【重生成女神不止是让群友爽一爽】(1-5)作者:雪学
2026/10/3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镜中女神 水晶吊灯的光穿过满厅的人声,晃得人眼晕。 江叙缩在宴会厅最靠墙的那张圆桌边,手里攥着一杯早就不冒热气的橙汁,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纸,整个人恨不得嵌进墙缝里。二十六岁,进温氏三年,开会坐最后一排,聚餐坐角落,茶水间的阿姨到现在还认不出这张脸。就是这样的人,活着活着,就活成了背景板。 直到大厅入口那边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压低声音说温小姐来了,紧接着满场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往那个方向拐。江叙的呼吸跟着一滞,抬眼,整张脸就烫起来,像被人按进了一锅热水里。不对,是烫得后颈的汗都出来了。垂下眼,又忍不住抬起来,隔着满桌的杯盏和人影,朝那个方向看。 温以棠站在入口。 二十四岁,一百六十八的身高,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裹着纤腰,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胸前那对巨乳把裙料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随着走路的步子微微颤。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长腿,脚下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根针,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每一下都踩进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口。 温以棠挽着父亲温远山的手臂,从门口一路走进来。温远山西装笔挺,谈笑风生;温以棠跟在旁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却淡淡的,扫过满场的人,没在任何一张脸上多停一秒。 冷艳。高贵。像一尊供在最高处的神像。不对。江叙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写小说的职业病犯了,看见什么都要配个句子。可管不住自己,那行字还是从脑子里钻出来。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一百多个女主角,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个女人。而她,连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江叙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垂下眼,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杯橙汁,喉结上下滚了滚。旁边两个同事压低声音说话,一个说温总这闺女真绝了,另一个说你别做梦了,人家是顶级白富美,能看上你? 顶级白富美。 江叙在心里把这五个字反复嚼了一遍。暗恋她三年了。从入职那年年会第一次见她,就陷进去了。知道配不上她,连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公司的各个角落远远看她一眼。温以棠坐电梯,江叙等下一趟;温以棠在前台签文件,江叙绕路走货梯;温以棠来视察,江叙缩在工位上一声不吭。 甚至不敢承认,自己夜里写的那堆见不得光的小说,女主角全是她的模样。那东西不能见人,压在床底下的旧笔记本里,写了改,改了写,满纸都是她。把她写进最下流的段落里,写了一遍又一遍,用想象填补现实里够不着的那个影子。 写过温以棠跪在男人腿间,写过温以棠被按在办公桌上,写过温以棠穿着那身酒红长裙被人从后面撩起裙摆。写得越多,越清楚自己有多配不上她。可又戒不掉。三年了,那本笔记本就是命,所有的秘密都锁在那些发黄的纸页里。 同事端着酒杯撞过来,说要跟他走一个。江叙条件反射地举杯,灌了一口。酒是公司的洋酒,入口辣,顺着嗓子一路烧下去。平时不喝酒,今晚却一杯接一杯。听见自己嗓子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那个方向。 温以棠已经走到贵宾席那边了。坐在温远山身边,侧过脸和旁边的人说话,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弯着,可笑意不达眼底,像隔着一层冰。端起酒杯,手腕转了个漂亮的弧度,那只手白得发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浅粉色的甲油。 江叙又灌下一杯。 想,她肯定不记得我。全公司几千号人,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可我没关系,我只要能远远看着她就够了。三年了,我每天看着她的照片,晚上写她,写到天亮。我连她喜欢什么颜色、爱喝什么茶、走路先迈哪只脚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她在天边,我在地上。 一杯,又一杯。 酒劲儿上来的时候,江叙的脑子开始发木。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晃,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头顶一圈圈散开,满场的人声渐渐听不清了,只剩下嗡嗡的响。低头,看见自己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 江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温以棠好像起身了,正往外走。酒红色的裙摆在他模糊的视线里荡了一下,像一团火,烧进眼底,又熄了。 有人在他耳边喊他名字,问他没事吧。江叙想应一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额头磕在桌面上,眼前一黑。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那个酒红色的背影,和三年来无数次在夜里反复描摹的那张脸。忽然想,如果能再看她一眼就好了。就一眼。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江叙是被头顶的天花板晃醒的。 睁开眼,看见一片陌生的白色。石膏雕花的吊顶,垂着一盏没见过的水晶灯,窗外的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来,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味。那香味很柔,像是某种护肤品,又像是谁在房间里放过一束花。 不对。 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不是他家。他家的天花板是水泥的,墙角还掉着皮;床头的灯是几十块的台灯,从来没闻过什么香味。他家的被褥是超市打折买的,硬得硌人,哪有这样的丝绸触感。 江叙想坐起来,手撑在床上,掌心触到的是一床柔软得不像话的丝绸被褥。猛地偏头,看见自己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浅粉色的甲油。 这不是他的手。 江叙浑身一激灵,猛地坐起来。丝绸被褥顺着动作滑下去,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 不对。全都不对。 胸口,原本平坦的胸口,此刻高高隆起两团雪白的柔软。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微微立着,乳晕是浅浅的一圈粉,边缘晕开,中间鼓起细密的小颗粒。往下,是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腰窝深深陷下去;再往下,是圆润翘起的肥臀和两条白得发光的笔直长腿。 江叙伸手,抖着去摸自己的胯下。空荡荡的。 没有那根东西。 江叙的脑子炸开了。猛地跳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间另一头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绝美,冷艳,一头黑色长发散在肩头,垂到腰际。一张脸精致得不像话,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冷淡。胸前那对巨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还带着刚睡醒的微挺。腰肢纤细,臀线圆润,两条腿又长又直。 是温以棠。 镜子里的人是温以棠。 江叙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陌生的、属于女人的惊叫。猛地捂住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捂住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惊恐。 江叙伸手,指尖贴着皮肤,顺着这具身体一路摸下去。指尖触到胸口那团柔软的乳肉,触感温热,带着活人皮肤的弹性,一手堪堪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往下摸,划过细腰,划过小腹,划过腿根。指尖探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浑身一颤,那里是湿的,微热,带着一层不该有的潮意。 江叙觉得自己要疯了。 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抖个不停。想喊,想叫,想找个人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在公司年会上喝多了,一头栽在桌子上。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温以棠? 记忆是在江叙的脑子彻底乱成一团的时候涌上来的。 记忆毫无预兆地冲开颅骨,脑子里两段人生搅在一起,理不清哪一段是自己的,哪一段是她的。抱着头,疼得眼前发白。 先是温以棠的记忆,在脑子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幼年时母亲抱着她的画面,母亲去世那天满屋子的白花,父亲温远山把她搂在怀里说「以棠不怕,爸爸在」。然后是长大,是上流社会的那些宴会、舞会、推杯换盏,是无数张笑着却让她想吐的脸。是被父亲当作联姻筹码,被孟家那小子用黏腻的目光打量。是她在深夜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不知道这具身体到底为谁而活。 然后是江叙的记忆。自己的记忆。三年的偷看,躲在电梯口的角落,绕路走的货梯,工位上不敢抬的头。是床底下那本写满她的旧笔记本。是昨天晚上年会上的酒,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辛辣,还有最后那个酒红色的背影。 两段记忆像两本日记,被粗暴地叠在一起。江叙蹲在镜子前,牙齿咬得咯咯响,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只觉得脑子里塞进了两个人的一生,疼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小姐?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江叙猛地僵住,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认得这个声音,是温家的老管家刘姨,温以棠记忆里那个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女人。 「小姐,早餐备好了,您今天上午还有个剪彩要出席。」 刘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带着长辈的关切。江叙张了张嘴,想应声,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白皙的手,又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喉咙里堵着一团乱麻。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哑得不像话,又试了一次,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知道了,我马上起。」 声音是女人的声音。清冽,冷淡,带着温以棠特有的那种疏离。江叙自己听了都一愣。站在镜子前,用温以棠的眼睛,从头到脚重新打量镜子里这个自己。 江叙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昨晚年会上,喝断片之前,最后的念头是温以棠的背影。而今天早上,睁开眼,成了温以棠。 而那个真正的江叙呢? 江叙在温以棠的记忆里翻了翻,翻到今早的碎片。公司群里,江叙的头像还在跳动,给同事回着消息,说他昨晚喝多了,今天照常上班。有人打趣他年会喝断片了吧,他回了个挠头的表情,说别提了,头疼了一天。 江叙活着。江叙还在正常上班。他是独立的,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他只是不记得喝断片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谁了。 江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着他。温以棠的脸,温以棠的身体,可那双眼睛里,装着属于一个二十六岁社畜的惊恐和茫然,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伸出手,指尖贴上镜面,冰凉的镜面贴着指尖,缩了一下,又贴上去。 「我,是温以棠。」听见自己用那个陌生的女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也是江叙。」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他,已经是他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镜子里那个女神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温以棠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一个笑。那笑挂在温以棠冷艳的脸上,说不出的别扭。 那天剩下的时间,温以棠浑浑噩噩地挨了过去。 借着记忆里的那些碎片应付了刘姨,喝了半碗燕窝,又坐进那辆黑得发亮的轿车,去参加了一个什么剪彩。全程板着脸,学着记忆里温以棠的样子,用眼角扫人,只在镜头怼过来的时候扯出那个冷淡的笑。没有人看出破绽。毕竟这张脸天生就是冷的,谁也不会想到,皮囊底下换了个灵魂。 只有温以棠自己知道,心里的慌乱从没停过。坐车的时候在想,这辆车得开回哪儿去;吃饭的时候在想,今天还要见什么人;满脑子都是疑问,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问。 剪彩的时候,温以棠站在红毯上,脚尖发酸,小腿肚打颤,面上却要端着记忆里那副冷淡的笑。忽然发现,身体是有记忆的。写字的手势,站立的姿态,看人时微微抬起的下巴,端起茶杯时翘起的小指。那些属于温以棠的细节,像是刻在这具身体的骨头里,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演。只要不慌,顺着记忆里那个人的节奏走,就没人看得出破绽。 可温以棠的心一直在跳,跳得嗓子发紧。 晚上回到温家那间奢华得像展厅的卧室,温以棠把自己关进浴室,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得弄清楚这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刚卸完妆的温以棠,素面朝天,皮肤却白得像上好的瓷。长发半湿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把胸前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顶着布料,微微凸起。 温以棠盯着镜中的自己,心口忽然跳得厉害,快得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声音。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赶紧去睡觉,然后明天起来,说不定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可温以棠的手先一步动了。 指尖解开吊带,睡裙顺着肩膀滑落。镜子里的人彻底暴露出来。那对巨乳没了束缚,饱满地弹了弹,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中间两点乳头微微立着。往下,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是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温以棠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写黄色小说写了那么多年,笔下的女主角换了一茬又一茬。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用这具身体站在镜子前,用这双手碰这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巨乳,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写过一百多个女主角,给她们配过各种各样的乳,大的小的,挺的垂的,可没有一对,比眼前这对更配得上那些下流段落。 这个念头冒出来,温以棠自己的呼吸就乱了。 温以棠伸手,指尖先落在锁骨上。然后往下,覆上左边那团乳肉。 触感柔软得吓人,温热的,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用指腹轻轻捻过乳头,那一点立刻颤巍巍地立起来,一阵酥麻顺着乳尖窜遍全身。温以棠浑身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轻哼。 唔。 这声音。是温以棠发出来的。用温以棠的身体,温以棠的嗓子。 温以棠的脸烧得通红,可手没停。揉着那团乳肉,指缝间挤出雪白的乳肉,乳尖被揉得发红发硬。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腿根,指尖探进那个微热微湿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温以棠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碰上去,整个人就软了,膝盖发颤,差点站不稳,赶紧伸手扶住镜沿。咬着嘴唇,骚穴一阵酥麻窜上来。 啊,嗯。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温以棠咬着嘴唇想忍住,可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手指在骚穴间揉搓,越探越深,水声滋啦滋啦地响起来。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迷蒙,两条腿夹着又松开,脚趾蜷得紧紧的。 温以棠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变态,一边停不下手。写过无数自慰的场面,笔下的女主角个个都是自己摸自己摸到潮喷。总嫌那样写不够刺激,总要给女主角配个男人。可如今自己躺进自己写的段落里,才发现自慰这种事,光是这具身体自己,就够受的。 温以棠用这具身体自慰。而她是温以棠,暗恋了三年的女人。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在用她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最原始的快乐。 羞耻感涌上来,又被更凶的快感压下去。温以棠咬着嘴唇,手指探得更深,指尖碾过骚穴里最软的那块肉,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我是温以棠。」听见自己用那个破碎的女声,翻来覆去地喃喃,「我是温以棠,我是温以棠。」 手指探得更深了。温以棠整个人靠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着滚烫的背,乳尖在镜面上蹭过,又麻又痒。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喉咙里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镜子里的女神也仰着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乳尖贴着镜面蹭出一道湿痕,骚穴一片水光。 快感冲上来,又急又猛。温以棠的腰弓起来,脚尖踮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骚穴猛地一阵痉挛,她仰起头,喉咙里一声浪叫冲到嘴边,冲出口的却是一个名字:「江叙……」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胸口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骚穴一片狼藉。 温以棠喘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瘫坐在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又抬头,看着镜中那个脸颊绯红的女神。 温以棠忽然觉得浑身发烫。 写黄色小说写了那么多年,笔下写过无数女主角,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躺进那些下流的段落里,亲手碰这具身体。更让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刚才居然爽到了。用她的身体,爽到了。爽得脚趾还蜷着,爽得喉咙里还留着那声呻吟的余音。 温以棠猛地站起来,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抓起地上的睡裙胡乱套上。镜子里的女神跟着动作,头发凌乱,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 「我是江叙。」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江叙。」 可这声音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清冽,冷淡,是温以棠的声音。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没底气。到了第三遍,自己都听出来了,那句话已经变了味,成了某种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温以棠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到底是江叙,还是温以棠?说不清了。只知道脑子里装着两个人的人生,两段记忆,两具身体的触感,绞在一起,怎么都理不清。可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那点惊恐正在褪下去,被另一样东西填满。那样东西是什么,不敢深想。 窗外城市的夜色正浓。温以棠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的女神身影,忽然不知道该拿这具身体怎么办。明天起来,一切会不会恢复原样?还是说,真的就要一辈子困在这具身体里了?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温以棠低头看去,是温以棠的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一条公司工作群的消息,明早九点,全公司大会,请各位准时参加。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江叙的头像。灰扑扑的证件照,和记忆中一样不起眼。头像旁边,那个江叙正在群里回复同事的调侃,发了个挠头的表情包,说自己昨晚喝多了,头疼了一天。 江叙活着。江叙还在正常上班。 温以棠握着手机,愣了很久。想不明白,如果那个江叙还好端端地活着、上班、和同事说笑,那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又算什么呢?怎么会跑进她的身体里?还能不能回去? 盯着屏幕里那个说笑的头像,脑子里乱成一团。窗外的城市灯火明灭,镜子里的女神静静地看着温以棠,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映着一个二十六岁社畜的迷茫和恐惧。 可那点恐惧正在褪色。另一个念头从心里最深处冒出来,压都压不住。 温以棠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白皙的手,又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具女神身。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那截细腰,那两条长腿。把这些部位写了三年,写烂了,写腻了。可如今它们长在自己身上,才发现,笔下的那些字,连这具身体的十分之一都写不出来。 「江叙,你等着。」温以棠对着镜子,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句话说出口,自己都愣住了。不知道要江叙等着什么。可那句话就那么冒出来了,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笃定。 温以棠盯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跟白天在剪彩台上扯出来的冷淡的笑不一样。那笑从眼底一路漫上来,慢悠悠地爬上嘴角,挂在那张女神脸上,又冷又艳,说不清道不明。 温以棠关掉手机,躺回那张大床,把脸埋进丝绸被褥里,闻着那股陌生的香味。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那面镜子,镜子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手指探进骚穴时那阵酥麻,顺着四肢往身上漫。 翻了个身,蜷起腿,把被子拉过头顶。被窝里又黑又暖,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心跳却还快着。攥着被角,指尖陷进丝绸里,忽然想,明天,要先去一趟公司。 去看看那个江叙。 看看他看见自己这张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第二章 电梯走光 星期一早上,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衣帽间比从前住过的出租屋整间都大,一整面墙的连衣裙、套装、丝袜、高跟鞋,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指尖顺着衣架一排划过去,停在一条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上。V领,及膝,料子轻薄,颜色衬得皮肤白。 弯腰套上那条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胸口被勒住。伸手到背后重新理了理,把胸罩的搭扣扣紧,又扯了扯领口。镜子里的人,V领开得恰到好处,两团巨乳被裙料兜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收得细,臀线圆润,裙摆垂到膝盖上方。 弯腰去拿鞋。这一弯腰,领口整个垂下去,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乳沟又深又白,从领口一路蜿蜒到胸口。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在那道沟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 从鞋柜里挑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根针,足有十厘米高。扶着墙,把脚塞进去,站起来,腿肚子打了个颤,又稳住。走了两步,脚跟先着地,腰身跟着微微摆。走了第三遍,步子已经稳了。身体是有记忆的。站立的姿态,走路的节奏,看人时微微抬起的下巴,都是温以棠的,刻在这具身体的骨头里,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演。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镜子里的人,冷艳,端庄,从头到脚挑不出一丝毛病。可只有自己知道,这副壳子底下住着的,是那个缩在宴会厅角落里、连抬头看她都不敢的江叙。 这些衣裳一件件挂在这儿,穿过它们的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穿着它们,被满屋子的目光扒开。如今,这些衣裳穿在自己身上,穿在一具女神身上。 隔着衣料掂了掂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的乳肉坠在掌心里,一手堪堪握不住,指尖陷进乳肉里,又松开。镜子里的人跟着动作,乳尖隔着裙料支起两个小点。 收回手,理了理裙摆,拿起包,下楼。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坐进后座,报了个地址。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脑子里却在翻记忆。温氏集团,十六楼,广告部。江叙的工位在最靠里的角落,桌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豆浆,还有一个印着卡通猫的旧水杯。 记忆里那个江叙,照常打卡,照常加班,照常被同事调侃。年会那晚的事,在他脑子里只剩一团模糊的酒意。他不知道,有个男人变成了他暗恋三年的女神。他更不知道,那个女神此刻正坐在去公司的车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偶遇」他。 温氏集团的大楼,比谁都熟。三年来,在那栋楼里上下班,坐最角落的工位,走最偏的货梯。如今换了一张脸,换了一身行头,穿着高跟鞋从前门走进去。前台的小姑娘刷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温总好。 微微颔首,学着记忆里的样子,脚步不停。目光扫过大厅,几个赶着打卡的员工看见她,眼睛一亮,又不敢多看,匆匆别开眼。背后两道视线黏在裹着黑丝的小腿上,又慌忙缩回去。 听见了那些目光。那感觉很奇怪,又麻又痒,从脚踝一路爬到腿根,爬到尾椎骨,钻进脑子里。骚穴隐隐泛起一点潮意。 走路的步子却放慢了。慢一点,让那些目光多停一会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大厅里荡开,哒,哒,哒。身后那两道视线更黏了,顺着腰线滑下去,滑过臀线,滑过裙摆,停在袜口勒出的那道沟上。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皮肤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种感觉,从前只在梦里有过。梦里的身体被人看光,醒来骚穴总是一阵潮。可梦是梦,隔着一层被子,挠不到实处。如今这具身体是真真切切的,那些目光也是真真切切的,隔着一层布料,几乎能尝出温度的差别。后背有点发紧,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 电梯厅里并排立着两扇轿厢门,头顶的显示屏上楼层数飞快滚动,十七,十三,八,三。叮的一声,门开了。 电梯里站着三个人。江叙站在最靠里的位置,手里端着那只卡通猫水杯,旁边是广告部的老周和小程。三个人看见她,都愣了一下。小程先反应过来,笑着喊了一声温总好。老周也跟着点头哈腰,喊温总。江叙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挤出一句发飘的温总好。 走进去,站定,背对着他们。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内壁映出身后三个人的影子。小程和老周的目光黏在背上,顺着腰线往下滑,落在裙摆和丝袜之间。江叙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水杯,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从杯沿上方瞟过来。 电梯平稳上行。头顶的楼层数跳着,十,十二,十四,十六。站在门前,闻着电梯里那股淡淡的金属味和混杂的烟味,骚穴那片潮意漫开来,浸过内裤的边,贴上大腿根,又湿又黏。 十楼。门开,没人。门关。 十二楼。门开,没人。门关。 十四楼。门开,门外站着两个人,往里看了一眼,见有温总在,缩了回去,没上。门关。 电梯继续上行。忽然觉得裙摆被什么咬住了。低头一看,裙摆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卡进了门缝里,一小截鹅黄色的布料露在门外。伸手去拽,电梯正好在这一瞬停了。 十六楼。门缓缓打开。 卡在门缝里的裙摆被门带了一下,扯出去,又弹回来。正弯腰去够,被那一下扯得往前一踉跄,裙摆整个从门缝里拽出来,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去,堆在腰际。 整片大腿露出来。黑丝裹着,从脚踝一路包到大腿根。再往上,半边臀肉从裙摆边缘探出来,圆润,雪白,蕾丝袜边勒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电梯里安静了两秒。 手忙脚乱地去扯裙摆,布料在指尖打滑,拽了两下才拽下来。抬头,对上三双瞪直的眼睛。 老周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叼着的烟卷差点掉下来。小程的嘴张着,目光黏在腿根那片还没收回去的春光上,又慌忙移开。江叙站在最里面,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手里的水杯攥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却还直勾勾地钉在露过的那片腿上。 脸烧得通红。手指攥着裙摆,指尖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句:「……到了。让让。」 三个人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让到两边。几乎是逃出电梯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一路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拐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扶着洗手台,喘了几口气。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V领下那道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缓了缓,正要转身,忽然觉得骚穴不对。 低头。裙摆内侧,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隔着黑丝,骚穴一片水光,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 湿了。什么时候湿的?不知道。从电梯门开的那一瞬?从三双眼睛盯上来的那一瞬?还是从更早,从大厅里那些黏在腿上的目光开始,就已经湿了? 推开一间隔间的门,锁上,蹲下来。蹲在狭小的隔间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膝盖并拢,又忍不住分开。 回味。那一刻,电梯门开,裙摆堆在腰际,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大腿根上。老周的,小程的,江叙的。江叙的眼睛瞪得最大,脸涨得通红,喉结滚了滚,目光却一寸都没移开。 越想,那股潮意越重。从骚穴一路泛上来,浸透内裤,洇上丝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是真的热,湿是真的湿,连乳尖都跟着立起来,顶着裙料,又麻又痒。 要是那三双眼睛再多停两秒呢?要是裙摆再往上滑一寸呢?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手指就不听使唤了。 恐惧。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顺着骚穴一路往上爬。酥麻,发烫,比手指隔着丝袜摸过还清晰。 咬着嘴唇,指尖隔着黑丝,贴上骚穴那片湿滑。手指在布料上揉了两下,又探到袜边,勾住,顺着腿根往下一扯,丝袜褪到膝弯。指尖直接贴上那片软肉,湿透了,滑腻腻的,一碰就陷进去。 想着那三双眼睛。想着江叙涨红的脸。想着老周嘴里差点掉下来的烟卷,小程慌忙移开又忍不住黏回来的目光。手指在骚穴间揉搓,越探越深,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滋啦滋啦地响起来。 心里一个念头清清楚楚:这具身体的开关,全系在被男人看见的那一瞬。 那个念头转完,快感哗地涌上来,从骚穴一路冲到头顶。仰起头,后背抵着门板,骚穴抽紧,穴肉绞住又松开,绞住又松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来,又张开。喉咙里那声呻吟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漏出来一丝,又短又急,混着水声,在隔间里荡了一下。 到顶的那一瞬,眼前发白,整个人缩在门板前,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低头,骚穴一片狼藉,黑丝褪在膝弯,裙摆被自己揉得皱巴巴。镜子里映不出自己,只有头顶惨白的灯管嗡嗡响。 缓了缓,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骚穴,把丝袜提回原位,理了理裙摆,又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人,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亮。 走出隔间,洗手,水龙头哗哗响。抬头,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眼角一点潮红。 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那笑从眼底漫上来,又冷又艳。 原来开关在这儿。原来这具身体,怕的不是被看,是没被看。 整理好表情,推开门,走回办公区。 十六楼的工位区,老周和小程正凑在一起嘀咕,见温以棠过来,慌忙散开,装作在忙。脚步不停,目光越过一排排工位,落在最靠里的那个角落。 江叙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可那双手在键盘上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着,桌上的水杯盖拧开又拧上。 温以棠放慢脚步,从他工位旁边走过。路过的那一瞬,余光瞥见江叙猛地坐直了,屏住呼吸。没停,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才回头看了一眼。 江叙正偷偷朝这个方向看,见温以棠回头,慌忙低下头,抓起水杯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这就是开关。而手里,已经握着这把开关了。 中午还没到,电梯里那点事就传开了。传话的人添油加醋,说温总今天裙子被门夹住,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十六楼那三个大老爷们儿,眼睛都看直了。传到前台,小姑娘捂着嘴笑;传到财务,几个会计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温氏集团大楼上下几千号人,头一回觉得那个高高在上的温总,也是个活人。 江叙一上午坐立不安。改方案改了四遍,回消息回了三遍,打翻了一杯豆浆。老周拿胳膊肘捅他,压着嗓子问,温总那裙子,你到底看见多少。江叙耳朵根烧起来,含含糊糊说了句没看全,被老周啧了一声,你小子还装。 这些话,一句都没漏进温以棠耳朵里。可即便没听见,光是猜,也够人受的。靠在十六楼尽头的茶水间里,端着杯咖啡,隔着玻璃看楼下大厅人来人往,脑子里全是电梯门开那一瞬,三双眼睛齐齐钉在腿根上的画面。想着想着,骚穴又泛起潮。 江叙那几天躲着她。从前在公司里,远远看见她,他会绕路走货梯,会低头装作看手机。可那是从前,他暗恋她,只敢在角落里偷看。如今那一面,裙摆掀起,整片大腿露在他眼前,他连呼吸都忘了。回工位之后,一整个上午,脑子里全是那片白。老周问他看见多少,他说没看全,其实看全了,看得清清楚楚,连袜边勒进腿肉的那道沟都记住了。 江叙不敢让她看见自己。可越躲,越忍不住看。她在走廊那头弯腰捡文件的时候,他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假装在接水,眼睛却隔着老远,钉在她低垂的领口上。水杯里的水接满了,溢出来,烫了手背,他都没发觉。 这些,温以棠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故意捡得慢。弯腰,直起,再弯腰,让那点春光在走廊里多亮几秒。他越躲,她越想让他看。 接下来的几天,停不下来了,反复制造这种意外。 星期二,在十六楼的走廊里捡文件。弯腰的那一瞬,V领整个垂下去,乳沟对着整条走廊。身后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和一声压低的咳嗽。捡起文件,直起身,余光扫见两个男同事正仓皇收回目光。 星期三,开会时俯身去指投影仪上的报表。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坐在对面的老周,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星期四下午,变本加厉。去茶水间倒水,路过走廊拐角,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裙摆跟着掀起来,黑丝裹着的臀线在走廊里亮了整整两秒。两秒里,三四道目光从不同方向钉过来,有人手里的杯子都端歪了。扶着墙站稳,回头,脸上挂着得体的惊魂未定,说一句不好意思,路走急了。心里那点快感,却比偷摸自慰还来得猛,腿软得厉害,得扶着墙才走回工位区。 回到工位区坐下,手还扶着桌沿,膝盖并拢,夹着骚穴。那两秒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过,越想越湿,湿得坐不住。借口去洗手间,躲进隔间,蹲下来,指尖隔着丝袜贴上去,湿得发烫。不敢出声,咬着手指,指甲陷进指节,快感冲上来的时候,只有鼻尖漏出一声呜咽,又生生咽回去。 出来的时候,补了妆,理了头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没人知道,刚才那两秒,她差点在走廊里当众到了顶。 每一次,都有目光黏上来。每一次,骚穴都跟着湿。发现自己越来越贪。一个人看不够,两个人看腿更软,满屋子人看,整个人都会发烫。恐惧和快感一起涨,涨到膝盖发软,得扶着点什么才走得稳。 星期五快下班,江叙端着个文件袋过来,说是要交到十八楼。路过她办公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门没关,温以棠坐在办公桌后,正在低头签文件。没抬眼,却听得见他的脚步声,也闻得见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温总。」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开口,「这份文件,麻烦您签个字。」 抬起头。他站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有点皱,手里攥着文件袋,指节泛白。目光落在他身上,又顺着他的视线,落回自己领口。下午开会的时候解开了一颗扣子,这会儿还没扣上,乳沟正对着门口。 心里那点笑几乎压不住。故意不扣,往前倾了倾身,伸手去接文件袋。领口跟着垂下去,那道乳沟在他眼前亮了整整一秒。 江叙的手抖了一下,文件袋差点脱手。接过来,签了字,递回去。他接文件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又烫又麻,指节都在颤。 「谢……谢谢温总。」他低着头退出去,走到门口,又顿住,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还有事?」温以棠问。 「没,没事。」他飞快摇头,耳朵根又烧起来,声音发飘,「就是……那个,温总,这裙子,挺衬您。」话一说完,自己也愣了,脸红到脖子根,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乱了套。 门关上。温以棠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碰过的手背,嘴角慢慢弯起来。 江叙说裙子衬她。他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却憋出这么一句。这具身体的开关,不但管着自己,还管着别人。江叙这个老实人,已经落在她眼里了。 星期四晚上,坐在温家卧室的床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前那道乳沟挤出两道深深的弧线,沟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拿起来,屏幕亮着,是一个游戏群的消息提示。 峡谷摸鱼大队。 盯着那个群名,记忆里翻出一段旧账。这个群是温以棠建的,群主棠棠,带着几百号男群友打了三年游戏。群里没人知道群主是个女的,更没人知道,那个天天带他们开黑、被一群人喊大佬喊女神的棠棠,是温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点进去。群里正聊得热火朝天,有人刚打完一把排位,骂队友坑;有人发了个表情包,说今晚要通宵上分;有人@棠棠,说大佬来不来,带带弟弟。底下刷了一排,全是「大佬带带我」「棠姐是我爹」「群主牛逼」。 看着那些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又抬眼,看了看镜中自己。浴巾松了松,两团巨乳从领口挤出大半,乳尖立着,乳晕的颜色从布料边缘透出一点轮廓。 忽然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今晚不打了。过两天,姐姐给你们放个大瓜。」 语音发出去,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棠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什么瓜什么瓜!」 「群主不是三年没发过语音吗!怎么声音这么好听!」 「等等,这声音是女的?群主是女的?!」 「卧槽,棠姐你露馅了吧!」 「什么瓜啊快说快说!」 「我赌一个瓜,肯定是群主要开直播带妹!」 「楼上你清醒点,棠姐三年没露过面,一露面就放大瓜,肯定不是打游戏的事!」 「管他什么瓜,就冲这声音,我先冲了!」 「你冲个屁,人家声音好听你就冲,要点脸吧!」 「要脸能脱单吗!我单身二十五年我骄傲了吗!」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几百号人挤在一个群里,吵成一团。有人已经开始赌瓜是什么,有人嚷嚷着要把语音下载下来循环播放,有人追着问群主是不是真女的,要不要爆照。看着满屏的问号,没回。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床上。 扣下手机,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裹着浴巾,长发半湿,脸颊透着一层薄红,胸前那道乳沟在灯下泛着水光。伸手,指尖沿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腿根。指腹贴上那片皮肤,还能摸到刚才残留的潮意。 这两天在公司里被看了一遍又一遍,骚穴湿了一次又一次。可看归看,碰是没人碰的。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夜里睡不着,烧得白天一看见那些目光就腿软。 群里几百号男人,隔着屏幕喊她大佬喊她姐,谁也不知道群主是个女的,更不知道,那个天天带他们上分的棠棠,此刻正裹着浴巾,站在镜前,摸着自己的腿根。要是让他们知道呢?要是让他们看见这具身体呢?光是这么一想,骚穴就又是一阵潮。 「江叙,你等着。」对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忽然开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具身体的开关,我已经找到了。等我一个一个,试完。」 窗外月色正好。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电梯门开的那一瞬,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大腿根上。 明天,又是星期一。公司里那群男人,又会拿着各种目光黏上来。想到这儿,竟有点盼着天亮。从前缩在角落里的江叙,盼的是远远看她一眼;如今住在温以棠身体里的江叙,盼的却是被她看、被他们看。 睡意上来之前,脑子里最后转过的画面,是星期四下午那两秒,三四道目光从不同方向钉过来,有人手里的杯子都端歪了。 骚穴又泛起一阵潮意。蜷起腿,把被子拉过头顶,无声地笑了。 第三章 初吻易主 星期一早上,温以棠比平时早到了二十分钟。 司机把车停在温氏大楼门口,温以棠没急着下车,坐在后座,从保温袋里摸出一杯豆浆。杯壁还烫着,是出门前让刘姨现煮的,加了糖,甜味隔着纸杯都渗出来。江叙每天早上打卡前都要去楼下便利店买一杯豆浆,温的,加两勺糖。这习惯,她记了三年,如今倒方便,一张温总的脸,豆浆想往哪儿送就往哪儿送。 拎着豆浆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刷地站起来喊温总好。温以棠颔首,脚步不停,进了电梯,按了十六楼。 广告部刚打完卡,工位上稀稀拉拉坐着人。江叙坐在最靠里的角落,桌上摆着那只卡通猫水杯,正低头翻手机,还没去买豆浆。温以棠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那杯豆浆放在他桌角,垂着眼帘:「给你带的,趁热喝。」 整个工位区安静了两秒。 江叙抬头看见她的脸,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喉结滚了滚,才憋出一句:「温总,这怎么好意思。」 「顺路。」温以棠道,「以后每天给你带。」 江叙僵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旁边几个同事交换眼神,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老周端着茶杯凑过来,笑呵呵问温总今天怎么这么早。温以棠没接话,只看了江叙一眼,转身走了。 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哒哒哒响远。江叙盯着桌上那杯豆浆,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碰了碰杯壁。烫的,指尖缩了一下,又贴上去。 温以棠站在茶水间里,隔着玻璃看楼下。嘴角弯着。倒追人这种事,从小到大头一回干,对象还是自己看准的那个人。送豆浆送便当,一天一个花样,如今真的做起来,才发觉这活儿挺有意思。 周一下午,江叙坐在工位上,一整个下午没敲出一个字。屏幕上开着方案,眼睛却总往走廊那头飘。那杯豆浆早就喝完了,杯子洗得干干净净,摆在卡通猫旁边,像供着什么宝贝。老周拿胳膊肘捅他,问他跟温总到底怎么回事。江叙耳朵根烧起来,含含糊糊说了句没什么事,低头继续装忙。 下班的时候,江叙在电梯口徘徊了三趟,最后一趟撞见程一帆。程一帆问他等谁呢,江叙脸一红,挠着头说没等谁。程一帆没再问,陪他站在电梯口等了一趟。电梯门合上,江叙在里面冲他挥手,程一帆站在外面,看着楼层数跳了两格,脸上的笑收了收。 温以棠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百叶窗看下去。江叙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连谎都撒不利索。等那两趟电梯都走干净了,她才抿了口茶,眼底那点笑还没散。 周二早上,温以棠到得比周一还早。豆浆还是热的。江叙已经等在工位上,见她来,蹭地站起来,耳朵先红:「温总,你来了。」 温以棠把豆浆放桌上,没急着走,扫了一眼他的桌面。卡通猫水杯旁边,多了一个饭盒。江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挠了挠头:「我早上做的,煎了个蛋,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饭。」 温以棠差点笑出声。这人自己连豆浆都舍不得买,倒给她做早饭。掀开饭盒,煎蛋煎得有点糊,边上一圈焦黑。江叙不好意思地伸手要拿回来:「糊了,别吃了。」温以棠没让,夹起那半片糊蛋咬了一口,嚼了嚼:「还行,咸淡刚好。」 江叙愣愣地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温总……」 「明天多做点。」温以棠合上饭盒,「我不吃葱。」 周三周四,江叙的饭盒一天比一天像样。温以棠每回都吃完,剩一口汤底也要喝干净。全部门都看在眼里,老周酸溜溜地跟人嘀咕,说江叙这傻小子走了什么运。 程一帆坐在工位上,低着头改方案,老周那边的嘀咕一句没接。他跟江叙是在广告部处了三年的老交情,从前蹲在工位角落分一盒外卖的交情,江叙有了喜事,他该第一个起哄。可这会儿他隔着老远看了温以棠一眼,又低下头,手里的笔转了两圈,指尖捻着笔杆,捻得发白。 程一帆,广告部策划,组里都叫他小程,二十七岁,一张不显山不露水的脸,话不多,开会坐角落,跟人碰杯只举杯不敬酒,看着比江叙还老实。电梯走光那天,他也站在电梯里,三个人里头他最先低头,低头了又忍不住抬起来,目光在她腿根上停了两秒,又慌忙移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周五快下班,温以棠走到江叙工位前,敲了敲桌沿:「晚上有空吗。」 江叙抬头,愣了两秒:「有,有。」 「七点,公司楼下。带你去吃川菜。」 「川菜?温总您吃辣吗?」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吃我就吃。」 江叙的耳朵又烧起来。 晚上七点,川菜馆的卡座里,江叙坐得端端正正,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等着挨训。 菜单递过去,江叙翻来翻去不敢点,最后憋出一句温总您来点。温以棠接过菜单,点了一桌辣菜,又加一壶冰豆浆。菜上来,红油汪着,江叙咽了口口水,夹了一块毛血旺,辣得吸溜着嘴,眼泪都呛出来,又忍不住夹第二块。 温以棠坐在对面,看着他辣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那点笑几乎压不住。其实也吃不了辣,记忆里温以棠的饮食清淡,可这桌菜是为他点的,他也确实吃得起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他碗里。江叙抬头,眼睛辣得水汪汪的,含糊道:「温总,您也吃啊。」 「我看着你吃就行。」 江叙更慌了,筷子在碗沿上碰了碰,低下头扒饭,扒得飞快。 吃完饭出店门,沿江的风吹过来,江叙打了个哆嗦,又悄悄往她那边靠了靠。江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行人在远处散步。江叙走在她半步之后,脚底下踩着她的影子,踩一步,跟一步。 温以棠忽然停住。 江叙跟着站住,紧张地看着她。 「江叙。」温以棠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 江叙愣在原地。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温以棠看见他的眼眶慢慢红起来,嘴唇抖了抖,才带着哭腔问:「以棠……你说真的?」 「真的。」 江叙的眼泪掉下来,他自己都没发觉。用力点头,点得又快又急:「愿意。我愿意。」 温以棠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这句告白是真的。真的暗恋了温以棠三年,三年里写满一整个笔记本。如今顶着温以棠的脸,把这句话原样说给江叙听,两段感情叠在一起,落在他耳朵里,成了他一个人的喜事。 江叙抹了把脸,又红着眼眶笑,手足无措地站着,想伸手抱她,又不敢,最后只攥住她一只手,指节都在抖:「以棠,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温以棠任他攥着手,笑了一下:「好。」 回程的车里,江叙坐在副驾,一路都在傻笑。红灯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脸,很认真地说:「以棠,我想了一路,还是想说,你要是哪天嫌我笨,嫌我配不上你,你直接说,我,我改。」 温以棠偏头看他,路灯的光从他脸上滑过去。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不嫌。」 江叙眼眶又红了,赶紧别过头去看窗外,半天没说话。车到楼下,他下了车,又绕到驾驶座这边,站定,张了张嘴,说了句:「以棠,谢谢你。」 温以棠摇下车窗:「谢我什么?」 「谢谢你,」江叙搓着手指,声音发飘,「愿意做我女朋友。」 温以棠看着他站在路灯底下,整个人又紧张又郑重,心里软了一截,嘴上却没饶他:「回去早点睡,明天还要给我带豆浆。」 「哎,」江叙用力点头,「我记着。」 车开走的时候,后视镜里,他还站在原地。 恋爱是谈上了,江叙却比没谈的时候更慌。过了一个周末,再见面,江叙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温以棠在公司里照样端温总的架子,可脚步比从前勤。周一上午去广告部送文件,路过江叙工位,弯腰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领口垂下去,乳沟正对着他,停了两秒才直起身。江叙眼睛钉在那道沟上,呼吸都停了,等她直起身才慌忙移开目光,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温以棠没理会,转身走了。 周一中午,江叙端着饭盒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踌躇了半天才敲门。温以棠坐在办公桌后,抬眼:「进来。」 江叙走进来,把饭盒放在她桌上,局促地站着:「以棠,你中午别叫外卖了,我给你带了。」 温以棠放下笔,看着他。他站在那儿,白衬衫领口有点皱,耳朵根红着。心里忽然想,要是让公司那群人看见,温总办公室里,广告部那个最不起眼的江叙正给她送饭,那群人会是什么表情。光是这么想,骚穴就泛起一阵潮。 「放这儿吧。」温以棠道,「坐下一起吃。」 江叙受宠若惊,拉了把椅子坐下,离她远远的。温以棠把饭盒往他那边推了推:「坐那么远,怎么吃。」 江叙又把椅子挪近半寸,再近半寸,挪得额头都冒汗了。 下午茶水间,温以棠接水,江叙也来接水。温以棠偏过头,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说了句:「晚上下班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气息全喷在江叙耳廓上,他整个人僵住,耳朵红透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洒了。温以棠说完就退开,端着水杯若无其事地走了。留江叙一个人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来。 晚上六点,江叙等在楼下。温以棠下楼,看见他站在花坛边,手里攥着两杯奶茶,见她来,眼睛亮起来,快步迎上来:「以棠。」 「嗯。」温以棠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是红豆的,温的。江叙站在旁边看着她喝,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好喝吗。」 「好喝。」温以棠抬眼看他的时候,忽然想逗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他。江叙呼吸一滞,整个人绷紧,连睫毛都不敢动。温以棠在他唇边停住,隔着一指的距离,看着他紧闭的眼睛,笑着退开:「走吧,带你去江边走走。」 江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跟在后面,脚步都是乱的。 江边,江叙走在她半步之后,想牵她的手,抬了几回手,又放下去。最后是温以棠反手握住他,他才敢回握,掌心全是汗。 「江叙。」温以棠停下来,看着他,「你亲我一下试试。」 江叙整个人都傻了。喉结滚了滚,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凑过来,又缩回去,来来回回三次。最后一次凑到一半,被温以棠一根手指抵住额头:「算了,先欠着啦。」 江叙急得眼睛都红了:「以棠,我,我不是不想。」 「我知道。」温以棠收回手指,「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江叙站在原地,又羞又急,搓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以棠,你给我点时间,我肯定不让你失望。」 温以棠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老实人。连亲都不敢亲。这具身体的嘴,可不想让他等太久。 星期二中午,公司餐厅。 温以棠端着餐盘从江叙那一桌旁边走过,裙摆被桌角挂了一下,撩起一半,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江叙正低头吃饭,抬头看见,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旁边几个同事也看过来,有人眼睛都直了。 温以棠垂着眼,没理会那截裙摆,放下餐盘,一矮身,把裙摆放下去。目光扫过那几道还没收回去的视线,骚穴又紧了一下。 江叙坐在那儿,脸涨得通红,低声问:「以棠,你裙子挂着了,没事吧。」 「没事。」温以棠道,「你先吃饭。」 吃完饭起身,走到餐厅门口,温以棠忽然停住,蹙着眉:「鞋带松了。」 江叙低头看她脚上那双裸色细高跟,看了两秒,老老实实道:「以棠,这鞋没有鞋带啊。」 「哦,」温以棠垂着眼,「那是我记错了。那你帮我看看,鞋跟稳不稳。」 江叙真就蹲下去,伸手托住她的鞋跟,轻轻晃了晃,又仰头看她:「稳的。以棠你走路小心点。」 温以棠垂着眼看他。他蹲在她脚边,仰着一张脸,眼睛亮晶晶的,全是不设防的真心。忽然想逗他,鞋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行了,起来吧。」 江叙站起来,耳朵根又红了,搓着手指,半天憋出一句:「以棠,你穿这双鞋好看。」 「嗯,」温以棠的嘴角往上弯了弯,「那你记着,我穿这双鞋的时候,你都要蹲下来给我看鞋跟。」 江叙愣了两秒,眼睛亮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记着了。」 温以棠转身往前走,嘴角的笑没收。老实人,当真了。 下午,温以棠随口说想喝楼下那家店的红豆奶茶。江叙真就跑了整整两条街买回来,奶茶到手里还烫着,他跑得满头汗,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喘着气递进来。温以棠接过奶茶,看他站在门口抹汗的样子,心里头熨帖,骚穴跟着泛潮。 夜里躺在温家的大床上,温以棠想白天那些画面,越想越清醒。江叙越是殷勤,心里那团火越旺。这具身体的开关全系在被男人看见的那一瞬,江叙是男朋友,碰都不碰她,连亲都不敢亲。可他越是老实,越想去招惹别的目光。 江叙每晚打电话说晚安,每次都说十分钟,十分钟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以棠你早点睡,以棠你明天想吃什么,以棠你冷不冷。说到第九分钟,江叙那句「以棠,我想」卡在嗓子里,又咽回去,改成「以棠,晚安」。温以棠在电话这头听得清楚,抿着嘴没出声,等他挂完才放下手机。 挂了电话,温以棠看着手机屏幕,忽然想,他连亲都不敢亲,可她的嘴,早晚是要被人先尝去的。至于被谁尝,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那个念头落地得快。选谁,早在电梯门开那天就定了。 程一帆那张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话少,看着老实,可那双眼睛不老实。这几天借送方案的名头进过两次办公室,进来只说公事,眼睛却在她领口上停两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从头到尾不多说一个字。这种角儿她见得多,越是不吭声的,越闷着一肚子坏水,这种人下手最稳,嘴也最严。更何况,他是江叙处了三年的老兄弟,江叙拿他当亲哥。光是这一点,就让这事平白多了三成滋味。 星期三下午,十六楼走廊拐角。 江叙发来消息,说方案改好了,送来给她过目。温以棠回了一个好,放下手机,抱着一摞文件出了办公室。拐角那头传来脚步声,抬眼,看见程一帆端着杯咖啡迎面走来。温以棠没停,也没躲,这几天看准的时机,脚底下走得正准,直直撞了上去。 文件散了一地。 程一帆手里的咖啡晃了晃,溅出两滴,落在他手背上。他愣了一下,随即蹲下去:「温总,没事吧。」 没等温以棠答话,他已经弯腰捡起地上散开的文件。捡到温以棠脚边那一份的时候,停了一下。温以棠正蹲着,V领垂下去,乳沟正对着他的视线。程一帆的目光在那道沟上停了一秒,又移开,把文件理齐了递给她:「温总,拿好。」 话少。稳。可递文件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没缩。 温以棠接过文件,起身。起身那一下,脚下没站稳,晃了晃,手扶上他的手臂。程一帆接住了,没松手。隔着衬衫,那截手臂绷得发硬。温以棠抬眼看他,他垂着眼,看着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喉结滚了滚。 程一帆没说话,扶着她的肩,一转身把她带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门在身后合上,楼道里暗下来,只剩安全出口那盏绿光幽幽亮着。 程一帆把她抵在门后的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温以棠后背贴着墙,看着他。楼道里静得很,只有楼上传来的脚步声,隔着一道门板,还有走廊里同事的说笑,一句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一帆低头看她,看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温总,刚才那下,是故意的吧。」 温以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闷骚的角儿,戳破她心思的时候从来不多说,就一句话。程一帆也是。他问得直,眼睛也直,直勾勾看着她,等她接话。 温以棠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看着他。 那一眼,程一帆全接住了。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又滚了滚,低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她的脸。拇指压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抵着唇瓣,慢慢压进去一分。温以棠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那根手指的温度,顺着嘴唇一路爬进嗓子眼。 程一帆低头,吻落下来。 温以棠听见自己的心跳猛地砸了一下。 程一帆的嘴唇比她想象的烫。先是下唇被含住,含得又轻又慢,慢慢品着。温以棠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程一帆含着她的下唇,舌头沿着唇缝舔了一下,见她不躲,才慢慢撬开齿关,探进来。 探进来的那一刻,温以棠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初吻这种事,在脑子里描摹过无数次,描摹的女主角个个都被人吻得腰软。可描摹终归是冷的,如今这具身体给的,全是实打实的烫。程一帆的舌头又软又热,在她嘴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温以棠的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又被程一帆掐着腰捞起来。 程一帆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裙摆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温以棠没躲。甚至在他舌尖退开的那一瞬,悄悄迎了一下。 那一下,程一帆得了信号,吻得更凶了。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墙上压。温以棠的后背抵着墙,乳尖顶着裙料,硬得发疼,骚穴泛潮,湿意漫上大腿根,渗进丝袜里。咬着程一帆的嘴唇,心里那个念头清清楚楚:这具身体的初吻,今天交出去了。交给男朋友的同事。交给他处了三年、拿他当亲哥的兄弟。 程一帆吻了很久才松开。退开半步,温以棠靠着墙喘气,嘴唇又麻又烫,肿起来一层,泛着水光。他盯着那两片唇瓣看了两秒,指腹又贴上来,顺着嘴角擦过那道水痕,声音低得像是怕人听见:「温总,刚才那是初吻?」 温以棠抬眼看他,没接话。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又问了一遍:「是初吻么。」 温以棠想否认。话到嘴边,对上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等着她答。也不知道为什么,温以棠点了点头。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 「那我再尝尝。」话没说完,人已经压过来。 没等温以棠答话,程一帆低头,又吻上来。这一回比头一回凶得多,舌头撬开齿关就直捣进去,又深又狠,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温以棠的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膝盖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被他含进嘴里,吞了个干净。 程一帆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一把捞住她的臀肉,隔着裙摆又揉又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掐一把,松开,再掐。另一只手抬起来,覆上她胸口,隔着裙料握住那团巨乳,掌心包住乳肉用力揉了两下,乳尖被布料磨得又麻又烫,硬生生顶出一个小点。 温以棠整个人被他抵在墙上,前胸被他揉得发胀,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他按回去。骚穴一片潮意漫开,渗进丝袜里,湿得发烫。咬着程一帆的嘴唇,一声呻吟含在嗓子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门外忽然传来江叙的声音。 「以棠?以棠你在哪儿?」 温以棠浑身一僵。推了他一把,压着嗓子:「有人。」 程一帆却不停。吻得更深,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乳肉被攥在掌心里,揉得发疼发胀,指尖陷进臀肉里,掐得她腰都软了。 「以棠!」 江叙的声音近了,脚步在走廊里响起来,越逼越近。温以棠的心跳快得撞嗓子眼,推他,推不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骚穴却诚实地绞紧,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以棠?你在哪?」江叙的声音已经到拐角了。 程一帆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才松开她的嘴。退开半步,眼睛还亮着,盯着她肿起来的嘴唇看了两秒,又低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下回别在走廊捡文件。」 温以棠靠着墙喘气,骚穴湿得发烫,裙摆被揉得皱巴巴,胸前那道乳沟里还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垂着眼理了理裙摆,指尖还在抖。 门被推开的时候,程一帆已经退到一边,正伸着手扶她,另一只手在她裙摆上拍了拍,拍掉根本不存在的灰。 「温总刚才在拐角绊了一下,文件撒了一地,我扶了一把。」程一帆冲门口说,话还是少。 江叙站在门口,看看程一帆,又看看她,快步走过来:「以棠,没事吧?」 「没事。」温以棠垂着眼,理了理裙摆,「绊了一下,多亏小程扶住。」 江叙信了,还冲程一帆笑了笑:「谢了啊小程,改天请你吃饭。」 程一帆应了一声好,目光从江叙脸上滑过去,落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又移开。转身往外走,走到走廊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江叙没看见。 江叙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节却还带着抖:「以棠,你走路小心点,拐角那儿地砖滑。」 温以棠任他牵着,垂着眼说好。指尖还留着小程嘴唇的温度,那点温度顺着指腹往上爬,爬得骚穴又紧了一下。 男朋友连她的嘴都没碰过。可他处了三年的兄弟,已经尝过了。 晚上回到温家,温以棠把自己关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嘴唇还是红的,微微肿着。伸手,指尖贴上唇瓣,来回摩挲,回味着程一帆嘴唇压上来的那一瞬。那一下是真切的,是这具身体头一回被人亲,亲她的是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是男朋友的同事,是男朋友处了三年的兄弟,是她自己撞进他怀里的。 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拉开浴巾,那对巨乳弹出来,乳尖立着,骚穴一片水光,从大腿根一直亮到膝弯。刚才在消防通道里那一下,比她自己摸自己还来得猛,水到现在还没干。 温以棠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从唇瓣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指腹贴上那片湿滑,闭了闭眼,又睁开。 「江叙,你等着。」对着镜子,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低,「这具身体的甜头,我先给外人尝。你那份,我慢慢攒。」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江叙的电话。 温以棠靠在洗手台边,接起来,听见他在那头支支吾吾:「以棠,你睡了吗。」 「还没。」 「那,那早点睡。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提前去买。」 温以棠听着他隔着一部手机、隔着两条街,认认真真地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那点红肿还没消,一碰就酥。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他要是知道,他女朋友的嘴今天下午已经被人尝过了,尝的那个人还是他处了三年的兄弟,还会不会这么仔细地问她想吃什么。 「随便。」温以棠道,「你买的都行。」 「那我买豆浆,加两勺糖。煎蛋还做吗?」 「做。今天那个就挺好。」 「那,那我明天早点起。」电话那头传来翻被子的声音,江叙像是躺下了,声音低下去,「以棠,我今天特别高兴。你呢?」 温以棠看着镜子里自己微肿的嘴唇,嘴角翘了翘:「我也是。」 「那,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镜子里那个人的嘴唇还肿着,泛着一点水光。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无声地笑了。 男朋友在电话那头,高高兴兴地跟她说晚安。这一头,回味着别人的吻。隔着两条街,隔着一层电话线,两件事叠在一起,又荒唐,又让她心里发痒。 手机又震了一下。 温以棠拿起手机,是峡谷摸鱼大队。群里还在闹,有人把前几天那句语音又翻出来,追着问棠姐的瓜什么时候放。底下刷了一排,有人起哄,有人赌,有人喊棠姐别吊胃口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瓜已经熟了。过两天公司聚会,姐姐放个大的,你们等着瞧。」 语音发出去,群里又炸了。 「棠姐你终于又说话了!」 「什么大的!什么大的!」 「我赌一个视频!」 「赌什么赌,棠姐说大的就是大的!」 「先冲为敬,棠姐你到时候别玩失踪!」 「楼上你冷静点,棠姐说话算话!」 「我连瓜子都买好了,就等周五!」 「楼上的别怂,周五不直播你就是狗!」 「说不定是个惊雷,你们等着瞧吧,我先搬好小板凳。」 「棠姐说话算话,三年就等这一回!」 「周五周五周五!」 温以棠退出群聊,扣下手机,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的女神,忽然笑了。 嘴唇还是肿的。指尖又贴上去,轻轻按了一下,那点酥麻还在。这滋味,她一个人尝过了,接下来,该让几百个人隔着屏幕一起尝。 第四章 甜头分食 周五下午,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收腰连衣裙,鹅黄色的料子薄而软,V领开到胸口,弯腰的时候领口整个垂下去,乳沟又深又白,顺着锁骨一路蜿蜒进裙料里。指尖在那道沟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细长的耳线戴上。 同事聚会,江叙组的局,说是要把女朋友正式介绍给处了三年的一帮老兄弟。老周、小程,还有广告部另外几个,订在公司楼下那家火锅店的包间里。 温以棠对着镜子转了半圈,裙摆扬起又落下。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脸。老周爱起哄,嗓门大,喝高了就搂着人肩膀说胡话。程一帆话最少,坐在角落里,别人笑他也跟着笑,只是笑不到眼底。 指尖无意识地贴了贴嘴唇。上回那点酥麻,隔了几天还记着。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问她出发没有,说他在楼下等着了。回了句马上,把口红补了补,拎起包下楼。 楼下停着江叙的车。江叙站在车边,见她过来,眼睛先亮起来,抢着给她拉开车门,手还护着门框怕她碰头。弯腰坐进去,他愣了两秒,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下,又慌忙移开,绕到驾驶座坐下,耳朵根红了一片。 「以棠,你今晚真好看。」江叙发动车子,声音发飘。 温以棠偏头看他,笑了一下:「同事聚会,别光顾着看我。」 「看不够的。」江叙小声说,说完自己也臊了,赶紧把话头岔开,「小程他们几个都到了,就等咱俩了。」 火锅店的包间里,热气混着辣味往上扑。温以棠跟着江叙进门的时候,满桌人齐刷刷看过来,静了两秒,然后炸开一片。 老周第一个站起来,笑呵呵的:「小江你行啊,还真把温总追到手了!」 「什么温总,」旁边有人接话,「现在是嫂子了!」 江叙被闹得满脸通红,搂着她的腰,磕磕巴巴地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温以棠。你们别起哄。」 温以棠任他搂着,冲满桌人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目光扫过整张桌子,落在角落里那个位置上。 程一帆坐在靠墙的位置,正好挨着温以棠左手边,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酸梅汤。见她看过来,举了举杯子,算是招呼,没说话。 老周已经把菜单推过来,让嫂子点菜。温以棠推了回去,说你们点,我吃什么都行。江叙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点的全是她爱吃的,又特意加了份毛肚,说小程爱吃。 程一帆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酒过三巡,满桌人都喝了点。老周拉着江叙划拳,输了灌酒,嗓门越扯越大。温以棠坐在江叙旁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隔着热气看了程一帆一眼。 程一帆正端着杯子喝水,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来,跟她的视线撞了一下,又落回杯子里。 温以棠垂下眼帘。上回在消防通道里尝过的那点滋味,这会儿又翻上来了。 桌下的空间不大,两条腿挨得近。温以棠的脚尖往前探了探,碰了碰他的鞋尖。程一帆的脚没动,过了两秒,才慢慢挪过来,鞋尖贴着她的鞋尖,轻轻蹭了一下。 那只脚,也就由着他蹭了。 江叙喝得高兴,只顾着跟老周划拳。程一帆的鞋尖顺着她的脚背往上,勾住她的小腿,隔着裙料蹭,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上去。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稳稳地把那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骚穴泛起点潮意,她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送了送。 程一帆的脚收了回去。过了几秒,一只手从桌下伸过来,落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摆,掌心贴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移。温以棠垂着眼,任那只手停在腿根边缘,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又缩回去。 江叙在旁边给她夹菜:「以棠,尝尝这个,毛肚涮好了。」 「嗯。」温以棠应着,接过那筷子毛肚,嚼了嚼,「挺嫩的。」 桌下那只手又回来了,这回没停,直接贴上她骚穴那块布料,隔着裙子揉了一下。温以棠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压下去,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江叙浑然不觉,还在问她要喝热的还是冰的。 温以棠放下杯子,垂着眼帘:「我去下洗手间。」 起身的时候,指尖在程一帆的椅背上划了一下,很轻,像是顺手扶了一把。走出包间的时候回头,程一帆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温以棠没真去洗手间。站在走廊拐角的绿植后面,摸出手机,点开对话框,发了一句:「出来。」 两分钟后,包间的门开了。程一帆端着杯子出来,说是去前台加壶水。脚步没停,直直往走廊这头走,经过绿植的时候,温以棠伸手,一把把他拽进旁边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反手锁了。 灯管嗡嗡响着,头顶的白光打在瓷砖上,冰凉的洗手台贴着温以棠的后腰。程一帆把她抵在洗手台上,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胆子这么大?」 温以棠没答话,仰头,贴上去。 程一帆只愣了一瞬,下一秒就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在洗手台上,吻回去。这一回跟消防通道那回不一样,那回还有三分试探,这回全是实打实的急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又急又贪地缠上来,把她嘴里那点酸梅汤的甜味都舔了个干净。 温以棠的腿软下去,被他掐着腰捞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全被他吞进嘴里。 程一帆吻得越来越狠,手也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裙料覆上她胸口。掌心里那团乳肉又软又沉,揉了两下,指尖顺着V领的领口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下滑,又绕到背后去寻搭扣。解了两下没解开,越急越解不开,温以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咒,手上用力一扯,啪地一声,搭扣连着细带子一块断了。 胸罩垮下来,松松垮垮挂在她腰上。程一帆低头看了一眼,愣住,然后一把扯下来,顺手丢进垃圾桶里。 「……你干嘛。」温以棠喘着气,声音还发飘。 「回去再给你买。」程一帆说着,又吻上来,这回手直接钻进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往下一扯,丝袜褪到膝弯,又整条拽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温以棠整个人被他揉得发软,骚穴一片潮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外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隔着一道门板,清清楚楚。 程一帆没停。隔着裙料掐了一把她的臀肉,又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想在这儿吗。」 温以棠撑着洗手台的边沿,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他:「你敢吗。」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布料贴上那片湿滑,碾了一下:「湿成这样了,还跟我叫板?」 温以棠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捞住腰,低低地笑了一声。外头的脚步声远了,洗手间里只剩灯管嗡鸣,和压得极低的喘息。 到底没做到最后一步。程一帆的拇指抵在她骚穴那块布料上磨了很久,磨得她咬着嘴唇发抖,最后是手机在裙兜里震起来,江叙打来的,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温以棠推开他,靠着洗手台喘了两口气,把电话接了:「在洗手间呢,马上回。」 「以棠,你没事吧,」江叙在那头有点着急,「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还是有点抖,「我补个妆就来。」 挂断电话,程一帆已经退开半步,帮她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裙摆。温以棠低头,把那件连衣裙抚平,又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补了补口红。 镜子里的人嘴唇肿着,泛着水光,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温以棠伸手,指尖贴上唇瓣,轻轻压了一下,那点酥麻又漫上来。 程一帆站在她身后,从裤兜里摸出那团丝袜,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我留着了。」 温以棠看着他,没说话。他把丝袜又塞回裤兜,伸手替她理了理后颈的碎发,指尖擦过她锁骨,又收回去。 「你先走。」程一帆道,「我过两分钟再进。」 温以棠推开门,走廊里没人。踩着高跟鞋走回包间,推门进去,满桌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江叙站起来,迎过来拉她的手:「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凉了。」 「补了个妆。」温以棠任他牵着,坐回他身边,冲老周笑了笑,「老周,你是不是灌我们家江叙酒了。」 老周嘿嘿笑着:「嫂子,我可没灌,是小江自己要喝的。」 满桌人又闹起来。坐回位置上,垂着眼夹菜,余光扫过桌面。有人正盯着她看,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低头跟旁边的人碰了碰杯。 程一帆过了两分钟才推门进来,端着一杯新倒的酸梅汤,坐回角落那个位置,跟没事人似的。老周笑着问小程你去哪了这么久,程一帆说前台加壶水,排队呢。 温以棠垂下眼帘,嘴角弯了弯。 没有人说破。她伸手去够杯子,领口坠下去,胸前那片裙料底下空空荡荡的。邻座的目光滑过来,停了一瞬,又移开。老周端着酒杯往她这边举了举,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仰头干了。 只有江叙,还在往她碗里夹菜,问她毛肚要不要蘸干碟,问完又自己笑:「不对,以棠你不能吃太辣。」 「这个可以。」温以棠道,「你夹的就行。」 江叙乐得眼睛都弯起来。 深夜十一点,包间散了。老周喝多了,被同事架着走。江叙也喝了不少,站在饭店门口吹风,脸上还带着笑。程一帆最后一个出来,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温以棠扶着江叙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程一帆隔着半条街的灯火望着她,烟头在指间明灭,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江叙已经靠在副驾上打起了盹。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那点烟头的光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几天,温以棠白天在办公室坐不住,一到晚上就想起那面镜子、那道洗手台的凉。 周末两天,江叙约了她两回。周六看电影,周日逛商场,江叙全程把她捧在手心,爆米花递到嘴边,试鞋蹲下去帮她系带。坐在影院的椅子上,看着银幕上光怪陆离的光,脑子里转的却是别的东西。江叙的手搭在她肩膀上,规规矩矩的,连搂都是虚的,指尖半点没往下移。 温以棠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就这么坐着,连她领口松开都不知道看一眼。 「以棠,」江叙察觉她的目光,偏头看她,有点紧张,「怎么了?」 「没事。」温以棠道,「你接着看。」 周一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间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想起那晚洗手间里的瓷砖,想起程一帆压在她耳根的气息,骚穴就一阵发紧。程一帆照常来递方案,话还是少,进来说完事就走,指尖递文件的时候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没多停。 就这么蹭一下,温以棠一整个下午都在走神。江叙的规矩,程一帆的那一下,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后颈都跟着发麻。 下班的时候,江叙等在楼下,说要送她回家。坐进副驾,看着他绕过来给她系安全带,指尖擦过她腰侧,又规规矩矩地缩回去,心里那点火又窜上来一寸。车开过公司门口那家火锅店,偏头看了一眼,包间的灯还亮着,隔着玻璃,里面坐着一桌陌生人。 「以棠,」江叙注意到她的目光,「还想去吃那家?明天我订位。」 「不用。」温以棠收回目光,「改天吧。」 周二晚上,公司加班。广告部接了个急活,江叙、程一帆、老周,还有几个同事,都在十六楼赶方案。温以棠借口来督进度,在办公区转了一圈,目光扫过程一帆的工位,又收回来。 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只剩几盏灯还亮着。江叙坐在工位上,给她发消息:「以棠,你先回去睡吧,我们还得一会儿。」 回了个「好」,起身往走廊那头走。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程一帆正坐在长桌那头,对着电脑改方案。听见门响,抬头看她。 反手把门锁了。 程一帆看着她,没动。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弯腰,手撑在桌上,凑近他,低声说了句:「江叙就在外面。」 程一帆的喉结滚了滚。温以棠蹲下去,钻进长桌底下。 桌底很窄,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温以棠跪在程一帆两腿之间,仰头看他。程一帆垂着眼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下去,停在她唇边。 「你确定?」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温以棠没答话,抬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去。程一帆的呼吸沉了一拍,整个人往后靠了靠,仰头盯着天花板。 温以棠低头,含住他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 口交这种事,在脑子里描摹过无数回,想过各种角度各种姿势。可真做起来,才发觉那些描摹有多干巴。程一帆的手落下来,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舌尖又软又热地碾过去,他腿根的肌肉绷得发硬,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温以棠抬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程一帆正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吓人,喉结上下滚了滚,压着嗓子说了句:「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加班。」 这句话落下来,温以棠的骚穴猛地绞了一下。 温以棠含着那根东西,没松口,反而更卖力。隔着这一道门,江叙就在十六楼的工位上坐着。他女朋友正跪在会议室的长桌底下,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 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没停,含含糊糊地伸手去掏,屏幕亮起来,是江叙的消息:「以棠,你到家了吗?」 腾出一只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到了,准备睡了,你专心加班。」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往前送了送。温以棠猝不及防,喉咙里呛了一下,酸水泛上来,眼泪都呛出来。程一帆松开手,她咳了两声,又含回去。 手机又震。江叙:「好,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看着那行字,眼睛都弯起来。程一帆低头看她这副样子,气息更沉了,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收紧,又松开。 程一帆没射在她嘴里。临了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趴在长桌上。温以棠撑着桌面,回头看他,他把她裙摆推上去。那团丝袜早在洗手间那晚就进了他裤兜,今晚出门前她特意没穿,像是算准了会有这一下。这会儿骚穴正对着他。程一帆从后面贴上来,抵着那片湿滑,磨了两下,没进去,在她腿根射了个干净。 温以棠趴在那里,骚穴又湿又烫,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急着擦,撑着桌沿缓了缓神。程一帆抽了纸巾替她擦干净,把她裙摆放下去,理了理,又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江叙要是知道,」他贴着她耳根说,「你正在给他回消息,回的时候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温以棠回头看他,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又冷又艳,眼底全是水光。 程一帆退开半步,帮她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温以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站稳,低头整了整裙摆,又摸了摸头发。 「你先走。」程一帆道。 温以棠推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走到办公区那头,撞见老周端着茶杯出来接水。老周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滑回脸上,笑呵呵的:「温总,这么晚了还没走?」 「这就回了。」温以棠道,「老周你们辛苦,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老周应着好,侧身让她过去。等温以棠走出几步,他端着茶杯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半天没动。 火锅店那晚,她起身去洗手间,两分钟后程一帆也端着杯子出去,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嘴唇都肿着。老周那晚喝多了,可没喝瞎。该看懂的都看懂了。他没跟任何人提过,只是从那以后,程一帆去递方案,他总要多看两眼。 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老周正端着茶杯望着她这个方向,见她回头,愣了一下,慌忙低头接水。 没停,转身往电梯走。走出几步,骚穴那股湿意还贴着皮肤,凉丝丝的。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对着金属内壁里自己的倒影,弯了弯嘴角。金属里映着茶水间门口那条人影,端着杯子,还在往这边望。 回温家,把自己关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嘴唇还带着点肿,眼角泛红。拉开裙子拉链,裙摆滑落,镜子里的人身上什么都没穿。胸口那两团乳肉上还留着指痕,骚穴一片水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还没干透。 温以棠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停在骚穴。指腹贴上那片湿滑,闭了闭眼。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一下,比在洗手间里磨那半天还来得猛。尤其是那句「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加班」,光是回想,骚穴就又紧了一下。 偷情的桥段在脑子里转过多回,想过男朋友在外面、女主角在里面的场面。可想想终归是干的,如今这具身体给的,全是实打实的烫。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 温以棠拿起来,是程一帆的消息,一条语音。点开,是他压得低低的声音:「到家了?下回在会议室,我要你全脱了,跪在桌上。」 温以棠盯着那条语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骚穴那股潮意又泛上来。没回。把手机扣在台面上,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又拿起来,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跪桌上,就今天。」 发完,退出对话框,顺手点开了那个游戏群。 峡谷摸鱼大队,群里正热闹。有人刚打完一局排位,在骂队友;有人发了表情包;不知道谁翻出来一句老梗,刷了几条:「群主肯定是个人妖,不然怎么三年不发照片。」 底下跟着一串起哄。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指尖划着屏幕,看着满屏起哄的男人们,又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女神身。镜子里的人,嘴唇还肿着,眼角带红,身上空荡荡的,只有骚穴还留着刚才的潮意。 男朋友的同事们,只是开胃菜。 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台面上。窗外月色正好,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进骚穴,轻轻揉了一下。 第五章 破处之夜 周三夜里,温以棠回了一趟公司。十六楼会议室的门反锁着,程一帆把她按在长桌上,兑现了那条语音里说好的事。她跪在桌面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高跟鞋,白光照在背上,乳尖抵着冰凉的桌沿颤。程一帆站在桌边,指腹碾着她骚穴的水,没进去,碾到她先软了腰,才说了句:「等你把处破了,再放进去。」 温以棠趴在桌上,回头看他,笑了一声:「那你等着。」 那根手指退开的时候,骚穴那股酥麻还没散。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套上裙子,对着会议室的玻璃理了理头发。推门出去,走廊那头,江叙还在工位上改方案,听见动静抬头,冲她笑:「以棠,你还没走?」 温以棠走过去,在他椅背上搭了一下手:「落了东西,回来拿。」 江叙哦了一声,低头接着改。温以棠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那根头发。他连她的嘴都没碰过,可这具身体,隔着张桌子,已经被人看了个够。 周五晚上,江叙打电话来,说提案赶得急,今晚通宵。 温以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键盘噼里啪啦的动静,应了一声好。挂断电话,手机在掌心里转了半圈,点开对话框,给江叙发消息:「老公,我饿了,帮我叫个外卖送到家。」 江叙回得飞快:「想吃什么?」 温以棠:「随便,你点的就行。」 江叙:「给你叫份粥,加个蒸蛋,再来份虾饺?」 温以棠:「好。」 江叙:「再给你带杯热牛奶,睡前喝。」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没问家里有菜为什么还叫外卖,没问大晚上喝什么粥。他只会认认真真替她点一份夜宵,然后继续熬他的提案。 接这单的骑手,叫王彪。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里,把那件睡袍从衣架上取下来。薄纱料子,到臀部那么长,领口开得很大,腰侧一根带子。睡袍底下,是一层更薄的纱。深V,托着那两团乳肉又挺又沉,乳尖立着,把纱顶出两个小点。下摆是开裆的,从腰一直开到腿根。 温以棠对着穿衣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光着腿,腰被那层纱勒得又细又白,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指尖顺着乳沟滑下去,滑到腿根,那里什么也没穿。真空。她给自己留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王彪。温以棠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接单的骑手,新面孔,两百多斤的体型,圆脸。江叙点的粥和蒸蛋,从这家店到温家,配送要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够她把一身夜行衣穿好,再坐回沙发里等他敲门。 门铃响的时候,温以棠正坐在沙发上。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她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个穿黄背心的男人,汗衫湿了大半,圆脸,喘着粗气,手里拎着外卖袋。 温以棠拉开门。 外卖员抬起头,看见她,愣住了。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黏在她胸口那道乳沟上,喉结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句结巴的话:「你……你好,您的外卖。」 温以棠站在门框里,没接那个袋子,侧过身:「进来吧。」 外卖员两条腿钉在原地。温以棠没催他,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弯腰的时候,睡袍领口整个垂下去,那道乳沟正对着他的脸,白得晃眼。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外面热吧,看你这一身汗。」 外卖员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还、还好。」 「进不进来。」温以棠道,「鞋都给你拿了。」 外卖员咽了口口水,抬脚跨过门槛。温以棠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响了一下。外卖员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手里还攥着那个外卖袋,指节捏得发白。 温以棠没看他,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解腰侧那根带子。睡袍的系带松开,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层更薄的料子。她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王彪站在玄关,手里那个外卖袋啪地掉在地上。 温以棠偏了偏头,冲他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王彪没动。两条腿钉在原地,眼睛却死死钉在她身上。那层薄纱下面,两团乳肉被托得又圆又高,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腰,底下是开裆的,骚穴那道缝半遮半掩,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是认真的?」王彪的声音发颤。 温以棠笑了一下:「我睡袍都脱了,你说呢。」 王彪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温以棠没等他了,赤着脚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抬手,指尖勾住他汗衫的领口,往下一扯。汗衫是湿的,贴着一身厚实的肉,她隔着那层湿布摸了一把他的胸口,热得烫手。 「你今年多大。」温以棠仰头看他。 「二十六。」王彪喘着气,「还没谈过对象。」 温以棠笑了:「我二十四。你比我大两岁,那我叫你大哥,行不行。」 王彪说不出话来,只看着她。温以棠的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摸到他裤腰,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硬得顶手。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响。 「别、别这样。」王彪的声音抖着,「我、我送外卖的,头一回见着这样的。」 「那你就不想吗。」温以棠道,手腕被他攥着,也不挣,就看着他。「送了一路,出了这一身汗,进门看见我这样,你就没想过别的?」 王彪的呼吸又粗又沉。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松开,又攥紧。最后他松开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又紧又急,湿透的汗衫贴着她的脸,一股汗味混着烟火气扑过来。 温以棠没躲,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仰头看他:「轻点,大哥。」 王彪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笨拙,又急,又凶。温以棠任他亲,手指绕到他背后,去解那层薄纱的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王彪等不及了,抓着那层纱,用力一扯,嗤地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 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王彪盯着那对奶子,眼睛都直了,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握。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一捏,指印陷进白肉里。温以棠吃痛,闷哼了一声,又被掐着腰按在玄关墙上。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又重又急,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揉得她腿发软,直往下滑。王彪捞住她的腰,一只手探下去,摸到开裆的地方,指尖刚贴上骚穴就僵住了。 「湿的。」温以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靠着墙,腿根蹭了蹭他那只手,「你摸到了还不快点。」 王彪急急忙忙去扯自己的裤子。裤腰带解了三四回才解开,拉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的肉棒写过无数根,可眼前这根,比写过的都粗。她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王彪的呼吸跟着一抖。 「别、别摸。」王彪喘着,「再摸我就、就……」 温以棠没松手,反而握紧了,往自己骚穴引。玄关的墙太凉,她转身,改成趴在墙上,回头看他:「大哥,从后面来,好不好。」 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来的腰,那截细腰塌下去,臀翘得又圆又高,骚穴正对着他,水光亮着。他咽了口口水,握着肉棒,抵上去。抵了两下没找着地方,急得满头汗,声音发急:「哪、哪儿。」 温以棠回头,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到那个地方,松开手:「这儿。」 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捅了进去。 温以棠眼前一黑,指甲死死抠进墙里。疼。撕裂的疼从骚穴一路窜上来,炸开,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哼。肉棒又粗又硬,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处女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玄关的地砖上。 王彪也愣住。低头看见那点血,声音都变了:「你、你是……」 「嗯。」温以棠趴在墙上,疼得声音发飘,「第一次。你运气好,大哥,撞上了。」 王彪咽了口口水,没敢动。温以棠缓了两口气,回头看他:「动啊。都进去了,还愣着干什么。」 王彪这才开始动。起初又轻又慢,怕弄疼她。温以棠被肉棒磨着,疼里泛出一层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骚穴绞得越来越紧。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大哥……你快点……我不疼了……」 王彪得了这句,腰上的力道一下子放开了。掐着她的腰,一下顶到底,又拔出来,再顶进去,又快又狠。玄关的墙被撞得咚咚响,温以棠趴在墙上,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冰凉的墙面,又麻又烫。她张着嘴,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哭腔,又变成含混的浪叫。 疼。可疼里全是别的。 王彪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起来,抵在墙上。她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悬空着被操,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水声滋滋地响。王彪的呼吸又沉又烫,低头看她,笨拙地亲她的嘴,亲得又急又乱。温以棠被他堵着嘴,呜呜地哼,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玄关的地砖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洇出一小块深色。 王彪把她抱进客厅,按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激得温以棠一哆嗦。她仰躺在餐桌上,两条腿被王彪扛在肩上,肉棒从正面捅进来,顶到底,拔出去,再捅进来,又快又狠。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线,指尖攥着桌沿,指节发白。王彪掐着她的腿根,又快又沉地操,桌腿跟着他的力道在地砖上磕,磕得咚咚响。 被操得意识发飘,迷迷糊糊地想,这桌子是江叙挑的。他说这张桌子够大,以后两个人吃饭不挤。 这会儿她正躺在这张桌子上,被一个外卖员掰着腿操。 这个念头落下来,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他低下头,粗喘着问她:「你、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没什么。」温以棠仰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着,笑得眼角泛红,「你继续,大哥。」 王彪把餐桌上的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桌沿,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的脸贴着桌面,两团乳肉被压在冰凉的桌板上,随着抽送的力道被碾得又扁又胀。她咬着嘴唇,声音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大哥……太深了……」 「深就对了。」王彪喘着,掐着她的臀肉,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整条腰都塌下去。 进行到一半,茶几上那个手机响了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伸手够过手机,指尖抖着滑了接听。王彪在她身后,动作没停,反而慢下来,顶进去,磨两下,再顶进去。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笑意,「外卖收到了吗?粥还烫不烫。」 「收到了。」温以棠撑着桌面,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在吃呢,挺好吃的。你专心加班。」 江叙在那头笑:「那就好。我怕凉了不好喝。对了,蒸蛋你吃了没?」 「吃了。」温以棠道。王彪在她身后,故意顶了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猛地攥紧桌沿,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那声浪叫漏出来。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吃了。」 「以棠?」江叙的声音顿了顿,「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缓了一拍:「呛到了。粥有点烫。」 「那慢点喝。」江叙道,「别烫着。我这边还得一会儿,你先睡,别等我。」 「好。」温以棠道,声音又轻又稳,「你忙完也早点休息。」 「嗯。挂了啊。」江叙在那头又笑了一声,「晚安,以棠。」 温以棠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把手机丢在桌上。王彪已经等不及了,从后面捞起她的腰,又快又狠地顶进来,顶得她往前扑。温以棠趴在桌上,再也压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又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王彪被那声音激得发狠,把她从桌上拖下来,按进沙发里。沙发垫子被压得陷下去,她仰躺着,王彪压上来,肉棒插在她骚穴里,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她的胸。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操得声音都碎成一段一段:「大哥……你慢点……人家不行了……」 「你刚才还让我快。」王彪喘着,粗声粗气,「女人真难伺候。」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还挂着泪:「那你到底是要我快,还是要我慢。」 王彪被问得愣住,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说了算。」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腰都软了。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的男人,一个个都会说骚话,情话一套一套的。真刀真枪碰上的头一个,反倒是个一问三不知的憨货。可偏偏就是这个憨货,把她操得腿都合不拢。 翻身把王彪压在沙发里,跨坐上去。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腰一软,差点栽下去。撑着王彪的胸口,自己动起来,一起一落,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她骚穴又酸又麻。王彪躺在她身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粗喘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着她往下坐。 「大哥。」温以棠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待会儿,你射进来,射到最里面。」 王彪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射、射里面?」 「嗯。」温以棠道,「你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射进来的。射进来,好不好。」 王彪哪受得住这个。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胸口,声音都发不出来,才闷声闷气地射了出来。温以棠伏在他身上,感觉腿心里那阵热漫开,咬着嘴唇,浑身都在抖。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王彪身上下来。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跪在沙发边,从茶几上摸过手机,对着自己胸口拍了一张。乳沟里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白花花一条,顺着那道沟往下淌。看了一眼照片,又点开对话框,发给自己。 拍完了。温以棠把手机丢开,转身跪回王彪腿间。 跪在茶几边,王彪那根肉棒还硬着,沾着她的水,粗得她一只手握不拢。张嘴含住的时候,喉头被撑得发酸,肉棒抵着嗓子眼,逼得她干呕了一下。王彪倒吸一口凉气,手落下来按在她后脑上,没用力,就是压着,往深处送。 温以棠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发酸,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断了又挂上。抬着眼皮看他。王彪正低头看她,眼睛都红了,粗喘着,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越收越紧。肉棒捅到嗓子最深处,她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响,眼泪呛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睫毛糊成一片。 「别……别含那么深。」王彪的声音发紧,「你受得住吗。」 温以棠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抬眼看他。那一眼又湿又媚,王彪哪还忍得住,按着她的后脑,自己挺着腰送起来,顶进她喉咙里,顶得她干呕,喉头缩着绞他。他闷声闷气地喘,腰上的力道越使越大,最后按着她的头,整根捅进去,射了。 精液射进嗓子眼,又腥又烫。温以棠呛得咳起来。肉棒拔出去,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扶着茶几沿,仰头看他:「射完了?」 王彪的气息还没匀,看着她脸上那道白:「还……还行。」 温以棠抹了一把嘴角,笑了一下:「大哥,你这劲儿还没使完呢。」 站起来转身,扶着茶几边沿,塌下腰,把臀撅起来,回头看他:「从后面来。」 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和翘起来的臀,咽了口口水,握着那根刚射过又硬起来的肉棒,抵上去。温以棠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进骚穴。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顶到底。她被顶得往前一扑,扶住茶几,两团乳肉跟着晃,乳尖擦过茶几边角,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操起来。茶几被她顶得在地砖上蹭过去,发出刺耳的声响。咬着嘴唇,声音还是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浪叫混着粗喘,在安静的客厅里撞来撞去。王彪低头,看见她塌下去的腰和晃动的乳肉,粗喘着伸手,顺着腰线摸上去,一把攥住,用力揉着。 「大哥……」温以棠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再深一点……人家还想要……」 王彪得了这话,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两条腿发软,膝盖跪到地毯上。他跟着跪下去,从后面贴上来,把她按进厚毛绒里,从后面捅进骚穴,捅得她趴在毯子里,闷闷地叫出声来。 这一回比桌上那回还久。温以棠被他翻过来,翻过去,地毯上滚了不知多少圈,骚穴被他射了不止一回,乳沟又夹着他磨了一回,磨得胸前全是白花花一片。王彪仰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抖:「我……我头一回这么……」 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指尖顺着他下巴摸下去:「头一回这么什么?」 王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么过瘾。」 温以棠笑了,笑得胸口那两团白肉跟着颤。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的男人什么花样都写得出来,可真刀真枪碰上的这一个,连句骚话都不会说。可偏偏不会说,才更对味。撑起身子,爬到他身上,低头看他:「过瘾了,再来一回。」 王彪愣了两秒,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 天亮前,王彪把她抱进浴室。 洗手台是冰凉的,瓷砖贴着温以棠的后腰,激得她一哆嗦。王彪把她按在台面上,让她趴着。镜子就在面前,照出她翘起来的臀和塌下去的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着,嘴唇肿着,胸口的指痕叠着吻痕,腿根挂着干涸的白。王彪站在她身后,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又顺着往下滑,抵到后头那个紧紧闭着的洞上。 温以棠浑身一僵,回头看他:「大哥,那儿……」 王彪的呼吸沉得发闷,按着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我想试试。」 温以棠趴着,指尖攥着台沿,指节发白。咬了咬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你……轻点。」 王彪抵着那个洞,往里送。紧。紧得他头皮发麻,只进去一个头,温以棠就疼得闷哼出声,指甲死死抠进台沿。王彪停下来,喘了两口气,伸手摸到她骚穴,沾了一把水,涂在那个洞口上,又慢慢往里挤。这一回顺了些,肉棒撑开那圈紧肉,温以棠趴在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眼泪都疼出来了,喉咙里却滚出含混的哼声。 「疼吗。」王彪的声音抖着。 「疼。」温以棠的声音也抖,「可你别停。」 王彪这才放开腰,顶起来。洗手台上的水杯被震得往一边滑。镜子照出她的脸,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却咬着,喉咙里那点声音从疼哼变成了别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翘起来的臀,和身后那个气息粗沉的男人,腿心又绞了一下。王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越顶越狠,最后闷声闷气地射在她后头那个洞里。那阵热灌进去,趴在台面上,浑身都在抖。 王彪退出来的时候,那点白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温以棠趴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台沿直起身,回头看他:「完事了?」 温以棠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往自己骚穴引:「那这儿,还没完呢。」 天亮前的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洗手台、浴缸边沿、瓷砖墙,换了好几个地方。王彪被她带着,把三个洞轮着来了一遍,射了又硬,硬了又操。水声混着肉响,在瓷砖墙间撞来撞去。最后一回,他抱着她靠在浴缸里,肉棒还埋在她骚穴里,温以棠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王彪低头,笨拙地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 温以棠睁开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从玄关到餐桌到沙发到地毯到浴室,这一夜换了多少个地方,温以棠自己都数不清。叫了一整夜,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走一步都打晃。 天亮的时候,她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王彪坐在床边穿衣服,汗衫套了一半,回头看她。 温以棠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角。 「别走。」她说,声音发著颤。 王彪的动作顿住了。回头看她。她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肩膀、锁骨、胸口,全是青紫的痕迹,腿根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可她那双眼睛是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再操我一次,好不好。」温以棠道。 王彪愣了两秒,把那件汗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比夜里还狠。王彪压上来,肉棒没半点试探,整根捅进骚穴,又深又重。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半边脸,也顾不上擦。 王彪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两条腿被架到肩上,腿根的肉跟着撞劲颤,脚尖绷直又蜷起来,趾甲掐进床单里。床板嘎吱嘎吱响,响得被子早蹬到床尾,枕头也滚下去一个。 「大哥……大哥你慢点……」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你让我再操一次的。」王彪的气息又粗又重,腰上的劲半点没松,「这会儿又说受不住。」 被顶得说不出话。骚穴又酸又麻,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腿根都在抖。眼泪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知道骚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夹这么紧……」王彪的声音发紧,「我又要射了……」 「别射……」温以棠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再弄一会儿嘛……」 王彪哪忍得住。把她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从侧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蜷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呜呜地哼,声音全闷在肉里。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她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 「大哥……」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吸得人家好麻……」 「哪儿麻。」王彪含混地问。 「奶子麻……腿也麻……」温以棠喘着气,「哪儿都麻……」 王彪闷闷地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翘起来,腰塌下去。王彪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整根捅进去。温以棠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全闷成含混的呜咽,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床单,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臀肉,又快又狠地操。臀被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温以棠趴在枕头上,闷声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再深一点……人家里面痒……」 「痒就对了。」王彪粗声粗气,「再痒我也不停。」 王彪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被顶得眼前发白,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王彪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床上。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往上弹,又被按下来。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力道起起落落,声音都叫碎了。 「射给我……」温以棠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急,「大哥……射到最里面……」 王彪搂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他肩头,浑身发抖,才闷声闷气地射了进去。那阵热灌满腿心,温以棠伏在他身上,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回床上。王彪的气息还没平,仰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这一回,一直操到日头爬上了窗台。 「王彪。」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下回我饿了,还点这家的外卖,你还送不送。」 「送。」王彪想都没想,声音还发著紧,「你点,我就送。」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还泛着红。 第二天中午,王彪才走。 温以棠趴在床上,看着他穿好衣服,捡起地上那个外卖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她冲他笑了一下,说不出话,摆了摆手。 王彪咽了口口水,推门出去,腿都在打晃。 防盗门合上。温以棠趴回枕头里,浑身的骨头都散了,可嘴角那点笑没收。缓了好一会儿才摸过手机,点开那个游戏群。 峡谷摸鱼大队。群里正吵吵闹闹,有人刷排位,有人发表情包,还有人在骂昨晚的队友。 温以棠点开相册,找到那张乳沟挂精的照片,发了进去。配了一行字:群主是女的,美女,今晚破处了,老公在加班,不知道。 群里死寂了三秒。 然后彻底炸了。 「卧槽????」 「群主你认真的????」 「这他妈是真人????」 「等等等等,破处???你之前不是说群里全是一群爷们儿吗???」 「所以群主真的是个女的??三年了???!」 「这奶子是真的??我不信,除非你发原图!」 「已保存,兄弟们我先冲为敬」 「老公在加班???所以群主是有对象的???」 「有对象还出来玩,会玩,真会玩」 「破处之夜发群里,棠姐你这是要把群撑爆啊」 「下一场什么时候!!下一场带我!!」 「带我+1,排我前面!」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惊叹和起哄,趴在枕头上,笑得肩膀都在抖。指腹划过屏幕,那行配文又看了一遍。老公在加班,不知道。 江叙这会儿大概还在公司,对着那摞提案熬了一夜,说不定正想着她那份粥凉了没。他不知道他那份粥,从头到尾就没被喝过一口。他也不知道,送粥的那个人,天亮了才走。 温以棠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了闭眼。浑身酸软,腿根又疼又麻,可那点满足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翻了个身,摸过手机,又点开对话框,给江叙发了条消息:「老公,粥我喝完了,很好喝。你忙完了吗?」 江叙回得很快:「快了快了,最后一段!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想你。」 江叙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串:「我也想你!!!等我交完提案就去找你!!!」 温以棠盯着那三个感叹号,忽然就笑了。笑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回枕边,埋进被子里。被窝里全是那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没去洗澡。 窗外日头正好。温以棠蜷在被子里,骚穴还留着那阵疼,和那阵滚烫。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每个画面:玄关墙上的冰凉,餐桌桌板的硬,沙发上那句你说了算,浴室镜子里翘起来的臀。再想起江叙在电话那头问她声音怎么怪怪的。 男朋友的同事们,只是开胃菜。 正餐,昨晚已经吃过了。 温以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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