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女神不止是让群友爽一爽】(6-10)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3 6:53 已读2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重生成女神不止是让群友爽一爽】(6-10)

作者:雪学

  第六章 跳蛋遥控

  温以棠趴在枕头上,指腹划着手机屏幕,群里已经炸了一整夜。

  从那张乳沟挂精的照片发出去开始,峡谷摸鱼大队就没消停过。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有人刷感叹号,有人翻来覆去问是不是真人,有人嚷嚷着要原图,有人已经开始赌下一场。几百号人挤在一个群里,吵到天蒙蒙亮,还有人追着问群主到底住哪个城市。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惊叹,嘴角弯着。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把手机举到嘴边,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兄弟们,听好了。」

  「从这周起,群里有擂台。报名规矩两条,先自证尺寸,再报老实程度。每周翻牌一位,冠军进决赛圈。油滑老手别来,姐姐专挑处男宅男。」

  语音发出去,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得更凶。

  「擂台??什么擂台??先自证尺寸??这他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棠姐你说清楚!尺寸是报什么尺寸!」

  「处男宅男??棠姐你认真的???」

  「我我我!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够老实吧!」

  「楼上你先亮尺寸再说话」

  「卧槽这群要变相亲群了???」

  温以棠没急着回。翻到报名环节,群里果然冒出一批人来。有人抢着报自己的本钱,字里行间全是吹嘘;有人拐着弯炫自己谈过几个对象,说分手以后空虚寂寞冷。温以棠逐条扫过去,指尖在屏幕上划着,把吹牛的、炫战绩的、说话油滑的,全刷掉了。

  留下的,是另一批人。报老实程度的时候结结巴巴,说从没谈过恋爱,说见着姑娘就脸红,说攒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劲儿没处使。有个人报名消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来一句:我,我报个名,不知道行不行。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一声。这样的人,才对味。

  按着语音键,又录了一句:「吹嘘自己多猛的,姐姐不要。报了名又删了又发的,姐姐记下了。老实巴交的,往后排好队。」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有人喊棠姐说话算话,有人酸溜溜说群主这是要把处男一网打尽,有人已经缠着问擂台翻牌什么时候开始。温以棠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枕边,翻了个身。

  破处那夜的酸软还没散干净,腿根又疼又麻,可那股满足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几百个男人,隔着屏幕馋她这具身体。光是这一条,就比什么都够味。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擂台、赌局、翻牌的桥段,给男主角们排过座次,配过外号。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躺进这个局里,成了被翻的那张牌。

  吹牛的老手她见多了,嘴上吹得越狠,真到了跟前腿软得越快。反倒那些报名报得结结巴巴的,攒着一身没处使的劲儿,真翻起牌来一个比一个狠。这样的人,她要多少有多少。想到这里,骚穴又泛起一阵潮,夹了夹腿,才慢慢睡过去。

  睡到下午,温以棠醒来,靠在床头点开群聊。群里又攒了几百条消息,有人把擂台规则整理成文字贴在最顶上,有人还在底下报名,更多人已经开始起哄,问第一周的任务是什么。

  温以棠抿着嘴角,发了条消息:「第一周任务,群里票选。三张卡,投票。」

  接着贴出三张任务卡。第一张:黑丝OL制服,跪在落地窗前,跳蛋由全群遥控。第二张:女仆装,客厅跪着接客。第三张:深夜的会议室,桌下,电话那头的男朋友还醒着。

  群里瞬间分成三派,吵得不可开交。有人喊第二张,说想看棠姐穿女仆装叫主人;有人喊第三张,说还是刺激的最对味。第一张的支持者也不少,说制服加跳蛋,几百个人轮着玩,这才叫群任务。投票截止的时候,第一张卡赢了。

  温以棠看着屏幕上那个结果,指尖敲了敲屏幕,发了一句:「行,就它。今夜,姐姐跪给你们看。」

  群里又是一阵狂欢。有人问跳蛋怎么连,有人教她直播怎么开,有人开始点菜,说要听她自己说自己是骚母狗,要听她叫爸爸,要她谢票的时候喊爸爸们。温以棠看着那些点菜的要求,逐条记下,没回。

  周日夜里的温家,安静得只剩落地窗外城市的风声。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把最后一件穿好。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黑色,裙摆刚过膝。黑丝,裤袜款,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袜口勒着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沟。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

  镜子里的人,端端正正,冷艳,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OL。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底下没穿胸罩,两团乳肉被布料兜着,乳尖立着,把白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点。包臀裙底下也没穿内裤,骚穴一片真空。

  温以棠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滑过那道被衬衫勒出来的乳沟,停在腰线上。看了两秒,笑了。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这身制服,是穿给爸爸们看的。」

  手机支架架在落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铺到天边,温以棠把镜头调好,试了试光,又从抽屉里摸出那个跳蛋。

  跳蛋是新的,粉色的蛋形,配着遥控APP。点开APP,屏幕上跳出一串头像,几百个,都是群里那些男人的号。有人已经在刷屏:开始了没,棠姐开始了吗。

  温以棠跪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膝盖抵着柔软的绒面,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对着镜头。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两颗。三颗。白衬衫敞开,两团乳肉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边缘晕开,中间鼓起细密的小颗粒。

  镜头里的她,跪在万家灯火前,一身黑丝OL制服,胸前敞着,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拿起跳蛋,凑到镜头前,给几百个人看了一眼。然后低头,掀开包臀裙的裙摆,把跳蛋贴在骚穴,隔着黑丝,摁住。

  「开始了哦。」温以棠对着镜头,声音又软又浪,「爸爸们,谁先来。」

  屏幕上炸开一片。头像一个接一个亮起来,APP里那个档位,被人一把拖到顶。跳蛋嗡地一声震起来,贴着她的骚穴,震得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唔……好麻……」

  几百个头像轮着亮,档位被人拖高,拖高,再拖高。跳蛋贴着她的骚穴震,隔着那层黑丝,震得腿根都在抖。温以棠跪在地毯上,腰塌着,臀撅着,两团乳肉垂下来,随着震动的力道轻轻晃,乳尖擦着地毯的绒面,又麻又烫。

  「爸爸们……」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人家是骚母狗……是群里的骚母狗……爸爸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有人喊再大声点,有人喊把跳蛋塞进去,有人已经开始截图录屏。屏幕上的头像轮着亮,档位被拖来拖去,忽高忽低,震得她骚穴一片水光,洇过黑丝,透出来。

  「塞进去嘛……」温以棠喘着气,伸手勾住黑丝的袜口,往下扯。黑丝褪到膝弯,骚穴那片水光彻底暴露在镜头里。拿起跳蛋,抵着骚穴那道缝,慢慢往里送。跳蛋整颗没进去,被穴肉裹住,嗡嗡地震。

  「进去了……」温以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都碎了,「爸爸们……人家里面……好麻……」

  群里疯了。头像一个接一个亮,档位被人拖满,拖满,再拖满。有人发来语音条,粗哑的嗓子喊「再深一点」;有人打字刷屏,说别停,让棠姐跪到天亮;有人已经开始录屏,说要存下来当传家宝。

  跳蛋在她骚穴里震,震得她整个人都在抖,跪不住,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毯,两团乳肉被压在身下,随着震动的力道碾着绒面。张着嘴,喘不上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只剩含混的浪叫。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姿势,够劲,够写进下一章的。写手那点职业病,到了这会儿还冒头,冒完又被快感冲得稀碎。温以棠趴在地毯上,骚穴绞着那颗跳蛋,绞一下,松一下,档位又被人拖高一格,整个人跟着弹了一下。

  手机在旁边的地毯上响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抖着手够过手机,指尖颤着滑了接听。骚穴里那个跳蛋还在震,死死夹住腿,一手捂着骚穴,把那声浪叫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笑意,「睡了吗?」

  「还没。」温以棠捂着骚穴,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在敷面膜呢,准备睡了。你加班完了?」

  「完了完了,刚到家。」江叙在那头笑,「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今天一天没见你,你去哪儿了?」

  「陪我爸剪彩去了。」温以棠道。骚穴里那个跳蛋被人拖高一格,猛地咬住嘴唇,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那你明天,还给我带豆浆吗。」

  「带。加两勺糖,煎蛋不放葱。」江叙在那头道,「以棠,你声音怎么有点哑?」

  「面膜敷久了,闷的。」温以棠道,一手死死摁着骚穴,把那股颤意压下去,「你早点睡,明天见。」

  「哎,」江叙在那头应着,「你也早点睡。晚安,以棠。」

  「晚安。」

  挂断电话的瞬间,温以棠把手机丢开,再也压不住了。趴在地毯上,骚穴绞着那颗跳蛋,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又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荡开。档位被人拖到最高,嗡嗡声盖过她的喘。

  「爸爸们……」温以棠趴在镜头前,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老公……人家老公刚打电话来……人家一边接电话一边被爸爸们震……人家是贱货……是群里的骚母狗……爸爸们想怎么震,就怎么震……」

  快感冲上来的时候,温以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离地,脚趾蜷紧,喉咙里那声浪叫冲到嘴边。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潮水涌出来,洇湿地毯,洇湿跪着的膝弯。趴在湿透的地毯上,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群里评分刷屏。有人打满分,有人刷耻辱值拉满,有人喊再来一场,有人已经开始抢下一张任务卡。满屏的「贱」「骚」「母狗」往上滚。温以棠看着那些字,骚穴又紧了一下。

  撑着地毯爬起来,对着镜头跪好,理了理散开的衬衫,拢了拢头发。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冲着镜头,笑着开口:「谢谢爸爸们。」

  「这张卡,算姐姐完成了。」

  直播结束。温以棠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瘫坐在地毯上,看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消息。有人把刚才那段录了屏,传得到处都是;有人起哄说下一周的任务要更狠;有人问她那个跳蛋里灌的什么水。温以棠没回。

  把跳蛋从骚穴里抽出来,扔进洗手池,冲了冲。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身被揉皱的制服,黑丝褪在膝弯,骚穴一片狼藉,衬衫敞着,乳沟里还挂着汗。

  指尖贴上骚穴,还烫着。

  第二天早上,温以棠到公司的时候,江叙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豆浆是温的,加两勺糖。煎蛋没放葱。江叙站在花坛边,见她过来,眼睛亮起来,快步迎上来:「以棠,早。」

  「早。」温以棠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你几点起的。」

  「天没亮就起了。」江叙挠了挠头,「怕豆浆凉了不好喝,一路跑着来的。」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这人连谎都不会撒,起了个大早,就为送一杯豆浆。垂下眼帘,喝了口豆浆,骚穴里还留着昨晚的酸软。

  一整个上午,温以棠都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间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想着昨晚那场直播,想着满屏的「贱」「骚」,想着群里几百个男人轮着把档位拖满的动静。骚穴一阵阵发紧,坐不住。

  十点刚过,温以棠端着杯子去茶水间。程一帆正站在饮水机边上接水,听见脚步声,没回头。温以棠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说话。接水的哗哗声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响着。

  程一帆接满水,没走。低头看着杯口,忽然开口:「你领口的扣子,扣错位了。」

  温以棠低头。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错开了一格,领口歪着,露出一小截锁骨。这一格,是她今早出门前对着镜子,亲手错开的。伸手去理,指尖刚碰上扣子,程一帆的手也伸过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替她扣好。动作不快,慢条斯理的,指尖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好了。」程一帆端起杯子,转身。走到茶水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中午,走廊那头。」

  温以棠端着空杯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拐出茶水间。锁骨上那点触感还留着,顺着皮肤往下爬。骚穴又紧了一下。

  中午,温以棠借口去十六楼送文件,拐进那条走廊。

  初吻那条走廊。基本没人走的尽头拐角。消防通道的门就在拐角后头,绿光幽幽亮着。站定,等了几秒,身后传来脚步声。

  程一帆。

  程一帆端着杯咖啡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回脸上,没说话。

  温以棠看着他。上回在会议室那一下,他指腹碾着她骚穴的水,把她碾得先软了腰,到最后也没放进去。那点滋味,隔了这些天还记着。她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来,他也知道她为什么站在这儿。话不用说满。

  程一帆把咖啡杯放到窗台上,伸手,把她抵在墙上。

  低头,鼻尖蹭过她耳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底下青的,接水那两步腿也是软的。一早上,魂儿不在这儿。」

  「那你倒是帮我把魂儿叫回来啊。」温以棠偏过脸看他,声音也低,「叫得回来吗。」

  程一帆盯着她看了两秒,呼吸沉下去。低头,吻落下来。

  这一回没有试探。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就直捣进去,又深又贪,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嚼碎了咽下去。温以棠的后背抵着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骚穴又泛起潮。程一帆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隔着黑丝摸了一把她的骚穴,指尖顿住。

  「湿成这样。」程一帆压着嗓子,「昨晚没干好事?」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泛红:「你猜。」

  程一帆没猜。低头,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际,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用力一扯。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破口处露出白花花一片腿肉。他没脱,那道破口就敞在那儿,破口边缘的袜线勒着腿肉。

  温以棠看着撕破的那道口子,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这人的裤兜里,已经收了她一双丝袜了。上回洗手间那双他留着。这一双,怕也留不住。没拦,只抬了抬眼:「贪心。」

  「嗯。」程一帆应了一声,指尖探进她骚穴,贴上去,「贪你的。」

  那根手指碾着她骚穴的水,又狠又急,碾得她腿一软,往后靠住墙。程一帆一边碾一边低头咬她耳垂,咬得又重又凶。温以棠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又咽回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温以棠僵了一下,压着嗓子:「有人。」

  「有人就有人。」程一帆手上的劲半点没松,「你怕?」

  「……怕。」温以棠喘着气,「一帆哥哥,人家腿软了。」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碾得更狠,碾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乳尖隔着衬衫蹭墙皮,又麻又烫。水声滋滋地响起来,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别在这儿弄了……人家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程一帆说着,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程一帆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忽然开口,气息喷在她后颈:「骚穴痒了?」

  温以棠扶着墙,回头看他,笑得眼角泛红:「等你等得够久了。」

  程一帆没再说话。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猛地攥紧墙面,指甲掐进墙皮里。肉棒又硬又烫,捅进来的时候半点没留情,一顶到底,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昨晚被跳蛋震了一夜的骚穴还酸软着,这会儿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咬着嘴唇,把那声浪叫咽回去,只剩喉咙里一声闷哼。

  程一帆没给她缓的工夫。扣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两团乳肉贴着冰凉的墙面,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擦过墙皮,磨得生疼。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

  「一帆哥哥……你慢点……」温以棠扶着墙,声音都抖了,「人家……人家不行了……」

  「不行?」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两下,「你那儿咬着我不放,还跟我说不行。」

  温以棠说不出话。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走廊那头又有脚步声经过,停了一下,又走远了。她死死咬着黑丝的袜边,把声音闷在喉咙里,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程一帆倒吸一口凉气。

  「夹这么紧。」程一帆贴着她耳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是不是就等这个。」

  温以棠回头看他,眼尾泛着红,声音又软又浪:「那你倒是……再深一点啊。」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捞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按,从后面顶进去,顶得她脚尖都踮起来,胸口抵着墙面,喘不上气。肉棒捅到最深,磨着她骚穴最软的那块肉,磨得她两条腿直打颤,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漏出来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又赶紧咬住袜边,闷成含混的呜咽。

  「你男朋友,」程一帆贴着她耳根,「就在那头工位上坐着。」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程一帆闷哼一声。他箍着她的腰,顶得更狠,顶得她整个人贴进墙里,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裙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抖着手摸出来,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中午一起吃饭?」

  温以棠一边被顶着,一边颤着指尖回:「在开会呢,晚点找你。」回完,把手机丢回裙兜。

  程一帆低头,正好看见那行字。他没说话,握着她腰侧,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他问你吃不吃午饭,你在他兄弟身下回消息。」

  温以棠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更紧,声音飘得不成调:「别说了……人家知道……」

  程一帆没再说了。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肉棒从正面顶进去,顶得更深。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搂着他的脖子,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两团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衬衫的布料,又麻又烫。

  程一帆低头,含住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顺着乳肉啃下去,在乳根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另一边被他掐着,揉得又扁又胀,指印陷进白肉里。

  「一帆哥哥……你轻点……」温以棠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奶子……都给你掐出印子了……」

  温以棠骚穴又绞了一下。他按着她的胯骨,顶得更凶,顶得她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呜呜地哼。面对面操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软成一滩,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捞着腰才没滑下去。

  「站不住了?」程一帆的气息发沉。

  温以棠点头,气都喘不匀:「站不住了……一帆哥哥……」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拖到走廊尽头那扇消防门前,让她扶着门板跪下去。温以棠膝盖一软,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两团乳肉垂着,晃了晃。

  程一帆站在她身后,握着她腰侧,让她撅起来,又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门板,被顶得往前扑,乳尖擦着门板的漆面,又麻又烫。

  「一帆哥哥……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这一回是皮鞋声,笃笃笃,由远及近。温以棠猛地僵住,声音都变了:「有人……真的有人……你先停一下……」

  程一帆没停。反而扣着她腰侧,顶得更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捂住她的嘴。温以棠瞪大眼睛,喉咙里那声浪叫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的气音。

  皮鞋声走到拐角,停了两秒。温以棠的心跳快得撞嗓子眼,骚穴却绞得更紧,绞得程一帆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皮鞋声又响起来,越走越远,始终没人拐进这条死走廊。

  脚步声彻底消失。程一帆松开捂她嘴的手,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门板坐下,又压上去。

  这一回是真的往死里操了。程一帆攒了这些天的火全烧起来,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后背磕着门板,咚咚响。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再也压不住,在安静的走廊尽头荡开。

  「一帆哥哥……人家真不行了……」温以棠的声音软得没了边,「你射给人家嘛……射到最里面……人家要你射进来……」

  程一帆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会搂着他呜呜地哼。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闷声闷气地射在她骚穴里。那阵热灌进去,温以棠浑身都在抖,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射完,程一帆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黑丝里。温以棠瘫坐在门板前,靠着门,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还有他掐出来的指印。

  程一帆蹲下来,看着她这副样子。头发散着,嘴唇肿着,眼尾泛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印子,腿根挂着精液。他伸手,指腹抹掉她嘴角那道水痕,又顺着下巴滑下去,停在她脖颈那道红印上,摩挲了一下。

  「记住了。」程一帆的气息还沉,「骚货,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江叙碰都别想碰。」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笑得眼角还挂着泪:「那你记着,别让我等太久。」

  程一帆没接话。伸手,勾住黑丝破口处的袜边,把那双破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团了团,要扔。温以棠伸手拦住,接过来,叠了叠,塞进自己包里。

  「留着。」温以棠道,声音低低的。

  程一帆看着她,没说话。低头,替她理了理裙摆,又伸手把她衬衫领口拢好,指尖擦过她锁骨,收回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腿还在抖,扶着墙才站稳。

  程一帆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又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住。这一回吻得又凶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吻完才松开,指腹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声音低得怕人听见:「江叙要是碰你,你告诉我。」

  温以棠没答话,只看着他。程一帆端起窗台上那杯咖啡,转身走了。走到走廊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走廊那头没人看见。

  温以棠理了理头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穿过十六楼办公区。路过江叙工位,他正低头改方案,见她过来,眼睛一亮:「以棠,你送完文件了?中午想吃啥,我去买。」

  「随便。」温以棠道,「你买的都行。」

  「那我买那家砂锅粥,加虾仁。」江叙笑着,「你昨天不是说想喝吗。」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好。」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骚穴里那股湿意还贴着皮肤,凉丝丝的。靠着椅背,闭了闭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中午的画面:冰凉的墙面,程一帆贴着她耳根的气息,江叙那句「中午一起吃饭」,和她在别人身下回出去的那行字。

  起身,对着窗玻璃照了照。玻璃里映出她的脸,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领口。把衬衫领子拉高,刚好遮住。又理了理头发,确认看不出破绽,才重新坐下。

  摸出手机,点开群聊。中午那些画面,都在镜头里。先拍自己,衬衫领口还歪着,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锁骨,骚穴还挂着没干透的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包底那叠破袜也露了一角。镜头又转向走廊拐角的墙根,墙皮上还留着指甲掐出来的印子,消防门板的漆面蹭白了一片。视频配了一行字:公司走廊,男朋友的兄弟从后面操的。男朋友就在那头工位上,不知道。

  群里又炸了。

  「卧槽??在公司??」

  「走廊??这不比直播刺激??」

  「男朋友就在旁边???棠姐你是真的会玩」

  「耻辱值拉满,这波拉满」

  「已保存,兄弟们循环播放」

  「下一场什么时候!!!」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阳光正好,她靠在椅背上,骚穴里那股湿意慢慢干透,混着精液和汗,贴着皮肤。

  晚上回到温家,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家常的睡裙,长发散着。锁骨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指痕,腿根还有没褪干净的印子。伸手,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那里还留着白天的酸软,指腹一碰,酥意又泛上来。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以棠,睡了吗?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明天早上再说吧,你先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江叙倒是问得勤。中午那半小时的事,她记得够清楚,用不着谁提醒。

  窗外月色正好。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昨晚的直播,中午的走廊,屏幕上那行字,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该换个样子出门了。」

  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

  第七章 肉便器巷

  周二晚上,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还没上妆,一张脸端端正正,冷艳,是白天全公司都认得的那张温总的脸。指尖从衣柜里扯出那套辣妹行头,一件件摊在床上。

  金色双马尾假发,假睫毛,露脐短T,超短百褶裙,黑丝,厚底松糕鞋。衣帽间里摆了二十年端庄裙子,头一回翻出这么身东西。

  温以棠把短T拎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领口开得低,两团乳肉被托着,乳沟正对着镜面。又拿起那条百褶裙,短得刚盖住腿根。指尖顺着布料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

  夜市那种地方,白天的脸不能带出去。可换成这么一身,谁也认不出白天端温总架子的那个她。

  坐到妆台前,戴上假发,粘上假睫毛,描眼线。镜子里那张脸一点点变了,眼尾挑起来,红唇抿着,活脱脱一个辣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辣妹角色,配过夜店、配过酒吧、配过街头。真到自己扮上,倒比写的还像那么回事。

  站起身,把短T套上,百褶裙拉链拉好,黑丝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松糕鞋踩进去,整个人高了半寸。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领口那道乳沟,随着动作晃了晃。

  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过那道乳沟,停在腰线上。镜子里的人,腰被短T勒出一道弧,腿根被黑丝勒出一道沟。看了两秒,笑了。

  今晚的鱼,得挑老实的。

  夜市口,烤串的烟混着人声涌过来,空气里全是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温以棠踩着松糕鞋在人群里慢慢走,眼睛却往暗处扫。

  夜市里挤满了人,烤串摊前排着队,套圈的摊子前围了一圈,卖糖水的推车吱呀吱呀响。人群里的男人,眼睛在她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墙根蹲着个男人。灰扑扑的工服,头发乱糟糟,手里捧着个馒头,就着凉水啃。啃一口,咽下去,再啃一口。抬头往人群里瞄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又赶紧低下去,埋头啃馒头。

  温以棠没停,步子却往那边挪。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这种角儿她写得多了:进城打工,攒着一身劲儿没处使,见了姑娘先红脸。越老实的越好上手。人群里那么多张嘴脸,就这一张,看着最对味。

  走到离墙根几步远的地方,蹲下去,系鞋带。松糕鞋其实没鞋带,她装模作样去够,领口整个垂下去,乳沟正对着那个方向。余光里,男人的馒头停在嘴边,眼睛直勾勾钉在她胸口,喉头动了动,又慌忙移开。

  温以棠直起身,回头冲他笑:「哥哥,几点了。」

  男人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八、八点……多了。」

  「我瞧你在这儿蹲半天了。」温以棠道,「光啃馒头多干巴。前头那家烤串不错,我请你。」

  男人站起来,工服上还沾着灰,耳朵根红透了:「不、不用,我吃了……」

  「走嘛。」温以棠软着嗓子道,「一个人吃没意思。」

  男人的喉咙又动了一下,脚却跟了上来。

  夜市往里走,人越来越少。拐过巷口,灯光一下子暗了,墙根堆着纸箱,一股潮气混着垃圾的酸腐味。温以棠停住,回头看他。男人跟得紧,见她停,也停住,搓着手指:「你、你去哪儿……」

  「就到这儿。」温以棠道,伸手,勾住他的手指,「你叫什么?」

  「马、马小狼。」男人咽了口口水,「他们都叫我阿狼。」

  「阿狼。」温以棠念了一遍,指尖顺着他手指往上,滑进他掌心里,「今年多大?」

  「二十四。」阿狼的手心全是汗,「进城……五年了。」

  「五年,」温以棠笑了一下,「没谈过对象吧。」

  阿狼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低下头,半天没吭声。温以棠没催,就看着他。他站在那儿,灰扑扑的工服领口磨得发白,手指搓着衣角,搓得指节都泛白。写黄文写了三年,写过那么多角色,最馋的就是这种人。一身没处使的劲儿,攒了二十多年,就等一个肯弯腰的人。

  「那你想不想,」温以棠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又轻又软,「谈一回。」

  阿狼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声响,又咽回去。温以棠牵着他的手,往巷子深处走。巷子尽头是扇铁门,门后是工友宿舍的后门。刚站定,门里探出两个脑袋,都是灰扑扑的工服,一胖一瘦。胖的那个瞪着眼,瘦的那个嘴张着,两个人都看呆了。

  「阿狼!你、你哪儿拐来的……」胖的那个结结巴巴。

  温以棠冲他们笑了一下:「他朋友。你们也是阿狼的工友?」

  「阿财。」胖的那个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瘦的,「他叫二愣。」

  温以棠往门里走了一步,回头,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进来,陪姐姐说会儿话。」

  铁门后头是条窄道,堆着铁锹和水泥袋。墙根码着一排垃圾袋,酸味往上冒,混着墙皮受潮的霉味。灯是走廊那头借过来的一点光,昏黄,照得人脸半明半暗。

  温以棠侧过身,摸出手机,搁在墙根那摞纸箱上,镜头对着窄道,按了录制。三个人的眼睛都钉在她身上,没人看那部手机。

  温以棠背对着他们站定,弯腰,把百褶裙的拉链拉开。短T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腰窝塌成两个浅浅的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愣着干什么。」温以棠道,「来啊。」

  三个人钉在原地。阿狼的喉头上下动,阿财胖脸涨得通红,二愣张着嘴,口水都快流下来。温以棠把短T彻底扯下来,扔在水泥袋上,转身。

  两团乳肉弹出来,在灯下白得晃眼,乳尖立着,微微颤。胸前那道乳沟,在昏黄的灯光里更深了,白肉挤在一处,随着呼吸起伏。

  「谁先来。」温以棠道,声音又软又浪,「你们三个,排好队。」

  阿财先动了。胖乎乎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墙皮蹭着后背,冰凉,激得她一哆嗦。他低头,鼻子拱进她胸口,又吸又啃,含住一边乳尖,吸得又重又急。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咬,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揉得又扁又胀。

  阿狼和二愣站在旁边,眼睛直了,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阿财哥,」温以棠靠着墙,任他啃,声音都软了,浪得没边,「你吸得人家奶子好胀……奶头都硬了……你再吸两口,吸到人家腿软嘛……」

  阿财哪听得进去,吸得更重,含含糊糊道:「奶子真大……一手都握不住……」

  阿狼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蹲下去,手抖着贴上她大腿根,顺着黑丝往上摸。摸到骚穴,隔着丝袜按了一下,指尖烫得缩回去,又贴上来。

  「湿的。」阿狼的声音抖着,「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道,「摸到了还不快点。」

  阿狼急急忙忙去扯她黑丝。袜口勾着腿肉,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拽着破口猛地一撕,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到膝弯,白花花一片腿肉露出来。阿狼的手探进去,贴着骚穴那道缝,指腹碾了一下,水声滋滋响起来。

  「哥哥……」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又媚又颤,「你手指头好粗……捅得人家里面好痒……你再深点嘛……人家骚逼痒死了……」

  阿狼哪慢得下来。指头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他的气息发著粗,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搅动,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一点。

  温以棠靠着墙,腿直发软,全靠阿财托着腰才没滑下去。两根手指在她骚穴里进出,指腹碾着那点最软的地方,碾得她膝盖直打颤。

  「够了……」温以棠喘着气,「别摸了……进来……」

  阿狼脱了裤子,肉棒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盘着。他扶着,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肉棒捅进来,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阿狼握着她腰侧,又快又狠地顶起来,撞得她后背磕着墙皮,一下接一下。

  阿财站在旁边,手还揉着她胸口,揉得乳肉发胀,乳尖被捻得又硬又红。

  「阿狼……好大……人家里面被撑满了……」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你顶得好深……顶到人家花心了……人家骚逼要被你干穿了……」

  「你、你夹这么紧……」阿狼的气息发紧,「我慢不下来……」

  阿狼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上墙皮。她刚要叫,阿狼一把拽住她散下来的双马尾,往后一扯,头皮都被扯得发麻,整张脸仰起来,喉咙里那声浪叫被扯成一声短促的惊呼。

  阿狼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怼到墙上,又狠又凶地顶:「叫什么叫。老实挨操。」温以棠的脸贴着冰凉粗糙的墙皮,被磨得生疼,骚穴却绞得更紧。

  声音从墙皮缝里漏出来,又碎又浪:「哥哥……人家挨着……人家是骚货……你怎么操都行……操死人家也行……」走廊那头的灯管嗡了一下,又稳下来,昏黄的光照着她塌下去的腰,和翘起来的臀。

  「转过去。」阿财道,嗓门粗粗的,「让我也来。」

  阿狼退出来,精液还没淌,阿财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墙上拖开,又狠狠按回去。肉棒比阿狼的还粗一圈,捅进来的时候温以棠疼得叫出声,阿财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

  「叫什么叫,撅好。」

  「阿财哥……」温以棠趴在墙上,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人家撅好了……你比阿狼哥的还粗……塞得人家骚逼满满的……人家是肉便器……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阿财喘着,按着她的胯骨又狠顶了两下,「阿狼你过来看,这屁股,这腰,绝了。」

  阿狼凑过来,蹲在她身前,看着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带出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喉头动了动,手又伸过来,隔着黑丝的破口,揉她的骚穴。

  温以棠被前后夹着,骚穴的水越淌越多,把水泥地洇湿了一小片。

  「二愣,」阿财一边顶一边喊,「别愣着!过来!」

  二愣这才醒过神来,急急忙忙蹲到她面前,裤腰带解了两回才解开。肉棒杵在她脸前,抖着。温以棠张嘴,含住。二愣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整根捅进喉咙里。

  温以棠喉头一缩,干呕起来,眼泪呛了满脸,脸被按在他小腹上,喘不上气。身后阿财还在顶,嘴里含着东西,喉咙里呜呜地响,两个洞一起动,又胀又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二愣从没被这么含过,腰都在抖,嘴里含含混混道:「姐姐……你、你嘴好软……吸得我好爽……」

  阿财射在她骚穴里,热液灌进去。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温以棠含着二愣那根肉棒,含含糊糊道:「哥哥……你射进来……射到人家嘴里……人家都接着……」

  二愣哪受得住这话,按着她的后脑,又捅了几下,闷声闷气地射了,精液灌进嗓子眼,她呛得咳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淌。她咽了几口,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精液,媚声道:「哥哥的精液……人家都喝完了……好腥……好烫……」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阿狼先动了,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水泥袋上,按着后脑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泥袋,两团乳肉被压在身下,随着抽送的力道碾着粗麻布。

  阿财绕到前面,揪着头发把她的脸拎起来,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塞进她乳沟里,夹着,前后动。乳肉裹着肉棒,又滑又烫,顶得她下巴一仰一仰。二愣蹲在旁边,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按,越按越紧。

  「哥哥……」温以棠被三个人围在当中,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媚,「人家是你们的公共厕所……三个洞都是你们的……你们想插哪儿就插哪儿……干死人家这个骚母狗嘛……」

  「坏不了。」阿狼喘着,「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阿狼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抖。阿财在她乳沟里射了一泡,精液糊在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二愣握着她的手,撸了两下,也射在她掌心里。

  没松手,把精液揉进掌心,又抬眼看了二愣一眼,把掌心精液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净了才媚声道:「哥哥们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

  阿狼射完没退,掐着她的脖子,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里嗬嗬作响:「屁股撅好,老子还没干够。」

  三个人轮着来,巷子里水声混着肉响,在窄道里撞来撞去。温以棠被翻过来,翻过去,水泥袋上、墙根边、铁锹旁,换了好几个地方。

  阿狼把她按在铁锹把上,从后面顶,铁锹倒下来,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她趴在那堆铁锹上,被顶得往前扑,两团乳肉垂着,晃。

  阿狼射在她骚穴里,退出来,又换上阿财。阿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从铁锹上提起来,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竖着怼在墙上,从正面捅进去,捅得她后背撞着墙皮,一下接一下。张着嘴,被掐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嗬嗬地响。

  阿狼绕到身后,把她两条腿从阿财肩头扒下来,掰开,从后面又顶进去。两根肉棒一起埋在她骚穴里,撑得她骚穴几乎炸开。阿财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松,又收紧,温以棠仰着头,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破碎的气音,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两个……两根一起……人家骚逼要被撑破了……哥哥们……干死人家……人家是你们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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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财先射了,退出去,阿狼紧跟着也射在她骚穴里。热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来,满得从腿根往下淌,混着阿财先射的那泡,糊成一片。温以棠瘫在墙上,声音又软又浪:「射满了……人家里面全是哥哥们的精……好烫……都要从骚逼里淌出来了……」

  二愣把她拖到水泥袋上,让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又捅进去。阿狼蹲在她头边,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按着后脑来回抽送。阿财站在她身侧,握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她乳沟,夹着乳肉磨。

  三个洞,轮流被占着,就没空过。温以棠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地浪叫:「插……三个洞一起插……人家是公共厕所……哥哥们随便用……射进来……都射进来……人家都接着……」

  温以棠被三个人架着,翻过来,翻过去,骚穴被插得又肿又麻,叫声都散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骚穴一松,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泄出来,浇在水泥地上,混着精液和淫水,淌开一片。

  连羞都顾不上了,只张着嘴,让阿狼把精液射进喉咙里,吞不下的顺着嘴角淌:「人家……人家被哥哥们干到尿了……好丢人……可是好爽……哥哥们再用力点嘛……」

  三个人轮完了最后一轮,才从她身上退开。温以棠趴在水泥袋上,一动不动,骚穴还含着没淌净的精液,两条腿叉开着,膝盖往外撇,合都合不拢。脸上糊着精液,假睫毛粘成一绺一绺,双马尾散得乱七八糟。

  撑了两下,手臂直打颤,爬不起来。

  夜还长。三个人蹲在窄道里喘了一会儿,谁都没放她走。阿狼把她从水泥袋上拖起来,按到墙根,从后面顶进去。温以棠脸贴着墙皮,腿一软,往下滑,被阿狼捞着腰提起来,又顶进去。

  铁锹哐当倒下来,阿财捡起来靠回墙边,一把把她按在铁锹把上,从后面又捅进去。

  巷子里的灯灭了,只剩走廊那头漏过来的一点光。三个人轮着来,水泥袋上、墙根边、铁锹堆上,换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阿狼把她仰面按在水泥袋上,两条腿扛到肩上,从正面顶。

  阿财蹲在她头边,把硬起来的那根塞进她嘴里,按着后脑,捅到底,拔出来,再捅进去,捅得她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二愣蹲在一旁,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肉棒上按,越按越紧。

  温以棠的声儿都叫散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响。求饶的话说了一半,被顶成不成调的呜咽:「哥哥……人家……人家不行了……骚逼要被干烂了……」

  阿财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骚逼烂了正好,反正也是公用的。」

  半夜的时候,三个男人歇了一阵。二愣拧开一瓶水,往她嘴里灌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淌,混着精液和口水。阿狼蹲在墙根,手摸着她骚穴,又硬了,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回顶得又狠又沉,她膝盖跪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着头发捞回来。阿财绕到背后,从后面又捅进去,两根肉棒夹着她,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顶得她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

  天亮前,三个男人歇了最后一回气。温以棠瘫在水泥袋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骚穴被操得合不拢,两条腿叉着,膝盖往外撇,动一下都疼。阿狼把她从水泥袋上拖起来,拖到垃圾袋边。

  最后一回,三个人并排站在垃圾袋边。温以棠跪下去,仰起头,张着嘴,声音又媚又软:「哥哥们……都射给人家……射人家一脸……人家是公共厕所……嘴也是……脸也是……」

  三股热流先后浇下来,浇在脸上,淌进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她没闭眼,仰着脸,喉咙里滚动,吞了几口,含混地浪叫:「好烫……好腥……人家的骚脸……全是哥哥们的精……」吞不下的顺着嘴角淌,糊了满脸。

  墙根的纸箱上,手机立着,镜头对着这边,红灯一闪一闪。温以棠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嘴角弯了弯。

  「录着呢。」温以棠的声音发著哑,笑了一下,「爸爸们看着呢。」

  三个人这才看见那部手机,都愣住了。阿狼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抖了:「你、你录这个干什么……」

  「发给别人看的。」温以棠的声儿发著哑,手肘撑着水泥袋,撑了两回才半跪起来,「放心,拍不到你们的脸。」

  阿狼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温以棠膝行了两步,够过纸箱上那部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圈。满脸的白,糊着睫毛,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又对着垃圾袋边的水渍扫了一圈,才收起来。

  最后一泡浇完,三个男人提起裤子,谁也没回头看她一眼。阿狼把裤腰扎好,拽了拽工服,朝巷口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看瘫在垃圾袋边那一团。阿财推了他一把:「走啊,上工要迟了。」阿狼哦了一声,跟着走了。

  三个人头也不回地拐出巷子,脚步声远了,巷子里彻底静下来。

  天蒙蒙亮。温以棠趴在垃圾袋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水泥袋爬起来。百褶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在铁锹堆上,裙摆撕开一道大口子,拉链也坏了。黑丝破成几道口子,一条腿的袜管褪到脚踝,另一条还挂在膝弯。短T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撕得更开,半边肩膀露在外面,乳沟里糊着白,顺着乳肉往下淌。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脸上、脖颈、胸口、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混着汗,结了干,干了又结。身上青一块红一块,臀上还留着巴掌印,大腿根内侧全是掐出来的红痕,骚穴又肿又麻,合不拢。

  撑着墙,挪一步,歇一下,慢慢挪出巷子,天光从巷口照进来。墙根那排垃圾袋边上,她跪过的地方,水泥地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水痕,混着精液和泥。

  回到家,天已经大亮了。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双马尾散了,假睫毛歪了半边,脖颈上全是啃出来的印子,锁骨上一排掐痕,乳沟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白。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大腿根内侧全是红痕。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摸出手机,点开群聊。把那段视频发进去,又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我是群里的公共厕所,谁想用,排队。」

  群里死寂了一秒。

  然后彻底炸了。

  「肉便器认证????」

  「棠姐你真敢玩啊!」

  「三个??一次三个???棠姐你是真的猛」

  「耻辱值拉满,这波直接拉满」

  「跪垃圾袋接那泡,我直接看硬了」

  「已保存,兄弟们循环播放+1」

  「酸了酸了,为什么我没在夜市蹲墙角」

  「下一场什么时候!!排队!!我报名擂台!」

  「馒头工呢?把馒头工叫出来!棠姐钓的第一个是不是馒头工!」

  「群主说了算,馒头工就馒头工!」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肉便器认证」往上滚,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

  江叙发来消息:「以棠,昨晚给你发消息没回,是睡了吧?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睡了,今天不吃了,别给我留。」镜子里的人,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锁骨。她伸手,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那道还挂着精液的乳沟,停在骚穴。那里还留着巷子里的酸软,和三个男人轮着来时的烫。

  窗外日头正好。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脸,嘴角慢慢弯起来。夜市的烟味,墙根的潮气,垃圾袋的酸腐,三个老实巴交的工友,和满屏滚动的「肉便器认证」,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换个地方。」

  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闭眼之前,那个念头又转了回来:深夜的马路,网约车。

  第八章 醉酒车震

  周四下午的董事会开到一半,温以棠坐在长桌最上首,端着茶杯,听财务总监报上半年的数。

  藏青色的真丝连衣裙裹着腰身,V领,收腰,裙摆到膝上三寸,端端正正。对面一排董事的目光从报表上抬起来,又落回去,没人敢在她身上多停。温以棠垂着眼,指尖转着杯沿,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今晚,峡谷摸鱼大队的任务卡。

  散会的时候,财务总监追出来,说还有几页数要核对。温以棠摆摆手,说下周再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靠进椅背里,摸出手机。群里已经票出这周的卡:猎艳任务。今晚必须带一泡精液回家,否则全群禁她高潮一周。

  禁她高潮一周。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这惩罚比连做三天擂台还狠。几百个男人隔着屏幕等着看,看她今晚怎么把那泡精液带回家。截图存进相册,指尖无意识地贴了贴骚穴。光是想着这行字,骚穴就泛起一点潮。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江叙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两页打印纸:「以棠,老周让我把方案送过来给你过一眼。」放在桌上,站着没走,搓了搓手指:「晚上……晚上我可能得加会儿班。」

  温以棠拿起那两页纸,扫了一眼:「正好,我晚上约了朋友喝酒。」

  「那你少喝点,」江叙赶紧道,「到家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好。」

  江叙这才放心,挠着头出去了。门关上。温以棠低头看着那两页纸,纸角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少喝点。他越是这样嘱咐,她越想把今晚这杯酒喝到醉。他等在加班那头,等她的消息;她在酒吧这头,等着把自己灌醉。

  傍晚回家,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身藏青色真丝连衣裙,白天开过董事会,晚上穿去酒吧,谁也挑不出毛病。黑丝裤袜,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袜口勒着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弯腰拿包的时候领口垂下去,乳沟正对着镜面,白得晃眼。指尖在那道沟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

  越是正经的壳子,越经得起折腾。这个道理,没人比她更明白。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以棠,我这边开始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嗯,你也别太累。」收起手机,拎包出门。

  酒吧是她常去的那家,卡座在角落,光线暗,DJ的鼓点隔着墙震。温以棠坐在卡座里,点了一杯长岛冰茶,抿一口,缓一缓,再抿一口,眼睛往舞池那边扫。

  酒是往上冲的,烧着脸颊,烧着嗓子眼,烧着骚穴。被酒烧过的身体,碰哪儿都是软的。写过那么多醉酒的桥段,写过女主角醉后被男人捡走,写过酒醒后身上多了几个印子。可真喝到半醉,才发觉笔下的字有多干巴。

  第一杯见底,又点了一杯。邻桌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问她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温以棠抬眼看了他一眼,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手表锃亮,笑得很熟练。这种人她见得多了,油滑,老练,嘴上抹蜜。回了一句「有人了」,那男人识趣地走了。

  不是他。今晚的鱼,得是另一种。

  舞池里人影晃来晃去,温以棠靠着椅背,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自己那杯酒上。来酒吧的男人大致分两种,一种恨不得把「今晚想带谁走」写在脸上,一种缩在暗处,闷声喝酒,眼睛却黏在某个方向。前一种她看都懒得看,后一种,才是她最对味的那路角儿。

  只是今晚用不着她亲自下场去挑。喝了酒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饵。往车里一坐,往那一靠,自有鱼来咬钩。

  第二杯喝完,脸颊泛红,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温以棠摸出手机,给江叙发消息:「准备回了。」

  江叙秒回:「好,到家告诉我。我这边也快了。」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放下手机,起身。高跟鞋踩得有点不稳,扶着桌沿站定,等那阵晕劲过去。结账出门,夜风扑在脸上,酒意往上翻,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点开打车软件。

  来接她的是一辆黑色网约车,车身旧,车里收拾得干净,后座垫着洗得发白的坐垫套。温以棠拉开后座门坐进去,报了地址,补了一句:「麻烦您了,师傅。」

  司机没回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后视镜里映出半张脸,四十岁上下,壮,下颌宽,眼睛底下带着青,看得出常年睡不够。方向盘上那双手粗糙,指节粗大,左手腕上一道旧疤。空调出风口挂着一串旧佛珠,随着车子的启动晃了晃。

  车开出去,温以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霓虹一盏盏往后倒。酒意翻上来,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听见车里只有空调的风声。这一觉睡得又浅又沉,整个人泡在酒里,挣扎不出来。

  车停的时候,温以棠是被刹车顿醒的。

  撑起身子,窗外的路不对。两边路灯稀疏,远处一条河横着,黑黢黢的水面映着几点灯。不是回家的方向。酒意还在脑子里翻,张口,声音又糊又软:「师傅……这是哪儿……」

  司机没答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前座探过身来,一只手伸到她腿边,撩起她的裙摆。

  温以棠脑子里嗡了一下,想抬手推开,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劲,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又滑下去。酒劲烧着全身,碰哪儿都是软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司机已经压过来了。

  后座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车厢里一下子热起来。司机身上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汗味,粗粝的指腹贴上她锁骨,顺着滑下去,滑进领口,握住一边乳肉,用力揉了两下。

  「师傅……」温以棠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含糊,「你别……你送我回去……」

  司机没停,手上的劲反而更重。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立着,在他掌心里被碾来碾去。温以棠被揉得发软,推他的手使不上劲,骚穴却诚实地泛起潮。酒烧着全身,烧得她连羞都羞不起来,只能软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求:「师傅……我醉了……你别……」

  裙摆被推上去,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用力一扯,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又勾住内裤的边,顺着大腿根褪下去,褪到膝弯,堆在脚踝。粗粝的指腹这才贴上骚穴那片湿滑,顿了一下。

  「湿成这样。」司机闷声道,「喝了多少。」

  「没多少……」温以棠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两杯……」

  司机没接话,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又粗又急,碾得她骚穴发酸。温以棠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夹紧又松开,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滋啦滋啦响起来。醉着,又被手指捅着,脑子里一忽儿清楚一忽儿糊涂。清楚的那几秒,她知道自己正被一个陌生司机按在后座上,知道该反抗,可身体被酒泡软了,指尖都抬不动。糊涂的那几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转来转去:任务卡。要带一泡精液回家。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

  司机的手退出来,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温以棠低头,借着车里那点光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肉棒又粗又沉,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

  「师傅……你放过我嘛……」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真的醉了……站都站不稳……」

  司机没答话,握着她腰侧,把她翻过去,按在车窗上。

  车窗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侧脸,激得她一哆嗦。身后那根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来。

  温以棠猛地攥紧车门的扶手,指节发白。肉棒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口抵着车窗,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冰凉的窗面,又麻又烫。

  「不、不行……师傅你放开……」温以棠趴在车窗上,声音又抖又碎,「人家……人家醉了……」

  司机没理她,扣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车座跟着他的力道震,车窗上渐渐漫起一层白雾,糊住她的脸。河风从车身的缝隙扫进来,吹在她光裸的背上,一冷一热,激得她骚穴绞得死紧。

  「师傅……你好猛……」温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醉话混着浪叫,「人家要被你顶穿了……你慢点嘛……人家受不住……」

  「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怎么慢。」司机的声音发闷。

  大手顺着腰线滑上去,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掐,掐得她腿都软了,直往车窗上滑。温以棠被他掐着腰捞起来,又按下去,醉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臀上很快就浮起一片红。

  后座空间窄,司机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车窗,悬空着被操,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司机低头,喘着粗气咬她肩头,又吸又啃,留下印子叠着印子。温以棠醉着,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成句。

  「师傅……轻点……」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你咬这么重……领口都遮不住……」

  「见谁。」司机闷声道。

  「见……见男朋友……」温以棠醉醺醺的,话不过脑子就往外冒,「他还要……接我吃午饭的……」

  司机闷闷地笑了一声,啃得更重,一路从肩头啃到乳沟,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温以棠被啃得又麻又痒,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倒吸气。

  手机在座椅上震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司机也看见了,动作没停,反而慢下来,顶进去,磨两下,再顶进去。温以棠抖着手够过手机,指尖颤着滑了接听,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你到家了吗?」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刚到家,看你还没发消息,有点不放心。」

  「在路上呢。」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又轻又软,「快了。」

  「你喝酒了吧,声音有点飘。」江叙在那头道,「叫的车靠谱吗?你到楼下跟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不用。」温以棠道。司机在这头故意顶了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猛地攥紧车门扶手,指甲掐进皮套里,才没让那声浪叫漏出来,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快到了……你先睡。」

  「行,那你到了记得跟我说。」江叙在那头打了个哈欠,「我等你消息再睡。」

  「好。」温以棠道,「晚安。」

  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在座椅上,再也压不住了。司机握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哼。醉意混着快感,脑子里那点清醒彻底散了。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她手边,她醉醺醺地摸过去,指腹按到语音键,对着屏幕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爸爸们……」温以棠搂着司机的脖子,声音又碎又浪,那几句醉话对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漏出去,「要带回去……要带一泡回去……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禁人家高潮……一星期……」

  司机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车窗跪在座椅上,从后面又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在车窗上,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随着抽送的力道碾着窗面,磨得又扁又烫。窗外河水黑黢黢地横着,倒映着几点灯,车身跟着顶撞的力道晃,晃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司机掐着她的臀肉,又狠又沉地操,车座被顶得咚咚响,车身跟着晃,河风从窗缝扫进来,卷着车里那股汗味和腥膻味。温以棠趴在车窗上,被顶得眼前发白,醉话和浪叫混在一起,漏出一句,又漏出一句。

  「师傅……你好坏……专挑人家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顶……」温以棠的声音飘起来,「人家回去还要见他的……你把人家的骚逼干成这样……他碰一下人家就要露馅的……」

  司机没接话,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窗里。温以棠醉得厉害,酒意混着快感,整个人都是飘的。骚穴被操得又麻又胀,肚子里的尿意往上顶,一阵紧过一阵,咬着嘴唇想憋住,越憋越撑不住。司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骚穴不受控制地泄出来,浇在车座上,洇开一大片。

  「师傅……我、我尿了……」温以棠趴在座椅上,声音都变了,「我怎么……」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尿就尿了。」

  他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温以棠趴在座椅上,骚穴又酸又麻,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破碎的气音:「师傅……你饶了人家嘛……人家都被你干尿了……你还不停……」

  「你咬得这么紧,怎么停。」司机的气息发著沉。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司机握着她的胯骨,喉间滚出一声低喘,射了出来。热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骚穴里,满得从腿根往下淌。温以棠趴在座椅上,浑身都在抖,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射完,司机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温以棠瘫在后座,裙摆堆在腰际,黑丝破成一道口子,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那泡水,糊成一片。酒意涌上来,眼皮发沉,正要合上,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司机站在车门外,弯腰,把她从后座拖了出来。

  温以棠脚一沾地就往下滑,腿软得站不住,被司机一把捞住腰。夜风扑在身上,河水的腥气混着草味灌进鼻子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司机没让她站稳,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前盖上。

  铁皮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小腹和大腿根,激得她一哆嗦。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两团乳肉被压在冰凉的铁皮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漆面,磨得又麻又烫。司机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抵着她骚穴,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师傅……怎么又……」温以棠趴在车盖上,声音又抖又碎,「人家……人家不行了……」

  司机没答话,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顶起来。车身跟着他的力道晃,铁皮在身下硌着,河边黑黢黢的水面映着车影,水声混着肉响,在夜里荡开。温以棠趴在车盖上,被顶得往前扑,额头抵着冰凉的铁皮,醉话混着浪叫一句接一句往外漏。

  司机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温以棠偏过头,眯着眼看了一眼镜头,没躲,反而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又软又浪:「师傅……拍好看点嘛……」

  司机没答话,举着手机,对着她晃动的乳肉和翘起来的臀又拍了几张,快门声在夜里咔嚓咔嚓响。温以棠醉着,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趴在车盖上,任他拍,任他操,指腹还按着手机屏幕不撒手,含混的醉话又漏出去几句。

  「师傅……你射给人家嘛……」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射进来……人家要带回去的……爸爸们要罚人家的……」

  司机把手机揣回裤兜,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盖里,才低低地吼了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骚穴里,满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车前的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射完,司机退出来,把她从车盖上捞起来。温以棠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进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司机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还站得住吗。」

  温以棠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站不住……师傅……你送我回去嘛……」

  司机没再说话,弯腰,把堆在她脚踝的内裤提起来,替她穿回去。那泡还含在骚穴里的精液,被内裤兜住,贴着骚穴,热得烫人。又把她裹进那件外套里,扶着她,重新塞回后座。

  「师傅,你叫什么。」温以棠靠在椅背上,声音还是哑的。

  「刘铁柱。」司机道,「跑夜路的,都叫我老刘。」

  「刘师傅。」温以棠念了一遍,冲他笑了一下,「你送我到门口就行……」

  司机没答话,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温以棠靠着椅背,眼皮沉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听见司机问了一句住哪儿,含含糊糊地答了个小区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有一小段路她是记得的。

  记得自己被人裹进一件外套里,记得车重新发动,记得自己靠着谁的肩膀,脸埋在一件有烟味的衣服里,浑身的骨头都是散的。记得司机把她扶上楼,问了一句门钥匙,她迷迷糊糊地说在包里,然后就是床垫陷下去的声音,和那句:「着凉了没人管你。」

  温以棠是被手机震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雕花,丝绸被褥裹着她,窗外天光大亮。躺了好一会儿,昨晚的事才拼回来大半。猛地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都是酸的,骚穴又麻又胀。低头,丝绸被褥上蹭着一片干涸的白,顺着大腿根一直洇到床单上。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真丝裙,裙摆堆在腰际,脖颈上、胸口、腿根,全是青紫的印子。内裤还在身上,兜着那泡精液,满得从腿根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那泡精液。是司机替她穿回去的。想起这一节,脸上烧起来。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车停,那人探过身来,她被按在车窗上,肉棒捅进来,她说了什么醉话,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到没到家。中间有一段是断的,只剩零碎的画面:车盖冰凉的铁皮,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拍,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零碎的,烫的,和满腿根的精液。记得那人叫刘铁柱,记得自己说了地址,记得那句「着凉了没人管你」,其余的,全泡在酒里。

  手机还在震。温以棠摸过来,屏幕上是峡谷摸鱼大队,几百条消息。点进去,才看见自己半夜在群里发了三段语音。

  三段语音,全是她醉酒后的声音。

  点开第一段,听筒里传来她自己的浪叫,又浪又哑,混着肉响和水声:「师傅……你好猛……人家要被你操死了……再深一点嘛……人家骚逼好痒……」

  脸腾地烧起来。这声音是她自己发的,半夜醉着,一边被操一边录的。什么时候录的,完全不记得。

  第二段语音更长,声音断断续续,醉得舌头都捋不直:「要带回去……要带一泡回去……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禁人家高潮一星期……爸爸们……师傅射给人家了嘛……」

  群里在第二段底下炸成一片:「棠姐你连司机都钓上了???」「这声音,绝了」「师傅牛逼,给师傅加鸡腿」「等等,禁高潮一星期是什么惩罚??这是群任务???」

  第三段语音最短,也最含糊。点开,听筒里传来她含混不清的醉话:「爸爸们……人家的骚逼……被操坏了……操坏了……」

  群里有人刷屏:「操坏了,这三个字我已经循环一上午了」「棠姐你喝断片了吧」「断片还知道发语音,这是刻进DNA了」「已保存,循环播放+1」

  温以棠听着自己那段含混的醉话,又羞又爽,脸烧得通红,骚穴却诚实地绞紧,那泡兜在内裤里的精液贴着皮肤,热度还没散。三段语音,全是她醉着的时候发出去的。什么时候录的,怎么发的,一点都不记得。可几百个人,就这么听了一整夜。

  往下翻,群里已经闹了一整夜。有人把三段语音录下来转成文件,有人分析她喊的「师傅」是谁,有人把她那句「操坏了」刷成了群里的金句。还有人刷屏:「任务卡呢?棠姐你带精液回家没?任务完成没??」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撑起身子,点开相册里那张任务卡截图,对着骚穴拍了一张,又截了一张任务卡图,发进群里,配了一行字:任务完成。一泡,热乎的,带回来了。

  群里又炸了。

  「卧槽真带回来了???」

  「棠姐你任务完成得也太彻底了」

  「所以昨晚那个师傅呢??师傅你出来,我们给你发锦旗」

  「夜路老王!以后棠姐打车就点他!」

  「等等,禁高潮一周的惩罚呢??棠姐你现在是不是一身轻松」

  「惩罚是惩罚,棠姐完成任务了,这周照样爽」

  「已保存,循环播放+1」

  「下一场擂台什么时候!!我要报名!」

  「师傅这单接得值,我也想跑夜路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台面上又震了一下。

  江叙的消息:「以棠,醒了吗?昨晚到家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等到一点多。今天中午出来吃饭?」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昨晚他等她消息等到一点多,她醉着被送回家,手机一丢,倒头就睡,哪里记得回他。

  回了一句:「昨晚喝多了,到家倒头就睡。中午见。」

  江叙秒回:「好,我去接你。给你带杯蜂蜜水,解酒。」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内裤里那泡精液已经凉了,贴着骚穴,伸手,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点黏腻还在。

  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脖颈上全是红印子,胸口一片掐痕,乳尖立着,腿根挂着干涸的白。看着自己这副样子,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那里还留着昨晚河边的酸软,和那泡精液的烫。

  「刘铁柱。」对着镜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铁柱哥。」

  跑夜路的司机,闷声不响,绕路开到河边,趁她醉着把她按在车窗上操了一顿,射得她腿都合不拢,又把她送回家,连句多的都没问。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网约车司机,写过河边车震,写过醉酒失禁。可纸上的字是干的,昨晚那一下,全是实打实的。

  窗外日头正好。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脸,嘴角慢慢弯起来。酒吧的酒,河边的风,车窗上的雾,刘铁柱那双粗粝的手,和满屏滚动的「操坏了」,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换个坐法。」

  转身,钻进淋浴间,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那层干涸的白。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画面:后座狭小的空间,车窗上的雾,刘铁柱那句「尿就尿了」,和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到家没。

  花洒的水声里,手机在洗手台上又震了一下。

  温以棠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拿起手机。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棠姐,下周擂台翻牌,你打算翻谁?」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等姐姐点菜。」

  第九章 女体盛宴

  周一晚上,温以棠靠在床头,看着群里滚动的报名消息。

  峡谷摸鱼大队又炸了一轮。擂台规矩立了这些天,报名的人一批接一批,吹牛的、炫战绩的、说话油滑的,全被她刷掉。留下的那批老实人里,有个叫张坤的,报名消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来一句:我……我报个名,不知道行不行。

  温以棠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笑了。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这周擂台,翻牌。张坤。」

  群里死寂一秒,然后彻底炸了。

  「翻牌了???张坤是谁!!」

  「就那个仓库搬货的?铁塔一样那个!他报名的时候结巴了老半天!」

  「棠姐你眼光真绝,专挑老实的下手!」

  「张坤!老实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坤半天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条语音。点开,粗嗓门,结结巴巴:「我……我没想到……我真被翻上了……我请了三天假……行、行不行……」

  群里笑成一片。温以棠听着那条语音,嘴角弯着。这声音,听着就够对味。又补了一句语音:「行。城郊温泉旅馆,周四见。坤哥,别让姐姐失望。」

  发完,退出群聊,给江叙发了条消息:「周末出差一趟,城郊,周六回。」

  江叙秒回:「出差?去哪儿?要不要我送你?」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不用,高铁方便。你好好上班。」

  江叙回了一串:「那你到了给我说一声,山里冷,多带件外套。想你。」

  温以棠看着「想你」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回了一句:「好,你也早点睡。」

  周四早上,温以棠拎着行李箱去高铁站。江叙非要来送,站在进站口,替她理了理围巾,絮絮叨叨:「以棠,你一个人出差,晚上早点睡,别喝咖啡了。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知道了,啰嗦。」

  江叙搓着手指,耳朵根红着:「那、那你到了跟我说。」

  温以棠应了一声好,转身进站。走出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江叙还站在原地,隔着栏杆朝她挥手。高铁开出去的时候,温以棠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楼群。这次出差,是出给爸爸们的差。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骚穴就泛起一点潮。

  温泉旅馆在城郊山里,青石板路,一栋老式和式建筑。温以棠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笑着问温小姐一个人吗。温以棠说约了朋友,晚点到。

  房间在二楼,推开和式木门,榻榻米上铺着被褥,窗外是山景。温以棠站在穿衣镜前,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薄裙。镜子里的人,锁骨一片光洁,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指尖顺着那道沟滑下去,停在腰线上。

  敲门声响起。

  温以棠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男人,铁塔似的身板,把门框衬得都窄了。浓眉,方脸,皮肤晒得黑红,一身腱子肉把深色T恤撑得鼓鼓囊囊,袖口勒着臂膀,青筋顺着小臂爬。见了她,整个人僵住,张了张嘴,磕磕绊绊地才挤出一句:「你……你就是棠姐?」

  温以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张坤?」

  「是、是我。」张坤搓着手指,指节粗大,搓得通红,「我……我头一回……头一回见这么好看的……」

  「进来吧。」温以棠侧过身,让开门口。

  张坤抬脚跨过门槛,两条腿都在抖。温以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笑意压不住。写过那么多糙汉,没一个比得上眼前这个。这身板,这腱子肉,这见了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劲头,攒了二十多年的劲儿,全写在脸上。

  「坤哥。」温以棠叫他,「你今年多大了。」

  「二、二十八。」张坤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搬了八年货……没、没谈过对象。」

  「八年。」温以棠念了一遍,走过去,仰头看他。他太高了,她得仰着头。伸手,指尖勾住他T恤的领口:「那今晚,坤哥可别让姐姐失望。」

  张坤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

  旅馆后山的露天温泉,雾气蒸腾,假山石错落,把池子隔成几处。水汽混着硫磺味漫开,脚底的青石板被热气焐得发烫。温以棠裹着浴巾滑进水里,水汽扑在脸上。张坤坐在池边,只穿了条短裤,浑身腱子肉在雾气里油亮亮的。

  池沿的石缝里立着手机,支架撑住,镜头藏在假山影子里,对着池子。屏幕右上角,峡谷摸鱼大队的直播灯亮着,在线人数往上涨,几秒钟就破了百。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

  「开了开了!!棠姐开播了!!」

  「卧槽这雾蒙蒙的,是温泉???」

  「坤哥呢?坤哥在哪!老实人出来露个脸!」

  「这身板!腱子肉!坤哥你平时搬的是货还是坦克!」

  张坤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看清了上面滚动的消息,整个人僵住,声音都变了:「这、这是……有人看着?」

  「群里开着直播呢。」温以棠靠着池壁,冲他招手,「几百个兄弟看着你伺候姐姐呢。坤哥,可别怂,下来说话。」

  「直、直播?!」张坤的声线发紧,「这么多人啊……我、我头一回……头一回在这么多人跟前……」

  「怕什么。」温以棠笑了一下,「他们都是来看你的。你看,他们夸你身板好呢。」

  张坤又瞄了一眼屏幕。满屏滚着「坤哥」两个字,有人刷「老实人冲」,有人喊「坤哥威武」。他看了两秒,胸腔里顶出一声粗喘,下了水。

  池水不深,两个人隔着半步。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拽过来。张坤一个趔趄,把她抵在池壁上。

  「你别……别这样……」张坤喘着粗气,「我……我不会……」

  「不会什么。」温以棠仰头看他,声音又软又浪,「不会亲,还是不会操?群里几百个兄弟看着呢,你可不能给老实人丢脸。」

  张坤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低头,笨拙地吻她,吻得又急又乱,牙齿磕着她的嘴唇。温以棠任他亲,手绕到他背后,扯他短裤。张坤浑身一抖,一把把她翻过去,按在池边。

  石沿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胸口,激得她一哆嗦。两团乳肉被压在石沿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湿滑的石面。张坤站在她身后,肉棒抵着她骚穴,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来。

  温以棠猛地攥紧石沿,指节发白。肉棒又粗又长,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水汽蒸腾,她趴着,被顶得往前扑,池水被撞得哗哗响,水花溅起来,泼在假山石上。

  池沿的手机屏幕上,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三百。消息滚成一片。

  「进去了进去了!!!」

  「坤哥这一下是直接到底啊,看棠姐腰都软了!」

  「老实人战神,一战成名!」

  「坤哥!坤哥!你听见没有,兄弟们给你摇旗呢!」

  「棠姐叫两声嘛!让兄弟们听听!」

  「叫爸爸!让坤哥当爸爸!」

  温以棠趴在池边,偏过头,冲着镜头,声音又软又浪:「坤哥……你好猛……人家要被你顶穿了……你慢点嘛……」

  「慢、慢不下来……」张坤喘着粗气,「你夹这么紧……」

  「坤哥……你听见没……」温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群里几百个兄弟,都在给你喊坤哥……你可是头一个……被这么多人看着操我的……」

  这句话落下来,张坤的腰一下子狠了,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沉地顶。池水被撞得哗哗响,温以棠趴在池边,声音都碎了:「坤哥……你轻点……人家要站不住了……」

  假山那边传来脚步声。温以棠猛地僵住,死死捂住嘴。脚步声近了,是两个住客,隔着假山,说笑声清清楚楚。温以棠对着镜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瞪大,到嘴边的浪叫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的气音。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张坤倒吸一口凉气。

  镜头那头,群里反而更疯了。

  「有人来了?!棠姐稳住!」

  「棠姐你倒是松口啊,坤哥都顶到最里头了!」

  「这憋着不敢叫的样子,比叫出来还骚!」

  「坤哥别停!让棠姐憋着!憋到抖!」

  脚步声远了。张坤松开捂她嘴的手,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抵在假山石上。石面冰凉,贴着温以棠的后背。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悬空着被操。张坤低头,啃她脖颈,又吸又咬,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印子。

  「坤哥……你轻点……」温以棠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张坤闷闷地笑了一声,啃得更重,一路从脖颈啃到锁骨。池水在他身侧晃,水声混着肉响,在雾气里荡开。手机屏幕那头,群里已经疯了。

  「坤哥是真男人!!这啃的,隔着屏幕我都听见声了!」

  「棠姐脖子都红了,坤哥这是要盖章啊!」

  「兄弟们,我宣布,从今天起坤哥就是我的榜样!」

  「坤哥你听见没!兄弟们认你当大哥!」

  「坤哥射她嘴里!让棠姐吞!」

  「让坤哥当爸爸!帝王待遇!」

  张坤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满屏的「坤哥」「大哥」「帝王」,鼻息粗重起来,腰上的劲更狠了。温以棠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碎了:「坤哥……你看……几百个兄弟……都认你当大哥了……你威风不威风……」

  手机在浴巾堆上震了一下。温以棠够过来,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到旅馆了吗?山里冷,晚上盖好被子。」

  温以棠一边被张坤从后面顶着,一边颤着指尖回:「到了,刚泡完温泉,准备睡。你也早点睡。」

  江叙秒回:「好,晚安,想你。」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把手机丢回浴巾堆。张坤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你老公?」

  「男朋友。」温以棠喘着气,「他以为我在泡温泉。」

  「你确实在泡温泉。」张坤闷声道,「泡着泡着,被操了。还被几百个人看着。」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张坤腰都软了。这一晚,从池边到假山石后,又从假山石后到池子深处,张坤把她翻过来,翻过去,换了几个地方。池水热,他的身体更热,烫得她骚穴一直湿着。直播一直没关,在线人数涨到四百多,有人录屏,有人喊再来一轮,有人已经开始抢下一周的名额。

  夜里回到房间,温以棠靠在枕头上,摸出手机,把直播的录屏截了一段发进群。雾气里,她的肩膀露在水面,锁骨上一片红印子。配文:第一天,露天温泉。坤哥伺候的,几百个兄弟看着呢。

  群里又炸了。

  「温泉直播???棠姐你太敢了!」

  「坤哥今晚是主角!几百人看他开荤!」

  「老实人战神,名不虚传!」

  「第一天就这么刺激,后面几天怎么办!」

  「后面的内容呢??棠姐你别吊胃口!」

  「已保存,等后面几天的!」

  「下一周擂台翻谁??我报名!我提前练身板!」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又震了一下。江叙:「以棠,睡了吗?山里晚上安静,怕你怕黑。」

  温以棠回了一句:「睡了,晚安。」把手机扣在枕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躺着的张坤,笑了一下:「坤哥,明天夜里,姐姐给你摆个席。」

  「席?」张坤粗声粗气,「什么席。」

  「伺候皇帝的席。」温以棠道,「明天你就是皇上,几百个兄弟都看着你享用。」

  第二夜,和式房间的榻榻米上。窗外山影压着夜色,檐下风铃叮当响,草席的气味混着酱油碟的咸甜味,在昏黄的灯底下漫开。傍晚让旅馆送了一桌和食上来,寿司、三文鱼、鱼子酱、芥末,摆了一托盘。

  手机支架立在榻榻米边,镜头对着整张席。直播灯亮着,群里已经守了一屋子人。消息滚着:「女体盛???棠姐你要玩女体盛???」「这谁顶得住」「坤哥今晚是皇帝,我们全是伺候的太监!」

  温以棠赤身躺在榻榻米上,身上摆着寿司、生鱼片。三文鱼片贴着她锁骨,寿司搁在小腹上,鱼子酱堆在她乳沟里。芥末和酱油碟搁在她腰侧。灯光昏黄,照着她起伏的胸口。

  张坤跪在一边,眼睛直了。粗喘着,盯着她身上那堆食物,又盯着她的脸,又瞄了一眼镜头:「你……你这是……」

  「女体盛。」温以棠躺着,声音又软又浪,「听说过没有。人家是餐盘,坤哥是客人。你是皇上,这满席都是你的。你想吃哪儿,就吃哪儿。」

  张坤俯下身,先夹起她锁骨上那片三文鱼,塞进嘴里嚼了。又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把鱼子酱卷进嘴里,舌头碾过乳尖。温以棠仰着头,鼻腔里溢出一声呻吟。

  镜头那边,群里炸了。

  「皇上开吃了!!!」

  「坤哥这口咬的,棠姐叫了!」

  「鱼子酱!坤哥你这吃的是鱼子酱还是奶子!」

  「羡慕死我了,我也想吃棠姐身上的鱼子酱!」

  「坤哥!皇上!你慢点吃!给我们留一口!」

  「坤哥你抬头看镜头!兄弟们给你敬酒!」

  张坤直起身,看了一眼镜头,粗声粗气:「看、看见了。」

  「坤哥,」温以棠躺着,伸手,指尖点了点自己乳沟里剩下的鱼子酱,「皇上,要不要人家伺候你用膳?」

  张坤直勾勾地盯着她,抿了抿嘴。

  温以棠撑起身子,跪坐在他面前,从自己乳沟里夹起一粒鱼子酱,递到他嘴边。张坤张嘴,含住,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舌头卷了一下。温以棠抽回手指,笑了一声:「皇上好胃口。」

  「好吃吗,坤哥。」温以棠喘着气,「人家的奶子,沾着鱼子酱,是不是特别香。」

  张坤没答话,闷头吃。从锁骨一路吃到小腹,又夹起她腰侧那碟芥末,蘸了蘸,往她骚穴抹。温以棠浑身一抖,骚穴被芥末激得又辣又烫。

  「坤哥……你坏……」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往人家那儿抹芥末……人家要辣坏了……」

  张坤闷声笑,低头,舌头贴上去,又舔又吸,把芥末舔干净,又含住那粒肿起来的肉珠,吸得她腰都弓起来。水声滋啦滋啦响,温以棠仰躺在榻榻米上,骚穴被他吸得又麻又胀,指尖攥着身下的草席,指节发白。

  镜头那头,群里刷得更凶。

  「坤哥舔穴了!!!这口活,绝了!」

  「棠姐的叫声,隔着屏幕我都硬了!」

  「坤哥!你给皇上挣脸了!」

  「兄弟们给坤哥刷起来:皇上威武!」

  「皇上威武!皇上威武!皇上威武!」

  「坤哥别停!棠姐快到了!」

  「坤哥……你别吸了……」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人家要到了……人家要被你吸出来了……」

  张坤没停,吸得更重。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潮水涌出来,洇湿了榻榻米。她瘫在草席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还摆着没吃完的寿司。

  张坤直起身,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榻榻米上。身上还摆着没吃完的寿司,被她压在身下,米饭碾进草席的缝隙。张坤从后面顶进来,肉棒捅进骚穴,顶得她往前扑。寿司从她背上滚下去,滚到榻榻米上。

  「坤哥……你顶到人家肚子了……」温以棠趴在榻榻米上,声音都碎了,「人家身上还有吃的……你别把人家的餐盘弄脏了嘛……」

  「脏了就脏了。」张坤喘着粗气,「反正也是给我吃的。」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夹起她背上那片生鱼片,蘸了蘸酱油,塞进她嘴里。温以棠趴着,含住那片生鱼片,嚼了嚼,咽下去,又笑了一声。

  「坤哥……你喂人家吃东西,还操着人家……」温以棠含着食物,声音含含糊糊,「人家嘴里的还没咽下去,你又顶进来……人家要被你操得连饭都吃不好了……」

  镜头那头,群里笑得停不下来。

  「坤哥会伺候人了!!这局是坤哥赢了!」

  「皇上喂食!棠姐你也有今天!」

  「棠姐:我伺候皇上的,怎么反过来被皇上喂了!」

  「这就是帝王待遇!坤哥这三天,值!」

  「坤哥把棠姐当餐盘,还喂她吃,这是真皇上!」

  「坤哥,兄弟们认你当皇上,你可得端住!」

  张坤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榻榻米上,从正面顶进去。这一回顶得又深又沉。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上还沾着鱼子酱的汁。她伸手,从自己乳沟里夹起一粒鱼子酱,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冲他笑。

  「坤哥……你尝尝嘛……」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浪,「人家的奶子上,全是鱼子酱的味道……你尝一口嘛……」

  张坤俯下身,含住她乳尖,把剩下的鱼子酱卷进嘴里,又吻她,把嘴里的鱼子酱渡过去。温以棠含着那粒鱼子酱,咽下去,笑了一声:「坤哥,你这是喂人家吃饭,还是操人家嘛。」

  「都干。」张坤粗声粗气道。

  张坤又夹起一片生鱼片,蘸了酱油,抵着她骚穴,慢慢送进去。温以棠骚穴猛地绞紧,声音都变了:「坤哥……你、你往人家那儿塞鱼片……」

  「塞进去,操熟了好吃。」张坤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那片生鱼片被肉棒顶着,在骚穴里碾,又滑又烫。温以棠仰躺着,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嘴边只剩破碎的浪叫。

  「坤哥……人家骚逼里夹着生鱼片被你操……人家好贱……」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你把人家的骚逼当什么了嘛……又是吃的又是操的……」

  「当餐盘。」张坤喘着粗气,「反正你说了,你是餐盘。皇上要吃哪儿,就吃哪儿。」

  温以棠被这句话激得骚穴绞得更紧。张坤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浑身都在抖,才粗重地喘了一口气,射在她骚穴里。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满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塞进去的生鱼片,糊在榻榻米上,洇开一片。

  射完,张坤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温以棠瘫在榻榻米上,缓了好一会儿,撑着身子坐起来,跨坐到张坤身上。张坤仰躺着,肉棒又硬起来,抵着她骚穴。她坐下去,整根吞进去,仰着头,自己动起来。

  「坤哥……你说,你这一顿席,吃值不值。」温以棠一边动,一边伸手,从自己乳沟里夹起最后一粒鱼子酱,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笑了一声。

  张坤躺在身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粗喘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着她往下坐:「值……太值了……我搬八年货,没想过还有这一天。还有几百个兄弟看着,跟做梦似的。」

  「那明天,」温以棠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你射给人家,射到最里面。人家今天要回去了,要带着你的精液坐高铁。」

  张坤的呼吸一下子粗了,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胸口,声音都发不出来。镜头那头,群里还在刷「皇上威武」,有人录屏,有人喊下一周也要这样的待遇,有人已经把张坤的名字改成了「坤皇」。

  这一夜,榻榻米上的寿司被碾进草席里,生鱼片沾着精液糊在榻榻米上,和式房间里,水声和肉响响了大半夜。直播的手机没关,群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守到后半夜。

  第三天早上,温以棠跪在榻榻米上,仰着头看张坤,声音又软又哑:「坤哥……你再射一次给人家嘛……射到最里面……人家今天要回去了……要带着你的精液坐高铁……」

  张坤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粗沉。一把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从后面顶进去,顶得又快又狠。温以棠趴在榻榻米上,被顶得浑身都在抖,声音都碎了:「坤哥……射给人家……人家要带着回城里的……人家今晚要夹着你的精液睡……」

  张坤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才粗重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骚穴,温以棠趴在榻榻米上,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张坤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温以棠伸手,把床头叠好的那条干净内裤拿过来,提上来,兜住那泡精液,贴着骚穴,热得烫人。回头看他,笑了一下:「坤哥,回见。」

  张坤站在榻榻米边,看着她穿衣服,半天没说话。等她拉好拉链,才粗声粗气地挤出一句:「棠姐……下回……下回擂台,还翻我吗。」

  温以棠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看你表现。皇上。」

  高铁上,温以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骚穴夹着那泡精液,贴着内裤,热度还没散。窗外山峦掠过。她靠着椅背,摸出手机,点开群聊。

  把三天的照片发进群。第一天露天温泉的池边,雾气里露出锁骨上的红印子。第二夜女体盛的榻榻米,身上摆着寿司,乳沟里堆着鱼子酱。第三天跪在榻榻米上的背影。配文:出差也是出给爸爸们的差。这三天,坤哥是皇上,我是餐盘。

  群里炸了。

  「三天???棠姐你出个差玩了三天???」

  「女体盛直播???卧槽,这是真女体盛???」

  「坤皇!坤皇!老实人战神正式改名坤皇!」

  「搬货八年,一朝封皇,这剧本谁写的!」

  「坤哥三天从老实人变成皇上,棠姐你是真会调教」

  「等等,棠姐你说出差,你男朋友不会真以为你出差了吧」

  「棠姐的男朋友还在加班呢,棠姐在温泉被皇上操了三天」

  「下一场擂台什么时候!!翻牌翻牌!」

  「翻我翻我!我也要当一天皇上!」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坤皇」往上滚,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叙的消息:「以棠,几点到?我去接你。」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快了,你下班再来就行。」

  江叙秒回:「好。给你带了蜂蜜水。想你了。」

  温以棠看着「想你了」三个字,靠在车窗上,笑了一声。窗外日头正好。骚穴夹着那泡精液,想着这三天的画面。山里温泉水汽,假山后的脚步声,榻榻米上滚落的寿司,满屏滚动的「坤皇」,张坤那句「跟做梦似的」,和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几点到。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车窗玻璃里映出的那张脸,声音又轻又低:「下回,翻谁的牌子呢。」

  车窗外的山峦往后退,温以棠靠着椅背,闭上眼。手机在掌心里又震了一下,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棠姐,下一周的任务卡,群里投票还是你说了算?」

  温以棠睁开眼,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下回,姐姐翻牌子。」

  第十章 停车场车震

  周五下午,温远山的秘书敲开温以棠办公室的门,递进来一张烫金请柬。

  「董事长说,今晚赏花宴,孟家二少刚从伦敦回来,想见见您。」

  温以棠捏着请柬,没急着翻。孟家。城东孟氏,做地产和进出口的,跟温家来往了十几年的交情。孟家二少孟绍棠,海归,伦敦读的商科,去年才回国。温远山这一手,摆明了是相亲。

  秘书站在门口没走:「董事长说,让您务必赏脸。」

  温以棠掀开请柬扫了一眼,合上,扔在桌角:「知道了。」

  秘书退出去。温以棠靠着椅背,指尖摩挲着请柬的烫金边。联姻筹码。这四个字在温远山心里转了二十年,如今终于轮到她头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白天在董事会上签文件的这双手,夜里掰开过多少男人的裤腰,她比谁都清楚。

  正牌男朋友还在一楼工位上给她发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回了一句:「今晚家里有事,改天。」

  江叙秒回:「好,那你忙完跟我说,我去接你。」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没再回。退出对话框,拎包起身。

  傍晚,城东会所。

  宴会厅里摆着几桌,都是两家走得近的世交。温以棠换了一条月白色的真丝长裙,V领,收腰,裙摆到脚踝,端端正正。温远山站在她身侧,见她进来,难得露出点满意:「孟家那孩子,刚从伦敦回来,谈吐不错。」

  温以棠垂着眼,没接话。

  孟绍棠比她想象中年轻。三十上下,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眉眼舒展。见了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起身迎过来,替她拉开椅子:「温小姐,久仰。听温叔叔说你在打理集团,做得真好。」

  「不敢当。」温以棠落座,指尖扶着杯沿,「家里的事,都是长辈操持,我跟着学。」

  一整顿饭,孟绍棠都在找话题。讲伦敦的商学院,讲他养的那只金毛,讲他回国后做的第一个项目。菜端上来,他先夹一筷子放到她碟子里,说这道醉虾是招牌,又替她斟茶,说红茶养胃。殷勤得恰到好处,斯文体面,挑不出毛病。

  温以棠笑不露齿地应着,一口菜一口茶,应付得滴水不漏。眼睛却一次也没往他脸上落。

  温以棠的目光,隔着宴会厅那扇落地窗,落在外头那排车位上。

  那儿停着孟家的车。黑色轿车,司机候在车边,站得笔直,等着随时伺候少爷回家。四十五岁上下,发际线后移,衬衫袖口磨得发白,裤线笔挺,却看得出浆洗过太多次。伺候富人等到半夜的那种人。

  目光在那道磨白的袖口上停了两秒,收回视线,低头抿了一口茶。

  散场的时候,温远山拉着孟绍棠站在门口说话,谈两家下季度的合作,越说越热络。孟绍棠的目光几次越过温远山的肩膀往她这边飘,她只当没看见。

  温以棠借口去洗手间,转身往侧廊走。侧廊尽头是后门,通向外头那排车位。她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过廊道,推开门,夜风扑在脸上。

  黑色轿车停在三步外。老宋候在车边,见她出来,微微欠身,没说话。温以棠走过去,经过他身侧,脚步没停,指尖夹着一张对折的纸条,顺着半开的车窗缝,轻轻塞进驾驶座。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下面跟着一串号码:「送完少爷,回来接我。山水购物广场。」

  老宋愣住了。他低头,隔着车窗看见那张纸条,又抬头看她。温以棠已经走出两步,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又轻又淡,落在夜风里,看不大真切,可老宋看懂了。

  温以棠转身走回宴会厅门口,坐进孟家的车。温远山让孟绍棠送她一程,孟绍棠跟着上了车,挨得近了,身上是干净的木质香。

  「温小姐住哪个方向?正好顺路,送您到门口。」

  「城东湖景那边。」温以棠道,「麻烦孟少了。」

  车子发动。温以棠靠在椅背上,眼睛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前座那半张侧脸。老宋开车开得很稳,目不斜视,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一道旧茧。全程没说一句话,后视镜里那双眼,却几次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扫。

  孟绍棠还在说话。讲他在伦敦看过的画展,讲他收藏的那幅版画。温以棠嗯了两声,低头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忙完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温以棠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还在应酬,你先回吧。」

  车子在温家门口停稳。温以棠推开车门,下车前,孟绍棠叫住她:「温小姐。」

  温以棠回头。孟绍棠坐在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笑得殷勤:「今天聊得很高兴。改天请您吃饭,别推辞。」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再说吧。」

  车门关上。孟绍棠的车没动,车窗里那双眼还望着她的背影。温以棠没回头,进门,站在玄关,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四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小姐,少爷送到了。我在您家小区后门那条街口。」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回了一句:「开到湖景路这边,我在路口等你。」

  温以棠上楼,月白色长裙脱下,换了一条藏青色的包臀裙,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黑丝,细高跟。对着穿衣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端端正正,白天宴会上那个温家大小姐的壳子,还没脱干净。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那道乳沟,停在腰线上。越是正经的壳子,越经得起折腾。

  这个道理,没人比她更明白。

  夜风里,黑色轿车停在路口,双闪明明灭灭地亮着。温以棠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没开灯,老宋坐在驾驶座上,见她上了副驾,愣了一下:「小姐……您坐前面?」

  「坐前面,方便说话。」温以棠拉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走吧。」

  老宋应了一声好,发动车子。车子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宋师傅,」温以棠偏过头,看着他,「您今年多大了。」

  「四十五。」老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干了二十年司机了。先给厂里开,后来给孟家开。」

  「二十年。」温以棠念了一遍,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那您这双手,握了二十年方向盘。」

  温以棠说着,伸手,指尖搭在他小臂上。老宋的胳膊绷了一下,没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您这胳膊,比少爷的结实。」

  老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小姐……您这是……」

  「我就是问问。」温以棠没松手,指尖顺着他小臂滑下去,落在他手背上,勾住他一根手指,慢慢划着圈,「您家里几口人。」

  「媳妇……闺女。」老宋的呼吸乱了一拍,「闺女上高中了,媳妇在家……嫌我没出息。」

  「嫌您没出息。」温以棠笑了一声,指尖从他手背滑到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那您觉得,我怎么样。」

  老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车子拐上高架,路灯从车窗外一盏接一盏掠过。温以棠凑近了些,气息喷在他耳侧:「宋师傅,您说,一个当司机的,天天伺候少爷进出,看着少爷跟大小姐们吃饭应酬,心里什么滋味。」

  老宋攥着方向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伺候人的,哪敢想那些。」

  「哪不敢想。」温以棠的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您天天看着少爷往家带姑娘,就没想过,哪天也尝尝?」

  老宋的手抖了一下,车子在车流里晃了晃,又稳住。他没接话,耳根却慢慢红起来,一路红到脖子根。

  温以棠看着那片红,笑了一声,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指尖搭在自己膝盖上,叩着裙摆。

  「前面路口右转。」温以棠道,「山水购物广场。」

  「小姐……您去那儿买东西?」老宋的声音发紧。

  「买不买再说。」温以棠偏过头看他,「你陪我逛逛。」

  车子在路口右转,汇入往购物广场方向的车流。温以棠靠在椅背上,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包臀裙绷出圆润的曲线。她没说话,指尖却搭上老宋的手臂,顺着小臂一路滑到手肘,又滑回来。老宋握着方向盘,指节攥得发白,咽了一口唾沫,没躲。

  「宋师傅,」温以棠凑近,下巴几乎搁在他肩头,「您手心怎么出汗了。」

  「热的。」老宋哑着嗓子道。

  「那您把窗户开开。」温以棠笑了一声,却伸手,指尖顺着他的耳廓摸了一下,「耳朵也红透了。」

  老宋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停在红灯前,他偏过头看她,呼吸又粗又沉,眼睛里有火苗在跳。温以棠仰着头看他,没躲,唇角弯着:「怎么了,宋师傅。」

  「小姐。」老宋压着嗓子,「您再这么摸下去,这车我开不稳了。」

  温以棠笑出了声。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那您开稳点。到了地方,有的是时候。」

  车子重新发动。购物广场的灯光越来越近。

  山水购物广场,地面停车场。晚间人潮进出不断,广播里循环着打折的讯息。最边上那排车位的暗角,空着几个位子。老宋把车缓缓停进最靠里那个车位,熄了火。

  车里安静下来。外头有人推着购物车经过,轱辘声轧过地面,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温以棠没下车。她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他:「宋师傅。」

  老宋没动,握着方向盘,呼吸又粗又沉。温以棠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第三颗扣子。领口敞下去,乳沟半露,随着呼吸起伏。她凑过去,指尖搭上他的后颈:「到了。」

  老宋转过头。看着她敞开的领口,眼睛暗下去,猛地解开安全带,一把把她捞过来。

  温以棠整个人被捞进他怀里,后背抵着方向盘,仰着头看他。老宋低头,嘴唇堵上来。这一回跟刚才不一样,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二十年的憋闷和伺候人伺候出来的那股狠劲,缠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温以棠被亲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方向盘,乳肉贴着他的胸膛,被他整个压在怀里。

  老宋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重,把她嘴里的气息全卷走,又顺着她的下巴吻下去,啃过她耳垂,啃过她脖颈,一路往下,拱进她敞开的领口里。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宋师傅……您别这么急……」

  老宋没停。隔着衬衫揉上她胸口,掌心里那团乳肉又软又沉,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一握,指印陷进白肉里。温以棠吃痛,闷哼了一声,腿却软下去,整个人往他怀里滑。

  「够大的。」老宋粗着嗓子道,又揉了两下,「衬衫勒着,看不大出来。一摸才知道。」

  「您坏……」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白天要端着……哪敢让人看出来……就您……一摸就摸出来了……」

  老宋把她按在座椅上,一手探到她背后,去解她衬衫的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急了,抓着领口用力一扯,嗤地一声,扣子弹飞出去两颗,衬衫敞开来。胸罩的搭扣也被他一把扯开,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老宋低头,看着那对乳肉,呼吸一下子粗了。他伸手握住,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吸,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揉得又扁又胀,指印叠着指印。

  「宋师傅……您吸得人家好麻……」温以棠仰着头,声音都碎了,「奶头……奶头都硬了……」

  老宋含混地应了一声,吸得更重,舌尖卷着乳尖碾。温以棠被他吸得腰都弓起来,骚穴一阵阵发紧,潮意慢慢泛上来,洇湿了内裤。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宋师傅……您别光吸奶子啊……您摸人家……人家身上都给您摸……」

  老宋抬起头,粗喘着看她。又顺着她胸口吻下去,亲过乳沟,亲过肋骨,一路亲到腰线。温以棠的腰细,他一双手掐住,几乎环过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温以棠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座椅上。老宋一手揉着她的乳肉,一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上去,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一路往上,摸到腿根。

  「湿了。」老宋哑着嗓子道,「摸了半天,总算湿了。」

  「嗯……」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眼角泛红,「您前戏做得好……人家里头……都热了……」

  老宋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肉棒弹出来,又粗又沉,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抵着她骚穴。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老宋的呼吸跟着一抖。

  「宋师傅……您这个……比少爷的不知道强哪儿去了……」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骚逼……就要您这个……」

  老宋掐着她的腰,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猛地搂紧他的脖子,指节发白。肉棒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被按下来。她仰着头,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浪叫,又赶紧咬住嘴唇,咽成闷哼。

  外头人来人往。有人推着购物车从车边经过,轱辘声碾过地面,就在窗外三步远的地方。温以棠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老宋腰都软了。

  「您轻点……」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外头有人……有人会看见的……」

  「怕看见。」老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怕看见你还约我在这儿。」

  「约您……就是要怕的嘛……」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就喜欢这样……就喜欢被人看见……宋师傅……您再深一点……人家骚逼好痒……」

  老宋把她从腿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在座椅上,脸埋进靠枕里,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皮面,又麻又烫。她咬着靠枕的边缘,把浪叫闷成含混的呜咽,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老宋的顶撞。

  车窗半开着一条缝,外头的声响灌进来。广播里在报停车时长,有人在远处喊孩子,购物车的轱辘声来来回回地过。温以棠趴着,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座椅上磨,骚穴绞得死紧,潮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洇湿了座椅皮面。

  老宋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沉地顶,顶得车身跟着晃。他低头,粗喘着咬她肩窝,又吸又啃,留下一个红印子。温以棠被啃得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声音全闷在靠枕里:「宋师傅……您轻点……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您弄这么重……衬衫都盖不住……」

  「见谁。」老宋喘着粗气,「见那个少爷?」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老宋腰都软了。她偏过头,从靠枕里露出半张脸,眼角泛红,水汪汪地看着他:「少爷……人家看不上少爷……人家就想让您操……您是司机……您比他顶用……」

  老宋的呼吸一下子粗了。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车门,悬空着被操。老宋低头,堵住她的嘴,又凶又急地亲,把她嘴里的浪叫全吞进去。

  外头一辆车倒进旁边车位,车灯扫过车窗,明晃晃地照进来。温以棠猛地僵住,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变了:「有人……车灯……别动……」

  老宋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车灯扫过去,又暗下来。外头有人下了车,关车门,脚步声哒哒哒,往广场方向走了。温以棠这才松了那口气,骚穴却绞得更紧,绞得老宋腰眼发酸。

  「您吓死人家了……」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人家差点叫出来……被人家看见就完了……人家可是温家大小姐……白天还要端架子的人……」

  「端架子。」老宋喘着粗气,「端架子的人,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

  温以棠骚穴又绞了一下。老宋把她按在座椅上,一条腿架到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擦着衬衫的布料,又麻又烫。她咬着手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眼泪都呛出来了。

  「宋师傅……您顶到人家花心了……」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人家要被您顶穿了……您慢点嘛……人家受不住……」

  「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怎么慢。」老宋喘着粗气,又狠又沉地顶。

  外头又有人经过。这回是个拎着购物袋的中年男人,从车头绕过去,脚步没停。温以棠偏过头,从车窗缝里看见那条人影,骚穴绞得更紧。她咬着嘴唇,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有人……又有人……宋师傅……人家怕……」

  「怕什么。」老宋压着嗓子,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车窗跪在座椅上,从后面又顶进去,「窗户这么暗,外头看不见。」

  车窗玻璃上漫起一层白雾,糊住她的脸。外头的人影来来往往,谁都看不出这辆停着的车里在干什么。温以棠趴在车窗上,被顶得眼前发白,骚穴又酸又麻,潮水一股接一股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座椅。

  「宋师傅……」温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您射给人家嘛……射进来……人家骚逼里头……好想要……」

  老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窗里,才低低地吼了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骚穴里,满得从腿根往下淌。温以棠趴在车窗上,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射完,老宋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温以棠瘫在后座,裙摆堆在腰际,黑丝破成一道口子,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撑着座椅坐起来,把裙摆理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领口那两颗,停住。

  老宋坐回驾驶座,整理裤子。他没看她,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道:「下回……还约吗。」

  温以棠伸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笑了一下:「看您表现。」

  温以棠摸出手机,对着自己骚穴拍了一张。精液还挂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泛着一层潮红。又调转镜头,对着前座那道背影拍了一张,老宋正低头系安全带,衬衫袖口磨得发白的那道边,正对着镜头。

  照片发进峡谷摸鱼大队,配了一行字:富人家的司机,比少爷顶用。没任务卡,纯自发。

  群里死寂了两秒,然后炸了。

  「棠姐你连司机都钓上了????」

  「等等,少爷???什么少爷??棠姐你今晚去相亲了???」

  「相亲对象是少爷,结果棠姐把人家司机给睡了???」

  「我靠,这是什么剧情,少爷还在追棠姐呢吧!」

  「车夫老宋!以后这外号就是你的了!」

  「富人家的司机,比少爷顶用,这句我能循环一晚上」

  「棠姐你是真会玩,少爷知道了不得气死」

  「羡慕司机,少爷还在跟棠姐约会,司机已经把棠姐操了」

  「下回是不是该轮到孟家的管家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车夫老宋」,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车窗外的广场灯火通明,人潮还在进出。她靠在后座,骚穴里那泡精液还热着,贴着皮肤。老宋坐在前座,没走,也没说话。车里的空调嗡嗡响着,混着外头远远的人声。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着,孟绍棠的消息:「温小姐,今晚聊得很开心。周末有空吗?想请您吃顿饭。」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再说吧。」

  锁屏。她抬起头,看着前座那道背影,笑了一下:「宋师傅,送我去城东湖景。」

  老宋发动车子,应了一声好。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汇入夜色里的车流。温以棠靠在后座,闭着眼,骚穴里那泡精液随着车身的颠簸,烫得她一阵阵发紧。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画面:宴会厅里孟绍棠殷勤的笑脸,纸条滑进车窗缝的那一下,高架上她指尖划过他手背的那一瞬,停车场里推着购物车经过的人影,和老宋那句「怕看见你还约我在这儿」。

  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温以棠睁开眼,看着车窗外后退的灯火,无声地弯起嘴角。少爷还在献殷勤,她已经让他家的司机操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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