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蕊】(66-88)作者:扬羽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3 7:43 已读19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娇蕊】(1-22)作者:扬羽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3 7:41
066、要爸爸亲哪里?

严御东再度用力勾拈了一下,逼问道:“嗯?这里想不想爸爸?”
严蕊同哼唧道:“想……”
“真乖,爸爸也想你。”严御东满意地抽回手,嘉许的吻印在她额心。
严蕊同扭着臀往他怀里蹭:“爸爸摸摸。”
严御东哄道:“等会儿要吃饭了,晚上睡觉时再摸摸。”
严蕊同噘着嘴央求: “现在!”
“现在不可以,太爷太奶随时会进来,记得爸爸是怎么跟你说的?”严御东板起脸。
严蕊同记得爸爸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就永远都不能帮她摸摸了。
她有些失望,想了想又要求道:“晚上还要爸爸亲亲。”
“要爸爸亲哪里?”严御东挑眉,故意问:“亲嘴嘴还是小屄屄?”
“都要……还有奶奶。”
严御东沉沉笑了起来,正要开口应允,就被突然开门进屋的老太太打断了。
老太太探头发现严蕊同已经醒了,这才来到床边摸摸她微红的小脸,心疼地问:“小乖怎么样了?还不舒服吗?”
严蕊同摇摇头,“小乖好了!”
老太太点点她鼻尖,取笑道:“是生病好了,还是看到爸爸就好了?”接着看向严御东庆幸道:“幸好你今天就回来了,否则不知还要闹多久呢!”
严御东扯了扯嘴角,“您才知道她生起病有多难缠?”
看着父女俩亲密无间的模样,老太太欣慰之余也难免忧心,严御东对孩子的保护欲远比想象中更为严重,他甩在自己脸上那一巴掌叫她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幸好终究是误会一场。
她无声叹喟,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把严御东先赶下楼招呼客人,自己留下帮严蕊同更衣梳洗。
下楼时人员已经陆续入席,老太太直接把严蕊同带到小辈桌,她却盯着隔壁桌的严御东,不依地抗议:“要跟爸爸坐!”
严御东闻言,招手把人叫了过来。
严蕊同乳燕投林似地飞扑而来,和严御东同桌的平辈兄弟忍不住开她玩笑:“小乖,坐这里可是要喝酒的,你能喝吗?”
“酒是什么?”严蕊同无知地眨了眨眼。
“是你不能喝的东西。”严御东招人给她拿了杯现榨苹果汁,没好气地对其他人说:“别教坏我女儿,去年偷喝红酒在那发酒疯呢。”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这顿年夜饭气氛同往年一般活络,甚至因为多了小婴儿的啼哭声而显得更加热闹,严蕊同很少有机会接触到那么小的小宝宝,一边吃饭一边心思已经被吸引过去,好不容易吃完饭才被爸爸允许下桌,迫不及待就跑过去看。
酒过三巡,几个兄弟说起话来便没了平日的拘谨,其中一人打趣道:“东哥,难得小乖对小孩子那么有兴趣,不如早点给她生个弟弟妹妹?”
另一人接话:“听婶婆说你有交往的对象了,好事应该不远了吧?”
严御东抬头看了眼正在蹲在娃娃车旁看小婴儿的严蕊同,突然想起已经好一阵子没和郑苇吟联络,也不清楚她那边情况如何,便草草带过一句:“还没到那个点,难说。”
几人听了便识相地带开了话头。
十点半,夜深席散,老太太先带严蕊同回房洗澡,严御东陪老爷子送客。
几个长辈喝大了,还不肯走,追着想继续喝,好一顿劝才被劝上车,等送完客上楼,严蕊同已经洗好澡窝在他床上装睡。
老太太无奈地说:“吵着要跟你睡。”
严御东说:“没事,您去休息吧。”
老太太提醒道:“病还没好全,仔细她晚上踢被子。”
严御东点头,送老太太走出房门后便落了锁,好笑地看了床上一眼,径自转身进浴室洗澡。

067、告诉爸爸,小乖都是想到谁才发情的?

严御东洗好澡出来时,严蕊同已经抱着被子夹起腿了,他嗤笑一声,上床把人翻过来教训:“这么迫不及待?爸爸不在时有没有自己偷玩?”
严蕊同一心想要爸爸抱抱她,抓着他的手臂就往他身上爬,却叫严御东给按了回去。
“爸爸……”她失落地喊他。
严御东将她的睡裙掀至小腹,扯下她的小内裤,毫不意外地看到裤底大片暗色的痕迹,他“啧”一声,别开她双腿,屈指在潮湿的腿缝里抠拈,“都还没摸就这么湿了……是为谁湿的?”
“呃……”严蕊同屈着腿踩在床上,不自觉抬高臀部往他手里送,期待着更多的抚慰。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严御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又问了一次:“告诉爸爸,小乖都是想到谁才发情的?”
严蕊同委屈地看着他,呜咽道:“爸爸。”
仅管早已知道答案,亲口听女儿承认还是让严御东感到通体舒畅,倾身同她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湿滑火热的舌头接着慢慢往下,舔过她纤细的颈项,来到莹白圆润的乳团子前。
严蕊同双眼迷离,动情地蠕动着身体,两只小手自动捧高了乳肉要叫爸爸来尝:“爸爸,吃奶奶……”
这淫荡而不自知的模样叫严御东口干舌燥,低头就将一只硬得像小石头的朱果嗦进嘴里啃。
严蕊同娇嫩的乳头被爸爸咬得生疼,不禁娇娇地喊:“爸爸轻轻的!”
严御东吐出被咬得红肿的小乳头,没好气地骂:“不是你叫爸爸吃的吗?这么淫荡还敢叫爸爸轻轻的?”
说完,又咬住另一只给予相同的款待,严蕊同抓着爸爸的头发嘤嘤哭叫,腿缝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冒出水,直到她的两只乳尖都被欺负得红肿发胀,严御东才终于松口放过。
他抬高女儿下半身,这才发现小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不禁一阵感叹:“骚得要命,水多得能淹死人!”
他屈起女儿双腿,命令她抱住自己的腿弯,俯身吃她春潮汹涌的小嫩屄。
这个姿势让他能轻易含住整个娇小的阴部,他用灵活的舌尖挑开两片薄软的花瓣,略微粗糙的舌苔如同舔舐冰淇淋一般在穴口和尿道口之间不断划拉,骚甜的爱液一被舔去又立刻泌出,像是源源不绝的蜂蜜。
“呜!啊……爸爸……”
严蕊同抱着自己大腿,被舔得惊喘连连,小腹不断抽搐,她缩着小屁股却无处可逃,不一会儿就尖叫着泄了身。
严御东看着她因高潮而无比娇媚的小脸,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抑制住想要冲进她体内肆虐的冲动,起身挤进她双腿间,撑着手肘趴伏在她身上,一边啄吻她微张的小嘴,一边将早已硬得快爆炸的欲根顶着她湿涔涔的腿心缓缓捋动。
他不敢太用力,怕像上次一样伤了她,她真的太小太嫩了,就算要得到她也不能急于一时,这是他花儿一般被娇惯大的小女儿,他自认为有耐心等她再长大一点,反正最终她都是属于他的。

068、爱不爱爸爸?(H)

“哈啊……爸爸……嗯~~啊……”严蕊同抻直了颈,小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嗯嗯呀呀哭叫。
严御东垂眼看着她娇弱可怜的软穴努力地吞吃自己的紫红肉棍,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盈满他胸口,他一面奋力不怠地抽送,一面倾身亲吻女儿潮红泪湿的小脸,粗哑地问:“爱不爱爸爸?”
严蕊同湿漉漉的大眼睛迷惘地看着爸爸。
“知不知道什么是爱?”严御东停止抽动,抵着深处的小口慢慢地扭臀画圈,“爱就是比最喜欢还要喜欢,想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啊……”严蕊同被磨得浑身直颤,淅淅沥沥抖出黏稠的液体。
感受到她的欢迎,严御东猩红的双眼充血更甚,他用力咬了下她柔嫩的嘴唇,质问道:“你爱不爱爸爸?”
严蕊同细细呜咽道:“爱爸爸……”
“是不是只爱爸爸?”
“嗯……”严蕊同胡乱点头。
严御东满意了,鹰爪般的大掌紧紧箝住细薄的腰身,坚硬的窄臀蓄力一撞,粗暴地破开羞怯狭小直达最深处。
“啊──”尖锐的酸楚胀痛逼得严蕊同尖叫出声,她抵着父亲坚硬的胸膛弓身缩起小屁股,想要将体内过于庞大的存在挤出去,可越是推拒,甬道里的抽捣却越是狠厉。
火热的汗水从结实的肌肉间洒落,濡湿了女孩白璧无暇的肌肤,严御东浑身酒气逼人,犹如入了魔一般,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相连那处,疯狂地将龟头夯进女儿娇稚幼嫩的宫腔里。
柔软的床垫在猛力撞击之下翻起了波浪,严蕊同深陷其中无处可逃,两只小脚被架在半空中晃荡摆动,好似一艘置身于惊滔骇浪中颠簸的小船。滚烫暴涨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熨平了膣道内的每一道皱褶,针尖大小的孔穴被撑得又圆又大,若非穴口早已被男根填得满实,恐怕连饱鼓的精囊都要被掼进去。
在强悍的攻势之中,她的呻吟逐渐染上媚意,破身的痛楚被酥麻取代,迅速积累成快感,她紧紧啮着体内的巨物尖叫一声,抽搐着泄了身。
严御东及时抽出性器,握着龟头在喷水的穴口快速磨蹭,把淫液磨得失控喷溅。还处于高潮状态的严蕊同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像个小疯子似的又哭又叫,遽烈地弹着腰又喷出一大股清液。
“舒服了?”严御东粗嘎一笑,起身盘腿而坐,双手穿过她腿弯,托着小屁股把软得像烂泥的小女儿抱到腿上,粗壮的阴茎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松了劲让她沉臀将自己吞了个彻底。
“呃!”严蕊同惊喘一声,刚刚高潮过的蜜径不由自主地攀附着茎身吸吮起来。
严御东下颌绷紧,抚着她薄薄的肚皮上凸起的条状物,问道:“知不知道爸爸在对你做什么?”
严蕊同说不出话,无力地靠在父亲胸膛前细细地喘息。
严御东当然不期待得到回答,他抬起她的粉臀,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 再用力往下一摁,快活地给出答案:“爸爸在肏我的小乖乖。”
“唔!”严蕊同仰着头,满脸媚色地惊呼出声
严御东掐着她紧实的小屁股,精悍的臀攒着力一下一下顶入甬道深处,“喜不喜欢爸爸肏你?嗯?喜不喜欢?”
“嗯……嗯嗯……”严蕊同两条细腿挂在父亲结实有力的臂膀上,随着他的顶弄被抛起、落下,胸前两只乳鸽也跟着上下弹跳,粉嫩的肉穴被肏得艳红出水,源源不绝的爱淫被从紧密崁合的性器间被勾带出来,将男人浓密粗硬的阴毛糊得黏腻不堪。
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气味,被酒精麻痹的男人不知倦怠地干了快一小时,毫不怜惜地将初初破身的小女儿肏得连连潮吹,几近脱水,最后才将贲张的龟棱捅进蜜壶里,痛快淋漓地喷射了出来。
“只有爸爸能肏你,知道吗?”

069、小乖满满了……(H)

清晨的曙光从窗边洒入,照亮了一室狼藉。
屋内宁馨静谧,凌乱的大床上,娇小纤柔的少女被包覆在男人精实魁梧的怀抱里,一大一小的两具躯体赤裸着交缠而眠。
到点,严御东准时醒来,通体舒泰地舒了一口气,竟半点也没有铭钉大醉后的不适。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儿,昨夜那场极尽孟浪的性事立即翩然跃入脑海,她娇声娇气地哭着喊爸爸的声音,她被肏到喷水时媚眼如丝的神情,还有被她紧紧吸附着射精时的快意,一幕幕都使得晨间勃起的性器变得更加硬挺。
憋了这么久才吃到这一口妖精肉,那么嫩又那么紧,滋味简直叫人上瘾,就算是清醒的状态他都未必控制得住自己,遑论酒醉?纵横情场多年,他第一次干得这么酣畅爽快,在情欲和酒精的支配下毫无节制的掠夺、索要,那种从生理到心理的极上快感令他简直恨不得把人整个拆吞入腹,要不是念在孩子年纪实在小,又初尝人事,哪可能做一次就罢休。
严御东意犹未尽地喟叹一阵,立刻支身而起,扳开女儿缩成一团的小身体想再来一次。掀开被子一看,就见严蕊同白花花的皮肉上满是青紫交错的指印,胸前两颗樱果还颤颤巍巍地胀立着,腿心艳红肿胀,泥泞不堪,穴口还一张一翕地持续吐出浓稠的精液,弥漫着男女体液交融的浓郁腥麝味。
淫靡的景致和气味勾得严御东胯间凶器兴奋地弹跳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女儿一只小细腿,挺身将梆硬的性器挤入腿心,以昨晚射进去的精液作为润滑,贴在屄缝轻磨慢挑,意图勾出更多汁液。
他倒不是不心疼女儿,只不过她一向皮薄肉细经不起磕碰,就算他尽可能做足了前戏,第一次总免不了要受些罪,也幸好严蕊同天生是个水娃娃,在他几乎失去理智的侵犯之下也没有造成撕裂伤。
严蕊同敏感地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父亲,原来清脆娇嫩的嗓声几乎哑不成声,细弱地喊道:“爸爸……”
严御东“嗯?”一声发出低沉性感的长音响应,同时挤开红肿的花瓣,埋入了令人发狂的窄道里。层层迭迭的膣肉蠕动着蜂涌而上,明明昨晚已经被肏透了的幼穴,这会儿却还是跟没被肏过一样,紧得他呼吸困难。
严蕊同还未完全自破身的痛楚中恢复,被那狰狞傲人的物事入得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好一会儿才发出短促的叫声。
见她秀眉紧蹙,严御东勉强按捺不动,问:“痛?”
“嗯……”严蕊同下意识缩着酸胀的内壁抱怨:“大!”
严御东倒抽了一口气,咬着牙狎笑:“大才能把小乖肏舒服啊。”
严蕊同小手抚着下腹,楚楚可怜地呜咽:“小乖满满了……”
严御东一手压在她手背,缓缓拱臀轻撞,让她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当然满了,你看,小乖的小屄屄把爸爸全都吃进去了,真棒!”
严蕊同可以清晰地触摸到自己肚皮底下庞大的轮廓和律动,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令她感到有些害怕,却无法自己地渗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去讨好体内那骇人的巨物。
眼见她吞吐得越发滑顺,严御东用力一顶,马眼嘬着蜜穴深处的软肉,抓着被他抬高的那条腿儿把人翻了过去,将女儿摆弄成趴跪的姿势,还没开始抽插,严蕊同就绞紧穴肉哆哆嗦嗦泄了一大股。
“呃!”
娇韧的径道像小了几号的肉套子,热乎乎地套住暴胀的肉楔,绞得严御东差点交代出去。他跪坐在她身后,像只发情的公牛一样沉重地喷出鼻息,扣着她小巧的骨盆强迫她撅高臀部,便刻不容缓地开始大开大合地顶撞。
严蕊同蛮腰塌陷,圆翘的雪臀被迫支在半空中承欢,小脸随着猛烈的撞击一次次被压到放在床头的小熊娃娃身上,她双眼迷蒙地看着BEAR目光炯炯地回视着自己,生怕压疼了它,颤颤悠悠地娇啼:“呜呜……爸爸……BEAR在看……”
“让它看!看爸爸怎么把小乖肏得高潮喷水!”严御东浑不吝地笑着,俯身贴在她雪背上,大掌扣住一只白兔,窄臀装了马达似地摆动得又狠又快,炙热的肉杵回回尽根,沉甸甸的睪丸甩在被淫水泡得晶亮潮湿的贝肉上,发出响亮的拍打声,瞬间就把小少女送上了高潮。
春潮如泄洪的水坝,一股脑儿往严御东的龟头上浇灌,烫得前端马眼大开,他低吼一声,悍然楔入细小的腔室里突突地激射而出。
然而射完后男人还不餍足,硬挺的肉楔堵着蜜穴又开始了下一轮攻势。
雀鸟初啼的清晨时分,男人沉重的粗喘,少女绵软的吟哦,性器嵌合的咕叽水声,加上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交织出一首淫靡而连绵不断的性爱交响曲。

070、大棍子,拿出来!

临近晌午,楼上两位主子还没有半点动静,常姨不免开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正寻思着上楼去确认情况时,主人家倒是下楼来了。
严御东一早尽兴地弄了好几回,完事后抱着女儿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心情好得不得了。
常姨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正要上楼去给严蕊同梳洗更衣,却被严御东给制止了。
“不用上去,还睡着。”
常姨有些诧异:“小乖身体不舒服吗?”
“昨天闹得晚,让她再睡一下,你忙你的,等会儿我再喂她吃点东西。”严御东轻描淡写地说。
常姨甚是纳罕,为了养成严蕊同的好习惯,严御东很少纵容她赖床,睡到中午更是前所未有的事,可主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应了声是便回头忙碌去了。
严御东用餐前先进厨房交代了一声,吃完饭便端着刚出炉的热粥上楼哺食。
来到主卧的大床边,依稀还闻得到欢爱后的气味,他看着严蕊同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下腹竟又蠢蠢欲动地开始抽紧,他惊诧于自己的需索无度,却又很快为自己的失控找到了绝佳的籍口──将近一年没有过真正的性生活,跟刚开荤也没有两样了,多要几次不是正常的吗?
但他也知道严蕊同已经经不起折腾,只能叹了口气提醒自己克制,他这当爹的总不能像个禽兽一样闻到肉味就馋得要吃人。
他放下托盘,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小屁股,“小乖,起来吃饭。”
严蕊同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爸爸马上伸手撒娇,“爸爸……”
严御东发现她嗓子嘶哑得比早上更甚,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脖子问:“喉咙痛吗?”
严蕊同小小打了个呵欠,倒向他身上摇了摇头。
“身上呢,有没有哪里痛?”
严蕊同全身酸痛无力,可最令她不适的是下体传来的异物感,她以为大棍子还在她身体里,不禁扭着身子央求道:“爸爸,大棍子,拿出来!”
严御东一怔,被她天真的话语惹笑了,“傻瓜,早就拿出来了。”
严蕊同缩了缩穴口,坚持道:“还在!”
严御东握着她的手去摸他腿间半硬的性器,“那这是什么?”
严蕊同迟疑了一下,又按了按自己凹陷的小肚子,总算相信了。
“爸爸帮你擦了药,晚一点就不会难受了。”严御东连人带被将她抱到腿上,端着热粥一口一口吹凉了喂到她嘴里。
严蕊同边吃边打呵欠,一碗粥吃得见底后又慵懒地钻入父亲怀里想接着睡。
严御东捏她脸蛋,“小猪,不准睡了。”
严蕊同噘着嘴嘟嚷:“小乖还要睡!”
“不行,再睡晚上睡不着了。”严御东哄道:“你不是想看小美人鱼吗?爸爸让人买了DVD,待会儿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严蕊同一听总算来了点精神,“好!”
严御东抓过散落在床边的小内裤正要给她穿上,才发现穴口还挂着一坨白浆。清晨的一场性事射得孩子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帮她洗澡时摁了许久才消下去,本以为清理得差不多了,没曾想竟还没排干净!
想必是射太深了……
他并不担心严蕊同怀孕,有了姚璐这个前车之鉴,很多年前开始他就定期在施打男性避孕针,省得哪天又有人抱着孩子来逼婚。不过就算不用担心女伴怀孕,他也很少在没戴套的情况下进行性行为,毕竟戴套不只是为了避孕,还为了防病。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从不觉得无套内射会额外带来任何生理或心理上的快感,可一想到射在女儿深处那种无语伦比的滋味,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立即阻断了自己的思绪,抽了几张纸巾将穴口的浊精擦干净,匆匆给女儿套上了内裤和睡裙,抱她回房去洗漱更衣。

071、不速之客

今年除夕恰逢周一,周五下班时间一到,老太太就催着严御东带孩子回老宅准备过年。
餐桌上,老太太提起过年期间的旅游计划,对严御东说:“上次不是跟你说初五我们一帮老伙计要去日本泡汤吗,小乖也好久出去玩儿了,我打算带她一起去。”
“您几个月前订的机票都只能订得到初五的位子,这会儿哪还订得着机位?”严御东不以为然。
老太爷子哼笑道:“你奶奶老早就把小乖的份儿也订了。”
严御东笑睨了老太太一眼,“敢情您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那您怎么没连我的份儿也一块儿订了?”
“我不是想着让你和苇……”老太太说着说着突然收声看严蕊同一眼,生硬地改口道:“你和我们这些老人家哪里玩得来,你忙自个儿的事去。”
严御东哪里会不明白老太太心里的主意,却还是装不知情地说:“跟您开玩笑的,你们俩老好好玩儿吧,小乖就不跟你们去了,我打算带她去泰国玩几天。”
老太太诧异道:“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您自个儿问问您的宝贝小乖,看了个动画就非吵着要去海边找鱼,反正我接下来有些空档,正好带她出国去避避寒。”
老太太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鱼?
严蕊同咽下口中的饭,抢答道:“小美人鱼!”
“你上哪儿找美人鱼给她?”老太太没好气地嘀咕,把小乖带去日本就是想让他和郑苇吟有多点时间独处,好好培养感情,这下计划泡汤了。
严御东双手一摊,“她非要去我哪有办法。”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却顾忌着孩子在场没说出口,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严御东一眼。
吃完饭,一家人移步客厅看新闻。
老太太见严蕊同抱着平板专心在玩游戏,坐到严御东身旁压着声问:“你跟苇吟最近怎么样了?”
严御东想了想,老实说:“有一阵子没联络了。”
老太太一听就急了,“再忙你也得抽空哄哄女孩子呀!苇吟妈妈发现她那法国前男友找来了,你再不积极点万一被钻了空子怎么办?”
严御东自然知道,几经长谈,郑苇吟和男友已经在婚姻问题上达成共识,等过完年向家长坦诚之后,她就要随男友回法国结婚了,没想到老太太却先一步得到消息。事已至此,他索性坦白道:“苇吟已经决定和男友复合了。”
老太太一愣,“……你跟苇吟谈过了?”
严御东颌首,为郑苇吟解释道:“听说之前是有些分歧,现在已经解决了,在一起五六年,放不下也是自然的。”
老太太顿时泄了气,她还盘算着如果顺利今年就能把孙子的婚姻大事解决了,没想到到头还是一场空。
严御东见老人家失落的模样,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您也知道小乖对她的态度,就算没有和前男友复合,我和她也不见得成得了事。”
老太太看着严蕊同,嗟叹道:“万一找不到小乖能接受的,难道你就永远不成家了?”
严御东正打算找个说法先应付过去,可还没张口,管家就匆匆进来通报:“老爷、老夫人,有客人来了。”
老爷子瞄了眼时钟,“这个时间了,是哪位?”
“门卫说,是一位叫姚璐的女士。”

072、姚璐

姚璐。
睽违多年乍听到这个名字,严御东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从没想过这辈子还会见到姚璐,毕竟在做了那一连串错误的选择之后,他对这个前任情人早已没有半点情份,遑论十五年来她对孩子不闻不问,在他心里,她跟死了其实没有两样。
他不明白的是,经历这一切,她怎么有脸出现在这里?
老太太与丈夫相视一眼,开口再次确认:“姚璐?”
管家见三位主子的反应,当即明白这位客人可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物,于是体贴请示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客人吧?”
老爷子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请进来吧。”
管家应了声是,便退出去准备迎客。
严御东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站起身催促严蕊同:“小乖,你先回房玩儿去。”
严蕊同从平板中抬头,不明白为何还没到睡觉时间却要她回房间,不愿意配合地撇开脸:“小乖不要!”
见她不听话,严御东也不跟她啰嗦,起身过去抱起她打算送上楼,老爷子见状劝了一句:“算了,都找到家里来了,迟早得让她们碰上一面的。”
严御东嗤笑一声,“她有什么资格看孩子?”
老爷子听这口气就知道劝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不开心地嘟嚷个不停的严蕊同离开。
老太太看着父女俩的背影,难掩忧心地说:“你说这都十几年了姚璐才突然出现,不是来跟我们抢小乖吧?”
老爷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就算是,难道是她想抢就抢得了的?”
老太太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关系到全家最心爱的宝贝,不由得还是有些坐立难安。
忐忑地等待了好一会儿,姚璐终于在管家的引领下进入了客厅……
……
严御东花了些时间安抚女儿好才下了楼,一走进客厅首先入耳的就是姚璐那口特有的美式中文。
显然这些年姚璐过得并不算糟,年过三十五的她无疑仍旧是美丽的,除了稍稍丰腴了些,她与初识时相比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仅管严御东从未曾自女儿身上联想起她,此刻却无法否认女儿的轮廓确实带有几分她的影子。
姚璐看见他立刻扯开笑容,试图从容地打招呼:“Darren,好久不见。”
“是很久不见。”严御东淡然一笑,笑意却显然没有到达眼底,“不知你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感受到自己并不受欢迎,姚璐仍勉强维持着笑意,“我想见见孩子。”
“哦?”严御东在她对面的沙发落坐,微挑眉峰,状似不解地问:“以什么身份?”
姚璐深吸了一口气,提醒他:“她也是我的孩子。”
严御东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那语气中明显的的讥诮令她脸色一白,难堪地为自己辩解:“你明明知道我家的情况,当年我也是不得已的……”
严御东抬手制止,“我没有兴趣跟你话当年,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我知道我对不起孩子,以前我无能为力,但现在我有能力也有心要弥补,我甚至可以放弃美国的一切过来照顾她。”
“那倒不必,她过得很好,并不需要你的照顾,就算不好,你不认为你的关心来得太迟了吗?”严御东起身下逐客令:“你请回吧。”
姚璐没想到他连孩子都不让见,不禁急红了眼:“我是她的亲生母亲,难道连看看她的权利都没有吗?”
严御东冷漠地说:“见到了又如何?对她来说你只是一个陌生人,过去十五年你一天都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未来也没有必要参与。”
姚璐见他丝毫不肯让步,不由得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一直没有发话的老爷子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觉得严御东态度太过强硬,却也莫可奈何,从小他固执起来就是十匹马也拖不动,更何况女儿是他一手养大的,谁也没有权力干涉他的决定,于是叹了一口气,开口劝道:“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姚璐一听,顿时失落地塌下肩膀。
“请吧,我送你出去。”严御东无动于衷地看了她一眼,率先朝玄关走去。
刚领着人走到客厅的出入口,严御东就发现严蕊同偷偷趴在门边的小身影,他眉头一拧,提速走过去低斥:“不是说待会就上去陪你吗?快上楼去!”
严蕊同却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身后的姚璐问:“爸爸,这是谁?”
姚璐听到那声爸爸,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的女儿,激动地哭了出来:“宝贝,我是妈──”
“姚璐!”严御东严厉地打断她,沉着脸抱起女儿往梯厅走,同时呼唤管家:“余叔,送客!”
姚璐想追过去,却被及时出现管家拦住了。
“姚小姐,您请回吧。”
姚璐揩了揩眼角的泪水,难过地说:“请你告诉Darren,我不会放弃的!”

073、如果她真的想要妈妈,那何妨给她一个?

是夜,将严蕊同哄睡后,老太太去敲严御东的房门,敲了好一阵都没人应,开门进去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在露台上抽烟。
“天气这么冷,怎么待这儿抽烟?”她拢紧睡袍,走近一看,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塞满烟屁股,忍不住轻斥:“怎么抽那么多烟?”
严御东回头看了一眼,捻熄了烟头:“小乖睡了?”
“睡了。”老太太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了然地说:“在烦恼姚璐的事?”
他平时烟瘾不大,也是就心里有事才会这般没有节制。
严御东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老太太轻声道:“既然她不是来与我们争孩子,让她们见个面又何妨?她到底是小乖的生母。”
严御东眉心一拢,“您是希望小乖与她相认?”
老太太默了会儿,悠悠地回忆道:“你记不记得以前你舅妈常带着小乖和灵兮一块儿玩,有一次回来之后她问我,为什么姑姑有妈妈,小乖没有?我告诉她,她有妈妈,只是在很远的地方没有办法来看她,她多乖呀,我这么说她就信了……就算是为小乖,你也不应该阻止她们见面,我们没有权利替小乖决定要不要她这个母亲。”
严御东听完面色益加阴沉,“她懂什么?”
“就是因为她不懂,所以她对姚璐是没有埋怨的。御东,你不能把你对姚璐的不谅解套在小乖身上,她从小没有妈妈陪在身边,你又怎么会知道她不渴望有母亲陪伴?”
严御东轻嗤:“她有我,有您和爷爷,这些年的呵护宠爱难不成比不上一个抛弃她的生母?”
“你既然明白又何必这样防着姚璐?”老太太打趣道,“莫非你害怕她抢走你在小乖心中的地位?
严御东楞了下,驳斥道:“荒谬!”
“你余叔也说了,她说不会轻易放弃的,难道叫小乖躲她一辈子?”老太太喟叹一声,“小乖待在姚家那两年也是被用心照顾过的,不可否则姚璐确实抛弃了小乖,可她也明白孩子跟着我们远比留在她身边更好,不是吗?”
严御东难以苟同,皱着眉道:“她这是给您灌了什么迷汤?”
老太太摇了摇头,“我只是希望你先撇除对她的偏见,为小乖想一想,毕竟让她们见一面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不是吗?”
言尽于此,老太太起身拍了拍他的手,“早点休息,不要再抽烟了。”
老太太一走,严御东立刻从烟盒里抖了根烟出来,点燃之后才想到老太太的嘱咐,他烦躁地拢指掐断了烟头,耙了把头发,又呆坐了片刻后,终于起身去了严蕊同房间。
他蹲在床边看着严蕊同熟睡的脸,伸手轻刮她秀挺的小鼻子,“宝贝,你想要妈妈吗?”
他记得她刚回到他身边时总是在哭,连睡觉时都含着泪在喊妈妈,幸亏那时她才两岁,还不记事,一阵子没见到人就不找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老太太说的是事实,孩子对人的反应是最直观的,谁照顾她多、谁疼爱她,她就惦记谁,足见姚璐确实曾经好好地扮演过母亲的角色。
他的小乖值得拥有一切她想要的,如果她真的想要妈妈,那何妨给她一个?只要姚璐安安份份地当一个好妈妈,不要生出其它不该有的心思,他没理由不能忍受。
至于老太太的那句玩笑话……
他倒要看看姚璐有没有那个能耐。

074、妈妈

翌日下午,姚璐提着大包小包给孩子买的礼物,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心理准备再度登门,没料到竟意外地被请进了门。
虽不知严御东何以突然改变心意,但从昨天的逐客令到今天主动见她,态度上的软化令她不禁大喜过望。
被领进客厅时,里头只有严御东一人,她没来由地比昨晚更加紧张。
严御东瞥了她一眼,抬手示意道:“坐吧,我们谈一谈。喝点什么?”
“不用。”姚璐缓缓走过去坐下,迟疑地问:“……Zoey呢?”
“在午睡。”严御东双肘靠在扶手上交叉十指,提醒道:“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她了,她的中文名字叫严蕊同,我们她叫小乖。”
姚璐赧然地点点头:“……好,我也可以叫她小乖吗?”
“当然。”严御东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接着直言不讳道:“虽然在我看来,你其实没有必要出现在她的人生中,但我家老太太说我应该让她自己决定,所以我会让你见她,至于她能不能接受你,接受到什么程度,全看你自己。”
姚璐忙不迭保证:“当然,我会努力让她接受我的。”
严御东低头看了眼手表,继续说:“在此之前,有几件事希望你记住,第一,就算她接受你,不代表你有权干涉她的生活;第二,至少在她面前,请你扮演好母亲的角色,不要妄图利用她来得到任何好处;最后,千万不要有任何企图将她带走的念头。”
姚璐一听就明白他所指为何,有些无措地解释道:“我没有想利用她得到什么好处,以前那些事也绝非我的本意……”
“过去如何我无意追究,我只是要确保同样的事不会再度发生。”
“不会的,我……我爸妈都已经离世了。”姚璐黯然道:“Darren,我昨天说的是真的,为了她我可以放弃美国的一切……”
严御东眼中波澜未兴,“你无须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生活,事实上也没有必要,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
语毕,他让姚璐稍等,起身上楼去叫严蕊同起床。
今天阳光甚好,早上一家人一起去了马场,许久没骑马,小家伙兴奋得要命,严御东带她跑了好几圈,累得她吃过饭上了车就直接睡了过去。
他拉开窗帘,过去拍了拍女儿小屁股:“小乖,起床。”
严蕊同揉揉眼坐了起来,没骨头似地倒入严御东怀里,哼哼唧唧地抱怨:“爸爸……”
严御东将她抱到腿上,边替她换衣服边哄道,“你睡好久了,该起床了,楼下有客人在等你。”
严蕊同眼睛一亮,不假思索道:“是姑姑!”
她还记得姑姑前几天跟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过,等学校放假就要来带她出去玩。
“不是,姑姑明天才来。”
“那是谁?”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严蕊同被勾起了好奇心,下了楼就迫不及待抢在爸爸前面跑进了客厅。
听到脚步声的姚璐立即站起身,转身便对上一双纯真好奇的大眼睛,她忍着酸楚挤出笑容,小心翼翼地呼唤:“小乖……”
“你是谁?”严蕊同认出她是昨天来过家里的人,可是她又不认识,为什么要找她?
姚璐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涌了出来:“宝贝,我是妈妈呀……”
严蕊同脑袋有些转不过来,疑惑地回头看着爸爸,似是在求证。
严御东微微点了点头。
严蕊同缓缓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地看着姚璐,嗫嚅道:“妈妈?”

075、妳妈走了才想起有我这个爹?

上一次听到严蕊同喊妈妈时,她还是个只能说简短词句的二岁小娃娃,十五年过去,再一次听到这声妈妈,姚璐再也按捺不住激动,将女儿揽入怀中,重申道:“对,我是妈妈。”
严蕊同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转头看着爸爸。
严御东蹙眉:“控制好你的情绪,你吓到她了。”
“对不起。”姚璐赶忙松开手,抹干眼泪挤出笑道:“妈妈帮你买了好多东西,我们一起拆开看看好不好?”
严蕊同又看了爸爸一眼,见他点头,便跟着点头应好。
她原来就不是怕生的性子,在姚璐温柔细语的对待之中,不多时她就褪去了初时疏离隔阂,开开心心地接纳了这个“好不容易”拥有的妈妈。
姚璐拿着新洋装在她比划合不合身时,她抬眼看到刚睡醒下楼的老太太,迫不及待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大眼亮晶晶地宣布道:“太奶~小乖有妈妈啦!”
老太太心里一个咯噔,看到严御东人也在场方松了一口气。事关严蕊同他一向固执得很,本以为说服他还需要一番功夫,那么快妥协倒让人始料未及。
她朝严御东抛去赞许的眼神,慈爱地摸摸严蕊同的头,“真的呀,那小乖高不高兴?”
严御一挑眉,没有说话。
“高兴!”严蕊同牵着老太太去看姚璐给她买的礼物,“太奶看,妈妈买好多,都是小乖的。”
“真棒,有没有说谢谢?”
“有啊!”
晚上姚璐被留下来吃饭,严御东始终沉默冷淡,老爷子虽态度颇为亲和,却也寡言少语,全赖老太太热情周到的待客之道才不显冷场。
最高兴的莫过于严蕊同,她不时看看坐在左右的爸爸妈妈,再看看坐在对面的太爷太奶,终于跟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和妈妈了,她心满意足极了,连最讨厌的菜菜都不用爸爸凶凶就吃光了。
吃过饭,又喝了几杯茶聊了会天,一看时间便已是将是九点,基于礼貌,姚璐再不舍得也不得不忍痛告辞。
“严爷爷,严奶奶,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严蕊同似是有些惊讶,“妈妈要回家了吗?”
姚璐顺了顺她的长发,心酸地说:“是啊,妈妈又不住在这里,当然要回家了。”
“哦。”严蕊同点点头,乖巧地道别:“妈妈再见。”
久别重逢,姚璐还以为严蕊同免不了会闹,那她就有理由多待一会儿,甚至能留下来住一晚,没想到女儿竟毫无留恋,道别得如此干脆。她只能掩下心中失落,努力堆出笑脸:“那妈妈明天再来陪你。”
老太太闻言一合掌,“哎呀,明天小乖姑姑要带她出门,不知道得玩到几点才回来呢。”
姚璐咬了咬下唇,“那……后天大概也不方便吧?”
后天就是除夕了,哪里好厚着脸皮上门打扰人家合家团圆呢。
老太太见她一脸落寞,不由得关切:“除夕你上哪儿过?在国内可还有亲戚?”
“就算有亲戚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爸到处借钱,谁还敢跟我们联络。”姚璐自嘲地笑笑,“您不用担心,我爸妈都不在了,就算在美国我还不是一个人过。”
老太太心有不忍,明知不恰当仍开口邀请:“要是不嫌弃,不如来家里一起吃个年夜饭吧。”
姚璐受宠若惊:“这、这太打扰了。”
老太太宽慰道:“有什么打扰,每年除夕家里都热闹得很,不差你一双筷子。”
姚璐谨慎地觑了严御东一眼,见他没反对,这才应承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那天我会早一点来帮忙的。”
老太太笑道:“没什么好帮忙的,今年家里大厨不在,几个大菜都是让酒店做好送来的,你要是早点来可以多陪陪小乖。”
……
送走姚璐,老太太带着严蕊同去洗澡,老爷子和严御东也各自回了房。
严御东沐浴后取了烟盒正要上露台,房门口便传来敲门声,没等他应门,就见严蕊同跟个小火车头似地推开房门跑进来撞进他怀里。
他扶住怀中单薄的肩膀,皱眉喝斥:“横冲直撞干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老太太无奈地说:“这孩子,非吵着要跟你睡。”
严蕊同仰头看着爸爸,神采奕奕地复诵:“要跟爸爸睡!”
严御东眉一挑,对老太太说:“没事,您回房休息吧。”
“别跟她闹太晚了,你明天一早还要陪你爷爷去打球呢。”老太太不放心地交代。
“知道。”
老太太带上门离开以后,严御东随即拉下脸,“你妈走了才想起有我这个爹?”

076、小乖最爱爸爸(H)

“嘿嘿。”严蕊同偎进爸爸怀里,“爸爸,小乖有妈妈耶。”
严御东有些无语:“……就那么高兴?”
“嗯。” 严蕊同像是怕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情,点头点得分外用力。
个小叛徒!给点好处就围着人家围围转了。
仅管让她们母女俩相见无非就是希望她开心,可面对她毫不遮掩的喜悦,严御东却又不免感到心塞,然而看着她傻兮兮的笑脸,他就是有气也发不了,只好打发她:“上床睡觉去!”
严蕊同抱着Bear爬上床,拍拍身边的位置:“爸爸来!”
严御东叼着根还没点燃的烟往露台走,“你先睡,爸爸去抽根烟。”
“不行!”严蕊同爬起来,扑过去抢走爸爸嘴上的香烟,皱着小鼻子嫌弃道:“臭臭的!”
“你倒是管起我来了。”严御东瞇眼睨着她,“嫌臭回自己房里去。”
严蕊同瘪了瘪嘴,跑向门口要去告状:“太奶──”
严御东长臂一伸,拦腰将人捞回来抛到床上开始呵她痒痒。
“啊──咯咯咯……”严蕊同被呵得不住又笑又叫,小身子扭得好似一尾活跳虾。
担心她笑岔了气,严御东同她闹了一会儿便收了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个小事儿精,“投降不?”
严蕊同气喘咻咻地大喊:“投降!”
严御东冷笑一声,放开她正要起身,严蕊同却手脚并用地缠到他身上,“爸爸,睡觉!”
严御东仰天叹息,最终还是托着怀里的小无尾熊上了床,躺平后他闭着眼拍拍她小屁股,“好了,下去躺好。”
“爸爸。”
严御东意兴阑珊地半睁开眼,“干么?”
严蕊同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噘着小嘴在他唇上重重啵了一下,讨好地说:“小乖最爱爸爸。”
严御东眸色一沉,扣住她纤弱的后颈,启口攫获这张渗了蜜的唇。
严蕊同的小舌被搅得天翻地覆,泌出的津液尽数被父亲卷入口中,彷佛连她整个人都要被吞噬,她无力反抗,胸前娇乳挤压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顶端的樱果在蹭动中变得又硬又挺,她瘙痒难耐,下意识地挺着胸往父亲身上磨。
察觉到她的躁动,严御东顺着臀缝将手探进丝质小内裤中,果然摸到了满手泛滥的黏稠。
他曲指在两片嫩瓣间搅出啧啧水声,含着她的嘴唇质问:“湿成这样,是不是又发情了?”
“唔……”严蕊同颤栗着小身子呜咽:“爸爸,痒痒。”
严御东拉下她的底裤,将两根长指挤进紧小的蜜径中缓缓穿刺,“这样可以吗?”
“哈!”严蕊同下意识配合着手指的律动扭动摆下体,小脸贴在爸爸颈子边娇娇地喘气,“嗯~~爸爸……爸爸……”
严御东其实没打算碰她的,毕竟在祖父母眼皮子底下和女儿做爱并非什么明智之举,上回弄完小家伙身上的痕迹根本不能见人,为免常姨起疑他还亲自给她洗了几天的澡,接下来又赶上春节,怕老太太看出端倪,因此就一直没敢再放肆,但这会儿耳际的小嗓子又娇又媚,喘得简直要人命,他咬牙忍了忍,终究忍不住动手扒了她的睡裙和底裤,将高高耸立的性器对准瓣臀间的肉缝狠狠摁下──

077、小乖不会……(H)

硕长的茎身蛮横地挤开层层膣肉长躯直入,瞬间填满了少女紧窒的窄径。
“啊!”严蕊同毫无防备地失声尖叫,穴口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绷得像只受了惊的蚌壳。
严御东被夹得颈边青筋直爆,怕自个儿拿捏不住力道在她身上留了指印,只能强忍抽插的欲望,哑声指示:“小屁股自己动一动。”
严蕊同还未适应体内庞然大物,皱着小眉头跪坐在父亲身上摇头:“小乖不会……”
“不会?爸爸教你。”说着,严御东扣着她小巧的骨盆缓缓抬起,然后重重往下压。
体内的男根比刚刚入得更深了,严蕊同又是一阵惊叫,喘着气下意识抬臀缓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这样会了吗?”严御东拍了拍她白嫩的臀瓣,“赶紧的。”
严蕊同小手撑在父亲结实的腹肌上,咬着唇小心地沉腰去吞吐那火热的凶器。
严御东哪里禁得住她这样慢吞吞的折腾,不耐烦地在白嫩的臀瓣上甩了一记:“动作快点!”
严蕊同惊呼一声,终于扭着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可不一会儿就累得噘起小嘴使性子:“小乖没有力气了!”
“这就不行了?”严御东“啧”一声,屈起膝,掐住她的小屁股开始拱腰耸臀,利用床垫弹性的反作用力一下一下捣进去,每一下都插得又重又深。
严蕊同的娇小身躯被撞得弹起又落下,软棉棉地坐在父亲腰腹上颠得几乎要散架,唯有甬道内的嫩肉犹如贪食的小蛇,紧紧叼着硬挺的肉物舍不得松口。
嫩乎乎的软肉咬得紧,抽动起来像是被吸住似得,爽得严御东头皮发麻。他垂眸看着女孩胸前弹跳不止的雪乳,忍不住上手拈住顶端艳红的小莓果滚动搓揉,若不是怕留了印,真恨不得叼进嘴里狠狠嗦几口。
乳尖上的酥麻使得严蕊同抽紧穴口,茎身上暴凸的青筋来回刺激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带出一股股快乐的汁水,不过几回进出,她就抖抖索索地泄了身。
察觉到膣肉的蠕动加遽,严御东及时抬高她的臀退了出来,大股淫水如泄洪般倾巢而出,一头浇在了耸立的龟头上。严御东一个激灵,翻身将人压到身下,抓起枕头塞到小屁股底下,以跪坐之姿匍匐而上,吻住她的同时再度拱腰将肉楔钉了进去。
“嗯~~”严蕊同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立刻又被拖进了情欲的浪潮中。
她被顶得几乎要撞上床头,不由得主动伸手环抱着父亲健壮的胸膛,小脚勾上他后腰迎合他的攻势。
严御东双肘撑在她肩侧,手掌扶着她的小脑袋,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身下,在她如兰的吐息中奋力摆动虎腰。
“嗯……嗯啊……”严蕊同双眼迷离地娇咛不止,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反复撑满占据的肉穴里,很快又夹着小屁股喷了水。
严御东箍着她的胯骨,疯狂地在痉挛收缩的蜜径中飞速顶送。过于强烈的快感叫严蕊同难以消受,她一边尖叫一边伸手想将那令人发狂的硕物推出去,却抵不住父亲蛮横的力道,穴内春潮如同摇晃过的香槟从崁合不休的性器间滋出,被沉甸甸的阴囊拍得喷溅四溢。
严御东红了眼,窄腰深深一挺,将龟头狠掼入深处紧密的小口,耻骨死死抵在穴口研磨,磨得严蕊同呼吸一窒,翻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了,方抽出来用手套弄着射在她被肏得靡红泥泞的屄缝里。
他握着还没软下来的阴茎,一边用龟头将精液涂满小小的外阴部,一边语带警告道:“你可以喜欢很多人,但你只能爱爸爸,听到了吗?”

078、难忘旧爱?

处在高潮余韵之中的严蕊同被磨得全身战栗,缩着小屁股嘤嘤哭叫起来,那娇娇的小模样看得严御东下腹发紧,可再弄下去怕要没完没了,叹了口气便翻身进浴室拧了条热毛来帮她清理。
严蕊同瞇着眼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
严御东抬眼见她满面都是被浇灌后的妩媚,忍不住凑身啄她嫣红的小嘴:“插小屄屄舒不舒服?”
严蕊同认真地想了一下,点点头:“可是,小乖心脏要跳出来了。”
“哦?”严御东挑眉,坏笑道:“那以后还要不要爸爸插?”
严蕊同迟疑了半刻,打商量道:“下次不要插好久了。”
严御东一楞,忍不住低笑起来:“这可由不得你。”
他仔细将她下体混沌不堪的体液擦拭干净,检查过她全身上下,确定没有留下痕迹,找出底裤和睡裙给她穿上,替她盖上被子,接着回浴室冲了个凉澡。
从浴室出来后严蕊同已经抱着Bear呼呼大睡,他没好气地嗤道:“爽完就睡,小没良心的。”
他将Bear抽出来丢到一旁,把人拖进怀里抱着入睡。
……
翌日严御东早早便起床准备出门,着好装后坐在床边将严蕊同叫醒。
严蕊同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一身休闲服,含含糊糊问:“爸爸去哪里?”
严御东说:“陪太爷打球。”
严蕊同一听便爬起来想跟:“小乖要去!”
严御东知道她是睡迷糊了,“好啊,那我打电话让姑姑今天不要来了。”
严蕊同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声改口:“……要和姑姑出去玩!”
严御东没好气地拧了下她红噗噗的脸颊肉。这是宋灵兮第一次独自带她出门,难免教人放心不下,虽然已经暗中安排人跟着,他还是严肃地嘱咐道:“在外面要牵好姑姑的手,不可以乱跑,要听话,记住了?”
严蕊同小脑袋一点,“记住。”
严御东逼她重复一次,然后满意地亲了亲她眉心,替她盖好被子离开了。
严蕊同睡醒之后被宋灵兮带去百货商场耍了一天,本来打算吃了晚餐再看场晚场电影,却被严御东一通电话勒令晚餐前回家。
仅管宋灵兮心中埋怨他把女儿当三岁小孩管,却也不敢忤逆,早早带严蕊同回了家。
到家时老太太亲自出来迎接,见司机陆续从后车厢搬下大大小小购物袋,诧异道:“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宋灵兮理直气壮地说:“我哥不是要带童童去泰国旅游,去海边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呀,对不对童童?”
严蕊同毫无概念,但无条件点头附和:“对呀!”
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女佣带严蕊同回房去换衣服,自个儿领着宋灵兮走向客厅:“先歇着,一会儿准备吃饭了。”
宋灵兮在沙发坐了下来,四处张望,“严奶,我哥呢?”
“陪你严爷爷跟朋友吃饭去了。”
宋灵兮不禁有些忿忿:“什么嘛,自己在外面逍遥,还一直催我们回家。”
老太太失笑:“小乖爱挑食,御东是怕她在外面不好好吃饭。”
宋灵兮眼珠子一转,凑近老太太身边打探:“严奶,小乖说她有妈妈了,怎么回事啊?我哥有对象了?”
都是自家人,老太太也就没有隐瞒,老老实实说:“是小乖的亲妈。”
宋灵兮双眼一瞠,“小乖亲妈?!那不老早失去联络了,怎么突然出现?”
“说是怕她父母来纠缠,一直到他们过世才敢找来。”老太太语带同情地说:“也是可怜,她爸爸赌钱赌到连亲戚都不认了,现在无依无靠一个人。”
宋灵兮扬眉,“她没有结婚?”
老太太回忆姚璐的言行,不似是有牵挂的模样,“看样子是没有。”
宋灵兮一脸不可思议,“该不会她这十多年一直等我哥吧?”接着一顿,露出更惊忪的表情:“该不会我哥也忘情不了她才一直定不下来?”
她脑补着无数小说的情节,摇着头啧啧称奇:“如果真的破镜重圆那可真称得上艺术源自于生活啊,太浪漫啦!若是他们真的结婚,就不用担心小乖以后被后妈虐待啦。”
这些天老太太还沉浸在郑苇吟没能成为自家孙媳妇儿的惋惜之中,压根没想到那儿去,经宋灵兮这么一提,无异一语惊醒梦中人。
都说学生时代的感情最纯粹最刻骨铭心,多年来严御东就没正正经经交过一个女朋友,莫不就是难忘旧爱?
纵使对姚璐过往所为颇有些微词,可倘若严御东钟情于她,身为长辈的自然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如若两人能成,何尝不是最完美的结局?既不用烦恼小乖排斥,更不怕小乖受后母苛待,就算姚璐再有孩子,那也是一母同胞的亲手足,想必将来也会更加善待姐姐。
想到这,老太太不禁抚掌而笑:“我怎么会没想到呢!”

079、插一下就好(H)

当晚宋灵兮留宿,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又闹到半夜,直到严御东黑着脸来骂人才消停。
除夕一早,严蕊同理所当然赖床了,连宋灵兮来告别都没能让她清醒,嘟嘟哝哝地跟姑姑说了再见,倒头又继续睡,最后还是当爹的亲自上马才把人挖了起来。
严蕊同哭唧唧地撒了会儿赖,吃过午饭后,起床气也退了,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严御东怕她吃年夜饭时又闹困,索性带她到视厅室陪自己看一部最近上映的传记电影;电影喻意深重、色调沉闷,想必是骗小孩睡觉的好方法。
一开始严蕊同确实挺老实,躺靠在爸爸身边一起看电影,可是因为完全看不懂在演什么,不到半小时她就感到无聊了,先是拉着爸爸的手把玩,见他不理自己,又不甘寂寞地在他身上爬上爬下。
严御东被怀里香馥温软的小身子拱得直要上火,皱着眉掐她腰侧的痒痒肉,“你是虫啊,钻来钻去干啥呢。”
严蕊同咯咭一声瘫软下来,被严御东扣在胸前警告:“乖乖看电影,不看就睡觉,不许胡闹。”
她趴坐在父亲怀里,两人的身体毫无间隙地交迭在一起,想当然便察觉到硌在双腿间的硬物。她现在已经知道那是爸爸用来插自己小屄屄的大棍子,不期然想起了被插进去时又胀又舒服得快要死掉的感觉,小腹不由泛起阵阵酸麻,于是遵循着本能扭臀去蹭那突起的大包,不过扭了两下,忽闻“啪”一声,臀瓣猛地吃了记打。
“啊!”她皱着小脸痛呼。
“欠收拾是不?”严御东紧声骂道。
严蕊同不满地辩解:“大棍子硬硬了!”
严御东有些挂不住脸面,板着脸说:“所以呢?”
严蕊同丝毫不掩饰自己喜欢和爸爸做这件事,撩起裙襬,抓着他的手去碰自己泛潮的底裤,“小屄屄痒痒,要插!”
面对如此直接的小女儿,严御东总是有些把持不住,虽然两位老人家这会儿八成午睡去了,下人也不敢随便进来打扰,却难保有什么意外,于是冷酷抽回了手:“不插,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你想永远跟爸爸分开吗?”
“没有人看到哇。”严蕊同记得爸爸私下告诫过的话,可是这里又没有别人。
她伸手抱住严御东的脖子,轻晃着小身子撒娇:“爸爸插~~”
女孩柔软的腿心在摇晃中不时压蹭到男人下体,膨胀的阴茎因而胀痛更甚,严御东艰涩地咽了口唾液,哑声问道:“万一等一下有人进来了呢?”
严蕊同嘟着嘴说:“插一下就好嘛。”
“就那么想要爸爸插进去?”严御东挑眉,手掌钻进她裙底,隔着丝质内裤探向那道小小裂缝,不料腿心那块布料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嗯……”严蕊同扭摆腰肢配合着腿间的手指,很快又吐了一大泡汁液。
那浪荡的姿态实在叫严御东难以招架,他拉下松紧带裤头,释放出躁动不已的欲望,接着拨开女儿底裤下缘,将硬梆梆的龟头抵在水流潺潺的屄缝里磨,待晶莹黏腻的蜜液爬满了筋络虬结的柱体,便就着淫水的润滑慢慢挺进狭小的甬道里。
“啊……”被充实的饱胀感令严蕊同溢出难耐的长吟,然而下一瞬,体内的粗壮却突然抽离。
“爸爸……?”她失落又不解地抬起头看着父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大棍子拔走。
严御东睨着她:“不是说插一下就好吗?”
严蕊同欲求不满地扁着嘴,“……再插一下下。”
严御东闻言,扶着挺拔而立的阴茎对准穴口,臀肌发力一顶,再度将自己送入女儿体内轻捣了两下,“这样可以了吗?”
早已识得情欲的严蕊同自然无法满足如此敷衍的对待,为了防止爸爸又退出去,她绞紧穴口央求:“还要。”
严御东深吸了口气,强忍着抽送的冲动,故作不耐:“插那么多下了还不够?”
“要像以前那样的。”严蕊同委屈地说。
“以前那样?”严御东冷哼,“不是不要爸爸插好久?以前那样可没办法不插好久。”
就在严蕊同不依地要开口撒娇时,门口冷不妨传来了敲门声──
严御东心头一跳,迅速将女儿的脸压入怀中,抓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两人身上,命令道:“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尾言方落,姚璐便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了进来。

080、骑虎难下(H)

姚璐花了点时间适应屋内阴暗的光线,发现到软榻上交迭的身影时不由得一怔。孩子都已经快要成年了,就算是亲父女,这样的姿态也未免显得过于亲密了。
她移步走过去,轻声问:“小乖睡着了?”
严蕊同听到姚璐的声音有点紧张,乖乖趴在爸爸身上没敢动,但下面那张小嘴儿却有意识一般兀自蠕动个不停。严御东被咬得腰眼酸麻,沉沉吸了两口气,手伸进毯子用力掐了掐女儿小屁股,让她安份一点,一边不动声色地应了声:“嗯。”
姚璐见他专心看着电影,没有搭话的意思,只能自找台阶下:“我好像来得太早了,正好遇到严奶奶要去午睡,所以叫我来陪你们一块儿看电影。”
严御东这下算是骑虎难下了,磨了磨牙槽吐了一口气,“你随意。”
严家的视厅室弄得甚是讲究,影音设备足以媲美电影院,可容纳二十余人的沙发式卧榻甚至可以各自调整椅背角度。姚璐在离他们两三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提醒道:“Darren,小乖那么大了,你是不是应该和她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闻言,严御东面色一沉,这才将视线从萤幕转移到她脸上,“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被我带大的,怎么,你才来几天就想管我怎么带孩子?”
“我没有这个意思!”姚璐未料他反应这么大,急忙解释:“我是想……她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总要让她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懂得和异性保持距离……”
严御东再度将目光投向萤幕,“她不是那种会随便跟人有肢体接触的孩子,也唯有跟我才会如此亲近。”纵使有过程凯这个意外,那也是由于他的疏忽导致的意外,永远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
“……那就好。”姚璐自知没有立场多言,只能低声称是。
交谈就此打住,余下的只有电影的音效和对白,然严御东根本看不进任何剧情,肉都含在嘴里了却吃不了最是折磨人,偏偏怀里的小妖精还不断夹着小屁股吮他,他瞄了姚璐一眼,见她盯着萤幕,便大胆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在汁水盈盈的幼穴里捣了几下。
“嗯哼……”严蕊同克制不住叫出声来。
姚璐的目光随即投射过来,“怎么了?”
“大概又作噩梦了。”严御东信口解释了一句,顺势托着女儿的小屁股轻轻颠晃起来,嘴里哄着:“没事儿,乖乖睡觉。”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耐心哄孩子睡觉的慈爱父亲,殊不知毛毯底下却淫靡得一蹋胡涂。父女俩相连的性器在颠动中紧密结合,磨擦出汹涌的爱液,壮硕的钝刃深入浅出,密集拍打着深处的紧闭的壶嘴儿,弄得小姑娘抽噎得越发厉害,没一会儿功夫便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料,缩在他怀里高潮了。
“呜……”
急遽收缩的穴壁绞得严御东颈侧直爆青筋,他屏住呼吸,好不容易压制住强烈的射意,腾出手揉了揉女儿的背,贴在她耳边柔声说:“嘘──爸爸在呢,不哭了。”
“没事吧?”姚璐见孩子越哭越厉害,不由得担心她魇住了。
看严御东娴熟的模样,她心里不禁万分触动,没想到他真的是会自己带孩子的人……恍然想起当年为了脱离原生家庭,她费尽心思保下这个孩子,想借着嫁入严家改变命运,如果那时候能够嫁给他,现在肯定过得很幸福吧?
刚才她与严老太太有过一番的谈话,老太太问她怨不怨他们当初不让Darren跟她结婚,其实说不怨是骗人的,不过幸好,现在老太太明显是站在她这边的,仅管走了这么多歪路,指不定这一次她真的能靠着这个孩子走进严家的大门。
思及此,她望向严蕊同的目光越发温柔了,“不如我来哄她睡吧。”
严御东拒绝了她伸过来的手,拿起遥控关闭了投影机,“八成嫌吵在使性子。抱歉,电影先不看了,我先哄她睡一会儿。”
听出他的言下驱人之意,姚璐不免失望,可她似乎也没有理由再留下,只好起身:“好,那……我先出去了。”
严御东颌首,目送姚璐离开。
待隔音门一关上,他立即盘腿坐起,双臂扣住小姑娘腿弯,恶狠狠地耸臀去怼她要人命的销魂洞,“有别人在还敢勾引爸爸,是不是不要命了?嗯?”
严蕊同的小屁股被顶高又落下,粗长的肉棒在起落间时隐时现,刚刚高潮时被堵在穴里的潮液如失禁般哗啦哗啦往下洒,将勒在阴囊下缘的灰色裤头染成深色,她双手无力地攀着父亲的肩,受不住地啼叫:“爸爸…哈……慢慢的~~”
严御东恨不得要吃人,怎么可能慢得了?他横冲直撞像要杀人,尽根而入,尽根而出,一下凿得比一下深,一点点撞开深处羞怯的小嘴儿,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严蕊同全身一绷,惊声叫了起来。
那种如同被橡皮筋紧紧箍住的束缚感令人又痛又爽,严御东嘶吼一声,把女儿放倒在卧榻上,箝住纤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挂在父亲臂弯中的小细腿摆荡得像是飓风中的芦苇,严蕊同在疾风暴雨的侵占中再次被推向临界点,她无助地挥舞着小手寻求父亲的怀抱:“爸爸……爸爸……”
严御东俯身抱她,嘶哑问:“爸爸射在里面好不好?”
严蕊同迷茫地望着他。
严御东说:“要不要爸爸在你的小屄屄里射精?”
严蕊同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严御东诱哄:“那你叫爸爸射进来。”
“爸爸射进来。”严蕊同乖乖复诵。
那乖巧的模样令严御东胯下之物又胀了一圈。多么淫荡又纯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比她更完美、更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了,而这个小东西不仅是他的小女儿,亦是他的小爱人,这甜蜜又罪恶的关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
“好乖,都射给你,都是你的。”他在她唇上落下细密的轻吻,下身的动作却越发猛烈。
最后,他在女儿痉挛的抽搐中,将马眼紧紧抵在蜜壶底部激烈地喷射出来。

081、一家三口

结束时严蕊同几乎立即就睡着了。
严御东“啧”一声,捏了捏她餍足的小脸,果然还得肏一顿才会老实。
稍事清理之后,他把女儿抱回身上,打开投影机继续看电影。
电影结束后,他看了看时间,客人也差不多要上门了,便颠了颠怀里的小东西:“小乖,该起了。”
“嗯……”严蕊同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看他一眼,嘟哝了句爸爸又倒回去。
严御东为她拉好裙襬,单臂托在她臀下抱她走出视厅室,从地下室上楼时,恰巧遇到老太太带着姚璐在介绍家里的环境。
见严蕊同还腻在爸爸怀里揉眼睛,老太太笑着过去摸了摸她睡出印子的脸颊,“还没睡醒呢?”
“我带她回房洗把脸。”严御东说。
老太太点点头,“去吧。”
“他们父女俩感情真好……”姚璐盯着严御东宽阔的背影有感而发:“小乖一直这么黏BN 吗?”
“那可不。小家伙在御东臂弯儿里长大的,全家上下她就只黏爸爸。”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又想到什么似的笑道:“不过要是真闹起来,也就御东治得了她了。”
“老夫人。”
管家站在不远处欠身,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客人到了。”
……
客人陆陆续续抵达,几乎所有人看到老太太身边的姚璐时都诧异不已,这种合家团圆的场合从来少有外人参与,何况还是如此靓丽的年轻女子,更教人多了几分好奇。
在得知她是严蕊同亲妈时,众人无一不震惊,但老太太只是轻描淡写解释了几句,当着当事人的面也不好多问,于是一件埋藏十多年的大八卦就这样轻飘飘地被带过去了。
就在大家浮想连翩之际,换了身衣服的严蕊同蹦蹦跳跳进了客厅,见满屋子客人,应景地抱起小拳头问候:“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新年快乐!哎呀,小乖真有礼貌。”
“是不是穿新衣服了,好漂亮呀!”
“我们小乖真是越来越标致了。”
众人一顿花式彩虹屁输出,生怕没把她哄高兴。
严蕊同被夸得心花怒放,喜孜孜地转身投入父亲怀里求赞扬:“爸爸!”
“嗯,听到了,真棒。”严御东敷衍地在她头顶胡撸两下,抬腕看了眼手表,问一旁待命的管家:“余叔,年夜菜送来了吗?”
管家说:“刚送到。但酒还没挑,您要不要亲自去酒窖挑几支?”
“就照去年的安排就好。”严御东摆摆手,朝着主座的老爷子说:“爷爷,不如今年早点开饭吧,免得菜放凉了。”
老爷子点点头,“也好,大伙儿都移步吧。”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移往宴客厅。
严蕊同牵着爸爸的手走在最后,像只小蚂蚱似的一边跳一边走,忽然听到耳际传来呼唤:“小乖。”
她抬头看到姚璐,甜甜笑了起来:“妈妈!”
“刚刚午睡是不是作噩梦啦?”姚璐牵住她另一只手,与父女俩并肩而行。
严蕊同歪着头想了想,天真地摇摇头:“没有哇。”
姚璐当她不记得了,也就不再追问,转而跟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严御东侧目瞄了姚璐一眼,随即波澜不兴地移回视线,沉默不语。
老太太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手牵手走来,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妻贤子孝,这不正是她心心念念盼着严御东能拥有的人生吗?她彷佛看到自己的想望越来越趋近现实了。

082、小乖也要小宝宝

来到宴会厅,客人们自动按着惯例依辈份分席而坐,一年难得一聚,严御东的几个平辈兄弟等不及要和他喝两杯,在位子上吆喝:“东哥赶紧的,都等着和你干杯呢!”
“来了。”严御东应了声,低头对严蕊同挑了挑眉:“你要坐哪儿?”
严蕊同摇晃两人交握着的手臂:“要跟爸爸坐!”
一群叔伯忍不住打趣她:“小乖,跟你爸爸坐一桌可是要喝酒的,你能喝吗?”
严蕊同不假思索回答:“能哪!”
严御东皱眉轻扣她脑门,骂道:“就你能!啥不懂啥都敢应。”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太太趁机安排道:“那姚璐就跟你们爷俩一块儿坐吧。”
严御东淡淡地说:“初来乍到就让客人和一群喝酒的男人坐一块儿怕是失礼了。”
老太太也察觉到这样安排不妥,悻悻地说:“那姚璐坐旁边这桌好了,都是女孩儿也比较好聊天。”
姚璐赶紧表态:“好,我都坐哪儿都行的。”
接着扯出笑容问严蕊同:“小乖,你跟妈妈一起坐好不好?”
严蕊同迟疑了一瞬,抬头看着爸爸。
严御东捏捏她手心,“去吧,乖乖吃饭。”
严蕊同于是听话地陪姚璐坐到了邻桌。
这一桌多半是带着幼龄孩子的女眷。人都带到亲戚面前露脸了,她们对姚璐的身份了然于心,自然也展现了充份的热情,借着孩子为开场白,很快便聊开了。
周遭的人聊得热火朝天,严蕊同的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身边挺着个大肚子的小堂婶,她想起有时候吃得好饱好饱的时候肚子也会变得圆鼓鼓的,可是她从没看过肚子这么大的人,不禁有些担心会像气球一样爆炸。
小堂婶觉察到她的视线,以为她是对肚子里的宝宝好奇,喜笑盈腮地问:“小乖想摸摸看吗?”
严蕊同认真地注视着她的肚子说:“不可以吃好多,肚子会痛痛。”
小堂婶半晌才会意过来,被她的天真逗得忍俊不住,“小婶不是吃撑了,是里面有小宝宝了啊!”
“小宝宝?!”严蕊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嗯,”小堂婶拉她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你摸,他们在里面踢腿呢。”
感觉到手心被踹了好几下,严蕊同惊喜地笑:“真的是小宝宝!”
“小乖喜不喜欢小宝宝?”小堂婶笑瞅了姚璐一眼,“喜欢的话让妈妈赶紧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呀。”
严蕊同闻言悄悄耷下嘴角没说话。
另一人对姚璐眨了眨眼,“是啊,我们严家家家大业大,没个继承人怎么行呢?”
“最好能多生几个,四爷爷四奶奶膝下就东哥这根独苗儿,哪天能子孙绕膝老人家肯定高兴坏了。”
“说起来我们严家是不是有双胞胎的基因?蕴蕴这胎怀的就是双胎吧?”
小堂婶抚着肚子笑曰:“是啊!”
“一次揣两个是辛苦了点,但生一次抵两胎也挺划算,是吧姚姐?”
姚璐低眉浅笑不语。
严蕊同觉得要给她生弟弟妹妹的人就是要跟她抢爸爸的,不开心地垂着小脑袋,小小声地反驳:“才不要!”
然而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腔,压根没人注意到她的情绪。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要妈妈给她生弟弟妹妹呢……她看了看小堂婶硕大浑圆的肚腹,再摸了摸自己凹陷的小肚子,突然间灵机一动,跳下椅子跑到爸爸身边,央求道:“爸爸,小乖也要小宝宝。”
严御东听得太阳穴突突跳,其它人却哄笑起来。
“小乖,你知道小宝宝怎么来的吗?”
“嘁,孩子小呢,说那什么话。”旁边的人啐了他一嘴,和蔼地转头对她说:“小乖呀,你想玩小宝宝的话,可要叫你爸加把劲儿给你生一个……”
严御东黑着脸:“打住,少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严蕊同没有理会叔伯们的调侃,兀自拍着肚子对爸爸说:“爸爸,把小宝宝放进来。”
严御东闭眼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哄道:“你自己都还是小宝宝呢,怎么生小宝宝,等你长大再说。”
“小乖长大了。”严蕊同不依不挠地嘟哝。
严御东挑眉:“不听话是不?”
严蕊同见爸爸要变脸,没骨头似地扑进他怀里腻歪:“爸爸~~”
严御东怕她跌倒,托住她的臀没好气地骂:“看别人有什么你都想要,你咋不上天呢?”
严蕊同不服气地“哼”一声。
“站好。”严御东箝着她的小腰将人扶正,“乖乖回位子上吃饭,待会儿爸爸要检查。”
严蕊同失望地噘着嘴回了座位。
严御东头疼地捏了下额角。童言无忌,幸好没人会把她的话当真。
“御东,来。”一堂兄举杯与严御东相碰,“哥说句心里话,你别嫌啰嗦。年纪不轻了,该成家了。”
严御东抿了口酒,没答腔。
“东哥好事近了吧。”小堂弟揶揄道:“人都领家里来了,果然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少瞎说。”严御东转头瞥了姚璐一眼,嗤笑:“我跟她,没可能的事。”

083、怎么办,她好像不喜欢有妈妈了(微H)

年夜饭吃得早,最后一批客人离开时却也逼近十一点钟了,唯有姚璐被老太太以安全为由留了下来。
严御东同老爷子送完客回来,听见老太太正在嘱咐管家安排客房并未加以置喙,只是对老爷子说:“我带小乖去洗澡,您和奶奶也早点休息。”
老爷子还未应声,姚璐便急于抢白:“我来帮小乖洗吧!”
父女间肢体上的亲密还能勉强解释为习惯,给女儿洗澡就未免太过了!
严蕊同却十分不给面子地拒绝:“要爸爸洗。”
姚璐挤出笑:“小乖,你不是说你长大了吗?女孩子长大就不可以让爸爸洗澡了……”
“为什么?”严蕊同担心爸爸听她的,着急地扑到爸爸身上:“爸爸。”
严御东揉揉她浑圆的后脑勺,深不见底的眸子定定凝视着姚璐,语调毫无起伏:“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不要干涉她的生活。我养了她十五年,还轮不到你教我怎么照顾女儿!”
三番两次,他的忍耐并不是没有限度的。
语落,他抱起女儿直接走人。
“可是……”
姚璐追在他身后还想据理力争,老太太却看出严御东已经被惹毛了,忙绊住她的脚步。
连一向寡言的老爷子都忍不住发话:“姚小姐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但你应该明白小乖跟一般孩子是不一样的,她一辈子都需要人照顾,我不认为这世上有谁能比御东做得更好,我们无法以世俗的标准套用在她身上。”
老太太打圆场:“是啊,从小到大保姆不在都是御东给她洗的澡,以后等她跟你更熟络了,也就用不着她爸爸了。”
姚璐顿时哑口无言。
“早点休息。”
老爷子拍拍老伴的肩示意后迳行上了楼。
在一旁等候的管家适时开了口:“老夫人,姚小姐的房间已经备妥了。”
老太太点点头,领头往客房走:“走吧,去看看是不是还缺什么。”
姚璐没有跟上去,而是提出请求:“严奶奶,我想跟小乖睡,可以吗?”
她得尽快与严蕊同建立好关系,也好趁早灌输她一些父女间应该有的分际。
老太太一怔,有些犯难:“小乖晚上缠人得紧,怕是要同御东睡……”想了想,给她出了主意:“这样吧,等她洗好澡你去陪陪她,她要是不闹人,你就跟她睡。”
……
严蕊同攀在爸爸的肩上往后看,与姚璐对上眼时旋即把脸藏进爸爸颈窝里。
怎么办,她好像不喜欢有妈妈了。
严御东感觉到她的郁闷,颠了颠手臂问:“今天要跟爸爸睡吗?”
严蕊同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埋在颈边的脑袋上下晃了两下。
严御东于是直接带她进了他房间的浴室。
他一一为她卸下衣物,看着雪白纤细的胴体上遍布激情后留下的指印,下午那场性事中未曾得到餍足的情欲刹那间如同野火燎原。
他似乎对自己的女儿上了瘾,对她的爱与怜,在无人知晓的世界里随时都能化作欲念,一天比一天强烈,难以克制。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这样的严蕊同作为他的女儿,究竟是幸?或不幸?如若她是个正常的孩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占有、侵犯,是否会感到恶心?
他从来不敢想下去,因为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严蕊同发现爸爸在看自己身体,毫不羞耻地抓他的手放在自己盈挺的胸乳上,说:“爸爸,小乖长大了。”
她知道女孩子只有长大了奶奶才会变得越来越大,她已经比以前大好多了!
严御东揉捏着手感完美的乳肉,哑声问:“谁家小姑娘长大了还要爸爸帮忙洗澡的?”
严蕊同大言不惭地说:“小乖啊!”
严御东低笑,手指捏着乳尖滚了两下,“你长大了,但还不够大。”
严蕊同敏感地抖了抖娇躯,追问道:“生小宝宝,要多久?”
小小的乳尖在揉搓中变得娇艳硬挺,严御东忍不住俯身含住一只蓓蕾,灵巧的舌尖绕着小乳头打转,含糊地问:“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生小宝宝吗?”
“啊……”父亲身上的麝香味、胸前细密的啃咬和喷洒在肌肤上温热的鼻息在在都刺激着严蕊同的神经,她纤细的十指插入男人浓密的短发中,小腹抽紧,成股的黏液自翕张的穴口连绵滴落。

084、喜欢谁的大棒子(H)

严御东贪婪地咂着嫩豆腐一样的乳肉,一手扶在女儿背上防止她仰倒,一手沿着精细的脊椎滑入臀缝,甚至还未触及穴口,就发现小小的阴户已经盈满了动情的蜜露。如此迅速而热烈的反应令他愈发兴奋,因为这代表他对她的渴望并非单方面,他的小女儿对他也有着相同的欲念。
他把手指挤进薄嫩的肉瓣间抠挠,将水汪汪的嫩屄搅弄得咕叽作响,怀里的小姑娘当即软了腿,险些跪倒在地,被他及时包着臀托抱到身上。
“爸爸──”严蕊同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两条细腿儿自动勾住他的腰,拱着下体连连往他身上靠。
严御东捻了捻指尖的湿滑的触感,指腹按在穴口打旋了片刻后猛地用力刺入
不断冒水的泉眼之中,同时张嘴吞噬了她的呻吟。长舌灵活地探入她口中与小舌纠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狭小的孔隙中蛮横翻搅,汩涌而出的爱液在他掌心汇聚,接着从指缝溢出滑落。
随着肉壁绞得越来越紧,手指进入的难度也越来越大,他知道她的高潮将至,加入了另一根手指继续抽插,低头贴近她耳畔,嗓音性感而低哑地问:“小乖喜欢被手指插还是喜欢被大棒子插?”
酥麻的电流从耳道窜向小腹,严蕊同浑身一抖,呜咽道:“大、大棒子……”
“谁的大棒子?嗯?”
严蕊同水润润的眼神痴迷地望向他:“爸爸的…大棒子……”
严御东抽出手指,“那要插一下子,还是要插好久?”
“要…要插好久……”严蕊同想起下午的经验,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虽然插太久会好累好累,有时候她都好想睡觉了爸爸还一直插,可是每次爸爸插进来时都好舒服好舒服哦。
“这可是你说的。”严御东沉声一笑,迅速解开裤头,握着粗壮的根部,将涨成紫红色的巨大肉棍一股作气地怼入女儿嫩屄里。
娇稚的蜜径瞬间被填得满实,与手指截然不同的粗长与硬度叫严蕊同来不及适应,一口气梗在胸口还没来得及喘,她的父亲就急不可耐地掌着紧实的小屁股开始耸腰操干。
男人雄伟傲人的肉楔好比凶器,无情地撑开了少女穴内的每一道皱折,不容一丝空隙,抽出时贲起的冠头犹如倒勾一般勾咬着娇嫩肉壁,意图将里头的每一滴蜜液都搜刮干净。
“呃……啊啊啊…爸…啊哈……”
严蕊同被干得语不成声,可怜的娇穴被撑得透明发白,无意识地在推拒、在挽留。肉与肉之间猛烈的拉扯迫使她幼嫩的身体分沁更多体液来讨好侵犯自己的巨兽,殊不知这只会让这头野兽变得更加凶猛。
严御东盯着她娇艳似火的小小脸蛋,用力将她的小屁股压向自己,一面加大了腰臀的力道,尽根而入。
洗面台的镜子映照出两人交媾的身影,纤细的小姑娘在他身前娇小轻巧得像个孩童,稚拙的粉穴却正在被一根又粗又长的男根干。紫红性器忽隐忽现,两颗硕大饱满的睪丸不断拍击着穴口,淫水四溅。
“嗯啊──”
在凶狠的捣干中,汹涌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严蕊同绷紧了身子,发出尖而长的叫声,死死咬着穴中硕物重重地扭臀,最后因承受不住快感,双膝顶在父亲腰侧哆哆嗦嗦往上爬,坚挺的肉棍“啵”一下弹出穴口,潮液旋即淅沥淅历倾泻而出。
“啧!什么时候学会自己玩了?”严御东挑了下眉,将她的双腿圈回腰上,弯身将自己的长裤和底裤一并脱落,一脚踢开,然后扶着肉棒再度插进高潮后还止不住抽搐的甬道里。

085、爸爸的形状(H)

刚入了个头,就被穴口箍得难以动弹,严御东深深吐息,结实的臀大肌发力一顶,蛮横地挤进窄小蜜径里。
“嗯~~”
严蕊同攀着爸爸的肩难耐地溢出娇吟,收缩中的媚肉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争先恐后地蜂拥而上,谄媚地裹紧棒身死命讨好。
“别吸!”严御东被夹得生疼,在她光溜溜的臀肉上搧了一记,低喘道:“帮爸爸把衣服脱了。”
严蕊同惊呼一声,臀肉上的痛感让她下意识将体内的肉茎咬得更紧。
“嘶──”严御东猛抽了口气,连忙移臀往后撤出一大截,警告道:“安份点!听话,帮爸爸把钮扣解开。”
严蕊同看爸爸眉头紧锁,不懂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乖乖给他解衬衫的扣子,可她连自己衣服上的钮扣都没解过几次,动作又慢又笨拙,严御东忍不住将龟头顶进去撞了撞,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
“唔……”
里面又被塞满满了。
严蕊同黛眉轻蹙,努力地加快解扣子的速度,殊不知花径里的软肉早已缠缚着肉棍自顾自蠕动起来。
在严御东的耐心用罄前,钮扣尽数被解开了,他扯出夹在她腿下的衣襬,利落地将衬衫抖落地面,高大精实的健体与娇小纤柔的娇躯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他不由分说地扛起女儿的腿弯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抽捣。
“呃啊!嗯哼!啊啊啊——”
粗长火棍速度快得几乎要将娇嫩的黏膜磨擦起火,烫得穴内淫水有如融化的奶油般哗哗直流。严蕊同小脸上一片潮红,漂亮的大眼中满是被情欲激出的生理泪水,小身板颤巍巍地挂在父亲身上,胡乱蹬着小腿攀上了高峰。
冲涮在敏感龟头上的热流加上穴壁要命的夹击,引发了严御东强烈的射意,暴涨到极致的柱体因血液汇集而抽搐收缩,马眼翕张叫嚣着要宣泄,可他还没肏够,哪能轻易弃械而降,一身肌肉绷得硬如盘石,停下来静待射意退去。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怀里的小姑娘终于瘫软下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涔涔的额头,“舒服吗?”
“嗯……”严蕊同窝在他肩胛边深吐一口气,被依然硬梆梆插在体内的大肉棒胀得有些喘不过来,她知道这表示还没有结束,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便撒赖道:“爸爸,小乖累累了。”
自己爽够就不管她爹死活了?
严御东没功夫跟她闲扯,狞笑道:“累就休息,爸爸自己来。”
笑话,哪一次不是靠他,要指望她吃口肉,恐怕牙缝都塞不满。
他取下层架上的浴巾一甩,铺在宽敞的洗面台上,松手让女儿光溜溜的屁股蛋坐上去,把着细小的腰肢给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向镜子。
“嗯嗯~~啊……”
粗刃在窄窒的花径里转了大半圈,吸附着茎身的软肉自卫性地绞紧,还处于高潮余波中的小少女险些又高了去。
严御东没想到这副小身子会敏感至此,忙抽出来阻断快感攀升。
“爸爸?”下体陡然的空虚令严蕊同失落至极,透过镜子不解地望向父亲。
严御东看着镜子中全身被肏得发粉、眼神布满情欲的小女儿,对她的爱怜与欲望愈发狂烈不可收拾,“乖,这就给你。”
他将她的膝盖分开摆弄成跪姿,扣着窄小的骨盆挺腰一顶,缓而重地捣进去抽插,享受着被紧紧裹缚的窒息感,而后把掌心贴在她柔润平坦的下腹上,感受自己插入时一阵一阵的隆起。
“感觉到没有?小乖这里面已经是爸爸的形状了。”
“啊……嗯~~”一汪一汪淫水被撑开的冠帽裹挟带出,晶莹的汁水糊满了雪白大腿与两人媾合之处,严蕊同不自觉朝父亲高高撅起屁股,试图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坏棍子吃得更深一些。
严御东坏笑,“不是累了?吃爸爸的肉棒不还吃得挺欢?”

086、恶徒(H)

严蕊同不知臊,被入得生了趣便贪心地想要更多,甚至双手撑着台面主动摆动屁股去吃爸爸的肉棍。
这个角度让严御东得以清楚地看见两人接连的性器,小家伙粉嫩的屄肉被肏得秾丽绯红,幼嫩的入口被扩张成惊人的圆洞,吃力又热切地吞吐着粗硕屌物。见她那么积极,索性化主动为被动,停下来看着她自给自足。
“嗯……嗯……嗯……”性器的磨合擦出阵阵电流,酥酥麻麻地在小腹中流窜,严蕊同张着檀口细声哼唧。
然而套弄了好半晌,任凭她再怎么卖力,就是得不到父亲给予的那种令她畏惧却又难以抗拒的欢愉。她又馋又累,委屈地向镜子里的父亲求助。
“爸爸……”
镜中的小脸纯欲交融,幼态媚人,谁能经得住这样一个小人儿的求欢?那声娇软的“爸爸”对严御东来说更是如火添油,令他愈发血脉奔腾。他双臂穿过她腋下,反手扣住薄肩抬起她的上身压向自己胸前,缓缓将性器抽出到只剩龟头,绷紧腹肌收缩臀线,攒足了劲狠掼进去。
“呃……”严蕊同双腿大张跪在台面上,柔软的身体几乎拗成了S形,胸乳朝前挺出,臀部则向后高高翘起,臀肉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啪啪作响,穴口汁水直流。
“看看镜子。”严御东俯首狎昵地贴在她耳边说:“看爸爸是怎么肏小乖的。”
严蕊同水气氤氲的双眼移向镜面,看到自己胸前两团白乳上下晃荡个不停,爸爸的大肉棍在腿心进进出出,捅得又深又重,薄薄的下腹不时被顶得凸起。她觉得里面好像要被爸爸捣碎了,受不住地仰头靠在爸爸胸前媚浪地出声呼唤:“爸爸~~”
似在求饶,又似在祈求更多疼爱。
严御东最受不了她在性事中喊爸爸,带着禁忌的罪恶感总能引发他暴虐的兽欲。腰劲窄臀摆动得越来越快,越快越猛,蒲扇大掌攫住那对活蹦乱跳的乳鸽使劲揉捏,凝脂般的乳肉从麦色指缝溢出,配合着律动将她带向自己股间。
“啊、啊啊……呜……啊……”严蕊同娇美的脸蛋上红晕满布,绵软的啼叫声被捣得七零八落。
娇滴滴的小姑娘像是水做的,越干水越多,空气中弥漫着体液交融的气味,淫靡而浓郁,堪比春药,严御东鼻翼微翕,直想把人干死。随着媚肉吸得越来越紧,阴茎捋动起来也越加困难,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强烈的射意,彷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他咬紧牙槽,抵着深处的壶嘴儿奋力扭臀,没两下就磨得严蕊同高高弹着腰挣扎起来。
高潮来得迅且猛,快感直线攀升至难以承受的程度,痛苦与欢愉并进,严蕊同掰着胸前的铁臂拚命想挣脱,严御东却毫无怜悯地破开层层皱褶,将龟头深深辗进蜜壶里。
严蕊同瞳眸一缩,小身子急遽抖动,张着嘴呜呜直叫。
严御东没有片刻停歇,接连进击,一次次将卡进壶口的冠头拔出再捅入,强迫她容纳适应。
喷出的潮水被严严实实堵在穴中无处释放,又被迫在高潮中继续承欢,逼得严蕊同经不住哭叫起来。
“不要──啊……爸爸,不要了……啊啊啊──”
严御东充耳不闻,狼一般的双眼紧盯着镜子,肆意奸淫。镜中的画面淫秽得令人发指,浑身赤裸的小少女稚嫩而性感,完美得不似人间,却被体形比她大了一倍不止的强健男人禁锢在胸前挨肏,白璧无暇的肌肤上满是吻痕与指印,漂亮的大眼被肏得失神。相较之下,他简直就是个强奸幼女的恶徒。
赏心悦目极了。
严御东身心俱爽,舔舐她的耳廓哄道:“好了不哭了,再陪爸爸泄一次就好。”
见她敏感地缩着脖子躲,他轻笑一声,一边在紧得像吸盘的幽径中放肆驰骋,一边将手指移向两人交合处,摁在肿胀的嫩芽上拨弄,内外夹击。
令人窒息般的快感迅速扑面而来,严蕊同像被扼住呼吸,抻直颈子无声吶喊,十指紧抓着父亲的手臂,缠绞着体内的肉茎疯狂扭搐。
热情的潮液犹如山洪暴发,一股脑儿打在洞开的马眼上,严御东低吼一声,挺腰把耻骨重重抵在穴口磨,滚烫的浓精机关枪似的一发接一发,痛快地喷射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087、这澡未免洗得太久了!(H)

射完那一瞬间,彷佛四肢百骸都跟着松快了。
怎么就那么爽呢?
严御东享受着膣穴里的收缩,无意间瞥到镜面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过了午夜,进浴室个把钟头,别说洗澡,水都没沾一滴。
他喟叹一声,终于恋恋不舍地抽出性器。
严蕊同颤了颤,男女交混的浊液哧溜哧溜地从腿间粉嫩的孔隙涌出,黏黏糊糊地落了一地。
严御东深吸了口气,把人旋过身抱起来进了淋浴间。
小东西显然累坏了,软趴趴瘫在他胸前一动不动,他面对面抱着她坐在台墩上,打开花洒打湿两人的头发和身体,先迅速清理好自己,再给她洗头洗澡。
冲掉泡沫后,他将花洒移到她腿间,手指伸到小阴户中揉洗了几下,小姑娘便娇娇溢出轻吟,下体敏感地吐出水来。
她的反应让严御东无所谓再忍,双臂穿过腿弯抬高她的小屁股,前后拱腰,让硬胀的阴茎代替手指抵在嫩隙里磨。
“……啊哈。”严蕊同被磨得浑身打抖,滑稠的体液被热水带走,又源源不绝地泌涌而出。
“想不想要爸爸?”严御东温声蛊惑,“嗯?爸爸插进去好不好?”
严蕊同胡乱点头:“要爸爸……”
“要爸爸做什么?”
“插进──呃!”
严蕊同话还没说完就被贯穿了。
严御东抱着她站起来,打椿似地向上挺动腰腹,同时捧着小屁股上下抛送。
“嘤……”重力加速度,入得既深且重,严蕊同无力反抗,身体老老实实咬着男根吞吐。
许是喝了酒,下午被勾起了欲念又没弄尽兴,严御东今天格外放肆,根本顾不上和祖父母同在一个屋檐底下,甚至连门都没锁就弄了起来,谁知兴头正盛,门口突然传来声响。
叩叩。
“Darren,小乖还没洗好吗?”是姚璐。
该死!
严御东暗咒一句,示意严蕊同噤声,深吸了口气:“还没,有什么事?”
姚璐贴在门前解释:“我想跟小乖一块睡。”
去严蕊同房间发现人不在,老太太便知道孩子晚上肯定要跟爸爸睡,让她别等了,她不愿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决定等严蕊同洗完澡好好说服她,可敲了几次房门都没应答,她以为严御东有意置之不理,试着转动门把,发现没上锁,进门一看才知父女俩竟然还在浴室里。
这澡未免洗得太久了!
她耐着性子在房里又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他们出来,终于忍不住叩门询问。
严御东拧着眉正要拒绝,怀里的小东西却禁不住吮着肉棒扭动起来,小声呜咽:“爸爸插……”
妖精啊。
他喉结一滚,缓缓摆臀轻撞,一面沉着气说:“她睡觉认人,恐怕不习惯跟别人睡。”
姚璐沉默一瞬,不死心地说:“……我能不能自己跟她说。”
严御东没回答,俯首啄了啄女儿吐气如兰的粉唇,低声问:“问你呢,要跟谁睡?”
严蕊同被颠得喘个不停,断断续续说:“要……要跟爸爸……睡……”
答案不出所料,严御东还在想该怎么打发姚璐,她却已经等不及扭动门把想进来。
严御东心跳狂飙,大步流星地来到门前,赶在门被完全打开之前“砰”一下关回去,迅速落了锁。
没想到严蕊同在这短短十来步路程中就被颠得蹦直了趾尖。
她咬着唇没敢叫出来,紧紧搂着爸爸的颈子抽搐。
严御东温柔地摩娑她细致的背脊等她缓和下来,出口的语气却强硬而严厉:“我现在衣衫不整,麻烦你先离开我房间。”
帮孩子洗澡难免弄得一身湿,姚璐以为他大概光着上身,自己的举动确实失礼了,忙说:“抱歉,我去外面等你们。”

088、谁也别想取代他的地位(H)

“进来吧。”
等了好一阵,门内才传来严御东的声音,一推开门,先是听到吹风机的嗡鸣,姚璐循声而入,就见他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正给她吹头发。
父女俩身上穿着同款浴袍,但严蕊同身上穿的显然不是她自己的,又宽又大,袖口还折了几折。她跨坐在严御东腿上,纤巧的体型在他怀里显得尤为袖珍,不知是不是泡澡泡太久,整个人跟着粉团子似的,一脸失神地贴在父亲胸口。
饶是知道他们父女俩一向亲密,但一想到浴袍下未着片缕,姚璐心里仍不由得打了个突,但她深知和严御东硬杠没好处,耐心地等到他关了吹风机后,牵起嘴角温决定从孩子下手:“小乖,怎么又腻在爸爸身上,下来好不好,今天妈妈跟你一起睡。”
严御东不是不知道姚璐的心思,却冷眼旁观,未置一词,既然她要当面问,就让孩子亲自回答让她死了这条心。
严蕊同把埋进爸爸胸口,嘟囔道:“要跟爸爸睡。”
姚璐佯装失落:“妈妈难得来住一晚,你都不陪陪妈妈吗?”
严蕊同一听,果然迟疑了。
察觉她的动摇,严御东不悦地暗暗抬臀一顶,从始至终都嵌在嫩穴里没拔出来的阴茎再次怼入早被肏软的壶嘴中。
“哼……”明明不到半小时前才被肏开灌了精,稚嫩的身体依然适应不了如此深入的占有,严蕊同小腹急遽绷紧,被那巨大的压迫感胀得喘不过气。
层层收紧的膣肉箍得严御东呼吸顿止,好半晌才深深吐了口气,强装淡定地低头问:“自己说,要跟谁睡?”
严蕊同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姚璐的心情,缩在父亲胸前细细地打着抖呜咽:“跟爸爸睡……”
姚璐失望极了,“小乖……”
严御东不再给她机会劝服,凛着脸截了话头:“已经很晚了,她不是那么好哄的,跟你睡不知又要闹到几点,你还是回房休息吧。”
姚璐说不挫败是不可能的,她很想尽快融入他们的生活,却发现自己和他们之间似乎存在一道巨大的、无法跨越的鸿沟,每当她试图介入他们父女的亲蜜时刻,得到的永远是拒绝。
在她看来,严蕊同对父亲过度的依赖,以及严御东对女儿异常的占有、保护欲都是极度不合理的,她将一切归咎于孩子从小没有母亲在身边陪伴照顾的关系。可现下看来,操之过急并非好事,她没有立场和严御东硬碰硬。
来日方长,她只能选择退步。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的话……”姚璐勉强一笑,“晚安了,小乖。”
严蕊同恍若未闻,严御东便耸臀颠了颠她,提醒道:“说晚安啊。”
“嗯……”严蕊同咬着唇闷哼一声,头也没抬含糊地说:“……妈妈晚安。”
严御东轻轻摩娑她的背脊,为她的无礼解释:“八成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姚璐无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时候严御东终于抱着女儿站起来,只见从浴袍的开襟处顶出的巨大肉茎牢牢堵住艳红浊湿的穴口,他一步一顶,阴茎随着他的脚步一深一浅地肏入抽出,走到房门前上了锁,接着便不管不顾地把女孩压在门板上冲刺起来。
“刚刚是不是想去跟你妈睡,嗯?”他浓眉紧拧,捣得又快又重,愤恨逼问:“爸爸的肉棒还插在小屄里就想丢下爸爸?”
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响亮而清脆,伴随着少女娇软的啼叫声持续不断。
“啊…啊啊啊……啊……”
严蕊同被入得眼神涣散,早已被父亲调教得淫荡敏感的娇躯却还是死死裹着穴里的巨蟒遽烈抽搐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泄了这么多次。”严御东看她半睁着如丝的媚眼神游太虚,又爱又怜地啄了啄她粉唇。
股间要命的夹挤对释放过一次的男人来说堪能忍受,甚至还有些享受,他用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孩子完全放松下来,方再度展开攻势。
“爸爸……”
严蕊同虚软无力的求饶听在他耳里无异于求欢,欲火燎原,他遵循本能更加狠厉地往被逼着为他敞开的幼屄里入。
他是她的爸爸,她就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取代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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