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蕊】(89-111)作者:扬羽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3 7:43 已读17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娇蕊】(1-22)作者:扬羽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3 7:41
089、阴魂不散

年初一一早,严家大大小小就忙着准备祭祖,连严蕊同都被迫起床行了礼之后才被放回去睡回笼觉。
姚璐倒也知趣,知道严府今日来拜年的访客肯定很多,吃过早饭后便主动告辞。
老太太恐怕人多顾不上她,于是也没有挽留,只是临走前单独把人找去说了会儿话。
接着几天是数不清的亲友聚会和人情往来,直到初三上门拜访的人潮才减缓下来。
严御东订的是晚上飞普吉岛的班机,吃过晚饭后,他开车带着女儿前往机场。
春节假期出国人潮众多,票订得晚,便只能抢到较冷门的夜间航班,抵达当地都凌晨了。实际上严御东有架私人飞机,家里的事业海内外分布广泛,为了省时省事,平日出差都是私机往返,只是正逢年节实在不好请驾驶加班。
这一趟旅程预定在泰国停留六天,普吉岛玩个四天,最后两天则移往曼谷返程。既是为渡假而去,行李便从简,父女俩的行头全放在一只大型登机箱里,严御东带了几身休闲服、短裤,另外七成装的都是宋灵兮给严蕊同准备的衣物配件。
在商务舱柜台办完行李托运,出了关,离登机时间还有些时间,严御东牵着女儿逛了逛免税商店,给她买了点零嘴,不紧不慢地往登机口移动。
到了等候区,刚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严蕊同突然楞楞看着远处,喃喃吐出一句:“……妈妈。”
严御东拧眉抬眸望去,竟发现姚璐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简直堪称阴魂不散。
他面色一沉,不假辞色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姚璐低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扯着笑解释:“严奶奶让我趁这个机会多陪陪小乖,培养培养感情。”
至此,严御东哪还看不出老太太的用心?说是让她多陪陪孩子,不也是在制造他和她的相处机会?
出游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严蕊同察觉不到大人之间的暗潮汹潮,几天不见,她其实已经不记得曾经生姚璐的气,单纯地问:“妈妈去哪里?”
姚璐笑了笑,坐到她另一侧,“和你一样去泰国啊,妈妈陪你们一起旅行好不好?”
严蕊同眨了眨眼,无可无不可地说:“好啊。”
严御东闭眼捏了捏额角,彻底无语了。
他一路沉默,直到上了飞机。
老太太有心,给姚璐也订了商务舱,可惜座位并不相邻;严御东父女坐右侧第一排,姚璐坐他们后面相隔三排的位子,因为隔壁和后一排都是俩俩成行,也不好开口要换位,便只能原位就坐。
严蕊同并不喜欢搭飞机,她容易晕机,飞机起降时耳朵又总痛得厉害,从小到大严御东都要提醒她吸一大口气憋住,然后捏住她的鼻子叫她闭着嘴吹气,听到“啵”一声,耳朵是不痛了,整个人却还是蔫头耷脑的。
飞机起飞稳定后,空服员便开始布置餐点,因为在家吃了晚餐,也怕孩子晕机闻了味道要反胃,严御东没要食物,就要了两瓶水。
仅管如此,密闭空间中弥漫的食物气味还是令严蕊同不适地翻来覆去,她将头靠向父亲无助地求救:“爸爸……”
严御东解开两人的安全带,将她抱到腿上安抚:“爸爸抱,忍耐一下就好了。”

090、爸爸马上让妳舒服

严御冬拿自己脱下来的长风衣裹住她,尽可能地隔绝空气中的味道,手指揉捏她的后颈替她缓解不适。
严蕊同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前,被包围在男人醇厚浓烈的体味之中,翻腾的胃液才终于慢慢缓和下来。
所幸飞机餐份量不多,用餐时间一般不长,半小时左右旅客们就差不多完食了。空服员推着车来收拾时,看见父女俩不合宜的坐姿有些诧异,谨慎地关心了一句:“小姐还好吗?”
“没事,晕机。”严御东淡淡地说。
空服员不好多干涉,只是提醒他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坐在位子上系好安全带,见他点点头没说话,又贴心地问:“需不需要为小姐准备点果汁?我们今天提供的是现榨苹果汁和奇异果汁,喝了可能会舒服些。”
严御东低头问:“小乖,要喝吗?”
严蕊同不耐烦地呜咽:“……不要!”
严御东挽拒了空服员的好意,隔着风衣一下一下拍着严蕊同的背哄她入睡。
空服员见状不再多言,往后移动收拾餐盘去了。
收拾完毕已经晚上十点多,机舱内的灯光贴心地暗了下来,只留了边窗上方和走道旁的小灯。旅客们要么入眠,要么看书看电影,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唯独坐在父亲腿上的严蕊同像只虫子似的蛄蛹个不停。
小屁股无意中反复蹭上男人股间的隆起,默默把裤子里的肉物蹭硬了,严御东摁住她不安分的小屁股,悄声喝叱:“不睡觉做什么呢?”
“爸爸,”严蕊同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抬头,“头痛痛。”
小鼻尖红红的模样看得严御东心软,把人揽回怀里,轻轻地前后摇晃:“睡一觉就好了,睡起来我们就到了,好不好?”
“不要睡觉……”
“那怎么办?”严御东叹了口气,太久没带她搭客机,都忘了小家伙在飞机上有多难搞。以前他会抱着她在走道走动,来回几圈就能把人哄睡,可她毕竟长大了,不仅不合时宜,恐怕也没那么好哄了。
“呜呜……”严蕊同不舒服地啜泣起来。
小东西哭得一颤一颤的,压在性器上的小屁股也跟着一抖一抖的,严御东忍住顶胯去蹭她腿缝的冲动,但胯间孽物惊人的涨势却是藏也藏不住,身为始作俑者的严蕊同很快就发现了异样,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爸爸?”
她模样生得极好,哭起来总有种梨花带雨的脆弱感,尤其在床上被肏哭时,无助又依赖的样子往往会使得严御东更加难以自控,那一帧画面浮现脑海,性器不由得抖索着又涨了一圈。
他不期间想起曾看过的一则报导,说是一个德国的研究机构发现人体在进行性行为时会通过中枢神经系统释放安多酚,可以减轻甚至消除头痛,效果甚至远比止痛药好得多。仅管时机实在不恰当,这一念头却令他再顾不得其它,只想立刻夯进女儿身体里驰骋。
约莫是除夕夜那天弄得狠了些,小东西这几天都乖乖地没敢来招惹,他原想到泰国之后能弄个尽兴,便也没再动她,谁想竟等来了姚璐这么一个程咬金。
他心头憋着一口气,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临座和后座,确定左边的老夫妇和后方的中年夫妻都在睡觉,遂压低了声线在严蕊同耳边耳语:“爸爸马上让你舒服,你乖乖的,不可以发出声音。”
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严御东已经撩开裙襬将手指探进她底裤里。

091、晕机(H)

泰国的气候与正值隆冬的寒城截然不同,这个时节也只是相对凉爽些,为了迎合当地的温度,在羽绒外套之下严蕊同只穿了一件波西米西风长洋装,外套早在上飞机后被她嫌热脱掉了,这会儿两人之间只隔着轻薄的衣物,叫严御东轻易能够攻城略地。
纵使已经硬得发疼,但女儿娇嫩的身子可受不得半点马虎,毕竟尺寸差异巨大,必然得让她湿润到足以容纳他的程度才好进入。他倒是想直接给她口,他知道小东西很喜欢,经常咬几下就受不了直喷水,可惜情况并不允许,因此也只能以手代劳。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指尖刚摸索到穴口就触到了明显的湿润,再深入凹缝一探,手指当即被稠滑的黏液给包覆……
啊!好一个敏感又贪吃的小东西。
严御东在心中喟叹,拈指搓了搓被淫水泡得湿乎乎的花瓣,用修剪得平润的指甲边缘在尿道口和穴口之间刮挠,带着笑意轻问:“什么时候湿的,嗯?”
严蕊同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根本不知道也无法回复,因为连她都没有意识到父亲独有的体味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成为身体的记忆,每每闻到就会触发她的情欲,进而自动分泌体液来准备承受入侵。
严御东自然并不在乎她的答案,指腹贴着屄缝推向前端,摁住因动情而肿胀凸显的小肉芽快速颤动。
严蕊同靠在他怀里,檀口微张密密喘气,随着大股爱液被收缩不止的膣肉推挤而出,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严御东见时机成熟,捧高女儿的小屁股,一手撩开她的底裤,一手握着昂扬的阴茎抵住穴口,瘖哑低语:“坐下去。”
严蕊同惊惧于腿间坚硬巨大的压迫感,不敢一下坐实,而是扶着他的宽肩慢慢沉臀,才堪堪吃进一个头便胀得不行,下意识便要提腰而起。男人看出她的退怯,掐住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狠狠往下一摁,瞬间长躯直入。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满胀,太过强烈,严蕊同受不住地绷紧身子惊喘出来。
“呃!”
严御东被绞得眼前一阵黑,咬着牙根将她的小脸纳入怀中,“嘘……”他艰难地咽了口涎液,确定周围没有人察觉异样后,低头提醒她:“不能叫。”
严蕊同埋在他胸口咽呜:“爸爸……大……”
严御东喉间滚出无声的笑,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动静,仅凭借臀肌的发力小幅度地在蜜穴里浅入浅出。可女上位的姿势本就入得深,硕大的龟头一再撞击着深处紧闭的小孔,逼得严蕊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哼。
“嗯……嗯……”
仅管声音很小,几乎淹没在飞机引擎声之中,但在这个安静而密闭的空间里,严御东丝毫不敢大意,更别说姚璐就在不远之处,他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然而这么做根本毫无帮助,绵软的娇哼依然不断从她鼻腔溢出。
他停止抽送,压低嗓子说:“再叫就不插了。”
严蕊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爸爸,她不想叫的,可是不知不觉就叫出来了。
严御东摸摸她恢复血色的粉唇,无奈叹了口气,子弹都上了膛,若至此戛然而止,就是神仙也受不了,思量片晌,转头看看后排的乘客,确定人都在座位上,当机立断用风衣裹紧女儿,起身往后方的盥洗室移动。
他没有抽出阴茎,就着相连的姿态大胆地在走动间持续抽插顶弄,将无法揩于世人的父女媾合隐藏在宽大的风衣底下,放肆交合。
严蕊同被入得快活极了,蹙着眉紧咬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整个人蜷缩在父亲怀里哆嗦个不停。
正戴着耳机在看电影的姚璐立刻就注意到了,见他走来时胸前还挂着严蕊同,忙摘下耳机问:“怎么了?小乖要上厕所吗?”
“晕机。”严御东言简意赅。

092、舒服了?(H)

姚璐关切地想要察看孩子的情况,正要伸手拉开风衣,却叫严御东侧身给避开了。
“仔细吐你身上。”
“晕得这么厉害?”姚璐一听,反而自告奋勇:“你一个大男人带她去厕所不方便,不如我来照顾她吧。”
“没有什么不方便,”严御东不得不停下挺送的动作,按兵不动。“她现在自己走不了,难道你抱得动她?”
姚璐讪讪地收回手:“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说不定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不用了,洗手间挤不进那么多人……”说到这,严御东陡然声线一紧,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的光景,怀里的小姑娘就难耐地抽紧小腹主动吮吸起来,他被咂得全身直冒汗,赶忙托高她的小屁股将性器退出来。
“她的状况还有得折腾呢,你休息吧。”
不想此举却引发了严蕊同强烈的不满,勾在他腰后的小脚躁动地磨蹭不休,摇晃臀部试图将肉棍吞回去,甚至忘了爸爸的嘱咐启口嘤咛:“嗯~~爸爸……”夲伩首髮站:59w t.co m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严御东被她搞得全身直冒热汗,制住她不安分的小身子,“难受是不是?乖,爸爸带你去厕所。”
他无心同姚璐拉扯,不等对方反应便光速抱着女儿闪进了盥洗室。
飞机上的盥洗室实在狭窄,身形高大的严御东几乎一进来就填满了整个空间,怀里抱着严蕊同更是连旋身都不易,可他顾不了那么多,关上门落了锁,迅速解开裤头,将底裤往下一扯,再度耸胯把粗茎顶进去。
“啊……”
小姑娘刚呻吟出声,立刻被男人的蒲扇大掌捂住嘴。
严御东生怕闹出太大动静,不敢大开大合地肏,控制着抽送的力道,仅管如此,性器交合的水声却是藏也藏不住,咕啾咕啾地充斥在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
随着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快感也迅速堆迭,黏腻的汁水被肉棒拽出,又被捅回去,在穴口挤压成白沫,星星点点洒落。
严蕊同从鼻腔溢出微弱的哼吟,早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头痛耳鸣全部不复存在,全身全心投入在父亲制造出来的颤栗之中。她紧紧揪着父亲的衣襟,小屁股颤巍巍地咬着巨硕在他的掌心抖动,不一会儿便蜷着脚趾泄了。
热流急促地冲击在龟头上,严御东闭气隐忍,直到她泄完才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低头吻了吻她发心,“舒服了?”
严蕊同无力地哼了哼,瘫在他怀前喘息,高潮后的媚肉却依依不舍地缠着肉茎嘬个不停。
严御东被绞得马眼翕张,把着纤腰一下一下重重顶入臀缝,将蓄势待发的性器狠狠凿进蜜壶里。
“呜!”严蕊同瞪大了眼,猛得绞紧花径,却依旧不敌男人的蛮力被一入到底。
性器相接的声响沉闷而急促,小姑娘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严御东不意恋战,正打算纵情冲刺,却叫门外传来的叩门声生生打断。
“Darren,小乖还好吗?”
久久不见父女俩返回座位,姚璐忍不住来表达一下关心。
正要到达临界点的严御东差点要飙脏话,好不容易稳住呼吸,找了个借口说:“想吐吐不出来,正难受呢。”
姚璐担心地说:“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回位子去吧。”严御东望着怀里大眼水气弥漫,小脸胀得红通通的小女儿,言不由衷地加了一句:“需要帮忙我会告诉你。”
“好吧。”姚璐已经料想到这个结果,也不再多作纠缠,应声离去。
为免时间拖太久启人疑窦,确定姚璐远离之后,严御东立刻低头封住怀中小姑娘的嘴,十指紧扣臀尖,将耻骨死死抵在穴口研磨辗压。
汹涌的快感袭卷而来,逼得严蕊同激烈地弹腰扭臀,花心再一次迸发出快乐的潮液,严御东毫不犹豫便弃守精关,畅快地将浓烈的白灼尽数注入稚嫩的子宫里。
被堵着嘴的严蕊同没能叫出来,只能抻直了颈,在滚烫精液强劲的冲涮之中颤抖。
射完精,严御东调整好因快感而紊乱的呼吸,忍不住又蹭了几下才拔出来,迅速将两人泥泞不堪的私处大略清理干净,整顿好衣着便抱着女儿回到座位——

093、边界感

距离目的地还有两个多钟头的时间,严御东想让孩子睡得舒服些,掂了掂手臂,温声问:“回自己位子睡好不好?”
本就到了严蕊同的睡觉时间,历经晕机和高潮后她更是累得眼都睁不开,哼哼两声没有拒绝,严御东于是放平椅背将人放回座位。
严蕊同一落坐就睡着了,中途姚璐来看了一次,见她睡得安稳才放下心来。
她睡得很沉,直到飞机降落都没醒,被叫醒时还闹了脾气,好声好气地哄了好一会儿才蔫头耷脑地牵着爸爸的手下了飞机。
出了关,酒店的接送人员已经在大厅等侯,看到并行的三人似乎有些惊讶,最后也没多问,只是接过行李箱把人引导上车。
严御东以为老太太给姚璐也订了同一个渡假村,并没有加以置喙,到了酒店办理Check-In时才知道她压根没有订房。
他的脸色一下沉得发黑,“没有订房,你打算住哪里?”
姚璐解释道:“严奶奶说住一起小乖才能早点跟我熟悉,你订的不是两张大床房吗,我可以跟小乖睡一张床。”
严御东捏着额角长吁一口气,订两张大床房可不是为了跟女儿分床睡,此行本就打算极尽放纵,小姑娘水多,做完床单往往湿得没法睡人,所以另一张是准备事后睡觉用的,这下倒是被钻了空子。
难怪老太太前些天一直对他们的行程问东问西,原来早在盘算这一出,这下他算是服了。对于自己亲奶奶的手笔他无意置啄,只是交代渡假村的接待人员替她另开一间房,不想正值旺季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除非有人提前退房,否则最快也要礼拜天晚上才有空房。
那是三天之后的事了,而他们在此停留也不过四个晚上。
时间已经来到午夜,离这里最近的酒店开车至少得一、二十分钟,如果不收留姚璐,她今晚势必无处可去,这令严御东心情越发恶劣,他其实并不在乎姚璐要何去何从,可毕竟她是严蕊同的亲妈,他不能当着孩子展示他无情的一面,最终他还是选择暂时妥协,将三天后的房间先预订下来。
回到房间,严御东打开行李拿了几件换洗衣服,便带着严蕊同进浴室洗澡,姚璐知道他情绪差,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收拾起三人的行李。
这次洗得倒是快,父女俩半个钟头左右就出来了,见她在替他整理行李,严御东皱起眉头:“我来收拾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顺手的事。”
严御东沉默片晌,淡淡地提醒道:“姚璐,我们共同拥有一个孩子,不代表你可以任意侵犯我的隐私。”
“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姚璐总算听出他言下之意是在指责她没有边界感,顿时一窘。
严御东点到为止,也无心展开讨论,将困得发懵的严蕊同抱上床,轻柔地摩挲她的背脊哄她睡觉。
姚璐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又看到严蕊同往他怀里钻了钻,喃喃唤了句“爸爸”,接着便传来平稳的呼吸,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取了换洗衣物洗澡去了。
严御东收拾好行李时,姚璐正好洗好澡出来,见他要上女儿那张床,忙开口:“Darren,难得她睡着了不黏你,今晚让我和她睡吧。”
严蕊同睡得酣熟,再拒绝似乎显得不合理,于是在姚璐殷切的眼神之中,严御东转而上了另一张床。
夜已深,人渐睡,仅管旅途的展开并不轻松愉快,好歹平静地渡过了这一天。

093.5、爱屋及乌

姚璐早晨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往临床看过去,只见严蕊同不知何时竟又跑到严御东床上去了,整个人被后者拢抱在怀里,父女俩姿态亲昵得有如热恋中的爱侣。
此情此景令她无力又无奈,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知道必须等自己和严御东的关系缓和些,甚或更进一步之后,才有足够的底气介入,纠正他们父女间过份亲密的互动。
其实严御东对女儿的疼爱于她而言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以他的条件,想再要几个正常、聪明的孩子,多的是女人愿意帮他生,可他却守着一个智能不足的严蕊同,宠爱入骨,而他甚至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这难道不是顾念他们之间的感情,爱屋及乌吗?
从老太太口中得知,自从与她分手后,严御东就从未交往过什么正经女友,对于婚姻也十分不积极,这令她更坚信他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当初若不是由于她父母亲的贪婪,两人何至于彻底撕破脸?
所以她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让严御东重新接受自己。
打定主意后,姚璐安静地进浴室梳洗打扮。她对自己的素颜是很有信心的,否则也不敢与严御东同房共处,可仅管保养得再精细,仔细端倪仍旧难掩细微的痕迹。
岁月对男人确实比女人宽容,回国前她曾幻想过严御东会不会已经成为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谢顶中年男人,再见才发现他远比记忆中更加刚毅挺拔,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似乎只有更加沉稳的气势和男人味,因此她也必须力求在他面前呈现出完美的一面。
姚璐进了浴室不久,严御东就醒来了,浴室中传来的动静时令他微皱了下眉,低头看到怀里的女儿这才舒展眉心吐了口气,昨晚他还没睡着小东西就抱着Bear来爬他的床了。
他瞄了下手机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于是拍拍女儿小屁股,“小乖,要不要起床了?”
“嗯嗯~~”严蕊同扭了扭身子,把脸埋得更深了。
严御东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打开遮光窗帘,灿烂的阳光立刻洒满了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你看看窗外。”
严蕊同耍着小性子嚷道:“小乖还要睡!”
严御东好脾气地哄她:“看一眼就好。”
他订的是套独栋Villa,一楼是客餐厅及私人泳池,二楼则是直面海滩的卧房和露天浴池。房间和露台间是大片落地窗,躺在床上就能一览蓝天碧海白沙滩的美景。
严蕊同不情愿地掀了掀眼睫,差点被阳光闪瞎了眼,适应之后才慢慢睁开,接着立刻被落地窗外的景色迷得瞪大了眼。昨晚入住时天色漆黑,因此她不知道别墅离海这么近,下楼走几步路就能直达海滩。
这下她完全清醒了,七手八脚地爬起来望着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兴奋地大叫:“是海耶,爸爸!”
严御东促狭道:“嗯,还睡不睡了?”
严蕊同摇头,大眼睛亮得连窗外的阳光都要逊色,“去玩!”
日正当中,严御东自然没打算让她下水,早餐过后带她去海边踩踩水、散散步,然后就包车前往大象保护区。
严蕊同喜欢动物,来到普吉自然要让她亲自去和大象互动,这也是这四天.唯一一个渡假村以外的额外行程。
渡假村提供了丰富的活动和服务,SPA按摩、海滩骑马、双体帆船、日落瑜珈、潜水、高尔夫……种类不一而足,因此严御东本打算跟女儿在渡假村悠闲懒散地渡过,白天睡到自然醒,做做SPA,等阳光不那么强烈时再进行水上活动,只可惜有姚璐在,恐怕无法实现了——

094、动心

前往大象保护区必须开车深入丛林,再徒步穿越一段山路,路况不算艰难,却也称得上是拔山涉水。
身为一个道道地地纽约大都会区长大的孩子,姚璐从没有来过这样的深山野岭,一路走得磕磕绊绊,其实她对野外活动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还有些排斥,但为了配合他们父女,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同行的还有十数个欧美旅客,三人垫底走在最后。严蕊同从小在严府野惯了,就算走在泥泞的黄土路上也丝毫不以为苦,戴着草帽蹦蹦跳跳好不快活,不时还要回头催促父母的脚步。
严御东紧跟她身后悠悠警告:“慢点,小心跌倒。”
“哦。”严蕊同嘴上应着,脚上仍旧蹦跶得比蚂蚱还欢。
走了一段路,发现凉鞋鞋带松了,这才转过身,抬起脚甩了甩鞋带求助,“爸爸,掉了!”
“鞋带掉了就知道要找爸爸了?”严御东没好气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让她踩在自己大腿上,一边给她系鞋带一边教训:“教过多少次了教不会,等着你爹侍候你一辈子呢!”
严蕊同扶着他的肩膀点头:“嗯啊。”
没脸没皮的,严御东拿她没辙,忍不住抬手掐了下她脸颊泄恨,接着帮她把两边的鞋带都重新系紧才放她自由。
姚璐见他嘴上训斥,侍候孩子的动作却灵活熟练,不禁感叹:“你真的好疼她。”
严御东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不以然地说:“烦人得很。”
姚璐怎会听不出他的言不由衷,正想趁机和他多聊几句,他的注意力却已经回到女儿身上,大步向前移动:“小乖,前面路滑,不准跑!”
近距离接触过去只能在动物园远远看着的大象,严蕊同简直高兴坏了,相较于其它人面对庞然大物时的谨慎敬畏,她毫无心理负担,给大象喂食、洗澡,玩得不亦乐乎。严御东怕她受伤,一直亦步亦趋守在她旁边,反倒是姚璐借口没有带换洗衣物,始终待在远处旁观。
帮大象洗完澡,活动就到了尾声,游客们在大象的露天淋浴场稍事清理后陆续前往棚内享用园方准备的自助餐。
严御东先打理好严蕊同,自己也去换了衣服,一出来却发现她还光着脚在踩泥巴水,只好命令她在石墩上坐好,去取清水来给她洗脚。
严蕊同看着脏兮兮的脚丫子,扭了扭脚趾头,对蹲在她面前的严御东说:“爸爸,臭脚丫。”
严御东帮她冲洗干净后,抓起她的小脚丫贴在鼻子前深深一嗅,故作嫌弃道:“嗯,臭死了。”
严蕊同咯咯笑起来,不顾自己穿着短裙,抓起脚背就要往鼻子前凑,想要闻一闻到底有多臭。那傻乎乎的举动教严御东“啧”一声,赶紧抓过来在她脚底板亲了一下,改口道:“骗你的,香得很。”
严蕊同这才放弃亲自“品味”,乖乖让爸爸给她擦干脚穿上鞋子。
这一幕看得姚璐大为震惊,在她的印象中严御东一直是个天子骄子,仅管行事底调也难掩出身优越的气质,没想到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在面对女儿时竟毫不在意形象和身份,让女儿踩在他大腿上帮她绑鞋带,跪在地上帮她洗脚,甚至毫无芥蒂地亲吻她脚底,若不是爱得深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做这些事。
过去她对“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这句话总是嗤之以鼻,这一路上看着他们父女的互动,忽然明白这个说法或许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她一方面欣慰女儿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一方面竟又有些妒嫉起女儿来了。
回想十数年前,她先是被严御东出色的身材外貌吸引,而后倾心于他风趣大方的性格,得知他的家世时,更多是将他当成救命稻草生出的算计,而今千帆过尽,她以为自己对情爱已然看透,可这段时间亲眼目睹他在女儿面前呈现的种种面貌,她还是无法自己地动了心,甚至更甚于年少。
疼爱孩子的男人怎么能让人不心动?更别说那是他们俩共同孕育出来的孩子。
她想,若他日重拾旧情,严御东对她的感情能有女儿的三分之一,她也就知足了。

095、一边骑马一边插小屄屄(H)

严蕊同嘴巴难侍候,严御东没指望她乖乖吃保护区提供的餐点,打理完毕便动身返程。
回到渡假村时间尚早,严御东计划带孩子去骑马。清晨和傍晚向来是海滩骑马的最佳时机,赶巧再有一个多钟头太阳就要下山,正好体验体验一边在海滩骑马一边观赏夕阳西落的景象。
严蕊同听到这个计划开心极了,姚璐却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不会骑马……”
严御东说:“新手有教练陪同,他会全程牵着马,不用担心。”
“那……我跟小乖共骑一匹马可以吗?”
“我带她,两个生手一起骑太危险了。”严御东想也没想就断然否绝。马背险恶,严蕊同又不谙马术,他从来都要亲自带着才放心,遑论姚璐对马的习性一窍不通,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九成九护不了孩子。
姚璐大失所望,她知道严御东是个骑马好手,不可能陪她在教练的指导下慢慢走,届时势必要分开行动,这么一来就失去意义了。
几经挣扎,她不得不放弃,“那我还是不去了,先回别墅里等你们回来吃饭。”
严御东提醒她:“如果饿了不用等我们,渡假村里几间风格不同的餐厅都可以去试试,出示房卡就可以。”
姚璐坚持道:“我不饿,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严御东闻言不再多说,带着孩子搭上接驳的高尔夫球车前往马场租借马匹。
这片海滩为渡假村私有,没有外来客,加之又到了晚餐时间,因此人潮不多,另外还有几组骑马的住客在教练的牵引下踏浪前行。
“爸爸,快一点!”严蕊同骑马的经验难以计数,却是头一遭在海边骑行,坐在马背上又叫又笑,兴奋之情不言可喻。
一整天总算有了父女俩独处的空间,严御东的心情格外舒坦,展臂甩动缰绳,策马迈步奔腾。因为没有换骑装,两人之间仅隔着两层薄软的衣物,且严蕊同穿的洋装质料丝滑,马边跑她的小屁股边往后滑,不断撞向男人胯间,不消半会儿那蛰伏中的大家伙就在颠簸之中渐渐苏醒了。
他不动声色地沿着海岸线跑了好一段路,远离了人群之后立刻放缓马步,扭过严蕊同的脸倾身吻住她的唇。
夕阳渐斜,海风徐徐吹拂,海浪阵阵袭来,怀里的小家伙娇软惬意,一切都美好得彷若置身天堂,他难忍情欲,也不愿再忍,一面吻她,一面将手伸进裙襬底下爱抚她幼嫩的腿心。
粗砺的手指戳进花瓣间勾拈,指尖很快裹上一层湿稠滑腻的体液,严蕊同软着身子倒入父亲怀里,嘴里溢出娇媚的呻吟,“嗯哼~~”
严御东见时机成熟,轻咬她的耳廓狎笑道:“爸爸教你怎么一边骑马一边插小屄屄好不好?”
语毕,不容分说地端起她的小屁股,剐下她的内裤随手塞进长裤口袋里,随后将她往前一推。严蕊同下意识抱住马背,被压低的腰肢迫她不得不往后拱起臀部,展示出欢迎的姿态。
严御东撩开裙襬看着水嫩流汁的幼穴,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从裤头里掏出火热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在屄缝里慢条斯理地磨,把人磨得连连颤抖之后便一举顶入深处。

096、马上运动(H)

“啊!”
火热坚挺的男根挤开层层软肉,没入了少女的幽穴之中,强大的力道激得严蕊同惊叫一声,倏然绷紧了下腹。
“嘶──”严御东倒吸了一口气,俯身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咬那么紧,就这么喜欢爸爸的大棍子?”
男人灼热的气息在喷洒在耳际,严蕊同浑身轻颤,下身开始敏感地收缩绞合。严御东呼吸紊乱,扣着她小巧的骨盆往后拖,让性器入得更深一些,接着一手控制着缰绳,一手把着她纤细的腰肢,甚至都不需要使劲,坚硕的肉棒就随着马步的节奏一深一浅地撞进窄小的肉穴里。
马背耸动,硬梆梆的马鞍来回磨擦着少女娇嫩的小肉核,严蕊同全身软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液咕滋咕滋流得马鞍上到处都是,眼见滑溜得就要坐不住人,严御东于是收起她一条腿绕过马背,小心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棱角分明的冠头拽着内壁的嫩肉旋了大半圈,严蕊同一阵紧绷,小脸埋在父亲怀里哆哆嗦嗦泄了身。
高潮时的膣道又紧又润,捋动起来能把人的魂都吸飞,严御东勒住缰绳停下马步,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这才用力一夹马腹,示意马儿再度跑起来。如此一来少女全身的重心完全落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肏干的力道更加猛烈,狰狞的阴茎好似铁杵,随着马蹄的震动打桩般一下一下凿进稚穴深处。
雪白的臀肉被不断抛高跌落,入得太重太快,交合处只看得到粗黑的虚影反复隐现,一股股淫水自少女臀缝中喷薄而出,严蕊同搂着父亲的腰,受不住地哭叫起来,“好深……啊!爸爸……”
严御东轻声一笑,掐着她的小屁股挺腰猛送,强势地破开小小的壶嘴儿直达底部,简直恨不能把人戳穿。像是要补足在姚璐面前什么都不能做的遗憾,他丝毫没有给孩子喘息的空间,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云端,严蕊同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张着腿容纳那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恶棍。
经历太多次高潮,她几乎已经意识模糊,突然间,马儿高举前蹄,纵身越过一个小沙丘后再度落地,着陆时的惯性使得阴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处,尖锐的快感自下身迸发,严蕊同放声尖叫,奋力扭着臀攀上了欲望颠峰。
严御东被绞得全身血脉奔腾,看着女儿娇嫩淫媚的小脸,收紧臀肌重重一顶,将马眼抵在宫中一边磨一边激烈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精瞬间蓄满了小小的子宫,严蕊同被烫得痉挛不止,缩着小屁股,紧紧抓着父亲胸前的衣料抽搐。
射完精,严御东餍足地叹喟一声,抬高女儿绵软的小身子,慢慢将性器拔出来,严蕊同细细一颤,大量温热清亮的体液霎时奔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浊白黏稠的精液,滴滴答答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严御东脱下上衣充当抹布清理两人结合的痕迹,之后掏出口袋里的小内裤帮女儿穿了回去,再抬头一看,橘红太阳不知不觉已落至海平面。
广袤的天际布满火红余晖,海面波光粼粼,澄光闪烁,说不出的浪漫绝美──只可惜美景不常,父女俩短暂的放肆时光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他揉了揉女儿后腰,“小乖,看,太阳要下山了。”
激烈的马上运动累得严蕊同直打呵欠,懒洋洋地偎在父亲怀中看着落日景色,喃喃说道:“好漂亮……”
严御东问:“喜欢这里吗?”
“喜欢……”
严御东啄了啄她头顶,“喜欢下次爸爸再带你来。”
严蕊同想了想,问:“妈妈来吗?”
严御东眉一挑,语气不善:“你希望她来?”
严蕊同诚实地摇摇头,“小乖跟爸爸来。”
严御东沉声笑了笑,“嗯,不带别人,下次就我们俩自己来。”
父女俩悠悠哉哉地骑着马在沙滩上漫步,直到太阳完全沉入海平面才调头返回渡假村。

097、一起喝两杯好吗?

父女俩回到别墅时,姚璐已经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一起出去用餐,可严蕊同一整个下午耗费太多体力又没有午睡,回程路上就频频打瞌睡,一回来就闹着要睡觉。
晚餐还没吃,严御东没让,哄道:“爸爸让人送餐来,吃了再睡。”
严蕊同的小脸埋在他肩上不停蹭,嘴里嘟嘟嚷嚷:“小乖不要吃饭,要睡觉!”
“不吃饭当神仙?”严御东板起脸,“先去洗澡,洗完澡吃完饭就可以睡觉了。”
严蕊同嘤嘤呜呜地开始装哭。
老技俩了,严御东没打算理会,然而姚璐却意识到这是他俩独处的绝佳机会,赶忙帮着求情:“不如让她先睡一会儿吧,我们用餐回来再给她带吃的就是了。”
严御东眉心一皱,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要留她自己待在别墅?”
严蕊同跟一个心智只有几岁大的孩童没两样,根本离不了人,即使在家中他都不放心放她一个人,更何况身在异国他乡?万一孩子睡醒找不着人四处游走,他连想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他不知道姚璐是忘了,还是觉得根本不在乎,她似乎半点没有身为一个母亲该有的警觉心。不过也无所谓,她的存在除了哄孩子高兴之外别无意义,只要她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一个妈妈应该有的样子,他并不介意她是不是真心。
听出他话中的嘲讽,姚璐这才察觉到自己的疏忽,仓促解释:“我、我是怕她太累了,八成也没心思吃饭,出去吃个饭也就一两个钟头时间,我想应该没那么快醒……”
严御东扫了眼她精致的妆容,微微一哂:“打扮得这么用心就别浪费了,你自己去吃吧,我叫客房服务送就行了。”
姚璐处心积虑就为了挣取更多和他相处的时间,特地打扮无非是为了趁晚餐时找机会试探试探他对自己的想法,当然不可能独自外出用餐,最后只有讪讪地一起叫了客房服务。
吃完饭,严御东终于把困得眼都睁不开的严蕊同送上床睡觉。
那会儿还不到九点,姚璐没有睡意,独自待在一楼客厅看电视,直到十点多上楼洗澡才发现严御东并没有陪着孩子一起睡。
在一楼的私人泳池里看到他的身影后,她立刻上楼换了泳衣想加入他,没想时运不济,回到泳池时他正拿着浴巾在擦拭身上的水渍,似乎已经要离开。
看她穿着泳装,严御东颇为意外:“你也来游泳?”
姚璐不识水性,只能硬着头皮说:“有点闷,想泡泡水。”
严御东不疑有它,点点头说了句客套话:“那你慢慢泡吧。”
见他转身要进屋,姚璐急忙唤住他:“Darren!”
严御东回头,“嗯?”
姚璐舔了舔双唇,开口邀约:“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请人送瓶酒过来,我们一起喝两杯好吗?”
本来她以为同住一个屋檐下相处的机会必定很多,今天一天下来才发现就算同进同出,严御东的心思也完全聚焦在严蕊同身上,和自己几乎毫无交流,仅管还有好几天的行程,但过两天她就得和他们分房住了,到时恐怕就更难以接触了,她得把握每一个机会主动出击。
严御东自然是没兴趣和她喝酒的,“不了,我打算睡了。”
一再被拒绝,姚璐挫败地垂下眼帘委屈地问:“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当时瞒着你生下小乖……”
严御东好一阵愣神,接着不由得失笑,平心静气地说:“我确实无法认同你的行径,也曾为此感到愤怒,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相反的,我应该感谢你生下她并且抛弃了她,让她能在我身边平安地长大。”
不等姚璐琢磨出这席话究竟是褒是贬,严御东便径自离开了,临走前留了几句提醒:“小乖恐怕早上五六点就要起来折腾了,明天整天安排的都是水上活动,如果有兴趣参加就早点休息吧。”

098、爸爸只肏我的小乖乖一个

如同严御东所料,翌日清晨六点严蕊同就醒了。
屋里暗乎乎的,她搞不清楚天亮了没,见爸爸还在睡觉又闭上眼睛,可憋不了两分钟就睁开了。
小乖睡不着啦!
她一翻身,视线正好对上严御东嘴边新长的胡髭,她难得起得比爸爸早,很少看到他还没刮胡子的模样,却记得有时候早上起来爸爸亲她时刺刺麻麻的感觉,忍不住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不料刚上手就倏地被攫住。
严御东眼都没睁,抓过她不安分的手张嘴就是一口。
严蕊同咭笑一声,扑过去压在爸爸身上,小声提醒道:“爸爸,去找美人鱼!”
严御东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一茬,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收紧手臂将她拢进怀里,哑声地糊弄道:“美人鱼还没上班,再睡一会儿,晚点再去。”
严蕊同挣扎着爬起来坐在他腰上抗议:“小乖不要睡啦!”
严御东半睁眼睨着她:“那怎么办?”
“去海边,玩水,等。”严蕊同提议。
严御东拧她小鼻子,没好气道:“你倒是想得美。”
“嘿嘿。”严蕊同咧嘴傻笑。
严御东看得忍俊不住,认命地支起上身拍拍她小屁股,“去刷牙洗脸。”
严蕊同立刻翻身下床,率先跑进浴室,严御东收拾好外出衣物也跟了进去。
洗漱更衣出来之后见姚璐也醒了,严蕊同赶紧催促道:“妈妈快点,要去等美人鱼!”
姚璐摁着太阳穴,状似虚弱地说:“妈妈头疼,可能没办法跟你们去了……”
那怎么办呢?
严蕊同知道头痛有多难受,就像她在飞机上一样,像有人在敲脑瓜子,睡也睡不着,可是后来爸爸插小屄屄之后才没有痛痛了……是不是妈妈也要插小屄屄?她黛眉一拧,不知所措地看向爸爸。
严御东没有察觉女儿的眼神,他其实早料到姚璐对海上活动不会感兴趣,昨天她裹得跟粽子似的,帽子洋伞不离身,尽找遮蔽处躲,若是肯穿着泳装站在太阳下反而新奇,说句难听话,她本就不在计划之内,无论她是真头疼还是假头疼,他都乐观其成。
“那你好好休息吧,中午我们就不回来了,晚上在Beach Club订了六点半的位子,你要是身体好些了就直接到餐厅会合。”交代完,他牵起女儿的手,“小乖,走吧。”
见爸爸没有“帮”妈妈,严蕊同松了一口气,离开别墅之后却还不放心地扯扯他的手问:“爸爸,妈妈头痛痛,要插小屄屄吗?”
这天外一笔把严御东都搞懵了,捋了半晌才猜出了她的意思,登时黑着脸问:“怎么?你希望爸爸也给她插小屄治头痛吗?”
严蕊同低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严御东见她腮帮子鼓囊囊的,故意逗她,“那要是她头痛得受不了,一定要插小屄才会好呢?”
严蕊同小眉头拧得快打结,内心斗争了半天,最后还是吶吶地说:“不行……”
“为什么?”
“……去找别人就好啦,爸爸是小乖的。”严蕊同不高兴地嘟哝道。
她展现出的佔有欲令严御东顿时通体舒畅,嘴角不住上扬,“所以爸爸只能肏小乖的小屄屄是吗?”
严蕊同慎重点头。
严御东拉起她的手在细白的手背上啄了一口,愉快允诺:“嗯,爸爸只肏我的小乖乖一个。”
吃过早餐之后,父女俩搭船出海体验海底漫步,探索了几个无人岛。严蕊同不经晒,活动安排尽可能避开了阳光,十一点左右就返航结束上午的行程;午餐后进行水疗馆按摩SAP,顺道让她睡了个午觉好应付下午的活动,待阳光没那么猛烈后再继续接下来的行程。
飞行伞、香蕉船、水上摩托车……一整天严蕊同几乎把所有水上活动都体验了一遍,为了寻找出海时没找到的美人鱼,严御东骑着水上摩托带她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日落西山,不得不归还摩托车了才作罢。
没有达到目的,严蕊同很是失望,好在严御东忽悠女儿的本事炉火纯青,哄她美人鱼可能不住这里,下次带她去别处找,这才让她重拾笑颜。

099、BeachClub

严蕊同体质不易晒黑,就算晒伤都是褪层皮就白回来了,可在海边待了大半天,仅管防晒补得勤也不免晒得通体发红。冲过澡后,严御东给她全身抹上芦荟胶,然后牵着她慢慢散步前往餐厅。
Beach Club顾名思义就位在海滩上,是渡假村中唯一仅在夜晚营业的餐酒合一复合式餐馆,全时段有歌手驻唱,十分受到住客青睐,旺季时往往一位难求。
到了餐厅,领台告知另一位客已经先入了座,上了露台果然就见姚璐正对他们挥手。
严蕊同挂念着姚璐头疼的事,蹦着小步伐跑过去:“妈妈,头痛痛吗?”
“现在好多了。”姚璐笑道。
严御东婉谢了侍者的服务,过来帮女儿拉开椅子,“先点餐吧,看看想吃什么。”
姚璐看着他比早上出门时黑了两个度的肤色,不由得庆幸早上没跟他们出门,要是在海边晒上一天,只怕她多年来精心保养的皮肤要毁于一旦。
点完餐,她摸摸严蕊同被红通通的小脸,“今天玩得开不开心?”
严蕊同用力点点头,迫不及待分享:“小乖去海里面,看到好多好多鱼,还有跟小鸟一样,飞好高好高哦。”
“真的呀?”
“嗯啊!”
严御东听他们母女俩不着边际的对话,只偶尔在女儿点名时搭上两句。
人多,上菜的速度着实缓慢,一顿饭吃了近三个钟头才结束,却是没什么好抱怨的。
严御东订的是露台边靠海的位置,海风徐来,歌手优美悠扬的歌声伴随着潮汐,空气中弥漫着慵懒的气息,让人彷佛连全身骨头都要松散开来。
饭后,姚璐提议:“这里好舒服,要不再坐会儿,喝点酒再回去?”
见严蕊同精神尚可,严御东也就没有扫兴,“小乖要喝什么?”
严蕊同大眼睛飘呀飘,指着邻桌带着百香果粒的气泡酒说:“小乖要那个。”
严御东瞟了一眼,“那是酒,不是果汁。”
严蕊同噘着嘴:“小乖要喝嘛!”
她喜欢百香果酸酸甜甜的滋味,产季时家里都是一箱一箱备着让她挖着吃,可这个时节国内没有,看到了便分外嘴馋。
姚璐担心她闹起来坏了事,帮着说项:“难得出来渡假,气泡酒酒精度普遍也不高,喝一点没事的。”
严御东平时是不让碰酒的,不过想到年底她就要成年了,又有自己看着,于是破例给她点了一杯。
不一会,三杯颜色各异的调酒送来。
严蕊同捧着自己的气泡酒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张着嘴“啊”一声。
姚璐忍不住笑,问她:“好喝吗?”
严蕊同大大推荐:“好喝。”
“慢点喝,”严御东啜了口内格罗尼,警告道:“等会儿喝晕了不许闹啊。”
严蕊同被他酒杯中红宝石一样的色泽给吸引,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想尝一尝味道,幸亏严御东眼捷手快,在她得逞前掩住杯口,斜了她一眼:“这不是小孩子喝的东西。”
“爸爸喝一口,喝一口嘛。”严蕊同不死心,扑过去缠人。
那一脸馋样看得严御东好笑,这酒虽然颜色讨喜却带苦口,大人都没几个喜欢,何况是她,于是也不拦了,索性让她试试厉害,“好,你喝。”
严蕊同生怕爸爸反悔,赶紧捧起酒杯咕噜一大口。
严御东一个咯噔,伸手夺酒已是来不及,只见不知死活的小家伙肩膀一缩,五官都要拧成团了。他暗咒一声,赶紧拿水给她灌了两口,等她缓过来才没好气问:“还喝不喝了?”
“不要了,辣辣。”严蕊同皱着小脸嘴评论:“苦苦的。”
严御东冷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100、要爸爸抱抱

严蕊同总算安份下来,一边捧着自己的气泡酒慢慢啜,一边看着别人桌上五彩缤纷的酒水东问西问。
夜色益发深沉,人潮却不减反增。气氛醉人,教人不免贪杯,忘情水一杯接一杯,好不自在逍遥。
严御东本打算小酌一番便打道回府,可一杯见底,严蕊同还有大半杯,他不意催促,便又续了一杯,好不容易等她喝完,他和姚璐已经陆续点了几轮酒。
他瞄了眼腕表,差不多是小孩睡觉的点了,“该回去了。”
语毕,他将杯里剩余的酒一口饮尽,唤来侍者签了帐,再看向严蕊同时才发现她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他拉开椅子蹲到她身前,“困了吗?”
严蕊同缓缓眨了眨眼,傻笑道:“爸爸,小乖飘飘的。”
得,这是醉了?
严御东顿时无语,“自己能不能走?”
严蕊同点点头,为了证明,马上站起来走了几步。
严御东见她姿态还算平稳便放心了,没想到刚站起身,身旁的姚璐一个趔趄朝他倒过来,他下意识扶了一把,正好被扑了满怀。
姚璐连站都站不稳,明显喝大了,严御东扣着她肩头将人扶正,拧着眉道:“醉了?”
众所皆知长岛冰茶后劲惊人,她一连续了三杯,严御东以为她应该对自己的酒量有所认知,显然情况并非如此。
“我没事……”姚璐笑得柔媚极了,借着酒意直往他身上蹭。
严御东漠然地把人塞回椅子里,招手请人派接驳车来。
姚璐幽幽看了他一眼,不胜酒力地趴到桌面上。
车子来得很快,可姚璐像是彻底醉了,喊了几次都没醒,众目睽睽总不能把人丢着不管,无奈之下严御东只能抑制着脾气抱起她,交代一旁的严蕊同:“小乖跟上。”
严蕊同愣愣地看着他抱姚璐的背影,觉得爸爸好像被抢走了,每次在外面爸爸都会牵着她走的……
严御东走了两步,回头确认她有没有跟上,见她还站着发呆,又喊了一次:“小乖!”
严蕊同这才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走出餐厅。
严御东将姚璐放到后座,想让严蕊同跟她坐一起,一回头,却见小家伙站得远远的,“站那儿干么?过来呀。”
严蕊同没有动,委屈地站在原地揉眼睛:“要爸爸抱抱。”
严御东拉下脸,“自己能走为什么还要抱?”
说是这么说,却还是毫不迟疑地走过去伸手把人托上身。
严蕊同四肢立刻紧紧缠上爸爸,小脸埋在他肩颈上猛蹭。她不喜欢爸爸抱别人,就是妈妈也不行!
严御东见她这样撒娇,料想她是酒意上头,揉了揉她圆乎乎的脑瓜子:“是不是头晕了?”
“嗯。”严蕊同瓮声瓮气应道。
严御东拍了记她屁股蛋,恶声恶气道:“该!自己讨着要喝还有脸委屈了?”
严蕊同可怜兮兮地哼了哼,两条小胳臂将爸爸搂得更紧了。
由于她不肯下来,严御东只好抱着她同姚璐一起坐后座。
同时应付一大一小两个醉鬼并不轻松,高球车没有车门,为免姚璐被甩出去,他只能让她靠在自己身侧,偏偏小东西还在他怀里拚命拱火,小屁股一个劲儿往鼓软的肉虫上辗。
喝了酒本来就容易冲动,胯下那玩意儿没几下就被蹭得生龙活虎,薄软的麻质短裤被高高撑起,长长一大条正好卡在娇软的凹陷处。湿滑的体液渐渐扩散,他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怀中这个小妖精的,他几乎用尽了全力才克制住提臀拱腰的冲动。
所幸路途不远,回到Villa,他当即从皮夹掏出一沓现金,请驾驶协助将姚璐送上楼。驾驶乐呵呵地收下小费,二话不话就熄了火下车帮忙。

101、孩子都馋成这样了他哪里还忍得了(微H)

生怕怀里的小东西再蹭下去要擦枪走火,严御东托起她的小屁股率先下了车,走到Villa大门等候,可由于驾驶体格并不强壮,偏偏姚璐还不配合,他只能折回去帮忙,好在下身的窘境被裙襬遮盖住,否则少不了要在外人面前失态。最后在他的帮扶下好不容易才顺利将姚璐扛上了二楼房间。
把人安置好,送走驾驶,严御东随即带女儿进浴室洗澡。
小东西犯起困本就难搞,喝醉了更是磨人,一路上就没消停过,若是只有他们父女俩倒好办,把人痛痛快快肏一顿就啥事都没有了,可惜姚璐在,啥都干不成,最好尽早洗洗睡了。
他也没指望小孩帮忙,把人放在洗面台上,侍候她洗漱,然而严蕊同今天不知怎地格外黏糊,一直缠着要人抱,被他喝斥了两声才安生。
实话说严御东是真没打算做什么,可一解开少女的文胸,看着失去束缚的乳鸽在眼前弹跳,刚被姚璐消磨了大半的欲念立时又熊熊燃起。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辈子他玩过的花样不胜凡举,过去即使面对一整排婀娜妖烧的裸体美人都能坐怀不乱,如今却总是轻易就被这具他从小看到大的稚嫩胴体引发欲望。
严蕊同意识到男人火热的目光,乳房顶端的粉蕊逐渐耸立,她不自觉挺了挺胸脯──雪白乳球好似两颗Q弹可口的牛奶糯米团子,饱满坚挺,企图诱人来疼爱、享用。
严御东没有教她失望,大掌由下往上推高两团浑圆,一面挤压一面用指尖抠刮乳尖,把两只小乳头逗弄得像小石子一样硬挺。
严蕊同又痛又痒,抓着爸爸粗壮的前臂不住喘叫,“嗯……爸爸,爸爸……”
那娇滴滴的小嗓儿喘得严御东要疯,他俯身将半个乳球含入口中,口鼻间瞬间盈满了她身上独有的奶香甜味。教他如痴如狂,深深吸了一口气,灵活的舌尖卷着翘生生的乳珠舔舐打旋。
严蕊同纤细的十指插进男人浓厚的头发里,紧抱着他的脑袋,被吮得小腹直抽,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腹,将湿软私处抵在冰冷坚硬的洗面台边缘磨擦来缓解骚痒。
严御东从她胸前抬起头:“小屄痒了?”
严蕊同点点头,将他的手按在自己两腿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爸爸摸摸。”
严御东屈指一探,底裤中心已经彻底湿透,蜜水渗出了布料,在表面形成一层浓稠的凝露。他眸子一沉,迅速剥下丝质底裤,就见晶莹的体液如丝线般一缕一缕从翕张的孔隙中连绵滴落,显然动情已久。
孩子都馋成这样了他哪里还忍得了,扯下裤头,把着火红怒涨的肉器正要往汁液淋漓的稚穴里捅,门把却冷不丁被转动起来──
同时,姚璐醉醺醺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Darren!我想洗澡!”
门虽上了锁,可这时被打断,严御东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甚至怀疑姚璐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监控,否则为何总能准确地在紧要关头坏他好事。
他深吸了口气,“等一下,我在帮小乖洗澡。”
“爸爸……”被填满的期待落了空,严蕊同顿时焦躁起来,边撒娇地亲吻爸爸边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去蹭肉棍。“呜……爸爸插……”
严御东掐住她不安份的小屁股,紧声道:“宝贝,现在不行。”
若是继续做下去怕是一时半刻都停不了了,他不确定姚璐醉到什么程度,不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只能把性器塞回裤子里,先将严蕊同抱进淋浴间洗澡。欲求不满的小少女空虚地不停呜咽,严御东充耳不闻,唯恐自己把持不住,速战速决给她洗头洗澡,完事拿大浴巾一裹飞快走出浴室,半点儿不敢耽搁。
一开门见姚璐半卧在沙发上,看似又睡着了,等他把孩子放到床上时却突然听到她呢喃:“你还没洗?”
严御东一顿,用毛巾拧干女儿的长发,淡淡地说:“你先去洗吧,我帮小乖吹头发。”
“你衣服都湿了……”
“无妨。”严御东不以为忤,进浴室取了吹风机出来,接上电源开始给女儿吹头。
姚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默默收拾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102、骚得没边了……(H)

浴室门一关,严蕊同立刻躁动地扭着小身子要往爸爸身上贴:“爸爸……”
“等等。”严御东不敢大意,拦着没让她近身,一边继续给她吹头发一边注意浴室里的动静。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他关掉吹风机,正帮严蕊同梳头时,终于听见浴室传来水声,确定姚璐短时间不会突然出来,这才俯身亲了亲她小嘴,低声道:“爸爸给你舔舔好吗?”
姚璐卸妆洗沐一般也就半个钟头左右,所剩时间不多,做是做不了,只能尽快帮小家伙抒解。他放倒女儿,握着她的脚踝将臀拖至床边,掰开她的小细腿摆弄成M字,露出水淋淋的私处。
动情中的小屄漂亮极了,雪白饱满的小馒头中间一道粉色,薄软的小花瓣浸淫在晶莹剔透的汁露中,比樱花还显幼嫩,真真是娇艳欲滴。
严御东跪在地上,毫不犹豫地端起她的小屁股,低头埋入双腿间,将娇小的阴户含入嘴里,剎那间,嗅觉和味蕾就被少女腥骚甜美的气息所占据。
他抑制住想要贯穿她、占有她的冲动,将湿滑火热的舌尖顶入蜜缝中扫荡戳刺。
“嗯……嗯啊……”严蕊同全身哆嗦,紧抓着被单,踮直了脚尖踩在床沿,小腰剧烈地起伏扭动,两腿直打颤,想躲避却又忍不住抬臀迎合。
严御东索性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抬到半空中,命令她抱住自己腿弯,再度俯身吃她暗潮汹涌的小嫩屄。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容易下口,他用灵活的舌尖挑开两片闭阖的软瓣,舔舐冰淇淋般在穴口和肿胀的肉核间不断划拉。
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刺激着娇嫩的黏膜,淫露有如源源不绝的花蜜,失禁似地从腿心涌现,刚被卷走又立刻泌出。
“啊!嗯~~爸爸……”严蕊同惊喘连连,无助地缩着小屁股却躲无可躲。
严御东一惊,抬头确认浴室中的水声未止,横眉竖目提醒:“小声。”
严蕊同被舔得眼角全是泪,水波盈然的大眼委屈地望着爸爸。舌头和肉棒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粗长坚硬的肉棒像是滚烫的铁杵,总是把她顶上天堂又戳回地狱,弄得死去活来,而舌头更柔软也更灵巧,像无数只小虫往身体里钻,让她又痒又麻,虽然下面已经被爸爸吃过好几次,她还是受不了。
她怕爸爸怪她不听话,抱着大腿的手移向腿心,用手指扒开粉嘟嘟的贝肉,将嫩红的屄缝完展示出来,娇憨地求欢:“爸爸插……”
严御东被她淫荡诱人的模样勾得双目赤红,嗓子燥得要起火,“谁教你这样勾引爸爸的?”
严蕊同茫然地眨眨眼,没有人教她。
严御东当然知道,她只是遵循本能,他的小乖是天生的淫娃娃──专属他一个人的淫娃娃。
“再掰开点。”他命令。
严蕊同一听,乖乖用手指将阴唇扒拉得更开。
严御东盯着有如乞食的鱼口般收缩不已的小小屄孔,瘖哑道:“要插哪里?插给爸爸看。”
“这里,插这里……”严蕊同笨拙地摸索到穴口,葱白细指刺进去浅浅抽送。
看她顶着天使般纯真美丽的面孔做出如此放荡的动作,严御东不由得狞笑低叱:“骚得没边了……”
说完,他冷不防推开她的手,扣着她的后膝窝往上一推,抬高粉臀,埋首将舌头刺入馋得直发水的泉眼之中。
“呜!”严蕊同没有防备,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赶忙用手摀住嘴巴。
舌头在膣道中飞快进出的同时,严御东伸手拈住骚显挺立的小蕊珠揉捻拉拉,弹指间就把小女儿送上了高潮。

103、献身

“唔……嗯~~”严蕊同咬着手指疯狂扭着薄腰,稚穴激烈收缩,喷泉似的滋出一股股春潮。
高潮中的膣道紧得寸步难行,严御东被夹得舌根发酸,于是退出舌尖转而拨弄肉核来延续她的快感。
严蕊同被架在空中的双腿不断踢蹬,抽搐着又喷出几股热液后彻底瘫软下来。
严御东将丰沛的爱液一一扫入口中吞尽,爱怜地啄了啄靡红的穴口,起身去给孩子拿衣服。
走动时湿透的裤子紧紧沾黏在大腿上,使得勃起的弧度更加明显,轻薄的布料之下甚至能隐约看出阴茎的轮廓,他烦躁地伸手撸了几下,取来睡衣帮孩子穿上,然后把人往被子里一塞,“好了,乖乖睡觉。”
严蕊同细细喘着气,爱娇地伸长手臂:“爸爸抱。”
严御东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安抚道:“你先睡觉,爸爸洗好澡就来。”
话音方落,姚璐就穿着一袭低胸丝质睡裙走了出来。
为了避免她发现他裤裆里的动静,严御东背着她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便径自走进浴室,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他脱去衣服站在花洒下,企图以冷水舒缓欲望,奈何热带地区的冷水实在不足以冷却他的体温,且酒后激发的性欲向来难以收拾,收效不彰,他不得不自行动手抒发。
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握着充血的阳具,虎口用力箍着冠状沟又急又快地前后捋动,闭着眼想象自己在女儿紧窒幼嫩的身体中抽送,怎奈弄了许久手中的孽物仍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他加重力道想尽快泄火,一时没有察觉背后的门悄悄被打开了。
发现门没上锁,姚璐心中一喜,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令她更为士气大振的一幕。
他在自渎。
她很清楚今晚是突破严御东防线的最后也是最佳机会,她刻意多喝了几杯,就是为了酝酿足够的勇气主动献身……眼下的情况不啻是天时地利人和,看样子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严御东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本就是肩宽腿长的体格,长年规律的运动练就一身精实的肌肉,让他看起来比过去更显得高大健硕。看着他强壮性感的背影和粗重的喘息声,姚璐蠢动已久的情感再难自禁,扯下肩带任睡衣掉落在地,裸着身拉开淋浴间玻璃门,从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腰。
“Darren,你要了我吧。”
由于急于抒解欲望,严御东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忘了上锁,被抱住时他直觉以为是严蕊同,正要斥责,耳际传来的却是姚璐的声音。
他心一沉,猛地扯开她的手臂,头也不回冷声道:“出去。”
姚璐无视他的怒气,借着酒意卖娇装痴:“你何必委屈自己,明明我就在这里,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
严御东一拳捶在墙面上,凌厉低吼:“滚!”
拉下尊颜和脸面主动求欢却受到这般不留情份,毫无怜悯的对待,就是醉得再厉害姚璐也没脸继续纠缠下去,难堪地拾起睡裙夺门而出。
性器还高高耸立着,严御东却已经兴致全无,他怎么也想不透姚璐竟然以为他还会对她产生兴趣?
简直可笑至极。
他抬手抹了把脸,前去落了锁,返回淋浴间沐浴净身。
洗完澡回到房间,姚璐已然睡下,看不出究竟是真睡还是假睡,他也无意探究,怕吵醒孩子,他取了火机和烟盒上露台去晾干头发。
他点了根烟,望着海岸线的潮汐起落,心想既然姚璐自己戳破了这层纸,那他也没必要再与之虚与尾蛇了。
一根烟抽完,他的板寸头也差不多被海风吹干了,他捻熄烟头,进浴室刷了牙,回到床边把严蕊同的手脚塞回薄被中,在她身边躺下。虽然股间肿胀未消,毕竟喝了酒,又一大早就起来活动,未几,他就迅速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阵阵躁热突然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他一睁眼就看见严蕊同趴坐在他身上,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往他下体磨。

104、爸爸肏我(H)

严蕊同没有发觉爸爸已经醒来,水嫩的屄缝紧紧贴在柱体上生涩地翘着粉臀前后捋动,翻涨的龟棱每一次辗过肿胀的肉豆,她便闷哼一声,幼小的孔穴也跟着吐出一泡热液,把粗长勃发的肉柱磨得油光水滑。
阴茎上湿滑黏糊的触感令严御东意识到两人的性器间全然没有阻隔,他屏住气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通过平稳的呼吸声确定姚璐已经熟睡,才掐住女儿浑圆饱满的臀瓣,压低声线道:“欠肏是不是?”
听到爸爸的声音,严蕊同并没有就此收敛,反而把小脸埋在他胸膛上又磨又蹭地撒娇:“爸爸,小屄屄痒痒。”
严御东低哑道:“刚刚不是舔过了吗?”
“……没有大棍子插插。”严蕊同有些委屈,虽然刚刚被爸爸亲得好舒服,可和大棍子插进来时那种滚烫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已经习惯了爸爸粗长雄伟的性器,舒服过后反而浑身难耐,觉得更加空虚了。
“想要爸爸插进去吗?”
“嗯……”
“可是你妈妈在旁边。”严御东提醒她。
严蕊同转头看了看姚璐,小小声说:“妈妈睡着了,看不见了。”
标准的掩耳盗铃。
姚璐随时可能会醒来,万一被发现绝对是场大灾难,但严御东今晚已经克制了太久太久,只能任由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
他抱着严蕊同翻滚半圈,半压在她身上,轻车熟路地摸进她腿心,以食指和无名指撬开两片软嫩多汁的花瓣,将中指推进流水潺潺的溪谷间揉捻。
好湿……
小姑娘的身体为了迎接他的入侵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小小的阴户泡在淫水中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幽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严蕊同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脚跟勾着他后腰,扭着臀配合手指的节奏,贪婪地央求:“插,爸爸插……”
严御东故意曲解她的话,将中指捅进奋力蠕动的细小屄孔里戳刺。
没有获得期待中的粗硕,严蕊同立刻不依地嘤咛:“嗯~~不要……不要这个……”
看着她面带桃花,眼含薄雾的娇模样,严御东胯间巨蟒益发暴胀,冠头支楞着摆首叫嚣,迫切地渴望深入湿暖紧窒的巢穴中剿弄作恶,可他却逼着她表态:“你说,爸爸肏我。”
严蕊同媚态横生地望着他,稚声稚气地说:“爸爸肏我。”
严御东冁然而笑,终于扶着跳动的肉楔挤开薄韧紧小的肉壁,徐徐掼入深处。
实在太紧了……好比巨大的橡皮塞子硬挤进小小的酒瓶口,既痛又爽,让人难以自拔。仅管肏了他的小姑娘无数次,被她紧紧缠缚的滋味依旧美妙得令他的灵魂为之颤抖。
怕弄出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姚璐,他不敢动得太快太猛烈,张开双腿趴伏在她身上,以青蛙求偶的姿态缓而重地将欲望往嫩穴里送。
严蕊同张着小嘴不敢叫出声来,只在一开始被翻涨的龟头破开时,无声地吶喊了一声。
严御东啄了啄她的红唇,取笑道:“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太喜欢爸爸的大棍子了?”
严蕊同娇痴地盯着他:“喜、喜欢。”
严御东俯首抵着她的额心追问:“有多喜欢?”
严蕊同捧着他的脸一边亲一边示爱:“最喜欢,全世界最喜欢了……”
“那小屄屄是不是要给爸爸插一辈子?”
严蕊同不加思索点头:“嗯。”
严御东沉声低笑,窄臀重重一沉,将下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两人胶合的性器上,顶了一下,又一下,接着便情难自禁地开启了疯狂的撞击。

105、姚璐有什么资格跟他比?(H)

“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及肉体沉重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气中,严御东却好像听不见,彷佛全副心神连同胯下之物都被女儿稚嫩的身体所桎梏,完全忘记姚璐就在身边。
严蕊同被肏得小脸酡红,眼中水气弥漫,两只嫩乳奶冻似的剧烈晃动,挺立的乳尖不断刷过男人坚硬的胸肌,她禁不住捂着嘴发出幼猫般微弱的呜咽:“嗯……嗯……嗯……”
那要哭不哭的模样教严御东欲火更炽,为了更好使力,他支起上半身,手肘撑在她耳朵两侧,凝视着她布满情欲的小脸,精实挺翘的臀大力耸摆,把粗硕的性器凿入令人销魂蚀骨的幽径内。
粗茎深埋,床浪翻涌,质量上乘的床垫在猛烈冲击下展现出绝佳的弹性,捣得越重回弹越高,肉棒插入的频率和力道也随之加倍。贲张的肉头犹如长着倒刺的火杵,勾着娇韧的肉壁悍入猛退,扫荡出一泡又一泡黏稠的体液,顺着会阴奔流而下,被沉甸甸的卵囊撞得零落四散。
严蕊同深陷床褥,被撑到极致的小穴不自觉抽紧,意图使入侵者放慢速度,结果却适得其反,越是抵抗男人越发亢夺难耐,严御东低吼一声,一举破开深处紧闭的壶嘴儿,将巨大的龟头夯入娇嫩的宫腔之中。
“呃!”她瞠着眼一蹬腿,抻着颈子惊叫一声。
就在此时,隔壁床上的姚璐突然大动作翻了个身,从平躺转而面向父女两人,彷佛正眼睁睁看着女儿和她的亲生父亲乱伦交媾。严蕊同以为自己吵醒了她,本就紧绷的甬道不由得绞得更紧了。
窄窒的宫颈像一条强力橡皮筋,紧箍着冠状沟阖咬,简直在索命,严御东被勒得全身直沁汗,气都要喘不过来。他咬着后牙槽,勉力往外一抽,将卡在宫苞里的头冠拔出来,再卯足了劲辗进去,一下下撞开那紧得像蚌壳的小口。
小姑娘招架不住这般蛮横的肏弄,没几下就迎来了高潮,她紧紧掐着父亲结实的手臂,疯狂扭着小腰失声尖叫:“爸爸──”
热流如雨弹冲击着龟头,严御东的速度却不曾稍减,狰狞的性器将潮喷而出的体液牢牢锁在花心中横行猛入,这一瞬间他的所有感官都被身下的小爱人给占据,夺人心魂的小小屄穴,香汗淋漓的娇躯,哭着喊爸爸的声音,以及因高潮而无比娇媚的脸庞……在在都令他无法自拔。
姚璐规律的呼吸有若催情剂,穿插在男人厚重的喘息和女孩细密的娇吟之间,见证着他们之间不容于世俗的爱欲情潮。
虽然姚璐不曾亲眼看见,但在她面前与女儿做爱令严御东陡然生出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姚璐有什么资格跟他比?
他低头看着努力吞吃肉棒的穴口,那么丁点大的地方被他完全撑开填满,为他喷了那么多水,他想,谁能比他们之间更加亲密?
他伏低身子吻严蕊同的唇,“记住,爸爸是你最亲密的人。”他边说边把肉茎送入尽头,抵着蜜壶底重重扭臀,“你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像爸爸这样,和你紧紧相连在一起,没有任何距离。”
“呃……嗯嗯~~嗯啊~~”严蕊同被干得神智不清,痉挛的肉穴还未平息又被磨高了去,除了哭叫说不出一句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不停从唇角溢出,滑过精致的下颚线淌至纤细的颈,留下一条晶莹水渍,痴态毕露。

106、爸爸这就给妳(H)

那模样看得严御东心里又爱又怜,下身狠厉的撞击没有丝毫停滞,唇却顺着严蕊同纤细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上,温柔地将她的涎液吮去。
没想到刚舔到她唇边,耳际竟冷不丁响起姚璐的声音。
“Darren……”
严御东心下一凛,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回笼。他猛地瞥向邻床,只见姚璐双眼紧闭,仅仅是在呓语。他松了一口气,为了避免真的把人吵醒,当即覆住女儿的小嘴,将她的尖叫和呻吟封印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一面将长舌钻入檀口中卷着她的小舌纠缠翻搅,一面捞起她的腰,就着插入的体位将人抱到大腿上起身下床,一脚踢开不知何时被褪到小腿的裤子,转往露台前进。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严蕊同终于无暇呼喊,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哼吟。
Villa的隐私性极佳,外人难以窥视,来到露台,关上落地窗,将姚璐阻隔在隔音玻璃和厚重的窗帘内,再没什么能阻止他纵情,他将孩子的两条小细腿扛上臂弯,开启了疾风骤雨的抽送。
暴胀的阴茎深入浅出,严丝合缝地堵在蜜径中,几次潮喷的体液毫无宣泄的空隙,严蕊同被撑坏了,十指攀在爸爸肩上,小屁股奋力一抬,把抽送不怠的肉塞子挤了出来,喷泉似的小水柱瞬间喷薄而出,一道接一道打在高耸的茎身上。
严御东不满地“啧”一声,一手扳开蜜桃似的臀瓣,一手握着上下不住摇摆的野兽再度插进还在喷水的稚道里。
“唔!”严蕊同低声一呼,下身不能自控地收缩绞动,却已经没有挣扎抵抗的力气,软绵绵地化作一滩水瘫在父亲身上任他肏弄。
严御东把人抵在落地窗上,将她细长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双手扶着门框耸动劲腰,毫不费力就将她高高顶起,待落下时再重重撞进去,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相连那一处,穴口深陷,好似整个阴部都要被巨大的肉楔掼进去。
严蕊同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几次,眼神都涣散了,受不住地不断摇头,花瓣般的唇微微张阖,求饶似地喃喃喊着“爸爸”,怎料没有换来一丝怜惜,反而招致更加狂浪的攻势。
甬道在反复贯穿之中越绞越紧,灭顶的快感如海啸来袭,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意识,肉壁凶涌敛聚,犹如捕食猎物的海葵,收拢触手紧紧裹着阴茎蠕咬吞噬。
严御东被绞得不想做人,撑在两旁的手臂青筋暴起,下颌线紧绷,咬着牙槽掐住她的小屁股狠狠压向自己股间,配合着腰臀的蛮横推进,把爆涨到极限的屌物钉入蜜壶深处,一泻千里。
滚烫的精好比裹着岩浆的子弹,一发接一发,烫得严蕊同的阴道几乎要熔化。她全身无法自己地痉挛、抽搐,小小的蜜壶很快被灌得满溢,同未能宣泄的潮液交融在一起,把薄薄的小肚皮撑得像怀了孕的小孕妇。
射完精,严御东平复了下紊乱的呼吸,摸了摸严蕊同鼓起的小肚子,眼尾扫向角落的露天按摩池,打算就近给她清洗清洗,正好入住这些天都没时间使用,不如趁这个机会试试。
他先去按摩池开闸蓄水,然后转往户外卧榻把孩子放下,这才缓缓抽出性器。
严蕊同双腿大开,小脸潮红细密吐息,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的帷幔,久久没能从高潮中缓过来,随着大腿内侧一阵阵抽搐,大量浊液争相自失去了阻力的屄缝中激涌而出,在白嫩的双腿间积成一滩黏黏糊糊的小水漥。
这淫荡靡艳画面在严御东眼中比任何春药都好使,刚射完的性器又梆梆硬了起来,他情欲难抑,折起她双腿压向两侧,欺身用肉棒蹭她敏感的蕊珠,“再来一次好不好?”
严蕊同已经累得说不出话,被肏得红肿发胀的穴口却抖抖索索汩出欢迎的汁液。
严御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肿胀的欲根顶着她滑溜溜的腿心捋动,哑声狎笑:“小乖也想要是吗?爸爸这就给你。”
说着,他抬高她湿糊糊的小屁股,下身一沉,再次劈开层层软肉肏了进去——

107、想不想永远跟妈妈在一起?

折腾半宿,第二天严御东难得陪着女儿睡到了近午,醒来时姚璐已经不在房里,他看了眼时间,在小姑娘额上落下一记响吻,“宝贝,该起床了。”
严蕊同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又赶快闭上假装没有听见,严御东于是吓唬她:“不起床是不是还想让爸爸插小屄屄?”
“不要啦!”严蕊同吓得立刻大叫,昨晚爸爸插了好久好久,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插坏了,甚至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现在下面还胀得不得了。
严御东低声笑起来,“那还不起床?”
严蕊同撒着赖不愿起,黏在爸爸身上腻歪了半天才被抱进浴室洗漱。
打理好下了楼,听到声响的姚璐立刻迎了过来,“你们醒啦。”
“早上送来的餐点这会儿都凉了,我打电话让他们重新送一份吧。”她像个体贴的贤妻良母,说着转身就要去张罗,彷佛昨夜的失态全然没有发生过。
“不必。”严御东的眼神从她身上一掠而过,“直接去餐厅吃吧。”
姚璐笑:“也好,那就一道去吧。”
严御东不置一词,走向门口把挂在玄关的草帽拿下来给严蕊同戴上,牵着她开门走出去。
渡假村里有好几个全日供餐的餐厅,最近的一个走路不过数百米,用餐时严蕊同终于恢复了精神,吵着吃完饭要去海滩玩水,严御东想到她身上还遍布着欢爱后的痕迹,穿上泳装八成要露馅,便打发道:“今天太热了,下午再看看。”
姚璐见严蕊同小嘴翘起来,连忙帮着劝:“是啊,今天太阳特别烈,我们回别墅的泳池玩吧,妈妈陪你。”
严蕊同摇头,嘟嘟哝哝的希望爸爸改变主意,严御东却没有理她,兀自接了通电话,不久后一名高瘦黝黑的年轻男子找了过来,严御东没有介绍,只是吩咐女儿乖乖吃饭就招呼对方挪往它处谈话。
目送严御东走远后,姚璐从盘中叉了块龙虾肉喂到严蕊同嘴边,“这个很好吃,你吃吃看。”
严蕊同乖乖张嘴吃了进去,没等她嚼两口,姚璐便迫不及待试探道:“小乖,妈妈对你好不好?”
严蕊同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姚璐扯开嘴角,温声细语地说:“那你想不想要永远跟妈妈在一起?”
虽然严蕊同还在气爸爸不带她去海滩玩,却还是坚定表明表示:“小乖最爱爸爸,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
姚璐对她的不按牌理出牌有些有些不耐烦,皱起眉逼问:“那妈妈呢,你不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吗?”
严蕊同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妈妈的家在美国,当然要回去啊,怎么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姚璐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禁急了,“妈妈不在,你不会想妈妈吗?”
“爸爸说,妈妈有空就来看小乖。”严蕊同懂事地说。
姚璐抿了抿唇,“所以就算以后都见不到妈妈也没关系吗?”
严蕊同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以后都见不到妈妈。
“有爸爸有妈妈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呀。”姚璐耐着性子,示意她看看餐厅里一个个带着孩子的小家庭,循循善诱:“你看,别的小朋友都是有爸爸妈妈的,如果妈妈走了,你就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的孩子是最可怜的。”
严蕊同环顾了一下四周,不服气地嘀咕:“小乖还有太奶,还有太爷……”
“太爷太奶已经老了,没办法照顾你太久的,只有爸爸妈妈能永远陪在你身边,知道吗?”姚璐拉起她的手温柔诱哄:“所以,你去告诉爸爸,你想要妈妈留下来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好不好?”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原以为严御东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只要她积极主动一点便能挽回他的心,没想到现实狠狠打了她一耳光。情欲当头,连她脱光衣服主动献身他都不愿意接受,那句怒气腾腾的“滚”言犹在耳,清醒后回想起来更让人觉得无地自容,她只恨自己喝得不够多,若是喝断片了也就不用记得那难堪的一幕。
既然严御东这条路走不通,她只能从孩子身上下功夫。他这么宝贝女儿,如果严蕊同希望她留下,他一定不会忍心拒绝的。
严蕊同觉得妈妈说的不对,太爷太奶虽然头发白白了,还是会陪她很久很久的,她不知该怎么反驳,不开心地把手抽了回来,闷闷地说:“不要!”
姚璐顿时脸色丕变,她自认为这段时间对严蕊同尽心尽力,没想到这孩子这样薄情,气急之下她忍不住厉声谴责:“你这是连妈妈都不要了?妈妈辛辛苦苦生下你,现在让你去叫爸爸把妈妈留下来你都不愿意?”
严蕊同从小被捧在手心呵护,除了爸爸会在她不乖时打她骂她,还没有人真正对她冷过脸,面对姚璐突然间的态度转变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连忙转头去寻找父亲的身影……

108、爸爸不生气

有过电影院的经验,严御东不敢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在露台上找了个方便谈话又能看到女儿的地方说话。
男子递了根烟过去,意外地说:“我还以为你女儿了不起七八岁,没想到那么大了。”
严御东摆摆手拒了。
男子点了根烟,远远看着严蕊同精致漂亮的脸蛋,调侃道:“乖乖,你女儿长得可太漂亮了,也不像你……该不是什么Sugar Baby吧?”
严御东撇了撇嘴角,“想多了,亲生的。”
男子名叫Zac,是严御东的生意伙伴,这座渡假村就是两人合资创建的。严家名下的玺悦酒店集团不做合伙生意,因此他是以个人名义投资这座独立品牌的休闲渡假村。
明面上严御东并不插手经营,由Zac出任CEO一职,然实际上后者对于酒店经营一窍不通,只是他出身泰国王室,身分显贵,手握丰富资源,由他出面显然行事方便许多,严御东则隐身幕后操盘决策。
“那另一位漂亮女士呢?新欢?”
“不重要。”严御东一句都懒得解释,扯回正题:“泰北那边什么情况?展开说说。”
说到正事,Zac立刻正经地说起自己想法和当地的情况。渡假村开业三年成绩亮眼,他一直积极地想拓展业务,近期他在泰北温泉区看中了一块地,便趁此机会来与严御东商量开发的可行性。
严御东听完沉吟片刻,道:“听来颇有卖点,不过还得实际去看看再说。”
“当然!”Zac兴冲冲提议:“既然你人都来了,不如我安排安排,这两天就去看看。”
严御东说:“我是带女儿来渡假,不是来工作的。”
“就当去旅游啊,带你女儿一起去。”
“NO。”严御东断然拒绝,目光漫不经心地瞟向严蕊同,却见姚璐拉着她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说得她垂头耷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他拧起眉头打住谈话,“先这样,我尽快安排时间来一趟,到时候再细谈。”
Zac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坚持,“好吧,那祝你旅程愉快,我们保持联络。”
相互作别后,严御东返回用餐区,刚走近座位便听见姚璐的斥责:“……连妈妈都不要了?妈妈辛辛苦苦生下你,现在让你去叫爸爸把妈妈留下来你都不愿意?”
他眉头一拧,随即看到严蕊同慌慌张张的小表情。
“爸爸……”严蕊同转过头发现爸爸就在身边,立刻跳起来委屈地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严御东展臂环住女儿,面沉如水地盯着姚璐:“你在跟她说什么?”
“我……我、我没有……Darren……”姚璐没想他回来得这么快,被吓得一时支吾其词。
严御东并不想在公众场合让她难堪,垂首问严蕊同:“吃饱没?”
严蕊同埋在爸爸胸口的小脸上下点了点。
“那回去吧。”
严御东没管姚璐,唤人来签了帐便带着孩子走了。
姚璐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严御东听到多少,一路忐忑地在心里预想各种情况,为自己罗织理由。
回到别墅,严御东送孩子上二楼,把平板塞给她,交代道:“你自己玩一会儿,爸爸有话跟你妈说,你不要下楼。”
严蕊同感觉爸爸好像在生妈妈的气,爸爸生气好可怕的,她有些担心妈妈会像她不乖时一样被打屁股,忍不住拉着他的手求情:“爸爸不生气。”
严御东牵起嘴角,揉了揉她头顶,“爸爸不生气,你乖乖的。”

109、最后的机会

严御东安顿好女儿下了楼,等在楼梯口的姚璐旋即张口要解释,他不意让孩子听见他们的谈话,使了个眼色:“外面说话。”。
来到庭院,落地窗一关,姚璐便迫不及待先发制人:“Darren,我知道我不应该跟小乖说那些话,但身为一个母亲,想陪在孩子身边难道有错吗?”
“想陪在孩子身边?”严御挑眉,“十五年来不闻不问,你哪里来的脸面说这句话?”
“你知道我爸爸的情况,要是他发现我和孩子还有联系……我只是怕他再借机跟你要钱……”姚璐辩解道。
“你爸已经死了五年。”
姚璐瞳眸一缩,霍然噤声。
严御东目光凛冽地望着她,“姚璐,你以为我不知道过去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吗?”
当年老太太心慈,顾念她为生孩子中止学业,又有个赌徒父亲,因此吩咐严御东给她转了一大笔钱,让她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回去完成学业,甚至足以让她衣食无虑地过上几年好日子,她拿着钱摆脱吸血鬼般的父母独自前往西岸,却并未重返校园,反而食髓知味,选择了一条最廉价也最快速的路──成了富豪在外豢养的金丝雀。富豪年近半百,在加州华人圈里颇有名气,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被包养的第三年,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母凭子贵过起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后来原配发现大闹一场,原配母家强势,富豪正好也玩得生腻,于是去母留子,给了笔钱将她扫地出门。
姚璐过惯优沃生活,那不多不少的“分手费”两年不到见了底,她仗恃美貌欲走老路,可仅管保养得宜,生过两个孩子的身体又怎么比得过那些只有十几二十的女孩鲜嫩可口,后来跟的两个男人都是一两年便生了厌,她惊觉年纪不小,这才想起严蕊同这个被她拚弃多年的女儿──身后的严家。
姚璐脸色煞白:“你……你调查我。”
严御东定定看着她,没有否认。他对姚璐的过去没有兴趣,但他不会天真地相信她的出现是为了母爱及愧疚,不过,就算查到了这些,他本来也不打算拆穿她,要是她把母亲这个角色演得再称职一点,不要有其它非份之想,他甚至无所谓花点钱供着她,让她能在女儿面前维持体面美好的形象,只需每年来尽几天母亲的责任即可,可她千错万错,错在不该试图利用严蕊同,利用她的天真无知,利用她对母亲的想望来达成目的。
姚璐不知他查到了多少,不愿露怯,梗着脖子道:“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是小乖的妈妈,除了你,我就是她最亲的人了,就算是看在小乖的份上──”
“看在小乖的份上?”严御东打断她,扯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如果不是看在小乖的份上,你以为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姚璐屈辱极了,想到明明当初是他不要孩子,是她留下了她,给了她一条命,却换来这样的对待,不禁咬牙道:“要是起诉扶养权,你不见得赢得了我。”
严御东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十五年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竟然还妄想能拿扶养权,她当法官是傻子,还是当他严家人都死光了?
姚璐别过脸,避开他讥诮的眼神,破罐子破摔道:“就像你们说的,她什么都不懂,一辈子都需要别人照顾……可你跟小乖亲密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父女应该有的界限,法官要是知情,会认为她跟着你比跟我好吗?”
严御东唇角的弧度隐去,音色深冷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来争。”
姚璐心下一跳,倒退两步,“你!你在恐吓我?”
明知道姚璐完全没有胜诉的可能,但一想到她企图跟他争抢女儿,严御东便抑制不住怒火升腾。他如珠如宝带在身边养了十多年的宝贝,她凭什么来争?如果有人认为严蕊同跟着母亲比跟着父亲适合,那便让她没有母亲吧。
他长腿一跨,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扼住她颈子,“我提醒过你,不要妄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姚璐拚命想挣脱他的手,箝制在颈间的力道却越收越紧,她被掐得几乎不能呼吸,声如蚊蚋地求饶:“放……放开……”
过了几秒,严御东骤然松手,任由她跌落在地。
姚璐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她从来没有见过严御东这么可怕的一面,印象中他永远从容淡定,绅士得体,就算对于她私自生下孩子一事极度不悦,就算面对她索求无度的父母都不曾口出恶言,现在却仅仅因为她作势要争抚养权就变得如此可怖。
她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杀心,手软脚软地爬离他跟前,颤巍巍地警告:“咳……你别过来……咳,咳……我,我要报警……”
“去吧,去告我恐惧威胁,杀人未遂。”严御东由上而下睥睨着她,说出口的话语冰冷得犹如死神:“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姚璐神色惊骇万分,只觉得他疯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严御东看向屋内,确认严蕊同没有偷偷跑下楼,用聊天气一般轻描淡写的口吻说:“接下来这几天你得好好表现,在小乖面前当一个温柔的好妈妈,告诉她旅程结束你就要回美国,以后有时间会再来看她,你做得到吗?”
此时此刻,姚璐岂敢不从,飞快应允:“可以。”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就当你从来没有生过一个女儿,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好好去过自己的日子,往后如果再敢有其它想法,我不介意永远帮你闭上嘴。”严御东停顿须臾,继续说:“当然,你要是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仅管去试。”
姚璐僵硬地直点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如何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就算她再贪图富贵也没胆拿命去试。
严御东瞥了她一眼,“起来吧。”
姚璐狼狈地爬起来,又听见他说:“笑一笑,别吓到小乖了。”
她深吸了口气,试了几次,终于牵起嘴角。

110、好穿好脱

被留在二楼的严蕊同难得没有心思玩平板,虽然爸爸说没有生气,但她知道爸爸不高兴了,正在苦恼要不要去救妈妈时,就见两人已经相偕上楼来。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一头撞进严御东怀里,后者伸手稳稳接住她,啧一声:“横冲直撞干啥呢!”
她抬头,察觉到爸爸明显转变的好心情,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姚璐,见后者面带笑容没有挨骂挨揍的迹象,这才放心了,但由于顾忌着刚刚突如其来的变脸训斥,一接触到姚璐的视线便倏地移开。
姚璐不免心虚,期期艾艾柔声致歉:“小乖,对不起,妈妈刚才不是故意对你凶的……妈妈只是……只是舍不得你……”她趋前抚着严蕊同的背,满脸悔意,“等这边的旅行结束妈妈就要回美国了,我只是怕你会忘了妈妈才忍不住急了点,你可以原谅我吗?”
严蕊同觑着恢复往日温柔的姚璐,好半晌才瓮声道:“没关系。”
姚璐暗暗松了口气,顶着身旁锐利的目光把戏演足:“之后妈妈会很忙,下次再来看你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后了,你不会怪妈妈吧?”
严蕊同这会倒是毫不犹豫,无所谓地摇头:“没关系啊。”
姚璐讪讪一笑:“那就好。”
此时房内的座机响起,酒店来电通知预留的套房准备好了,问方不方便半个钟头后派人来接。姚璐闻言立马利索地收拾起行李,恨不得消失在严御东面前,过去令她心心念念,缱绻难忘的英俊脸庞此时在她眼里简直比修罗还要骇人,时间没到就拉着行李等在门口。
离去前,严御东提醒她明天退房的时间,让她剩下的时间自己好好放松一下──言下之意就是叫她不用过来找存在感了。
别墅区和一般套房区隔着大半个园区,搭高球车快慢也得五六分钟,若非刻意应是碰不上面了,他只想好好和女儿享受在渡假村中这仅剩的一天时间。
以为严蕊同的情绪多少会受姚璐影响,谁知小丫头心大,亦或说姚璐于她而言到底没那么重要,人前脚一走,她便把餐厅发生的不愉快忘得一乾二净,继续央着爸爸要去海滩玩水。
严御东被闹得没辄,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包车带她去了镇上的老城区。老城区算不上有趣,贵在充满异域风情的人文建筑,严蕊同不懂,却是看什么都新奇得很,和爸爸十指交握,一路上吱吱喳喳问东问西,像只唠叨的小麻雀。
严御东十足耐心地陪她唠了一路,连晚餐都是在镇上解决。
回到渡假村天已经黑透了,严蕊同总算不再吵着要去海边,严御东于是换了泳裤打算睡前游几圈。他有晨运的习惯,这几天偷闲没有早起,晚上有空就会游个泳。
严蕊同在一楼客厅沙发上抱着平板玩,见爸爸穿着泳裤下楼一下子跳起来:“小乖也要游泳!”
严御东叫她去换泳衣,自己先行下了水,只是来回游了好几趟都没见人下来,他越等越不放心,索性披上浴巾上楼找人,一上楼就见严蕊同浑身光溜溜地盯着摆在床铺上的泳衣前发愁。她身型纤细,但由于骨架娇小,看起来仍有些盈润的肉感,雪白肌肤上遍布着激情的印记,乳尖的两颗小果子被过度啃噬后比平常更显艳色,昨夜在按摩池里叼着小乳头把人按在怀中疯狂抽插的记忆涌入脑海,他几乎是当下就起了反应。
胯间原就鼓囊囊的泳裤被勃起的阴茎撑出高耸的弧度,又粗又长一大条紧紧贴着坚硬的下腹跳动,他故作镇定,双手环胸走过去:“不赶快穿上泳衣干啥呢?”
严蕊同像是看到救星,扑过去求助:“爸爸,小乖不会!”
为了展示她的好身材,宋灵兮给她添购了好几套泳衣,可爱的、性感的、清纯的、连身的、比基尼……造型一件比一件还要特别,不是这里挖洞就是那里篓空,要不就是绑带款,没人帮忙她根本不会穿。
第一次看到这些破布似的泳衣,严御东顿时有些无语,才发现昨天随手抓来给她穿的单肩连身泳衣是布料最多也最正常的一件。
他眼神在泳衣间转了一圈,目光被两片轻薄的布料吸引──那是一套黑色的两件式绑带比基尼,上下身都是靠绑带固定,太危险也太曝露,平时他是绝对不可能让严蕊同穿的……
可既然只有他看得到,又何妨?
他挑起那套泳衣,说:“穿这件吧。”
他先帮她穿上,一会儿再负责脱下,好穿好脱,简直再完美不过。

111、沉沦(H)

严蕊同全然没有发现男人黑色泳裤下澎湃的欲望,在父亲的协助下穿上泳衣蹦蹦跳跳下了楼,套上游泳圈哗地跳入了池子。
严御东跟在她身后,脱了碍事的泳裤丢到一旁的躺椅上,慢条斯理地迈入泳池,看她抱着泳圈笨拙地拨着水转过身,小脸上带着开心而天真的傻笑,大眼亮晶晶望着他,“爸爸!”
他的小乖好快乐,严御东抑制不了心头汹涌的爱意,她一直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虽然偶尔有些任性,但她这样美好、纯真,怎么可能有人会不爱她?然而姚璐身为她的身生母亲,却对她没有几分真心,这令他感到无比愤怒。
可这或许就是上天的旨意,为了弥补她缺失的母爱,才会让他把亲情和爱情都给了她,他甚至难以区分自己究竟是以父亲的身分爱她比较多,亦或是以爱人的身分爱她比较多,他只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像爱她一样去爱另一个人。
他靠在池边朝她招手:“过来。”
严蕊同哼哧哼哧踢着水扑向严御东,在伸手可及时,被他箍住细薄的腰肢拉了过来,掀了泳圈扔到一旁。
池水不深,就一米四左右,垫起脚尖水位尚不及她下巴,可她下水从来离不开泳圈,失了漂浮工具立刻扑向父亲,双腿紧夹他劲腰,双手牢挂他肩头,八爪鱼似的攀附在他身上。严御东顺势扣着她的小屁股压向自己,一面低头吻住她,一面用腹股间嚣张的隆起磨蹭她娇软的腿心。
严蕊同晕乎乎地承接着父亲的吻,下身窜升的酥麻感令她忍不住颤栗,仅管骨肉间仍残存着昨日激烈性爱后的酸胀,她还是直觉地收紧双腿将臀往那硬物上凑。小姑娘稚嫩的身子在近期频繁激烈的性爱中早被喂养得无比敏感,不出几下就被磨得出了水,溢出难耐的呻吟:“嗯哼~~”
严御东无视她饱含欲念的呜咽,不紧不慢地拱着腰细磨慢辗,动情的体液渗透泳装,捋动起来愈发丝滑,力道也愈发沉重。薄小的裤底在推挤中深深陷入腿心,紧紧卡入肉隙间,粗长肉茎隔着布料在窄小的花瓣间穿梭,顶端的花蕊在一次次挤压中肿胀突起,滑腻的汁水暗潮汹涌,即使在水中都能感受到她湿得有多彻底。
严蕊同被磨得全身发软,却久久等不来渴盼的物事,娇嫩的腿心被泳裤勒得又痒又难受,忍不住伸手将之扒拉开来,正紧贴着肉缝耸动的性器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推进了翕张不止肉穴里,清凉的池水和火热的阴茎交相刺激,引出一阵娇呼。
“啊!”
硕大的龟头入了大半,被包覆的紧窒感令严御东气息陡然一窒,他垂首看着小女儿已然情欲氤氲的小脸,缓缓撤出性器,再慢慢将肉头顶进去,反复地浅浅抽插。
严蕊同被这般半入不入的状态弄得益发空虚,她扭着小腰,试着在肉棒插入时将它吃得更深一点,严御东察觉她的意图,却故意在她每次沉下臀时迅速往后退,一再的落空教她终于闹腾起来,“呜……爸爸,爸爸插……”
严御东停止动作,故作不解:“嗯?爸爸不是正在插了吗?”
严蕊同不依地摇头,“要全部,插满满的。”
严御东记恨地咬了下她柔软的小耳垂,“早上不是说不要了吗?”
“嘤……”严蕊同吃痛地嘤咛一声,随即搂住爸爸的颈项,撒娇地在他的喉结及下巴间胡乱亲吻,“要……要嘛,爸爸插……”
严御东喜欢看她求他,爱极了她被撩拨得急迫难耐的模样,他想再也没有谁比他更变态了,面对这个身上流着他的血液的亲生女儿,他简直贪婪且不知餍足,他要很多很多,最好是她的全部,不只是她的依赖,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爱情。
他不允许这段感情里只有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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