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他的小乖在自慰(H) 借着水的浮力,严御东松松托着严蕊同的臀尖,沉声引诱:“想要就自己来。”
严蕊同藕臂挂在他脖子上,听话地摇着小屁股去寻那根能够填满下身空虚的粗壮,水波荡漾,没有父亲的帮助,盘踞在他腰身的双腿不得不夹得更紧,来来回回几次擦着昂扬的茎身而过,磨得严御东嗓子眼冒火,忍不住伸手扶了一把,将巨大的冠头抵在湿漉漉的肉缝间催促:“吃进去!”
严蕊同喘着气吃力地扭着臀将阳具一点一点吞噬,无奈她人小力微,又毕竟青涩,入了半截便胀得受不住,反射性地抬腰欲往外撤,严御东哪能任由她撂担子,掐着精巧的骨盆往下一摁,腰胯向上一挺,粗硕的阴茎瞬间长躯直入,顶得她往上一窜,似痛又似满足地仰着小脸娇声惊叫。
“啊……”
温暖紧窒的包缚感教严御东呼吸一顿,还没缓过气来,怀里的小姑娘已经等不及款摆起腰肢,他垂眸看着这张被情欲蒸得发粉的小脸,娇颜媚态,蛊人心神,只怕是个男人都情愿死在她身上,想到这他便再难自禁,双手掌着小巧浑圆的臀瓣压向自己,开始疯狂的撞击。
池水在交缠中荡开阵阵水花,女孩儿小小的泳裤不知何时已被卸除,在池面上无依地漂荡沉浮,上身的泳衣也被挤到乳肉下方,雪白的乳团被池水托在水面,两抹粉晕点缀其上,十足娇艳诱人。
严御东无能抵抗这春色,将怀里的小人儿托高了些,低头嗦住一抹红生吞猛咽,下身的肏干也更加凶猛。
水花荡漾得越来越高,严蕊同的身子也越绷越紧,在清凉的池水和火热的肉体交相刺激下,眼见就要高了去,可就在这紧要关头之际,手机的铃声骤然自池边传来。
严御东原不打算理会,可手机响了几声后,门铃声也跟着响了,他心有所感,暗骂一声抽离性器,抱女儿上了岸,无视她迷蒙渴求的目光,把人裹进浴巾放在躺椅上,亲了她一口:“等等,爸爸马上回来。”
说完,他取了另一条浴巾围住下身应门去了。
高潮来临前抖然中断的性事教严蕊同难耐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夹着腿试图缓解,酥麻感却久久不散,像是全身爬满了蚂蚁,下腹无法自己地抽搐,腿心的小孔急切收缩,被填满的渴望让她忍不住把手伸向两腿间,在稠滑泥泞的私处中摸索到窄小的穴口,想象着父亲粗壮颀长的肉棍在体内肆虐的情景,一边扭臀一边将手指缓缓刺入。
手指纤细,与父亲的性器根本无法比拟,抽插间她禁不住哭了起来:“呜……爸爸……”
严御东去开了门,不出他所料,打电话和按门铃的都是Zac,后者拿着一瓶95年的粉红香槟王说要一起喝两杯,他收下酒,聊了几句把人打发走了,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艳色。
他的小乖在自慰。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岔开的双腿间传出来,纤长白皙的中指一次次隐没在狭小的艳粉色的孔隙之中,潺潺淫液从股缝中淌出,在月色中闪着银光。
这副一边自慰一边喊着爸爸模样对严御东来说比任何强效春药都要管用,他心里感叹着他的小乖真的长大了,胯下之物却越发狰狞膨大。113、贪吃得很(H) 察觉到父亲的目光,严蕊同马上张开双臂求助:“爸爸……”
严御东漠视她伸长的手臂,走过去把冰桶和酒杯放在躺椅边的小桌上,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垂眼俯视她:“继续啊。”
严蕊同噘着小嘴哭哼:“小乖不会……爸爸来!”
“怎么不会?”严御东俯身捏了捏她嫩白无暇的脸蛋,戏谑道:“没有爸爸自己不也玩得挺好?”
“不一样……不一样的,爸爸来嘛……”严蕊同呜呜哭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私处放。
“不会可以学啊。”严御东粗嘎一笑,抱起她走向泳池边的户外浴室,将她双腿岔开面对镜子坐在洗面台上,让她靠在他身前,引导她探索自己的身体。
他双手从她臀下穿过,剥开两瓣白白胖胖的小馒头,将腿间闭阖的细缝扒拉开来,袒露出嫩红的、湿漉漉的阴户,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拨弄阴阜下缘那一颗充血挺立的红蕊,弯身附在她耳边讲解:“你看,这是小乖的小花蕊,下次自己玩的时候要摸这里才会舒服,不能太粗鲁了,要温柔一点……”
“嗯……嗯嗯~~”
男人火热的气息在耳畔吹拂,艳红的蕊尖儿被逗得红肿发颤,严蕊同的小腹也跟着一阵一阵抽搐,快感一点点攀升,这时严御东倏然捏住那幼嫩的蕊珠快速揉搓,她便发出尖锐的哭叫声,弓着背靠在他腹前抽搐扭动,小小地泄了一股。
“舒服吗?”严御东低头将唇印在她发顶,凝视着五指间挂满了晶亮透明的银丝,而后便蜷舌将指尖垂盈欲滴的淫蜜舐去。女孩儿腥甜馥郁的味道在口鼻间炸开,他顿时兴奋得尾椎发颤,看着镜子里神情迷乱失神的小脸,声音沙哑:“还没完呢,好好学着。”
严蕊同无意识地将视线投向镜面,望着父亲骨结分明的修长手指拨了拨薄软的小肉瓣,再摁了摁中间细小的孔洞,在她耳边一一说明:“这是小乖的小花瓣……这是小乖的小尿孔。”
最后,严御东的手指从尿道口滑向底端吐着水的穴口打旋,“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因为姿势的关系,腿心的凹陷处已然蓄积成一滩小水漥,随着他的搅弄如涓涓细流般从股间滑落,严蕊同被磨得心神溃散,完全凭借本能回应:“是……是小乖的,小乖的小屄屄……”
“对了……小乖真棒!”严御东轻咬着她透白如玉的小耳垂,“知道为什么自己用手指插和爸爸插的感觉不一样吗?”
“为、为什么?”严蕊同傻乎乎地问。
“因为小乖的小屄屄已经习惯吃爸爸的大肉棒了,你的手指太细了,插进去怎么会有感觉?”说着,严御东的手指冷不妨戳入蜜径中,立刻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缠缚,他屈起指节,模拟性交时外翻的肉冠刮蹭穴内凸起的软肉。
不出所料的,小东西当下就馋得受不了了。
“爸爸进来……呜呜……要大棍子进来……”
严御东早迫不及待想以身下长物取而代之,嘴上还装模作样喟叹:“你看看,就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嘴儿,贪吃得很。”
两只铁臂穿过她腿弯,他把尿似地将人扛起来,擎天肉柱抵在湿泞的肉缝中研磨,盯着镜子中红晕密布的小脸狎笑道:“想不想看看爸爸的大肉棒是怎么插进小乖的小屄屄里的?”
严蕊同根本无从拒绝,迷蒙的目光盯着镜子里那根又长又粗,筋络盘结的大棍子一吋一吋挤开嫩肉,把原本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孔撑成巨大的肉洞。
好大……爸爸真的好大……
穴中沉重的辗压感令她不由得重重一喘,头一次亲眼直击性器的交媾,她才彷佛觉察到两者间巨大的差异,她有些害怕小屄会被爸爸撑坏了,下意识缩肛紧腹死命挤压体内的庞然大物,想让它变小一点。114、罂粟(H) 小姑娘的穴儿本就生得娇小,这么猛一夹,严御东眼前一黑差点被夹射,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呲牙骂道:“夹什么!”
严蕊同嘤嘤控诉:“嘤……太大……”
“怕什么,”严御东啧一声,屏着气将入了半截的肉茎徐徐推到底,“肏那么多次了,哪次不是全吃进去了。”
茎身还未尽入,龟头已到尽头,直叩宫口。他架着她抵近镜面,颠着臂膀抛送起来,“你自己看看小屄屄多馋,咬那么紧,还流了那么多水,都不让爸爸拔出来……”
嵌合的性器在镜子前陡然放大,少女光洁的下体粉嫩得好比初春的樱花瓣,粗长肉筋则像条贯穿花心的丑陋巨蟒,在幼穴中飞速隐现。
两人的尺寸明显丝毫不匹配,穴口肉膜被撑得发白,似已到扩张到极致,却一汪汪吐着汁液,讨好地咂着屌物蠕绞。由下而上的角度让男人竖得直挺挺的欲根看起来尤为粗硕狰狞,露在穴外的茎身上青筋密布,肉眼可见地收缩鼓动,根部耻毛浓密,下方两颗硕大浑圆的囊袋被浇得油光水滑,随着肉棒进出晃晃荡荡拍打着穴口。
严蕊同不能自己地挺胸撅臀以迎合来自后方的侵犯,娇挺的乳肉被顶得活蹦乱跳,尖儿上两朵嫣红甩出残影,薄薄的小肚子不时勾勒出暧昧的轮廓,连哭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发红的眼尾让她犹带稚气的脸庞平添了一股媚色,看起来又欠干又可怜,严御东爱怜地亲吻她桃腮,下身的耸动却一下重过一下,肉头强势地砸向深处紧闭的壶嘴儿,强迫她为他敞开。
“呜……好深……爸爸──”严蕊同蹬着小腿想摆脱体内过于强势的入侵,终是徒劳,她无处着力,只能任凭火杵似的阴茎在体内肆虐,深浅轻重都由她父亲决定。
“深?这才哪到哪儿。”严御东咧嘴狞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陡然卸力,利用她下坠的重力长躯直入一夯到底。
不待严蕊同叫出来,尖锐的快慰便伴随着白光闪现,她纤细的脊背拱成一座小桥,绷紧的身体开始激烈颤抖。
感受到膣道的异常收缩,严御东早一步抽出性器,抵着吹水的屄缝辗压,磨得她汁露横飞四溅,撒尿似的一股接一股,乱七八糟地喷向镜面,足足十多秒才终于全身脱力地倒进他怀里。
高潮后的小女孩风情更甚,眼角眉稍都昭示着被深深疼爱过的痕迹,容纳过男人的那一处仍旧贪婪地抽搐不止,殷红靡丽,好似罂粟,诱人上瘾。
严御东等不到她缓过气,再次提枪入洞,架着她的腿一边顶送一边走动,刚经历高潮的穴儿敏感又脆弱,几步路的距离又被入得汁水横流。
他抱她坐在躺椅上,一手环固细腰,一手握着盈盈乳肉把人紧扣在腿上,臀肌发力颠挺,狠不得将她捣碎戳烂。女上位本就吃得深,严蕊同又哪里挡得住父亲蛮横的进击,不消几分钟便重重扭着腰主动摆弄起来。
严御东知道她又要到了,扳着一条腿将她身子转过来,扭转的瞬间,怀里的小东西就忍不住蜷着脚趾泄了。强劲的热流烫得严御东马眼开裂,他再停不下来,遵循着雄性繁衍的本能,死死扣住女儿细致的臗骨,狠厉砸开壶口,将硕大的龟头埋入蜜壶中抽辗。
高潮之中,另一波快感接连席卷而来,将严蕊同推向灭顶般的狂潮,她脑中一片空白,如同遭受电击,呼吸顿止,心脏骤停,全身上下唯有小肉穴勤勤恳恳地咬着阴茎一边喷水一边承受精液浇灌,还没结束她便承受不住晕了过去。115、分离(H) 严御东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面对面拥着昏迷的小女儿授精,巨根深嵌幼蒂,毫无间隙,一注注炙热的精浆如机关枪似的突突地往宫巢里扫射,把娇嫩的子宫灌满。
失去意识的严蕊同被烫得一阵一阵地痉挛抽搐,过了好半晌,待膣道强烈的挤压逐渐趋缓下来,严御东才捧高粉臀退出来。
穴壁依依不舍地痴缠屌物,拔出时“啵”一声,严蕊同跟着闷哼一声,大股大股的清液混合了白浊应声奔流直下,水刀般冲涮在男人半软的茎身上,转眼间那话儿就再度充血膨胀,直挺挺立了起来。
严蕊同转醒时已半躺在躺椅上,严御东趴在她身上正口对口将红酒哺入她嘴里,见她浓密的睫毛颤颤扑闪,他又取过酒杯含了一大口酒喂给她,她来不及吞咽,红酒溢出唇角流向锁骨,穿过乳沟汇聚在细长凹陷的肚脐眼。
“浪费了。”严御东“啧”一声,顺着红酒的痕迹从她下巴开始一点点往下舔,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肚子上,用舌尖将小肚脐里的酒液舔舐干净。
严蕊同被舔得全身发热,酥酥麻麻的,嘴里哼个不停。
严御东看出她很喜欢,舌尖在肚脐周围逗留,留下一串又一串湿凉的触感,见她夹着腿扭动起来,他扳开腿一看,才发现小东西早已泛滥成灾,因为刚把孩子干得晕了过去,担心她受不了而压抑的欲望这下彻底压不住了。
他抬起一条细腿儿搭在自己肩上,壮硕的男根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跟着上半身压了上去封住她的唇,同时躬身将下身怼了进去
射过一次的性器变得更加持久,彷佛不知疲倦为何物,严蕊同根本无从抵抗,不断在猛烈的撞击中昏死过去,又在细碎的律动中醒来,一整晚反反复复,彷佛死了无数次,直到她贪得无厌的父亲把前面几天假期憋的劲儿都释放完,这才偃旗息鼓,抱着她餍足地睡去。
前一晚闹得不算晚,可体力耗费过大,严蕊同睡到了翌日中午退房之前才被叫起来洗漱更衣,吃过午饭后父女俩同姚璐会合,一同趋车去机场,搭上了前往曼谷的航班。
在曼谷的两天,姚璐明显安份许多,对孩子嘘寒问暖,温柔和煦,总算展现出几分慈母模样。严蕊同好哄得很,转头就忘了姚璐凶她的事,经常一手牵爸爸一手牵妈妈,在外人看来,大概真有点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严御东对此心中不虞,但一想到这是严蕊同最后一次与姚璐相处,再看到她的笑,便隐忍不发了。
和姚璐是在曼谷的国际机场分别的,为免回了国老太太又瞎凑和,严御东帮她改了机票,从曼谷直飞纽约。他们的航班比姚璐早,入关后她紧紧握着严蕊同的手情真意切地流了泪,大抵也知道这一别便再不复相见。
然而这场别离对严蕊同来说其实不过是一场必然且再寻常不过的结果,虽然她接触的人有限,来来去去的却也不少,所以她没有哭,只是想了想,拍拍姚璐的背,搬出以前每次爸爸出门时对她说的话安慰:“妈妈要乖乖的,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严御东见状松了口气,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严蕊同这辈子都不要经历生离死别的苦,他希望她最爱的人和最爱她的人都永远陪在她身边,可姚璐不行,说是他的占有欲作祟也好,亦或说姚璐的品性堪虑也好,就算她再舍不得姚璐,他也只能狠下心逼她们分离。
不过幸好,幸好这些担心只是多余。116、方法多的是 严御东带着女儿回国两天后,严家老俩口也从日本回来了,得知姚璐已经被打发回美国,老太太气得恨不能拧下他耳朵:“明明心里还有人家,难得小乖也不排斥她,你咋又给搞砸了!”
严御东冤枉,“啥时我心里还有她了?”
老太太见他一脸不以为然,嗫嚅道:“那么多年你哪家优秀漂亮的小姐都看不上,流连花丛,挑东捡西,难道不是放不下人家吗?”
严御东头疼,无奈掀了姚璐的底:“奶奶,您孙儿没闲工夫玩爱你在心口难开那一套,我要真放不下姚璐,当初就不会和她分手了,何况您以为她这十多年真就如一张白纸,傻傻等我回头?人都不知跟过几个主儿了,还给人生了个儿子。”
老太太关心则乱,她太希望严御东有个相知相惜的爱人,因而忽略了自己养大的孙儿是什么脾性──他对亲爱之人向来有强烈保护欲,若真对姚璐有心,断不可能放任她漂泊在外,十多年不闻不问,只怕是完全把人遗忘了。
左右也没有在姚璐身上耽搁太多时间,想通这一点,老太太当即歇了心思,转头忙不迭打听别人家的好姑娘去了。
过了清明,严御东终于腾出时间去泰北实地考察渡假村的新选址,出发前一天,一家老小参加了小堂弟一对双胞胎女儿的满月宴。
严御东这一脉对自家人向来不吝啬,宴会自然办在玺悦,严家有双胎基因,几乎代代都有双生子诞生,但依旧惹人稀罕,家族里老老少少聚集了上百人。
严蕊同从没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盯着被太奶抱在怀里逗弄的小娃娃好半晌,终于上手轻轻捏了捏那双不断挥舞的粉嫩小手,然后便痴痴笑了起来。
好软哦。
小堂婶见状笑问:“小乖要不要抱抱小妹妹?”
严蕊同惊喜地点了点头。小堂婶让她在椅子上坐好,教她摆好姿势,把另一个孩子放到她手上。
她小心翼翼地托着小宝宝的头,听到周围的人都在夸她抱得很好,忍不住就抬头喊爸爸看:“爸爸,小乖抱小宝宝!”
严御东嘴角一扯,赞许道:“嗯,真棒。”
严蕊同被香香软软的小婴儿彻底迷住了,甚至还问爸爸可不可以带一个回家,听得大伙儿忍俊不住。
几个长辈话赶话,趁机帮着催促,“不行哦,这是小堂叔家的,小乖想要小妹妹的话让爸爸妈妈给你生。”
不少人都以为姚璐入门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等着严御东的好消息,没想到问起姚璐,他却笑说:“早回美国去了,人家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总不能为了小乖栓在这一辈子吧?”
两句话把姚璐跟他们父女俩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众人听得一脸懵,一张张嘴追问不迭,深知严御东性格的堂弟便善解人意地给他当了回嘴替:“东哥想娶还愁没人嫁吗?与其娶个不上心的还不如不娶,如果为了孩子那就更没必要了,要孩子的方法多的是,也不是非得找个妈才能生不是?”
严御东笑睨了堂弟一眼,他倒是了解他的心思。很早之前婚姻对他来说就并非必要,如果说之前他还能为了安老人的心作作戏,如今则完全被他排除在人生清单外了;至于子嗣,实话说,他对拥有严蕊同以外的孩子并没有任何想望,就像堂弟说的,要孩子的方法多的是,花点钱要几个能有几个,只是这样的孩子于他而言就是个工具,他没有耐心亲自养育,更不会爱他(她),无奈老人家一直渴望家里再添新生命,他们期盼他过上儿女绕膝的生活,也忧虑在他之后没人能护着严蕊同,加上家里的事业也需要人继承,因此他至今无法完全将这个选项排除,不过好在目前老人家身体健朗,他也还年轻,这几年尚且无须太过迫切于去作决定。
堂弟这席话听在长辈耳中显然有违伦理,然而见严家俩老只是笑了笑未加置喙,旁人也不好再多嘴,话题这才回到两个小娃娃身上。117、永别 晚上,严御东洗过澡出来时,严蕊同已经在他床上躺平了,小东西黏人,天天来爬床,一开始怕他赶还会装睡一下,后来发现他不赶人了,连Bear都直接搬过来驻扎在他床头了,得寸进尺得令人发指。
没能带一个小宝宝回家,严蕊同的情绪明显有些失落,回家一路上都在念叨小宝宝好可爱,小宝宝好香……
严御东上了床,把人拖进怀里,“在想什么?”
不出意料听到严蕊同嘟哝:“爸爸,小乖要小宝宝。”
严御东提醒她:“之前不是你说不要弟弟妹妹吗?”
他着实不明白,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对小婴儿感兴趣?在他看来孩子麻烦得要命,可想起每次家族聚会小孩都喜欢扎堆凑在一起玩,而她从小就没有同龄玩伴,便又觉得无可厚非。
“小乖生的弟弟妹妹,喜欢。”严蕊同拍拍自己小肚子说。
严御东失笑,“傻瓜,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就不是弟弟妹妹了,小乖想要当妈妈吗?”
严蕊同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好。
严御东知道她根本不了解个中涵义,只能吓唬她:“生宝宝很疼,会流很多血,你不怕?”
严蕊同闻言果然瑟缩了一下,没想到下一秒又勇敢地说:“小乖不怕!”
那油盐不进的小模样教严御东简直气笑,“生!我让你生!”
为了腾出时间赴Zac的约,他这两个礼拜天天加班,回家看她在他床上睡得像头小猪,舍不得把人吵醒,憋了一肚子邪火,本想从泰国出差回来再好好收拾她,偏偏小东西开口闭口要生宝宝,这不是找肏呢!
他二话不说扒掉她睡衣,把孕育小宝宝的过程淋漓尽致地演绎了一次又一次。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一来舍不得她承受生孩子的苦痛,二来他也不允许别的男人的种在她体内生长,他自私地认为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永远只能属于他。
等他把积攒许久的存货一滴不剩全射进女儿小肚子,严蕊同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他一身轻松地抱着人进浴室,清理时看着她身上斑驳的痕迹不禁懊恼忘了收着点力,这方面他一向很小心,即使留下痕迹都由他亲自帮忙更衣洗澡掩护过去,可他明天一早就要飞泰国,若是让常姨看见恐怕瞒不住……
不是没想过会有捅破窗纸的一天,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孩子又事事仰赖她照顾,也就是早晚的事。她生性老实本份,这样一件攸关严家声誉的大事,饶是知情也不怕她张扬出去,反倒担心她撒手不干就麻烦了。
事到如今只能且走且看了。
翌日严御东清晨便要飞泰国,临出门前叫醒她叮咛道:“爸爸要出国几天,你在家要乖乖听常姨和老师的话。”
听到爸爸又要出远门,昏昏欲睡的严蕊同顿时清醒过来,噘着嘴问:“要多久?”
严御东说:“最多五天。”
严蕊同对时间没有明确的概念,只知道她不喜欢很多天看不到爸爸,可是又不能叫爸爸不要去,只好闷闷应了声,“哦。”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严御东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掰着她的手指,带着她一根根数一二三四五,“每天早上起床数一根,数完五个指头爸爸就回来了。”
有了明确的目标,严蕊同总算心情好了一点,很快又被哄睡了。
下楼时常姨已经在忙活,见他提着行李出门便跟过来送,“先生要出差?”
严御东点点头,一如往常地吩咐:“我不在劳你多费心了,要是闹起来就给我打电话。”
常姨习以为常地应是,严御东看着她,本想先给她做点心理建设,最后还是作罢了。
那时,任谁也没想到,这样再寻常不过的一别,竟差点成了永别。118、生死未卜 严御东坠机失联的消息在他出差第三天传回严家祖宅。
当天早上他和Zac带着助理乘坐直升机前往泰国北部地区进行考察,起飞约莫一个钟头后,地面控制中心发现飞行器出现异常,还未厘清原因,讯号就突然从雷达消失,机上一行六人生死未卜。
接到消息,老太太当场晕了过去,老爷子抚着心脏一个趔趄,被随侍在侧的管家扶住才没仰头倒下,将老伴送往医院后,他不顾劝阻要亲自走一趟泰国,被闻讯赶来的宋驰骏拦了下来。
来的路上始终没能拨通严御东的卫星电话,宋驰骏心里沉得发慌,到了老爷子面前还不得不强自镇定,扶住老爷子摇摇欲坠的身子安抚:“严叔,泰国我去,御东肯定没事的,您在家等我好消息。”
老爷子看着这张和严御东有着几分肖似的面孔,失去子媳的记忆再度迎头痛击,他红了眼眶,难以承受颤声开口:“阿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
宋驰骏心脏蓦地一恸,面上却一派沉稳,笃定地说:“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一定会平安将御东带回来,您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忘了婶婶和小乖,要是您倒下了,她们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劝住老爷子,宋驰骏旋即动身飞往泰国。严御东与Zac的身份毕竟不一般,收到通报,泰国军方立刻开启搜救行动,然而与救援人员交涉后他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根据机上的紧急定位发射器发送的卫星求救讯号显示,失事地点位于高山密林区,该地区地势险峻、路径隐秘,车辆难以通行,丛山密林,直升机无处停降,搜救人员只能徒步挺进,光是确定直升机的所在位置恐怕都不容易,不仅救援难度非比寻常,还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宋驰骏动用了所有关系,从世界各国找来顶尖的搜救人员投入救援,甚至亲自加入搜索行列。他始终心存希望,都说大难不必有后福,严御东十二岁逃过死劫,阎王如何能再来索他的命?他不相信命运会如此不公。
严家祖宅上下兵慌马乱,管家便作主对城南别墅这边封锁了消息,所以当天晚上严蕊同没有接到父亲的睡前电话,常姨还安慰她爸爸只是太忙了,直到她掰完五根手指那天晚上仍然没有看到父亲的踪影,就任凭常姨怎么哄都不肯睡了。
哄不好小主子,常姨只能给东家拨了电话过去,然而话筒中传来的制式提示音却让她心头一咯噔──带了严蕊同这么多年,严御东的手机从来没有拨不通的时候,不管白天黑夜,不管正在开会或睡意正浓,家里打过去的电话他从来不曾漏接过──对上严蕊同眼巴巴的目光,她挂上电话说:“爸爸的手机可能没电了,现在拨不通,明天再打好不好?”
严蕊同听不进去,固执地重申父亲临走前的承诺:“爸爸说,小乖每天数一个指头,一只手数完就回来,小乖数好了!”
常姨顿时语塞,如果要延期回,严御东不可能一通电话都没有,甚至还关机了,她心里有些不得劲,却没敢表现出来,编了个理由想把人哄去睡:“说不定爸爸现在在飞机上没办法接电话,也许等你睡醒爸爸就回来了。”
严蕊同垂着头嘟哝:“小乖等爸爸。”
“爸爸不知道要多晚才回来呢。”常姨难得虎着脸吓唬道:“你要乖乖的,要不爸爸回来常姨要告状的知道吗?”
严蕊同着急为自己辩解:“不行!小乖乖,不告诉爸爸!”
常姨说:“那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严蕊同拖拖沓沓地回房躺下,常姨坐在床沿抚着她的背哄了半天才终于让她慢慢合上了眼。119、爸爸呢? 严蕊同睡不安稳,一整夜翻来覆去,六点不到就醒了,醒来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抱着一丝期待跳下床寻人,跑到门边开门时意识到自己没有穿鞋子,爸爸看到要生气了,于是老老实实回床边趿了拖鞋,直接奔往严御东房间,人未到声先到,“爸爸!”
回应她的却是一室安静,屋内空无一人,床上用品摆得整整齐齐,毫无使用过的痕迹,她不死心地找遍了浴室和衣帽间,满心的期待终究落了空,于是跑下楼要去敲常姨的房门让给爸爸打电话,经过客厅却听见常姨在讲电话,她停下脚步楞楞站在原地, “严先生”、“坠机”、“住院”、“下落不明”这些字眼断断续续传入耳中,她其实不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常姨在哭。
“常姨。”
常姨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她连忙抹掉眼泪眼,匆匆几句挂断电话,装作若无其事来到她身边:“小乖,怎么这么早醒了?是不是做恶梦啦?”
严蕊同蔫蔫地摇头:“爸爸呢?”
常姨不忍与她对视,别开视线艰涩吐字:“爸爸……爸爸的工作还没忙完,可能、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回家……”
严蕊同小眉头皱起来,跑去拿起话筒塞进常姨手里,“给爸爸打电话!”
常姨一听眼眶又热了,从昨晚她心里就不踏实,所以一早就起来往老宅打电话,如果连她这个外人都知道不对劲,这孩子又哪里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打小离不了爸爸,若是闹起来除了严御东谁都降不住,管家让先瞒着,可该怎么瞒?又哪里瞒得住?
确实瞒不住。
每隔几分钟严蕊同就央着常姨给爸爸拨电话,她以为一直打一直打,总有打通的时候,她不是不曾长时间没有同父亲联络过,可通常是因为她在生爸爸的气,或是爸爸在生她的气,就算如此,只要太爷太奶或常姨跟爸爸通电话时她还是能在一旁偷听,可是这次却是无论如何她都听不到爸爸的声音了。
最终严蕊同还是回了老宅,老太太一出院就亲自来接,她已经受不了任何闪失,非把孩子放在跟前看着才安心。没人敢告诉严蕊同发生了什么事,面对她每天问无数次“爸爸呢”,没人能给她答案,只能含糊应付,再背着她偷偷抹泪。
何曾想才回老宅待了两天,她就吵着要回城南别墅,老太太不明所以,红着眼眶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回老宅了,再陪太爷太奶住几天好不好?”
严蕊同抠着手指焦虑地说:“那爸爸回家,找不到小乖了呀。”
老太太一听,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几天竭力隐藏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她痛哭失声:“找得到,这里也是爸爸的家,爸爸一定找得到小乖的。”
那之后严蕊同便再没有闹过,她开始整夜整夜地不睡觉,镇日地发呆,有时昏睡过去却又猛地惊醒过来,跑到严御东的房间察看,老太太怕她又半夜独自跑出门找爸爸,只能让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她。她茶饭不思,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在削瘦,原就纤细的体形变得薄薄一片,像一抹游魂,在老宅四处飘荡,搜寻父亲的踪迹,所有人都被她吓坏了,哭着求她吃饭,她总是乖乖吃下,转头又吐了出来。
时间彷佛老牛犁田的步伐,那么缓慢而沉重,看不见光明与希望。120、悔恨 经过十多天昼夜不分的搜寻,坠毁的直升机在山林间茂密的植物丛中被发现了。直升机机头朝下直立哉向地面,两名飞行员死在驾驶舱内,其余人员不知所踪。
这个结果令人婉惜,却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信号,至少可以确定坠机后机舱内四名乘客应该都还活着。从残留的果核、残渣和临时搭建的避护所判断,事故初期他们环绕着机骸生活过一阵子,大约是附近的野果和猎物已经取尽,又迟迟不见救援,方才离开寻找生路。
军方出动数架直升机在林中投放食品袋,监视森林里的动静,数百名搜救人员以坠机地点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头进行搜索,希望却在扩大范围的搜索中日益消弥。山区多雨,生活痕迹被破坏,搜救犬难以捕捉气味,令搜索行动雪上加霜,且这片未经开发的原始区域是野生动物的天堂,亚洲黑熊、云豹和其它野兽在此出没,更不乏毒蛇等足以致命的元素,一般人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只不过泰国军方碍于Zac的身分没敢懈怠,而雇佣来的搜救人员在金主喊停前自然不可能放弃。
相较于其它人,宋驰骏的心情却比过去两周松快许多,年轻时他热衷于野外求生,严御东耳濡目染,七八岁就跟着他上山下海,后来在国外求学时甚至几度参加荒野求生竞赛获得奖金,在这种原始丛林生存下来对严御东是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他坚信只要没有在坠机时受到重伤,严御东必定还活着。
事实证明宋驰骏并非盲目的信心,空难发生即将满月之际,搜救人员在距离事故地点十来公里处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在严御东的带领下,四人在极为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了下来,他们消瘦且虚弱,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可就在搜救人员正在为他们的存活击掌欢呼时,获救者却没心情感受获救的喜悦,Zac指着靠在大树上快要喘不过气的严御东大吼:“快送他去医院!他被眼镜蛇咬了!”
欢呼声戛然而止,经验丰富的搜救人员立刻破开人围上前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严御东感觉到有人来到身边,只是因为神经毒素的侵袭,他已经无力做出任何反应,他知道自己快死了。那条毒蛇的攻击目标其实是Zac,可Zac在坠机时摔断了一条腿根本无法闪躲,出手相救是下意识的反应,当被蛇咬住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没有血清和医疗干预,他注定是活不了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窘迫,眼前像是跑马灯一般闪过一帧帧画面,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舅舅……最后停留在严蕊同哭泣的脸,他想伸手替她抹去眼泪,却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经历十二岁的车祸,又从坠机事故中存活下来,此刻,却是他生平第一次对死亡产生浓烈的恐惧。他以为能一辈子为女儿挡风遮雨,在有生之年总能想到办法护她周全,他以为他能陪着祖父母安享晚年,怎料死亡却来得如此促不及防。
如果他死了,他的小乖该怎么办?爷爷奶奶怎么办?
他心中无尽悔恨,恨自己没有尽早安排好后路,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听到有人在耳边大吼:“呼吸衰竭!快!拿氧气来!”121、恍如隔世 严御东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他小心翼翼抱着刚出生的严蕊同,心中满怀爱意,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她眼前。他亲自喂她吃喝、给她把屎把尿、哄她睡觉,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幼儿园,送她上小学,看着她一点一点健康地长大,似乎有些莫名的遗憾正被逐渐填补。他以为他会永远牵着她的手,护佑她、带领她一辈子,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主动放开了他的手,独自向前奔走,她再不在半夜跑到他床边哭诉自己做恶梦,也不再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分享学校里的生活,她如他所愿地成长为一个聪明美丽又独立的女性。
他应该欣慰,却无来由地感到心慌,看着她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他越来越疏离,他心中的痛苦和失落益加清晰,他努力说服自己都是这样的,身为一个父亲,养育她,本就是为了要看着她高飞……可当她带着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眼含爱意地告诉他他们要结婚时,他心神俱裂几近崩溃。
不!不是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那是他的小乖,他的宝贝,只属于他一个人,怎么会教别的男人夺了去?他理性尽失,扑向男人正要杀人时,耳畔冷不防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他眨了下眼,茫然地发现自己站在大学时期住了四年的房子里,严蕊同可怜兮兮的哭声回荡其中,一声接一声不断地喊爸爸,像是害怕,又像受了无限委屈,听得他心脏被拧住一般疼,他无法判断声音的来源,只能逐个房间搜寻她的身影。
长长的走道好似一个无底洞,一扇扇房门彷佛没有尽头,他顾不上其它,只想赶快找到女儿,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然而随着他越走越深,哭声却越来越微弱,他唯恐失去这唯一的线索,焦虑大吼:“小乖!”
哭声戛然而止。
剎那间他彷佛置身于一个真空世界,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就在他要陷入绝望时,一阵呜咽清晰地从身后传来,他猛一转身,只见对面的尽头突然出现一扇刚刚并不存在的房门,但他却毫不迟疑拔腿飞奔而去,因为他知道他的小乖就在这里。
他扭开房门,一道强光伴随着惊喜的呼唤迎面而来──
“爸爸!”
再睁眼,恍如隔世。
印入眼帘的雪白让顾御东一时无法辨别自己身在何时何地,直到视线被身侧温热的来源吸引,一颗悬荡已久的心才终于落了地──是他的小乖。
严蕊同紧贴着他右臂蜷缩在床边,不算宽敞的病床多了一个她,竟也不显得局促,他想摸摸她,左手却因眼镜蛇神经毒素的影响使不上劲,虽然他尽可能延缓毒液的扩散,获救时也早已过了注射血清最佳的时机,损伤的程度只能听天由命,可他并未纠结,对他来说能活着已是大幸。
他慢慢抬起右手想将她搂紧一些,不想却把人扰醒了。严蕊同浑身一震,抬头望向他,空洞的目光与他对视许久许久,听到他轻喊了句“小乖”之后,才突然回过神一样涌出泪来,她两手紧紧攒着他的衣角,浑身剧烈颤抖,半天叫不出一声爸爸。
严御东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背脊,这才发现她瘦得几乎剩一副骨架了,嶙峋的骨节如刺一般滑过他手掌,扎进他的心,疼得他眼周发烫。他一边亲吻她发顶,一边一次又一次告诉她:“爸爸在呢……”
他想抽自己耳光,他怎会自负到认为自己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安排未来?生命何其脆弱,意外无处不在,老天怜悯留他一命,他绝不允许自己再留下任何遗憾。122、掠夺 劫后余生,一家老小犹如陪着严御东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严蕊同瘦不成形,靠着营养针吊命,一向精神矍铄、保养得犹如六十出头的两位老人像是瞬间衰老了二十岁,老爷子挺拔的脊梁弯了,老太太自豪的黑发尽数化为银丝,若非还有一个严蕊同系着他们的命门,只怕早撑不下去。
病情稳定下来后,严御东被送回了国内治疗。所幸受伤当下处理得宜,毒素并未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只要持续复健,完全恢复指日可待。然则身病可治,心病难医,严蕊同的分离焦虑比过去更加严重,有一次严御东只是离开病房去做了个检查,她午睡醒来没看到人便哭着一顿疯找,严家二老亦陷在差点失去他的阴影中久久没能走出来,老的小的都不让人省心,因此一出院严御东便带着女儿搬回了祖宅。
公务积累如山,又有太多计划急于实践,严御东不想浪费时间,无奈祖父母坚持,他只能在家又将养了大半个月,确定他身体状况无异,俩老心里才总算放心了一点。
真正令人忧心的反而是严蕊同,仅管在严御东的监视下,她的体态慢慢回复,心理状态却一直很不稳定 唯恐父亲再度消失不见,她总是要不停确认他的存在,可他很快就要回公司上班,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
一天夜里,严蕊同洗完澡后来爬他的床,严御东将她拉进怀里,拿出一支手机放在她手上,教她怎么使用:“这是小乖专用的,以后不用请常姨帮忙,只要按这颗按钮你随时都可以找到爸爸。”
严蕊同一听立刻松手,满面惶恐地把手藏在被子,“小乖不要!小乖一直打一直打,爸爸没有接电话!”
她应激的反应令严御东一怔,陡然想起常姨说她那时每天都要给他打上百通电话,眼眶不由得开始泛酸,涩然道:“爸爸不是不接你电话,爸爸的手机摔坏了,否则就算你不打,爸爸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你不相信爸爸了?”他无法告诉她当时的情况有多糟糕,更不想让她知道,何况她这样傻,就算说了她也不见得能明白。
严蕊同闻言马上扭身抱住父亲,埋在他胸口拚命点头,其实她知道的,她只是太害怕了。
严御东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深深嵌入骨子里,“是爸爸不好,没有下次了,爸爸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找不到了。”
严蕊同抬头,伸手摸了摸他经历磨难更显锐利的下颌线,情不自禁地挺直腰杆覆上他的唇,小舌探入他牙关求欢。
太久没有品尝到这份甜蜜,严御东蛰伏已久的欲火几乎瞬间就被引爆了。即便获救之后女儿与他夜夜同床共枕,可老人家心里不踏实,半夜总要来看望几次,加之女儿身体孱弱也让他不敢轻易举动,因此事故发生至今两三个月,父女俩连亲吻都是浅啄即止,再没更深入的交流。这几天恰逢老爷子老太太参加了市里一座百年佛寺的诵经祈祷活动给孙儿们祈福去了,严御东刻意抑制的性欲本就在蠢动,此刻女儿的主动撩拨不啻是火上淋油,教他再也把持不能,凶猛地启动掠夺模式。123、这里有没有想爸爸?(H) 严御东卷住那截丁香小舌,反客为主地闯入女儿檀口之中肆意挑逗,双手掐住她小巧挺翘的臀瓣重重揉捏,贪婪地汲取属于她的甜蜜。严蕊同被弄得全身发软,努力又笨拙地响应着父亲近乎粗暴的吻,直到舌根发酸,胸腔里的氧气被消耗殆尽才忍不住发出抗议的嘤咛。
“嗯哼……”
闻声,严御东不得不松开嘴,把人搂在怀中抚着她细腻的背脊替她顺气。
由于跨坐在他大腿上,严蕊同很快发现他股间梆硬的凸起,喘着气细声细气地说:“爸爸,大棍子硬硬的。”
严御东眼眸一黯,手伸进两人下身间一把撩开裤头,将粗硕的性器从睡裤中解放出来,抓她软嫩的小手来握住茎身,哑声道:“它太想小乖了,你疼疼它。”
严蕊同垂首打量这根红得发紫又长得很奇怪的大家伙,尽管它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无数次,却是她第一次上手摸它,它真的好大,要两只手才能圈住,而且一直在跳动──她好奇地使劲捏了捏,上方立刻传来“嘶”地一声。
“谋杀亲爹啊!”
严御东没好气地轻斥,见她无辜地眨着眼又没了脾气,掌心包住她小手,手把手带着她上下捋动,“要这样,不能那么用力。”
严蕊同看着手中粗壮的阴茎,想起它进入小屄屄时酸胀又酥麻的感觉,腿心顿时泛起痒意,不自主地扭了扭下体。
严御东觉察到她细微的动作,腾出一手探入她腿心,一碰到裤底才发现早已洇湿了一大片……
显然她早就准备好,并正欢迎着他的入侵──这个念头令他下腹硬得发痛,手指摁在渗出淫液丝料上前后压碾,粗哑问道:“这里想不想爸爸?”
“啊哈……”严蕊同许久没被抚触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象话,被这么一摸顿时缩着小屁股抖索起。
严御东不满没有得到答复,拨开她底裤直接将手指插入薄软的肉瓣间抠挖,加重语气逼问:“嗯?这里有没有想爸爸?”
一个多月的丛林生活让他从来就称不上柔嫩的手变得更加粗糙,指腹上的厚茧毫不留情地在娇嫩的屄缝间穿梭刮磨,引发了更激烈的颤栗,严蕊同紧抓着他胸口的睡衣抖落一声尖叫:“想──”
闻言,严御东猛地将人推倒在床上,扒去她的小内裤,双手扣着她的腿弯往上推,埋头嘬吮她汁水横流的小嫩穴。
严蕊同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拱起腰溢出欢快的娇吟。
“啊哈~~”
严御东轻轻戳刺穴口,数月不经疼爱的稚道紧窒异常,他没有试着硬闯,后头还有更大的等着伺候她呢,不急。湿滑的舌头在薄嫩的肉瓣间来回扫荡,淫液如泉涌,被他一一扫尽后又迅速满溢,他并未恋栈,将目标移向前端骚显的珠蕊,灵活的舌尖抵着那敏感脆弱的小东西拨弄顶戳。
严蕊同疯狂地扭着身子,被舔得又哭又叫,不消半刻便瞪大了眼,挺着腰腹,一股热流陡然自壶心喷涌而出,她尖细地叫了出来:“啊──”124、不可自拔(H) 春潮喷发之际,严御东压着她的腘窝附身而上,窄臀对准目标重重一沉,粗大坚硬的龟头瞬间分开软瓣捅进正在滋水的穴口。因高潮而急遽收缩的肉壁骤然紧绷,严蕊同呼吸一窒,下意识伸手推挤男人坚硬的下腹,可那骇人的凶器却丝毫不为所动,气势汹汹地破开层层皱褶长躯直入。
高潮中的膣穴紧迫非常,进入时格外困难,严御东被绞得眼前发黑,又痛又爽,他咬着牙奋力顶抽,“你看小屄屄多想爸爸,咬得好紧,爸爸都要抽出不来了。”
蚀骨的酥麻感如海浪一波波袭来,严蕊同无力推拒,哽声哭喊:“爸爸……呃!爸爸……”
“爸爸在呢。”严御东温声回应,下身撞击的力道却不曾稍减。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少女软糯的哭喊,激得他性欲愈发高涨,紧实的窄臀大起大伏,硕大的阴茎钉木桩似的一吋吋凿进幼小的腔室里再尽根拔出,不断贯穿紧窒狭小的甬道,不消片刻就将高潮未歇的小少女再次推向颠峰。
温热的汁水哗哗浇打在怒涨的龟头上,满布青筋的茎身犹如被成千上万的吸盘死死咂住,严御东低吼一声,无法自控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在重重桎梏中蛮横地夯入紧闭的壶嘴里。
尖锐的快感伴随着痛意直劈脑门,严蕊同还没喘一口气,滚烫的精浆已经灌进稚嫩的宫腔里,烫得她剧烈痉挛,失控抽搐。
积累了数月的精液又浓又多,一注一注冲涮着脆弱的子宫壁,这一刻,严御东彷佛才真正从那个失去她的恶梦中逃离出来,欲望和归属感充分获得了满足。
她是他的!她的灵魂乃至身体都只能属于他,只有他能进入她、亲吻她,也只有他能用精液填满她!
释放过后,严御东长舒了一口气,上半身倒在女儿身上感受着高潮过后小穴跳动的余韵。严蕊同也不嫌他沉,安安静静地抱着他,只是那还硬梆梆的肉楔严严实实塞在体内,实在撑得慌,她不自觉夹了夹酸涩饱胀的穴壁。
“爸爸,胀……”
严御东偏头亲了她一口,支起上身才发现自己竟猴急到裤子都没脱就射了……话说回来,他确实也没想忍,毕竟憋了那么久,精虫早就满到天灵盖,好不容易尝到这一口神仙肉,就算是流下惠也把持不住。
他起身拔出阴茎,一大股混着稠白的透明体液随即从来不及闭合的小孔中倾泄而出。严蕊同微微一颤,低吟出声:“嗯……”
诚然严御东一向重欲,但他以为射精后自己能够稍微冷静一点,没想一看到那红嫩的小阴户噗滋噗滋吐着精,阴茎顷刻间又急躁地弹跳起来。
要命!
他扒掉睡裤,托着湿溜溜的臀瓣将人提抱到腿上,肿胀的龟头在泥泞的屄缝里磨蹭了几下,顺势滑向凹陷处勉力一顶,咕啾一声又直挺挺地碾进紧簇的穴肉里。
严蕊同缩着小屁股靠在父亲怀里喘,刚高潮过的花径敏感湿滑,因异物的入侵而羞怯收缩,好似在抗拒,实则裹挟着粗物往里拽。严御东焉能辜负如此热情的款待,臂膀一松,腰腹一挺,任由下沉的穴口将大半根肉杵吞进去。
吐着黏液的马眼狠狠吻上深处的壶嘴儿,严蕊同挺直腰身惊叫一声,腔室内迅速涌出更多爱液为入侵者引路。
严御东抬手剥去碍事的睡裙,抱着她站起来,一边走动一边挺腰入穴。严蕊同敏感得过份,层层膣肉紧咬不怠,被磨得靡艳肿胀的肉瓣吸附着茎身,在猛烈的撞击中被肏进穴里再扯出来,晶莹汁水从交合处挤压出来,成股成股淋在硕大的阴囊上又洒落在地。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令严御东愈发颠狂,他沉溺不可自拔,恨不能一辈子插在里头永远不出来……125、这里要尿尿?(H) 严御东颠着女儿的小屁股在房里信步游走,股间贲张的肉楔在那本不该被他侵占的稚穴中肆意捣干,这荒淫无耻的行径不知怎地突然令他联想起幼时哄她睡觉的情景。
刚回到他身边时严蕊同已经懂得认人,在医院醒来后看不到熟识的面孔,护士保姆轮流哄了几个小时哄不好,却一见到他就主动伸手要他抱。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他的长相体格并不算亲善,甚至大多数小孩看到他都怕,她却本能地想从他身上得到慰藉和保护。
生病的小孩本就不好侍候,陌生的人和环境更是让她惶恐不安,入了夜尤其闹腾,唯独在他手里才会安份一点,别人接手一会儿都不肯,严御东只好成宿成宿地抱着她在病房里转悠──睡前揉背的习惯大抵也是那时候养出来的。
他一直觉得她对他的依赖毫无道理可言,年少时甚至曾为此感到烦躁不已,而今回想,方知命运当时就已经将他俩紧紧捆绑在一起。
他再不可能像爱她一样去爱别人。
严御东轻啃她因动情而绯红的耳廓,瘖哑道:“记不记得以前你都要爸爸这样抱着才肯睡觉?”
那会儿她可真小啊,面团儿似的小拳头抓着他的衣服攀附在他胸前,像离不开妈妈的小无尾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谁想如今会长成这样一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他望着她蕴满情欲的媚眼徒生感慨:“明明不久前还是个小娃娃呢,转眼就那么大了,小屄屄都吃得下爸爸的大棍子了。
耳边炙热的潮气让严蕊同酥麻不已,细腿儿主动缠上父亲精壮的腰杆,小穴儿急切地吸吮着男人粗大的利器,乱无章法地扭起小屁股。
感受到热情的收缩,严御东就近坐到窗边的沙发椅任她施为。脚底有了支点,严蕊同扭得益发卖力,晃着小脑袋嗯嗯呀呀地套弄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大肉棍,半会儿又把自己玩喷了。她下意识抬臀释放浪潮,却教她的父亲掐着腰摁了回去。
“啊!啊──”
严御东无视她的连声尖叫,提着细细的腰肢重重起落。满腹的吹水被堵在穴内摇晃翻滚,加上前面两次高潮没排净的水,把女孩薄薄的小肚皮撑得像一只装满水的小水球。
严蕊同被插得骨头都酥了,难耐的嘤啼应和着黏腻响亮的交合声,时低时高,时缓时快。膀胱在阴茎的磨擦和大量液体的挤压之下逐渐产生了尿意,经过父亲的调教,她已能辨别尿尿与潮吹的差别,尿意是忍得住的,比如现在。
她缩紧尿道口,颤巍巍地说:“爸爸,要尿尿……”
严御东一愣,手指移向交合处,揉了揉湿答答的尿道口:“这里要尿尿?”
严蕊同一个激灵,紧声呜咽:“嗯……”
严御东啄了下她唇瓣,愉快地说:“好,爸爸带你去尿尿。”
说完,性器爽快抽出,淫潮顿时如瀑布狂泄不止,严蕊同正因体内的压迫减轻而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被挪臀转了个方向又被填满了。126、爸爸给妳一个小宝宝,好不好?(H) 严御东一手扛着一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严蕊同拦膝抱起,就着插入的姿势挪步走向浴室。
后入的角度使得阴茎插入时更加压迫到膀胱,严蕊同不由得绞紧下体,惊慌呼叫:“爸爸!”
严御东粗喘一记,猛地抽出一截又用力顶进去,嘶声警告:“别夹!”
“唔!”严蕊同一抖,结合处瞬涌出一大股黏液。
严御东走到马桶前,将她大腿往两侧分得更开了些,“尿吧!”
严蕊同迷惘地仰头看着爸爸,不解他为什么不放她下来,她快要尿出来了。
严御东看出她的疑惑,低笑道:“尿啊,忘了小时候爸爸就是这样给你把尿的?”
语毕,他继续挺动劲腰,一边噘嘴发出“嘘嘘”的口哨声。
“啊……”在声音和阴茎的双重刺激下,严蕊同终于是憋不住了,一阵凄婉的尖叫之后,尿意比快感早一步到达顶端,她一个寒颤,顿时一泄如柱。
感受到穴壁蠕动的速度加遽,严御东随之加重抽送的力道。透明的水柱被撞得七零八落,淅淅沥沥洒下,淫水和精水交融的体液不断渗出,在高速磨擦中被打磨成乳白的泡沫,沾黏在少女被入得红肿火热的穴口。
“嗯~~爸爸……爸爸……”严蕊同愉悦而痛苦地嘤啼,幼嫩紧小的阴穴
紧紧咬着粗茎重重扭臀,活像要将它连根拔起。
严御东脑门一紧,险些失守,他绷紧下颌将人放到洗面台,贴伏在她娇小的背脊上,一臂穿过腋下反手扣住她单薄的肩膀,拱起她的上身面对镜子,一臂将她的阴阜压往自己股间,大开大合地把性器往蜜洞里送。
他粗嘎地喘着气问:“喜不喜欢爸爸射在你里面?”
严蕊同跪在洗面台上的姿态如同献祭一般,如丝的媚眼不自禁朝两人接合的那处看,镜子里只看到透明的稠液从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粗长的黑影在腿间最隐秘娇弱的部位时隐时现,可她依然记得自己小小的肉洞被那粗壮吓人的肉棍撑得又大又满的样子,还有强劲的热流冲进身体时的酥麻炙热的快感,她地隔着薄薄的肚皮摁着下腹移动的柱体,如痴如醉道:“喜……喜欢……小乖要和爸爸连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严御东闻言低吼一声,打桩一般用肉楔狠狠凿进脆弱的宫口狂肏猛插。
临射精前,他没来由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让她生一个孩子。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出现这个想法,历劫归来后,他认真分析过,与其给她一个兄弟,不如给她一个孩子,古往今来,亲兄弟为了利益相残的事迹数不胜数,亲生的到底不一样,有血脉天性的羁绊,也是当然的利益共同体,只要好好教育,他相信就算有一天他不在了,这个孩子也能代替他继续照顾她、保护她。
他想过试管婴儿,把她的卵子和别的男人的精子结合后再放进代理孕母体内,如此一来就无须玷污她纯洁的身体,但这个孩子体内里流的毕竟是她和其它男人的血,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心生芥蒂。
──如果是她和他的孩子呢?
严御东箝着她娇小的胯骨,将肉茎一推到底,死死抵着壶心磨,直到她失控地痉挛抽搐不止,终于将累积以久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进日思夜想的销魂窟中,轻叹道:“小乖不是想要小宝宝?爸爸给你一个小宝宝,好不好?”127、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仅管当时严蕊同已经被肏得几乎神智不清,她还是把爸爸的话听进去了,她太想要小宝宝了,每天都摸着小肚子问爸爸什么时候要把小宝宝放进来。这话在严御东耳里不啻是上赶着求肏,每每听了他都忍不住把人抓来收拾一顿。
让她生孩子的念头一萌芽,就像开了闸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然而激情过后回归现实,严御东终究不得不保持理智,审慎评估后果及风险。
严蕊同还太小了,他不能再耗费数年等她长大,也舍不得她经受怀孕生产的苦,几经思量,似乎唯有透过基因筛选培养出健康的胚胎,再由代孕者代孕一途,既能最大程度降低胎儿残缺的可能性,也无须她受累受苦。
立秋之前,严御东以休养散心为由带着严蕊同前往美国。
此行真正的目的自然不能告诉祖父母,瞒是瞒不了一辈子的,只不过能否顺利培育出一个健康的孩子都还是问题,等到木以成舟,老人家要反对也来不及了。
一切早已安排就绪,连代孕母都是严御东亲自视讯面试选定后便开始体检备孕,就等精子卵子到位了。试管婴儿的期程至少要一两个月,他不想浪费时间,飞机一落地,就直奔当地知名的代孕机构而去。。
没想到在例行健检时,却发现了一件令人错愕的事──严蕊同怀孕了。
来寻求代孕却自己先怀上的着实少见,医生告知家属时老实说也挺无助的。
严御东闻讯蓦然一怔。发生意外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施打避孕针,以两人做爱的频率,怀孕是情理之中,却在意料之外,毕竟严蕊同的月事不调,已经数月不曾来访,他一直以为轻易不可能怀上,因此总是肆无忌惮地内射。
语塞良久,他总算吐出一句:“……多大了?”
医生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从hCG的浓度来看,至少有8 周了。”
“不可能!”严御东皱着眉否定,两个月前他还在医院躺着呢。
医生一愣,狐疑道:“您的意思是?”
“不可能有8周大。”
医生会意过来,解释道:“周数不到,hCG浓度偏高还有两个可能,一是怀的多胎,二是萄萄胎,也就是怀孕异常,胎儿没有正常发育。”
严御东心脏一紧,“要怎么确认?”
“照超音波吧。”
为了获得更清晰的影像做诊断,孕初期采用的是侵入式的经阴道超音波,虽然探头不大,严蕊同却本能地感到害怕,一直挣扎着想下诊台,严御东摁住她板着脸警告:“大棍子那么粗都吃进去了,这小小一点玩意儿怕什么?不准动了!再乱动小宝宝没有了!”
严蕊同听到小宝宝要没有了,吓得马上安分下来了,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只在冰凉的探头推入时不适地抽搐了一下。
医生一语不发地盯着黑白灰交错跳动的屏幕,严御东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好半晌,终于听到她说:“确定是双胎。”
短短几个字彷佛天籁,严御东紧绷的情绪一松,吐了一口气,“好。”
医生指着屏幕中黑黑的两个小圆点,道:“这两个是胎囊,依大小来看应该有五周左右了,再过一两周就能侦测到胎心了。”
严御东粗略一算才惊觉,恐怕在他说要给她一个宝宝那一夜就已经怀上了。128、求欢(H) 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
严御东伤透了脑筋,本打算确定受孕后就通知老爷子老太太来陪她养胎,自己回国处理公事,等胎儿稳定再接她回国,如果老人家问起孩子爸的来历,就推说精子银行配对不能泄露身分,如今胎儿都一个多月了,左思右想,似乎只能以早产来隐瞒真实的月份,现在唯有祈祷两个小家伙能乖乖在妈妈肚子待到足月。
为了确认胎儿的健康状况有太多检查要做,怀孕初期也不适合频繁飞行,于是他还是按原定计划陪女儿在美国待下了,顺道把所有能做的筛检都做了个遍。所幸检验出的结果都显示胎儿十分健康,而更让人欣慰的是,严蕊同竟然一点都没抱怨,全部乖乖配合了。
严御东其实并未期待她能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母亲,毕竟只有几岁孩子的心性,如何能把那么重的责任加之于她?遑论他光是想到她要挺着沉重的肚子承受怀孕和生产之苦都感到心痛。然而母亲的本能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在确认肚子里真的有两个宝宝后,严蕊同简直要高兴坏了,时不时摸着小肚子问宝宝什么时候长大,还会自己讲故事给宝宝听,让做什么做什么,怕宝宝掉了,走路都不敢蹦蹦跳跳。
父女俩几乎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严蕊同这段时间快乐极了,一点孕吐的现象也没有,在爱和期待中变得越发娇艳明媚。因为荷尔蒙的影响,她的性欲也越来越强烈,经常睡前爬到父亲身上,小腰扭得水蛇一般求欢。
看得到吃不到,严御东馋得抓心挠肝、叫苦不迭,要是以前,他绝对二话不说提枪上阵,可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崽,他哪里敢大意。咨询过医生,上网查了又查,都说低风险孕妇即使在孕早期也无须禁欲,但他依然有所顾忌,没敢轻举妄动,总是半强迫着把小孩哄睡。
欲望得不到满足,严蕊同越来越躁动,她不懂,明明来美国之前每天都要插小屄屄的,常常她都受不了了,爸爸都不听,为什么现在都不插了?一天睡前她终于忍不住主动脱了小裤裤坐在严御东腹肌上,抓着的他手去摸自己莫名就湿哒哒的小阴户,娇娇哀求道:“爸爸插插嘛~~”
严御东明白自己应该严正拒绝,用肚子里的宝宝吓唬她,但手指却像是有自己意识,径自在水嫩的肉隙中梭巡。
“嗯嗯~~”严蕊同的身体反馈是立即的,紧窄的穴口瞬间收缩绞紧,就像一株含羞草,一点风吹草动就足以让它害羞地拢起。
严御东当然不会忘记进入女儿体内的感觉有多美好,那种被严丝合缝紧紧包裹的滋味无可取代,他下体硬得发疼,忍不住托着她的背翻身将人放倒在床上,用阴茎取代手指在汁水泛滥的屄缝中重重地磨。粗长雄伟的性器好比一把屠刀,慢刀子割肉似的从穴口划拉到阴核,直到沉重的精囊撞上臀肉再循原路返回。
肉与肉的磨擦激出了更多的水花,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快感迭加,速度也跟着加快,此举无疑一定程度缓减了严蕊同的痒,她欢快地扭着下身配合,却很快发现父亲并没有打算插进来,于是当他再一次擦过穴口往上走时,她忽地抬臀迎了上去,严御东反应不及,硕大坚硬的龟头顿时撑开窄穴,结结实实捣了进去。
“啊哈~~”
难耐而快慰的呻吟从严蕊同唇边溢出,严御东吓了一跳,生怕伤到她和孩子,急忙问道:“小乖,怎么了?肚子痛?”
他想往外撤,然而膣道中的媚肉犹如成千上万个章鱼吸盘,紧吸不放的同时还在急切地将猎物往内拽,他被绞得呼吸紊乱,正打算强行退出,却听到女儿娇软软地叹息:“好舒服……最喜欢爸爸插小屄屄了……”
严御东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又轻轻抚了抚她还未显怀的小肚子,“真的没有不舒服?”
严蕊同点点头,主动扭着小屁股央求道:“还要,爸爸,全部插进来,像以前那样,插好深好深。”
哪个男人抗拒得了这番言论?严御东忍不住将性器推得更深了一些,不敢尽根而入,却是出奇地温柔,他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并一一侍候到位。这一夜,他刻意将性事的节奏拖得漫长绵密,直到她充分得到满足,才抽出来射在她双腿间。129、避重就轻 怀孕满12周后,严御东带着严蕊同回国了。
老太太一早起床就盯着时钟引颈期盼,本想亲自去接机,却因严御东不愿她舟车劳顿,有意隐瞒了抵达时间,只能无奈地在家等待,接近中午才等到管家来报,她的两个心头肉回家了。
她张开双臂迎接,以为严蕊同会同以往一般热烈地冲过来撒娇,不想到小孩乖乖牵着爸爸的手,只是远远大叫一声“太奶”,直至走到跟前才扑进她怀里腻歪:“太奶,小乖好想你了!”
老太太的疑虑顿时消失怠尽,紧紧抱着她:“太奶也想你。”
近两个月不见,严蕊同在父亲寸步不离的陪伴和宠爱下吃好睡好,精神气色简直光彩照人,老太太捧着她的小脸端详许久,不禁感叹严御东总算有点当爹的样子,正想开口夸几句,严蕊同却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迫不及待分享天大的好消息:“太奶,小乖有小宝宝哦!”
老太太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孩子的胡话,揉了揉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笑道:“是不是在飞机上吃饱了?还吃得下吗?厨师伯伯给你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呢。”
严蕊同点头,“小乖还没吃饭饭,吃得下。”
老太太心口猛地一跳,这孩子体质向来留不住肉,肚皮薄薄一片,只有吃多了才会显得圆润些……她惶惑地看向严御东。
严御东没有否认,扶着她说:“您先坐下来。”
那便是真的了。
老太太脑子一空,扶着额一个趔趄,差点生生晕过去。在她眼里,严蕊同始终只有五六岁大,跟怀孕生小孩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怎么去了美国一趟回来肚子就怀上了?!
“您别激动,我会跟您解释。”严御东搀着老太太坐下,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吩咐管家去请老爷子下楼。
老太太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拉着严蕊同一同坐下,忧愁地抚着她一派天真的小脸,还拿不准该如何开口,身侧已传来老伴笑融融的声音:“噢,我们小乖回来啦!”
严蕊同兴高采烈地喊“太爷”,一时忘情就要起身飞扑过去,吓得老太太连忙摁住她。
老爷子尚不知发生何事,疑惑地问:“怎么了?”
严御东说:“您先坐,我有件事要跟您俩说。”
老爷子看了眼一脸发愁的老伴,在她身侧的沙发落了座。
严御东开门见山道:“小乖怀孕了。我这次带她去美国就是为了做试管婴儿。”
老爷子错愕不已,狠狠拍了下大腿怒道:“胡闹!”
严蕊同被突来的吼声吓得一抖,老太太气得拍了下老伴:“小声点,吓到孩子了。”
严御东早料到老人家的反应,平静地解释:“我想让她生个自己的孩子,将来有个依靠,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谁生的都不如她自己生的让我放心。”
老爷子吁了口气:“那也不必急于一时。”
老太太连忙应和:“就是啊,她才几岁……”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生意外,也不知道下一次我能不能再活着回来。”严御东知道这些话无疑是在剜他们的心,可这是事实,也是他最恐惧的,他不怕他们生气,不怕他们不谅解,只怕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有机会做了。
果然,俩老闻言双双心口一抽,顿时沉默下来。
见老人家已被说服,严御东避重就轻地将始末几句带过:“本来打算用代理孕母,但临时出了点问题,所以……总之最后还是要让小乖受苦了。”
良久,老太太才再度开口:“孩子多大了?”
严御东抿了抿唇,违心道:“快两个月了。”
“怎么看起来有三四个月大了。”老太太不禁嘀咕,严蕊同的体形虽然没有变化,小腹却已开始显怀,怎么看都不像只有两个月的模样。
严御东气息一滞,但很快稳下心神解释:“双胞胎本来就比较早显怀。”130、您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双胞胎?!” 俩老异回同声惊呼。
“嗯,所以肚子肯定会大得比一般人快。”
“一次揣两个,等月份大了,小乖这小身板儿哪里受得了?”老太太心里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他们这一脉头一回有了双生儿,忧的是怀孕本就受罪,双胎对孕妇的折腾恐怕要加倍,她担心孩子挺不住。
见老人家没深究,严御东松了口气:“双胞胎很难怀到足月,十有八九要提早剖腹。”
老太太自然知道其中利害,想到严蕊同要挨上一刀简直比割在自己身上都肉疼,忍不住捏捏她红润润的脸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晓不晓得生孩子有多疼,就随你爸爸这样乱来。”
严蕊同挺着胸膛,自信满满地说:“小乖不怕!小乖勇敢!”
老俩口只能相顾叹息。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呀。”老太太轻抚着严蕊同微凸的小腹呢喃,其实有了新血脉,做长辈的如何能不欢喜,就算仅仅是为了严蕊同,这个家的香火也的确断不得,何况严御东要做的事从来就没人阻止得了,只不过盼着曾孙,却来了玄孙,心情不免复杂。
严御东反问:“您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宝宝的性别在十周时做胎儿染色体检查就已经确认过,是两个男孩,只是明面上孩子只有八周,还不到能公布的时候。
“我们小乖生的,无论男孩女孩都好,健健康康就好了。”老太太感慨道,既然木已成舟,再多的指责也无济于事,只祈求老天让孩子平安生下宝宝。“家里十多年没有小娃娃了,吃穿用度都要重新准备,尽早知道性别才好尽早安排。”
严御东不置可否,他和老太太想法不同,他一开始就想要男孩,倒不是他重男轻女,就是女孩总归娇气,不如男孩皮实,带大严蕊同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他没兴趣再拉扯两个。况且冒这么大风险不外乎想给她留个靠山,若同她一样娇里娇气,一切就白搭了。
老爷子揉了揉严蕊同的后脑,问:“什么时候能确认?”
“过两个礼拜抽血检查就知道了。”
至此,严蕊同怀孕的震撼弹算是安全引爆了。
两个老祖宗对小家伙一向呵护备至,打从她怀孕之后全家上下更是草木皆兵,连说话大声点都被禁止,老太太请了几个专业看护轮班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就怕她磕着绊着有个闪失,甚至晚上睡觉都要亲自照顾才安心。
严御东虽然对此颇有微词,却也不好出言反对,毕竟面对性欲日增的小女儿,他不敢保证自己有多少定力,为了她和肚子里的胎儿,分房睡不啻是最好的决定。
胎儿健康与否始终是严御东心中的心头大患,每一次孕检他都是亲自陪着去的,老太太几次想参与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哄骗过去,所幸严蕊同挺能藏肚,未曾有人对怀孕的周数生疑。仅管每次孕检下来胎儿的发育和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他依然担心有问题,直到怀孕中期做完所有排畸检查,他才终于稍稍喘了口气——131、威胁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温馨精致的公主房里,一双大眼在夜色中悄瞇瞇地张开了些许,窥探躺在身边的老太太,观察的好半晌,确定人已经睡着了,这才一点一点将身子移向床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时已入冬,小脚丫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冻得严蕊同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她捂住嘴,回头见老太太熟睡依旧,赶紧抓起室内拖鞋踮着脚走向房门口,直到关上房门后她才呼出一口气,将冻得发白的脚丫塞进拖鞋中,归心似箭般朝父亲房门走。
彼时严御东还在同人讲电话,门把一转动他就察觉了,会这样一声不吭就闯他房里的也就严蕊同一个,他草草结束通话起身快步上前,正好接住她扑过来的小身子。
严蕊同投入他的怀抱,兴奋大叫:“爸爸!”
严御东拧眉斥道:“小心点,摔跤怎么办。”
“嘻嘻。”严蕊同小脸往他怀里钻,深深吸取着父亲身上熟悉又令人颤栗的气味,被骂了也毫不在意。
久不尝肉味,严御东被蹭得浑身发热,不得不往后挪了挪下身,板着脸问:“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太奶呢?”
严蕊同有些心虚:“太奶睡觉了。”
“那你为什么没睡?”严御东质问,打怀孕以来老太太就拿她当眼珠子一样看顾,不把她哄睡是不可能自己先睡的。“是不是趁太奶睡着了偷跑出来的?”
“……要跟爸爸睡。”严蕊同嘟着嘴嗫嚅。
严御东捏捏她耳朵,“太奶醒来没看到你会担心的。”
老太太眠浅,他可不想让老人家半夜醒来急得到处找孩子。
严蕊同以为爸爸要赶她走,委屈得眼泪都要溢出来了:“好久了,都不跟小乖睡……”
浓浓的愧疚感顿时袭上严御东心头,照理说她现在正是需要他陪伴和关爱的时候,可从美国回来后他就一路忙到了现在。身为一个世代蝉连富豪榜的集团执行长兼继承人,他在泰国出事的消息几乎惊动了整个寒城,休隐了近半年才正式回到大众眼前,来自各界的邀约几乎填满了他的行程。
两个月以来他天天早出晚归,虽然每天一起吃早餐,上班时间也尽量得空就给女儿打电话,但除了陪她定期孕检那一小段时间,父女俩几乎没有独处的机会。有时她会吵着要去爸爸房里等他回来一起睡,可严御东回家时间不定,老太太怕她为了等爸爸熬着不睡,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今天他难得在她睡觉前就回来了,肯定是怕又遭到反对才特意等老太太睡熟了才溜出来找他。
严御东心疼地吻她发心,“对不起,爸爸不是不跟小乖睡,爸爸只是太忙了,等过阵子忙完爸爸每天都陪你睡好不好?”
他不是有意冷落女儿,为了腾出时间陪她,他得集中精力解决积累多时的工作,同时尽可能将往后几个月的工作提早完成。再过不久,胎儿成长的速度会快得惊人,她可能连独自从椅子站起来都不容易,晚上起夜的次数也会变得更频繁,不亲自照顾他怎么能放心。
严蕊同额头顶在他胸口,手指在坚硬的腹肌上划拉,考虑了许久才说:“不可以等好久。”
严御东心痒难耐,包住那只不安份的小爪子,哑声道:“好。”
严蕊同接着开条件:“今天要跟爸爸睡。”
严御东应好,将人抱到床上躺好,正打算去知会老太太一声,急切的敲门声便咚咚传来。
等不及回复,老太太已经慌慌张张地开门闯进来:“御东,小乖在不在你这儿?”
严御东迎上去扶住她,“在呢,您别急。”
老太太看见全须全尾毫发无伤的严蕊同好端端坐在床上,脚一软差点虚脱。睡前小家伙就吵着要找爸爸,她担心严御东人高马大的不小心挤着压着孩子,以他还要工作为由哄过去了,然后她就梦见孩子夜里在房间找不到爸爸自己跑出去外面找了,醒来却发现孩子真的不见了。
“太奶!”严蕊同惊叫,挪动小屁股就要下床。
严御东命令她在床上待着,迅速抱起老太太就近放到沙发上,拧着眉说:“您回房睡吧,以后我会尽量早点回来陪小乖,我回来前让常姨看着就行了。”
他知道老太太紧张孩子,却没想到忧虑到这种程度,长此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
老太太白他一眼,“你粗手粗脚的,万一压到小乖怎么办?”
严御东不以为然:“她跟我睡十几年了,我哪次压伤过她?”
“那不一样,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两个呢!”
严御东威胁道:“小乖肚子越来越大,往后晚上起夜要人抱您抱得动吗?您要不听,明天我就带她回城南住了啊。”
此话一出,老太太终于不得不消停了。132、小乖好舒服……(H) 严御东一路听着老太太絮叨一路扶着把人送回房去,再回到自己房间时严蕊同已经乖觉地躺平了,眼睛闭得紧紧,浓密的长睫毛还颤巍巍地抖动,一看就知道在装睡。
他嗤笑一声,熄了灯在另一侧躺下,不消几秒,一副小身板就蛄蛹着往他靠过来了。他眼皮一掀,侧身转向她:“干么呢?”
严蕊同半点不心虚,咧着小嘴钻进他怀里:“要抱抱。”
“没听到刚太奶说什么?叫爸爸睡觉离你远一点。”严御东故意说。
严蕊同小嘴一瘪,转了转眼珠子,理直气壮道:“是小宝宝要爸爸抱抱。”
严御东无语得笑了出来:“你倒是会扣帽子。”
孕二十二周,严蕊同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一座小山,顶端紧贴着他坚硬的腹壁,他担心压迫到胎儿,拍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转过身去,从背后将人揽进怀中,轻轻摩挲她的肚腹哄道:“睡觉。”
可笼罩在父亲浓烈的麝香味之中,严蕊同哪里生得出半点睡意,生理上的变化让她更加敏感也更加渴望亲密的接触,即使腰腹间不带情欲的抚触都足以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又热又湿。她顺应本能往后挨得更紧,撅臀扭腰,用私处去磨身后鼓囊囊的大包以解骚痒。
严御东的呼吸逐渐失序,安抚肚腹的大掌也不知不觉移到圆润的臀肉揉捏打旋,为了方便她“操作”,甚至配合地屈起一条腿插入她双腿间,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紧密。
感觉到男人股间明显变得粗硬坚挺的柱体,严蕊同大受鼓舞,果真扭得加倍卖力,然而扭了半晌都没有等到父亲更进一步的动作,忍不住委屈得直哼哼:“爸爸~~”
又娇又媚的,光听声音都能把人叫硬,何况严御东早就硬如石杵。他脱掉她的睡裙,轻轻将她轻薄的小内裤往下卷,发现已经湿得彻底,便也无心折腾,扯掉自己的底裤,扶着粗大的性器从后侧挤进湿腻腻的臀缝,缓慢而强势地插入紧致的穴口。
久违的充实感像电流一般窜上脑门,严蕊同愉悦地溢出呻吟:“嗯~~”
甫一入洞,穴肉立刻自四面八方包夹而上,贪婪地裹着茎身往深处拖,严御东克制着狂插猛撞的冲动,一手穿过她身下,掐住一只怀孕后愈发丰挺的嫩乳,一手抬高一条细腿儿,弓身浅浅捣弄。
然而渴望着被更深更重地占有的严蕊同,却不满足于这样浅尝即止的性爱,回过头娇声娇气地催促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
那嗓子媚得要滴水,精致漂亮的小脸上稚气与情欲并存,海妖一般蛊惑严御东的心神,他起身跪坐在她双腿间,将她单只脚扛到肩上,结实的窄臀前后飞快摆弄起来,却没想到严蕊同如今敏感得要命,又许久没有过性事,被肏了几下就绷紧小腹攀上云端。
严御东猝不及防,理智被夹得烟消云散,把小孩扶起来抱坐在腿上,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托捧着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一下一下往那销魂穴里顶。
高潮令严蕊同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清楚感觉到滚烫的龟头如推土机般铲开层层软肉前进,再如倒勾一般拉扯着穴壁撤出,起落吞吐,快感往上层层堆迭,她受不住地晃着小脑袋哭叫,直至被推向令人窒息的狂欢之巅。
吹水激喷,肉壁疯狂痉挛,绞杀式地缠缚着肿胀的欲根,迫使严御东丢盔弃甲,与她共赴天堂。
等缓过劲儿来,严蕊同已经软倒在他怀里,他为自己的失控感到心惊,连忙搂着她侧躺下来,拔出阴茎,把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撩到耳后,忧心地观察她的反应:“还好吗?”
严蕊同全身抽搐,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吐精,她这次高潮似乎格外绵长,过了好久,终于餍足地呼出一口气,娇酣道:“小乖好舒服……”
严御东放心了,低声笑骂:“小淫娃!”
他取来纸巾给她一蹋胡涂的腿间清理干净,严蕊同打了个呵欠,嘟着嘴索吻:“爸爸亲亲。”
严御东在她粉唇啄了一下。
严蕊同拍拍肚子要求:“小宝宝也要亲亲。”
严御东配合地在她肚脐上方印下一吻,正要起身下巴却冷不防被踢了一脚,他一个怔愣,听到她高兴地说:“小宝宝喜欢爸爸亲亲!”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胎动。
一股无以名状的情绪顿时从心底蔓延开来,仅管每一次孕检他都不曾缺席,却直到此时才真正对这两个小生命有了实感,他将手掌覆在她浑圆紧致的肚皮上,哑声问道:“宝宝踢你痛不痛?”
严蕊同摇摇头,提醒道:“还有一个!”
严御东在不同位置又亲了一下,对着肚子里的胎儿呢喃:“要乖乖的。”
严蕊同又是一个呵欠,帮小宝宝解释:“小宝宝乖的。”
严御东躺回她身后抱着她,轻声道:“你也要乖乖的,知道吗?”
窝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严蕊同很快就意识涣散了,迷迷糊糊说:“小乖乖。”
严御东吻了吻她后脑勺,“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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