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1)作者:ecup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3 8:02 已读16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1)

作者:ecup

2026/10/03 发布于:pixiv

第31章 夫目前犯

我站起身没多久,房门又冷不丁被敲响,“咚咚咚。”

我下意识以为是颜茹去而复返,毕竟她今天已经来敲过我两次门。门一开,我甚至没先看人脸,就压着嗓门嘀咕了一句:“你怎么又敲门?”

“是我!”

门外站着的竟是钱家豪。他穿着件黑色短袖,挎着个旅行包,额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笑得像刚从夜风里走进来的狼。没等我开口,他已经往屋里迈了一步:“诗晓菲刚到酒店,不过她说不想和你一间。我只好过来跟你挤,让诗晓菲和颜茹住隔壁。你不介意吧?”

“这有啥介意的?咱俩本来就是一个宿舍的。”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肩上的包,放到靠墙的行李架上。包里不知塞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磕在铁架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不想见见诗晓菲吗?”他把外套一脱,搭在椅背上,语气听着随意。

“想,但她现在估计不想见我。”我笑了笑,声音里有点发涩。

“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他忽然转过来看我,像要在我的表情里挖出点什么,“也许在我的帮助下,今晚你俩就能见上面。”他特意把“今晚”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我俩就这么东拉西扯,一边洗漱一边胡侃。他洗澡快,水声“哗哗”响了一小会儿就出来,光着上身,只围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等我从浴室出来时,他已经半躺在床上,脑袋靠着床头,手机屏幕在脸上映出冷光。

“哎,吕哥。”他突然压低嗓子,像要说什么不该说的,“那天我告诉你,这酒店有特殊服务。你昨天来体验过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昨天那些画面、那场浑浑噩噩的经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脸上没露出什么,只淡淡地说:“没有。”

“那太可惜了。”钱家豪叹了口气,语气里竟透出几分真切的遗憾,“我听说这边妹子很漂亮,本来还想试试。可碍着颜茹一块儿来,实在不好办。”

“那咋办?不行我先出去,你叫个小姐进来。等你完事了我再回来。”我顺嘴接了一句。

“那多不好意思。”他连忙摆手,“这郊区晚上风冷得跟刀子似的,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再说颜茹就在隔壁,我这边嫖,她那边听见了,不得炸毛?”

“没事,我不怕感冒。”我“嘿嘿”一笑,半真半假地说,“再说了,颜茹在隔壁怕什么?这叫‘夫目前犯’,更刺激。”

“夫目前犯?啥意思?”钱家豪一脸疑惑,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少给我装,我不信你不懂。”我指了指他,笑得有些不正经,“夫目前犯,就是在丈夫旁边和他老婆做爱。这词来自日本AV。你想想,颜茹就在隔壁睡着,你在这边跟别的女人搞,那滋味能一样吗?类似的还有‘无能的丈夫’‘熟睡的丈夫’,都是那种调调。”

“嘿嘿,我虽然更爱看欧美,但夫目前犯我还是知道的。”钱家豪见我上道,也露出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刚刚装一下,就是想考考你,看你懂不懂。那我再问你,夫目前犯的时候,是操人的男人更爽,还是被操的女人更爽?”

“肯定都爽啊。”我咽了口唾沫,话头一开就有点收不住,“男的一边操着别人老婆,一边看着她老公在旁边睡觉,那还不爽透了?那种感觉,就像把对方的尊严都操穿了一样。女人肯定也爽——正在出轨,却随时可能被老公发现,明明被操得浪水直流,还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被子发抖,越憋越敏感,越怕越来劲。”

钱家豪听完,嘴角慢慢翘起来,像看见猎物自己钻进了套子:“还行,你有点悟性。不过我觉得,其实睡着的老公才是最爽的。”

“睡着的老公爽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跟块木头似的。”我反驳道。

“也许他是装睡的呢?”钱家豪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给谁听见,“也许他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闭着眼睛,一边装睡,一边听自己老婆被别人操得浪叫。那种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还不能动的滋味,才算把夫目前犯玩到了极致。”

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一声:“我反正体会不到这种爽。”

“你体会不到没关系”他笑了笑,“有的人就喜欢这个。”

说完,他话锋忽然一转:“所以,今晚要不要体验一把?”

“怎么体验?”我一时没跟上。他刚刚还在说小姐,现在又扯到体验,像在给我下套。

“我给咱俩各叫一位妓女,就在这屋里玩起来。颜茹和诗晓菲在隔壁睡觉,这不就是现成的夫目前犯吗?”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商量点哪家的夜宵,“说不定诗晓菲睡到一半听见了,还会过来看看。到时候,你不会觉得更刺激?”

“你少他妈的乱扯!”我骂了一句,声音却压得低,像怕真被隔壁听见,“诗晓菲要是听见还得了?她不得跟我彻底掰了?要叫你叫。我不参与。我去门口给你把风,让颜茹当苦主。她要是听见了来敲门,我就在门外提前打电话给你报信。”

“那不仗义。”钱家豪摇头晃脑,反而越说越来劲,“哪有让兄弟把风、自己屋里快活的道理?再说了,你小子看着正经,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闷骚。一会儿我操到一半,你听见动静忍不住了怎么办?到时候还得临时给你再叫一个。不如一开始就一起。”

“放心,我忍得住。”我摇头,语气很硬。

“你忍得住?我不信。”钱家豪眼里精光一闪,像把刀往我撑起来的那点骨头上敲,“除非咱们打个赌。就怕你对诗晓菲感情不深,看见我嫖娼,自己也跟着忍不住。”

“赌什么?”我平时不是容易被激将法拿捏的人,可此时他偏偏拿诗晓菲来激我,我明知道是坑,也硬着头皮往里跳。尽管昨天我确实嫖了,但那时候的我正陷在牛角尖里,今时不同往日。此刻我对诗晓菲的念想已经重新燃起来,我不能在这时候被别的东西拉下水。

“赌一瓶可乐。”钱家豪郑重其事,赌一瓶可乐也是我们男生宿舍经常玩的游戏,“我一会儿叫个小姐,就在我这张床上做。你就在你那张床上装睡着。如果你忍不住偷看、偷摸,或者干了更出格的事,就算你输。如果你能一动不动,装睡到底,心如止水,像没事儿人一样,就算你赢。”

“好家伙,你他妈拿我当你们play的一环?”我气笑了,心里却知道这混蛋在给我上套。

“你是担心自己对诗晓菲的爱不够坚定吗?”钱家豪往我这边凑了凑,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塞进我耳朵里,“你不会是怕经受不住考验,一会儿忍不住对着一个妓女撸管吧?”

我被他这句话一噎。刚刚才在心里发了誓,我已经发誓要永远爱诗晓菲一人了,现在要是不接这个赌,反倒显得我心虚。

“行,赌就赌,谁怕谁。”我把被子一掀,躺下去,脸朝着墙,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现在就叫小姐。一会儿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加入进来,或者给你也点一个,我请客。”他说着,已经拨了号码,转过身,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电话接通,钱家豪语气熟稔得像点外卖:“对,要一个,我兄弟也在……不过我兄弟睡了,要个会伺候人的……对,到1207房,小声点,别按门铃,敲三下门,别吵醒我兄弟。”

挂了电话,他冲我挑了挑眉:“等你明天请我喝可乐。”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乾坤尚未定,胜负未可知!”我学着那些网文男主,阴阳怪气地甩了一句,然后把被子裹紧,背过身去,开始装睡。我故意把呼吸调得又沉又长,还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像模像样的鼾声,像真的睡死了过去。

“哈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不过后半句应该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钱家豪笑得前仰后合,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等你输了,明天可别赖账。”

约莫十几分钟后,房门“笃、笃、笃”,轻轻三下,轻得跟猫爪子挠门一样。钱家豪轻手轻脚下了床,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踩着地毯往门口走。

此刻的默默给自己念叨着游戏规则:不能睁眼,不能动,不能输。可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时,我又实在忍不住,轻轻侧过头,我的眼皮像被鱼线勾住,自己就睁开了一条缝。好在屋里只亮着钱家豪床头那盏灯,我这边陷在阴影里,又侧躺着,半张脸藏在被沿下面,倒也不易被察觉。

那女人侧身闪了进来,动作极轻,像只惯走夜路的猫。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跟高至少十厘米,却像踩在棉花上,只有鞋尖点地时发出极轻的“笃”声。两条腿裹着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油光,像融化的黑蜜般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身材极高挑,却并不骨感。一件银灰色紧身包臀裙裹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明。那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乳沟以下,大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陷进一整根鸡巴。随着她呼吸,胸口起伏如满胀的潮水,像随时要把那薄薄的布料撑裂。她的腰却细得不成比例,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收束过,从胸下到胯上急剧收窄,像一件被匠人捏出来的瓷瓶。

再往下,那裙子包着她浑圆的臀,后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瓣大屁股把布料绷得发亮,连里面丁字裤的痕迹都隐隐透出来。她每走一步,臀肉便轻轻晃动,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软得能看见肉浪。短裙下沿与黑色丝袜之间,勒出一圈极窄的绝对领域,白腻的腿肉在丝袜网纱边缘溢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果子从裂缝里鼓出汁肉。

她头上戴一顶黑色宽檐软帽,帽檐压得极低,把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帽檐下隐隐透出一点唇色,极红,像含了一口血。她微微侧过脸,朝钱家豪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红唇便勾了一下,似笑非笑,像在夜里开的罂粟花。

借着灯光,我看不清她的眉眼,却看清了她那副被紧身裙、黑丝和高跟鞋武装到牙齿的肉体,每一寸都像为勾人魂魄而生。她整个人像从深夜街头浮出来的艳影,蒙着帽子,看不清真容,却比脱光了更让人发狂。

真是绝妙的身材,这种身材,我只在诗晓菲和颜茹身上见过。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上,光线更昏暗了。

钱家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把食指压在她唇上,朝我这张床的方向指了指,用气音说:“我兄弟在睡觉,别吵醒他。”女人很乖,点点头,把包轻轻搁在茶几上,赤着脚走到他床边。她的胸很大,却挺,像两只被细细吊带兜住的玉碗,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跳。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点,硬硬地磨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钱家豪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大腿。她像得了指令似的,把裙摆往上撩了撩,跨坐在他腿上。那件短裙一撩起来,就露出整个下体:光洁白净,一丝毛发都没有,阴阜鼓鼓的,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她的腿又长又嫩,膝盖并着贴在他腰侧,脚趾点着地,小腿肚绷出流畅的线。

“怎么已经湿了?”钱家豪低笑一声,把手探下去摸了一把。她“嗯”地咬住下唇,声音刚冒出来一点,又急急吞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丝气。钱家豪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含住,舌头绕上去,像吃糖一样慢慢舔。

“别出声。”他又说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威胁。她点头,眼睛却往我这边瞟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我的呼吸已经很轻,可被子里那东西顶得老高,把薄被撑起一块,她未必看不见。

“你就这么喜欢当妓女?”钱家豪压低声音,“更一进门屄就湿了,我用手指摸摸,你就忍不住舔指头上的淫水。”

“嗯,我喜欢当妓女。”那个女人轻轻说道,声音极低,像呼吸一样的气音,听不出来音色。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顺手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他特意把内裤裆部露在最外面,上面似乎还有干涸的分泌物。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那条深色平角内裤送到她嘴边。她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微微张开嘴,任他把整团内裤塞了进去。布料顶得她脸腮鼓起,嘴唇合不拢,只能从缝隙里漏出极细的呜咽,像被堵住喉咙的小狗。

“好,这样就吵不醒我兄弟了。”钱家豪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像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她眼里浮起一层雾,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兴奋,两条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两下解开裙子的暗扣,那两块丝绸立刻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两人脚边。她的上身完全光了,一对乳房弹出来,饱满得像装满了乳浆,乳尖又红又硬,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钱家豪把她往怀里一按,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吸得“啾啾”响。她仰起头,喉咙里含着一团模糊的呻吟,却因嘴里塞着他的内裤,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下体在他腿上磨来磨去,把那层汗毛都磨得泛起潮。钱家豪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得极大,像被那尺寸吓着了。可她已经没有嘴可用,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急喘。

钱家豪扶着自己的大屌,龟头抵住她那道细缝,慢慢往上顶。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死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肉里。他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屄口外头来回地蹭,蹭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表情又痛苦又饥渴,嘴里的内裤都被她咬得变了形。

钱家豪松开她的乳头,湿淋淋地从嘴里退出来,抬头看她。她嘴里还堵着他的内裤,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口水和发红的指印。他抬手,用指节轻轻顶了顶她帽檐,哑着嗓子说:“帽子摘了,挡着我看你骚样。”

她迟疑了一瞬,像知道帽檐是自己最后一点遮掩。可钱家豪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手已沿着她后颈滑进帽子里,捏了捏她汗湿的脖颈。她身子一颤,终于抬手把宽檐软帽摘了下来,扔到地毯上。头发一下子披散下来,乌黑微卷,凌乱地铺在肩头。我依旧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半边耳廓,但她整段肩颈线条全露了出来,像天鹅颈一般,细、长、滑,后颈上还浮着一层薄汗。

钱家豪似乎很满意,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个女人默契的改变了姿势,熟悉的像一对情侣。

她咬着嘴里的内裤,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背对着我。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鞋跟陷进地毯里。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膝上,像等人从后面拆了吃。那背影,在昏黄灯光里像一道熟艳的剪影。

钱家豪从床上下来,绕到她面前,站在那里。他个子高,那根硬得发紫的大屌正好戳在她脸前,她仰着头,像知道要做什么,伸手握住,把脸凑过去。可他偏不让她再含,而是弯下腰,一手抓住她左边乳房,一手捧住她的脸,从侧边亲她露出的半边嘴。她嘴里塞着东西,亲得不利索,只能“呜呜”地应。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一个仰面,一个俯首,像在分享同一口浑浊潮湿的气。

钱家豪一边亲,一边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半蹲下去,膝盖抵进她腿间。她的大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手。丝袜之下,只有她浑圆的屁股和腿根。她的丁字裤早被淫水浸透了,细绳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像要嵌进肉缝。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拉,整个屄口就露出来,粉红、湿亮,一张一翁,像条缺水的鱼嘴。

钱家豪凑上去,嘴包住她的屄,舌头钻进去舔。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点了一把火,喉咙里闷出一声极长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掰得更开。他舔得不紧不慢,从屄口沿着阴唇往上,吸她的阴蒂,每吸一下,她的腰就猛地挺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沙沙”的响。她的黑丝袜被汗和淫水糊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像涂了层蜜。

“坐好了。”钱家豪忽然吐出一句,重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她刚要直起身,就被他按住后背,重新弯下腰去,胸脯几乎贴着自己的大腿。她的屁股因此向后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挤开裙子,对着我这边。那屁股又大又白,和裹着黑丝的腿形成极分明的界线,像黑暗里浮出来的一对月亮。钱家豪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缝,把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屄口上,又慢慢磨了两下。

“唔——!”女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滚烫的龟头烫着。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她的后背可见地僵了一瞬,两只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泛白。钱家豪开始动了,起初浅而缓,像要让她适应,可没几下就变了节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凿。

她背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像被捣碎的豆腐,在他每次撞入时猛地一荡,又在他抽出时弹回来。她的腰塌得极低,臀翘得更高,黑色高跟鞋被撞得在地上乱蹭,有一条腿已经半跪到床沿,丝袜膝盖处磨出一片浅痕。她的呻吟全被内裤堵在嘴里,只剩短促的“唔、唔”,像被一下一下顶出来的气泡,和着下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荡开。

钱家豪插了一阵,忽然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的背。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乳,像要从后面整个儿把她捏起来。她身子被迫挺起,头向后仰,死死的咬住嘴里的内裤。钱家豪看着她,身下还在不停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唔……嗯……”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她撑在床边的那只手忽然向后伸,抓住他的小臂,像要借力,又像要他慢些。可钱家豪并不理,反而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整个床架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夹在指节间搓来搓去,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我躲在被子里,眼睛早已睁开,贪婪地看着。那女人距离我一米不到,臀部像熟裂开的桃子,被鸡巴捅得一开一合。她嘴里的内裤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淫乱,像被操得失了魂。

钱家豪又快速猛顶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依旧高翘。她的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跟上,随着撞击晃荡。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两瓣臀肉,像掰开一个熟透的瓜,把自己一次次地喂进去。交合处已经起了一圈白沫,黏稠的淫水被磨成细线,从她屄口一直滴到床单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你叫床声音小点。”钱家豪忽然喘着气,朝我这边低笑了一声,“你声音这么大,会吵醒我兄弟的。”

回应她的只有“呜呜呜”,她嘴被内裤堵着,似乎在抗议着钱家豪,好像在说:“这不怪我,是你把我操的太狠了。”

钱家豪放慢了抽送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把她唇边那团已经湿透的内裤扯了出来。布团离嘴时,带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她的下巴上,又断成两截滴下来。

“想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笑。

女人却没有答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嘴唇被堵了太久,已经合不拢,半张着嘴,舌尖微微外露,口水流了下来。

“刚刚不是想说话吗?怎么又不说了?”钱家豪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那就用嘴干点别的。”

他让她从床上下来,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黑色高跟鞋,有些站不稳。钱家豪自己坐到床边,面对着我的床。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她立刻会意,踉跄着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可钱家豪又摇了摇头:“站起来吃,弯腰。”

她扶着床沿站直了,然后慢慢弯下腰去。在刚刚的做爱过程中,她的丝袜早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丁字裤也被拨到了一边。整个阴部全暴露着。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岔开,脚背绷得紧紧的,那只高跟鞋的细跟还在地毯上划来划去。她弯得极低,两瓣大屁股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我这张床的方向。

由于两张床挨得近,她一摆出这个姿势,那湿淋淋的臀肉几乎就悬在我床沿上方。我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她的打屁股正悬在我的头顶。阴暗的光线下,肥美的阴唇,被操得张开小嘴的肉缝,还有挂在阴唇上的黏液。

钱家豪把她的头按下去,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大屌在她脸上拍了一下,发出轻响。她立刻张嘴,像条被驯熟的母狗,嘴唇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上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下舔,一直舔到睾丸,又用舌尖托着那两颗卵囊轻轻吸吮。房间里响起黏稠的舔舐声,像有谁在搅一碗过稠的蜂蜜。

“深一点。”钱家豪说,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头开始前后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嘴角有口水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她的喉咙打开,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呕”似的轻响,像要呕出来,又被迫吞下去。

她的下巴被撞得发酸,鼻孔里哼哼着,像哭又像叫。她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那两瓣翘着的臀肉左右乱晃,像在对谁发出邀请。她屄里的淫水因为趴低的姿势不断往下滴,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有的直接坠向地面。

突然,她像是被钱家豪那根鸡巴顶到了最深处,整个人哆嗦起来,喉咙猛地收缩,嘴却还含着鸡巴不放。钱家豪闷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稍稍抬起一点,又重重按下去。她“唔”地一声,两腿一颤,屄口喷出一小股水。那股液体从她两腿间甩出来,有不少液体正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微腥,带着一种被搅得稀烂的甜腻。我的眼皮像被烫了一下,几乎要睁开,呼吸猛地一乱。那几滴淫水顺着我的颧骨往下滑,滑过鼻梁,几乎要流进嘴角。我浑身僵得厉害,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住床单,才没有抬手去擦。

女人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给钱家豪口交。她每一下都吞得极深,口水混着男人前液从下巴滴到乳尖,又落到地毯上。钱家豪仰着脸,半闭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气音,像在享受,又像在忍着什么。过了半晌,他忽然把她的头按到最底,龟头深埋在她喉咙口,停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她“啵”地一声吐出来,脸涨得通红,眼睛湿得像要滴水,脖子上粘满汗、口水,还有刚才被堵时留下的痕迹。

“上来。”他说,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玩笑,“自己坐上来动。”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颤着两条腿往他身上坐。那两团臀肉正对着我,我用肿胀得几乎麻木的眼睛盯着她。她的一条黑丝腿跨过他的大腿,另一条也跟上去,然后手扶着他的肩,把臀往下沉。龟头在屄口磨了一下,滑开,她又抓住那根粗鸡巴,重新对准,再一点点坐下去。整个过程,她脸上的表情从空虚到满胀,嘴大张着,像被从里面撑开了。

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身上。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微微突出,汗水沿着脊柱凹槽往下滑,流进那条被鸡巴填满的肉缝。她没等钱家豪动,自己就颠起来,黑丝裹着的臀肉一上一下,像骑在一匹烈马身上。那根鸡巴随着她的起落,时隐时现,屄口被翻出一圈粉肉,又狠狠吞回去。水声更大了,“噗嗤、噗嗤”,像踩在湿泥里。

我在床上装睡装得浑身发抖,被子下的鸡巴涨得发疼,像要顶穿被子。脸上的淫水弄得我痒痒的,黏黏地绷在皮肤上,让我忍不住想擦拭。我拼命呼吸,喉咙里却像是着了火。

我依然眯着眼,看见钱家豪忽然朝我这边扫了一眼,他像看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嘴角越翘越高。他忽然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女人左边臀瓣上。

“啪!”

声音又脆又亮,像一条湿透的毛巾抽在白肉上。她骑在他身上,被打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屄里还夹着那根鸡巴,下体被撞得更深,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自己捂住嘴。

“你把他脸弄脏了。”钱家豪低声说,语气像在责备一条没规矩的狗,“我不是让你小声点吗?你倒好,你骚逼的淫水都甩我兄弟脸上了。”

她被打得懵了一下,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半眯的眼缝里只能看见她湿红的脸,头发粘在面颊上,眼神又惊又怕,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被弄醒了。她不敢再大幅度动,只小声地、含含糊糊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太舒服了……”

“忍不住?”钱家豪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右边屁股瓣上,力道更大,白花花的臀肉晃得像翻浪。她“啊”地一声泄出来,又急急咬住下唇,鼻子里全是忍痛的闷哼。两条黑丝腿夹着他的腰直哆嗦,屄口却绞得更紧了,连钱家豪都低喘了一声,像被她夹得极爽。

“去床上,趴好。”他拍拍她的后腰,“屁股翘起来,我教你怎么管好你下边这张嘴。”

她连忙从他身上起来,那根湿亮的鸡巴“啵”地抽出来,屄口一时合不拢,几滴淫水落在地毯上。她踉跄着爬到床中间,几乎是跪趴在床单上,双腿分开,把屁股高高撅起。她上半身完全伏了下去,胸贴着床,两只手肘撑在枕头边,像只等待交配的母狗。此时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的湿透,看上去像涂了精油。那两瓣大屁股被刚才扇得又红又肿,在黑丝袜的包裹下像熟过了头的蜜桃。

钱家豪跟着上了床,跪在她身后。床垫一陷,我这边都能感到轻微的震动。他扶着鸡巴,龟头只在她屄口来回蹭。她刚被打过,又被磨得不上不下,臀缝里全是水。她喉咙里哼哼着,屁股微微往后送,急着想再吃进去。他偏不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屄口上画圈,时不时拍一下她的臀肉,低声说:“自己往后套。”

她埋头在床单里,呜咽一声,真的把屁股往后一坐。那根鸡巴“咕”地一下整根没入,一直插到最深。她浑身一抖,像被从后边贯穿,连肩膀都趴得更低。钱家豪也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动得极快,像要把她整个撞进床垫里。她的臀肉被撞得前后乱荡,黑丝袜和汗混在一起,在昏光下像涂了层油。两瓣红肿的屁股中央,那根粗鸡巴像打桩一样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肉,再狠狠顶进去,响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像马上要垮。

她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虽然还努力把嘴埋进枕头里,但那些破碎的呻吟仍一阵阵泄出来,又尖又腻,像被撞碎了的玻璃。钱家豪时不时在她最深处磨一下,她便整个人弓起来,腿根抽紧,脚趾蜷缩。最后一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都甩到了地上。她泛红的屄肉从撕破的丝袜中翻出来,被操得又湿又肿。

我再也忍不住了。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尤其是那几滴干在脸上的淫水,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慢慢烧。我极轻地侧了侧身,把脸往被子里藏,手却不争气地往下滑。先是指尖碰到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前液把布料浸得透凉。我咬着牙,手指钻进裤腰,把胀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只轻轻一碰,就有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

我用手圈住柱身,慢慢上下套弄。动作不敢大,怕被他们发现。可这偷偷摸摸的摩擦反而让快感更烈,像在刀尖上偷糖吃。“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我此刻就像是看着AV视频撸管,不算对不起诗晓菲。”我安慰着自己,一边借着被子的掩护动着,一边从眼缝里盯着她。她正被操得浑身战栗,一只奶子从身下压出来,随着撞击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嘴里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重复着几个破碎的字,像是“要坏了”“太深了”。

钱家豪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捞起她半软的乳肉,捏着乳头又拉又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腰塌得像要折断。

她没有回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单里,像已经顾不得羞耻,只一味地往后迎。

快感从我的龟头一路烧到小腹,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眼珠子仍像被钉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具被撞得乱颤的白肉,耳边全是她越来越收不住的哭叫。我咬住下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子下边一片滚烫,像有什么要炸开。

那女人已经被操得像从水里捞出来,整片背都泛着潮红。她高高撅起的屁股每挨一下撞,就往前耸一截,像要被活活顶进床头。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黑丝袜裆口裂得更大,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唇,随着鸡巴进出被翻得里外都是。她不再捂着嘴,只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越翘越高,嘴里含混地叫着“不行了”“要死了”,尾音被撞成破碎的气音。

钱家豪依旧不紧不慢地抓着她的腰,像驾驶一辆已经失控的车。他在操逼的同时,不忘向我这边张望,似乎在观察我是否有动作。

大力抽插几分钟后,钱家豪攥住那个女人的两只脚踝,双手分别向上一提,让她半个身子几乎半悬在床上,只有肩颈和脸还贴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绷成一条直线,丝袜裹着肌肉,像两条上了黑釉的竹节。她的屁股被自己并紧的腿夹得更加挺翘,那根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从后面钉进她身体里。

“来,让我兄弟看看你多会喷。”钱家豪说着,使出最大力气,每次插入都几乎把那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拧起来,喉咙里发出极尖的哭叫,黑丝腿在半空乱蹬,臀肉抽得像被抽了筋。他不但不停,反而越操越重,床板开始“砰砰”地撞墙,像有只巨兽要从墙那头穿过来。

“别……啊——!要……要尿了……!”她终于喊出完整的句子,嗓子已经全哑,而且脸深埋在枕头里,声音低沉的像被人用砂纸磨过。钱家豪听了更兴奋,手上磨得更快,鸡巴一下下都顶在最深处,像要把那泡尿从她身体里捣出来。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那声音、那画面,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向我最后一点理智。我藏在被子里的手不顾一切的套弄起来,快感像从脚底烧上来的野火,一路烧到后脑。我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和那对乱颤的乳。扑哧女人的哭叫、床板的呻吟,全灌进我耳朵里,像要把我活活撕开。

终于,钱家豪低吼一声,腰重重往前一送,整根淹没在她的身体里。他停在那儿,小腹一阵阵抽动,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那女人被他灌得浑身激灵,大腿痉挛似地夹紧,阴精混着白浊从交合处喷出来,“噗”地一下溅得他小腹和大腿全是。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无意识地抽抽。

我这边也到了。脑袋一片空白,浑身一挺,精液喷在掌心和被子里,热得烫手。我咬着被子,喉咙里泄出一丝极低的闷哼,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等那阵抖劲过去,我才发现脸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心跳却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痛。

那边钱家豪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半软着,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全滴在她腿心。她仍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两条黑丝腿瘫在地上,一只脚还无意识地抽动,屄口开着小洞,白浊从里面慢慢往外流。

钱家豪抓起被角擦了擦手,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随手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

他朝我低头看了一眼,轻声的笑了。

我长出一口气,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打赌结束了。

钱家豪那边渐渐安静下来。床垫轻响几声,那女人似乎被钱家豪捞进怀里。我半睁开眼,透过睫毛缝看过去,只见钱家豪仰面躺着,一条胳膊从她颈下绕过去,手搭在她露出来的肩上。她侧身靠着他,一条黑丝腿还挂在他腰上,脚上的丝袜已经勾出好几个洞,露出白嫩嫩的脚趾。她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去,像只终于被喂饱了的母狗。

此刻的他们倒不像是刚谈完一笔买卖的嫖客和小姐,倒像一对偷过无数次情的老手。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屁股,像在哄她,又像还有劲儿没使完。她偶尔哼哼两声,身子往他怀里缩,屄口还有白浊慢慢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地。

我闭起眼,试图入睡。然而不到过了多久,我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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