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17-18)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17章 裂纲初张 两道剑光并排穿过云层,苍梧山脉在脚下铺展成一片墨绿色的海。 风从西边灌过来,裹着潮湿的草木气息,还有姐姐身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从断崖顶出发到现在,已经飞了两个时辰。 姐姐始终飞在我左前方半个身位的位置,不近不远,刚好让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姐姐高束的长发被风扯成一条黑缎子,和耳根上那层一直没褪干净的淡红。 姐姐说认了。可认了不代表不疼。 我握紧雪刃剑柄,灵石贴在掌心,温温的,像娘亲的手指。 脑子里还转着姐姐在断崖上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看我一模一样。 可姐姐又说“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 姐姐还是认了。 这个“认了”里头有多少分量,我不敢细想。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没回头,声音被风削得有点散,“娘亲给你的方位,应该就在前面那片石林。” 我顺着姐姐指的方向看过去。 苍梧西麓的山势到这里忽然塌下去一块,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掏空了,露出一大片灰白色的石林。 石柱高高低低地戳在地面上,最粗的三四人合抱,最细的跟手臂差不多,风化得厉害,表面全是蜂窝状的孔洞。 阳光打在上面,投下来的影子乱七八糟的,像一张撕破了的网。 石林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圈残破的石基,呈八角形,边角上还立着几根断裂的石柱。 传送阵——废弃的那种。 但石基周围的纹路不对。 正常的传送阵阵纹是向内收束的,像水涡;那些纹路却是向外扩散的,像蛛网,而且纹路的刻痕太新了,跟风化了几百年的石基根本不搭。 “有人动过。”我压低声音。 姐姐的剑光顿了一下,偏头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换上一副紧绷的神色。 姐姐顺着我的目光扫了一遍石林,眉头慢慢拧起来:“魔修?” “八成。” 我按住剑柄,催动灵力灌入双目。 石林里的灵气流动轨迹在视野里显形——正常的天地灵气是淡青色的,均匀平缓;可石基附近的灵气被什么东西撕扯得七零八落,丝丝缕缕地往阵纹中心漏,像破了口的布袋。 还有一股暗红色的煞气,从阵纹的刻痕里渗出来,跟蛆似的在那拱。 血魔宗的手笔。跟荒云泽那几处阵眼一样的路数。 “你在上面等我。”我御剑往下沉了两丈。 “玄子!”姐姐一把拽住我袖子,“你想干什么?” “下去看看。” “不行。”姐姐攥得死紧,指节都白了,“你左肩的伤还没好,昨晚又、又……”她卡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但没松手,“又耗了那么多体力。要下去也是我下去。” “姐姐。”我回头看她,语气放得很平,“你是法修,近身吃亏。我是剑修,越一阶也能打。再说——”我挣开姐姐的手,把雪刃横在身前,“娘亲让我来找拓片,不是让你来替我挡刀。” 姐姐嘴唇动了动,想说那句“可你心里只有娘亲”,但忍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松开手,把自己的飞剑按下去:“那我也下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我没再拦姐姐。她那个脾气,拦不住的。 两道剑光悄无声息地落进石林,踩在碎石地面上。 一落地,那股煞气就更明显了,像一层黏糊糊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还带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我蹲下身,手指按在一条阵纹上——刻痕里嵌着暗红色的结晶,指甲一刮就碎,粉末沾在指腹上,烧得皮肤微微发麻。 血晶粉。血魔宗布阵用的东西,用人血和灵石碎末炼的。 “阵纹还在灌灵。”我擦掉粉末,站起来,“人没走远。” 话音刚落,石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像琴弦被拨了一下,又像什么东西从地底醒了。 我一把拽住姐姐的手腕,把她拉到一根石柱后面。 姐姐没站稳,整个人撞进我怀里,软软的胸脯压在我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淡青色的袍子,又热又弹。 姐姐僵了一下,呼吸忽然乱了,仰起脸看我,嘴唇离我下巴只有一寸,眼睛里的光晃得厉害。 “别出声。”我盯着石基方向,没看她。 姐姐没动,就那样靠在我怀里,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砰砰砰的,又急又重。 石基中央的碎石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一股黑烟从缝里冒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两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慢慢凝实,是两个穿暗红长袍的男人,袍角绣着血魔宗的标志——一颗滴血的心脏。 一个瘦高,一个矮胖,修为都在金丹中期上下。 “阵眼灌满了?”瘦高的那个问。 “快了。”矮胖的蹲下身,把手按在阵纹上,“再灌三轮血晶粉,就能接上总阵。秦护法说了,这块阵眼是关键,只要这里不出岔子,化神大阵就能在三个月内启动。” “三个月?”瘦高的嗤了一声,“秦无炎说三个月,你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灵石照拿。”矮胖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走吧,去那边看看,别让人摸进来。” 两个人转身往石林另一头走,脚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响。 我松开林清漪的手腕,压低声音:“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阵基。” “你疯了?”姐姐一把抓住我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胸口,“两个金丹中期!” “我不跟他们打,就看一眼。”我掰开姐姐的手,“姐姐,这个阵基跟荒云泽的不一样,它在灌灵——它在往总阵输送灵力。我不看清楚,娘亲那边就白闭关了。” 姐姐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但她没再拦,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箓塞进我手里:“金刚符。撑不住就用,别硬扛。” 我把符箓揣进怀里,猫着腰沿石柱的阴影往石基方向摸。 脚下的碎石被我踩得极轻,呼吸压到最低。 离石基还有三丈远时,我蹲下来,借着两根石柱之间的缝隙往里看。 石基中央的地面被挖开了,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坑,坑底铺满了血晶粉,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阵纹的结构跟荒云泽葬魂潭那处一模一样——冰心诀封印式反写,以母子血缘为引。 但这处的阵纹比葬魂潭的更复杂,纹路里多了一层暗金色的丝线,像是加固过。 坑中央插着一根手臂粗的铜柱,柱身刻满了符文,顶端镶着一块拳头大的血色晶石,正在一明一暗地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阵心。这块阵眼不是障眼法,是真货。 我摸出拓印符纸,贴在石柱上,灌入灵力。符纸上的纹路开始自动复刻阵纹,一道一道地爬满纸面。快一点,再快一点—— “嗡——” 脚下一道暗红色的光圈忽然亮起来。 糟了。禁制。 我猛地往后跳,但还是晚了半拍。 一道煞气凝成的黑箭从光圈里射出来,擦着我左肋穿过去。 外袍被撕开一道口子,肋下的皮肉被煞气灼得焦黑,疼得我半边身子一麻。 更要命的是——左肩的旧伤被这股煞气一冲,绷了一整天的灵力封印崩了。 煞气像开了闸的洪水,沿经脉往心脏猛灌。 我单膝跪地,一口血喷在碎石上,暗红色的,带着腥甜。雪刃插进地面,撑着没倒。 “有人!” “是那个剑宗少主!” 两道黑影从石林另一头暴射而来,煞气在他们身后拖成两条暗红色的尾巴。 瘦高的那个率先赶到,一掌拍过来,掌风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我咬牙拔剑,一道剑气劈出去,把他的掌风削成两半,剑气余势不减,切进他左肩。 他闷哼一声,倒退了三步。 但矮胖的那个已经从侧面绕过来了,一脚踹在我后腰上。 我整个人飞出去,砸在一根石柱上,后背撞得石屑纷飞。 还没落地,瘦高的又到了,一掌印在我胸腹之间。 煞气透体而入,跟左肩灌下来的那股煞气撞在一起,在丹田附近炸开。 我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响,像什么东西裂了。 疼。疼得眼前发黑。 但我手里的剑没松。 雪刃在掌心嗡鸣,灵石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借着坠地的势头一个翻滚,剑气贴着地面扫出去,削断了矮胖的小腿。 他惨叫着倒地,我扑上去,一剑捅进他心窝。 剑尖穿透心脏,钉进地面,他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瘦高的那个眼睛红了,双手结印,一道血红色的掌印在半空中凝成,足有半人高,朝我当头拍下来。 “玄子——!”林清漪的声音从后面炸开。 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匹练擦着我耳朵飞过去,跟血掌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气浪把我掀翻出去,后背在地上搓了三丈远,碎石割得皮开肉绽。 林清漪闪到我身前,双手结印,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撑开,金刚符的力量把姐姐整个人裹在里面。 血掌印的余波砸在光罩上,震得光罩剧烈晃动,但她一步没退。 “走!”姐姐一把拽起我,把我甩到背上,御剑冲天而起。 瘦高的魔修追了两步,被林清漪反手一道灵光炸在脚下,逼退了。 剑光擦着石柱顶部穿过云层,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趴在姐姐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 姐姐的肩膀很窄,背很软,但撑着我一点都不晃。 姐姐的心跳透过脊背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玄子,你别睡!”姐姐扭头喊,声音在风里散了架,“你听见没有?别睡!” 我想应姐姐一声,可嘴巴张不开。 煞气在经脉里乱窜,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搅。 胸腹间被掌力击中的地方疼得发麻,每次呼吸都像吸进去一把碎玻璃。 丹田里的灵力被煞气冲得七零八落,护体真元正在一层一层地崩。 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前面……有个洞……”我挤出几个字,抬手指了指山壁上的一道裂缝。 姐姐猛地转向,剑光一头扎进裂缝里。 溶洞不大,三四丈深,两丈来宽,洞壁上全是钟乳石,地面还算平整。 姐姐把我放下来,靠在洞壁上,伸手撕开我胸前的衣服。 外袍、内衫全被血浸透了,露出胸腹间一个暗红色的掌印,皮肤下面的血管全变成了黑色,像一张蛛网,正往心脏方向蔓延。 “煞气入腑……”姐姐嘴唇发白,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稳住了。 她把我的头枕在她腿上,双手按在我胸口,淡青色的灵力从她掌心灌进来,一点一点地往我经脉里推。 可煞气太猛了。 姐姐的灵力一碰到那股暗红色的煞气,就被弹回来大半。 她咬紧牙关,加大了灵力输出,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 灵力跟煞气在我经脉里拉锯,每推一寸都像在撕肉。 疼。疼得我浑身痉挛。 但我没喊。 我咬着牙,盯着姐姐的脸。 她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硬得像石头。 姐姐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把灵力往我身体里灌,像要把自己掏空了塞给我。 “娘亲……”我听见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姐姐的手顿了一下。只是极短的一瞬,然后又继续灌灵力。但我看见了——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娘亲在闭关。”姐姐把我的头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娘亲不在。姐姐在。” 姐姐又往我体内推了一寸灵力,煞气退了一寸。 可退到丹田边缘时,她的灵力忽然被一股更浓的煞气反冲回来,震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嘴角溢出一丝血。 “煞气……进丹田了。”姐姐擦掉嘴角的血,声音终于开始抖了。 姐姐摸出传讯玉简,灌入灵力。玉简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灭了。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还是灭的。禁地封闭,讯号根本穿不透。 姐姐把玉简收起来,低下头,看着我。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还能看见她——姐姐的脸被洞顶漏下来的天光照得半明半暗,眼眶红透了,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可那副表情硬得像铁,一点都不肯软。 “没事。”姐姐把我抱起来,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姐姐在。姐姐不走。” 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又暖又软。 她的胸脯压在我脸上,隔着袍子,软得像两团棉花,心跳从棉花底下传过来,又快又重。 我听见姐姐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给自己听的。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姐姐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地梳,“你练功岔了气,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娘亲闭关不在,是我守着你。你烧糊涂了,抓着我的手叫娘亲,叫了一整夜。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娘亲就好了。” 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后来我长大了,我告诉自己,我是你姐,我得照顾你。可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心里都酸。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清漪。可你从来不叫。你从小到大,嘴里只有娘亲。”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今天早上在断崖上,你操我操得那么狠。你从头到尾没叫过我一声。我知道你在操娘亲,不是我。我知道。”姐姐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指节发白,“可我还是让你操了。因为那是你。因为除了你,我这辈子不想要别人。” 姐姐忽然松开手,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我脸上,温热的,咸的。 “林玄,你要是敢死在这里——”姐姐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去禁地找娘亲,把今天的事全告诉她。告诉她你操了我,告诉她你心里只有她,告诉她——告诉她我不管,我还是要你。” 姐姐说完这句话,忽然把外袍脱了。 淡青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素白内衫。 姐姐把内衫也脱了。 然后是亵裤。 她脱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拆一个包了很久的包裹。 脱到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洞顶漏下来的天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淡淡的银白。 姐姐的奶子很大,比娘亲的小一号,但形状一样好看,挺翘饱满,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的腰很细,胯骨很宽,小腹平坦,肚脐下边开始蔓延出一丛茂密的阴毛,黑得发亮,卷曲柔软,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血痕——是她今早破身时留下的。 姐姐跪下来,开始解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我想推开姐姐,可手抬不起来。 “给你暖身子。”姐姐把我的外袍和内衫全脱了,然后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赤裸的胸脯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两条手臂箍住我的后背,把我压在她身上,“煞气怕阳气。你灵力耗干了,只能用体温硬顶。洞外天快黑了,夜里更冷,你撑不住的。” 姐姐的体温像一团火,从她皮肤上烧过来,烧进我骨头里。 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乳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肉。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那丛茂密的阴毛蹭在我大腿上,又软又痒。 她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两条腿缠上来,把我的腿夹在她腿间,脚背勾着我的小腿肚。 我软着的鸡巴贴在她小腹上,被她那丛阴毛裹着,热得发烫。 姐姐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皮肤在发烫。 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胸口上蹭,越蹭越硬,姐姐的大腿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嘴唇贴在我耳朵边,呼出来的气烫得吓人。 “玄子……”姐姐叫了我一声,声音哑了,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水,“你……你……” 姐姐没说下去。 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她的胯骨在轻轻地动,小腹贴着我的鸡巴蹭,那丛阴毛裹着我的软肉,湿湿热热的。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来的淫水润湿,黏糊糊地蹭在我腿上。 姐姐想要。 从今早在断崖上被我操过之后,她的身子就开了。 现在贴着我,闻着我的味儿,她更想要了。 想要我的大鸡巴。 想我再操她一次。 想我像操娘亲那样操她。 可姐姐没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她奶子上,下巴抵在我头顶,身体在发抖,呼吸在打结,两条腿把我的腿缠得死紧。 但她没再进一步。 “你伤成这样……”姐姐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能。你不能。” 姐姐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我的味儿全吸进肺里存起来。 然后她开始输送灵力,比刚才更猛。 她的体温裹着我,灵力裹着我,整个人像一团烧不尽的火,把我从骨头缝里往外暖。 洞外的天色暗下来了。 风灌进来,带着山间的凉意。 姐姐把我抱得更紧,两条手臂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腿,小腹贴着我的鸡巴,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心跳和呼吸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姐姐在说话。 “小时候你发烧,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娘亲不在,我给你熬药,你嫌苦不肯喝,我就一口一口喂你。你好了以后跟我说,姐姐最好了。那是你唯一一次夸我。” “你记不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你下头……我当时吓坏了,跑去找娘亲,娘亲说没事,说你是天生异禀。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哪有人的能长那么大。可我不敢再看。我怕看了就忘不掉。” “后来果然忘不掉。你十五岁筑基,十七岁结丹,越长越好看,宗门里的女弟子都偷偷看你。我每次看见她们看你,心里就堵得慌。我想跟她们说,这是我弟弟,你们别想。可我又没资格说。你是娘亲的,不是我的。” 姐姐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很苦。 “玄子,你说姐姐是不是很贱?明知道你心里没我,还是贴上来。明知道你是要留给娘亲的,还是忍不住。今早在断崖上,我本来只是想给你换药。可你的鸡巴顶在我手上,又粗又烫,我当时脑子就空了。我想,就这一次,就一次。可一次不够。我现在抱着你,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你像操娘亲那样操我,想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想你在里面射给我——” 姐姐忽然住了嘴。 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夹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一股湿热的东西从她腿根渗出来,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她泄了——光是想,光是这样抱着我,她就泄了。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我张嘴想说话,可眼皮实在太重了。姐姐的体温和灵力把我裹成一个茧,暖暖的,软软的,把我往黑暗里拽。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洞口传来脚步声。 一道身影立在洞口逆光处,鹅黄的衣裙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双丫髻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两只兔子耳朵。 “林玄哥哥——”白露的声音又尖又急,“清漪姐?你们——”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8章 暖玉在怀,白露在侧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声音,是温度。 姐姐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压着我胸口,大腿夹着我腰,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骨头里。 然后有另一双手——小的,凉的,正按在我左肩伤处,指腹带着灵力探进去,像针扎,又像冰敷。 我睁不开眼。意识浮浮沉沉的,像泡在温水里,听见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布。 “清漪姐你别慌,我什么都不会说。” 是白露。宗门弟子,幼时被林雪所救,视林玄为哥哥,专修医术疗伤,针法狠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坦荡得不像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听见布料窸窣摩挲,姐姐的手臂从我身上松了松,像是要遮什么,又像是要挡什么。 白露轻轻拨开她的手:“别动,我先看他伤口。” 姐姐没说话。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贴着我肋骨,心跳隔着两团软肉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一只手覆上我额头。白露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煞气入腑,丹田受损,清漪姐你给他渡了多少灵力?” “……我能渡的全渡了。”姐姐的声音哑得像哭过,“他刚才醒了一下,又昏过去了。白露,他会不会——” “不会。”白露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林玄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来,这点煞气要不了他的命。你把他抱稳。” 冰凉的东西贴上我嘴唇——是丹药。 白露捏着我下巴,指尖抵着舌根把药丸推进喉咙,灵力一引,药力化开,像一股温水从咽喉淌进肚腹。 苦味冲上来,我倒抽一口气,眼皮动了动。 “林玄哥哥!”白露的手攥紧我的手。 但我还是没睁开眼。 意识卡在清醒与昏迷之间那道细缝里,听得见,感觉得到,却动不了。 身上的伤像一张网,把我整个捆在地上,连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的手臂收紧了。她的嘴唇贴着我额头,气息抖得厉害:“白露,我……”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忽然放软,软得像哄小孩,“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我都知道。” 洞中静了一瞬。 “你知道什么?”姐姐问。 “我知道你喜欢林玄哥哥。”白露说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每次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他去苍梧西麓那天,你正好回门,我看见你在山门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受伤回来,你比宗主还急。” 姐姐浑身一颤。她的身体僵在我怀里,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关节发白。 白露继续说,手上替我包扎的动作没停:“不光我知道,宗主也知道。” “娘亲她……”姐姐的声音碎了一瞬,“她知道?” “宗主早就猜到了。”白露的指尖沾着药膏,沿着我肩头煞伤边缘绕了一圈,灵力灌进去封住外溢的黑气,“但她没拦你。清漪姐,宗主从来就没拦过你。” 姐姐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水珠滴落的声音——一滴,两滴,砸在我脸颊上。温的,咸的。 “可他说他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尘埃落地,“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趁他受伤,趁他烧得糊涂,就那样要了他。事后我问他心里有没有我的位置,他没答。他不答,我就知道他心里没我。” 白露没接话。她的手按在我手腕脉搏上,灵力一丝一缕探进去,仔仔细细地查着。 “我知道自己贱。”姐姐笑了一声,笑得很苦很涩,“明知道他心里没我,还是忍不住。他烧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抱着他,就想——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就这样抱着他死了也行。白露,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不是。”白露说,“你只是太喜欢他了。” 白露又补了一句:“而且清漪姐,你有没有想过,宗主为什么没拦你?” 洞中又静了。姐姐的呼吸忽然变沉了,沉得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娘亲她……是想让我……” “我不知道宗主怎么想的。”白露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带着点不嫌事大的味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林玄哥哥心里不止能装一个人。他那个性子,认定的人就护到底。宗主是第一位,不代表你就没位置。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开口。” 姐姐的身体微微松动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长发垂下来扫过我锁骨,痒痒的。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又落在她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正覆在我胸口,掌心贴着心口,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她的位置。 然后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那种苦的、碎的、压抑的呼吸。 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呼吸,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压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轻轻蜷起来,指尖陷进我胸肌的纹理里,蹭了蹭。 “白露,谢谢你。”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那股苦味淡了。 “谢我做什么?”白露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语气还是那副不嫌事大的调调,“我又没做什么。” “你跟我说了这些。”姐姐低下头,长发扫过我锁骨,痒得我差点绷不住,“我一直以为……娘亲不会容我。我以为我只是个多余的。小时候娘亲把我送去姑姑那里,我就想,是不是娘亲不要我了。后来回来,看见玄子跟娘亲那样亲近,我更觉得自己是外人。今早在断崖上我要了他,我心里其实怕得要死,怕娘亲知道了会恨我。可你说她早就猜到了,她没拦我……” 她的声音又抖了,但不是哭——是笑。笑得轻了,亮了,像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裂开一道缝,透出光来。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宗主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露说,“她修冰心诀修了一百年,什么话都往心里藏。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在乎。清漪姐,你想想,宗主把你送去姑姑那里,是因为姑姑也是天灵根,能教你天衍书院的功法。她要是不在乎你,何必费这个心思?” 姐姐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脉搏,呼出的气又热又潮,一滴水珠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我锁骨淌进包扎的纱布里。 “我懂了。”她闷闷地说,“我懂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是刚才那种苦的、碎的、绝望的目光,而是一种新的、烫的、压不住的东西。 她的指腹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碰上了我的鸡巴。 我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半硬了。 “他……”姐姐的声音忽然黏糊起来,像含着什么,“他怎么会……他不是昏迷着吗……” 白露轻笑了一声:“林玄哥哥的身体可没昏迷哦。” 姐姐没答话。 她的手指张开,整个握住了我。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粗得她一只手圈不住,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又紫又涨地翘着。 她轻轻一撸,包皮滑下去,蘑菇头整个弹出来,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珠。 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一抹,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在她指腹上,断不了。 “好烫……”姐姐喃喃说。 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苦兮兮的姐姐了。 她的呼吸重了,快了,一下一下喷在我小腹上,热得像蒸汽。 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整根。 掌心贴着青筋暴突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再慢慢滑下来,滑到根部的时候,指尖会轻轻蹭一下我两颗卵蛋,蹭得囊袋收紧又松开。 “清漪姐,”白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笑意,“你是不是又想了?” “……他伤着呢。”姐姐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但手没松。 不但没松,还握得更紧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撸一下滑一下,撸一下又滑一下,整根鸡巴被她撸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地跳。 马眼一张一合,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她虎口上。 “轻一点就行嘛。”白露还是那个语气,不嫌事大,“你现在放手,等会儿他醒了你更没机会。再说了,清漪姐你腿上全是湿的,装什么正人君子。” 姐姐闷哼了一声,像被戳中了什么。 然后一团软肉压上了我胸口。 不是奶子——是奶头。 姐姐的大奶头隔着衣料贴上我的乳头,蹭一下,又蹭一下。 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只H罩杯的大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挺翘翘地顶着我的胸。 她趴在我身上,两只大奶沉甸甸地压着我,乳尖磨着我的乳头划圈,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磨两下,她的腿就夹得更紧,磨到第三下,她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 姐姐的手开始撸了。 慢的,轻的,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一抹,把那滴黏液涂开。 整根鸡巴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龟头发紫,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心全是湿的,撸一下,掌心滑过茎身时发出“咕叽”一声轻响,撸两下,又是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洞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湿手搓丝绸。 姐姐的呼吸跟着那声音一起一伏,撸快一点,她就喘得急一点,撸慢一点,她的喘息就拉成一条细细的、颤颤的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不敢问出口。 “嗯……哈啊……”姐姐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半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嘴唇蹭着我的皮肤,牙齿偶尔咬一下,咬得很轻,像小猫叼东西,叼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叼住。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短又急,带着鼻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白露……你别看……”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但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把我往她那边拽了拽。 “我忙着呢。”白露语气正经地回了一句,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我在给林玄哥哥续灵力,你们继续。” 姐姐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牵着我的手往她身下引——不是握着,是牵着,拽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间塞。 她的外袍下摆早就乱了,亵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夹着我的腿,腿根的肌肤又滑又烫,全是湿的。 我的指尖碰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拖得老长,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什么。 阴毛茂密。 我的手指陷进去,被一片湿漉漉的软毛裹住,粗硬的阴毛挂着水珠,蹭过我指节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姐姐的淫水把两片大阴唇浸得水汪汪的,指尖一碰就陷进去半个指节,大阴唇又厚又软,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绸,含着我手指的边缘,一缩一缩地吸。 她拿不准分寸,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里,然后自己扭。 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妩媚之极地扭着腰,阴户贴着我的手掌前后蹭,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淌了我一手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 “嗯……嗯啊……哈……”姐姐的腰越扭越快,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后地磨,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每扭一下,臀浪就从腰窝荡到大腿根,再弹回来。 阴蒂蹭过我指节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绷一瞬,大腿夹得死紧,穴肉在深处绞了几下,一股水喷在我掌心,“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溅得我手腕都湿了。 泄了一次。才这么一会儿,她就泄了一次。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奶子压着我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还硬着,蹭着我的皮肤划小圈。 她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又碎又乱,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我。 我闭着眼,但姐姐不知道——我已经醒了。 不是刚才那种半昏半醒的醒,是真醒了。 丹药的药力在丹田化开,白露的灵力顺着经脉一丝一缕灌进来,把那些黑煞逼退了几分。 意识回笼,四肢还是沉,但感觉得到——什么都感觉得到。 姐姐的奶头蹭我,她的手撸我,她的穴夹我手指,她泄在我掌心的那一泡水,温的,黏的,顺着我手腕往下淌。 全感觉得到。 我装睡。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睁眼。 睁眼了,就得面对——面对姐姐在我身上扭腰,面对白露在旁边看着,面对这一切。 可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成紫红色,青筋暴突,龟头大得像鸭蛋,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铃口边缘湿得发亮。 她每撸一下,茎身就在她掌心跳一下,跳得又急又沉,像在催她。 姐姐看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神迷离了,媚眼如丝,眼尾泛红,嘴唇半张着,舌尖偷偷舔了一下上唇。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像是在专心续灵力,嘴角却弯弯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为她没注意,把外袍扯过来,盖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宽大,遮住了从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后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更过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撸硬之后,握着龟头往她腿心引。 我的鸡巴贴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气音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求什么。 龟头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被湿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张小嘴,顺着龟头的形状一点一点含进去,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姐姐没插进去。 她只是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嘴里的喘息压不住了,漏出来一声“啊——”,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 龟头陷进穴缝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含住冠状沟,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边缘,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外袍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腿根的形状。 “嗯……嗯……哈啊……玄子……玄子……”姐姐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腰就扭一下,龟头就蹭过她的阴蒂一次,她就泄一点水出来。 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好烫……你的好烫……” 姐姐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插进去,只是磨。 穴口含着龟头顶端,一圈嫩肉嘬着马眼,一缩一缩地吸,像是想把它吞进去又不敢。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扭,大屁股在外袍底下拱来拱去,两瓣臀肉夹得死紧,每扭一下,穴口就吞进龟头半个指节,又赶紧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开瓶塞。 我装不下去了。 鸡巴在姐姐手里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整根茎身涨成深红色,龟头发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瞬——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我睁着眼。 姐姐愣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还贴在她穴口上,龟头还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松手,我不让。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压在我鸡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了。 “姐。”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红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话终于听到了,又像是怕听到的话终于来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按住她的手,把龟头往她穴口里推了半个指节。 姐姐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穴口被龟头撑开,一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冠状沟,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上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的黏腻的、湿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说。 然后我腰一挺。 整根鸡巴没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 她的腰反弓起来,大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蹭过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太满了,满得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唔——”,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 然后姐姐泄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泄。 是大泄。 穴肉绞着鸡巴疯狂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又急又密,混着姐姐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她趴在我身上,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抱得死紧死紧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盖着我和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鸡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了,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你……”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腰上的动作没停,一边操她一边说,“你说小时候给我熬药,说我十二岁那年你看见我下头吓坏了,说你想让那些女弟子别看我又没资格说,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还是贴上来——全听见了。” 姐姐的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我脖子上,烫的。 “那你还……”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装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怕一睁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没法告诉你——”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在她穴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可她的表情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等着人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来。 “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成串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穴肉也跟着抖,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玄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湿又哑,“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我搂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轻,很亮,像是压了很多年的石头终于碎了,碎成粉末,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动。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湿,每一下都套到根部,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腰上的动作没停。 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外袍底下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每一声都像在求什么:“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穴被你插得好满……”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奶子贴在我胸口上,乳尖对着我的乳头,磨。 两只H罩杯的大奶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沉,乳尖硬得像石子,蹭着我的乳头划圈。 她一边磨一边套,嘴里咬着我的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磨一下,穴就绞一下,绞得我鸡巴发麻。 白露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浑身一僵,腰上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向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脸上绷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们继续,”白露说,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我续灵力呢,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皱巴巴的。 裙摆下面,两条腿在轻轻发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龟头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疯狂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间回荡。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头的肌肉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绞着我鸡巴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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