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裂隙】(23-24)
作者:一本道
标签:#校园 #母子 #熟女 #人妻 #无绿 #治愈 #少妇 第23章 湿濡的共犯 回酒店的路其实不远,但在大雨的影响下柳如雪和林晓豪走得很慢,林晓豪左肩已经完全湿透,鞋子也全部进水,柳如雪的高跟鞋也进水了,他们没办法走快。 “啊~” 柳如雪突然一个踉跄,在积水掩盖下,那个小坑根本没办法发现。 “没事吧,妈,是不是扭到脚了。”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关切问道。 “没事,还能走。” 柳如雪故作坚强,起身就要往前,却又崴了一下。 “别逞强了,雨这么大,万一前面还有水坑,摔倒了怎么办。” 说罢林晓豪让柳如雪撑着伞,弯着腰就蹲了下去。 “你干嘛?” “背你啊,不然我们两个在这守着大雨吗,快上来吧,妈。” 柳如雪本想拒绝,但右腿的扭伤让她走路异常艰难,无奈,她只能爬上林晓豪的背,左手提着脱下来的高跟鞋和内衣塑料袋,右手撑着伞。 林晓豪站起身,柳如雪本来就高他半个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背上,他走得格外缓慢。 “我是不是很重,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妈妈自己走。” “没事,妈,你特别轻,我背的动。” “贫嘴,那怎么不跑起来啊,浑身上下就只有嘴最硬。” 然后柳如雪眼睫毛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抿住嘴不再说话。 “那你抱紧我,我开始冲刺了,妈。” 林晓豪打趣柳如雪,抖了抖她的身子,稍微弯了下腰,作势就要往前跑去。 “慢点慢点,摔倒了怎么办,妈妈相信你还不行吗。” 柳如雪抱得更紧了,她把伞往前移了一点,这样一来,她的胸口完全贴在林晓豪的背上,肉体接触的温度让她耳根一红,乳房被挤压在一起的触感怪怪的,但她不想让儿子被雨淋到,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他的左半边脸贴在林晓豪的右脑,两人的耳朵偶尔碰在一起,很烫。 走了一会儿,林晓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把背上的柳如雪抖了下,继续向前。 而这一抖,让他抱着柳如雪大腿的双手往内侧移近了,就在林晓豪摸到大腿内侧的一瞬间,柳如雪的蕾丝嵌进臀缝更深了,她感觉到阴唇被挤压的更明显,三角区的温热让她不由得往前一靠,抱林晓豪的左手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林晓豪像是注意到什么,双手往柳如雪的脚弯移去,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摩擦让柳如雪颤了一下,她的深处不由得起了反应。 为了掩饰什么,柳如雪率先开了口。 “你今天下午都去哪了?” “我去逛了一家书店,那家店特别大,我在里面逛了好久,走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我们美术老师,但那个背影又不太像。” 林晓豪没提书店摄影集的事。 当时林晓豪来到书店里面一排书架面前,上面几乎都是漫画还有插画的教程书籍,他随便翻了翻,然后在靠近窗户的第二层看见了一排书,标签是摄影指导。 他想着随便看看,然后翻到了那本摄影集。 应该是收录在一起的杂选,不是一个作家的风格,像是很多摄影师的作品都放在了一起。 前面是黑白肖像,翻到后面是人体摄影,黑白,张力十足。 再往后翻,林晓豪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林晚。 画面里她站在几盆绿植中间,右手扶着铁架,长发披在身后,耳垂下的金色圆环闪着光。 浑身赤裸,乳房在重力作用垂下,乳尖和乳晕是相同的淡红色,林晓豪瞳孔放大的的是,被绿植挡住的大腿上方,胯骨下方正中间,那抹浓得像墨一样的黑,是林晚的阴毛,除了阴阜上稀疏看得清走势的一根根细毛,下方完全黑的不成样子。 还有一张穿了银色珠子吊坠款式的内衣,垂在腰腹,胸部没有遮挡,三角区依稀能看见银色后面的黑,嘴里咬着本该在后背的内衣腰链,半跪在床上,波浪卷的头发遮住左眼,往肩膀垂下,挂在身后。 整个人画了一层反光的妆容,像一个陶瓷娃娃。 还有复古色调的暖黄色写真,吊带袜挂扣连着内裤,烈焰红唇…… 林晓豪想起来了,之前上网搜索人体动态当绘画参考,点进了一些摄影师分享的动态素材,他当时随便选了一个,里面的模特就是林晚,一丝不挂的,欲拒还羞的,媚眼含情的…… 就在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正打算合上,他的余光从书架旁的窗户往外瞟了一眼,有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有点像是他的美术老师林晚,又有点像沙滩上遇到的Monica(莫妮卡),旁边是一个身材更加壮实,骨架更大的风情美女,林晓豪凑近窗户的玻璃,认出了那个人。 在内衣店,在大排档,两次震颤。攻击力十足,挡不住的风情往外溢散,在桌底故意分开双腿的的狂野女人。 二人的行为举止不像是闺蜜朋友,那种亲密给林晓豪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们不是手挽手,而是手拉手的在集市中漫步。 林晓豪冲出书店,迅速拿出相机,蹲下找好一个仰视角度,按下快门,拍下了她们的背影,像一幅油画壁纸…… 想到这,林晓豪一下子又回想起刚在内衣店接柳如雪时,她回头一脸不舍看向内衣店,林晓豪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件墨绿色睡裙,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薄纱内衣。 林晓豪手开始软了,于是他只能不停用力抓紧柳如雪的大腿,伞下面他的汗水慢慢从额头上冒出来,混成一滴滴汗珠流下,柳如雪看着林晓豪鬓角流出的汗,心里满是心疼。 路过一个水坑,林晓豪注意到了,先是用右脚试了一下,没事,可当他踩下去的时候,砖头一侧陷下去,两个人差点摔到水里,柳如雪手里的伞也掉了下去。 林晓豪强撑着不稳的身体,没有倒下去,但这给他极大的压力,腰几乎要倒下去了,他咬牙,硬生生站直,柳如雪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和变红的右脸,用右手帮他擦了擦汗。 二人瞬间被大雨淋湿,林晓豪蹲下去让母亲捡起伞,其实已经作用不大了,柳如雪前面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掉在林晓豪的后颈,他清晰感受到顺着头发流下去的雨水,从脖颈到后背,柳如雪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的场景,小时候林晓豪在学校肚子痛,难受得不行,跟柳如雪去学校接他,也是这样一路把他背回家,还有一次,林晓豪六年级了,柳如雪因为打拼事业把他送去私立学校,柳如雪那天又一次肚子绞痛,但柳如雪不知道这回事,后来还是林晓豪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她的,那天林晓豪一早上都趴在课桌上,完全没法正常上课,课间林晓豪在学校的花池休息,一下子栽了下去,头砸在花池边的瓷砖上…… 想到这些,柳如雪心头又酸又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本应在父母陪伴下健康成长,林晓豪却一个人独自在他乡过着寄宿生活,那一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到酒店的时候夜很深了,林晓豪浑身是汗,身上全湿了,柳如雪让他先去洗澡。 林晓豪洗完澡,她换了拖鞋,拎着那个白色塑料袋,柳如雪进了浴室,把门反锁。 脱下裤子的时候,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裆部到臀缝全湿透了,穴口黏糊糊的一片,内裤牵出一条长长的丝。 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白色塑料袋还在旁边,里面的棉内裤没拆封。 她看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又看了一眼那包还没拆的棉内裤。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睛,热水顺着锁骨、胸口、小腹、腿根往下淌。 她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她把那条湿蕾丝内裤在洗手台里搓了,用吹风机吹得半干。 然后把棉内裤的塑料袋拿在手里,她没有打开,心想肯定被雨弄湿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好像一切正常。 夜幕在暴雨声中再次降临。 套房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昏黄暧昧。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昨晚更加微妙。 柳如雪洗完澡,依旧没有内裤可穿,洗过的两条内裤因为大雨又淋湿了,她现在浑身真空,简单套着睡裙,浑身不自在。 林晓豪则一如既往地“乖巧”,早早洗漱完毕后,自己躺在床的一侧,似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如雪躺在他身边,中间的距离似乎比昨晚又近了一些,又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像是为她擂鼓的心跳做掩护。她紧闭着眼,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敏感地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声响。 深夜,雨声渐小,变成了持续的淅沥。就在柳如雪意识模糊,即将被睡意征服时,身后的林晓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妈……妈……” 柳如雪瞬间清醒,全身僵硬。 “难受……我好难受……妈……肚子痛……” 他的梦呓断断续续,声音沙哑无助,充满了依赖和痛苦,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声声呼唤,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如雪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也与她白日在论坛看到的那些扭曲的“依赖”与“救赎”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母性的本能、对儿子的愧疚,还有连日来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手,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地、缓慢地,伸向了身后。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大腿外侧光滑而灼热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般,继续向前探索。 终于,她的手掌,颤抖着、迟疑地,覆上了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男性器官。 好烫!好硬!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仿佛是出于本能,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轻轻地收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试探,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上虬结的血管和饱满龟头的轮廓。 在她握住的那一刻,林晓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她这边凑了凑,仿佛在寻求更多慰藉。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结滚动。 这无声的鼓励让柳如雪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手开始前后滑动,模仿着某种模糊的印象,套弄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但随着掌心传来的灼热脉动和那惊人的硬度,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了节奏,力道也加重了。 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堕落的快感在她心中滋生。 是她,在主导这一切,在“帮助”他。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掌心的包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也愈发剧烈。 林晓豪的喘息变得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跳出她掌心的搏动后,一股股滚烫、黏稠、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冲击在她的手心、手腕,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上。 那喷射的力量和热度,以及随之而来的、林晓豪身体彻底的松弛和一声解脱般的悠长哼唧,让柳如雪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浑身虚脱。 柳如雪僵在原地,手中是一片湿滑黏腻。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才如同迟来的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她猛地抽回手,看着手上白浊的、正在慢慢凝固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那股刚刚平息的、被亲手触摸男性性器所点燃的欲火,混合着论坛文字的刺激和日记带来的放纵感,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再次疯狂爆发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像被魔鬼驱使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先是下意识地、慌乱地撩起了自己丝质睡裙的下摆,一直卷到腰间,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黑暗空气中,下身真空,黏糊糊的爱液不停渗出。 柳如雪的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片天然的,浓密又不规则且深色的卷曲阴毛。 她的手指,沾满了儿子温热的、带着独特气味的精液,那股强烈的腥膻味刺痛她的嗅觉,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的手抚上自己那片柔软的毛发,黏稠的液体将几根卷毛黏在了一起。 然后,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豆、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搓按压。 “嗯……呃……”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 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顺着爱液泛滥的滑腻路径,猛地、深深地刺入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翕张的阴道深处! 当沾着儿子精液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渎神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她感觉到那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被带入了体内,那种“被儿子的精液填满”的认知,让她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她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被快感撕裂的、呜咽般的尖叫。 高潮的潮水猛烈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而自始至终,林晓豪都“沉睡”着。 但在那均匀的呼吸声和放松的肢体语言之下,他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贪婪地享受着身旁这出淫靡至极的戏剧。 他清晰地听到了她撩起睡裙时布料的摩擦声,听到了她手指在湿滑私处搅动发出的细微水声,听到了她压抑又狂乱的呻吟和喘息,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双腿大张、浑身汗湿、手指沾着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模样。 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极致的空虚。 柳如雪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睡裙卷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液弄脏了床单。 过了许久,她才如同梦游般爬起身,踉跄着冲进浴室。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头发凌乱、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和罪恶气息的陌生女人,看着手上、小腹、大腿内侧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一种深刻的绝望和认命感攫住了她。 她已经是共犯了,无法回头。 她仔细地、机械地清洗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被精液“玷污”和“注入”过的私处,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但她知道,有些烙印,再也洗不干净了。 回到床上,林晓豪依然“沉睡”着,呼吸平稳。 柳如雪在离他最远的床沿躺下,睁着眼睛,听着窗外渐歇的雨声,今夜,她亲手将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 第24章 引线(修) 银滩这片被誉为度假天堂的土地,于柳如雪而言,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每一步都踏在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 昨晚险些失控,可那被儿子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棒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成熟躯体的最深角落阴燃,日夜灼烤着她身为母亲的尊严与底线。 白天,她试图用走马观花式的景点观光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欣赏碧海蓝天、椰林婆娑。 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年轻身影。 看着他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在细白的沙滩上奔跑,阳光将他背脊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汗水沿着紧实的腰腹滑入更隐秘的区域;看着他在餐厅里体贴地为她剥去虾壳,递过来时指尖那看似无意却灼热的触碰……每一次,都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明明是假期最后一晚,忍过去就行,但今晚才是真正煎熬的开始。 连日来,罪恶感与羞耻心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心底那片幽暗沼泽里,一种隐秘的、名为“堕落”的藤蔓正在疯狂滋长。 她害怕昨晚的擦枪走火会重演,可另一方面,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坚固的伦理堤坝,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力量悄然腐蚀。 这次生日旅行,就像一场华丽的献祭,而她,就是那个被摆在祭坛上、内心充满矛盾与期待的祭品。 当晚夜里,林晓豪将她带到银滩最远的一侧,一家家位于悬崖边、拥有无敌海景的露天餐厅,听着汹涌的海浪声,海面靠岸的船身上面的反光,还有海面上裸露着的礁石以及海面上一望无际的幽蓝……柳如雪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中那根弦绷紧、即将断裂的声音。 环境的美妙与暧昧程度,远超她最坏的想象。 夕阳正缓缓沉入墨蓝色的海平线,将漫天云霞燃烧成一片瑰丽而温暖的橘红色,又渐渐过渡到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 餐桌设在延伸向海面的木质平台上,脚下便是轻轻拍打着礁石的海浪,白色的桌布上,银质餐具与高脚杯在摇曳的烛光中闪烁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与淡淡的花香。 “妈,生日快乐。” 林晓豪为她拉开椅子,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里面包裹着柳如雪不敢深究的情感,她自己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低声道谢,坐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每一道精致的菜肴都味同嚼蜡,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对面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移开。 他从容地倒酒,举杯,说着祝福的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先生,女士,晚上好。” 一位穿着得体、笑容阳光的年轻男服务员适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今晚我们餐厅有特别为情侣准备的‘爱之夜晚餐’活动,可以为二位免费拍摄一张拍立得合照,并且享受专属的浪漫折扣。” “我们不是……” 柳如雪像被蜜蜂蜇了一下,脸颊瞬间滚烫,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蝇。 “好的,非常感谢,那就麻烦你了。” 林晓豪抢先一步,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扫过母亲窘迫的脸庞,让柳如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拍照的时刻更是煎熬,她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而林晓豪则无比自然地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裸露肩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保护兼占有姿态。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柳如雪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 “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太般配了,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服务员看着即显的照片由衷地赞美着,将照片递了过来。 柳如雪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张小小的相纸,照片上,在温暖的烛光映照下,她微仰着头,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近乎迷离的神情,依偎在儿子身旁,看起来……竟真的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璧人。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混杂着一丝被外界认可的、隐秘而罪恶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慌忙将照片塞进手包的最里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再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这顿生日晚餐在一种极度诡异和紧张的气氛中继续。在自身复杂又纠结的心绪的作用下,柳如雪不知不觉间喝下了远超自己酒量的红酒。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起初是微涩,随即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在她四肢百骸间窜动,麻痹着神经,软化着意志。 当她最终被林晓豪搀扶着离开餐厅时,脚步已经虚浮,半个身子都不得不依靠在儿子坚实有力的臂弯里。 “妈,我敬你一杯,今晚你是最美的。” 林晓豪起身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点红酒,不多,几口的量。 “你不能喝酒~~” “没事,妈,我只喝一点点……” 柳如雪没有再劝,她无奈端起杯子,然后和林晓豪碰了碰杯,酒杯相撞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柳如雪浅浅抿了一小口,目光注视着林晓豪。 柳如雪看着儿子仰着头一口喝下了一大口红酒,望着他都喉结,还有仰头吞咽的动作,柳如雪身体一阵发热…… “咳……咳……” “你慢点,不要喝那么急……” ……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使酒意更浓,头脑更加昏沉混沌。 平日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名为“母亲”和“理智”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回到面朝大海的豪华套房,柳如雪几乎是瘫软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漆黑海面上那些被月光照亮的、破碎的磷光,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漂浮不定,仿佛悬在半空。 “妈,生日快乐。还有……送你一份礼物。” 林晓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醉意,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拿着一个包装极其精美考究的扁平方盒,一张脸受酒精影响变得通红,林晓豪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柳如雪迷迷糊糊地接过盒子,手指有些颤抖地拆开精致的丝带,掀开盒盖。 当看清盒内盛放的物件时,她残存的酒意瞬间被惊飞了大半——盒子里并非她潜意识里期待的丝巾、首饰或是护肤品,而是折叠整齐的……衣物。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的酒红色薄纱外衣,其下,是两件用料节省到极致的黑色蕾丝制品。 柳如雪将它们完全展开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那件胸衣的罩杯设计堪称大胆,恰好能托住乳房,但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仅有一块中国结似的细小绳结,这意味着一旦穿上,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点将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条小巧得可怜的内裤,其设计更是大胆到令人发指——裆部正对女性最私密花园的区域,更是彻底的镂空,没有一丝布料,只有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和玫瑰花纹勉强勾勒出三角地带的轮廓,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最直白的强调和邀请。 是内衣店新上架的那款。 “你……你……晓豪你……怎么又送妈妈这种东西!” 柳如雪的脸颊像被烈火烧灼,羞愤、震惊、还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让她语无伦次,手中的几片布料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拿不住。 林晓豪却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或戏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目光,凝视着那套内衣,又缓缓将目光移到母亲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 “妈,我知道你喜欢,那天在内衣店门口我注意到了,你走的时候还在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坦然。 “在我眼里,这是一件很美、很大胆的艺术品。我觉得……只有像您这样,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保持完美曲线的身体,才配得上它的独特和美丽。今天您是寿星,您值得最好,最美的。就当是个微不足道的生日礼物试试看,好吗?”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底层的汹涌。 在高度酒精的催化下,在儿子那双具有魔力的炽热目光注视下,在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渴望挣脱一切束缚的暗流疯狂驱使下,柳如雪鬼使神差地、几乎是抢夺般抓起了那几片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布料,脚步踉跄地冲进了浴室,并下意识地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光滑的瓷砖墙壁,她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镜子里映出她慌乱失措又带有一丝欣慰的脸。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用颤抖的手指,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镜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颤抖着穿上了那套致命的内衣。 薄纱外衣罩在身上,形同虚设,反而给底下那几片黑色的蕾丝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诱惑的光晕。 她的乳房被巧妙地托起,形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而那两粒早已因羞耻和莫名兴奋而变得硬挺如石的乳尖,则毫无保留地从镂空处凸起,仿佛想冲破作为最后屏障的细小绳结,颜色深绯,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柳如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不规则又服帖的深色阴毛,顽强地从镂空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而蕾丝框架的中央,她那两片原本娇嫩的阴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里,爱液已然在不自觉间沁出,使得那片区域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展示,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柳如雪不敢再与镜中的那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对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浴室。 林晓豪那双像是看艺术品的眼睛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柳如雪血液翻涌,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一个娇羞的小女生,姿态有些扭捏,她两颊发红,好像更醉了,几颗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仿佛有些欲遮还羞…… “我……我有点醉,先睡了。” 受不了林晓豪的眼神,柳如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慢慢走向大床,可能她太醉了,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然后她钻入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刻意背对着林晓豪的方向,眼睫毛不停地闪。 林晓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柳如雪的方向轻声说了句: “晚安,妈,祝你好梦。还有,你真的好美。” 然后抬手熄灭了房间内所有的光源。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永恒规律的海浪拍岸声,一群飞鸟从窗户外疾驰飞过,有一只停在了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面。 黑暗中,只剩两人之间那清晰可闻的、如同擂鼓般紧张的心跳声,以及二人明显有些急促又紧张的呼吸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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