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修订)】(8-12)作者:一粒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3 16:17 已读9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修订)】(8-12)

作者:一粒米

2026/10/04 发布于:pixiv

8 约会

第二天我醒过来,天刚擦亮。其实一夜没怎么睡,翻个身都沉甸甸的。隔壁房间有响动,衣柜门拉开,金属衣架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接着是脚步,来来回回,像在量地。

  我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妈妈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我侧身贴着墙,从缝里看进去。

  她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门,穿那件浅灰色真丝睡裙,头发散在肩上。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她半边身子镀了一层边。她正往脸上拍爽肤水,一下一下,从额头到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动作比平时慢,像在给什么要紧的仪式做准备。

  然后她拿起口红,拧开,凑近镜子,沿着下唇慢慢描。描完抿了抿嘴,又用指腹在唇边晕开,把镜子里那张脸抹得极艳。我从来没见过她白天化这么浓的妆。

  化完妆,她起身打开衣柜,站在柜门后,一件一件拨弄衣架。衣架滑过横杆,声音又尖又拖,像指甲刮在玻璃上。她抽出几条裙子,对着穿衣镜比了比,摇摇头,又塞回去。有件黑色的,似乎嫌领口高,扔到床上;又拿一件米色的,往身上一裹,裙摆刚过大腿,她犹豫几秒,还是脱了。

  最后她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V领,料子很薄,裙摆刚过膝盖。我从没见过她穿这条。她盯着裙子看了好一会儿,像在跟谁较劲,末了还是套上身。拉链从后腰往上拉,“嘶”地一声,那声音像拉在我心上。她侧过身照镜子,手顺着腰线滑下来,又往上提了提胸口,那料子贴在她身上,曲线全显出来。

  接着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双肉色丝袜,坐在床沿,把袜口卷起来,一条腿一条腿往上套。丝袜绷在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有虫子在往我耳朵里爬。穿好丝袜,她又摸出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脆生生的,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太阳穴上。

  我退回客厅,坐在沙发上,装出刚醒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妈妈从卧室出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每一下都往我神经上踩。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小智,起这么早。”她声音有点紧。

  “妈妈你要去哪儿?”我盯着她,嗓子发干。

  她侧过脸,不看我,拎起包又放下,像在找车钥匙:“学校临时通知,去市里开个教学研讨会。今晚可能不回来。”

  “出差?”我重复了一遍,眼睛还黏在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裙子裹着她的腰,V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白花花的皮肤。她从来没为我这样打扮过。

  “对,出差。”她终于看向我,笑了一下,可那笑只停在嘴角,没到眼睛里去,“冰箱里有菜,你自己热热吃。”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裙子后摆往上滑了一截,丝袜包着的大腿后侧露出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眼。她挎上包,手在门把上停了一秒,像想回头说什么,到底没有。

  门“咔哒”锁上。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听着她高跟鞋敲着楼道,越敲越远。天已经全亮了,白花花的阳光从纱窗里灌进来,晃得我眼睛发酸。

  我慢慢走到窗边,正好看见她走出单元门。那团酒红色在灰扑扑的小区里亮得扎眼。她步子很快,没回头,细跟磕着水泥地,像踩着一串省略号。

  我知道她要去哪里。

  我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她出了小区。她没打车,沿着梧桐树荫往前走,细高跟一下一下敲在红砖路上,腰扭得比平时厉害。酒红色的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贴回去,像一团忽明忽暗的火。我隔着三四十步,混在早高峰的人群里,觉得自己像条被拽着走的狗。

  她在街角站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抬头往学校东门方向望。太阳已经爬得老高,晒得柏油路发软。她换了只手拎包,肩带滑到臂弯上,露出一小片被阳光照亮的皮肤。绿灯亮起,她穿过马路,我跟着过。人潮把我往前推,又把我往后挤,像要把我卷进什么深不见底的地方。

  学校东门对面有家咖啡店,墨绿色的遮阳篷,落地玻璃擦得发亮。妈妈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用手理了理头发,又把裙摆往下抻了抻,才推门进去。我在街对面站住,躲在一棵香樟后面,看她在靠里的卡座坐下。玻璃上印着她的侧影,像幅被框住的画。

  阿强还没到。我看了看手机,九点五十。十分钟里,妈妈点了杯水,没怎么喝,手指在杯口一圈圈地划。她换了三次坐姿,每次坐下去,都把裙摆往膝盖下面拉。可那裙子太贴身,拉也没用,反而把大腿的线条绷得更明显。

  十点整,阿强出现在街角。他今天没穿校服,白衬衫,黑裤子,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捏着一枝玫瑰,用玻璃纸裹着,红得发黑。

  他推门进去,咖啡店里的铃铛“叮”地响了一下。妈妈抬起头。阿强站在她面前,把那枝玫瑰递过去,笑得眼尾往下弯:“张老师,你今天好漂亮。”

  妈妈的手在杯子上停住,没接。隔着一层玻璃,我看见她耳根慢慢红起来,从脸颊两侧往上蔓延。她低头看着那枝玫瑰,又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像说了句“谢谢”,又像什么都没说。

  阿强没等她伸手,把玫瑰放在她面前,隔着桌子坐下。他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她。妈妈把花拿起来,玻璃纸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放在桌边,离自己很近,像怕碰坏了,又像怕被别人看见。

  这个阿强,平时吊儿郎当像个混混,今天跟我妈约会,倒装得人模狗样,摆出一副绅士派头。

  想到这里,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站在街对面,太阳烤得我后颈发烫。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咽不下去。

  咖啡店里的两人,像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盒子。我听不见他们说话,只能看见阿强的嘴在动,妈妈偶尔应一句,嘴唇开合得很轻。阿强忽然伸出手,指着她放在桌上的玫瑰,又指了指她的头发。妈妈犹豫了一下,把玫瑰插进包里,只露出半截花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平时妈妈总是一副严厉高冷的女教师模样,今天却是我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般娇羞的神情。

  阿强笑了,仰起脸,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等咖啡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离妈妈更近了些。妈妈没有躲,只把脸别向窗外,手指勾着包带,指节微微发白。

  我往树后又缩了缩。街上车流不断,喇叭声和引擎声混成一片。可我的耳朵像被堵住了一半,什么声音都听得恍惚,只有咖啡店门上的铃铛声,一遍遍在脑子里回响。

  走出十几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阿强正把一朵玫瑰递到妈妈手里。这次她接了,低头嗅了嗅,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隔着玻璃,隔着一整条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着我的自尊。

  我站在那棵香樟树下没走,脚底像生了根。街上的人慢慢多起来,太阳越爬越高,树影缩成小小的一团。咖啡店的门被推开,铃铛又响了一下。我抬起头,看见阿强先出来,手往后伸着,等着妈妈。

  妈妈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枝玫瑰。阿强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她没接。可就在阿强准备收回手的瞬间,她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搭上去,只几根指尖,像试探水温。阿强一把扣住,把她整只手握进掌心里。

  我的呼吸顿了一下。那场景清晰得可怕。妈妈的手被阿强包着,显得那么小,那么白。她的手腕轻轻转了转,像要抽出来,可阿强把五根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扣得死紧。她不再动了,由着他握。

  他们往北走,我隔着半条街跟着。太阳把前面那两人照得发亮。阿强步子大,妈妈的高跟鞋“嗒嗒”地赶,显得有点碎。阿强侧头看她,忽然放慢了速度,把她的胳膊拉得更紧。妈妈的头垂着,耳后那撮头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半截发红的脖子。

  拐过一个街口,他们停在奶茶店门口。阿强问她一句什么,妈妈摇头。阿强又说了句,妈妈笑了,肩膀轻轻抖。他在她手上捏了一下,才松开去买奶茶。妈妈站在原地,把玫瑰插进包里,又把手背到身后,像要藏起什么。阿强买好奶茶回来,递给她一杯,另一手又去牵她。这次妈妈没有犹豫,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我远远看着,舌尖泛起一股酸苦。他们牵着手穿过步行街,和那些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阿强偶尔把她的手举起来,低头看她的手指,又歪头说句什么。妈妈会笑,另一只手去捂脸,手里的奶茶晃来晃去。阿强就着她喝过的吸管喝了一口,妈妈轻轻打了他胳膊一下,没使力。

  看他们那亲密无间的样子,真跟热恋中的情侣没两样,简直比我和嘉怡还要甜上几分。

  有一瞬间,他们停在橱窗前。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妈妈的手被阿强攥着,脑袋微微靠向他那侧,像在听他说什么。阿强抬起另一只手,指着橱窗里的东西。妈妈侧过脸看他,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看一个人。

  我的小腿在发软,手心里全是汗。嘉怡又发来消息,我连手机都没力气拿。一辆公交车从面前驶过,车身把他们的影子切开,又合上。等车过去,阿强已经牵着妈妈拐进了一条窄街。我迟疑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那条街人少,两边是些小服装店。阿强拉着妈妈进了一家,隔着橱窗我看见他拿一条裙子往她身上比,妈妈直摇头,往后退。阿强不依,招手叫来店员,指指她又指指那条裙子。妈妈红着脸站在试衣间门口,最后被阿强半推着走进去。

  我站在街这边,透过橱窗看见那间更衣室的布帘拉上。阿强靠在帘子外面,胳膊抱在胸前,嘴角一直翘着,像在等什么礼物拆开。

  过了一会儿,布帘拉开一条缝,妈妈探出头,对阿强摆摆手。阿强笑着把她拉出来。妈妈身上换了一件淡蓝色连衣裙,比之前那件更收腰,裙摆也更短。她站在镜子前,阿强从后面凑近,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眼睛却从镜子里盯着她。妈妈用手去挡领口,被阿强轻轻拉开。两人的影子映在镜子里,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恋人。

  我的心脏被一只手捏住,再慢慢拧干。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从她今早换上那双高跟鞋开始,我就已经跟不上了。

  我跟着他们穿过窄街,又拐上一条热闹的主路。太阳已经升到头顶,白花花的光从楼缝里泼下来,晒得我后脑勺发烫。阿强始终牵着妈妈的手,步子迈得不大,像在故意磨时间。妈妈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在人群里很扎眼,裙摆随着她的步子一掀一掀,露出膝弯上方一小截裹着丝袜的腿。我不敢离得太近,怕她突然回头。

  路过一家电影院时,阿强停了脚。门头上挂着巨幅海报,红底黑字,像一张张开的嘴。他仰头看了一会儿,又低头在手机上划了划,然后把手机举到妈妈眼前。妈妈凑近看了一眼,摇摇头,伸手要拉他走。阿强没动,反手把她的手攥紧,贴在裤缝边,嘴角往上一挑,说了句什么。

  妈妈僵了一下,抬手想打他,又放下来。她扭头往四周扫了一眼,像在确认有没有熟人。阿强趁机揽住她的肩,半推着她往售票处走。妈妈的高跟鞋在台阶上崴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阿强就势把她圈在怀里,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指尖落在她腰侧,轻轻一收。妈妈拍了他手背一下,却没挣开。

  我站在街角,看着他们消失在影院门口暗红色的门洞里。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犹豫了很久,我还是走过去,买了一张同一场次的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进到影厅时,灯已经暗了,银幕上正放着广告,光影一明一灭,把偌大的空间切成无数块。我猫着腰,贴着墙摸到最后一排坐下。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我开始往前排找。人不多,稀稀拉拉散在中后区。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们——阿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妈妈坐在他左边,再过去是两个空位,像故意隔开其他人。

  片子上演了二十分钟,阿强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她腿上。

  那动作极慢,像怕惊动谁。手指先是搭在她膝盖上方,不动,像在试衣料和丝袜的温度。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让开。她的手原本叠在裙摆上,这时慢慢移开,放到座椅扶手上,指节攥着,根根发白。

  阿强的手指动了,向上滑了一小段,然后又停住。他侧过头,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丝,不知说了句什么。妈妈摇了摇头,幅度极小,可身体却往座椅里陷了陷,像要把什么藏起来。阿强没再问,那只手继续往上游,像条又慢又稳的水流,从她膝盖,到裙摆边缘,又探进裙摆下面。

  妈妈为什么不制止他?为什么不制止他猥亵的行为?难道妈妈也在享受着?嫉妒和愤恨让我喘不过气来。

  妈妈为什么不出手制止?为什么眼睁睁看着那猥亵的行径继续?她脸上那抹神情,是我看错了吗?嫉妒与愤恨交织翻涌,几乎要将我胸腔撕裂,让我无法呼吸。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浊重起来。银幕上的对白像隔着一层水,嗡嗡地响。我想挪开眼,可脖子像被钉住了,怎么都转不动。阿强的手已经被裙子盖住,只露出半截手腕。那手腕贴着她的大腿,布料微微鼓起,像有东西在里面动。妈妈整个人都绷起来,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一点,又并拢。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黑暗里都能看见那团弧度在晃。

  电影演到一个安静处,整个厅里只剩呼吸声。妈妈的一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抓住阿强的手腕,像是要推开。可阿强的手没停,反而往更深处去了。妈妈的手就那么搭在他手腕上,不推,也不拉,像断了力气。她的头往旁边仰过去,后脑勺靠着椅背,嘴唇微张,眼睛半阖,银幕的光把她的睫毛照得像两排扇子。她的丝袜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光。

  阿强又凑近她,这次他的手从她裙底抽了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他自己腿间按下去。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阿强低声笑了一下,又把她拽回去,十指扣得死紧。两人就这么较着劲,像调情,又像在互相驯服。最终妈妈不再挣了,头微微低下去,额角抵着他的肩。阿强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把她的下巴拨过来,嘴唇贴了上去。

  他们在接吻。前排银幕上,男女主角在海边奔跑,笑声又远又空。而第七排的光影里,两个人的剪影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妈妈的肩在抖,阿强的手扣着她的后颈,吻得极深。我听见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从她喉咙深处逃出来,混进电影的对白里。

  我低下头,手心里的水瓶被捏得变形。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嘴铁锈味。再抬头时,阿强的手重新没入她的裙摆。妈妈把一条腿慢慢搭到另一条腿上,高跟鞋挂在脚尖,晃了两下,又落回地面。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整个人像要从座椅上滑下去。阿强的手动作很慢,像在故意拖延什么。

  电影在高潮处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一段钢琴曲在空气里流淌。整个放映厅都安静了,连那对缩在后排的影子都屏住了呼吸。然后我听见妈妈的喘息,细而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动物叫。阿强偶尔附到她耳边说一句什么,每说一句,妈妈的喘息就重一分。

  散场灯亮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妈妈正低头整理裙摆,丝袜脱了一半,团在脚踝上。她手忙脚乱地往上拉,越急越拉不上来。阿强笑着俯身,帮她把丝袜从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裤兜里。妈妈红着脸瞪他,眼里水光潋滟,没有一点力气。

  电影散场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拖着步子走在路上,脚步越来越沉。犹豫再三,还是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手机亮起,屏幕的光映了一下她的脸。她瞥了一眼,指尖没动,径直把手机翻扣回包里。随即,她重新挽上阿强的手臂,两个人并肩走着,姿态亲密如常。

  那条消息,始终没等到回复。

  阿强牵着妈妈的手,没往热闹的大路上走,反而拐进了旁边一条窄街。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盏旧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一前一后投在石板路上。妈妈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声音清脆,像敲着夜。

  他们谁也没说话。阿强的步子慢下来,妈妈也跟着慢下来。两人之间那点刚刚在影厅里烧起来的热度,被夜风一吹,不但没凉,反而更闷了。妈妈低头看路,阿强侧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灯下轮廓很软,耳边那撮头发被风吹乱,贴在脸颊上。阿强伸手替她别到耳后,妈妈没躲,只轻轻闭了下眼。

  “张老师。”阿强开口,嗓音比平时沉。

  “别叫老师了。”妈妈轻声说,眼睛还是不看他,“现在又不是学校。”

  阿强笑了,牵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摊开,又慢慢合拢,像在认认真真做一件事。他抬起头,前面是一座小公园,铁门半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只有几盏地灯发着微弱的光。

  “进去走走。”他说,不是询问,像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我也跟在他们后面,但步子越来越沉。这是自爸爸死后,我很久没有在妈妈的脸上看到这么开心的笑容了,常年累月的家庭重担压在她身上,她的内心变得越来越压抑。而现在,她跟阿强在一起,展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即使我考上了第一名,妈妈脸上的开心却丝毫比不上阿强考上第十名的喜悦。

  凭什么?一个外人,凭什么这样轻易地入侵我们的生活,把妈妈从我身边带走?

  我不甘心,脚下已经迈出半步,拳头也攥得死紧,几乎要冲上去阻止眼前的一切。可就在那一刻,余光里撞见妈妈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少女般的雀跃,是我作为儿子也未必能给予她的。

  脚钉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它无力地垂落下去。

  公园里几乎没人,只有远处长椅上坐了位老人,脚边卧着条小狗。阿强牵着妈妈走到湖边的木栈道上。水是黑的,灯影碎在里面,像撒了一把金粉。妈妈站在栏杆旁,双手搭上去,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阿强没再牵她,而是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夜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点,蓝色的裙子在暗处像水的颜色。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来:“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老师,你今天真好看。”阿强说,声音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

  妈妈没接话,只是把脸转回去,看着湖面。风吹得湖面皱起来,那些金粉似的光被揉碎了又拼好,再揉碎。

  “张老师,不,张慧兰。”阿强忽然叫她名字。

  妈妈浑身一僵。她从来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全名,至少在学校里没人这么叫过。她转过脸,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动了动,像在问你怎么知道。

  阿强走上来,站到她跟前,离得极近。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像看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他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妈妈的脸在夜色里一点一点红起来。她想退,可身后就是栏杆。阿强的手已经抬起来,落在她脸侧。他的手指很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像刚在阳光里晒过。妈妈偏了偏头,像要躲,又像要凑近。

  “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这辈子不会再有人能让我这么惦记了。”阿强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往她耳朵里钻,“我知道你不信,觉得我小,觉得我一时冲动。可我想让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拼了命学习,不只是为了那个约定,也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能为了你把自己变好。”

  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慧兰,我不是要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这儿,你不是什么老师,你就是你。我想以后能光明正大地对你好。”

  湖边的风忽然大了些,把妈妈那件薄裙子吹得紧贴在身上。她抬头看他,眼里有东西在闪。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阿强,这条路很难走。”

  “我知道。”阿强说,“你怕吗?”

  妈妈没回答。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啪”地掉下来,划过脸颊,落在阿强指尖上。阿强用拇指替她擦去,擦不干净,泪越擦越多。他干脆把她揽进怀里。妈妈没挣扎,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肩膀轻轻抖着,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东西哭出来。

  阿强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湖面上的灯影晃了晃,像谁在水底翻了个身。

  “慧兰。”他又叫了一声。

  妈妈在他怀里低低应了:“嗯。”

  “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阿强说,“不逼你现在就决定。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

  妈妈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像把很多话在舌尖滚了一遍,最后只轻轻点了点头,鼻音很重:“好。”

  妈妈答应了。在不远处看到的我,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一样难受,这个我一直以来瞧不起,讨厌的恶劣转学生,竟然真的成为了妈妈的男朋友?

  阿强笑了。那笑容和白天在街上不一样,没有得意,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傻气的欢喜。他抬起手,把妈妈额前的头发拨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了好几秒。

  “张慧兰。”他又叫。

  妈妈伸手打了他一下,力气很轻,像摸。她说:“没大没小。”

  阿强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夜风把他们的影子吹在一起,湖面上那些金粉似的光,一明一灭,像谁在远处点灯。

  公园门口,那个遛狗的老人站起来,慢悠悠地走了。小狗跟在后面,铃铛声细细碎碎。夜色像一条河,把一切都浸得柔软。阿强牵着妈妈的手,沿着木栈道慢慢往前走。妈妈另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头轻轻靠过去。

  他们刚走出公园门口没多远,豆大的雨点就砸在柏油路上,先是一滴两滴,接着连成片。阿强拉着妈妈的手,快步往街边跑。妈妈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步子趔趄了几下,被阿强一把揽住腰,半抱着往前跑。

  雨水混着我未散尽的怒意,一并从身上淌走,留下的只有累。累到眼前发黑,累到不想再走一步。我不想跟了,不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样——我不敢知道。

  我拦了一辆车,逃回了家。车窗外的雨被刮水器一遍遍抹去,又一遍遍糊上,像极了我此刻的心绪。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妈妈……今晚还回来吗?

  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一家连锁酒店的灯箱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在雨幕里晕成一片。阿强拉着妈妈冲进酒店大堂。门铃“叮”地响了一声,像把外面的雨声短暂地隔开了。

  两个人站在大堂中央,浑身湿了大半。妈妈的淡蓝色裙子贴在身上,头发也乱了,几缕湿发垂在脸侧,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阿强也没好到哪里去,白衬衫湿得半透明,头发全耷拉下来。他看着她,突然笑了一声。妈妈抬头瞪他:“还笑。”

  “张老师,你被雨淋湿的样子好性感。”阿强说。

  妈妈作势要打他,阿强抓住她的手,顺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妈妈没挣开,只是低声说:“别闹,有人。”

  前台的小姑娘正抬起头看他们,眼睛从电脑屏幕上方露出来,亮晶晶的。阿强走过去,掏出身份证放在台面上:“开一间房。”

  妈妈站在他身后,听到这话,脸色变了一下,伸手去拉他:“阿强……”

  阿强回头看她:“外面雨这么大,打不到车的。先上去把湿衣服弄干,别感冒了。”他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前台小姑娘看看阿强,又看看妈妈,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妈妈的衣服湿了,妆也有点花,但依旧漂亮,站在年轻男生身边,怎么看都像一对。小姑娘低头一边操作一边随口说:“两位感情真好,这么大雨还一起跑过来。”

  妈妈张了张嘴,像要解释什么,但又放弃了。

  小姑娘递过房卡。阿强接过来,又去牵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冰凉,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抖了一下。阿强什么也没说,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阿强按了楼层,电梯缓缓上升。妈妈背靠着电梯壁,湿裙子贴出纤细的腰线。她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阿强站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只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自己指缝里。

  “滴。”

  家里漆黑中的房间里,手机亮了。是妈妈。

  “小智,妈妈今天开会有点晚,今晚在外面住,你自己做饭吃。”

  我看完,放下手机,没有回。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而她也再没有发来第二条。

9 酒店前夜

房间里黑沉沉的,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妈妈的信息浮在光里,像句陌生人的客套话。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房间重新掉进一片黑。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没回。

  空调没开,身上却一阵阵发冷。窗外的雨声没停,打在玻璃上,像无数根手指在敲门。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酒店房间的样子,那画面自己长出来,堵都堵不住。阿强把门打开,妈妈跟进去。门锁“咔”地合上,像把外面的世界切断了。

  酒店的房间不大,暖黄色的壁灯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厚度,床单白得刺眼,空气中浮动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带着轻微消毒水味的冷气。妈妈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酒红色的连衣裙此刻贴在她身上,布料几乎透明,把她里面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那截细腰全勾了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暗色的小点。她双臂抱在胸前,像这样就能把什么遮住似的,整个人微微发着抖。

  阿强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他转过身,看见妈妈站在门口没动,便走过去,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白色拖鞋,弯腰放在她脚边。他的头发也湿得滴水,白衬衫贴在后背上,透出少年紧实的背肌轮廓。他抬起头,目光从妈妈的脚踝一路慢慢移到她脸上,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张老师,把湿衣服脱了吧,再这么穿着肯定得感冒。”

  妈妈没动,只是把怀里的包抱得更紧了些,肩膀缩了缩。阿强见状,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卫生间。里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接着是水柱冲击浴缸壁的哗哗响。他把热水调好,热气很快从卫生间门口漫出来,像一层薄薄的雾,把走廊尽头那面穿衣镜都糊花了。他又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浴巾,在洗手台边叠好,然后走到门口,朝妈妈招了招手:“张老师,水放好了,你先洗个热水澡,别冻坏了。”

  妈妈还是站在那儿,像被施了定身术。阿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妆花了一半,眼线在眼尾晕开一点,像被雨淋湿的蝴蝶翅膀。他伸手,指尖碰到她胳膊时,她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阿强的手顺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下,滑到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住,把她的包从她怀里抽出来,放在鞋柜上。然后他牵着她往卫生间走,像牵着一个刚淋了雨的孩子。

  “我会把衣服弄干的。”阿强说,声音很稳,“你先进去洗,湿衣服脱了,我一会儿用吹风机给你吹。”

  妈妈被他推到卫生间门口。热汽扑面而来,她只是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她侧过脸,看了阿强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浸透的纸,一碰就要破。她说:“那……你呢?你也淋湿了。”

  阿强笑了笑:“我身体壮,没事。你先洗。”说完,他从外面把卫生间的门轻轻带上。妈妈站在里面,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裙子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把她的身体裹得几近赤裸。她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一起一伏,裙摆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肉色丝袜上全是水,鞋子里的脚趾缩了缩。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抬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拉链被雨水浸得发涩,她反手够了好几下都没拉开。外面响起阿强的声音:“张老师,需要帮忙吗?”她像被烫了一下,忙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她咬着唇,手指发狠似地一拽,拉链终于“嘶”地滑到底。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她脚边。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搭在浴巾架上。然后她解开胸罩的扣子,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软肉弹出来,在温热潮湿的空气里轻轻晃了晃。她闭了闭眼,又把丝袜从腰上一圈一圈往下卷,卷到脚踝时,整个人站不稳,只好扶着洗手台,一条腿一条腿地脱。丝袜上沾着雨水和汗,脱下来时带下一小片黏黏的皮肤触感。她把丝袜和裙子放在一起,又褪下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她赤条条地站在淋浴间里,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皮肤上每一寸凉意都搓开。她仰起脸,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淌,流过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最后汇在脚底,打着旋流进地漏。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摸到自己的胸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了一下。那里又胀又软,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已经挺了起来,硬硬地抵着掌心。

  阿强站在房间中间,看着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模糊人影。水声哗哗地响,像一首没完没了的歌。妈妈的身影在玻璃后面晃动,肩颈的弧度,腰肢的软摆。他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妈妈换下来的湿衣服就搭在浴巾架上,最上面是那条酒红色的裙子,下面压着肉色蕾丝胸罩,最底下是一团浅色的内裤。而那双肉色丝袜,正卷成一小团,被随便丢在洗手台的边沿,几乎要滑到地上。

  阿强的心跳陡然快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水声还响着。他伸手进去,把那条裙子取出来。裙子湿答答地滴着水,他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雨水混着妈妈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还有一点点——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像是女人身体被雨水浸透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他抓住那条裙子,把脸埋进去,吸得又深又急。然后他又抓起那团丝袜,湿湿的,凉凉的,还带着她腿上的温度。他把丝袜展开,贴在鼻尖上,闭上眼睛。他想起这双丝袜不久前还紧紧裹着那双白得发光的腿,从她脚踝一直包到大腿。他想起电影院里,他亲手把它从她腿上褪下来,她还半推半就地用高跟鞋轻轻踢了他一下。此刻,那一切触感都化成了气味,显得无比真实

  他放下丝袜,又拿起那条内裤。内裤底部有一小片黏滑的痕迹,他用手指捻了捻,凑到鼻尖。那股味道更浓了,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腥气。阿强只觉得裤裆里涨得快要炸开,他粗重地喘了两口,把那条内裤轻轻叠好,放回原位。他不能做得太过,妈妈还在里面,随时都可能开门。

  他退回到房间里,站在床头,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的画面。湿头发贴在后颈,水珠从她的乳尖滴下来,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进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把湿透的裤子顶得高高隆起。

  妈妈洗完澡,把水关掉。热气把整个卫生间蒸得像间桑拿房,她浑身都在冒汗,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她伸手去拿浴巾,发现阿强刚才叠好的浴巾就放在洗手台上,雪白厚实。她裹上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习惯性地往门口挂包里伸手去拿换洗的内衣。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两下,脸色忽然一变。

  包里没有。她出门前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把一套干净内裤塞进了包的内层。可现在她翻遍了两层夹袋,却什么也没摸到。她这才想起来,走的时候太匆忙,那套内裤似乎被她落在梳妆台上了。她咬着唇,脸色变了又变。她总不能再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穿回去,可房间里只有阿强,总不可能让他去帮她买。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她的脖子、肩膀往下流,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在防滑垫上缩了又缩。犹豫了半天,她终于转过身,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哼:“阿强——”

  阿强就站在门外,像一直等着。他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眼睛黑沉沉的:“怎么了,张老师?”

  “我……”妈妈的声音卡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忘了带换洗的内衣……你帮我……帮我把包里的那个小袋子拿过来。”

  阿强应了一声,走到鞋柜旁,把她的包打开。包里有一只钱夹,几片湿纸巾,一串钥匙,还有一部屏幕朝下的手机。他翻了翻,哪儿有什么小袋子。他抬起头,看向卫生间门缝里露出的半张脸:“张老师,包里没有啊。”

  妈妈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可能……可能落在家里了。”

  阿强“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短袖T恤,走回卫生间门口,递过去:“张老师,你先穿这个吧。浴巾别着凉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接。就在她接过T恤的瞬间,卫生间的门被她的胳膊带了一下,缝隙开得更大。阿强看见她了。虽然只是极短的一瞬,但足够他把那个画面刻进脑子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和胸脯上,皮肤因为热汽蒸得白里透红,那件浴巾只裹到胸口,下面两条大腿像上好的白瓷,还挂着一层水光。妈妈的小腿至大腿的弧线流畅,而她的脚踩在白色的防滑垫上,脚踝细细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粉粉嫩嫩。

  阿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猛跳了两下。他不敢再看,侧过身去,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干:“张老师,你慢慢穿,我不看。”

  门关上了。阿强站在原地,心,一下一下地跳着。他走回床边坐下,两腿岔开,手捂住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这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用粉笔敲着黑板一字一句讲解英语语法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卫生间里,浑身都是他刚刚调好的热水蒸出来的香气。而这个女人的儿子,那个总是一脸清高、挡在他和妈妈之间的小智,现在大概正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家里,连他妈妈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此时,在家里,我守着空荡荡的房间,久久难以入睡,我感觉背后如芒在背,妈妈为什么没有回家?妈妈和阿强去干什么去了?他们是不是在开房?

  “唉”,我苦笑了一声,除了在开房还能是干啥呢。我爬起身来,打开电脑屏幕,准备打两把游戏解解闷,但鼠标光标停留在了那个浏览器页面。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网站,找到了我最熟悉的那部影片——《同学的妈妈》

  ……

  妈妈穿上阿强递来的那件黑色短袖,宽宽大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她大腿中段。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衣服很干净,有股洗衣液的淡香。她把自己那条湿内裤和湿胸罩用塑料袋装好,塞进包里。头发用浴巾绞了半干,还湿湿地搭在肩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男人T恤、头发凌乱、脸颊泛红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她闭了闭眼,把浴巾又往上裹了裹,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阿强正蹲在窗边,把她的裙子和丝袜摊在空调出风口下面,一条一条铺开。他做得很专注,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张老师,你真好看。”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被水汽蒸得粉润的脸,到她光洁的脖子,再到那件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落在她并得紧紧的两条白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妈妈本能地把浴巾往胸前又拉了拉,垂下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她走到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阿强站起身,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先喝点水,你淋了雨,别脱水。”

  妈妈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抿。她靠站在窗边,阿强靠在对面墙上,两个人隔着一步半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你……也去洗洗吧。”妈妈先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别感冒了。”

  阿强点点头,走进卫生间。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小缝。妈妈听见淋浴的水声,听见阿强把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她坐在床边,手搁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缕光,和着水声,像一根细线,牵着她往那里面看。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那扇门,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可她的耳朵还在那里,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阿强从卫生间出来,身上什么也没穿。

  妈妈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然后整个人僵在窗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阿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年轻的身体像一尊雕塑,肩宽腰窄,腹肌一块块分明,胸肌鼓鼓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他的皮肤晒得是那种健康的浅褐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水珠从他的锁骨流下来,滑过结实的胸肌,滑过那两排整齐的腹肌,最后消失在人鱼线没入的地方。

  而人鱼线交汇之处,那根东西正昂然挺立着。它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棍,根部密布着卷曲的黑毛,茎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那龟头胀得发亮,泛着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那根东西正对着妈妈的方向,随着阿强走动,一下一下地轻轻弹着。像一头醒过来的野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它主人身上那股少年人的腥膻。

  妈妈猛地别过脸去,整张脸红得像被煮过:“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阿强很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换洗的内裤也没带。”他往她那边走,步子不紧不慢,两条长腿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跟着一晃。妈妈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窗台,手撑着身后的玻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可不管往哪转,余光里都是那根赤红的东西。

  “你……你赶快到床上去。”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伸出手,胡乱地往床的方向指了指,“把被子盖上,别……别着凉了。”

  阿强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暖。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只把下半身盖住,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他拍拍身边的空位:“张老师,你也过来。别站在窗边,那边漏风。”

  妈妈踌躇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从窗边走过来。她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像抓着一面唯一的盾。她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两条腿并成一条线,脚尖勉强点着地面。那张床本来就大,他们之间只隔着一片白花花的床单。

  两人就这么并排靠坐在床头,盖着同一床被子,中间只隔着一肘多的距离。

  “张老师,”阿强先开口,转头看她,“你今天开心吗?”

  妈妈没看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阿强笑起来,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个人的胳膊只差一线就要碰到。“我就当你夸我了。”他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小腿上。T恤下摆随着她的坐姿往上滑了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一半,在灯下像块暖玉。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我真的很开心。”他说,“从早上在学校东门看见你,一直开心到现在。你呢,慧兰。”

  妈妈没说话,耳根却慢慢红起来。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绞着T恤下摆,指节都泛白了。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今天,跟平时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阿强偏过头,离她更近了些。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热气扑在她脸侧,带着沐浴露和少年人皮肤特有的味道。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肩膀不自觉地往旁边缩了缩。

  “说不上来。”她说,“就是……不太一样。”

  阿强低低笑了一声,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覆在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妈妈的手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去。阿强趁势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开,再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交扣。他拉着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胸口。

  “你摸摸,我今天心跳就没下过一百二。”他声音很轻。

  妈妈的手贴在他胸膛上,那里又热又硬,心跳如鼓。她想缩手,却被阿强按得死死的。她抬起头,想说他两句,可目光一触到他那双眼睛,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心口那阵停不下来的悸动。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盛着她,只有她。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电视里的声音像被谁按了静音,窗外的雨声也像被抽走了。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个粗重,一个轻浅,交错在一起。阿强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往她那边倾过去。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打在她脸上。妈妈的眼睛湿了,睫毛颤得厉害。他想问“可以吗”,可那个字在喉头滚了滚,又被他咽了下去。有什么比此刻更清楚的呢。她的手腕还贴在他胸口,掌心下跳动的频率和他一样快。

  阿强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妈妈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个极轻的触碰,阿强的手从妈妈后颈绕过去,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把她的唇往自己这边压。他吻得又慢又深,舌头从她的下唇中间缓缓舔过去,又顶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里。妈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去又松开。

  吻越来越深。阿强翻过身,半压在她身上,被子从他们身上滑下去。妈妈的后背陷进蓬松的枕头里,T恤下摆早已卷到腰上,两条大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和阿强的腿缠在一起。他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另一条腿屈着,整个人的重量虚虚地压在她身上。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抚过她的肩,她的手臂,最后落到她的腰侧。那件黑色T恤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身上,把她的腰线勾得曲曲折折。

  阿强的唇从她的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他的手同时探到她胸前,找到了T恤下摆,手指勾着衣料,一点点往上拉。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像要阻止,可那力道小得可怜,反而像在引导他。阿强抬眼看她,她的脸红得要命,眼睛里汪着水汽,嘴唇微张着,像在喘,又像在等。她没有说不。阿强把她的T恤拉到胸口以上,那对被胸罩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从衣料下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杯口很薄,只托着下面半截,大半颗饱满的胸脯都露在外面。阿强的目光像着了火,他几乎是虔诚地看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叹息。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滑到胸罩上沿,再沿着那隆起的弧度,一直滑到乳沟底部。妈妈的乳肉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羊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薄薄的杯罩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阿强的手指绕到妈妈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他轻轻一捏,扣子“啪”地弹开。他把胸罩从她身上取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完完全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妈妈的乳房生得极好,饱满而紧致,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即使躺着也没有太散,反而因为呼吸而一颤一颤,中央那两颗乳头是粉色的,粉得近乎透明,像用胭脂点上去的。乳晕也是极浅的颜色,小得可爱,紧紧地环着那两点嫩红。

  “张老师,你的乳头好粉。”阿强哑着嗓子说,眼睛像被那一片白晃得挪不开,“你保养得真好。”

  妈妈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向一边,抓起被子想遮,被阿强一把按住。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鼻子贴着她的乳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幽香混着刚洗完澡的奶香味,往阿强脑袋里钻。他伸出舌头,从她乳沟底部慢慢舔上来,一直舔到她的左乳顶端,然后一张嘴,把那颗粉嫩的乳头整个含进去。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呻吟。阿强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再吮住,往上提,像要把她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她下面那张小嘴猛地一缩,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深处涌出来,把她的腿根都打湿了。她的手指插进阿强湿漉漉的头发里,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轮番地含弄、舔吮,左边吸完换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吃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阿强……你……你别吸了……”她扭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求。

  阿强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湿痕。他看见妈妈那两颗被自己吃得通红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他俯下身去,继续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她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时松时紧,像想推开又像想抱紧。他的唇所过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阿强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舔了舔。妈妈的腹部猛地一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两腿之间。他的嘴也跟了下去,亲她的小腹,亲她的髋骨,亲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那里白得像绸,又嫩得像豆腐,他的舌尖一碰,妈妈整个人都在颤。

  他亲了亲她的大腿根,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哑着嗓子说:“张老师,让我看看你那里。”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烫醒了一样,猛地并拢双腿,把手也伸下去,死死地捂住自己下面。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别看……那里……不要看……”

  阿强没有逼她。他只是俯下身,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膝盖,亲她并紧的腿缝,亲她捂着私处的那双手。他亲得很轻,像在膜拜一件圣物。同时,他的手温柔地覆在她手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妈妈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软下来,两条腿被阿强慢慢打开。

  妈妈把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一点一点,展露在阿强面前。

  妈妈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她屈着腿,膝盖微微并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到两侧。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绒毛,被花洒的热气蒸得微湿,贴在那片隆起上。而那道肉缝,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心正往外渗着半透明的蜜液。她的两片大阴唇是极浅的肉粉色,像两片薄薄的贝肉,此刻因充血而胀得发亮,中间那道窄缝里,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和最顶端那颗珍珠似的小豆子。那颗小豆子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人采撷。她的穴口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清亮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重得像要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头,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他一直在想,有朝一日班主任老师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活生生地绽放在他面前。那颜色,那形状,那气味——都是他辗转反侧时在脑子里拼凑过无数遍、又推翻过无数遍的模样。此刻它们全对了,全比想象中更美,更湿,更滚烫。

  阿强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张老师。这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拎着包走进教室、用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个个勾叉的女人。这就是那个在他考四十二分时皱着眉头找他谈话、又在月考后拍着他肩膀说“进步很大”的女人。这就是那个在讲台上,用标准的美式发音朗读英文课文,裙摆走路时一掀一掀,惹得班上男生在背后咽口水的女人。她端庄,她严厉,她高高在上,像站在讲台上供人仰望的神明。

  可现在,这个神明正躺在他身下,两腿大张,把最私密的部位摆在他眼前。粉嫩得像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她的儿子,那个清高自傲的班长小智,此刻在干什么呢?阿强想起小智那副瘦弱的样子,想起他每次看见自己往办公室跑时阴沉的眼神。他大概想不到吧,他那骄傲的母亲,此刻正被自己打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兽,任他观赏。他才不会知道,他妈妈的身体有多美,他妈妈流出来的水有多甜。他配吗?他只配蹲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熟女少妇打手枪,以为那就是这世上的全部。

  阿强咧了咧嘴,那笑容在灯光下一闪,带着股近乎残忍的快意。他再看回妈妈时,眼神又软下来,像在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合着的两片大阴唇。妈妈“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抽了抽,却没有躲。

  “张老师,你这里好美。”阿强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妈妈闭上眼睛,脸比方才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着一层粉。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羞死人了……”

  “真的。”阿强说着,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那股味道全冲进他鼻腔里,又腥又甜,带着熟女的体温,浓得他头皮发麻。他享受地眯起眼。然后他吐出舌头,极轻极慢地,从她穴口往阴蒂的方向,舔了第一下。

  那一下像有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直劈到天灵盖。妈妈“啊”地叫出声来,腰像被弹了一下似的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把阿强的脑袋夹在中间。阿强不但没躲,反而更往里埋了埋,舌头贴着她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小穴涌出一大股水来,把阿强的下巴都打湿了,他的舌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搅来搅去。

  “阿强……不要……不要舔那里……”妈妈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徒劳地推着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黏糊糊的鼻音,“那里……脏……”

  “不脏。”阿强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他看着妈妈,把她的大腿更向两边分,露出最中间那片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张老师身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干净的。”他说,“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我恨不得天天亲它。”

  妈妈被他露骨的话说得浑身像被火烧,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不停地抖。阿强又低下头去,这次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外面的大阴唇,让里面那层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彻底暴露出来。她的阴蒂完全肿起来了,红得发亮,顶端像要滴出血来。阿强对准那颗小豆子,舌尖轻轻一点,妈妈整个下身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阿强再不管她的推拒了。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围着她的阴蒂打转,又重又快地舔。妈妈的水流得越来越多,把他大半张脸都浸湿了。他舔了一会儿,又把舌头卷成筒,往她穴口里钻。她的穴口很紧,他的舌头刚探进去一个尖,就被里面那圈软肉死死绞住,又吸又挤,像要把他往里吞。那味道更浓了,带着女人动情时特有的膻味和甜味,让阿强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快要涨到爆炸。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往她穴里探。里面又热又滑,壁肉密密地箍着他的指节,紧得难以想象。他轻轻往里推,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妈妈的呻吟变了调,又长又软,像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拉出来的。阿强抽动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抽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用手指抽送,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她的阴蒂。妈妈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两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蜷成了一团。

  “阿强……阿强……啊……不要……要到了……”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阿强的手指被夹得发麻。他加快了速度,舌头猛攻她的阴蒂,手指也曲起来,在里面抠着她穴口往上一点的那块微微粗糙的肉。妈妈突然全身绷紧,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两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而破碎,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着。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来,打湿了阿强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她高潮了,高潮得彻彻底底,整个人都像化成了水。

  阿强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她黏滑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妈妈擦腿,把喷出来的水擦干净,又擦自己的手。然后他压下去,覆在妈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亲她的下巴,亲她的脸,亲她还张着嘴喘息的唇。妈妈的嘴唇又软又烫,像含着一团火。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子,像怕他跑掉一样。他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稍稍分开。妈妈的额上全是细汗,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又迷离,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到人间。阿强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哑着嗓子说:

  “张老师,你下面好多水。”

  妈妈羞得不行,伸手去打他,却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反而被阿强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又用鼻尖蹭她的鼻尖,轻声说:“喜欢吗?”

  妈妈把脸别过去,没说话。阿强又追过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片嫩肉,用牙轻轻磨。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喜欢。”


10 干柴遇烈火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把阿强全身的血液都点燃了。他支起上身,三两下扯掉他们之间还搭着的被子。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硬得发紫的阴茎就挺在妈妈小腹前,又粗又长,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烧灼了。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根直挺挺的大家伙上。她看到那粗硕的茎身,看到上面跳动的青筋,看到那个泛着暗红色的龟头,比她死去的丈夫要大那么多,粗那么多。她别过头去,脸烧得连耳垂都透亮,可身子却诚实地又湿了一片。

  “张老师,喜欢吗?”阿强又问她,这次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轻轻抽了抽,前液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

  妈妈捂住眼睛,不说话。

  阿强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期待。他慢慢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那根滚烫的性器贴住她湿淋淋的肉缝,上下磨蹭。妈妈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隔空吸他。她感到那东西的粗细,感到它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那条缝,来回碾磨。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你别……”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像泡在蜜里的,“快……快进来……”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截红透的脖颈。

  阿强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妈妈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的紧致和滚烫让阿强整根骨头都酥了。他按着她的胯,怕自己太急,又想一下插到底。

  “张老师,放松点。”他咬着牙,额角青筋鼓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说话,只把两条腿抬起来,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着,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阿强再也忍不住了。他腰一沉,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

  “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全身都像被从里到外贯穿了。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像要顶到肺里的深度,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手指在阿强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腿把他箍得死紧,小穴里那圈嫩肉疯狂地绞着那根入侵者,像在排斥,又像在挽留。

  阿强被她夹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他停下来,喘息着,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妈妈的锁骨上。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完全全地没入她的身体,只剩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贴在她的臀缝外。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她的里面太紧了,太滑了,太热了。像被一团融化的蜜蜡紧紧裹住,又软又腻,逼得他只想立刻开始抽动。

  “张老师,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极低的笑意。

  妈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紧紧缠着他。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轻又软,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着。

  阿强挺动起来。先是极慢的,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捣到底。每一次抽送,他都听见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她的水越来越多,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他感觉到她的紧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一张小嘴在努力地吸他,把他往更深处引。他渐渐地快了,力道也重起来,床垫被推得一下一下撞着床头,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啊……啊……阿强……你那里好大……太深了……”妈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肩上。她的下身被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暴露出来。阿强按着她的腿弯,腰上像装了马达一样,又快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正正地捣在穴心最深处。那根粗大的阴茎上裹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半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他的大腿拍着她的臀肉,“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和呻吟,在房间里织成一张让人脸红的网。妈妈的两团乳房随着他的冲撞上下甩着,白花花的,上面两颗乳头又红又肿,沾满水光。她像条脱了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叫得嗓子都哑了。

  “张老师,叫出来。”阿强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他压着她,唇贴在她耳边,下身还在不停地砸进去,“我想听你叫。”

  “啊……不要……会被人……听见……”妈妈摇着头,眼里全是水光,口水从嘴角滑下来,被阿强用舌头舔掉。

  “这房间隔音好。”阿强喘息着,含住她的耳垂,腰腹像打桩一样往下凿。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妈妈的叫床声终于彻底放开了,高一声低一声,像在唱一首淫乱的长歌。那声音钻进阿强耳朵里,像给火上浇油。他红着眼,抓住她的两条小腿,把她白嫩的脚并在一起,架在自己肩上。她的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阿强偏过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里舔过。妈妈的脚又白又嫩,像五粒糖豆,让他下面又涨大了一分。

  妈妈已经高潮了两次,下面湿得像是被水泡过。阿强还没有要射的意思,越干越猛,那根东西像铁打的一样,没有一点软的意思。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粗,硬,烫,像要把她的魂都顶出来。她再也顾不得羞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脖子,手抓着床单,哭喊着叫他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

  阿强忽然抽出来,翻身坐起,靠在床头。他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硬得发颤。他朝妈妈勾了勾手:“张老师,帮我含一含。”

  妈妈半趴着,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她望了望他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犹豫了一瞬,便慢慢爬过去,像只听话的母狗。她跪在他腿间,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口齿伶俐的嘴,此刻正颤巍巍地张开,把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本能地蜷缩着。阿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伸出手,插进她头发里,慢慢往下按。妈妈顺从地往下吞,那根东西捅得太深,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唔”地一声,差点干呕,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阿强松开手,让她退出来一点,又往下按。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妈妈渐渐找着了门道,舌头也灵活起来,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又舔过那条最敏感的缝。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随着嘴的动作一起套弄。

  阿强爽得大腿肌肉都在跳。他低头看她,见她那张涨红的小脸埋在自己胯下,红唇被撑得溜圆,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这画面比他看过的所有黄片都刺激一万倍——因为这是他的班主任,这是他同学的妈妈,这是那个站在讲台上高高在上、让他抄单词罚站的女人。现在,她正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她的嘴含他的鸡巴。

  “张老师,你含着我的鸡巴的样子,好漂亮。”他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往上顶。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下巴酸得要命,可身体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并着腿磨蹭,膝盖把床单都蹭得歪了。

  阿强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妈妈伏在床上咳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阿强还没等她缓过来,就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分开她的腿。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条腿分得大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冲着他微微张合,像在邀他进来。阿强跪在她身后,握着阴茎,对准那个水光泛滥的穴口,狠狠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妈妈“啊”地叫出来,上半身趴在被子上,只有屁股翘得更高,两团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得“啪啪”直响。阿强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看着她。她的背凹成一道柔美的弧,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握过来。她的头发披在背上,随着他的冲撞一荡一荡。他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浆,把她的阴唇都磨红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她垂晃的双乳,又捏又揉。妈妈的侧脸贴着床单,眼睛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口水把被单洇湿了一小片。他亲她的后颈,亲她的耳后,亲她肩膀和脖子连接处最软的那一小块皮肤。她的叫声又细又媚,一声一声,像在给他加油。

  “张老师,你舒服吗?”他又问,声音又低又哑,汗水滴在她背上,滚下去,没入她的腰窝。

  “舒……舒服……”她带着哭腔说,身子抖得厉害,“阿强……你好棒……我……我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和邀请。阿强眼睛发红,更卖力地抽插,一只手摸到她前面,按着她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阴蒂,飞快地揉。前后夹击,妈妈几乎要昏过去。她尖叫着,身子一僵,小穴痉挛着绞紧,一股热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阿强只觉龟头一麻,脊骨像被电打了一般,精关在那一刻彻底失守。

  他闷哼一声,猛捣了十几下,整根塞到她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射进她身体里。他射得又猛又多,像憋了一个世纪的火山终于爆发。妈妈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她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抽搐。

  阿强又挺动了数下,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部交代。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下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妈妈浑身绵软,头枕在他胳膊上,闭着眼,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

  阿强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说:“张老师,我爱你。”

  妈妈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把脸往他怀里更深处埋了埋。她的手指,极轻极轻地,勾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雨还在下,整座城市都泡在灰蒙蒙的雨雾里。我缩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电视屏幕暗着,手机也暗着。只有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前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被抽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

  “怎么了?”阿强见妈妈许久不说话,手指绕着她的一绺头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牙齿咬了咬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阿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阿强没说话,只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妈妈没听见他回应,心里更乱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们这样……是有违伦理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我这辈子就完了。你以后的路,也会被我毁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雨声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单,指节发白。阿强还是不说话。她终于抬起头,看他。阿强也正看着她,那目光和刚才一样,又热又沉。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阿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稳得像块石头,“我管什么伦理不伦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打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可小智怎么办?你和他还是同学。如果让小智知道了……”她没再说下去,眼睛湿了。

  阿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按在自己心口上:“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出了酒店,你还是我班主任,我还是你学生。我不会在学校里给你添一点麻烦。可不在学校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她唇上,又抬起来,“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守了这么多年,以后我来照顾你,我来做你的男人。”

  妈妈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像是被雨声盖了过去。可阿强听见了。他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那现在,叫声老公听听。”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怎么也不肯出声。阿强就笑着凑过去,掰过她的脸,非让她看着自己:“叫一声嘛。就一声。这里又没有别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老公。”

  妈妈叫完那声老公,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往阿强怀里藏了藏,声音闷闷的:“可是……小智那边,我不能让他知道。你和他还是一个班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他看出什么……”

  阿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张老师,你听我说。小智不会知道。在学校,你是张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该上课上课,该骂我骂我,该让我罚站就罚站。我不会在学校里多看你一眼,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可出了学校,你就是慧兰,我就是阿强。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我们私下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

  妈妈听完,眼里那层雾气散了些。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见她点头,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现在,再叫一声。”

  “叫什么?”妈妈明知故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叫老公。”阿强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妈缩了缩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不像话:“老公……”

  阿强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他猛地坐起来,把妈妈也拉起来。她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床头靠背上,两条腿被他分开。阿强低头看了看她下面,那里红肿得厉害,穴口糊着一层白浆,还有些许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往外慢慢渗。他只看了这一眼,下面那根东西就“啪”地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又粗又硬,像从来没射过一样。

  “张老师,不,老婆。”他哑着嗓子,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把那层白浆蹭得更加淫靡,“我又想要了。可以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她没说话,只把头别向一边,两条腿却慢慢抬起来,脚后跟勾在阿强的腰后,膝盖向两边打开,把自己最软最嫩的那处朝他亮着。她的睫毛颤着,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刚才被吻肿的乳头挺立着,在灯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阿强没再等。他扶着她的胯,腰一挺,整根阴茎非常容易地就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软,比昨夜更湿更滑。妈妈的穴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一层一层的褶皱紧紧裹着茎身,把他往更深的地方绞。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后停了片刻,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滑腻。然后他挺动起来。

  “啊……啊啊……嗯啊……”妈妈被他顶得叫出声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阿强抱着她的臀,腰上像装了马达,一下比一下狠。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腹壁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水越流越多,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又滑又热,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床垫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声音又闷又急。

  “叫我什么?”阿强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她。他的胯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把她的乳肉撞得一晃一晃。

  妈妈咬着下唇,不肯叫。阿强就故意停下来,把阴茎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妈妈立刻难受得扭了扭身子,小腿在他后腰上磨,眼睛湿漉漉地看他。阿强还是那句话:“叫我什么?”

  “老公……”妈妈终于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屈服,“老公,别停……快动……”

  阿强像被点燃了引信,狠狠往她最深处一撞,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了耸。妈妈尖声叫起来,两条腿把他箍得更紧。阿强一边抽插一边说:“这才乖。叫得真好听。”他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反扣住她的肩膀,像打桩一样往下凿。

  妈妈已经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嘴里“老公、老公”叫个不停。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阿强头皮发麻。阿强知道她要到了,更加快速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捣碎一样。妈妈“啊”地一声尖叫,两条腿绷得笔直,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热烫烫地浇在阿强的龟头上。阿强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射了出去,全打进她身体深处。两人同时到了顶,抱着彼此,一起喘得像要把肺吐出来。

  妈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都在抖,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挂在床沿。阿强也累得不行,可那根东西还插在她穴里,没有软下去多少。他闭着眼,嘴唇贴着她的额角,一下一下地亲。她的额头全是汗,碎发贴在皮肤上,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阿强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张老师,”他轻声说,嗓子还是哑的,“我的肉棒厉害,还是你的假阳具厉害?”

  妈妈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因为刚高潮过而泛着水光,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你的。”

  阿强装没听清,追问道:“什么?谁厉害?”

  “你厉害。”妈妈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撒娇的鼻音,“你的……你的肉棒厉害。比那个假东西厉害多了。”

  阿强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又坏又满足。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闻言又胀大了一圈。他搂紧她,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她放平在床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脸侧,腰猛地又挺动起来。这一轮比刚才更猛,他的腰像装了发条,速度快得妈妈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慢一点……啊……老公……别那么快……”妈妈双手撑在他胸口,像要推开他,又像是想抓紧他。她的两条腿被阿强架到肩膀上,屁股被他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朝上,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她粉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再被狠狠塞回去。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声和高高低低的呜咽。

  阿强没理会她的求饶。他红着眼,像一头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只知道往那个湿热的洞里面钻。她的水被干成白浆,糊在两人的阴毛上,又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那“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让人脸红。

  这一夜,妈妈守了多年寡,身体像一块被搁置了太久的干柴。而阿强,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年轻力壮,阳气旺盛,像一捧滚烫的野火。他们撞在一起,干柴烈火,一沾上就再也没法分开。她彻底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老师,忘了他还是学生,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她只记得他是阿强,是那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像个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女孩,把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端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要他。

  而此刻,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我,小智,正一个人待在自己黑漆漆的房间里。

  我靠在床头,电脑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视频网站,正在播放着一部叫《同学的妈妈》的片子。画面里的中年女人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叫声夸张得让人尴尬。我一只手伸到下面,机械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东西。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阿强的脸,又浮现出妈妈今早出门时穿那件酒红裙子的模样。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是在一张床上吗?他是不是也这样压着她?她的腿是不是也像视频里那样被分到最开?

  我越想越乱,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我闭上眼睛,把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脸换成妈妈的,把那个男人的背换成阿强的。可那画面刚一成型,我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酸胀得喘不过气。我的眼角湿了,可下面却硬得发痛。我恨这样的自己。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真正压在我妈妈身上的,就是阿强。他正用他十六岁的身躯,把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压在酒店的大床上,像拆开一件礼物一样,把她从里到外操了个通透。而妈妈,正用她那双平时拿红笔批改作业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用那张在讲台上讲英语语法的嘴,一遍遍地叫着他“老公”。

  阿强还在继续。妈妈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猛烈。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阿强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她的脸歪在一边,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滑到枕头上,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阿强被她的高潮夹得眼冒金星,精关再也守不住,他吼了一声,把整根阴茎顶到最深,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他射得又多又急,像要把她灌满。妈妈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着,脚趾蜷了又展,整个人被射得直打哆嗦。

  射完之后,阿强没有拔出来。他整个人压下来,伏在妈妈身上,胳膊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地喘息。他那根还在她穴里的阴茎随着她体内的余韵一下下地跳着。她的汗和着他的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都跳得又快又乱。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亲她的下巴,亲她的唇角,亲她的鼻尖。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一点一点地啄着,像是要把她脸上的每一寸都记住。妈妈软软地躺在他身下,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任他亲。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张老师,你真美。”他亲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软,“我想天天这样跟你在一起。”

  妈妈没说话,只把脸往他怀里偏了偏。她的眼睛湿了,浮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过了很久,妈妈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好重……起来一下。我腿麻了。”

  阿强这才撑起胳膊,把自己从她身上挪开。他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小小的“噗”,像拔开一只瓶塞。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混着一丝半透明的水,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出一大片。阿强低头看了看,伸手去帮她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些东西流得更顺。妈妈羞得想并腿,被他按住了。

  “别动,我帮你清理。”阿强说,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折起来,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破她。他先用纸擦了擦她的大腿根,又擦了擦穴口周围,把那些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拭去。擦到里面时,妈妈抽了口气,小穴缩了缩,又挤出几滴。阿强继续擦,不紧不慢,像在做什么极重要的事。擦干净了,他又去卫生间拿了块温热的湿毛巾出来,重新给她擦了一遍。他的手指隔着一层毛巾,还是能感觉到那里的软嫩和湿热。他擦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刚被自己弄脏又亲手擦净的瓷器。

  妈妈闭着眼,一动不动地任他擦。可她的手却悄悄抓着被子,指尖在微微地抖。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羞耻,只觉得全身都被这个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又被轻轻放回被窝里。

  阿强把毛巾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她旁边,撑着头看她。妈妈还闭着眼,可睫毛一直在颤,呼吸也不稳。他知道她没睡。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几根湿发,别到耳后。她的侧脸线条很软,鬓角细细的,耳朵因为红晕还没退下去,粉粉的。

  妈妈忽然睁开眼,侧过头来。她的目光从阿强的脸上慢慢滑下去,停在他两腿之间。他那里已经半软下去,但还是很粗很长,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亮。她看了几秒,像被什么牵引着,慢慢坐起身,朝他那一侧倾过去。然后,她伸出手,极轻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阿强低头看着她,有些意外。她的手又凉又软,贴在自己发烫的性器上,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他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嗓音里压着笑:“张老师,你还想要?”

  妈妈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在他的茎身上轻轻动了动,像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在感受它跳动的脉搏。她的脸又红起来,可她的动作没有停。她的拇指绕着他的龟头打圈,把上面残留的液体抹开,又顺着那条沟慢慢滑下来。她的动作生疏又认真,像在用自己的手记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阿强笑了。他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几乎要把他撑破。他坐起来,把妈妈重新放倒在床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亲她,亲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再往下,亲她的锁骨、她的胸、她的小腹。他亲得极慢,像在吃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妈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她主动张开腿,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阿强就势欺身上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到底。妈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媚的呻吟。阿强架起她两条腿,开始大起大落地干她。她的脚尖随着他的节奏在空中乱晃,脚趾张了又合。阿强偏过头,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头绕着她的趾缝舔。她叫得更厉害了,小穴越夹越紧。

  “老公……啊……又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那里……啊……就是那里……”

  阿强一边干她,一边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是他的了。从今以后,只要他想要,她就会这样打开身体迎接他。他越干越快,妈妈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只一个劲地喊他“老公”。他俯下身,把她的两条腿压到胸脯两侧,整个人压下去,几乎把妈妈折成两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深得妈妈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他的龟头撞开了一点点。她的叫声变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双眼迷蒙地望着他。

  这一夜,他们一共做了不下十次。

  第一次是晚上刚进房时,那会儿还带着雨气。第二次是半夜他醒来,发现她窝在自己怀里,胸贴着他的胳膊,他翻了个身又进去了。第三次是她被干醒,想推开他,却被翻过去后入了好一阵。第四次她跪在床边,手撑着窗台。第五次她在卫生间里洗了半截,他拉开门进去,把她抱到洗手台上。第六次是窗帘缝里透进天光的时候。第七次妈妈已经在哭,不是难过,是舒服到了哭。第八次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出气。第九次他几乎没射什么东西出来。第十次,也就是刚才,他射出来的都是清淡的水。她的下面已经肿了,红得可怜。可只要阿强一要,她就打开腿,抱着他的背,咬着他的肩,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到最后,两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阿强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妈妈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贴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时不时的抽搐。床单已经湿得不能看,枕头早掉到了地上,被子也皱成一团堆在床角。

  阿强拉过床尾那团皱巴巴的薄被,搭在两人腰间。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头顶。妈妈已经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缓,像只温顺的猫。他望着天花板,想起今天早上,她穿着那件酒红裙子朝学校东门走来时的样子。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会躺在一个十六岁男生的怀里,做上十次。他笑了笑,满足地闭上眼,手臂把她又搂紧了几分。

  妈妈醒过来的时候,房间还暗着。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只照亮了半张床。她侧卧着,后脑勺枕在阿强的胳膊上,后颈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两人身上只有一床薄被,被角斜斜地搭在腰间。她一动也没敢动,怕吵醒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点点灰白的天光。

  天快亮了。

  阿强的胳膊从她身后绕过来,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他的呼吸平稳,鼻息一下一下扫在她后颈,又热又轻。她稍稍偏了偏头,看见自己的一条腿还和阿强的小腿缠在一起,被单皱巴巴地堆在两人的腿间,上面有干涸的水痕,也有几处黏腻的、半透明的斑块。她的身上到处是印子,胸脯上、腰侧、大腿根,有些是红的,有些已经淡下去,只剩一点模糊的痕迹。她看见自己的两个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下面更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湿得一塌糊涂,阿强射在里面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把腿根弄得又凉又滑。

  她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都放得极轻。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一个中学教师,一个有儿子的母亲,竟然和自己的学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做了一整夜。做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去,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顶到天上,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得厉害。她竟然还叫了,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

  “醒了?”身后传来阿强的声音,沙哑的,带着没睡透的倦意。

  她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阿强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蹭了蹭她的耳朵。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覆住她一只乳房,不重不轻地揉了一下。她整个人都缩了缩,却没有推开他。

  “张老师,天都亮了。”他低声说,“你睡得好吗?”

  “嗯。”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阿强问,手还在她胸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拨着她的乳头。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一被碰到,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在往外流水,混着昨夜阿强留下的精液,湿得愈发厉害。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把腿并紧了一些。

  阿强低低地笑了笑,把手从她胸口拿下来,环住她的腰,让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她半推半就地转过身,额头撞在他锁骨上。他的皮肤热得像一块炭。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睫毛。

  “张老师,感谢你的履约,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阿强深情得看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不敢和阿强对视,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

  “还有下一次吗,张老师。”阿强玩味似地询问。

  “等你考到第一名再说吧。”妈妈这时又回到了教师的身份。

  “第一名,你是要我把小智也超过了吗”阿强开玩笑地捏了捏妈妈的腰,惹得妈妈扭了一下。

  “你真讨厌”妈妈像个羞涩的少女,“等你真正做到了的那一天,我想他应该也会认可你吧”妈妈认真地说道。

  “那我会努力的!”阿强看着怀中撒娇的妈妈,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他只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把他接纳了。

  ……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谁在为这个夜晚数着节拍。而这座城市的另一头,我,小智,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睡着了。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停在一条未读消息上。

  是嘉怡发来的。

  “小智,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没有回复。

  我做了个梦。梦见妈妈在黑暗里打开一扇门,门外全是雨。阿强站在雨里,朝她伸出手。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犹豫,走进了雨里。

  我想喊,可喉咙像被人掐住。

  然后我醒了。

  那场梦,像条湿冷的影子,从梦里一路追到清晨。我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手机掉在地板上,屏幕碎了。我拿起来看,三条未读,都是嘉怡。我一个字都没有回,只把窗帘扯开一半。外面的天灰灰的,还飘着零星的雨。楼下的草坪被水浸得透绿,几辆电动车倒在地上,后视镜挂满水珠。我站在窗边,光着脚,脚心贴着冰凉的地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可脑子里那点东西还是沉甸甸的,像被雨泡胀了的棉花。

  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是阿强发来的:「班长,张老师昨晚没回家,你一个人睡得着不?」我没回。他又发来一条:「开个玩笑,别当真。我没跟她在一起,她很好。你好好休息。」这次我回了一个字:「滚。」

  发完我把手机摔到床上,却听见客厅门“咔哒”响了一声。我一激灵,光着脚跑出去,站在卧室门口。妈妈刚进门,手里拎着包,头发有些乱,妆早花了,眼睛下面乌青一片。她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衣服,只是裙子外面多披了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那件外套又宽又长,盖到她大腿中段,一看就是男生的尺码。

  她看见我,像被钉子钉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我们母子俩隔着一整个客厅对视。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叫了我一声:“小智……”

  我没说话。我在看她。她的脖子上、锁骨上、手臂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唇膏早就没了,嘴唇还有点肿。她的丝袜不见了,光着两条腿,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已经磨得不像样。她没带伞,头发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

  “你昨晚去哪了?”我听见自己问她,声音平得不像自己。

  她没回答,只低头去放包,弯腰的时候那件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后腰上一片青紫。那是被人从后面长时间按着留下的痕迹。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她换鞋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脚背被鞋带磨破了,红红的一小道。她的脚踝上还有一只浅浅的牙印。我胸口那个憋了太久的火,“腾”地一下烧起来,烧得我快站不住。可我还是站着,一动不动,像尊被泼了冰水的泥像。

  “妈妈昨天……开会太晚了,雨又大,就在学校旁边住了。”她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吃饭了没有?妈妈去给你做点。”

  她说着就往厨房走,两条腿看起来软得打晃。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全是阿强的味道,那种很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混着雨腥和汗味。她的头发丝里、衣领里、每一寸皮肤上,全被那味道浸透了。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酸水翻到喉咙口。她一拐一拐地往厨房走,身上还披着阿强的外套。

  “妈。”我喊住她。

  她停下,没回头。

  “那外套是谁的?”我问,声音有点抖,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同事的,你不用在意。”妈妈以为我不知道她跟阿强的事情,没有对我说实话。

  我看着妈妈的眼神,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算追问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呢,事情已经成定局了,现在捅破脸只会影响我们的母子关系。

  “好吧,你看上去很累,我吃过饭了,你多休息一下”我几乎是在逼着我自己,说出这句话的。

  妈妈没有回答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好像已经不能独占她的内心了。

11 监视

日子像被泡进了隔夜的白开水,寡淡、浑浊,咽下去净是腻味的余渍。

  我开始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眼睛下面青了一片,像被人用指腹抹上去的灰。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灰纷纷扬扬地往下落。我的眼睛盯着讲台,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天早上回来的样子:她光着脚踩在玄关的瓷砖上,脖子上印着红痕,后腰青紫,脚踝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把她的身体裹着,可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昨晚有人把她翻来覆去地拆开过。

  “小智,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数学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站起来,张了张嘴,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像一团模糊的雾。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排有人小声提醒,我却什么都听不清。老师叹了口气,让我坐下。我听见阿强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班长昨晚没睡好,想他妈妈了吧。”

  几个男生跟着笑。我没回头,只觉得后颈像被浇了盆冷水,沿着脊梁骨一路凉到脚心。

  嘉怡课间来找我,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柠檬水。她穿着校服裙子,头发别着个浅蓝色的发卡,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总熬夜?脸色好差。”我接过水,说没事。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我想说句抱歉,嗓子眼却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只摇了摇头。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用调羹一勺一勺地挖。以前她这样来的时候,我会拉着她去走廊说几句,现在连敷衍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阿强,却一天比一天精神。他以前上课还偶尔打个盹,现在腰挺得跟钢板似的,眼睛亮得吓人。每次下课铃一响,他准是头一个从后门溜出去。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哪儿。可我忍不住,脚像被人牵着,跟在后面。

  妈妈的办公室在四楼拐角。阿强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我跟在十几步外,贴着墙,像条影子。他敲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推门进去。门虚掩着,我只看见他的背,很快被门吞进去。

  我挪到那扇半掩的门边。百叶窗没拉,阳光从西边的窗子斜照进来,把办公室割成一半明一半暗。妈妈坐在靠里的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细细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盖到膝盖上方。阿强一进来,她的笔尖就停了,抬头看他,眼里先是一慌,又慢慢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揉化了。

  “张老师,我来问问题。”阿强反手把门推上。那扇门撞上门框,轻轻一声“咔”,像是一把小锁合上。门没有锁。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门外的世界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他走到妈妈办公桌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紧挨着她。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可椅子就那么宽,她的腰还是碰到了他的胳膊。阿强摊开一本英语题,装模作样指了一道题:“这题不会,您给我讲讲呗。”

  妈妈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她侧过身,拿红笔点着题目,声音压得低:“前面讲过,你又忘了。”她讲得很认真,可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情人之间的耳语。阿强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睛没看题,顺着妈妈弯下的脖颈往她领口里钻。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并不低,可妈妈侧坐的姿势让布料微微鼓起一块,里面白得晃眼。

  阿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右腿“不小心”碰上了妈妈的左腿。妈妈正讲着“这题的定语从句”,声音一顿,没躲。阿强的手从桌面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妈妈的腿在黑色丝袜里绷了一下,她飞快地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强,眼里有一点慌,也有一点水光。

  “办公室呢,别这样。”她低声说,手按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力。

  阿强的手指反而往她腿间挤进去。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大腿,手感极滑。阿强的指尖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爬。妈妈把腿并得更紧了,呼吸急了。可她并得越紧,腿根夹得越实,反而把阿强的手包在中间,像在挽留。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阿强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又不冲突。”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血。她重新把视线垂到卷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讲出来的句子却断成好几截。阿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面,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正慢慢地向上磨。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软得像才出笼的豆腐。他拿指尖掐了一下她的腿肉,很轻,像在调情。妈妈“啊”了一声,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阿强吃吃地笑,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大腿,拇指隔着丝袜画着小圈。

  “嗯……这里,这里要用which……”她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软得没了骨头。她的黑丝腿越并越紧,可阿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中间。他没有碰她最要紧的地方,只在根部外侧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缩了又缩,连呼吸都烫了。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深灰色开衫下面,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连衣裙撑得一起一伏。

  阿强转过头,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他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妈妈“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口,像要推他,可没使上半分力。阿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丝袜最底下的地方,那里潮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里渗出来,黏黏的。他用指腹按了按,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架。

  “啊……阿强,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偏开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阿强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唇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办公室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黏黏糊糊的,像有人在吃一口太甜的糖。妈妈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后背,抓着他校服的布料。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拨开她开衫的扣子。那件深灰色的开衫下面,连衣裙是V领的,领口已经被他的动作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阿强把她的肩带也拉下来,手指探进她的领口,攥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房。她的乳肉又软又滑,从胸罩里被他捞出来一半,乳头又硬又烫,像粒小石子。他捏着那粒乳头,在指间碾了碾。妈妈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张了张,又合上,把阿强的手夹得更紧。她的黑丝下面已经湿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张老师,好嫩啊。”阿强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又去拉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拽,一直拽到腰上。妈妈的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大敞着,裙下已经春潮泛滥。丝袜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小得可怜,底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肉缝,把形状都印了出来。阿强的手盖上那片湿热的布料,猛地一揉。妈妈“啊”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来。她的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流到黑丝上,晕开一片。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

  阿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校裤顶起一个大包。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就在这时,我听见自己的手像不听了使唤,重重地敲在了那扇半掩的门上。

  “咚咚咚。”三下。

  办公室里猛地静下来。那声音像一把刀子,把里面黏稠的空气划开。

  我听见一阵慌乱的窸窣声,拉链、衣料、鞋跟磕着地面,像有十几只受惊的鸟在扑棱。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站不稳。过了十几秒,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还是抖的:“请进。”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作业本上。她的脸还红着,耳朵像要烧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左边的发夹歪到一边,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那件深灰色开衫已经重新扣上了,可扣错了一个眼,一边衣摆长一边衣摆短。裙摆放了下来,可膝盖上方的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破口,腿根处还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领口没拉正,露着半边锁骨,上面有一小圈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阿强站在她旁边,身子半倚着办公桌,手上捏着支笔。校服领子翻出来,皮带已经系好了,裤子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内裤边。他脸上还有汗,额前的头发湿了一小片,看见我进来,那双眼里的光冷得能结冰,嘴角极轻地撇了一下,像在骂什么。他迅速整了整裤腰,把拉链拉上去,又低头翻着卷子,装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

  “小智?你怎么来了。”妈妈开口,嗓子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笔,笔帽已经被拧开了半截,摇摇欲坠。

  “老师让我来拿昨天的小测卷子。”我说,声音很平。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妈妈像是被这话轻轻刺了一下,睫毛颤了颤,从桌角那叠卷子里抽出一沓,递给我。她的手指还在抖。

  “还有事吗?”她又问,这次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她的眼里有愧疚,有慌张,还有一丝极淡的、像被打扰后的不耐烦。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神情。那眼神让我胃里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没有了。”我接过卷子。阿强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笑又不是笑。他侧过头,眼睛从下往上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冷飕飕的,带着股扎人的轻蔑。然后他直起身,对妈妈说了句:“张老师,那这题我回去再想想。麻烦您了。”他经过我身边时,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不大,却正好把我撞得往旁边偏了偏。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妈妈又叫住我:“小智,把门关上。”

  我关上门。回头时,她已经把脸埋进手里,手肘撑在桌上,肩胛骨从衣服下面凸出来,像两块薄薄的石头。我站在那儿,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可我觉得什么都灰蒙蒙的。阿强站在楼梯拐角,背靠着墙,正拿手背擦汗。他见我出来,慢慢抬起头,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他嚼了嚼下唇,忽然冲我扯出一个笑,那笑又假又狠,像有人拿刀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他转身下楼,一步两级,把楼梯踩得“咚咚”响。

  剩下我站在原地,手里那叠卷子被我攥得发皱。

  放学的时候,嘉怡在楼梯口等我。她靠着栏杆,校服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淡黄色卫衣,背上的书包带子收得很短,整个人显得利落又精神。我本来不想过去,可她已经看见了我,朝我招手。我只好走过去。她没提上午的事,只拉着我往校门外走,说想让我陪她逛会儿街,我犹豫了几秒,说好。

  我们去了最近的商业街。天色还早,街上人不多,橱窗里摆着新上架的秋装。嘉怡挽着我的胳膊,一路上说着学校里的事,谁谁谁和班主任吵了架,谁谁谁月考作弊被抓。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像隔着一层水听她说话。她忽然停在一家奶茶店前,说要去买两杯,我没意见。她松开手,往店里走,我站在门口等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斜对面那家音像店。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海报,橱窗里摆着一些车载导航仪、行车记录仪,还有一排排的微型摄像头。那些摄像头只有指甲盖大小,黑色的,亮晶晶的镜头朝外,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我的心猛地跳起来,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嘉怡捧着两杯奶茶从店里出来,往我手里递了一杯。我没接,只望着对面:“嘉怡,我想去对面买个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你去那儿干嘛?那地方看着怪怪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很快回来。她还想跟,我已经快步穿过了马路。音像店的玻璃门被我推开,门轴“吱呀”一声,里面光线很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冲我点了点头。我走到柜台前,盯着玻璃下面那几款微型摄像头,喉咙发干。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说要几个隐蔽点的,能连手机看的那种。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小盒子,一个针孔式的,一个方块式的,说这两种卖得最好,能远程看,能回放。我让他各拿两个,又问他怎么装。他简单说了几句,又给我推了张说明书。我付了钱,把东西塞进书包夹层,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出店门时,嘉怡还站在奶茶店门口,朝我这边张望。我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奶茶,说:“我有点急事,今天不能陪你了。”她的眼睛一下子暗了,嘴唇动了动,像要问,又没问。她松开挽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你早点回家。”我点点头,看着她一个人往公交站走。她走几步,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可我还是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跑起来。

  等我跑回学校时,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高三年级那层还亮着几盏灯。我猫着腰,从侧门溜了进去。走廊里很静,鞋底踩在地砖上,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我摸到四楼妈妈的办公室门口,门已经锁了。我拿出在路边随手买的一小截铁丝,对着锁眼捅了捅。这种事我以前在家修抽屉时玩过,没想到真能捣开。锁舌“啪”地弹开,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没开灯。

  办公室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光透进来,照得办公桌的影子斜在地上。我先在门框上方试了试,位置不合适,又看了看她办公桌上方那盏吊灯。最后我搬了把椅子,把那个针孔摄像头粘在了办公桌正对面书柜顶层的缝隙里。镜头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我拿手机连了信号,调整角度,屏幕里出现了她那把米色的办公椅和成堆的作业本。我又把一个方块摄像头装在了窗帘盒后面,朝门的方向。

  弄完这些,我关了手机,退出去,把门重新锁上。楼道里还是静悄悄的。我背着书包从侧门出去,夜风灌进校服里,冷得我打了个激灵。可我不觉得冷,反而浑身发烫,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又像终于握住了一把刀。

  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在小区外面绕了两圈,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上楼。妈妈已经到家了,厨房里亮着灯,飘着油烟气。她看见我回来,问我去哪了。我说在学校多留了会儿。她没再问,背对着我炒菜。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棉布裙子,头发用发抓松松夹着,后颈上贴着一缕没擦干的水汽。多么端庄的侧影。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侧影还在四楼办公室里,被阿强按在椅子上,裙摆掀到腰上,黑丝破着口子,腿心湿得透出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我像做贼一样,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剩下的两个摄像头,又找出胶带和剪刀。我先去了浴室,把方块摄像头粘在镜子旁的置物架内侧。镜头朝下,能拍到洗手台和半个淋浴间。然后我去了客厅,把针孔摄像头用胶带贴在空调顶上的凹槽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最后我站在妈妈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门没锁。我轻轻推开门,里面黑着,只有窗外一点微光。她的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混着她身上的味道。我走到床头,把那枚最小的针孔摄像头塞进了窗帘褶皱的最上面,镜头正对着她的床。我蹲在床边,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张床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被套是米白色的,被角微微掀着,像刚有人躺过的痕迹。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出来。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打开监控软件,把四个摄像头的画面都调了出来。屏幕上用四格图像分别显示着办公室、浴室、客厅和妈妈的卧室。画面还暗着,只有浴室里那盏小夜灯亮着,照着洗手台的瓷面。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那四格画面。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可心里却凉得发麻。我想起阿强今天在楼梯拐角看我的眼神,想起妈妈看我的那丝不耐烦。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回来。手机屏幕还亮着,四格画面像四张张开的嘴。

  妈妈已经睡了。从摄像头的画面里,能看见她房间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她走进了画面,坐在床沿,低头看手机。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她的影子在镜头里投下长长的、柔软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又怕又贪。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触碰。

  我明明应该痛。可我却感到一种怪异的、隐秘的期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暗处浮上来了。

12 黑丝足交

那天早上妈妈出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她起得比平时早,我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吹风机嗡嗡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狗一样竖着。门缝里飘进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淡淡的茉莉,而是更浓、更甜,带着一点粉感的味道。

  她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我已经闭上了眼。她站在门口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醒。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轻又重。然后门轻轻合上了,玄关传来换鞋的声音,鞋跟磕在地砖上,比平时清脆,也比平时慢。门锁“咔哒”一声,屋里静下来。

  我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监控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我切到妈妈房间那个镜头,床上被子掀着,枕头上还留着她头发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管口红,盖子没拧。她刚涂过。

  我翻身坐起来,点开回放。凌晨五点多,妈妈就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先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慢慢弯了一下。然后她下床,走到衣柜前,蹲下去,把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那是我以前偷偷翻过的抽屉,里面全是她的蕾丝内衣。她挑了很久,最后拿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前面一小片薄得透光。她又翻出一双黑色丝袜,对着镜子比了比,放在床上。然后她去了卫生间,洗了澡,吹了头发,回来穿衣服的时候,她背对着摄像头,从衣柜里拎出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侧边开了一条缝,一直开到大腿中段。她把裙子套上,拉链从后腰“嘶”地拉上去,布料贴着她的腰和臀,像第二层皮肤。她穿上丝袜的时候,坐在床沿,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上卷,卷到脚踝时,她把脚伸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鞋跟又细又尖,像两根钉子。她站起来,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从侧面看,她的臀线被裙子绷得圆润挺翘,丝袜下面那双玉足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拎起包,出了卧室。

  我看着回放,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她穿成那样去学校。她以前上课从来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从来不穿这么高的鞋。我心里明白她穿给谁看,可我不敢往下想。

  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刚结束。我坐在位子上,翻开书,眼睛却盯着门口。阿强坐在我斜后方,正趴在桌上补觉,校服盖着头,露出一截黝黑的手腕。上课铃响之前,妈妈从前门走进来。

  教室里的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穿着那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侧缝在小腿旁开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就露出一小片裹着黑丝的小腿。黑色高跟鞋踩在讲台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后颈露出一截,白得像瓷。领口是方形的,锁骨下那一片皮肤白晃晃地露着,胸前的布料绷得很紧,勒出饱满的弧度。她转身往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包臀裙的布料被臀部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的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教室里安静得有些反常。后排几个男生坐直了,其中一个拿胳膊肘捅了捅同桌,下巴朝讲台方向抬了抬。阿强也醒了,把校服扯下来,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在过道里伸开。他的目光从妈妈的小腿一路滑到臀部,最后停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的胸口。他嘴角慢慢咧开,舌头舔了舔下唇。

  妈妈开始讲课。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可今天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紧,像绷得太久的弦。她在过道里走来走去,高跟鞋敲着地面,每经过阿强那一排,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慢半拍。阿强靠在椅背上,书摊开在桌上,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眼睛一直跟着她。有一次妈妈弯腰帮前排同学捡橡皮,裙子后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着的臀肉差点露出来。阿强轻轻“嘶”了一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妈妈直起身,往他那边看了一眼,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题,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下课铃响的时候,妈妈收拾教案的动作比平时快。她把课本往讲台上一合,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阿强从座位上弹起来,抓起桌上一本卷子,从后门溜了出去。我坐在位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那支笔被我捏得咔咔响。

  我告诉自己不要跟去。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我站起来的时候,同桌问我怎么了,我说去厕所。出了教室,我直接往楼梯口走。四楼,教师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我上到三楼半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一声关门声,轻轻的,但很脆。我放慢脚步,贴着墙根往上走。

  走廊里没有人。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一片模糊的暖光。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听。里面没有声音,连翻纸的声音都没有。过了十几秒,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是妈妈的,又短又软,像被人挠了一下痒。然后是阿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字,但那股懒洋洋的调子我太熟了。

  我伸手去碰门把手,轻轻一压。锁住了。

  锁舌卡在锁孔里,纹丝不动。我又推了一下,门框发出极细的“吱”一声。里面的说话声立刻停了。我屏住呼吸,退后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推开厕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排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我快步走到最里面那格,插上门闩,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隔间里狭小的空间。我打开监控软件,四格画面跳出来。妈妈房间是暗的,窗帘拉着,床上空着。客厅里阳光从纱帘透进来,照在沙发上。浴室里也空着,只有小夜灯亮着。我把手指点在第四个画面上——办公室。

  画面亮起来。摄像头装在书柜顶层的缝隙里,角度微微朝下,正好拍到她办公桌的全景。妈妈坐在那把米色的办公椅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黑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包臀裙的裙摆被坐姿绷得更紧,大腿上露出一大片丝袜的暗光。她的衬衫领口比刚才在教室时敞得更开,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黑色的蕾丝边,托着饱满的胸脯。她手里捏着红笔,面前摊着一本作业,可眼睛没在看本子,而是微微偏着头,看着站在她左侧的阿强。

  阿强靠在她办公桌的边沿上,半坐半站着,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曲着,脚踩在她椅子的横杆上。他校服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胸口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的。他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又懒又坏的笑。

  “张老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不是穿给我看的?”阿强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妈的手抖了一下,红笔在本子上划了一道歪线。她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尖红透了。“别胡说,上课当然要穿正式一点。”

  “正式?”阿强笑了一声,从桌沿上滑下来,走到她椅子后面。他两只手搭在椅背上,弯下腰,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正式的老师可不会穿丁字裤来上课。”

  妈妈浑身一僵,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桌上。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着他,又羞又恼:“你怎么知道——”

  阿强伸手,从她椅背和后背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抽出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那是丁字裤的细边,不知什么时候从裙腰里翻了出来,露在外面。阿强把带子捏在手指间,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伸手去抢,被他躲开了。他把那根带子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眯起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好香。”他说。

  妈妈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伸手推他,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往自己那边一拉。妈妈连人带椅子转了半圈,变成面对着他。阿强往前一步,两条腿把她的椅子腿夹在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是不是穿给我看的?”他又问,声音比刚才更低。

  妈妈低着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边脸。过了好几秒,她的脑袋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

  阿强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震出来,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他松开她的手腕,慢慢蹲下去,蹲在她椅子前面,两只手搭在她膝盖上。妈妈穿的黑丝很薄,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在丝袜下面透出淡淡的肉色。阿强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丝袜的布料在他指腹下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妈妈的两条腿抖了一下,想并拢,可他的身体卡在中间,她并不上。

  “张老师,你的腿真好看。”阿强说着,手已经滑到她大腿中段,指尖隔着丝袜在她皮肤上画圈,“穿黑丝更好看。”

  妈妈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她的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呼吸又短又急。阿强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滑到她脚踝。他握住她细细的脚踝,把她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阿强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脚就在阿强手里。黑丝裹着她纤细的脚背,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并得紧紧的,趾尖透出淡淡的粉色。阿强的鼻子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鼻尖蹭着丝袜的布料,从脚心一直蹭到脚趾缝,像在闻一朵花。

  妈妈脚底一痒,本能地往回缩。“别……脏……”她的声音又细又颤。

  阿强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不脏,香。”他说着,张开嘴,隔着丝袜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他的舌头在丝袜外面舔过她的趾缝,唾液很快把那一小片黑丝浸湿了,变成深色,贴着她的脚趾。妈妈“啊”地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推开,又像要按住。她的脚在他嘴里微微抽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丝袜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阿强……别舔了……痒……”她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又软又黏。

  阿强松开她的脚趾,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上沾着丝袜的纤维,下巴上亮着一片口水。他咧开嘴笑,那笑容又野又贪。“张老师,以后能不能多穿丝袜给我看?”他问,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

  妈妈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她犹豫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低头又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然后他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嘶”地拉下来。他把校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它直挺挺地翘着,贴着阿强的小腹,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顶端。

  阿强握着阴茎根部,把龟头贴到妈妈的脚心上。黑丝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丝袜下面的皮肤被烫得缩了一下。妈妈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椅子扶手。阿强开始挺腰,阴茎在她脚心和她的小腿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里抽插。丝袜的布料被龟头蹭得起了毛,发出细细的“嘶嘶”声。阿强仰着头,嘴里“嘶嘶”地吸气,胯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她脚心的丝袜上滑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液。

  “好爽……张老师……你的脚真软……”他喘着气说,声音又低又哑。

  妈妈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可她的脚没有躲,反而微微弓起来,像是配合他的动作。阿强插了一会儿,腰开始发酸,动作慢下来。他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伸手把她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她的手握住他自己的阴茎。

  “张老师,你自己动一动。”他哑着嗓子求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狗,“我累了,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妈妈的手被他带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她“呀”了一声,像被烫到似的想缩手,可阿强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松。“求你了,老婆。”他低声叫了一句。

  那声“老婆”像一把钥匙,把妈妈身上最后一道锁拧开了。她的眼神软下来,嘴角抿了抿,像是忍着笑,又像是忍着羞。她握住他的阴茎,两只脚并在一起,把他的龟头夹在脚心中间。黑丝裹着她的脚,也裹着他的龟头。她开始上下移动双脚,动作生疏又笨拙,脚心的丝袜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又滑下来。阿强的阴茎在她脚间进进出出,龟头从脚心缝隙里探出来,又被她的脚背盖住,丝袜上全是他的前液,黏糊糊地拉着丝。

  阿强仰着头,喉结上下滚着,嘴里“唔唔”地闷哼。妈妈的动作越来越顺,脚心夹着他,从慢到快,丝袜摩擦着茎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竟然弯了一下,像在得意。

  “张老师……快到了……”阿强咬着牙说,小腹绷紧,臀部的肌肉一缩一缩。妈妈加快速度,两只脚夹着他快速套弄了十几下。阿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阴茎在她脚心间剧烈地跳了两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喷在她脚背的丝袜上,又一股射在她脚趾缝里,第三股直接溅在了旁边那只高跟鞋的鞋口里,顺着鞋面往下淌。妈妈“啊”了一声,脚趾蜷起来,丝袜上糊着一片白浊,黏糊糊地往下滴。

  阿强射完了,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她抽了一张纸巾,弯腰去擦脚背上的精液。阿强看见了,伸手拦住她。

  “别擦。”他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妈抬头看他,皱着眉:“脏死了,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阿强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脚背上那摊精液用手指抹开,涂在丝袜上,涂得匀匀的。“就这样去上课。”他抬起眼看她,笑得不怀好意,“你踩着我的精液去给他们讲课,好不好?”

  妈妈瞪了他一眼,耳根又红了。“讨厌,你个坏蛋。”她嘴上骂着,却把脚放回了高跟鞋里。鞋口里那摊精液被她脚后跟一踩,从鞋缝里挤出来一点,黏在她的丝袜脚踝上。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丝袜脚底黏腻腻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极轻的“啪嗒”声,鞋跟踩在地砖上,留下一小圈浅浅的湿痕。

  阿强站起来,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靠在他怀里,仰着脸,嘴角弯弯的,像只被喂饱了的猫。

  我坐在厕所隔间里,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动不动了。妈妈站在办公室中间,整理着裙摆和衬衫领口,阿强靠在桌边提裤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脏“咚咚咚”砸着胸腔的声音,又重又急,像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敲。

  我的下面硬得发痛。

  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拉开了,手已经伸了进去。阴茎胀得发烫,龟头湿漉漉的,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我盯着屏幕上妈妈脚上那双黑丝,盯着她鞋口里隐约可见的湿痕,盯着阿强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在他手里晃荡。我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指腹蹭着龟头下面的沟,动作又快又狠。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阿强把妈妈的脚趾含进嘴里,妈妈用脚心夹着他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亮晶晶地往下淌。

  我恨。我恨得牙龈发酸,手指把阴茎攥得发痛。可我停不下来。屏幕里妈妈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阿强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又甜又软,像浸了蜜。她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和龟头摩擦出“咕叽”的水声。屁股从马桶盖上抬起来,腰往前弓,脚趾蹬着地面。脑海里最后那个画面定格在妈妈踩进高跟鞋的那一瞬间,鞋口里白色的精液被她的脚后跟挤出来,黏在丝袜上。

  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打在隔间侧面的墙上,又稠又白,顺着瓷砖往下滑。我咬着嘴唇,把最后几滴挤干净,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喘。

  我在厕所里坐了好几分钟,直到呼吸平下来,才拿纸巾把墙上的精液擦干净。纸巾揉成团扔进马桶,按下冲水,看着白色的纸团打着旋消失在洞里。我洗了手,用冷水泼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嘴唇上印着一排牙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阿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步子轻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见我,他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像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哟,班长。”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我,眼睛亮得厉害,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满足后的慵懒。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指甲刮过。他的校服拉链敞着,里面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翻出来一角,皮带扣没扣正。

  “你脸怎么这么红?”他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没说话,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阿强凑近了一点,鼻子抽了抽。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停在我裤裆的位置,又抬起来。他笑了,那笑容又轻又贱。

  “班长,你看起来好累啊。”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在厕所待这么久,该不会是……自己解决了吧?”

  我的脸烫得厉害,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

  阿强笑出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大,但拍得我整个人晃了一下。“别不好意思嘛,青春期嘛,正常。”他收回手,插回裤兜里,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又蹭了我一下。走出两步,他偏过头,丢下一句:“不过班长,你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回去多补补。我要是你,就不天天熬夜看片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口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歌。我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下身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虚脱感,两条腿发软,腰也酸。可阿强身上那股满足劲儿,像根钉子一样扎在我眼睛里。他刚从妈妈身体上下来,他刚射过,他整个人的毛孔都透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松弛。而我,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幕打了一发,射在墙上,像个贼。

  下一节课是英语。我踩着铃进教室,坐到位子上。妈妈已经站在讲台边了,手里拿着教案,正在翻。她换了身衣服吗?没有。还是那条黑色包臀裙,还是那双黑丝。可她的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她靠着讲台,重心压在右脚上,左腿微微曲着,时不时换一下脚。她走动的时候,鞋跟踩在地上,声音里多了一点黏滞的节奏,像脚底有什么东西粘着。她在过道里走了一趟,经过我旁边时,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黑丝在脚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形状还在。

  阿强坐在斜后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直跟着妈妈。她每换一次脚,他嘴角的弧度就大一点。有一次妈妈转身写板书,鞋跟在地面上一滑,差点没站稳。她扶住黑板边框,稳住身子,回头瞪了一眼后排。阿强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不大,但清清楚楚。有几个同学跟着笑,以为他在开玩笑。只有我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有我知道妈妈今天走路为什么怪怪的。只有我知道她鞋里有什么。

  我把脸埋进书里,牙齿咬着下唇。下身的酸软还没退干净,可裤裆里又隐隐发紧。屈辱感像一只手,攥着我的胃,一下一下地拧。可与此同时,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里那个画面,妈妈用脚心夹着阿强的阴茎,精液喷在丝袜上。我恨阿强。我恨妈妈。可我更恨的是,刚才在厕所隔间里,我对着那个画面硬了,还射了。

  妈妈讲完最后一道题,让课代表把作业收上来。她走回讲台,靠在桌边,低头翻着课本。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的小腿上。那双黑丝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那块干涸的痕迹像一枚小小的印章,盖在她皮肤上。

  阿强从后门溜出去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他弯下腰,假装捡东西,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班长,你妈今天真好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脚也好看。”

  我猛地抬头,他已经直起身,吹着口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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