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32-33)作者:lici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3 16:33 已读5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32-33)  

作者:lici

2026/10/04 摘自:pixiv

第三十二章 任宿命掀起红尘

金山偏房,夜色如墨渲染。

只有些许静谧的月光能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屋子,在地上排成一条条竖直的清辉,像是谁用银线在青砖上绣了幅素屏。

少女临镜,悠悠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从口中若有若无的传出不成调的旋律。

调声轻软婉转,并不高雅甚至有些简陋。

是楚施雨幼时从赵叔嘴里听来的,这首山歌,词儿早已记不全了,只记得那旋律,像山涧的溪水,叮叮咚咚地淌。

少女坐在铜镜前,唇角微勾,露出一丝淡淡甜美的笑容。

镜面昏黄,映出她半张素颜,眉眼间尽是少女怀春的娇憨,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白嫩柔软的脸颊,指尖落处,如玉般光滑的肌肤微微陷入,又弹回。

楚施雨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咯吱一声轻笑出来,随即脸颊微红,又挥舞着两条纤细的手臂,整个人扑在床上,把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耳根,此时已是通红。

被褥上还残留着老奴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烟草与汗渍的气息,她嗅着嗅着,心跳便又快了几分。

逸之哥哥说喜欢她,说晚上要来找她。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望着帐顶发呆。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她脸上铺了薄薄一层银霜,衬得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剔透。

她想起白日里杨逸之握着她的手时那滚烫的掌心,想起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好看的眉眼,想起他低声唤她“施雨”时沙哑的嗓音……越想越觉得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蹦蹦跳跳地不消停。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两条腿在被褥里蹬了蹬,像只撒欢的小猫。

夜风拂过竹梢,沙沙作响。

——(ㆁωㆁ)失踪人口回归致歉转场

金山别院山门处。

一道黑影就在山门的位置,远远望着偏院方向,夜色浓稠如墨,偏院的灯火早已熄了,只余一片模糊的轮廓隐在树影深处,像一只沉睡的小兽。

以老奴对小姐的了解,他甚至能知道小姐此时是多么的活泼灵动——那双杏眼一定弯成了月牙,嘴角一定翘着,脸颊一定红着,整个人像一朵在月光下悄然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老奴就这样坐在山门的石阶上,如同一尊石雕。夜风把他的灰白头发吹得有些乱,他也不去理。

他是这样的皮肤暗黄,干枯,像是百年的老树皮一样皱巴在一起,本就尖嘴猴腮的面貌在夜色显得更加不堪。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些沟壑般的皱纹映得愈发深刻,像是谁用刀在枯木上刻下的年轮。

往日种种的回忆不断在老奴脑海中闪过——

小姐还小时趴在桌上写字,墨汁沾了满脸,他拿帕子去擦,小姐却咯咯笑着躲;

及笄那日,南宫婉夫人给她簪上玉钗,明明扎的青丝错断,小姐疼得直皱眉,却抿着唇不吭声;那夜山洞中,小姐红着脸问他“杨逸之是个怎么样的人”;

小姐第一次握住鸡巴时那颤抖的指尖;想着浴桶里小姐带着天真的笑容说的那句“赵叔今日其实干净点挺好的”;小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一声声甜腻的娇吟……

最终,画面闪到了小姐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那双清澈的杏眼迷离失焦,那张圣洁的脸庞布满情欲的红潮,那具完美的仙躯在他胯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然后,画面再次闪黑。

一无所有,空空一片。

老奴低下头,枯瘦的手指抠着石阶的缝隙,指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屑。

他忽然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痕迹,也不会有人在意他这个如同尘埃一般的人物。

登仙阁里没有他的位置,所谓江湖上更没有他的名号。

他不过是个瞎了眼的老奴,一个连自己姓什么自己都不怎么愿意提起,若不是机缘巧合得了那蛤蟆水蛇的造化,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摸不着,更遑论占有那高高在上的仙子。

小姐喜欢杨逸之。小姐今晚要见杨逸之。小姐将来是要嫁给杨逸之的,而只要嫁给杨逸之,自己那弥天大谎言必会被拆穿,自己也将会死去。

他,赵老头,什么都不是。

一股不甘的情绪如同野草,在枯朽的心底疯狂滋生,迅速充斥了他整个胸腔。

凭什么?凭什么那杨逸之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小姐的全部真心?明明为人,为什么自己便活的如此龌龊憋屈。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这一切都落入了不远处林清雪的眼中,只见月下仙子斜倚在书阁的雕花窗边,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将那件单薄的素白寝衣照得近乎透明。

她静静地望着山门方向,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里,映着老奴那抹模糊的黑影。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依旧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座由《阴阳和合参同契》淬炼而成的基台,正若有若无地与那老奴体内的某种气息遥相呼应。

那感觉如同游子念母,藤蔓寻架,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牵扯,产生着细微的令人不适的波动。

仙子微微蹙眉。

比起身体的这丝不适,她心中那点点波澜更让她在意,这世俗恶奴,也会有心事吗?坐在那里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装什么深沉,林清雪不由得这么想。

林清雪自小便是天之骄子,由祖师亲手教授,一路修武顺风顺水,很快便是武林中盖世闻名的仙子,容貌武学于一身。

她无法马上想到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也无法理解一个卑贱老奴的内心世界。

当然若是外界知道,清雪仙子竟然失身于眼前这磕碜的老狗,恐怕马上就会掀起轩然大波,这老狗不日也要当场毙命。

她不断思索着,不知不觉间,呼吸却变得有些略微急促,丹田那若有若无的呼应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口。

亦或者,让林清雪试着想着老奴的内心会是什么样。这样的困扰让她没由来地有些烦躁。

终究还是有些耐不住心思,林清雪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磬,在夜色中清晰地传出去。

“你这老狗,夜半还不回去,滞在我这金山做甚?”

她说完,便等着那老奴诚惶诚恐地起身告罪,然后灰溜溜地滚下山去。

毕竟往日里,这老狗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那副摇尾乞怜的奴才相,只不过是那日自己不够豁达才让他侥幸趁虚而入。

可等了片刻,却只等到一片凉风吹拂的回应。

竹叶沙沙,夜虫唧唧,再无其他。

林清雪心下微恼,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探出身子,提高了一点声音:“你这老狗,莫不是装瞎不成还要继续装聋?”

话音刚落,那老奴终于回过头来。

正正看向了林清雪。

那双空洞的眼眶依旧深深凹陷,月光落进去,像是落进了两口枯井,照不见底。

可此刻,那双无眼却像有眼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林清雪的方向。那目光如此准确,如此锋利,仿佛能穿透夜色,穿透窗纸,穿透她单薄的寝衣,直直钉在她的身上。

不知怎的,林清雪没由来地生起一丝害怕。

这感觉很淡,淡得像河溪流过的线,如同深夜里忽然吹过脖颈的一阵冷风,让人汗毛倒竖,又转瞬即逝。

可随后,她又在心中暗自摇头。面前这老奴不过是个凡人奴仆,一个瞎了眼的老头,自己怎会害怕他?她林清雪武功盖世,便是面对五大高手围攻也未曾退缩,岂会怕一个……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老狗?

可随着老奴一步一步走来,林清雪心中的惧意便一点一点地放大。那脚步明明很慢,甚至不怎么稳,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不协调又滑稽的“笃、笃”声。

老奴佝偻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黑影,那黑影随着他的走近而不断拉长,如同一头缓缓逼近的野兽。

老奴拾阶而上,穿过院门,走过回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然后消失在了林清雪的死角视野。

林清雪连忙转身看向屋门,又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窗棂。她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捏紧了手,在自己的掌心留下了淡淡的指印。

转眼间,老奴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夜风从他身后灌入,将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老人膻味送进她的鼻腔,粗粝、腐朽,混合着夜风,带来一种极为不适的感觉。

老奴甚至比林清雪还矮了半个头,佝偻着腰,仰着那张尖嘴猴腮的老脸对着她,空洞的眼眶只不停看着林清雪。

林清雪又后退了一步,脚跟抵住了书案。

老奴却跟着进了一步,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如玉的脖颈,扫过寝衣下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轮廓,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上。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将她玲珑浮凸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那件素白寝衣料子极薄,几乎掩不住什么,腰间的系带系得松垮,前襟微敞,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胸脯和那深深凹陷的乳沟。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寝衣下摆处探出,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如同十颗圆润的珍珠。

老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如同破旧的风箱。

林清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惧意竟达到了顶点,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四肢发软。

丹田深处那与老奴遥相呼应的基台也在趁热打铁一般慢慢传递着异样的感觉,一股熟悉的燥热从骨髓深处炸开,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遍了全身,经过《阴阳和合参同契》那功法长期的催情影响,她的身体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已经不需要功法任何一丝的运转,身体已然主动求欢。

林清雪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软,整个人向后跌坐在书案上,双手撑在身后,刚好压住了那卷合拢的《阴阳和合参同契》。

“你……”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股浓浓的媚意。

老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在林清雪被扑倒前的前一秒,老奴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上仙子,彻底操得她们……

楚施雨的面容一闪而过,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那双清澈如泉的杏眼,让老奴永生难忘。

“赵叔,逸之哥哥说喜欢施雨”的雀跃声音,如同一根刺扎进他的心脏。

然后,那张脸渐渐模糊,一切又归为平静,只想着最后的念头。

彻底操得她们,如同母猪一样!

老奴猛地扑了上去。

那干瘦佝偻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狗扑向案板上的肉。林清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压倒在宽大的书案上,后脑撞上那卷古籍,硌得她闷哼一声。她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压在身上这座沉重而滚烫的躯体,却被老奴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钳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随后老奴的双手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林清雪胸前的美乳。

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被他粗糙的掌心整个罩住,五指张开,用力一抓,柔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如同揉捏一团温热的雪白面团。

他近乎疯狂地揉搓着,将那对浑圆的乳球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向中间挤压,让两团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时而向外拉扯,将那柔软的乳肉扯得变形,顶端的蓓蕾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抵着他的掌纹如同两颗小小的石子。

林清雪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她想运功,可身体的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水,似乎默许了身上的老奴这般放肆的玩弄,冲垮了她所有的真气运转路线,让她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清雪在此刻真是切切实实的后悔修行了《阴阳和合参同契》,竟完全讲她的身体潜移默化变成了这般模样。

“你这老狗……”

她刚骂出半句,老奴的双手便猛地抓住了她寝衣的衣襟,向两边狠狠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阁中炸开,尖锐而刺耳。那件素白的寝衣从领口到腰际被整个撕开,如同撕裂一片薄纸,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抹胸。

抹胸料子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冰蚕丝织就,紧紧裹着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将浑圆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颗嫣红的蓓蕾在抹胸下若隐若现,此刻因情动与寒冷而硬挺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月光再次透过窗纸落在她身上,将那件抹胸映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那雪白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乳肉上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如同白玉上天然的冰裂纹。

林清雪瞳孔微缩,刚想斥责,便感到身上一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是被身上老狗干脆利落的撕裂。她双手下意识地就想护住走光,却被这老奴死死压着,两只手腕再次被他的左手并在一起钳住,按在头顶的书案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手指勾住那件素白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又是一声裂帛之响。那件单薄的亵裤被整个撕开,从她腰间扯落,挂在一条腿上,露出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腿心那片光洁如玉、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再往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林清雪此时几乎全身赤裸,只余那件被撕开的抹胸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却已遮不住什么。

那对饱满浑圆的玉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的樱蕊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因情动与刺激而硬挺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缀在雪丘之巅。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如缎,肚脐小巧精致,如同一枚浅浅的涡。

再往下,髋骨微微隆起,勾勒出两瓣丰腴圆润、宛若满月倒悬的雪臀轮廓。双腿更是完美得令人窒息,修长笔直,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玲珑精致,十根玉趾如初剥的葱白,此刻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月光在她身上流淌,如同为这具完美无瑕的仙躯披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纱,圣洁而诱人。

就在这山顶书阁的窗前,甚至不完全在室内,天为被地为床,林清雪被一个卑贱老奴撕扯完了外衣,只剩抹胸亵裤的残片挂在身上。

老奴那双手毫不客气地开始了揉搓。他左手将林清雪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头顶,右手则腾出来,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挺翘的乳肉,几乎把林清雪胸前美乳当做了水球玩弄。

隔着薄薄的抹胸,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形,时而被他整个罩住向里挤压,时而被他的指尖捏住顶端的凸起,狠狠向上拉起!

“呃啊——!”

林清雪吃痛,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压抑不住的痛楚与一丝连林青雪都不愿意承认的酥麻。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秀眉紧蹙,银牙紧咬,那双凤眸中却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你这老狗,莫不是……”

话还未说完,几乎在一瞬间,身上的黑影来到了她的脸上。一张老嘴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带着一股严重的老人膻味穿进嘴里,混合着烟草的焦苦和某种说不出的腐朽气息,如同将一团湿冷的旧棉絮塞进了她的口腔。

林清雪猛地睁大了眼睛,凤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从未被人吻过,甚至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竟会被这样一个这样一个卑贱的老奴夺去!

更为夸张的是,很快一根粗糙的老舌便伸进她的嘴中,如同一尾滑腻的泥鳅,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怯生生的香舌。

林清雪的舌头本能地躲闪,可那老舌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缠绕上来,将她的丁香小舌死死缠住,打着圈,吮吸着,很快便发出“啧啧”的水声。

老奴吻得非常霸道。他的老嘴时而整个盖住她的粉唇,不留一丝缝隙,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堵了回去。

待到林清雪憋得脸颊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时,又放开她的唇瓣,用那根老舌引导着她的香舌暴露在空气中,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二人之间交换着口水,甚至林清雪在不知不觉间也咽下了不少老奴的口水,那混合的津液连成银丝,从二人的嘴间流下,甚至挂在林清雪白皙透亮的下巴上,连着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林清雪此前哪有被人吻过?只是第一次接吻,便被吻得如此激烈,一时难以招架。她的双手被老奴钳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老奴的湿吻。

良久,待到老奴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唇瓣,林清雪已是被吻得脸颊粉红,丝丝白色的热气从她的嘴中吐出,脸侧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奴喘着粗气,那双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她。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左手,两只手同时抓住她身上那件残破的抹胸,用力一扯!

“撕拉——!”

最后一片遮掩也被扯去。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雪白的乳肉在夜风中微微颤抖,顶端的樱蕊硬挺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还未等林清雪从迷糊中缓过来,老奴却是利索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头,林清雪只一眼便撇到了。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与老狗那身板完全不符的下身。

一整个青筋如怒龙般虬结盘绕于暗红色的柱身,阴囊紧缩下坠,两丸沉甸甸的睾丸饱满发胀。

龟头硕大如熟透的紫红香菇,冠状沟深陷,马眼紧闭并微溢出几滴清稀的前列腺液。

林清雪只一眼猛地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被老奴一把抓住她两只光滑的脚踝,扛在了肩上。

她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掀翻在书案上,仰面朝天,双腿被老奴扛在肩上,臀部悬空,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老奴开始用力,就要把她再次折得像破处那夜一样四脚朝天、羞耻无比的姿势。

林清雪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微微用力,却浑身酥麻,身体仿佛无声抗议一般拒绝着主人的意愿。

不想下一刻,老奴如同羞辱一般,腰身猛地一挺,甩了一下他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如同一条怒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小穴之上!

“啪——!”

清脆而沉闷的一声响,如同鞭子抽在皮肉上。

“呃啊——!”

林清雪受此刺激,浑身猛地一颤,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一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干瘦的皮肉里。

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瞬间喷溅在那狰狞的棒身上。

而老奴见状,又想再鞭一下。

他腰身再次后撤,那根紫红巨物在空气中晃了晃,明显便是又要鞭一下。

这一刻,林清雪终是不愿让他这般放肆折辱,咬了咬银牙,那双凤眸中寒光乍现,按着老奴肩膀的双手猛地运起功法,丹田深处那座基台在这一瞬间剧烈旋转,一股精纯无比的阴阳之气顺着经脉涌入掌心,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真气,直直轰入老奴体内!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老奴浑身剧震,体内脏腑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数道经脉瞬间破裂,鲜血从他口中、鼻中、耳中同时涌出!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林清雪的身上,那张老脸正正好好埋进了她丰满浑圆的乳沟之间,将那对饱满的玉乳压得如同扁饼一般,从两侧溢出柔软的乳肉。

而他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哪怕正主已经昏死过去,却依旧保持着硬挺的姿态,重重地碾着那白洁无毛的美穴,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滚落而下,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之上,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嗯——!”

林清雪再次发出一声娇吟,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花径入口处传来的灼热与坚硬触感,让她双腿不由得一软,几乎要合拢,却被老奴沉重的身躯压着,动弹不得。

一切暂时归于死寂。

月光静静地洒在书阁的露台上,洒在两具交叠的躯体上。一个白皙如玉,完美无瑕;一个黝黑干瘦,苍老不堪。

那强烈的对比,如同白玉盘上放着一截枯木,让老奴睡了这美肉沙发。

林清雪仰面躺在书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老奴那张昏迷的老脸就埋在她双乳之间,粗重而微弱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她低头看着身上如同死鱼一般的老狗,看着他口鼻处渗出的暗红血迹,看着他佝偻的脊背上那些深刻的皱纹和老年斑,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自己方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她本只是想将他击退,可那一掌在羞怒交加之下,竟用上了十成的功力,这老奴虽侥幸得到自己修炼出的那道神秘真气,体内有了一丝真气根基,可到底还是个凡人躯体,哪里承受得住她含怒一击?

林清雪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喂……老狗?醒醒。”

老奴纹丝不动,只是从那干裂的嘴角又涌出一缕暗红的血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触目惊心。

林清雪叹了口气,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有些后悔,有些懊恼,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本想穿起自己的衣物,却发现那件素白寝衣和亵裤早已被老奴撕得干脆,碎布散落一地,连一块完整的布片都找不出来。环顾四周,书案上除了那卷《阴阳和合参同契》,便只有一方砚台、一支狼毫、一叠宣纸,再无他物。

她总不能赤身裸体地将这老奴丢在这里。若是明日被人发现,她清雪仙子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无奈之下,林清雪只能简单地扶起老奴。那老奴虽瘦削,可到底是个男子的分量,加上林清雪方才被老奴撩拨的不上不下,运功后气血未平,双腿还有些发软,扶得颇为吃力。她将老奴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他从书案上拖起来。

老奴昏死的脸正正好好蹭在林清雪的美乳之上。那张老脸一侧,便贴上了那团饱满温软的乳肉,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喷在顶端的蓓蕾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更让林清雪羞恼的是,他那干裂的嘴唇恰好含住了那颗硬挺的樱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嘴唇便一下下地蹭着、含着,如同婴儿吮乳一般。

“唔……”

林清雪咬牙,脸颊绯红如霞。她下意识地想将他的脸拨开,可一松手,老奴整个人便往下滑。她只能再次将他搂紧,那老脸便又贴回了她的乳肉上,那嘴唇便又含住了她的蓓蕾。

罢了。

林清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与羞耻,就这样扶着老奴,一步一步地走回书阁内室。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书阁的木地板上,如同一个诡异的皮影戏。那影子中,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扶着一个佝偻矮小的身影,一步步挪向那张紫檀木的软榻。

林清雪将老奴放到软榻上时,已是香汗淋漓。她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看着他嘴角残留的血迹,看着他即便昏迷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沉默良久。

夜风从敞开的窗扉灌入,吹在她赤裸的玉体上,带来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那对饱满的玉乳被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蓓蕾在凉风中愈发硬挺。

“你这老狗……”

林清雪低声暗骂。

“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奴自然无法回答。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胸膛微弱地起伏着,那张老脸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枯槁。

林清雪在软榻边坐下,浑身赤裸,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抱膝,下颌搁在膝盖上,静静地望着窗外那轮西斜的明月。

书阁内一片寂静,只有老奴微弱而不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山涧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溪流潺潺。

她的丹田深处,那座基台依旧在缓缓旋转,与老奴体内某种气息遥相呼应,如同一对隔着千山万水的故人,在月光下无声地共鸣。

这感觉让她心烦意乱,轻哼一声偏过头,却又伸出藕臂,葱指微曲指向老奴,随后一道柔和如温水的真气度进老奴的体内,随后便转身弯下身子在软塌边翻找,想这书阁应当是有存放一些救急用的伤物。

却见两瓣如圆月一般皎洁的雪臀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对着床边的老奴,而它的主人林清雪就这般毫无防备的微微俯身寻着伤物。

可不想床上的老奴先是手指颤了颤,林清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渡入那真气与老奴体内的神秘真气竟一接触有如此效用,直接展现出了超凡效用。

只是一阵的功法老奴便已初步可以行动,很快苏醒的赵老狗很快便看到了眼前的美景,眼前仙子未着片缕,背对着自己。

在微弱的光亮下,两瓣翘臀熠熠生辉,圆润光滑,如两瓣雕琢完美的玉石,白里透红臀部的肌肤与月光交相辉映,如覆盖上了一层月光一般,让老奴一时间看得目眩神迷。

随着一声轻微的下地声响起,一双如枯树皮一般干瘪的手死死的扣住面前的白玉,往后一拉。

同时,干瘦身体的下半身狠狠的往前冲去,胯下的恶蛟怒吼着往前刺去。

天地间好似响起了一道碎裂声。

此时正是夜间好时候,便也让月光更加放肆的向凡间泼洒而下。

第三十三章 难忘缠绵细语时

杨逸之被一阵心悸惊醒。

来得毫无征兆,像一只冰冷的手从胸腔里伸出来,猛地攥住了心脏,狠狠一拧。

他捂着心口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脖颈、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中衣上,夜风一过便是一阵彻骨的寒。

他呆坐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沉沉如墨,月光却极好,从半掩的窗扉间缓缓渗入,如一层薄纱铺在地上、案上、床沿上,将屋内的陈设都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杨逸之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下擂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浮躁。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用力按着穴位,想终是让混沌的意识清醒一下。

傍晚的酒意还未全消,脑中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眉心一阵酸胀。

他就这样又呆坐了一会儿。

屋内死寂一片。

案上冷了的残茶泛着一层暗沉的积淀,几只东倒西歪的酒坛散落在地上,坛口敞着,早已滴酒不剩,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酒气在空气中浮荡。

空气中混着霉味、汗味,还有他多日未曾好好沐浴而积下的体垢气息,织成一股曾经让他无比厌恶的酸腐味道。

窗纸在知道林清雪无法为自己恢复修为后,被自己砸了一拳破了个洞,夜风从破口钻进来,吹得案上几张散乱的宣纸哗哗作响。

杨逸之只觉得口干舌燥得厉害,迷茫无措几乎要将他吞没,恶心干呕的感觉涌上心头。

伸手便向桌上那只瓷碗抓去,那是昨天还是前天的酒碗,里头还沉着半碗浑浊的残酒,碗底浮着几点不知是什么的碎屑。他也不管不顾,端起来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逼出了两滴。

他捂着嘴,弓着腰,咳了好一阵,那咳嗽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像一条野狗在深夜里低吠。

他拍了两下脑门,掌根叩在额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对。

功法。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他混沌的大脑,刺穿了他的外壳,直抵骨髓深处最贪婪的神经末梢。

杨逸之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几分,浑浊的瞳孔中亮起一抹骇人的、近乎癫狂的光。

对,白天,登仙阁那个小姑娘和他的会面。

楚施雨看他的眼神,全是心疼与爱慕,像一山林里的小鹿小鹿,纯净得让人……作呕。

那双眼睛里映出的,分明是他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蓬头垢面,满身酒气,连站都站不稳,哪还有半分昔日风月剑的影子?真是恶心。

杨逸之想到她离去时那副羞喜交加的样子,想到她红着脸低下头说“我也是”的样子,心中却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那烦躁底下压着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他如今这副模样,凭什么让她继续看下去?凭这副枯槁的皮囊?凭这具连走路都发虚的废物身子?

不。

只有功力。只有恢复功力。

林清雪不给他功法,那他就自己去拿。去偷,去抢,无论如何也要搞到手!他是风月剑杨逸之,是曾经一剑败尽天下英豪的武林盟主,只要恢复修为,楚施雨也好,什么也好……

他不再多想,猛然掀开身上那床薄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路窜上脊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却反而更清醒了几分。

长时间的颓废与自暴自弃,让他的身体早已不复往日的沉稳挺拔。从床到门这几步路,他走得虚浮无力,双腿发软,膝盖仿佛生了锈,每一步都摇摇晃晃,像是一个刚学走路的顽童。

曾经那个在落霞山一袭白衣、风月剑光纵横辟阖的身姿,此刻只剩下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落魄青年,披着皱巴巴的中衣,赤脚踩在青砖地上,踉跄着朝门口摸去。

屋门终是再次被推开。

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与湿漉漉的露水气息,猛地灌入他口鼻之间,再一次将残存的那点醉意吹散了大半。

月光自天穹倾泻而下,将整座静心苑照得一片雪白,院中的青石板路如同铺了一层薄霜,两旁的竹林在夜风中摇曳,竹叶沙沙作响,清幽得让人心悸。

杨逸之站在门口,忽然犹豫了。

犹豫来得毫无缘由,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他亢奋过度的神经上。

他想起林清雪的那个眼神。

那双凤目曾经望向他的时候,永远带着欣赏,含着仰慕,含着少女怀春的羞涩与期许。

可那天她看他时,那双眸子里只有一片淡漠的了然,仿佛他是什么早已被看透底细的物件,扫一眼便知晓全部价值。

“我已不是处子之身,练不成了。”

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牙关紧咬,咬肌在腮边鼓起一道硬棱。

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愤怒的酸液从胃底翻涌上来,烧灼着食道。连她怎么敢?这个水性杨花的婊子,等他恢复了修为,看她还剩下什么?

“她不要我,我自己来拿。”

杨逸之低声喃喃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嘶哑低沉,被夜风一卷便散。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几个弯月形的印痕,带来几分刺痛,终是重新迈开了步子,朝书阁的方向走去。

沿着回廊一路行去,月光透过雕花廊檐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交错的光斑,随着他的走动明明灭灭,两侧的松柏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摩挲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他虚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杨逸之走得极慢,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来缓一缓,扶一下廊柱,喘上一口气,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废人,越是明确自己现在的处境,杨逸之心中的欲望便再次膨胀一倍。

书阁渐渐近了。

杨逸之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熟悉的建筑,雕花窗棂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木质光泽,檐角垂下的铜铃在夜风中发出极轻微的“叮”声。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喉咙干涩得发紧,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

他伸出手,搭上了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板微凉,木纹粗糙,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指尖不由微微一颤。他深吸一口气,掌心按在门板上,缓缓用力。

“吱呀——”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呻吟,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突兀。杨逸之整个人一僵,心跳几乎停了半拍。

他屏息等了片刻,屋内毫无反应,只有月光从渐渐扩大的门缝中流泻而出,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

这才放下心,侧身挤入门内。

书阁内一片漆黑。

月光只能从窗纸外隐隐透进来些许,勉强勾勒出桌案、书架、椅凳的模糊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宣纸的纸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林清雪身上常带的清冽气息,又像是檀香燃尽后的余韵。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尘埃在月光中缓缓飘浮的声音。

看来林清雪早已睡下了。

这个念头让杨逸之的心跳愈发急促,血液涌上头顶,耳膜里嗡嗡作响。

他打量四周,目光在黑暗中飞快地搜寻着。很快窗边的书案直接吸引了他的注意,案上摆着一物,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朦胧的白色微光,像是一卷摊开的书册。

他连忙收起脚步,蹑手蹑脚地凑过去。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落一步都要先以脚尖试探,确认不会发出声响后才缓缓放下脚跟。

十步。

五步。

书册就摊在书案正中,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上那泛黄的书页,粗粝的纸面传来一阵微凉。

他一把将那物捧了起来,合上书册,凑到月光下。

几个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

《阴阳和合参同契》。

杨逸之的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他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膛。

他又往前凑了几步,就着月光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眼封面上的字迹,古拙的笔锋、泛黄的纸页、磨损的书角,无一不昭示着这卷古籍的来历与分量。

狂喜如同再次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连带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都亮得骇人。

他恨不得此刻便仰天大笑,恨不得立刻翻开书页,将里面每一个字都刻入脑海。手抖得厉害,像是发了疟疾,一连将书册往怀里塞了几次,都没能塞妥帖,书角磕在他的胸口、肋骨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书页也被他抖得哗哗翻动。

杨逸之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颤抖的右手,这才将书册勉强塞入了怀中,贴着心口的位置,古籍冰冷的封面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仿佛抓住了新生的门票,那把被折断的风月剑,正在他掌心重新凝聚。

此时的杨逸之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画面,恢复修为后重新站在武林之巅,白衣猎猎,风月剑气纵横千万里,那些曾经追杀他的人,那些嘲笑他、背叛他的人,都将匍匐在他脚下。

他甚至可以原谅林清雪,只要她回头,他或许还能给她一个名分。

当杨逸之沉浸在这美好的幻想中,嘴角挂着痴痴的笑,眼底深处那点疯狂被短暂地安抚下去。

他转过身,早准备拔腿离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连夜研读这卷古籍。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仍然在,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再次扫过了书案。

原本移动的脚停住了。

脚步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板上,再也迈不出半步。

书案上散落着几件衣物。

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皱巴巴地团在案角,布料上似乎还沾着几点污渍。一条素白的丝绦,从案上垂落到地面,软塌塌地堆着。还有一件撕破的抹胸,半透明的冰蚕丝料子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边缘处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人粗暴地扯开。

杨逸之的心猛地一沉。

他皱起眉头,心中生出一丝疑虑。这些衣物……是林清雪的?为何散落在此?看那撕裂的痕迹,分明是被人……他的思绪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像一条冰冷的蛇,从尾椎沿着脊背一路攀爬,缠上了他的后颈。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清雪”,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的、结结实实的拍击声,从书阁内室的方向传来,如同一记响鞭抽破了寂静的夜色。

杨逸之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声音……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是男子胯部撞击在女子柔软的臀部上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弹性的清脆声响。

“啪!”

又是一声。

这一次比方才更响,更用力,更急促,带着一股毫不怜惜的蛮横力道,啪啪作响,余音在寂静的书阁内回荡。

杨逸之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他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张因惊愕与难以置信而扭曲的面容,嘴唇微张,瞳孔失焦,连怀中那卷《阴阳和合参同契》从衣襟间滑出半截,他都浑然不觉。

那声音……那声音里的节奏,那撞击的力度,那毫不掩饰的意味,他一个成年男子,如何会听不出来?

他缓缓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括,脖颈一节一节地转过去,目光投向书房内室的方向。

那扇门虚掩着,只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从缝隙中透出一线昏黄的光,也透出那一声声愈发清晰的、毫不遮掩的动静。

杨逸之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胸腔里翻涌着一股他无法命名的情绪,像一团烧红的铁水,又烫又沉,堵在喉咙口,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他蹑手蹑脚地朝那扇门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脚底板传来阵阵刺痛。

近了。

更近了。

他凑到门缝前,闭上一只眼,将另一只眼贴上了那条缝隙。视野狭窄,只能看到内室的一角,但那一角,已足够他看清一切。

入目的第一眼,是一具白皙窈窕的仙躯。

那身躯半跪在紫檀木软榻的边沿,背对着他,浑身上下只松松垮垮地挂着半截破碎的抹胸,早已遮不住什么。腰肢纤细得惊人,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浸了露水。

再往下,两瓣丰腴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饱满如满月,白皙得晃眼,臀肉因姿势的缘故微微绷紧,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那臀缝深处,一抹暗色的阴影若隐若现,连接着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她身后,是一道干瘪佝偻的身影,矮小、枯瘦,肤色暗沉如老树皮,与面前那具白皙丰腴的仙躯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如同一截枯朽的树桩插在一团雪白的脂膏上。

那身影的两只干枯手掌,正死死抓着面前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将那饱满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雪白的臀肉从他枯黑的指缝间溢出,如同揉捏一团过于饱满的面团。

然后,那道干瘪的身影猛地向前一挺胯部。

“啪!!”

一声沉重而清脆的撞击声炸开,伴随着一道清晰的水声——“噗嗤!”

那根粗大的、紫红狰狞的阳物,再次从那被掰开的臀缝间猛地拔出大半,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在昏黄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紧接着又凶狠地插了回去,整根没入,胯部狠狠撞在那柔软的臀肉上,撞出一圈肉浪。

汁水飞溅。

那具白皙的仙躯猛地一颤,如同被利箭射中,双手死死抓住软榻边缘的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双唇中泄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

“嗯~~~~”

那声音不大,甚至被压得有些闷,可落在杨逸之耳中,却如同九天神雷轰然炸响。

柔媚入骨,婉转如莺,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被刺激后身体的颤抖与甜腻。

是林清雪的声音。

杨逸之的瞳孔骤然缩紧,口中涌上一股腥甜。他的牙关不自觉地咬合,用力过猛,嘴角内侧的肉被牙齿生生咬破,一缕殷红的血丝从唇角缓缓渗出,沿着下巴滴落,落在衣襟上。

那张脸。

那侧脸在昏黄的光下明明灭灭,清冷绝艳的轮廓褪去了平日的端庄与高贵,染上了一层情动的酡红,如同雪山之巅的莲花被夕阳烧成了晚霞。

长睫湿漉,眼尾泛红,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滚烫,整张脸上写满了已经挂满了迷离与恍惚。

是林清雪。

他的未婚妻。

他曾经引以为傲、以为此生不离不弃的林清雪。

此刻正跪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翘着臀,被一根粗大的阳物肏干得呻吟出声。

杨逸之的另一只手攀上了门框,五指死死抠住门框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去。

他浑身都在发抖,手臂、肩膀、脊背、小腿,每一处都在不由自主地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唇角溢出的血丝越来越多,沿着下颌滴落成一条细细的暗线。

他本以为自己是被何等天骄带了绿帽子,心中早已做好了面对一个英俊潇洒、武功高强的奸夫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看见的是一个矮小干瘪、状如枯朽的老东西,一个行将就木的歪瓜裂枣,一个连站在那里都佝偻着腰、瘦得只剩一把老骨头的狗东西!

若是让他知道这老东西是谁,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还有林清雪,堂堂峨眉掌门大弟子,清雪仙子,武林中多少青年才俊求之不得的天之骄女,竟然与这种货色通奸?!

杨逸之只觉得一股气血猛地涌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怀中的《阴阳和合参同契》硌着他的胸口,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掌心的汗浸湿了那泛黄的纸页。怀中的古书仿佛突然沉重了许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生生忍住了冲进去撕碎那对狗男女的冲动。

不能冲动。不能。他如今是个废人,连一只鸡都杀不死,冲进去又能怎么样?不能让林清雪知道自己拿走了功法,忍耐!他得拿着这本功法,先恢复修为,再从长计议。

杨逸之这么想着,脚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

他的眼睛也像是被钉在了那条门缝上,移不开。

内室里,那老奴再次挺动腰胯,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林清雪的穴内缓缓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汁水,顺着棒身滴落,在软榻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拔到一半时,那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穴内的嫩肉被带出一小圈,如同翻卷的花瓣,泛着娇艳欲滴的鲜红色。

然后,那老奴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地贯入,粗大的龟头势如破竹,一路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嫩肉,直直撞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芯上。两具肉体重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唯有汁水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林清雪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啊~~~~”

林清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更长、更婉转的呻吟,尾音带着一点哭腔,又像是满足到了极致后的叹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似乎在迎合着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物。

身后那老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深夜被人拉动,发出“呼哧呼哧”的嘶哑声响。

他干瘦的屁股缓缓旋磨着,似乎在耀武扬威一般,用那硕大滚圆的龟头反复来回地碾磨着林清雪花芯深处那团最敏感、最柔软的嫩肉。

“爽不爽?”

老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一边磨着,一边腾出一只干枯的手掌,从林清雪的雪臀上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前探去,绕过腰侧,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挺翘的乳肉。

“嗯……”林清雪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身子猛地一颤。

老奴的五指猛地收紧,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整个罩住,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如同揉捏一团过于饱满的雪白面团。他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向外一扯,将那娇嫩的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拉长,扯成一个锥形。

“啊!”

林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子猛地弓起,胸前的玉乳被扯得变形,顶端的蓓蕾被拉至极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娇艳欲滴的嫣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节泛白,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那根插在她穴内的肉棒,也随着老奴的动作缓缓向外拔出。

“啵——”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闷响,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圈翻卷的穴肉,棒身上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汁液,在昏黄的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拔到只剩下龟头时,那老奴猛地一挺腰,重新狠狠插入!

“啪!!”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汁水飞溅,溅落在软榻上、地板上、林清雪白皙的臀肉上,星星点点,如同碎落的珍珠。

“嗯~~~~~”林清雪被这一下撞得娇躯剧颤,双手再无力撑住,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柜上,胸前的玉乳被压在冰凉的木壁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饼状,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来回摇晃。

她的脸颊贴着柜面,发丝散乱,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如同交响乐般响起,一记接一记,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伴随着汁水飞溅的噗嗤声。

那老奴的胯部如同打桩一般,狠狠撞在林清雪高翘的雪臀上,撞得臀肉掀起一圈圈肉浪,荡开又弹回,荡开又弹回,白皙的臀肉很快便泛起了淡淡的粉红,继而变成一片暧昧的绯红色。

杨逸之早已看得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唇角的血丝已经凝成了一条暗色的血痂。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颤抖的双腿艰难地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靠近那扇门,贴近那条缝隙,想看得再真切一点。

想看清那个老奴的脸。

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贱种,竟敢碰他的女人。

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啪!!”

老奴的胯部猛地撞上林清雪柔软的嫩臀,撞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剧烈荡开,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而出,喷洒在软榻的锦缎上。紧接着,连绵不断的撞击声如同雨点般密集地响起,一声接一声,一声快过一声。

“啪!啪!啪!啪!啪!”

林清雪迷离的双眼努力地睁着,仿佛不愿在这场性事中彻底沉沦,但她被干得翻起了白眼,那晶莹的眼白时而露出,时而隐去。

她努力地挺起胸,却被老奴的大手放肆地揉捏着高耸的酥胸,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饱满的雪白揉捏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乳头被拉起又松开,松开又拉起,被五根手指反复地拨弄、捻搓,硬邦邦地耸立在浑圆的乳峰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色泽。

“爽不爽,仙子?”

老奴忽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厉,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他的胯部不停,撞击的节奏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说话!”

“说!说!说!”

他的每一声都伴着一记凶狠的撞击——“啪!”“啪!”“啪!”

“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啊~~嗯……慢……不……啊~~~~”林清雪被插得一声声哀叫,身子忽然绷紧,花径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她很清楚自己即将被插到高潮。

“你这……”她低吟出声,模模糊糊的声音,透着一股哀求的意味,软弱而无力。

可迎接她的,只会是更加狂暴的抽动。

老奴像是发了狠,干瘦的腰胯以惊人的频率摆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林清雪湿滑紧窄的穴内横冲直撞,次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芯之上。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那两瓣饱满光滑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不……不……不……啊~~~~~~!!”

林清雪终于丢盔弃甲,被插得高潮。

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如同虾米一般蜷缩,脖颈绷直,头向后仰,口中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哀鸣。

花径内部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蜜汁从花芯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深深埋在体内的龟头上。

那老奴的肉棒插在穴内,尽情享受着阴道痉挛的滋味,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缠绕吮吸,将他紧紧包裹。他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而这一切,还是全部落入了杨逸之的眼中。

他站在门缝之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在一根粗大的阳物下高潮痉挛,看着她因极致的快感而浑身颤抖,看着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迷乱与放纵。

杨逸之唇角淌血,五指抠着门框,指缝间满是木屑和暗红的血痕,指甲缝里的木刺扎入肉中他也浑然不觉。

他已经有些木然了。

那木然如同寒冬腊月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将他从头到脚冻了个透。

原本满腔的愤怒与屈辱,在此刻,尽数化为一种深深的、如坠深渊的挫败感。

他不得不承认,那根肏干着他未婚妻的肉棒,比他的粗,比他的长,比他硬挺。

那老奴的体力,似乎也比他强得多。而他呢?他站在门外,连推门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门缝外偷偷看着,像个可怜虫,像个被人抢了骨头却不敢叫唤的狗。

“爽不爽,林仙子?”

老奴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股浓重的喘息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说话!”

“说!说!说!”

“老子肏得你爽不爽?!是不是老子的母猪?”

老奴恶狠狠地骂着,发泄着自己的不甘,他胯下的肉棒深深埋在林清雪的穴内,龟头死死顶着花芯,在那团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上一阵旋磨,磨得那刚刚高潮过的仙子浑身酥软,发出一声声难受的呻吟。

林清雪没有回应他,高潮的余韵还在缓缓扩散,让她浑身酥麻,脑中一片空白,极为舒服。

老奴见林清雪不回应,本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向前顶了顶,龟头死死碾在那团柔软的花芯上,顶得胯下的高洁仙子发出难受的呻吟声。

随后,在杨逸之眼中,老奴终于动了起来。

他双手扶住林清雪的腰,将她从勉强半跪的地上拉了起来,一步步朝床边退去,林清雪浑身酥软无力,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老奴的扶持,踉跄着向后退去。

两人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着,那深埋在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挪动,都在那敏感无比、高潮后异常痉挛的花径中摩擦、刮蹭,带出黏腻的水声,留下一路亮晶晶的湿痕。

终于,林清雪的双腿碰到了床沿。

老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

“啵——”

一声清晰的闷响,那根巨物从她体内猛地拔出,带出一大片混合着蜜汁和淫液的浊白液体,浇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清雪仰面倒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蓓蕾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泛着娇艳欲滴的光泽。她似乎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腿心处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微微翕张,一股股银白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落在床单上。

然后,在杨逸之终生都不会忘记,那老狗接下来的动作。

林清雪的两只纤细雪白的脚踝自然而然的落入老奴的手中。

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掌,死死钳住林清雪纤细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上抬起,向两侧分开,然后缓缓向下压。林清雪的柔韧度极好,双腿被压得几乎与身体平行,膝盖抵在身侧,小腿反折,玉足被她自己的脑袋枕着,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那对饱满的玉乳被小腿肚夹着,挤压得愈发挺拔,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顶端的蓓蕾硬挺挺地朝天立着,等着对方插入。

“噗叽!”

那具干瘪如枯柴的身躯再度覆压而上,嶙峋的骨架硌着林清雪柔嫩的肌肤,十根枯瘦的手指深深掐进她雪白的大腿,留下十道泛红的指痕。

随着一声粘稠得近乎下流的“咕叽”声,那根粗硕的肉棒又一次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破开紧窄的甬道,直直撞进最深处的花芯,随后老奴慢条斯理地蠕动着他干瘦的屁股。

肉棒在林清雪紧窄的穴内不疾不徐地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先前那些黏腻的汁水便被带出些许洒在床铺之上,又将一股又一股淫水重新推回花宫深处。

林清雪仰起修长的脖颈,白皙的喉部绷出两道优美的筋络,檀口微张,一声声柔媚入骨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腰肢塌成一道柔美的弧线,两只玲珑玉足紧紧勾住老奴秃噜的脑袋。

脚趾蜷缩着搭在他的头上。先前因为紧张而绷得发白的臀瓣也松软下来,臀肉不再紧绷,垂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回应着晃荡。

压在林清雪身上的老奴喘着粗气,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抬起了干瘦的屁股,龟头棱角刮过穴口紧窄的媚肉环,再次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在杨逸之的眼中肉棒拔出十多公分,湿漉漉的往下流着黏腻芬芳的汁液,那肉棒上完全裹满了亮晶晶的蜜汁,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着丝丝缕缕从花宫深处带出的白浊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埋在穴腔中不肯出来,而暴露在空气中那湿漉漉的棒身往下滴着黏腻芬芳的汁液,汁液顺着会阴淌到菊蕾上,又沿着臀缝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杨逸之瞳孔骤缩,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十指死死抠进眼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啪!!”

老杂役猛地挺腰,全身的力气从干瘦的屁股往下压,肉棒自上而下狠狠插入,龟头破开宫口的刹那,大股透明黏腻的蜜汁从两人性器交媾的地方炸开。

如同水球爆开一般,细密的水珠飞溅到老奴满是褶皱的小腹上,溅到林清雪雪白的小腹上,溅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耻丘上。

林清雪被这一记凶猛的插入干得浑身一颤,柔软的白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被老奴用胯部死死地压在了床上,两片雪白的臀肉被压成扁平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般向两侧摊开。

两粒硕大如鸽卵的睾丸随着插入的动作拍击在她的菊蕾和屁股上,发出异常响亮、淫靡非常的声音——

“啪!”

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带着皮肉相击的清脆,连带着汁液飞溅。

压在林清雪身上的老奴咬紧了牙关,两腮的咬肌鼓起,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下身那根凶器上。

开始了奋力抽插,干瘦的屁股抬起时露出藏在臀缝里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根部,落下时两粒睾丸又狠狠撞上仙子的菊蕾。

干瘦的屁股再次抬起,肉棒从紧窄的蜜穴中缓缓拔出,龟头棱子刮过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媚肉,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然后挺腰,落下,狠狠插入。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开始了,这老奴在此刻仿佛有宣泄不完的力气,干瘦的身体俯在林清雪身上像一只发了疯的老猿,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全根没入直抵花芯。

交合的声音连成一片,肉与肉拍击的声响、汁液被搅动的咕叽声、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林清雪饱满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白浪,从臀尖一直荡漾到腰窝。

很快,林清雪便没了反抗的力量。那双原本靠在老奴胸膛的玉手,十指从僵硬的抓挠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最后竟紧紧抱住了老汉汗湿的脑袋。

她的胸乳高高挺起,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老奴眼前晃荡,乳尖那颗嫣红的蓓蕾硬得如同石子,蹭在老奴干瘦的肩窝里。

脑袋枕着自己的玉足,脚背在脑后交叠,小腿绷直了勾着老奴的脖颈,纤腰本能的扭动,以髋部为轴心画着越来越小的圈,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淦弄。

“嗯……哈啊……”林清雪再次被插得忘情了起来,迷迷糊糊中檀口微张,吐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老奴闻声,那张老脸如同寻声一样找到了她的樱唇,那两片干裂起皮的老嘴再次对着林清雪的香唇狠狠地印了下去。

只几个回合,那条老练的舌头便再次撬开了她的贝齿,贪婪地纠缠起来。

一番缠绵热吻之中,林清雪的香舌竟主动伸进了老奴的嘴里,与他的大舌亲热地来回缠卷。

两人的舌尖在对方口腔里搅动,互吮着对方的口水与香津,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混在交合的啪啪声里格外淫靡。

在接连狂肏了林清雪近半个时辰后,老奴依旧激情地与她交颈缠吻着,嘴里咕咚咕咚地吞吮着她嘴中如甘霖般的香涎。

林清雪早已几不可支,断断续续的动人娇吟不断地从她的檀香小口里溢出,泄身一次接着一次袭来。

每泄一次,花宫深处便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老奴的龟头上,烫得他也跟着闷哼几声,始终不肯射出来。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上百记的密集进攻。老奴干瘦的屁股像上了发条般疯狂起落,两粒睾丸甩动着拍打在仙子菊蕾上,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声响。

林清雪的被撞得发红发烫,那可怜的穴口被撑起一个椭圆形,周围糊着一圈白浊的粘液,那是蜜汁与捣出的白浆的混合物,在反复摩擦中变成了一种黏稠的膏状物。

“噢……”

终于,林清雪蓦地又发出一声剧烈的娇吟。声音又尖又长,甚至带着哭腔,仿佛灵魂也跟着呐喊起来,花心陡然一阵剧烈的颤抖紧缩,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老奴的龟头,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液体自她的花宫深处猛然灌浇在老奴硕大的器物上。

老奴被这一浇,终于是守不住精关,再也守不住了,浑身僵直,干瘦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十指深深掐进林清雪混元如玉的美乳,屁股猛地往前一送,将肉棒送到最深处的宫房里。

“噗噗噗噗嗤!”

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越过花芯直接冲入她的宫房内。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两粒贴着她菊蕾和屁股的睾丸一收一缩,不断的一股又一股的向其中输送。

“啊……”

“哈……”

两声由衷的喘息从空气中传出。

老奴射完精后并没有立刻拔出,坚硬的肉棒依旧插在林清雪的穴内,将穴口堵得死死的,一滴精液也流不出来。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林清雪的穴内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那根已经稍稍疲软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的余韵。

浑身汗湿,额发贴在脸上,眼神迷蒙地望着头顶的虚空,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银亮口涎,自己初次的强度已是远远不如此次。

老奴缓缓抬起干瘦的屁股,那根骇人的肉棒从穴口缓缓拔出,一下便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精液与蜜汁的混合物,啪嗒一声滴落在床上。

林清雪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乳白色的浓精,花唇被撑得外翻,泛着充血的艳红。

那些射进去的精液实在太多,穴口合拢的瞬间便被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会阴淌到菊蕾上,再往下滴落。

室外早已空无一人。

林清雪抬起素手轻轻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浑身软的如同面条一般,半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老狗。

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却也明白这老狗还未结束。

老奴还是压着林清雪,那刚射过精的巨物很快就恢复如初就这样抵在她的小腹上,他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满脸褶皱的老脸先是盯着自己那对滑腻玉乳,随后果然又张开大嘴,很自然的含住了胸前垂涎欲滴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吮吸。

唾液不断的被送到到她嫣红发硬的乳头上,又伸出舌头,去舔舐拨弄她的乳尖。

先是含了一只,随后又转过脑袋,去含另一只乳头。咬在嘴里,惬意的吮吸,懒散的用舌头去拨弄乳尖。

林清雪只能举起藕臂,挡住了凤眸,喘着气休息,呼吸逐渐平复,只是还有微微起伏,却也完全影响不了老奴吃她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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