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兽女教师重制篇】1-16回 作者:白纸 字数:32542
第一回:寄性虫 校门口停满了警车。 红色警示灯一闪一闪,把黄昏的天空染成病态的橘红。几个 穿制服的员警正把封锁线往校园里拉,嘴里不停地说着「请配合 调查「「暂时不要靠近」。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停在围观的边缘,有人掏出手机想拍,立 刻被喝止。 李婉婷站在中文系大楼的石阶上,手里还捏著刚才没讲完的 讲义。 风把她素色格子裙的下摆吹得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小 腿。 她看起来柔弱得像随时会被这阵风吹倒,可眼神却静静地盯 著那些警车,一点也不躲。 「李老师。」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是系上的行政助理小周,脸色 发白,声音发颤,「他们……他们说要找你。说是张老师的事。」 张老师。 张建国。中文系副教授。昨天还在教研室跟她讨论下学期的课 程安排,今天就成了「死者」。 李婉婷点了点头,把讲义轻轻折好,塞进手提袋。她走下石 阶的时候步伐很稳,可指尖却微微发冷。 会议室被临时改成了询问室。两名便衣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另一个稍年长,脸上带着 职业性的温和。 桌子上放著一杯已经凉掉的水,还有几张模糊的现场照片—— 被刻意遮住了关键部位。 「李婉婷老师,对吧?」年轻的便衣先开口,「我们只是例行 瞭解情况。张建国老师昨天晚上大约十点左右被发现在他租的公 寓里……死亡。初步判断是窒息,但现场有些……不寻常。」 「不寻常?」李婉婷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年长的便衣接过话,「死者面部有些扭曲,口腔内部有明显 的撕裂伤。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但床边发现了……一些不明 的黏液状物质。我们目前倾向于先往情杀方向排查。」 「情杀?」 「张老师离婚两年了,听说最近跟一个年轻女孩走得比较近。 「年轻便衣的语气很平,」有人看到他上个月还跟系上一个女学生 一起进出过酒吧。我们需要排除私人恩怨的可能。」 李婉婷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她想起张建国上个月确实请 假过几天,回来后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恍惚,眼神偶尔会突然放空 。她当时还关心过一句,对方只是笑着说「睡不好」。 「可是……」她轻轻开口,「张老师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对劲。上课 的时候会突然停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有学生跟我提过, 说他有一次在走廊上站了很久,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 年轻便衣的眼神闪了一下,「这类细节我们会记录。不过目前 还是先把私人关系查清楚比较实际。」 年长的便衣忽然笑了笑,语气柔和了一些,「李老师,你也 知道,现在网路传言很乱。什么『寄生虫』『外星生物』……都是有 人故意带风向。 我们不希望这种无稽之谈影响调查进度。死者是成年人,现 场又有疑似亲密接触的痕迹,情杀是最合理的方向。」 李婉婷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张被遮住的照片。照片角落隐约露出 一截苍白的手指,指甲里好像嵌著什么深色的东西。 询问结束后,她被允许离开。走廊上的灯已经全亮了,学生 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听说是被情人掐死的……」 「可是嘴里为什么会有裂伤?」 「我同学说看到现场有黑色的东西在动……」 「别瞎说,员警都说是情杀了。」 李婉婷把那些声音隔在身后,走进女厕。 她需要一点时间安静。 同一时间,校园后门的隐密通道。 两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正把尸袋往车上抬。黑色的袋子被拉 得很紧,里面的形状隐约可见。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抱怨著:「这具真重……而且味道好奇怪, 不像普通的腐臭。」 另一个人哼了一声,「别想太多。上面交代了,尽快送走,别 让媒体拍到。」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校园。 夜色渐浓。 车厢里,尸袋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缓慢挪移。 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 袋子的拉炼处,一点点黑色的黏液渗了出来。接著,一截细 长的、带有环节的东西从裂缝中探出。 它先是试探性地扭动了两下,随即整段钻了出来——约莫三十 公分长,表面覆盖著湿润的黏膜,前端有一圈细小的、不断开合 的齿状结构。 它落在车厢的地板上,迅速地、无声地爬向车门缝隙。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它从缝隙溜了出去,掉在柏油路上,转眼就消失在路旁的草 丛里。 它移动得很快。 它记得气味。 那个味道——温热的、潮湿的、带有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从大 学校园的某个方向传来。它循著气味钻进下水管道,再从女厕的 排水孔爬了出来。 女厕里很安静。 李婉婷站在最里面的隔间,背靠著门板,闭著眼睛。她刚洗 过脸,水珠还挂在睫毛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及膝裙,里面是素色的内裤。她 习惯把裙子的拉炼拉到最顶,再在腰间系一条细皮带。 她没有听见任何声响。 那东西从排水孔爬出后,先是贴在地面上静止了几秒,确认 周围没有威胁,才缓缓移动到她所在的隔间下方。 它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它爬上她的脚踝,顺著小腿的曲线往上。皮肤接触的瞬间, 李婉婷只觉得像被什么凉凉的东西轻轻扫过,以为是风。她下意 识地抬了抬脚,却没有低头看。 它继续往上。 穿过膝盖后方柔软的窝,爬上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细嫩 ,温度也更高。 它分泌出一层薄薄的黏液,减少摩擦,同时释放微量的麻醉 物质。李婉婷只觉得大腿根部有一点点麻,像是坐久了血液不回 圈。 她还是没有察觉。 直到它抵达内裤的边缘。 它停顿了片刻,前端的齿状结构轻轻咬住布料,往下扯。布 料被拉得变形,露出下方已经微微潮湿的缝隙。 它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先用前端在那道缝上缓慢地、仔细地 舔舐。 李婉婷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困惑地低头。什么都没看到。可私处却传来一阵 异样的、细密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轻轻顶弄那里。 她伸手想去探,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那东西已经钻了 进去。 前端很细,几乎没有阻力就挤进了阴唇之间。它一边分泌黏 液,一边缓缓推进。 李婉婷只觉得下身忽然被什么温热而滑腻的东西填满,那感 觉既陌生又诡异。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把那东西夹得更 深。 「嗯……」 细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用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 慌乱地想去拉开裙子,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那东西已经完全进去了。 它沿著阴道的皱褶一路向上,动作既温柔又执著。每前进一 寸,就释放更多的麻醉与催情物质。 李婉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腿发软,背靠著门板慢慢往 下滑。 她的意识还清醒,却感觉身体逐渐不受控制——私处不受控制 地收缩,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不断深入的东西。 它抵达子宫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前端的齿状结构轻轻咬住那圈柔软的环,用力一顶。 「啊——!」 李婉婷的腰猛地弓起。剧烈的、被强行打开的感觉从最深处炸 开,伴随而来的是一波强烈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门板,指甲几乎要嵌进去。眼泪瞬间涌了 出来,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它钻进去了。 完整地、彻底地进入了子宫。 它在那瑞安顿下来,开始分泌更多的物质,让子宫内壁逐渐 变得适合它居住。 同时,细小的神经触须开始延伸,沿著血管与淋巴往上攀爬 ,寻找大脑的方向。 李婉婷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逐渐模糊。 她滑坐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双腿无力地敞开。私处还 在微微抽搐,透明的黏液混著少许血丝往下淌。她的眼神失焦,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乱。 体内的东西动了动。 像是在确认主权。 然后,一个陌生的、却又透过她自己的神经传来的声音,在 她脑海里轻轻响起: 「找到了……很温暖。」 李婉婷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叫,想挣扎,想把那东西从身体里挖出来。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感受著那东西在子宫里缓缓舒展 ,感受著它开始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改写她。 门外有人敲门。 「有人吗?我急用……」 李婉婷的嘴唇动了动。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温柔、带着一点点沙哑——自动地 回答: 「……马上好。」 门内,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跳动。 第二回:夺舍 课堂进行到一半。 李婉婷站在讲台前,正讲到《红楼梦》里关于「情」与「欲」的段 落。 阳光从侧窗斜斜打进来,落在她素色衬衫的肩头,看起来温 柔得近乎脆弱。 学生们偶尔抬头看她,有人在笔记本上写字,有人偷偷滑手 机。一切都还算正常。 直到那阵痛忽然从子宫深处炸开。 不是普通的抽痛,而是某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搅动与啃噬 的剧烈感。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白痕。声 音卡在喉咙里,她只能勉强用气音说:「……休息五分钟。」 学生们有些诧异,但还是陆续起身。有人出去上厕所,有人 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李婉婷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讲台。她的步伐看起来仍 旧平稳,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子宫里那东西正在缓慢地、 有节奏地收缩与舒张,像在呼吸,又像在宣告主权。 走廊很安静。 她扶著墙,呼吸越来越乱。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起初只是模糊的杂讯,像有人隔著厚重的水层在说话。接著 ,音节逐渐清晰,变成她听得懂的中文。 「……找到了。」 「原来是你。」 「李婉婷。」 声音带着一种熟悉的、略微沙哑的男中音。她瞬间僵住。 「以后就用张建国的人格跟你交谈吧。」 「嘿嘿。」 那声音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近乎病态的亲 昵,「我是张建国。没想到你会成为我的新身体。」 李婉婷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告诉自己这 只是幻觉,可子宫里那东西却同时轻轻颤动,像在回应这段话。 「我很早就垂涎你已久。」声音继续,语调慢慢变得下流,「几 次想占有你,都被打扰而失败。上次在教研室,我差点就能把你 按在桌上……可惜有人敲门。 再上次,我跟踪你到宿舍楼下,结果被门禁挡住。没想到, 却是在我行踪败露、肉体被警方消灭之后,才与你有了更近一步 的关连。」 「在你交出身体控制权以前,我会无时无刻与你做爱。」 「侵犯你的肉体与意志。」 「直到你能接受我的爱为止。」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她脑里回荡,狂傲、低沉、带着旧宿主残留的变态欲 。李婉婷分不清这到底是真正的张建国意识残片,还是寄生体故 意拟态出来的伪人格。 可那种黏稠的、几乎要浸透骨髓的欲望,却真实得让她全身 发冷。 她几乎是跑进女厕的。 最里面的隔间。门一关上,她就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子宫里的 痛与异样快感同时加剧,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正在往上攀爬,沿 著脊椎一节一节地改写神经。 双手忽然不受控制。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扯开衬衫的扣子,动作既急促又粗 暴。布料被撕得变形,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接著是裙子的拉炼——「嘶」的一声被拉到底,整件裙子滑落在 地。她想停,想抓住自己的手腕,可肌肉完全不听使唤。 「看啊。」脑里的声音低低地笑,「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内裤被扯到膝盖。她被迫分开双腿,背靠著门,一手捂住自 己的嘴,另一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手指刚触到已经湿润的缝隙,就猛地没入两根。她的腰瞬间 软了,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嗯……唔……」 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清楚感觉到自 己的内壁如何不受控制地收缩、如何主动绞紧那些手指。羞耻像火 一样烧上脸颊,可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热。 就在这时,脊椎末端——靠近尾椎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撕裂 般的剧痛。 她弓起背,眼泪瞬间涌出。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里长出来。皮 肤被从内部顶开,血与透明的黏液一起渗出。 一根细长的、带有环节的肉茎缓缓探出,表面覆盖著湿润的 黏膜,前端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 它一出现,就立刻往下弯曲,精准地找到她已经被手指玩弄 得红肿的阴唇。 「进去。」张建国的声音在脑里命令。 肉茎没有犹豫。它钻进缝隙,顺著已经被手指扩开的通道一 路深入。 比手指更粗、更灵活、更温热。它一边前进,一边在内壁上刮 过、搅动,每一次扭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痉挛。 「啊……不……不要……」 李婉婷的声音破碎。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自己的身体强制分 开。肉茎在子宫口处停顿了一下,随后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她的意识几乎空白。 剧烈的、被从内部完全填满的感觉席卷全身。肉茎开始在子宫 里有节奏地抽送、旋转、刮弄。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外 面,被迫继续揉弄已经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 「你听好了。」脑里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以后这根东西会常 常出来。白天可以缩回去,晚上……就让它好好陪你。」 「你的子宫好暖。比我以前想像的还要紧。」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被自己的尾巴操到哭的声音。」 李婉婷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越来越高、越来越软。 肉茎的动作越来越快,前端甚至开始分泌一种微微发烫的液 体,刺激得她内壁疯狂收缩。 「要射了……」 「接好。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肉茎猛地胀大,在子宫最深处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带着褐 色的黏液被强行射入。 量多得几乎要满溢出来。李婉婷的腰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 瘫软在地。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夹杂著被强制灌入异物的恐惧与无法抗 拒的生理快感。 她的眼前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与脑里张建国满 足的低笑。 黏液慢慢从交合处溢出,顺著大腿往下淌。肉茎又在体内搅 动了几下,像在确认每一滴都已经被吸收,才缓缓退出。它缩回 尾椎附近,皮肤重新愈合,只留下一点点红肿的痕迹。 李婉婷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衬衫敞开,裙子丢在一旁,双腿还微微张开。小腹隐约有种 被填满的坠胀感。她抬起手,看见指尖全是自己的爱液与那褐色 的黏液混合。 脑里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第一次完成了。」 「身体开始重塑了。」 「以后你会越来越适合我……也越来越离不开我。」 「欢迎成为我的新身体,李婉婷。」 她靠在门板上,眼神失焦。 铃声远远传来。 该回教室了。 她慢慢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整理衣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 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张柔弱书卷的脸,还是那双略显惊惶的眼 睛。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子宫里多了一样东西,脊椎末端多了一 根随时可以长出来的肉茎,而脑里,多了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 用张建国声音说话的存在。 她推开门,走回走廊。 步伐依旧平稳。 只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东西轻轻的、满足的跳动。 第三回:自渎 次日清晨。 婉婷是在一阵昏沉的头痛中醒来的。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宿舍的床单被她睡得有些凌乱。她撑 著身子坐起来,感觉子宫里那东西安静地待著,像昨晚射进去的 褐色黏液已经被完全吸收。 脊椎末端隐隐发热,却还没有再长出那根肉茎。她拖著发软 的脚步走进浴室,想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水龙头打开,冰凉的水泼上脸颊。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忽然慢慢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那笑容不是她的。 婉婷惊得叫出声,双手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抬起,隔著 薄薄的睡衣用力揉上自己的胸部。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抓握,把两团雪白挤 出清晰的指痕。 「想不到你身体还挺有料。」 张建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猥亵的低笑,「以前只敢 偷偷看,现在终于能亲手摸摸了。让我好好试试敏感度……」 「不要……停下……」婉婷的声音发颤,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想 把手拉开,肌肉却完全不听使唤。 手指反而更加用力,拇指与食指夹住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狠狠一掐。 「啊——!」 痛与一阵尖锐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腰软了半截,双手却继 续动作——一边用力揉弄左边的乳房,把乳肉揉得变形,一边用指 腹快速刮弄右边的乳尖,来来回回又快又重。 「叫得真骚。」张的声音越来越下流,「以前在教研室,我故意 靠近你的时候,你不是总一脸嫌弃地往后退吗?现在呢? 被自己的手玩成这样,乳头都硬了。看看镜子,把那张假装 清纯的脸给我露出来。」 婉婷被迫抬起头。 镜子里的自己,双眼含泪,嘴唇微张,一边被自己的手狠狠 玩弄胸部,一边露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淫荡的表情。 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用力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直冲下腹。 「继续。」张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下面湿了没有。」 双手自动往下。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她被迫分开双 腿,站在镜子前,一手继续揉弄胸部,另一手直接探向已经湿润 的缝隙。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去,发出清晰的水声。 「好多水……」张的笑声低沉而满意,「才摸几下就成这样。婉婷 啊,你表面一副书卷气的样子,私下原来这么骚。手指再插深一 点……对,就是那里。用指腹刮。让我听听你被自己干到叫的声音。 」 「嗯……啊……不……不要再说了……」 婉婷的声音已经破碎。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准确 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手则不停地掐弄乳尖,把两边的乳房揉得又红又肿。 她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开、手指在下身进出、乳 房被自己抓得变形、脸上全是又羞又兴奋的潮红。 「再骚一点。」张的声音几乎贴在她耳边,「把舌头伸出来。对 ,就是这样。眼神再迷离一点。让我看看你高潮前的脸。」 「你以前检举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被我用这种 方式玩到哭?」 「叫出来。叫我的名字。告诉我你下面有多想被干。」 婉婷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 加快速度,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乳尖被连续快速地拨弄、拉扯,快感累积得几乎要炸掉。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一手扶著洗手台, 另一手被迫继续动作。 「要去了……」张低笑,「对著镜子高潮。让我好好欣赏。」 「啊——!!!」 高潮来的时候,婉婷的腰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 住自己的手指,一股热液顺著大腿往下淌。 她的眼神完全失焦,嘴里发出又长又软的呻吟,整张脸都是 被强制玩弄到极致的媚态。 双手还在不停动作,把高潮拉得又长又狠,直到双腿完全发 软,整个人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控制终于放开。 婉婷蜷缩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著汗水往下掉。乳尖 又红又肿,下身还在微微抽搐,地板上全是她自己的水。她用手 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遭遇。 被自己的手强迫玩弄到高潮,被一个已经死掉的男人用最下 流的字眼羞辱,还被迫对著镜子露出那种表情…… 她想起张建国。 他最近确实变得很奇怪。上课时会突然放空,眼神偶尔会变 得贪婪。 有一次在教研室,他故意从身后靠近,手「不小心」拂过她的 腰;还有一次,他借著递资料的机会,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 好几秒。 那些性骚与毛手毛脚的举动,让她又厌恶又害怕。再加上网 路上盛传「外星寄生体入侵校园」的传闻,她才匿名向校方举报了 他的异常行为。 没想到,举报之后没多久,他就「意外身亡」。 而现在,那邪恶的东西真的寄生到了她体内。 她害怕。 如果她真的再去举报自己身上的情况……会不会也跟张建国一 样,被强制「肉体消灭」? 婉婷靠在冰冷的磁砖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子宫里那东西 安静地待著,像在等待下一次接管。脑海里偶尔还会传来张满足 的低笑。 她不知道自己还会被这个用张建国声音说话的意识,折磨多 久。 也不知道,下一次它再接管身体的时候,会强迫她做出什么 更过分的事。 第四回:凌辱 婉婷迟到了。 这是她担任讲师以来第一次。 平时的她总是提前十五分钟到教室,素色套装熨得笔直,妆 容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学生们早已习惯她那副严肃、认真、近乎刻板的形象。可今天 ,当她推开教室门的瞬间,整间教室都安静了一秒。 她今天化了浓粉的妆。 眼影画得深,唇色偏红,连睫毛都根根分明。上身是一件浅 粉色的细肩带小可爱,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很低,隐约 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被挤出的雪白乳沟。 下身则是一条短得过分的黑色皮短裙,勉强盖住大腿根,稍 一动作就能露出更多。脚上踩著一双平时绝不会穿的细跟凉鞋。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便、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媚。 她站在讲台前,表情明显拘束又紧张。双手不自然地想往下 拉裙子,却又被什么力量强迫停住。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 低声惊呼,有人直接拿出手机想拍。 「老师今天……好不一样。」 「是约会完直接来上课吗?」 「裙子也太短了吧……」 婉婷的脸瞬间烫得发红。她想解释,想转身逃走,可脑海里 那道熟悉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起。 「站好。」张建国的声音低沉而得意,「把腰挺直。让他们好好 看看。这才是我想要的样子。」 「不要……求你……让我回去换衣服……」她在心里哀求,声音几 乎要哭出来。 「晚了。」张轻笑,「一早我让你从衣柜最里面翻出这些。性感 内衣、半露胸的小可爱、短到几乎不能再短的皮裙……全部都是为 了满足我。 你现在就像我的专属性玩偶,从里到外都被我重新打扮过。 不服?那就试试不照做的后果。」 他说完,婉婷只觉得脊椎末端忽然发热。那根肉茎已经开始 缓慢地往外顶,隔著薄薄的内裤抵住她的穴口,威胁性地轻轻磨 蹭。 「再敢反抗,我就让它在上课的时候直接插进去。让全班都听 见你被自己的尾巴操到叫的声音。」 婉婷的身体僵住了。 她只能强迫自己走到讲台中央,用发颤的声音开始点名。声 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始终不敢看向学生。 皮短裙下的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正隔著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 点名结束,她开始讲课。 刚讲到第二段,异变就发生了。 那根肉茎忽然从裙底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它沿著大腿内侧 缓缓往上爬,冰凉又带着黏液的触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她吓得 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黑板。 「啊——!」 全班轰然。 学生们有的吓一跳,有的直接大笑出声。 「老师怎么了?」 「该不会看到蟑螂了吧?」 「哈哈哈老师也太胆小了!」 张的声音在脑里冷酷地命令:「不许离开讲台。继续上课。敢 走一步,我就让它整根没入,让你当场高潮。」 婉婷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她只能强忍着,用发颤的声音谎 称:「……脚边有蟑螂。没事,继续上课。」 学生们起哄得更欢了。有人故意跺脚,有人喊「老师我帮你打 「,整间教室充满了善意的嘲笑。 可他们没人知道,那根细长的肉茎已经缠上了她的大腿,前 端正对著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发出轻微的「啾」一声,慢慢挤了 进去。 「唔……」 婉婷的声音瞬间变调。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著讲桌边缘 ,指节发白。 肉茎一寸一寸地往里钻,带着环节的表面刮过内壁,每前进 一点就分泌更多黏液。 它进得很慢,却进得很深,直到前端抵住子宫口,才开始小 幅度地抽送。 「继续讲。」张命令道,「声音别断。让他们以为你只是被蟑螂 吓到发抖。」 她只能照做。 声音颤抖得厉害,语句断断续续,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轻轻 发抖。 学生们只当她还在余悸,笑得更大声。有人甚至故意问:「老 师要不要休息一下?」 婉婷摇头,强迫自己继续。可体内的肉茎却忽然加快速度, 开始用力顶撞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腿软的刺激。淫水 顺著大腿往下淌,把皮短裙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终于受不住了。 讲到一半,她忽然用力把裙子往下拉到最低,几乎要遮住膝 盖,然后用几乎破音的声音宣布:「……今天自习。自己看课本。」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教室,直接往女厕跑去。 女厕最里面的隔间。 门一关上,张就完全接管了身体。 婉婷被强迫坐上马桶,双腿被自己的手用力抬高,脚跟抵住 两边墙角,整个人几乎对折成一个极度敞开的姿势。 皮短裙被掀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已经红肿的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肉茎还插在里面,正缓缓抽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张的声音下流至极,「双腿大开,穴口 还在吸我的肉棒。淫水多到流到马桶盖上。婉婷,你的身体真的很 骚。很久没被好好滋润了吧?紧得跟处女一样。」 「这根东西……就当是我本人。」他低笑,「以前只能在幻想里干 你,现在终于能真正操进这具身体了。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点一 点把你改造成我最喜欢的模样——外表看起来清纯书卷,私底下却 随时准备好被我玩弄。」 肉茎开始加速。 它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 一点。 水声响得惊人,混合着婉婷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想并拢 双腿,却被自己的手强制分开;想叫出声,却被张命令「忍住」。 「叫出来也没用。」张说,「外面有人。你敢出声,我就让全厕 所的人都听见你被操到哭的声音。」 门外果然传来脚步声。有女生进来洗手、补妆,低声聊天。隔 间里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被极力压低,可还是隐约传了出去。有 人疑惑地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很快又离开。 婉婷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眼泪不断往下掉。体内的抽插 却越来越凶。肉茎忽然换了个角度,前端抵住后庭的入口,试探 性地顶了顶。 「后面也要。」张冷酷地宣布,「既然是我的专属性玩偶,前后 都该被开发。」 「不要……那里不行……」 可抗议毫无用处。肉茎前端分泌大量黏液,硬生生挤进了紧 致的肛门。 剧烈的异物感让婉婷瞬间弓起腰,差点叫出声。它进得很慢 ,却进得很彻底,直到整根没入,才开始与还插在前面的部分交 替抽送——一前一后,节奏错开,把她体内搅得又满又乱。 「好紧……前后一起吸。」张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婉婷,你 现在看起来真的像个被玩坏的飞机杯。穴口和屁眼都被撑开,还 在不停流水。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 「不……喜欢……求求你……停下……」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绞得这么紧。再深一点……对,全部吃进 去。」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婉婷感觉自己快要被前后两处的刺激 逼疯,声音一次次冲到喉咙又被强行咽回去。 就在她几乎忍不住要尖叫的瞬间,脊椎末端又猛地一热,第 二根肉茎迅速长出,前端直接抵住她的嘴唇。 「张嘴。」 她被迫张开嘴。第二根肉茎毫不犹豫地捅进喉咙,整根没入 ,顶到最深处。 上下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眼泪狂流。很快第三 根肉茎又长了出来,开始轮流抽送——穴里、后庭、喉咙,节奏混 乱却又精准地刺激每一处敏感点。 「唔……唔嗯……」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口水 顺著嘴角往下淌,混著泪水与从下身涌出的淫水,整个人狼狈到 了极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师?您在里面吗?」 是沈知夏。 他的声音带着关心与一点点不安,「刚才看您不太舒服,特 地过来看看。需要我帮您叫人吗?或者……要不要紧?」 婉婷的身体被三根肉茎同时顶到最深。她想回答,想求救, 却只能发出含糊的、被肉茎堵住的闷哼。张在脑里冷酷地命令:」 告诉他快滚。用最冷淡的语气。」 她被迫用几乎沙哑的声音,从嘴角挤出几个字: 「……没你的事。快点滚出去。」 门外沉默了两秒。 「……好。那我先走了。老师您……多保重。」 沈知夏的声音明显僵硬,带着被拒绝的错愕。脚步声很快远 去。 婉婷在这一瞬间被推上了极端的高潮。 三根肉茎同时加速,前后与喉咙一起被狠狠贯穿。她的意识 几乎空白,身体剧烈痉挛,前后穴同时被撑大然后收缩,喉咙也 本能地绞紧。 大量热液从下身喷涌而出,溅在马桶与地板上。高潮来得又 长又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她整个身体都抽空。 最后,肉茎们慢慢退出。 第二根缩回脊椎,第一根也缓缓缩回体内。控制权被放开的 瞬间,婉婷整个人从马桶上滑落,瘫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大口喘息,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下身一片狼藉,前后都被 使用到红肿,嘴角还残留著口水的痕迹。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只剩下张建国满足而下流的低 语: 「今天只是开始。」 「以后每一天,我都会把你改造成更适合被操的样子。」 「好好期待吧,李婉婷,我的专属性玩偶。」 婉婷的眼皮沉重地闭上。 女厕隔间里,只剩下她脱力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 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第五回:猎艳 夜晚的酒吧灯光暧昧,音乐低沉。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吧台最角落。她貌美,冷艳,眼神 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好几个男人上前搭讪,都被 她用近乎鄙俗的语气直接挡回去。 「滚。老子今天没心情。」 「别靠过来,恶心。」 「再烦我就让你硬不起来。」 语气粗俗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书卷气的大学讲师。可她的身 材却被小可爱与短裙衬得曲线毕露,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 下若隐若现,吸引了不少目光。 直到一个巨乳美女经过。 那女人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丰满得近乎夸张,胸前两团沉甸 甸的乳肉把上衣撑得紧绷。 婉婷(被张操控的身体)忽然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 明的笑容,抬手招了招。 「请你喝一杯。」 两人很快聊熟。酒精、暧昧的触碰、越来越露骨的玩笑。不到 一个小时,她们就相拥著离开酒吧,直接去了附近的旅馆。 第二天清晨。 婉婷是在剧烈的头痛与全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躺在凌乱的双人床上。身旁 还躺著另一个年轻女子——同样一丝不挂,皮肤上、大腿间、甚至 脸颊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得近乎恶心的液体。空气中弥漫 著浓烈的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 更糟糕的是,那女子的下体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肉茎。 就在婉婷意识到的瞬间,那根肉茎迅速从对方体内抽出,带 著一声轻微的水声,转眼就缩回了她自己的脊椎末端。皮肤重新 愈合,只留下一点点红痕。 「……啊……」 婉婷想大叫,双手却被自己强制捂住了嘴巴。声音被死死压 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双惊恐到几乎要崩裂的眼睛。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上来——酒吧的灯光、那个巨乳女人的笑容 、旅馆房间的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大量难以描述的画面:无数 触手从她体内长出,把那个女人捆绑在床上,强迫她张开双腿、 抬高臀部;多根肉茎同时侵入女体的每一个穴口,用力抽插、搅 动、顶到最深处;女人哭喊、挣扎,却被触手勒住四肢与脖子;乳 白色的黏液一次次射出,灌满她的子宫、喉咙、甚至后庭;还有某 些更污秽的、带着排泄意味的画面…… 「怎么……怎么会……」 张建国的声音在脑海里懒洋洋地响起,带着满足的低笑。 「我是在帮你物色改造自身肉体的好素材。」 「这女人浑身上下的精华因子,差不多都被我们吸干了。很快 ,你的胸部就会变得像她一样丰满、迷人。皮肤也会像她那样年轻 、紧致又有弹性。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不要……」婉婷终于从指缝间挤出声音,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不要伤害任何人!放开她!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伤害?」张的声音冷了下来,「吸取、窃取生命本就是我们的 本能,也是天职。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本身就是一种进化。何来伤 害?」 「况且我们在地球生存这么久,早已研究出如何规避麻烦。只 要不弄死对方、不要见血,被人类追查到的机率就会小很多。」 他忽然用命令的语气说了一句:「起来。」 床上那个两眼空洞的女子,竟真的慢慢坐起身。她的动作僵 硬,眼神完全没有焦距,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乳白色的黏液还 在从她腿间往下淌,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去浴室灌洗乾净,然后回家。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忘掉。」张继 续下令,「从今以后,你要每天找男人做爱。不然,你就会死。」 女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赤裸的身体晃了晃,竟然真的一步 一步走向浴室。门关上后,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张的声音重新转向婉婷,语气里带着得意的解释: 「『他们』早就学会有用的狩猎技巧。这女人身上失去的精华, 必须靠跟男性做爱来补充,否则三天后就会极速衰老而死。但毕 竟失去了大量精华,体能与体态不可能再恢复成以前那样。」 「更可怕的是——」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我还在这女人脑子 里产下了寄生卵。所以刚才她就算还没清醒,身体也会照著我的 意思去做。直到死前,我都可以像控制玩偶一样,命令她按我的 意思行动。」 婉婷吓得浑身发抖。 她趁女子在浴室的时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对方的手机。 萤幕解锁后,通讯录与学生证照片让她瞬间血色尽退——张美兰。 外文系大一。 是她学校的学生。 「……怎么会是学生……」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眼泪大颗大颗 地往下掉,「我……我对一个学生做了那种事……」 她不敢再看,也等不及对方洗完。她抓起自己的衣服,手忙脚 乱地往身上套,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 可就在她伸手去抓门把的瞬间,那些记忆碎片再次涌上——少女 被触手捆绑时的挣扎、被多根肉茎同时贯穿时的哭喊、被灌满精液 时的痉挛、被强迫承受排泄时的屈辱…… 那些画面本该让她恐惧到呕吐。 可身体却起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乳头在瞬间变硬,顶起薄薄的布料。脊椎末端发热,一根肉茎 不受控制地探出,直接钻进她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开始缓慢 地抽送、抚慰。 「紧张什么。」张的笑声在脑里响起,下流而愉快,「游戏还没结 束。等她洗好澡,我会让她过来服侍你。急什么?哈哈哈哈——」 婉婷想逃跑的双脚,忽然像被钉在原地。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床边,然后坐下。双手 乖乖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人偶。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而她的体内,那根肉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带起一阵阵令 人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张的声音贴近她的意识,几乎是呢喃: 「等她出来,让她用嘴好好清理你。然后……我们再好好玩玩这 具刚吸完精华的身体。」 「反正她已经是我们的了。」 「不是吗,婉婷?」 婉婷坐在床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正在兴奋,她的意识却在恐惧中一寸寸崩塌。 而浴室的门,即将打开。 第六回:假猎人 张的声音在婉婷脑里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原本没打算对这个被吸过的女学生再动手。精华差不多抽干了 ,留著也没太大用处。但为了让你亲眼看看我的能力……我决定折返 回来,跟你玩个小游戏。」 浴室的门「喀」一声打开。 张美兰赤裸著走出来,头发还滴著水。她的眼神空洞,步伐摇 晃,像个还没完全醒过来的人偶。就在她踏出浴室的瞬间,张用命 令的语气说了一句: 「醒来。」 美兰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抵住额头,痛苦地皱起眉。 「这……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困惑,「我头 好痛……我怎么会……」 她抬起头,第一眼就看见床边坐著的婉婷——同样衣衫不整,皮 短裙还卷在腰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美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双 手下意识遮住胸前与下身。 「你……你是谁?怎么在这里?我怎么没穿衣服……」 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昨天发生的一切,包括被触手捆绑、被 多根肉茎贯穿、被灌满精液的记忆,都被彻底抹去。连刚才失神时 听从命令洗澡的过程,也一并消失。 张操控著婉婷的声带,用温柔却带着某种暗示的语气开口: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吗?」 美兰用力摇头,眼泪已经涌了出来。「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 得。我只记得昨晚好像去了酒吧,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了。你到 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张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婉婷的嘴里发出来,听起来却异 常下流。 「我是性兽猎人。」 美兰愣住。 「专门猎捕那些被外星凶兽寄生的人类。」张继续用婉婷的声音 说,语气一本正经,「而你,张美兰,就是被性兽寄生后的被害者。 」 「什么……这也太荒谬了!」美兰瞬间拔高音量,双手紧紧抱住 自己,「你当我是傻子吗?什么性兽、猎人……我才不要听这些鬼话 !」 张没有生气,反而慢慢走近她。 「不信?那就摸摸自己的身体。」 美兰下意识照做。下一秒,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脖子下方的肌肤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抽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 蠕动。 更可怕的是下身——肉穴深处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搔痒,彷佛有 细小的虫正在里面扭动。 乳头硬得发疼,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最让她崩溃的是,一种 强烈到几乎要烧毁理智的「想要被干」的欲望,正从小腹往上翻涌。 「我……我明明还是处女……」美兰的声音开始发颤,「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这么想要……」 「因为你被寄生了。」张语气笃定,「性兽会让宿主对性产生病态 的渴望。不满足的话,身体会一点点崩坏。你现在已经开始有症状 了——脖子抽蓄、肉穴发痒、乳头时刻发硬、脑子里只想着做爱。再拖 下去,皮肤会开始劣化,三天内就会彻底崩溃。」 美兰信了大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嘴上依旧不肯完全服 软。 「就算……就算真的是这样,你又有什么证据?我凭什么相信你 ?」 张操控婉婷站起身,慢慢撩起皮短裙。 「我有办法证明给你看。」 下一秒,美兰的眼睛睁到最大。 婉婷原本细小的阴蒂肉豆,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拉 长、变粗。 转眼间,一根完全成型的、青筋隐现的大阴茎就挺立在她双腿 之间,前端还微微跳动,吐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这……这是什么……」美兰吓得连连后退,背脊撞上墙壁。 「我身为性兽猎人,只要对方体内有性兽残留,我的性器就会 产生反应。「张用婉婷的声音冷静解释,同时让那根阴茎微微上扬, 「而被寄生的人,会对这根东西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不信的话…… 你自己过来。」 美兰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脚步发软,几乎是颤抖著爬到婉婷脚边。呼吸变得急促,眼 神既恐惧又贪婪。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前端,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支 配,迫不及待地整根含了进去。 「唔……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她卖力地吞吐、吸吮,发出淫秽的水 声。泪水还在流,可动作却越来越急切。 张透过婉婷的嘴发出一声女性特有的、带着嘲弄的淫笑。 「看看你这对巨乳……晃得真夸张。就是因为肉体太过好色,才 会把性兽引来。现在被寄生成这副德性,不每天跟男人做爱,皮肤 很快就会开始松弛、长斑、老化,最后整个人崩溃掉。懂了吗?」 美兰含著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哭泣声。她信了。她真的信了。 恐惧与被植入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起来。」张命令,「自己坐上来。」 美兰抽泣著起身,双腿分开,对准那根还沾著她口水的大肉棒 ,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当最粗的部分撑开穴口时,她痛得哭出声,可还是咬著牙继续 往下吞。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她才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长吟。 「好满……好深……」她的声音又哭又浪,「明明好可怕……可是…… 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开始自己上下摆动腰肢,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恐惧让她 不停流泪,可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忍 不住发出越来越响的淫叫。 「啊……啊嗯……要坏掉了……老师……猎人姐姐……好爽……里面被顶 得好深……」 张一边操控著腰往上顶,一边用婉婷的声音低声诱惑: 「我随时可以把你交给警方。被寄生的人一旦被发现,下场不会 太好看。但……我猎了这么久,对这些无辜的受害者产生了感情。我 可以为你提供庇护,让你暂时安全。」 「可是有条件。」 「从今以后,你必须成为我的协力者。不管我叫你做什么,都必 须马上赶来,完全服从。做得到吗?」 美兰几乎没有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脑中那颗被产下的寄生卵正在暗中运作,只觉得 眼前这个能让她如此舒服、又能「拯救」她的人,是唯一的希望。 「好……我愿意……只要姐姐能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很好。」 张不再说话,只是用力扣住美兰的腰,开始激烈地往上顶弄。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美兰被干得语无伦次,双腿紧紧缠住婉婷的腰,丰满的乳房压 在对方胸口,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 「要去了……要被插到高潮了……姐姐……射进来……拜托……射进最 里面……」 婉婷的身体在张的操控下猛地加速。阴茎在美兰体内剧烈搏动 ,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射进子宫最深处。 美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整个人紧紧拥抱住对方,身体 剧烈痉挛,达到了真正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被中出高潮。 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满溢出来,顺著大腿往下淌。 美兰脱力地伏在婉婷肩上,还在轻轻抽泣,却又舍不得放开。 张透过婉婷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好好记住这被中出的感觉。」 「以后还会有更多。」 美兰虚弱地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绑上了一条看不 见的锁链。 而婉婷的意识被压在最深处,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伤害了一个学生。 还让对方把自己当成了救命恩人。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却被张用袖子轻轻擦去。 「哭什么。」他在她脑里低笑,「这只是开始而已。」 第七回:养成 知夏边上课,手边划某个名为「兽吧」贴吧,最近总觉得婉婷 有些不对劲,也许是张建国副教授的死对她产生不好影响与压力, 平时老师总爱找她聊天,连性兽的匿名通报网站也是她告诉婉婷的 ,所以知夏总觉得自己对老师有一定的责任。 于是她又开始在贴吧上询问、查找资料,「兽吧」是最近校园非 常热门的八卦来源,尤其张建国老师的离奇死亡,更加深校园被性 兽入侵的传闻,知夏很担心婉婷,但她不瞭解,如果不是婉婷拼命 克制自己,不让张伸出魔爪,恐怕此时她早已凶多吉少。 然而张却彷佛看穿婉婷心思,脑内意识嘲笑对方自己可不是什 幺女人都要,必须让他感到兴奋,或身体具利用价值才会出手,必 须吃完容易留下把柄被人查到。 那感觉就像连续杀人犯,会在欲望与藏匿间有自己一套的猎捕 原则。 经过一段时间后。 旅馆房间的门被敲响时,婉婷正坐在床沿。张在她脑里低声说 :「来了。把门打开。」 门一开,张美兰站在门外。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过——脸上画著精致的浓妆,眼睛线拉得又 长又媚,嘴唇涂成鲜艳的红。 身上只穿了一套性感的红色蕾丝内衣裤,外罩一件勉强遮住臀 部的薄外套。 吊带红丝袜紧紧包覆著修长的腿,袜口的蕾丝勒进大腿肉里, 走起路来乳波与臀浪一起晃动。 一见到婉婷,美兰立刻换上一副亲密又讨好的表情,声音软得 像在撒娇: 「姐姐~我来啦。有想我吗?」 她进门后反手关门,外套直接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几乎遮不住 什么的红色蕾丝。 丰满的巨乳被推成深邃的乳沟,乳尖微微挺立,撑起地乳峰上 头顶著薄薄的布料。 她走近婉婷,主动跪下,双手撑在对方膝盖上,抬起头用湿润 的眼神看着她。 「姐姐今天好漂亮……美兰想服侍姐姐。」 张操控著婉婷的身体,让她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那根拟 态大阳具已经从裙底挺立出来,青筋隐现,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美兰看见那根东西,眼睛瞬间亮了。她毫不犹豫地爬过去,像 狗一样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头又长又软, 专门把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周围舔得湿淋淋。 「嗯……姐姐的肉棒好大……好烫……美兰好喜欢舔……」她边舔边发 出满足的鼻音,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昨天美兰又去找了三个学长…… ……都让他们射在里面了……可是还是没有姐姐的舒服……」 张用婉婷的声音低低地笑:「报告。」 美兰立刻抬起头,嘴角还挂著口水,语气恭顺又兴奋: 「报告姐姐——前天晚上跟篮球社的学长,在社团教室被他后入 ,射了两次;昨天中午跟外文系的学长,在空教室让他口爆;晚上 又跟一个研究生开房,被他玩到潮吹…… 美兰都有用姐姐教的方法,把神经伸进他们的马眼里慢慢吸…… 他们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太爽了……」 她说完,又主动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 响亮的水声。 舌头底下那根细小的肉管神经时不时探出,轻轻刮过柱身,像 在撒娇。 张没有立刻给她好脸色。 他操控婉婷的手,忽然抓住美兰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扯,让她 不得不抬起头,嘴里的阴茎发出「啵」的一声离开。 「这么下贱?」张用婉婷的声音嘲讽,「才被收多久,就主动把 舌头伸那么长?像条发情的母狗。」 美兰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更热了。她喘著气,主动把脸凑 过去蹭那根还湿漉漉的肉棒: 「美兰就是姐姐的母狗……下贱……求姐姐用大肉棒惩罚美兰……」 张低笑一声,忽然翻转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按趴在床上。双 手抓住她的腰,那根拟态阴茎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用力 一顶——整根没入。 「啊——!!!」 美兰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 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到最深处。同时一巴掌狠狠 拍在她丰满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红印。 「叫啊。」张的声音下流又冷酷,「妓女。天生的下贱货。被男人 当飞机杯还不够,还要跪在女人胯下摇尾巴?」 「是……美兰是妓女……是下贱货……啊……好深……主人干我……」 美兰被骂得越凶,穴里绞得越紧。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 每一次撞击,丰满的巨乳在床上被压得变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脸颊、乳房、屁股很快都被掌掴得布满红痕,可她却越挨越兴 奋,淫水被抽打得四溅。 「主人……再骂我……再打我……美兰好喜欢……那些男人都是美兰 的舔狗……可是美兰现在是主人养的狗……好爽……要被干坏了……」 张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整个人仰起上半身,同时腰部加 速冲刺。 「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见你这条母狗有多欠操。」 「主人干死小贱人……啊啊……要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到高潮 了……」 美兰尖叫著达到高潮,穴肉疯狂收缩,把阴茎绞得死紧。张却 没有停,继续用力抽送,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狠,直到她眼泪鼻 涕一起流,才放慢速度。 可美兰还不满足。 她转过身,主动把脸埋进婉婷腿间,一边舔弄还沾满自己淫水 的阴茎,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哀求: 「主人……美兰还想要……后面也想被干……拜托主人帮美兰浣肠…… ……洗乾净……然后射在美兰的屁股里……美兰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前 后都要……」 张沉默了两秒,随后低低地笑了。 「自己去拿工具。」 美兰立刻爬下床,从自己带来的包包里翻出灌肠用具。她跪在 地上,自己把管子插入后庭,一点一点把温水灌进去。 过程中她一直看着婉婷,眼神既羞耻又渴望。等肚子微微鼓起 ,她才咬著牙把水排进马桶,然后又重复了两次,直到排出的水变 得清澈。 「好了……主人……美兰的后面洗乾净了……可以随便用……」 她主动趴回床上,双手把屁股分开,露出已经微微张开、还带 著水光的后穴。 张操控著那根阴茎,前端抵住入口,慢慢挤进去。美兰发出长 长的、近乎悲鸣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 等整根没入后,张开始用力抽插,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 巨乳,时不时用力掐住乳尖。 「后庭真紧……果然是欠操的下贱淫洞。」 「是……美兰的屁眼是主人专用的下贱洞……啊……好满……射进来…… ……拜托射在最里面……灌满美兰……」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以及美兰越来越 失控的浪叫。 她的脸颊、巨乳、屁股全是惩罚的掌痕,整个人沉浸在被羞辱 与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里,彻底变成了张所铺陈的——极度淫乱、下贱 、又深深爱上那根大阴茎的变态女。 而婉婷的意识被压在最深处,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 她伤害的那个学生,已经彻底沉沦。 而且……她自己似乎沉沦得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深。 第八回:陷阱 知夏偷偷观察婉婷,她最近变化有点大,不仅穿着打扮越来越 随性,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庸俗下流,经常能看见穿着单薄健身服露 出乳凸、激凸模样,裙子也越穿越短。 婉婷上课态度也跟之前很不一样,刚开始这样时神情还很闪躲 、拘谨、慌张,但随着时间久了,一切似乎都慢慢适应,甚至来上 婉婷课的学生也变得络绎不绝,全为了看她在课堂上清凉穿搭、羞 涩、暴露,甚至偶尔会脱序地裸露下体,或做出露胸等小动作。 知夏有种错觉,婉婷老师会有这种举止肯定受人要胁逼迫,而 能想到的那个人就只有张建国,但他不是已经死了? 难道死人还能纠缠婉婷老师?想想都觉得荒谬透了,但老师最 近的巨大变化实在难以解释,尤其那ㄧ对胸部,变化之大简直与话 题女王张美兰一样夸张,也一样充满话题性。 沈知夏鬼使神差地跟踪了婉婷一路。 她原本只是想确认老师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行为异常、妆 容突变、甚至有一次在教室里突然脸色苍白地冲出……加上「兽吧」 里那些越来越真实的传闻,她实在放心不下。 直到婉婷忽然在租屋处门口停下,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似笑 非笑的表情。 「是知夏吧?」 声音温柔,却让沈知夏脊背发凉。 「要不要进来坐坐?」 行迹暴露,她只好硬著头皮跟了进去。 婉婷的住处意外整洁,灯光调得偏暗。她给沈知夏端来一杯饮 料,自己则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沈知夏刚想开口询问,注意力却被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音吸 引——女子的娇喘、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一下又一下,清晰得刺耳 。 「老师……隔壁是怎么回事?」 婉婷只是笑,没有回答。 沈知夏忍不住起身,走近那扇半掩的门。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里,张美兰正被两名赤裸的男子一前一后紧紧夹住。她双 手撑在床上,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脸上满是沉溺的媚态。两名 男子眼神空洞,像失去自我的人偶,只是机械地抽送著。 「老师!」沈知夏转头,声音发颤,「这是什么?您怎么能……」 婉婷慢慢走近,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柔弱书卷的语 气,而是低沉、下流、带着浓浓的戏谑。 「看到了吗?这是我养的狗。」 「正在进行训练。」 「一前一后被填满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可她爱死这种感觉 了。」 沈知夏瞬间怒火上涌:「老师您怎么会变成这样?这种无耻的 事……您怎么做得出来!」 婉婷不但没动怒,反而轻轻歪了歪头,眼神里全是恶趣味。 「马上,你也会加入她们的。」 她看了美兰一眼,淡淡下令: 「玩了这么久,到底学会了吗?还不叫你的舔狗过来抓住她。」 沈知夏大惊,转身想逃。 可美兰只是对两名男子耳语了几句,那两个原本还在抽插的男 人立刻抽身而起,赤裸著飞奔过来。 沈知夏刚跑到门口,就被两双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她奋力挣扎 ,却发现对方力道大得惊人,而且眼神完全空洞——像被掏空了灵魂 ,只听从美兰的指令。 美兰从床上坐起,擦了擦嘴角的津液,赤裸著走到沈知夏面前 ,笑容又甜又贱。 「学姐~早就知道你在调查性兽了。」 「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她伸出舌头。 舌尖下方,一根细长半透明的肉管神经缓缓探出,像活物一样 扭动。下一秒,那根触须直接钻进沈知夏的耳道。 「啊——!」 剧烈的晕眩瞬间袭来。沈知夏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侵入、搅 动,整个人天旋地转。 紧接著,一股灼热的欲火从下腹猛地窜起,烧得她全身发软。 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私处迅速变得湿润,一种近乎痛苦的空 虚感不断放大。 美兰满意的笑了笑,又把触须伸向她的胸口,分别钻进两边乳 尖。 「嗯啊……好痒……好……好奇怪……」 搔痒感成百倍放大,沈知夏眼泪瞬间涌出,双腿发软,几乎站 不住。 两名男子趁机把她抬到床上,用带来的绳索把四肢固定成大开 的姿势。 美兰跪在她双腿之间,语气轻松又下流: 「现在有几个选择哦。」 「一,外头这两个男人可以给你消火;二,我跟姐姐一起陪你 玩。你选哪边?」 「我……我什么都不要……」沈知夏咬牙死撑,泪水不断往下掉。 美兰却忽然把舌头探向她早已泥泞的肉穴。 细长的触须直接钻进去,一路深入,直到抵住子宫口,再用力 一顶——整根没入。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要……可是好想要……」 极度的刺激让沈知夏再也忍不住,声音破碎地大喊: 「要!要!要!要你!要你!」 婉婷与美兰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用我教你的舌头,征服她。」婉婷低声说。 「是,姐姐。」 美兰的喉咙深处忽然鼓起,一根湿淋淋的、比之前更粗的肉茎 触须猛地伸出来,对准沈知夏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穴口,整根捅了 进去。 「唔啊——!!!好粗……好深……要被顶穿了……」 婉婷同时俯身,抱住沈知夏,热烈地吻住她的唇。两人的舌头 交缠,津液交换。 沈知夏本想挣扎,却在前后夹击下迅速沉沦。美兰的喉咙肉茎 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带起大量飞溅的淫水。 床铺很快被浸湿一大片。 不到片刻,沈知夏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肉 死死绞紧那根肉茎,尖叫被婉婷的吻全数吞下。 可两人并没有停。 婉婷的嘴里也慢慢长出一根相似的肉茎触须。她结束深吻后, 把那根东西抵住沈知夏的唇,强制她张开嘴,整根捅进喉咙最深处 。 上下同时被填满。 两根触须在沈知夏体内继续深入——一根在子宫与肠道里搅动, 一根在食道与胃里蠕行。它们逐渐交结、纠缠,像活物一样在她腹 中扭动。 「嗯……唔……」 沈知夏的意识开始模糊。强烈的快感与被侵犯的恐惧交织,让 她眼泪狂流。 最终,两根触须同时胀大,喷洒出大量浓稠的、带有特殊腥甜 气味的营养精液。 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胃袋与肠道,量多到几乎从嘴角与穴 口溢出。 直到射完,两根触须才依依不舍地缓慢抽出。 沈知夏已经彻底昏厥,嘴角还残留著浓白的汁液,小腹微微鼓 起。 婉婷与美兰对视一眼,然后在她身旁热烈地舌吻起来,彼此交 换著嘴里残留的精液与津液。 而昏迷的沈知夏腹中,有什么微小的东西,正隐隐开始成形。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水声,与两人满足的低笑。 第九回:深喉咙 沈知夏迷蒙地睁开眼。 头还隐隐作痛,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躺在凌乱的双人床上。 空气中残留著浓烈的腥甜与情欲气味。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只觉得小腹微微坠胀,像有什么东西正 安安静静地待在里面。 厨房方向传来有说有笑的声音。 她转头看去——婉婷正从身后抱住美兰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餐 台边缘。美兰双手撑著台面,丰满的巨乳被压得变形,双腿大开, 承受著身后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婉婷的动作又狠又快,一手还用力掐著美兰的脖子,另一手揪 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仰起头。 「啊……啊嗯……姐姐……好深……再用力……」 美兰的声音又浪又媚,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相反,婉婷越是粗 暴——用力拉扯头发、低头咬她的耳垂、用力掐弄乳尖、甚至伸手把她 的舌头拉出来让唾液淌得到处都是——她就越是兴奋,穴肉绞得越紧 ,淫水被抽打得四溅。 「你醒了。」 婉婷朝床上的沈知夏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下身却丝毫没有停 下。她继续掐著美兰的脖子,猛烈扭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美兰被干得眼丝淫媚,放声浪叫: 「好喜欢……姐姐再粗暴一点……操烂人家……美兰是姐姐的肉便具 ……没有男人能给人家这么大的快感……啊啊……要被干坏了……」 她忽然浑身弓直,双腿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婉婷也在同一 时间深深顶入,把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的子宫。 美兰发出满足到近乎哭腔的长吟,直到被灌满后,才颤巍巍地 转过头,与婉婷激动地舌吻。两人的舌头交缠,唾液拉出银丝,发 出响亮的水声。 吻分开时,美兰还意犹未尽地舔著嘴唇,谄媚地说: 「棒透了……姐姐那根简直是人家的命根子……嗯啊……人家爱死它 了……」 她顺势低下身,跪在婉婷面前,把那根还半硬的、沾满自己淫 水与精液的大肉棒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清洁。 沈知夏这才清楚地看见——婉婷的下体,赫然挺立著一根骇人的 、完全属于男性的硬挺阴茎。在美兰的舔弄下,表面覆盖著湿润的 水光,青筋微微跳动。 「你……你怎么会……」沈知夏的声音发颤,下意识想爬下床逃走。 美兰却头也不抬,含糊地命令道: 「还不快过来一起服侍。」 沈知夏的双脚瞬间失去自由。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爬下床,四肢著地,一点一点地往两人的方 向爬过去。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却还保留著清晰的意识。她爬到婉婷脚边 ,自动伸出舌头,闭著眼睛,开始舔舐那根被美兰含得发亮的肉棒 。 「不明白吗?」美兰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著津液,语气轻松, 「我们有办法操控人的身体。那两个男人已经被抽空了意识,只剩下 听话的空壳。而你……目前还能保有自我,真是幸运呢。」 婉婷低笑一声,伸手按住沈知夏的后脑,把整根肉棒直接捅进 她的嘴里。 「以后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跟美兰一样,都是我养的母狗。」 她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强迫沈知夏做深喉。肉棒一次次顶到喉 咙最深处,引起生理性的乾呕,却无法退开。 「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很快就会改变你的体质。」婉婷一边抽插 ,一边用下流的语气继续说,「它会让你分泌更多吸引雄性的费洛 蒙,让你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最终……彻底成为跟美兰一 样的性兽奴隶。」 沈知夏惊骇到极点,眼泪不断往下掉,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 哼,继续被迫做着深喉动作。 美兰在一旁看得兴奋,伸手揉弄她的乳房,时不时掐一下乳尖 ,让她身体更软。 「学姐现在看起来好乖……被姐姐的肉棒堵住嘴的样子,好色…… 」 婉婷加快了速度,一手抓住沈知夏的头发,另一手用力拍打她 的脸颊,留下红痕。 「好好含著。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吃的东西。」 「呜……呜嗯……」 最终,在言语的调戏与持续的凌虐下,婉婷的肉棒猛地胀大, 把一股股浓烫的精液全数射进沈知夏发烫的喉咙里。 量多到她几乎来不及吞咽,多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淌到下巴 与胸口。 婉婷直到射完才缓缓抽出,带出一条银丝。 沈知夏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全是精液的腥味,意识却清醒 得可怕。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拖进了这个深渊。 而肚子里那颗正在成形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改写着她的未 来。 第十回:孕腹 沈知夏原本以为会被关在那间屋子里,永远出不去。 可美兰却笑嘻嘻地拉起她的手,说:「走吧学姐,该上学了。」 她下意识想甩开,手指刚用力,美兰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身体又重新被什么东西接管。 沈知夏眼睁睁看着自己僵硬地牵起美兰的手,跟在她身后走出 门。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在通往校园的路上,像极了一对亲密无间的 闺蜜。 美兰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 烟熏妆、浓重的眼影,把眼睛衬得又媚又勾人。上身是一件露 背的粉色小可爱,布料少得可怜,把那对被精华改造后更加丰满的 巨乳衬托得摇摇欲坠。 下身是紧身短裙,搭配破洞的粉色丝袜,整个人散发出浓得化 不开的色气。每走一步,乳波与臀浪一起晃动,路人的目光几乎都 被吸过去。 而沈知夏还是老样子——没化妆、穿着宽松的破牛仔裤和素色T 恤,中性又安分的打扮,与美兰形成极端的对比。 可现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却牵著手走在一起。 快到校门口时,美兰忽然停下来,伸手摸了摸沈知夏的小腹。 那动作既轻又亲暱,像在确认什么。她贴近沈知夏的耳边,用又软 又腻的声音说: 「小心肚子里的宝贝哦……嘻嘻,学姐。」 「下课记得在这里等我,明白吗?」 声音落下的瞬间,身体的控制被解除。 沈知夏双腿一软,整个人失重般瘫坐在地。美兰立刻蹲下来, 装出关心的样子伸手去扶她,语气却带着笑: 「怎么这样不小心?起来啦。」 「别忘了主人交代你的事——把贴吧里那些知晓秘密的潜在威胁 ,通通找出来消灭掉。」 沈知夏这次没有再让她碰。 她狠狠甩开美兰的手,抓起书包,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跑进教 室。心脏跳得又快又乱,手心全是冷汗。 她害怕婉婷,也害怕美兰。 可现在,她更害怕肚子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如果真的去接触「兽吧」里那些人……会不会反而暴露自己也被寄 生的事实,然后被人发现、被人杀害? 教室里,她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是婉婷。 可今天的她,几乎与美兰一个模子刻出来。 同样挺著一对超级吸睛的巨乳,走路时明显的晃动让周围学生 频频侧目。 不同的是,美兰走的是年轻甜美的粉色系,而婉婷则是更浓郁 、更成熟的黑色冷艳系——深色烟熏妆、黑色贴身洋装,把身材曲线 勒得淋漓尽致。 沈知夏仔细看着她的表情。 与昨晚完全不同。 脸颊微微发红,身体有些发颤,眼神里全是羞耻与难堪。她刻 意低著头,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强迫穿成这样、强迫走到众 人面前。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双手不自然地想遮住胸口,却又被迫 放下。 沈知夏心里猛地一沉。 她几乎可以确定——昨晚那个用下流语气说话、冷酷命令美兰、 把她当成玩物的人,绝不是真正的婉婷。 寄生、夺舍,还是某种人格分裂……无论如何,真正的婉婷还在 里面。 她还在挣扎。 沈知夏握紧书包带,指节发白。 「我一定要救她。」 「绝不能让婉婷继续被那邪恶的东西控制下去。」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 可小腹里那阵隐隐的、异样的热意,却像在提醒她——时间,已 经不多了。 第十一回:恩赐 下午没有课。 沈知夏的手机忽然震动。 萤幕上跳出婉婷的讯息:「过来陪我逛逛街,买几件衣服。」 她盯著那行字,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绝不可能只是单纯买衣服。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著,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 能回了一个「知道了。」,然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走过去。 专柜的灯光暧昧而柔和。 这里不是普通的服装店,而是情色内衣与成人用品的专区。衣 架上挂满各种暴露、情趣的内衣、束缚道具、以及看起来用途不明的 器具。空气里隐约飘著甜腻的香氛。 婉婷站在最里面,一见到她,忽然快步走过来,激动地一把抱 住她。 「对不起……知夏……对不起……」 声音颤抖,带着真实的泪意。 沈知夏心里一软,刚想回抱,却感觉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婉婷抬起头。 眼神却彻底变了。 那双原本羞怯发红的眼睛,瞬间变得冷酷、阴险,嘴角缓慢上 扬,露出一个熟悉的、变态的笑。 沈知夏冷静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是张建国吧。」 「只有你才会这么变态。」 「离开婉婷老师的身体。」 婉婷(张)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赞许。 「嘿嘿……」 「你果然很危险。」 「看来人类贴吧的危害性,比我们想像中还要严重。连张建国这 么好用的身分都会出事,看来绝非偶然。」 他透过婉婷的嘴,继续用那种下流又戏谑的语气说: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我们』的秘密?」 此刻沈知夏紧闭嘴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张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 「她实在不该跟踪婉婷、追著她不放。」 「因为婉婷可是尽了一切办法远离你,内心拼了命想要保护一 个人——那就是你。」 「哈哈哈……可惜你仍像苍蝇一样死缠著她不放。」 「呜……老师……」 「你该明白老子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吧?身体要够骚、够大、充 满肉欲,这才能引起老子的性欲。毕竟对『性兽』来说,肉欲是最不 可或缺的能量。」 「本来我就对你这种缺乏女性美与肉欲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谁叫你要自寻死路。」 「再加上婉婷不断用残余意识干扰我,不让我伤害你……那么唯 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对你进行彻底改造,让你能配得上我。」 沈知夏惊恐地后退:「不要……我拒绝……」 可话音未落,她已被强行拖进更衣室。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叫也没用。」张的声音低沉,「这里是寄生兽的庇护所,专供同 类捕猎、掠食的地方。今天带你来长长见识,顺便也让长老们认识 认识你这位新人。」 婉婷的手按下一处隐密的暗扣。 更衣室后壁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长廊。沈知夏被直 接推了进去,整个人狼狈摔倒在地,随即暗门便完全紧闭。 长廊很深,越往里走越黑。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一步步往前。黑暗中忽然出现一颗巨大的 人头——肥胖、臃肿,五官被挤压到几乎分辨不出性别。那颗头颅用 一种奇怪的、像是虫鸣混合人类语言的声音对她说话,可她一个字 也听不懂。 见她没有反应,那颗头颅身后的黑暗里,缓缓显现出巨大的虫 躯。 数条粗壮的触手猛地伸出,将她的衣服从上到下全部撕碎。同 时,一条巨大的吸盘从虫躯前端弹出,直接罩住她的整个头颅。 「唔——!!!」 沈知夏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拍打吸盘,却一点用也没有。吸盘 内部开始分泌黏稠的液体,强制固定住她的头。 紧接著,数十条细长得像神经与血管的触须丝,精准地钻向她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乳头、阴蒂、阴唇、甚至沿著尿道与后庭的入口 往里探。 墨绿色汁液从触须末端不断渗出,一点一滴地注入她的体内。 剧烈的灼热与麻痺同时蔓延。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得更 加丰满;下身的阴蒂与阴唇被持续刺激、强制充血;皮肤开始变得 更加细嫩敏感;最可怕的是小腹深处,那颗原本还在沉睡的东西, 正被这股力量催熟、加速成形。 巨大的虫人发出满意的低鸣,触手不断调整角度,让改造的汁 液更精准地渗透每一寸需要被改写的组织。 一场可怕、惊心动魄的肉体侵蚀,就在这片黑暗的庇护所深处 ,一点一滴、快速地进行著。 沈知夏的意识在剧痛与强制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开始一寸寸崩 塌。 而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第十二回:孕奴 沈知夏的头被巨大的吸盘死死套住。 痛苦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吸盘内层密密麻麻布满了肉质疙瘩,每一颗疙瘩上都延伸出细 长、会发光的神经触须。 这些触须像活物一样蠕动,紧紧贴附在她的头颅与脸颊上,精 度高得像最先进的手术仪器。 黏稠的液体先一步开始作用——她感觉到头皮一阵刺痒,随后所 有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消失,连眉毛与睫毛都不剩。 紧接著,内层伸出数条细长锋利的勾状物,精准地划开头皮与 颅骨。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意识几度中断。就在她痛晕的边缘,一条 像蜈蚣般分节的长虫从吸盘最深处爬了出来,直接从颅顶破开的伤 口钻入,贴附在头骨内侧。 它开始迅速肿胀、变大。 一节一节地往下延伸,紧紧攀附在她的脊椎上。延伸出的神经 丝沿著骨架向四肢百骸扩散,强行接管、取代原有的神经系统。旧 的神经被一点点吞噬、改写,新的非人神经网逐渐成形。 起初,皮肉被切开、颅骨被撬开的剧痛让她痛晕了好几次。 可随着异虫与身体的结合越来越深,新的神经被完全取代后, 那种疼痛竟逐渐转化成一种全新的、诡异的快感。 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身体激动得颤抖,敏感度被放大到近乎疯 狂的程度。 耳廓里原本模糊不清的呢喃,也渐渐变得清晰。 她开始听得懂。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张建国与这具人头巨虫的对话。 张的声音低得近乎卑微,带着讨好的谄媚笑声。那颗肥胖头颅 发出的虫鸣语调明显更高一等,地位远在张之上。 接著,张的声音转向她,语气里满是讽刺的兴奋: 「没想到啊,知夏……你居然能获得长老的恩赐。」 「你的肉体将会获得进化。这是保护像你这样『孕妇』的一种特权 。」 「毕竟原生种的性兽已经越来越稀少,现在存活下来的,大多 是演进后的寄生体。」 「而你肚子里的那颗结晶……可是我与美兰结合后的产物。」 他忽然大声讪笑起来,笑声在吸盘内部回荡: 「你这副身体,很快就会成为我孩子最佳的保母与容器。」 沈知夏想大叫、想怒骂,却发现自己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声 带彷佛被什么东西封住。 更可怕的是,身体正变得越来越紧——除了头部,连躯干也开始 被吸盘缓缓吞入巨虫的躯体内部。 舒服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无数细长的触须同时钻入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孔洞——耳穴、口鼻 、乳瓣、乳尖、阴户、子宫口、后庭、肠道……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侵犯、搅动、注入更多墨绿色的改造 汁液。 「桀桀桀……过瘾吧,还没、还不够!还需要把你打造的更完美…… ……是的,长老,肚子里……可是尊贵的您所赐予之后裔,我们会好好 养育的……」 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 意识被无止无休的快感推到最高点,再被强行拉得更高。她的 身体在吸盘内部剧烈痉挛,却无法逃脱。 最后,在张建国那不断回荡的、得意至极的笑声中,沈知夏彻 底发泄、彻底丧失了意识。 黑暗吞没了一切。 而她的身体,仍在巨虫的怀抱里,继续被一点一滴地改造成全 新的形态。 第十三回:人偶 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夏的身体伴随大量浓稠的墨绿色汁液,被巨虫的肉管缓缓 排出体外。 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全身无毛,光滑得不像人类,肌肤异常洁白,白皙中还透着一 层淡淡的殷红,看起来美丽得近乎病态。 连睫毛、眉毛都彻底消失,却因此流露出一种特殊的、令人背 脊发凉的变态美感。 「嘻嘻嘻……你可终于醒了。」 婉婷蹲下身,看着躺卧的她,嘴里叼著一根烟。她身上只穿着 一件艳红色的马甲式内衣,搭配吊带黑丝,连内裤都没穿。 湿淋淋的肉穴里,正隐约淌出透明混合着白浊的汁液。很显然 ,这里不只是性兽的庇护所,还提供著不少「娱乐」。 「我……沉……知夏……」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看见婉婷的瞬间,先是涌起一股熟悉的亲 切与悸动,随即却被张建国的形影、那些恶行、侵犯与猥亵的声音 覆盖。 眉头深深皱起,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女人,与记忆中温柔的 婉婷老师连结在一起。 「哼哼,不对。」张透过婉婷的嘴低笑,「在这里,你不叫人类的 名字。」 「你只是一条狗。是老子豢养的一头母狗。」 「而且还是怀了孕的、十分淫荡的小母狗。哈哈哈……」 沈知夏皱眉想要反驳,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双腿内侧不断 被自己涌出的淫水沾湿,越是被羞辱、听到越下流的字眼,下身就 越是发热发软。 「是不是湿了?」张语气得意,「你跟美兰一样,大脑都被我下 了死命令。越是淫荡、越是让自己羞耻要命的话,就会越兴奋、越想 被干。」 「很快,你就会感谢自己最爱的婉婷主人,天天跪著求我羞辱 你。」 沈知夏张开嘴,努力挤出声音:「我……绝不……」 「不」字还没说完,后续的话就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掐断。声带像 被锁住,怎么也发不出完整的反抗。 张懒得再听,直接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浑身赤裸、还黏腻不堪的沈知夏被拉到展示间。女店员见到这 一幕,竟然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职业性地走过来招呼,语气 自然得像在招待普通客人。 沈知夏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在店员的推荐下不断试穿各 种性感内衣。 最终,在婉婷(张)的指示下,选中了一套薄纱蕾丝、中间完 全露乳、下方完全露阴的极端性爱款式,作为她的「孕妇装」。 女店员直夸:「这位客人眼光真好,这款特别适合她现在的身 体。」 接著又替她挑了一头深红波浪的长假发。经过一番打扮,原本 中性安分的沈知夏简直脱胎换骨——雪白透润的肌肤、被改造后更立 体的五官,配上暴露的内衣与假发,整个人显得既尊贵又充满浓烈 的性魅力,活像一具精心调制的拉丁美人。 婉婷舔了舔嘴唇,命令她弯下腰。 下一秒,拟态成形的肉阴茎直接对准那已经湿润粉嫩、却依旧 狭小的肉穴,整根插入。 沈知夏只觉得一股舒畅到近乎恐怖的快感,瞬间扩散到四肢百 骸。 通体畅快,敏感点被精准碾过,可嘴巴却连最轻微的呻吟都发 不出来。 女店员很识趣地拉上橱窗的门帘,避免春光外泄。 张似乎也察觉到她被控制得无法出声,于是低声下令: 「叫吧。」 「尽量地叫。」 「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骚死了。尽力叫出来,是对这件孕妇装的 肯定。说不定店员还会给你打折呢……哈哈哈哈!」 禁令解除的瞬间,沈知夏的声音不受控制地爆发: 「是……是……啊哈……里面……好爽……好深……操我……用力操……好 喜欢……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什么。 只知道身体变得异常亢奋,变得特别适合被进入、被填满、被 操到失控。 尽管在被侵犯之前,她还是处女。 可现在她已经清楚意识到——自己早已离不开这种深入骨髓的、 极端的高潮。 而张建国的笑声,再次在她脑里回荡。 第十四回:杂交 沈知夏就这样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的「孕妇装」,坐上 了婉婷的车。 回程的路上,张建国透过婉婷的嘴,一刻也没停止过羞辱。 「把租屋退了。怀孕期间就住我那里。」 「怎么?不说话?下面是不是又湿了?刚刚被操完没多久,居 然还在流水……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手拿开。自己摸摸乳头,再摸摸下面。我允许你随时手淫给我 看。」 沈知夏怒骂:「无耻……你这个下流的混帐东西……」 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捂上自己的乳尖与私处。指尖刚触到那敏 感得发颤的肉芽,身体就轻轻抖了一下。 她明明抗拒、明明感到深深的羞辱,手指却诚实地揉捏、按压 ,甚至悄悄往缝隙里探。 越是被下流地对待,身体就越是兴奋。 车终于停在婉婷家门口。 还没进门,隔墙就传来熟悉的、黏腻的呻吟与撞击声。 果不其然。 美兰又带来了两名新认识的男性。两人正一前一后地填满她—— 一根塞在嘴里,一根用力抽插著肉穴。 美兰见她们进来,立刻吐出嘴里的肉棒,舔了舔嘴唇,对沈知 夏笑道: 「终于回来了~好学姐,一起加入我们吧。」 沈知夏下意识想退后,婉婷却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这次,她们似乎想测试——在没有直接意念操控的情况下,她会 不会自己乖乖听话。 沈知夏转过身就想逃。 婉婷却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等等如果还想要我操你……就乖乖配合美兰,直到我满意为止 。」 「明白吗?小贱货。」 话音落下,沈知夏浑身剧烈一颤。大量淫水瞬间从腿间滴落在 地板上。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住,最终还是慢慢折返,跪到美兰身旁,张 开小嘴,与她一起舔舐那根被握在手里的大阴茎。 美兰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骨子里也跟我一样。不用再伪 装了,我们很快会成为好姐妹。」 「学姐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凑到两名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立刻抽出身体,改成一 前一后地夹住沈知夏。美兰特别交代:「她怀孕了,只能从后庭进去 。」 两人照做。 于是一场激情的肉戏迅速换了主角——从美兰换成了沈知夏。 她的呻吟比刚才美兰的还要甜、还要浪。被改造后的肉体敏感 度已远超常人,仅仅是后庭被进入,就让她爽得眼白微翻,双手死 死抓著床单。 美兰则走到婉婷身旁,主动吻了上去。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 低声说了几句,美兰便蹲下身,把婉婷那根已经拟态肿大的粗肉棒 含进嘴里,卖力吞吐。 淫乱的混合战正式展开。 沈知夏已经数不清自己被男人、或被婉婷在后庭与喉咙里射了 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当被人用最下流的字眼羞辱时,全身就会涌起近 乎疯狂的快感。通体亢奋到发颤。 在婉婷的引导下,她舌尖也慢慢长出一根细长的萤光肉须。那 根触须会钻进男人的耳朵、喉咙,甚至直接探入马眼内部。 被侵入的男人瞬间颤抖失控,满脸高潮的痴态,最后像被抽走 魂魄一样,只会冲著她们傻笑,要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淫戏继续。 婉婷让两名男子把两个女人当成母马来骑,看谁能撑得更久。 过程中她有意无意引导沈知夏,用眼神与简短的命令去控制那些已 经被吸乾意识的「舔狗」。 几轮下来,沈知夏竟真的逐渐掌握了那种控制快感。 婉婷一边从后面压低她的腰,狠狠抽插,一边用最羞辱的语气 骂她。美兰则在一旁配合挑拨,时不时伸手揉她的乳、掐她的阴蒂。 假发在激烈的动作中掉落在地。 沈知夏以一种近乎完美人偶的姿态,在婉婷与男人之间来回搾 取浓精。 她开始主动淫呼浪叫,开始谄媚、讨好,开始喜欢听那些下流 的嘲讽与性暗示,甚至会用更淫乱、更自我贬损的话语回应。 脑子里像有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 她跟美兰一样,终于「看清」了自己淫荡的本质,并为此欢欣鼓 舞。 最终,在几乎与美兰如出一辙的作贱宣言中—— 「人家是主人的孕妇母狗……后庭就是专门给精液的便器……求你 们操烂我……」 两人同时被两根肉棒深深捅进后庭最深处,被浓稠的精液灌满 。 而她们的嘴巴,还在争抢著去接婉婷射出来的精液,争先恐后 地想把每一滴都舔进喉咙里。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个已经彻底 沉沦的女人,满足又下贱的喘息。 第十五回:尤物 清晨。 美兰正仔细地替婉婷化妆。 她的手法熟练得像专职彩妆师,把烟熏眼影画得又深又媚,唇 色选了张最喜欢的那种浓艳红。 接著帮她换上那套被特别挑过的衣物——两人的胸罩尺寸如今出 奇一致,连品味都越来越像。 尽是庸俗、媚艳、把胸与臀线条凸显得淋漓尽致的款式。 黑色蕾丝、深V、超短裙,每多看一眼都让人联想到最直白的肉 欲。 两名赤裸的男人安静地跪在一旁。只要美兰或婉婷随意一个眼 神,他们就会立刻爬过来,像被驯服的小马,让人踩在背上当脚踏 ,或用四肢撑起身体当人形椅子,载著她们在屋子里移动。 一切准备就绪后,婉婷随手把车钥匙丢给其中一名裸男。 「穿好衣服,载我们去学校。」 男人无声地点头,快速套上事先准备好的衣物,眼神依旧空洞 。 临走前,婉婷回头看了还躺在床上的沈知夏一眼,语气淡淡: 「你身体变化太大,又怀著孕,今天先留在家。这一个留给你差 遣。」 她指了指剩下的那名裸男,然后与美兰一起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屋子忽然安静下来。 沈知夏坐在床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意识尚未完全屈服,但至少一个人在家时,那种被迫害与屈辱 的压迫感淡化了不少。 逃跑的念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烈——她很清楚,以现在的身体 状况,就算跑出去,也很快会被抓回来。 很快,一个游戏让她觉得有趣起来。 她只是看了那名裸男一眼。 男人立刻站直,等待指令。 「去厨房……准备早餐。」 他真的去了。 「过来,当我的椅子。」 他立刻四肢著地,让她坐在自己背上。 恶趣味渐渐涌上。她让他挺起阴茎,原地跳起拙劣的艳舞;让 他跪下来仔细舔自己的每一根脚趾;甚至在某次尿意来临时,命令 他张嘴接住。 男人全部照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也没有一丝抗拒。 沈知夏感觉自己的想法越来越扭曲。 当性欲高涨到几乎控制不住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下令: 「进来。用后面。射在最深处。」 男人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后庭整根没入,有力地抽送。她咬著 嘴唇,感受那根东西一次次顶到最里面,最后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 精液。她喘吁吁地达到高潮,身体舒服得发软。 事后她望著天花板,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变得像美兰、像被张控制的婉婷一样变态。 那种罪恶感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带来无比的亢奋与剧烈的 欣喜,简直叫人疯狂。 男人的脸上依旧双眼无神,精力却像永远用不完,彷佛要把所 有生命精华都奉献给她。 等性欲稍稍退去,沈知夏开始好奇。 这男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美兰选中? 她想起昨天婉婷(张)教过的方法,伸出舌尖。舌下隐藏的神 经触须缓缓延伸,从对方的耳道探了进去。 瞬间,大量片段涌入她的大脑。 昨夜的淫戏、被美兰勾引的过程、对方在意的大小事……飞快地 一一呈现。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对方的名字是——周衍。 同校大三的学长。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是「兽吧」的管理员。 当初会猜测并锁定张建国,把感染者的特征与习性整理出来告 诉她的人,就是他。正因为那些情报,最终才演变成张在校园里意 外「遇害」。 没想到如今,他却被美兰反过来当成舔狗。 讽刺得让人发笑。 沈知夏盯著他空洞的脸,忽然有了想法。 她还没有完全认输。 她还是想拯救婉婷。 她学著婉婷(张)的样子,伸手抚摸对方的脸颊,轻声说: 「醒来。」 周衍浑身猛地一颤。 眼神逐渐从空洞变得清澈。他沙哑地叫出声,脸瞬间红到耳根 ——因为在他眼前,正站著一名浑身雪白、五官精致得像拉丁超模、 光头、体毛全无、只穿着粉色露乳露阴情趣内衣、整个人散发出浓烈 肉欲的性感尤物。 「你是周衍学长吧?」沈知夏的声音还带着一点不习惯的沙哑, 「我叫沈知夏。还记得我吗?」 周衍满脸通红,偷偷打量她。 他记得的沈知夏,是短发、常戴兜帽、穿破牛仔裤、浑身中性打 扮、几乎没有女人味的那个。怎么可能变成眼前这般婀娜、美艳、几 乎要滴出水的模样? 「我跟你说,你中了张建国的圈套。」沈知夏语气急促,「他根本 没死,还变得十分危险。」 她简短描述了周衍的遭遇,以及如何被美兰色诱捕获。她刻意 省略了婉婷被张彻底夺舍的细节——毕竟还不能完全信任对方,也不 清楚美兰的控制究竟有多深。 她只说自己和他都是被张控制住了,而美兰就是他身旁最重要 的走狗。 周衍直呼大意。 他明明早就注意到美兰的异常,还偷偷跟踪过她,结果突然被 人一棒打晕。 接著美兰用完全不同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自己就像著了魔, 除了零星的性爱片段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可以放你离开。」沈知夏盯著他的眼睛,「但你必须跟我合作 ,想办法对付那个死而复生的张建国。」 「他现在人在哪?」周衍立刻问。 沈知夏面有难色,只说:「时候到了就会告诉你。你现在先离开 ,把知道的一切保管好。之后我会去找你。」 「还有——千万不能跟美兰对上眼。否则身体很可能瞬间就被夺 走控制权。」 周衍犹豫了几秒。 本想直接报警,随即意识到不妥。自己现在已经是受害者,跟 沈知夏联手的胜算,恐怕比把命交给警方要稳妥得多。 他立刻穿好衣服。 离去前他想带沈知夏一起走,却被拒绝了。 「我对他们还有用,不会这么快下死手。」沈知夏咬牙,声音压 得很低,「但我们必须快。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周衍心疼地看着她,双眼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 身体。 她好美、好诱人。如果能一直跟她在一起,就算真的成为舔狗……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沈知夏一声声催促下,他才猛地回过神。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周衍依依不舍地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才消失在门 后。 沈知夏站在空荡的客厅里,慢慢收回视线。 小腹里那颗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她把掌心按在上面,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撑住啊……婉婷老师。」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第十六回:刺青 周衍离去后,沈知夏还站在原地。 她回想起他离开时的目光——那双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身体,几 乎移不开。 直到她偶然转头,镜子里映出自己的模样,才真正惊觉身上这 件「孕妇装」究竟有多下流。 粉红蕾丝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缝隙里直接露出光洁的阴部, 两颗被改造得更加丰满的乳头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从昨天开始就不断与人做爱,主观意识早已被一波波高潮冲刷 得模糊。直到这一刻亲眼看见,羞耻才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冲进婉婷的衣柜,想找件正常的衣服遮住自己。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 无论衣物有多薄、多宽松,只要布料稍微触碰到乳头或阴唇, 强烈的刺激就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试了一次又一次,她都无法真正穿上任何一件能完全遮住敏感 处的衣服。那些轻微的摩擦,甚至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心里隐隐后悔刚才让周衍离开。 发红的乳尖与湿热的私处,现在变得异常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 最终,她只能勉强套上一件超大、超宽松的短T恤。布料勉强盖 住身体的大部分,可半透明的材质下,粉色的乳沟与挺立的乳尖依 然清晰可见;长度也完全遮不住下方完全裸露的部位,反而形成一 种欲盖弥彰的色气。 再加上浑身无毛的大光头,整个人流露出一种像高级塑胶娃娃 般精致又病态的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身下,开始急促地自 渎。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陌生男子的淫笑。 沈知夏整个人冷颤,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根本不想被任 何人看见这副丢人的丑态。 来人不知何时撬开了房门。 他身上散发著一股狂气,双臂满是纹身,满脸横肉,一眼就能 看出是混黑道的狠角色。 他自称是「极英组的鬼冢」,专程来找美兰。人没找到,却瞧见 一幅挺有趣的画面。 他边说,手已经握住了沈知夏的左乳,粗肥的指头同时探进粉 嫩的阴唇里拨弄。大量淫水很快就湿透了他整只手。 「啊啊……不要!快……放开我……」 「嘿嘿嘿,还说不要?明明手淫得很开心嘛。水多到都弄湿整只 手了,还装清纯?」 「才……才没有……」 尽管意识极力抗拒,被改造成异常敏感的肉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被人骚扰时有感觉,被人羞辱时更是异常亢奋。 「看来你跟传闻中的美兰一样,天生是个大花痴。」鬼冢低笑,」 小骚货,让哥哥帮你止止痒。嘻嘻……像你这样光头的无毛女,简直 就是重口味里的极品。桀桀桀。」 他毫不理会沈知夏的挣扎,直接脱下裤子,抱起她的细腰,以 站立的姿势把粗硬得像小臂一样的肉棒整根捅进她的肉穴。 「啊啊啊——!!!」 沈知夏发出激烈的尖叫。 身体敏感度被大幅提高后,在毫无暖身的情况下被如此巨大的 东西强行挤入,刺激几乎要让她崩溃。 她身不由己地抱住对方的肩,双脚腾空夹紧他的腰,断断续续 地娇喘出声。 「哈哈!好……好大!好爽!怎么会这样……啊哈……啊啊啊!」 脑子里的某开关再次被强制打开。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自己都 无法理解的淫秽话语,只知道这样叫会让身体变得更舒服、更刺激 。 「嘿嘿,小贱人,这么快就进入状况。老子的肉棒舒服吧?叫! 用力叫!叫得更淫荡点,老子就让你更舒服!」 「是……是……好哥哥……啊啊啊!人家快被你操坏了!啊!啊! 啊!死了!死了!好爽!里面……顶到了!要死了啦!啊啊啊啊—— !」 浪叫的女人让鬼冢兴奋到极点。他越是用力抽插,那湿润紧致 的肉壁就越是收缩、吸吮,把阴茎往更深处推送。一缩一吸的力道 美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卖力挺进。 突然——下方的吸力变得越来越强。 原本透明的淫水,竟渐渐变成漆黑浓稠的黏液,像活物一样不 断渗透进他的下体与皮肤底层。 鬼冢惊骇地想抽出,可那又麻又痛、又爽到极致的刺激让他完 全失控。 他反把沈知夏压倒在地,疯狂地死命撞击。黑色黏液迅速蔓延 ,布满他的身体。他惊喝一声,双眼的眼珠竟被漆黑黏液完全占满 。 他大叫著,最后吐出的黑液变得像强酸般可怕,开始腐蚀他强 壮结实的肉体。 他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疯狂抽插,试图把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全 部注入沈知夏的子宫。 没过多久,沈知夏浑身瘫软地倒卧在一大团漆黑色的黏液池里 。 而身后那名黑道壮汉,彷佛从未出现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快,那团黏液又起了变化。 沈知夏的小腹内绽放出微弱的光芒。从子宫流淌出来的黑水与 那团黏液混合在一起,不断转化、融合,将液态塑形成数根虫脚、 硬壳,以及发光的神经须线。渐渐地,在她的背上凝结成一只半人 高的巨型甲壳虫。 「呼呼……吓!哈……你……对我做了什么!」 巨虫发出嘶哑尖锐的声音,但意思沈知夏完全听得懂。它张开 触脚,死死攀附在女体背后。 末端伸出一条又粗又长的倒钩肉触,分岔成两柄虫形肉茎,分 别朝她的嫩穴与后庭死命钻进去。 「啊啊!要死了!好疼……啊啊!啊哈!怎么……会这么有快感 ……好爽啊……啊啊啊——!」 「吓!吓!操死你!我要操死你!吓吓!我……我……哈吓!咔嘎 哈……」 黑虫的尖叫越来越诡异,完全不似人声,但在沈知夏脑里却清 晰地传达出那股愤恨与色欲。 变成怪物的鬼冢就这样一次次喷泄生命力,死命把一切精华都 化成性欲注入到她的身体内。 许久之后。 背上的虫壳早已碎裂,大量黏液乾涸消散。 留在沈知夏背后的,竟宛若一幅已经化形、刻入体内的黑虫刺 青。 她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小腹里的光芒,又轻轻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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