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苍澜(大苍女侠群艳传)】(6)作者:植物
2026/10/4发表于:pixiv第六章 楚凝弦屈辱上刑台,温先生妙手调母畜 树林边缘,寒风吹过枯黄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笠缨靠在一棵树干上,目光仍不时扫向黑水坞的方向。过了片刻她忽然开口: “凝弦,你和你母亲……是不是关系不太好?” 楚凝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投向更远处的水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笠缨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楚凝弦才极轻地开口: “我只是想向父亲学习罢了。” 白笠缨侧过头看她。 “他以前是为了保护山庄人而独自断后才……母亲对此,一直有怨言,但我认为,父亲没错,他是伟大的。我,也想能做到这些,所以努力练剑。但,母亲不喜欢我这样。她只希望我安稳的相夫教子……” “我是被师父拉扯大的,是个孤儿,成年了出来赚些钱帮衬师父,她还养了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只不过在这乱世,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白笠缨说完后,两人之间又恢复了沉默,都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黑水坞等待姜舒然的信号。 夜色如墨,黑水坞寨墙外,芦苇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细微的动静。白笠缨与楚凝弦伏在墙根阴影下,仰头望着高耸的木制寨墙和墙上稀疏的火把光影。 “太高,我轻功不足以悄无声息地翻上去。”白笠缨低声道,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烁,扫视着墙体结构。墙头隐约可见两个抱着长矛、正打着哈欠的守卫身影。 楚凝弦沉默地解下自己背后的长剑,轻轻放在地上。她指了指墙根一处略微凸起的木桩,交叠双手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随后指向白笠缨手中的冥罗鞭。意思明确:她做垫脚,白笠缨借力上墙用鞭子拉她上去。 白笠缨略一点头,后退两步助跑,在接近木桩时,楚凝弦早已扎稳马步,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白笠缨足尖精准地点在对方掌心,楚凝弦吐气开声,双臂猛然向上一送,一股刚猛的内劲托着白笠缨的身躯如夜枭般拔地而起直冲墙头。 几乎在身体凌空的同时,白笠缨手腕一抖,赤红色的冥罗鞭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缠住了墙头的垛口。她借力一拉,身形再次拔高,悄无声息地落在墙头内侧阴影中。两个守卫刚刚察觉风声不对,从迷糊中惊醒,冥罗鞭已如毒蛇般卷过他们的脖颈,轻微的“咔嚓”声后,两具尸体软软倒下。蓦然白笠缨将鞭梢垂下,楚凝弦背剑,足尖在墙面上几点,抓住鞭身就如同灵猫般轻盈地翻上墙头。 两人伏在墙头向下望去。只见寨内中央的聚义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淫笑、叫骂、欢呼声不绝于耳。堂外空地上几十名水匪排着长队,个个伸长了脖子望向堂内,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听到堂内传来的肉体撞击声。 “好吧,看来舒然她还是出事了。”白笠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我相信她一时半会儿能抗住,咱们趁乱先去找人质。”楚凝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过下方那些淫笑的男人们。 两人如同幽灵般沿着墙头阴影迅速移动,避开零星的火把和巡逻人员,根据之前墙头上整体的观察,很快找到了位于聚义堂侧后方一处石砌建筑,看起来像是地牢入口。门口只有一个靠着门框打盹的老匪。楚凝弦无声靠近,并指如剑,在其后颈某处轻轻一点,老匪便彻底昏死过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石阶向下延伸,深处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摇曳,两人屏息凝神,拾级而下。 地牢比想象中更大,但异常空旷。囚笼里空无一人,只有锈迹斑斑的镣铐散落一旁。她们悄然潜行,在牢房最深处的角落,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让人窒息的景象——那里面堆积着小山般的白骨,不是十几具,而是数十具,甚至可能上百具!骸骨杂乱地堆叠在一起,大多纤细娇小,属于女性。许多骸骨呈现出扭曲的姿态,颅骨破碎,四肢骨折,盆骨碎裂……无声地诉说着生前遭受的非人折磨。 “这群畜生……”白笠缨握鞭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瞳孔中原本的平静被近乎实质的杀意所取代。她早知道这群水匪恶贯满盈,但亲眼见到这如同乱葬岗般的景象,冲击力依旧超乎想象。 就在此时—— 轰隆! 身后地牢入口处那扇沉重的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关上,紧接着几个黑乎乎的圆球从通风口被扔了进来,落在地上后“噗”地一声炸开,浓密刺鼻的黄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地牢空间。 “迷烟!闭气!”白笠缨低喝一声,立刻屏住呼吸,冥罗鞭如灵蛇般卷向大门口试图将其破坏。楚凝弦也瞬间闭气,长剑出鞘半寸,警惕地望向门口方向。但这迷烟显然非同一般,不仅浓烈而且还带有极强的渗透性和麻痹效果,即使屏住呼吸,皮肤接触烟雾也会传来微微的刺麻感,内力运转随之停滞。更麻烦的是地牢空间封闭,烟雾根本无处可散,这浓度就急剧升高。 “咳咳……”楚凝弦首先忍不住咳了一声,吸入烟雾,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脚下发软。白笠缨虽然内力更深,但长时间闭气加上烟雾的持续侵蚀,也让她眼前开始发花,鞭势不由得慢了下来。 “中计了……他们早知道我们会来……”白笠缨心念电转,但为时已晚。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四肢的力量被抽空。她看到楚凝弦已经靠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长剑脱手。她自己也支撑不住,靠着冰冷的石墙,身体软倒下去,最后的视线里是那堆森森白骨和弥漫的黄色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门再次被打开,几个戴着湿布面罩的水匪探头探脑地进来,确认两人都已昏迷后,发出得意的低笑。 “老大真是神机妙算,就知道那娘们还有后手会来救人。” “啧啧,这个白头发的,长得可真带劲,这大胸,这骚腿……” “这个黑衣服的妞也不错,虽然身上没肉,但是一看就嫩,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少废话,赶紧抬走!老大还在堂上等着呢,今晚咱们黑水坞,可是三喜临门!” 水匪们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白笠缨和楚凝弦用粗绳捆好抬出了地牢,朝着灯火通明的聚义堂而去。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的水底,艰难地向上浮起。首先恢复的是听觉——震耳欲聋的淫笑、叫骂、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熟悉却又扭曲变调的、如同母猪发情般的“齁哦……齁哦……”的呻吟。白笠缨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她发现自己被粗粝的麻绳捆绑着双手手腕,高高吊在聚义堂一侧的房梁上,双脚勉强能踮着地,但全身酸软无力,内力滞涩,显然是迷烟药力未退。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手腕生疼。 视线正前方,便是聚义堂中央最热闹的地方。姜舒然保持着屈辱的“四马攒蹄”姿势,她的头被迫高昂着,蒙眼布被取下,一双原本妩媚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失神,瞳孔涣散,嘴角咧开,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随着身后水匪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从喉咙深处发出“齁哦……齁哦哦……”的下贱淫叫。她的蜜穴和后庭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粗黑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大量浑浊的白沫和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她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侵犯。 “醒了?这位……女侠?哈哈,老子是张奎,黑水坞的头儿。”嘶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白笠缨猛地转头,看到张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戏谑地看着她,“你要不要也做个自我介绍,好让兄弟们知道一会儿要用的是哪位大名鼎鼎的女义士,啊?哈哈哈……” 张奎笑着,目光又转向被扔在角落依旧昏迷不醒的楚凝弦。她也被绳索捆着,玄色劲装有些凌乱,勾勒出纤细却缺乏曲线的身材,尤其是胸前几乎一马平川。但她张脸即便在昏迷中也依旧清冷绝艳,与这污秽淫靡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位小娘子挺瘦,不过……”张奎舔了舔嘴唇,“这种冷冰冰的贫乳丫头,脸蛋却生得这般勾魂……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老子就喜欢把这种看起来性冷淡的雏儿操成只会流口水发骚的母狗。” 白笠缨强忍着眩晕死死盯住张奎,声音因药力而有些沙哑:“张奎……那些被你抓来的女子在哪里?!” “女子?”张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嗤笑一声,随意地指了指地牢的方向,“地牢里些骨头没看见?没了,就那些,所有的都在哪里了。怎么,你还想替她们收尸?放心,等把你们三位也玩够了自然也会送你们去和她们作伴。”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再次点燃了白笠缨胸中的怒火。“你这畜生!我……”她刚想厉声咒骂,旁边一个水匪已经拿着个的口球狞笑着凑了过来,趁她开口的瞬间猛地将橡胶球体塞进了她的嘴里,后面的皮带迅速在她脑后扣紧。 “呜呜——!!”白笠缨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口球撑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舌头,让她连合拢嘴巴都做不到,涎水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出。 “这就对了。”张奎满意地看着白笠缨被口球塞住嘴、愤怒挣扎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又看了看中央正在被多人轮番侵犯、发出母畜般呻吟的姜舒然,最后将目光投向角落昏迷的楚凝弦。“弟兄们,来活了,咱们的新玩具来了,把这两个给老子扒光了吊起来!”张奎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水匪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被吊着的白笠缨和角落昏迷的楚凝弦。 白笠缨的白色袍服被粗暴地撕扯开,露出底下雪白傲人的胴体。她奋力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抗议,但无济于事。很快她便被剥得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无数贪婪的目光下。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因挣扎而剧烈晃动,乳尖嫣红,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水匪们看得眼睛发直,口水直流。 而另一边,楚凝弦的玄色劲装也被剥下,一具与白笠缨截然不同的身体完全展露时,就连见惯了各色女子的张奎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我的娘咧……这皮肤……”粗糙的手指划过楚凝弦的胳膊,触感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最细腻的丝绸,几乎找不到毛孔,嫩得能掐出水来。 楚凝弦的身材确实纤细,胸前只有青涩的隆起,两点乳头是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淡粉色,小巧精致。双腿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腿型笔直匀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一片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两片饱满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如同未经人事的幼蚌,羞涩地保护着内里的珍珠。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冷体香,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却更激起了野兽们玷污的欲望。 “啧,还是个雏儿。”张奎走过来蹲下,仔细打量着楚凝弦的下体。“弟兄们!咱们黑水坞今天可是捡到宝了!这么极品的雏儿,你们说,该怎么玩才够劲?!” 水匪们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 “老大!雏儿不能急着破瓜,得先把她身上其他地方都玩烂了,玩得她受不了,自己掰开骚逼求着老大给她开苞!” “对!掐她的奶头,用蜡烛滴她,抽她屁股,把她吊起来挠脚心!” “用细针扎她大腿根!用夹子夹她乳头!把她绑成各种骚样子!” “等她哭得没力气了,下面流水流得止不住了,再让老大用大鸡巴狠狠给她捅穿!” 张奎听着手下们献计,哈哈大笑,显然极为满意。“好!就按弟兄们说的办,好好伺候这位冰清玉洁的小娘子!” 这时候,一个约莫三十许岁,面容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的人突然上前开口道:“张寨主,不如此女交给在下先调教一番如何。” 兴头上被人突然截胡,张奎脸色明显不悦,然而看清来人后,张奎竟也安静下来,“哦,是温先生啊,那便有劳了,您既然出手,那这小雏儿可有得受了,我们就静等着看好戏了。”周围的水匪们看到这位书生样貌之人时,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敬畏的神色。 被称作“温先生”的书生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儒雅,他缓步上前对着张奎微微颔首:“张寨主放心,在下省得。对待这般冰肌玉骨的佳人,自当以春风化雨之法徐徐图之。” 他让人取来一张裁剪好的的黄纸,又弄了点米汤作粘合剂。两个水匪掰开楚凝弦并拢的双腿,温先生亲自将黄纸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她完全闭合的穴口上。黄纸覆盖住整个私处,边缘用米汤粘在周围皮肤上。 “这纸破身破,在下会让她自己求着把这纸弄破。”接着水匪们开始按照温先生的要求摆弄楚凝弦的身体,首先将她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双腿分开向上弯曲,脚踝用红绳捆住,拉向身体两侧。然后将她的双手手腕也捆住,强迫她的双臂从自己腿弯下方穿过,再让她的双手伸到自己的下体附近,手指几乎能触碰到被黄纸覆盖的私处,却又被绳索限制无法真正触碰。 随后水匪们推来一个特制的小车将楚凝弦以这个姿势固定在了木架之上,她全身除了那双被刻意安排到私处前方却又无能为力的手之外,其余所有部位都被坚韧的红绳捆绑在木架上动弹不得。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美丽蝴蝶,所有最私密脆弱的部位都展示出来。 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楚凝弦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起初还有些迷茫,但很快警惕的眼神重新凝聚。然而当她看清自己此刻的处境时,清冷的面容瞬间闪过难以掩饰的屈辱。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被迫伸到腿间近乎触碰私处的双手,以及双腿间刺眼的黄色封印,还有周围无数双充满淫欲的眼睛。 温先生走到被固定在木架车上的楚凝弦面前,先是彬彬有礼地拱手一礼,然后取来旁边水盆中的清水和皂角,仔仔细细地洗净了双手,用干净的布巾擦干。 楚凝弦用冰冷的眸子盯着他,身体因为未知的遭遇而绷紧。“不想着说些什么吗?”,温先生突然开口道,见对方没有反应,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倒出少许清亮粘稠的液体在掌心,阵阵花香传来,他将双掌搓热后,将带着药液的双手轻轻覆在了楚凝弦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姑娘莫怕,此乃‘暖玉生香露’,是在下采撷百花之精,辅以几味温补药材精心调配而成,于身体无害,反有温润肌肤、疏通经络之效。”他温声解释着,随后手掌开始用力下压,粘稠的药液从掌心溢出发出咕叽声,嫩滑的小腹肉随着压力左右逃窜,指尖沿着小腹两侧轻柔地画着圈,掌心贴紧顺时针缓缓摩挲着整个下腹部,热量透过掌心丝丝缕缕地渗入肌肤深处。 楚凝弦起初全身紧绷,但这按摩太过温和舒服。暖玉生香露真有奇效,随着温先生的按摩,一股温和热流从小腹处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她寒冷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温暖的泉水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该死,这些热流似乎有意识地朝我的下体汇聚,小腹深处正在发烫,这种燥热感究竟是什么,我好难受……不对……好舒服❤️……) “嗯……”几不可闻的鼻音从楚凝弦紧抿的唇间逸出。她悚然一惊,立刻咬住下唇,但脸颊上已经飞起两抹淡淡红晕,眼中浮现出一片水雾,被黄纸覆盖的私处,此刻也微微湿润起来,某种粘滑的液体浸湿了内侧的肌肤,将黄纸也洇湿了一小片。 (这个人的手好舒服,不,不要,都是错觉,可是……哦齁~❤️) 温先生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指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她髋骨的边缘,或是在靠近耻骨的位置轻轻打转,“看来药效开始发散了。姑娘感觉如何?是否觉得身子暖和了,也放松了些?” 楚凝弦死死咬着唇不肯回答,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被红绳捆绑的纤细身躯不再像最初样僵硬如铁,反而酥软可口,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被固定在私处前的双手蜷缩,仿佛想要触碰燥热的源头,却又被理智和绳索死死拉住。 张奎摸着下巴,他知道温先生最可怕的就是这种能让人在舒适中逐渐瓦解心防,最终自我崩溃的温柔。他仿佛已经看到这块坚冰被慢慢烘烤,最终变成一滩只会渴求男人肉棒的淫荡汁水。 白笠缨被吊在一旁,口球塞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愤怒呜咽,死死盯着书生温和的侧脸,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而姜舒然那边母畜般的呻吟和轮奸的撞击声依旧持续,构成这地狱中最为糜烂的背景音。 温先生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楚凝弦那对青涩的胸脯,触感滑嫩紧实,虎口处温柔地将一点点可怜的软肉向内聚拢,象征性的形成乳沟,“姑娘的身体着实有些贫瘠呢,身上无肉用起来会不够尽兴啊,只能开发一下姑娘的乳首了。”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两点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淡粉色乳头用指腹抚弄,触感细微得如同羽毛搔刮,却恰好搔在最为敏感的乳尖神经末梢上。 楚凝弦的身体猛颤,从之前被小腹按摩诱发出的温热状态中惊醒,一股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该死……他说的什么话……我的乳头怎么回事……齁哦哦哦哦❤️……捏住了……不要……好刺激的感觉……) 温先生从轻柔的抚弄变成了快速的拨弄,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经因为刺激而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搔着最为敏感的顶端,然后以极高的频率左右拨弄、旋转揉搓。 “啊!不……不要……那里……嗯啊❤️……”楚凝弦忍不住第一次发出呻吟,起初还带着惯有的冷硬,但很快就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染上了明显的甜腻。 “姑娘的声音很好听呢,可以多来一些哦……”温先生双手用力一拧乳头,顿时又是一阵淫靡之音。 (唔嗯?!❤️……齁哦哦……❤️他做了什么……明明只是掐乳头❤️……哦哦哦……为什么我会……) 楚凝弦的身体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固定在私处前的双手手指死死抠进了掌心,她的脸颊早已红透,如同染了最艳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一双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原本紧抿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温……温先生……求……求你……不要弄了……啊❤️那里……太……太奇怪了……嗯啊❤️”楚凝弦的哀求声越来越大,在聚义堂喧嚣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的外壳在精准狠辣的乳头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从而露出内里未经人事敏感而诚实的反应。 周围的匪徒们看得眼睛发直,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冷若冰霜的少女如此动情哀求的模样?羞愤与快感交织的表情,破碎带着哭音的求饶比任何直接的淫声浪语都更能点燃他们施虐的欲望。 “看看这小娘皮,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只不过被玩奶头就爽成这样!” “啧啧,这声音,这表情……老子快忍不住了!” “急什么!温先生这才刚开始‘暖身子’呢,好戏还在后头!” 温先生听着楚凝弦大声动情的哀求,脸上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手指的动作却越愈发刁钻,如同不知疲倦的琴师反复拨弄着两根最为敏感的“琴弦”,奏出令猎物神魂颠倒的靡靡之音。 “姑娘莫要抗拒,此乃人身自然之反应。在下不过是帮姑娘疏通胸腹气血,激发体内真气。姑娘感觉奇怪正是气血通畅、阳气升发之兆,是好事。” 楚凝弦却只觉得乳尖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的脑髓都搅成浆糊。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能力。腿间被黄纸覆盖的地方,湿润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度,甚至能隐约看到纸下粉嫩缝隙张合的轮廓。 “奇怪,只是简单的按摩之法,姑娘的下身怎么好似发水一般湿润。”“你……齁哦❤️……住口……”少女只觉胸部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时气流穿过会变得瘙痒,乳头缓缓勃起,温先生便握爪用大拇指和食指对着她的乳尖再次捏去,在指腹和皮肉发生接触的瞬间,楚凝弦触电般身体赫然一挺,自乳头向着身体四周散发出丝丝暖流,连带着肋骨,好似点燃的爆竹,自毛孔向外呲射出绚烂的火花,何等愉悦! 手指似乎成了嗜血的蚁兽啃咬着楚凝弦的乳首,让少女在一团火热中感觉自己的双乳在被无数的针刺扎着,痛痒难耐,她以头和臀做支撑挺起了上身,嘴里发出卑微的呻吟。 温先生的手指在楚凝弦挺立肿胀的乳尖上不知疲倦地拨弄着,仿佛要一直弹奏到她理智的琴弦彻底崩断为止。就在她感觉自己被乳尖持续不断的折磨快感推到了某个模糊而危险的边缘,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断裂,然后轰然释放的那一瞬间——温先生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欸……?”令人神魂颠倒的揉捻瞬间消失,只剩下被玩弄得红枣大小的乳首高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残留着亟待抚慰的空虚。楚凝弦茫然地睁大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温先生负手而立。 “不……”难以言喻的焦躁感如同潮水般从她身体深处涌起,迅速覆盖了方才累积到顶点的快感。那感觉就像被吊在了蜜糖罐上面,马上要坠落甜腻的深渊,却迟迟无人来剪断绳子,上不去,下不来,悬在半空,心里难受,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啃噬着骨头。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比刚才被玩弄时更加难熬。 “怎么了姑娘,刺激阳气的目的已经到达,固然要停下了。”温先生看穿了她的困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楚凝弦小腹下方女子胞宫所在的大致区域。“姑娘是否觉得,方才似有所得,却又怅然若失,心中空落,身体更是焦躁难耐?” “没有……”楚凝弦咬紧了下唇,轻声回答,但下身完全浸湿的黄纸已经是最好的答案。温先生用力按压她的小腹,“此乃‘寸止’之法,女子情动,气血奔涌,自有其脉络与顶点。在下不才,略通此道,能于方寸之间,感知女子欲达极乐前的一线之隔。方才,姑娘乳尖之乐已近巅峰,若在下继续,姑娘此刻怕是已泄身失神,瘫软如泥,这就违反在下刺激阳气的初心了。” 他的目光扫过楚凝弦无意识微微扭动的腰肢,“故而在下停手,让姑娘悬于欲海边缘,实属无奈,着实是姑娘自己太过沉溺于此,欲罢不能。这‘求而不得’之苦,这‘将到未到’之痒,可远比一次酣畅淋漓的泄身更能蚀骨销魂,磨人心志。” “你……胡说……我才没有沉溺……有种就放了我正面对决……”楚凝弦听着他的话,又羞又恼,她明白了刚才那种难受的空虚感并非偶然,而是眼前这个恶魔刻意营造的结果。 “哦,在下明白了,在下会认真对待的,接下来会继续轻弹姑娘的乳珠,如此反复,十次,百次,千次……让姑娘的身体记住这‘即将得到却又瞬间失去’的滋味,让每一次细微的刺激都变成对下一次‘寸止’的恐惧与期待,希望姑娘可以忍住,认真面对我们的对决。” “什么……我不……齁哦?!❤️” 温先生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又捏住了楚凝弦左侧那颗小小的乳尖。他拇指与食指一合,轻轻一拧,楚凝弦的身子又是猛地一颤,她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乱成一团。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贫瘠的胸部几乎没有什么肉,平日里她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可此刻被这两根手指捏住,所有的注意力却被迫集中在那一点上。细小的刺痛混着奇怪的酥麻,从乳尖一路往下腹窜。她想躲开,可手脚被红绳死死固定,连扭腰都做不到。 温先生忽然加重了力道。 “嗯哦——❤️” 乳尖被夹得变形,又痛又涨,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她下意识地挺起胸口,想要减轻那股被捏住的感觉,却反而把另一侧也送到了对方手边。 温先生的另一只手立刻跟上,同时捏住了右边那颗同样小小的乳尖。两边一起被夹住的瞬间,楚凝弦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 好痛…… 可是……为什么下面也开始发热? 她在心里骂自己。楚凝弦,你是藏剑山庄主母的女儿,是要继承父亲意志的人,怎么能因为这种下作的玩弄就有反应?可身体却不听话,乳尖被反复弹动让她的身体到达高潮顶点又瞬间停下。 “怎么样,如果继续下去,姑娘的脑子会彻底坏掉,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为何在此,只会记得这具身体渴望被推到边缘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满足的饥渴。” “哈……嗯……别、别这样……” 温先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姑娘仔细说,别什么?” 楚凝弦咬着牙不答。 他却笑了笑,忽然用指甲在乳尖最顶端刮了一下。 “啊——!” 楚凝弦的身体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红绳拉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黄纸已经彻底湿透。 完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被这种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玩弄贫瘠的胸部竟然还会如此有感觉。她是不是疯了?还是这具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对了,姑娘如果真的受不了那就主动撕开黄纸吧。” “不可能……”楚凝弦猛地睁开眼,眼底全是屈辱和羞愤。可下一秒,当温先生再次用力夹住两边乳尖同时向外拉扯时,她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好过分…… 可是……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在心里崩溃地想着,身体却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乳尖被折磨得又痛又爽,快感像细密的网,把她整个人都网在了里面。 温先生俯身靠近楚凝弦的耳边,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内容却残忍如地狱诏令:“快了姑娘,用不了多久,姑娘便会自己挣开这绳索,撕开这黄纸,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用舌头舔舐在下的靴尖,哀求在下……给予永远差一线的‘解脱’。” 楚凝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明白了,这个看似温和的书生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意志,她的灵魂,要将她彻底摧毁,变成一个只知道追逐虚无快感的行尸走肉。 楚凝弦害怕温先生的手段,害怕他描述的未来,可身体却在背叛她,渴望着他下一次的触碰,哪怕是带来又一次寸止折磨的触碰。这种理智与肉体的割裂,这种明知是陷阱却仍被本能驱使的无力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温先生满意地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恐惧与迷离,知道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反复地浇灌这名为“寸止”的毒液,这朵冰做的花迟早会从内部腐烂,绽放出最淫艳的形态。 “我……我不会……不会变成那样的……这黄纸糊着好难受……你……你帮我去掉……”楚凝弦的声音从颤抖的唇间挤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倔强,但语调却虚软无力,更像是无力的撒娇。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匪徒们闻言,顿时嘲弄的哄笑起来。 “不会?小娘子,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看看你那骚水把黄纸都浸透了!” “温先生,加把劲!让这小雏儿知道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姑娘想要就主动一点。”温先生目光落在了楚凝弦双腿之间,她终于是忍不住折磨,自己轻轻捏住黄纸湿润的边缘,一点一点地从粉嫩紧闭的阴唇上剥离。纸张与湿润肌肤分离,当最后一点粘连被分开,她完全无毛、粉嫩得如同初生花瓣般的私处再无任何遮掩,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而在闭合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肉粒挺立着,便是女子最为敏感的核心——阴蒂。 “嗯……”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就让楚凝弦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又是一阵轻颤。温先生的目光落在阴蒂上,左手忽然抬起,做了一个要用力揪捏的假动作。 “啊——!”楚凝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惊喘,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躲避预想中的强烈刺激。 然而,温先生的左手纹丝未动,聚义堂内先是一静,随即议论纷纷。 “哈哈!看把她吓得!” “还没碰呢就叫得这么骚!” “这小雏儿,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吧!自己都等不及了!” 楚凝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巴掌狠狠抽过。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慌忙开口:“不……不是的!我……我以为他要……啊齁哦哦哦哦!❤️❤️❤️” 解释声戛然而止,陡然拔高成破音的娇喘。就在她开口辩解、心神最为松懈的这一刻,温先生动了,指腹按压在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开始左右横向拨弄,像是最灵巧的乐师,在用指尖飞速拨动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 “齁……齁哦❤️……?!”楚凝弦的喘息声瞬间变了调,从人类的娇喘扭曲成了近乎母畜般的呻吟。她从未想过,仅仅是那里被触碰,就会带来如此恐怖的刺激。 温先生变化着手法,时而用指甲边缘刮搔着阴蒂顶端最为娇嫩的褶皱;时而用指腹包裹住整个小肉粒,进行画圈式的揉捻,力道由轻到重循环往复;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阴蒂的根部拉扯提捻和弹动。 每一种截然不同的手法都精准地命中了她神经的枢纽,快感不再是乳尖刺激时的扩散性酥麻,而是集中的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又瞬间炸裂开来冲刷四肢百骸。被固定在私处前的双手死死抠着空气,头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不断溢出越来越像母畜的“齁哦❤️……齁哦哦❤️……”的呻吟,混合着破碎的话语。 “不……那里……不行……太……太……齁哦❤️——!!”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这是最极致的羞辱和堕落,但身体却彻底背叛,如此欢快。每一次指尖的拨弄都让她感觉自己被抛向更高的云端,距离令人渴望的“寸止”边缘越来越近。 周围的匪徒们早已看得血脉贲张,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揉搓自己的裤裆。楚凝弦这块看似坚不可摧的冰,正在这温柔而精准的火焰炙烤下,迅速融化,即将化为任人啜饮的淫汁。就在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累积到顶点,楚凝弦的身体绷紧如弓,喉咙里的“齁哦”声拉长变形,即将冲破某个无形阈值的瞬间,温先生的手指,再一次骤然静止。精准拨弄着阴蒂带来滔天快感的指尖,如同被冰封般凝固,所有的刺激在千分之一秒内归零。 “呃……啊……?!”楚凝弦的呻吟和身体剧烈的痉挛同时卡壳。即将喷薄而出毁灭性的释放感,被硬生生掐断在半空。比上一次乳尖“寸止”时更加强烈百倍的空虚寂寞袭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万仞高空直直坠落,却永远触不到底;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最渴求的甘霖就在眼前蒸发。 她的表情彻底失控了,脸上写满了痛苦迷茫,眉头紧紧蹙起,嘴唇被咬得泛白,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显得凄艳而狼狈。眼神失焦地望着温先生,里面再没有冰冷的审视,只剩下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哀求。 “温……温先生……求……求您……别……别停……继续……好不好……” 温先生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继续?姑娘想要在下继续做什么呢?” 楚凝弦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羞于启齿。让她亲口说出那种事情……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枷锁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看着温先生,眼中满是恳求,希望对方能直接继续而不要再逼她自己说出来。 然而温先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起了身子做出一种似乎要转身离开的态势。“不!不要走!”楚凝弦慌了,她怕极了被丢在欲望悬崖边独自煎熬的感觉,随后猛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羞耻,用尽全身力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想要……想要温先生……继续……继续玩弄我的……阴蒂……还有……乳头……”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聚义堂里却清晰可闻。 周围的匪徒们爆发出更加兴奋的怪叫和口哨声。温先生却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我,然后看着周围的诸位好汉,大声清楚地把你心里最渴望的事情说出来。” 楚凝弦不敢睁眼,不敢面对那些目光,不敢…… “说。”温先生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她的犹豫。 “我……楚凝弦……想要温先生……用手指……用力地……玩弄我的阴蒂❤️!用各种方法……拨弄它!揉捻它!弹它!直到我……直到我受不了为止!齁哦~❤️”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楚凝弦自己的尊严上。她停顿了一下,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继续大声道: “还有……还有我的乳头!我想要温先生……像刚才样……不,比刚才更用力地……捏它们!拨弄它们!让它们一直硬着!一直疼着!一直……舒服着!❤️❤️❤️求求您……温先生……快……快继续吧!我……我受不了了!❤️❤️❤️我的身体……好空……好难受……求您了!” 最后几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发泄自己赤裸裸的欲望。 “好!说得好!” “够骚!够直白!” “温先生,快满足这小骚货吧!” 周围的匪徒们彻底沸腾了,温先生轻轻颔首:“既然姑娘如此诚心恳求,在下……便却之不恭了。”他没有继续用手指,而是从旁边一个水匪递上的托盘里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两段细如发丝的红色丝线,另一样则是一根长约三寸通体银亮的细针,针身上还沾染着粘稠液体。温先生拿起红丝线,在楚凝弦茫然又带着恐惧的目光中,用丝线的一端轻轻绕过了左侧红肿挺立的乳尖根部,然后一圈一圈地收紧。 “呃……”细微的勒痛感传来,红枣被细绳完全包裹,楚凝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紧接着右侧乳头也如法炮制,最后红丝线延伸下去同样绕过了她敏感无比的阴蒂根部紧紧勒住。 三处最为敏感的核心被同一条细线串联勒紧,羞耻感让楚凝弦的身体微微颤抖。温先生俯下身对着她的乳尖吹了一口气,微凉的气息拂过滚烫肿胀的肌肤。 “啊呀!”楚凝弦猛地一弹,这轻微的气流刺激被勒紧的乳头放大,强烈的酥麻感窜过脊椎。温先生拿起沾着粘液的银针,将针尖凑到楚凝弦眼前,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针身上晶莹的液体以及针尖的寒芒。“此乃‘泌乳媚药’,采自西南深山一种奇花,辅以几味催情药材炼制而成。寻常女子用了能催发情欲,润滑牝户。但若用药后辅以特殊手法,刺激特定经络则能让未孕未育的女子泌出乳汁,姑娘可还想继续?” 楚凝弦此刻已经被欲望和“寸止”的空虚折磨得神志昏沉,身体深处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让她顾不了么多了。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想……我要……温先生……快……” “好。”温先生左手拇指与食指捏住楚凝弦左侧的贫乳,将那一点点可怜的软肉聚拢,让被红丝线勒得凸起的乳头更加突出,针尖对准了乳头顶端最为娇嫩的中心。他没有立刻刺入,而是先用针尖反复地在小小的乳孔处摩擦。冰凉的金属触感混合着媚药带来的细微麻痒让楚凝弦浑身汗毛倒竖,呼吸愈发急促。 在楚凝弦又一次被推到快感边缘的瞬间,温先生将银针笔直地朝着乳头的中心竖着刺了进去。“呃啊——!!!”针尖刺破娇嫩皮肤和乳腺管的感觉十分清晰,但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异物侵入敏感部位带来的强烈刺激。温先生捏着银针的尾部,开始搅动,针身在乳头的嫩肉内转动,钻心的酸胀与刺痛填满了她的脑子。与此同时捏着乳房的手指也开始用力,有节奏地挤压揉捏贫瘠的乳肉,仿佛要将什么东西从深处挤出来。 “唔……好痛……但是……好……好奇怪……嗯啊❤️……”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在楚凝弦脑中彻底模糊,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被推上那个熟悉的“寸止”边缘时,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竟然真的从她被银针刺入的乳头边缘被挤压了出来。起初只是细微的珠泪,随着温先生持续的挤压,变成了细小的涓流。 “哦?”一直稳坐高台的张奎此刻也忍不住惊叹,“温先生这手‘银针泌乳’的绝活,张某也是今日才亲眼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竟能让这未开苞的雏儿硬生生榨出奶水来,啧啧,奇技!真是奇技!” 榨取乳汁本是母性乃至生命的象征,此刻在这淫窟之中,却成了摧毁少女尊严满足水匪们变态欲望的最新戏码。温先生对周围的喧嚣恍若未闻,他拔出银针又刺入另一侧乳头。 楚凝弦只能看着自己贫瘠的胸脯竟然真的流淌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乳汁,滴滴答答滑落在木架车上。这位曾心高气傲、剑法凌厉的少女,正在成为这黑暗欲望祭坛上最凄艳的祭品。温先生拔出银针,任由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平坦的胸脯缓缓流下,然后解开了将楚凝弦双手固定在私处的红绳,让她的双手恢复了有限的自由“现在用你的手,自己掰开你的阴户,让主人看清楚里面,像一条渴望主人抚摸的小母狗那样叫出来。” 楚凝弦的意识已经混沌不堪,她茫然地看着温先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私处。 “快点。”温先生的声音冷了一分。 楚凝弦浑身一颤,急忙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在周围无数道嘲弄、兴奋的目光注视下,一点点地掰开了两片粉嫩阴唇,内里更加娇艳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淫靡的水光在其中闪烁。 “现在,叫。”楚凝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看着温先生的眼神,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汪……汪呜……”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聚义堂。 “哈哈哈哈!叫了!她真的叫了!” “看看这冰美人!刚才还拿剑指着咱们呢!现在自己掰开骚穴学狗叫!” “温先生!您真是神了!这前后反差绝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带劲的!” 张奎双眼放光,看得津津有味。这驯服的过程比直接享用更让他感到愉悦。白笠缨被吊在一旁,口球塞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姜舒然那边轮奸似乎暂告一段落,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望向这里。 此刻的楚凝弦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高傲,反而写满了对接下来“奖励”的卑微渴望。她就像一条被驯服的小母狗,掰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吐着舌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主人,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温先生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湿的头顶,楚凝弦竟然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温先生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青筋盘绕的肉棒沉甸甸地垂在眼前,尺寸惊人,顶部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随后双手用力扣住楚凝弦的后脑,掌心贴着她柔软的黑发,将她的头往自己身下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抵到了喉咙最深处。楚凝弦的眼睛微微睁大,鼻子贴上了温先生的小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微的气流。 “再深一点。”温先生手指收得更紧,迫使她把剩下的一点也完全吞进去。楚凝弦的喉咙剧烈收缩,反射性的干呕让她的颈部线条绷得笔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贫瘠的胸口上。 温先生开始缓慢地抽送,双手固定住她的头,腰肢前后摆动,让性器在她狭窄的喉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柔软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吸附回来。楚凝弦的呜咽被完全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咕……”声。唇瓣被撑到极限,边缘泛着艳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涎水。 “放松。”温先生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后,“咬到的话,我会不高兴的。”楚凝弦努力想让喉咙放松,可异物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太过强烈。温先生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缺氧让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鼻息和男人平稳的呼吸。下颌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舌头被迫贴在性器的底部,尝到浓重的雄性气息。 温先生忽然按得更紧,将自己的性器完全埋进她的喉咙里停留了几秒。楚凝弦的眼睛彻底睁大,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喉咙剧烈痉挛着收缩。就在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缓缓退出大半,留出一点换气的空隙。 涎水混合着泪水,把她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很好。”温先生低声说,再次将她的头按了回去。新一轮的深喉开始。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楚凝弦被撞得身体前后晃动,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温先生享受着这具身体最柔软的包裹,他能感觉到少女的抵抗在一点点被磨碎,取而代之的是被迫的适应与生理性的迎合,她的喉咙开始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讨好入侵的异物。 “这就对了。”他低笑一声,双手捧着少女的头加快了最后的节奏。楚凝弦的呜咽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直到温先生终于低喘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喉腔深处。她被灌得咳嗽起来,却被按着头不让退开,只能一点一点地吞咽下去。 等对方终于松开手时,楚凝弦的身体软软地倾倒,嘴唇与性器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的淫丝。温先生伸手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角:“下次会更熟练的。” 然而下一秒温先生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漠然。他收回手,拿起一块长约尺半、宽约三指、打磨得光滑但边缘锋利的硬木板。 “趴好,屁股撅高。”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与刚才的温和判若两人。 楚凝弦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身体却依旧服从了命令,在木架车上艰难地调整姿势,将臀部抬得更高。 啪!!! 清脆响亮到令人牙酸的拍击声炸响,温先生毫无预兆地挥动木板,用尽全力狠狠地抽打在楚凝弦毫无防备的肥美阴户之上。 “啊呜呜呜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楚凝弦惨叫,整个会阴部位被坚硬的木板正面击中,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火焰灼烧。 “贱狗!”温先生厉声喝骂,“谁准你自己松开手的,没听见主人让你掰开骚穴吗?嗯?你这天生欠操的淫贱母狗,这就不听话了?!” “汪呜……!痛……主人……好痛……!”楚凝弦痛得涕泪横流,身体剧烈抽搐,下意识地哀嚎求饶,主人的称呼和狗叫混杂在一起显得无比自然。 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抽打落在同一位置。 “闭嘴!母狗没有资格喊痛!叫!大声狗叫!” “汪!汪汪!!”楚凝弦被打得几乎昏厥,只能拼尽全力发出更大声的狗叫,试图回应主人的命令换取停歇。 “对!就是这样!你这没脑子的骚货!除了挨打和发情还会什么?!”木板精准地一次次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上,“看看你这副样子!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被打得很爽?嗯?!” “汪!汪汪汪!(是……是的!主人!)”楚凝弦的意识在辱骂中彻底混乱,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只知道必须回应叫喊。每一次抽打后大量淫水都会从她被掰开的穴口中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烂货!天生的尿壶!除了挨操挨打什么都不会!叫啊!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母狗发情的声音!” “汪汪汪!嗷呜——!!!”楚凝弦的狗叫声已经变形,阴户红肿发亮,淫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昏迷的时候——“你是藏剑山庄楚素影的女儿吧,表现得这么下贱真的好吗”温先生突然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到。 楚凝弦顿时清醒过来又立刻沉沦,真实身份被揭穿的带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失控浪潮,快感猛地从她被反复抽打的阴户深处轰然炸开,不是渐进的高潮,而是在身份刺激下被强行引爆的山洪般的喷发! “不——噫噫噫呜呜呜齁齁齁齁哦哦哦哦❤️❤️❤️汪呜汪呜汪呜呜呜呜❤️——”楚凝弦的狗叫声达到了顶点,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挺动抽搐,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失禁般从她红肿的穴口猛烈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在木板抽打和极尽侮辱的骂声中,她竟然真的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如此失态的潮吹喷水。 抽打停了下来,楚凝弦瘫软在木架车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乳汁还是淫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涣散,嘴角勾起一丝似哭似笑的扭曲弧度。她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掉了。什么尊严,什么自我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具还在因高潮余韵而颤抖的身体和只会对主人命令做出反应的混沌意识。 温先生丢下沾满淫水的木板看着楚凝弦彻底崩溃的模样,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乖”他再次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呜……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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