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一个男孩长大 第3-4卷 炼铜 正太

21.# 关掉它
杨辉的手摸到遥控器。
拇指按了下去。嗡嗡声戛然而止，那颗粉色的小蛋安静下来，贴在那截还在弹的小硬肉上，不动了。
震动静掉的瞬间，乐乐整个人从紧绷里塌了下去。
『哈啊……哈啊……哈啊……』
他摊在床上，四肢大张，小胸脯疯了似的起伏，一起一伏，喘得又深又急。汗把他的头发全浸透了，一绺一绺贴在脑门上，贴在脸颊上，脖子上全是汗珠，顺着锁骨的窝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胸脯，淌过肋骨，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
那截小硬肉还在跳。
没有跳蛋震着了，它自己还在跳，一下，一下，慢慢地，慢慢地，那股绷了整晚的劲儿一点一点泄掉。它弹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软软地歪倒在乐乐的小肚子边上，缩成软塌塌的一小截，顶端那颗小头湿漉漉的，红得发亮。
『它……它睡了……』乐乐盯着自己两腿间，喘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它终于软了……』
『练够了。』杨辉捏起那颗跳蛋，从那截软肉旁边拿开，线绕了两圈，收进抽屉里，『今晚它炸了三次，含了一嘴，表现很好。』
乐乐的眼皮在打架。可是他撑着，眼睛半睁着，视线黏在杨辉脸上，黏得牢牢的。他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阵一阵地颤，指尖抽一下，脚趾抽一下，大腿根的肉自己跳一下，跳得毫无章法。
『哥哥……』他动了动嘴唇，『我……我还活着吗……』
『活着。』杨辉俯下身，额头贴上乐乐的额头。烫的，孩子的体温烧得老高，满脑门的汗，『活得好好的。就是舒服过头了，腿还是软的吧？』
乐乐试着动了动腿。
腿肚子的肉又酸又麻，膝盖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就啪嗒摔回床上。他干脆放弃了，歪着头喘，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把唇边最后那点腥咸的味道卷进嘴里。
『软的……全都软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手也是软的……肚子里……也是软的……空空的……软软的……』
『空了才对。』杨辉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肚子，隔着汗湿的皮肤揉了揉，『炸了三次，攒的东西全给出去了，肚子当然空。空了，明天才装得下新的。』
『明天……还有新的……』
『天天有。拉过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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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擦干净
杨辉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
乐乐摊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能由着他摆弄。热毛巾从他额头开始擦，擦过闭着的眼睛，擦过汗透的鬓角，擦过泪痕糊花的脸颊。毛巾的温度熨在皮肤上，乐乐舒服得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脑袋往毛巾底下蹭。
『别动。』杨辉按住他，擦他的脖子，擦锁骨的窝，擦平坦的小胸脯，擦肋骨侧面，一寸一寸地擦下去。擦到小肚子的时候，毛巾绕开那截软塌塌的小东西，先擦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被汗泡得微微泛红。毛巾擦过去，乐乐的腿抖了一下。
『痒……』
『痒也忍着。』
毛巾最后才碰上那截软肉。杨辉的手很轻，湿毛巾裹着那小小的一截，把上面残余的那点稀薄的湿渍擦干净，又擦了擦底下皱着的囊袋，擦得乐乐的腿又蹬了一下。
『呜……哥哥……那里刚练完……碰一下都麻……』
『麻完就干净了。』杨辉扔了毛巾，把乐乐的睡衣拿过来，先套脑袋，再穿袖子。乐乐瘫得像一摊泥，胳膊抬起来都费劲，杨辉就把着他的手腕，一根一根地穿。
穿好睡衣，穿睡裤。杨辉把他从床中间捞起来，塞进被窝，被子拽到下巴，掖了两边。
乐乐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汗擦干了，头发还潮着，乱糟糟地支棱着几撮。他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一颤一颤，视线还是黏在杨辉脸上，从杨辉坐上床沿开始，就没挪开过。
『哥哥。』
『嗯。』
『我嘴里……又是那个味道……』乐乐咂了咂嘴，舌尖抵着上颚，『比昨晚的……多好多……整条喉咙都是……』
『三次的东西，当然比一次的多。』杨辉的手指戳了戳他鼓着的腮帮子，『乐乐今晚咽了三大口，比昨晚能干。』
『三大口……』乐乐掰着心里的手指头数，数着数着，眼皮又往下搭，『哥哥的……我的……都是哥哥给的……』
『对，都是哥哥给的。』
乐乐在被窝里蹭了蹭，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边，又转回来。他的呼吸慢慢匀了，可眼睛还撑着一条缝，缝里那点黑亮的光，固执地望着杨辉。
『哥哥……』
『还有事？』
『拉钩……』乐乐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小拇指翘着，弯弯的，『明天……明天还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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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车里的心事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斜斜地切进车厢里，在刘乐乐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子上投下一片刺眼的光斑。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上班高峰期的车流中，前头的大货车偶尔按喇叭，沉闷的响声透过玻璃传进来，震得人心头发颤。
刘乐乐坐在那张有些硬的后座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头却在不安分地绞着。他的视线没有落在窗外倒退的街景上，而是死死地盯着驾驶座背影，盯着杨辉侧脸那被晨光镀亮的一角。喉咙里那股过了一夜依然顽固存留的腥咸味道，让他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味道像一层膜，贴在舌根最深处，随着他的吞咽动作泛起层层涟漪。刘乐乐想起昨晚被跳蛋震得神志不清时，那些涌入嘴里的滚烫液体，想起自己像吞咽毒药一样将其咽下，想起最后被指尖引导着舔干净嘴角残留时的羞耻与服从。
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彻底掏空的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后脑勺，让他现在浑身都带着一种余韵未消的酥麻。他悄悄抬起一只手，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早已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软塌塌的，甚至有些不争气地发凉。
『哥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在这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刘乐乐的肩膀耸了一下，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进安全的距离里，但那份即将面对‘新东西’的期待与恐惧，还是透过他微颤的尾音泄露出来。
坐在驾驶位上的杨辉没有立刻转头。他盯着前方的路况，右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随着车辆轻微的颠簸有节奏地轻叩着边缘。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温和的弧度，那是刘乐乐熟悉的、充满耐心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嗯？乐乐怎么了？』杨辉的声音通过车内后视镜反射在镜片后的眼神里，平静无波，『作业检查过了吗？』
『检查、检查过了……』刘乐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就是……昨晚那个……那个小鸡蛋，比这个大，哥哥昨晚说它还要换个新的，比这个小鸡蛋还要大。』
杨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顿了一秒。
车内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刘乐乐感觉到空气仿佛凝固，他的后背紧贴着座椅，汗毛因为紧张而微微竖起。他不敢回头看，只能听到前面传来的细微衣物摩擦声。
『哥哥昨晚说的是要帮乐乐练，』杨辉终于开了口，语调依旧轻柔，甚至带着点哄小孩般的暖意，『乐乐是记错了，还是……在期待那个更大的东西？』
期待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刘乐乐心底那层名为“乖巧”的薄皮。
他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热度顺着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连后颈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他咬着下唇，用力地掐了一下大腿，试图用这点痛感把那即将溢出的羞耻感按回去。
『我、我不知道……』刘乐乐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我只是觉得……那个小鸡蛋太疼了，也太小了，哥哥说它还要更大的，那我怕……』
怕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怕什么。是怕那个更大的东西真的存在，是怕自己又要经历那种被强制填满、被强行震开、在神志不清中失去所有理智的失控感，还是隐隐约约地，在潜意识里渴望那种能把身体里所有角落都捣碎重组的极致痛感。
杨辉看着后视镜里那张泛红的小脸，镜片后的目光深沉而幽暗。他看得很清楚，那个平日里只会闷头写字的小家伙，如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发狂的潮湿气息。
『怕什么？』杨辉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口红灯前稳稳停下，惯性让刘乐乐的身体往前顿了一下，安全带勒得他肋骨生疼。
杨辉回过头，隔着椅背，专注地注视着刘乐乐。
『乐乐只要记住，』杨辉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无论那个东西有多大，哥哥都会一直握着遥控器。乐乐负责享受，哥哥负责控制。乐乐不需要怕大，乐乐只需要怕哥哥不按遥控器。』
这句话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刘乐乐的脊椎滑进体内，既让人战栗，又让人莫名地安心。因为那意味着绝对的掌控，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只要那个人还在，一切都在‘合理’的范围内。
红灯转绿，杨辉又转回头，发动了车子。
『不过乐乐刚才问的那个东西，』杨辉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其实比跳蛋大很多，乐乐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形状。』
刘乐乐的脑子瞬间宕机。
大很多。形状。
这两组词汇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碰撞，衍生出一幅幅带着模糊边界的影像。那是比跳蛋更粗壮、更温热、更带着血肉的实体。它会有硬度吗？会有温度吗？它会像跳蛋那样无休止地震动吗？
他不敢继续想了。再想下去，他的下半身就要在那层薄薄的睡裤里发出不可告人的动静了。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终于到了刘乐乐学校门口。
杨辉把车停在树荫下，转头看向后视镜。
『乐乐，』杨辉开口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的挑逗，『哥哥告诉你那个东西长什么样，但是乐乐得答应哥哥一件事。』
『什么？』刘乐乐浑身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晚上放学，乐乐先回去，把睡裤脱了，乖乖等着。』杨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哥哥会亲口告诉乐乐那个东西的名字。到时候乐乐就知道它有多大，有多烫，怎么进乐乐的身体了。』
刘乐乐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亲口告诉？
在晚上？
脱了睡裤？
这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预告，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等待猎物在无助中一步步走向既定结局的狩猎游戏。刘乐乐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把发梢都浸湿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辉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惊慌失措的男孩，满意地勾起唇角。
『那就这么定了，乐乐。』杨辉伸手，轻轻拍了拍刘乐乐的头，动作温柔得如同抚摸一只顺从的小狗，『放学见。』
车门打开，清晨带着草木清香的凉风涌进来，吹干了刘乐乐额头的冷汗。他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走向校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脱了睡裤，乖乖等着』。
校门口已经聚满了来上学和送孩子的大人，嘈杂的人声瞬间将刘乐乐淹没。他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书包带子在肩上勒出红印，他用力勒紧，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自己体内那股正在迅速升温的热流。
路过一个路口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黑色的轿车缓缓汇入车流，消失在转角，车尾喷出的尾气在晨光中扭曲、消散。
刘乐乐站在原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指节发白。
他今天在学校里，根本无心听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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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哥哥的大鸡巴
放学的铃声尖锐得让人心烦躁。刘乐乐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死死攥着课本，书本边缘已经被汗水浸软。
走廊里挤满了涌出教室的学生，嘈杂的喧哗声、脚步声、嬉笑声混成一片。刘乐乐随着人流慢慢移动，他的视线越过前排同学的头顶，锁定了校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杨辉还是靠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打在他侧脸上，眼镜片反射出淡淡的光。
刘乐乐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哥……』
杨辉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顺手把那杯冒着冷气的咖啡递到他面前。
『放学了？』
『嗯……』
刘乐乐接过咖啡，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杯壁，那股凉意顺着神经末梢传来，却根本压不住他体内那股早已沸腾的躁动。他捧着杯子，指节泛白，低着头，不敢看杨辉的眼睛。
他太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杨辉看着他这幅模样，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在刘乐乐身上游移了一圈。
『乐乐，』杨辉把咖啡杯凑到嘴边，声音有些含糊，『哥哥先回答你那个问题。那个比跳蛋大的东西，长什么样？』
刘乐乐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就等着这句话。他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渴望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是、是什么……』
杨辉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圆柱形的物体。
它比刘乐乐拇指的直径粗了整整两圈，表面是带有细微颗粒感的硅胶材质，前端是圆润的凸起，整体长度大约二十厘米，尾部有一个小小的按钮，连着一条细细的线，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它静静地躺在杨辉摊开的掌心。
刘乐乐盯着那根黑色的圆柱体，脑子里那根名为‘常识’的弦，在这一瞬间绷断了。
它比跳蛋大太多了。
它是实体的。
它有头。
它……它是热的。
刘乐乐的嘴唇哆嗦起来，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根黑色的圆柱体上，甚至能看到杨辉掌心的温度透过硅胶传导出来，在物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杨辉看着刘乐乐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刘乐乐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这是什么……』
『乐乐猜一下。』杨辉将手中的东西转了个面，让那一侧带水珠的前端对着刘乐乐，『它叫按摩棒，乐乐知道吧？』
按摩棒。
刘乐乐知道按摩棒。
他在电视上见过，在成人杂志的角落里瞥见过，在同学私下的悄悄话里听过。但那是别人用的。那是给大人的。
它出现在杨辉的手里。
它指着他。
刘乐乐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撞击颅骨内壁。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画面在循环播放：那根黑色的、冰冷的、带着水珠的圆柱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入他的身体。
它会顶到最里面吗？
它会捅穿他吗？
『乐乐，』杨辉的声音穿透了那一片混沌的轰鸣，清晰地落在他的耳膜上，『它比跳蛋大，也比跳蛋烫。乐乐今晚想好了，是先让它贴着乐乐的肚子磨，还是直接让哥哥拿着它，帮乐乐练练手？』
刘乐乐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腥味。他把脸埋在咖啡杯里，滚烫的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敢哭出声，只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纸杯后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以为杨辉会拿这个逗他玩。
他以为杨辉只是拿一根‘工具’来展示威慑力。
但是，就在车子发动，刘乐乐坐在后座上，浑身瘫软、眼泪和鼻涕混在脸上、整个人缩成一只受惊的蜗牛时，杨辉忽然开了口。
『乐乐。』
『呜……』刘乐乐抽噎着，声音含糊不清。
杨辉看着后视镜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专注。
『哥哥刚才骗你了。』
刘乐乐愣住了，抽泣声戛然而止。
『那根按摩棒，哥哥会买回来的。』杨辉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节奏缓慢而笃定，『但是哥哥告诉你的那个东西，那个比跳蛋大的、热乎乎的、会动的东西……』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越过镜框，精准地锁住了刘乐乐那双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
『是哥哥的大鸡巴。』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刘乐乐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刘乐乐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泪还挂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校服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他忘记了哭，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吞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五个字，在无穷无尽地回响。
大鸡巴。
是哥哥的。
要操进他的……
杨辉没有看他的反应，也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他把车子停在校门口的台阶前，熄了火。
『乐乐，』杨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的揭秘从未发生过，『下车。哥哥送你到门口。』
刘乐乐的下唇在发抖。
他解开安全带，动作僵硬得像是一具提线木偶。他打开车门，双脚落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虚空，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深渊的边缘。
他低着头，眼泪一滴接一滴地砸在脚面上。
『乐乐，』杨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隔着校服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晚上回家，哥哥会亲自告诉乐乐，哥哥的鸡巴是怎么进乐乐的屁股的。乐乐把眼睛闭上，哥哥帮乐乐记着。』
刘乐乐没有回头。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手指死死地扣着手指，指甲在肉上掐出白色的印子。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清晨的街角显得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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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晚上的期待与恐惧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晕染了整条回家的路。杨辉走在前面，刘乐乐跟在后面，隔着两米的距离。
这短短的两米，此刻被拉得无限长。
刘乐乐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磨得发白的帆布鞋，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脊椎骨上，把他从里到外敲得酥软无力。
他终于知道那个‘新东西’是什么了。
大鸡巴。
哥哥的大鸡巴。
昨天晚上还在他嘴里吞吐、喷涌着白色液体的那根滚烫的肉柱，现在变成了另一个充满攻击性的、即将侵入他身体最深处的庞然大物。
刘乐乐的膝盖在发抖。
他不敢回头看杨辉，但他能感觉到杨辉散发出的那种温和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低压的云层层层叠叠地压在头顶，随时准备将一切吞噬。
他想起杨辉说的那句话：『哥哥会亲自告诉乐乐，哥哥的鸡巴是怎么进乐乐的屁股的。』
这句话像一条冰冷的铁链，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腰腹部，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走进楼道，按亮了楼层的灯。
灯光昏暗，影子拉得很长。刘乐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丧事上。
他站在家门口，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
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插进去，最后又滑了出来。
刘乐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弯下腰，重新拿起钥匙，这次用力了一些。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刘乐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玄关，换鞋。他不敢脱鞋，甚至不敢把鞋脱得整齐，只是胡乱地把脚塞进拖鞋里，然后就那么瘫坐在门口的垫子上，背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
杨辉回来了。
刘乐乐没有睁眼。
但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杂着杨辉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激素味道。
这股味道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肺里，激起一阵剧烈的反胃感。
『乐乐。』
杨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笑意。
刘乐乐的手指在墙面上划出一道白痕。
『乐乐，』杨辉走近了，他的影子笼罩了刘乐乐，『开门了。』
刘乐乐慢慢地睁开眼。
杨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杨辉的脸分成两半，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光照下。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哥哥……』刘乐乐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真的……是鸡巴吗……』
杨辉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刘乐乐齐平。
他的手指伸进刘乐乐的发间，慢慢地梳理着那些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真的。』
刘乐乐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他咬着牙，把那股哭声死死地咽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夹得死死的，像是要用外力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安全的空间里。
『乐乐，』杨辉的手顺着他的脸滑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哥哥现在要进厨房做饭。乐乐先去洗澡，把睡裤脱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
『等、等着做什么……』
『等着哥哥做完饭，』杨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等着哥哥把那个大东西拿出来，帮乐乐练练手。』
刘乐乐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张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膝盖，像安抚一只惊恐的小动物一样。
『去吧，乐乐。』
杨辉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厨房。水龙头的水声、切菜的钝响，混合着抽油烟机的轰鸣，传进刘乐乐的耳朵里。
他坐在玄关的垫子上，浑身湿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十分钟，刘乐乐终于站了起来。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锁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指缝间全是泪痕。
他想起白天在车里看到的那个‘大鸡巴’。
不。
那根本不是跳蛋。
那是他的身体，他的屁股，即将被入侵的领地。
那根滚烫的、湿滑的、带着精液味的肉柱，会撕开他紧致的肉缝，会捅进他柔软的里侧，会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地撞击他身体的最深处。
刘乐乐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想躲。
他也不敢躲。
因为那根东西，已经属于他了。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双眼通红的自己。
他慢慢地站直身体，拧开了浴室的龙头。
热水喷涌而出，白色的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刘乐乐脱掉校服，脱掉内衣，脱掉内裤。
他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瘦弱、苍白、满是恐惧却又隐隐期待着某种毁灭的身体。
他拿起那条白色的睡裤。
那是杨辉让他脱掉的。
他拿着睡裤，慢慢地走向浴室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停住了。
厨房里传来杨辉的声音。
『乐乐，洗完了吗？』
刘乐乐闭上了眼睛。
他拧开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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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睡裤的束缚
浴室的门关上了。
刘乐乐靠在洗漱台旁，手里拿着那条白色的睡裤。
他的腿在发抖。
那条睡裤很薄，很透，是杨辉上周给他买来的。当时杨辉说，乐乐长得快，以前的裤子紧了，换这条新的。现在他终于明白杨辉为什么特意选了这条材质。
因为它太容易湿了。
刘乐乐把那两条薄薄的裤腿展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身体还保留着洗澡后的余温，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肋骨清晰地凸起，大腿内侧是那种令人怜惜的苍白。他的下身那片地方，此刻正经历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状态。
恐惧让他紧缩，兴奋又让他硬撑。
那截软塌塌的小鸡鸡在睡裤的压迫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弯曲。它没有像昨晚那样翘起来，而是软绵绵地垂着，像是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干瘪的海藻。
刘乐乐把睡裤提起来，慢慢地套上。
布料贴合在皮肤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太薄了。
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紧贴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种被包裹、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想起杨辉昨夜把他按在床上的触感。
他扣上扣子。
睡裤很紧。
杨辉给他的尺寸刚好，甚至有点偏小。那个小小的龟头被强行塞在睡裤的裆部，挤在一小团布料里，随着他腿部的轻微动作，摩擦着那一层薄薄的、被体温烘热的纤维。
刘乐乐的肚子抽了一下。
他不敢走太快。
他咬着唇，一步一步地挪出浴室。
走廊很黑。
只有客厅那边的电视开着，发出幽蓝的光。杨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刘乐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冰凉的，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停在客厅门口，光着脚，穿着那条被体温浸得有些半透明的白色睡裤，站在黑暗中，看着沙发上的杨辉。
杨辉抬起头，看到了他。
那张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惊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来了？』
刘乐乐站在原地，不敢动。
他的脚底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紧紧地蜷缩着。他看着杨辉，视线落在杨辉那条深灰色的牛仔裤上。那里鼓鼓囊囊的，藏着一个即将摧毁他天地的秘密。
『乐乐，』杨辉放下报纸，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过来。』
刘乐乐迈开了腿。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杨辉的腿边。
沙发很软，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身下那张皮质的表面有些温热。杨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慢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刘乐乐被迫跨坐在杨辉的腿上。
他的身体被迫贴近了杨辉。
那种干燥的、带着烟草味的怀抱，瞬间将他包裹。
杨辉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滚烫的。
『乐乐，』杨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哑而危险，『哥哥的鸡巴，比乐乐想象的要大一点。』
刘乐乐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死死地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乐乐，』杨辉的手放在刘乐乐的大腿上，隔着那条薄薄的睡裤，慢慢地摩挲，『哥哥现在脱了裤子，乐乐帮哥哥看看，哥哥的鸡巴长什么样。』
刘乐乐没有回头。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的恐惧。
他感觉到杨辉的手在他的睡裤上停留了许久。
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是刘乐乐最不想让别人触碰的地方。
他听到了一阵拉链拉动的声音。
金属碰撞，布料摩擦。
然后是皮带扣解开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乐乐，』杨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背脊发凉，『哥哥脱了。』
刘乐乐没有回头。
他感觉到杨辉的大腿在沙发上移动，他感觉到杨辉身上的热气，正在通过那条已经失去遮挡的、滚烫的裤裆，直接贴在他的屁股上。
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不敢回头的缘故很简单。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转过头，就会看到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即将毁掉他的人生之物。
他宁愿闭上眼睛，靠着杨辉宽阔的后背，听着杨辉粗重的呼吸声，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雄性味道，在那种窒息般的压迫中，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被侵蚀殆尽。
『乐乐，』杨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哥哥现在就告诉乐乐，哥哥的鸡巴是怎么进乐乐的屁股的。乐乐闭着眼，哥哥帮乐乐记着。』
刘乐乐闭着眼。
他感觉到杨辉的手，在那条白色的睡裤里，慢慢地动了起来。
那根滚烫的、湿滑的、比跳蛋大得多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了他的小鸡鸡上。
它开始动了。
它在磨他。
它在探他的路。
它在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温度，告诉他，那个即将到来的夜晚，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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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隔裤试探
刘乐乐整个人僵在沙发靠背的边缘。
那截滚烫的肉就贴在他睡裤的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热度毫无阻隔地透过来，烫得他小腹一阵抽痛。杨辉的手指扣着他的腰侧，指尖陷进睡衣底下的软肉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掌控感。
那根东西就在动。
隔着布料，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粗粝的摩擦。杨辉故意加快了节奏，胯部微微顶撞，让那硬邦邦的前端抵在刘乐乐小鸡鸡的位置上，一下，又一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沙沙，沙沙。
『呜……』刘乐乐咬死了嘴唇，牙齿陷进肉里，才把那声尖叫吞回去。
他的腿抖得像筛糠，两条小腿在地板上互相磕碰，发出细微的哒哒声。昨晚那个粉色跳蛋留下的恐惧还在，但现在，贴着他身体的这个东西，比跳蛋更烫，更沉，更具压迫感。他能感觉到杨辉的呼吸变得粗重，那股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哥……轻……』刘乐乐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杨辉没停。
他的大手掌握住刘乐乐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那根肉棒隔着睡裤，顺着刘乐乐小鸡鸡的弧度慢慢往上蹭，蹭到小腹下方，那里皮肤最敏感的地方。
『乐乐在抖。』杨辉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餍足的愉悦，『抖成这样，哥哥还以为乐乐怕了。』
『怕……』刘乐乐承认了。
他的身体缩得更紧，肩膀耸起，后背死死贴着杨辉的胸膛。杨辉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咚，咚，咚，沉稳有力，像是一面鼓，敲在刘乐乐脆弱的神经上。那种心跳声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又混杂着深深的恐惧。
他不敢睁眼。
他怕一睁眼，就会看到杨辉脸上那种温和又残忍的表情。他怕一睁眼，就会发现那条薄睡裤已经被杨辉的手掌抚过，变得透明，下面那一小片狼藉一览无余。
『闭着眼很好。』杨辉的手指滑过刘乐乐的后背，从肩胛骨滑到腰窝，最后停在那截被睡裤紧紧包裹的根部，『乐乐想象一下，哥哥的鸡巴是热的，是硬的，顶在乐乐的屁股上。』
刘乐乐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他想到了昨晚在车里听到的那五个字。
大鸡巴。
哥哥的大鸡巴。
要操进他的屁股。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骨爬上来，爬得他浑身发冷。他想起杨辉现在贴在他身后的那个形状，那粗粝的触感，那令人窒息的硬度。
『哥哥……』刘乐乐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滑过脸颊，滴在杨辉的手背上，『真的……会进去吗……』
『会。』
杨辉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他松开扣着刘乐乐腰的手，手指探进那条白色的睡裤里。
刘乐乐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一尾被扔上岸的鱼。
杨辉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那截软塌塌的小鸡鸡上捏了一下。
『呀啊！』
刘乐乐的尖叫声终于破口而出，带着哭腔，在客厅里回荡。他拼命想躲，但杨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不让他动。
『别躲。』杨辉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乐乐，哥哥现在要检查一下乐乐的身体，看看乐乐是不是准备好了。』
手指隔着布料，顺着小鸡鸡的柱身慢慢往上推。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刘乐乐浑身过电，他的小肚子一阵痉挛，脚趾在地上乱蹬。
『好烫……』刘乐乐喘着气，眼泪流得更凶了，『哥哥的手……好烫……』
『这是哥哥的手。』杨辉的手指继续往上，抵住了小鸡鸡的根部，感受着下面那两颗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囊袋，『乐乐的下面，也是烫的。』
他捏了一下那两小团软肉。
刘乐乐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夹得更紧了，夹得杨辉的手指都陷在布料里。
『夹什么？』杨辉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布料往下，在那截软肉的前端画圈，『乐乐把屁股撅起来一点，让哥哥看看乐乐的屁股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不……不要……』
刘乐乐哭求着，身体往沙发深处缩，试图逃离杨辉的触碰。但杨辉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后腰，把他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
『乐乐，』杨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哥哥只检查一下，检查一下乐乐的屁股是不是软软的。软了，哥哥才好进去。』
他腾出一只手，掀起刘乐乐的睡裤。
那条白色的裤子被向上推到大腿根，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内裤。内裤很贴身，紧紧裹着刘乐乐那截软塌塌的小鸡鸡，布料在裆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杨辉的手指探进内裤，捏住了那颗小小的龟头。
『啊……』刘乐乐的后背弓起，喉结滚动，吐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哥、哥哥……疼……』
虽然很软，但那种被捏住的窒息感，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刘乐乐浑身发麻。
杨辉松开了小鸡鸡，手顺着内裤的边缘往屁股上滑。
他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刘乐乐的小屁股被打得红了一片，痛得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疼吗？』杨辉问。
『疼……』
『不疼，乐乐就不会记住哥哥的手。』杨辉又拍了一下，这次轻了一些，带着爱抚的意味，『哥哥要帮乐乐把屁股练软，练软了，哥哥的鸡巴才能进去。』
刘乐乐瘫在沙发上，眼泪把衣领都湿透了。他不敢再推拒，也不敢再哭喊，只能由着杨辉摆弄自己的身体。那种从恐惧到麻木，再到某种扭曲的顺从的转变，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他感觉到杨辉的手指正在内裤里探索。
那根指头按在他的小穴口上。
那里很干。
杨辉的手指轻轻探入，只有浅浅的一点。
『哦？』杨辉惊讶地叹了口气，『乐乐的小穴口，好紧。』
刘乐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晕厥。
『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破碎，『哥哥……别……』
『不急。』杨辉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微凉的湿润，『哥哥先帮乐乐涂点油。』
他起身，走向厨房。
刘乐乐独自留在沙发上，浑身都在发冷。
他感觉到杨辉回来的脚步声。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芦荟胶的味道弥漫开来。
杨辉坐回沙发上，从背后环住刘乐乐。
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凝胶，按在了刘乐乐的屁股上。
『呜……』
冰凉。
那种冰凉从皮肤表面渗入，直抵骨髓。
杨辉的手指开始揉搓，把凝胶均匀地涂抹在刘乐乐的屁股上，从尾椎骨一直揉到大腿根。
『乐乐的屁股真白。』杨辉低声评价道，手指在刘乐乐光滑的肌肤上滑动，留下亮晶晶的痕迹，『乐乐以后还要长高，哥哥的鸡巴要一直跟着乐乐长。』
刘乐乐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哭得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在恐惧什么。
他只知道，那个冰凉的东西，正在一步步逼近他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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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凝胶的侵扰
杨辉的手指在刘乐乐的屁股上停下了。
凝胶已经被均匀地涂抹开来，亮闪闪的，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刘乐乐的皮肤吸足了那股凉意，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熟悉到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感觉到杨辉的手掌离开了他的身体，退后了几寸。
紧接着，是一只手。
不，是两根手指。
杨辉的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凝胶，滑腻，冰凉。
那只手从刘乐乐的背后伸过来，指尖探向他的身后。
『呜……』
刘乐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他的双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全身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杨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乐乐越绷，哥哥越进不去。』
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口。
刘乐乐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扑在上面，那种触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感觉到杨辉的指尖在轻轻揉动，那种滑腻的凝胶在指尖和皮肤之间形成了润滑，减少了摩擦，却增加了那种被窥探的羞耻感。
『哥哥……』刘乐乐哭着说，眼泪甩在杨辉的手背上，『不要……进去……』
『哥哥进不去。』杨辉轻笑，『乐乐太紧了。乐乐得帮哥哥，把门打开一点。』
他的指尖开始施压。
那种压迫感是真实的，是具体的，是带着温度的。刘乐乐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试图把那根手指顶出去，但杨辉的力量比他大得多，多得多。
『嗯……』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刘乐乐的嘴里漏出来。
指尖滑开了那层软肉。
那种感觉像是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大脑，让刘乐乐眼前一黑。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指尖那一寸的湿润和冰凉。
『进去了。』杨辉宣布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平静的胜利感，『乐乐，哥哥的手指进去了。』
刘乐乐没有说话。
他只是瘫软在沙发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出卖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他不再挣扎了。
他感觉杨辉的手指在他的体内轻轻动了动，那种胀满感让他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乐乐里面好热。』杨辉感叹道，手指探得更深了一些，『乐乐的身体，在欢迎哥哥。』
『别……』刘乐乐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哥哥……轻一点……』
『好。』
杨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
那种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刘乐乐的身体跟着这个节奏摆动，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指尖在那狭窄通道里进出时的摩擦声，那种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宕机了。
他不再思考，不再恐惧，不再挣扎。
他只是存在着，承受着。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酥麻，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又被那种空虚填满。
『哥哥……』
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一丝迷茫。
『嗯，哥哥在。』
杨辉的手指停住了。
他抽出了手指。
刘乐乐感觉到那股抽离的空虚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他的腿已经软得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摊在沙发上，睡裤被推到大腿根，下面一片狼藉。
杨辉的手掌贴在他的屁股上，按住了那片泛红的皮肤。
『乐乐，』杨辉的声音变得低沉，『哥哥的手，帮乐乐打开了门。晚上，哥哥的鸡巴，就会从这扇门进去。』
刘乐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慢慢睁开，视线模糊，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杨辉，那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镜片后的眼神却深不可测。
『真的……』刘乐乐的声音颤抖着，『哥哥会……进去吗……』
『会。』
杨辉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带着凝胶，滑腻的触感让刘乐乐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乐乐试试，夹住哥哥的手指。』
『夹……夹住……』
刘乐乐下意识地收缩了肌肉。
他感觉到那根手指被他紧紧地包裹住，那种紧缩的快感让他的尾椎骨一阵发酸。
『很好。』杨辉夸奖道，『乐乐学得很快。』
他的手指在刘乐乐体内轻轻转动，按摩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刘乐乐的身体开始随着那个转动而轻颤，那种从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哥哥……』
『嗯？』
『我……我好像……习惯了……』
杨辉的手指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看着刘乐乐那张写满迷茫和惊恐的小脸。
『习惯了？』杨辉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乐乐习惯了哥哥的手？』
刘乐乐没有说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像是害怕惊碎了什么。
『如果乐乐习惯了哥哥的手，』杨辉的手指重新开始抽动，节奏变快，『晚上哥哥进入乐乐的时候，乐乐就不会这么疼了。』
刘乐乐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预演让他的恐惧再次升级。他闭上眼睛，试图逃避那种即将到来的现实，但杨辉的手掌按在他的下巴上，强迫他睁开眼睛。
『看着哥哥。』
刘乐乐被迫直视杨辉。
他看到了杨辉眼中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看到了杨辉嘴角的笑意，那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的笑意。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点点剥离，被捏在那根沾满凝胶的手指上，被揉碎，被重组。
『乐乐，』杨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哑而危险，『晚上，哥哥会让乐乐知道，那只手指能做到的事，哥哥的鸡巴能做到什么。』
刘乐乐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不再哭了。
他只是在那根手指的抽插下，微微张开嘴，呼吸着，等待着那个必然到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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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预演的余震
杨辉抽出了手指。
刘乐乐感到一阵空虚，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他有些发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层薄薄的睡裤早就被推到了腰际，里面的内裤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截软塌塌的小鸡鸡的轮廓。
『乐乐，』杨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把那条内裤换了。』
『啊？』刘乐乐抬起头，眼神迷茫。
『换一条干净的。』杨辉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那里放着叠好的白色内裤，『晚上哥哥要用那条白色的内裤，帮乐乐裹住小鸡鸡。』
刘乐乐愣了一下。
裹住小鸡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截软肉，又看了看那条白色的内裤。
『哥哥……』他犹豫着，『为什么要裹住……』
『因为乐乐的小鸡鸡太敏感了。』杨辉回答，声音平静得可怕，『裹住了，乐乐就会忘记它，晚上哥哥进入乐乐的时候，乐乐就不会分心了。』
刘乐乐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走到卧室，拿起那条内裤，把它套在那截软肉上，把它裹得严严实实。
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想起昨晚那个跳蛋。
一种微妙的联系在他心里建立起来。
他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杨辉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给刘乐乐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
刘乐乐的脸色白了。
『哥哥……』他声音颤抖，『你……你拍了我？』
『嗯。』杨辉放下手机，屏幕上是刘乐乐穿着白色内裤、裹着小鸡鸡的照片，表情惊恐，眼神无助，『哥哥要留着这张照片，晚上让乐乐看看，乐乐的样子有多好看。』
刘乐乐想冲过去抢手机，但他的腿动不了。
他只能坐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乐乐，』杨辉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把手机屏幕凑近他的脸，『看看自己。』
刘乐乐看着屏幕。
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
那个孩子，穿着白色的内裤，小鸡鸡被紧紧裹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顺从。
他认不出那是自己。
『乐乐真乖。』杨辉夸道，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晚上哥哥会让乐乐更乖。』
刘乐乐闭上眼睛，不再看手机。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那一幕画面钉住了，钉在那个白色的、脆弱的、被束缚的躯壳上。
『乐乐，』杨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哥哥去热饭了。乐乐乖乖坐着，别动。』
脚步声远去。
刘乐乐独自坐在客厅里。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个被拍下来的照片。
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在那层白色内裤里，悄悄地，偷偷地，硬了起来。
那种硬度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股潮水，从下腹涌上来，把那层束缚撑开。
刘乐乐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下身。
他试图把内裤脱下来，却发现手指不听使唤，颤抖得厉害。
『别……』他对自己说，声音沙哑，『不要……硬……』
但那个东西，依然顽固地挺立着。
它像是在反抗，又像是在迎合。
刘乐乐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那股无力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那个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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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白内裤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斜斜照在沙发上。刘乐乐坐在那里，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的边角，指头陷进布料里，把垫子抓出几道深深的褶子。他的膝盖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绷出一条薄薄的肌肉线，那条白色内裤勒在他细瘦的胯骨上，裤裆中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倔强的帐篷。
他不敢动。一动，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蹭到那个硬硬的东西，一股又麻又胀的电流就会顺着尾椎骨窜上来，窜得他脚趾头都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刘乐乐的肩膀猛地一缩，呼吸卡在喉咙口。他听见里面传来擦头发的窸窣声，听见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响，杨辉擦着半湿的头发走了出来，下身松松垮垮地系了条灰色家居裤，赤着的上半身还带着水汽，胸口的皮肤泛着洗过澡的红。
杨辉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沙发上那个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然后顺着那并紧的膝盖往下滑，滑到裤裆中间支起来的那顶小帐篷上，停住了。
『哟。』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嗓音里裹着笑，『它自己站起来了？』
刘乐乐的脸腾地烧起来，烧得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他慌忙伸手去捂，两只手掌盖在那顶小帐篷上，可是隔着掌心，那根硬硬的小东西反而更明显地抵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跟着心跳轻轻地跳。
『不……不是的……』他的声音细得快要断掉，『它自己……它自己这样的……』
『自己起来的呀。』杨辉慢悠悠地踱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沙发垫随着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刘乐乐的身体就顺着那个倾斜朝他那边滑了半寸。『那说明它喜欢那条内裤。哥哥的眼光不错吧。』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那层白布，轻轻点了一下那顶帐篷的尖端。就那么轻轻一点，刘乐乐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两只脚在地板上蹬了蹬，拖鞋都蹬掉了一只。
『别……别碰……』他缩着身子往后躲，可是手还捂在裆上，姿势别扭得像一只蜷起来的虾米，『哥哥，别碰那里……痒……』
『痒？』杨辉挑了挑眉，指尖又隔着布料按了一下，这一下按得稍微重了些，把那根硬硬的小东西按得往旁边歪，然后弹回来，蹭过布料的纹理。『哪里痒？是这里，还是下面？』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小小的轮廓往下滑，滑到囊袋的位置，隔着内裤托了一下。那两颗小小的、圆滚滚的东西在薄薄的布料里被他的指腹一托，刘乐乐的腰就软了半截，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后脑勺抵着靠背，嘴巴张着，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气音，『嗯啊……嗯……哥哥……』
『你看，』杨辉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它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它想被摸，它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刘乐乐的眼眶红了。他咬着下嘴唇，牙齿在上面压出一排浅浅的白印。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从小鸡鸡的根部往两边淌，淌到小肚子，又淌到大腿根，把他整个人泡在一种说不清楚的、黏糊糊的热里面。他捂着裆上的手早就软了，手指缝里露出一点白色布料，还有布料底下那截硬硬的、微微颤动的顶端。
『哥哥……』他带着一点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过……说过晚上才……』
『对啊，晚上。』杨辉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九点差一刻。他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站起身，弯腰，一只手穿过刘乐乐的膝弯，另一只手兜住他的后背，轻轻松松把那具小小的、滚烫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刘乐乐惊呼一声，两只手本能地勾住杨辉的脖子。他整个人被抱在杨辉的怀里，屁股坐在杨辉的小臂上，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随着身体的晃动往上缩了缩，露出半边圆圆的、白白的小屁股蛋。
『现在就是晚上了。』杨辉抱着他往主卧走，每走一步，怀里的小身体就颠一下，刘乐乐硬着的小鸡鸡就隔着内裤蹭一下杨辉的胸口的皮肤，蹭得他把脸埋进杨辉的颈窝里，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那片皮肤上，又急又乱。『哥哥的大鸡巴等了一整天了。你猜它现在在想什么？』
『它……』刘乐乐的声音闷在杨辉的脖子里，细得听不清，『它想什么……』
『它想你的小屁股。』杨辉用脚尖踢开主卧的门，把刘乐乐放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是新换的，浅蓝色的，凉丝丝的。刘乐乐的后背一沾到床单就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像一颗掉进棉花糖里的糖豆。『从早上开始就想。想得都快把它哥逼疯了。』
杨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刘乐乐小小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白净的皮肤，软软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又黑又亮，水汪汪地睁着，里面蓄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湿意。胸口平平的，两颗小小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再往下，是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肚子，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往下一道浅浅的沟，最后消失在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里。
而内裤的中间，那顶小帐篷还固执地支棱着，布料被顶端顶出一个圆圆的、湿了一小片的形状。
『真好看。』杨辉低声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胯间，隔着家居裤，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左边斜斜地撑起来，把布料顶出一个又长又粗的弧度。『乐乐，把内裤脱了。自己脱。』
刘乐乐的手指抠着内裤的边缘，抠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在抖，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圈松紧带。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杨辉的脸，又看了看杨辉胯间那个撑起来的弧度，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哥哥……那个……』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很大……今天……今天真的要进来吗……』
『嗯。』杨辉拉过床尾的椅子坐下，正好坐在床边，膝盖几乎抵着床沿。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小家伙，『今天哥哥会很慢很慢。慢到你感觉不到疼。但是要进来。全部进来。』
『全部……』刘乐乐重复着这两个字，牙齿开始打颤。他见过那根东西。见过它硬起来的样子，见过它喷出白浊的东西，也把它含在嘴里过，含得腮帮子都酸了。那么粗，那么长，顶端的龟头胀得圆鼓鼓的，紫红紫红的。而他的小穴口，昨天被杨辉的一根手指撑开的时候就已经胀得难受了……
『脱。』杨辉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轻轻的，但尾音沉了下去。
刘乐乐闭了闭眼，两只手抓住内裤两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白布料从胯骨上滑下去，先露出那截硬硬翘起的小鸡鸡，粉粉嫩嫩的，顶端泛着水光，因为失去束缚，弹了一下，直直地指向上方。然后是那两颗小小的囊袋，缩得紧紧的，皮肤皱皱的。最后，内裤顺着两条细腿一路褪到脚踝，被他用脚趾一勾，踢到了床角。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浅蓝色的床单上，一根小小的、硬硬的粉红色鸡巴立在两腿之间，随着心跳一颤一颤。
『腿张开。』杨辉说。
刘乐乐的膝盖并得死紧，两条腿拧在一起拧成一个麻花。他摇着头，眼泪终于滚下来一颗，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我怕……哥哥我怕……』
『哥哥昨天跟你说什么来着？』杨辉伸手，掌心覆上刘乐乐的膝盖，不用力，就那么温温地放着。『拉过钩的。不许喊停。』
那句话像一根小小的针，扎破了刘乐乐最后一层抵抗。他的腿一点一点地松开，先是膝盖分开了条缝，然后是两条小腿，最后整条腿都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呈一个大大的M字形打开。两腿之间，那道浅浅的、粉粉的肉缝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小小的穴口闭合着，周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小纹路。
『乖。』杨辉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管凝胶，拧开盖子，往手指上挤了一坨，透明的、凉凉的膏体在他指腹上泛着光。『昨天练过了，今天哥哥帮你复习一下。放松，跟昨天一样。』
他的中指抵上那个小小的穴口，指腹上的凝胶先在穴口的褶皱上抹了一圈，凉凉的触感让刘乐乐的小腹抽了一下，穴口的软肉下意识地缩紧，把那圈褶皱缩成一个小小的、紧紧的结。
『嘶……』杨辉抽了口气，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软肉上打着圈按揉，一边按一边往下压，『别咬这么紧，哥哥的手指还没进去呢。』
『忍……忍不住……』刘乐乐带着哭腔，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把浅蓝色的布料抓出两个深深的窝，『它自己……它自己咬的……』
『它自己咬的？』杨辉笑了，笑得低低的，胸腔里带着震动。他的指尖在凝胶的润滑下，慢慢地、旋着圈地往里陷。那圈紧闭的褶皱被一点一点撑开，从中间凹下去一个小窝，然后指腹的第一节没入了那片滚烫的软肉里。『那它可真热情。这才第一天，就这么急着吃哥哥的手指。』
『不……不是的……啊……』刘乐乐的腰从床单上弓起来一点，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怪，像昨天一样，一股说不清的酸麻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炸开，炸得他大腿根的肌肉都在跳。『嗯……哥哥……慢……慢一点……』
『很慢了。』杨辉的手指停在第一个指节，不进也不退，就那么停在里面，感受着那圈嫩肉裹着他指腹一收一收地吮。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他的指尖都发热。『里面好烫。乐乐，你里面好烫，烫得哥哥的手指都不想出来了。』
刘乐乐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张开，又蜷起来。那种被填满一小块的异物感随着杨辉手指的停顿慢慢钝下去，变成一种持续的、闷闷的胀。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放缓，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随着眨眼一颤一颤。
『呼……呼……』他学着昨天杨辉教的，用嘴巴呼吸，小肚子一起一伏，『习惯……习惯了……』
『嗯，真乖。』杨辉开始往里推。第一节，第二节，指腹碾过里面一圈又一圈温热的软肉，那些软肉先是躲，往深处缩，被他追上去按住，然后开始认命地包裹上来，湿漉漉地贴着他的手指。整根中指没入的时候，穴口的褶皱整齐地箍在他的指根上，严丝合缝。『昨天只到一根手指。今天哥哥给你两根。』
他抽出中指，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一小股空气跟着涌进去，激得刘乐乐穴口的软肉痒痒地缩了一下。然后两根并拢的手指重新抵上去，尖端撑着那个小小的口子，慢慢地旋转着往里挤。
『啊……！』刘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后背绷成一张小小的弓，『胀……太胀了……哥哥……要裂开了……』
『裂不开。』杨辉的手指停在撑开一半的位置，穴口被两根手指撑成一个扁扁的椭圆，紧紧地箍着，那圈皮肤绷得发白，『这里弹性好得很。昨天一根，今天两根，明天哥哥的鸡巴进去了，它也能吃得下。』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送。凝胶在手指和穴壁之间被搅出细碎的咕叽声，每往里进一分，那声音就响一分。刘乐乐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淌，可是他下面那根小鸡鸡，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顶端那道小缝里渗出的水把小肚子都蹭湿了一片。
杨辉的视线在那根颤巍巍的小粉鸡巴上停了停，嘴角往上弯了弯。
『嘴上说怕，』他的两根手指在刘乐乐的体内并拢着张开来一个剪刀的形状，把穴道撑得更开，『它倒是很开心。你看它，流水了。』
『没有……』刘乐乐胡乱地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它坏……它自己流的……我不要它流……』
『它不坏。』杨辉的手指并回来，开始缓慢地抽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穴口吞吐着两根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它只是诚实。它知道今天有比手指更好的东西要来。它在替你高兴。』
两根手指操了不知道多少下，穴口那圈褶皱从开始的紧闭抗拒，到后来被磨得软软塌塌，泛着水光，微微地翻开着，再也合不拢了。杨辉抽出手，看着那个被撑开的小口子湿漉漉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找东西含。
他站起来，解开了家居裤的系带。
灰色的裤子滑落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刘乐乐的呼吸停了一拍。
它比乐乐记忆里的还要大。也许是因为今天它有了明确的目的地，它硬得几乎贴着小腹，粗粗的柱身上血管盘着，微微地跳动，顶端的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油亮亮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水珠。杨辉用手握住根部撸了两下，囊袋跟着晃了晃，沉甸甸的。
『看好了。』他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怼到刘乐乐的脸前面，『这就是今晚要进你小屁股里的东西。跟它打个招呼。』
刘乐乐僵僵地看着眼前那根东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动了动。
『你……你好……』他细声细气地说，声音抖抖的，『……大鸡巴哥哥……』
杨辉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龟头上那滴水珠随着笑颤了颤，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真乖。』他说，『它说它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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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哥哥要进来
杨辉把刘乐乐的两条小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两边肩膀上。九岁的腿又细又软，脚踝骨在灯光下顶出小小的圆包，白白的皮肤贴着杨辉的肩头，凉丝丝的。这个姿势让刘乐乐的屁股整个抬离了床面，两瓣小小的屁股蛋被大腿的折叠挤得微微分开，中间那个刚刚被手指操得软塌塌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朝天翘着，湿漉漉的，红嫩嫩的。
『唔……这样……好奇怪……』刘乐乐被对折着，脸埋在膝盖旁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景象，看到杨辉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用龟头抵上他的穴口。那个尺寸的对比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紫红色的、圆滚滚的龟头，比他的穴口大了一圈不止。
『哥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两只小手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真的……真的进不去的……它太大了……会疼死的……』
『疼不死。』杨辉挤了一坨凝胶，直接抹在龟头上，又沿着柱身涂了一层，透明的膏体混着他自己渗出的水，把整根肉棒弄得油光水滑。然后他把龟头抵住那个小小的穴口，抵得实实的，但先不往里顶，只是用龟头在那圈嫩肉上慢慢地磨，一圈，又一圈。『昨天跟你说过的，慢慢来。哥哥答应你，今天只用龟头。就进去一个头，好不好？』
『一个……头……』刘乐乐重复着，眼泪汪汪地往上看。一个龟头。听起来好像……好像没有整根那么可怕。他吸了吸鼻子，两只手从膝盖上松开，改成抓住身下的床单。『就……就一个头……哥哥说话算话……』
『算话。』杨辉开始往里顶。
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移动。但是穴口能感觉到。那圈被凝胶和手指泡软的嫩肉先是陷下去一个小窝，然后开始被那个圆滚滚的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中间往两边拉，拉，拉。
『嗯……嗯嗯……』刘乐乐的小眉头拧成一团，牙关咬得紧紧的，喉咙里漏出闷闷的哼声。那种胀和昨天手指的胀完全不一样。手指是细的，会拐弯，会照顾他的感觉。这个龟头是钝的，圆的，实心的，它不管不顾地往里挤，把穴口的每一寸皮肤都往两边顶平，顶得那圈褶皱完全展开，绷成薄薄的一圈。
『呼……呼……』杨辉的呼吸也粗了，喉结上下滚动。那圈穴口的软肉箍着他的龟头边缘，紧，烫，湿，像一张小小的嘴死死含着他的冠沟，『好紧……乐乐，你里面好紧……夹得哥哥的头好舒服……』
『没有夹……』刘乐乐带着哭腔喊，『是你太大了……撑开了……啊……好胀……胀死了……』
龟头最宽的地方卡在穴口。杨辉停住了，停在那个最要命的关口上，一半在外面，一半在里面。穴口的皮肤被撑到极限，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色，红得透亮。刘乐乐能感觉到那个圆滚滚的东西嵌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那个口子上，嵌得死死的，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别动……哥哥别动了……』他哭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停在这里……我不行了……』
『再给哥哥一点时间。』杨辉的声音也哑了，带着压抑的喘。他的大腿肌肉绷着，青筋在皮肤下鼓着，控制着自己不往前撞。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刘乐乐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刘乐乐那根一直硬着没软的小鸡巴，轻轻地撸动。『放松。跟着哥哥的手。想昨天跳蛋贴着它的时候，那种感觉。』
粉嫩的小肉棒在他的拳心里滑动，顶端的水把他的虎口都弄湿了。刘乐乐的身体抖了一下，从被填满的穴口，到被攥住的小鸡巴，两个点同时传来的感觉在他小小的身体里搅在一起，搅成一锅滚烫的、分不清是疼还是麻还是什么的粥。
『嗯啊……』他的腰扭了扭，屁股一扭，穴口那圈肉就跟着动，蹭得卡在里面的龟头一阵舒爽，杨辉闷哼出声，『操……别扭……再扭哥哥的头就要被你咬掉了……』
『呜……』刘乐乐不敢动了，可是那股麻劲儿不放过他，从小鸡鸡的根部一波一波地涌，涌得他脚趾头在杨辉的肩膀上抠着，『哥哥……它又跳了……我的……它自己在跳……』
『我知道。』杨辉加快了撸动的手，拇指在乐乐的顶端那道小缝上蹭了一圈，蹭得小家伙尖叫一声，穴口猛地一松。
就是这个瞬间。
杨辉的腰往前一沉。
『啊————！』
龟头整个挤过了那圈极限，噗地一声，连着最宽的冠沟，整个吞进了那个小小的穴口里。穴口的软肉在冠沟后面迅速地收拢，箍住龟头后面的那道浅沟，把那颗圆滚滚的头锁在了里面。
刘乐乐尖叫着弓起背，两只手脱离床单，胡乱地抓，抓住了杨辉撑在旁边的小臂，指甲在里面抠出几道红痕。他的眼泪飙出来，嘴巴大张着，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啊……啊……进……进来了……头进来了……肚子……肚子里面有东西……』
『嗯……进来了……』杨辉停着，一动不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那颗被吞进去的龟头正被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着，那些湿热的、滑腻的肉瓣先是惊慌地躲闪，然后开始一层一层地贴上来，试探着，包裹着，吮着。里面的温度高得像一团火，烫得他的龟头酥麻半边。『操……好烫……乐乐你里面在吸我……它自己动的，在吸哥哥的头……』
『没有吸……』刘乐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一下一下的，每抽噎一下，穴道里的软肉就跟着缩一下，就咬一下里面的龟头，咬得杨辉倒吸冷气，『呜呜……它自己……它自己在动……我管不了它……』
『别管它。』杨辉俯低了身子，用嘴唇贴着刘乐乐汗湿的额头，吻掉上面的汗珠和眼泪，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让它吸。它饿了很久了。』
他维持着只有龟头在里面的姿势，慢慢地，慢慢地晃动胯部。不进，也不出，就是让那颗龟头在穴口的里面，在那圈箍着冠沟的嫩肉里，小幅度地转着圈磨。
『嗯……嗯啊……』刘乐乐的哭声渐渐变了调。那种被磨着的感觉很怪，胀，酸，麻，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那股酥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到后腰，再爬到小肚子，和他小鸡鸡上残留的那股麻劲儿汇合。他的哭声里开始掺进别的东西，一声一声的，尾音往上翘，翘得他自己都害怕，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不许咬。』杨辉把他的手从嘴边拉下来，十指扣住，按在他脑袋旁边。『叫出来。哥哥听着呢。』
『不叫……叫了羞羞……』刘乐乐满脸通红，眼睛哭得肿肿的，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呜……哥哥……它……它在里面动……我感觉到了……它好烫……烫得我肚子里面痒痒的……』
『痒就对了。』杨辉的胯又往前送了半分。就半分，柱身最粗的那一段跟着挤进来一点，穴口被进一步撑开，那圈皮肤绷到了新的极限。『痒说明它开始喜欢了。乐乐，跟哥哥说，它现在是什么感觉？』
刘乐乐张着嘴，喘了几口，试图组织语言。可是九岁的词汇量在这种时刻完全不够用。他只能说出一些碎掉的词。
『满……』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的鼻音，『好满……胀胀的……然后……然后痒……里面痒……还有……』他的小肚子抽了一下，『……想尿尿……哥哥我想尿尿……』
『那不是尿尿。』杨辉笑得低沉，龟头在里面往上顶了一下，顶到某个方向，刘乐乐的小鸡鸡猛地跳了一下，一滴水从顶端飙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啊……！哥哥……那里……刚才那里……！』
『那里是它的开关。』杨辉又顶了一下，同一个位置，那颗埋在滚烫软肉里的龟头，用圆钝的顶端碾过那块凸起的、异常敏感的嫩肉。刘乐乐整个人抖成了筛子，脚趾头蜷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哥哥……乐乐要坏掉了……』
『坏不了。』杨辉一下一下地碾着那个点，每一下都让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着龟头，一波一波的，绞得他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嘶……乐乐……你里面咬得好凶……哥哥的头要被你咬化了……』
『呜……因为它……它自己在咬……』刘乐乐语无伦次，眼泪淌进鬓角，两条小腿在杨辉的肩膀上乱蹬，『哥哥……怎么办……痒……里面好痒……要……要那个了……像跳蛋那个……要炸了……』
杨辉停下了碾磨。
刘乐乐正悬在那个边缘上，突然的停止让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哭嚎，穴道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颗龟头吮吸，空落落地绞着，『不要停……哥哥……为什么停……呜呜……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因为今天的高潮，』杨辉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热气喷在耳廓上，『要从里面给哥哥。』
他的胯沉了下去。这一次，进来的比半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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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顶进穴口
柱身进来的感觉和龟头完全不同。龟头是钝的、圆的，是强行撑开的胀。而柱身是粗的、长的，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填。那根粗大的肉棒碾着穴道里每一寸软肉往深处走，把那些湿热的、层叠的褶皱一个一个地推开、压平，再贴着它们滑过去，留下满目的烫。
『嗯——！嗯——！』刘乐乐的指甲抠进杨辉扣住他的手背，两条胳膊绷得直直的，脑袋往后仰，露出细瘦的、白白的脖子，喉结那里有个小小的、还没长出来的凸起，随着吞咽上下滑动。『进……进来了……还在进……哥哥……好长……到底了没有……』
『才一半。』杨辉咬着牙，额头的汗滴下来，砸在刘乐乐的小肚子上，『还有一半。乐乐，你里面太紧了……夹得哥哥动不了……松一点……呼……给哥哥松一点……』
『松不了……』刘乐乐哭喊，『它不听话……它只知道咬……呜呜……哥哥……你拔出去一点……就一点……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其实远没有到底。杨辉进来的不过三分之一，但对九岁的小穴来说，这三分之一已经是一种超越认知的填塞了。刘乐乐低头，泪眼模糊地看向自己小腹的方向，他看见自己那个白白的小肚子的下端，被从里面顶起一个隐隐的、小小的弧度，随着杨辉的每一次推进，那个弧度就更明显一点。
『哥哥……』他伸出一只手，颤颤地摸上自己的小肚子，摸到那个鼓起来的弧度，眼泪又涌出来，『是你在里面吗……我摸到你了……隔着肚子……摸到哥哥的鸡巴了……』
『嗯。』杨辉看着那只小小的手摸在自己被顶起的小腹上，视觉的冲击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撑得穴道里的软肉发出被挤压的咕叽声。『是哥哥。哥哥在你肚子里面。摸摸看，它还有一半在外面。』
刘乐乐的手哆哆嗦嗦地往下摸，摸过小肚子，摸过那根被撑得笔直的小鸡巴，最后摸到穴口的边缘，摸到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箍着粗大柱身的嫩肉，再往外，是一截湿滑滚烫的、还没能进来的柱身。他用指尖碰了碰那截露在外面的部分。
『还……还有这么多……』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进不来的……肚子里面没有地方了……』
『有地方。』杨辉握住他摸过来的那只小手，含住他的指尖，在嘴里吮了一下，尝到了凝胶微苦的味道。『你的肚子会给哥哥腾地方的。现在，哥哥要开始动了。』
他抽出来一点。穴道里的软肉恋恋不舍地追着那根柱身，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点，泛着水红的嫩肉在穴口翻出一小圈，然后他又推进去，把那圈肉重新塞回去。一抽一送，幅度很小，就那么两三厘米，可是每一下都碾过穴道里所有的褶皱。
『啊……啊……哥哥……』刘乐乐的声音变了。那种纯粹的疼和胀退下去了，退成一种背景，而那种酥麻的、酸的、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东西涨起来了，涨成了主流。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个节奏轻轻地晃，两条腿从杨辉的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挂在杨辉的手肘上。『嗯……又痒了……里面……又痒了……』
『哪里痒？』杨辉一边小幅地抽送，一边问，声音哑得厉害，『说给哥哥听。』
『里面……深的地方……』刘乐乐语无伦次，小脸通红，眼神开始发飘，『你磨到的地方……那个……跳蛋那个地方……痒……比跳蛋……比跳蛋痒一百倍……哥哥……挠……帮我挠……』
『这么小的骚穴，』杨辉低骂了一声，抽送的幅度加大了一厘米，龟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向那个方向，『里面比嘴巴还会说。挠哪里？这里？』
『啊！』刘乐乐尖叫，后背弓起来，『这里！就是这里！啊……啊……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要……要到了……那个炸的……要炸了……』
杨辉停了。
这一次停得干脆利落，整根停在里面，深到三分之一处，纹丝不动。
『呜哇！！』刘乐乐崩溃地哭出来，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着那根停住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空落落地追着那个消失的摩擦，『为什么又停！哥哥你坏！大坏蛋！呜呜呜……就差一点……每次都差一点……』
『因为哥哥说了。』杨辉俯身，舔掉他眼角的泪，『今天的高潮，要从里面给。要用哥哥的鸡巴，从里面，把你操到炸。』
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磨着痒处的小幅度，而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几乎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压到三分之一的长程抽送。粗大的柱身在小小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响亮的、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噗叽，每一声都清脆得让刘乐乐的脸红得要滴血。
『不……不要这么大声……』他捂着自己的脸，指缝里露出红透的耳朵尖，『丢人……水声……好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杨辉掰开他的手，让他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粉红的穴口里吞吐，看着穴口的嫩肉跟着进出的节奏外翻内卷，『这是你的小穴在吃鸡巴的声音。它吃得开心，才会叫得这么响。』
『不是……』刘乐乐哭着摇头，可是他的穴口确实在叫，每一次吞进去都咕叽一声，每一次吐出来都啵地一声，响亮，放肆，淫靡。而且他下面那根小鸡鸡，从头到尾都硬邦邦地翘着，随着杨辉的抽送晃来晃去，顶端的水拉出细细的丝，断在小肚子上。
杨辉一边操，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晃动的小粉鸡巴，跟着抽送的节奏撸。里面的粗大和外面的小手，同时作用在九岁的小身体上，两个快感的源头在他小小的下腹里撞在一起，撞出一片轰鸣。
『啊……啊……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刘乐乐的脚趾蜷成了两个小小的拳头，小腿肚子一跳一跳地抽，『要炸了……这次真的要炸了……哥哥……让我炸……求求你……让我炸……』
『叫哥哥。』杨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胯下的撞击也重了，囊袋一下一下拍在那两颗小小的、缩紧的囊袋上，啪，啪，啪，『叫得好听，哥哥就让你炸。』
『哥哥！』刘乐乐扯着嗓子喊，声音又尖又颤，破了音，『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哥哥最厉害……哥哥操得乐乐好舒服……呜呜……里面好舒服……小穴舒服……鸡巴也舒服……求求哥哥……让乐乐炸……』
这一串话喊出来，杨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闷哼着，胯下的动作又深又快，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刘乐乐的小肚子里那个弧度一起一伏。
『好……乖乐乐……哥哥让你炸……』
他握着小鸡巴的手猛地加快，拇指狠狠地蹭过顶端，同时胯下最深的一记，整根没入到二分之一，粗大的柱身把穴道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
『啊——————！！』
刘乐乐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绷到极限，然后断了。他的嘴巴张到最大，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嘶嘶的气音，两只眼睛往上翻，露出一点点眼白。小鸡鸡在他手里疯狂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十几下，顶端那道小缝张开，一小股清水状的东西喷出来，稀稀的，溅在自己小肚子上，也溅在杨辉的手背上。
与此同时，他的穴道炸开了。里面的软肉疯狂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再绞紧，把杨辉插在里面的半根肉棒箍得死死的，绞得杨辉闷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忍着不在这阵吸吮里缴械。
高潮持续了很久。九岁的小身体在浪尖上抖了一波又一波，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每一块小肌肉都在跳。穴道里的痉挛一阵一阵的，每一阵都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吮得更紧。
杨辉一动不动地停在里面，任由那阵痉挛一波一波地碾过自己的龟头和柱身，额头的汗成串地滴，呼吸粗得像破风箱。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餍足的颤抖，『你这一夹……差点把哥哥的精液都吸出来了……』
刘乐乐瘫在床上，小小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一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他连擦的力气都没有。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舔过穴道里的软肉，也舔过里面那根还硬硬地插着的、滚烫的肉棒。
『哥哥……』过了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炸了……里面炸了……跟跳蛋不一样……跳蛋是外面炸……这个是……是从肚子里面……整个炸开……』
『嗯。』杨辉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口水，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刘乐乐迷迷糊糊地含住那根手指，像含着安抚奶嘴一样，无意识地吮。『这只是开始。』
『开始……？』刘乐乐含着手指，含糊地问，眼睛慢慢聚焦到杨辉的脸上。
『哥哥还没爽呢。』杨辉缓缓地，把插在里面的半根肉棒抽动了一下，提醒他它的存在。那根东西在高潮之后依然硬得像铁，胀得比刚才更粗，把还在痉挛中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你炸了一次就软了。它还硬着呢。它进都进来了，不操个痛快，怎么舍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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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撑开
刘乐乐含着杨辉手指的嘴巴慢慢松开，那根手指滑出来，带着亮晶晶的口水。他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方，看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穴口里，刚刚高潮过的穴道还在敏感地一缩一缩，每一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的，烫的，撑得满满的。
『还……还要继续吗……』他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泡了水的棉花，『乐乐……乐乐没力气了……』
『没力气正好。』杨辉把他的两条腿从手肘上放下来，摆回床上，然后自己俯身压上去，用体重大半个的重量把那具小小的身体笼住，撑在两侧的手臂避免压坏他。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刘乐乐硬完软掉的小鸡鸡贴着杨辉的小腹，湿漉黏糊的，杨辉沉甸甸的囊袋抵着他穴口的下方。『没力气就不用自己动。躺着。张开。剩下的交给哥哥。』
他开始抽送。缓慢的，深沉的，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地、用一种碾磨的劲道压回去。高潮后的穴道比刚才更软，更烫，分泌的肠液混着凝胶，把里面搅得又滑又湿，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出得比刚才顺畅了许多，水声也更响了。
『嗯……嗯……』刘乐乐软软地哼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穴道里的软肉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过电一样的酥麻，酥得他两只手抓着杨辉的后背，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划来划去。『哥哥……还敏感……慢一点……现在还敏感……』
『忍一忍。』杨辉埋首在他的颈窝里，舔着他细细的脖颈，说话的热气喷在皮肤上，『过一会儿就不敏感了。过一会儿，它就只想要了。』
『不会的……』刘乐乐小声反驳，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底气，『乐乐才不是……才不是那种……』
话没说完，杨辉的胯往前一顶，顶到深处，龟头擦过那个刚刚让他炸过一次的位置。刘乐乐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没说完的话变成一声拔高的『啊！』，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杨辉的腰，脚后跟磕在他的屁股上。
『不是什么？』杨辉在那个位置上碾了两圈，碾得刘乐乐浑身发抖，刚才软掉的小鸡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你看。』杨辉撑起身子，看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小肉棒，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它说它是。它比你的嘴诚实。』
『它坏……』刘乐乐哭笑不得，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新的红晕又爬上来，『不要理它……它自己要硬的……跟乐乐没有关系……』
『有关系。』杨辉一边操一边说，节奏稳稳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个点上，『它是你身上的肉。它硬，就是你的身体在说实话。你的身体喜欢哥哥的鸡巴。喜欢得不得了。』
『嗯啊……不喜欢……』刘乐乐嘴上说着不喜欢，可是他的腰已经跟着杨辉的节奏晃起来了，小小的胯骨一抬一落，配合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的进出，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有节奏的闷响。『呜……哥哥……别说了……羞死了……』
『这有什么好羞的。』杨辉抽出来一大半，只留龟头叼在穴口，看着那个被撑开的、红嫩嫩的小口子含着他的冠沟，一吮一吮的，然后猛地整根压回去，『啊！」刘乐乐尖叫，『喜欢就是喜欢。小穴喜欢吃鸡巴，跟嘴巴喜欢吃糖一样。天经地义。』
他操得越来越深。二分之一，再往里，那截一直留在外面的柱身，一厘米一厘米地被那个贪婪的小穴吞进去。刘乐乐的小肚子被从里面顶得越来越鼓，他的一只手又摸上了那个弧度，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里面那根东西的进出，一进，肚子鼓一点，一退，凹回去。
『哥哥……好深……』他迷迷糊糊地说，眼神又开始飘，『到肚子里面了……真的……真的到肚子里面了……』
『还没到底呢。』杨辉喘着气，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还剩最后一点。乐乐，帮哥哥一下。』
『怎么……怎么帮……』
『深呼吸。』杨辉握住他的两条腿，往两边大大地分开，『吸一大口，然后肚子鼓起来，往外用力，像嗯嗯一样。』
刘乐乐照做了。他深吸一口气，小肚子鼓起来，穴道里的软肉跟着往外松。杨辉抓住这个机会，腰往前一沉。
噗。
最后的一截没入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上了刘乐乐的屁股，整根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埋进了那个九岁的小穴里。穴口的嫩肉箍着柱身的根部，箍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没有。
『啊…………』刘乐乐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叹息，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可是什么都没看进去。太满了。满得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被那根东西占据了，从穴口到小腹，从尾椎到肚脐眼，全是它。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跳动，在里面随着心脏的搏动，一下，一下，跳得清清楚楚。
『全进去了。』杨辉的声音抖得厉害，埋在最深处的龟头被一圈又一圈滚烫的软肉裹着，吮着，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贴上来，热情得几乎把他融化，『操……乐乐……你把哥哥全吃进去了……一根都不剩……你这个小穴……比哥哥想的还能吃……』
『呜……』刘乐乐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可是这次的泪和之前的不一样，眼角眉梢都松开了，软软的，『好满……肚子里面全是哥哥……一动都不能动……一动它就顶着……到处都顶着……』
『别动。』杨辉也停着，整根埋在最深处，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就这样待一会儿。让里面好好记住哥哥的形状。』
两个人叠在一起，一动不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一重一轻，一粗一细，慢慢地，喘到同一个节奏上。刘乐乐能感觉到自己穴道里的软肉在动，它们在适应，在包裹，在蠕动着丈量那根入侵者的每一寸，从龟头的圆钝，到柱身的粗壮，到根部那圈箍着的紧。
过了很久，杨辉才缓缓地退出来一半，再缓缓地压回去。
『嗯……』刘乐乐哼了一声，这一下没有疼，没有胀，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实在的满，满得踏实。
『疼吗？』杨辉问。
刘乐乐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自己都摇晕了。
『不疼……』他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就是……就是好奇怪……明明那么大一个东西……在里面……可是……可是不疼了……还……』
『还什么？』
他的脸红透了，把脸扭到一边，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枕头缝里漏出来。
『……还觉得……有点舒服……』
杨辉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贴合的身体传进刘乐乐的胸口，震得他浑身发麻。
『那就让哥哥看看，』杨辉开始加快节奏，抽送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到底有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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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里面好烫好涨
整根的抽送和半根的抽送完全是两回事。半根的时候，穴道里的软肉还有余地，还有退路。整根的时候，每一次进入都是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全面的碾压，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压平、磨热，每一次退出都是一场全面的撤离，软肉恋恋不舍地追着、吸着、挽留着，被带得翻出来，再被下一次的进入狠狠地塞回去。
『啊……啊……哥哥……啊……』刘乐乐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下一个个拔高的音节，跟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被撞出来。他的两只手抓不住床单了，改成抱着杨辉的后背，小小的胳膊圈着，指甲陷进背部的肌肉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紧一下。『太深了……每次都……都顶到底……肚子要被顶穿了……』
『穿不了。』杨辉的声音也碎了，粗重的喘息混着低低的闷哼，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他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嗯……』，爽得尾音都在抖。『你的肚子……就是给哥哥的鸡巴住的……住得下……操……住得可舒服了……』
他操得又深又快，胯部撞在刘乐乐屁股上的声音噼啪作响，那对沉甸甸的囊袋甩动着，一下一下拍在穴口下方的皮肤上，拍得那片皮肤都泛了红。穴道里的水被搅得四处飞溅，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溅出细小的、淫靡的水花。
『哥哥……』刘乐乐的小脑袋在枕头上晃来晃去，软软的头发汗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不行了……又要……又要炸了……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快……』
『炸。』杨辉咬着牙，一只手伸到两个人的身体中间，握住那根又硬了半天的小鸡巴，狠狠地撸，同时胯下的撞击一点都没停，双重甚至三重的刺激同时砸在九岁的小身体上，『这次哥哥陪你一起。』
『一起……？』刘乐乐迷迷糊糊地问，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嗯。』杨辉凑到他耳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淬了火，『这次你炸的时候，哥哥也炸。哥哥把精液……全部射进你肚子里面……灌得满满的……让你从里面……被哥哥的东西填满……』
『射进来……？』刘乐乐的身体抖了一下，那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他下腹那锅滚油里，『真的……真的可以射进来吗……在里面……』
『就在里面。』杨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节奏彻底散了，只剩下本能的冲刺，『射在最深的地方……给你的小穴……吃个饱……』
『啊……啊！』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乐乐尖叫着，两条腿死死地盘上杨辉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尾椎，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体更深的地方顶，『要……要吃……小穴要吃……哥哥的……给它吃……灌满它……呜哇……不行了……炸了……又炸了……』
他的身体绷紧，穴道里的软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小鸡鸡在杨辉的手里疯狂跳动，又喷出一小股稀稀的清水，溅了两个人一身。
杨辉被这阵绞吸逼到了悬崖边。他闷哼一声，闷哼变成低吼，整根死死地顶在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抵着那块最软最烫的嫩肉，抵得死死的，柱身涨到了极限，血管在穴道的挤压下突突地跳。
『要……来了……乐乐……哥哥要射了……接好……』
『嗯……嗯……』刘乐乐瘫在下面，有气无力地应着，眼神半失焦，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响应，穴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收一收地吸，追着那根跳动的肉棒，『给……给乐乐……射给乐乐……』
杨辉的腰往前一送，最后一厘米。
滚烫的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了穴道最深处。
『啊——！』刘乐乐尖叫出声。他感觉到了。那股烫，一股一股的，一股接一股地，喷在他的肚子里面，喷在那些刚刚高潮过、还在敏感痉挛的软肉上。烫得惊人，烫得清楚，每一股都能数得出来，每一股都把他从里面点着一次。他的肚子被一股一股地灌着，那种温热的、充满的、被浇灌的感觉，顺着穴道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肚脐，漫得他整个人都软了，酥了，从骨头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好烫……』他迷迷糊糊地说，眼泪流进鬓角，嘴角却翘着，『哥哥的东西……好烫……在里面……一股一股的……好多……』
『嗯……操……』杨辉伏在他身上，浑身都在发抖，肉棒埋在最深处，把最后几股精液也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浇在穴道里。他喘了很久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你的小穴……吸得也太狠了……一滴都没让它流出来……全给你吃了……』
『呜……』刘乐乐动了一下，就动了一下，穴道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跟着晃了晃，那根软了一半的肉棒还堵在穴口，把所有的东西都封在里面，『好饱……肚子好饱……跟……跟喝水喝饱了不一样……这个是……烫的……沉的……』
『嗯。』杨辉撑起身子，低头看他的脸。哭肿的眼睛，汗湿的头发，通红的小脸，嘴角那点没擦的口水，还有眼神里那层化不开的、被填满之后的迷蒙。『饱就对了。』
他慢慢地退出来。软掉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穴口失去了堵塞，那圈被操了半天、撑了半天的嫩肉合不拢了，红肿着，微微地张开一个小口，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刚刚要往外淌。
『别流出来。』杨辉的手指堵上去，把那股白浊按了回去，『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浪费。全部要吃进去。』
『吃……』刘乐乐软软地重复，小穴本能地缩了一下，含住了那根手指，连同被按回去的精液一起，『嗯……在吃……小穴在吃……』
杨辉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把涌到穴口的精液重新搅回深处，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着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一层。他把手指举到刘乐乐眼前。
『还有这里。舔干净。』
刘乐乐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吮了吮，把上面的东西舔了个干净。味道怪怪的，腥腥的，混着凝胶的微苦，可是他舔得很认真，睫毛垂着，小舌头绕着那根手指转了一圈又一圈。
杨辉看着他舔，那根软掉的肉棒抖了一下，又开始缓缓地充血。
『哥哥。』刘乐乐舔完了，松开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它……它是不是……又要硬了……我感觉到……它蹭到我了……』
『嗯。』杨辉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圆滚滚的小屁股翘起来，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淌着白浊，『今晚还长着呢。哥哥说了，操个痛快才舍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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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不许夹
趴着的姿势让刘乐乐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脸颊贴着枕头，两只手软软地摊在脑袋两边。他的小屁股被杨辉的两只手掌托着，往上抬了抬，两瓣白白的屁股蛋中间，那个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灯光下，穴口的嫩肉微微翻开着，白浊的精液顺着穴缝往下淌，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哥哥……』刘乐乐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往后看，『真的……还要吗……那里……现在好敏感……碰一下都要抖……』
『敏感才好。』杨辉的手掌在两瓣屁股上揉了揉，白嫩的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又缩回去，然后他的拇指顺着股缝滑下来，按上那个泛红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按，刘乐乐整个人就抖了一下，穴口含着那根拇指一缩，把刚才淌出来的精液又吸了一点回去。『你看，它还在吃。它还没吃饱。』
『它饱了……』刘乐乐小声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刚刚……明明吃了那么多……肚子都是满的……』
『肚子饱了，嘴还馋。』杨辉俯下身，在那两瓣屁股上各咬了一口，咬出两个浅浅的牙印，疼得刘乐乐缩了缩，屁股往后躲，一躲就撞上了杨辉刚刚重新硬起来的那根肉棒，硬邦邦的，热腾腾的，抵在他的穴口外面蹭了蹭。
『呜……』刘乐乐僵住了，『它……它怎么又这么硬了……哥哥你不疼吗……一直硬着……』
『疼什么。』杨辉吐了口唾沫在穴口上，混着还没淌干净的精液，一起抹进那个红肿的小口里当润滑，『对着你这个小穴，它能硬一晚上。』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那个刚刚被操开的、还合不拢的穴口。这一次不用慢慢撑了，那个小口已经被彻底开过垦过，龟头一顶，就顺着精液的润滑，噗地一声滑了进去，跟着是柱身，一寸一寸地，第二次的进入顺畅得不可思议。
『嗯……』刘乐乐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在枕头里蹭了蹭。第二次被填满的感觉和第一次不一样了。第一次是撑，是胀，是身体对入侵的挣扎。这一次，穴道里的软肉像是认得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它一进来，那些褶皱就自动地贴上去，包裹上去，温温顺顺地含着，连适应的过程都省了。
『这就舒服多了吧。』杨辉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趴在他背上，两个人后背贴着后背地叠在一起，杨辉的下巴搁在刘乐乐的后颈上，说话的热气喷在他汗湿的绒毛里。『第二次，它自己会开门了。』
『嗯……』刘乐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小小的，『不……不怎么疼了……就是……还是满……好满……哥哥你一进来……肚子就又满了……』
『满着才好。』杨辉开始动，趴着的姿势操不深，但是每一下都能磨到穴道的前壁，磨到那个让刘乐乐炸过两次的位置。他操得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像在打太极，每一次的进出都拖得很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把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碾一遍。『就这样，慢慢地操。今晚还早。哥哥要操到你这个小穴，看见哥哥的鸡巴就自己流水。』
『才不会……』刘乐乐小声嘟囔，可是他的腰已经塌下去了，塌成一个软软的弧度，把小屁股更高地翘起来，方便那根东西的进出。这个姿势的变化他自己都没察觉，杨辉看在眼里，低低地笑了。
『嘴硬。』他伸手，从刘乐乐的身侧绕下去，摸到那根趴着也翘起来的小鸡巴，捏了捏顶端，捏出一手的水，『它又硬多久了？嗯？它比你的嘴老实一百倍。』
『呜……』刘乐乐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发紫，『不理哥哥了……坏哥哥……就会欺负乐乐……』
『欺负你就是疼你。』杨辉的节奏慢慢加快，从打太极变成了中速的、稳定的抽送，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和肠液被搅成泡沫，在穴口翻涌出来，糊了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白。『别人家的乐乐，想被欺负还没这个福气呢。』
『这个福气……呜啊……』刘乐乐的话被一次深顶撞碎了，撞得他往前滑了半个枕头，又被杨辉掐着胯骨拉回来，整根重新吞回去。『给别人……乐乐才不给……哥哥的……小穴是哥哥的……鸡巴也是哥哥的……』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愣得眼睛都睁圆了。
杨辉也停了半秒，然后胸腔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餍足的笑。
『哦？』他俯在刘乐乐的背上，胯下维持着深埋的姿势，慢慢地研磨着转圈，『再说一遍？』
『不说了……』刘乐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说漏嘴了……不算……』
『算。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杨辉掐着他胯骨的手紧了紧，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撞得刘乐乐的小屁股一颤一颤的，撞得那两瓣白肉上泛起一圈一圈的红。『乐乐的小穴是哥哥的。乐乐的鸡巴是哥哥的。那乐乐这个人，是不是也是哥哥的？』
『嗯……』刘乐乐的声音随着撞击一断一续的，碎成了好几截，『是……哥哥的……乐乐……也是……哥哥的……全部……都是……』
『乖。』杨辉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得到承诺之后的餍足和凶狠，『那就让哥哥，在自己的东西里面，好好地爽。』
他彻底放开了。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整根的抽送带起噼里啪啦的肉体拍打声，穴口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翻出来的嫩肉红艳艳的，裹着白沫，淫靡得不像话。刘乐乐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挪，脑袋一下一下磕着床头板，杨辉伸手垫在他的头顶和床头板之间，护着，胯下的撞击一下都没有停。
『啊……啊……哥哥……太重了……要……要被撞散了……』刘乐乐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一声高过一声，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都泛了白，可是他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穴道里的软肉绞得也更紧了，一层一层地咬着那根抽送的东西，咬得杨辉龇牙咧嘴。『呜……不行了……第三次……哥哥……又要……』
『不许夹。』杨辉突然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要射的时候……不许夹……松开……让哥哥自己射……』
『为什么……』刘乐乐带着哭腔，『夹着……夹着舒服……不夹……它要跑掉……』
『跑不掉。』杨辉一边操一边喘，『松开……让哥哥的精液……自己找地方躲……你一夹……就全被挤出来了……松开……乖……松开……』
『呜……好难……』刘乐乐试着松，可是高潮逼近的时候，穴道根本不听使唤，软肉一波一波地绞紧，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凶。杨辉被绞得闷哼连连，只能加快冲刺，赶在那阵最凶的痉挛前面。
『快了……乐乐……跟哥哥一起……这次……一起……』
『嗯……嗯！』刘乐乐把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声音闷闷地透出来，两只脚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了两个死结。
那阵痉挛到了最顶点。杨辉整根撞入，撞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软肉，精液冲开了闸门。
滚烫的液体第二次灌进穴道深处。这一次刘乐乐有了经验，他努力地松着，努力地不夹，让那股一股一股的烫，顺着穴道自己往深处淌，淌过每一道褶皱，淌到最里面，积成一小汪。那种慢慢地、一点一点被灌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绵长，更折磨，也更舒服，舒服得他软掉的小鸡鸡都跟着抖了两下，抖出几滴清清的水。
『呜……』他瘫在床上，整个人被杨辉压着，被那根埋在体内缓缓软下去的肉棒堵着，肚子里沉甸甸地晃荡着两趟的量，『又……又吃饱了……哥哥……今晚……今晚到底要吃几顿……』
杨辉趴在他背上喘了一会儿，笑了，笑声震得两个人的身体一起颤。
『你说呢？』他在刘乐乐的耳边低声问，手慢慢地摸上那个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隔着皮肤按了按，按得里面的液体晃了晃，『你猜，哥哥今晚还想吃几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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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坐上来试试
杨辉的手掌还按在那团被灌满的小肚子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肉轻轻碾了一圈，里面的液体跟着晃了晃，咕叽一声轻响从穴口闷闷地透出来。刘乐乐整个人瘫在床垫里，两条胳膊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把一只手挪到身后，指尖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两瓣屁股中间。
那个地方热得吓人。穴口的嫩肉被撑过两趟，肿起来了，指尖一碰就有一股又烫又胀的酸往外冒，激得他小腿肚子抽了一下。
『疼？』杨辉把手指从他穴口边上挪开，让他自己摸。
『嗯……』刘乐乐把脸侧过来贴着枕头，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软，『这里……撑得疼……肿了……哥哥，它肿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绕着穴口的边缘揉，揉得极轻，那圈红肿的软肉在他自己的指头底下缩了缩，一小股白浊顺着指缝渗出来，黏糊糊地拉了条丝，断在他的屁股蛋上。
『肿了才说明它干活了。』杨辉俯身，在那两瓣白肉上拍了一下，拍得不重，穴口跟着颤了颤，又淌出一点精液。『疼就疼这一会儿。等它把哥哥的东西都吃化掉，就不疼了。』
『可是……』刘乐乐吸了吸鼻子，睫毛上凝着的水珠跟着颤了颤，他咬着下嘴唇，把后半句憋了半天，才用蚊子一样的声音放出来，『哥哥……下次……能不能换一个……不疼的姿势……』
『不疼的姿势？』杨辉挑起一边眉毛，膝盖顶着床沿，那根刚刚软下去一半的肉棒还沾着白浊，垂在两腿之间，闻言又懒洋洋地抬了抬头。『趴着被操疼，那是因为哥哥压着你，一下一下往里撞。你想不疼，那就自己来。』
『自己……来……』刘乐乐眨了眨哭肿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嗯。』杨辉在床中间躺下去，后脑勺枕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大剌剌地摊开，胸口和小腹上还沾着两个人的汗和乐乐喷出来的清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层。那根肉棒躺在他的小腹上，正一点一点地重新充着血，从半软的耷拉状态缓缓地翘起来。『骑上来。你自己在上面，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深浅都由你。疼了你就自己停，舒服了你就自己动。这总不疼了吧？』
刘乐乐撑着床单慢慢爬起来，四肢着地趴了一会儿，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软。他挪到杨辉身边，先跪坐着，偷偷瞄了一眼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怎么……骑……』他小声问，两只手揪着杨辉的小臂，指甲抠在皮肤上，『像……像骑马那样吗……』
『比骑马简单。』杨辉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提到自己胯骨上方，『腿分开，跪在哥哥腰两边。对，就这样。』
刘乐乐跪跨在杨辉的胯上，两条小腿分开，膝盖陷在床垫里，屁股悬在那根硬起来的肉棒正上方。从这个角度往下看，那根东西离他的穴口只有几厘米，粗粗的柱身泛着水光，顶端的龟头又胀回了深紫红色，马眼那里凝着一滴浑浊的液体。
『哥哥……』他看着那个尺寸，看着那个尺寸和自己穴口的距离，小腹一阵阵地发紧，穴口那圈肿着的肉跟着缩了缩，『它……它又要全进去吗……』
『全进去。』杨辉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扶直了，龟头朝上，正正地对准了那个悬在上方的小口。精液和凝胶混在一起的滑腻液体顺着柱身淌下去，淌到他的指缝里。『但是这次由你说了算。你自己坐下来多少，它就进去多少。疼了就停在上面，不疼了再往下坐。哥哥一根指头都不动。』
『真的不动……』
『真的不动。』杨辉松开扶着的手，两只胳膊枕到脑后，摆出一副撒手不管的架势，只有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亮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和那张脸下面，正微微翕张着的红肿穴口。
刘乐乐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杨辉之前教的，用嘴巴呼吸，一下，一下。他扶着杨辉的胸口，慢慢地往下蹲。
穴口的嫩肉先碰到了龟头的顶端。肿着的皮肤蹭过那滴浑浊的液体，烫烫的，滑滑的。他停了一下，等那阵酸胀过去，才继续往下，让那个圆钝的头在自己的穴口上蹭了一圈，把液体抹开。
『唔……』穴口被龟头抵住的时候，里面那两趟的精液被挤压得往上涌，一股暖流顺着穴缝淌出来，浇在龟头上，正好当了引子。他把腰又沉了半寸，穴口的软肉开始被那个圆滚滚的头顶开，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
『嗯……胀……』他皱着小眉头停住，穴口含着龟头的最宽处，进也进不去，退又舍不得退，就那么卡着，一圈肿着的嫩肉箍着冠沟，一收一收地吮。
『别急。』杨辉在下面开口，声音稳稳的，『吐气。肚子松开。想着它上次进来的时候，你里面给它让出来的那条道。』
刘乐乐『嗯』了一声，照做。他吐出一口长气，小肚子软下来，穴道里的软肉跟着松了一层。就是这一松，重力帮了他，屁股往下一沉。
噗。
龟头整个滑了进去，连着冠沟，被那圈嫩肉一口咬住。
『啊……』刘乐乐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颤抖的长音。进去的瞬间没有上次那种撕扯的疼，肿着的软肉被精液泡了半天，滑得不可思议，龟头几乎是溜进去的。可是肿的地方被撑开的感觉很怪，又酸又麻，麻得他两条腿一软，膝盖直接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后果是，柱身跟着进来了两厘米。
『呜……！』他慌忙用两只手撑住杨辉的胸口，把自己吊住，屁股绷在半空，不敢再往下掉一毫米。穴口下面，粗粗的柱身已经没进去一截，剩下的部分还硬硬地顶在穴口外面，撑着他的体重。『进……进去好多……哥哥……腿软……腿自己软的……』
『腿软就撑着。』杨辉的呼吸粗了一截，那截被含住的柱身正被穴道里滚烫的软肉裹着吮，每一下收缩都吸得他后腰发麻，可他真的没动，两只手还枕在脑后，只有小腹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跳。『或者，你干脆别撑了。腿一软，坐到底，也就疼那一下。』
『不要……』刘乐乐带着哭腔摇头，汗湿的头发甩了甩，『要一点一点……乐乐自己……一点一点来……』
他就那样撑着，两条细胳膊抖啊抖的，撑一会儿，往下坐一点，再撑一会儿，再坐一点。柱身一厘米一厘米地被穴口吞进去，每进一厘米，穴道里就咕叽一声，把里面的精液和肠液挤出来一圈，顺着柱身淌下去，糊在杨辉的囊袋上。
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碰到了那个位置。
『啊！』刘乐乐的手一滑，整个人往下掉了一巴掌宽。那一掉，让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了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酥麻炸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腰软了，两条腿彻底没了力气，屁股直直地坐了下去。
噗叽。
整根没入。两瓣屁股蛋拍在杨辉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又软又响的闷响。沉甸甸的囊袋抵住穴口下方，整根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再一次完完整整地埋进了那个九岁的小穴里。
『啊————……』刘乐乐瘫坐在杨辉的胯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脑袋垂着，嘴巴张着，声音拖得又长又颤。太深了。自己坐下来的这一下比被顶着进入的任何一次都深，重力把他的整个体重都压在那根东西上，压得它顶到了穴道最深的地方，顶得他小腹里那个熟悉的弧度又鼓了起来。
『到底了……』他迷迷糊糊地说，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杨辉的胸口上，砸出一小片深色，『哥哥……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肚子里面全是……』
『嗯。』杨辉终于把枕在脑后的手拿下来了，两只手掌覆上那两条跪在自己腰侧的细腿，从大腿摸到膝盖，又摸回来，掌心的温度熨着汗湿的皮肤。『全进去了。自己坐进来的，疼吗？』
刘乐乐趴在杨辉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穴道里的软肉一层一层地适应着那根东西的形状，把肿着的酸麻慢慢磨钝。他动了动屁股，很小幅度地，往前挪一点，又往后挪一点，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跟着他的动作在穴道里换了个角度。
『不……不怎么疼……』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惊讶的意味，『就是……满……比刚才还满……哥哥，这个姿势……好像……好像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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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自己动一动
杨辉的手掌顺着他的腰往上摸，摸到后腰，扣住，轻轻往上一提。
『来，试试。抬起来，再坐下去。』
刘乐乐抓着他胸口的手借力，膝盖撑着床垫，把屁股往上抬。穴道里的软肉追着那根往外退的柱身，恋恋不舍地吸，吸得咕叽咕叽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那圈肿着的嫩肉咬着冠沟，死死地叼住，不肯放。
『再坐回去。』杨辉的手往下按。
噗叽。整根重新吞入。刘乐乐『嗯』地哼了一声，这一下的落点又蹭过了那个位置，酥麻从穴道深处往上窜，窜得他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
『就是这样。』杨辉松开手，重新枕回脑后，『自己来。找到那个舒服的角度，就用你自己的节奏。』
刘乐乐开始动。起初慢，抬起来的时候两条胳膊抖，坐下去的时候闭着眼，一下一下的，节奏乱七八糟。穴道里的水被这一起一落搅得四处飞溅，噗叽声连成串，白沫从穴口的边缘翻涌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结合处。
十几下之后，他摸到了门道。
坐下去的时候，腰往前送一点，让那根东西的柱身擦着穴道前壁滑进去，龟头落点就会不偏不倚地砸在那块软肉上。一下，两下，酥麻越叠越厚，叠得他的呼吸乱了套，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抬起来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坐在杨辉胯上，小屁股一圈一圈地磨。
『啊……啊……哥哥……』他撑着杨辉的胸口，脑袋往后仰，细瘦的脖子绷出一道白白的线条，汗珠顺着脖颈的凹陷往下淌。『找到了……那个地方……每次都……每次都撞到……好舒服……哥哥……这个姿势……真的不疼……』
『嗯。』杨辉躺在下面，喉咙里滚着压抑的低哼，那双眼睛盯着上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盯着那两片一张一合的嘴唇，盯着那具骑在自己身上的、小小的、白白的身体。穴道里的软肉随着乐乐的动作一收一放，收的时候绞得他闷哼，放的时候又痒得他想顶腰，可他忍着，一根指头都没动。『自己舒服，就对了。骑马一样。你的马好不好骑？』
『好……好骑……』刘乐乐语无伦次地应着，小屁股磨得越来越快，穴口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翻出来的嫩肉红艳艳的，裹着白沫，每一次吞到底，囊袋拍在穴口下方的声音就啪地响一声。『大鸡巴哥哥……最……最好骑的马……乐乐喜欢……喜欢骑……呜……又……又要炸了……哥哥……自己炸的……没人碰我……我自己坐炸的……』
他下面那根小鸡鸡从头到尾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一起一落的动作晃来晃去，顶端的水拉出细细的丝，断在杨辉的小腹上，积成一小汪。
『炸吧。』杨辉的声音哑得冒烟，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死死忍着不被那阵即将到来的绞吸逼出来。『自己骑出来的高潮，记一辈子。』
『啊——！』刘乐乐的腰猛地软了，整个人往下一坐，坐到底，坐得那根肉棒的根部都挤进了穴口。穴道炸开了，软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紧，把体内那根东西箍得死死的，同时他小肚子里的精液被这一坐挤得四处乱窜，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杨辉的囊袋上，溅在床单上。
小鸡鸡在空气里疯狂地跳，喷出一小股清水，稀稀的，落在了杨辉的胸口。
杨辉被绞得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牙关咬得咯咯响。那阵痉挛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的龟头，碾得他眼冒金星，可他还是没动，任由那具小小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抖，抖完了一波，又抖一波。
『哥哥……』刘乐乐瘫在杨辉的胸口，两条腿张开地跪着，穴口还咬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动不能动。『炸了……好舒服……跟被操炸的……不一样……这个是……自己……自己弄出来的……』
『舒服就好。』杨辉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勺，把那颗汗湿的小脑袋按下来，在他汗津津的发顶上亲了一口。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扣住那两瓣软趴趴的屁股，往两边掰开。『不过哥哥忍得够久了。现在，换哥哥动。』
他的胯往上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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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哥哥也要炸
刘乐乐『嗯』了一声，整个人还瘫软着，被这一顶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来，落回来的同时杨辉又顶了第二下，两下一叠，龟头撞进穴道最深处，撞得他小腹里那汪精液都晃荡出了声。
『哥哥……慢……』他软软地求，声音黏黏糊糊的，『刚炸完……里面还在跳……现在动……太……太刺激了……』
『刺激才好。』杨辉扣着他的屁股，开始大幅度地顶，从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刘乐乐的小屁股一颤一颤的，撞得那两瓣白肉上泛起一圈红。『你骑够了，骑爽了，现在轮到哥哥爽。骑好，别掉下来。』
刘乐乐两只手死死扒着杨辉的肩膀，整个人像一片叶子似的在那具身体上颠。穴道刚高潮过，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过电似的酥，酥得他一声接一声地尖叫，叫声又尖又碎，混着噼里啪啦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哥哥……太……太重了……从下面……顶得好重……呜……不行了……又……又有感觉了……第三次……第三次要来了……』
『一起。』杨辉的节奏彻底散了，只剩下冲刺，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着穴口下方的那片皮肤，拍得通红。他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喉咙里滚着一声连一声的闷哼，『这次……跟哥哥一起……把哥哥的第三趟……也给你灌进去……凑个整……』
『嗯……嗯！』刘乐乐把脸埋在杨辉的颈窝里，两条腿从跪着变成了盘上杨辉的腰，脚后跟磕着他的屁股，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更深的地方迎。『灌进来……乐乐要……第三趟也要……把哥哥的……全都……全都吃进去……』
那阵最凶的痉挛到了。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绞得杨辉闷吼出声，整根死死地抵在最深处，抵着那块软肉，不动了。
滚烫的液体第三次冲进穴道。一股一股的，喷在那些正在痉挛的嫩肉上，喷得刘乐乐尖叫着绷直了脚背，小鸡鸡跟着抖出最后几滴清水。他肚子里原本就晃荡着的两趟，加上这新灌进来的一趟，沉甸甸地积在穴道深处，积得他小腹都微微地撑起了一个弧度。
『好烫……』他瘫在杨辉身上，声音软得快要化掉，『第三趟……也……也是烫的……肚子里面……好满……好饱……三趟了……哥哥……乐乐吃了三趟了……』
『嗯。』杨辉抱着他，两个人叠在一起喘，喘得像两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那根肉棒埋在穴道里，缓缓地软下去，软下去的过程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挤出一点点精液，浇在那汪积满的深处。
过了很久，杨辉的手摸上了那个被三趟精液撑得鼓鼓的小肚子，隔着皮肤按了按，按得里面的液体咕叽咕叽地晃。
『现在还疼吗？』他问。
刘乐乐趴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疼了……』他说，小穴口含着那根软掉的东西，一收一收地吮着，把可能流出来的每一滴都含了回去，『就是……饱……走路的时候……肚子里面会晃……』
『晃就晃着。』杨辉笑了，手掌在那团饱胀的小腹上揉着圈，『让它晃。晃着晃着就消化了。』
刘乐乐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忽然小声开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
『嗯？』
『下次……』他顿了顿，耳朵尖悄悄地红了，『下次还……还用这个姿势……乐乐自己……自己动的那种……』
杨辉按着他小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揉得更慢，更重。
『行。』他说，『不过下次骑之前，得先把它含硬。用嘴。现在就练。』
他捏着刘乐乐的下巴，把那颗小脑袋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往自己胯间的方向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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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含着别松口
刘乐乐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下爬，膝盖蹭过床垫，整个人趴到了杨辉的腿间。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软塌塌地躺在杨辉的小腹上，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柱身上还挂着几道白浊的痕，随着杨辉的呼吸一起一伏。
『就是它？』刘乐乐趴在杨辉的大腿上，鼻尖几乎碰到那团软肉，热乎乎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柱身侧面，尝到一股咸涩混着凝胶微苦的味道，小舌头赶紧缩了回去。
『嗯。』杨辉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上看他，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头插进汗湿的软发里，『把它含进去。整根。软的也好含，你那张小嘴装得下。』
刘乐乐张开嘴，先含住顶端那颗软软的龟头。软的时候的龟头和硬的时候完全是两种东西，皱皱的，韧韧的，含在嘴里像一颗剥了壳的果冻，随着他舌头的搅动变形。他把嘴张大，往下吞，软塌塌的柱身被他一点一点地拢进口腔，那团温热的肉在他嘴里堆着，填了满嘴。
『唔……』他的腮帮子鼓起来，含到根部的囊袋边上才停住。整根软肉棒都在他嘴里，从龟头到根部，被他的口腔包裹着，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好。』杨辉按着他后脑勺的手往下压了压，『现在，吸。像吸果冻一样，把它嘴里剩下的东西，全部吸出来。』
刘乐乐开始吸。他的腮帮子往里缩，口腔里形成一股吸力，裹着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嘬。残留的精液从软掉的肉棒里被吸出来，一丝一丝的，渗在他的舌根上，腥腥的，稠稠的。他皱着小眉头，喉咙动了动，把吸出来的东西咽下去。
『咕……』吞咽的声音从他鼓着的腮帮子里闷闷地透出来。他吸得很认真，小舌头在嘴里绕着那团软肉转，从柱身舔到龟头，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残余都刮出来，卷到舌根，咽下去。
『乖。』杨辉的呼吸慢慢变了，被那层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被那一下一下的吸吮伺候着，软塌塌的肉棒开始有了反应。先是极轻微的一跳，跳在刘乐乐的舌面上，然后那团软肉开始变硬，一点一点地，在他的口腔里膨胀。
『嗯？』刘乐乐感觉到了嘴里那团肉的变化，眼睛睁大了一点，含着东西的嘴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哼哼，『唔？唔唔……』
『对，它活了。』杨辉按着他后脑勺的手开始轻轻地动，带着他的头前后晃，『别松口。它硬起来会撑大你的嘴，含住，用舌头裹着它，让它知道你的嘴也是它的家。』
肉棒在刘乐乐的嘴里迅速地充血，变硬，变粗。原本软软堆着的一团，慢慢撑成一根，撑得他的腮帮子往外顶，嘴角都被撑开了，一丝口水从唇缝里淌下来，挂在下巴上。龟头重新胀成圆鼓鼓的一颗，抵在他的舌根上，往喉咙口探。
『唔……大……』刘乐乐含混地哼着，嘴巴被撑到极限，舌头被压在肉棒底下，只能用舌面一下一下地顶。他记着之前学的，放松喉咙，让顶端探进来的时候不呕，可硬起来的龟头比软的时候长，顶得深了，喉咙口还是一紧，一声干呕的气音卡在嗓子里。
『忍住。』杨辉的手按着他的头，没让他退，『喉咙松开。想想你的小穴，它都能整根吃进去，你的喉咙也可以。』
刘乐乐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咙的肌肉跟着一收一放。就是这一下，那颗胀大的龟头滑过了他的喉咙口，整根没入。他的嘴唇贴到了根部，鼻尖埋进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方的毛发里，浓烈的气味糊了一脸。
『操……』杨辉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全吞进去了。乐乐，你现在有两个穴了，上面一个，下面一个，都能吃哥哥的鸡巴。』
刘乐乐的眼睛被顶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挂在下睫毛上。他含着整根，喉咙被撑得圆圆的，从外面都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卡在他的脖子里。他试着动了动头，往前送，再往后拉，让那根硬肉棒在他的喉咙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咕的一声，闷闷的，湿湿的。
『对……就这样……』杨辉的呼吸粗了，按着他后脑勺的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推，『下次骑之前，就用这张嘴把它含硬。含硬了，坐上去，自己动。记住了吗？』
『唔……』刘乐乐点头，含着东西的头一点一点的，头发蹭着杨辉的小腹。他的舌头在嘴里忙个不停，绕着柱身转，舔过冠沟的边缘，顶进马眼的小缝里，把里面渗出的水挑出来，咽下去。
余精被吸得干干净净之后，那根肉棒硬得发烫，胀在他的嘴里一跳一跳的。刘乐乐吸了最后一口，确认再也吸不出东西了，才恋恋不舍地往后退，让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弹在杨辉的小腹上，拍出一声轻响。
『吸完了……』他跪在杨辉腿间，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眼睛亮亮地往上看，『哥哥，都咽下去了。它硬了。』
『嗯。』杨辉看着他，忽然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头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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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尿给你喝
杨辉按着小腹的手指揉了揉，那个动作让他的表情松了松，带着一点慵懒的意味。他重新靠回床头，两只手枕到脑后，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竖在小腹上，可他的语气却转了个方向。
『乐乐，』他说，声音低低的，『哥哥憋了一晚上。从操你之前就憋着，一直忍到现在。』
『憋……憋什么……』刘乐乐跪在原地，歪着头，还没反应过来。
『尿。』杨辉说得直白，『一整泡。胀得哥哥的小肚子疼。本来想去厕所的，现在想想，不用去了。』
刘乐乐愣住了。他看看那根竖着的肉棒，又看看杨辉的脸，小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茫然，然后是慌张。
『哥哥……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要……要尿出来……尿在哪里……』
『你说呢？』杨辉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小脸捏得微微仰起来，『你刚刚把它含在嘴里的时候，它舒服了。现在它有东西要吐给你，你也得用嘴接着。』
『不……不行吧……』刘乐乐挣扎着，小手抓着杨辉的手腕，『那个……尿是脏的……不能喝的……哥哥……乐乐刚刚才……才吃了三趟……肚子里面已经……』
『精液吃得，尿怎么吃不得？』杨辉的拇指蹭着他的下唇，把那两片嘴唇蹭得微微翻开，『都是哥哥身体里出来的东西。都是从这根鸡巴里出来的。你的小穴吃了三趟，你的嘴也吃了好几回。这一泡，是给两张嘴的最后加餐。』
刘乐乐的眼眶红了。他跪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头拧来拧去的。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马眼那里的小缝正对着他，像一只眼睛在看他。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那是刚才咽精液留下的动作记忆。
『那……那乐乐喝了……』他小声说，声音抖抖的，『哥哥……能不能……能不能慢一点尿……太快了会呛到的……』
『哟。』杨辉笑了，笑得胸腔震动，『都不用哥哥逼，自己就商量上速度了。行。哥哥慢慢给你。来，含进去。软的硬的你都含过了，这回含着它尿。』
刘乐乐挪过去，重新张开嘴，含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这一次他只含了前面一半，龟头抵在舌头上，嘴唇箍住柱身，留出嘴巴里的空间。他闭上眼睛，睫毛颤颤的，两只手扶着杨辉的大腿，做好了准备。
『含好了？』杨辉问。
『唔。』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应出这一个音。
『舌头放平。别顶住马眼。哥哥一放松，它就出来了。』
刘乐乐把舌头放平，让龟头下面那道小缝露出来。他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动了一下，柱身上的肌肉绷了绷，然后松开。
先是极细的一股。
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渗在他的舌面上，一点点地漫开。味道很冲，咸的，涩的，还带着一股热腾腾的腥气，跟精液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刘乐乐的鼻子皱了皱，喉咙本能地想躲，可他记着自己刚答应的，含着，不松口。
『咽。』杨辉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稳稳的，『小口咽。别积太多。』
刘乐乐咕地咽了一口。那股温热顺着喉咙淌下去，淌到胃里，跟之前咽下去的精液混在一起。第一口咽完，第二股又来了，比刚才粗一点，冲在舌根上，带着一点温度上的烫。
『唔……』他哼着，一口接一口地咽。杨辉真的在慢慢放，一股一股的，每一股之间都留着让他吞咽的空隙。他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脖子上那道细细的线条跟着起伏，吞咽声咕，咕，咕地响，一声接一声。
『怎么样？』杨辉问，手摸着他的头顶，『哥哥的尿，好喝吗？』
『唔……咸……』刘乐乐含混地答，嘴角漏出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还有点……烫……』
『漏了。』杨辉用拇指把他嘴角漏的那一点刮回来，塞进他嘴里，『一滴都不许浪费。精液是哥哥的，尿也是哥哥的。你吃了三趟精液，这泡尿就是给你漱口的。把嘴里的腥味，全部冲下去。』
尿流渐渐变大。从细细的渗，变成一股稳定的水流，冲在刘乐乐的口腔里，冲得他的腮帮子鼓起来。他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喉咙咕咚咕咚地响，脖子一伸一缩的，两只抓着杨辉大腿的手指头都掐红了。
『咕……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刘乐乐闭着眼睛，睫毛上凝着泪，鼻子里发出哼哼的气音，可他的嘴一直箍着那根肉棒，嘴唇密封，一丝缝隙都没有，只有下巴上挂着的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记录着偶尔来不及咽的漏网。
『好孩子。』杨辉的手在他头顶揉着，声音里透着舒爽的喟叹，『哥哥憋了一晚上，全给你了。喝下去，今晚你吃的所有东西，精液，尿，全在肚子里。你就是哥哥的容器。装哥哥的东西的。』
『唔嗯……』刘乐乐应着，咽着。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容器。小腹里晃荡着三趟精液，胃里又灌进一泡温热的尿，从下面到上面，全被杨辉的东西填满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胀胀的，沉沉的，可又有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尿流渐渐小了，从一股变成细流，从细流变成滴。最后几滴落在他的舌面上，杨辉的肉棒抖了抖，停止了。
『含着。』杨辉说，『用嘴把它上面沾的，全部吮干净。里里外外。』
刘乐乐含着那根肉棒，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转圈，把马眼里残留的最后几滴刮出来，把柱身上沾着的全部舔干净。他吮得很仔细，从顶端吮到被嘴唇箍住的地方，嘬得啧啧有声，像在嘬一根快化完的冰棍。
『好了。』他吐出那根肉棒，抹了一把嘴，跪坐在杨辉腿间，仰着一张湿漉漉的小脸，『喝完了……全部……哥哥，乐乐的肚子，现在好重……』
他两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上面那截胃的位置，被一泡尿撑得微微鼓着；下面小腹的位置，三趟精液积在穴道深处，也撑着一个弧度。他从上摸到下，眉头皱着，又慢慢松开。
『重就对了。』杨辉坐起身，伸手把他捞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两只手捧着那张小脸，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痕，『今晚你装了哥哥一整晚的东西。装得这么满，这么乖。』
他低头，吻住刘乐乐的嘴。那嘴里还残留着尿的咸涩和精液的腥气，混着口水，全被杨辉卷进自己嘴里，吮了一遍，咽了下去。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哥哥。』刘乐乐坐在他腿上，小声开口，声音哑哑的，『明天……明天还要上学……乐乐这样……肚子里面装着这些……上课的时候……会不会……会不会漏出来……』
杨辉的手指在他穴口上轻轻一按，按住那个红肿着的、合不拢的小口。
『问得好。』他说，『所以明天早上，哥哥会给你塞一个东西进去，堵住它。你想猜猜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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