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歪传】(1-4) 作者:抱玉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3 23:26 已读16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武林歪传】(1-4)

作者:抱玉轩

标签:#武侠 #架空历史 #熟女#古装 #轻松 #潮吹 #淫语 #打桩 #后宫 #肥臀

  第1回 锦帐春深娇娘承露,缁衣意动双煞临门

  翠微山头的残阳,像被谁泼了一缸稠血,红艳艳地糊在半空。

  七侠镇西街上的梆子声还未响,同福客栈后院那口水井边,李大嘴刮鱼鳞的声响正与前厅吕秀才抑扬顿挫的“子曰”混在一处。

  织成暮色里最寻常不过的市井烟火。

  可偏偏二楼的掌柜房里,响动却全然走岔了调子。

  “吱呀……咣……吱呀……咣……”

  那张榆木大床,仿佛受不住那连番浪头拍打,吱呀咣当地死命抗议。

  榻边软帘垂落半幅,掩不住内里一片白腻与蜜色的抵死撕缠。

  透过斜照进来的昏黄暮光,邢育森赤着精壮身躯,正将一具丰腴白嫩身子压在身下。

  他腰胯用力耸动,每一次捣杵,都激起皮肉撞击的黏腻脆响。

  佟湘玉仰面瘫在下面,早被颠散了骨头。

  乌油油的青丝铺了半个枕头,几缕软发被香汗黏在酡红的腮边。

  两湾春山含翠,双眸水汽蒙蒙。

  汉中女子天生皮肤细白,此刻被情火烘透,通体泛起一层桃花粉浪,红融融、娇怯怯。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更是随那凶猛耸动上下抛甩。

  嫩得似那刚揭屉的大馒头,白腻腻、热腾腾地乱颤。

  顶端两粒熟透了的嫣红樱桃,早被嘬吸得晶亮挺立如豆,随着身子的前后摇晃,在邢育森结实的胸膛上不住打转磨蹭。

  她微仰着汗津津的粉颈,一双媚眼半开半阖,眼尾湿红一片,带着汉中女子特有的软糯颤音,断断续续地哼吟求饶:

  “嗯……啊……额的达达……慢些……额、额受不住了……夫君轻些……湘玉要丢了……真要被你给弄丢了呀……”

  邢育森听着身下这般靡靡啼鸣,只觉体内那股合欢真气愈发炽烈滚烫,如烈火燎原。

  大手一把将那两团滑腻肥美的大白馒头紧紧攥在掌心,五指深陷在软肉里,尽情揉搓扁圆。

  口中微喘着粗气,拿腔作势道:

  “小浪蹄子,白日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在账台后头拿眼神勾引爷的时候,那股子骚劲儿哪儿去了?方才在屏风后,是谁先扯本捕头带子的?说好今夜伺候得本捕头尽兴,这才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就喊着告饶?”

  他腰身故意放缓了节奏,却每一下都研磨着花径软肉,嘴上吓唬道:

  “若是就这么点能耐,本捕头今晚可不在你这同福客栈留宿了,这就提裤子回衙门当差去!”

  “啊……不要……不行!”

  一听“回衙门”三字,佟湘玉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迷离的美眸里泛起一阵水雾。

  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子蛮力,她一双挂着细汗的藕臂死命圈住邢育森的脖颈。

  那双丰润玉腿更是主动迎上去,如春藤缠树,严丝合缝地盘住了男人的精腰。

  这一绞,顿时将那根滚烫物事牢牢锁在花径最深处,连一丝缝隙也不肯留。

  佟湘玉仰着潮红的面皮,鼻尖渗着细汗,喘息着带出哭腔,又嗲又恨地啐道:

  “你……你今晚敢走一个试试!你前脚出这门,额……额后脚就从这二楼跳下去!教全镇老少爷们明早都来瞧瞧,你邢大捕头是如何占了便宜不认账、提上裤子充好汉的!”

  邢育森被这一绞,只觉通体舒爽,闻言忍不住轻哼一声:“哦?跳楼?”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单手托住佟湘玉丰腴雪白的臀肉,往自个儿怀里猛地一提:“那本捕头倒要量量,你到底经不经得起摔了!”

  话音未落,腰身狠狠一沉。

  那根滚烫阳物,破开层层紧致咬吸的媚肉,狠狠往最深处捣去!

  “噗嗤!”

  这一记直捣得那娇嫩蕊芯连连缩颤。

  “啪!啪!啪!”

  皮肉撞击之声如密雨打芭蕉,伴着蜜液横溢的泥泞水声,在这昏暗房内响得教人面红耳赤。

  “啊!天爷呀……真要……丢了……丢个不迭咧!”

  佟湘玉绷紧了脚背,十个圆润粉白的脚趾死死扣在被褥里,浑身皮肉如过电般剧烈抽搐痉挛。

  那一处幽壑如千万张软嘴拼死收缩咬噬,滚烫的花露似春汛决口,一股脑全浇在那硕大的棱头之上。

  邢育森被这一咬一浇,只觉头皮一阵麻酥酥的发炸。

  他闷哼一声,双臂将那软泥般的身子狠命往下一扣,腰身定死进深处,滚烫的精元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将那汪娇嫩花房灌得满满当当,热气蒸腾。

  ……

  良久,满室只余粗重交错的喘息。

  红烛残照,满床狼藉。

  佟湘玉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角还挂着方才动情时渗出的泪珠,粉腮酡红如醉。

  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热肉棒虽也泄了精,却依旧粗长地嵌在里头,像根滚烫的铁杵,把自己塞得严严实实。

  可说来也怪,正是这股子沉甸甸的涨满,反倒把她白日里惶恐无依的心思给熨得踏踏实实。

  佟湘玉伸出一只软绵绵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邢育森长满青茬的下巴,将滚烫的脸蛋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娇慵无力地哼唧道:

  “你说……咱们这七侠镇上,怎么就来了……那么两个杀千刀的魔头呢……”

  邢育森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肉壁正不知疲倦地细细吮吸着自己阳物,只觉一股暖流顺着脊梁骨反哺丹田,浑身舒泰无比。

  低头噙住佟湘玉那两片微肿充血的绛唇,舌尖探入,将她唇齿间的甜津细细咂摸了个干净。

  分开时,唇齿间还牵扯出几道依依不舍的银丝。

  “啵”的一声,邢育森翻身抽离。

  那阳物一拔出来,佟湘玉便似失了魂般哼了一声,顿觉肚腹深处空落落、凉飕飕的,心口都似少了一块。

  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晶莹花液自那蚌肉间漫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红绸褥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赶忙翻过身,紧紧依偎进邢育森怀里,汲取着男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仿佛要将自个儿揉进他皮肉里去。

  邢育森大手覆上她温热的纤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软肉,眼神微眯,哂笑道:

  “不过是两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罢了,也值得你吓成这副模样?”

  面上虽一副云淡风轻的捕头派头,心底却是波澜翻涌。

  【穿越过来七侠镇当这受气包捕头这么久,天天练功巡街,主线剧情总算是开锣了!】

  他心念微动,默念一声:“打开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帘前悄然浮现,唯有他一人可见:

  姓名:邢育森(穿越者)

  身份:七侠镇九品缁衣捕头

  武艺:阴阳合欢谱(一阶)、太祖长拳(大成)、擒拿手

  特殊技能:捕头直觉(8%)

  情缘:佟湘玉(好感度:99——生死相依)

  抽奖次数:0

  当前任务:抓捕雌雄双煞(进度:0/2,完成后可获得中级抽奖次数×2)

  看着“中级抽奖次数”几个字,邢育森嘴角微扬。

  抓雌雄双煞?

  说穿了,不就是郭芙蓉那个脾气暴躁的千金大小姐,外加一个傻丫鬟小青么。

  那半吊子的“排山倒海”唬唬普通人还行,对上自己如今大成境界的《太祖长拳》和《合欢真气》,拿下她,简直是瓮中捉鳖。

  这两次抽奖机会,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哪是两个小毛贼么!”

  佟湘玉见他走神,以为他不当回事,气得支起身子。

  胸前两团雪白大奶顿时又是一阵颤巍巍地乱晃,数落道:

  “额可是听说了,左家庄,十八里铺,西凉河……那么些好人都被欺负了个遍!他们今儿个要是摸到咱们店里来,额这店……还想要不想要咧?”

  “还有额这些伙计们,还要命不要咧?额可就指望你了!”

  “行了行了,我的好掌柜,别在这儿自己吓唬自己。”

  邢育森收回思绪,眼底浮起几分笑意,伸手在她鼻尖上亲昵地刮了一记,“堂堂汉中龙门镖局的大千金、同福客栈的当家人,胆子比翠微山上的松鼠还小。”

  “成,本捕头今晚就亲自在这客栈给你坐镇,如何?”

  佟湘玉顿时破涕为笑,整个人甜腻腻地滑回他怀里,拉长了关中调子娇嗔道:

  “额就晓得……夫君心里是有额的……有你这句话,额今晚才能合得上眼……”

  正腻歪间,窗外夜色已浓。

  楼下,李大嘴那破锣嗓子穿透楼板传了上来:“掌柜的!开饭啦!!”

  佟湘玉不敢再赖床,强忍着腰腿间的酸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雪白曼妙的身子在昏暗烛影下晃出一片耀眼肉光,那腰、那臀、那背,无一处不圆润,无一处不勾人。

  她蹙着眉头,半蹲着扯过床头的细布帕子,仔仔细细擦拭着那些白浊黏腻的泥泞淫液,一边擦,一边还不忘回头瞪那罪魁祸首一眼。

  随后扭着水蛇软腰挪到屏风后,系上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绸抹胸,将那两团丰硕软肉挤得沟壑深陷,再套上一件月白色中衣。

  正系着衣带,佟湘玉一回头,却见邢育森光条条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优哉游哉地盯着自己,哪里有半分穿衣的意思?

  她脸上顿时红成了猴屁股,回身飞去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白眼,啐道:

  “额的神呀!大捕头,还没看饱呢?自打跟了你,额浑身上下哪块皮肉没被你翻过来掉过去地作践过?还不麻溜起来穿衣裳!”

  她一边理着裙摆,一边碎碎念:

  “底下人都眼巴巴等着呢!去晚了,白展堂那贼骨头,又该拉着穷秀才嚼额们的舌根子咧!”

  邢育森这才哈哈一笑,翻身坐起,抓起搭在床头的衣裳,慢悠悠地往身上套,嘴上还不忘调笑道:

  “他敢嚼舌根?明儿本捕头就找个由头,把他关进大牢里蹲一夜,看他还敢不敢多嘴。”

  正是:芙蓉未至风先动,锦帐春残露尚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回 巧语调情红绡暗软,风声鹤唳缁褐先行

  他慢吞吞套上那件皂色捕快服,系好腰带,蹬上靴子,往门口走了两步,忽又回头,一本正经道:“湘玉。”

  佟湘玉正对镜理鬓,闻言回头:“嗯?做啥子嘛?”

  “你这件抹胸,”邢育森指了指,“水红色衬得肉皮儿白,显润,好看。不过依我看,下回咱们换身葱心绿的在床上试试?那叫‘红花配绿叶,娇娘赛神仙’。”

  佟湘玉愣了一瞬,待反应过来这贼汉子“赛神仙”的荤话,抄起桌上木梳就砸过去:“贼胚子!额撕烂你的嘴!”

  邢育森哈哈大笑,右手将木梳随意接在掌心,搁回案头,推门出去。

  门板合上的瞬间,听见里头传来佟湘玉又气又笑的嘟囔:“这死鬼……没个正形……”

  他站在走廊上,暮色已沉,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残红。

  楼下大堂,传来李大嘴的大嗓门,混着锅碗瓢盆的响动,热闹得紧。

  邢育森整了整衣冠,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清了清嗓子,摆出捕头的架势,往楼下走去。

  大堂里,白展堂正拎着块抹布擦桌子,眼梢一搭,便扫见邢育森从楼上下来。

  他鼻翼微微一翕,眼珠子贼溜溜地往邢捕头脸上一搭,又往二楼那扇雕花房门间转了个来回,嘴角止不住抽搐两下。

  【得,这青天白日的,大肉包子又让狗给啃了。】

  账台后头的吕秀才张了张嘴,念叨了句“非礼勿视”,又把脑袋埋回书页后。

  “哎哟我的邢捕头诶!”

  李大嘴两手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一路小跑从后厨出来,碗里一条醋溜草鱼香气扑鼻,“掌柜的咋还没影呢?再不下来,这鱼皮可就塌了,菜凉了谁负责啊!”

  “谁说额不下来了?”

  楼梯口传来一声慵懒应答。

  只见佟湘玉已换了身簇新裙袄,腰间扎着杏黄罗带,走起路来裙摆摇曳。

  她扶着扶手,竭力掩饰着腿脚间的虚浮酸软,倒平添了三分弱柳扶风的少妇慵态。

  边下楼边冲后院扬声唤道:“小贝!快出来吃饭咧!”

  后院里脆生生应了一声:“嫂子,知道咧!马上就来!”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粗布小袄的身影如旋风般刮了进来,正是莫小贝。

  她一屁股滑上长凳,余光瞥见大喇喇坐在主位的邢育森,当即把两颗眼珠子翻到了天花板上,撇嘴道:“好歹也是堂堂九品缁衣捕头,咋又来额们客栈蹭吃蹭喝捏?”

  邢育森眼皮都没抬,老神在在地掸了掸衣袖。

  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

  倒是佟湘玉做贼心虚地扫了莫小贝一眼,见只是寻常斗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和老邢的事,担心小贝反对,所以一直瞒着呢。

  再说了,这孩子人小鬼大,嘴上没个把门的,万一在镇上嚷嚷出去,她这个寡妇的脸面往哪儿搁?

  “小贝,咋跟长辈说话捏!”

  佟湘玉拿起筷子,“啪”的一声敲在小贝伸向白面馒头的黑手背上,柳眉倒竖:“人家邢捕头那是给额们保宅安民,是额们的自己人!”

  一边数落着,她转过脸来,眉目含情地飞了邢育森一眼。

  竟当着众人的面,将半边身子往邢育森身侧靠了靠,顺势将他那粗壮的手臂轻轻拢在怀里,安抚道:“再者说咧,这几年……人家邢捕头,可没少给你买糖葫芦吃。”

  “哼!”

  莫小贝吃痛揉着手背,小声嘟囔道:“那是他对嫂子你不安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

  佟湘玉那张粉面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挂不住了,扭头朝正憋得肩膀直抖的白展堂瞪去:“老白!愣着做啥子!赶紧带小贝去后院把手洗了,洗不干净不许动筷子!”

  老白乐得看出好戏,咧着嘴一拎莫小贝的后衣领:“走吧小祖宗,咱们后院搓泥去!”

  不多时,后院水声落定,众人围着八仙桌终于齐整坐下。

  佟湘玉殷勤地挑了鱼腹上最肥嫩无刺的一块,夹到邢育森碗里,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圈:“大家赶紧吃,吃完额们开个例会,有紧要事吩咐。”

  ……

  残羹撤去,一盏孤灯置于桌案正中,将几人的面孔映得明暗不定。

  佟湘玉正襟危坐,拿出掌柜的威严,严肃道:“最近这江湖风声很紧,额们七侠镇的治安,实在是很差……”

  话未说完,桌底下猛地生出一股力道。

  原来邢育森那一双大手,早已借着桌案遮掩,探进了佟湘玉宽大裙摆之中,正隔着薄薄的棉绸中裤,在那丰腴滑腻的软肉上肆意揉捏。

  冷不防听见“治安很差”四个字,他眉心一跳,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娇嫩软肉上掐了一把。

  【当着我这捕头的面说治安差?合着老子白日巡街、傍晚卖力,全是白干了?】

  邢育森挑眉斜睨了她一眼。

  “嘶!”

  佟湘玉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酥麻顺着脊梁骨直冲头顶,险些在众人面前叫出声来。

  她美眸横波,又羞又恼地剜了身侧男人一眼,硬生生咬着后槽牙转了话头:

  “……很好!额是说治安那是相当的好!但江湖险恶,防不胜防。要是万一明儿后儿,有生人打听起额们同福客栈的人和事,大家伙儿的嘴,千万要严实,切莫暴露了底细!”

  吕秀才与李大嘴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白展堂双手抱胸,斜睨着二人,冷嗤一声:“不会什么不会?就你俩那胆儿,一害怕肯定要说秃噜嘴。都听掌柜的,嘴一定要严。”

  秀才和大嘴缩了缩脖子,诺诺称是:“是是是。”

  “不过嘛,额们也不必怕成这副模样。”佟湘玉借机把身子往邢育森那边软软一靠,“好歹……额们还有老邢贴身护着呢不是?”

  “就他?”白展堂打鼻孔里嗤笑了一声。

  突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有人踢翻了什么东西。

  “哎呀妈呀!魔头来啦!”

  大堂内瞬间炸了锅。

  吕秀才哀嚎一声,双手抱头,“出溜”一下钻进柜台深处。

  白展堂更是反应如电,一把抄起莫小贝的胳膊,连带着呆若木鸡的李大嘴,三人手脚并用,“刺溜”钻进了沉重的八仙桌底下,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桌上只剩下了满脸惨白的佟湘玉,和四平八稳坐着的邢育森。

  佟湘玉慌忙伸手将桌底下那只还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作恶大手拍开,颤声道:“老、老邢……外头……”

  邢育森不紧不慢地将手抽回,在衣襟上蹭了蹭指尖的湿痕。

  这才霍然起身,沉声喝道:“慌什么!有本捕头在,宵小之辈岂容放肆!你们且在堂内守好门户,本捕头去后院巡视一圈,免得那雌雄恶贼绕从后门摸进来!”

  佟湘玉见他在这关头毫不退缩,美眸中满是崇拜与感动,一把死死拽住他的皂色衣袖,颤声道:“老邢……你可千万小心些,莫伤了自个儿!”

  “放心。”

  邢育森大手在她柔嫩的手背上宽慰地重重拍了拍,递去一个“成竹在胸”的眼神,随即腰杆挺拔,迈开大步,神色凝重地挑起后帘直奔后院而去。

  刚穿过门帘踏入后院的月色中,邢育森脸上那副凛然之相瞬间收了起来,轻笑低语:

  “上房揭瓦?那雌雄双煞多半已经趴在客栈屋顶上了。”

  “直接把郭芙蓉拿下可不行。万一用力过猛把这娇小姐吓跑了,谁来给客栈砸桌子赔钱?她要是留不下来当杂役,这《武林外传》往后的主线还怎么走?”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屋脊,嘴角微翘:

  “自己得先把戏台子搭稳了,才能把这娇小姐捡进后宅,顺便把系统那两次抽奖给赚到手……”

  正是:穿堂风紧催人避,梁上月寒照煞来。

  欲知这郭大小姐如何落入邢捕头的算计之中,且听下回分解。

  第3回 贪财掌柜迷金引狼,缁衣神捕妙手降花

  邢育森坐在磨盘上,耳中听着大堂里的骚乱。

  自家那湘玉听到“五十两金子”,当即把什么“江湖险恶”、“严守门户”的规矩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亲自笑脸迎客,把那惹祸的祖宗给领上楼去了。

  “这婆娘,真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财迷浪蹄子!”

  邢育森轻笑摇头,掸了掸皂色衣摆上的浮灰,起身朝前堂走去。

  刚一挑开门帘,白展堂、李大嘴和吕秀才三人便如见了救星般呼啦啦围了上来。

  李大嘴急得直搓那双胖手,打起小报告来:“邢捕头,您可快去管管额们掌柜的吧!刚才趁您去后院巡视的空档,偷偷摸摸把外面的生人放进来了!”

  白展堂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可不是嘛,人家说给金子,掌柜的眼珠子都瞪直了。”

  吕秀才弱弱补充道:“邢捕头,您说这大半夜的,一个人花五十两金子住宿,这事儿……它合理吗?”

  邢育森配合地皱起眉头,摆出捕头的架势:“大半夜的,孤身一人投店,确实形迹可疑!本捕头得上去查查底细。”

  说罢,他踩着木楼梯“噔噔噔”上了二楼。刚踏上走廊,便听“砰”的一声闷响,佟湘玉形容狼狈地从那间上房里被推了出来,险些跌坐在地。

  她转头瞧见邢育森,先是一愣,随即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一把抱住他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身上靠贴,声音甜得发腻:“老邢~”

  “嗯?”邢育森挑眉看她。

  “额刚才、额刚才就是头脑一热,就把那人放进来嘞。”佟湘玉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邢育森看她这副委屈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鼻尖上用力一刮,戳穿道:

  “我看你哪是头脑发热,你是被人家手里的金锭子给砸晕了吧!怎么着,现在金子没捞着,人也被赶出来。害怕了,想起你男人这根顶梁柱了?”

  佟湘玉被说破心思,粉面飞起两团酡红,嘴上却仍死鸭子嘴硬:“额这也是兵法里说的‘请君入瓮’嘞!他若真是那杀千刀的雌雄双煞,额把他诳进屋里,正好关门打狗,让老邢你各个击破不是?”

  邢育森见她还在强词夺理,大手在她那丰腴绵软的肥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佟湘玉低低娇呼一声。

  “行了,在外面老实待着,里头那毛贼交给本捕头便是。”

  “那你可当心些啊!”佟湘玉被捏得身子一酥,却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别打坯了额屋里那些家具,那可都是花了不少银钱买滴呀!”

  邢育森无奈地斜了这守财奴一眼,推门大步迈入房中,反手“啪”地将门闩紧紧插上。

  一进屋,邢育森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靠墙的那火炕前,一个身穿黑色紧致夜行衣的身影,正狼狈地趴在炕底下的灶洞里。

  那人上半身不知怎的,死死卡进了暖炕底下的狭窄灶洞里,动弹不得。

  下半身却双膝着地,高高撅着圆润翘臀,拼命在外头左右扭动挣扎。

  因那夜行衣紧贴皮肉,将腰细臀圆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细窄的蜂腰塌陷下去,将浑圆紧绷的臀部衬托得尤为饱满挺拔。

  此刻上半身卡得严实,整个人只能借着膝盖在青砖上蹭动,撅着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往外拔,嘴里还发出憋闷的闷哼。

  那番姿态,哪有半分雌雄双煞的威风?倒像是哪家小媳妇趴在炕沿上,撅着屁股等男人来用。

  邢育森眼神古怪,嘴角微抽:【这算哪门子的剧情展开?郭芙蓉,怎么把自己塞进灶台里,这屁股撅得……啧。】

  灶洞里的郭芙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还以为是佟掌柜回来了,赶忙喊道:“掌柜的!快、快拉我一把!本少侠卡住了!”

  邢育森自然不会回应。

  他悄无声息地走上前,站在她身后,双手一把扣住那两瓣紧绷饱满的圆翘臀肉。

  这一抓势大力沉,郭芙蓉惊觉来人不对,情急之下腰肢骤然发力,狠狠向后一顶!

  “砰”的一下,那两团紧致翘臀结结实实撞在邢育森腰胯之上。

  可惜,那双手仍牢牢扣住臀瓣不放。

  她急得连连发力,臀胯死命往后扭动倒撞,口中因过度发力而断断续续逸出娇喘:“嗯……啊……放开!哪个登徒子……啊嗯……”

  从背后看去,这不断挺腰反撞、臀肉深陷在男人掌中的画面,竟像是她在主动迎奉身后的男人。

  邢育森被她撞得小腹微热,抬手便在那不安分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记,冷笑道:“雌雄双煞,你已经落网了!”

  郭芙蓉臀上吃痛,却毫不服软,在灶洞里大口喘息着反驳:“呸!本少侠是替天行道的雌雄双侠!你们这家客栈,果真是谋财害命的黑店!有本事你放本少侠出来,咱们真刀真枪、公平对决!”

  “公平对决?你当过家家呢。”邢育森嗤笑一声,“小毛贼,敢跑到我们七侠镇来撒野,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本捕头今儿个不问案,先赏你三十大板杀杀威风!”

  说罢,他高高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相击声在屋内回荡。

  “啊!”郭芙蓉娇呼一声,随即怒道:“你敢打本姑娘!我爹都舍不得打我!你等着,我非把你满门抄斩不可!”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可奇的是,疼痛过后,那被打的臀肉处竟泛起一股异样的滚烫。

  一股热气透过紧致的布料钻进皮肉,只觉那花径里面酥酥麻麻。

  郭芙蓉心中大骇:【自己堂堂郭巨侠的女儿,行走江湖的雌雄双侠,怎么会被一个黑店恶霸打屁股,而且……而且打得还……这么舒服?!】

  她心中一阵臊得慌,紧咬着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邢育森却已经暗中将合欢内力运至掌中,不紧不慢地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那浑圆臀瓣上。

  “啪!啪!啪!”

  三四下过后,原本还剧烈挣扎的郭芙蓉,身子已是软了下来,不再反抗。

  她只觉两腿间那隐秘的花径深处,阵阵发痒发烫。

  男人的手掌每落下一记,便有一股灼人的热气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下,熨帖得她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可那股热气退去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酸痒。

  不知不觉间,郭芙蓉的腰身塌了下去,浑圆小臀却本能地用力高高翘起,开始主动去迎合那落下的巴掌。

  灶洞里传出的闷哼,也从愤怒的咒骂,变成了黏腻难耐的轻吟:

  “嗯……啊……你、你住手……有本事……把我放开……打屁股……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连十几下过去,郭芙蓉只觉浑身如坠火窟,滚烫得要命。

  花径深处的那口幽泉早已春潮泛滥,汩汩流出的晶莹淫液顺着腿根滑落,将贴身的小衣湿得透透的。

  她两截修长有力的大腿抖如筛糠,膝盖发软,几乎快要撑不住这跪趴的姿势。

  可为了那要命的巴掌能准准落在臀上,以解奇痒,她死死撑着一口气,硬生生把臀部撅得更高。

  邢育森听着炕洞里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垂眸看着眼前那颤巍巍迎上来的翘臀,早已被合欢真气揉打得隔着夜行衣都能透出惊人的热度。

  【这郭芙蓉,看不出来骨子里还是个挨打受用的体质?既然尼你迎得这么欢,本捕头今儿就成全你!】

  他目光微暗,口中冷冷念道:“十九。”

  随即抬起手来,将八成的合欢内气尽数汇聚于掌心,猛地蓄力挥下。

  “啪!!!”

  这一巴掌,力道与内气皆是前所未有的刚猛!

  “啊!!!”

  一声高亢的娇吟穿透屋顶。

  郭芙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瞬间脱力,“扑通”一声从灶洞里滑落,瘫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死死并紧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内侧不住磨蹭,只觉深处有一股滚烫无匹的激流决堤决口,再也遏制不住地狂涌而出!

  “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我要……我要……尿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随着最后一声哀啼,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抽搐。

  郭芙蓉这般骄纵的名门大小姐,何曾尝过这等销魂滋味?

  平生第一次泄身,她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在酥麻与滚烫中沉沦不起。

  邢育森看着地上那个刚从炕洞里滑出来的身影。

  只见这位郭巨侠的千金,此刻粉面潮红如醉,双眸迷离涣散,眼白微泛,一截丁香小舌无意识地吐在唇瓣外头,涎水顺着精致的下颌晶亮地滴答淌落。

  那原本紧绷修长的双腿内侧,更是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甜香。

  “啧。”邢育森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

  【到底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姑娘,身子就是敏感得很。自家湘玉可是能生生受住五十巴掌内力催动的,这才哪到哪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方才最后一下确实加了狠力,毕竟对待自家婆娘,他心里终归是怜惜的,舍不得真下重手。

  想罢,他从随身的空间里掏出一捆麻绳,将还在余韵里的郭芙蓉利落捆好,翻了个身,扔回炕上。

  看着她双腿间,那湿得几乎能拧出水的狼藉泥泞,邢育森走上前,伸出两根粗壮手指,捏住她那两颊红肉,用力晃了晃,哂笑道:

  “行了,别在这装死!小毛贼,怎的本捕头才打了你十九巴掌,你就受不住这大礼了?”

  郭芙蓉被他晃得眼冒金星,脸颊被捏得嘟起来,带着哭腔含混道:“你……你使妖法……有本事解开绳子……”

  “解开绳子?”邢育森笑了,松开手,在她湿透的腿心处轻轻一弹,“解开了你好跑?”

  郭芙蓉浑身一激灵,又羞又恼,却毫无力气反抗,只能恶狠狠瞪着,咬牙切齿:“你……无耻!”

  邢育森不以为意,从身上掏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往她嘴里一塞:“先歇着吧,等本捕头明日再压你回衙门。”

  门外,佟湘玉正贴着门板偷听,见他出来,赶紧站直了身子,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

  她探头往屋里张望:“咋样?抓住没?”

  “抓住了。”邢育森把门带好,“捆在里头了,明天再审。”

  佟湘玉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拽住他胳膊:“那、那她到底是不是雌雄双煞?”

  邢育森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是不是雌雄双煞不好说,但有一点我敢肯定。”

  “啥?”

  “她身上那钱袋里有金子,是真滴。”

  佟湘玉眼睛“唰”地亮了。

  邢育森在她额头弹了一指:“别想了,那是赃物,要充公的。睡觉去。”

  佟湘玉捂着额头,跟着他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那扇关着的门,小声嘀咕:“那金子……真不能留一点儿?”

  “不能。”

  “一点点?”

  “不能。”

  “那好吧……”她叹了口气,随即又精神起来,快走两步追上邢育森,挽住他胳膊,软声道,“那老邢,今晚你还走不?”

  邢育森低头看着她含情带俏的眼睛,想起方才郭芙蓉那湿漉漉的腿心,到底还是湘玉更有滋味。

  他伸手揽住佟湘玉纤腰往怀里一带:“不走了。”

  佟湘玉喜上眉梢,整个人贴上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那……今晚你可轻着些,方才在桌子底下那遭,额到现在腿还软着呢……”

  邢育森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那就看掌柜的今夜,能不能把本捕头伺候舒坦了。”

  “死相!额的神呀……你这冤家轻着些……”

  两人进了正房。

  门一关,红烛复明,又是一室春色无边。

  走廊尽头,被捆在炕上的郭芙蓉嘴里塞着帕子,呜呜咽咽挣扎着。

  两条长腿不觉绞在一起,那湿透的腿心仍在隐隐发痒,仿佛那十九记带着合欢真气的巴掌余韵尚未散尽。

  瞪着房顶,她心里又恨又羞:自己闯荡江湖多年,怎么就栽在一个黑店捕头手里……还被人家打屁股打得……尿了一地?

  越想越臊,郭芙蓉脸烧得愈滚烫,偏生那处又不争气涌出一小股淫水来,打湿了身下的炕席。

  正是:贪金入套侠女失足,打臀施刑捕头得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回 晨侍枕席丁香暗渡,门迎刀剑杀气横生

  清晨的日头透过窗纸,在屋里洒下一层毛茸茸的暖光。

  邢育森是被下身生生酥醒的。

  那感觉,又软又热,像泡在一汪温泉水里,一圈一圈地裹着、吸着。

  舒坦得他喉咙里不觉滚出几声轻哼。

  迷迷糊糊睁开眼。

  邢育森先看见头顶那顶褪了色的青布帐子。

  低头一瞧。

  只见锦被半褪,佟湘玉跪趴在他腿上。

  那头乌油油的长发早已用一根铜簪子草草挽起,偏偏两鬓垂下几缕青丝,随她螓首缓缓起伏,猫爪儿似的,在他肚皮上拂来拂去。

  双手捧着那根粗长玉茎下面,嘴里含得满满当当。

  两腮粉肉也被撑得微微鼓起。

  吞吐间,晶亮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黏糊糊、亮晶晶地沿着柱身一路蜿蜒,将底下丛丛黑草浸得湿亮一片。

  “嘶……”

  邢育森倒抽一口凉气,只觉那丁香小舌裹着柱身,一圈圈地打转。

  里面软肉一缩一放,像什么活物似的,把顶端胀大如鸡子的龟头,一下下往那娇嫩窄仄的喉管入口处轻轻抵送。

  他腰胯一紧,忍不住往上挺送几下。

  佟湘玉顿觉嘴里的硬物突突乱跳,滚烫得似要烧起来,不由撩起眼皮,斜睨过来。

  四目相对。

  她眸底春水盈盈,媚态横生,腮帮子被撑得严严实实,却舍不得吐出那口中物事。

  喉间只挤出几声含糊浓重的鼻音,软绵绵地哼唧:

  “呜……夫君昨夜抓贼辛苦……额没能好好服侍……大清早滴……就给夫君补上……”

  话音未落,佟湘玉贝齿微收,纤颈忽地向下一压。

  竟就着满口清亮滑腻的津液,喉头“咕哝”一声,将那硕大龟头深深吞进了喉咙里头!

  “呃唔!”

  邢育森后脑勺猛地砸在枕头上,浑身汗毛倒竖,双手不由反扣住她后脑的乌发,十指都陷进那浓密发丝里。

  那喉管真真窄得不可思议。

  内里温热湿软,收缩的力道竟比下头紧致的花径还要霸道刁钻!

  喉壁一抽一紧,活似个无底的销魂吸盘,要把人骨髓里的精气都连根嘬出来。

  晨起的汉子本就火气冲天。更不知这小娘皮偷偷伺候了多久。

  他醒时便存了三分泄意。

  此时被这深喉一绞,三分射意瞬间变作十分。

  佟湘玉被这一按,忙拍打着他大腿连连告饶。

  可邢育森哪里还收得住?

  大掌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胯狠狠一送。

  “哧!哧哧!”

  股股滚烫浓精喷涌而出,直冲娇嫩喉壁,被佟湘玉咕咚咕咚,尽数咽下肚中。

  那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激,收得更紧,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绞个干净。

  连连射出七八股后,邢育森方才浑身一松,躺回榻上大口喘息,通体舒泰,只觉魂儿在天花板上打了三个转才悠悠落回壳子里。

  “咳!咳咳咳!”

  佟湘玉慌忙拔出那仍自跳动的粗长玉茎,趔趔趄趄翻下床,伏在墙角盂盆边一阵干呕。

  直呕得眼圈通红,鼻涕眼泪齐流,鬓发散乱如风中败絮。

  好半晌,才用热帕子将嘴角残存的腥膻收拾干净。

  回到床边,她坐在床沿,喘匀了气,抬手就朝邢育森胸口打了一巴掌。

  “啪!”

  “邢育森你个杀千刀的!差点把额憋死!”

  她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尖:

  “额好心好意伺候你,你倒好,醒了就往里捅!你当额这嘴是城墙窟窿么?是城门楼子?还是你老邢家的排污水道?好家伙,连个招呼都不打,额差点一口上不来,直接去城隍爷报到去么!”

  邢育森得了便宜,又挨了打,忙不迭坐起来,从后头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亲昵地蹭。

  “哎哟我的心肝肉儿,为夫该死,是为夫莽撞了!”

  他搂着佟湘玉软乎乎的腰身,赔笑不迭:

  “可谁教娘子这张小嘴,比那抹了蜜的软兜还要勾人?那喉咙一缩,为夫的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把持得住?”

  佟湘玉本就是晨起情动,有意讨好自家男人。

  这番发火,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娇嗔罢了。

  听到邢育森服软,她顿时转怒为喜,拿手肘拐了他肋下一记:

  “呸!还想额伺候你?美得你!下次……下次你老邢必须给额伺候回来!”

  邢育森见自家这婆娘作完了妖,手便不老实起来。

  从她衣襟底下探进去,一把抓住那团粉腻乳肉。

  掌心兜着沉甸甸的分量,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软肉,拇指寻到顶端那一粒娇嫩软蒂,轻轻一拨弄。

  “呀……”

  佟湘玉身子一软,顿时瘫在他怀里,那点刚端起来的掌柜架子瞬间塌了个干净。

  邢育森双臂紧紧抱着她,低声笑道:

  “好好好,下次,为夫一定拿出十八般武艺,用这嘴把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上至樱桃小口,下至桃源幽径,一处不落,包娘子满意,若有半句虚言,教为夫下辈子托生成个香炉,天天被那烟熏火燎”

  佟湘玉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谁要你……谁要你伺候那处了……你这人,三句话不离下流,亏你还是个捕头!七侠镇的治安你不管,成日里就惦记着额这……额这……”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蚋,脸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二人搂在一处你侬我侬,正是烈火烹油的光景。

  邢育森片刻功夫便已扒开她刚刚系好的衣襟。

  两团白腻丰乳跳将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点红樱早已熟透挺立。

  他埋头便啃吃起来。

  直把佟湘玉啃得浑身酥软,口中娇吟不止。

  她那雪白小手也情不自禁地又覆上那根刚射过的粗长玉茎。

  那物事虽刚泄过一回,此刻却又蠢蠢欲动,半软半硬地挺在她掌心。

  佟湘玉指肚蹭过马眼流出的清亮黏液,上下套弄得爱不释手,嘴里含糊地唤着:

  “嗯……老邢……额滴冤家……”

  邢育森火气有烧上来,正待翻身把她压下去……

  “砰砰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又重又急,震得窗纸都簌簌响。

  他动作顿时一滞。

  【雌的来了!】

  佟湘玉尤自沉醉在这晨起温存里,见他停下,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主动将那白腻乳儿往他嘴边送了送,鼻音浓重地哼唧:

  “嗯……夫君……别停么……楼下不理他……敲一会儿自然就走了……”

  邢育森低下头,轻咬在那颗熟透红樱上,用牙尖细细研磨了一记,提醒道:“回魂了,楼下来人了。听这敲门的动静,来者不善。”

  “哎哟!”

  佟湘玉被那一咬唤回了神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他胸膛坐起身来。

  她秀眉一蹙,满脸欲求不满地抱怨:

  “这大清早滴,谁家赶着投胎捏!连鸡都没打鸣,开哪门子的店嘛!额这同福客栈是客栈,又不是城隍庙,还兴大清早来上香的?”

  嘴上百般嫌弃,佟湘玉还是果断松开了手里的阳物。

  一骨碌翻下床,动作麻利地拾起散落的衣裙往身上套。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将那副满面春情的娇弱模样收了个干净。

  再抬头时,已经是“同福客栈女掌柜”的精明模式。

  她对着菱花镜,理了理云鬓,将滑到腮边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

  看着镜中自己那粉面含春、滋润透亮的秀美面庞。

  真真是一副被雨露浇灌透了的俏模样。

  佟湘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浅笑。

  回头道:

  “老邢,额下去开门。你也赶紧起来,早点把客房里那个捆好的‘雄煞’押去衙门,别耽误了正事。”

  说罢,裙摆一旋,带着一阵香风出了房门。

  她一边下楼,一边扬声喊道:

  “来啦来啦!不要敲了!额这是榆木门,敲坏了你赔呀?”

  “吱呀”一声,门闩一拔。

  门板刚拉开一条缝,一个姑娘便侧身挤了进来。

  那姑娘一身青布短打夜行服,腰扎黑色革带,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

  生得倒眉清目秀,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凛冽英气。

  嘴角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跟两把小刀子似的,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佟湘玉脸上。

  “我家小姐呢?”

  佟湘玉看她一身夜行服、手中握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堆出个笑来:

  “谁是你家小姐?”

  那姑娘不再开口,目光越过佟湘玉,在大堂里冷冷地逡巡。

  长凳、八仙桌、柜台、楼梯……最后定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佟湘玉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正在这时,后院传来脚步声。

  李大嘴和吕秀才一前一后走出来。

  李大嘴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啃完的黄瓜,笑呵呵道:

  “掌柜的!昨晚老邢在二楼捆的那小子押去衙门没呢?要是还没弄走,我和秀才寻思着上去瞅两眼,好歹也见识见识那‘雌雄双煞’长啥倒霉样嘿!长这么大,光听过名号,还没见过活滴呢!”

  话没说完,他瞥见大堂里多了个握剑的姑娘,嘴里那半截黄瓜“啪嗒”掉在地上。

  吕秀才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看那剑,腿就软了,忙往大嘴后头缩。

  佟湘玉刚听得李大嘴开口,就在身侧拼命地挥手打暗号。

  可李大嘴那个棒槌,哪里懂得察言观色?一秃噜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个干干净净。

  佟湘玉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红漆大柱上,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额滴个神呀!额手底下养的这都是些什么人么!】

  那姑娘听罢,当即柳眉倒竖,玉掌猛地一拍饭桌。

  “果然是个黑店!”

  佟湘玉见势不妙,机灵地一闪身,缩到梁柱后头,探出个脑袋道:

  “你想干啥!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动粗?这里可是七侠镇!镇上可是有捕快的!额男人就是捕头!你识相滴赶紧把剑放下,额还能给你下一碗阳春面,不收你钱!”

  她一边说,一边往楼梯口瞟,盼着邢育森赶紧下来。

  “呛啷!”

  那姑娘当即拔出剑来。

  三尺青锋出鞘,寒光一闪,映得佟湘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那姑娘娇喝一声:

  “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她飞起一脚,将面前的八仙桌踢得翻了个个儿。

  那桌子在空中翻了一圈,“咔嚓”一声砸在地上,桌上碗筷“哗啦”碎了一地。

  佟湘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便喊道:

  “老邢——救——额———!!”

  正是:

  深喉春水方才尽,白刃寒霜已临门。

  欲知邢捕头如何下楼显威降伏雌煞,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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