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废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项圈叫主人连射精都变成后面自己涨出来的性奴】(1-5)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7日发表于:pixiv 创意来源:改造后的快乐,不是更会玩了,而是快感变得更整、更密、更难离开。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现在是身体会把人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01 醒来不是因为闹钟。 后穴深处先有动静,像一小团麻,从里面往外胀,一下,一下,没用力,却把我整个身体从睡里顶了出来。眼皮还黏着,人先醒了。 我没睁眼,先感觉到自己硬了。前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翘着,贴着内裤,顶端渗出一小片凉,湿的。我没碰它,它自己在那里一跳一跳,像有另一颗心脏长在腿间。 第二下麻又来了,比第一下深,顺着后穴往里走,走到某个点,突然散开,散成一片热,从尾椎往上爬。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像猫被踩了尾巴。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想翻身压住,想用腿夹住,想把这些按回去……手却先伸到身后,指尖碰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滑的,自己张开了一点。我没用力,只是搭在那里,身体就像被按了开关,整个软下去,腰自己往前送,送一下,又送一下,蹭着床单。 前面在漏。透明的,拉丝的,蹭得到处都是。我咬着枕头,不敢叫,可膝盖已经在抖。 这不是第一次了。两个多月了,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快乐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在床上,按到射,按到腿软,按到爬不起来,才肯放过我。 我射了。没碰,光靠后面那股麻,和床单的蹭,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不多,却烫,全洇进内裤里。射完的那几秒我全身是空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嘴,还想含住什么。 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脸埋进枕头,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沈叙说那是改造后的体味,带着一点腥,一点甜,平时闻不到,一动情就冒出来。 我趴了一会儿,腿间黏糊糊的,没力气去洗。想再睡,可身体不答应。后穴那股麻没有停,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更清晰了,像有个小小的东西住在里面,一直在提醒我:它还在,它想要。 我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哑的,不像我。又摸到手机看时间,六点四十。要上班。 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低头看见自己……晨勃还硬着,没完全下去,顶端挂着一点白浊,内裤湿了一大片。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胸口有点闷,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 冲澡的时候更糟。热水浇下来,水流过乳尖,那里像被谁捏了一下,麻,酸,我整个身体一激灵,差点跪下去。改造后那里也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热水都不行。 我扶着墙,让水流冲过前面那根东西,它还在半硬,龟头被水一冲,又是一阵抖。我咬着牙关,尽量不去碰它,可身体自己会动,腰在往水流上送,送一下,又一下。 够了。 我关掉水,站在花洒底下喘,蒸汽糊了镜子。抬手擦了一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红,嘴唇有点肿,是被自己咬的。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却硬挺着,粉的,像两颗小石子。 两个多月前,我不会有这副样子。 两个多月前,我还在过另一种日子。 我裹上浴巾,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手停在半空……最左边挂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沈叙留在这儿的,说是"以后用得上"。我没碰它,拿了衬衫和裤子。 穿上衣服的过程里,身体还在不老实。衬衫领子蹭过脖颈,那里也敏感,改造的时候沈叙说过,脖子上有一条神经,一碰就酥。我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又是一阵麻,手抖了一下,扣子差点没扣上。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角落,尽量不让裤子前面那一小块凸起太明显。可身体不听使唤,电梯启动的那一下轻微失重,后穴又缩了一下,那种空虚又来了,像那里一直在提醒我:缺一样东西。 我夹紧腿,手心出汗。 出了小区,早高峰的人流涌过来。我混在人群里,像任何一个上班的年轻人,背挺得很直,步子很快,没人看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内裤里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裤子,每走一步都在蹭,后穴里的空虚也一下一下,随着步子往深处钻。 地铁上更难受。人挤人,有人碰到我的胳膊,隔着衬衫,我身体一僵,差点出声。我低头假装看手机,屏幕上什么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股麻,和沈叙那句"改造后你会变得很敏感,你要学会习惯"。 我习惯不了。三个月了,我还是习惯不了。 到公司的时候,我出了地铁,先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用凉水冲了把脸,等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才敢进办公室。 可我知道,它没软,只是藏起来了。就像后穴里的空虚,也一直藏着,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冒出来,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回去。 我坐进工位,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沈叙说得对。 他说:以前的快乐,是你要去找它。改造以后,它会自己来找你。你躲不掉。 我那时候不信。现在我信了。 因为此刻,坐在工位上,明明什么也没发生,我的身体已经在替下周想了。沈叙的课,每周三晚。昨晚刚上完,腿根还发软,可后穴里那个点已经开始惦记下一次。六天。到下周三,还有六天。可快乐不会等周三。它现在就住在我身体里,密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敲了几下键盘,装作在打字。没人看见我指尖在抖,也没人看见我腿间,那块湿痕正一点点洇开。 其实不是没人看见。 坐我对面的小周,中午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陆沉,你最近气色挺好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端着饭盒,手一僵:"……没有。" "那怎么看着整个人都精神了?"小周说,"以前你总蔫蔫的,像没睡醒。最近看着……嗯,说不上来,就是不一样了。"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最近睡得早。" 小周没再追问。 可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 不一样了……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三个月来一直在回避的那块地方。 下午开会,主管讲绩效,讲KPI,讲这个季度要冲多少量。我坐在角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盯着投影仪的光,脑子里全是早上那场没来由的晨勃,和昨晚那场课。 昨晚是周三。沈叙的课。 我昨天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腿是软的,走出那条巷子的时候,扶了一下墙,才没跪下。打车的路上,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我装作没看见,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过去,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像退潮前的海。 我回到家,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没有自己弄,不敢,也舍不得……沈叙说,改造期间,把欲望养起来,不急着放。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穴里那个点一下一下地麻,麻到半夜,麻到睡着。 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多月前。 我闭上眼,记忆一层一层退回去。 两个多月前,我还是陆沉。一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时候的快乐,是很浅的。 那时候,我睡在这个出租屋里,也是一个人。晚上睡不着,就打开电脑,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手伸到裤子里,套弄着,想着那些裙摆,射了。精液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股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躺在这个出租屋里,什么也不用做,快乐会自己找上门。 它住在我的身体里。 密的,整的,拖着我走的。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闻着那股改造后的味道。 我想起沈叙说的那句话: 「改造以前,是你去找一次高潮。改造以后,是身体会把你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闭着眼,在枕头里,轻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往哪里走。走到头是什么样,我还不太敢想。 周六。不上班的日子,是另一副样子。 改造后的周末,和改造前的周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日子。 改造前的周末,我睡到中午,醒过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下午,起来煮个泡面,继续躺着,晚上睡不着,就打开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一整天下来,只有射精的那几秒钟是活的,其余时间,整个人像泡在死水里。 现在的周末,身体比闹钟先醒。我躺着,感受着后穴深处那股麻自己涨起来,自己把我推醒。我不急着起床,就躺着,让快乐自己来,自己走,等它走到差不多,我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 浴室里,热水浇下来,我扶着墙,让水流过乳尖,让那股麻过一遍,再穿上那条浅灰的连衣裙。 现在不用沈叙说了,我自己会穿。 穿裙子这件事,从改造前的“偷着穿、穿完就脱”,变成了现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那股麻被裙摆一压,更清晰了。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化了淡妆的、头发散下来的自己。 我给自己煮了早饭,坐在窗边吃。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腿上。裙子下摆扫过膝盖,我轻轻一颤,夹了一下腿。 这种日子,改造前,我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的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手机响了,是沈叙。 「今天下午来吗?」他问。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自己翘起来:「来。」 「穿裙子来。」沈叙说。 「好。」 我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窗外的天很蓝。 我坐在那里,穿着裙子,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像一条温驯的小河。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我会一直过下去。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 下午,我去了沈叙的工作室。 他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笑了一下:「裙子自己穿来的?」 「嗯。」 「好。」他说,「今天不训练。陪我坐一会儿。」 我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膝盖,看他整理柜子。 柜子里挂着好几条裙子,都是他给我买的。浅灰的,白色的,还有一条淡蓝色的,他上周买的,说春天穿好看。 我看着他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看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臂,看着他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痣。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 我夹着腿,没有叫他。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主人,」过了很久,我开口叫他。 「嗯?」 「你为什么会帮我?」我问,「我这样的人,又普通,又没用,快乐浅得尝不到味。你为什么会帮我?」 沈叙放下手里的裙子,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你自己想变好。」他说,「你来我这里那天,我问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你说想。那个'想',是我见过最真的东西。你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他就能自己走出来。」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不是帮你,」沈叙说,「我是给你开门。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我,」我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好下去吗?」 「会。」沈叙说,「只要你愿意,你就会。它现在就住你身体里,你要做的,只是别躲。」 那天下午,我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晒着太阳,看着他整理柜子,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我忽然觉得,日子真好啊。 以前的日子,是空的,是苦的,是射完就什么都没有的。 现在的日子,是满的,是甜的,是快乐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我闭上眼,让阳光照在我脸上。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开了那扇门。 又一周的早晨,我在地铁上,看见一个和我改造前很像的人。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背微驼,低着头看手机,脸色蜡黄,像是很久没睡好。他站在地铁门边,随着车厢晃动,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和我改造前的样子,太像了。那个空空的、蔫蔫的、像随时会垮的陆沉。 我几乎要开口跟他说点什么。 可我最后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能跑过去告诉他:嘿,你快乐太浅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个叫沈叙的人,能帮你把快乐养起来。 我说不出口。他也未必会信。 地铁到站,他下车了。我站在车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了这件事。 「我看见一个人,」我说,「像我改造前的样子。空空的,蔫蔫的。」 「你想帮他?」沈叙问。 「想。」我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帮。我不能跑过去跟他说那些事。他听了,会觉得我是疯子。」 「嗯。」沈叙说,「你帮不了所有人。你甚至帮不了任何一个不想被帮的人。你只能,把你自己活好。你活好了,你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哦,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 我站在窗边,想着那句话。 「我活好了。」我说,「我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 「对。」沈叙说,「这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窗外的天。 我活好了。 我把我自己,活好了。 那个跟我很像的人,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我把我的日子过好,就是最好的事。 窗外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心里是热的。 陆沉,你看见了没有。 你以前不敢想的那些日子,我替你,过上了。 02 改造前的快乐,是很浅的。 不是没有快乐,是它太浅,像水面上的一层油,看着亮,一碰就散。 我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那个晚上的自己。 前女友林晴提出分手,是在微信上说的。她说,陆沉,我们不太合适。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好"。没有挽留,不是不想,是知道留不住……我们半年没做过爱了,她碰我的时候,我总是不太想,或者说,想,但身体不够兴奋,硬得慢,射得也快,做完两个人躺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像完成了一项任务。 我发完那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跟每次难过时一样的事……打开电脑,找到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点开,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天晚上我看着视频,手慢慢伸到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很快,我套弄着,想着视频里那些裙摆,想着要是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快感涌上来,射了。 精液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股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我爬起来洗了手,又坐回电脑前。 然后我做了另一件事……从床底翻出那个盒子。盒子是我半年前买的,一直藏着。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和一个小号的假阳具。 我穿上丝袜,丝袜贴着小腿,凉,滑,勒得腿毛有点痒。我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心跳很快,下面又硬了。我拉下裤子,用手套弄,套弄着,想着"我穿着丝袜"……射了。第二次射,比第一次少,但那股兴奋更浓,浓得我有点恶心,又有点爽。 射完我还是空。 我又试了那个假阳具。涂了润滑,对着镜子,笨拙地往后面塞。塞进去一点,疼,胀,不舒服。我咬着牙又推进去一些,感觉肠子里有个东西堵着,别扭,说不上爽。我前后动了动,想找点感觉,可只有胀,和想上厕所的错觉。 我拔出来,扔回盒子里,盖上。 三个快乐,一个在手里,一个在腿上,一个在后面。它们各玩各的,谁也叠不到谁身上。女装的时候兴奋归兴奋,玩具归玩具,手淫归手淫。做完以后不是满足,是"就这样?"的空。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林晴不要我了。工作也就那样。身体像个坏掉的玩具,快乐浅得尝不到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上班,我照常打卡、开会、写周报。没人看出异样。晚上回家,我照常吃饭、刷手机、洗澡。洗到一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我认识这个人吗?这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天晚上我没再碰自己。我关掉电脑,躺平,想睡,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手机亮了。 是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一句话: 「你还在用那些玩具吗?」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没有加过任何人说这个。那个盒子,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了通过。 对方先发来消息:「我叫沈叙。你的丝袜,很配你。」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回了一句:「你是谁?」 「你上周三在便利店买丝袜,我看见了。你结账的时候,手在抖。」 我整个人僵住了。上周三,我确实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双黑色丝袜,因为家里的旧的那双抽丝了。我确实很紧张,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我一眼,我就手心冒汗。 「你想做什么?」我打字,手在抖。 「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那样活得很累。」沈叙说,「你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盯着这句话,喉头发紧。 「我可以帮你。」沈叙说,「前提是,你自己愿意。」 那天晚上我聊到很晚。沈叙没再说太多,只是问了我一些事……我的睡眠,我的手淫频率,我穿丝袜时什么感觉,玩具塞进去是什么感觉。我一边觉得丢人,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他,像在跟医生坦白病情。 最后他发来一句话:「周六下午,我在城南有间工作室。你来看看,不强迫你做什么。看完再决定。」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睡不着。 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这个人知道我的秘密。他看见了最脏的那个我。可他说,他能帮我。 万一他是个骗子呢? 可骗子图我什么呢?一个连女朋友都留不住的普通男人? 我翻了个身。 那个周末,我还是去了。 城南的老居民区,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沈叙·身体工作室」。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戴一副细框眼镜,干净,温和,像大学里那种让人安心的助教。他看着我说:「陆沉?」 我点头,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你微信名叫'陆沉'。」他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吧,随便坐。」 我走进去。屋里不像我想的那样暗,那样脏。白墙,木地板,靠墙一张按摩床,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翻开的笔记本。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阳光很好。 我坐下,手足无措。 沈叙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先说清楚。我不是医生,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性治疗师。我不收你钱。」 我愣住:「那你是……」 「我只是觉得你可怜。」沈叙说,语气平平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连自己会飞都不知道的鸟。」 我攥着杯子,说不出话。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沈叙翻开笔记本,「你要如实回答。答完,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我点头。 「你多久自慰一次?」 「……隔天吧,有时候每天。」 「射完什么感觉?」 「……空。像什么也没得到。」 「穿丝袜的时候,兴奋吗?」 「……兴奋。但做完以后,更空。」 「玩具塞后面,什么感觉?」 「……胀,不舒服,找不到点。」 沈叙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看我:「陆沉,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我摇头。 「你的身体,被你自己用坏了。」沈叙说,「你用手太用力,鸡巴变得麻木;你用丝袜刺激眼睛,眼睛变得贪;你塞玩具找快感,可你的后面根本没有被开发过,它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你所有的快乐都停在皮肤外面,浅,散,各玩各的,谁也到不了深处。」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说:「我可以帮你,把快乐重新养起来。但不是用手,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身体深处,一个你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 我喉咙发紧:「……什么地方?」 沈叙没直接回答,只说:「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的。可我后背全是汗。 我想不想? 我闭上眼,想起那无数个射完以后空荡荡的夜晚。 「想。」我说。 声音哑的,却很真。 沈叙看着我,笑了一下,很淡:「好。那我们周六开始。」 从那天起,课定在每周三晚上。头两次是周六,他说先让我熟悉,后来就改在周三夜里,下了班过去,正好。 头两次,他只是让我躺到那张按摩床上,戴着手套,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摸我的身体,问我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哪里痒,哪里麻。我一开始羞得要命,可他太自然了,太像医生了,我慢慢也就放松下来,开始老老实实地回答他。 「这里痒吗?」他碰我的膝盖窝。 「……痒。」 「这里呢?」他碰我的腰窝。 「麻……有点麻。」 「这里。」他碰我的乳尖。 我整个人一抖:「……敏感。」 「以前自己摸过吗?」 「……没有。没注意过。」 「那就对了。」沈叙在本子上记,「你的身体一直很敏感,只是你自己把它用糙了,糙到只剩射精那一件事。现在我们要把它重新养嫩,养到每一寸皮肤都能尝到快乐。」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说的"养",是把我的身体养成一个全新的、为快乐而生的东西。 我只知道,躺在那张床上,被他碰,我越来越舒服。 越来越,不像是"检查"了。 那种舒服,和我自己弄的时候不一样。自己弄的时候,快感是挤出来的,挤一下,射一下,就完了。被他碰的时候,快感是慢慢长的,长在皮肤底下,长在后穴深处,长到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它不急着射。它就一直长着,涨着,等我回去。 有一回我半夜醒来,躺在床上,后穴深处麻了一下,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翻了个身。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其实第一次检查,我出过丑。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养快乐"。沈叙让我躺到按摩床上,脱掉上衣,他戴着手套,从锁骨开始往下摸。他摸到我乳尖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动。」沈叙说,「正常反应。你的乳尖很敏感,只是你自己从来没注意过。」 他继续摸,摸到腰侧,我痒得扭了一下。摸到小腹的时候,我下面已经半硬了,顶着裤腰,藏不住。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下。 「裤子脱了吧。」沈叙说,「身体检查要全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下半身躺在按摩床上,空调的风吹过来,我整个人都僵了。 沈叙的手指在我腿根打转,问我痒不痒。我点头,他记下来。然后他让我侧过身,手指探到我后面,轻轻碰了碰穴口。 「你以前自己碰过这里吗?」他问。 「……没有。」 「刚才我碰它,它收缩了一下。」沈叙说,「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你从来没听它说过。」 他收回手,把精油倒在掌心:「今天先到这里,涂点精油,你回去以后自己感受一下。」 我坐起来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明明没射,只是被摸了一遍,前面就自己流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碰,是可以不射就流水的。 「正常。」沈叙说,语气平平的,「身体被打开了,前面自然会漏。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觉得丢人。这是好现象,说明你的身体,正在从'只会射精',慢慢变成'每一寸都能尝到快乐'。」 那天我走出工作室的时候,腿是软的,内裤里那片湿还在,凉凉的,贴着我。 我坐在公交车上,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跳得很快。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被他摸过全身的手。 原来,我是可以这样的。 原来,我不是坏的,不是变态的。我只是,从来没人这样对过我。 那是我第一次,隐约觉得,也许这个人,真的能帮我。 改造前最后一个"正常"的周末,我记忆很深。 那是我第一次去沈叙工作室的前一天,周六。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一整天没出门。 上午,我睡到十一点。醒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了两个小时。下午,煮了泡面,坐在电脑前,看视频,打游戏,看一会儿,打一会儿。晚上,我躺在床上,又刷手机,刷到半夜。 一整天,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不是没人找我,是我不想说话。林晴走了以后,我的世界好像缩成了一间出租屋,缩成了一张床,一部手机,和无数个空荡荡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 明天,我要去见那个叫沈叙的人。 他说,他能帮我。 他说,我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可我躺在那张床上,忽然觉得,明天,好像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让我有点盼头的日子。 不是盼着吃什么,不是盼着玩什么。 是盼着,有人对我说:你还能更好。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陆沉,」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去见那个人。不管他是不是骗子,你都去。你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第二天,我起床,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出了门。 那是我改造前,最后一个"陆沉"的日子。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推开了那扇门。 从此,我再也不是,空着的我了。 03 那一周,我每天都涂精油。 晚上洗完澡,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把精油倒在掌心,涂在小腿、大腿、腰窝、胸口。涂完以后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摸那些地方。膝盖窝一碰就麻,乳尖一碰就酸,腰窝一碰前面就跳。 我不敢射。沈叙说不许射,我就真的不射。忍到快忍不住的时候,就停手,把欲火压在喉咙里,喘一会儿,等它自己退下去一点。 可它不退。那些敏感的地方像被打开了无数个小的开关,关了灯也在发烫。我躺在床上,身体是麻的,前面是硬的,后面是空的……空得发慌,像那里本来该有什么东西,却一直空着。 我半夜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那根东西都是硬着的,顶着小腹,顶端渗着前液。我拿手碰它,又想起沈叙的话,把手缩回来。 有一夜,我实在忍不住,把手伸到后面,学沈叙那样,想找那个点。指尖抵着穴口,笨拙地推,推不进去,只在外围打着转。可光是那样,前面就一跳一跳地渗水,我咬着枕头,觉得自己疯了。 周三晚上,我早早去了工作室。 这次不用他说,我自己洗了澡,擦干,躺在按摩床上。心跳得很快。 沈叙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看见了……那是一根假阳具,不是很大,粉色,圆润的,顶端微微弯着。 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今天用它。」沈叙把假阳具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先不急着进去。我教你,怎么让后面接受它。」 他戴好手套,挤了润滑,手指先伸进来。这次熟练一些,我的身体不像第一次那么僵了。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慢慢推进去,找到那个点,轻轻按。 「啊……」我闷哼出声,腰弓起来。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那个点的感觉,往小腹走,往前面的鸡巴走。」沈叙说,「你现在告诉我,它往哪走。」 「……往前面。」我说,声音哑的,「整根都在麻,想射,又不想射。」 「不想射的部分,就是你新的快乐在长。」沈叙说,「别急着射,先感受那根手指。它在你身体里,胀吗?」 「……胀。」 「麻吗?」 「……麻。」 「胀和麻,是不是一起上来的?」 「是。」 「记住这种感觉。」沈叙收回手指,「改造前,你的后面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对不对?你塞过玩具,只觉得胀,不觉得麻,因为那时候你没有那个点,那个点还没醒。现在它醒了,它和前面的鸡巴连上了。」 他拿起那根假阳具,涂满润滑,抵住我的穴口。 「第一次,可能有点疼。你放松,不要用力夹。」沈叙说,「它的形状是顺着你肠子里的弧度做的,会刚好顶到那个点。进去了以后,胀感和麻会同时上来。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要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射。」 龟头顶着穴口,凉的。 然后它缓缓推了进来。 第一层,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撑开,肠壁被一寸寸分开,陌生的,带点酸。 「放松。」沈叙说,「不要夹,你越夹它越胀。」 我逼着自己放松。那根东西又进了一寸,第二层,胀里开始混进麻,像有细微的电流在肠壁上游。 「对,就这样。」沈叙说,「让它进去,别抵抗。你的身体在学,学怎么接受东西。以前它只会拒绝,只会疼,现在它要学会欢迎。」 第三层,顶到底的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被电了一下。 那个点被顶到了。快乐从最里面往外涌,不是外面那种浅的麻,是从身体最深处,像井喷一样涌出来,涌到小腹,涌到前面,涌到四肢。 「啊……!」我失声叫出来,腿先抖了,膝盖抖得不受控制。 「腿抖了。」沈叙的声音很平,「记住,腿先抖,呼吸先乱,前面再跟着丢。这是前列腺高潮的三步。你以前射精,是前面先丢,人一抖,就完了。现在反过来了,腿先抖,是身体最深处先动了。」 他慢慢抽送那根假阳具,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 快乐像海浪一样,一下比一下高。我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全是自己听不懂的声音,又像哭又像叫。 「不许射。」沈叙说,「我还没让你射。」 「……我忍不住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求你,让我射,我要射了……」 「忍。」沈叙只说了一个字。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很深,那个点被狠狠碾过,快乐炸开,我眼前白了一下。 「求你了,」我哭着说,「主人……不,沈叙,求你,我真的要射了,让我射……」 沈叙停了一下。 「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愣住了。刚才那个词,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难受了,身体里那个开关被顶开,快乐涌得我全身上下都要碎了,那个词就自己溜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我说,脸烧得厉害。 「没关系。」沈叙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以后会习惯的。今天,我允许你射一次。」 他把假阳具拔出来,又用力推了进去,连续顶了几下那个点。 快乐叠加着快乐,第一波还没退,第二波又顶上来,我像被按在水底,喘不过气,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可是它射不出来……不是不想射,是快乐从后面涌过来,把射精的开关堵住了。 「用后面高潮,」沈叙说,「别想着射,想着那个点,让那个点的麻自己涨,涨满了,它自己会到。」 我闭着眼,全身都在抖。后穴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碾过那个点,麻越涨越高,高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突然,前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一跳,一抖。 精液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喷在浴巾上,量不多,却烫。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眼前是白的,耳朵里嗡嗡响,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挽留那根假阳具。 「记住了吗?」沈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改造后的高潮。不是前面先丢,是后面先动,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涌到最后,前面才跟着丢。它比以前的射精深得多,久得多,而且……」 他把假阳具轻轻抽出来一点,又停住,没完全拔。 「射完了,它还在。以前你射完就完了,对吧?现在你看,」他说,「射完了,那个点还在麻,还在叫,还在想要。」 他说得对。 我射完了,可我没空下来。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一下,一下,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挠。我夹紧腿,想把它压住,可越夹它越叫,身体自己往那根假阳具上送,自己想吃回去。 「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第一个秘密。」沈叙说,「以前的快乐,断得干脆,射完就完了。改造后的快乐,会拖着走,射完还会留一个尾巴,那个尾巴会一直勾着你,让你想要第二次。」 他把假阳具整根拔出来。 穴口空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空了。不是轻松,是失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胸口那个洞又开始空。 我躺在那张床上,喘了很久。 「回去以后,继续练。」沈叙说,「每天用那根假阳具,慢慢找到感觉,不射,只让后面的麻涨起来,涨到最高就停,养着它。」 我撑着坐起来,腿还在抖。 「还有,」沈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刚才你叫的那个词,不用道歉。它以后会越来越自然。」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主人。 我刚才,叫他主人了。 那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我本该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自己。 可我没有。 我只觉得,穴口空空的,想再被填上。 那天晚上回去,我没忍住。我把那根假阳具带回了出租屋,躲在被子里,自己把它放进去,学沈叙那样,一下一下地顶那个点。 我自己顶到射出来,然后瘫在床上喘。 射完,那个点还在麻。 我夹着腿,喘着,看着天花板。 完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心里,居然在笑。 那一周的中间,有一次,我差点在学校门口遇见林晴。 不是学校,是公司楼下。我下班,她站在马路对面,和一个男人说话,笑得很开心。我看见她,她没看见我。 我站在那边,看着她,忽然发现,我居然不难受了。 不是不爱了。是那种,很多事都过去了的感觉。我看着她,像看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人。她笑,她说话,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第一次没有想她。 我想的是沈叙。想着他的手指,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想着周六,又能见到他。 我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可它又浮上来。我盯着天花板,后穴深处麻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我闭上眼,让那个麻涨起来。 原来,人心里有了盼头,日子就好过多了。 改造前,我的日子是没有盼头的。射完就空,空完就睡,睡醒又是空。现在,我的日子里有盼头。周六,周三,每一个能见到他的日子,都发着光。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改造这件事,改变的不只是我的身体。 还有我的日子。 我的日子,开始有光往里照了。 练习的第三晚,我出了点状况。 那晚我照常涂完精油,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摸那些敏感的地方。摸到腰窝的时候,前面猛地一跳,一股麻窜上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差点就射了。 我赶紧停下来,喘着,等它退。 可它不退。那股麻越涨越高,涨得我整条腿都在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后穴里空得发慌,像有个东西在叫,在要。 我忍了二十分钟,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到后面,笨拙地探进去一根手指。 就一下,就一下…… 我找到那个点,轻轻一按。 快乐像被引爆了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炸遍全身。我眼前发白,前面那根东西一跳,射了。 射完,我瘫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违反了沈叙的规矩……他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可我没忍住。 第二天我忐忑地跟沈叙说了。 「我,我昨晚没忍住,自己弄了。」我说,低着头,不敢看他。 「射了吗?」 「……射了。」 「射完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后面还是麻的,空的,像没喂饱。比以前手淫射完的空,更难受。」 「难受就对了。」沈叙说,「这说明你的欲望已经转移了。以前你的欲望在鸡巴上,射完就空了,满足是假的。现在你的欲望在后穴上,射完鸡巴的,后穴的还没满足,所以你觉得空。这不是退步,是进步。」 我愣住:「……进步?」 「嗯。」沈叙说,「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知道,真正的快乐在哪里。它以前不知道,只能靠射精充数。现在它知道了,它就不肯再将就了。这就是我说的'养'……养到它自己知道,什么才是好的。」 我坐在那里,想着他的话。 原来,那不是失败。 是我在变好的路上,走歪了一步,又正回来了。 「那,」我问,「我今晚,还继续练吗?」 「继续。」沈叙说,「但记住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答案了。你要做的,是相信它,别用手的答案,代替它自己的答案。」 第三周课上完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我站在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自己。 改造前,我从来不这样看自己。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白,瘦,普通,没什么特别。看它干嘛?看了也只是更确信自己是个废物。 可那天晚上,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它不一样了。 不是变了样子……还是那个白、瘦、普通的身体。可它的感觉不一样了。我的乳尖,在空气里立着,粉的,碰一下就会酸;我的腰侧,被精油养过,一碰就麻;我的后穴,那个点,是我自己练出来的,它记得快乐。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一股麻窜上来,我整个人一颤。 我又碰了碰腰侧,碰了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有反应,都是麻的,活的。 「原来,」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一直在。」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改造前的我,以为自己是坏的,是空的,是没有快乐可言的。 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没有快乐。是我的快乐一直在,只是它太浅,太散,我从来不知道怎么把它养起来。是沈叙,教会了我。 他告诉我,我的身体是敏感的,是好的,是天生会享受快乐的。 他告诉我,我值得。 我穿上衣服,关灯,躺到床上。 后穴里那股麻,还在一下一下地走。 我不觉得它是折磨了。 我觉得,它是我的。 是我自己,养出来的快乐。 04 连着两周,我都在练。 每天晚上涂精油,用那根粉色假阳具,一点一点找感觉。开始还是只会胀,后来慢慢找到那个点,麻会起来,会涨,涨到最高的时候我憋着不射,等它自己退。 退的过程比上升还难受。那个点在叫,在空,在发慌。我躺在床上,腿夹着枕头,喘到半夜都睡不着。 沈叙说的"养着它",原来这么难养。 有一晚我实在憋不住,自己弄了。射完以后,那个点还是麻的,空空的,像没喂饱。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手淫这种东西,已经不够了。 它太浅了。 浅得像没过瘾,像尝了一口,就没了。 第三周周三,我到了工作室。 沈叙没让我躺按摩床。他指了指靠墙的那把椅子……一把很宽的、皮质的椅子,扶手很厚,看起来像什么按摩椅。 「坐上去。」他说。 我坐上去,椅子很软,我整个人陷进去一点。 「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张开腿,搭在两边扶手上,那个姿势让我很羞耻,像什么展览品。我能感觉到,穴口凉飕飕的,暴露在空气里,自己收缩了一下,像在期待什么。 「今天,换一种方式。」沈叙说,「前面两周,你在认识自己的身体。从今天开始,我要让这个身体记住,被人用是什么感觉。」 他走过来,站在我腿间,低头看我。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的腿挡住了。我只看见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沈叙的鸡巴,比那根粉色假阳具大得多。粗,硬,青筋盘着,龟头紫红,顶着我的视线。光是看着,我就觉得穴口在发紧。 「改造前,你害怕大的。」沈叙说,「你试玩具的时候,一疼就放弃了,所以你的后面从来没被真正开发过。今天,你要学会接受它。」 他挤了润滑,涂在自己鸡巴上,又涂在我穴口。 冰凉的润滑,顺着穴口滑进去,我轻轻一颤,穴口自己缩了一下,又张开,像嘴,在试探。 「第一次,会疼。你叫出来,没事,这里隔音。」沈叙说,「但你要记住一件事……疼只是开始。疼过了以后,那个点被顶到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龟头抵住我的穴口。 我没说话,呼吸已经乱了。那东西太大了,光是抵着,我就觉得穴口在发紧。 「放松。」沈叙说,「别夹,放松,让它进去。」 他缓缓推了进来。 疼。比假阳具疼得多,那根东西太粗,撑得我肠壁发胀,像要被撕开。我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闷哼。 「忍一下。」沈叙说,手按着我的腰,「第一层开了,第二层会更难。你的身体没吃过这么大的,它在怕。可你看,它又在吃……它在往里面吸。」 他说得对。我那根东西,穴口明明在发紧,可里面的肠肉却在蠕动,一层一层往那根鸡巴上贴,像嘴一样吸。 「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吃这个的。」沈叙说,「你只是从来没给它机会。」 他继续往里推。第二层,第三层…… 顶到那个点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我失声叫出来,那声叫带着哭腔。 「找到了。」沈叙说,「跟前面一样,胀和麻一起上来,对不对?但这次比假阳具更实在,因为它更粗,撑得更满,那个点被顶得更死。你看,你前面的鸡巴都硬得发疼了,它也在等。」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比一波高,我的腿在抖,抖得搭不住扶手,腰自己往前送,想吃得更多。 「腿抖了。」沈叙说,「呼吸乱了。前面的也快了。记住这个顺序。」 我张着嘴,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那根东西顶得又快又深,我整个身体陷在椅子里,被他一下一下钉着,逃不了,也不想逃。 「不许射。」沈叙说,「我还没让你射。」 「……我不行,」我哭出来,「求你了,主人,我要射,我真的要射了……」 「叫得很好听。」沈叙说,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很慢地顶,「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 「嗯。」沈叙说,「记住了。以后你叫我主人,我就会让你舒服。叫对了,就让你射。」 他加快了速度,顶得更深。 快乐像海啸一样涌过来,我眼前发白,后穴绞得死紧,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我的肠液,被磨出来的,顺着他鸡巴根部流下来,流到椅子上,洇出一片湿。 「要到了吗?」沈叙问。 「要……要到了……」我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主人,求你,让我射,让我射……」 「射吧。」沈叙说,「记住这种感觉……不是前面先丢,是后面先到,快乐从里面涌出来,涌满了,前面才跟着丢。」 他狠狠顶了一下。 我整个人弓起来,后穴猛地绞紧,快乐从那个点炸开,炸遍全身。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喷在自己的小腹上,喷得到处都是。 我瘫在椅子里,眼前是白的,耳朵嗡嗡响,喉咙里只剩喘。 沈叙还没射。他停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深处,没拔出来。 「射完了。」沈叙说,「可你看,它还在里面,还在顶着那个点。你射完了,那个点还在叫,是不是?」 他说得对。我射完了,可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被那根鸡巴顶着,一下一下,像还在高潮。 「这就是改造后的第一个秘密。」沈叙说,「快乐会拖着走……你已经尝到那个尾巴了。射完不会断,勾着你,想要更多。」 他缓缓抽动起来,那根鸡巴在我射完后的穴里进出,又麻又胀。 「不……不行,」我说,「我刚射完,太敏感了,主人,别……」 「忍。」沈叙说,「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深。你不想知道,被操射是什么感觉吗?」 他顶得更深了。 我射完的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被后面那个点拖着,一点点立起来。快乐没有因为我刚射完就放过我,它从后面涌上来,把我不应期的身体又泡软,又泡硬,又泡到快要射…… 「啊……又要了,」我哭着说,「主人,又要了,又要射了……」 「那就射。」沈叙说,加快了速度,「以后你的身体会记住,被人操的时候,快乐是叠着来的。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比一波深。」 他顶到最深处,我也到了第二次。 这一次精液喷得少,稀的,前面那根东西抖着,后穴却绞得更紧,快乐来得比第一次更冲,我全身上下的弓在椅子上绷成一张弓,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射了两次。可沈叙还是没射。 他拔出来,那根鸡巴还硬着,紫红的,沾着我里面磨出来的黏液,亮晶晶的。 我瘫在椅子上,腿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黏液,流得到处都是。椅子皮面上洇着一大片湿,我的小腹上、腿根上,全是白浊。 「今天的课,到这里。」沈叙说,「你做得很好。回去以后,用假阳具练,练到能用后面高潮,练到射完还想要第二次。」 「主人,」我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没射?」 沈叙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主人。你的快乐,要在我手里学会完整。等你自己会了,我再射给你看。」 他弯下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液体,语气很轻:「你做得很好,沉奴。」 沉奴。 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沉奴。 我躺在椅子上,喘着,看着天花板,那个词在脑子里转。 我不是陆沉了。 至少,躺在这张椅子上、被操射了两次、腿间一片狼藉的这个人,不完全是陆沉了。 可我居然,不讨厌这个称呼。 我闭上眼。 穴口还空着,还在麻,还在想。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 主人,明天……还能来吗? 那晚从工作室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把椅子上的画面……我张开腿,搭在扶手上,被沈叙的鸡巴顶到那个点,射了两次,射完穴口还空着,还想要。 我伸手到身后,摸着穴口,那里还有点肿,碰一下就麻。我夹着腿,喘着,不敢自己弄……沈叙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 可它那么想要。 我躺在床上,腿间那根东西硬着,顶着小腹,渗着前液。我咬着枕头,忍着,忍到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也是沈叙。 梦里的他,还是站在那把椅子前,还是那根鸡巴,还是那样一下一下顶着我。我梦见他低头看我,梦见他说"叫主人",梦见自己哭着叫他主人,叫他操我,叫他别停。 我在梦里射了。 醒来的时候,内裤里湿了一片,是夜里射的。我躺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心里又羞又慌……我居然,梦见被他操,把自己梦射了。 可那股麻还在,还在后穴里,一下一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陆沉,你完了。 你居然,开始想他了。 可我心里清楚,那句"完了"里,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痒,说不上来,挠不到。 那周周末,我买了一束花。 不是什么特别的花,就是路边小摊上那种,十块钱一把的小雏菊。我买它,是因为那天我心情很好……周六的课,沈叙夸我了,说我练得好,说我的身体已经"记得了"。 我抱着那束雏菊,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我忽然想:给沈叙也带一束吧。 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的时候,把那束花带上了。 沈叙看见,愣了一下:「你买的?」 「嗯。」我说,「昨天在路上看见,觉得好看。给你带了一束。」 沈叙接过花,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为什么给我买花?」 「不知道。」我说,「就是,觉得你会喜欢。想让你也高兴一下。」 沈叙没说话。他把花插进窗台上那个空了很久的玻璃瓶里,摆弄了好一会儿,调整了好几次角度。 「好看吗?」他问。 「好看。」我说。 那天下午的课,沈叙比平时温柔。 他碰我的时候,手很轻,像在碰那束花。他顶到那个点的时候,也没有急着逼我射,而是慢慢地磨,让我自己找感觉。 「你今天心情很好。」他说。 「嗯。」我说,「因为你高兴了。」 「我高兴,你就高兴?」 「嗯。」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沈叙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以后,」他说,「我每天都高兴。」 我躺在那张按摩床上,看着他,心里涨涨的。 原来,给一个人买花,是这种感觉。 原来,让一个人高兴,自己会更高兴。 原来,快乐这种东西,不只在身体里。 还在心里。 第四周课之前,沈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课,你会经历一次比前三次都深的快乐。你怕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怕吗? 我怕。我怕那种陌生的、深到我没去过的快乐。我怕自己会在里面失控,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人,怕自己回不来。 可我又期待。 因为我知道,那种深,是我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步都是。我不去,就永远停在这里;我去了,前面就是更深的快乐。 「怕。」我回他,「但我想去。」 沈叙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沈叙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那把皮椅上,看着我。 「你怕,但还是来了。」他说,「这是改造里,最重要的一步。你不是不怕才来的,你是怕,但还是来了。这才是勇气。」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嗯。」我说,「我怕,但我来了。」 「那你今天,会得到比怕更深的东西。」沈叙说,「你自己走过来,把它接住。」 那天,在那把椅子上,我经历了改造以来最深的一次快乐。 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把我整个人泡进去。 我哭了吗?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那波快乐退下去的时候,我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可心里,是满的。 「主人,」我说,「我接住它了。」 「嗯。」沈叙说,「你接住它了。」 我怕,但我来了。 我来了,所以我接住了。 以后每一次更深、更陌生的快乐,我都要这样……怕,但走过去,接住它。 05 第四周周三,我比平时早到。 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叙正背对着我,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我瞥见桌上摊着一本笔记本,翻开的那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边角贴着一小块黄色便签。 「来得早。」沈叙没回头,「坐。等我把这份记录写完。」 我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往那本笔记上瞟。沈叙察觉了,没藏,直接把笔记本翻过来推到我面前:「想看就看。」 我低头看。 上面是日期,从第一次见面那天开始,每一行都是一条记录: 3月14日……初见。自慰频率:隔天一次。射后感觉:空。女装史:童年一次,成年三次(均未被人知)。后穴开发度:零。前列腺反应:无。判定:浅快乐型,全身敏感度高于常人,乳尖一级敏感,膝盖窝特级敏感,腰窝特级敏感。潜力:高。 3月21日……第一课。乳尖、大腿内侧、腰窝涂敏感化精油。反应:强烈。乳尖触碰后弓腰,前液渗出。后穴首次手指探查,找到前列腺点,按压后前面渗液。判定:身体正在苏醒。 3月28日……第二课。假阳具首次使用。顶到前列腺点,腿先抖,呼吸先乱,射精(第一次非手淫射精,量少而烫)。课后点仍麻,夹腿自行磨蹭,未阻止。判定:前后通路初步建立,欲望正在转移。 4月4日……第三课。首次真人尺寸。射精两次,第二次为操射(穴内绞紧射精),射后穴内仍有反应,不应期明显缩短。首次口误称呼"主人"。判定:称呼滑落提前出现,心理轨道快于身体轨道。 我盯着最后一行,脸烧起来。那行字写得工整,沈叙用钢笔写的,每个字都清晰。 「你连我口误都记下来了。」我说,声音发干。 「嗯。」沈叙把笔记本拿回去,合上,「这是我的习惯。改造一个人,就像种一棵树,要记录它每天长多少,往哪个方向长,哪里需要修剪。你的身体现在往'被操射'的方向长,长得很好。」 他顿了顿:「今天,我带你做一件新的事。」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东西,挂在我面前。 一条裙子。浅灰色的,收腰,下摆到膝盖,料子很软,泛着细碎的光。 「改造的下一步,不是身体,是你怎么看待自己。」沈叙说,「你的快乐要变整,光靠后面不够。你心里那个'穿裙子的我',一直被你锁着,每次放出来一小会儿就要关回去。我让它出来。」 我看着那条裙子,喉咙发紧:「……我不穿。」 「你不想吗?」沈叙说,「你第一次来我这里,说你的丝袜很配你。你买它的时候手在抖。你每次看裙子视频的时候,心跳都快。你不想试试,它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 「……那是变态。」我说。 「变态这个词,是你自己给自己贴的。」沈叙说,「你从来没伤害过谁,只是喜欢看裙子、想穿裙子。这不是病。这是你身体里一个一直没被满足的地方。改造的目的,不是让你变变态,是让你那些散开的快乐……手淫的、女装的、后穴的……全部连起来,变成一个整的。」 他顿了顿:「你穿上它,感受一下。不拍照,不出去,就在这里。如果穿完你还是觉得是变态,我以后再也不提。」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条裙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吗?你是男人。另一个说:你很想穿,你从小就想想,一直没敢。 最后我站起来,伸手接过那条裙子。 我脱掉裤子,把裙子套上去。布料很软,滑过皮肤,带着一点点凉。裙子收腰,下摆到膝盖,我低头看着自己,看见两条光裸的腿,和裙摆下沿。 我站在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头发有点乱,脸很红,腿很白,裙摆轻轻晃着。不像我,又像我……像那个我一直在电脑里看的、偷偷想的、不敢承认的"我"。 我的鸡巴在裙子底下硬了,顶着裙布,支起一个小帐篷,藏不住。 「你看,」沈叙从背后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你身体的反应,比你的嘴诚实。你的鸡巴在裙子底下立起来了,它喜欢这样。」 他伸手,隔着裙布,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 我整个人一抖,一股麻从那里窜开,窜到后面,后穴自己缩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沈叙问。 「……奇怪。」我说,「又奇怪,又……舒服。」 「舒服就对了。」沈叙说,「改造前,你穿丝袜是偷着穿,穿完就脱,快乐是一小片的,闪一下就没了。现在你穿着裙子,后面还留着前几课的麻,前面又硬着……三样东西叠在一起,你感觉到了吗?」 他说的我懂。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还留着昨晚练过的麻,空空的,想要东西填;前面硬着,顶着裙布,一跳一跳。 三样快乐,第一次在我身上同时站着。 「记住这个感觉。」沈叙说,「改造的整个过程,就是把这三样慢慢叠到一起,叠到你分不清哪样是哪样,只知道爽,只知道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时候,快乐是整的,是密的,是拖着你走的。」 他拉着我,把我按在按摩床上,让我趴着,屁股翘起来,裙子撩到腰上。 「今天,我要你看看,你被操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沈叙说,「镜子里看得见。」 床尾正对着镜子。 沈叙从后面进来,那根鸡巴又粗又硬,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往前耸了一下,看见镜子里自己穿着裙子、翘着屁股、被一根鸡巴插着的画面。 我闭上眼,不敢看。 「睁开眼。」沈叙说,「看着你自己。别躲。」 他顶了一下,顶到那个点。 我睁开眼,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的我,被操得往前一晃,嘴里漏出声音,脸通红,裙子前襟还支着鸡巴的印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耻,下流,变态……这些词在我脑子里乱撞。可身体不听这些词,后穴绞着那根鸡巴,快乐一波一波涌上来,压过那些词。 「你看,」沈叙说,一边顶一边说,「羞耻和快乐,在你身上同时站着。改造前,你只要一觉得羞耻,就会停下来,把欲望关回去,所以你的快乐永远只有那么一小片。现在你试试,不要关,让羞耻和快乐一起涨,涨到最高,看会怎么样。」 他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 羞耻感和快乐一起涌到最高……我眼前白了一下,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出来,喷在按摩床上,喷在裙子上。 「射了。」沈叙说,「你看,羞耻没有把你的高潮压下去,反而把它推得更冲。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秘密……越羞耻,越爽。被看穿、被揭开、来不及忍的时候,高潮会自己冲出来。」 我趴在床上,穿着那条裙子,精液洇在裙摆上,腿在抖,后穴里还含着沈叙的鸡巴。 他还没射。他缓缓抽动着,等我喘过来一点,又开始顶。 「主人,」我哭着说,「我穿裙子了……主人,我是变态,求你,别看我,太丢人了……」 「叫得很好。」沈叙说,「你越觉得丢人,你的身体越诚实。你听,它绞得多紧。它喜欢被我看穿,喜欢被我说破,喜欢来不及忍就射出来的感觉。」 他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我第二次射出来,这次射得急,量少,稀的,全喷在裙子上。 射完以后,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裙子皱巴巴的,沾着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沈叙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我身体深处,灌得满满的,那股热烫进后穴里,烫得我整个人一颤,后穴又绞了一下。 他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趴在那里,听见沈叙在我身后翻开笔记本,钢笔沙沙地写: 4月11日……第四课。首次女装(浅灰连衣裙)。反应:鸡巴立起,后穴收缩,射精两次,第二次射得急而稀。羞耻感与快感同涨,未压制。首次操射时直视镜中自己。判定:羞耻变质完成第一阶……羞耻从敌人变成燃料。称呼:已习惯"主人"。下一步:把"主人"变成"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我听着那沙沙声,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裙子、腿间流着精液的自己,心里突然很平静。 不是那种"完了"的平静。是那种……(原来这才是快乐。)的、沉下去的平静。 那天我穿着那条裙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躺了很久,一直到腿不软了,才起来,去浴室把裙子脱下来,洗了澡,换上自己的衣服。 沈叙站在门口,看着我说:「裙子不用还。你带回去。」 我愣了一下:「……带回去?」 「嗯。」沈叙说,「改造的下一步,是让裙子住进你的生活。你回去以后,在自己家里,可以穿着它。不穿出门,就穿着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饭、睡觉,都穿着。」 「为什么?」 「因为快乐要变整,不能只在工作室里整。」沈叙说,「你穿裙子的快乐,后穴的快乐,射精的快乐,要在同一个空间里待久了,才会长到一起。你光靠每周三来我这里两个小时,不够。」 我抱着那条裙子,走出工作室。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洗了澡,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那条浅灰连衣裙穿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看着屏幕,腿间那根东西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硬的时候我就夹着腿,不敢碰它。 我穿着裙子,坐在那里,一直坐到半夜。 原来,穿着裙子待在家里,是这样的感觉。 不急着脱,不急着射,不急着偷偷摸摸。就穿着,坐着,像它本来就该是我的一部分。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我夹着腿,感受着它。 原来,这就是"长到一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心里那个一直锁着的地方,好像开了条缝。 那条裙子,在我衣柜里挂了一整个星期。 不是没穿过。我每天晚上洗完澡,都会穿上它,坐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可每到要出门的时候,我就会把它脱下来,换上衬衫和裤子。 我总觉得,穿它出门,会被谁看见。 会被同事看见,会被路人看见,会被那个修鞋的老头看见。他们会指着我说:你看,那个男的穿裙子。 周五晚上,我又穿上裙子,坐在沙发上。 后穴里的麻又泛上来。我夹着腿,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裙摆下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我伸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腿。 裙子布料很软,摸过去,滑的。我顺着裙摆往上摸,摸到大腿内侧,那里涂过精油,一碰就麻。我浑身一颤,夹紧腿,可手没有停。 我摸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裙布,支起一个帐篷。我隔着裙布,轻轻握着它,套弄了一下。 我穿着裙子,自己弄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烧起来。羞耻感涌上来,可身体却更兴奋了……我套弄着,想着自己穿着裙子,想着这是沈叙给我选的裙子,想着他看着我穿裙子的眼神。 我射了。精液洇在裙摆上,一小片白。 射完那几秒是舒服的,可等那股劲过去,后穴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叫,比射之前更空……像沈叙说的,鸡巴的答案和后面的答案,已经不是同一个了。我瘫在沙发上,看着那片白,满足里混着一点心虚:这算不算,又犯规了? 我没有脱掉裙子。 我就穿着它,坐在沙发上,让快乐慢慢走完,然后去洗了澡,把裙子洗了,晾在阳台上。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前,站在衣柜前,看着那条裙子。 「陆沉,」我对自己说,「你今天,敢不敢穿它出门?」 我伸手,把它取了下来。 那天我穿着裙子出了门。 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我低着头走,尽量不让人看见我的脸。地铁上,我靠着角落,没人注意我。 走到公司楼下,我看着那扇玻璃门,到底没敢进去。 我转身,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在街边站了很久。 没有人看我。没有谁停下来,指着我说"你看那个男的穿裙子"。 我站在街边,慢慢地,心跳平下来。 穿裙子出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没有人看我。我害怕的从来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穿裙子出门的第一周,我撞见了小周。 是周五晚上,我下了班,去便利店买东西。走到门口,正好看见小周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我们俩都愣住了。 小周的眼睛瞪圆了,上下看了我好几遍,又看了一遍,才开口:「……陆沉?真的是你啊?」 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你这,」小周指着我,「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丝袜,化着妆,头发散着。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你是在玩那个吗?就是那个,那个……」小周语无伦次,「你是不是被人骗了?陆沉,你跟我说,是不是有人逼你的?」 「……没有。」我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小,「是我自己穿的。」 「你自己?」 「嗯。」我说,「我自己,愿意的。」 小周站在那里,看着我,看了很久。便利店门口的灯照在我们身上,明晃晃的。 「陆沉,」他说,「你……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以前不这样啊。你要是有事,你跟我说,我帮你。」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相处了两年的同事,忽然有点想哭。 「我没出事。」我说,「小周,我挺好的。真的。我比以前好多了。」 「好?你这样,叫好?」 「嗯。」我说,「你不懂,但我真的,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的我,天天蔫蔫的,像没睡醒。现在我,我……我心里有光。」 小周愣住:「……心里有光?」 「嗯。」我说,「你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没被人骗,没被逼,是我自己选的。我这样,我很快乐。」 小周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那,那个,你真的快乐?」 「真的。」我说,「我第一次,觉得活着这么好。」 我们站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小周叹了口气:「行吧。你要是真觉得好,那……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陆沉,你要是哪天觉得不好,想回来,你随时找我。」 「嗯。」我说,「谢谢你,小周。」 他走了。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 我买了一瓶水,慢慢地走回出租屋。 路上,我指腹蹭过脖子上的项圈,想着小周那句"你要是哪天觉得不好,想回来"。 我不会回去了。 这条路,我自己选的。我会一直走下去。 可有人跟我说"想回来随时找我",我还是觉得,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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