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四部】(25-28)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4 0:01 已读8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改嫁第四部】(25-28)

作者:猫九大大

第25章:好消息

  从沈秀云的医馆出来,周明远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高着。

  “现在回去是不是太早了。”

  “那去百货商店找小敏坐坐呗。来一趟县城,不见一面说不过去。”

  “行。正好家里盐快用完了,火柴也得备两盒。”

  沈秀兰白了他一眼:“你大老远跑到县城百货商店,就为了买盐和火柴?”

  “……那再给你扯几尺的确良。”

  “这还差不多。”沈秀兰抿着嘴笑了一下,转头问赵大柱,“大柱哥,你们也一块儿去吧?”

  “不去了。我这腿刚被沈大夫收拾了一顿,这会儿酸酸胀胀的,只想早点回去躺着。再说桂芝还在家等消息,宝珍也不知道闹没闹。”

  赵小军本来听说要去百货商店,眼睛亮了一下,但看了看他爸那条裹着新膏药的腿,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爸,那我跟你一块儿回去。我妈说了,出门在外让我盯着你,别让你瞎逞能。”

  “你妈这是给我派了个特务。”赵大柱摇了摇头,冲沈秀兰和周明远摆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

  沈秀兰笑着看他们父子俩一很赞哦矮拐过巷口,赵小军挎着包紧跟在他爸旁边,走了几步又回头喊了声“周老师师母再见”。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插进周明远的臂弯里。

  “走吧,去百货商店。”

  百货商店里人不多,下午的太阳晒得柜台玻璃反着一层白光。布料柜台后面,孙小敏正拿尺子给一个中年妇女量碎花布,嘴里念叨着“这花色素雅,做件短袖正合适,您摸摸这料子,又软又透气”。她抬头看见沈秀兰和周明远并排站在柜台前面,尺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秀兰姐!你们怎么来了?”她把尺子往柜台上一搁,跟那个中年妇女说了句“您稍等,我马上回来”,三两步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拉住沈秀兰的手上下打量,“脚好了?走这么远不疼?”

  “好多了。今天来换药,秀云姐又给贴了新膏药,说再养一个星期就没事了。换完药看时间还早,来你这儿逛逛。”

  “周老师也跟着逛商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孙小敏冲周明远挤了挤眼睛。

  “他可不是来逛商场的——他是来扯的确良的。”沈秀兰故意把“扯的确良”四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哟,周老师开窍了。”孙小敏转身回到柜台后面,从底下翻出一匹水蓝色的确良往柜台上一铺,“这个颜色好看,衬你皮肤白。上回那件水绿色的是好看,但那个颜色洗多了容易显旧,这个水蓝的不怕洗。你摸摸这料子。”

  沈秀兰伸手摸了摸,指尖在布面上轻轻划了一下:“是软和。多少钱一尺?”

  “你要的话——成本价,八毛。”

  “八毛?你上回卖给那个戴眼镜的女的不是一块二吗?我亲耳听见你喊的价。”

  “那是卖给外人的。你是外人吗?”孙小敏把布匹往前一推,“再说了,你上回在我们家喝多了睡了一下午,这算我赔你的精神损失费。周老师,你说是不是?”

  周明远正低头看柜台里摆的男士手帕,忽然被点名,心里抖得一哆嗦,他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对对。”

  沈秀兰看孙小敏,又看看周明远:“你们俩什么时候站一条战线了?行行行,八毛就八毛。扯六尺,够做一件短袖了。明远,付钱。”

  周明远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捋平了搁在柜台上。孙小敏收了钱找了零,把的确良叠得整整齐齐用牛皮纸包好扎上麻绳递过来。

  “你们中午吃了没?”

  “吃了。”

  “你说那大夫是真是你本家姐?”

  “嗯。说起来话长。她爹跟我爹是亲兄弟,我活了三十一年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你说巧不巧?”

  “巧!”

  周明远在旁边又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两个人又叽叽喳喳的聊了半天。

  店里的钟敲了两下。周明远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秀兰,再不走赶不上车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秀兰依依不舍地松开孙小敏的手,“你也别老站着,柜台后面有凳子,腿酸了就坐一会儿。”

  “你放心,我们主任今天下午去县里开会了,我可以坐一整个下午。”孙小敏把她和周明远送到商店门口,站在台阶上冲他们挥手,“下回来提前说,别搞突然袭击。我好准备菜。”

  “知道了。你回吧,外面晒。”

  长途车上,赵大柱靠窗坐着,左腿伸在过道里,旁边座位上搁着装药酒和膏药的布袋。赵小军坐在他旁边,书包抱在膝盖上。车开了快半个钟头,赵大柱一直没怎么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大腿内侧那个被沈秀云拉开的筋膜位置。

  “爸,你那腿还疼不?”

  “不是疼。是热。沈大夫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我这条腿堵了十几年,今天总算开了个头。”

  “那你回家怎么跟我妈说?”

  “就说——有救呗。”

  “那不行。你得把沈大夫那些话都学一遍。什么筋膜萎缩、髋关节受限、不用敲断重新接——这些你都得说清楚。你要说不清楚,我妈肯定以为你又糊弄她。”

  “你小子——行,我学。你先给我再讲一遍,那个筋膜——什么来着?”

  “髂腰肌。就是你大腿根部那一根筋,缩了十几年了,跟一根生锈的琴弦似的。沈大夫今天就是把它拉开的。你疼得嗷嗷叫骂了好几句娘,把人家枕头都咬出印子了。然后拉开了血就通了,你就热了。”

  “对,热了。热得发烫。”赵大柱拍了拍自己那条腿,“你说你妈要是知道我这腿有救,她得是啥反应?”

  “我妈肯定先骂你——早让你去看你不去,非得人家秀兰姨帮你找好了大夫你才肯去——骂完了再高兴。”

  “你倒是了解你妈。”赵大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杨树,嘴里含着陈皮糖,甜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嗓子眼,“小军,你说爸这腿要是真直了,第一件事该干啥?”

  “第一件事——抱宝珍去村口转一圈。让她骑你脖子上,你不瘸了,她就不用歪着身子揪你耳朵了。”

  回到柳河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赵大柱推开院门,陈桂芝正坐在廊檐底下择豆角,宝珍在凉席上撅着屁股追一只蚂蚱,蚂蚱跳一步她就往前爬一步,嘴里咿咿呀呀地给自己喊号子。马小杰坐在石桌旁边,手里捧着那本《三国演义》,每隔几秒就伸手把蚂蚱往前拨一拨,免得宝珍追上。听见院门响,陈桂芝抬起头来,手里的豆角搁在盆里没顾上放。马小杰也合上书站起来。

  “怎么样?沈大夫怎么说?”

  赵大柱把布袋搁在石桌上,走到廊檐底下,在陈桂芝面前站定:“桂芝,沈大夫摸了摸我这腿——说有救。”

  “有救?”陈桂芝手里那根豆角停在半空中,她眨了眨眼,“什么叫有救?你说明白。”

  赵小军从他爸身后钻出来,把书包往石桌上一放:“妈,你别急,我给我爸当翻译。沈大夫说了,我爸这腿不是骨头坏死,是筋膜萎缩。就是大腿根部那根筋,缩了十几年了。不用敲断重新接,做推拿贴膏药擦药酒,慢慢拉,能拉直。”

  “今天沈大夫已经拉了第一下——我爸疼得嗷嗷叫,把人家枕头都咬出印子了。但是拉完以后血就通了,我爸说热得发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十几年了,这条腿从来没这么热过。”

  陈桂芝把豆角搁下,拿围裙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赵大柱面前。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条左腿——大腿内侧贴着一块新膏药,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那股苦叽叽的药味。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膏药边缘露出来的那块皮肤。

  “还疼不疼?”

  “还有一点酸。沈大夫说正常,筋膜拉开了得缓几天。”

  “要治多久?”

  “每三天去做一次推拿,连着做一个月,每天擦药酒敷热毛巾。拉到一个半月就不怎么瘸了,拉到三个月——不说跑,走路不用甩腿,切肉的时候不用咬着牙。”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的手还在他腿上放着,手指轻轻摩挲着膏药边缘那块被药酒浸得发红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水光,可是嘴角在往上翘。

  赵大柱弯腰把凉席上正在追蚂蚱的宝珍捞起来举过头顶。宝珍在半空中咯咯笑,两只小手张开像只小鸟。

  “宝珍,爸的腿能治了。等你学会跑了,爸追着你满村跑。”

  宝珍听不懂,但她看见她爸在笑,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小手指揪着他的耳朵使劲扯。赵大柱把她放在脖子上,绕着院子里那棵枣树走了一圈。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可步子比以前大了些。

第26章:马小丽和小刘

  马小杰在赵家住了差不多整个暑假,帮赵大柱磨过杀猪刀,帮陈桂芝抱过宝珍,跟赵小军一起写完了暑假作业。临走的时候陈桂芝给他装了一兜子煮鸡蛋,说"带回去给你妈吃"。赵小军送到村口,说开学见。马小杰说开学见。他走出老远回头看了一眼,赵小军还站在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挠了挠头,转身回去了。

  十几里的土路,他走了一个钟头。太阳毒辣辣地悬在头顶,路两边的玉米叶子都打了卷,蔫蔫地垂着头。他背着书包,里面装着那兜鸡蛋和几本翻旧了的课本,到了家门口已经出了一身透汗,T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狗都没叫。他爹马福顺住在正屋,门开着半扇,缝里能看见他爹侧身躺着,被子搭在腰上,喉咙里发出粗糙的鼾声,像是睡得很沉。马小杰没敢出声,轻手轻脚地把书包搁在廊檐底下,想去灶房舀瓢凉水喝。

  他穿过院子的时候,听见了声音。

  西厢房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点暗影和一阵断断续续的动静。先是床板吱呀吱呀的响,节奏不快,一下接一下,像有人在慢慢晃一把旧椅子。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哼声,低低的,压着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张嘴。马小杰的脚步顿住了。他听出来那是他姐。

  "小刘……你轻点……我爸在屋里呢……"他姐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股他从没听过的软。马小杰的耳朵一下子烫了。他本来可以转身走开的,可他的脚钉在地上,像被谁拿钉子钉住了。他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睡着了……没事……你别夹这么紧……"然后是马小丽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也软,像刚化开的糖稀:"那你别动那么快呀……"床板的声音快了一点点。马小杰站在院子里,太阳晒着他的后脖颈,热辣辣的,可他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望向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看不清什么,只能看见一道窄窄的光,和床上两个人影的轮廓在晃动。他想走,他想他现在就该转身去灶房舀水,把水泼在脸上然后把这事忘了。可他的脚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动。他的耳朵里只有他姐的声音,那个声音让他觉得陌生,又让他觉得燥热,渴得不行。

  西厢房的窗台很低。窗帘没拉紧,窗户的角上破了一个洞,被风吹得噗噗响。马小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窗户旁边了。那个破洞不大,刚好够一只眼睛凑上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擂得他太阳穴都在跳。他凑上去,他看见他姐马小丽仰面躺在床上,一件碎花布衫被推到了锁骨上面,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那两团肉比她穿衣裳的时候看着大得多,白得晃眼,像两团发好的面。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张着,红红的,正在喘气。

  她男朋友小刘趴在她身上,光着脊背,麦色的皮肤上沁着一层细汗,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的。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腿弯,露着两瓣结实紧绷的屁股,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缩一缩的。马小杰看不见小刘的脸,只看见他后颈上那一截短短的头发茬子,在汗里亮晶晶的。马小杰看见小刘的一只手从他姐的腰侧滑下去,滑到大腿根,把她一条腿往上抬了抬,让她的膝盖弯起来搭在自己胳膊上。这个姿势让小丽的腰拱起来了一些,肚皮上露出几道细细的褶痕。马小杰的嗓子干得冒火。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

  "啊——"小丽叫了一下,短促的,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你别……别抬那么高……""你不舒服?"小刘停了,低头去看她。

  "不是不舒服……就是太深了……你慢点……"她的声音又低下去,带点含糊的鼻音,"我好久没做了……""好好。"小刘的声音里带着笑,他把她的腿放下来了些,腰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慢腾腾地磨着,像在碾一盘细面。小丽哼了一声,那哼声又长又软,从嗓子眼里打着旋儿出来。她的两条胳膊抬起来,环住了小刘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跟前。马小杰看见他姐的手指插进小刘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按着他的头皮往下压。小刘低下头去,脸埋进她胸口,嘴里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马小杰看不清那细节,只能看见他姐的乳房在那张嘴底下变了形,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凸起一块,又平下去。小丽的腰往上拱了拱,两条腿夹住小刘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一下一下地磕着。

  "嗯……嗯……"她的哼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断断续续的,像一根快要拉断的橡皮筋。马小杰的手心全是汗,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他想把眼睛移开,可他的眼睛不听他的话,他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个破洞上,看着小刘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看着他姐的乳房随着那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尖在上面像两颗褐红色的小石子,硬邦邦地翘着。他看见他姐的手从小刘脖子上滑下来,滑到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手指碰了碰什么,然后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烫着了。

  "你……动……""你下面痒痒不?""再深一点……"小刘没说话。他的屁股往下沉了沉,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根看不见的东西仿佛又往里捅了半寸。小丽"啊"了一声,整个人弓了一下,脚趾头蜷了起来。马小杰看见她翻白眼了,眼珠子往上翻进去半截,露出的眼白在昏黄的屋子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哆嗦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拉成一道线。他姐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他见过她哭,见过她笑,见过她叉着腰骂街,可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把她变成了一块正在融化、正在拧出水来的布。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只有一串断断续续的嗯、呃、啊,像一把被风吹松了的琴弦。

  小刘忽然撑起上身,跪直了,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把他姐的整个阴户亮了出来——马小杰看见了那丛黑亮亮的阴毛,湿透了,贴在耻骨上,卷成一绺一绺的。那两片肉唇被撑得薄薄的,翻着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亮晶晶的,像刚被水冲过的河蚌肉。那根肉棒正插在里面,青筋暴突,粗得吓人,像一根被剥了皮的老树根,从她腿间伸出来又捅进去,进进出出的时候带出一层白沫子。

  马小杰看见那根肉棒一抽一抽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水,沿着他姐的股沟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的脑子像被人扔进了一盆开水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想不起来太阳已经移到头顶了,想不起来他爹还在正屋里睡觉。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热乎乎的、浓稠的浆糊,和窗户那头那个男人根下进进出出的那截红肉。

  小刘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小丽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密,像有人在急促地拍一块湿布。小丽的腰悬在半空,跟着那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嘴里呜呜地叫着,像被堵住了嘴,又像是故意把那些声音闷在喉咙里。马小杰看见她的乳尖在晃,那两团白肉上下甩动着,肉浪一波一波地翻涌,晃得他眼睛都花了。小刘的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汗珠从肩胛骨滚到腰窝,闪着细碎的亮光。

  "丽……我不行了……"小刘的声音哑了,带着一股粗粝的喘。

  "射进来……你射进来……"小丽的声音尖了一下,又低回去,"快……快……"小刘猛地把腰往前一送,整个人僵住了。马小杰看见他肩膀上的肌肉猛地一缩,后背弓了起来,屁股紧紧贴着小丽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抽搐。那根肉棒顶在最深处,鼓胀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马小杰看见他姐的肚子跟着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团一团地涌进来,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来了一点。她的腿还在颤抖,脚趾头蜷得紧紧的,高跟鞋似的弯着。小丽的头歪在枕头上,嘴张着,大口喘着气。

  "啊……啊……"她的叫声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最后一个"啊"拖得很长,慢慢低下去,低到最后变成了一声叹息,细细的,像一根线断了。

  马小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扶着墙站住,喘了几口气。他的裤裆里鼓囊囊地顶起一块,硬邦邦的,顶得他难受。他低头看了一眼,脸烫得厉害,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水。他伸手拨了一下,那根东西弹在裤子上,触感又硬又烫,叫他浑身一激灵。他不敢再看那扇窗户,转身快步走到灶房门口,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水顺着脖子淌进领口,凉的,可他的脸还是烫的。他又舀了一瓢,直接浇在脸上。水珠沿着下巴滴下来,砸在脚面上,溅了一地。他站在那里,手扶着缸沿,低着头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团燥热压下去。

  西厢房里安静了。过了一会儿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是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马小杰听见小刘说:"我回去了。"他姐说:"嗯。你从后门走,别走前院,我爸在睡。"小刘说:"知道了。"马小杰快步回到廊檐底下,拿起书包,假装刚进院门的样子。他的裤裆还没完全平下去,他把书包抱在胸前挡着,弯腰假装系鞋带。西厢房的门开了,小刘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他,猫着腰快步往后门走去。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衬衫,扣子扣得歪了,头发也乱着,后脑勺上还有一块被压扁了的印记。马小杰蹲在廊檐底下,看着他姐夫——现在还不算姐夫,但早晚会是——从后门溜了出去。门轴"吱呀"一声,轻轻合上了。

  马小杰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把书包背好,朝正屋走去。他走到他爹马福顺的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他爹还在睡,鼾声粗重,一只手搭在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马小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西厢房——他住的那间,在另一头。

  他推开门进去,把书包搁在床上,坐下来。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脚面上,热烘烘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他姐歪着头张着嘴喘气的样子,小刘后背上那层亮晶晶的汗,还有那根粗粗的、红红的肉棒从她腿间捅进去又抽出来的样子。他闭上眼,那个画面还在,像烧红了的铁烙在眼皮上。他躺下来,把胳膊搭在眼睛上,暗下去的光线里,那画面还在晃动。

  他听见他姐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小杰?你回来了?"他应了一声:"嗯。""你什么时候到的?""刚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热不热?我去给你切块西瓜。""不用了。"他说。

  可她还是端着一盘西瓜进来了。她穿着那件碎花布衫,领口的扣子已经扣好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红潮退了,只剩两边颧骨上还残余着一点淡淡的粉。她弯腰把西瓜放在桌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子,像被什么吸过的。马小杰看见了,别开了眼。他把那盘西瓜接过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瓜很甜,可他没尝出味。

  "姐,"他说,"你什么时候跟小刘结婚?"他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摆弄衣角:"快了。年底吧。他那边在攒钱。"马小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啃西瓜。瓜汁从嘴角淌下来,他拿手背擦了一下,擦到嘴角的时候,指头停了一秒。那口瓜,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第27章:秀蓉出现

  暑假里,赵大柱每隔几天就去一趟县城去治腿。

  今天赵大柱从长途车上下来,左腿还带着推拿完的酸胀感。沈秀云给他贴的新膏药隔着裤子能闻到一股苦叽叽的药味,他把装药酒的布袋往肩上掂了掂,正要往出站口走,车站广场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喇叭声。

  “各位乡亲父老!俺们是喜家班!今晚头一场——《秦香莲》!票价五毛,自带板凳!”

  赵大柱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眯着眼往那边看。广场对面停着一辆解放牌卡车,车帮上挑着几根竹竿,挂着几条褪了色的彩旗。卡车旁边搭了个临时棚子,棚子底下坐着几个戏班的人,正围着矮桌吃饭。有个女人背对着他,端着一碗粥,正跟旁边的人说笑。那女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布褂子,袖口卷到胳膊肘,头发随便在脑后挽了个髻,身段比年轻时胖了一些,但腰还是细的,屁股圆了一些,显把那件灰布褂子撑得满满的。她说话的时候偏了一下头,露出半边侧脸。

  赵大柱的脚像被钉子钉在了水泥地上。

  二十年前在赵家沟村口,他蹲在井台边磨刀,他爹领了个女人回来。那女人站在老槐树底下,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她抬手轻轻拢了一下。就是这个侧脸——眼角微微往上挑,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笑起来一边嘴角翘得比另一边高。那时候她穿着碎花布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面一截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现在那张脸老了,胖了,鬓角白了,可那双眼睛没变。此刻她正端着粥碗跟旁边的人说笑,说到什么好笑的地方,仰起头笑了一声,笑得浑身发颤,胸前两坨肉在灰布褂子底下跟着晃了两晃。那笑声穿过车站广场上的嘈杂声浪,直直地扎进赵大柱的耳朵里。

  是秀蓉。他爹赵春祥后来娶的那个女人。他的继母。二十年前那个雨夜,这个女人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拉着他粗糙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说大柱你是头一回碰女人,别怕,姨教你。后来他爹撞破了,一刀把他撵出家门。后来他爹被王德贵活活折腾死。后来这女人卷了家里所有的钱跑了。

  赵大柱转过身,瘸着腿往出站口走去。他没有回头。但他攥着布袋的手指是抖的。

  当天晚上,打谷场上汽灯点得亮堂堂的。散了戏,人群三三两两拎着板凳往家走,汽灯灭了一盏,场地上只剩月光和满地的瓜子壳。赵大柱把睡着的宝珍换到陈桂芝怀里。

  “你们先回去。我去后台找个故人。”

  陈桂芝看了他一眼,没问是什么故人。她把宝珍用小被子裹紧了,说了句“别太晚,腿还没好利索”,带着赵小军和马小杰走了。

  赵大柱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往后台走去。竹竿点在打谷场的硬土上,笃、笃、笃,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戳得很实。

  后台棚子门口,马福顺正蹲在地上往钱匣子里码票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一个瘸腿汉子大步走过来,脸上那道从颧骨划到下巴的旧疤在汽灯的余光里泛着白。他站起来,习惯性地堆起笑脸,嘴里的金牙闪了一下。

  “这位大哥,找——”

  赵大柱一把拨开他,连人带钱匣子撞在棚子柱子上。票子撒了一地,马福顺后脑勺磕上竹竿,捂着脑袋蹲下去,嘴里骂了句操他娘的。

  棚子里正在卸妆的几个演员全都停了手。水仙手里捏着草纸,脸上还挂着半边秦香莲的油彩,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草纸掉在地上。秀蓉正坐在化妆箱上叠衣裳——那件灰扑扑的布褂子脱了,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能看到奶子的轮廓和两粒硬硬的奶头。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手里的碎花布衫掉在膝盖上。她看见棚子门口站着的那个瘸腿汉子——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张脸罩在阴影里,只看见两道绷着硬棱的腮帮子和一只攥得青筋暴起的手。

  她把衣裳搁在化妆台上,站起来,白布背心裹着的两坨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颤了两颤。

  “大柱。”

  赵大柱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二十年没见了,这张脸老了,胖了,眼角有了细密的皱纹,嘴角那颗小痣还在,就在左边嘴角往下一点的位置。他记得那颗痣——二十年前在东屋炕上,她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那颗痣就在他眼睛正上方晃来晃去。他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棚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秀蓉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撞在化妆台上,台上的镜子晃了两晃,白布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大半只奶子。那奶子还是跟二十年前一样白,乳晕是深红色的,奶头在微凉的夜风里慢慢变硬翘起来。她没有去拉肩带,也没有去遮胸口,只是拿手背轻轻蹭了一下嘴角磕出来的血丝,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点血迹,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这一巴掌,是你替你爹打的。我欠他的。”

  “钱呢。”

  “没了。十几年前就没了。一场大雨把钱都冲跑了。”

  赵大柱一把揪住了她白布背心的肩带,把她从化妆台边拽起来推到棚子柱子上。竹竿搭的棚子被他这一推震得哗哗响,头顶的汽灯来回晃荡,把棚子里的人影甩得一摇一摆的。秀蓉的后背撞在竹竿上闷哼了一声,另一根肩带也滑了下来,白布背心整件往下坠,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汽灯昏黄的光晕里微微发颤。

  她没有去遮,只是仰着脸看着他,碎发散了满脸,嘴唇被刚才那一下磕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血丝。那双勾人的眼里有水光在打转,但她没让它们掉下来。

  “在哪儿。”

  “没了就是没了。大柱,你恨我,你该恨我。那年的事全是我的错。”

  赵大柱攥着她背心肩带,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后背上那道旧刀疤在汗衫底下突突地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上——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敞在他面前,敞在满棚子人的眼皮底下。奶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印,是他刚才揪背心时勒出来的。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还是跟二十年前一样白,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只是多了几道岁月磨出来的细褶。

  “我爹死了以后你把家里的钱全卷走了。”

  “我是跑了。我怕王德贵找我要钱,我才跑的,大柱,你要是还恨我,你就再打。我不还手。你打哪儿都行。”

  她把胸口往前挺了挺,那两只奶子跟着晃了两晃,奶头蹭过他的汗衫,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他感觉到那两个硬硬的小点在胸口上刮了一下。赵大柱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秀蓉从柱子上慢慢滑下来,扶着化妆台站稳了。她把滑到腰上的白布背心拉起来重新穿好,动作不紧不慢,手指捏着肩带往上提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刚好让在场的人都看到她胸前的轮廓,然后才把肩带拉上肩膀。她低着头把那件掉在地上的碎花布衫捡起来叠了两折搁在化妆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他,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那道血丝。

  “打完了?”

  “打完了。”

  “还打不?”

  赵大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揪着她背心肩带的时候碰到了她奶子的侧面——软的,温的,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触感。他把那只手慢慢张开,抹了一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淌下来的汗。

  “不打了,也打不出钱来,王德贵死了,你的账——算了。”

  他从布袋里摸出几贴膏药扔在化妆台上。

  “沈大夫配的膏药,治跌打损伤的,拿着吧。”

  说完转过身,瘸着腿往棚子外头走去。

  秀蓉靠在柱子上,手里攥着那几贴膏药,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把膏药贴在胸口上——白布背心底下那两只奶子还在微微起伏,奶头被粗糙的膏药布面蹭着,痒痒的。她低头看着那些膏药,白布上印着淡蓝色的字,写着“全氏正骨”。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赵大柱第一次碰她奶子的时候,那只粗糙的大手覆上来,轻得像是怕捏碎什么东西。

  水仙站在棚子角落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草纸捡起来,走到秀蓉面前。

  “秀姨,那人是谁。”

  “一个朋友。”

  她把膏药翻过来,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仰起头靠在柱子上,把膏药贴在脸颊上,冰凉凉的。水仙站在旁边看着她,手里攥着那张沾了油彩的草纸,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28章:验货

  赵大柱走了以后,戏班子的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打谷场那头就来了三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是个光头,头皮锃亮,在日头底下泛着一层油光,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墩墩的,都在场边上站住了,手揣在裤兜里,歪着脑袋往棚子这边看。

  马福顺正蹲在棚子边上数钱,手里那摞票子厚是够厚,可全是块儿八毛的毛票。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脸刷地白了,手里的票子哗啦一声脱了手,飘了一地。

  光头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散落的票子,拿脚尖拨了一下最上面那张,票子被拨得翻了个个儿,露出背面的破口子。光头笑了一声,那笑不长,就一声,像铁皮罐子磕了一下石头。"月底了,钱呢?不跟你废话。"马福顺赶紧跪下去把地上的票子一张一张捡起来,摞得整整齐齐的,双手捧到光头面前。光头低头看了看那摞毛票——最上面那张还沾着泥——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来翻了翻,嘴唇一撇,把那摞票子往马福顺脸上一甩。"这是打发叫花子呢?"票子散开落了一地,几张飘进了旁边的草堆里。马福顺跪在地上,膝盖在碎石子上一硌一硌的,弯着腰磕头,额头一下一下点在地上:"大哥,再宽限三天。就三天。我保证凑齐。"光头没看他,目光越过棚子口往里扫了一圈。那些戏服箱子码在棚子角落里,红红绿绿的箱子摞了三层,顶上一个箱盖没扣严,露出一截水袖的绸边。打谷场边上停着一辆解放牌卡车,车头上落了一层灰,挡风玻璃上头贴着张褪色的年画。光头看完了卡车,又看回棚子里,目光落在一个正在叠戏服的女人身上——水仙蹲在角落里,把一件粉戏服翻过来叠好,压平了袖子上的褶子,又拿起下一件。

  "行,三天。三天后要是还不上,这卡车归我,还有你们班上那个水仙——唱粉戏的那个,也归我".光头下巴朝那边抬了抬:"叫她过来。"水仙站起来,把手里的戏服搁在箱子上,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光头面前站住了。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回脸上。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往旁边转了转,对着光看了看她的侧脸,像在打量一件货。"嗯。"他松开手,往棚子后头那块旧幕布的方向偏了偏头,没再说话。

  水仙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越过光头的肩膀落在马福顺身上。马福顺还跪在地上,膝盖陷在碎石子堆里,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上沾着一片枯草叶,像一片黄叶子贴在那儿,他也没伸手去摘。

  “过来。我验验货。”

  光头的声音不高,可在棚子里炸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手。卸妆的不卸了,数钱的不数了,连马福顺都忘了从地上爬起来,就那么撅着屁股半跪着,看着光头往棚子后头偏了偏头。

  水仙站起来。她把手里叠了一半的戏服搁在戏服箱子上,捋平了边角——秦香莲那件青布衫,刚熨好的,领口还是热的。然后她转过身,朝那块旧幕布走去。光头跟在她后面,伸手把幕布拽严实了。帘子落下来的时候,棚子里的人听见他说了一句:“都别进来。马班主,你就在外头听着。”

  幕布后面是水仙每天晚上接客的地方。一张折叠行军床,一个搪瓷盆,盆里有半盆凉水。墙上挂着几件换洗的戏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劣质肥皂的涩。光头进来以后这地方忽然变小了,小得转不开身。他站在那儿把水仙上下打量了一遍——不是刚才那种隔着几步远掂量货物的打量,是凑近了看的,近得能闻见她脸上的油彩味。秦香莲的妆还没卸干净,眼角还留着一道没擦掉的红彩,嘴上涂着口红,是今晚唱粉戏时抹的,比平时更红更艳,像是含着一口血。

  “转过去。”水仙转过身背对着他。

  “把衣裳脱了。”她的手指摸到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青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脚边,然后是里头那件白布背心,背心的带子松了,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手指碰到搭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然后她解开搭扣,背心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整个后背。她的背很白,白得不像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戏子。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脊椎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光头站在她背后,呼吸粗了一拍。

  “接着脱。裤子。”

  水仙弯下腰把踩脚裤褪到脚踝。她的腿很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片被揉碎了的凤仙花瓣。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碎花裤衩,裤衩边角磨得发白,松紧带也松了,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的。光头把手伸过去,没有碰她的裤衩,而是把手指按在她后腰上——那片白得跟瓷器似的皮肤上,粗糙的指腹顺着脊椎那道浅沟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往下一拽。碎花裤衩被扯到脚踝。水仙轻轻晃了一下,脚趾在泥地上蜷起来,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叫。

  “躺下。”水仙在行军床上躺下来。床单是凉的,粗布磨着她光裸的后背。她偏过头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那是棚子外头汽灯的光,从幕布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在昏暗的棚子里晃来晃去。

  光头站在行军床边,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两坨奶子不大不小,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躺下来的时候往两边微微散开,乳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了,翘在雪白的峰顶上像两粒刚从泥里刨出来的野山楂。她的腰很细,胯骨却宽,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那一丛黑黝黝的阴毛格外扎眼,打着卷组成一个倒三角形,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光头看得眼珠子发直,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裤子上快撑破了。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裤腰带,往外扯的时候腰带扣卡了一下,他骂了一声使劲一拽,扣子崩飞了落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裤子褪下来一条黑乎乎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盘着青筋,虽然不算粗但是很硬,硬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

  “张嘴。”

  水仙没有张嘴。她看着他那根东西,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是害怕,不是厌恶,就是平。这种平是这么多年接客生涯磨出来的,磨得比任何表情都光滑,光滑得让光头心里头窜起一股无名火。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

  “操——真他娘的紧——”光头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吼。水仙的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那根肉棒顶到她的嗓子眼,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忍住了。她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包着那根肉棒滑溜溜的,光头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开始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咽喉深处。

  “你这张嘴——以后就不用唱戏了——以后跟着我专门舔我鸡巴就行——”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含着他鸡巴的样子。头发散了满脸,那双在台上勾了无数男人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圈套在他黑粗的茎身上,进进出出之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口,把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怎么不叫?嗯?在台上不是挺会叫的吗什么‘等郎君’‘好难挨’——现在怎么不叫了?”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后扯了扯,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黏稠的口水线挂在她下巴上。水仙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那道光影还在晃,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晃,像一个不会停的钟摆。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在台上扭得跟蛇似的,现在怎么不扭了?你们唱粉戏的不是最会伺候男人吗?嗯?你们班主教了你多少招式?说给老子听听——那个什么‘正月里来是新春小meimei灯下等郎君’——等的是哪个郎?等的就是老子这样的吧?”

  “不是我自愿的。”

  “什么?”

  “我说——那粉戏不是我自愿唱的。”水仙的声音很轻,轻得差点被棚子外头的风声盖住。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不是理解也不是同情,是那种猎人听见猎物说“我不想死”时的笑——觉得好笑,也觉得兴奋。

  “不是自愿的?那现在呢?现在是我逼你的,还是你自愿的?”他把她推倒在行军床上,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自愿的湿,是被他刚才用手指抠出来的湿。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大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他伸手在她阴户上摸了一把,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露出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洞口,洞口边上一圈嫩肉是深红色的,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自愿的?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子比什么都诚实。老子见得多了。”

  “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心的反应。”

  “哟——还会讲道理?”光头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举到她眼前晃了晃。两根手指上裹满了她黏糊糊的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慢慢张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在两指之间拉得老长,断了弹回手指上亮晶晶的,“你们唱戏的都这么能说会道?行——你嘴硬,我看你下面那张嘴硬不硬。”他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水亮亮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呃——”水仙闷哼了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嘴唇。阴道被那根肉棒撑到了极限,腔壁上的嫩肉本能地裹上去紧紧箍着茎身。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个鼓起的冠状沟正刮过她内壁上的一道道褶皱,茎身上那几条鼓起的青筋贴着她的肉壁微微跳动。

  “操——你这逼——”光头趴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额头上青筋暴起,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真他娘的紧。你跟马福顺这些年——他就没把你操松了?还是他舍不得让别人碰,只留着自己用?”

  “他只让我接客。他自己不碰我。”

  “那他还挺会做买卖。”光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啪啪地响,整张行军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叫,床腿在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小腹撞在她肚子上发出沉闷的碰响,“你有心上人吗?”

  “没有——”“你接这么多年客就没有碰到喜欢的人”光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浑浊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还是他嫌你脏?啊?戏子的逼——千人骑万人跨——他是不是嫌脏?”

  “他不是那种人——”水仙想起了小满,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他是什么人?好人?”光头俯下身把脸凑到她面前,嘴里呼出的臭烘烘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腰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那根黑粗的肉棒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铁杵,进进出出之间磨得她里面水声四溅,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老子最烦你们这种好人坏人的说法。什么好人?好人能来戏班干你?我跟你说——这世上就没有好人坏人,只有硬的和软的。硬的欺负软的,软的受着就这么简单。你受着就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错了——他是好人。就是好人。”她咬着牙把这句话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

  光头被她这句“好人”砸得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他把她翻过去跪趴在行军床上,双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这个姿势她太熟了,这十三年里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用过这个姿势,她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别看,只等那个男人完事走人。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她回过头来看他,头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角还留着那道没擦掉的红彩。他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水仙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颤音在棚子里回荡。

  “你不是嘴硬吗?嗯?你不是讲道理吗?现在怎么不讲了?”光头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了些,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他低下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他那根黑粗的肉棒正在她粉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嫩肉,每一次送进去都把阴唇带了进去。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的阴户上和他的茎身上,每抽插一下都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像是人在泥地里拔脚的声音,“你那个心上人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跪在这儿让我操——他还会觉得你可怜吗?嗯?他还会帮你吗?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贱——在好人面前装可怜——在老子面前就现原形——你看看你这屁股撅得”

  “啊——别说了——”“你叫我什么?”光头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指甲掐着那两粒深红色的肉珠搓了搓又扯了扯,把奶头扯得老长又弹回去,弹得整个乳房晃了好几晃。

  “大哥——”“大哥就对了——记住——我是你大哥——”光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张行军床都在嘎吱嘎吱地晃,床腿在泥地上蹭出两道深深的沟。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子从鼻梁上滚下来滴在水仙后背上。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着,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她两条腿直哆嗦。

  水仙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闷声叫着。枕头被她的口水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她习惯了——这些声音,这些动作,这些姿势,这些男人。

  “射了——老子要射了——他娘的——夹这么紧”光头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僵,整根肉棒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浓热浓热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射得又烫又冲,满满地灌进了她里头。射精的时候他整个后背绷得梆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像一头被放了血的牲口浑身都在发抖。一股、两股、三股——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水仙被他射得浑身一抽,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阴道深处不停痉挛着,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操——”光头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子,呼吸又粗又重,喷在她后脖颈上潮乎乎的。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堵着阴道口,精液混着淫水被堵在里头出不来。他歇够了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拿草纸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把草纸扔在地上。水仙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有他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货不错。”光头系好裤腰带,把刚才崩飞的扣子从地上捡起来揣进兜里,掀开幕布走了出去。走到棚子门口又回头朝幕布那边喊了一声,“马班主——三天。别忘了。”说完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脚步声在打谷场上渐渐远了,被蛐蛐的叫声吞没了。

  棚子里又安静下来。幕布还晃着,灯光还摇着。水仙趴在行军床上没有动。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那道光影还在晃,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晃,像一个不会停的钟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进枕头里,没有声音。

  棚子外头,马福顺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票子一张一张捡起来,朝幕布那边喊了一声:“水仙——把床单换了——今晚还有一个——”水仙睁开眼慢慢撑起身子,把被扯歪的领口拉正,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草纸,坐在化妆台前对着那面晃了两晃的镜子,拿草纸蘸了水慢慢擦掉眼角的红彩。一下,又一下,手很稳。

【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