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28-30)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28章 校服 周二下午四点四十分,城南三中放学铃响过第三遍,教学楼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走廊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值日生拎着拖把和水桶从教室里出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从西侧窗户斜照进来,把走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暖黄色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 杨万红站在三楼数学组办公室门口,等最后一个同事离开。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已经穿了无数次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 但今天沈明宇发来的消息和往常不同:“放学后去体育器材室。桌上有两个纸袋。换里面的衣服。然后到一楼大厅集合。带上手机,等指令。” 费静从历史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杨万红已经在走廊尽头等她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走廊里还留着一个拖地的男生,戴着耳机,低着头,拖把在地砖上来回蹭着,水渍在夕阳下泛着碎光。 杨万红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没停,但费静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裙摆边上收紧了一下。 体育器材室在一楼最里面,夹在男厕所和储物间之间。 门没锁,里面堆着跳箱、体操垫、铅球和几筐瘪了气的篮球。 夕阳从高窗照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成一道道金色的斜线。 靠墙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牛皮纸袋,袋口各夹着一张便签。 杨万红拿起来看了一眼——“杨万红,夏季校服。费静,夏季校服。”字是沈明宇的笔迹,瘦长,笔画末端尖锐。 杨万红拆开纸袋。 里面是一套城南三中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是浅蓝色的小翻领,袖口有一圈细细的浅蓝滚边;藏青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约十公分;白色短袜,袜口有两条浅蓝色的细条纹;白色帆布鞋,鞋面干净,鞋底是橡胶的,带着一股新胶味。 费静那袋里也是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尺码大了一号,衬衫的胸围明显更宽,裙腰也更宽一点。 “换上。”杨万红已经动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了。 她把脱下来的教师制服叠好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短袖校服衬衫套上。 衬衫的面料比教师衬衫薄,透光,穿上去之后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 她扣上扣子,把浅蓝色小翻领翻出来,然后脱下A字裙,换上藏青色百褶裙。 裙子的腰围刚好卡在她胯骨上方,裙摆上的褶裥很挺,转一下身就能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她把裸色侧空高跟脱下来,换上白色短袜和白色帆布鞋。 袜子拉到脚踝上方,袜口的浅蓝条纹贴着皮肤,帆布鞋的鞋带系紧。 最后她把那条大红色绸缎发带从包里拿出来,把头发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发带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这是沈明宇今天唯一要求保留的配件。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杨万红换完,沉默地拆开自己的纸袋。 她比杨万红慢——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系,系到第四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因为衬衫的面料太薄了,她的黑色蕾丝胸罩在白色布料下面几乎完全透出来,连蕾丝的花纹和罩杯边缘的波浪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犹豫了一秒,把衬衫前襟往中间拢了拢,继续系扣子。 衬衫的下摆齐腰,刚好盖住裙腰。 藏青百褶裙的腰围比她平时穿的大了一点,她不得不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让裙腰卡在肚脐上方,否则裙摆会往下滑。 裙摆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二公分,比杨万红的短一点,因为她的腿更长。 她脱下银色侧空高跟,穿上白色短袜和帆布鞋——帆布鞋的鞋码偏大,她能塞进两根手指。 她把自己的教师制服和银色高跟鞋叠好放在桌上,黑色薄纱手套没戴,沈明宇今早收走了。 换完之后两个人站在器材室中央,看着对方。 杨万红穿校服的样子比费静预料中更……合适。 她的脸本来就偏文静,化了淡妆,穿上白衬衫和百褶裙之后,看起来像是学校里那种教龄不长的年轻女老师被逼着穿上了学生的衣服,有一种荒诞而刺眼的倒错感。 费静穿校服的样子则更接近一个真的学生——她比杨万红高,也比杨万红瘦,百褶裙在她腿上晃着,衬衫的领口虽然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布料因为D杯的撑着,扣子之间隐约透出一点肉色的缝隙,蕾丝胸罩的黑色花纹在白衬衫下像一层隐约的阴影。 杨万红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上亮着沈明宇刚发来的消息:“一楼大厅。东侧楼梯口。站在那里,把手机举起来。视频通话开着。等我指令。不许出声。” 一楼大厅在放学后已经空无一人。 平时摆着四排塑料椅的等候区被清理空了,只剩墙角一台自动贩卖机嗡嗡地制冷。 夕阳从大厅正面的玻璃门透进来,把水磨石地面照得发白。 两个人并排站在东侧楼梯口那根贴着灰色瓷砖的柱子旁边,按照指令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自己。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沈明宇那边是一片昏暗的背景,只能看到他脸上一小块被手机屏幕照亮的区域,眼睛半眯着,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好。杨万红,你往前走两步。对,站在大厅正中间那个圆形图案上。费静,你站在原地,别动。杨万红,把裙子撩起来。”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沈明宇的脸,没有出声,右手慢慢伸到裙摆边,把藏青百褶裙的裙摆撩到腰际。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她刚才换校服的时候就没有穿内裤,因为沈明宇的纸袋里根本没有放内裤和胸罩。 油亮肉丝是直接穿在外面的,裆部大开,暗红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门口暴露在大厅空旷的空气里。 夕阳从玻璃门斜照过来,打在她大腿内侧和穴口上,把湿润的阴唇反出一层薄薄的亮光。 油亮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的反光和皮肤上那层细细的汗光混在一起,在大厅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淫靡的光点。 “往前走三步。走到贩卖机旁边。对。把裙子撩着别放。转一圈。” 杨万红照着做了。 她撩着裙子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转了一圈,藏青百褶裙的裙摆像一把撑开的伞,把裙下的开裆丝袜、穴口和肛门短暂地暴露给四面八方的监控摄像头、玻璃门外的梧桐树和空荡荡的墙壁。 贩卖机的制冷灯照在她丝袜上的反光像一层冷白色的水膜。 她转完一圈停下来,手还撩着裙子,迎面朝着手机镜头。 “费静,该你了。把手机给杨万红拿着。你走到大厅中间,把裙子撩起来,学杨万红转一圈。” 费静接过杨万红手里的手机,举起来对着大厅中间,自己走进去。 她站在那片被夕阳照亮的水磨石地面上,右手抖了一下,然后抓住裙摆,撩到腰间。 裙子下面是白色的短袜、帆布鞋,和一双同样被开裆油亮肉丝裹着的、但是比杨万红更白皙的腿。 她的穴口颜色比杨万红浅——粉褐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还带着昨天被操过的浅红色痕迹;肛门紧闭,浅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收紧的小花。 她也转了一圈。 转到一半的时候,帆布鞋的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打了个滑,她扶了一下旁边的塑料椅,稳住身体,继续把圈转完。 “很好。现在,费静,你站到贩卖机前面。面对着贩卖机,把裙子撩到腰上,屁股撅起来。杨万红,你走到费静后面,跪下来。你做的事不用我说——舔。费静的逼。把里面昨天晚上沈彻留下的东西舔干净。” 杨万红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两个人,镜头从上方俯拍。 她走到费静身后,跪在水磨石地面上。 费静面对着贩卖机,双手撑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指腹贴着玻璃上那条“可口可乐”的商标。 她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瓣白皙的臀肉和中间那条被开裆丝袜裂缝夹着的、粉褐色的穴口。 杨万红跪在她后面,两只手按住费静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把穴口撑得更开,然后低下头,把嘴贴上去。 她的舌尖从阴唇下缘往上刮,顺着阴道口边缘的褶皱一路舔到阴蒂。 费静的穴口里还残留着昨天沈彻射进去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结痂和今天早上她自己没洗干净的分泌物,咸涩和酸腥混在一起,被杨万红的舌头卷进嘴里。 杨万红舔了两遍,把穴口周围的白色絮状物和湿痕都舔干净,然后舌尖往里面钻,把阴道口张开的括约肌里侧也刮了一圈。 费静的手在贩卖机上攥紧了,指关节泛白,脸贴在玻璃面板上,呼出的气在面板内侧凝了一小片雾。 她没有叫出声——沈明宇说过不许出声。 “停。杨万红站起来。费静转身。你们两个面对面。杨万红,把费静衬衫的扣子解开。全解开。然后把你自己的也解开。” 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水磨石地面细细的灰尘。 她伸手去解费静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费静的衬衫前襟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罩杯边缘的蕾丝花纹贴着乳房上缘的皮肤,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从罩杯上方露出来,在灯光下挺着。 杨万红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往下褪,衬衫落在腰间,挂在百褶裙的裙腰上。 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她的衬衫里面什么也没有,白衬衫一敞开,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弹出来,银色乳环在夕阳下反了一下光,右胸的“妓”字纹身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晕上方,黑得扎眼。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藏青百褶裙和白色短袜帆布鞋,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费静,你跪下来。对着杨万红的逼。用嘴把她那条链子上的牌子叼出来。对,就是那个银链子上的小牌子。叼出来之后,用牙咬住牌子,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杨万红,你站着别动。如果你手动了,费静加罚。” 费静跪在杨万红面前。 她的头正好对着杨万红的裙腰位置。 杨万红的百褶裙裙腰在肚脐上方,银链从锁骨垂下来,贴着胸口和肚皮,末端的小金属牌塞进了裙腰里。 费静把脸凑近杨万红的腰,张嘴咬住裙腰边缘的布料,用牙齿把裙腰往下扯了一截,露出裙下油亮丝袜的腰际带和肚脐下方那片皮肤。 银链从裙腰里滑出来,小金属牌在费静的鼻尖前面晃了一下。 费静松开裙腰的布料,微微偏头,用牙齿咬住金属牌扁平的那一端,然后慢慢往下拽。 链子从杨万红的领口里一点一点被拉出来——先是锁骨上的那一截,然后是乳沟之间的那一截,最后是挂在颈后搭扣上的那一截。 链子被拽到头的时候,费静的牙齿咬不住细链,金属牌从齿间滑落,掉在杨万红帆布鞋的鞋面上,发出一声细碎的金属响。 费静重新低头,用舌尖把金属牌卷起来,抬起头,跪在水磨石地面上,嘴里含着那块刻着“万红”两个字的金属牌,面对着手机镜头。 金属牌上沾了她的唾液,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好。吐出来,放地上。站起来。两个人并排。往外走。从大厅正门出去。沿着操场走到升旗台。到了升旗台下面再等我指令。” 两个人把衬衫重新穿上,但没有系扣子——沈明宇没说让系。 她们并排穿过大厅的玻璃门,走进操场边缘的梧桐树荫。 傍晚的操场上空无一人,篮球架的铁框在夕阳里拖出长长的影子。 教学楼窗户里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五楼校长室那盏灯还亮着。 风从操场另一头吹过来,把两个人敞开的衬衫前襟吹得往两边翻,露出里面的乳房和胸罩。 杨万红没有穿胸罩,风直接吹在乳头上,乳环在风里轻轻晃着;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被风吹得贴紧了乳房,蕾丝花纹在薄衬衫下面若隐若现。 百褶裙的裙摆也在风里飘,开裆丝袜的裂缝从飘起的裙摆下面露出来,又被下一阵风盖住。 两个人谁也没有伸手去捂。 她们沿着操场的红色塑胶跑道往升旗台走,帆布鞋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啪、啪”声。 升旗台在操场南端,三面台阶,中间一根不锈钢旗杆,顶上挂着一面已经降下来的、卷成一卷的国旗。 旗杆底座是水泥的,大约两米见方,表面贴着白色瓷砖。 杨万红和费静站在旗杆底座下面,等手机里的指令。 沈明宇的呼吸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不急不缓,背景里隐约有游戏机的音效,他大概又在打游戏。 “到了?好。杨万红,你爬上旗杆底座。对,站在旗杆正下方。费静,你跟着上去。跪在杨万红后面。对,就是那个位置。杨万红,你把裙子脱了。塞进国旗那卷布里。费静,你把裙子也脱了。塞进去。国旗升上去的时候,你们的裙子就挂在那根旗杆上。明天早上全校升旗,旗杆上飘着你们的裙子。你们说好不好看。” 杨万红没有出声,解开百褶裙腰侧的拉链,把裙子从腿上褪下来,叠了两下,塞进卷起来的国旗布卷里。 国旗布卷被撑开了一条缝,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从布卷边缘露出一截。 费静跟着把裙子脱了,也塞进去。 两个人现在站在旗杆底座上,上半身是敞开的白色校服衬衫,下半身只剩开裆油亮肉丝、白色短袜和帆布鞋。 丝袜的腰际带卡在胯骨上方,裆部大开的裂缝里,穴口和肛门在傍晚的凉风中暴露着,阴唇被风吹得微微收缩。 “杨万红,你扶着旗杆。费静,你站在杨万红后面,把你的逼贴在她屁股上。对,贴紧。然后把你的手机举起来,对着你们两个人的下半身拍一段视频。拍完发给我。” 费静把手机举起来,镜头从侧面拍过去——两个穿着白色校服衬衫的女人站在旗杆底座上,衬衫前襟敞开,露出杨万红的乳环和“妓”字纹身、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两条裹着开裆油亮丝袜的腿并排站着,两个穴口和肛门口在镜头前暴露无遗。 费静的阴阜贴着杨万红的臀缝,两片阴唇被挤压在杨万红的尾骨和臀肉之间,开裆丝袜的裂缝边缘互相蹭着。 夕阳照在两个人黏在一起的胯部,把丝袜上的油亮反光和穴口周围那层湿润的水光混成一片凌乱的、肉色的光斑。 视频发送之后,沈明宇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他的声音重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气比之前多了点兴致。 “好,看到了。费静,你别动,就贴在那里。杨万红,你往前倾,趴在旗杆上,把屁股撅起来。对。费静,你用手指把杨万红的穴口掰开。对,右手两根手指。然后把你自己的穴口对准她的穴口。对,就是穴口对穴口。贴上去。压紧。对。这就是今天最后一个任务——你们两个把穴口对在一起,保持十分钟。十分钟之内,谁先松开,谁明天一个人去保安室,另一个人不用去。如果两个人都没松开,明天两个人都可以休息一天,不用来保安室。开始计时。” 杨万红趴在旗杆上,两只手抱住不锈钢旗杆,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百褶裙已经塞进了国旗布卷里,屁股撅起来,开裆丝袜的裂缝从尾骨延伸到会阴,暗红色的穴口大敞着,阴唇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 费静站在她身后,左手扶着杨万红的腰,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把杨万红的穴口往两边掰开。 然后她把自己的穴口贴上去——先是阴阜贴着杨万红的尾骨,然后阴唇贴着阴唇,最后两个人的穴口边缘完全重合,像两个吸盘贴在一起。 费静的阴唇被压在杨万红的阴唇上,两个人的阴蒂隔着两层皮肉互相抵着,温热的湿气在两个人的穴口之间来回流动。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胯部、缠在丝袜里的腿和帆布鞋照得一片暖橘。 杨万红趴在旗杆上,不锈钢的凉意从掌心往手臂上爬,她的乳房压在旗杆侧的空气里晃着,乳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前后摆动,偶尔碰在旗杆上,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费静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穴口贴在一起,她的小腹贴着杨万红的臀肉,乳房隔着那层薄衬衫贴住杨万红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透过背脊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风从操场另一头吹过来,把两个人敞开的衬衫下摆吹起来,在旗杆底座上拍出轻微的“啪啪”声。 十分钟很长。 第四分钟的时候费静的膝盖开始发酸,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左移了一点,但穴口始终没有离开杨万红的穴口。 第六分钟的时候杨万红的手臂在旗杆上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往下沉了半寸,两个人的穴口贴得更紧,费静的阴蒂被杨万红的阴阜压得一阵酸麻,从鼻腔里逼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第八分钟的时候远处传来校门口保安老李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他在巡逻。 光柱从操场边缘扫过来,在旗杆底座上停了两秒。 老李站在远处看着旗杆底座上两个穿着校服衬衫、下半身只剩丝袜的女人,手电筒的光在两个人重叠的胯部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喊话,只是把手电筒关掉,背着手往校门口走回去了。 第九分钟,杨万红忽然低声开口。 她的声音被风削得有点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费静,你记住——今天这事,你明天在办公室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们在做校服调研。年级组安排的新校服试穿。听见没有?” 费静贴在她身后的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里某种清醒的、精打细算的东西刺到了。 “……听见了。” 第十秒,沈明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时间到。可以分开了。穿好衣服,从操场后门出去。今天你们直接回家。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中午保安室等新指令。” 两个人慢慢分开。 杨万红从旗杆上直起身,膝盖在水泥底座上跪得发红。 费静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的穴口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声,拉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的黏液丝,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们把国旗布卷里的裙子拽出来,重新穿上——百褶裙裙摆上沾了国旗布料的红色绒屑和铁锈味,拍了两下也拍不干净。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没打——放在器材室桌上了。 两个人从升旗台下来,沿着操场边缘的灌木丛往后门走。 暮色已经沉下来了,操场边的路灯还没亮,梧桐树的影子连成一片深灰色的幕布。 走到后门口时,杨万红忽然停下脚步。 她从裙腰里把那根银链拽出来,看了看小金属牌上的字——上面沾了一层费静的唾液和今天下午所有的湿气,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洗不掉的亮。 她把链子塞回领口,偏过头看着费静。 “费静,你今天舔我逼的时候,舌头比上礼拜在保安室伸得深。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你越来越会了。操你妈的,沈明宇安排的这些东西,我当初用了快两个月才适应。你三个礼拜就赶上了。你到底是学得快,还是骨子里本来就有骚根?” 费静站在后门口的路灯下,白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一圈,百褶裙的裙腰有点松,她伸手提了一下。 她看着杨万红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那张脸素净、文气,涂着一层薄润唇膏,嘴角还残留着舔穴时没擦干净的分泌物干涸后的白痕。 费静沉默了一会儿,把裙腰提稳,手指在裙腰上按了按。 “……杨老师,你刚才趴在旗杆上的时候,你屁股在抖。你穴口夹得比我还紧。是你先撑不住的。”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很短,唇角只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但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真实。 “操。行。算你狠。走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保安室——到时候看谁夹得紧。” 两个人分开。 杨万红往后门左边的公交站走,费静往右边的老城区方向走。 暮色把两个人的身影吞进去,只留下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越来越远的、不均匀的脚步声。 操场上空无一人,旗杆顶端的国旗布卷被晚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布卷缝隙里露出一小截藏青色的百褶裙边,在最后一缕天光里,像一面越降越低的、快要挨到地面的旗。 第29章 黑板的骚贱字 周四下午五点十分,城南三中教学楼三层的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两个值日生拎着拖把从楼梯口下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了一阵就消失了。 夕阳从西侧窗户斜照进来,把走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暖黄色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 五楼校长室的灯还亮着,但其他办公室的灯都灭了。 三楼最东头那间教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细的白光。 杨万红站在教室后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往里看了一眼——费静已经在了。 费静穿着下午沈明宇派人送到办公室的一套新校服,和周二那套一模一样:白色短袖衬衫,浅蓝小翻领,袖口细滚边;藏青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白色短袜,浅蓝条纹袜口;白色帆布鞋。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沈明宇让她们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藏青色的、男款校服外套,左胸口绣着“城南三中”四个字。 外套的拉链没拉,敞着,方便随时脱。 教室里课桌椅被推到了两边,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方。 讲台上放着一个黑色帆布包,拉链开着,里面露出几根假阳具的底座和一瓶润滑液的瓶盖。 黑板上被人用粉笔写了几个大字——“历史与数学联合教研”。 字是沈明宇的笔迹,瘦长,笔画末端尖锐。 讲台旁边的多媒体控制台上架着那台小型摄像机,红色录制灯已经亮了,镜头对准教室中央的空地。 窗帘全拉着,日光灯管亮着两根,还有一根在闪,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费静站在讲台侧面,背靠着墙,双手插在外套兜里,下巴微微收着。 她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用一根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沈明宇今早发消息说“发带不用了,今天要像学生”。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杨万红从后门走进来。 杨万红也穿着同样的一套——校服衬衫、百褶裙、白短袜、白帆布鞋、男款外套。 但她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比费静高一颗,领带没打,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衬衫前襟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头发也扎了低马尾,用的也是黑色橡皮筋。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条银链,链子末端的小金属牌塞在衬衫领口里面。 杨万红走到费静旁边,站定,偏头看了她一眼。 费静的外套拉链开得比她大,从领口往下三颗扣子都敞着,露出衬衫前襟和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 杨万红没有急着说话。 她先把自己的外套拉链往下拉了拉,拉到和费静差不多的位置,然后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了。 两个人并排靠在讲台侧面的墙上,面对着空教室中央那片被灯光照得发白的水磨石地面。 “操。今天又是教室。”杨万红先开口,嗓子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到了的疲倦。 “上礼拜是操场,这礼拜是教室。沈明宇是不是打算把城南三中每个角落都让咱们留一遍逼水。” 费静看着教室后墙上那面褪色的国旗和旁边贴着的“静”字书法,没有转头。“他说今天有两个人来。沈彻和谁——他没说。” “陈烁。”杨万红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但她插在外套兜里的手攥了一下。 费静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杨万红的下颌线绷着,嘴角有一道细细的、干了的唇纹。 “你知道是他。” “操。沈明宇上礼拜在公寓拍完视频,后来单独给我发了条消息。他说‘下次带陈烁,你配合’。我没回。但我知道是他。”杨万红从兜里抽出手,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截,又拉下来,反复了两次。 “费静,你等会儿别太配合。沈明宇要的是羞辱——我们越难受他越拍。你要是叫得太顺,他就觉得不新鲜,下次会换更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费静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她抬手把衬衫领口的纽扣重新系上一颗,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会儿。 “……沈彻也来。他昨天在婚房里又打我。用皮带抽的,这次抽的是背。他说沈明宇给他看了我在操场上的照片。” 杨万红偏过头看她。 费静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后背对着杨万红。 杨万红的视线落在费静衬衫后背上——白色短袖衬衫的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两道平行的、紫红色的淤痕,从肩胛骨下方斜着延伸到后腰,被衬衫遮住了大半,但淤痕的边缘和周围的皮肤色差很明显。 杨万红看了几秒,把视线收回来,看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 “操他妈的沈彻。打老婆算什么本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是嘴唇动了一下。 “费静,你背上那两条,晚上回去用冰敷。别用热水。热水散得快但更疼。” 费静把外套拉链拉上,扣好最上面那颗按扣。 她正要开口,教室后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传进来——两双,一双是皮鞋跟在水泥地上拖沓的闷响,另一双是运动鞋轻快的“啪嗒”声。 沈彻先进来,穿着那件深灰色夹克和黑色长裤,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有一层青黑的胡茬,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眼袋,像是没睡好。 他进门后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费静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走到讲台旁边,靠在多媒体控制台上,双手插兜。 陈烁跟在他后面进来,穿着城南三中的校服——白衬衫、藏青长裤、白色运动鞋,左胸口的校徽绣得整整齐齐。 他的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头发比平时整齐,像是专门打理过。 他的目光从进门起就在杨万红和费静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杨万红脸上,嘴角动了一下,又绷住了。 沈明宇最后一个进来。 他从走廊里把门从外面锁上,钥匙揣回兜里,然后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整了一下三脚架的角度,把镜头对准教室中央。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恤和深色运动裤,光脚穿着一双旧凉拖,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都到齐了。今天的安排很简单。”沈明宇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在讲台上,用下巴指了指教室中央空地。 “第一节,‘历史课’。费静,你站在黑板前面,面向黑板讲一段历史。随便什么。讲的时候把裙子撩到腰上。杨万红,你坐在第一排课桌上,听课。第二节,‘数学课’。杨万红站到黑板前面讲一道题,费静坐在课桌上听。第三节,‘联合教研’——你们两个到教室正中间,脱了外套,并排跪好。沈彻和陈烁一人操一个。全程录像。你们的裙子今天不塞旗杆了——今天塞讲台抽屉。每节课结束,做的那个人在黑板上面写一个词。第一节费静写‘骚’,第二节杨万红写‘贱’。第三节两个人一起写——一人写一个字。” 他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两支粉笔,白色和红色,放在黑板槽里。然后退到摄像机后面,双臂抱胸,靠着墙。 “开始。” 费静从墙边走到黑板前。 她面对黑板站定,背对着教室。 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半的板书还没擦——“启蒙运动与法国大革命”。 她拿起黑板擦把那些字擦了,粉笔灰在夕阳的光柱里扬起一小片雾。 然后她伸手到身后,把百褶裙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下面开裆油亮肉丝的腰际带和两瓣白皙的臀肉。 裙子被撩上去之后,她的开裆丝袜裂缝完全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灯下——穴口和肛门口从裆部的裂缝里露出来,粉褐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还残留着昨天沈彻射进去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结痂;肛门紧紧闭着,浅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收紧的小花。 她的上衣衬衫下摆齐腰,刚好盖住裙腰上方的一截皮肤,但遮不住下面。 杨万红坐在第一排课桌上,双腿垂在桌沿外,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桌腿。 她面对着费静的背影,视线落在费静被撩起的裙摆和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表情很平,但嘴角那条细纹绷得更紧了。 沈彻靠在控制台上,低头看手机,偶尔抬一下眼皮扫一眼费静的后背。 陈烁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目光从杨万红脸上移到费静的穴口上,又转回来,喉结滚了一下。 费静开始“讲课”。她的声音不大,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教师惯有的、在讲台上养出来的节奏感。 “法国大革命爆发于一七八九年。起因是财政危机、三级会议的分裂和第三等级的不满。七月十四日,巴黎民众攻占巴士底狱,标志着革命的开始。制宪议会随后通过了《人权宣言》,宣布——” 她讲得平稳,语调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在上一堂普通的复习课。 但她的左手始终拽着裙摆,指关节泛白;右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偶尔写一两个关键词,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细碎的“嚓、嚓”声。 她的双腿并在讲台后面,隔着一条开裆丝袜的裂缝,穴口在大教室的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讲到“人权宣言”的时候,沈明宇在摄像机后面打断了她。 “停。费静,你讲的时候把腿分开。腿分开了再讲。杨万红,你从桌上下来,站到费静旁边。不用说话,站着就行。” 费静把双腿从并拢改成肩宽。 开裆丝袜的裂缝被拉开了一些,穴口暴露得更充分。 她继续讲。 杨万红从课桌上下来,走到讲台侧面,靠着黑板旁边的墙壁站着。 她侧对着费静,目光落在费静攥着裙摆的手指上。 费静讲到“拿破仑称帝”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明宇从摄像机后面走到讲台边,拿起那支白色粉笔,放到费静右手里。 “写。黑板正中间。写‘骚’。” 费静接过粉笔,在黑板正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骚”字。 笔画很重,粉笔压断了一小截。 她写完退后一步,粉笔灰从黑板槽里扬起来,落在她裸露的穴口和丝袜上,像一层细细的、白色的霜。 “好。第一节结束。换。杨万红,你站到黑板前面来,把裙子撩起来。费静,你坐到第一排课桌上。陈烁,你过来站在杨万红旁边,什么也不做,就站着。” 杨万红从墙边走到黑板前。 她的动作比费静利落——转身,面对黑板,右手伸到身后,把百褶裙裙摆一把撩到腰际,动作干脆,裙摆的褶裥被扯平了,整个下半身从腰到脚踝暴露出来。 她的开裆丝袜是裸色的,油亮面料裹着两条腿,裆部大开,暗红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门口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灯下。 她的穴口颜色比费静深,阴唇更厚,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深色花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 肛门口深褐色,括约肌比费静松弛一些,在灯光下微微翕动。 她的小腹平坦,丝袜腰际带卡在胯骨上方,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被反复勒出来的红痕。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短袜和帆布鞋,袜口的浅蓝条纹贴在脚踝上方。 陈烁走到她旁边,站在讲台侧面。 他距离她只有一步远。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撩着裙摆的手上,移到她裸露的穴口上,移到她裹在丝袜里的腿上,又移回来。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插在裤兜里的手攥紧了。 杨万红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盯着黑板,拿起红色粉笔,开始“讲课”。 “今天讲一元二次方程的判别式。Δ等于b的平方减去四ac。Δ大于零有两个不相等的实数根。Δ等于零有两个相等的实数根。Δ小于零没有实数根——” 她的声音比费静粗,也比费静快。 带着一种数学老师特有的利落和干脆,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 但她的左手撩着裙摆,指节微微泛白——不是因为吃力,是因为陈烁站在她旁边,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温热,急促,带着少年人那种没有完全洗干净的、带着洗衣液味道的干净汗气。 她讲到“求根公式”的时候,陈烁忽然伸出一只手,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 杨万红的声音顿了一拍,但马上接上了。 她没有把腿移开。 沈明宇在摄像机后面没有制止。 陈烁的手指从大腿外侧往上移,移到大腿根内侧,在开裆丝袜的裂缝边缘停住,然后缩回去了。 杨万红讲完了“因式分解法”和“配方法”。 沈明宇从讲台抽屉里拿出那支红色粉笔,放在她手里。 “写。黑板正中间,和费静那个字并排。写‘贱’。” 杨万红在黑板上费静那个“骚”字旁边,用红色粉笔写了一个“贱”字。 红色的粉笔笔画很粗,和旁边的白色“骚”字并排在一起,两个字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她写完退后一步,粉笔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陈烁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截红色粉笔,又抬起头看着杨万红被日光灯照亮的侧脸。 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直,嘴角那道细纹更深了。 “好。第二节结束。第三节。费静,从课桌上下来。杨万红,把裙子放下来,你们两个走到教室正中间。脱外套。只脱外套。然后面对面跪好。沈彻,你操费静。陈烁,你操杨万红。都从后面进。不用前戏。她们都湿了。操到射。射完为止。别太快,要拍够。” 费静从第一排课桌上跳下来,百褶裙的裙摆垂回原位。 杨万红松开撩着裙摆的手,裙摆也落回膝盖上方。 两个人走到教室正中间那片被日光灯照得发白的水磨石地面上,面对面站着。 费静先脱下校服外套,叠了两下放在讲台边;杨万红跟着脱了外套,同样叠好放在旁边。 两个人只剩白衬衫、百褶裙、开裆丝袜和帆布鞋。 费静衬衫前襟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乳沟;杨万红的衬衫扣子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银链。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水磨石地面上,膝盖着地,脚背贴地,帆布鞋的鞋尖顶着对方膝盖外侧。 百褶裙的裙摆被跪姿推到了大腿中段,开裆丝袜的裂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沈彻从控制台边走过来,站在费静身后。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颜色暗沉的鸡巴,没有前戏,一只手按在费静后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费静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水磨石地面上,手指张开。 沈彻开始抽送,节奏很慢——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操费静,而且沈明宇说了“别太快,要拍够”,所以他控制着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再缓慢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插进去。 费静的穴口虽然从周二就空着,但里面有昨天被沈彻射进去后没洗干净的残留,加上刚才讲课的时候已经湿了一部分,所以进入并不困难。 沈彻的抽送带出白色的、混着昨天精液残留的分泌物,从穴口边缘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 陈烁走到杨万红身后。 他站在她背后迟疑了两秒。 杨万红跪在地上,背对着他,百褶裙的裙摆被推到大腿中段,开裆丝袜的裂缝里暗红色的穴口暴露着。 陈烁看着那个穴口——他看过无数次,但今天是在教室里,周围有讲台、黑板、课桌和国旗,墙上贴着“静”字书法和课程表。 他拉开校服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年轻坚硬的鸡巴,龟头是粉红色的、微微上翘。 他蹲下来一点,把龟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也往前一冲,但她没有用手撑地——她撑在费静的肩膀上。 费静被她一推,差点往前倒,沈彻在后面按住费静的腰稳住了她。 四个人的姿势在教室中央连成了一串——沈彻操费静,费静撑着费静自己的手,杨万红撑着费静的肩膀,陈烁操杨万红。 四个人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声在空教室里被放大,混着日光灯管那根坏灯的“嗞嗞”电流声,和讲台上摄像机指示灯的红光一闪一闪。 杨万红被陈烁操的时候,嘴里没有叫。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低沉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陈烁的节奏比沈彻快——年轻人,沉不住气,一进去就开始加速。 他的胯骨撞在杨万红裹着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沈彻那边沉闷的“噗、噗”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错落的、淫靡的节奏。 杨万红的手从费静肩膀上滑下来,撑在水磨石地面上,和陈烁的撞击声同步地往前一冲一冲。 她的百褶裙裙摆盖在大腿中段,开裆丝袜裂缝里的穴口被陈烁的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暗红色的阴唇被操得往外翻,边缘泛起一圈浅白色的泡沫。 费静在沈彻的缓慢抽送中逐渐进入了那个她熟悉的状态——身体在机械地反应,穴口在收缩,淫水在分泌,但意识在往后退。 她看着面前杨万红那张被操得变形的脸——杨万红的低马尾在陈烁的撞击下晃来晃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那道细纹绷成了两条深沟。 费静看着杨万红,忽然想起昨天在旗杆底座上杨万红说的那句话——“操你妈的,沈明宇安排的这些东西,我当初用了快两个月才适应。”现在杨万红的适应期已经过了,她在教室里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连叫都不叫了。 她只是撑着地面,承受着,等着结束。 费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这样。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讲台旁边那件叠好的校服外套上——外套左胸口绣着“城南三中”,四个字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沈彻先射了。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胯部紧紧贴着费静的臀肉,鸡巴顶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费静的穴口里。 费静的身体被那股熟悉的滚烫液体打得颤了一下,手指在水磨石地面上刮了一下,指甲在地面发出极细的“吱”声。 沈彻拔出来的时候,穴口里涌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浓精,顺着费静的会阴淌到地上,在水磨石上积了一小滩。 沈彻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费静身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上沾的白色黏液,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退到讲台边,靠在控制台上喘气。 陈烁还没射。 他操杨万红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十来下几乎是在往里撞。 杨万红的穴口被撞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的边缘贴着陈烁鸡巴的根部,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黏膜被带出来又缩回去。 陈烁射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闷哼,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杨万红穴口里,量很大,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膝盖弯,滴在水磨石地面上,和费静那滩精液隔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两个人并排跪在地上,各自穴口里往外淌着精液,在教室中央的地面上留下两滩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水渍。 陈烁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的时候,杨万红终于低低地出了声。 她没有齁,也没有叫——她只是从喉咙里吐出一口很长的气,嘶哑的,带着一点痰音。 她把撑在地上的手收回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百褶裙的裙摆盖住了膝盖。 她没有看陈烁,也没有看费静。 她抬起头,看着黑板上那两个字——“骚”和“贱”。 白色和红色并排着,在黑板正中间,被日光灯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有点软,帆布鞋在地面上打了个滑,她扶了一下旁边的课桌桌角,稳住了。 然后她走到黑板前,拿起讲台抽屉里第三支粉笔——绿色的——在黑板上那两个字下面,新写了一行小字。 费静从地上抬起头看过去。 杨万红写的是:“历史与数学联合教研活动记录”。 字很小,但笔画工整。 杨万红写完把粉笔放回粉笔槽,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转过身,面对着摄像机镜头,抬起手指了指黑板上的那行小字,然后偏过头看着沈明宇,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沈明宇,今天拍完了没有?拍完了我们要穿衣服回去。明天五四青年节,学校有活动,教学楼要封楼布置。这节课的内容,够你剪一段了。” 沈明宇靠在摄像机后面的墙上,双臂抱胸,看着黑板上那行绿色的字。 镜头里,杨万红站在黑板前面,白衬衫上沾着汗渍和精液痕迹,百褶裙的裙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的开裆丝袜上挂着两道白色的、干了一半的精液痕迹。 她的脸是平静的——不是麻木的平静,而是一种把一切都吞下去的、像水底石头一样的平静。 沈明宇看了她几秒,嘴角动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行。今天够了。穿衣服。从后门走。费静,你回去跟沈彻走。杨万红,你带陈烁回去。明天你们不用来保安室——五四活动,老李要加班巡逻。后天再说。” 沈明宇关掉摄像机,把储存卡取出来塞进兜里,收起三脚架,拎着黑色帆布包从后门先走了。 沈彻从控制台上拿起外套,朝费静扬了扬下巴,费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衬衫上的汗渍。 她弯腰把帆布鞋上沾的精液用纸巾擦了擦,然后跟着沈彻往后门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杨万红正站在黑板前面,看着那行绿色的字。 陈烁已经穿好了校服外套,站在后门口等她。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黑板前面,日光灯管那根坏灯又“嗞”地闪了一下,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伸手到领口里,把那条银链拽出来,看了看小金属牌上的字,又塞回去。 然后她才转过身,向后门走去,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教室里的日光灯还亮着。 黑板上并排写着三个词——“骚”,“贱”,以及那行绿色的、工整的小字。 地上两滩精液正在慢慢干涸,边缘结了一圈浅白色的痂。 讲台抽屉里塞着两条藏青百褶裙,裙腰上沾着粉笔灰和两种不同颜色的汗渍。 国旗在后墙上挂着,红色的布面褪了一层色。 窗外,夕阳已经沉到教学楼后面去了,操场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跑道照成一条条模糊的、断续的光带。 五四青年节的活动横幅已经挂在了教学楼正门外——“弘扬五四精神,展现青春风采”。 明天早上,这条横幅下面会站满穿着校服的学生,没有人会知道,昨天傍晚在三楼最东头那间教室里,有两个女老师跪在水磨石地面上,被操到穴口外翻,精液滴在帆布鞋上,裙摆塞进讲台抽屉,黑板上写着“骚”和“贱”,下面有一行工整的、用来掩饰一切的“教研活动记录”。 第30章 于泓夜归人 信封翻过来的时候,咖啡厅里的射灯扫了一下桌面,那行铅笔字在光线下像一道没干透的水痕,很快又暗下去。 沈明宇把信封重新压回桌面,纸角翘着,那行字朝着空椅子——于泓已经走到门口了。 玻璃门开合,夜风卷着街上烤红薯的味道灌进来,咖啡厅里那盏暖黄色的吊灯晃了一下。 沈明宇把杯底剩的那口冷咖啡喝完,将信封对折塞进裤子后袋,起身。 他没急着走。 他站在咖啡厅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于泓的背影穿过马路。 于泓走得快,背挺得很直,深色风衣下摆在风里翻着边。 她的发尾扫在脖颈后面,像一条不肯服帖的小蛇。 沈明宇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是老李发的:“沈老板,杨老师周一问起于老师,说要去城北找人。”他看完把手机屏按灭,往反方向走了。 夜色浓得像浸过来的墨,把城南三中的校门、教学楼、操场和旗杆全都泡在里面,只剩保安室里一盏昏黄的灯在雾气里润成一团。 于泓回到城北那间单人教师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单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椅,角落里堆着从城南三中搬来的两个纸箱,还没拆完。 桌上的台灯亮着,照着那杯她出门前泡的、已经凉透了的茶。 她没开大灯,直接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来。 公文包放在膝上,没有打开。 她坐了很久,久到楼下的烧烤摊收摊、街面上最后几桌客人的说笑声散尽,整个世界静得只剩风撞窗棂的细响。 然后她打开包,把那叠从城南三中带出来的备课笔记抽出来,放在桌上。 她抽了一半,手指停住,从夹层里抽出另一本笔记——黑皮硬面的,用皮筋勒着。 她翻开,里面夹着那张照片的翻拍件和几张打印出来的邮件往来——是她调离之前借用的教师邮箱里下载的。 照片里杨万红和费静在旗杆基座上的画面被调亮了阴影,两个人的脸显出来,杨万红低伏在旗杆上,费静站在她身后,穴口贴合。 于泓的视线停在费静脸上。 那张脸平静得可怕,不像是被逼的,也不像是自愿的,像被人把一整块布丁从模子里磕出来,完整地、颤巍巍地、一点点形状都没碎。 她看着照片,脑子里翻上来的是四年前费静刚来城南三中报到那天的样子——穿一件浅灰色毛衣,手里抱着装满教材的纸箱,站在教务处门口笑,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两瓣对得齐整的月。 那个费静现在在照片里光着腿站在旗杆上,裙褶盖不住腿根,丝袜裆部的裂缝像一道剪开的疤。 于泓把照片重新夹回笔记里,笔记本锁进抽屉。 她脱了鞋,合衣躺到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路灯透过窗帘映出的那一道竖长光斑,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周五午休,于泓在城北民办初中的教师食堂打了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青菜和半碗米饭,端着托盘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 身旁两个女老师正在低声议论城南三中的事——“听说他们学校上周升旗仪式出了岔子,校服什么的挂上去了”——“学生传的,说视频删了,但有人截了图”。 于泓夹了一筷子青菜,没抬头。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摸出来看。 是城南三中旧工位对桌的王老师发来的微信:“于老师,你托我问的事我帮你留了心。杨万红这周三没去学校,周四也没去,只有费静来了,瘦了一大圈,脸白得不像话。杨老师给你寄过东西吗?我前阵子看见她往城北邮局跑,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还以为是寄给学生的月考试卷。” 于泓回了一个“谢谢,我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把剩下的半碗米饭用勺子压成实心的小块,一口一口吃完。 回到办公室后,她把桌上那摞作业本改完,等对面工位的王老师下午去上课了,才打开锁着的抽屉。 那个包裹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最里面,纸袋口上的胶带已经有些翘边。 她把照片和裙子都取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照片的边角已经被她反复拿捏出毛边。 她将照片翻过来,又看到那行铅笔字。 字迹的笔画末端尖锐,和城南三中教务处留存的那些请假条上的笔迹很不一样。 那不是家长的笔迹,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校内人员能写出来的字。 那是沈明宇的字。 她见过沈明宇的字——在咖啡厅的信封上、在城南三中行政楼楼下张贴的“青年教师培训签到表”上、以及她无意间翻到的陈烁作业本封面上,都有这种瘦长而尖锐的笔画。 沈明宇用铅笔写,是为了让她看出这是谁写的。 沈明宇不怕她知道。 沈明宇要她知道,然后看着她动起来。 于泓把照片和裙子放回抽屉,锁好,把钥匙拆下来放进风衣内兜。 她决定周六回城南三中,就按她跟校长说的那样——“取旧工位的东西”。 但她不准备只是取东西。 她要找到杨万红,问清楚纸条的事,问清楚光头佬是谁,问清楚费静到底被沈家控制到什么程度。 她还想问问杨万红,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只敢往城北邮局跑,往一个调走的女同事那里寄一条自己的裙子,而不是去警察局。 她是语文老师,读过那么多小说,她清楚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没有“退干净”的可能。 但她也清楚,如果她现在装不知道,再过半年,她收到的包裹里也许就不只是裙子和照片。 她在办公室的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操场上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在跑道上跑圈。 风把梧桐絮吹得到处都是,灰白的绒毛粘在窗纱上,像一群细小的飞虫。 她伸手拍掉肩上的几粒。 周六上午十点,于泓回到城南三中。 校门口的铁门半开着,老李坐在保安室里,从窗口看见她走进来,眼皮抬了一下,又低下去看手机。 于泓知道他在看监控。 她上到三楼,沿着走廊走到原来的办公室。 门没锁,里面有两张空桌子,靠北边那张是她的,桌面擦过了,但桌角还粘着半张撕不下来的课程表。 她拉开抽屉,里面塞着几个旧本子、一盒红色水笔和一个折了角的教案夹。 她把东西装进带来的布袋里。 走之前她走到窗边,把这间办公室的窗户重新推了推,旧窗扇发出“吱嘎”一声,像一个人松了一口攒了很久的气。 楼下的操场空荡荡的,旗杆顶端那面国旗在风里平展着,鲜红如初。 于泓把窗帘拉回原位,窗钩挂好,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下,没掉下来。 她转身出门,脚步很稳。 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绕到体育器材室那条走廊,想看看那扇门——周二换校服的地方。 门关着,外面挂了一把新的铜锁,比她上次见的时候亮。 于泓站在门前,伸手碰了碰锁头,手指冰凉。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却看见杨万红从走廊那头的楼梯口出来,迎面走来。 杨万红穿着白衬衫和藏青半裙,脚上是裸色单鞋,没穿校服。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脖子和锁骨,锁骨中间的银链垂下来,小金属牌贴着衬衫前襟,亮晶晶的一小点。 杨万红看见于泓,脚步慢了一拍,但没有停。 她们在走廊中间碰了面,谁都没有先说第一句话。 风从操场方向吹来,把杨万红衬衫的下摆往她腰上贴,于泓看见她腕骨上一道淡红色的压痕,像被绳子勒过又散开。 “于老师,你来了。”杨万红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来取东西。”于泓看着她,“顺便找你。” “找我做什么。”杨万红把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收紧。 于泓从包里拿出那张翻拍的照片,递过去。杨万红扫了一眼,没有接。她的眼底有一瞬的波动,像水面被一颗极小的石子点了一下,又合上。 “这照片是我拍的。”杨万红说。语气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于泓把照片收进包里,盯着她的眼睛:“你拍下来,寄给我。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杨万红说,“我当时在旗杆上,手里拿着费静的手机,摄像头是开的。我就按了几下。后来我把照片印出来,没地方放,也不知道能给谁。后来你走了。城北是新的。我就寄给你了。我想着,你看见了,至少这事情还有人看见。我不想一个人记得。” “那你现在想不想让我管?你直说。”于泓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 杨万红能闻到她风衣领口上沾的栀子花香,她已经很多年没闻过这种味道了。 杨万红抬起手,把银链子的小牌从领口里拨出来,用手指捏着,搓了两下。 她低着头,声音更低,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于老师,别查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是什么样。沈家不是学校,不是你想的那种几个混子控制两个女老师的事。沈明宇手里有整个棋盘。费静她爸妈的养老钱,我儿子的学籍,你刚去的城北那所学校的副校长姓什么叫什么,他都清楚。你查一步,他就动一步。光头佬已经回老城区了。你猜他下一个要见的人是谁?不是我,也不是费静。”杨万红把小牌塞回领口,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一张被水湿透又风干的纸,“我寄那条裙子给你,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些事不是假的。不是让你拿命来换。你现在走,下周一我还能在学校里看见你。你再来,就是沈明宇笑着给你倒第二杯咖啡。” 于泓沉默。 她看着杨万红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眼泪了,也没有光,只是两颗平静的、深褐色的珠子。 于泓把风衣的腰带紧了一下,把一个折好的纸片递到杨万红手里。 然后她转身离开,鞋跟敲着水磨石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由近至远,渐渐听不见了。 杨万红展开纸片,上面是于泓的手机号码,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杨老师,下次想寄包裹,把寄件人写上。别让邮局查出来了。”风从走廊口吹来,把纸片掀得啪啪响。 杨万红捏紧纸片,站在器材室门口,突然低低骂了一句:“操。于泓你傻不傻。”她把纸片塞进裙兜,也走出了教学楼。 周一下午放学,沈明宇的消息准时到了。 这次群发:四五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不是保安室,也不是教学楼。 沈明宇发来的定位是老城区西边那处废弃的水泵房。 费静在办公室看到消息的时候,杨万红已经走到门口,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两条新买的开档油亮肉丝。 楼里学生走光了,值周老师在楼梯口贴安全提示,没有注意到两个女老师先后下了楼。 费静和杨万红没有走正门,从实验楼后面的铁皮棚绕出去,穿过长满野草的煤渣跑道,远远地望见城南三中东墙外的老抽水泵房。 那栋灰砖小屋半塌着,铁门锈成黑色,门前的荒草长到腰高。 沈彻和陈烁已经到了,站在水泵房外抽烟。 他们没穿校服。 烟头一明一暗,像两颗暗红色的、不耐烦的眼睛。 沈明宇是最后到的。 他提着一个黑色皮质器材包,手里还夹着一封信。 信封上用铅笔写着沈明宇自己的字,瘦长,尖锐,字字都像刀尖。 他把信封举起来,朝费静和杨万红晃了晃:“于泓老师今天下午到学校来过,把这封信放在传达室。她说沈明宇亲启。我拆了。你们猜她写什么?”水泵房前没有人说话。 风把荒草吹得倒向一侧,天色暗下来。 沈明宇把信封撕成两半,又撕成四片,碎片撒进草里,像几只灰白的蛾子。 他转身看向费静和杨万红,下巴朝水泵房一扬:“进去。脱了衣服。新开档油亮肉丝换上。今天不上课,我们欢迎光头佬回来。”杨万红的脸在暮色里突然白了一瞬。 她拎着袋子的手收紧,身体没动,像被人从后面按住了肩膀。 费静看见她喉咙里咽了一下。 那枚银链小牌在白衬衫下面轻轻一跳,又落回锁骨中间,像被操过的逼里一颗没射通的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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