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16-17) 作者:红玫瑰骑士 2026/10/04 摘自:pixiv 第十六章、相依石室内的空气顿时沉重了几分。“姜妹妹~!更要紧的,还在后头呢。”涂山绾的传音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姬家派驻咱们五玫宗的那位长老,早放了话:在这半月之内,谁也不许碰她分毫。到了时日,便要原封不动地把人送回洛京姬家,由他们姬家自个儿发落。”“你品品,这里头的味道。”涂山绾那双妩媚的眼斜斜地瞟了甄岫一眼,又瞟回我身上,笑得有些苦涩。“一个能囫囵个儿送回姬家的人,说明什么?说明姬家还认她、还想保她。这半月过后,她是死是活、是罚是赦,那都是姬家自家的事了。而留下这半个月,就是要给五玫宗难看的。”“可你呢?”涂山绾的传音忽然压低了几分,透着股凉飕飕的提醒。“你今日审问她的这副架势、说过的每一句话、你的每一个动机,她可都记着呢。真等她全须全尾地回了姬家,翻过身来……,这笔账,要落到谁头上,可就难说得很喽。到时候小心她派出姬家的杀手,一下咔嚓了你。”我心里“咯噔”一沉。原来如此。难怪这女人都成了阶下囚,还能有恃无恐到这个份上,鼻孔恨不得翘到天灵盖去。敢情她心里门儿清:这刑具坊于她,不过是个歇脚的驿站。这半个月,对于修士来说一眨眼就过去了。等她回了洛京那座大山头,今日五玫宗里看她笑话的、审她问她的,可就要一个一个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了。我抬起美眸,又撞进甄岫那双睥睨的眼睛里。她似乎看穿了涂山绾同我说了些什么,唇角极缓极缓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声音,却比放声大笑还要嚣张一百倍。看吧,你这个北狄淫奴是不敢动我的。你们谁都不敢,就连朱堂主也不敢。甄岫似乎在这样表达着。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这女人的家族从头到脚客客气气地问候了一整遍。行吧。你现在笑得越开心是不是?姐姐我先记着。这仙侠剧的剧本我看得多了,凡是这种翻篇之前笑得最欢畅的,最后都摔得最惨。你这半个月的下巴,就先让你抬着吧。我倒要看看,等这半个月过完,究竟是你回得了姬家,还是回不了。可我一下又惆怅了起来。原本想好好折磨甄岫,让这个绿茶婊受尽各种淫刑,光着身子被男人肏,在被我的皮鞭抽打的哀嚎浪叫,最后乖乖舔我的脚趾,美眸还得欲拒还迎的看着我,哀求我说她受不了啦,这些虐待剧情恐怕只能留存在我的心理了。可现在姬家的保护下甄岫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摸不得,也吃不下。我不自觉瞟了一眼还关在站笼里的赫连玉。她正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踩在过小青铜高跟鞋里的一双赤足,像是踩在两团炭火上,不停地微微抬起,试图减轻脚趾的压迫,却又被脚踝上的镣铐狠狠拉扯回去。刚落下不到一息,痛楚再次逼得她把脚抬起来。两侧被拷住的纤手死死抓着铁链,紫色的指甲都在铁链上摩擦着,而想要想要够到腰间的锁扣时却始终差那么一点。腰胯前后小幅度地扭动,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贞操带内侧的青铜弧片再次刮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不断从护板下方的空洞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笼底积起一片狼藉。梨形的青铜头罩随着她的挣扎,不时轻轻撞击着站笼的栏杆,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我知道,她应该已经没法再召唤出朱昧真的分魂了。现在全都是她自己在承受这套钝刑的苦楚。这个女人一向偷奸耍滑,每次遇到真正难受的淫刑就把朱昧真推出来顶着,所以此刻面对这种持续性的折磨,自然比那些已经被系统调教过的淫奴更加难熬。要是能把甄岫的灵魂也抽出来就好了。对啊……!倒是可以一试。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我先深深看了一眼依旧高高在上的甄岫,然后转头对涂山绾叹了口气,用正常的声音大咧咧说道:“怎么办?涂山姐姐,那就先把她送到刑具坊的客房里,好生养着。等姬家把她带回去吧。”这句话并非传音,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甄岫看见我唉声叹气的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她轻蔑地撇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毫不掩饰的鄙视,也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看来她还是怕的。怕我这个在北狄受尽淫刑的小妮子,为了报仇真的不惜一切代价。可我是个上过大学的聪明女生,心理学还拿过优等,情商比你们这些古板修士高不知道多少倍,哼!涂山绾看到我一副颓然退让的样子,也明显松了口气。她显然也怕我一时冲动真对甄岫动手,到时候整个刑具坊都会被姬家连坐,轻则停职查办,重则所有相关的人都要跟着倒霉。看着甄岫那扭动的肥臀消失在石门口,我咬着银牙在心里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婊子的衣服彻底扒光,让她从骨头里屈服,还有一定要让她舔我的脚趾。石室内再次只剩下我和赫连玉。我伸手取下她面罩上的禁声符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没有了。主人啊,我服了,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啊……!”这一次,赫连玉的声音真诚了不少。没有最初的滑腻讨好,也没有刚才的暴虐咒骂,只剩下被长时间钝刑磨出来的虚弱与讨饶。“那好。我先问你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看你老实不老实。”说着,我将纤手伸进站笼,捏住她腰胯上贞操带的锁链,微微向上一提。指尖触到的肌肤早已被汗水浸透,滑腻得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啊,啊!”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被突然打破,赫连玉立刻发出浪叫。阴蒂本就被两片青铜弧片死死卡住,这上下一扯,简直像有一只小手在恶意地拧转、拉扯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珠,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上脑。“烈马诀有几层?”我眯着眼睛问。这个问题我心里其实已有答案。“啊,啊!据我所知,是六层!”面罩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透过符箓看见,她的眼珠并没有在说谎时那种乱转。“不对,你又说谎!是只有四层!”我用力向上提了几下锁链,每一次拉扯都让那两片弧形青铜片更狠地刮过、挤压她的阴蒂。在姜烨的记忆碎片里,她见到过听说的女烈马最高只有金丹期的四层。“嗯啊,啊!真的是有六层!一、二层寻常的北狄人都知道,三、四层大宗门知晓,而五、六层却是纳兰家族的秘法,从不对外传的……!”原来如此。看来是姜烨孤陋寡闻了。“那么,对于只修炼了第一层烈马诀的女修,要如何消弭?”我看着她快要崩溃的模样,连忙追问。“没……,没有!母畜功法非常霸道,便是,便是我这样的修为,若是修炼了那种功法,便一辈子都只能成为主人的母畜了!”赫连玉咬着红唇,声音断断续续。我一时看不出她是否在骗我,但她此刻的状态,显然只想尽快得到休息。“不!你快说!你一定知道的!”我不停地提拉着贞操带的锁链,让里面的青铜片剧烈地上下摩擦、碾压她的阴蒂。红肿的肉珠被夹在两片金属之间,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湿黏的水声。我的确有些急了。我不相信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恢复,不相信好不容易得到这么棒的金手指,最终却只能变成失去神智的母畜。我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砰!”见她迟迟不答,我一拳砸在贞操带上方,女人小腹柔软的位置,那里对应子宫,拳头砸在软肉上把心底的绝望与愤怒全宣泄了出去。在连续不断的拉扯与这一记重击下,面罩内赫连玉的表情迅速变得呆滞,理智像是被彻底抽空。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她紧闭媚眼,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曼妙的肉体骤然绷紧,随即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张着那张性感的红唇,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又哭又浪的娇吟。灼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贞操带下方狭窄的缝隙中狂涌而出,激烈地冲刷、飞溅,宛如一道细小却凶猛的瀑布,瞬间打湿了整个站笼底部,水花四溅。她居然戴着贞操带潮吹了,居然被我一拳打得潮吹了……!我有些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具在笼中不停抖动、喷水的赤裸娇躯。喷溅的水流不仅浸透了她自己的身体,连我的大腿、腰肢和小腹上都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水渍。一股浓烈而甜腻的淫靡气味迅速在石室里弥漫开来,钻进鼻腔。紧接着,我只觉眼前一黑,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竟出现了类似于使用缮灵笔时的短暂失神。“不好,中招了。”我心中猛地一沉。眼前一黑的感觉只持续了几个呼吸。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处在一片诡异的空间里。这里极暗,却又并非全黑,隐约可以看到物体的轮廓。四周的“墙壁”似乎都在缓慢地蠕动着,带着一种活物般的质感。我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肌肤正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荧光的光泽。胸口那两枚北狄乳环已经消失,乳尖的形状我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穿越前属于我自己的身体。此刻它们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发光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敏感。双手和双脚都被一种半透明的触手缠住。触手内部仿佛充满了流动的液体,表面密布着柔软的吸盘,正牢牢缠住我的手腕、脚踝与膝弯处上面的吸盘让缠住的触手更加的牢固,把我强制固定成大字形,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这片空间狭窄得近乎窒息。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不可避免地向前起伏,乳尖随之轻轻触碰上对面的什么东西。还没等我仔细观察四周,下身就传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因为空间实在太窄,我的双腿又被强制分开,那种羞臊和难受实在是难以言表。而且更可怕的是在昏暗中,我隐约看见一只触手从腿间滑过,带着一丝温度,像某种活物一样试图向更深处探去。它的前端形状近似男根的头部,正抵在我的肉穴处。“靠北!是我最讨厌的触手流吗?”就在我下意识紧闭双眼、等待它侵入的瞬间,那触手却突然无力地软塌下来。它挣扎着又抬起一点,勉强蹭过我的阴唇,随即再次软软垂落,像是彻底耗尽了力气。就在这时,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一个疲惫至极的女声。“别怕……,赫连玉正在外面受刑,已经没力气再来折腾我们了。”是朱昧真的声音。我微微侧头,这才看清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具身体。原来刚才感觉到对面的“蠕动墙壁”,竟然是另一个和我一样被禁锢的赤裸女人。随着朱昧真开口,她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层微光。对方的呼吸就喷在我唇边,温热而紊乱。两具身体被迫紧密贴合,胸口相抵,我的乳尖正好压在她的乳尖上。随着彼此细微的呼吸与挣扎,那两点柔软敏感的地方不断互相摩擦、挤压,很快就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清晰的酥麻。朱昧真的神情苍白而虚弱,眼神却还算清明。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乳尖一下下地蹭着我的乳头。看着朱昧真疲惫的美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肌肤发光、乳环消失、外貌变回穿越前的自己,结合几次使用缮灵笔,接触执念的经验,我很快判断出:自己现在处于神魂状态。而把我吸进来的,显然是赫连玉。只是她此刻正被我留在站笼里的那套刑罚折磨得死去活来,所以连控制这里的触手都显得软弱无力,连最基本的侵入都完成不了。这个贱货。就算自己被折磨到潮吹失控,也还要用秘法把我的神魂吸进去。我可不要变成替她受刑的分魂……!想到这里,我开始剧烈挣扎。双臂用力向两侧扯,双腿也拼命想并拢。那些禁锢我的半透明触手显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蠕动、拉伸,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基本的束缚。吸盘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反复吸附、滑动,留下一道道湿凉的触感。每一次用力,触手就会像活物一样轻轻收紧,既限制住我,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它们只是在勉强维持着牢笼的存在。剧烈的动作让我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扭动。胸口那对丰软的乳房随之大幅度晃荡,一次次重重地撞上、摩擦着朱昧真的胸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被迫来回碾过对方同样敏感的乳尖,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清晰的刺激,让细密的酥麻感不断从那一点扩散开来。挺起的腰肢,还有伸出的大腿让我们的下身也贴合在了一起,两片湿润的阴唇随着动作轻轻滑动、挤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没用的。”朱昧真俏脸嫣红,她苦笑着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等她缓过来,就会加倍用那些东西折磨我们,逼我们不断高潮,好吸收我们的力量。”“你不要气馁!我就是刚刚在外面和你说话的人!我已经发现了赫连玉的秘密,只要……!”我一边说,一边还在扭动身子。胸前的软肉不断荡漾,乳尖一下下地刮过、碾压着她的乳尖。当我们的阴蒂互相碰撞了一下后,朱昧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你的元神太弱小了。”她看着我周身发出的微光,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无奈。“想必不会超过炼气期五层吧。没用的。我猜你本来就不是她有意吸纳的,只是她的身体在本能之下,把你弱小神魂吸了进来。”她说得没错。即便朱昧真只是一缕分魂,那也是金丹期女修的分魂,远比我这炼气期的元神强大得多。在她眼里,我现在的挣扎大概就像一只小蚂蚁在徒劳地对抗巨石。“要是……,要是达到炼气期五层,你是不是就有办法了?”我折腾了一阵,已经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变得又急又沉,那种感觉就像刚跑完八百米,肺里全是灼热的空气。“要知道,修士的神识会在炼气期五层的时候得到一次质的飞跃……”朱昧真呢喃着,声音低了下去。朱昧真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我曾经也是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士,只不过修为被采摘后,神识才一点点枯萎的。但我的神识依然比那些炼气四层的要高一些。而因为持续的摩擦,她的乳尖已经比刚才更加高高挺立,每一次呼吸都会清楚地刮过我的乳尖,带起更明显的刺激。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显然并非全无感觉。“或许……,或许真的有办法!”我咬着红唇,盯着她的眼睛。朱昧真看见我这副坚定的样子,原本有些黯淡的美眸微微一亮。“怎么,还想最后一搏?”当然要最后一搏。我脑子里迅速转过那个念头。禁灵环里的执念,最终的愿望就是要我和“朱昧真”磨豆腐。只要完成它,就能获得大量修为。虽然这些修为最后还是会被烈马诀吞掉,但境界本身依旧会提升。如果能借此冲到炼气期五层……,到那个时候,神识产生质变,或许就真的有一线生机。可这件事不能直接告诉她。我只能咬着红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信:“我有一种方法,可以刺激神魂,让我们都能再提高一线。”“说来听听!”朱昧真立刻精神一振,原本疲惫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我妩媚地看着眼前这具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绝色赤裸女体,压低声音道:“就是……,我们要磨豆腐。你懂吗?”空气似乎静了一瞬。“磨豆腐?我才不!你这是什么鬼主意!”朱昧真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可我清楚地看见,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明明在执念里和石青胭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现在却对我抗拒成这样。难道她只愿意和石青胭做?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若是不这样做,等赫连玉那个妖女缓过劲来,你我都会被她玩弄到疯掉的。”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根,继续压低声音劝道,“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试试又何妨?”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她的呼吸喷在我唇边,因为我们身体贴得太紧,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会让彼此的乳尖再一次轻轻摩擦。下身那两处柔软的缝隙也随着她的呼吸若有似无地蹭在一起,湿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些。“若是你在消遣我……”她忽然抬眼,美眸微微瞪大的盯着我。“我定要你……”“我哪里有时间消遣你?”我有些没好气地回道,“再等一会儿,那些触手恢复力气,你我难道要在这里被它们玩弄成活春宫吗?”话音落下,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胸口相贴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对话和情绪波动,已经彻底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清晰的刮擦感。下身也因为姿势的关系,软肉与软肉之间持续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朱昧真愣愣地看着我,漂亮的双眼剧烈波动。她的脸庞迅速变得通红,神色复杂到近乎痛苦,眉心深深拧起,唇瓣微微颤抖,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那双美眸里闪过羞耻、犹豫、不甘,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摔。片刻后,她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像是终于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得到了一丝解脱。她忽然主动挺了挺腰肢。那柔软湿润的肉穴便轻轻贴上了我的,开始极为缓慢地摩擦。“嗯,啊!若是你我获救,这件事,且不可以说出去。”话音落下,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低,带着明显的羞耻。我看着她异样的眼神。她说话前被迫溢出一声娇艳的轻吟,螓首微微抬起,一双饱含水光的美眸里似有责怪,又像藏着清纯少女般的羞涩。两瓣丰润的红唇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得让人想立刻吻上去。她还想再说什么。我却没有给她机会。猛地向前用力,那些本就力气不足的触手被迫随着我的动作拉伸。两具赤裸的娇躯重重撞在一起,双乳瞬间挤压成柔软的肉饼,乳尖死死抵着乳尖。我同时张开双唇,重重吻上她那两瓣娇艳的红唇。朱昧真毫无防备,被我突然堵住嘴唇。我的舌尖几乎立刻探进她温暖的口腔,卷住她柔软湿黏的香舌。她瞪大媚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等她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自己的肉穴用力贴上了她的。两片柔软的阴唇完全挤在一起,温热的软肉互相挤压、变形。我开始卖力地前后扭动腰肢,让彼此最敏感的缝隙反复摩擦。阴蒂与阴蒂时而轻轻错开,时而准确撞上,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湿润的花瓣被碾开又合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用力的研磨,都能感觉到对方内里的柔软与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来,像是要把彼此最隐秘的地方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狭窄的空间让我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这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深的摩擦。触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再也无法阻止我们。胸前的双乳挤得更紧,乳尖在持续的压迫中被磨得又热又硬,和下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迅速堆积起来。 第17章、炼气五层嗯,嗯~!居然,居然被反客为主啦!”狭窄而昏暗的神魂空间里,两具微微发光的赤裸身体紧紧缠在一起。朱昧真的一只手臂环过我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覆上我高耸的乳房,用力搓揉着着。那束缚她玉臂的触手似乎无法阻止她的动作。朱昧真的唇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热度。我被迫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小舌被她卷住纠缠,粉背因为空间的限制而微微后仰,让乳房更完整地送进她掌心。我们两人的吻热烈而缠绵,四片红唇分开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在这死寂的触手牢笼里显得格外清晰。朱昧真松开我的唇,沿着我的脖颈来回舔舐,她的呼吸带着火灵根的灼热。她的手指揉弄着我因为刺激而彻底挺立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姜烨~!”朱昧真不再有刚才的矜持,她的声音沙哑。“让我得到你吧。”而我俏脸发烫,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只能被动地承受。说实话,我在原来的世界也有男友,我好像不是拉拉。可是随着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长,与姜烨的记忆碎片融合得越发完美,我似乎也有过强迫与女人磨豆腐的刑罚。当初是极其排斥的,可是随着被肉棒采摘得要死要活,似乎和女人做爱也变得可以接受了。我看到自己发光的肌肤在朱昧真的掌下不断起伏,乳尖被她指腹反复碾过、夹起,顿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朱昧真的目光几乎是实质般落在我的胸口。她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碰。“嗯~!啊!昧真!”我浑身发颤,双手被触手固定,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蠕动的“墙壁”。身体被迫向前送,好让她含得更深。甜美的乳香与两人交织的呼吸混在一起,下身因为姿势而始终紧贴,湿润的阴唇随着每一次吸吮而轻轻摩擦、滑动。朱昧真吐出那被舔得湿亮的乳尖,吹了一口凉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禁不住一颤,快感从乳头直窜而下。“喜欢我这样碰你吗?”朱昧真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动与试探。我望着近在咫尺的她,眼眶有些发热。在这被迫的处境里,还有羞耻与强烈的身体反应,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算,算是!喜,喜欢……!”我终于挤出声音。“都是,都是为了那执念啊!”我最终呢喃的说道,没想到我只是挑逗了一下朱昧真,结果却被她压着玩弄。我本以为她和大师姐这对拉拉中,大师姐是T(1),没想到看似妩媚动人的朱昧真才是真正的T。看到我的样子,朱昧真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动作一下子更放肆。双手同时握住我的双乳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夹在指间反复拨弄。同时她的下身更用力地贴上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缝隙去磨我的阴蒂,一下下又准又重。“嗯啊~!好,好用力啊!”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四周的触手都被朱昧真的力量崩开,然后随着我们的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尝试着禁锢我们,那不停的拉扯反而让我们这种无处可逃的贴合变得更加强烈。朱昧真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忽然伸手绕到我身后,握住我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因为空间狭窄,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身贴得更紧,两片湿软的花瓣完全挤在一起,淫水混着彼此的温度,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啪。”一声轻响。她抬手在我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酥麻与轻微的刺痛在我的臀瓣上炸开,我猛地收缩,却只能把更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进她的摩擦里。“嗯啊。你……!”朱昧真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拍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稍重。臀肉迅速浮起浅浅的红痕,可是那种撕磨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喜欢这样?”朱昧真的声音贴着我的唇。“是更喜欢我用力磨你?”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拒绝或请求,只能在触手的禁锢中被动地承受朱昧真略显粗鲁的动作。腰肢被她引导着轻轻扭动,好让阴蒂与阴蒂一次次准确地撞上。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多湿意,狭窄的空间里全是肉体相贴的热度与水声。朱昧真的眼神渐渐染上情欲的暗色。她盯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唇,又看向我们紧紧挤在一起的胸口与下身,声音低哑:“把腰再沉一点,让我们好好亲热。”在触手的限制下,我只能尽力照做。双乳被挤成柔软的形状,乳尖持续摩擦;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带着节奏一下下碾过、分开又合拢。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把脸埋在她雪白的美颈上,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朱昧真的纤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有时揉着乳肉,有时拍打臀瓣,有时按着我的腰迫使我更用力地迎合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深的摩擦。在这片只能容纳两具身体的狭窄神魂牢笼里,我们被迫以最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谁也无法后退,也不能后退。“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狭窄的神魂空间里接连响起。朱昧真的手掌一次次落在我的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打在臀瓣的同一个位置上。白嫩的臀肉迅速浮起嫣红的掌印,像散落的花瓣印在雪地上。每一下拍打都会让软肉剧烈颤抖,触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松开对我四肢的禁锢。“啊,啊!别,别打啊!嗯~!”我忍不住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粗暴的拍打带来一种被掌控的羞耻快感,酥麻混着灼热的疼痛一波波扩散。因为双手被固定,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扭,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喜欢我这样打你?”朱昧真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压抑的情欲。她一边继续拍打,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被打得发热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我的脸已经烫得厉害,呼吸乱成一团。下身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更加湿润,两片阴唇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与她的相贴、滑动着。“喜欢!只要是你,我都,都愿意啊!”话一出口,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臀肉在她的掌下又热又麻,每一次拍打都会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我们的淫水互相泌着,让肉穴越来越滑。朱昧真低低地笑了一声,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不再急着拍打,而是用手掌覆上我的臀,用力揉弄、抓捏,把软肉搓出各种形状。同时她的下身更用力地贴上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缝隙去磨我的阴蒂,一下下又慢又重。“真舒服!”朱昧真的指尖顺着臀缝滑到最中间,隔着彼此相贴的软肉轻轻刮过我的缝隙,带来一阵尖锐的酥痒。“啊!别,别这样!”我的腰肢发软,双腿被触手分开,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感觉到她的阴唇一次次碾过我的,阴蒂被准确地摩擦、挤压,快感堆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朱昧真的呼吸也乱了,我们的大腿交错起来让腿间的肉穴互相摩擦,而她一边继续用下身磨我,一边在我耳边低声道:“忍不住了?那就乖乖把腰再沉一点,对,你左右扭,我前后动。”在触手的限制下,我只能尽力照做。双乳被挤在我们之间,乳尖持续摩擦;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带着节奏一下下碾开、合拢。淫水已经多到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狭窄的空间里全是阴唇摩擦是发出的“咕唧”声。“可惜,没有双头龙,要么我真能把你肏死。”朱昧真的声音又软又坏,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她说完就不再客气。腰肢猛地沉下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肉穴死死压住我的。两片软热的阴唇完全挤在一起,像两张湿润的嘴互相吸吮、碾磨。她开始缓慢却用力地前后扭动,每一次都让阴蒂结结实实撞上我的阴蒂。那种感觉和男人做爱完全不同,没有肉棒抽插阴道的粗鲁,却更多是一种内心的强烈暗示。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整片柔软的肉被反复挤开、压扁、再挤开。我的阴唇被她的阴唇撑开,阴蒂被她的阴蒂一下下碾过,又麻又涨。淫水早已经多得往外溢,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咕唧,咕唧!”的在狭窄的空间里清晰得吓人。“嗯,啊!”我的声音发颤,不相信两个女人摩擦肉穴也会发出和男人肏屄时的水声。我的双手被触手固定,双腿被迫分开,根本躲不了。只能感觉到她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研磨,乳尖也被挤在我们胸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刮擦、变形。朱昧真没有停。她换了角度,开始画着小圈磨。阴蒂不再是直线碰撞,而是被她带着转着圈地碾压、刮弄。敏感的那一点被持续刺激,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身一路窜到小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抖,穴口一阵阵收缩,却只能把更多的水挤到我们相贴的地方。“这么快就受不啦?”朱昧真喘着气,声音贴在我耳边。“我们才刚开始呢。”说着她又加重了力道,精致无暇的俏脸妩媚动人的看着我。腰肢快速前后摆动,软肉与软肉激烈碰撞,水声变得又急又响。我的阴蒂被她反复摩擦,已经凸起来,又热又敏感。每一次碾过都带起强烈的酥麻,小腹深处开始发紧,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要,要去啦!昧真,真的要……!”话没说完,高潮就猛地冲垮了我。似乎和男人做爱相比,在一个绝色美女面前磨豆腐,更会让我高潮。身体剧烈绷紧,穴口痉挛着收缩,一股热流从最里面涌出,浇在我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软肉上。腿根发抖,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可触手和她的身体把我死死卡住,连并拢双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大开着被她继续磨。朱昧真没有因为我高潮而停下。她甚至因为我的痉挛而更兴奋,美眸看着我,红唇紧咬,而腰扭得越发放荡,肥乳都甩动了起来。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得可怕,被她继续用力碾磨,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哭出来,第二次高潮紧接着就被她磨了出来。身体抖得厉害,穴口不停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已经把两个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就在我几乎要因为过度刺激而发不出声音的时候,朱昧真的呼吸突然乱了。她的动作变得又急又无章法,腰肢失控地快速扭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我的乳尖上狠狠刮过,下身的软肉一次次重重撞上来。“嗯啊!我也,要~!”朱昧真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变得急促。下一瞬,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口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的阴阜和大腿上。潮吹的液体又多又急,顺着我们相贴的地方不断往下淌,把狭窄的空间弄得更加湿黏。她还在轻轻磨着,像是要把高潮的余韵全部榨干,身体却抖得停不下来。两人的淫水彻底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触手微微蠕动,却再也没有力气阻止我们。我被固定在她身前,听着她高潮后的急促喘息,感受着下身一片狼藉的湿热,脑海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这下,执念应该……,完成了吧。“轰!”一声巨响在我的脑海深处炸开。任务完成后获得的海量修为如决堤的洪流猛地灌入元神,经脉瞬间被撑得又涨又热。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这股力量,一股更可怕的吸力就骤然出现,硬生生把我的神魂从那片狭窄的空间里扯了出去。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单薄的短裤和小衫已经被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一对丰软的肥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荡漾。乳尖因为刚才的情事和突然的刺激而高高挺立着。我的右手仍不受控制地伸在腿间,两根手指深深埋在湿软的肉穴里,正本能地轻轻搅动,带出细微的水声。最刺眼的是腰间。原本平坦的小腹两侧,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出淡淡的、呈红蓝色交织的淫纹。纹路从腰眼延伸到小腹下方,像是活物般微微发光,随着呼吸缓缓蠕动,正是烈马诀最典型的初期印记。我已经晋升到了炼气期五层,而烈马诀又多了一道淫纹。不要小瞧了这炼气期五层。要知道,这炼气期四层到五层可是修仙的第一处瓶颈,有些人终身不能突破,而突破后的低阶修士也获得了法术的控制能力,即获得了一丝神念。“嘻嘻~!”在我欲火焚身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嬉笑响起。我连忙抬起头,借助还贴在面罩上的符箓看过去。梨形青铜面罩下,那双淡紫色的美眸正朝着我眨了眨眼。“你……,你控制了赫连玉的身体?”我有些惊讶地问。“不仅仅是身体。”声音是赫连玉的,语气却分明是刚才在神魂空间里的朱昧真,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得意。“她的『引魂渡劫术』也被我掌握了。不然你以为自己是怎么回到身体里的,小家伙?”我心中一震。『引魂渡劫术』,原来那就是赫连玉把别人的神魂推出去替自己承受酷刑的秘法。看来没错了。我不知道自己冲到炼气期五层之后,究竟给了朱昧真什么样的助力,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我们都已经成功地从赫连玉的控制中挣脱了出来。此时我浑身燥热,烈马诀带来的欲望几乎要将我仅存的理性烧穿。站笼里,被朱昧真控制的“赫连玉”也因为长时间的高跟鞋与贞操带折磨而摇摇欲坠,赤足红肿,身体微微发颤。“啊,啊~!”我实在承受不住那股从丹田炸开的淫欲,双腿彻底岔开,手指急切地探进湿软的肉穴,用力搅动、抽插。姜烨记忆碎片里那些绝望的高潮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赤足踩在涂满媚药的麻绳上行走时又痛又爽的羞耻、被野狼锁住耻骨时那种深入骨髓的苦涩与快感、一次次被调教到神智模糊的夜晚……。全部混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意识。这一刻,我真的害怕自己会走火入魔,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疯子。“放我出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站笼里朱昧真的声音轻轻响起。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扭着腰肢爬过去,解开束缚她的锁链。“唔,唔啊~!”锁链刚一松开,我就像吃了过量春药的女奴一样浪叫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指在穴里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慰藉,都无法驱赶体内的淫欲,我知道只有男人的肉棒不停的轮奸,才会让我在高潮中获得一丝丝的平静。“啪!”突然,一道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腰侧。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却也激得穴肉猛地收缩。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青铜高跟鞋的细跟已经抵住了我的入口。“咕唧!”细长的鞋跟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湿软的阴道,随即开始像肉棒一样前后抽插。我抬起眼睛,看见一条满是汗水的修长美腿正架在我的腿间。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大腿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纹理,正卖力地控制着那只高跟鞋,一下下又深又重地顶进我的身体。鞋跟冰凉坚硬,每一次进入都会刮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出大量淫水。“你刚刚把我折磨得半死。”朱昧真的声音从青铜面罩里传出,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就算是为了消磨赫连玉的神识,我也不会轻易饶你的。而且你我可是亲密的情侣关系呦!”话音刚落,皮鞭再次扬起。“啪!啪!啪!”鞭梢准确落在我的臀瓣、腰侧和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火辣的红痕。每次我被高跟鞋插得接近高潮、穴肉开始痉挛时,她就会狠狠抽下一鞭,用疼痛把即将到来的高潮强行打断。鞋跟却始终没有停止抽插,有时整根没入,有时只用鞋尖在穴口快速研磨,把我吊在高潮的边缘,既上不去也下不来。“啊,啊!别,别抽啦!要去啦!又被你打断……啊!”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打断的高潮让欲望积得更凶,淫水把身下的石板浸得一片湿亮。朱昧真却没有因此手下留情。青铜高跟鞋的细跟再次整根没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就在我小腹再次收紧、眼看要攀上顶峰的瞬间。“啪!”皮鞭再次狠狠抽在已经布满红痕的臀肉上。剧痛瞬间打断高潮,快感被强行压回去,只留下更空虚、更难耐的渴望。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冰凉的鞋跟,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还早呢。”面罩里传来朱昧真带着笑意的声音。她换了节奏。有时用鞋尖在穴口快速研磨,只浅浅刺入一个头;有时又突然整根贯入,顶到最深处。每当我被磨得呼吸紊乱、腿根发抖、几乎要去的时候,鞭梢就会准时落下,抽在腰侧、大腿内侧,或是直接抽在红肿的臀瓣上。“啊,啊!不啊!让我高潮啊!让我泄出来啊!”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放荡,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那根鞋跟的进出。欲望被一次次堆积又一次次打断,已经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板,发出指甲和青石摩擦的声音。朱昧真却仍然不停止。她用鞋跟高速抽插了一阵,把我重新推到高潮边缘,然后猛地抽出,改用皮鞭的柄部抵住阴蒂,快速左右磨碾。强烈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身体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她用脚强行分开。“想去就去啊。”她故意这么说,却在我真正接近临界的前一秒,再次扬起皮鞭。“啪!啪!”连续两下,抽在最敏感的腿根。高潮再次被活生生打断。我整个人脱力地软倒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淫水已经多到顺着臀缝往下淌,把石板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可她还是没有停。鞋跟再次插入,开始缓慢却深入的研磨。已经过度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过,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我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被推上边缘又被鞭子打断之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四肢彻底失去力气,连手指都动不了。下身还在被那根细长的鞋跟进进出出,可已经刺激不起任何能够攀上高潮的反应,只剩下麻木的酸胀与一波波强迫性的收缩。我被折磨到了筋疲力尽。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摊在冰冷的石地上。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下身偶尔的轻颤,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朱昧真终于停了下来。她把沾满淫水的高跟鞋从我体内抽出,鞋跟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我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面罩里传来她轻微的喘息声。“这才只是利息。”她低头看着几乎被玩到坏掉的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本金……,以后再慢慢算呢。”……当石门再次被推开。甄岫被重新送了进来。这个刚刚休息了片刻的女人依旧傲慢。她穿着那身不符合女囚身份的白绸修身袍子,红唇紧抿,一看就知道不打算说半个多余的字。她的目光扫过我衣衫凌乱的身体,小衫上两点乳尖高高凸起,腰间那红蓝交织的烈马诀淫纹更加粗重。甄岫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甚至冷哼了一声。我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堪。烈马诀带来的欲望让我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骑在任何一根能填满自己的东西上浪叫。若不是不久前被狠狠的折磨,恐怕我根本压制不住那种欲望,可这仅仅是炼气期第五层的欲望。我恨这样的自己,可我也清楚,如果不能尽快压制这股淫欲,我只会越来越放荡,直到某个真正懂得烈马诀的人把我彻底收服,变成他的活法器。“不要……!”我在心里无声地喊。“姜妹妹,你没事吧?”陪同前来的涂山绾显然也看出我的状态不对,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没……,没事。”我强撑着回答。“不过是刚刚调教那条母狗,被她舔得有些动情了。姐姐你先离开,我问她几句话就送她出去。”我抬手指了指站笼里的“赫连玉”。此刻那具赤裸的女体一双红肿的赤足踩在笼底,腿间的肉穴微微外翻,阴蒂红肿凸起,显然贞操带已经被取下。涂山绾只是妩媚地笑了笑,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石门关上。“哼。你这个贱女人,也配和我说话?”甄岫终于开口,语气高高在上,似乎她才是这刑具坊的主人。我眯起眼睛,看着她那副傲慢的样子,声音却低沉的说道:“朱师姐,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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