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入潜无声》『都市』『自创』(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0-04 1:18 已读1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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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礼拜五最后一节课下了以后,教学楼里的人走得特别快。走廊上先是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有人把篮球往地上拍,有人喊着去东门吃烧烤,楼梯间里咚咚咚响了一阵,慢慢就稀了。隔壁办公室的女老师来敲门还订书钉,顺口问她周末回不回家,她说回,又说手上这几本作业改完就走。那人走了以后,整层楼就只剩下她这一间还亮着灯。
窗外的天还亮着,是那种梅雨刚停的亮,灰白灰白的,操场边上那排香樟叶子上还挂着水。她把窗户关严了,没拉帘子,坐回桌子后面,把那摞作业本挪到左手边,又从里头抽出一本,翻开,摊在面前。本子封皮上是朱有福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上一回的作业只写了半页,后面空着。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料子薄,扣子是小小的贝壳扣,底下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下摆刚过膝盖,腿上是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鞋,跟不算高,走在水磨石地上声音很脆。早上出门之前,她站在衣柜跟前挑了很久,把那件浅灰色的套装拿出来又挂回去,最后换上了这一身。
又过了一阵,走廊那头有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一步一步地往这边挪,走到她门口停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两下敲门声,比礼拜一那回还轻。
"进来。"
门推开了,朱有福侧着身子挤进来,手里捏着一个作业本,卷成了一个筒,攥得皱巴巴的。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像是刚洗过,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进门以后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
"苏老师,俺……我来补作业。"
"坐吧。"
他把那把折叠椅拉开,在她桌子对面坐下了,椅子吱嘎一声,往下沉了沉。
她没急着叫他写。她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门口,把门推严,手落到那个圆把手上,拇指压住那颗小按钮,往里一拧,又是咔哒一声。这一回她没背靠着门,转身走到窗户跟前,伸手拽住百叶窗的拉绳,一节一节地往下放。百叶片哗啦啦地落下来,外头那点灰白的天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地上,落在桌上,落在朱有福那件白T恤的后背上。她把叶片转平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一半,她拧亮了桌上那盏台灯。
朱有福一直坐着没动,可她知道他在看。她从窗户跟前走回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就跟着她走,从她的腰看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看回她的脸,一碰上她的眼睛,就往作业本上躲。
她在桌子后面坐下来,把他那个卷成筒的作业本拿过来,摊平了,用手掌压了压。
"上礼拜的,写了半页。"
"嗯……没写完。"
"那前一个礼拜的呢,也一个字没写?"
他低着头,一声也没吭,耳朵根慢慢地红了。
她低着头翻他的本子,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桌子底下,她把右脚的鞋跟往后一蹬,那只细跟鞋就从脚上脱了下来,落在地上,没出声。她把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往前伸,脚尖从桌子底下探过去,碰到了他的小腿。
朱有福整个人一僵。
她的脚尖没停,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地往上走,隔着那层运动裤,能感觉到他小腿上的肉绷紧了,一跳一跳的。走到他的膝盖那儿,她停了一停,脚尖在他膝盖骨上画了一个小圈,又往里拐,贴着他大腿的内侧,慢慢地往上蹭。
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作业本,手里的红笔还在本子上圈着一个错别字。
"'辨别'的'辨',中间是一点一撇,不是一个'力'字,"她说,"你写了三遍,一遍也没写对。"
"嗯……知道了。"
他应得含含糊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指头攥着裤子,攥得发白。她的脚尖已经蹭到了他大腿根上,再往里一点,就碰到了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运动裤,那东西又粗又长,横在他胯底下,她的脚尖碰上去,它就往上弹了一下。
她把脚收了回来,在桌子底下摸到那只鞋,把脚塞了进去,站起身。
"你上礼拜交上来的那张卷子,我找给你看。"
她转过身,弯下腰去拉铁皮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那个抽屉很矮,她得把腰弯得很低,几乎是半蹲着,白衬衫的领口就往下坠,离开了胸口一大截。她今天最上面那两颗扣子没扣,弯下去以后,领口里头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托着的那两团白肉,全都露在了台灯底下。她知道他坐的那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在抽屉里慢吞吞地翻找了很久,翻出来一张卷子,又放回去,再翻。
她身后传来一声很响的咽唾沫的声音。
她直起腰来,手里拿着那张卷子,转过身,看见朱有福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站在桌子边上,脸红得发紫,胸口一起一伏,运动裤的裆部顶出了老大一个包,他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攥成了拳头,又松开。
她把卷子放在桌上,没往他那边推。
"坐下。"
他坐下了。
她也坐下了,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作业本上,看着他。台灯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平时上课低,也比平时慢。
她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把那本作业往旁边一推。
"好。现在开始写作业。"
朱有福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那本作业,伸手去摸笔,摸了两下,没摸着。他抬起头看她,可她的眼睛早回到了另一本作业上,低着头在上面打勾,红笔在纸上沙沙地走,好像屋里真的只是一个老师在等一个学生补作业。
他又坐了一会儿,椅子吱嘎响了一下。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角,走到她身边,她没抬头,红笔还在走。他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她摊开的作业本上,那只手又厚又宽,指甲缝里有一点黑,压住了她正在打勾的那一行。
"你干什么?"她抬起眼睛,声音冷下来,跟她在课上抓住谁玩手机一个样,"回去坐好。"
他没动,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苏曼把红笔往桌上一摔,站起来要往旁边走,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劲大得吓人,攥得她腕子上的骨头都疼,她往回抽了两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就去推他的胸口,推在他那身软乎乎的肉上,像是推在一袋面上。
"朱有福,你放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不吭声,攥着她的手腕往桌子那边一带,她的腰撞上了桌沿,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腰抵在了桌面上,那摞作业本让她撞得哗啦一声滑了一半到地上。他整个人压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裙子。
"不要……你别……"她扭着身子,两只手在他胳膊上又推又打,指甲隔着T恤刮在他的皮肉上,"我是你老师!"
那条包臀裙紧,他扯了两下没扯动,干脆两只手攥住裙摆,往上一推,一直推到了她的腰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一下子全露了出来,连裤袜的裆部是一块深一点的黑,底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透出来,正中间已经洇开了一小片,在台灯底下亮着。
他盯着那一小片看了一眼,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她并着腿往后缩,他伸手抠住了丝袜的腰头,连着里头那条内裤,一把往下拽。丝袜让他拽得绷紧了,勒在她的胯骨上,又被他一点一点地剥下去,剥过屁股,剥到大腿根,再往下,卡在了她大腿的中间,两条腿让那一圈褪下来的黑丝和内裤缠在一起,并着,分不开。
她的身子底下一下子凉了,腿中间那片毛露在灯底下,毛底下那两片肉早就湿透了,粘在一块儿,一缩一缩的。
"别看……你别看……"
她嘴里这么说着,两只手往下去挡,他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她头顶上压过去,死死摁在桌面上,一只手就攥住了两只。另一只手伸到底下,去扯自己的运动裤。
她偏过脸去,眼角的余光看见了那根东西。
运动裤和里头的内裤一起褪到了他的膝盖上,那根鸡巴从他肚子底下的那团肉里弹出来,直直地挺着,比录像里看着还要长,还要粗,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面,顶上那个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那儿已经冒出来一颗清亮的水珠,悬着,晃了两晃。
她的腿中间猛地一缩,又往外吐了一口水。
他没有分她的腿,那圈丝袜缠着,也分不开。他一把攥住她并在一起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抬,把她两条腿并着竖了起来,架在了他的左肩膀上,她的屁股就从桌沿上悬出来一半,腿中间那道缝让并拢的大腿挤得鼓起来,像一只合着的蚌,水从缝里往外渗。
他握着那根东西,龟头抵在了那道缝上,往上蹭了一下,又往下蹭了一下,蹭了一龟头的水,找不着地方,急得呼哧呼哧地喘。
"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咬着嘴唇,扭着腰,那一扭,那颗龟头就滑到了洞口上,卡住了。
他往前一顶。
那一下顶得又急又笨,龟头挤开了两片肉,往里钻了一截,就卡住了,卡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并着的两条腿把那道缝夹得太紧,他那颗头又太大,进来的那一截撑得她穴口一圈火辣辣的,像是被一只拳头硬塞进了一个小口子。
"……咋这么紧,"朱有福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嗓子都劈了,"苏老师,你这……跟没人碰过似的……"
她没应,把脸扭到一边,闭上了眼睛。她想起了守仁堂的那张推拿床,想起老周那圈疤一棱一棱地刮着她往里走,也是这么撑,可老周不急,老周会停,会等。
朱有福不会等。他攥着她的脚踝,腰往后一缩,又往前一送,又进去了一截,再缩,再送,一下比一下进得深,她身子里头的肉被那根粗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撑得发酸。他顶了七八下,才算整根顶到了底,胯骨啪地撞在她的屁股上,那颗龟头抵在她身子最里头,顶得她小腹一抽。
"啊……"她叫出了声,赶紧又咬住嘴唇,"拔出去……你拔出去……"
他不拔,攥着她的脚踝就开始动。
他动得一点章法也没有,往外抽一截,往里撞一下,抽得短,撞得狠,撞一下桌子就往后挪一点,桌腿在水磨石地上吱的一声。她并着的腿夹着他的鸡巴,每撞一下,她穴口那两片肉就被带进去一点,又被带出来一点,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地响。
楼下的走廊上,保洁的大姐推着拖把桶走过去,桶底下的轮子在地砖缝上咯噔咯噔地磕着,到了楼梯口那儿停住,拖把在桶里涮了几下,哗啦啦的水声,又咯噔咯噔地往那头去了。
他撞了十几下,速度就快起来了,快得乱了套,啪啪啪地撞个不停,她架在他肩膀上的两条腿让他撞得一颠一颠的,丝袜在他的T恤上蹭得沙沙响。她的身子里头刚开始有一点热,一点麻,刚想把腰往上抬一抬,朱有福忽然停了。
他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攥着她脚踝的那两只手猛地收紧,掐得她骨头生疼。她感觉到身子里头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一跳,又一跳,龟头那圈棱子死死地卡在里头,跳得她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紧。
"不行了……苏老师……俺不行了……"
他嗷地叫了一声,腰往后一撤,那根鸡巴从她身子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股水。拔出来的那一下,龟头在她穴口上一弹,马眼一张,一股白浆就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得最远,啪地打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肚皮一缩,又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打在她并着的大腿上,打在那圈褪到大腿中间的黑丝上,白浆落在黑丝上,一下就洇进了网眼里,白花花的一道。他攥着那根东西撸着,一下撸出来一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短,后面那几股只是从马眼里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大腿根上,落在她腿中间那片湿漉漉的毛上。
他撸到最后,手停了,那根鸡巴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马眼里还挂着一根白丝,拉得老长,晃了晃,断在了她的丝袜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腿还架在他的肩膀上,小腹上那摊白浆慢慢地往两边摊开,往腰窝里流,凉了,黏在皮肤上,丝袜上那几道白的已经渗透了,贴着她的大腿,又湿又冷。
远处篮球场上,有人还在打球,篮球砸在篮板上,哐的一声,又在地上咚咚地弹了几下,越弹越轻。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
就这样。
她身子里头那点刚升起来的热,还没烧起来就灭了,只剩下穴口那一圈被撑开的酸胀,空空地张着,一缩一缩的,什么也夹不住。她躺在那儿,听着他的喘气声,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像是饿了一整天,端起碗来扒了一口,碗就让人收走了。
朱有福把她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放得手忙脚乱,她的脚后跟磕在桌沿上,一只鞋掉了。他提着运动裤站在那儿,看看她肚皮上那摊东西,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根慢慢往下耷拉的鸡巴,脸上那股狠劲早没了,又成了平时那副憨样,憨里还带着慌。
"苏老师,俺……太快了……"
她没理他,撑着桌面坐起来,从笔筒边上抽了几张纸巾,低着头擦自己的小腹。白浆已经凉了,黏糊糊的,擦一下拉一下丝,擦到肚脐眼那儿,有一点流进去了,她用指甲隔着纸巾抠了抠。丝袜上那几道已经渗进网眼里,擦不掉了,她擦了两下,把纸巾团了团,扔进了桌子底下的纸篓。
她一句话也没说,可她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子。她平时批到一份敷衍了事的作业,就是这副样子。
朱有福站在那儿,大气也不敢出。
又过了几分钟,她把最后一团纸巾扔进纸篓,一抬眼,看见他手里那根东西又起来了。
它是一点一点起来的,先是耷拉着的那截慢慢地鼓胀,龟头一跳一跳地往上抬,到了一半停一停,又往上抬,没多大一会儿,就又直直地挺在了他的肚子底下,跟刚才一样粗,一样长,龟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白,在台灯底下亮着。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从桌子上下来,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水磨石地上,凉得她脚心一缩。
"坐那儿。"
她朝桌子后面那把椅子抬了抬下巴。那是一把旧木椅,没有扶手,椅面是一块磨得发亮的木板,系里配的,她坐了两年。朱有福提着裤子挪过去,在椅子上坐下了,木椅吱嘎一声。她走过去,蹲下身子,把他褪到膝盖上的运动裤和内裤一直拽到了脚踝上,让他把脚抬起来,一只一只地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站起来,把另一只鞋也蹬掉了。然后她弯下腰,把卡在大腿中间的那圈丝袜和内裤往下推,越过膝盖,推到小腿,先把左脚从里头抽了出来,右腿上那一截就挂着,皱成一团堆在脚踝上,黑丝上那几道白的也跟着堆了下去。
她解开了衬衫剩下的那几颗扣子,没脱,就那么敞着,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垮垮地挂在胸口上,两只奶子从底下沉沉地坠出来,奶头早就硬了。
朱有福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看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她走到椅子跟前,一条腿抬起来,跨过他的大腿,膝盖跪在椅面的一边,另一条腿也跨上来,跪在另一边,就这么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椅面窄,她两只膝盖跪得很紧,大腿内侧贴着他大腿外侧那两团热乎乎的肉。她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膀,把屁股抬起来,悬在那根鸡巴的正上方。
"你别动,"她说,"手放下。"
他的两只手本来已经伸到了她的腰上,听见这话,又放了下去,攥住了椅面的两边。
她腾出一只手,伸到底下,握住了那根东西。烫,又粗又硬,她的手指头握上去合不拢,攥着往下一按,让龟头对准了自己腿中间那个还张着的口子。刚才那一回让她底下一直湿着,没干过,这会儿龟头一抵上去,就滑进去了一点。
她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接着是那截青筋盘着的茎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吃。刚才他那样急,她什么也没顾上,这会儿是她自己往下坐,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那根东西把她里头的肉一圈一圈地撑开,撑得满满的,一点缝也不留。她坐到一大半,那颗龟头就顶到了头,抵在她身子最里头那块软乎乎的肉上,再也下不去了。
可她的屁股还悬着,离他的大腿根还差着一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还有好几指宽露在外头,湿淋淋的,青筋在台灯底下一跳一跳。
她咬了咬牙,把腰往下沉。
那颗龟头死死地顶在她的宫口上,她一往下沉,就像有一根棍子往她肚子里最软的那个地方捅,疼得她眼前一黑,浑身的汗一下子全冒了出来。她扶着他肩膀的那两只手猛地攥紧,指甲隔着T恤掐进了他的肉里,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腰停住了,不敢再往下。
"苏老师……"朱有福吓着了,"疼的话……你就起来……"
"闭嘴。"
她喘了几口气,又往下沉。这一回沉得更慢,她的大腿在发抖,一点一点地松劲,让自己的身子压在那颗龟头上。那股疼钻得她牙齿咯咯地打战,可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动,那圈紧紧闭着的小口子被那颗又大又硬的龟头一点一点地顶着,往里陷,往两边让。她停一停,喘一喘,再压,再停,又压下去一点。
窗外头天已经暗下来了,百叶窗的缝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校门口那条街上有人骑着电动车按喇叭,嘀嘀地响了两声,远了。
她又往下一沉。
那一下,她身子最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那颗龟头往里一滑,挤进了一个更紧、更小的地方,卡住了。她嗷的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朱有福的肩膀上,两条腿哆哆嗦嗦地一软,屁股就这么坐了下去,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整根都进去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汗从她的额头上往下淌,一直流进他的脖子里。她肚子里头满满的,胀得她不敢喘大气,那颗龟头卡在一个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的地方,被那圈小口子箍着,一跳,她就跟着一抽。
朱有福的两只手攥着椅面,攥得木头吱吱响,他也在喘,比她还凶,脸贴着她的头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进去了……全进去了……苏老师,你里头……还有个口……咬着俺……"
她没理他,过了一会儿,把腰轻轻地动了一动。
不是起落,是磨。她坐在那根东西的根上,屁股贴着他的大腿,腰往前挪一点,又往后挪一点,让那颗卡在里头的龟头跟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转。疼,每挪一下都疼,那圈被撑开的小口子像是被人用手指头抠着一样火辣辣的,可她不停,慢慢地磨,前一下,后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朱有福忍不住了,腰往上一拱。
那一拱,龟头往她宫口里又捅进去一点,她疼得浑身一抖,一巴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按回了椅背上。
"别动,"她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自己来。"
他不敢动了,两只手又攥回了椅面上,胸口让她按着,一起一伏。
她就按着他,接着往下磨,也不知道磨了多久,只知道那疼慢慢地变了,不再是一根尖东西往肉里捅的那种疼,钝了,散开了,变成了一团又胀又酸的东西,堵在她小肚子里头,沉甸甸地往下坠,她的腰眼一阵一阵地发软。
她试着把屁股抬起来一点。
那颗龟头从那个小口子里往外退了半截,刮着里头的肉,她浑身一激灵,又坐了回去,龟头又挤了进去,噗的一声,她底下涌出来一股水,顺着他的鸡巴根流到了他的蛋上。
她又抬起来一点,又坐下去。这一回抬得高了一点,坐得慢了一点,她能感觉到那颗龟头一出一进,那个小口子一张一合,每合一次,胀和酸就往上涌一层,涌到她的胸口,她的奶子跟着一颠一颠,奶头擦在朱有福的T恤上,擦得发麻。
她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小幅起落,起得不高,落得很慢。底下的水越来越多,每坐下去一回,就咕叽一声,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淌得他大腿上、椅面上全是,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湿成这样过,连守仁堂那几回都没有,那水像是止不住,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坐到第二十几下的时候,她的小肚子里头那团又酸又胀的东西忽然收紧了。
她的大腿先抖起来,抖得跪不住,膝盖在椅面上一滑,她赶紧攥住他的肩膀。腰停在半空,不敢往下坐,可她身子里头的肉自己动起来了,一圈一圈地往里绞,裹着那根鸡巴,绞着那颗卡在宫口里的龟头,绞得她自己都喘不上气来。
"苏老师,你……夹死俺了……"
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的腰往下一落,龟头又顶进了宫口里,那一顶,她肚子里那团东西就炸开了。
一股热水从她身子里头喷了出来,冲着他的小肚子,噗地一声打在他那团软肉上,四下里溅开,溅了他一肚子,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滴滴答答地往椅面上落。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脖子往后仰着,嘴张得大大的,没出声,身子里头一抽,又是一股,比头一股小一点,顺着他的鸡巴根淌下去。
她抽了好几下才停下来,软软地趴回他的肩膀上,大口地喘,身子里头的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回,就挤出一点水来,那根东西还硬硬地插在里头,一动没动。
隔壁那栋楼里不知道哪间办公室的门响了,有人锁门,钥匙串哗啦啦地碰在一起,接着是一个男人咳嗽的声音,一路咳着下了楼。
她趴着喘了一会儿,没起来,腰又开始动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把屁股抬起来,这一回抬得比刚才都高,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退出来一大截,龟头从宫口里拔出来的那一下,她疼得眉头一拧,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下子抽空了,空得她发慌,她赶紧又坐了下去。
龟头重新撞开了那个小口子,挤进去,那一下又疼又胀,疼得她直吸凉气,胀得她小肚子鼓起来一块,她低头看,能看见自己肚脐底下那一块皮肉被顶得微微往外凸。
她不舒服。一直到这会儿她都不舒服,那个地方太小了,那颗头太大了,每坐下去一回,那圈小口子就被硬撑开一回,火辣辣的,酸得她腿根发抖。可她停不下来,底下的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她自己都觉得羞,椅面上已经汪了一小摊,每坐一下就啪叽一声,水花溅到她的小腿上。
她坐得快起来了。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比刚才那种小幅地起落快了一倍,奶子在胸口甩得啪啪地响,敞开的衬衫在背后一飘一飘的。坐了十几下,她又慢下来,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根前后磨,那颗龟头在宫口里拧着转,她嘴里跟着哼哼唧唧的,哼的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磨了一阵,她又抬起来,又快起来。
朱有福攥着椅面的两只手青筋都暴了出来,脸憋得通红,脑门上的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滚,可他一下也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甩着的奶子,盯着两个人连着的那地方,那根粗东西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退出来的那截湿淋淋的,挂着一层白沫。
走廊里的灯不知道被谁关了,门缝底下那条光一下子没了。楼下传来保安室里收音机的声音,在放评书,一个男人的嗓门又粗又响,隔着几层楼板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听见一句一句地往上冒,中间停一停。
她往下一坐,这一回比哪一回都狠。
那颗龟头整个撞进了宫口里,撞得她小肚子里一阵剧痛,那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她腿中间一直捅到她的心口窝,她浑身一僵,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就在那一下,她肚子里那团又胀又酸的东西跟着疼一起被顶得翻了个个儿,猛地往下一沉,再也兜不住了。
她先是觉得要尿。那股劲儿来得又急又凶,她夹紧了腿想憋,可她跨坐着,两条腿分得那么开,根本夹不住。她身子里头的肉绞成了一团,死死地箍着那根鸡巴,箍得朱有福嗷地叫了一声。
然后她就喷了。
那一股不是刚才那样噗地一下,是哗的一声冲出来的,从两个人连着的那地方四下里炸开,冲在他的小肚子上,冲在他的蛋上,冲在椅面上,顺着椅子腿往地上浇,哗哗地响,像有人把一杯水泼在了地上。她整个人抽搐着往后仰,要不是朱有福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她就仰面栽到地上去了。她抽一下,喷一股,又抽一下,又喷出一股,后来的一股比一股细,到后来只是从腿中间那地方往外滋,一下一下的,跟着她肚子里头的抽搐一个节拍。
她不知道自己叫没叫。她只记得自己的嘴张着,眼睛睁着,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像灌满了水,一阵一阵地鸣……
她喷完了,软在他的胳膊上,两条腿还在打战,膝盖在椅面上一下一下地磕。她底下那个地方还含着那根东西,那颗龟头还卡在宫口里,被她身子里头的肉一下一下地嘬着,每嘬一下,她就跟着哆嗦一下,又疼,又胀,又酸,一股一股的小水还在往外渗。
地上一大摊水,在台灯底下亮着,顺着水磨石的缝往桌子底下流。她的脸埋在朱有福汗津津的脖子上,听见他的心在胸口里咚咚咚地撞,听见他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唾沫。
远处那台收音机里的评书说完了一段,换成了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不知道谁拧小了音量,那声音就细下去,细成了一根线。
她在他怀里趴了好一会儿,才又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腰来。她的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腮帮子上,她也顾不上拨,屁股又一点一点地往上抬。
才抬了两三下,她就知道不行了。刚喷过的那地方嫩得碰不得,那颗龟头在宫口里一进一出,刮得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她坐到第五下,小肚子又是一紧,腿根一抽,一小股热水又从底下挤了出来,不多,顺着他的鸡巴淌下去。她身子里头跟着缩了几下,缩得很浅,很快就松了,松下来以后,她的两条腿就再也跪不住了,膝盖从椅面边上往下滑。
楼外头有一辆洒水车开过去,放着那支谁都听过的曲子,一路响过校门口,水哗哗地浇在柏油路上,曲子越走越远。
她扶着他的肩膀,把屁股往上抬。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龟头从宫口里脱出来的那一下,她哆嗦了一下,再往外,退到穴口,啵的一声,整根滑了出来,带出来一大股水,浇在他的大腿上。它还硬着,直直地挺着,湿得发亮,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一条腿先从他身上跨下来,脚落了地,腿一软,赶紧扶住桌沿,另一条腿才跟着跨下来。右脚踝上那团丝袜在地上的水里拖着,湿透了。她扶着桌沿转过身,背对着桌子,屁股往后一靠,坐上了桌沿,桌上剩下的那几本作业让她坐得滑到了一边。她撑着桌面往后挪了挪,两只胳膊一松,整个人就仰面倒了下去,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桌面,衬衫敞着铺在身子两边,奶子摊在胸口上,一起一伏。
她两条腿垂在桌沿外头,分着,脚尖够不着地,腿中间那地方红肿着,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子,还在往外淌水。
她仰着脸,看着天花板,嗓子哑了。
"……换你来,"她说,"别停。"
朱有福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把旧木椅让他一碰,往后滑出去半尺,椅腿在湿地上吱地一响。他走到桌子跟前,站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弯下腰,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左脚踝,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右脚踝,那上头还缠着那团湿透的黑丝。
他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抬起来,抬到跟他肩膀一样高,就那么攥着,握着那根鸡巴往她腿中间一抵,往里一送。
这一回他没那么急了。他整根送进去,送到底,龟头碰到了里头那块肉,可是没顶进宫口,就停在宫口外头,抵着,她觉得那个刚被撑开过的小口子在那颗龟头底下张了一张,没够着。他往外抽,再往里送,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是这样,顶到了,进不去。
"再深……"她闭着眼睛说。
他攥着她的脚踝,往前推了推,把她两条腿从两边往她胸口那边压过去,膝盖弯起来,脚踝举到了她的肩膀两边。她的屁股跟着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腿中间那地方整个朝了天。他重新往里一送,这一下角度变了,龟头擦着她里头的肉往上走,顶在了宫口的边上,滑了一下,没进去,可她肚子里一阵酸,脚趾头全蜷了起来。
他又往外抽,脚踝往下压一压,把她的屁股再往上掀高一点,自己的腿往两边叉开,身子矮下去半截,从底下往上挑着送进去。
龟头一下子找准了地方,噗的一声撞开了那个小口子,挤了进去。
她啊地叫了一声,后背从桌面上弓起来,两只手往两边乱抓,攥住了桌沿,指甲刮着木头。疼,还是疼,刚喷过三回的那地方又被撑开了,又胀,又酸,可那疼跟头一回不一样了,没那么尖了,裹在一大团热乎乎的胀里头,胀得她喉咙里冒出来一声长长的哼。
他就攥着她的脚踝,矮着身子,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挑。他抽得很长,龟头从宫口里拔出来,一直退到穴口,又一下子捅回去,撞开宫口,卡进去,每撞一下,她的屁股就在桌面上往后滑一点,他就攥着脚踝把她拽回来,再撞。
她数不过来他撞了多少下。二十下,三十下,他撞着撞着慢下来,整根埋在里头,龟头卡在宫口里,攥着她的脚踝一圈一圈地磨,她两条腿在他手里乱蹬,丝袜甩得啪啪响。磨了一阵,他又快起来,快得桌子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蹦,桌角那只笔筒倒了,红笔蓝笔滚了一桌子,有一支滚到桌沿上,掉到地上的水里。
她的脚踝在他手心里攥得发烫,他把她两条腿又往下压了一点,压到她的膝盖几乎碰着她自己的奶子,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团,腿中间那地方被他从正上方往下钉。
"再深……再……"
她没说完,他就往下一砸,整根钉了进去,那颗龟头在宫口里又往里挤了一挤,她眼前一阵发白。
楼下保安室的收音机关了。一辆电动车从楼前开过去,车筐里的什么东西哐啷哐啷地响,一直响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砸了十几下,忽然停了。她感觉到了,就跟头一回一样,他攥着她脚踝的那两只手猛地收紧,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又胀了一圈,胀得那圈宫口被撑得生疼,龟头在里头一跳,又一跳。
"苏老师……俺要……"
这一回他没拔。
他往前一顶,把那颗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里,顶到了最深的地方,整个人压在她折起来的两条腿上,压得她喘不上气。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一股烫东西在她身子最里头冲了出来,直直地打进了那个小口子里,烫得她小肚子一缩。紧跟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他每射一股,腰就往前拱一下,那颗龟头就往里一挤,把那一股热东西挤得更深。
她数着,五下,六下,七下,到后来那几下已经没什么劲了,只是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跳一下,龟头就往外吐一口,她肚子里头满满的,烫烫的,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射完了,也没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压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喘得像一只拉完了磨的驴。他身上的汗滴在她的脖子上,滴在她的锁骨上,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头,慢慢地软下去一点,龟头从宫口里滑了出来,可那股热东西没跟着出来,堵在里头,闷着。
又过了一阵,他才松开她的脚踝。她的两条腿从半空里落下来,垂在桌沿外头,膝盖还在打战,脚踝上那一圈让他攥出来的红印子,在台灯底下一边一个。
远处宿舍楼那边,有人站在阳台上扯着嗓子唱歌,唱的什么听不清,跑调跑得厉害,唱了两句,被另一个人骂了一声,就不唱了。
她躺在桌上没动。肚子里那股热东西慢慢地往下走,到了穴口那儿,被她身子里头一缩,又挤回去一点,过一会儿,又往外淌,一线一线地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桌面上,凉了。
朱有福在她两腿中间站着,喘匀了气,低头看那地方,看了好一会儿。她偏过脸去看他,看见他胯底下那根东西只软了一会儿,这会儿又一跳一跳地抬起头来了,龟头上糊着一层白,里头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血丝。
她看着那点血丝,没吭声。
她撑着桌面坐起来,起身的那一下,肚子里一挤,一大股白浆从她腿中间涌出来,啪嗒落在桌沿上,又滴到地上那摊水里。她扶着他的胳膊从桌上滑下来,两只脚落地,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往下一弯,他赶紧托住了她的腰。
她就着他的手站稳了,转过身,背对着他,两只手撑住桌子,上身慢慢地往下伏,一直到胸口贴上了桌面,奶子压在那几本湿了边的作业本上,脸侧着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她把两只脚往两边挪开,挪到跟肩膀一样宽,屁股往后撅起来,对着他。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还堆在她的腰上,敞开的衬衫从她后背上滑到了一边,右脚踝上那团丝袜泡在水里。
朱有福的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他的手心又湿又烫,掐上来的那一下,她腰上一哆嗦。他握着那根东西在她屁股沟里蹭了两下,蹭到那个还往外淌白浆的口子上,往里一顶。
这一回进得一点也不费劲,里头全是水和他刚射进去的东西,那根鸡巴噗嗤一声就滑到了底,龟头直直地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一抖。
她身上哪儿都碰不得了。刚才那一回把她里头磨得又肿又嫩,这会儿他从后头一进来,角度一换,龟头擦着的全是新地方,她觉得自己身子里头每一寸肉都被扒开了,敞着,一碰就疼,一碰就酸,一碰就往外冒水。
他往外抽了一截,又往里撞,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压都压不住。
他撞到第六下,她的腿就抖起来了。
她自己都不敢信,刚刚才喷过那么多回,身子里头那团东西又攒起来了,攒得那么快,那么急,像是根本没有散过,他每撞一下就往上堆一层,堆到第八下,第九下,她的两只手在桌面上乱抓,攥住了那本作业,攥得纸页哗啦啦响。
"苏老师……你又在夹……"
他撞了第十下。龟头又一次撞开了宫口。
她哇的一声叫出来,屁股猛地往后一拱,撞在他的小肚子上,身子里头的肉一下子全绞紧了,紧得他也闷哼了一声。然后底下一松,一股热水就从两个人连着的那地方喷了出来,滋在他的大腿上,顺着她自己的两条腿往下淌,流过膝盖窝,淌过小腿,淌进脚踝上那团丝袜里。她伏在桌上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就喷一股,喷了三四股,才慢慢地停了,只剩下屁股还在他胯前一下一下地颤。
她伏在桌面上,脸贴着那本作业,本子让她的汗和口水洇湿了一片,红笔批的那几个勾晕成了一团一团的粉。
窗外头,一列火车从很远的地方开过去,汽笛长长地拉了一声,接着是轮子轧着铁轨的声音,咣当咣当的,隔着百叶窗,隔着整座城,细得像是从另一个地方传过来的。
朱有福没给她喘气的工夫。
她还在打颤,他就掐着她的腰接着往里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地响,撞得桌子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桌腿刮着水磨石地吱嘎吱嘎地响。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一口一口地倒气,身子随着他的撞一颠一颠的,奶子在作业本上蹭来蹭去。
他撞了二十来下,慢下来,整根埋进去,两只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屁股上,掰开两瓣,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那地方,一下一下地慢慢磨。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又回到她的腰上,掐紧了,又快起来,快得比哪一回都疯。
楼下的大门那儿响起了一阵铁链子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有人在拖那扇伸缩门,拖了一半停住了,有人说了句什么,又接着拖。
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胀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这是第三回,她已经认得那个前兆了,他掐着她腰的手一下子收得死紧,龟头在她身子里头一跳一跳的,跳得越来越急,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憋着什么的呜呜声。
"别拔……"她听见自己说,"射进来……"
他往前一撞,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龟头死死地卡进了宫口里,然后就射了。
这一回的劲儿没有前两回大,可一股一股的还是烫,打在她身子最里头,烫在那个已经装得满满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没处去,只能往她肚子里头更深的地方挤。他射一股,就往里顶一下,每顶一回,就从两个人贴着的缝里挤出来一点白,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射完了,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那身肉又热又沉,压得她喘不上气。两个人就那么叠着,谁也没动,只有两副喘气声,一粗一细,搅在一块儿。
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她能感觉到它一跳一跳地慢下来,可就是不软。
楼下那扇伸缩门终于拖到了头,咣的一声撞上了,铁链子又哗啦了一阵,就没有声音了。
她侧着脸枕在胳膊上,眼睛对着墙上那只挂钟。从朱有福敲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九点保安要上楼来巡,一层一层地推门、关灯、锁楼道的铁门,她来这儿两年,每一回加班都是被那串钥匙声赶走的。
"起来吧。"她说。
朱有福从她背上撑起来,往后退,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一点一点地拔出来,拔到最后,啵的一声,一大股白浆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管它,撑着桌面直起腰来,转过身。
他还硬着。
那根鸡巴直直地挺在他肚子底下,从头到根糊得一塌糊涂,她的水,他的精,混在一起,白一道,亮一道,根部那团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她看了它一眼,推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回那把旧木椅上。他一屁股坐下去,椅子吱嘎一声。她把地上他那件扔着的T恤捡起来,垫在椅子跟前那片湿地上,跪了上去,跪在他两腿中间。
她跪下去的时候,眼睛是往旁边看的。
她看着地上那摊水,看着水里泡着的那支红笔,看着桌子腿上溅上去的那几点白,就是不看眼前那根东西。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它的根,握得很松,把它往自己嘴边带,脸还偏着,嘴唇先碰到的是龟头的侧边,碰上去,咸的,腥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用舌头在龟头上慢慢地舔,把上面糊着的那层白一点一点地舔下来,咽下去,舔完了龟头,又顺着那道棱子舔了一圈。她的眼睛这时候睁开了一点,睫毛底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哭出来的,还是这会儿被那股味道呛出来的,眼神不往上看,也不往旁边躲了,就落在那根东西上,落在她自己的手和嘴之间,盯着。
她把嘴张大,往下吞。
那根东西太长了,她吞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嗓子眼,她喉咙里一阵发紧,干呕了一声,退出来一点,又吞下去,又干呕,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她吞吐着,一下比一下深,舌头贴着那根东西的底下来回地刮,把茎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都刮干净,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衬衫上,滴在她胸口上。
她的眼神慢慢地散了。
不是不看了,是看着也像没看见,眼睛半睁着,湿透了,瞳仁定在一个地方不动,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剩下嘴在动,喉咙在动,头一上一下地点着,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遍的事。
朱有福的两只手攥着椅面,喉咙里呼哧呼哧的,低头看着她,看着他们班主任跪在湿地上,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吞。他看着看着,两只手松开了椅面,悬在半空里,想去碰她的头发,悬了半天,又攥了回去。
她吐出来,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侧过脸,从根上往上舔,又低下头去够他的蛋,把那两团皱巴巴的皮上挂着的东西也一口一口地舔掉。舔完了,她又把龟头含回嘴里,嘬了一下,把马眼里最后那一点白嘬出来,咽了下去。
她嘴里含着那颗龟头,抬起了眼睛。
她的眼神又聚起来了,从那根东西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挪,爬过他肚子上那团肉,挪过他汗湿的胸口,没停在他脸上,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扇门上,落在了那个圆把手中间的小按钮上。那颗按钮还压着,在台灯底下亮着一点光。
她就盯着那颗按钮,嘴里慢慢地松开,把那颗湿亮的龟头吐了出来。
那根东西还硬着,干干净净的,在台灯底下一跳一跳。
她站起来,没再看它。
她把桌上那几张没湿的纸巾抽出来,背过身去,把腿中间、大腿内侧擦了擦,可怎么也弄不干净,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她就不擦了。右脚踝上那团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弯腰把它从脚上剥下来,连着那条内裤卷成一团,塞进了包里。她把裙子从腰上拽下来,抻平了,光着两条腿把脚塞进那双细跟鞋里,又把胸罩扣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系到最上面那一颗,停了停,也系上了。
她对着铁皮柜门上那块模模糊糊的反光,把头发拢了拢,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朱有福还坐在椅子上,光着身子,那根东西还挺着,看着她,像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把地擦了,椅子擦了,"她拎起包,"十分钟以后再走,从西头的楼梯下去。"
"苏老师……"
她走到门口,拇指按住那颗小按钮,往外一拧,咔哒,按钮弹了出来。她拉开门,走廊里黑着,只有尽头那盏绿色的安全出口灯亮着。
"作业,"她没回头,"下礼拜一交到我桌上。"
她出了门,把门带上,高跟鞋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嗒嗒地响,走得不快也不慢。走到楼梯口,她扶着栏杆往下走,每下一级台阶,腿中间就涌出来一点,顺着光着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里,凉飕飕的。
她没在学校门口那家药店停。她出了东门,过了马路,坐上了一辆往反方向开的公交车,坐了好几站,在一个她从来没来过的路口下了车。路口有一家亮着绿十字的药店,柜台后面是个低头看手机的年轻姑娘,她说要那个药,姑娘头也没抬,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扫了码,推给她。
苏曼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站着,拆开盒子,把那一粒小药片抠出来,放进嘴里,拧开刚买的那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
药片顺着喉咙下去的时候,嘴里还有那股味道,腥的,咸的,混着矿泉水的凉,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礼拜五晚上,302只剩下林屿一个人。赵子航下午打完球就背着包回家了,侯建跟着他老乡去城南网吧包夜,走之前在门口喊了一嗓子,问谁去,没人应。林屿本来也想走,可明天一早要去图书馆还书,就打算在宿舍凑合一夜,礼拜六中午再回去。
朱有福的床铺空着,被子团成一团堆在床角,桌上摊着那本作业,封皮卷了边,压着半袋没吃完的辣条。六点前后他就出门了,出门前在镜子跟前站了半天,把头发往后抹了好几遍,又往胳肢窝底下喷了两下侯建的花露水,喷得满屋子一股冲鼻子的味儿。林屿问他干嘛去,他说补作业,说完脸就红了,抓起那本作业本出了门,没两步又折回来,把桌上那半袋辣条也揣进了兜里,像是怕谁动了。
林屿戴着耳机打了几局游戏,输多赢少,打到后来手指头发僵,就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床头翻那本要还的书,翻了二十来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走廊上有人趿拉着拖鞋去水房,打水的壶磕在门框上哐的一声,又趿拉着回来了。
门是被一脚踢开的。
朱有福站在门口,脑门上的汗还没干,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皱巴巴的,下摆那里有一块颜色比别处深,像是在什么湿地方垫过。他没开大灯,进来以后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盯着林屿看,嘴角一抽一抽地往上咧,没咧开又压了下去。
"你咋了?"林屿摘下一只耳机。
"没咋。"朱有福说完这两个字,自己先笑出了声,笑得浑身那身肉一颤一颤的。他走到自己桌前,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扔,又把兜里那半袋辣条掏出来,扔在作业本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嘎吱一声。他坐了不到半分钟,又站起来,在两张床中间那条窄道上来回地踱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屿。
"赵子航跟猴子都不在?"
"都走了。"
朱有福一下子站住了,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林屿的床栏杆上,把脸凑过来,那股花露水的味儿里混着一股汗酸,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他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
"林屿,俺跟你说个事,你谁也别告诉,赵子航和猴子那俩嘴上没把门的,你要敢说出去,俺跟你没完。"
林屿的心往下一沉,没吭声,看着他。
"俺把苏老师给办了。"
他说完这句话,直起腰来,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看林屿脸上是啥反应。林屿脸上什么反应也没有,耳机里那首歌还在一只耳朵里放着,鼓点一下一下地敲,他手里攥着那本书,硬邦邦的书脊硌着手心,硌得生疼。
"你别不信。"朱有福见他不说话,急了,又往前凑,"就今天,就刚才,就在她那个办公室,六点多一直弄到快九点,保安上楼才完事。"
"你就吹吧你。"林屿靠着床头说了一句。
"这事儿俺能瞎编吗?俺跟你说的是正经事,一个字都没往大了说!"朱有福一拍栏杆,铁床晃了一下,"她把门锁了,百叶窗拉下来,就开一盏小台灯,坐那儿给俺改作业,改着改着,鞋一脱,脚丫子就伸过来了,隔着丝袜,从俺小腿肚子一路往上,一直蹭到俺大腿根儿。俺当时裤裆就顶起来了,她还装没看见,又弯腰去柜子底下翻卷子,领口往下那么一耷拉,里头黑蕾丝的,俺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林屿把那只耳机也摘了,攥在手里。
"然后她就跟俺讲规矩。"朱有福压低了嗓子,眼睛往门口瞟了一眼,"她说,你得装成是你硬来的。俺当时就懵了,俺说啥?她说你听不懂啊,就是装成你逼着我、不管我愿不愿意硬上。你说这娘们儿,平时在讲台上板着个脸,谁作业晚交一天能骂半节课,背地里好这一口。"
林屿想起守仁堂那张推拿床,想起她自己扒开屁股瓣、扭过头去看老周的那个眼神,想起柜台上那两条往上举着的白腿。他没说话,喉结动了一下。
"头一回,俺没出息。"朱有福自己先嘿嘿笑了,脸涨得通红,"俺把她按在桌子上,她一边推一边喊我是你老师,演得跟真的似的,俺把她丝袜连裤衩一块儿扒到大腿那儿,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一捅进去,俺就懵了。你知道咋样?那叫一个紧,跟没人碰过似的,跟个没开过苞的小姑娘一样。俺弄了没几下,就憋不住了,拔出来全射她肚皮上了,丝袜上也是,糊了一大片。"
他说到这儿,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她那个脸啊,失望的哟,躺那儿瞅着天花板,一句话都不说,自己拿纸擦。俺当时寻思完了,这下完了,下回指定没戏了。"
"然后呢。"林屿听见自己问,嗓子干得发涩。
朱有福一下子来了劲,眼睛又亮了。
"然后俺就又硬了。没几分钟,俺坐在她那把破木头椅子上,自己低头一瞅,又起来了。她也瞅见了,你猜她干啥?她把丝袜脱了一条腿,挂在脚脖子上,衬衫一敞,奶罩一解,两个大白奶子哐当就掉出来了,跨上来就往下坐。"
他两只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比划得老大。
"俺那根你知道的,她坐不下去。坐到一半就卡住了,顶到里头一个小嘴儿上,她疼得直抽凉气,眼泪都下来了,可她不起来,就那么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压,自己往下压,硬是给压开了。压开的那一下,她嗷的一嗓子,指甲全抠进俺肉里了。俺想动一动,刚往上拱了一下,她一巴掌把俺按回去,说……"
他学着她的腔调,捏着嗓子,学得四不像。
"'别动,我自己来。'"
林屿手里那本书掉在了被子上。
"她就坐在俺那根上自己磨,过一阵起来一点,坐下去,再磨,一开始慢得跟老牛拉车似的,后来越坐越快,奶子甩得啪啪响。坐了没几十下,就喷了。"朱有福说着说着声音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往门口看了一眼,"不是一回,是好几回,头一回噗地一下,后来那回,哗——跟拿盆往外泼一样,浇了俺一裤裆,顺着椅子腿往地上淌,地上汪了老大一摊。俺跟你说,五回,少说五回,喷到后来她人都软了,趴俺身上直哆嗦。"
林屿知道他在往大了说。卡她宫口、她自己往下坐、"别动,我自己来",这些是真的,朱有福编不出来;可"五回"多半是他自己添的,"拿盆泼"也是。可就算是添的,林屿脑子里还是一下子就有了那个样子,跟守仁堂那天她在推拿床上喷的那一下叠在了一起,水从她腿中间滋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老周的胳膊上,她在床上一抽一抽的。现在那张床换成了一把旧木椅子,那个干瘦的老头换成了眼前这身肥肉。
"后来她就不行了,自己爬下来,往桌上一躺,两条腿耷拉着,你猜她说啥?"
朱有福停了停,像是要卖个关子,自己先憋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换你来,别停。'"
他学这一句的时候没捏嗓子,声音是哑的,学得倒有几分像。
"俺就攥着她俩脚脖子往她胸口那儿压,每压一回就换个角度捅,换来换去地找,到底又捅进那个小嘴儿里去了。她在桌上叫得那个惨,可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再深点儿,俺就往死里砸。这回俺没拔,全射进去了,射了老半天,俺都觉着射空了。"
他说完这一段,往后一仰,靠在对面的桌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又把那一场重新干了一遍。
"然后俺从后面又来了一回。"他补了一句,轻描淡写的,眼睛却瞟着林屿,"她趴桌上,屁股撅着,俺没捅几下她又喷了,这娘们儿身上跟个水龙头似的,一碰就漏。俺又射进去了。三回,一晚上三回,全是在她身子里头……不对,头一回在外头。"
林屿的手攥着被子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想起自己那根东西。十八厘米,偏长,往上翘,他一直觉得够长了,长到礼拜天那天她跨在他脸上、低头含着他的时候,她吞到一半就咽不下去了,眼泪汪汪地抬眼瞅他。可他到现在还没进去过。那个小嘴儿在她身子最里头,在他够不够得着都还不知道的地方,朱有福已经进去了,不是一回,是两回,还射在了里头。他想起老周那根东西,想起它根上那一圈疤,想起她在柜台上被那根东西钉住、往上举着的那两条腿。老周捅开过那个地方没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晚上捅开它的人,是眼前这个打字慢、做题慢、连"辨"和"辩"都分不清的朱有福。
"最后保安快上来了,俺还硬着,"朱有福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是在耳语,"她跪下来,就跪在俺那件T恤上,给俺舔,从头舔到根,蛋都舔了,舔得干干净净的。俺低头瞅着,她那俩眼睛一开始不看俺,后来盯着俺那根,盯得直勾勾的,再后来就跟丢了魂似的,啥也不看了,就一个劲儿地往嗓子里吞。"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就走了,裤衩丝袜往包里一塞,光着腿走的。让俺把地擦了,十分钟以后从西头楼梯下去。临走还说,作业礼拜一交。"
他说到这儿,自己乐了,乐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都那样了,还惦记作业。"
林屿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照片呢?"
朱有福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
"没拍,"他说,"俺哪敢拍啊。上回那几张她当着俺的面让俺删的,连回收站都清了,这回俺手机都没敢掏出来。"他顿了顿,又梗着脖子说,"你不信是吧?俺给你瞅个东西。"
他一把攥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一直撩到了脖子底下,露出那一身白花花的肉。
台灯底下,他两边肩膀头子上,一边一排月牙形的红印子,是指甲掐的,掐得很深,有几个破了皮,渗出来的血珠子已经干了,结成了一个一个暗红的小点。顺着肩膀往下,左边胸口上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排,五个,整整齐齐的,弯着,比肩膀上那两排还深,中间那个掐出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肉往下淌过一截,干在那儿,像一道细细的红线。
"这儿,"朱有福拿手指头点着胸口那一排,"这就是她往下压开那一下掐的。俺当时疼得直咧嘴,愣是没敢吭一声。"
林屿盯着那一排印子。
那五个月牙,一个挨着一个,弯的方向都一样,他能看出来是一只手掐的,五根手指头一齐使劲,往肉里抠。他见过那只手,它在饭桌上给他夹过排骨,在作业本上一个勾一个勾地画,在守仁堂的推拿床上攥着床单,攥得床单皱成一团。
"行了吧?"朱有福把T恤放下来,拽了拽,"俺跟你说,林屿,这事你知我知,你要是敢跟那俩说……"
"我不说。"
"那就行。"朱有福松了口气,又咧开嘴,"你说她下礼拜还让不让俺去?"
林屿没回答。他从床上下来,趿拉上拖鞋,拿起桌上的毛巾,说他去洗把脸。
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一明一暗地闪着。水房里没人,水龙头没拧紧,滴答滴答地往池子里滴。他没去水房,拐进了旁边的厕所,进了最里头那个隔间,把插销插上,背靠着门板站着。
他还在喘。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一直在大口地喘气,胸口发紧,从朱有福说出"俺把苏老师给办了"那一句开始就喘,一直喘到现在。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起来老高。
他不想。他跟自己说他不想,那是苏曼,是他爸的老婆,是礼拜天还给他做饭、礼拜一在讲台上骂人的那个人,是今天晚上被朱有福压在桌上射了一肚子的那个人。他把额头抵在隔间的门板上,门板凉冰冰的,上面让人用圆珠笔写满了乱七八糟的字。
他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他握住了自己,烫的,一跳一跳的。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张办公桌,那盏小台灯,她仰面躺在桌上,衬衫敞着,两条腿被人攥着脚踝往胸口压,嘴里喊着再深。攥着她脚踝的那双手是朱有福的,又粗又短,指甲缝里有黑泥。他想把那双手换成自己的,换不过来。
他撸得很急,没多久手腕就发酸了,又慢下来,攥紧了一下一下地往上捋,到了龟头那儿就用拇指压着马眼来回地搓,他的腿肚子跟着一抽。
楼下有一辆电动车鸣了一声喇叭,接着是一个女生在宿舍楼底下喊人的名字,喊了两声,楼上有人应了,又没声了。
他脑子里那个画面变了,她跨坐在那把旧木椅子上一点一点往下沉,才吞进去一半就疼得直抽凉气,眼泪掉下来,可她不起来,咬着牙往下使劲。撑开的那一下,她的手抠进了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是朱有福,胸口上那五个月牙,一个挨着一个。
"别动,我自己来。"
他听见她说。是她的声音,不是朱有福捏着嗓子学出来的那个四不像,是她平时在讲台上叫人起来回答问题的那个声音,又哑又低。
他的腰往前一挺,手攥得死紧。
那股劲儿是从尾巴骨那儿窜上来的,窜到小肚子里,绷住了,他咬着牙,两条腿抖着,膝盖顶在门板上,顶得门板咯噔一响。他还想再撑一会儿,撑不住了,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猛地一胀,跳了一下,一股烫的就冲了出去,打在门板上,打在那些圆珠笔写的字上,啪的一声。紧跟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他每射一下,腰就往前顶一下,嘴里憋着,喉咙里漏出来一声闷闷的哼,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
射到后来,只剩下一跳一跳的,跳一下,吐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手指头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了。
他靠着门板,慢慢地滑下去,蹲在了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根正在软下去的东西,额头抵着膝盖,喘。
隔间外头,水房那个没拧紧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漏,一声一声地落进池子里。远处不知道哪栋楼上,有人在阳台上收衣服,衣架碰着铁丝,丁零当啷地响了一阵。
他蹲了很久,才扯下一截卫生纸,把门板上的东西来回抹了好几遍,那几个圆珠笔字让他擦得糊成了一团。他把纸扔进马桶里,冲了,水哗的一声卷下去,打着旋儿,没了。
他回到302的时候,朱有福已经躺下了,没脱那件T恤,侧着身子对着墙,鼾声一起一伏。桌上那本作业本摊开着,压着那半袋辣条,台灯还亮着。
林屿走过去,把台灯关了。
黑下来以后,他在自己床上躺了很久,睁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家里的群,他爸发了一条语音,说项目又延了。他没点开听,往上划了划,苏曼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昨天晚上,问他礼拜六回不回来吃饭。
他打了两个字:"回来。"打完,盯着看了半天,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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