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入潜无声》『都市』『自创』(12)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10-04 4:13 已读1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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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
第十二章
礼拜一早上落了一场小雨,到第二节课就停了,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一溜湿脚印,一直拖到楼梯口。
苏曼穿一身藏青的套裙,里头是件米白的真丝衬衫,腿上是肉色丝袜,脚下还是那双黑色细跟鞋。她从教室出来,鞋跟敲在湿地面上,一下一下的,声音比平常脆。拐进办公室的时候,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老周。
他很少给她发消息,发也就是几个字,连个标点都不带。这回也一样,屏幕上就一行:
"周三晚上早关门"
苏曼站在桌边,把这行字看了两遍。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在批卷子,一个在小声骂学生的字跟狗爬似的,另一个端着保温杯吹热气。她把手机扣过来,坐下,翻开教案,翻到一半,才觉出来自己腿并得很紧,两只膝盖顶在一起,丝袜蹭着丝袜,沙沙响了一声。
她没回,他也没再发什么过来,可这事两个人心里都有数,就算是定下了。周三晚上守仁堂早关门,老周那张推拿床,那股红花油混着艾草的味儿,还有他那双手,指头一按下去,她身上哪块肉都得软。她把教案往前推了推,端起杯子喝了口凉白开,水滑下去,喉咙那里还是干的。
第三节是她们班的课。
她讲到一半,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粉笔吱吱地响。写完回过头来,看见朱有福坐在最后一排,两只胳膊架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他的手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叠成小方块,见她看过来,就塞给前排的侯建,他头都没回,又往前递,一排一排地传过来,最后落在第一排赵子航的桌角上。
赵子航把纸条往讲台边上一放,低着头装看书。
苏曼没去碰它。她接着讲课,讲完那一段,布置了课堂练习,底下一片翻书的声音,她才把纸条捏起来,背过身去拆开。
纸条上是朱有福那手歪歪扭扭的字,一笔一画都使着劲,把纸都快戳破了:
"苏老师,这礼拜还上课不?俺等着。"
她从粉笔盒里摸出一支红笔,在那行字底下写了三个字:"下礼拜"。写完把纸条照原样叠好,下课的时候夹在朱有福交上来的练习本里,还给了他。
朱有福翻开本子,看见那张纸条,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半截,又不敢说什么,只是把本子合上,往桌洞里一塞,拿手背蹭了蹭鼻子。
林屿坐在靠窗那排,一直低着头写练习,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瞟一眼。
晚上她做了三个菜,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蒜蓉油麦菜,一个排骨汤。林屿下了晚自习回来,坐下就扒饭,吃得很快。她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自己坐下来,拿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
"周三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她说,"你自己在学校食堂吃,或者回来下碗面。"
林屿的筷子停了一下,夹着的一块排骨在半空悬着,又放回碗里。
"嗯。"他说。
他没问她去哪,她也没说。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没关,呼呼地抽着气。林屿把那碗汤端起来,一口气喝了半碗,放下碗的时候说了句汤挺鲜,起身回了自己屋。
苏曼坐着没动。她听见他屋门关上了,没锁。她把他喝剩的半碗汤端过来,自己喝了一口,汤已经温了,有点咸。
周三晚上,苏曼在学校食堂随便吃了两口,没回家,直接打车去了那条巷子。
巷子里的灯稀稀拉拉的,麻将馆还亮着,门帘放下来了,里头哗啦哗啦地响。卖麻辣烫的推车停在巷口,锅里冒着白气,几个下了班的男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吃。她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鞋从他们跟前走过去,鞋跟在青石板上嗒嗒地敲,一个蹲着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吸粉。
守仁堂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只留着底下一尺来高的缝,透出一点黄光。她弯腰敲了两下,里头趿拉着鞋走过来,卷帘门哗啦一声往上推了一截,推到她腰那么高。周守仁蹲在门里头,冲她抬了抬下巴。
她低头钻进去,身后的卷帘门又哗啦一声落下来,落到底,咔嗒锁上了。
屋里一股熟悉的味儿,红花油的辣,艾草烧过的焦,瓦罐里熬着的药那股苦,三样搅在一起,往她鼻子里钻。炉子上的火拧得很小,瓦罐盖子被热气顶得一跳一跳。书桌上那盏台灯开着,灯罩照旧扳向推拿床那边,一团昏黄的光罩着床面,上头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大毛巾。
她把包放在书桌上,转过身,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东墙那扇窗户上走。
碎花的布帘子拉着,中间留着那道缝,一指来宽,缝后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知道那后头是条窄窄的夹道,靠墙立着一架竹梯,底下垫着两块红砖。她刚才在巷口下车的时候,往夹道那边扫了一眼,墙根底下那只腌菜坛子边上,竹梯的影子斜斜地搭在墙上,比上礼拜往窗户这边挪了一点。
是有人挪过的。
她站在那里,听见窗户外头极轻的一声吱呀,竹节受了力,响了一下,又不响了。
周守仁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当回事。他走到炉子跟前,掀开瓦罐盖子看了一眼,把火又拧小了些,回过头来看她。
他只说了一句"脱了吧",嗓子有点哑。
苏曼站着没动。她站在灯光的边上,一只手搭在书桌的桌沿上,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上班那身,深灰的西装外套,里头一件白衬衫,下面是一条刚到膝盖的黑色窄裙,腿上是一双黑丝长筒袜,蕾丝的袜口箍在大腿根上,脚上是那双细跟鞋。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站在衣柜跟前挑了很久,最后挑了这双。
她先把外套脱了,搭在方凳上,又解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两颗,解到第四颗,胸罩那圈黑色的蕾丝露出来,她停了一下,手指头搭在第五颗扣子上,背对着那扇窗户。
她知道他在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两条腿中间就跟着一紧,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里面往外渗了一下,渗进内裤那块薄薄的布里。她咬了咬嘴唇,把剩下的扣子一口气全解开,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她接住,叠了一下,也搭在方凳上。
裙子的拉链在后腰上。她反手去拉,才拉开一半就卡住了,周守仁走过来,粗糙的手指头碰了碰她的后腰,替她把拉链拉到底。裙子顺着她的屁股一路褪到膝盖,她抬起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从裙子里迈出来。
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罩、黑色的内裤和那双黑丝,脚上还踩着细跟鞋,站在推拿床跟前那团黄光里。
胸罩是半杯的,薄薄一层黑蕾丝,没有海绵,只在底下垫了一道细钢圈,把两团奶子往上托着,托得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道深沟。蕾丝是镂花的,一朵一朵的花瓣中间漏着白肉,奶头的颜色从花眼里透出来,深深的两点。两根细肩带勒在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后背那条搭扣边,压得肋下的软肉微微鼓出来一圈。
内裤跟胸罩是一套的,也是黑蕾丝,前头一小片,后头更少,两条边斜斜地吃进屁股里,吃得两瓣臀肉从蕾丝边上鼓出来,白得晃眼。裆底下只有窄窄的一条,衬了一层薄棉,刚才渗进去的那点湿已经洇开了,贴着那条缝。
黑丝是长筒的,到大腿根,袜口是一圈巴掌宽的蕾丝,里头一道硅胶条箍着腿,把大腿上那截肉勒得微微往外鼓,蕾丝上面一截白,下面一截黑,界线分明。丝薄,腿上的肉色从黑里头透出来,膝盖和脚背那几处绷得最紧,透得最亮。
这一套她只穿过一回。早上站在衣柜跟前,她拿起那条肉色的又放下了,最后挑了黑色这双。黑色贴在白肉上显,台灯底下隔着三四步也看得清楚。她当时跟自己说是因为周三穿黑的配西装,可她心里知道不是。
周守仁站在她身后,没急着碰她。他身上那股味儿先扑过来了,是汗味、烟味和药油味混在一起的那种老男人的膻气,热烘烘的,贴着她光着的后背。
"趴上去。"他说,"先给你松松。"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一条腿跪上去,另一条腿跟着跪上去,细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朝天。周守仁蹲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把鞋从她脚后跟上剥下来,剥完一只,又剥另一只,放在床底下摆齐了。
她趴了下去,脸侧过来枕在胳膊上。
脸是冲着窗户那边的。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侧过来的。那道缝就在她眼睛前头,隔着一张书桌,隔着三四步远,黑黑的一条,帘子的碎花在灯光底下有点发黄,缝里头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有东西在动。她盯着那道缝看了一会儿,眼皮慢慢地垂下来了。
周守仁往手心里倒了点药油,两只手搓热了,按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手又大又糙,掌心一层老茧,按下去先是凉的,药油一化开,就辣丝丝地烫起来。他从她的后脖子按起,两根大拇指顶着脊梁骨两边的肉,一寸一寸往下推,到了肩胛骨底下停住,换成指节在那里碾,她那块肉被碾得又酸又麻,嘴里不知不觉哼了一声。
"一礼拜站讲台,肩膀硬得跟门板一样。"他说。
她没吭声。那双手顺着她的腰往下,到了胸罩的搭扣那里,手指头一勾,扣子就松开了,两根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的奶子压在毛巾上,被压扁了,边上鼓出一圈白肉,他的手掌从她腋下伸进去,托着那团肉揉了两把,指头找到奶头,捏住了,轻轻地捻。
奶头在他指头底下一下就硬了,硬得发胀。她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又侧回来,眼睛还是冲着那道缝。
他的手接着往下,过了腰窝,按在她的屁股上。隔着内裤,他十根指头陷进臀肉里,抓起来,揉开,又抓起来,推拿的手劲使得足足的,揉得她两瓣屁股一会儿往两边分开,一会儿又挤到一起。每分开一回,她都觉出腿中间那块布被扯紧了,贴着那条缝勒过去,勒得她一哆嗦。
揉够了屁股,那双手没往上走,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了下去。
一掌按在黑丝上。
丝袜是干的,滑得很,他的掌心又糙,一路抚下去,老茧刮着细细的丝,沙沙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大腿后头摸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摸回来,摸到袜口那圈蕾丝,指头勾住硅胶条往外扯了扯,一松手,它又弹回去,箍在她腿上,勒出来的那一截肉跟着一颤。
那沙沙声一下一下的,她听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内裤他没扒。他拿一根指头勾住裆底那窄窄的一条,往旁边一拨,让它歪到一边的腿根上挂着。蕾丝边勒进阴唇边上的嫩肉里,把那两片肉挤得更鼓了,那层薄棉已经湿透,颜色深了一块,贴在她腿根上,凉飕飕的。
两瓣屁股几乎全露在外头,在台灯底下白得发亮。
周守仁拿膝盖把她两条腿往外顶开一点。她觉出一股凉气钻进腿中间,一直钻到最里头。她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发黏,凉气一激,两片肉就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头从她的尾巴骨顺着屁股沟滑下去,滑过屁眼的时候停了停,按了一下,按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他才接着往下走,摸到了那条缝。
两片阴唇已经肿起来了,又软又滑,糊着一层水。他用中指在缝上来回刮了两道,刮开了,指肚贴着穴口画了两个圈,往里一按。
他嘟囔了一句"咋又这么紧了"。
是紧。她自己也觉得出来,那根指头进来的时候,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把它箍住了,箍得死死的,像头一回被人碰。上礼拜被他撑开的那点松劲,过了几天,全长回去了。
他没硬往里捅,就那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去半根,抽出来一点,再送进去,指节一节一节地磨着肉壁。磨了十几下,里面的水被他带出来,顺着指根流下去,沾湿了她的阴蒂,又滴在毛巾上,咕叽一声,又咕叽一声。
一股味儿从她腿中间飘起来,甜腥的,混在药油的辣味里,她自己都闻见了。
他加了一根指头。
两根粗指头并在一起往里挤,穴口被撑得一胀,她咬住了嘴唇,手指头抠进毛巾里。两根指头进到底,掌根顶住了她的屁股,他的指尖往前一勾,搭在肚皮那一面的肉壁上,找到一块微微鼓起来、摸上去有点糙的地方,按住了,用推拿的那股劲往下碾。
她的腰一下子塌下去了。
那块地方被他碾着,一阵酸麻从里面炸开,顺着肚子一路蹿到胸口,她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嗯",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里。他不管,两根指头勾着那块肉,一下一下地抠,里面咕叽咕叽地响,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他的大拇指也没闲着,绕到前头去,按在她的阴蒂上,跟着里面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撅,往他手上送。
刚进门的时候她心里还绷着一根弦,想着那道缝,想着缝后头那双眼睛,这会儿那根弦被他两根指头抠松了,松得软塌塌的。她不躲了。她把脸又从胳膊里抬起来,侧着,冲着那道缝,嘴半张着,让那一声一声的喘从嘴里漏出去。
他看见了就看见了。
周守仁把手指头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大股水。她的穴口张着,一时合不上,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热气。
可他没急着解裤子。
他从床上下去,绕到床尾,蹲了下来。她觉出两只粗糙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屁股,往两边一掰,把两瓣臀肉掰得大开,腿中间那地方整个亮在了台灯底下,凉飕飕的。
然后是一股热气,喷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
她还没回过神来,一条又热又糙的舌头就舔了上来。
从下往上,一整条舌面贴着她,从阴蒂底下一路舔到穴口,又舔过会阴,舌尖在她屁眼边上扫了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窜,被他两只手按着屁股拽了回来。
他舔得很慢,很重,像是要把她腿中间那层水一点一点刮干净。舌头扫过阴唇,就把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含进嘴里,嘬一下,滋溜一声,再吐出来,换另一片。他的胡茬扎在她大腿根的嫩肉上,又刺又痒,鼻子就顶在她屁股沟里,呼出来的气一阵一阵地喷在她屁眼上。
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腕,可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往外漏。
他的舌头找到了穴口,舌尖抵着那个一缩一缩的小口子,往里一钻。
舌头比手指头软,也比手指头烫,钻进去不深,就在穴口里头那一截打转,里面的肉跟着它一圈一圈地动,一股一股的水往外冒,刚一冒头就被他嘬走,啧啧地响。他嘬得那么用力,嘬得她觉得里面的东西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她腿中间那股潮乎乎的骚味浓得化不开,她闻见了,他也闻见了。她听见他在她腿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得很响,像是在闻一碗刚出锅的汤。
这个声音比他的舌头还让她受不了。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到耳朵根,屁股却不听使唤,一个劲地往后撅,往他嘴上送。
他的舌头从穴口里退出来,往下走,舌尖抵住了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早就硬了,从包皮里顶出来,被他舌尖一拨,她的腰就是一弹。他拨得越来越快,左右地拨,上下地拨,过一阵又把它整个含住,嘬住了往外拉。
她的大腿开始抖,脚趾头在黑丝里死死地抠着,嘴里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他松了嘴。
她"嗯"地一声,憋得眼眶都红了,扭过头去看。周守仁站起身,嘴边亮晶晶的一圈,全是她的水,他拿手背抹了一把,冲她咧了咧嘴,露出两颗发黄的门牙。
她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是他在解裤腰带,皮带扣磕在床沿上,当啷一声。然后床晃了一下,他跪上来了,两个膝盖跪在她两条腿外头,把她的腿往中间夹紧了。他的身子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那股老男人的膻味一下子把她整个罩住了。
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搁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那根东西在她屁股沟里来回蹭了两下,蹭过屁眼往下滑,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
她趴得平平的,两条腿被他的膝盖夹着并在一起,整个人被压在他身子底下,一点都动不了。这样趴着,穴口被两瓣屁股挤着,比平常更窄,他的龟头抵在那里,抵了好几下都没进去,只把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压得往里陷。
他腾出一只手掰开她半边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挤进来了。
那一下胀得她眼前一白。穴口被硬生生撑开,撑成一个圆圆的口子,箍在他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又酸又辣,像被人用两根手指头往两边扯。她张着嘴,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出不来,手指头把毛巾揪成了一团。
他停住了,就让那个滚烫的龟头卡在她穴口里不动。
她喘了几口气,那股辣劲慢慢退下去,变成一种沉甸甸的胀,坠在小肚子里。穴里的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一缩就去嘬那个龟头,每嘬一下,就往里吞一点。
他觉出来了,腰跟着往下压。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慢得磨人。她能觉出它有多粗,她里面每一层肉都被它撑开了,撑平了,没有一点缝隙,肉壁贴着它,贴着上面一根一根鼓起来的青筋,每蹭过去一根,肉就跟着一跳。它太烫了,比她里面还烫,那些湿乎乎的肉被烫得都缩起来,又被它撑开。
进到一大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最里头那块软肉,顶得她"啊"地叫出来半截,她赶紧咬住胳膊。
他还在往里压。
最后那一截是被他用胯骨一点一点碾进去的。他的小肚子贴上了她的屁股,那团花白的毛扎着她的屁股蛋,根部那圈疤也跟着压上来,硬硬的一圈凸着,正好箍在她被撑到最开的穴口上,压着那两片肉,压着阴蒂底下那一小块。
整根都进去了。
她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觉得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钉在了床上。小肚子里满满当当的,胀得发酸,那股胀一直顶到胃底下。
周守仁压在她背上喘气,鼻子里的热气喷在她后脖子上,带着一股烟味。
过了一会儿,他的胯开始转了。
不抽,就那么插在最深处,胯骨贴着她的屁股慢慢地画圈。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碾过来,又碾过去,里面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根部那圈疤也跟着转,在她穴口上一圈一圈地磨,阴蒂底下那块肉被它磨得又痒又麻,那股麻像水波似的往外漾,一直漾到大腿根,她的脚趾头在黑丝里一根一根地蜷起来。
这是他推拿的手劲,使在了她身子里头。
她受不住了,屁股往上拱,想躲,又像是想往他胯上送,可她被压得死死的,拱不起来,只能在他身子底下扭。她一扭,里面那根东西就跟着换个角度,碾到另一块肉上。
"别扭,"他贴着她耳朵说,"越扭越紧。"
她不扭了。
可她的屁股没闲着。她觉出他的胯是怎么转的,先往左压,再往下沉,再往右带,一圈画得又慢又圆。她试着跟上去,他往左压,她的屁股就往左让一点,他往下沉,她就把腰往床上贴一点,让他沉得更实。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磨,他的胯骨压着她的屁股蛋,她这边又蹭着他小肚子上那团毛,转了一圈又一圈。
跟上了以后就不一样了。那根东西不再是在她里面乱碾,是一圈一圈地正好碾在同一个地方,碾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碾得那块肉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像是要被他磨化了。那圈疤也正好一圈一圈地压过阴蒂底下,压过去,松开,又压过来,每压一回她的小肚子就抽一下。
她磨得浑身是汗,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她闻见他脖子里那股烟油味,混着推拿油的辣,一阵一阵往她鼻子里钻。
她身子底下压着那件松了扣的胸罩,蕾丝早被汗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奶子上,凉凉的,一磨就跟着皮肉一起蹭。腿中间的水也兜不住了,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渗进黑丝的袜口,在丝袜上洇开一道颜色更深的水痕,一点一点往膝弯那边爬。湿了的那一截丝贴死在腿上,再也不沙沙响了。
她咬着胳膊,鼻子里哼哼着,眼睛半睁着,看着那道缝。
帘子后头还是黑的。可她总觉得那黑里头有一双眼睛,就挨着帘子,离她不过三四步远,正看着她被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压在床上,屁股上贴着人家的小肚子,脸上的表情一点都藏不住。
她把脸往那边又侧了侧。
周守仁开始抽了。抽得很慢,整根退出来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退出来的时候,她里面的肉裹着它往外带,穴口那一圈肉被拖得翻出来一点,又被推回去,青筋在肉壁上从头刮到尾,刮得她一阵一阵地打哆嗦。推回去的时候,那圈疤又一次压上来,压得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嗯"。
头几十下她是被动挨着的,他推进来她就受着,他拖出去她就空着。
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她的屁股自己动了。他往外拖的时候,她的穴口追着那个龟头往后缩,舍不得让它出去;他往里推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后迎上去,正撞在他胯骨上,让那一下进得更深,撞得更实。她自己都没觉出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她觉出来,她已经撅着屁股在往他身上送了,腰塌着,屁股抬着,一下一下地迎。
周守仁在她头顶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可屁股没停。
他越抽越快,小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撞到后来,声音变成了啪叽啪叽的,又湿又黏,满屋子都是。
巷子那头的麻将馆里有人和了牌,一屋子人哄地叫起来,隔着墙闷闷地传过来,又落下去了。
她的腿开始抖。那股劲从小肚子底下一点一点攒起来,攒得她浑身发紧,眼看就要攒满了。
周守仁却停了。
他整根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她里面一下子空了,空得她"啊"地叫出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追。
他没让她追上。
他从她背上直起身,跪在她身边,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往外一掀。她整个人被翻了半圈,侧躺过来,一条腿还搭在另一条腿上,内裤歪挂在腿根上,黑丝的袜口箍着腿根,脸正对着他跪着的膝盖。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挪到她脑袋跟前,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带。
那根东西就竖在她眼前,离她的嘴不过一寸远。
紫红色的,粗得吓人,上头鼓着一根根青筋,从龟头到根部那圈疤,整根都是湿的,亮晶晶地糊着一层水,是她的水。龟头顶上还挂着一缕黏丝,颤巍巍地往下坠。
她先闻见的是味儿。
不是他的膻味,是她自己的。那股又潮又冲的骚气,带着一点酸,热烘烘地从那根东西上蒸出来,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刚才从她腿中间被他干出来的东西,现在原原本本地送回到她脸跟前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嘴唇抿着,没张。
周守仁也不催,就托着她的后脑勺,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把那缕黏丝抹在了她下唇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来,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头一样尝到的是咸,涩涩地压在舌头上,接着是一股淡淡的酸,贴着舌根往下走,再往后才是他的味道,膻膻的,带着一点汗和药油的辣。几样搅在一起,糊了她一嘴。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心里有个地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她这辈子没尝过自己,也没想过要尝,现在却含着一个老男人刚从她身子里拔出来的东西,把自己流的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觉得臊,耳朵根都在烧,腿中间却跟着又是一缩,挤出来一小股热乎乎的东西。
她的舌头动了起来。
舌尖先绕着龟头转,把冠状沟那一圈积着的水刮干净,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下,舌面碾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舔到嘴够不着的地方,又退回来,一圈一圈地,把那层亮晶晶的水全卷进嘴里。舌面贴着它滑过去,咂出细细的啧啧声。
周守仁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了几下。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浅浅地抽,一下顶到她上颚,一下压住她的舌头,口水被它带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毛巾上。她鼻子里哼着,喘不上气,眼角挤出一点泪来,可嘴没松。
他抽了五六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断了,落在她下巴上。那根东西比刚才更亮了,上头的水全换成了她的口水,在台灯底下一跳一跳的。
他没射。他喘着粗气,把她的肩膀往下一按,让她重新翻回去趴好。
周守仁一只手抄到她肚子底下,把她往上一托。
她被托得跪了起来,两只手撑着床,屁股撅着,腿中间那个被撑开过的口子还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他从床上下去,拽着她的胳膊往床沿带,她跟着挪,先把一条腿放下去,黑丝的脚底踩上水泥地,凉得她一激灵,又把另一条腿放下去,站住了,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没让她跪下去。
"往那边走。"他说,下巴朝东墙那边点了点。
她的心猛地一跳,那边只有一扇窗户,再往后就是夹道。
他推着她往前走。她光着上身,奶子晃荡着,内裤还歪挂在腿根上,黑丝的袜口箍着腿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经过书桌,又经过那盏台灯,昏黄的光从她身上滑过去,把她的影子投到墙上,又大又歪。她的腿一直在抖,每走一步,腿中间那两片肉就互相蹭一下,蹭得滑溜溜的,有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被黑丝的蕾丝边吸进去了。
走到窗户跟前,她站住了。
窗台是水泥抹的,齐着她的小肚子,上头落着一层薄灰,摆着一只空药瓶。这是老房子,早年垫过地基,进门要上两级台阶,屋里的地面比后头夹道高出一截,在屋里齐小肚子的窗台,到了外头就得踮着脚才勾得着。碎花帘子就垂在她眼前,近得她呼一口气,帘子就跟着动一下。那道缝正对着她的脸,一指宽,缝后头黑漆漆的,夹道里没有灯,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知道他就在那儿。离她不过一臂远,隔着一层玻璃,一层帘子,脸就挨着那道缝。
她只要抬起手,把帘子往旁边一拉,就能看见他的脸。
她没抬手。她把两只手撑在了窗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歪挂在她腿根上的内裤,嫌碍事,两根指头勾住裆底那一条,往外一扯。
嗤啦一声,蕾丝从裆口那里裂开了,裂成两片,一片耷拉在左边腿根上,一片还连着腰上那根细边,湿透的薄棉翻出来,挂在她大腿内侧,滴着水。她"啊"了一声,回头去看,被他按着后腰压了回去。
她穿了一整天的那套,就这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在那道缝跟前。
周守仁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她的上身弯下去,屁股撅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对准了,往里一送。
噗嗤。
这回进来的角度不一样了。站着从后面进,那根东西是斜着往上顶的,龟头贴着她肚皮那一面的肉壁往里走,冠子那一圈一路刮过他刚才拿手指头抠过的那块地方,一路刮进去,最后实实在在地顶在了最深处那张小口子上。
她"嗯"地一声,额头差点磕在窗玻璃上。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撞。
一下比一下重。小肚子拍在她屁股上啪叽啪叽地响,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往前一涌,又弹回来。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一冲,奶子甩出去,奶头擦着帘子的布,糙糙的,擦得那两粒肉又硬又疼。她的嘴就对着那道缝,一张一合地喘,热气全扑在帘子上,帘子一鼓一鼓地动,那道缝被吹得一会儿宽一点,一会儿窄一点。
有一回缝被吹开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什么,黑里头一点亮,像是谁的眼睛映着屋里的灯光,一眨就没了。
她愣住了。
身后那根东西还在撞,她却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魂,脖子往前伸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缝,想再看清楚一点。帘子落回去了,缝又窄成了一条黑线,什么都没有。她屏着气,盼着风再把它吹开,连腿中间那根东西是怎么进出的都顾不上了。
周守仁觉出她走了神,掐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拽,同时腰往前狠狠一送。
那一下整根砸进去,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啊"地叫出来,眼前那道缝都晃成了两道。她的穴猛地一缩,把那根东西死死地绞住了,魂也被这一下撞了回来。
周守仁在后头倒吸一口气,骂了一声,撞得更狠了。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可有个东西在底下慢慢地往上浮。
刚进门那会儿,她还想着要藏,要躲,脸要往胳膊里埋,声音要往肚子里咽。后来趴在床上,她把脸侧过来了,跟自己说是脖子酸。再后来她不咬胳膊了,跟自己说是忍不住。
可现在她就站在这扇窗户跟前,光着身子,屁股撅着让人从后面干,脸离那道缝只有一巴掌远,她找不到什么话来跟自己说了。
那个念头是一点一点冒出来的。先是觉得被看见也没什么,反正他早就看见过了;然后是觉得他该看见,他就该知道她是什么样子;最后它浮到了顶上,清清楚楚的,一点都赖不掉。
她想让他看,让他瞧清楚她被干成了什么样子,看她的奶子怎么甩,看她的嘴怎么张着合不上。
这个念头一落地,她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冲。
他撞了一阵,忽然慢了下来。
浅浅地抽,只拿龟头在她穴口里头那一截进出,一下,两下,三下,那圈冠子刮着穴口的嫩肉,刮得她里面空落落的,痒得发慌,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找。周守仁数着似的浅抽了八九下,冷不丁腰一沉,整根砸到底,砸得她"啊"地叫出来,额头磕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然后又是浅的。
她被他吊得快疯了。每一回浅抽,她的穴就张着嘴盼着那一下深的;那一下深的真来了,又砸得她魂都飞了,还没缓过来,又是一串浅的。她的手指头在窗台上抠来抠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哼,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哼什么。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晃荡着的一只奶子。
那只手又大又糙,一把就攥满了,五根指头陷进肉里,揉了又揉,再捏住奶头往外拽到头,猛地一松手,那团肉就弹回去,晃一晃。他揉够了这只,又换那只,指甲在奶头尖上轻轻一刮,她浑身就是一个激灵。
那只手接着往下,摸过她的小肚子,摸进她腿中间,两根指头分开她的阴唇,夹住了那颗硬硬的阴蒂。
他一边干,一边用指头搓。干得深了,指头就搓得狠;干得浅了,指头就搓得慢,跟着他胯底下的节奏,一下不落。她前头被搓着,后头被干着,两股劲从两头往中间挤,全堆在她小肚子底下那一块,憋得她两条腿直往里夹。
他又换回了全速,一下一下全是深的。
巷子里有一辆摩托车开过去,突突突的,车灯从夹道口一晃而过,照亮了一下帘子的边,又暗下去了。
她的腿开始打颤,那股攒了半天的劲又回来了,比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来得还凶,从小肚子底下一下子涨起来,涨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她两只手死死抠着窗台,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嘴里的声音一下高过一下。
"老周……你慢点……"
他不应,就那么撞,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圈疤每一下都碾在她穴口上。
她憋住了气,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屁股往后顶着他,顶得死死的,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绞到最紧的时候,一下子松开了。
一股热水从她身子里冲了出来。
那股水是从他插着的地方挤出来的,被他的东西堵着,堵不住,从缝里呲地喷出去,喷在窗台底下的墙上,打得墙皮啪啪响。她的腰一挺一挺的,每挺一下就喷出一股,接连不断,他还在往里撞,每撞一下,就又撞出一股来,喷在墙上,溅回来,溅在她的小腿上,溅在地上,顺着黑丝往下淌,把她的脚底都泡湿了,小腿上那截黑丝湿成了发亮的一片。
她叫出来了,叫得又尖又长,一点都没收着,就冲着那道缝叫。
喷到最后,水小了,变成一缕一缕地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走,她的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里扣着,整个人软在窗台上。她的脸贴着那块碎花帘子,布后头就是玻璃,夜里的凉意隔着一层薄布透过来,贴在她烧得发烫的脸上,帘子被她的口水洇湿了一小块,黏在她嘴角。
墙根底下汪了一小滩水,顺着水泥地的缝往床脚那边慢慢地爬,地上东一点西一点全是溅开的水星子。窗台底下那片墙皮被浇得颜色发深,一道一道往下挂着水痕。她的两条小腿湿透了,黑丝贴在肉上,脚底踩着那滩水,滑得站不稳,脚趾头一下一下地抠着地。她的小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腿中间就又挤出一点,滴在脚背上,热的。他插在里头没动,她能觉出自己那里一圈一圈地往里绞,把他裹得死死的,她自己都跟着发抖。
屋里一股味儿,甜腥的,浓得化不开,从她腿中间冒出来,压过了药油,压过了艾草。她把脸埋在帘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帘子被她吹得一鼓一鼓的。她想,刚才那一声,夹道里一定听得清清楚楚。这么一想,她的腿又软了一截,身子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了腰。他的手掌贴在她湿透的肚皮上,没急着动,就那么托着她,等她喘匀了一口气,等她的腿重新撑住了地。
周守仁没停。他掐着她软成一滩的身子,又撞了十几下,撞得一下比一下快,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又胀了一圈,胀得她刚喷完的穴又被撑开了。她知道他要射了。
他最后一下撞得极深,整个胯骨压在她屁股上,龟头死死地抵着那张小口子,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东西冲在了她最里头。
她"啊"地一声,身子跟着一抽。那股烫是一下一下来的,他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打进来,打在她的宫口上,烫得那张小口子一缩一缩的,像在往里喝。一股,两股,三股,她数不清了,只觉得小肚子里一点一点热起来,沉起来,满起来。
他抵着她,又抖了好一阵才停。
站着射的东西兜不住。他还插在里头,可是那些热乎乎的白浆已经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了,顺着他的根往下滴。一些挂在撕开的裆口那片湿蕾丝上,坠成长长的一缕;还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黑丝的袜口里,在黑色的丝袜上拖出一道一道发亮的白。一股腥味跟着冒上来,冲冲的,膻膻的,跟她自己那股甜腥搅在一起。
她趴在窗台上喘,脸还贴着玻璃,眼睛半睁着,看着帘子上那道缝。
夹道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可她知道,刚才那些,他全看见了。
周守仁从她身子里退了出来。
那根东西一退,堵着的口子就开了,里面兜着的白浆一下子涌出来一大股,顺着她两条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落在她刚喷出来的那摊水里。她腿一软,往下出溜,被他从后面一把捞住了。
他把她转过来。她靠在他胸口上,脸贴着他汗津津的褂子,那股烟味和汗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连站都站不住了,两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往下坠。
他弯下腰,一条胳膊抄到她膝盖窝底下,一条胳膊托住她的后背,往上一挺,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她没想到他快六十了还有这么大力气。他抱着她往回走,步子不快,可是稳,每走一步,她挂在他胳膊上的两条腿就晃一下,黑丝湿漉漉地贴在小腿上,脚尖往下滴水。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越过他的肩膀往后看,那扇窗户一点一点地远了,帘子上那道缝还在,黑黑的一条。
他把她放回了推拿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毛巾已经湿透了,凉凉地贴着她的背。台灯的光一下子全罩在了她身上,罩着她光着的胸口,罩着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罩着她小肚子底下那团湿成一绺一绺的毛。她把头往窗户那边偏过去。
从这儿看过去,那道缝就在台灯光的尽头,隔着一张书桌,正对着这张床。
他能看见的。看得比刚才还清楚。
周守仁把那条撕成两片的内裤从她腰上扯了下来,顺着腿褪掉,随手扔在方凳上。黑丝没脱,还箍在她腿上。他站在床尾,握住她的左脚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到自己肩膀上,又握住右脚脚踝,抬起来,也搁上去。
她的屁股跟着离开了床面,往上抬起一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并在他脑袋两边,膝盖弯着,脚尖朝着屋顶。这个样子,她腿中间的那地方就整个敞开了,正对着他,也正对着台灯,那两片被干肿了的阴唇往两边翻着,穴口张着一个小口子,里面还在往外渗白,一缕一缕的,挂在穴口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在那个小口子上蹭了蹭,沾着白浆,滑溜溜的,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捅到了底。
她"啊"地叫出来,后脑勺往毛巾上一磕。
这回比刚才哪一回都深。她的腿扛在他肩上,屁股被抬着,整个人被他折了起来,那根东西从上往下直直地插进去,一点阻拦都没有,龟头一下就撞在了最里头那张小口子上,撞得她小肚子一抽,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往前一压,身子俯下来,她的两条腿被压着往胸口折,膝盖顶到了自己的奶子,屁股抬得更高了。他的胯就压在她的屁股上,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身子里,一丝都没留在外头。
根部那圈疤死死地压在她的穴口上。
他开始碾。
不是抽,是碾。整根埋着,胯骨贴着她的屁股,一圈一圈地磨,那圈硬疤就在她穴口上碾过来,碾过去,碾着那两片翻开的嫩肉,碾着阴蒂底下那块,碾得她阴蒂都跟着一抖一抖。里头的龟头也没闲着,抵着她的宫口,跟着胯一起转,那张小口子被它转得又酸又软,好像随时要被它拱开。
她里面兜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被这么一碾,咕啾咕啾地响,白浆混着她的水,从穴口的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糊满了那圈疤。
她受不了了,两只手在床上胡乱地找,抓住了床沿,指头掐进竹面的缝里。
"你别磨了……"她喘着说,声音都碎了。
他不理她,碾够了,才开始抽。
这回抽得又长又狠。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着,再借着身子往下压的劲,一下子砸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她里面的肉裹着他往外拖,穴口被拖得往外翻,露出一圈红红的肉,挂着白沫;砸进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砸回去,龟头砸在宫口上,疤砸在穴口上,两下一起来,砸得她浑身一颤。
啪啪啪,他的胯骨拍在她撅着的屁股上,一下比一下响。她的两只脚在他肩膀两边晃,脚趾头在黑丝里蜷着,蜷得发白。
巷口那个卖麻辣烫的好像在收摊了,铁勺子在锅沿上当当敲了两下,有人喊了一声"明儿见",脚步声和推车的轱辘声一起远了。
抽了几十下,他忽然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她的穴口一下子空了,张着合不拢,里面的白浆混着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她"嗯"地哼了一声,屁股追着往上抬,想把他找回来。
他不进去。他攥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拿龟头在她腿中间蹭。
从穴口往上,一路分开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一直蹭到顶上那颗阴蒂,再顺着原路滑回来。那个肉头又烫又滑,裹着她自己的水和他射进去的东西,蹭一回,她的腰就弹一回。他蹭够了,抬起那根东西,往她阴蒂上一拍。
啪。
不重,可是拍得正正好好。她"啊"地一声,大腿根猛地收紧,把他的腰箍住了。
他又拍了一下,又一下,那颗小肉粒被拍得通红,突突地跳。她受不住了,自己伸手下去,想捂住那里,手刚伸到半路,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回了床沿上。
"自己摸。"他说,"摸给我看。"
她的脸一下子烫透了,可那只手还是伸了下去。两根指头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一圈一圈地揉。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指头一碰就滑开,她只好按得更重一点,揉得更快一点。揉了一阵,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转到了那道缝上。
周守仁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重新捅了进来。
这回是一浅一深。浅的一下,只进去半截,刮着前壁那块肉往外带;深的一下,整根到底,疤贴着穴口碾一碾。
浅的那一下有时候抽得太狠,整个龟头滑出来,顺着湿漉漉的缝往上一溜,正好溜到她手指头底下。她的两根指头按着阴蒂,那个又烫又滑的肉头就从指缝里挤上来,顶着那颗小肉粒,跟她的指头一起压在上面。一边是自己的指肚,软的,一边是他的龟头,烫的,那颗阴蒂被夹在中间,突突地跳。他蹭一下,再滑回去,对准了,又是一下深的。
她的手慢慢跟上了他。
浅的时候,她的指头就轻轻地画小圈,画得又快又碎,只拿指肚尖蹭那颗肉粒的顶;深的时候,她就把两根指头并紧了,往下压住了再往上一推,跟他那一下砸到底的劲儿撞在一块。一浅一深,一轻一重,她的手和他的胯对上了拍子,她自己都没数,可一下都没错。
这手法是老周教的。
有一回他抓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腿中间,一下一下地带:轻的时候画圈,重的时候往上推,跟着底下的动静走,别自己乱来。她当时臊得不肯,手指头都是僵的,是被他攥着手腕一遍一遍带出来的。
现在她的手不用人带了。
她的眼睛又转到那道缝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竹梯上那个人要是不止来过一回,要是见过老周怎么给人揉,他一眼就认得出来。他认得出这是谁的手法,认得出她这只手是被谁教会的。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指头却没停,反倒按得更重了。
她闻见了自己身上那股味儿。汗是咸的,腿中间那股水味又潮又腻,还混着他射进去又被带出来的那股腥气,三样搅在一块,热烘烘地从她身子底下往上冒。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你自己把手伸下去的。
她揉得更快了。
她的脸一直偏着,冲着那道缝。
她看着那条黑黑的缝,嘴张着,一声一声地叫,一点都不压着了。台灯的光照着她的脸,照着她湿成一绺一绺的头发,照着她被干得发红、发烫、眼睛都失了神的那张脸。她知道这张脸是什么样子。林国栋从来没见过,没人见过,现在有一个人见着了。
她心里那块地方一下子空了,又一下子满了。
她没喷,可是来了。来得又闷又深,从宫口那里一下子炸开,炸得她整个小肚子都在抽,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往里绞,把那根东西咬住不放,周守仁被她咬得"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的腿往下一压,她的屁股朝了天,整个人俯下来,胯骨死死地顶着她,那根东西捅到最深,龟头顶开了那张小口子一点缝,卡在里面。
然后他射了。
这一回跟站着的时候不一样。站着射的时候是一股一股撞在宫口上,撞完了往外淌;这一回他的龟头就卡在那道缝里,射出来的东西一点都没往外跑,全顺着那道缝往她最里面灌。她能觉出那股热是往哪里去的,往下,往深处,往她肚子最里头那个地方,一股,又一股,灌得她小肚子一点一点地鼓起来,沉起来。
她的屁股被抬着,腿被折着,灌进去的东西就那么兜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他射完了,也没拔,就那么压着,卡着,喘着。她能觉出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地软下去,可是还堵着,堵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那股腥味又浓了一层,混着她身上的汗味,混着她腿中间那股潮热的水味,满屋子都是,连药罐子的苦味都压不住了。
她就那么躺着,被他压着,腿还扛在他肩膀上,眼睛还看着那道缝。肚子里满满的,热热的,沉甸甸地坠着,是被人灌满了的那种满。
过了好一会儿,周守仁才直起身子,把她的两条腿从肩膀上一条一条地放下来,放得很慢,放平了,替她把膝盖拢了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那双黑丝从大腿根到脚踝,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潮吹的水,他的白浆,她自己的汗,一层叠着一层浸进去,把黑色泡得发乌发亮,紧紧地贴在皮肉上,像是长在了腿上。袜口那圈蕾丝湿得往下坠,硅胶条箍不住了,滑下去半寸,露出底下一圈勒得发红的印子。膝盖底下勾破了一道丝,一路跳线跳到小腿肚。随便哪一处攥一把,都能拧出水来。
他往外退。那根软下去的东西从她身子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她跟着一哆嗦。她躺平了,穴口还张着,里面灌进去的东西沉在深处,只在口子上冒出一点白,慢慢地漫开,顺着屁股沟往毛巾上流了一小道。
他没急着穿裤子,光着下身走到炉子跟前,拎起炉边温着的那壶水,倒进搪瓷盆里,把一条干净毛巾浸进去,拧了半干,端回来。
热毛巾贴上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他擦得很仔细。先擦她的大腿,擦掉黑丝上那一道一道干了一半的白,再把毛巾翻个面,按在她腿中间,按住了,不动,就那么热乎乎地捂着。捂了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擦那两片肿起来的肉,还有穴口边上挂着的白沫,擦得很轻,跟刚才在她身子里碾的那股狠劲判若两人。
她躺着让他擦,眼睛看着屋顶上那根没开的日光灯管,上头落着几只死蚊子。
"疼不疼?"他问。
她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说:"酸。"
他"嗯"了一声,把毛巾扔回盆里,又从书桌上端过来一只搪瓷缸子,里面是温开水,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坐起来,把缸子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是温的,有一点铁锈味。喝完了,她靠在他胳膊上没动,他也没把胳膊抽走。
两个人就那么待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炉子上的瓦罐又咕嘟咕嘟地响起来,他也没去管。
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身子是满的,小肚子里沉甸甸地坠着他的东西,热乎乎的;可心里有一块是空的,空得发凉,好像刚才冲着那道缝叫出去的,不光是声音。
后来是她先动的。她从他胳膊上起来,下了床,脚底踩在地上,腿还是软的,晃了一下,扶住了床沿。
她先从那条湿毛巾底下把那件胸罩摸出来,又弯腰去捡方凳上的衣服。胸罩还是潮的,蕾丝发沉,扣上去凉得她一缩,再是衬衫,一件件穿回去,扣子一颗颗扣好。腿上那双黑丝这会儿半干了,湿的地方还黏着,干了的地方结出一片片发硬的白印子。她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包里。那条撕成两片的内裤,她从方凳上拿起来看了看,也塞了进去。
她光着两条腿穿上窄裙,拉上拉链,又穿上西装外套,最后把那双细跟鞋从床底下勾出来,一只一只地穿上。
周守仁已经套上了裤子,坐在方凳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她穿。
"下礼拜三,"他吐了口烟,"还早关门。"
她没答应,也没说不。她走到书桌跟前拿包,经过窗户的时候,脚步停了半拍。
那道缝还在。帘子中间湿了一小块,是她刚才贴在上头淌的口水,碎花的颜色深了一块。她站在那里,看着那道黑黑的缝,看了一两秒钟,然后伸出手,把帘子往中间拉了拉,把缝拉严了。
卷帘门哗啦一声推上去一截,她弯腰钻出去,门在她身后又哗啦一声落下来。
巷子里的风凉飕飕的,钻进她的裙子底下,钻到她光着的腿中间,凉得她夹紧了腿。这么一夹,里面就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往外挤了一点,她赶紧站住,等那股劲过去了,才接着往前走。早上那片药是就着豆浆吃下去的,她心里有数,可肚子里装着这么多,走一步晃一下,她还是忍不住拿手隔着裙子按了按小肚子。
麻将馆的灯已经灭了,麻辣烫的推车也不见了,巷子里只剩下几户人家窗户里漏出来的电视声。她走到东边那道墙跟前,脚步慢了下来,往夹道里看了一眼。
夹道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墙根那只腌菜坛子的轮廓,和坛子边上斜靠着的那架竹梯,上头空空的,没有人。
她站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踩着细跟鞋往巷口走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肚子里那团热沉甸甸地坠着,每走一步,都晃一下。
小区门口的岗亭还亮着灯。
苏曼走到跟前的时候,冯建华正坐在里头,制服外套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他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抬起头,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从她脸上往下走,停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过了一会儿,又抬了回来。
她出门的时候穿着丝袜,他是看见了的。
苏曼没停脚,也没看他,只把包往胳膊底下夹紧了一点。包里那团卷起来的黑丝隔着皮子硌着她的肋骨,湿的那一块已经凉透了。
窄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风从裙摆钻进来,直接贴着光溜溜的腿根往上走,那两片还肿着的肉被吹得一缩一缩的。衬衫里头那件胸罩还是潮的,蕾丝吸饱了汗,沉甸甸地坠着,两个奶头被凉蕾丝磨着,一直硬着没下去,隔着白衬衫顶出两个小点,西装外套的扣子她一路都没敢解开。
走过岗亭的时候,玻璃窗推开了一道缝。
"慢点走。"他说。
声音不高,跟平常夜里她下班晚了他说的那句一模一样。可她听出来了,他那三个字后头还压着别的东西,压得很沉,一个字都没往外漏。
她"嗯"了一声,脚底下却真的慢了。
不慢不行。她每迈一步,肚子里那团东西就跟着晃一下,一路坠到穴口那里,被她夹住,下一步又松开一点。走到楼底下,她觉出大腿内侧有一道凉凉的东西在往下爬,一直到膝盖窝,被夜风一吹,干在了皮肤上,绷得发紧。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着扶手上了楼,掏钥匙的时候手抖了两回才插进锁眼。
门一开,客厅是黑的。
她刚要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窗外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进来,照着他半边肩膀。
是林屿。
他没开灯,也没开电视,就那么坐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脸朝着门口。她不知道他坐了多久。他身上穿着那件灰卫衣,袖口上蹭了一道白灰,像是在哪面墙上刮的。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攥着门把手。
屋里很静,只有冰箱在厨房里低低地转。她松开门把手,弯腰换鞋。高跟鞋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前一倾,腿中间又是一热,她赶紧并紧了腿,扶着鞋柜站直了。
林屿没动,也没说话。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那两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光着的腿上,落在她夹紧了的膝盖上。
她身上是什么味儿,她自己知道。药油的辣,老男人的烟油味,还有从裙子底下一阵一阵往上冒的那股腥气。这么近,他一定闻得见。
她把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从他跟前走过去,没开灯。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睡吧。"她低声说。
身后过了很久,才传来沙发弹簧轻轻的一声响。
周六下午,苏曼去学校改期中卷子,走之前在门口换鞋,说六点前回来。
门一关上,林屿就给晓棠发了微信。
她是两点多到的。进门的时候脸冻得有点红,外头套着一件燕麦色的长款毛呢大衣,里头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贴身的,把胸口那两团撑得圆圆的,下面一条到膝盖的黑色百褶裙,腿上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薄薄一层,膝盖那里透着一点粉。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换拖鞋,一弯腰,裙摆往上一提,丝袜裹着的大腿后头绷出一道光,一直绷进裙子底下。
林屿站在她身后看着,嗓子发干。
她换好鞋,坐在沙发上把马尾往后甩了甩,发梢扫过靠垫,这才站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早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说破,拎着包就往他屋里走。
他屋里拉着窗帘,开着一盏台灯。晓棠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在他床沿上坐下,两只手撑在身子两边,仰着脸看他。
"你妈几点回来?"
"六点。"
她"哦"了一声,伸手把他拉过去。
两个人倒在床上亲了一阵。她嘴里有一股橘子糖的甜味,舌头软软的,被他吮住了也不躲,鼻子里哼哼着往他怀里拱。他的手从毛衣底下伸进去,摸到她后背上一层细细的汗,摸到胸罩的搭扣,解了两回才解开。
胸罩是白色的棉布,没有花样,边上滚着一道窄窄的蕾丝。他把毛衣连着胸罩一起往上推到她锁骨底下,那两团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奶头是浅浅的粉色,被屋里的凉气一激,慢慢地缩紧了,硬成两颗小粒。胸罩里头那层棉布被她的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他的手背上,潮乎乎的。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
晓棠"嗯"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腰往上挺。他的另一只手往下走,摸到她的裙子底下,隔着丝袜按在她两腿中间。
丝袜是滑的,指肚按上去,沙沙地响,底下是一层白色的纯棉内裤,再底下是一团热乎乎的软肉。他按着那里轻轻地揉,不多时就觉出丝袜裆底那一块慢慢地潮了,潮得发热,指肚一蹭,滑溜溜的。
晓棠推了推他的肩膀,坐了起来。
她红着脸,自己把手伸进裙子底下,勾住连裤袜的腰边,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过了屁股,又到大腿上,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从脚上扯下来,另一条腿就那么挂着,肉色的连裤袜跟白棉内裤缠成一团,堆在小腿肚上。白棉布的裆底翻在外面,湿了一片,水洇开的地方颜色发灰,四周还是干干净净的白。
她把他往床上一推,让他仰面躺好,自己跪起来,把头发拢成一把,搭在肩膀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的脸,抬起一条腿,从他胸口上跨了过去。
她的屁股悬在了他脸上方。
她俯下身,伸手扯他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打在她手腕上,又弹回去,直直地立着,往上弯出一道弧,头冲着她的脸。
她握住了它。
林屿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下一按。
那两片肉一下子压到了他嘴上,又软又热,糊着一层水。一股味儿跟着压下来,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桃子味,底下裹着一股腥甜,又潮又冲,是从那道缝里冒出来的,直往他鼻子里灌。
他张开嘴,整片舌头贴上去,从底下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刮过缝口,刮过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一直刮到顶上那颗小肉珠,刮了满嘴的水,咸咸的,带一点涩,咽下去,嗓子眼里还留着一股腥甜。晓棠的屁股抖了一下,嘴里"唔"的一声,他觉出一团热气喷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他又舔了几道,然后把舌尖收窄,顶进那道缝里。
缝口一缩一缩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他的舌尖抵着那个小口子,绕着圈地打转,那圈软肉跟着一颤一颤,不知不觉舌尖就往里探了一点。
"别往里……"
晓棠的声音从他腿那边传过来,又软又急。她的屁股往上一抬,躲开了一点,又被他的手按了回来。
他的舌尖停住了,退回到缝口外头。
那层膜就在那里,薄薄的,软软的,他上回就舔到过。留到结婚,她是这么说的,他也是这么说的。他心里那个他自己都不敢多想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冒了一半,被他按了回去。
他不往里了,就在口子外头那一圈打转,舌尖贴着缝口来回地刮,嘴里啧啧地响。
她的手开始动了。
先是含住了龟头,舌头在冠沟底下那一圈扫了几下,扫得他腰眼一麻。然后她吐出来,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了柱身,开始捋。
从根上往上捋,一直捋到龟头底下那圈肉棱,再往下推回去。
林屿的舌头一下子停了。
她捋得不快,一下是一下,捋到顶上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拧,推回去的时候虎口卡着往下压。右手的指肚每回经过他的根部,都要停一停,在那里蹭一下,打个小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的根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光溜溜的皮。
她蹭了个空,又往上捋了。
林屿躺在那里,嘴还贴着她腿中间,脑子里却像是有一扇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上礼拜天那道帘子,那只方凳,那盏台灯,那张推拿床,她骑在那个老头身上,脸冲着他的脚,两只手握着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那只又大又糙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往下一捋,又往上一捋,教她快慢。她学得快,他的手只带了几下就松开了。
她右手的指肚每回经过那根东西的根部,都要停一停,蹭一下那圈疤。
就是这个样子。快慢是那个老头教的,手腕那一拧是那个老头教的,连那一下停顿都是。她是在那张推拿床上学会的,现在原封不动地使在了他身上,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心口往下一沉,又疼又凉,像是掉进了一口冰窖里。
可他底下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两下,又胀大了一圈,顶上冒出来一股清亮的水,顺着她的手指头往下淌。
"你今天好硬,"晓棠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亮,"比上回还硬。"
林屿没吭声。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腿中间,舌头压上去,压得比刚才都重。
她也转回去,接着捋,隔一阵就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吮一吮,滋溜一声,再吐出来,接着捋。每回她的指肚停在他根部打圈的时候,他的腰就忍不住往上一挺,那一下停顿像是有一根细针扎在他心窝上,扎得又疼又麻,疼得他底下更硬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他含得深了。
她的头往下压,一点一点地吞,嘴唇裹着柱身往下滑,过了一半,龟头顶到了她的嗓子眼,她"呃"地干呕了一声,退出来一点,喘了两口气,又往下压。口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到她握着根部的那只手上,咕叽咕叽地响。
她吞着的时候,右手也没闲着,握着他嘴够不着的那一截,跟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套。头往下,手也往下;头抬起来,手腕就跟着往上一拧。
嘴上这一套他是熟的。上回她头一回含他,含得磕磕绊绊,牙齿刮得他直吸气,是两个人一点一点摸出来的,哪里该轻,哪里该吸,都是他们俩的。
手上那一套不是。那天隔着帘子,那个老头没让她用嘴,只让她用手,一下一下地带着她,等她学会了就松开。现在她嘴上是他们俩的,手上是那个老头的,套着,拧着,到根部就停一停,两样东西同时使在他一根东西上。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她撅着的屁股,两片被他舔得发红的肉,那道缝一张一合,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到那团挂在小腿上的丝袜里,把肉色的丝洇出一道深色的痕。
他把嘴又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往上挪,裹住了那颗小肉珠。
它早就硬了,从薄皮里探出一个粉粉的尖,被他的嘴唇一裹,晓棠的整个屁股就是一弹。他不放,嘴唇裹着它往里嘬,松开以后舌尖在上头飞快地拨几下,又重新吸住。右手从她屁股上挪下来,两根手指头按在缝口外头,只在那一圈软肉上揉,不往里去。
她的手停了,握着他那根东西不动了,额头抵在他大腿根上,一声一声地哼,越来越急。
楼下有人骑着三轮车慢慢地过去,喇叭里一遍一遍地放着录好的吆喝声,收旧手机旧电脑旧冰箱,声音拖得长长的,从窗帘缝里飘进来,又远了。
"林屿……就那儿……"
他就吸那儿。舌尖抵着那颗肉珠左右地拨,又快又密,两根手指头在缝口上画着小圈,越画越快。她的大腿开始抖,先是大腿根细细地颤,接着那股颤往下走,挂在小腿上的那团丝袜跟着一晃一晃的,脚趾头在床单上抠了起来。
她的整个身子一下子绷直了。
第一股是从缝口里挤出来的,又急又短,噗地喷在他的嘴唇上,热的,咸的。
她叫出来了,叫声闷在他的大腿上,又尖又细。第二股跟着来了,比第一股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流进他的脖子里。她的屁股在他脸上一颠一颠的,每颠一下就挤出一小股,喷在他的嘴上、鼻子上,屋里那股腥甜的味儿一下子浓得化不开。
喷到最后,水小了,只剩一缕一缕地往外渗,顺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淌进耳朵眼里,凉丝丝的,又顺着耳根淌到枕头上。枕头被浇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子从他脑袋底下往外洇,一直洇到枕头边上,床单上也湿了碗口大一块,贴着他的后脖颈。床头那面墙上溅了几点,顺着墙皮往下挂。缠在她小腿上的那团丝袜和白棉内裤也溅上了,白棉的裆底湿得透亮,贴着肉色的丝,分不清哪片是哪片。
她软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上,两团奶子压在他小肚子上,喘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的两条大腿还夹着他的脑袋,一阵一阵地打颤,每抖一下,腿肉就往里收一下,夹得他耳朵发烫。她的小肚子贴着他的胸口一抽一抽地跳,腿中间那道缝还在他嘴边一张一合,时不时又吐出一点热乎乎的水来。屋里全是她的味道,潮乎乎的骚味混着桃子沐浴露,闷在窗帘拉严的小屋里散不出去。林屿两只手扶着她的胯,没动,就那么托着,等她的腿慢慢松开。她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半天没出声,过了好一阵,才小声说了一句"丢死人了"。
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子,手又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你还没……"她小声说。
她又捋了起来。
这回她捋得快了,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套着,从根到顶,从顶到根,手腕每到顶上就拧一下。她的手心里全是他冒出来的水和她自己的口水,捋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右手的指肚还是每回都在他根部停一停,打一个小圈。
他知道她会停在那里。每回快到那里,他就等着,等那一下蹭过来,等那一下蹭空。
她的背上出了一层汗,毛衣和胸罩还堆在她锁骨底下,被汗浸得贴在皮肉上,湿成一圈深色。她跪着的两条腿一直在抖,那团丝袜挂在小腿上一晃一晃,脚底板上的湿印子把他的床单都蹭花了。
林屿躺在她身子底下,看着她的屁股一颠一颠,听着她嘴里含着他的时候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声。
那天坐在帘子外头的方凳上,他听见过她哼,声音比现在大,比现在长,哼到后来变成一声一声地叫,整间里屋都听得见。那时候她趴在那个老头身上,两只手也是这么套着,那个老头的腿也是这么绷着。
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他。可她手上的每一下,都是从那张推拿床上带回来的。
起先只是认出来。她的右手套到根部,指尖停住,在他那块光溜溜的皮肉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一个圈。他那里什么都没有,她却画得那么仔细,像是那里本该有一道疤。
接着他就看见了那道疤。不是他的,是那个老头的,在根部箍着一圈,在推拿床的灯底下发亮。她的指尖就是在那道疤上学会转圈的,转了不知多少圈,转熟了,转进了手腕里,今天原样转到他身上来。
那股酸是从胃里起来的,先是一小口,压一压还压得下去。她的手又往上一拧,他想起帘子后头她那声长长的哼,酸就涨到了胸口,堵得他喘不匀。她的指尖再落回根部画圈,酸顶进了嗓子眼,烫得像吞下去一口滚开的醋。
奇怪的是那口醋没往上冲,反倒掉头往下走,烧过小肚子,烧进那根东西里。她每画一个圈,他就在她手心里胀一圈,胀得青筋一根根暴起来,胀得发疼。他越清楚那是谁教的,底下就越硬,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又停不下来,只盼着她再画一个。
他的小肚子绷紧了,卵蛋往上缩,一股热流从尾巴骨那里往上攒,一直顶到根部,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晓棠……"
她听出来了,低下头,一口把龟头含住了。
他射了。
第一股冲在她的嘴里,冲在她的舌头上,她"唔"地一声,喉咙动了一下,没躲。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一股比一股烫,她含不住了,白浆从她的嘴角往外溢,顺着柱身流下去,流到她握着根部的那只手上,流进她的指缝里。
他的腰一挺一挺的,每挺一下就射出一股,射得眼前发白,射得心口那块地方空落落的。
最后几下软了,只剩一点一点地往外冒。她慢慢地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着一根白丝,断了,落在他的小肚子上。一股腥味跟着冒上来,冲冲的,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和满屋子她的味道。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沾着一点白。
他看着她的右手。刚才它在他根部停了那么多回,现在搭在他的大腿上,指缝里还挂着他的东西。
晓棠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喘匀了气,才伸手去床头扯纸巾。
她先给他擦脸上的水,再是下巴上、脖子里的,擦得很仔细,每抹一下都看一眼他的脸。然后才收拾自己的手和腿中间,弄完了把那团湿纸巾攥在手心里,不知道往哪儿扔,红着脸塞进了他的手里。
"枕头湿了。"她说,"你妈回来看见怎么办。"
"我自己洗。"
她"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头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他没动,由着她画。那个圈,跟她刚才在他根部打的那个,一样大。
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穿衣服。那条连裤袜从小腿上扯起来,裆底那一块湿得发凉,她皱了皱眉,还是穿上了,把内裤扯平,把裙子抖开,把毛衣拉下来,对着他的衣柜门上的镜子理头发。
快五点的时候,他送她下楼。走到楼道口,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明天学校见,转身走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大衣下摆在风里一摆一摆,一直看到她拐过楼角。
明天她要去守仁堂吗?这个念头冒上来,他没去想答案。
他回了屋,把枕套扯下来塞进洗衣机,在床沿上坐了很久。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晚饭是两个人对着吃的。林屿扒了两碗饭,话比平时少,眼睛一直盯着碗里,吃完就把碗筷收进水池,说了一声"我回屋了"。苏曼看着他的背影,看见他卧室门关上了,又在门框那里留了一道缝,没有关严。
她洗了碗,擦了灶台,回主卧冲了个澡。
快递盒子在衣柜最底下压了三天。她蹲下去把它拖出来,拿剪刀划开胶带,里头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一套就叠在里面。她把它抖开,铺在床上,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脸上一阵阵发烫。
下礼拜三还要去守仁堂。她跟自己说,先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适就退。
她先套底裤。黑蕾丝的窄底裤,裆底只有两指宽,提上来以后那道蕾丝边贴着阴唇两侧勒进去,中间那一窄条正好盖住缝,稍微一动,蕾丝就往肉里嵌一点。接着是上身,那根本算不上胸罩,只有半圈黑蕾丝托在乳房底下,把两团肉往上兜着,上头两根细带从肩膀斜下来,把奶子框在中间,乳头整个露在外面。屋里开着窗,夜风一吹,乳头一下子就缩紧了,硬硬地立着,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胸口和肚子上还要缠几道黑色的宽带,一道压在乳房底下,一道勒在腰上,交叉的地方扣着小小的金扣。她低头一颗一颗地扣,腰上那道扣紧以后,小肚子的软肉从带子上下两边鼓出来一点,白生生的。腰胯一圈的绑带往下连着四根吊袜带,左边那根中间还挂着一截细金链,她一弯腰,链子就晃起来,碰在大腿上,凉丝丝的,叮的一声轻响。
最后是袜子。黑色的大网眼长筒袜,她坐在床沿上,脚尖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捋,网眼一格一格地箍在小腿上,捋过膝盖,捋到大腿根,袜口那一圈宽蕾丝勒住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把吊袜带的扣子扣上袜口,站起来。
穿衣镜就在衣柜门上。镜子里的女人白得发亮,一身黑带子横七竖八地缠着,奶子从蕾丝托上头挤出来,乳头红红地立着,两条腿裹在黑网里,金链在大腿外侧一晃一晃。她选黑的,就是因为黑的贴在她身上最显白,老周的手按上去,那双粗手底下一黑一白,看得最清楚。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从椅背上扯下那件米色开衫,披在身上,把扣子扣到胸口,去厨房倒水。
走廊里没开灯。林屿屋里也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黄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铺成窄窄一条。
她端着水杯走过去,走到那条光跟前,脚步停住了。
门缝里传出来一点声音,很轻,是喘气声,一下一下的,压着。还有一种别的声音,细细的,沙沙的,像是有人拿手掌在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上来回地蹭。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丝袜。
她把水杯放在走廊的鞋柜上,侧过身,把眼睛凑到门缝跟前。
林屿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膝盖,背微微弓着。他左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的东西,薄薄的,软软的,从他的指缝里垂下来一截,是她的丝袜。是她周五上班穿的那双,下班回来脱在脏衣篓最上面,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它搭在篓边上的,一条腿耷拉在外头。
他把那团丝袜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右手握着,一上一下地撸。黑色的薄丝绷在柱身上,绷得发亮,龟头从丝袜里顶出来一截,紫红紫红的,直挺挺地冲着上头,顶端已经湿了,把那一小块丝洇得更黑。
苏曼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她扶住门框,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往里一夹。网袜在腿根那里互相蹭了一下,沙沙地响,她自己心里跟着一跳,生怕屋里听见。她又夹了一下,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底裤那一窄条蕾丝被夹得往缝里一陷,她觉出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发烫,一股水顺着蕾丝边渗出来,渗到大腿根,被袜口那圈宽蕾丝吸住了,袜口贴着腿肉的那一圈慢慢地凉了下去,潮乎乎的。
她闻见了自己的味道。开衫底下捂着,那股潮乎乎的骚味从腿根往上冒,混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暖烘烘的肉香,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
屋里,林屿的手越撸越快。
丝袜被他攥得皱成一团,又被他捋平,沙沙沙地响,龟头在黑丝里头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把那层丝顶得鼓起来。他仰着头,嘴半张着,喉咙里滚着压不住的哼声。苏曼看见他的小肚子一下一下地绷紧,看见他大腿上的肉在抖。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开衫底下。
开衫的扣子松开了两颗。她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按在腰上那道宽带上,宽带已经被汗洇湿了,贴着皮肉,滑腻腻的。那半圈蕾丝托也湿了,汗从乳房底下渗出来,把蕾丝泡得发软,贴在奶子下沿上,乳头在开衫里蹭着毛线,蹭得又麻又痒。
楼下有辆车开过去,车灯从窗帘缝里扫过天花板,一晃就没了。
林屿忽然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门缝。看着她。
苏曼僵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躲。台灯的光从侧面照在他脸上,他的脸红透了,眼睛亮得吓人,他看见她了,他知道是她。
他没有停。
他的右手还在动,比刚才更快,更狠,眼睛一直盯着门缝,一下都没有挪开。
苏曼也没有挪开。她扶着门框,两条腿紧紧夹着,看着他的手攥着她的丝袜撸着他自己,看着他看着她。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挺。
先是那根东西在丝袜里猛地一跳,龟头胀得发亮,顶着那层黑丝鼓出一个尖。他的手停在根部,攥死了,指节发白,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
接着第一股就冲出来了。白浊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射出来,打在丝袜里头,黑丝一下子被冲得鼓起一个包,透过网眼渗出来,挂在丝上,白得扎眼。紧跟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短,一股一股地射在那团黑丝里,把那团丝袜灌得沉甸甸的,从他的指缝里往下滴。
然后他的手又慢慢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地从根部往上捋,把剩下的往外挤。每捋一下,龟头就吐出一小口,顺着柱身流到他的手指上,淌到丝袜的袜口上,黑色的薄丝被浸透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他手背上。
最后他松开了手,那团丝袜搭在他大腿上,湿透了,皱成一团,白的黑的搅在一起。他坐在那里大口地喘,胸口一起一伏,眼睛还看着门缝。
那股味道过了一会儿才飘出来,顺着门缝钻进走廊里,又腥又冲,是精液的味道,跟老周射在她身上的那种味道一样,又不一样,更生,更烫。
苏曼的鼻子吸了一下。她的腿根猛地一缩,又一股水涌出来,把底裤裆底那一窄条泡透了,顺着网袜的网眼往下爬,一格一格地往下走,到了膝盖窝里就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开衫敞着,金扣在台灯漏出来的那一点光里发亮,乳头硬着,袜口那一圈蕾丝湿得发黑,网袜上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拖到膝盖。
她转身走了。水杯忘在了鞋柜上。
穿过客厅的时候,她在沙发边上闻见一股洗发水的味道,甜甜的果香,淡淡地浮在靠垫上,不是她用的那一种。她脚下顿了顿,没开灯,接着往主卧走。
回到主卧,她把门关上,没开灯,摸黑上了床。开衫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腰上,她也没去拉。左边那根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胳膊上,半圈蕾丝托歪了,一只奶子从托子上头整个掉出来,压在床单上。吊袜带上那截金链缠在大腿上,绕了半圈,冰凉凉地贴着肉。
她侧躺着,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中间,按住了。
底裤那一窄条蕾丝早被拨歪了,卡在一边的阴唇上,她的手心直接贴着那团湿热的肉。她没有动,就那么按着,手心底下一跳一跳的,像是有颗心长在那里。
满手都是水。网袜湿透了,宽带湿透了,蕾丝托湿透了,一身新买的东西,头一回穿上身,就在她身上乱成了一团,汗和水把它们泡得软塌塌的,贴着她,勒着她。
闭上眼睛,眼前是那道门缝,是那双眼睛,是那团被他攥在手里的黑丝。
她想,他知道了。他看见了,他没停。
她按着不动,一直按到窗外那辆车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屋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喘气声。
后来她坐起来,摸黑去解身上的金扣。那些扣子个头小,手指头又湿,捏住了又滑开,她一颗一颗地抠,先抠开胸口那道,再去对付腰上那道。宽带松下来,她拿指尖去摸,腰上被勒出一道凹下去的印子,热热的,一碰就有点疼。她顺着那道印子摸了一圈,摸到肚脐旁边,手停住了,在黑里坐了好半天,才把那一身东西团起来,塞回快递盒子里,推进衣柜最底下。
周日早上,苏曼是被卫生间里的水声吵醒的。
水龙头开得很小,细细地流,中间停一阵,又开一阵。她躺在床上听了好半天,才听出来那是有人在洗东西,手搓着布料,在水盆里一下一下地揉。
她起来披上外套,开门出去。卫生间的门半掩着,林屿背对着门站在洗手池前,两只手泡在水盆里,水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白沫。他手里搓着的是那双黑丝,薄薄的一团,在水里软塌塌地散开,又被他攥起来,拧一拧,再按回水里。
他没回头。她也没出声,从门口走过去,进了厨房,烧上水,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
锅里的水开始响的时候,她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穿过客厅,阳台的推拉门哗啦一声拉开了。
她从厨房的窗户往外看。林屿站在阳台上,踮着脚,把那双黑丝搭在晾衣杆上,拿两只夹子夹住袜口,两条长长的黑丝就那么垂下来,滴着水,在晨风里轻轻地晃。对门的阳台空着,晾衣杆上什么都没挂,楼下有人在拍打被子,砰砰的,一声一声传上来。
他晾完了,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回身拉上推拉门,从客厅走过去,回了自己屋,门关上了。
早饭她放在桌上,敲了敲他的门,说鸡蛋煮好了。他应了一声,过了好久才出来,低着头把鸡蛋剥了,吃完说要回学校,背上包就走了。门关上的时候,他们俩谁都没有提那双袜子。
中午太阳照到阳台上,黑丝干透了。她把它从晾衣杆上取下来,拿在手里,薄薄的,轻得没有分量,摸上去滑溜溜的,干干净净,闻起来只有洗衣液的香味,什么别的味道都没有了。
她站在阳台上,把它对折,再对折,叠成一小方块。
回到主卧,她拉开衣柜下面那只抽屉,最里头放着另一双黑丝,是周三夜里从守仁堂卷在包里带回来的那双,她一直没洗,原样叠着,袜口那圈蕾丝硬硬的,结着一片片发白的印子,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点干掉的腥气。
她把刚叠好的这一双放在它旁边。一双洗过的,一双没洗的,并排躺在抽屉里,颜色一样黑。
她看了一会儿,把抽屉推回去,推到底,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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