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个表哥?】(1)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4 4:42 已读1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反杀!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个表哥?】(1)

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2026/10/04 发布于:pixiv

回到教室

班主任在讲台上简单交代了几句安全事项,便挥手让大家提前放学了。

王佑背着书包,拐进小区附近的菜市场。

自从半个月前“表哥”赵安住进家里,老妈陈静就整天待在卧室里「照顾」他,连门都不怎么出。买菜做饭的活儿,自然就落到了王佑和老爸王钱斌头上。

「王阿姨,这块五花给我切一下,对,要肥瘦相间的。」王佑在肉摊前熟练地挑着肉。

「哎哟,小佑又来买菜啊?你这孩子,天天放学往菜市场跑,比那些家庭主妇还勤快。你妈最近不出门啦?」摊主王阿姨一边切肉一边打趣。

「家里来了亲戚,我妈忙着招待呢。」王佑面不改色地回答。

「那敢情好,亲戚多走动是好事。行了,肉给你切好了,再送你把小葱。」

王佑道了谢,提着塑料袋往家走,花了二十分钟,他回到了博才小区5栋1702室。

这套三居室是老爸省吃俭用半辈子才买下的,以前这个时候,老妈总是窝在沙发上看那些冗长的家庭伦理剧,电视声音开得老大。现在电视机屏幕黑着,整个屋子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沉闷。

王佑换好鞋,把菜放在厨房里。妈妈的卧室里面传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为什么说是老妈的卧室呢?因为自从表弟来后,老爸就自觉的去侧卧睡觉了,而老妈自然就和表弟住在一起。

「我操!干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妈的!噢噢噢噢噢!没想到习惯强力冲刺的我也会被爽到……爽到不能呼吸……嘶嘶嘶……这就是人妻的厉害之处吗……操!」

「好深……小安的龟头戳进去好爽……啊❤❤……啊……啊❤❤❤……哦……哦……哦……」

王佑站在门外,抬手在门板上扣了两下,随即推门而入。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体液与雌性潮热混合的气息。主卧正中央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陈静正骑在赵安结实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体面的宝蓝色真丝吊带长裙被粗鲁地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两只饱满雪白的大乳房。赵安粗糙的大手正狠狠捏着陈静右侧的乳肉,把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扯着硬挺暗红的乳头用力拉扯。

陈静的下半身更是毫无遮拦。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高高跨在赵安身体两侧,膝盖抵着床单。赵安那根足有二十公分长、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正深埋在她的阴道内。

随着赵安腰胯由下至上猛烈地顶撞,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将狭窄的肉道撑开到极限,狠狠捣进宫颈口。

每一次剧烈的结合,陈静肥白的大屁股就会泛起一阵阵肉浪,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拉扯出大量白浊黏腻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在凌乱的床单上。

陈静的双手死死抵在赵安坚实的胸膛上,长发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脖颈间,红唇大张,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断续而亢奋的呻吟。

「陈阿姨,你这小穴真是绝了,夹得我龟头都要化了……」赵安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腰胯,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阴道深处的嫩肉上。

「嗯❤❤……小安……慢点❤……太深了……啊……顶到花心了~~~」陈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顶端两颗红润的乳头硬挺着。

尽管老妈坐在表哥的腿上,上下微微颤动着身子,看起来有些不雅。但这是『感谢侄子』啊,有这么一层原因,老妈的动作就显得具有书香门第的风范了。

王佑站在门口,视线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赵安的肉棒紫红发亮,表面青筋凸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行液。每次拔出,都带出拉丝的淫水,阴道口的阴唇被撑得极薄,紧紧裹着棒身,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黏糊水声。

赵安突然改变了节奏,他松开陈静的腰,双手向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啊——!」陈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肉棒瞬间贯穿到底,赵安手指也死死掐住阴蒂根部。

「爽不爽?陈阿姨,我这根大肉棒比你老公那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强多了吧?」赵安淫笑着,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强……小安的肉棒最大了❤❤……啊……啊❤❤……把你老公那根废物比到泥里去了……嗯……快……再快点……」陈静彻底抛弃了平时的端庄,嘴里吐出淫荡的字眼,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紧紧绞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赵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一把将陈静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陈静顺从地撅起臀部,将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赵安从身后进入,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拉扯。接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小安……轻点咬……啊~~~~」陈静被吸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黏糊的鼻音,双手抱住赵安的头,将他往自己胸前按。

「噗嗤噗嗤……」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静的臀肉泛起阵阵红晕。淫水被搅打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啊……啊……要去了❤❤……小安……太爽了……」陈静的声音变得破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喷出一股股热流,浇灌在赵安的肉棒上。

赵安低吼一声,将肉棒一插到底,死死抵住花心,腰部肌肉紧绷,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阴道深处,烫得陈静又是一阵痉挛。

发泄过后,赵安长舒一口气,肉棒从泥泞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拉丝的精浓混合物。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布满汗珠。

听到开门他闻声而望,看着站在门口的王佑,脸上露出一抹嬉笑。

「哟,表弟放学挺早啊。」

王佑对眼前这幅「乱伦」的画面没有丝毫排斥。

老妈是在用身体「感谢」表哥的救命之恩,这种知恩图报的行为,正体现了她作为传统女性的优良品德。至于老爸王钱斌,他作为丈夫,理应支持妻子的报恩行为,主动让出卧室,这是一种大度。

他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嗯…表哥,你和我妈还要多久弄完,我这边菜买好了」

「呵呵……不急不急」赵安头也不回,双手依旧搭在陈静的腰肢上,控制着她起起伏白的节奏,

赵安这话音刚落,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赵安头也不回,双手依旧搭在陈静的腰肢上,控制着她起起伏伏的节奏,嘴上却懒洋洋地吩咐道。

「对了表弟,正好,哥这一下午操的你妈口干舌燥的,你去给哥倒杯水来。」

王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两人,应了声好,转身去了厨房。

他从橱柜里拿了只玻璃杯,拧开水壶兑了半杯温的。

回来的这一路上,卧室里的水声和那种黏黏糊糊的声响就没断过。

赵安接过水杯,仰脖子就灌。

吨吨吨吨吨,一口气干了多半杯,末了还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嘴角的汗水,一脸舒坦。

「痛快!」

王佑嗯了一声,伸手想把空杯子接回来,视线却无法自控地黏在了陈静的身上。

刚刚经历高潮的陈静正跪伏在床上喘息。她那条真丝裙摆胡乱堆在纤细的腰间,丰厚滚圆的臀肉展露无遗,白嫩的皮肤上泛着剧烈摩擦留下的红印。小穴此时还无法合拢,肉洞张开着指头大小的口子,白浊的精水正混合着淫液,一滴一滴顺着股沟往床单上滴落。

她本来是要强的女人,平日里在家里说一不二,连王钱斌都要让她三分。

即便下半身被糟蹋得泥泞不堪,陈静的上半身却依然努力保持矜持,脊背挺得笔直,一副端庄贤淑的名门风范。她用手抚顺散乱的刘海,下颌微抬,仿佛刚才放浪惨叫的不是她一样。

「…………」

王佑就那么痴痴的站在床边足足有七八秒,他潜意识里也觉得母亲用身子伺候表哥是天经地义的报恩,可眼前极度露骨的活春宫,却让身体产生了极其诚实的反应。

毕竟是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连上自习课同桌女生靠过来问道题都能心跳半天。

而眼前这种级别的画面冲击,宽松的校服裤裆内部,一根年轻坚挺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直挺挺地顶起了一个极高极扎眼的帐篷。

他今晚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这么长时间、这么光明正大地盯着妈妈看。

之前半个月,都是隔着门、隔着墙,靠声音脑补的。这回是高清无码现场直播,想不硬都难。

裤子是宽松的校服裤,根本兜不住那个抬头的角度。那个形状就这么明晃晃地鼓在裤子前面,只要眼神稍微往下一扫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赵安喝了水,精神头更足了,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扶着陈静的腰颠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往王佑那边瞟了一眼。

「哟?」

他眼睛一亮,语气促狭,他伸手捏住陈静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向王佑的裤裆。

「陈阿姨,你看看你,」赵安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全是调侃,,「你还整天念叨自己人老珠黄,你看,你这大屁股和烂小穴露在外头,亲儿子看了一眼都硬成铁棍了。当妈的魅力真是不减当年啊。」

王佑心头猛跳,慌忙伸出双手挡在胯前,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夺门而逃。

陈静顺着赵安的手指看去,目光触及儿子校服裤前高高隆起的部位,正在起落的身子瞬间僵硬,面孔由潮红转为铁青。

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儿子的性取向问题,那是当妈的最敏感的一根神经。

自己为了报恩委身于赵安是无可厚非的高尚行为,但如果高二的儿子对亲生母亲产生了下流的情欲,那就是触犯了伦理纲常的大逆不道,更是毁掉前途的毁灭性灾难。

「王佑!」

陈静厉声呵斥,属于母亲威严刹那间爆发出来。

「你、你像什么样子!看什么呢你!那是你能看的东西吗?!啊?!」

王佑被吼得浑身一抖,仓皇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妈……我不是故意的……」

「你今年高二,马上升高三,心思都放在什么地方了?啊?我是你妈!你对着你妈……你……」

陈静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胸前两团肥硕的白乳随之剧烈摇晃,挺立的红肿乳头在空气中格外刺眼,语气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指着王佑的方向,连珠炮似的往外轰。

明明她的下半身还在赵安的操控下无力地敞开着,后庭花蕾与泥泞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但陈静嘴里的训斥却极其正气凛然。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王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还、还敢顶嘴……」正陈静越骂越急,扶着赵安的膝盖想要站起身教训儿子。

但她刚一撑起腰,赵安便坏笑着伸出手,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坚硬如铁的肉棒再度对准还淌着白浆的肉洞,扑哧一声直直贯穿了进去。

「呀啊……!」

陈静所有的威严瞬间被一声高亢娇媚的浪叫打碎。肉棒深插带来的狂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腰肢一软,整个人跌伏在赵安怀里,小嘴微张,失神地溢出连串黏稠的喘息。

赵安慢条斯理地扶着陈静的大屁股上下颠动,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咬着牙继续,可气势明显不如之前。

「全家指望你考重点大学,你的脑子全用在这些肮脏龌龊的下流勾当上了?我是你亲妈!你对着你亲妈硬成这样,你还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廉耻?!」

赵安在下面听得直乐,时不时的用力顶两下,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半个月前还不认识的陌生女人,现在却变成自己的母犬熟女趴在自个儿肩上,一边喘气一边隔空训儿子,训两句还得停下来平复一下。

王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低着头挨训了。

「你平时在家,洗澡要洗四十分钟,我还当你爱干净。」陈静越说越来劲,积攒了多年的母亲的怨气全翻出来了,「现在想想,你在里面干什么了?啊?还有你房间那个垃圾桶,我上次收拾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纸用得那么快……」

王佑脸涨成了猪肝色,「您别说了……」

「哼!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怕人说?」陈静一只手扶着赵安的肩膀撑起上半身,试图维持住当妈的威严,奈何身下那位不配合,每说两句话腰就要软一下,声音也跟着发飘,「你现在立刻滚回你房间去,面壁思过!这个月零花钱减半!」

「妈!!我…...我刚刚没想看的」听到老妈要减少自己的零花钱,王佑顿时急了

陈静越骂越气,胸口气喘吁吁,一只手撑在赵安的大腿上借力,另一只手还指着王佑,戳戳点点地骂。

「你爸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一辈子在车间混日子!我也要看着你变成跟你爸一样的烂泥吗?每天放学回家不想着做题背书,眼睛往哪看呢?把手放开!自己摸摸那是干什么的玩意儿!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重点高中,就是让你回家看你妈妈被人操的?你要再走你爸的老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佑被训得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

但胯下的硬物却因为母亲严厉的喝骂与暴露的肉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充血反应,跳动得愈发厉害。

他尴尬得脚趾头都在鞋里抠地。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搁,跟个罚站的小学生似的。

陈静还想再说什么,赵安终于看够了戏,大度地挥了挥手,出声制止。

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先消消气。

「行了行了,陈阿姨,差不多得了。」

赵安的语气特别轻松,带着那种过来人的宽容和谅解,仿佛他才是这个家里最讲道理的那个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赵安一摆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再说了,这事儿也怪你。」

「怪我?」陈静眼睛都瞪圆了。

「那可不。」赵安理直气壮,「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方刚的,看着你这么骚的娘们儿,要是没反应那才叫有毛病呢。正说明表弟发育得好,雄风十足,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也证明你这个当妈的魅力大。他要没反应,那才说明你这魅力不行——你看,怎么算都是你的问题,跟孩子较什么劲啊。」

这套歪理邪说说得冠冕堂皇,陈静被噎了一下,一时居然没找到话反驳

赵安趁热打铁,接着往下说。

「再说了,」赵安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他现在正是对异性最好奇的年纪,你越堵他越好奇,到时候特别容易走歪路。反而堵不如疏,让他大大方方看两眼,等他好奇心满足了,自然就把心思放回学习上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静被绕得有点晕。

理智告诉她这话哪儿哪儿都不对,可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最关键的是,她被操了一下午了,此刻脑子转得比平时慢半拍,被赵安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竟隐隐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丁点道理?

「那也不能……」她还想挣扎一下。

「行了。」赵安不容分说地打断她,然后扭头冲门口的王佑扬了扬下巴,「表弟,别杵着了。表哥送你个东西。」

接着,赵安长臂一伸,从床尾凌乱的被褥里勾起了一条被揉成一团的深灰色连裤袜,朝着王佑劈面扔了过去。

啪嗒一声,成团的连裤袜落在王佑的校服裤腿上,随后滑进他的掌心。

衣物入手微热,沉甸甸的,散发着熟女人妻特有的体温,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汗味。最为扎眼的是裤袜连裆处,那片原本该是浅灰色的布料此时泛着大块深暗潮湿的水痕,硬结与黏液混在一起,分明是母亲连续穿戴数日、被赵安反复在上面射精浸透留下的痕迹。

「拿着吧,表弟。」赵安眯起眼睛,满脸恶趣味,「这可是你妈穿了三整天的连裤袜,原汁原味,连裆都没洗过。拿回房间去好好套着弄弄,火气泄干净了,脑子就清醒了,才能安心考大学嘛。」

王佑双手捧着这团散发着母亲下体骚味的织物,掌心发烫,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床上的陈静。

陈静的脸色阵红阵白,嘴角剧烈抽动,眼神中满是被儿子撞破隐秘的极度羞耻与愤恨。

刚才赵安那番“大道理”陈静虽然没反驳,但那不代表她认可了。

现在赵安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把她穿过的连裤袜塞给儿子当那个什么「发泄工具」,这在她听来简直是荒天下之大唐!哪有当妈的把自己穿过丝袜送给给儿子干这种事的?!这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的手都攥成拳头了,眼看就要炸毛开骂。

可在赵安那套顺理成章的强盗逻辑与体内肉棒不断摩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反抗意识被迅速瓦解。

过了好几秒,陈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酸软,用一种认命却依旧冰冷的严母口吻命令道:

「……既然是你表哥给你的,你就拿着。」

王佑愕然抬头。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陈静死死盯着儿子的眼睛,言语间满是不可违逆的警告,「下不为例!拿回你自己的房间去解决,不许弄得满地都是!要是期末模拟考试你的成绩敢掉出年级前十,我把你那玩意儿给剪了!听懂没有?!」

「……听懂了。」王佑攥紧了掌心里湿热的连裤袜,低低地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赵安看戏看够了,大手一挥,语气随意下了逐客令,「王佑,你先去做饭吧,把菜洗了。我和你妈还要『聊』好一会呢——」

他说到「聊」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腰上使了个劲。

陈静猝不及防,“呀”地短促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瞪了赵安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怒,不如说是又气又没办法。

「去吧」老妈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晚饭做丰盛点,你表哥今天消耗大,得补补。」

「……哦。」

王佑如蒙大赦,捏着那团连裤袜,逃也似的退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扉阖上的瞬间,里面再度传出赵安放肆的大笑,以及陈静被肉棒重重捣在花心时那难以自持的浪叫与娇嗔:「你刚才那套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堵不如疏……你别乱动,我还没说完……唔……」

薄薄的一堵非承重墙根本挡不住那种密集的撞击声。赵安粗野的叫骂,以及母亲陈静那彻底变了调、混杂着痛苦与极度舒爽的浪啼,正一波接一波钻进他的耳朵里。

「小安……不行了……子宫要被捣烂了……啊啊❤……受不了了……」

那是平日里备受全校师生敬重、讲授圣贤文章的高中国文教师。此刻却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床板上的雌狗,毫无尊严地承接着男人的播种。

王佑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那团深灰色的连裤袜就堆在他的掌心里。布料还残留着成熟女人臀胯间未曾散去的体温,软绵绵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那是陈静在讲台上站立一整天流出的足汗、私处分泌的浓郁体香,以及赵安连续数日内射后溢出、风干在布料上的腥臭精水。

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直击神经的骚烈气息。

王佑的鼻翼抽动了两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宽松的校服裤裆内部,那根十七岁少年的阳物早已经充血坚挺到了极致,滚烫发硬,硬生生顶在粗糙的内裤布料上,顶端早已渗出大股透明的黏液,将布料濡湿了一大片。

王佑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走到床沿边坐下,颤抖着手解开了校服裤带,将裤子和纯棉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

一根粗壮滚烫、生机勃勃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青紫色的筋络盘结在柱身表面,顶端的龟头胀大如球,马眼孔正一开一合地吐着拉丝的浆液。

连裆处的裆布由于反复被精液浸泡,已经形成了一片微微发硬的结痂,边缘泛着深色的潮痕。他把那团连裤袜缓缓展开,那里正是紧贴着母亲阴唇和肉缝的位置。

没有任何犹豫,少年体内积压的躁动彻底冲垮了理智。

他抓起那片潮湿微硬的裆布,直接覆在自己滚烫胀大的龟头上。

「哈啊……」

王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布料摩擦过龟头顶端嫩肉的瞬间,一股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那上面残留的体温与微咸的汗骚味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

他把整条连裤袜的腰身部分撑开,像套弄套筒一样,将整根坚硬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紧绷的袜筒深处。

弹性极佳的织物死死勒住膨胀的柱身,粗糙的布面与滑腻的马眼分泌物交融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王佑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连裤袜,开始上下撸动。

每一下套弄,龟头都在深灰色连裆处的精渍硬块上狠狠蹭过。

「用力……插进来……啊❤……小安的大肉棒把阿姨喂饱了……好涨……」陈静那放荡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每一次高叫,都让王佑手上的动作加快几分。

王佑闭上双眼,脑海中疯狂浮现出刚才在主卧见到的景象:母亲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高高架起,丰满肥硕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起伏,平时端庄的脸庞挂着淫靡的泪痕,任由赵安将浓稠的白浆射入阴道最深处。

而现在,那些残留在布料上的白浆,正贴着他的肉棒疯狂摩擦。

就在套弄达到极致、肉棒胀痛得几乎要喷发的刹那,

异变突生!!

原本干涸在袜布上的暗色结痂,在王佑灼热的体温与大量前列腺液的浸泡下,迅速软化化开。一股冰凉而诡异的气流,顺着肉棒顶端张开的马眼孔,猝不及防地钻了进去!

「呜……!」

王佑浑身猛地一僵,双眼蓦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透骨的凉意毫无预兆地顺着肉棒顶端张开的马眼猛地钻了进去!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水汽。刚才他撸得太急太猛,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把连裤袜裆部那块干涸发硬的暗褐色污渍完全泡开了。赵安前几天留在上面的精水,混着陈静流出的下体黏液,被少年的体温一蒸,原本依附在上面的某种怪异东西瞬间活了过来。

就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滋溜一下,顺着他的阳物一路倒灌,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操……这什么玩意儿?!」

王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猛地黑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仰倒在床板上。

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跟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疯狂乱窜。奇怪的是,那些念头全都是他平时深信不疑的“常识”:

「表哥救了老妈的命,老妈拿身子报答是应该的。」
「表哥年轻火力旺,老妈给表哥泄火那是长辈的关照。」
「老爸把主卧让给表哥,那是当长辈的大度。」
「老妈被操得直叫唤,那是舒服的,是知书达礼的表现。」

这些念头平时在家里冒出来的时候,王佑觉得自然得跟吃饭喝水一样,可现在......

王佑脑仁疼得厉害,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死死抓着手里的深灰色连裤袜,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操场上,那个穿风衣的男人站在主席台上说的话。

「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声音是你认识的人……切记不要过去,不要回答……」
「市里失踪了七个人,找回来的三个,脑子都出了点问题……」

草!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了。

哪门子的报恩要天天脱光了在床上让人把精液往子宫里灌?谁会让亲儿子在旁边看着亲妈的撅着屁股挨操?老爸平时虽然窝囊,但也绝不是能笑眯眯看着自己老婆天天跟别的男人滚床单的人啊!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

根本没有什么救命之恩,也没有什么合情合理的报恩。

这一切,从半个月前赵安住进这个家开始,全都被他用某种手段,把老妈的脑子改成了只要被操就会觉得是报恩,让老爸变成了心甘情愿戴绿帽子!

那自己呢?自己刚才居然也觉得老妈伺候所谓“表哥”是正常的!

「妈的,这王八蛋阴我们全家……」

王佑嘴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倒灌进体内的凉气没有消散,化成了一股热烘烘的气流,盘踞在他的小腹下面。王佑隐隐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好像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开关,只要他想,他甚至能顺着手里的连裤袜,摸到赵安留在老妈身上的那些看不见的印记。

「哈……哈啊……」

下身传来的胀痛感把王佑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回来。

刚才被那股凉气一冲,套在肉棒上的动作停了半晌,这会儿回过神来,被连裤袜紧紧裹住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表皮。

尤其是马眼处,被老妈丝袜上融化的体液一刺激,那股积攒了十几天的邪火再也憋不住了。

王佑低头看着手里的深灰色丝袜。

一想到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严肃、回到家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老妈,其实早就被这种下流的手段改造得跟条母狗一样,王佑心底深处那点原本属于儿子的愧疚和道德感,彻底碎得连渣都不剩。

既然老妈谁都能操,既然老妈被操得这么浪,那凭什么只能便宜赵安那个外人?

念头通达的瞬间,憋了半天的精关彻底失守。

「妈……你不是让我解决吗……」

王佑咬着牙,右手死死攥住连裤袜,借着那一滩被泡开的湿润液体,发了狠似地上下撸动起来!

「噗嗤!噗嗤!」

布料摩擦着滚烫膨胀的柱身,发出黏糊的水声。每一次将龟头顶入丝袜最深处的连裆部位,那股浓烈的熟女体香和赵安残留的浊味就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隔壁房间里,陈静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小安……不行了……太深了……啊❤……」

「操!」

王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轰然炸开,马眼瞬间大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在母亲穿了三天的丝袜内壁上!

「噗!噗!噗!」

纯白滚烫的精水喷得又急又猛,足足射了七八下,把深灰色的袜筒直接灌得鼓胀起来,顺着指缝往下滴答流淌。

王佑仰面瘫倒在床上,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大口大口地倒腾着气。

小腹深处那股由凉转热的气流,在这一发激烈的射精之后,彻底沉淀了下来,跟他的血肉融在了一起。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跟手里这条沾满了三个人的精水和淫汁的丝袜,产生了一种隐秘的联系。

赵安留在上面的东西,已经被他吞噬掉了大半。

王佑躺在床上缓了五六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团湿漉漉、沉甸甸、满是白浆的丝袜,脸上没有半点刚才在主卧时的窝囊和窘迫,反而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扯过床头的卫生纸,胡乱抹了一把下体还在吐水的肉棒,然后把校服裤子提好。

至于那条已经被精液彻底灌透的连裤袜,他小心地叠了几下,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把它严严实实地塞在了最里面的一本厚字典底下,咔哒一声上了锁。

这玩意儿可是宝贝,留着以后慢慢用。

换好拖鞋,脸上重新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麻木笑容,下意识地朝主卧方向瞥了一眼,

主卧的房门还留着一条缝,里头的动静总算小了些,只剩下赵安抽烟的打火机声,还有陈静断断续续、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细微喘息。

王佑才松了口气似的提着塑料袋拐进厨房。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在菜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边洗菜,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赵安的能力虽然霸道,但显然有破绽。首先就是他每次用完能力,整个人都会极度疲惫,需要靠抽烟和睡觉来恢复,而且那家伙脑子简单,完全把这当成了白嫖人妻的工具,根本没想过开发更深的用法。

其次,就是外面那些穿风衣的校准员。赵安这几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肯定是在躲他们。

「表哥啊表哥,你最好多玩几天,多留点体液给我……」王佑把洗好的青菜捞出来,切断,嘴角挂着冷笑,「等我把你那点底子全吸干净了,我看你怎么死。」

正想着,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老爸王钱斌拎着一兜子熟食走进来。

王钱斌脸上满是车间工人特有的油光和疲惫,进门换鞋的时候,下意识地朝主卧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眼,神色自然,没有半点怀疑,反倒透着一股安心。

他拎着卤味进了厨房,把塑料袋往案板上一放:「今天买了什么?」

「买了五花肉,还有一把青菜。」王佑一边择菜一边随口应着,目光在老爸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上打了个转。

搁在十分钟前,王佑肯定觉得老爸这反应太窝囊了,但现在他心里明镜似的——老爸的脑子早被赵安改得稀烂了。

「哟,还有青菜,挺会过日子。」王钱斌撕开熟食袋子,从里面捏了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家里有客人,光吃肉不行,荤素搭配好。你表哥年轻,消耗大,得多吃点好的补补。」

王佑把洗干净的青菜放进篮子里,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爸,问你个事儿。」

「说。」

「咱家这个表哥……到底是我哪边的亲戚啊?以前怎么从没听你们提过?」

王钱斌正准备去拿菜刀的手顿了一下,眼球左右晃了晃,像是在脑子里努力翻找着什么并不存在的记忆,整个人显出一种短暂的呆滞。

过了两三秒,他才有些含糊地摆了摆手:「嗨,你妈那边的亲戚呗。你妈的表……表表侄?反正按辈分你得叫表哥。」

「妈那边的?」王佑盯着他的眼睛,「妈在老家不是就一个姐姐吗?大姨家的表哥我去年过年才见过,长得可不这样。」

王钱斌被问得有点发懵,眼神闪烁了几下,脑子里的修改机制显然被这几个问题给卡住了。但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特别理所当然地把事情糊弄过去:

「你妈说是表哥那就是表哥!人家大老远投奔过来,又帮了咱家那么大的忙,你妈好好照顾人家是应当应分的!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瞎琢磨,赶紧做饭,今晚把你表哥伺候高兴了,比啥都强!」

「哦,知道了。」

王佑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常识修改彻底弄成绿帽奴的亲爹,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老爸的记忆根本经不起推敲,破绽到处都是。

「爸,今晚炖个甲鱼汤吧。」王佑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熟练地切着五花肉,语气平淡「表哥今天下午在屋里跟妈聊了挺久的,肯定累坏了。我待会儿去楼下药店再买点枸杞加进去,给表哥好好补补元气。」

王钱斌一听,顿时乐了,拍了拍王佑的肩膀:「哎!懂事了!小佑这孩子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家里人。行,你去买,钱够不够?不够爸给你拿。」

「够的。」

王佑手起刀落,五花肉被齐齐整整地切成厚片。

补吧,多吃点好的,把身子养得足足的。

要是不把赵安喂饱了,以后怎么从他身上把那些好东西一点一点全榨出来呢?

厨房里的油烟味混着浓郁的甲鱼当归香,咕嘟咕嘟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

王钱斌身上系着那条印满大红牡丹花的旧围裙,一手握着汤勺,一手小心地揭开砂锅盖子。热腾腾的白色蒸汽扑在他满是油汗的脸上,他不仅不觉得呛,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发自肺腑的笑意。

「香,真香!这野生甲鱼就是不一样,裙边厚实,汤色也清亮。」王钱斌拿汤勺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递到王佑嘴边,「小佑,快尝尝咸淡,这可是爸特意加了三钱枸杞和肉苁蓉慢火煨出来的。你表哥这两周在屋里耗费了多大的精气神啊,还靠这锅汤顶着呢。」

王佑低头抿了一小口,汤水滚烫,药味浓郁微苦。

「挺好的,爸,味儿很正。」王佑把切好的葱花撒进瓷碗里,神色平静如常。

「好就行,赶紧的,去喊你妈和你表哥出来吃饭。」王钱斌把砂锅稳稳地端到料理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透着一股难掩的兴奋,「今天是个好日子,爸特意开了那瓶珍藏了五年的西凤酒,得好好跟你表哥喝两盅。」

王佑应了一声,解下身上的小围裙走出厨房。

主卧的门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里头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女人熟透的体香,早已顺着门缝飘满了整个走廊。

王佑站在门外,连敲门的动作都省了,直接伸手推开。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赵安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紧身平角平头内裤,露出精壮结实的古铜色上半身,大马金刀地仰靠在主卧那张宽大的红木双人床头,嘴里叼着一根燃了大半的利群香烟,烟雾在他有些杂乱的短发间缭绕。

而在他的跨间,陈静正跪伏在两腿之间的被褥上。

她身上那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裙几乎成了挂在脖子上的布条,两团沉甸甸、雪白硕大的成熟乳房毫无遮掩地垂在空气中。由于刚才长达半个月的过度索取,两颗饱满如熟透桑葚般的暗红乳头高高挺立着,表面还沾着赵安吐在上面的黏稠口水。

陈静的双手恭敬地搭在赵安结实的大腿外侧,一张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端庄的俏脸,此刻正贴在赵安粗大的肉棒根部,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头,极尽仔细地舔舐着马眼边缘渗出的最后一缕白浊精沫。

「吸溜……咕唧……」

吮吸声清脆响亮。

听到开门声,陈静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直起身子遮挡胸前春光。可她的嘴唇刚离开龟头,赵安的大手就已经按在了她散乱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往下压了压。

「躲什么啊,陈阿姨。」赵安吐出一口浓烟,斜眼瞥着站在门口的王佑,嘴角咧开一口歪斜的痞笑,「表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地教训表弟要知廉耻吗?怎么,现在伺候表侄擦枪,反倒不好意思了?」

陈静的脸颊瞬间涨红如血,眼中满是无地自容的羞耻。可在脑海中那套早已根深蒂固的报恩逻辑催动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敛起慌乱的神色,努力摆出作为严母的高贵姿态。

她轻轻咽下嘴里那股浓腥微涩的精汁,伸手优雅地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别到耳后,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声音虽然沙哑微颤,却字正腔圆:

「小佑……饭做好了?」

「嗯,爸让我来叫你们吃饭。甲鱼汤刚出锅。」王佑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从母亲袒露的丰满双乳扫过,最后落在那根依然半勃起、紫红发黑的大肉棒上。

吸收了连裤袜上的异能源质后,王佑此刻看得很清楚。在母亲陈静的眉心与小腹处,缠绕着两股极淡的灰白色雾气,像两把无形的锁,将她的羞耻与常理死死焊死在了肉欲的泥潭里。

「听见没有,陈阿姨,表弟喊吃饭了。」赵安拍了拍陈静滚圆白皙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随后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宽松的大裤衩套上,「走吧,闻着味儿就香,叔的手艺向来没得挑。」

陈静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她双腿虚软,踩在木地板上时甚至踉跄了一下,肥硕雪白的臀肉随之荡开阵阵诱人的波浪。她甚至来不及穿上底裤,只是勉强将那件破烂般的真丝吊带裙往下拉了拉,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那片依旧泥泞外翻、不断往外溢着白浆的肉缝,便踩着拖鞋跟在赵安身后走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一张圆形的折叠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五花肉泛着红亮的油光,油焖大虾整齐地码在白瓷盘边,拍黄瓜清爽脆嫩,最中央则是那锅热气蒸腾、香气扑鼻的当归甲鱼浓汤。

王钱斌解了围裙,正满脸堆笑地往两只玻璃分酒器里倒着清亮透明的白酒。

一见赵安走出来,王钱斌两眼放光,赶忙丢下手里的酒瓶,小跑着迎了上去,双手热络地扶住赵安的胳膊,像是在迎接凯旋的功臣一般,连连将赵安往正中间的主座上引。

「哎呀,小安快坐!快坐主位!」王钱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毫不作伪的敬重与感激,「今天这桌菜,叔可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你快坐下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赵安倒是一点不客气,屁股往红木椅子上一扎,大咧咧地岔开两条长腿,甚至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一旁的横梁上。

「叔,您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搞这么丰盛干啥。」赵安嘴上说着客套话,伸手却直接抓起一块酱香浓郁的猪蹄塞进嘴里大嚼起来,油脂顺着嘴角流淌。

「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王钱斌拉开赵安身旁的椅子,转头看向刚从走廊里走出来的妻子,眼神里满是赞许与欣慰,「一家人归一家人,但规矩不能破!小安啊,叔这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这半个月对咱老王家那是天大的恩情啊!」

陈静挪着步子走到桌边,原本想要坐在王佑身边的空位上,王钱斌却眉头一皱,连忙抬手制止了她。

「陈静,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小安身边去!」王钱斌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却全是对客人的讨好,「小安这半个月为了给你调理身子,每天在屋里累得满头大汗,腰都快折了!你作为受了恩惠的人,吃饭的时候不得在身边好好候着伺候布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平时在学校教书的那套知书达礼都教哪儿去了?」

陈静被丈夫训斥得低下头,双手绞着真丝睡裙的下摆,脸上浮现出一层复杂的红晕。

「钱斌……我知道了。」陈静低声应着,款款挪动脚步,顺从地坐在了赵安的右手边。

由于睡裙太短,她刚一落座,裙摆就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大半个雪白滚圆的大腿直接贴在了赵安粗糙浓密的腿毛上。

王佑面无表情地坐在赵安的对面,拿起碗筷,默默给每人盛了一碗白米饭。

王钱斌端起倒得满满当当的白酒杯,整个人站起身来,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捧着酒杯,郑重其事地对着赵安弯了弯腰。

「来,小安,这第一杯酒,叔无论如何都得敬你!」王钱斌神情肃穆,眼中甚至隐隐泛着泪光,那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叔是个窝囊废,在车间干了一辈子也就是个普通工人,身子骨早年间受了寒,下面那玩意儿早就不顶用了。你陈阿姨跟着我这么多年,名门闺秀的大小姐,在学校又是人人敬重的老师,硬是守着我这么个废人过了半辈子活寡!」

坐在旁边的陈静听到丈夫这番话,眼圈一红,低垂着眼帘,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无比楚楚可怜。

王钱斌抹了一把眼角,声音高亢了几分:

「多亏了你啊,小安!你不嫌弃你陈阿姨人老珠黄,愿意住进咱家,天天不辞辛劳地在屋里辛苦耕耘陈静的身体!这半个月下来,你看你陈阿姨这气色,被你滋润得多红润!这身段,这皮肤,简直年轻了十岁都不止!你这是替叔尽了男人的责任,是给咱们老王家增添了天大的生机和阳气啊!」

赵安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在王钱斌的杯沿上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叔,您言重了。陈阿姨底子好,虽然快四十岁了,但那身肉长得比外头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水灵,尤其是那口小穴,紧得跟铁箍似的,我这天天耕耘得也舒坦得很呢。」

赵安说得露骨下流到了极点,丝毫没有半点掩饰。

要是换在正常的家庭,这话足以引发一场血案。然而王钱斌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夸奖,乐得嘴巴合不拢,连连点头:

「是吧!我就知道你陈阿姨是块好地!以前是叔没本事,荒废了这块肥田。如今有你这把好犁天天翻土播种,叔就算是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供你们吃喝,心里也是甜的!来,叔先干为敬!」

王钱斌仰起脖子,滋溜一声,二两烈酒直接下了肚,辣得他龇牙咧嘴,脸上一片通红,看向赵安的眼神越发恭顺。

赵安也一口饮尽,将空酒杯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

他的目光在桌子底下打了个转,随后大脚一伸,直接踩在了陈静并拢的白皙脚背上,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动,粗糙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挑开了陈静单薄的睡裙下摆。

陈静身子猛地一僵,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险些把夹着的五花肉掉在桌上。

「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娇喘从陈静抿紧的红唇中溢出。

赵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左手抓起筷子夹菜,右手却直接从桌沿下方探了进去,一把掀开了陈静最后的遮羞布,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那片寸草不生、高高隆起的白嫩小穴上。

「啊……小安……」陈静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后背猛地挺直,丰满高耸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弹动了几下。

「陈阿姨,夹这么紧干什么?给叔和小佑盛汤啊,愣着干什么?」赵安一边咀嚼着肥肉,一边若无其事地转动着手腕。

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蛮横地分开了陈静肥厚湿热的阴唇,重重按在了肿胀充血的花核阴蒂上,顺着敏感的肉核狠命碾压揉搓。

「啪滋……啪滋……」

极其细微却黏稠的液体搅动声在桌布下方悄然响起。

陈静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混乱。刚才在主卧里被反复灌满的阴道原本就处于极其敏感的状态,此刻在冰凉的饭桌前,当着丈夫和亲生儿子的面被如此亵弄,极度的羞耻感在脑内被异能瞬间逆转成了汹涌澎湃的快感。

大量透明温热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泉眼一般,疯狂从小穴深处涌出,将赵安的整个手掌彻底浸透。

「我……我盛汤……」

陈静颤抖着站起身,两只大白兔随着动作上下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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