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52)作者:1111作者:1111标签:民工、校花、反差、香艳字数:11467 第52章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与沐浴露的香气。王富贵抽出那根已经疲软却依旧粗长的阴茎时,堵塞在阴道深处的精液混合着苏蔓婷的淫水,瞬间失去了阻隔,“哗啦啦”地倾泻而出。浓稠的白浊与透明的液体交织着,顺着苏蔓婷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洗手间浅色的瓷砖地板上,迅速晕开一片湿漉漉的、带着特殊腥膻气息的水花。苏蔓婷轻轻“啊”了一声,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她撑起酸软的身体,那双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心处那片黑色倒三角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红肿。她拉住王富贵粗壮的手臂:“爸爸,快起来洗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王富贵嘿嘿笑着,任由这个比自己高出近二十公分的年轻女孩牵引着,两人赤条条地走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打湿了王富贵黝黑粗糙的皮肤,也打湿了苏蔓婷白皙光滑的胴体。水珠沿着她挺拔的乳房曲线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苏蔓婷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细致地涂抹在王富贵身上。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从宽阔的后背到厚实的肩膀,从凸起的肚腩到粗壮的双腿。泡沫覆盖了王富贵每一寸皮肤,包括那根此刻软垂却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以及那两个鹅蛋般沉甸甸的阴囊。她甚至蹲下身,仔细清洗他脚趾间的缝隙。“蔓婷……”王富贵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孩。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睫毛上挂着水珠,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嫌弃,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爸爸别动。”苏蔓婷轻声说,然后开始为他搓洗。她的手劲恰到好处,既能把皮肤上的汗渍和刚才性爱留下的体液搓洗干净,又不会弄疼他。她搓洗他后背时,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贴在他背上;她清洗他前胸时,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荡,乳尖因为冷热刺激而微微挺立。王富贵喉结滚动,刚刚疲软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但苏蔓婷已经转身,开始清洗自己。她背对着他,将泡沫涂抹在修长的脖颈、光滑的背脊、挺翘的臀部。她的身体在灯光和水汽中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塑,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爸爸帮我搓背。”苏蔓婷将沐浴球递给王富贵。王富贵接过,粗糙的大手隔着沐浴球按在她背上。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能看见水珠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流下,没入臀缝深处。他搓得很小心,生怕自己手上的老茧弄疼她。但苏蔓婷却转过身,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前。“这里也要洗。”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种坦荡的亲密。王富贵的手颤抖了一下。掌心下是少女饱满柔软的乳肉,那颗粉嫩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迅速变硬。他笨拙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苏蔓婷闭上眼睛,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们就这样在花洒下互相清洗。苏蔓婷为王富贵冲洗时,因为身高优势,很自然地举着花洒,水流从他头顶浇下,冲走所有泡沫。她看着他闭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矮胖黝黑的老男人,此刻在她眼中却有种奇异的可爱。冲洗干净后,苏蔓婷用浴巾先为王富贵擦干身体。她擦拭他头发时,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擦拭他身体时,又细致得如同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王富贵站着不动,任由这个年轻女孩服务自己。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能看见她弯腰时胸前晃动的风景,能感觉到她手指偶尔划过皮肤时带来的细微颤栗。擦干自己后,苏蔓婷才用另一条浴巾擦拭身体。她擦得很随意,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王富贵眼前。事实上,经过刚才那场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秘密。两人赤身裸体走出浴室,回到酒店房间。地板上还留着刚才性爱时弄乱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性爱气息。苏蔓婷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午后的阳光透进来,在她身体边缘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快穿衣服吧,爸爸。”她转身说,脸上带着红晕,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热水,还是因为想起即将与好友韩沐曦见面。王富贵点点头,开始穿那身廉价的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苏蔓婷则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白色连衣裙,以及配套的白色丝袜、黑色胸罩和黑色镂空内裤。她背对着王富贵穿上内衣,黑色蕾丝包裹住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镂空的设计让乳尖若隐若现;黑色内裤勉强遮住那片粉嫩的私处,臀部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然后她套上白色丝袜,从脚尖一直拉到腿根,丝袜与肌肤完美贴合,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最后穿上白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既清纯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性感。“好看吗?”苏蔓婷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王富贵看得眼睛发直,连连点头:“好看,蔓婷穿什么都好看。苏蔓婷笑了,走过来在王富贵脸上亲了一下:“走吧,去买特产。---福州下午的阳光有些灼热。王富贵带着苏蔓婷穿过几条老街,来到一家看起来不起眼却生意兴隆的特产店。他是土生土长的福州人,对这里的每一条巷弄、每一家老店都了如指掌。“这个鱼丸一定要买,是现打的,回去煮汤特别鲜。”王富贵指着柜台里白白胖胖的鱼丸说,“还有这个肉燕,皮薄馅多,你妈妈肯定喜欢。苏蔓婷跟在王富贵身边,看着他熟练地和老板用福州话交谈,看着他仔细挑选每一样特产,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老男人或许粗鄙、或许丑陋,但他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会记得她妈妈喜欢什么,会在性爱中照顾她的感受,会在事后温柔地为她清洗。她想起中午那场性爱。王富贵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痛,但也快乐。痛是因为他的尺寸实在惊人,快乐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与占有。他会说一些粗俗的话,叫她“小骚货”、“小贱人”,但动作却始终带着克制,会在她皱眉时放慢速度,会在她高潮时紧紧抱住她。“蔓婷,试试这个。”王富贵递过来一块糕点。苏蔓婷回过神,接过咬了一口。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好吃。“那就买点。”王富贵对老板说,“装两盒,不,三盒。“买这么多干嘛?”苏蔓婷问。“一盒给你,一盒给你妈妈,还有一盒……”王富贵顿了顿,“给韩小姐。苏蔓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看着王富贵有些躲闪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她很快压下那点异样,笑着说:“爸爸想得真周到。最后他们买了三大袋特产,王富贵两手提得满满的,胳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苏蔓婷想帮忙拿一袋,但王富贵不让:“你一个女孩子,提这么重的东西像什么话。苏蔓婷便不再坚持,只是跟在他身边,看着他矮胖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阳光照在他汗湿的T恤上,勾勒出微微佝偻的脊背轮廓。这个老男人,这个她叫“爸爸”的男人,此刻正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对她好。他们回到旅馆时,已经下午四点二十。韩沐曦等在大堂,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显然没在看。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套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也像一幅画,吸引着大堂里每一个人的目光。苏蔓婷和王富贵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时,韩沐曦抬起了头。那一刻,韩沐曦清楚地看见了苏蔓婷脸上的红晕,看见了她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水光,看见了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容光焕发。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光彩,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嘴唇红润饱满,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韩沐曦握着杂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纸张里。她表面平静,甚至露出一个微笑,但心里却翻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那不适来得突然而猛烈,像一根细针扎进心脏,不致命,却刺痛。“沐曦!”苏蔓婷快步走过来,笑容灿烂,“等很久了吗?“没有,刚到。”韩沐曦站起身,目光扫过王富贵。王富贵尴尬地站在一边,手里提着三大袋特产,不敢看她的眼睛。苏蔓婷从王富贵手里接过袋子,递给韩沐曦:“沐曦,这是王叔特意挑给你的,刚才我在店里试吃了下,确实好吃。韩沐曦接过袋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苏蔓婷的手。苏蔓婷的手很热,掌心甚至有点汗湿。“谢谢。”韩沐曦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她接过袋子,看了看时间,“蔓婷,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去动车站的路上,车里很安静。苏蔓婷坐在副驾驶,王富贵坐在后座。韩沐曦专注地开车,目光直视前方,但余光能看见苏蔓婷侧脸的轮廓,能看见她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微笑,能看见她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王富贵的小动作。那种不适感又涌上来了。韩沐曦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苏蔓婷是她的好朋友,王富贵是苏蔓婷的“叔叔”,他们之间发生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她不该在意,不该不舒服,不该像现在这样心里堵得慌。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送苏蔓婷进站时,苏蔓婷抱了抱韩沐曦:“沐曦,谢谢你送我。等我回万州,我们再一起吃饭。“好。”韩沐曦回抱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的汗味。苏蔓婷又走到王富贵面前,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爸爸,我走了。你……少喝点酒。王富贵连连点头,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韩沐曦别开视线。看着苏蔓婷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韩沐曦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王富贵:“下午有事吗?王富贵搓着手:“伯父的丧事处理完了,没啥事。“好。”韩沐曦说,“晚上六点陪我去参加一个饭局。现在先去给你买一身衣服。---那家高档西装专卖店位于福州最繁华的商业区,橱窗里陈列的模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韩沐曦经常来这里为父亲选购衣服,店员都认识她,知道她是韩璟集团的大小姐,每次来都会得到最殷勤的接待。但今天不同。当韩沐曦带着王富贵出现在店门口时,原本微笑着迎上来的店员僵住了。不止店员,店里正在挑选衣服的几位顾客也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那目光里有惊讶,有不解,有鄙夷,也有看好戏的玩味。因为这对组合实在太怪异了。韩沐曦一身名牌,气质出众,身高一米七六,站在那里便如月下仙子、烟中芍药,眉眼自带风华,周遭光景都沦为陪衬。而跟在她身边的王富贵,身高只有一米五五,矮胖黝黑,穿着一身廉价的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满口黄牙,身上还带着底层劳动者特有的汗味。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眼神躲闪,与这家店的奢华格格不入。一个如九天仙子,一个像钟楼怪兽。怎么看怎么不适。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店里依然清晰可闻:“我的天,那男的好丑,身上还有味道。“该不会是……包养的小白脸?不对,这哪是小白脸,是老黑脸吧。“倒贴白送都没人要吧,这位小姐什么眼光……”韩沐曦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涩的红,而是羞耻的红。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那些话语像耳光一样扇在她脸上。她从未在公共场合受过这样的羞辱,从未被人用这样鄙夷、嘲弄的眼神打量。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但想到晚上的饭局,又强迫自己站定。“欢迎光临。”店员终于找回职业素养,但笑容僵硬,“这位小姐,今天想看看什么?韩沐曦避开店员探究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陈列的西装:“给他挑两套合身的,商务款。“这位先生吗?”店员看向王富贵,眼神里的嫌弃几乎掩饰不住。“对。”韩沐曦的声音冷了几分,“麻烦快一点,我们赶时间。店员勉强点头,领着王富贵去量尺寸。量尺寸的过程中,店员全程屏住呼吸,动作飞快,仿佛多碰王富贵一下都会弄脏自己的手。王富贵僵着身体,任由店员摆布,黝黑的脸上满是窘迫。韩沐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她看见王富贵因为紧张而冒汗,看见店员量他腰围时皱眉的表情,看见其他顾客指指点点的动作。她忽然想起苏蔓婷。那个女孩是怎么做到坦然地和这样的王富贵走在一起?是怎么做到在公开场合亲他的脸?是怎么做到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韩小姐,尺寸量好了。”店员报出一串数字,“这位先生……体型比较特殊,可能需要修改。“不用修改。”韩沐曦打断她,“拿现成的,差不多就行。她亲自去选了两套深灰色的西装,又配了衬衫和领带。王富贵去试衣间换衣服时,韩沐曦就站在外面等。她能听见试衣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能想象王富贵笨拙地穿西装的样子。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开了。王富贵走出来,身上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西装剪裁得体,深色系一定程度上掩盖了他身材的缺陷,让他看起来……没那么丑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与这家店格格不入。但也就仅此而已。他依然矮,依然胖,依然黝黑,依然满口黄牙。西装穿在他身上,像偷来的衣服,有种滑稽的不协调感。他扯着衬衫领口,显然不习惯这种束缚。店员和其他顾客都看着,没人说话,但那种无声的评判比刚才的窃窃私语更让人难堪。韩沐曦只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可以了,就这两套,打包吧。她几乎是逃到收银台,刷卡付款时手指都在抖。店员将打包好的西装递给她时,她接过,转身对王富贵说:“走。她走得很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王富贵提着袋子跟在她身后,因为腿短,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走出店门,走到街上,走到韩沐曦的车旁。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韩沐曦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韩小姐,对不起……”王富贵小声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韩沐曦打断他,声音冷硬,“衣服是给你参加饭局穿的,不是让你道歉的。她启动车子,驶入车流。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韩沐曦看着前方,心里那团火还在烧。她气那些店员和顾客的势利,气王富贵的窘迫,但更气自己的反应。她为什么要脸红?为什么要难堪?为什么要像做错了事一样逃离?她想起苏蔓婷坦然的样子,心里那点不适又翻涌上来。---回到酒店,韩沐曦将王富贵带回自己的房间。这是喜来登酒店的行政套房,客厅宽敞,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福州的城市夜景。“你去洗澡,换衣服。”韩沐曦将西装袋子扔在沙发上,“洗完出来等我。王富贵点点头,提着袋子进了客房卫生间。韩沐曦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里乱成一团。她拿出手机,想给父亲发信息说晚上饭局的事,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她想起下午在特产店外,苏蔓婷亲王富贵的画面;想起在动车站,苏蔓婷叮嘱王富贵少喝酒时温柔的眼神;想起在西装店,那些鄙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王富贵走出来,身上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他洗了澡,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梳,露出宽阔的额头。西装穿在身上,虽然依然不协调,但至少干净整洁。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韩沐曦,像等待审判的囚徒。韩沐曦打量了他几眼,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这句话是有道理的。至少现在的王富贵,看起来不像个民工,而像个……像个努力打扮成商务人士的底层小老板。“可以了。”韩沐曦站起身,“我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我。她走进主卧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开始化妆。化妆是她为数不多的、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式。粉底、遮瑕、眼影、睫毛膏、口红……每一步都精细而专注。当她涂上最后一笔口红时,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高冷与精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她换上一身黑色的修身套裙,裙摆到小腿,领口开到锁骨,既正式又不失优雅。长发披散下来,在肩头卷出自然的弧度。她喷了点香水,是清冷的木质调,和她的人一样,带着距离感。走出卫生间时,王富贵还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他看见韩沐曦,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韩沐曦没在意他的反应,看了看时间:“走吧,路上我跟你说一下晚上的事。去喜来登酒店的路上,韩沐曦简单介绍了情况。原来韩璟集团在福州有一个地产项目,前期推进顺利,但最近卡在了一个关键环节——项目需要当地一家建材供应商的独家代理权,而这家供应商的老板许总一直不肯松口。上午父亲韩谦亲自来谈,也没谈拢。韩沐曦知道后,主动提出再试试,私下约了许总晚上吃饭。“许总这个人,好色,爱喝酒,但做生意还算讲信用。”韩沐曦说,“今晚你的任务就是陪他喝酒,把他喝高兴了,其他的我来谈。王富贵点头:“俺明白了,就是陪酒。“不只是陪酒。”韩沐曦看他一眼,“你要让他觉得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让他愿意跟你说实话。他这种人,酒桌上最容易套话。王富贵似懂非懂地点头。韩沐曦不再多说。她知道王富贵有他的市井智慧,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在某些场合或许比那些冠冕堂皇的商务谈判技巧更管用。---喜来登酒店的包厢装修奢华,巨大的圆桌能坐十几个人,但现在只摆了四个位置。韩沐曦和王富贵到的时候,许总还没来,两人便坐下等。韩沐曦看了看时间,六点整。她不喜欢迟到,也不喜欢别人迟到。六点零五分,包厢的门开了。许总走进来,五十岁上下,身材发福,头发稀疏,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金表。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浓妆艳抹,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穿着紧身连衣裙,曲线毕露。“韩小姐,久等了久等了。”许总笑着伸出手,“路上堵车,不好意思。韩沐曦站起身,与他握手:“许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许总握着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他的目光在韩沐曦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她修长的脖颈、挺翘的胸部、纤细的腰肢。那目光赤裸而贪婪,像在打量一件商品。韩沐曦心里厌恶,表面却依然微笑。她轻轻抽了抽手,许总才如梦初醒般松开。“这位是?”许总看向王富贵,眼神里带着审视。“这是我们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王总。”韩沐曦介绍,“王总,这是许总。王富贵赶紧站起来,伸出粗糙的手:“许总好,许总好。许总与他握了握手,目光在王富贵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他也看出了王富贵与这身西装的不协调。“这位是我的秘书,林燕。”许总介绍身后的年轻女人。林燕笑着打招呼,目光在韩沐曦和王富贵之间转了转,眼神里有探究,有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她似乎对这个极不协调的组合很感兴趣。四人入座。韩沐曦让服务员上菜,许总则让林燕去车上拿他珍藏的酒。“许总还自带酒水?”韩沐曦笑问。“这可是好东西。”许总神秘地笑笑,“虎骨酒,我自己泡的,一般人不给喝。韩沐曦心里一动。她听说过虎骨酒,知道那是壮阳的东西。许总在这种场合拿出来,用意不言而喻。林燕很快拿来一个玻璃酒坛,里面泡着深褐色的液体,隐约可见骨骼的形状。许总亲自开坛,一股浓郁的药酒味弥漫开来。“韩小姐,来,尝尝。”许总要给韩沐曦倒酒。韩沐曦原本想推辞,但想到今晚的目的,又犹豫了。她伸手去拿杯子,准备象征性地喝一点。但另一只手比她更快。王富贵拦住了她的杯子,对许总笑着说:“许总,韩小姐刚做了个小手术,医生嘱咐不能喝酒。这酒,俺来陪您喝。许总愣了一下,看向王富贵。王富贵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坚定。许总又看向韩沐曦,韩沐曦顺势点头:“不好意思许总,最近身体确实不太舒服。许总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掩饰过去:“那可惜了。王总,咱们喝。“好嘞!”王富贵拿起酒杯,“许总,俺敬您!两人碰杯,一饮而尽。虎骨酒入喉,辛辣中带着苦味,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王富贵咂咂嘴:“好酒!许总笑了:“王总懂行!接下来的饭局,成了王富贵和许总的主场。韩沐曦和林燕喝着饮料,吃着菜,看着两个男人推杯换盏。王富贵喝酒的样子很豪爽,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他说话也直,带着底层劳动者的粗鄙,但奇怪的是,许总似乎很吃这一套。几杯酒下肚,两人就开始称兄道弟。“王哥,你这人实在!”许总拍着王富贵的肩膀,“不像那些生意人,满嘴跑火车。“许总您才实在!”王富贵给许总倒酒,“俺就是个干粗活的,不会说话,但俺知道,交朋友就得交您这样的!韩沐曦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将话题引到项目上。许总喝得高兴,话也多了起来,不知不觉透露了不少信息。原来他卡着代理权不放,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另一家公司给了更好的“附加条件”——那家公司的老板答应给他介绍几个“特别”的女大学生。“韩小姐,不是我不给你父亲面子。”许总舌头有点大,“但做生意嘛,总要讲究个……讲究个你情我愿。韩沐曦心里冷笑,表面却依然温和:“许总说得对。不过我们韩璟集团能给的,不仅仅是价格上的优惠。许总如果愿意合作,后续项目的建材供应,我们都可以优先考虑您。“哦?”许总眼睛亮了。“而且。”韩沐曦顿了顿,“我们集团在福州不止这一个项目。如果这次合作愉快,后面的项目,我们还可以深入合作。这是她临时调整的策略。父亲上午来谈,走的是正规的商业谈判路线,但许总这种人,不吃那一套。他更看重的是短期利益和“额外”的好处。许总显然心动了。他看看韩沐曦,又看看王富贵,犹豫了一下。王富贵适时地举起酒杯:“许总,俺再敬您一杯!以后在福州,还得靠您多关照!“好说好说!”许总与他碰杯。酒过三巡,许总彻底喝高了。他搂着王富贵的肩膀,开始掏心窝子:“王哥,我跟你说,那家公司给的‘条件’是好,但那些女学生……没意思,太生涩。韩沐曦脸色一冷。王富贵却哈哈大笑:“许总您真会开玩笑!韩小姐是俺们公司的大小姐,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他这话说得粗俗,却巧妙地化解了尴尬。许总讪讪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林燕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在王富贵和韩沐曦之间流转。她忽然凑近韩沐曦,压低声音:“韩小姐,你这个王总……不简单。韩沐曦看她一眼。“我老板这酒……”林燕声音更低,“可不是一般的酒。他以前就用这个,放倒过不少小姑娘。韩沐曦心里一紧,看向王富贵。王富贵还在和许总喝酒,脸色已经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他已经喝了至少半斤虎骨酒。“不过你今天带了王总,是明智的。”林燕继续说,“不然……你也跑不了。韩沐曦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她看向那坛虎骨酒,深褐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饭局接近尾声时,韩沐曦拿出了合同。许总喝得迷迷糊糊,大笔一挥就签了字。韩沐曦收起合同,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许总,今天招待不周,下次到万州,我一定好好款待您。”韩沐曦站起身。许总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被林燕扶着。他摆摆手:“好说……好说……王哥,下次……下次再喝!王富贵也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一定!一定!韩沐曦赶紧扶住他,对林燕点头示意,然后带着王富贵离开了包厢。一出酒店,夜风一吹,王富贵的酒劲就上来了。他脚下发软,整个人靠在韩沐曦身上。韩沐曦一米七六,扶着一米五五的王富贵,姿势有些滑稽,但她顾不上了。她拦了辆出租车,将王富贵塞进去,报了酒店地址。车上,王富贵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韩沐曦靠近了听,听见他在叫“蔓婷”。她别开脸,看向窗外。福州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霓虹闪烁,繁华如梦。回到酒店房间,韩沐曦将王富贵扶到客厅沙发上。王富贵一坐下就开始傻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黝黑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韩小姐……合同……签了……”他含糊地说。“签了。”韩沐曦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王富贵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他咕咚咕咚喝完,把杯子一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蔓婷……俺给蔓婷打电话……”他解锁手机,笨拙地操作着。韩沐曦想阻止,但已经晚了。王富贵拨通了视频通话,几秒后,苏蔓婷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爸爸?”苏蔓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吃饭了吗?“吃了……吃了……”王富贵对着手机傻笑,“蔓婷,俺想你了……”韩沐曦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应该回卧室,应该给这对“父女”留出私人空间,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她听见苏蔓婷在笑:“爸爸你喝酒了?脸这么红。“喝了……好酒……”王富贵凑近屏幕,声音压低,带着醉后的粗哑,“蔓婷,俺今天……今天特别想你……”“想我什么?”苏蔓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想你的奶子……想你的逼……”王富贵的话直白而粗俗,“中午……中午才干了三炮……太少了……没够……”韩沐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等俺回万州……一定操得你下不了床……把你那小骚逼操烂……”“爸爸!”苏蔓婷娇嗔的声音。“叫爸爸……俺就喜欢你叫爸爸……”王富贵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情欲的沙哑,“蔓婷……给爸爸看看……看看你的奶子……”视频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苏蔓婷压低的笑声。韩沐曦能想象出画面——苏蔓婷在动车站的某个角落,红着脸,却依然顺从地解开衣扣,将手机对准自己的胸口。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向卧室。“真白……真大……蔓婷,你这个小骚货……等爸爸回去……一定好好疼你……”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那些破碎的、充满情欲的对话还是隐约传来。韩沐曦背靠着门板,身体微微发抖。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她知道男女之事,但如此直白、粗俗的调情,她还是第一次亲耳听见。而且对话的双方,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朋友的“叔叔”。她想起林燕的话:“我老板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虎骨酒。壮阳。催情。王富贵喝了至少半斤。韩沐曦想起王富贵潮红的脸色、迷离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傻笑,以及此刻对着手机屏幕肆无忌惮的欲望宣泄。她忽然意识到,那不是简单的醉酒,那是药物催发下的情欲亢奋。她想起林燕说的后半句:“不然……你也跑不了。如果今晚她没有带王富贵,如果她一个人去赴宴,如果她喝了那酒……韩沐曦打了个寒颤。客厅里,王富贵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露骨的言辞。韩沐曦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她脑子里。她想起苏蔓婷容光焕发的脸,想起她亲王富贵时的自然,想起她叫“爸爸”时的温柔。她忽然明白了苏蔓婷和王富贵之间是什么关系。那不只是“叔叔”和“侄女”,那是男人和女人,是占有与被占有,是欲望与满足。而此刻,王富贵因为虎骨酒而陷入情欲亢奋,却只能对着手机屏幕宣泄。苏蔓婷远在万州,鞭长莫及。韩沐曦想起生理课上学过的知识:强烈的性冲动如果得不到释放,会导致一系列生理和心理问题。她不敢想下去。客厅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含糊的嘟囔,然后是沉重的呼吸声。韩沐曦等了一会儿,轻轻打开门。王富贵靠在沙发上,手机掉在腿边,屏幕还亮着,但视频已经挂断。他闭着眼睛,胸口起伏,脸色依然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西装外套敞开着,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黝黑的脖颈和锁骨。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嘴里还在嘟囔:“蔓婷……蔓婷……”韩沐曦走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是苏蔓婷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爸爸,好好休息,我爱你。她锁屏,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王富贵。这个老男人此刻看起来脆弱而狼狈。酒精和药物让他失去了平日的拘谨和卑微,露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他想要女人,想要性,想要释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带他去赴宴,因为她需要他陪酒签合同。韩沐曦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担忧,有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转身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回来给王富贵擦脸。毛巾擦过他粗糙的皮肤,擦过他汗湿的额头,擦过他紧皱的眉头。王富贵哼了一声,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烫,掌心粗糙,力道很大。韩沐曦吓了一跳,想抽回手,但王富贵抓得很紧。“蔓婷……”他闭着眼睛,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别走……”韩沐曦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滚烫,能闻到他呼吸里浓烈的酒气,能看见他喉结滚动,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王富贵,你放手。”她冷声说。王富贵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厚实和滚烫。“蔓婷……给爸爸……”他的声音沙哑而痛苦,“爸爸难受……”韩沐曦的脸瞬间白了。她用力抽回手,后退几步,心脏狂跳。王富贵失去了支撑,倒在沙发上,蜷缩起身体。他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像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韩沐曦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脚冰凉。她知道他难受。虎骨酒的药效还在他体内肆虐,催发着情欲,却无处宣泄。那种感觉,一定很痛苦。但她能做什么?她不是苏蔓婷,她不可能帮他“释放”。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药效过去。韩沐曦转身回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盖在王富贵身上。王富贵没有反应,依然蜷缩着,发抖。她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窗外。福州的夜景依然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在这个奢华的酒店房间里,却有一个男人因为她的决策而陷入痛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十二点,一点。王富贵的颤抖渐渐平息,呼吸也变得平稳。他睡着了,但睡得很沉,眉头依然紧皱。韩沐曦也累了。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西装店里鄙夷的目光,饭桌上许总贪婪的眼神,王富贵粗俗却有效的周旋,林燕意味深长的警告,以及刚才那通露骨的视频通话。还有王富贵抓住她手时,那滚烫的温度和痛苦的呻吟。她睁开眼,看向王富贵。毯子滑落了一点,露出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和一小片胸膛。他的皮肤在睡眠中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头上还有汗。韩沐曦起身,去浴室又拧了条湿毛巾,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这一次,王富贵没有醒,只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她看着他熟睡的脸。这张脸黝黑、粗糙、布满皱纹,谈不上任何好看。但此刻,在睡梦中,那些卑微、窘迫、讨好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疲惫和脆弱。她忽然想起父亲的话:“沐曦,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王富贵就是这样的人。一个底层民工,用尽全力活着,偶尔得到一点温暖和尊重,就恨不得掏心掏肺。而她,韩璟集团的大小姐,生来就拥有一切,却还在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不适而烦躁。韩沐曦轻轻叹了口气,将毯子重新盖好,然后起身回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客厅里传来王富贵含糊的梦呓:“蔓婷……爸爸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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