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的小狼狗】(32-34) 作者:紫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4 4:55 已读2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养大的小狼狗】(11-18) 作者:紫烟 由 麻酥 于 2026-10-04 4:49
【我养大的小狼狗】(32-34)

作者:紫烟

  第32章 学校运动会上骗妈妈进休息室帮我口

  “这条裙子会不会太短了?看起来像不像故意在装嫩?”

  方雨柔站在穿衣镜前,两只手抓着裙摆左右扯了扯,神色里带着几分拿不定主意的忐忑。

  她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学院风V领细羊毛开衫,里面搭配着一件纯白的小翻领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百褶短裙,裙摆堪堪垂在大腿中段上方,露出一双裹在肉色打底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白色平底板鞋,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则利落地在脑后挽成了一个蓬松饱满的丸子头,两鬓垂下几缕微卷的碎发。

  这么一身装扮,配上她那张本就白嫩娇小、不施粉黛的鹅蛋脸,整个人青春洋溢得宛如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研究生学姐,任谁看去,也绝不可能把她和一个十八岁大学生的妈妈联系在一起。

  方野正坐在床边系运动鞋鞋带,闻言抬起头,目光在方雨柔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中毫不掩饰地亮起惊艳的光芒。

  他站起身,健硕身躯大步迈了过去,长臂一伸便从身后将娇小的美妇揽进了自己坚实宽阔的胸膛里,低头深深将脸埋在她那抹散发着淡淡山茶花洗发水香气的雪白颈窝里,满足地吸了一大口气:

  “装什么嫩?我媳妇本来就嫩得能掐出水来。今天你往我们学校看台上一坐,我们班那帮光棍估计眼珠子都得掉在地上。”

  方雨柔听得心头甜滋滋的,却还是有些害羞地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少贫嘴……快收拾你的运动包,我还切了一点水果,都装在提袋里了。”

  “知道啦,有这么个贤惠漂亮的大姐姐照顾我,我今天拿不了第一名都对不起你。”

  方野咬了咬她敏感泛红的耳垂,惹得方雨柔轻颤着缩了缩脖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两人这才并肩提着运动包出了门。

  ……

  大学西区体育场。

  正逢一年一度的秋季田径运动会,整座红白相间的环形看台上人头攒动,彩旗飘扬,高音喇叭里播放着节奏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到处充斥着年轻大学生的欢呼与呐喊。

  方雨柔提着淡蓝色的帆布手提袋,顺着台阶走到了体育学院所在的南看台区域。

  她原本打算安安静静地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可她那惊艳脱俗的气质与出众的容颜实在太过扎眼,刚一走上看台过道,周围几个班级原本还在打牌聊天的男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卧槽!野哥的家属!嫂子!!”

  坐在前排台阶上的李超眼尖,正抱着一箱矿泉水,一眼扫到方雨柔,顿时嗷的一嗓子吼了出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体育教育系402寝室和周边几个班的男生全部引爆了!

  “哪呢哪呢?卧槽真来了!”

  “嫂子好!”

  “嫂子快坐这儿!这儿视线最好,正对跑道!”

  李超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笑得见牙不见眼,极其狗腿地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垫在塑胶座椅上,招呼着方雨柔坐下。

  同寝室的另外两个室友也争先恐后地递湿纸巾、递遮阳伞。

  开学报到那天方雨柔帮方野铺床时的风采早就在他们院里传遍了,谁都知道方野找了个美若天仙、比他大几岁且温柔得不像话的“青梅竹马女朋友”,今天亲眼见到穿着百褶裙、扎着丸子头的方雨柔,一帮荷尔蒙过剩的体育生更是羡慕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李超同学,大家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坐就行。”

  方雨柔被这阵仗弄得俏脸微红,心底却泛起一股被当众承认与认可的甜意。

  她落落大方地坐下,从帆布包里拿出几个大保鲜盒递过去:“这是我早上切好的水果,大家一起分着吃吧。”

  “哎哟!谢谢嫂子!嫂子太贴心了!”

  “野哥上辈子绝对拯救了银河系吧,能找着这么神仙的媳妇!”

  李超一边往嘴里塞着甜脆的哈密瓜,一边手舞足蹈地跟方雨柔表功:“嫂子您放心,野哥今天报了男子1500米,刚才在热身场地那小子跟吃了枪药似的!今天第一名绝对稳稳揣兜里!”

  方雨柔抿唇轻笑,一双美眸越过看台护栏,望向下方红色的跑道。

  片刻后,男子1500米的预赛广播响起。

  只见方野穿着一身黑色无袖紧身背心与短跑短裤,露出一身线条犹如钢铁浇铸般的古铜色健硕肌肉,迈着修长沉稳的步伐走上了第四道。

  他站上起跑器的瞬间,微微侧头朝看台这边看了一眼,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那一抹奶白色的绝美身影。

  方野嘴角微扬,朝着看台的方向单手比了一个自信的拳头。

  “砰——!!”

  发令枪响,白烟腾起!

  方野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黑豹,瞬间自起跑器上弹射而出!

  修长结实的大腿爆发力惊人,起步就快如闪电!跑道两侧的其他选手很快就被甩开了两三个身位!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尖叫与喝彩,不少同院和外院的女生更是拼命挥舞着加油棒喊着方野的名字。

  方雨柔两手紧紧攥着手里的保温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矫健雄迈的身影,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漂亮!撞线了!第一名!!”

  李超兴奋地从座椅上一跃而起!

  只见方野如同一道黑色旋风般狠狠冲过红色的终点线,巨大的冲力带得他向前滑行了好几米。

  周围几个递水的志愿者女生刚想围上去,方野却连停都没停,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号码牌,径直穿过草坪,大步流星走向了南看台!

  在全场上千名师生惊愕的注视下,高大英挺的少年单手撑住一人多高的白色塑胶矮栏杆,长腿轻巧一跃,直接翻进了看台通道!

  “小野……”方雨柔连忙迎了上去,掏出白毛巾递给他。

  方野根本没接毛巾,身上带着剧烈运动后蒸腾的炽热汗水与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一把将娇小的方雨柔狠狠扯进了自己怀里!

  “哇哦——!!”

  整片看台瞬间爆发出如雷般的起哄和欢呼声!

  方雨柔被他按在坚实滚烫的胸膛上,鼻尖全是少年的汗水味与体香,脸颊滚烫得像火烧一样,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他的腰腹上:“大家都在看呢……快松开……全是汗……”

  “让他们看。”方野咧嘴一笑,不仅没松手,反而俯下身,在方雨柔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极其响亮地亲了一口,“你男人帅不帅?”

  “帅……帅死了,快擦擦汗喝口水吧,小祖宗!”方雨柔羞得恨不得把头钻进他胸口,连忙把水递到他嘴边。

  方野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放下水瓶时,眉头却忽然微微蹙了一下,右脚脚尖点着地面,轻轻“嘶”了一声。

  方雨柔脸上的羞红瞬间退去,眼神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了小野?哪里不舒服?”

  “刚才冲刺太猛,脚踝好像有点崴着了,一使劲就有点疼。”方野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方雨柔身上,一把牵住她白嫩柔软的小手,压低声音道,“这儿人太多,陪我去体育馆后面的休息室看一眼。”

  “啊?崴着脚了?严不严重?”

  方雨柔这下彻底急了,哪还顾得上周围学生起哄的目光,赶紧伸手扶住方野结实的胳膊,拎起地上的帆布包:“慢点走,别用力踩,我扶你去休息室检查一下!”

  ……

  方野半倚在方雨柔身上,领着她避开喧闹的看台主干道,穿过体育场看台下方的地下通道,拐进了最深处一间平独立小休息室。

  “咔哒。”

  方野走在后面,顺手将木门关上,不动声色地拧上了反锁插销。

  休息室里拉着半截窗帘,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橡胶软垫气味,靠墙放着一张宽大的蓝色加厚体操垫和一排长条木凳。

  “快坐下,让我看看伤着骨头没有!”

  方雨柔一脸心急地扶着方野在长凳边的软垫上坐下,自己则毫不在意地屈膝半蹲在他身前,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右脚跑鞋的鞋带,将鞋子和白色运动袜轻轻褪了下来。

  她常年担任高级形体与瑜伽教练,对人体关节与韧带构造再熟悉不过。

  方雨柔捧起方野紧实有力的脚踝,仔细看了看,又伸出温软的指腹,顺着外踝骨和跟腱周围轻轻按压揉捏了几下:

  “这儿疼吗?往左转一下试试……奇怪,既没红也没肿啊……”

  方雨柔疑惑地抬起头。

  一抬头,正对上方野那双居高临下、亮得吓人且毫无半分痛楚的炽热黑眸!

  “你……你根本没崴脚!你骗我?!”方雨柔瞬间反应了过来,俏脸腾地一红,气鼓鼓地就要站起身。

  方野嘿嘿一笑,伸出长臂轻轻揽住方雨柔的纤腰,顺势往怀里一带。

  “呀——”

  方雨柔惊呼一声,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了方野结实温热的大腿上,后背软软地靠在了旁边堆叠的体操垫上。

  不等她开口嗔怪,方野便凑过脸去,带着少年人剧烈运动后的温热鼻息,灼热而缠绵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嗯……”

  这个吻没有丝毫粗暴的强迫,却盛满了刚刚夺冠后的欢喜与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方野温柔地含吮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轻蹭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亲昵地勾连吮吸。

  方雨柔双手搭在他汗津津的肩膀上,原本还想端一端架子,可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想起刚才他在跑道上万众瞩目冲向自己的帅气模样,一颗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眼睫毛轻轻颤抖着闭上,鼻腔里溢出一声温顺甜腻的轻哼,仰起修长的脖颈回应着他。

  一吻渐深,方野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探进了那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里。

  隔着一层丝滑的肉色打底袜,方野的手掌眷恋地摩挲着她浑圆弹润的臀线,指腹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一路向上,轻轻贴在了那处微微泛潮的温热花缝上,带着讨好般的节奏轻柔抚弄。

  “嗯……小野……别闹……”

  方雨柔偏过头喘息着,俏脸酡红地按住他在裙底摩挲的手腕,美眸里水波潋滟,“快松手……这是学校休息室,你老实一点呀……”

  “妈妈,我怎么老实得了嘛……”

  方野像只黏人的大狼狗般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她香软的颈窝里轻轻蹭着,拉过方雨柔的小手,按在了自己黑色短跑短裤的裆部。

  那里,早已被撑起了一顶高耸滚烫的帐篷,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根巨物一下又一下的剧烈脉动。

  “刚才在起跑线上看你穿这身百褶裙坐在看台上冲我笑,我就硬得不行了。”方野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委屈与撒娇,“现在跑完步浑身都是火,涨得难受死了……好妈妈,你就心疼心疼我,让我进去一回,就一回,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

  方雨柔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死死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急道:“你疯啦!这隔音那么差,外面时不时就有人走过去!要是在这儿做……我肯定忍不住会叫出来的,万一被人听见或者撞开门,妈妈还活不活了!”

  “可是它硬得生疼……”方野故意挺了挺腰胯,用那根滚烫的大铁棒隔着裤子顶了顶她柔软的大腿肉,像头讨食的大狼狗般耍赖。

  方雨柔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里那顶吓人的大帐篷,要是让他这么挺着大鸡巴走回看台,全场几十双眼睛盯着,那才真是没脸见人了。

  美妇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羞愤又无奈地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嗔意十足: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冤家……你坐好了,不许乱动,也不许出声!”

  话音落下,方雨柔咬了咬娇艳欲滴的下唇,从方野的大腿上滑了下来,屈起包裹在肉色打底袜里的修长双膝,乖巧地跪坐在了方野双腿之间的蓝色体操垫上。

  看着宛如清纯女大学生打扮的母亲跪在自己胯间,方野心头猛地一跳,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

  方雨柔抬手将耳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捏住方野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一拉——

  “啪!”

  那根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滚烫体温与浓烈的雄性麝香,沉甸甸地翘立在方雨柔白皙绝美的俏脸前方,硕大的暗红龟头几乎快要蹭到她挺翘的鼻尖!

  哪怕已经在家里吃过无数次,此刻在学校休息室昏暗的光线下近距离看着这根凶器,方雨柔还是羞得耳根滚烫。

  “快点射出来啊,听见没有……”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握住烫得惊人的柱身根部,微微低下丸子头,张开涂着淡粉润唇膏的樱桃小口,探出湿软粉嫩的丁香小舌,先在那颗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硕大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

  “嘶——!”

  温热湿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敏感的冠状沟,方野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尾椎骨窜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方雨柔美眸微微向上挑着,一边观察着儿子的神色,一边将小嘴张大到极限,“啵”的一声,将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蘑菇头连同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一口含了进去!

  “唔……嗯……”

  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起了一个圆鼓鼓的弧度。

  为了让他尽快释放出来免得被人发现,方雨柔今天格外卖力。

  她不再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地舔弄,而是紧缩着温热滑腻的口腔内壁,用软嫩的舌腹紧紧贴着肉棒下方的青筋与系带,开始一深一浅、极有节奏地上下吞吐套弄起来!

  “啧、啧……噗嗤……咕啾……”

  安静的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水声与吞咽声。

  方野坐在长凳上低头看着胯间。

  母亲穿着青春减龄的奶白色学院风开衫和百褶裙,脑后的丸子头随着她轻柔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平日里端庄温婉的俏脸此刻满是绯红,晶莹的津液顺着嫣红的嘴角滑落,看得他呼吸越发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体操垫边缘。

  就在这时,门外安静的走廊里,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一群学生拿着接力棒说笑打闹的脚步声!

  那些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过道外,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进来!

  方野浑身肌肉猛地一绷,吓得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人僵在长凳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前的妈妈,生怕她被吓到。

  方雨柔起初也吓得动作一滞。

  可当她抬起眼帘,瞥见方野那副明明爽得要命、此刻却因为门外有人而憋得满脸通红、手指死死抠着垫子不敢出声的窘迫模样时,想起刚才这臭小子装脚疼骗自己进来的坏心眼,美妇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忽然闪过了一抹促狭而又妩媚的调皮笑意。

  门外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正好走到了休息室门口。

  方雨柔非但没有停下把肉棒吐出来,反而弯起亮晶晶的眉眼,似笑非笑地向上睨着方野——

  下一秒,她故意在门外嘈杂的说话声中,将湿热柔软的丁香小舌伸出,精准无比地卷住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系带,打着旋儿飞快地刮弄舔舐了三四下,随后红唇猛地一缩,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将整颗硕大的紫红龟头重重一嘬!

  “唔——!”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差点让方野当场叫出声来!

  少年浑身剧烈一颤,吓得急忙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到了嗓子眼的闷哼硬生生憋了回去,额角青筋直跳,眼神又惊又急地看着胯间故意使坏的妈妈。

  看到儿子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方雨柔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趁着门外那几个学生还在慢吞吞地走过,她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方野的眼睛,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湿滑的舌尖去顶弄他正在渗出黏液的马眼,甚至用整齐洁白的贝齿隔着薄薄的唇肉,若有若无地轻轻磨蹭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门外是随时可能听见动静的同学,门内却是妈妈带着调皮笑意的极致挑逗!

  方野从来没受过这种要命的折磨,他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又不敢乱动弄响身下的长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双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眼睁睁看着妈妈含着自己的肉棒忽快忽慢、忽深忽浅地逗弄吸吮。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雨柔才像是终于玩够了一般,纤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温热的口腔,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频率。

  “妈……你学坏了……居然故意捉弄我……不行了……要射了……”

  方野再也招架不住这又羞又甜的夹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双手轻轻捧住方雨柔温热的脸颊,腰腹微微一挺。

  滚烫浓稠的雪白精液瞬间在方雨柔温热的口腔里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唔……咕嘟……”

  方雨柔没想到他憋了这么久射出来的量会这么大,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小嘴鼓鼓囊囊地快速吞咽了好几口,才将那满腔温热的精浆咽了下去。

  等方野彻底释放完,方雨柔缓缓吐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帆布包里拿出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又喝了两口温水漱口,这才站起身,伸出食指在方野汗津津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掩嘴娇笑道:

  “叫你装脚疼骗妈妈进来!刚才外面有人走过去的时候,某人是不是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方野满脸通红,一把将得意洋洋的美妇搂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心服口服地讨饶道:“好妈妈,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差点被你把魂儿都吸走了……”

  ……

  下午四点,运动会圆满结束。

  方野推掉了晚上的庆功烧烤聚餐,和方雨柔漫步在大学城的林荫大道上。

  方雨柔依偎在少年怀里,深秋微凉的晚风吹拂起她耳畔的碎发,宁静而美好。

  两人先去超市。

  “今晚炖排骨山药汤,再给你做个白灼虾和小炒菜心,跑了一天,多补补蛋白质。”方雨柔拿起一根粗壮的山药,转头冲方野柔柔一笑。

  “都听媳妇的。”方野咧嘴接过山药放进筐里。

  回家换好衣服,方雨柔系上围裙,挽起衬衫袖子在厨房忙碌起来,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翻滚着浓白的排骨汤,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诱人的肉香与烟火气。

  方野洗了澡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棉质T恤,走回厨房,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方雨柔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累不累?”方野低声问。

  “做饭有什么累的,开心得很。”方雨柔侧过脸,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下,“去餐桌坐着等吧,再焖十分钟就能开饭了。”

  晚饭吃得格外温馨满足。

  鲜香浓郁的排骨汤下肚,冲淡了一整天的疲乏。

  方野一口气喝了三碗汤,连吃了两碗米饭,方雨柔坐在对面,手肘撑在餐桌上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温柔满足的笑意。

  ……

  收拾完碗筷、洗漱完毕,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主卧的大床上,两人洗去了一身的烟火与疲惫,温柔而缠绵地做了一次。

  这一次没有粗暴的撞击与狂乱的逼问,方野动作极尽深情与轻柔,在漫长的温存与浅抽慢送中,方雨柔眼泛泪花地迎来了极度的快乐。

  射过一次之后,方野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肉棒拔出来。

  那根粗长的大东西依旧深深埋在温热紧致的花穴深处,将那片娇嫩的花壁填得满满当当。

  方野拉过一旁的蚕丝薄被,将两人赤裸相贴的躯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温暖的被窝里。

  方雨柔整个人像只温驯的小猫,跨坐在方野结实平坦的小腹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侧脸贴在方野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小野……你怎么不拔出来呀……堵在里面怪怪的……”方雨柔轻声呢喃着,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不拔,就这样放着舒服。”方野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里面太暖和了,它舍不得出来。”

  方雨柔抿唇轻笑,没有再坚持。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最亲密无间、肉体交融的姿态,相拥在安静的主卧里。

  说话间,方野胸膛微微震动,埋在体内的肉茎便随着他的呼吸与脉搏轻轻跳动一下。

  每一次跳动,都引得方雨柔深处的嫩肉本能地一阵收缩,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甜的鼻音。

  “小野。”

  “嗯?”

  “你说……要是七八年前,在老房子里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以后天天把我抱在怀里、把我操到哭的人会是你……我肯定以为那个人是个疯子。”

  方雨柔眼眶微热,指尖在方野坚实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

  “那时候你才那么一点大,天天惹是生非,我一个人在外面教瑜伽、受人家的白眼,回到家累得只想哭……真没想到,一转眼,你长得这么高、这么壮,不仅能保护我,还能……还能像个丈夫一样疼我……”

  方野收紧双臂,将怀里香软丰腴的身躯狠狠搂紧,低头在她湿润的发顶印下一吻:

  “那不是疯话,那是命中注定。妈,以后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你都有我。在这个家里,你永远都是被我宠着的小女人。”

  方雨柔仰起头,美眸含着晶莹的泪光,动情地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唇舌交缠间,埋在花心深处那根原本半软的庞然大物,在熟美尤物紧致内壁与真挚爱意的包裹下,再次悄然充血、变得灼热如铁……

  “呀……坏胚子……你怎么又硬了……”

  “怪你太诱人了,好媳妇,今晚长夜漫漫,我们慢慢来。”

  主卧里春意融融,温情脉脉,交织出一幅独属于母子爱侣的漫长画卷。

  第33章 掌握让妈妈潮喷的秘密

  夜色深沉,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昏黄暧昧的床头壁灯。

  方野赤裸着上身,整个人覆在方雨柔身上,胯下肉棒正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浅抽慢送,带着极尽温存的缠绵。

  “嗯……小野……好舒服……”

  方雨柔双臂软绵绵地勾着儿子的脖颈,美眸泛着迷离潋滟的水光,两颊绯红如醉。

  不知是因为今夜的气氛太好,还是骨子里的骚浪被方野这段时间的滋润彻底激发了出来,看着眼前英俊健壮、对自己予取予求的亲生儿子,方雨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刺激。

  她咬了咬娇艳欲滴的下唇,故意偏过头,凑到方野滚烫的耳垂边,吐气如兰地吐出了几句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露骨骚话:

  “小野……好老公……怎么动得这么慢呀……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妈妈……”

  软糯甜腻的娇吟,配上这般极度下流粗俗的母子禁忌浑话,瞬间点燃了方野腹中翻腾的烈火!

  “骚妈妈……这可是你自己求操的!!”

  话音未落,方野大手猛地抓住方雨柔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玉腿,蛮横地向上一折,直接将她的双膝死死压在了饱满的乳房两侧,整个人化作了一尊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噗嗤——!!”

  暴风雨般的狂乱抽插骤然降临!

  狰狞黑紫巨物被方野整根拔出到穴口,随即借助狂暴的腰腹力量,恶狠狠地全根捣入!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重重凿击在花心最深处,大床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两瓣雪白滑腻的蜜桃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剧烈的肉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响彻不绝!

  方雨柔原本只是想故作放荡逗弄儿子,哪里料到方野会被刺激得彻底化身狂暴恶兽!

  “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小野……呜哇……妈妈错了……慢一点啊!!”

  方雨柔整个人被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移,一头乌黑秀发在枕头上疯狂散乱。

  那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在狭窄的花道里疯狂带出大股大股粘稠滚烫的爱液,每一次凶残的深顶都像是在将她的内脏彻底捣碎翻搅!

  更为恐怖的是,在方野狂乱无序的暴凿下,坚硬硕大的龟头不断狠狠刮擦过她阴道前壁某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软肉。

  一种前所未有、酸麻胀痛到灵魂发颤的恐怖感觉从小腹深处疯狂炸裂开来,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势不可挡、近乎决堤的强烈“尿意”!

  “不……不行了……小野快停下!!”

  方雨柔吓得魂飞魄散,绝美的鹅蛋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的泪水。

  她双手拼命推搡着方野坚硬如铁的胸膛,修长的大腿剧烈痉挛,试图夹紧双腿把那股即将喷涌的液体憋回去:

  “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别顶了……快抱妈妈起来!不能尿在床上……小野快抱我起来啊!!”

  她脑子里全是上次刚搬来新家弄脏床垫的羞耻画面,死活不肯再当着儿子的面尿在大床上。

  方野虽然已经被情欲烧红了眼,但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是强行克制住内射的冲动。

  他双手铁钳般猛地扣住方雨柔纤细柔韧的软腰,保持着粗大肉棒死死嵌在泥泞花穴深处的姿势,手臂与腰背肌肉骤然发力,怒吼一声,竟硬生生将成熟丰腴的母亲从床上整个人拔了起来!

  随后赤着脚踩在了地板上。

  他双臂牢牢托着方雨柔那两瓣被操得通红滚烫的蜜桃肥臀,高大健硕的身躯将她死死抵在卧室冰凉的墙壁上。

  方雨柔两条雪白晃眼的美腿本能地死死盘在儿子精壮的腰间,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无助的树袋熊般悬空挂在方野身上。

  “呼……呼……放妈妈去厕所……呜呜……”方雨柔抽噎着求饶。

  然而,悬空抱操的体位之下,重力下坠使得那根粗硕巨物插得比在床上还要深邃,狰狞的伞状龟头更是以一种微微向上的刁钻角度,死死顶压在阴道前壁那处酸胀欲裂的部位!

  方野看着怀中满脸泪痕、香肩乱颤的美妇,下腹那股燥热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去什么厕所,就在这儿尿!”

  方野双臂猛地往上一颠,腰胯借着向上的冲力,对准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点,恶狠狠地连环向上暴捣了四五下!

  “噗嗤!啪!噗嗤!啪!”

  “呀啊啊啊啊——!!!”

  这几记悬空抱肏犹如雷霆霹雳,精准无误地在方雨柔灵魂最脆弱的开关上连环轰炸!

  方雨柔发出一声近乎凄厉高亢、彻底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弓起,脚趾死死绷紧,下体深处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防线在瞬间彻底崩溃!

  “滋——哗啦啦啦!!”

  失去了理智与肌肉的束缚,那处紧紧咬着肉棒的花口周遭一阵狂暴抽搐痉挛,一大股滚烫清澈、透明如山泉般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力,顺着两人肉体交合的缝隙狂飙喷射而出!

  水流如决堤山洪般激射在卧室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泼水声,淅淅沥沥地溅湿了方野结实的大腿与两人的脚踝,在木地板上迅速蔓延汇聚成一大滩水洼!

  足足喷射了四五秒钟,那股温热的洪流才渐渐停歇,只剩下红肿的花唇还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往外滴答着水珠。

  “呜呜呜……我尿了……我真的尿在地板上了……我不活了……”

  方雨柔整个人彻底脱力,软绵绵地瘫在方野宽阔的肩膀上,满脸羞耻与绝望的泪水,死死咬着方野的肩膀呜呜咽咽地哭泣,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抱着她的方野,此刻眼中却满是震惊与困惑。

  他抱着方雨柔坐回床边,肉棒恋恋不舍地滑出湿漉漉的穴口。

  方野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大滩泛着亮光的清澈水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和腹肌上挂着的液体。

  没有丝毫刺鼻的骚味。

  指尖上的液体清亮透明、微带黏性,凑到鼻端一闻,除了母亲身上独有的熟美体香与一股淡淡的甘甜水汽,哪里有一丁点尿液的气味?!

  不仅如此,方野敏锐地回忆起刚才在悬空抱操时,自己的龟头每一次狠狠顶撞在阴道前壁某一处粗糙凸起的软肉上时,母亲的身体就会发生如同触电般的剧烈痉挛,随后那股水流便狂暴喷涌而出。

  这绝不是失禁……这难道是传说中极少有女性能够达到的“潮喷”?!

  看着怀里抽抽搭搭、羞愧得不敢抬头的母亲,方野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探索欲望与好奇心。

  那一夜,方野轻声安抚着方雨柔睡去,自己却兴奋得大半夜没合眼。

  ……

  第二天上午,阳光穿透薄雾洒进客厅。

  “小野,你老实跟妈妈说……你是不是嫌弃妈妈了?”

  方雨柔刚在客厅做完日常瑜伽训练,额头与天鹅颈上全是晶莹细密的薄汗。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脐运动短背心,下身是一条把浑圆蜜桃臀绷得严丝合缝的高腰弹力短裤,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站在卧室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床上的方野。

  方野正靠在床头刷手机,闻言愣了一下,随手把书放到一旁,拍了拍身旁的床沿:“妈,你这一大早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方雨柔走过去坐在床边,两条裹在荧光粉短裤外、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着,手指把矿泉水瓶捏得咔咔作响,白皙的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还不承认……昨天晚上在床上,后来在地板上……我直接失禁尿出来了……呜,就跟上次刚搬来那天穿牛仔裤被你弄到尿床那回一模一样。”

  说到昨晚在地板上被抱操到喷水的丢人场景,方雨柔羞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头埋得低低的:

  “我今天早上特意练了半天盆底肌收缩,可小肚子深处还是酸胀得厉害……我是不是年纪大了,被你那东西撑坏了,得了漏尿失禁的毛病呀?要是真落下了失禁的毛病,我以后还怎么去馆里给学员上课?万一示范动作的时候……”

  方野听完,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后伸出长臂,一把将香汗淋漓的美妇揽进怀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水汪汪的桃花眼:

  “你昨晚在地板上喷出来的那些,根本就不是尿!”

  方雨柔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一脸茫然:“不是尿?可那明明就是一股热乎乎的水从下面冲出来的呀,把地板都冲湿了一大片……”

  “那叫潮喷!”

  方野凑到她滚烫的耳垂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吐出那两个字,“女人阴道里有一块敏感的软肉,也就是G点。当男人把你伺候得爽到了极点,就会像喷泉一样往外喷水。十个女人里都未必有一个能被开发出这种极品体质,你倒好,明明是爽得要喷水了,结果以为自己要尿床,拼命往回憋!”

  轰的一下,方雨柔整张鹅蛋脸彻底红透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桃花粉。

  “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喷泉……”

  “不信?那我今天就给方老师好好上一堂生理实验课,让你亲眼看看,你下面喷出来的到底是尿,还是被儿子操出来的甜水!”

  方野咧嘴一笑,翻身下床,大步上前一把抄住她纤细柔韧的软腰,轻轻松松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抱到客厅,放到她方才锻炼的瑜伽垫上。

  随后欺身压了上去,高大健硕的身躯瞬间将方雨柔笼罩在阴影下。

  他两只大手抓住那条短裤的裤腰,顺着她浑圆紧致的翘臀与修长笔直的大腿,一把将短裤连同里面那条白色小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随手甩到了床尾。

  方雨柔上身还穿着那件紧身运动背心,胸前饱满的雪乳将弹力布料撑得鼓鼓囊囊,而下半身却已经一丝不挂。

  “把腿张开,妈妈。”

  方野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极品玉腿向两侧大角度分开,并顺势屈起她的双膝,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两侧。

  方雨柔羞耻得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两条长腿本能地想要往回缩,却被方野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在防水垫上动弹不得。

  下体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合拢着,边缘透着健康的嫣红,中间那道狭窄的肉缝里已经因为刚才的言语刺激渗出了一层晶亮透明的湿意。

  方野深吸了一口气,像个正在做精密检查的医生,左手的拇指与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滑肥美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红紧致的穴口与上方那颗如同小珍珠般半露出来的充血阴蒂。

  随后,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准那温热泥泞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唔嗯……”

  滚烫粗长的手指一进入,方雨柔便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紧致柔韧的阴道内壁本能地一阵收缩,千百道细腻的肉褶立刻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将他的两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方野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抽插,而是将两根手指推入大约两个指节的深度,随后将指腹朝向她小腹的上方弯曲起来,顺着阴道前壁一点一点仔细地摸索按压。

  阴道内壁大部分地方都是平滑柔软的黏膜褶皱,温热滑腻。

  然而,当方野弯曲的指腹在前壁上方约五公分处轻轻往上一顶时,指尖清晰地触碰到了一块与周围截然不同、微微凸起的软肉!

  就在他指腹按上那块软肉的一刹那——

  “啊——!!”

  方雨柔像是被高压电直接击中了尾椎骨,整个人在防水垫上猛地弹跳了一下!

  原本搭在眼睛上的手臂一下子甩开,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瑜伽垫,两条雪白的大腿剧烈哆嗦起来:

  “那、那里……小野别按那里……好奇怪……又酸又麻……不行……手拿出去……”

  “找到了,就是这儿!”

  方野眼睛亮得惊人。

  “就是这里哦,妈妈!”

  方野一边说着,左手大拇指直接按住了上方那颗已经完全肿胀跳动的阴蒂珠子,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打圈揉碾;而插在花穴里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则牢牢扣住前壁那块粗糙凸起的软肉,对着小腹正上方的角度,猛然加快速度向上抠刮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咕唧——!”

  两根粗长的手指在狭窄湿滑的肉道里带起一连串急促密集的水声,每一次弯曲上勾,都结结实实地狠刮在G点上!

  “啊啊啊——!不、不行!小野快停下!妈妈受不了!”

  方雨柔彻底慌了神,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疯狂摇晃,绝美的脸蛋涨得通红,一股比高潮还要强烈十倍、酸麻胀痛到让人灵魂发颤的恐怖感觉瞬间从耻骨深处席卷了全身!

  “要尿了……又来了……!小野你快把手拔出来……妈妈憋不住了……呜呜呜……别抠了!求求你让我去厕所!!”

  方雨柔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收缩盆底肌把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死死憋回去。

  “不许憋!给我放开!”

  方野怎么可能让她退缩,他腾出左手,宽厚滚烫的掌心直接按在了方雨柔平坦紧实的小腹正下方,隔着肚皮对准里面手指钩住的位置,由外向内轻轻往下一压!

  与此同时,穴内的两根手指用尽全力狠狠往上一抠,并在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点的瞬间,猛地将手指抽离了穴口!

  “呀啊啊啊啊——!!!”

  方雨柔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腰背高高拱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圆弧!

  “噗嗤——哗啦啦——!!”

  就在手指抽出的同一毫秒,失去了堵塞的粉嫩花口一阵剧烈痉挛大张,一股清澈透明、滚烫如沸水般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尿道海绵体与花道交界处狂飙而出!

  那股水柱带着惊人的冲力,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足足喷出了大半米远,噼里啪啦地浇在了地板上,身下的瑜伽垫也被冲湿了一大片!

  足足持续了五六秒,那处红肿外翻的花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收缩着,往外汩汩吐着温热的透明汁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液体滴落在防水垫上的滴答声,以及方雨柔如同溺水者般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

  三秒钟后,方雨柔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一声,两只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蛋,把头埋进枕头里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都说了要尿了……你非不停……我不活了,你让我死了吧……”

  “哭什么?我的傻妈妈!”

  方野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伸手指抹了一把胸腹上挂着的透明水珠,直接拉过方雨柔捂脸的手腕,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凑到她的鼻尖与唇边:

  “都说了,不是尿了。”

  方雨柔挂着满眼泪珠,半信半疑地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和手指上,确实只有一股浓郁纯正、带着淡淡甜香的温热体液气息,而且刚才那股水流狂飙而出的一瞬间,困扰了她好几天的酸胀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一直酥麻到头顶心的极致通透与舒爽!

  “真……真的不是尿?”方雨柔呆呆地看着身下那一大滩深色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脸红得快要滴血,“怎么会喷出这么多水……像坏掉的水管一样……”

  “因为我妈是个万里挑一的极品尤物。”

  方野坏笑着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即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短裤。

  胯下那根早已被这一幕刺激得暴涨到极限、紫黑狰狞的肉棒带着滚烫如铁的高温猛地弹了出来!

  “刚才用手只是开胃菜。现在我已经彻底摸清你里面的开关在哪儿了……妈妈,准备了吗?”

  不等方雨柔回答,方野抓过沙发上的抱枕,塞进了方雨柔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蜜桃肥臀下方!

  厚枕头瞬间将她的整个骨盆与臀部高高垫起,使得她那处刚刚喷过水、正湿滑敞开的泥泞花谷以一个微微向上仰起的完美角度呈现在方野胯前。

  方野双手握住方雨柔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抵在花口,刻意压低腰身,让硕大如伞盖的龟头微微向上翘起,对准阴道前壁的方向,一腰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这一记进入,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因为臀部被高高垫起,肉棒进入的角度形成了斜向上的四十五度夹角。

  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棱角与粗暴凸起的冠状沟,从进入的第一寸起,就严丝合缝、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压刮擦在G点软肉上!

  “天哪……小野……啊啊……”

  方雨柔双眼瞬间失焦,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方野结实的小臂。

  方野低吼一声,扛起方雨柔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整个上半身压低,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高频率、短行程、专门针对前壁的上挑狂凿!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方野都不全部拔出,而是只退到前壁五公分处,随即腰腹发力,用坚硬滚烫的龟头顶冠对着那块海绵体狠狠往上顶撞研磨!

  “啊……哈啊……别顶那里……酸死了……又要来了……小野……怎么这么快又要尿了……呜呜呜……”

  没有了“尿床”的心理枷锁,方雨柔的身体敏感度像是被彻底打开了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仅仅被方野用这种刁钻凶狠的“上挑顶G点”姿势狂轰滥炸了不到两百下,那股熟悉而狂暴的酸麻胀满感便再次如火山般在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要喷了……小野……妈妈又要喷水了……救命啊——!!”

  方雨柔凄迷地哭喊着,浑身皮肉泛起一层醉人的潮红,花径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将体内的肉棒死死咬住!

  方野敏锐地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搏动,非但没有往里死顶堵住,反而坏心眼地在她抵达巅峰的一瞬间,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将粗大的肉棒“啵”的一声彻底拔出了穴口!

  “滋——哗啦啦啦——!!”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洞开的花口瞬间化作决堤的洪水闸门!

  一大股滚烫清澈的淫水比刚才手指抠出来的还要汹涌猛烈,呈扇形向外狂喷而出,全喷在了方野的身上!

  “啊啊啊啊……停不下来……怎么喷这么多……羞死人了……”

  方雨柔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之间像喷泉一样往外飙水。

  然而不等她喷完缓过一口气,方野顶着满身滚烫的淫水,眼中凶光大盛,在花口还在痉挛喷溅的半途中,再次挺起那根沾满透明水液的狰狞巨棒,顺着喷涌的水流逆流而上,恶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哇啊啊啊——!!不行!…别动……会死的……真的会被你操死的!!”

  潮喷过后的阴道内壁正处于极度脆弱敏感的充血状态,被粗硬滚烫的肉棒再次强行撑开刮擦,那种快感简直如同万道电流直劈天灵盖!

  方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抓着她运动背心下那两团剧烈晃荡的硕大雪乳,将紧身背心一把向上推到锁骨,低下头大口含住一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用力吸咬,下身则以雷霆万钧之势继续对着前壁与子宫颈口狂轰滥炸!

  “爽不爽?!还憋不憋了?!”方野一边凶狠地撞击着那两瓣湿透的蜜桃臀,一边粗声逼问。

  “不憋了……呜呜呜……妈妈再也不敢憋了……好爽……小野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开关顶坏了……又要喷了……啊啊啊——!!”

  在掌握了身体终极密码的亲生儿子面前,成熟端庄的方雨柔彻底沦为了一具不知羞耻的喷水尤物。

  每当她被顶到浑身痉挛、脚趾蜷缩,方野就会准时将肉棒抽出大半截,欣赏着她花口“滋滋”往外狂飙淫水的淫靡奇观,随后再狠狠撞进去开启下一轮征伐!

  第二次喷射、第三次喷射……

  两人已经彻底沦为一片汪洋泽国,稍微一动,身下就会发出“啪叽、哗啦”的水坑声。

  直到方雨柔嗓子彻底喊哑,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方野才在第四次喷潮爆发的瞬间,没有再将肉棒拔出,而是死死扣住她的髋骨,将肉棒齐根钉死在她的花穴最深处!

  “妈妈,这次换我喂饱你!!”

  “轰——!!”

  滚烫浓稠的雪白精液如火山熔岩般在花心深处轰然炸裂!

  方雨柔体内喷涌而出的温热潮水与方野狂暴激射的浓精在狭窄的宫口与花道里剧烈对撞、交融、翻滚,将她的小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唔唔……好烫……混在一起了……妈妈彻底被小野灌满了……”

  方雨柔美眸翻白,挂着满脸幸福而淫靡的泪水,在极致的虚脱与快感中彻底软倒了下去。

  ……

  方野趴在她身上平复了许久,才轻轻抽出肉棒。

  “哗啦……”一大股白浊与透明交织的粘稠汁水立刻顺着红肿的花口淌在了湿透的瑜伽垫上。

  方野心疼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浴巾,将浑身湿透、还在轻微抽搐的方雨柔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放到了客厅温暖干燥的沙发上。

  方雨柔像只没了骨头的懒猫,软绵绵地窝在儿子怀里,听着卧室里方野收拾隔尿垫的声响,脸颊贴着浴巾,羞耻又甜蜜地小声咕哝道:

  “坏小子……这下把妈妈的底细全摸透了……以后妈妈在你面前,真是连半点秘密都藏不住了……”

  第34章 人美屄受罪的道理,妈妈才懂

  “小野,帮妈妈看看,戴这对珍珠耳坠好看,还是戴那对金链的?”

  方雨柔端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微微侧过头,将两只白嫩修长的手举在耳垂两侧比划着。

  她下午约了闺蜜去逛街,特意花了半个多小时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束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天鹅颈,脸上化了个清透点的妆,眉眼如画,红唇温润,上身穿了一件杏色的修身针织衫,搭配一条到膝盖的半裙。

  整个人坐在化妆镜前,端庄、圣洁、清冷高贵,活脱脱一位不食人间烟火、需要人捧在手心里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大家闺秀。

  方野刚从客厅走进来,目光一落在母亲那张倾国倾城的侧脸上,呼吸便不自觉地重了三分。

  “珍珠的好看,衬得你皮肤白。”

  方野走到梳妆台后方,伸手拿过那对圆润饱满的南洋白珠耳坠,亲自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替她穿过了细腻小巧的耳洞。

  随着手指触碰到她的耳垂,方野敏锐地发现,坐在梳妆圆凳上的方雨柔,两条并拢的大腿似乎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夹紧了一下,臀部在软垫上轻轻挪了半寸,眉头极轻微地蹙了蹙。

  “怎么了,坐着不舒服?”方野明知故问,两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肩头一路往下滑,停在了她的腰窝处。

  方雨柔的耳垂瞬间泛起一层薄红,透过化妆镜嗔怪地瞪了身后的儿子一眼:“还敢问……昨天是谁折腾了妈妈整整一上午?”

  “是吗?我看看肿没肿。”

  方野嘴角一勾,双手直接顺着裙摆探了进去。

  原本以为会摸到丝袜或者内裤,谁知滚烫粗糙的大掌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推去,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触碰到了一片光溜溜、温热潮湿的弹润软肉!

  方野动作一顿,眼睛瞬间瞪大了:“妈,你准备出门见朋友,裙子底下居然没穿内裤?!”

  “呀……你小声点!”

  方雨柔羞得浑身一颤,伸手想要按住裙摆,声音又羞又急,“还不是怪你!昨天被你……被你抠着那里喷了那么多次,下面那两片肉到现在还肿着呢,刚才换内裤的时候,布料稍微蹭一下就又酸又刺痛,根本穿不住……我想着反正裙子长,到膝盖下面,不穿也没人看得出来……”

  这句话钻进耳朵里,方野小腹深处那团邪火“轰”的一声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外表打扮得像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女名媛,结果长裙底下竟然光着屁股,连内裤都因为被儿子操肿了而穿不上!

  方野再也按捺不住,双臂猛地穿过方雨柔的腋下与腿弯,一把将她从梳妆圆凳上抱了起来,直接放到了宽大平整的实木梳妆台台面上!

  “叮铃哐啷……”

  台面上的几瓶香水与粉饼盒被推到了角落里。

  “小野!你干嘛呀!妈妈妆都化好了,一会儿还要出门呢!”方雨柔惊慌失措地伸手去压裙子。

  方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大手一把将那条裙子整个往上掀翻,堆在了她纤细的腰间,随后双手握住她白皙如玉的膝盖,蛮横地向两侧大大分开!

  梳妆台两侧的灯光,将眼前的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方野站在她双腿之间,目光在化妆镜与她的胯间来回扫视,喉结狠狠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只见上半身的方雨柔,云鬓高挽,白玉簪子与珍珠耳坠相映生辉,米杏色高领羊绒衫包裹着饱满优雅的曲线,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带着几分受惊后的清冷与无助,真如九天之上的神女下凡;

  可再往下看去,在敞开的呢子裙摆下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3腿被迫大角度张开,腿心那处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密桃源,此刻却因为昨天整整一上午的潮喷开发,两片肥厚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颜色呈现出一种被反复摩擦充血后的艳丽深红,哪怕还没被触碰,中间那道泥泞的肉缝里已经挂上了一滴晶莹欲滴的透明水珠,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微微抽搐!

  端庄圣洁的仙女上半身,与淫靡红肿、熟透流水的下半身,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反差!

  方野三两下解开裤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单手扶着粗硕滚烫的柱身,用那颗硕大湿亮的蘑菇头,在方雨柔红肿外翻的两片肉唇之间缓缓地上下磨蹭、拍打,发出“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

  “唔嗯……别磨……好痒……小野你快放妈妈下来……”方雨柔脚趾紧绷,双手撑着梳妆台边缘,被龟头磨得腰肢一阵阵发软。

  方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方雨柔精致如画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侧面的化妆镜,逼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促狭而滚烫的坏笑:

  “妈妈,看看镜子里,你长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方野顿了顿,手里的粗大龟头猛地往那红肿泥泞的穴口里顶进去了半寸,看着那两片肥嫩的红肉瞬间被撑开、死死咬住龟头棱角的淫荡画面,啧啧感叹道:

  “可谁能想到,这么高贵漂亮的方老师,裙子底下的小逼却这么贪吃?天天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撑得又红又肿、合都合不拢,连内裤都穿不上……妈妈,这就是‘人美屄受罪’啊?”

  “人美屄受罪”这五个粗鄙直白到了极点的字眼,如同一道炸雷劈在方雨柔耳边!

  “轰”的一下,方雨柔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仙女脸蛋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羞耻与臊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你……你这个满嘴胡说的小混蛋!怎么能对妈妈说这么下流的话……唔啊啊——!!”

  她羞愤交加地抬起手想要去捂方野的嘴,可话还没骂完,方野的腰胯便借着前冲的力道,毫不留情地狠狠往里一撞!

  “噗嗤——!!”

  粗长滚烫的巨物,顺着早已被骚水浸得滑腻无比的花道,摧枯拉朽般整根没入到底!

  方雨柔所有的羞恼训斥,瞬间化作了一声高亢婉转、百转千回的媚叫!

  因为下面本就处于微微红肿充血的极度敏感状态,这一记结结实实的进入,带来的撑满感与摩擦快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不止!

  她那高挽的马尾轻轻晃动,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在脸颊边剧烈摇摆,两条雪白的大腿本能地勾住了方野的腰。

  “嘴上骂我下流,下面这张小嘴怎么吸得比昨天还要紧?”

  方野按着她的肩膀在梳妆台上重重抽插了十几下,直撞得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就在方雨柔以为儿子要在梳妆台上把自己操到高潮时,方野却忽然停下了抽送。

  他保持着粗大肉棒整根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姿势,双臂一揽,将方雨柔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让她双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随后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梳妆台边沿弯下腰!

  随着体位从正面变为后入,埋在体内的那根滚烫肉柱在狭窄的花径里硬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嗯——!!别、别在里面转…好酸……”

  方雨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全靠方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胯才勉强站稳。

  然而,方野并没有站在原地开始抽插。

  他一手扶着她高高翘起的雪白蜜桃臀,一手搂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前死死一顶,贴着她的耳根低声笑道:

  “妈妈,今天儿子带着你在咱家先逛一逛!”

  “什、什么?!插着走?!”

  方雨柔吓得花容失色,回头惊恐地看着方野,“不行!小野你疯了……里面塞着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走路呀……拔出来……快拔出来!”

  方野不说话,左腿向前迈出一步,粗壮的大腿直接顶着方雨柔的腿弯往前推了一下。

  “呜哇——!!”

  方雨柔被迫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仅仅这一步,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因为她是弯着腰被方野从后面插着的,像连体人一样往前挪动时,两人的步伐根本不可能完全同步。

  她左脚刚一抬起,骨盆微微倾斜,体内那根硬如钢铁的大肉棒便在狭窄紧致的花道里猛烈地晃动、撬动了一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棱角以一种固定姿势绝不可能出现的刁钻角度,狠狠刮过了阴道侧壁与前壁交界处最娇嫩的软肉!

  “哈啊……不、不行……太深了……每走一步都在里面乱撞……小野……妈妈走不动……”

  方雨柔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因为害怕体内那根大东西在走动中滑脱出来带来的空虚与撕扯感,她的身体在潜意识的驱使下,每迈出一步,阴道内壁的千百道肉褶都会本能地向内死死收缩、绞紧,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咬住儿子的肉棒!

  而她走得越慢、越磨蹭,身后的方野就会借着向前迈步的势头,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将滑出两寸的肉棒再次凶狠地顶回花穴深处!

  一步,一顶!一步,一凿!

  “噗嗤……啪……噗嗤……啪……”

  两人保持着交合相连的羞耻姿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主卧房门,走上了通往客厅的走廊。

  路过穿衣镜时。

  方野故意停下脚步,按着方雨柔的细腰将她的臀部往后一拉,随即狠狠撞了进去。

  方雨柔泪眼朦胧地侧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耳垂上的南洋珍珠莹润生辉,杏色的羊绒衫衬得她温婉高贵;可她的腰肢却深深塌陷着,裙摆堆在腰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敞着,正撅着两瓣滚圆雪白的大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高大健硕的亲生儿子从身后死死插着!

  因为一路走来的剧烈内部研磨,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透明淫水正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往下狂淌,在一路走来的深色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清晰刺眼的晶亮水滴!

  “你看,仙女妈妈一路走一路滴水,把地板都弄脏了。”

  方野一边欣赏着镜中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一边推着她的屁股继续往前走,“去餐桌那边。”

  “呜呜呜……别说了……妈妈不是仙女……妈妈是被小野操坏的骚妈妈……别走了……里面好胀……又要喷水了……”

  方雨柔彻底被这种“走到哪操到哪”的霸道侵占感击溃了心防。

  好不容易挪到了厨房的餐桌旁,她双腿已经软得完全无法支撑体重。方野一把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趴在餐桌桌面上!

  “啪!啪!啪!啪!”

  不再受步伐的限制,方野双脚分开钉在餐桌后方,双手抓住她羊绒衫下那对沉甸甸、晃出残影的硕大雪乳,腰胯如狂风骤雨般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暴力冲刺!

  厚重的实木餐桌被撞得发出“咚咚、嘎吱”的闷响,桌上的玻璃水杯里荡起一圈圈急促的涟漪。

  “这里是我们每天吃饭的地方,以后你坐在这儿喝汤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趴在这张桌子上被儿子操得乱叫?”方野每说一个字,腰下就狠狠往里深凿一记,龟头专门往她前壁那块已经熟透的潮喷开关上猛撞!

  “会想……啊啊啊……每天都会想……小野饶了妈妈吧……小逼要被你操烂了……又要喷了……救命啊——!!”

  在餐桌边缘连续承受了多记狂暴的重击后,方雨柔再也控制不住,随着方野故意将肉棒抽出大半截,“噗嗤哗啦”一声巨响,一大股滚烫清澈的潮水直接从红肿的花口中狂喷而出,洒满了餐桌腿与客厅的木地板!

  方野没有停歇,趁着她潮喷痉挛、花道滚烫紧缩的时刻,一把将软烂如泥的方雨柔从餐桌上抄抱起来,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带着她一起重重倒在了沙发里!

  方雨柔仰面躺在方野怀里,脑后的马尾散乱,如瀑的乌黑长发披散开来,羊绒衫被方野一把推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粉红的乳尖挺立如豆。

  方野将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一手搂住她的脖颈,与那张泪痕斑斑却美得惊心动魄的仙女脸蛋深深拥吻,下半身则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向着最后的巅峰发起了总攻!

  “啪!啪!啪!噗嗤!噗嗤!”

  “唔唔……小野……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操死妈妈吧……”

  方雨柔彻底沉沦在灭顶的情欲狂潮之中,双手死死抱住方野汗湿的后背,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耳边的珍珠耳坠随着激烈的顶撞疯狂晃荡。

  在又一次排山倒海般的潮喷痉挛袭来的瞬间,方野双眼赤红,喉间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咆哮,腰腹肌肉绷紧如铁,猛地将整根巨物死死钉进阴道最深处!

  “妈妈……给你!全都喂给你这张受罪的小屄!!”

  滚烫浓稠的生命甘霖如决堤的江河般狂暴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结结实实地浇灌在方雨柔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

  “呀啊啊啊——!!好烫……满了……肚子要被你射爆了……呜呜呜……”

  方雨柔在漫长而剧烈的全身抽搐中,紧紧搂着身上的少年,攀上了灵魂出窍的极乐绝顶。

  ……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狂风骤雨终于平息下来。

  原本和闺蜜约好逛街自然是泡了汤,好在她提前收拾,闺蜜也还没出门,刚发了条信息给朋友说家里有事改天再约,后脚就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直哼哼。

  方野看着母亲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蛋,再低头看了看她双腿之间,那处原本粉嫩娇艳的花户,在经历了连日的高强度征伐与刚才走遍全屋的剧烈研磨后,两片肉唇确实已经红肿得厉害,正合不拢地往外慢慢溢着白浊的精液。

  方野眼底的狂野与霸道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怜惜。

  “躺着别动,我去拿水。”

  他转身快步走进浴室,打了一盆温度刚好的温水,浸湿了最柔软的纯棉小毛巾,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一支之前备好的抑菌消肿软膏。

  回到沙发前,方野单膝跪在地毯上,将方雨柔的两条长腿轻轻分开搭在自己膝头。

  他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轻柔、一点一点地替她擦去大腿根部与花唇褶皱里残留的精渍与汗水。

  随后,他在指尖挤出一截透明冰凉的消肿软膏,低下头,一边对着那红肿微烫的花瓣轻轻吹着气,一边用指腹将冰凉舒适的药膏温柔地涂抹在每一寸充血娇嫩的软肉上。

  “嘶……嗯……好凉……”

  冰凉的药膏抚平了火辣辣的酸胀感,方雨柔舒服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腿间、神情专注温柔得仿佛在擦拭稀世珍宝的高大少年,心尖软得像化了一汪春水。

  刚才在梳妆台前他还满嘴粗话调侃自己“人美屄受罪”,可这会儿替自己擦药的动作,却比世上任何男人都要体贴入微。

  方雨柔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方野浓密的黑发,眼波如水,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认命,柔声呢喃道:

  “小冤家……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妈妈这辈子,真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方野抬起头,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咧嘴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既然栽在我手里了,那我可得好好保养它,这可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