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阙(川清)】(166-177)作者:裤裆有刀伞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4 6:15 已读16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清仙阙(川清)】(166-177)

作者:裤裆有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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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风起

  大红软榻顿时剧烈的摇晃起来,比起刚才细微的动静,大床仿佛散架一般。

  川紫风体内的仙元汹涌澎湃的聚向阳根,热气更是炽腾,双腿站得笔直,腰腹猛地连续耸动,撞得魔姬两瓣嫩白的大肉臀如同开花似的,肉浪纹四溢。

  “嗯~又变大了~让我惊讶~”魔姬双颊一片潮红,眸子也是出现几分迷离之色,一股媚意之韵笼罩着绝色姿容。

  魔姬雪背光滑玉泽,莹熠生辉,在运转仙元凝在娇嫩的阴道时,仙韵萦绕。

  她仙躯虽然到坚无不催的境界,只是嫩滑湿漉如潮的蜜道极为柔软,传来急促抽插的爽感,玉手紧攥起来,嗯嗯的放开声呻吟,抒发着身心汇聚而此刻爆发出的情欲。

  交媾之处,蜜液沿着黑丝大腿流下,水迹沾湿了丝袜。

  “嗯~照颜~~舒服吗~被肏的舒服吗?”川紫风双颊燥热,欲望侵噬着身心,变得大胆起来,眸子盯着魔姬光滑嫩白的玉背,螓首上青丝散乱。

  他双手扶着魔姬的腰肢,大起大合之态,直撞着她的玉臀肉,啪啪声骤烈响起,猩红的蟒头激涌的戳顶着柔嫩的蜜房口花心。

  “噢噢~~你再问这些话~~本宫就~~嗯~”魔姬转过螓首,眸子水意渐浓,洋溢着一股春潮将临的情形。

  即便川紫风是她的小郎君,被他问这些荤话,也不免觉得尊严受到侵犯,可知她是魔姬,无人敢对她不敬。

  魔姬想用威严来教训这混小子,只是粗硬的蟒龙在娇嫩的阴道粗鲁肏插,花心传来舒畅的颤抖,竟然提不起嗔斥的想法了,威严也如同淡云散去。

  川紫风呼吸如雷,肏魔姬这样完美无缺的仙躯,本来嫩穴就紧窄,再加上她也动用了仙元,蜜穴如同数万张娇嫩小嘴似的,死死的吸咬着他的阳根。

  所以,阳根撑开魔姬的蜜道时,飞速肏插以及磨蹭这又嫩又滑紧窄的皱襞,实在消耗仙元。

  “如果再问,你就怎么样?”川紫风双眸灼热如虹,趴身在魔姬雪白的玉背上,拨开她脸颊的青丝,嘴巴轻咬着她精致晶莹的小耳垂。

  他两只大手同时抓着一对嫩白饱满的玉乳,嘴巴咬着玉雕般的耳垂吮吸,鼻孔的气息粗重浓烈扑喷而出,婴儿手臂粗火热的阳根如同一根烧得发烫玄铁,残影连连的冲刺狂插着魔姬的蜜穴。

  “嗯~噢噢~混小子~想用这种手段调戏~本宫~噢噢~”魔姬双颊韵潮媚意,绛唇吐出绵延动人的呻吟声回应。

  她身子蓦然一沉,两条修长的黑丝纤美的长腿曲弯紧贴,跪趴在软榻沿,仙躯仿佛被上方的川紫风拢聚似的。

  魔姬只感到一股舒畅感蔓延全身,花心的顶点在蟒头的撞击下,又逐渐出现抽搐迹象。

  川紫风喘气热呼,觉得魔姬不会和他说这些调情的说话,只好放弃,吐出口中的晶莹滑腻的小耳垂。

  他脑袋一转,上身一挺,从魔姬阴道内抽搐阳根,没等身下的口不对心的女魔头反应过来,双手拽着两条黑丝大长腿一来,放落在褐色地板上。

  “又想耍什么花样?”魔姬转头瞥了川紫风一眼,上身趴在床沿处,两条黑丝腿斜垂而下,一对红色牡丹高跟的高跟尖贴着木地板,纤细的细根离地,丝足从高跟鞋翘出外面。

  娇嫩的蜜穴口不断溢出晶莹的仙液,两瓣柔嫩的阴唇半拢半合,宛若粉嫩的小嘴在呼吸,绵绵不绝吐出温热的爱液。

  “没,就是再想换个姿势,我们再温存。”川紫风目光火热,魔姬的一对红色牡丹高跟丝足,宛若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让他心头剧烈噗跳起来。

  魔姬翻了个白眼,没有吭声,暗道这混小子真是花样百出,缓缓转过头去。

  在魔姬心里,早已习惯了他各种花样摆弄的交媾姿势。

  “噗嗤~”

  一声肏插声响起。

  软榻不高,仅到膝盖处,川紫风半弯着双腿,身子朝前弯弓着,双手放在魔姬玉臀两侧,拇指头陷入嫩白的臀肉下,两瓣硕大弹性嫩滑的玉臀出现一个小凹形。

  川紫风早已被蜜穴沾满亮泽的阳根,浑然忘我恣意肏着魔姬娇嫩的蜜穴,上方粉润的菊蕾穴,静静的闭阖着。

  川紫风一时兴起,用手指戳向魔姬粉嫩的菊花穴,不过当手指刚接触到菊穴上,就被一只嫩白的玉手拍掉,力道之大,打得火辣辣的疼痛。

  魔姬螓首正对着他,嗔声:“我全身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碰,唯独那里不准动。”

  “你反应也太过激了,我又不进去,只是有些好奇点一下而已。”川紫风甩了一下被打的生疼的大手,干脆搂着魔姬的纤腰,疯狂的肏插。

  粗硬的阳根气势凶狠在魔姬阴道内搅动猛插,以示刚才被打了一下,为此报复,比野兽更猛烈的行为肏她的仙穴。

  同时,川紫风觉得不过瘾,还用手拍着魔姬嫩白的大玉臀,只是力道不算大。

  “嗯嗯~挺记仇的~啊~噢噢~要去了~”魔姬暗叹小情郎的报复心强,臀部被拍打的酥麻微痛,两条修长斜下的黑丝美腿半弯,红色牡丹高跟不由踩在褐色光洁地板。

  阴道传来骤急密集的肏插,阴道内的皱襞嫩肉仿佛没有合拢过,承受着滚散着热气的阳根侵犯。

  ……

  直到两个时辰过去,大软榻上一上一下叠着两具赤裸的身子。

  川紫风趴在魔姬妙曼白皙的仙躯上,气喘喘的呼着气息。

  两人的交媾处,阳根深插在微红蜜穴内,阴唇肉一片鲜红,正不断的溢出大量白稠黏液以及蜜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糜交媾气息,软榻床褥一片凌乱。

  川紫风在魔姬阴道内射了三次,消耗不少仙元肏她娇嫩的仙穴,力气也有出现缺乏的迹象。

  “别趴了,给本宫浴洗去,才能再上床。”魔姬双颊红潮余韵并没退去,双颊冷然而夹着几分妩媚。

  她趟着不动,嫩白的娇躯上趴着川紫风,今晚也泄了三次阴精。

  不想动弹的魔姬,催促着川紫风抱她去浴澡,毕竟有洁癖的性子,浑身黏糊糊,极为不舒服。

  川紫风为了今晚能搂着魔姬一起睡,即使是没有恢复力气,也抱起她向玉桶走去。

  …

  翌日,川紫风刚回到截仙门时,就被清妙澹逮住了。

  仙台上,川紫风心头忐忑的在娘亲灵身面前跪着。

  “你一夜未归,你翅膀是硬了。”

  清妙澹上前一步,娇嫩的玉手揪着爱儿的耳朵,双颊满是怒气,道:

  “说,昨晚去哪了?”

  也怪不得清妙澹怒气交加,昨晚在几乎整个虚灵界寻遍了每个角落,也不见川紫风的身影。

  要不是手里有他的气血玉牌,可知爱儿相安无事,但清妙澹还是心急如焚。

  其实,她也只川紫风去了哪里,这才让她无比的生气。

  之前叫川紫风少和魔姬接触,却偏偏将她这个娘亲的话,右耳入左耳出。

  旁边不远的桃花树下,宫谨妗坐在玉椅上,一言不发看着川紫风。

  宫谨妗昨晚也担忧着他,几乎一夜未寝。

  现在整个虚灵界的情势,变化莫测,最近有外域各路人马在觊觎着。

  明天就是加固封印远古仙兽阵法之日,风雨欲来啊。

  川紫风大手一晃,掌心多了一个三指大的红色玉简,急忙举起来,道:

  “疼,娘亲,你先松手,我昨晚去了妖魔界一趟,带回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清妙澹双颊凝色不定,松开爱儿被揪的发红耳朵,接过红色玉简,没好气道:

  “起来吧,别跪着了。”

  川紫风站起来,一手捏着下巴,神色凝重道:“娘亲,这几日,外域三教齐聚虚灵界外面,又不进来虚灵界,他们到底是何意,是不是想对虚灵界出手。”

  清妙澹玉手轻轻挥出,红色玉简红芒绽放,出现一行金色小字:

  “外域三教来人,已在外界潜伏,需警惕。”

  清妙澹双颊微冷,玉手一挥,红色玉简回到手里,质问道:“这玉简是谁给你的?”

  “是捡来的。”

  “捡来的,你还撒谎,我怎么捡不到?”

  说罢,清妙澹玉手一伸,揪着川紫风的耳朵。

  “哎,娘亲,你别揪了,我错了,是魔姬给的。”

  “今日,你就待在截仙门,那里都不许去。”

  清妙澹胸口起伏,狠下心来训着川紫风,警告他今日不能再出截仙门,而后目光看向宫谨妗。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似乎和清妙澹达成了某种共识,川紫风面对娘亲灵身的责训,仿佛是清妙凝站在眼前一般。

  川紫风心生感概,这感觉太熟悉了,自然也不会因此心生不满,反而有种暖意在心底涌动。

  清妙凝又警告爱儿不准乱走,拿着红色玉简,拔地而起,白影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云雾里。

  宫谨妗脸上有些意外,刚才红色玉简出现的密谏金字,算是早已知悉的秘报。

  只是魔姬给秘报让川紫风带会来,说明两人的关系到了外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宫谨妗思绪百千,川紫风一直与魔姬接触,不知是好是坏。

  川紫风坐在宫谨妗身边的玉椅上,脸色有些凝重,道:

  “师尊,前天外域来了两个儒教中人,向姑姑讨回圣人墨砚,如今又有三教潜伏在外面,难道我们虚灵界有他们看中的东西。”

  从妖魔界回来之前,川紫风当着魔姬的面用仙元推动了红色玉简,金色秘报也让他有些惊讶。

  魔姬只是给川紫风道了一句,这密谏玉简拿给女帝,自会明白,叫他无需多问。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缓缓从玉椅起身,道:

  “准确的说,他们是看中了你姑姑身上的东西?”

  川紫风脸色微变,也猛地站起来,道:“看中姑姑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难道那些人想害姑姑?

  “一方坐阵者的气运。

  宫谨妗玉手捏着一块粉红色的桃花瓣,又随手松开,眸子微冷,道:

  “据你姑姑派出几个长期潜伏在外域的密侍,传回来的消息,三教中人想窃取你姑姑身上的天道气运,并且就在近段时间行动。”

  想窃取姑姑身上的气运,外域三教当真是目中无人,大胆且狂妄。

  川紫风捏着下巴,来来回回渡步,脑海飞速运转,眸光也逐渐的隧冷起来,道:

  “师尊,我想出去外界一趟,天黑之前回来,不要告诉我娘亲。”

  宫谨妗云眉轻蹙,知晓川紫风想去哪,道:“为师知晓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不过你得带上澹台烟一起。”

  未了,她又道:“算了,你不知他们的位置,还是为师和你一起吧,顺便也叫澹台烟一起。”

  川紫风点头,感应到澹台烟在竹林里,意念一动,半空一道白色身影瞬息掠来,站在旁边。

  澹台烟一身白色玄衣,踩着白缎锦高跟,眸子盯着川紫风,深邃的瞳孔无悲无喜。

  宫谨妗玉手一晃,一顶白色纱帘帷帽递给澹台烟,另外一顶黑色帷帽悬浮在川紫风眼前,道:

  “虽然你能将修为隐藏起来,不过若是遇到仙人境的修士,一眼识破出来,你带上这个帷帽,能遮蔽身上任何气息。”

  川紫风眉头一动,难道外域三教也来了仙人境的修士?

  他接过黑色帷帽带在头上,有些惊讶,竟然是屏蔽气息的中品法器。

  三道人影,化作三道不同光虹出了截仙门。

  川紫风不知外域三教来人的位置,宫谨妗却知悉,所以由她带路。

  第167章 珘千媚出手

  女帝宫深处,一座十六层由青石筑成的宝塔上。

  顶层之处,站着一白一金两道纤美身影。

  清妙澹手里的玉简化为红色齑粉,道:

  “魔姬给风儿的密谏,和我们从外域传回来的密报不差上下。”

  “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女帝神色淡若,道:

  “外域儒教来人先取回礼字圣人墨砚,然后三教中人尾随而来,蛰伏在虚灵界外面,他们是想趁我们明日加固仙兽阵法禁制之时,开始动手。”

  清妙澹点了点头,眸光掠过一丝冷意,道:

  “那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叫他们永远留在虚灵界里。”

  “今天先杀几个,免得以为我川琬筠好欺负。”女帝语气淡柔,却透着一股惊人的杀意,淡声道:

  “祺溪,叫银卫们动手吧。”

  “是,女帝。”半空中,一个透明的人影如水流般涌动,看不清是何容貌,随后悄无声息的隐没不见。

  此时,虚灵界外界。

  巨树参天茂密的峰林里,四周寂静无人。

  忽然,林中掠出十数道灰影,御着飞剑一闪而过,最终在一处水潭边停了下来。

  这群人大都是清一色的灰衫普通衣着,看着像是一般散修,让人惊讶的是,个个修为竟然在灵境巅峰。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儒衫青年,青布扎发,有种稳重的气息,沉道:

  “此处是干方位,在这里布置一个干水阵法。”

  “是!”

  一阵异口同声响起后,有五六人飞速散开,在散满落叶的地面开始清理黄叶。

  黄叶清扫干净,另有四人纵身一跃,站在空地的周边,大手一挥,数道蓝芒闪烁,五面纹刻着蓝色纹路的小阵旗直没入地里。

  地面倏然一阵颤抖,一股耀眼的蓝芒朝八方蔓延开来。

  干水阵已成。

  儒衫青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我们再去三百里外的东边方向,布置一个离宫火阵,然后速速离去,免得惊动他人。”

  众人点头,御着飞剑刚想离开,只是每人神色忽然大变,个个如面临大敌。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不知何时坐着一名宛若天仙的黑裙裳银发女子,双眉狭长细弯,绛唇水润韵泽,白皙的额心有个一指大银色半弯的月牙纹,形成一中独有狐媚的气质,

  银发女子银发挽起,发丝轻曳,有一对狭尖白嫩的耳朵,胸前有一抹银纱遮掩浅露的白乳肉,黑裙脚随着两条嫩白纤长的玉腿悠哉的晃动,右足嫩白生生的足裸处缠着一条细小的金色链子,踩着一双蓝色云图高跟鞋。

  “哟,你们的布阵手法熟悉干练,我想你们经常做这种事情吧。”

  慵懒柔媚的声音落在所有人耳中,说不出的动听勾人,让人身心倏然激起荡漾的涟漪。

  为首的儒衫青年,目光警惕,心头惊骇不已,这银发女子竟然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跟前,没有一人发觉。

  对方的修为在他们之上,只是不知是敌是友,是否路过这里,也看不出她是否和虚灵界有关系。

  身上有一份关于虚灵界的人物秘谏,但眼前这个银发女子,没有记录在内。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妖狐,实力不明,但能受到对方比他们强大。

  想到于此,儒衫青年目光闪烁,拱手恭敬道:

  “前辈,晚辈带着一众弟子出门历练,刚好经过这里,布下一个守阵,准备在这里扎营修整过夜。”

  其他人对出现的银发女子,惊于她的魅惑天仙的美貌,但不敢直眼窥视。

  因为对方散出的气息,有种危险感,虽然表面人畜无害,但有点脑子都明白,眼前的银发女子极为危险。

  珘千媚坐在树干上,晃动着两条修长的玉腿,粉腿处遮掩着无限春光,玉手捏着一片树叶轻轻摩挲,清澈的眸子水灵,好奇的眨眼道:

  “大清早的,你们出门历练,都是这么早就歇息的吗?”

  儒衫青年脸色微变,情急之中散的谎言,竟然被戳穿了,很快恢复平静,道:

  “前辈说笑了,我们当中有几个弟子受伤,他们先留在这里,我们前去下一个地方,他们调养好后再跟来。”

  顿时,儒衫青年身后有四人,脸色变得苍白,还传出难受的咳嗽声。

  装得挺像的。

  珘千媚抬起嫩白的玉臂,玉指捏着精致的下颚,又反问道:

  “可我刚才听你说,你们布下的是干水阵,据我所知,这种阵法是推动地下的江河,河水涌流地面数丈,附近数十里,变成一片汪洋,普通的生灵在劫难逃,这样大凶恶煞的阵法怎么是一个守阵呢?”

  儒衫青年神色一凛,忽然道:“动手,能逃几个是几个。”

  已经被识破了一切,多说无益,而且这个银发女子有意在逗他们。

  虽然不敌对方,不过还是想破釜沉舟,放手一拼。

  十数人目露杀意,祭出十数柄飞剑以及各种法器,皆是全数而出,树木林中,紫芒与蓝芒以及金芒如虹般璀璨,折断了树木,飞速击向珘千媚。

  “哎,怎么说打就打,真是粗鲁,我可是一个温柔的女子。”

  珘千媚眸子一闭一睁,瞳孔已变成红色,如红宝石般迷人。

  “我说,你们灵境巅峰修为,还有一个是通神境,怎么想着和姐姐动手?”

  珘千媚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灵剑发起,伸了伸懒腰,臀部后露出一条白绒绒的尾巴,玉指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数木林里漫天细小的银发萦绕,断肢横飞,人头落地,哀嚎惨叫连连,红芒化为血腥浓烈的气雾。

  上一刻说温柔的人,下一瞬是个让人心惊的女妖狐。

  “任务完成,哎,一天不见那小家伙,倒是有些想念他了。”

  珘千媚身影一晃,在红血雾里拎出断了双腿的儒衫青年,像拎着一条死狗般飞身而起。

  远在东边的四百里外,川紫风与宫谨妗,澹台烟,三人带着一黑,一白,一紫的帷帽,出现一个名为井兰的集坊上。

  人群熙熙攘攘,有散修以及一些小宗门派的身影。

  宫谨妗头上紫色帷帽,遮住了绝色姿容,紫色长发也挽起在内,道:

  “根据银卫探查的消息,有外域道教几名弟子,驻在这坊市里作暂时的住所,只要找到他们,问出其两教的消息,以及他们的所有意图。”

  外域三教觊觎女帝的气运,令人匪夷所思,身为一方坐阵者,修为实力毋需置疑。

  有如此想法,要实施起来,背后定然有各种大动作。

  明天加固远古仙兽阵法,也是志在必得,不能再拖下去,免得仙兽逃到虚灵界外面,百姓枉死,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川紫风脸色沉凝,想起那天那两名取圣人墨砚的儒教中人,如果能从他们问出些什么最好。

  不过,那样也就打草惊蛇了。

  川紫风道:“师尊,这坊市有些大,找起来比较麻烦,要不我们分头找,我们修炼的道秘,和道教修炼的心法,也有些渊源,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即可。”

  宫谨妗紫色帷帽下的绛唇轻启:

  “你和澹台烟一起,注意安全,有事情就捏碎为师给你的玉简,我会赶来。”

  川紫风看了一眼周围,道:“我和澹台烟在西北边寻找,无论能不能寻到他们的踪迹,一个时辰后汇合。”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和三名迎面而来走在一起的散修身边经过,朝东边的坊道行去。

  “哟,刚才这个紫裙女子传出的幽香,想必容貌长得不错啊。”

  “要不,我们去认识一下。”

  “走吧,猎杀妖兽之事,可以等等,如果错过了美人,就要后悔了。”

  川紫风黑色帷帽下,脸色顿时微冷,无论是虚灵界还是凡界,宗门弟子或是散修,品性都有好坏。

  而这几个散修竟然想调戏师尊。

  川紫风看着三名转身向师尊小跑过去的身影,大手一挥,三道淡淡的白芒击在几人的后脑处。

  三名散修顿时啊的一声,脑海里的灵脉源头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纷纷蹲在地上爆头哀嚎,额头也舜然出现豆大的汗珠。

  川紫风只是对他们略施惩戒,用仙元封住几人的灵脉源头,运转不了仙元。

  几人被封住的灵脉源头,一个时辰即可解开,不过期间是难熬了。

  川紫风与澹台烟向右边一条胡同走去,一边释放灵识窥探周围,进入了一个灵茶叶的店铺。

  第一百六十八:追杀到下界

  川紫风走进灵茶铺,掌柜是一名中年人,留有八字胡须,面容微尖,看着是精明之人。

  掌柜一见来了客人,竟然是两个戴着黑白帷帽的客人,见多各色各样的人,也没觉得意外。

  一眼看出对方是修仙之人,掌柜连忙从柜台内绕出招呼着。

  川紫风大手一晃,绿芒闪烁,一块绿色下品灵石落在柜台面上,道:

  “掌柜的,要一包上好的灵茶。”

  向商人打听消息,对方若是没有好处,一般不会理睬。

  澹台烟一袭白色玄裙,站在川紫风后方,戴着白帷帽,帷纱遮着脸容,身子凹凸妙曼,丰腴高挑。

  掌柜脸色一喜,一块下品灵石足可买三包灵茶,不过不敢太坑人,还是拿两包上好的灵茶给川紫风。

  川紫风收好灵茶,开始向铺主打听坊市内这两天有没有道士来过这里。

  掌柜顿时摇了摇头,道:

  “客官说的道士,小的真没见过,不过这两天比平日倒是多了不少外来修者。”

  不是不想说,的确是没见过什么道士,一般有人打听何事,都会知无不答,也不怕对方报复啥的,这坊市就在神剑宗的管辖范围内,没人敢闹事。

  川紫风透过黑纱观察掌柜的神情,不像在说谎。

  出了灵茶铺,川紫风和澹台烟继续沿着坊市的店铺以及行人打听道士的消息。

  但半个时辰过去,大失所望,人们都说没见过。

  师尊从银卫口中得知外域有几个道士就这坊市上,应该不会出错。

  川紫风站在坊市一座石拱桥上,摸着下巴思量一番,估摸这些道士变了着装,进入虚灵界周围的地方,有图而来,绝对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人们面前。

  这诺大的坊市,寻人像是大海捞针,即便在灵识笼罩下,能觉察到修士以及普通百姓的踪影,不过并不能准确的确定对方身份。

  “小兄弟,听说,你在找人?”

  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老者出现在拱桥上面。

  川紫风转身看去,拱桥上人来人往,一个镂衣布襟,身子矮偻的老人正面走来。

  这老人没有一丝修炼气息,是寻常普通的百姓。

  川紫风收起窥探对方的气机,眸光一闪,拱手道:“老人家怎么得知我在寻人?”

  老人从衣布袋掏出一块拇指大的紫色下品灵石,笑道:

  “你在寻找道士是吧,有个人给了我一块灵石,叫我这个老头子给你捎话,你到西方向五十里外的一处河边,自会找到他,他还说了,至于你去不去,决定于你。”

  川紫风目光盯着布衣老人,思忖多半是假的,外域来的道士又怎么可能把行踪告诉他。

  想着是何人打什么注意,决定去看一看。

  川紫风与澹台烟也不掩饰修为,凌空飞起,五十里仅是数息即到。

  环观周围,一条清澈的小河顺西边而流,隔开一片树林,再往后看去,是一片延绵不绝的山峰。

  这地方,看着荒芜人烟,不过灵识察觉出有数道人影蛰伏在树林里。

  川紫风戴着黑色帷帽,道:“出来吧,都别躲了。”

  话落,四道身影从树林里飞出,有两人是御剑飞出,而其他两人则是不用飞行法器凌空飞行。

  四人并排而悬在半空,川紫风眸孔倏然微凝起来。

  竟然是李玉纵和三名不认识的人,不过其中一人有些面善,是在妖魔界那天晚上喝寥风阳喝完酒后,用红妖蜂引诱他去一片石林,想杀他的阴柔青年。

  还有一个须发虬髯的中年修士以及一身黑绸衣老者。

  中年修士紫袍着身,为名濮煌,浓眉大眼,体魄强壮,修为境界在返虚境第一境。

  老者黑绸衣胸前纹着银色的骷髅图案,脸凸陷下去,目如鹰眼般锐利,手里持着一根黑蛇木杖,散出强大的气息,压迫感惊人。

  川紫风心头一沉,这老者竟然是一位半仙境修者。

  目前为止,遇到的敌手,没曾有仙人境的,半仙境之与仙人境仅有半步之差,实力和仙人境亦只是差一线之间。

  李玉纵还是有能耐的,找了一个半仙境的修士来杀他,当真是下了大手笔。

  不知是不是借助魔姬的关系,还是李玉纵和半仙境的老者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半仙境的修士难以请动。

  川紫风开始正视起李玉纵,此子睚眦必报且歹毒,绝对不可再留。

  他心头涌起杀意,今日若有机会,绝对会杀了李玉纵。

  澹台烟觉察到川紫风微妙的变化,上前一步站在他身边,却没有任何动作,因为还没收到命令。

  她被白帷帽遮敛了修为以及气息,没人能察觉出来。

  李玉纵御着飞剑,白灰衣着身,双目露出一股恨意,道:

  “小子,今日你来到下界,插翅难飞,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

  李玉纵双眸通红,仿佛燃起熊熊大火,昨晚川紫风在魔姬的寝宫过夜,一想到他和娘亲的亲密举止,就恨不得生吃川紫风的血肉。

  在李玉纵心里,魔姬是自己养母,关系一直不温不火,最近半年内反而降到了冰点,都是因为川紫风。

  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的娘亲,魔姬是他的,他要将川紫风千刀万剐,李玉纵心境出现了扭曲的变化。

  所以借助魔姬的关系,暗暗又寻来了一位返虚境以及一位半仙境的修者相助,誓要将川紫风镇杀。

  川紫风摘了黑色帷帽,有些疑惑,道:

  “我都下了下界,你们是怎么寻到我的?”

  按理说,头上的帷帽是隐藏气息和修为的法宝,奇怪的是,这些人还能追踪到下界,将他引到这里,实属是感到惊讶。

  “你想知道原因,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段飞羽嘴角含笑,脸容阴柔,打了个清脆响指。

  空中曳出一道细小红芒,一只拇指大的妖蜂飞落在段飞羽面前。

  川紫风看着十分眼熟,顿时了然,这正是昨晚那只引诱他去石林中的红妖虫蜂,没想还有追踪气味的能耐。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我告诉你也无妨,这妖虫蜂,名为红蚀蜂,只要嗅了一次气味,无论你上天入地,都能到你踪迹,而且蕴含剧毒,面对一群红蚀蜂,即便是通神境第五小境,在如此数量下被围攻,也难逃一死。”段飞羽大手一挥,半空无数细小的红芒飞绕。

  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蚀蜂绕着半空飞舞,起码有数万只之多,扇着透明翅膀,眼珠猩红,发出似苍蝇的嗡嗡声。

  川紫风眉头一跳,红蚀蜂没听过,却也了解过妖虫之类的恐怖之处。

  如果妖虫之类的虫蜂,若是被修士驯服驭使,好比开了灵智,配合御敌杀人,攻击力是难以想象。

  黑绸衣老者,名为黎鹤,立身半空,瞥了李玉纵一眼,然后移开目光,脸色有些不喜,淡声道:

  “这小子只是一位通神境而已,让我黎某出手,简直是有失面子。”

  李玉纵闻言,慌忙讨好道:

  “黎老,我这不是怕这小畜生逃走吗,像您这种大能者才能万无一失镇杀他,今日你若是帮我杀了他,我在我娘亲面前定当诸多美言,届时妖魔界东边的领域的十万里修炼资源,都归您所有。”

  黎鹤枯皱的五指持着黑蛇木杖,一对宛若鹰眼的瞳孔迸出两道精芒,淡淡道:“李少宫主,那老夫就帮你出手镇杀此子。”

  濮煌负背,极为自负笑道:

  “黎老,对方这种小人物,轮不到你出手了。”

  说罢,濮煌侧眼看了段飞羽一眼,道:“段兄弟,你先上还是我先?”

  “对付他,我一人足以,而且他身边那位戴白帷帽的女子,虽然也遮掩了气息,不清楚是何修为,但也高不到哪里去。”段飞羽目光柔柔一笑,手指放在嘴边轻划而过,举止傲慢。

  川紫风眉头轻蹙,这四人完全将他当是砧板鱼肉了,特别是李玉纵,一脸胜握在手,早已将他当是死人,目光转向澹台烟,道:

  “澹台前辈,你帮我对付那个穿骷髅头绸袍之人,能速度斩杀就不要耗费时间,速战速决。”

  川紫风对付段飞羽,对方修为在通神境第三境,而那个中年修士只是返虚境第二境,放开全力迎战,能打得过,就是那群红蚀蜂应付起来有点麻烦。

  话一落,澹台烟动了,身影仅是一晃,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黎鹤面前。

  澹台烟身上散出仿佛压碎这方天地的气机,舜然笼罩在黎鹤身上。

  周围空气形成一片肉眼可见金色波纹,空间在如蛇般扭曲起来,充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这是仙人境的气息。

  川紫风心头不由惊讶,澹台烟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连空气都没有荡起涟漪,连他也没有看清以及捕捉到她的气息,仅是一瞬就停在对方跟前。

  “好快,竟然是仙人境。”黎鹤脸色剧变,暗感大事不好,来不及惊骇,第一时间在半空后退了百丈。

  澹台烟玉手持着一杆红色大幡旗,身影一晃,追着黎鹤而去。

  李玉纵和段飞羽,濮煌三人心头如惊雷鼓打,齐齐下意识看向澹台烟。

  濮煌收回目光,盯着李玉纵,沉声道:

  “李少宫主,你没说这小子身边有仙人境修为的修士。”

  李玉纵怔了一下,脸色微变,道:

  “我也没想到这小畜生有高人在身边,这是我失误,黎老是半仙境,可以和她抗拒一时半刻,只要我们斩杀了那姓川的,我们前去帮忙,如果不敌,我们再逃走。”

  “只有如此了,我们一起先杀了那小子。”段飞羽神色闪烁不定。

  仙人境在他们眼里,固然恐怖,不过黎老只要拖住对方小半刻,杀了川紫风就行。

  濮煌目光阴冷,化作一道蓝色光虹掠向川紫风,段飞羽和李玉纵御剑也飞速跟上。

  几人心有灵犀,临时改变了主意,不再单独行动,而是一起联合斩杀川紫风。

  对于那名戴白帷冒的女子,本来是个意外,而且仙人境的修者,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川紫风神色冷冽,修为境界尽开。

  川紫风可以忽略李玉纵以及段飞羽,不过那名返虚境第二境的修士,需生戒备。

  还有那群红蚀蜂也不能小觑,川紫风打算速战速决。

  “通神境第八境。”段飞羽脸色惊愕,在半空霎时停住身子,身边飞绕着一群红蚀蜂。

  段飞羽也是万万没想到,川紫风竟然是通神境第八境。

  “别愣着,动手。”濮煌有些意外川紫风的修为,但也仅此而已。

  段飞羽暗咬压根,驱使红蚀蜂攻击,无数红蚀蜂形成一条仿佛密密麻麻的红河,向川紫风掠去。

  第168章 追杀到下界

  川紫风走进灵茶铺,掌柜是一名中年人,留有八字胡须,面容微尖,看着是精明之人。

  掌柜一见来了客人,竟然是两个戴着黑白帷帽的客人,见多各色各样的人,也没觉得意外。

  一眼看出对方是修仙之人,掌柜连忙从柜台内绕出招呼着。

  川紫风大手一晃,绿芒闪烁,一块绿色下品灵石落在柜台面上,道:

  “掌柜的,要一包上好的灵茶。”

  向商人打听消息,对方若是没有好处,一般不会理睬。

  澹台烟一袭白色玄裙,站在川紫风后方,戴着白帷帽,帷纱遮着脸容,身子凹凸妙曼,丰腴高挑。

  掌柜脸色一喜,一块下品灵石足可买三包灵茶,不过不敢太坑人,还是拿两包上好的灵茶给川紫风。

  川紫风收好灵茶,开始向铺主打听坊市内这两天有没有道士来过这里。

  掌柜顿时摇了摇头,道:

  “客官说的道士,小的真没见过,不过这两天比平日倒是多了不少外来修者。”

  不是不想说,的确是没见过什么道士,一般有人打听何事,都会知无不答,也不怕对方报复啥的,这坊市就在神剑宗的管辖范围内,没人敢闹事。

  川紫风透过黑纱观察掌柜的神情,不像在说谎。

  出了灵茶铺,川紫风和澹台烟继续沿着坊市的店铺以及行人打听道士的消息。

  但半个时辰过去,大失所望,人们都说没见过。

  师尊从银卫口中得知外域有几个道士就这坊市上,应该不会出错。

  川紫风站在坊市一座石拱桥上,摸着下巴思量一番,估摸这些道士变了着装,进入虚灵界周围的地方,有图而来,绝对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人们面前。

  这诺大的坊市,寻人像是大海捞针,即便在灵识笼罩下,能觉察到修士以及普通百姓的踪影,不过并不能准确的确定对方身份。

  “小兄弟,听说,你在找人?”

  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老者出现在拱桥上面。

  川紫风转身看去,拱桥上人来人往,一个镂衣布襟,身子矮偻的老人正面走来。

  这老人没有一丝修炼气息,是寻常普通的百姓。

  川紫风收起窥探对方的气机,眸光一闪,拱手道:“老人家怎么得知我在寻人?”

  老人从衣布袋掏出一块拇指大的紫色下品灵石,笑道:

  “你在寻找道士是吧,有个人给了我一块灵石,叫我这个老头子给你捎话,你到西方向五十里外的一处河边,自会找到他,他还说了,至于你去不去,决定于你。”

  川紫风目光盯着布衣老人,思忖多半是假的,外域来的道士又怎么可能把行踪告诉他。

  想着是何人打什么注意,决定去看一看。

  川紫风与澹台烟也不掩饰修为,凌空飞起,五十里仅是数息即到。

  环观周围,一条清澈的小河顺西边而流,隔开一片树林,再往后看去,是一片延绵不绝的山峰。

  这地方,看着荒芜人烟,不过灵识察觉出有数道人影蛰伏在树林里。

  川紫风戴着黑色帷帽,道:“出来吧,都别躲了。”

  话落,四道身影从树林里飞出,有两人是御剑飞出,而其他两人则是不用飞行法器凌空飞行。

  四人并排而悬在半空,川紫风眸孔倏然微凝起来。

  竟然是李玉纵和三名不认识的人,不过其中一人有些面善,是在妖魔界那天晚上喝寥风阳喝完酒后,用红妖蜂引诱他去一片石林,想杀他的阴柔青年。

  还有一个须发虬髯的中年修士以及一身黑绸衣老者。

  中年修士紫袍着身,为名濮煌,浓眉大眼,体魄强壮,修为境界在返虚境第一境。

  老者黑绸衣胸前纹着银色的骷髅图案,脸凸陷下去,目如鹰眼般锐利,手里持着一根黑蛇木杖,散出强大的气息,压迫感惊人。

  川紫风心头一沉,这老者竟然是一位半仙境修者。

  目前为止,遇到的敌手,没曾有仙人境的,半仙境之与仙人境仅有半步之差,实力和仙人境亦只是差一线之间。

  李玉纵还是有能耐的,找了一个半仙境的修士来杀他,当真是下了大手笔。

  不知是不是借助魔姬的关系,还是李玉纵和半仙境的老者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不半仙境的修士难以请动。

  川紫风开始正视起李玉纵,此子睚眦必报且歹毒,绝对不可再留。

  他心头涌起杀意,今日若有机会,绝对会杀了李玉纵。

  澹台烟觉察到川紫风微妙的变化,上前一步站在他身边,却没有任何动作,因为还没收到命令。

  她被白帷帽遮敛了修为以及气息,没人能察觉出来。

  李玉纵御着飞剑,白灰衣着身,双目露出一股恨意,道:

  “小子,今日你来到下界,插翅难飞,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地。”

  李玉纵双眸通红,仿佛燃起熊熊大火,昨晚川紫风在魔姬的寝宫过夜,一想到他和娘亲的亲密举止,就恨不得生吃川紫风的血肉。

  在李玉纵心里,魔姬是自己养母,关系一直不温不火,最近半年内反而降到了冰点,都是因为川紫风。

  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的娘亲,魔姬是他的,他要将川紫风千刀万剐,李玉纵心境出现了扭曲的变化。

  所以借助魔姬的关系,暗暗又寻来了一位返虚境以及一位半仙境的修者相助,誓要将川紫风镇杀。

  川紫风摘了黑色帷帽,有些疑惑,道:

  “我都下了下界,你们是怎么寻到我的?”

  按理说,头上的帷帽是隐藏气息和修为的法宝,奇怪的是,这些人还能追踪到下界,将他引到这里,实属是感到惊讶。

  “你想知道原因,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段飞羽嘴角含笑,脸容阴柔,打了个清脆响指。

  空中曳出一道细小红芒,一只拇指大的妖蜂飞落在段飞羽面前。

  川紫风看着十分眼熟,顿时了然,这正是昨晚那只引诱他去石林中的红妖虫蜂,没想还有追踪气味的能耐。

  “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我告诉你也无妨,这妖虫蜂,名为红蚀蜂,只要嗅了一次气味,无论你上天入地,都能到你踪迹,而且蕴含剧毒,面对一群红蚀蜂,即便是通神境第五小境,在如此数量下被围攻,也难逃一死。”段飞羽大手一挥,半空无数细小的红芒飞绕。

  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蚀蜂绕着半空飞舞,起码有数万只之多,扇着透明翅膀,眼珠猩红,发出似苍蝇的嗡嗡声。

  川紫风眉头一跳,红蚀蜂没听过,却也了解过妖虫之类的恐怖之处。

  如果妖虫之类的虫蜂,若是被修士驯服驭使,好比开了灵智,配合御敌杀人,攻击力是难以想象。

  黑绸衣老者,名为黎鹤,立身半空,瞥了李玉纵一眼,然后移开目光,脸色有些不喜,淡声道:

  “这小子只是一位通神境而已,让我黎某出手,简直是有失面子。”

  李玉纵闻言,慌忙讨好道:

  “黎老,我这不是怕这小畜生逃走吗,像您这种大能者才能万无一失镇杀他,今日你若是帮我杀了他,我在我娘亲面前定当诸多美言,届时妖魔界东边的领域的十万里修炼资源,都归您所有。”

  黎鹤枯皱的五指持着黑蛇木杖,一对宛若鹰眼的瞳孔迸出两道精芒,淡淡道:“李少宫主,那老夫就帮你出手镇杀此子。”

  濮煌负背,极为自负笑道:

  “黎老,对方这种小人物,轮不到你出手了。”

  说罢,濮煌侧眼看了段飞羽一眼,道:“段兄弟,你先上还是我先?”

  “对付他,我一人足以,而且他身边那位戴白帷帽的女子,虽然也遮掩了气息,不清楚是何修为,但也高不到哪里去。”段飞羽目光柔柔一笑,手指放在嘴边轻划而过,举止傲慢。

  川紫风眉头轻蹙,这四人完全将他当是砧板鱼肉了,特别是李玉纵,一脸胜握在手,早已将他当是死人,目光转向澹台烟,道:

  “澹台前辈,你帮我对付那个穿骷髅头绸袍之人,能速度斩杀就不要耗费时间,速战速决。”

  川紫风对付段飞羽,对方修为在通神境第三境,而那个中年修士只是返虚境第二境,放开全力迎战,能打得过,就是那群红蚀蜂应付起来有点麻烦。

  话一落,澹台烟动了,身影仅是一晃,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黎鹤面前。

  澹台烟身上散出仿佛压碎这方天地的气机,舜然笼罩在黎鹤身上。

  周围空气形成一片肉眼可见金色波纹,空间在如蛇般扭曲起来,充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这是仙人境的气息。

  川紫风心头不由惊讶,澹台烟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连空气都没有荡起涟漪,连他也没有看清以及捕捉到她的气息,仅是一瞬就停在对方跟前。

  “好快,竟然是仙人境。”黎鹤脸色剧变,暗感大事不好,来不及惊骇,第一时间在半空后退了百丈。

  澹台烟玉手持着一杆红色大幡旗,身影一晃,追着黎鹤而去。

  李玉纵和段飞羽,濮煌三人心头如惊雷鼓打,齐齐下意识看向澹台烟。

  濮煌收回目光,盯着李玉纵,沉声道:

  “李少宫主,你没说这小子身边有仙人境修为的修士。”

  李玉纵怔了一下,脸色微变,道:

  “我也没想到这小畜生有高人在身边,这是我失误,黎老是半仙境,可以和她抗拒一时半刻,只要我们斩杀了那姓川的,我们前去帮忙,如果不敌,我们再逃走。”

  “只有如此了,我们一起先杀了那小子。”段飞羽神色闪烁不定。

  仙人境在他们眼里,固然恐怖,不过黎老只要拖住对方小半刻,杀了川紫风就行。

  濮煌目光阴冷,化作一道蓝色光虹掠向川紫风,段飞羽和李玉纵御剑也飞速跟上。

  几人心有灵犀,临时改变了主意,不再单独行动,而是一起联合斩杀川紫风。

  对于那名戴白帷冒的女子,本来是个意外,而且仙人境的修者,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川紫风神色冷冽,修为境界尽开。

  川紫风可以忽略李玉纵以及段飞羽,不过那名返虚境第二境的修士,需生戒备。

  还有那群红蚀蜂也不能小觑,川紫风打算速战速决。

  “通神境第八境。”段飞羽脸色惊愕,在半空霎时停住身子,身边飞绕着一群红蚀蜂。

  段飞羽也是万万没想到,川紫风竟然是通神境第八境。

  “别愣着,动手。”濮煌有些意外川紫风的修为,但也仅此而已。

  段飞羽暗咬压根,驱使红蚀蜂攻击,无数红蚀蜂形成一条仿佛密密麻麻的红河,向川紫风掠去。

  第169章 死战

  川紫风暗忖,得要先困着这群红蚀蜂,才能方便动手,否则被乱了阵脚。

  顿时御着青莲法器,化作一道青芒躲避着红蚀蜂。

  只是这群红蚀蜂速度实在惊人,紧追不放,而且还吐出红色的毒液,像雨箭般攻击而来。

  大量毒液落在地面上,冒起一片红烟,滋滋作响。

  川紫风看得头皮发麻,如果被这些毒液沾上,肯定得脱一层皮。

  幸好,红蚀蜂吐出的毒液,距离不过数丈,只要飞行速度够快,拉开距离,就能躲避开。

  “小子,你就只会逃吗?”濮煌身如紫虹,目露狰狞之色,寸步不离在后方追击。

  川紫风没有理会,体内浩瀚的金色仙元涌动,青芒在天空一闪而过,向树林里飞去。

  他转头向后看了一眼,濮煌和一群红蚀蜂穷追不舍,暗暗打定了主意,想将这些妖蜂收为己用。

  “小子,你是我囊中之物,逃不了的,不如你停下来,我给你个痛快。”濮煌杀机涌现,大手挥出一串黑色石珠。

  黑色石串由五颗拇大的石珠串成,化作五道黑芒,黑芒齐齐一闪,瞬速而至。

  川紫风感觉背后掠来的危机感,顿时在树林里左闪右避,贴着地面在左右穿梭,后方传来一阵阵树木折断倒塌声以及濮煌的讥讽声。

  他转头一看,红蚀蜂离濮煌身后有十数丈之远,李玉纵与段飞羽在红蚀蜂后方。

  川紫风暗道机会来了,当即大手一挥,四面色彩斑斓的小阵旗直插地面。

  此时,五颗黑石珠又瞬然到了面前,川紫风极念一动,十余根大腿粗的根青木从地面钻出,挡住了攻击。

  川紫风站在地面上,不再四处逃串,等待濮煌的到来。

  濮煌目光一凛,身形从半空飞下,脸露狞笑,五颗黑石珠团团将川紫风围住。

  川紫风目光看向林中的那群红蚀蜂,到达了阵旗的上方,大手一挥,一面绿色阵旗迅速在地面上掠出,直接插在四面阵旗的圆形空位上,补全了一个困妖阵。

  一阵璀璨交织斑斓色泽的金霞,直接竖起在半空,形成一个困阵,将那群红蚀蜂围住。

  段飞羽一愣,意识到不对劲,只是一瞬又恢复平静,笑道:

  “想用阵法困住我的红蚀蜂,你可不知,这群小东西能吞噬阵法的灵力。”

  川紫风笑道:“那又如何,只要困住小半刻即可。”

  一开始料到各问题的川紫风,对于红蚀蜂能吞噬阵法灵力,并不意外,只要能拖延一些时间即可。

  李玉纵也御剑飞了过来,见川紫风被五颗黑石珠困住,不由松了口气,冷笑道:“小畜生,看你往哪跑。”

  川紫风眸光金芒闪烁,两枚银色的镇魂钉以及三柄雷刃在身边飞绕,极念一动,一条百丈巨大的水龙将他身子缠住,凌空飞起。

  “我那五颗石珠由稀有的黑玄石炼制而成,是上品法器,坚无不催,能摧毁一切,你一条小水龙裹身以及几件中品和下品法器作为防御,形同虚设。”濮煌目光半眯,悬浮在半空,大手猛地一攥。

  五颗玄石珠绽放着黑黝黝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作五道黑芒,纷纷穿过了水龙。

  水龙舜然消散不见,五颗玄石珠并没停止,散出的黑芒愈发深暗,破裂虚空的声音响起,速度快到了极致,击向川紫凤。

  “我的中品法器不是对付你的玄石珠所用。”

  川紫风面对玄石珠的攻击,强烈的危机以及压迫感袭来,这种上品法器的确不敢大意。

  他眸光一凝,体内灵海的金色仙元猛地如澎湃的涛浪,飞出一块拇指大的青铜盾片,散着一股古朴久远的气息。

  青铜碎片形成一个一个丈许大的青铜盾,遁身透着绿幽的气息,挡下下方。

  上品法器,混天盾。

  这是他的防御底牌了,能抵住返虚境巅峰修士推动法宝的攻击。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悬浮在半空,两枚镇魂钉以及三柄雷刃在身边飞绕。

  用极念操控着混天盾,盾身绿色青铜碎片,顿时绿芒绽放幽邃,耀眼至极。

  轰~

  一声轰隆声响起。

  五颗玄石珠击在混天盾,发出一阵轰隆震耳欲聋声。

  川紫风感觉脑袋一痛,不禁吐出一口鲜血。

  极念推动混天盾与玄石珠的猛烈撞击,生产的波及让他脑袋似乎炸开一般,体内的气血也压抑不住的翻滚。

  对方是返虚境第二小境,川紫风是通神境第八境,相差一个大境以及两个小境,三个分水岭,实力显眼可见的悬殊。

  如果是别人,早已死在濮煌之下。

  濮煌看着绿幽幽的混天盾,竟然挡出了玄石珠的攻击,一看就是不凡之物,倏地露出惊异之色,随之一喜,目光满是贪婪,道:

  “你这块青铜碎片有一股精纯的古朴气息,看来是远古时期之物,还能随着意念化成的盾器,我就收下了。”

  “那你过来来拿啊。”川紫风咬牙压下脑袋的疼痛,疯狂运转仙元,极念一动,两枚镇魂钉以及三柄雷刃,数道银芒闪烁划过半空,迅速向李玉纵以及段飞羽击去。

  同时,川紫风没有再保留实力,背后虚空八条灵链形成一个光圈,大手一抓,从光圈中抽出一柄丈余长雷光闪闪的戟的长戟。

  这是第二次动用大道仙戟,上一次在救洛雅月瑶和妖龙战斗时,动用过一次。

  “又一件远古仙宝,还是上品的。”濮煌神色惊愕不已,极为意外,忽然猛吸了口气,露出阴侧的笑容:

  “你还挺多宝贝的,你驾驭不了,都归本座吧。”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一手持着大道仙戟,混天盾悬在胸前,体内灵海仙元疯狂凝聚在大道仙戟上。

  濮煌眸光沉凝,虽然自己修为境界高于对方,对上两件仙古法宝,似乎不敢大意。

  “那我就给你,看你能不能接得下。”川紫风目光金芒摇曳如金焰,手中大道仙戟雷电闪烁,凌空掷出。

  灌满仙元的大道仙戟,雷光闪烁,有惊雷刺鸣声传出,像是天空打雷似的,雷芒如宝光般刺眼万丈,像一条雷龙破碎虚空,击向濮煌。

  “这一击堪比返虚境三小境,还蕴含五行雷属性的雷秘,小畜生,你到底是什么人?”濮煌脸色惊变,不敢硬挡,飞速结着手印,脚下红光连连绽放,阵纹舜息凝成,形成一个又一个格挡阵法。

  半空中,足足有四重阵法防御,濮煌是怕了,平生第一次如此用阵法御敌。

  不远处,李玉纵玉段飞羽神色微变,刚才的战斗,修为相差天渊之别,根本没机会插手。

  “这是个怪胎。”

  两人见五道银芒闪闪的法器飞来,忍不住想骂娘,竟然还有人对敌时,还能分神同时操控法宝攻击以外之人。

  即便是仙人境,也不能同时用意念掌控那么多柄法器,三柄已经是极限了。

  这五件法器,其中有两件是上品法宝,三件是下品法器,皆是来势汹汹。

  “姓川的小畜生不单只实力超过我,还有这么多法宝法器,今日绝对不能让他生还,段兄,我们一起上。”

  李玉纵目光溢出满满的仇恨之火,大为妒忌,大手猛地一挥,一块三指大的青玉牌悬浮在眼前。

  这是娘亲给的仙道法玉,不属于法器法宝,关键时刻,能保命以及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李玉纵飞速结着手印,青玉牌紫芒萦绕,一声脆吟响起,飞出一头巨大的青凤凰,浑身散出耀眼青焰,连连扇着翅膀,青焰如一个巨大火焰旋风,将两枚镇魂钉以及三柄雷刃纷纷卷入内。

  “好。”段飞羽大手一晃,手里出现了一把银折扇,只是看向川紫风对濮煌的攻击,不由停住了身子。

  这小子好恐怖。

  段飞羽一时怔愣,早已心生退意。

  他的红蚀蜂被困在阵法内,密集的扑在阵法上,吞蚀灵力,一时间还不能脱困。

  半空中,大道仙戟如日冲天而起,戟头雷光涌闪,轻易的击碎了一重阵法。

  ‘喀嗤~’

  空中响起一阵支离破碎破碎的声,阵法的红芒激荡散去,随之又一重阵法被击碎。

  大道仙戟瞬息破了两重防御阵法,看得濮煌又惊又怒。

  “小畜生,你破不了我的阵法。”濮煌双目冷冽,凌空而立,手臂肌如蟒蛇挪动凸起,双手向下撑开,不停的往阵法内输送仙元。

  大道仙戟击在第三重防御阵法上,硬碰硬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难以前进半分。

  毕竟濮煌是返虚境第二小境,修为不可小觑,一身仙元也仿佛沧海磅礴,不断的向防御阵法凝聚仙元,大道仙戟一时击破不了。

  “满口肮脏的老东西,虽然我差你一个大境以及两个小境,不过仍然能斩你。”川紫风杀意激涌,眸角金焰如岩浆沸腾,御着青莲法器,凌空飞起。

  他食指朝额头一点,手指拉出一缕金色气雾,悬浮在胸前处。

  这是额心血窍剩下四滴金色精血蕴养出的精血之魂,极为霸道,亦是蕴藏的底牌之一。

  娘亲曾经和他说过,这精血之魂,乃是人体内最重要的精魂,能斩杀返虚境第四境的修士。

  但也有一个弊端,就是动用此秘,整个人会变得十分疲惫不堪,有损精魂气魄,切忌慎用此秘。

  川紫风胸前的一缕金色精血之魂,交织着细小的金色符文,散出一股浩瀚的大道气息。

  “你竟然是道种之体,怪不得拥有那么多上古仙宝。”濮煌心头涌起千层浪,似乎想到什么,脸容惊变,猛地转头,对着李玉纵以及段飞羽吼道:

  “你们两个废物,快动手一起杀了此子,如果再耽误下去,待会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濮煌在半空看到黎鹤被那白色帷帽女子用红色大幡旗困在一个金色阵法内,打斗之下,没有传出一丝动静。

  此刻,黎鹤已经被她直接掰下一条手臂,揍的半死,气息变得十分羸弱,还在奋力反抗。

  好歹黎鹤也是半仙人境,本以为和白色帷帽女子能抗衡半个时辰,却只是坚持了一小会,已经有惨败的迹象。

  “一起上,杀了他。”

  李玉纵与段飞羽顿时御着灵剑向川紫风飞来,手里连连一挥,一柄灵剑以及银色折扇凌空击出。

  “就等你们过来。”川紫风杀意如沧海隧冷,极念一闪,三条火龙从身后飞出抵挡飞来的法宝。

  地面轰隆一声,五根大腿粗的青木,拨地而起,生长速度极快,舜然缠向上空的两人。

  李玉纵神色一惊,躲避不及,一瞬被青木缠住了身子,段飞羽反应极快,御着灵剑想逃走,不过也逃不过青木的追击,紧固在半空。

  “黎宗主,救我。”

  两人同时大喊。

  “等我杀了此子再救你们。”

  黎鹤分不开身,暗骂两个废物,魔姬这般强大的阵坐者,怎么会有李玉纵此等废物。

  第170章 李玉纵之死

  “不用结仙道之印,就能瞬息舒展仙道之秘,还是五行中的道术,你是道种之体无疑,你到底是谁的嫡子传人?”濮煌脸色阴冷,目光盯着传紫风,暗道此子着实可怕。

  不过不管是谁的嫡子传人,既然得罪了,今日绝不能留,将他斩杀在次,断绝后患。

  濮煌目光凌厉,不再有所保留底蕴,背后涌出一个金身灵像。

  一个巨大的金色巨人轰的站在地面上,大地剧烈的晃动,挥着一柄巨斧,从半空劈下。

  川紫风没有躲避,混天盾化作一道绿芒,撑顶着头顶上方的巨斧,双手快如闪烁的结着手印。

  ‘噗~’

  川紫风吐出一口鲜血,极念操控着混天盾抵挡巨斧的攻击,又是一阵气血翻涌。

  “给我凝。”

  川紫风结印已成,咬牙底吼一声。

  只要杀了对方,金色巨人才会散去。

  此刻,悬浮在胸前金色精血之魂,随心所欲,幻化万物之形,凝成一柄两指大的细小短剑。

  “去!”

  川紫风手指朝天一指,金色小剑快若闪电,剑身一阵金芒璀璨,撕开一道道虚空屏障,恐怖至极,直指上方剩余的两重防御阵法。

  “黄雏小儿,你敢。”濮煌一阵心神不宁,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这金色小剑凝聚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他继续推动仙元,凝聚阵法灵力,抵抗着金色小剑,巨人灵像巨斧劈着混天盾,发出轰隆声,怎么也劈也难以撼动半分。

  濮煌满脸贪婪,如此一块防御至宝,如果为他所用,不惧仙人的一击,能换回一条性命。

  只是下一息,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摇晃以及碎裂的声音,金色小剑洞穿了阵法,连接而至到了胸前。

  濮煌瞳孔一缩,来不及躲避,也躲避不了,细小的金芒一闪,血花溅射,金色小剑刺穿了濮煌的胸膛,直接没入高空不见。

  返虚境的肉身强大无匹,竟然被轻易洞穿了。

  “小畜生你”濮煌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鲜血直流,心脏竟然被刺穿了。

  濮煌眼珠凸,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从高空坠下,身子重重砸在一棵大树上,而后翻落在地。

  他竟然被一个通神境第八小境的少年杀了。

  川紫风收起大道仙戟以及混天盾,可惜目前的修为,难以发挥大道仙戟的威力,如果修为到了返虚境,否则早已将濮煌击杀。

  斩杀了濮煌,川紫风一股疲劳袭来,身体有些乏力,动用了精血之魂,果真像娘亲说得那样,有损身子精魂气魄。

  “澹台前辈也该回来了。”川紫风大手一晃,面前悬浮着数十瓶无颜色六色的丹药,这是从太阴宗宗主厉景天以及外域来的儒教中人所得。

  “看有没有是蕴养精血气魂之类的丹药。”

  川紫风散出灵识,可惜并没有寻到,吃了几颗聚元丹,并没有起作用,身心疲劳如同潮水袭来。

  这时,一道白色身影极速一晃,停在川紫风身边。

  澹台烟拎着黎鹤的尸体,丢在地面上,一手撑扶着川紫风。

  川紫风看了看澹台烟,见她身子无恙,和半仙人境战斗,白色帷帽以及衣服甚至没有凌乱。

  李玉纵与段飞羽被青木缠在半空,见到黎鹤以及濮煌的尸体,心头皆是一阵惊惧。

  “黎老与濮宗主被杀了。”李玉纵一直运转仙元挣脱青木的禁锢,却是无济于事。

  像他这种灵境修为的修者,难以挣脱青木的缠禁。

  段飞羽同样如此,脸如死灰。

  川紫风盯着李玉纵,道:“你想怎么死?”

  “怎么死?”李玉纵故作一脸淡定,狞笑道:“如果你杀了我,我娘亲绝对不会放过你。”

  川紫风闻言,沉默不语,眼帘低垂,心神愈发变得疲劳,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李玉纵误以为川紫风怕了,松了一口气,脸色满是喜悦与畅快,嘲笑道:

  “哈哈,小畜生,你知道不能杀我,还不放了我,跪下来求我,我娘亲或许不计较今日之事。”

  “道友,只要你放了我俩,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绝不会再招惹你。”段飞羽目光一亮,被死亡笼罩的气息,在此刻也消失不见。

  李玉纵是魔姬的儿子,魔姬是妖魔界的坐阵者,修为高深莫测,谁敢不敬?

  若是杀了李玉纵,魔姬必定追根到底,登门灭他一族。

  段飞羽心想,如果今日能活着离开,来日方长,日后再慢慢复仇。

  澹台烟不知是不是因为李玉纵满口脏话,白色帷帽下的眸子微凝,呆滞的双颊也随之一冷,一股强大无形的仙机从天空坠下。

  “啊啊…”李玉纵感觉身子似乎被无形的气机撕裂开,一脸痛苦,想开口却是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难以呼吸。

  这时,两道银芒从地面上掠起,洞穿了李玉纵与段飞羽的额心,银芒从两人脑后飞出。

  两人额头出现一丝血迹,双目瞳孔生机涣散。

  被镇魂钉击中头部,死得极快,神魂在瞬息间被灰飞烟灭。

  “我是在凝聚体内最后一丝仙元,驱使镇魂钉,并非心有顾虑。”

  川紫风大手一晃,两枚镇魂钉消失在储物宝戒内,随之又收起那三柄雷刃。

  “澹台前辈,你把这几人身上的储物袋都收走,我没力气了。”

  川紫风动用身子一软,动用精血之魂的弊端,浑身无力依在澹台烟身上。

  澹台烟玉手一挥,李玉纵,段飞羽,濮煌,黎鹤四人尸体上的储物袋落在白皙的掌心。

  “先放你那吧。”川紫风脑海一动,急忙道:“带我回去刚才的坊市。”

  想起师尊还在井兰坊市中寻外域来的几名道士,不知怎么样了。

  现下一刻已过,不知怎么样了。

  不过刚才动静巨大,虽然离井兰坊有数十里,宫谨妗应该也明显的感应到,猜测遭遇了事情。

  澹台烟收起四个储物袋,顿时抱起川紫风,刚想飞身而起时,一道紫色身影从天而降。

  来人正是宫谨妗,目光扫了一眼战斗惨烈的地面,顿时蹙了蹙眉头。

  见川紫风气色苍白,顿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推动灵识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宫谨妗察觉道川紫风精血之魂受损虚弱不堪,知晓他动用了仙道禁秘,道:

  “紫风,发生什么事情了?”

  宫谨妗目光扫下周围,见地面几具尸体,最后目光落在李玉纵的尸体上,眉头倏然一蹙。

  李玉纵额心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宫谨妗顿时明白发生何事了。

  李玉纵被川紫风杀了,魔姬也就第一时间知晓,这事情变得十分棘手了。

  川紫风想开口解释,不过被宫谨妗阻止。

  “先回虚灵界在说。”

  宫谨妗拉着川紫风的手腕,转头看向澹台烟,道:“开辟虚空通道,要快。”

  魔姬是何人,一旦知晓李玉纵死了,不管距离多远,即便是百万里,千万里,不到数息就会赶来。

  川紫风见宫谨妗神色凝重,心头突兀一紧,也深暗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头皮发麻。

  魔姬不会真把他自己怎样吧?

  是杀还是剐?

  这个问题,川紫风心里也没底,身子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澹台烟玉手一晃,持着红色大幡旗,往地面一杵,天空裂开一条深幽漆黑的虚空隧道。

  “等会,先把那群红蚀蜂带走。”川紫风急忙往不远处一指,五面小阵旗困着那群红蚀蜂。

  阵法的灵力在无数红蚀峰吞噬下,已经变得透明起来。

  宫谨妗没好气瞪了川紫风一眼,看着几分女儿嗔态,绝色仙颜诱人,玉手一挥,五面小阵旗连同数万只的红蚀蜂一并消失在嫩白的手心里。

  “走。”

  宫谨记妗没等川紫风多说一句话,玉手扶着川紫风以及澹台烟飞入了虚空隧道。

  第171章 避之不及

  女帝殿后面的大庭院里。

  将近午时。

  “紫风杀了李玉纵?”

  女帝微皱起狭细的凤眸,听宫谨妗所述,双颊闪烁出凝重的神色,看着一边调息的川紫风。

  不久前,宫谨妗抱着川紫风与澹台烟从虚空隧道出来,要了一株只有女帝宫仅有的万年蕴养精血之魄的仙药给他吃了调息。

  听闻川紫风把李玉纵杀了,女帝深知这事情变得棘手了。

  清妙澹双颊清冷,盘坐在川紫风身后,紫色道息涌现,眸子金色符文闪烁,运转仙元输入他体内,助他炼化仙药。

  旁边站着上宫韶君,珘千媚,道教的吕松伯,佛教的玄云心,还有虚灵界底蕴深厚,实力最强的八个大宗门老祖们。

  此番应女帝邀约前来女帝宫,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明日加固镇压远古仙兽阵法,外域三教可能对虚灵界有大动作。

  女帝还坦白说了,如果真有大事发生,是针对她而来。

  珘千媚在虚灵界外界生擒回一个布阵修士,在众人面前,对其舒展了搜魂大法,但是所得的消息不多。

  从这名布阵修士的神魂得知,有人叫他们在虚灵界布下十个五行大阵法,而且布阵之人,分为几批同时进行。

  布那么多阵法,至于是何用,这名布阵修士也不明原因。

  老祖们听闻此事,也是十分震惊,深谙事情不简单,几个大宗门立刻派出数千弟子出虚灵界搜查方圆五百里。

  凡事遇到行踪诡异的修士,通通抓起来审问。

  上宫韶君一袭雪白玄衣,踩着一对白锦玉高跟鞋,身材十分高挑耀眼,发如瀑挂在背后,双胸如蜂峦,硕大丰满,胸前白纱遮着一抹嫩白的乳肉。

  白纱束带缠腰,裙腿膝间微岔开,两条修长的白丝牡丹花丝腿更是挺直玉立,世间少有的大长腿。

  上宫韶君身上有淡淡寒意透出,是修炼了冰雪道意的原因,听闻李玉纵被川紫风杀了,黛眉舒展,道:

  “既然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好顾忌的,紫风是我未来女婿,如果魔姬找他麻烦,我岂会置之不理。”

  李玉纵当初在远古遗址动用奸谋想抓洛雅月瑶以及月仙宫的女弟子,此人作恶多端,邪行魔径,本来就该死。

  “李玉纵死了,明天魔姬带妖魔界一众老祖们前来相助加固阵法,不会临时对我们发难吧。”一个老祖神色沉凝,快速思索了种种后果。

  其他老祖们也是一脸凝重,此事非同小可,他们与魔姬打过交道,深知此女魔头的恐怖之处,在他们眼里,魔姬是个不讲理的人。

  如今她儿子死了,魔姬定会勃然大怒,身为妖魔界的坐阵者,颜面不受一丝侵犯,想必找川紫风杀之而后快。

  虽然有女帝以及截仙门护着,外加一个月仙宫,不过面对妖魔界一众魔道,胜算难以猜测。

  如果人族各大宗门也参与进去,恐怕就是和妖魔界开战了。

  “各位,听本道说一句,莫要太过担心。”吕松伯一身八卦道衣,一副仙风道骨之韵,捋了下颚银白胡须,笑道:

  “可能大家有所不知,其实李玉纵并非亲生的,是魔姬捡来收养的义子,加固封印阵法之事,魔姬先前已经答应,虽然她不讲理,不过本道还是相信明日的事情,能顺利进行。”

  这消息一出,有几个老祖惊愕,其实李玉纵是魔姬养子这事情,不是很多人知晓。

  但也有个别人知晓,不过并不敢对外声传,免得嚼舌头一时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外一个老祖神色松缓下来,道:“如此一来,事情倒不至于不死不休了。”

  “不好说,养子也是子。”

  “川小友待会调息完毕,可以先行到虚灵界躲避隐藏,即便魔姬有通天手段,一时间也难以寻到他的踪迹,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

  也有两个老祖纷纷道说,给出主意。

  ……

  等一众老祖和两教执掌人离开后,本以为气氛会活跃一些,但杀了魔姬养子此事关系重大,不知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每个人心头依然有些压抑。

  珘千媚依在不远处那颗银杏树上,双颊似玉般妩媚妖祸,这张容颜能颠倒众生,黑裙裳裹着妙曼的娇躯,螓首银发用银簪盘起,双髺束发后倾垂在嫩白的脖颈两侧,嫩白左臂撑着右臂,抱在胸前,玉撑着下巴。

  “那些老头子们似乎很怕魔姬,都不想与这事情沾上半点关系。”

  珘千媚螓首银发仿佛一片银雪,语气透着几分鄙夷。

  大家都明白珘千媚指的什么,八大宗门的老祖谈魔姬色变,摆明了不愿意插手川紫风与魔姬的事情。

  女帝摇了摇螓首,道:

  “不能怪他们,毕竟此事和他人毫不相干,不愿意出面也是理所当然。”

  刚才谈川紫风杀了李玉纵,老祖们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个个避之不及的意味,十分了然。

  忽然,天空划过一道金色流光,七彩斑斓,霞光绮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响起。

  红小鱼坐在金凤凰背上,从天而降,她掐着时间等老祖们离开,才回到大庭院里。

  金凤凰并没有离去,站在红小鱼身边。

  红小鱼见到清妙澹仙子帮川紫风灌输仙元调息,本来一张欢乐乖巧的小脸顿时失去了笑意,大圆亮泽的双眼以及小脸满是担忧。

  红小鱼攥着女帝的裙角,一脸紧张道:“女帝,紫风哥哥怎么了?”

  外貌只有十一岁的红小鱼,但失去了记忆,心智只有七八岁,川紫风平时给她不少丹药作为零食,对她好的人,都时刻铭记在心里面。

  “没事,不用担心,紫风只是收了点小伤。”女帝笋嫩的玉手抚摸着红小鱼的小脑袋。

  红小鱼一听,乖巧的点了点头脑袋,金凤凰用脑袋磨蹭着她的脸颊,安慰着她。

  或许红小鱼是红锦鲤鱼妖羽化成的人类,有相同妖兽气息,金凤凰十分喜欢这个小女孩。

  清妙澹帮爱儿炼化仙药的药力后,嫩白的立刻揪着他的耳朵,又气又怒道:

  “我不是叫你待在截仙门的吗,你还到处乱走,这次看你惹出了什么事情来。”

  “疼,娘亲,你轻点,李玉纵三番四次想要我的命,我才杀他的。”川紫风恢复了精血之魂,气血盈满,精神饱溢,耳朵被娘亲揪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澹台烟站在不远处,呆滞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很快沉寂下去,

  宫谨妗看着川紫风被清妙澹揪着耳朵训话,云黛倏地轻蹙起来,紫色丝腿一晃,上前一步,解释道:

  “仙尊,这事情不怪紫风,是我带他去下界寻找外域的道士,我和他分开后,才发生了此次意外,总的说来,是我的过错。”

  宫谨妗有些后悔在下界井兰坊和川紫风分开,如果一直和他在一起,如今这些麻烦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世上没有一口咬定的孰对孰错,再怎么纠结,事情都发生了。”上宫韶君坐在玉椅上,身段曲线凹凸显眼,平拢着两条修长的白丝牡丹花纹美腿,白锦玉高跟鞋晶莹剔透,可见丝足的细腻条纹。

  上宫韶君知晓川紫风杀了返虚境的强者,不觉得奇怪,毕竟是清妙凝的儿子,有各种保命手段,是理所当然。

  关键是杀了魔姬的养子,此举对上宫韶君来说,无疑是除掉一个祸害而已。

  “罢了,此事不提了。”清妙澹松开爱儿被揪得发红的耳朵,清冷的双颊涌起一丝柔和,转头看向宫谨妗,道:

  “外域三教的人来了多少?”

  清妙澹目光从宫谨妗身上掠过,再看向川紫风,其实心里也不怪爱儿杀了李玉纵,只是他一味深入敌人的围圈,怕他日后吃大亏。

  幸好这次对方只有一名半仙境出手,如果再多几名强大的帮手,即便有澹台烟这般的仙人境强者在身边,拖住一时半刻,爱儿是否能活着回来也不一定。

  宫谨妗紫裙轻曳,迈着忽隐忽现的两条紫丝美腿,纤美似画,紫色高跟来回行了几步,轻声道:

  “我在井兰坊逮住三个外域道教中人,对他们用了搜魂大法,三教中人来得不多,仅有数十人分散在虚灵界各处,不过我猜测,他们明日若是对我们动手,定会是高手尽出,甚至那些圣人也会横跨虚空,参与进来。”

  女帝思忖半倾,凤眸缓缓微眯,道:“他们想强行窃取我的天道气运,那尽管来便是。”

  川紫风神色冷凝,如果明日外域三教真对姑姑下手,到时候是一场死战。

  这时,红小鱼不理会其她人谈论事情,三两步小跑到川紫风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仰起小脑袋,小声道:“紫风哥哥,你身子好些了没?”

  川紫风笑着道:“完全没事了。”

  说罢,大手一晃,一堆大大小小的丹药悬浮在红小鱼面前。

  “小鱼,这些丹药给你的,你吃完了再和我说。”川紫风笑了笑,大手轻揉着红小鱼的脑袋。

  从太阴宗以及外域儒教修士搜刮了不少丹药,给小鱼一些中品以及下品丹药,毕竟她以吃丹药以及灵药地宝为主,才能逐渐的恢复修为。

  “哇,好多丹药。”红小鱼目光霎时一阵发亮,笑纳的收入储物袋。

  川紫风转身面向上宫韶君,道:“上宫姨,月瑶姐参悟道意进展如何?”

  已经有些天没见洛雅月瑶了,上次去月仙宫收取蓝娴雅的尸体,上宫韶君说洛雅月瑶在闭关,参悟道意。

  “参悟道意,岂会这么快。”上宫韶君神色淡然,道:

  “还得看个人悟性如何,以月瑶的天赋资质,估计也得一年半载之后,才窥到一丝门槛。”

  上宫韶君知晓川紫风对女儿一往情深,不过因为蓝娴雅背叛月仙宫的事情,这小家伙还纵容求情,不得给点苦头他尝尝。

  目前想见她女儿,没门。

  上宫韶君并不讨厌川紫风,只不过因他包庇蓝娴雅以及与其发生关系的行为,心头极为不痛快。

  在上宫韶君心里,川紫风既然喜欢了她的女儿,就不允许他和别人女人有一丝暧昧关系。

  川紫风多少也只晓上宫韶君的心思,所以没有反驳。

  女帝转话题回到了川紫风身上,毕竟杀了李玉纵一事,非同小可。

  虽然有老祖提起让川紫风道外界躲一躲,不过凭魔姬的本事,还在他体内种下了淫念,能随时感知他身在的位置。

  说白了,无论川紫风去到何处,魔姬一瞬就能把他揪出来。

  所以女帝干脆将川紫风留在女帝宫,那都不准去,即便魔姬想发难,也不敢明目张胆。

  清妙澹与宫谨妗也留在女帝宫,防止魔姬寻仇而来。

  等了小半天,魔姬并没有出现,但不代表没事,反而有种风雨欲来的迹象。

  一名银卫来到女帝宫禀报,说有一位姓寥的胖子要见川紫风。

  川紫风一听,知道是寥风阳,没等他开口,女帝开口叫银卫让对方进来。

  第172章 同房

  来人正是寥风阳,风风火火进入女帝宫,对女帝恭敬作揖后,急忙叫川紫风躲起来。

  寥风阳是偷偷来女帝宫,冒着巨大风险,来通风报信的。

  川紫风眼皮一跳,道:“寥老哥,魔姬真要杀我?”

  寥风阳急得直跺脚,圆胖的身子抖了抖,一脸幽怨道:

  “我当初就叫你别杀李玉纵,杀了他,麻烦不小,现下他的尸体已经在摆在百魔宫里面,虽然大家暂时都不知是你杀的,不过大宫主一眼就看出是你的道术所谓,而且魔宫的长老们都喊着要查出凶手,为少主报仇。”

  百魔宫以及魔姬,是妖魔界不可侵犯的存在,李玉纵这个少宫主被杀害,摆明是打他们的脸,百魔宫众人定不会罢休。

  查出凶手是谁,是时间问题。

  川紫风眉头一动,想拉寥风阳到一边谈话,却被姑姑瞪了一眼,川紫风只好站停脚步,对姑姑讪笑一声。

  女帝顿时冷起脸仙容,道:“紫风,你有什么话,不能在本宫面前说的?”

  虽然身为川紫风的姑姑,但又外人在,威严还是不可少的。

  平时对川紫风太过放纵了,如果再不严厉一些,这小家伙快要上房揭瓦了。

  寥风阳见女帝的次数,不超过三个指头,高高在上的一方坐阵者,仙姿绝色,圣洁不可亵渎,威严而温婉兼并,还是川老弟的姑姑,实属是羡慕不已。

  川紫风道:“魔姬有没有说其它什么话?”

  这是个关键,魔姬知晓李玉纵是自己杀的,难道没有和百魔宫的人说?

  想想有这可能,要不百魔宫的人早就杀来了。

  寥风阳脸色也是变得古怪,摇了摇头,道:

  “大宫主只是让人去调查,如果查出来凶手是谁,交给她来处理,定会让凶手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让凶手生不如死是重点,听着让人背脊汗毛倒竖。

  “她真这么说,没别的了?”

  “是,不是,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叫你先跑路一段时间,一路提心吊胆敢来这里,你就这么淡定和老哥我说话?”

  寥风阳瞪眼目赤,这家伙真是有恃无恐啊。

  川紫风思忖片刻,心中有数,叫寥风阳仙回去,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见面,以免别人怀疑。

  寥风阳见川紫风似乎不怕,以为他有应对手段,也松了口气,道:

  “看来我担心是多余的,总之你自己小心吧。”

  川紫风感激寥风阳冒着大风险来说出这些消息,简直是太有用了,笑着点头,道:“寥老哥,我送你出女帝宫。”

  两人一路向女帝宫走去。

  “魔姬知晓养子是谁杀的,却刻意隐瞒了下来,她到底想做什么?”女帝自顾轻声细语,觉得魔姬在酝酿着什么计谋。

  女帝在宫里铺着的金色毛毯上来回思量着,眸子忽然一闪,金色流云高跟也静止不动,随着凤裳晃动隐现出两条淡亮的金丝袜长腿,也随之隐藏在凤裳内。

  “魔姬不会是喜欢上紫风了吧。”

  女帝又摇了摇螓首,否定了心中所想,喃喃道:“魔姬,你心里到底在谋划什么,先是在紫风种下淫念,如今你养子被紫风所杀,却又淡定止水。”

  川紫风和寥风阳站在女帝宫门口。

  “寥老哥,我上次说创立宗门之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川紫风开声问,不着急让寥风阳回去。

  上次和寥风阳喝酒的时候,聊过这件事,成立宗门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寥风阳沉吟少倾,道:

  “老实说,不是老哥不帮你,成立一个宗门,能不能招收弟子先不说,就算招收了弟子,每个月发放的丹药以及灵石作为弟子的月奉,数量庞大,不计其数,岂能是说成立就成立。”

  看来寥风阳是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

  川紫风微微一笑,道:

  “寥老哥,只要你答应帮我,灵石丹药这些都不成问题,一个宗门从无到有,都是一步一个脚印巩固出来的。”

  “既然你铁定了心,等过了这段时间,老哥我再找你商量成立宗门一事,总之目前妖魔界对于李玉纵的死,各大魔宗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都在关注此事,。”寥风阳眸光微闪,也下定了决心,神色认真道:

  “我得走了,免得有人起凝心,老哥还是那句话,建议你先到虚灵界外面躲避一下,李玉纵先前和你有断臂之仇,他的死,自然有人怀疑都你头上来,我虽然不知大宫主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但也看出她有意帮你隐瞒着,要不早就带领百魔宫的人来逮你了。”

  一说完话,寥风阳潇洒的挥挥手,不等川紫风再开口,就御着黑色葫芦化作一道黑色光虹,快速离开了女帝宫。

  “杀了李玉纵,还真是麻烦,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还得死。”川紫风神色冷然。

  随后他转身回了女帝宫内。

  晚上,女帝宫内各处,罕见的多了一批返虚境修为的银卫,是女帝命人从外面暗暗召回来的银卫。

  一来明日要加固镇压远古仙兽阵法灵力,需要人手,二来防止魔姬带人来袭。

  女帝宫一处幽静的林间,女帝,清妙澹,宫谨妗,川紫风,四人分前后两排在青石小道上缓缓走着。

  川紫风有些哭笑不得,如今三个绝色仙子几乎是寸步不离他身边。

  用姑姑的话说,女帝宫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目前只有她们能保他的性命。

  这种情形说是保护,不如是怕他又偷偷溜出女帝宫,被魔姬逮住。

  川紫风看向身边的宫谨妗,见她柔婉的双颊在月光碎散下,多了一丝愁意,明白她在为自己的事情担忧。

  宫谨妗自然觉察的川紫风目光,绛唇只是轻轻抿动。

  川紫风暗暗舒展意念传音:“师尊莫要担心,没事的。”

  随之看了看前方的姑姑和娘亲灵身,川紫风见两人谈论明日加固阵的细节,做了个竟然的举动,大手偷偷握上了宫谨妗的玉手。

  一阵柔软的肌肤感觉传来,川紫风不由捏了捏宫谨妗嫩软无骨般的葱指。

  宫谨妗没想川紫风如此大胆,他的行为以及胆量超出了她的范畴,娇躯猛地一颤,眸子倏然盯着川紫风,双颊微微也莫名燥热起来。

  他竟然在清妙澹与女帝背后,不过也就五步的距离,忽然抓着她的手不放,心头顿时慌乱起来。

  平生第一次惊慌失措的宫谨妗,不敢运转仙元震开川紫风的大手,怕动作过大发出动静,急忙传音道:

  “紫风,你快松手,被你娘亲和姑姑见到,我们……”

  宫谨妗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因为她和川紫风的关系,到底是师徒还是道侣?

  这关系,宛若身在一片没有方向的迷雾中,不清不楚的。

  所以后面的话,宫谨妗一时间说不下去了。

  川紫风嘴巴做了个放心的嘴型,传音道:

  “我就握一会儿你的小手,马上松开,如果师尊挣扎的话,我们的婚缘线又冒出来了。”

  上次抱宫谨妗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反抗,莫名的推动了两人无名指的婚缘线,缠成了同心结。

  由此推出,婚缘线的结缘,将他们绑在一起,如果肢体接触,有一方抗拒,婚缘线就会现身。

  宫谨妗双颊微红的嗔了川紫风一眼,心头如仙鹿乱撞噗通跳动,踩着紫色高跟走路之时,有些嗯局促不安,两条紫色的丝腿都有些发软着。

  女帝与清妙澹轻声而谈,高挑的娇躯皆是在地面上倒映出妙曼的影子,仿佛没有感觉到身后的两人行为。

  川紫风感觉一股刺激感传来,看着宫谨妗柔美与几分羞涩又害怕被人见到的绝色容颜,顿时一阵恶作剧从心头冒起,嘴角下意识抿动。

  见状,宫谨妗心头纷乱起来,眸光闪烁出警告的神色,传音道:“可以了,还不松开手。”

  此刻,她感觉到被川紫风握着的玉手,柔嫩的手心冒起了紧张的汗意。

  川紫风笑了笑,快速在宫谨妗柔软的绛唇亲了一口,亲的力道稍过大,差些碰到了她的贝牙。

  月色照映下,宫谨妗双颊彤红如淡脂,宛若梳妆长盼君。

  忽然的,宫谨妗心头涌起一阵惊慌失措的感觉,因为女帝的螓首轻轻侧一下,却没有转身。

  见此,宫谨妗心头仿佛大石落地,又瞪了川紫风一眼。

  如果平时在无人的地方吻她,倒不会拒绝他,但也不会让他顺利得逞。

  川紫风无声的捉狭一笑,舔了舔嘴角,残香似甘,最后在宫谨妗眼神警告下,松开了手里嫩白的玉手。

  宫谨妗松了口气,见川紫风还肆无顾忌的舔着嘴角,胸口又微微起伏,传音道:“你不准再乱来。”

  川紫风只是笑了笑。

  清妙澹白色玄裙的身影忽然一顿,转身看着身后两人,绛唇含笑道:

  “有些晚了,回去歇息。”

  由于怕魔姬寻来的原因,毕竟魔姬抬手间轻易的破碎虚空通道,轻易而举的抓走川紫风,清妙澹,宫谨妗两人也留在寝宫。

  同时也布下了几个大阵,严守死防。

  而且还商量一个人守在川紫风身边,女帝有天道庇护,修为境界比清妙澹以及宫谨妗高出两个境界,所以晚上看守川紫风的责任,亲自揽了下来。

  女帝宫寂静无声,今晚的明月特别的皎洁苍茫,远处俯瞰去,瓦砾,庭院,灵池宛若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芒。

  川紫风和姑姑同在一个厢房,月色透过纱窗,房内景物朦胧可见。

  即便是有两张软榻,和姑姑分开趟睡,他左右碾侧,怎么也睡不着。

  有心事之人,如何入眠。

  魔姬目前没有出现,也没有动用意念从妖魔界隔空传音,百魔宫的人也没寻来。

  心神不静的原因,一是想着明天加固封印远古仙兽法阵,会见到魔姬,不知她会作出何举动。

  二是姑姑就在仅有丈远的软床凤榻上,即便是凤裳未脱趟着,还有被褥盖着,侧身而眠,那娇躯妙曼绵延绵的曲线,臀部凸起,勾勒出延绵的弧度,诱人至极。

  面对如此美妙的画面,川紫风能入睡才怪。

  川紫风耳利,听着姑姑均匀的入眠的呼吸声,目光碌碌看着姑姑躺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心燥起来。

  床榻下平放的一对金色凤凰高跟鞋,鞋根纤细,金色的鞋身凤凰图案栩栩如生,想起那天含姑姑的嫩白玉足,川紫风体内淫念又缓缓的涌现。

  川紫风喉咙滚动,吸了口气,小声道:“姑姑,你睡了吗?”

  娘亲灵身以及师尊住在隔壁的厢房,所以压低了声音。

  女帝趟着一动不动,气息均匀,仿佛入睡了一般。

  见此,川紫风心神蓦然加速跳动,胆子越发壮大,蹑手蹑脚下床,钻入了姑姑的床褥内。

  第173章 僵持

  其实,女帝并没睡着,只是趟着假寐,

  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晚,提防魔姬以及魔道中人到来,又如何能睡。

  在川紫风喊她那一刻,女帝便知他色胆熏心。

  何况男女共同一室外,川紫风体内本就有淫念在身,一旦淫念作祟,便管不住自己。

  本不想让川紫风有其它念头,不吭声的装睡,就会知难而退,然而超出了女帝所料。

  女帝觉察背后传来川紫风暖热的气息,怕他作出其它举动,下意识想从软榻上起来,警告一番,但一想都装睡了,就由他趟在身边。

  如果川紫风毛手毛脚,再制止也不迟。

  川紫风的身子和姑姑不算很贴近,被褥窝里又软又暖,且伴随幽香阵阵传来,心头有些难以言喻的激动。

  “姑姑,我睡不着,今晚趟在你身边。”

  川紫风小声说着,知晓姑姑是在装睡,像姑姑这样的修为高的修仙者,又怎么不会觉察到他的声息。

  姑姑这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川紫风心里暗暗一喜,不由向前依去,胸膛贴着柔软的后背。

  此时,两人的身子已经贴的很紧了。

  川紫风的胯部对着姑姑硕大的臀部,心头一横,大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顿时觉察到娇躯传来一阵颤动。

  “你可以趟在我身边,不过别乱动。”女帝终于开口,感觉臀部被川紫风双胯紧紧贴着,怕隔壁的清妙澹与宫谨妗听见,声音细若如蚊。

  声音虽小,却蕴含着警告的意味。

  随之,女帝一只嫩白的玉手也抓着川紫风搂在她腰上的大手,往侧边推去。

  “姑姑放心吧,我不会有任何幻想,我就是想搂着你睡。”川紫风暗喜,大手又往姑姑细腰搂去。

  女帝柔软清香的娇躯不动,忽然猛地转过头,外面月光渗入朦胧的光线下,凤黛柔细似月蛾,抓着川紫风的大手,绝色的双颊几许微冷的嗔意:

  “你这叫不动,都搂上了。”

  想起那天川紫风舔啃她嫩白的玉足,就知道这混小子是个不安分的主。

  现在钻入她软榻被褥窝里,女帝绝不会相信川紫风口不对心的鬼话。

  川紫风紧贴着姑姑后背,手臂如同蟒蛇般搂缠着软细的腰肢,笑道:

  “侄子搂姑姑不是很正常吗,姑姑不会不让吧,而且我又不是经常搂。”

  “你心里想做什么,自己清楚。”女帝瞥了一眼川紫风,转过头去,螓首枕在软枕上,道:

  “你搂就搂,反正你别乱动,否则姑姑不客气。”

  女帝想到这混小子平时什么都无所畏惧,今晚几个人陪同着他,为他担忧万分,开布下了数个大阵,防止魔姬到来。

  他倒好,没有丝毫害怕,还色胆包天。

  无论是谁,多少都些气恼。

  川紫风笑了笑,被褥里十分暖和,搂着姑姑腰肢,她整个人几乎被自己搂着睡了,凤体幽香宛若涟漪般袭来,对于淫念正在作祟的人来说,宛若引发情欲的合欢药。

  此时,他胯部的阳根早已硬胀顶着灰色长亵裤,戳着姑姑丰满的臀部处。

  女帝被搂得紧就算了,臀部又被一根硬东西顶着,自然知晓是什么,顿时有些心乱意烦,莫名的气得不打一处来,又猛地转头来。

  川紫风见姑姑怒气冲冲的仙容,心头禁不住打鼓,故作不明:“姑姑,怎么了?”

  女帝低声微怒嗔道:

  “混小子,信不信姑姑把你这根玩意剁了。”

  有恐吓的意味,但女帝一张凤颜仙容,看着也是真的生气了。

  同时也有种无可奈可的感觉,毕竟川紫风体内有淫念作祟。

  如果川紫风在她身上乱来,只能另想他法。

  川紫风吓了一跳,听着姑姑语气,知晓是在恐吓他,顿时淡定下来。

  “姑姑,你也知我的情况,魔姬在我体内种下淫念,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何况像姑姑这般天仙姿容,如果我没有一点那方面的念头,那才是废人了。”

  川紫风大大方方说出心里所想,也不怕姑姑对他下手。

  对姑姑说出了这些话,宛若减轻负担似的,胆如大山。

  “谢谢夸奖。”女帝并没因为川紫风的夸奖而露出开心的笑意,仙容全程俨然得水火不侵,免得他得寸进尺。

  川紫风没想道夸赞姑姑也没用,索性手臂用力搂着姑姑细腰,腰腹忽然向后侧去,快速除下灰色亵裤头,粗硬似蟒龙的阳根噗的弹出,宛若鸡蛋粗的龟头她硕大的臀部上。

  随之,又贴上了两瓣丰满的臀部上。

  女帝即便穿着凤裳,也感到后面巨物的火热,没有了以往的淡定,心头禁不住涌起一丝慌乱,双颊倏然的微红起来,顿时黑着脸孔道:

  “臭小子,你竟然脱了裤子,是不是姑姑拿你没办法了,快穿起来。”

  女帝银牙一咬,嫩白的玉手绕至背后,想阻止川紫风脱亵裤,在被褥窝里胡乱抓,五根柔软的玉指却是抓住了一根粗硬滚烫似火的硬物。

  好烫,这是…

  “嗯…”川紫风被姑姑意外的抓着粗大的阳根,身子舒服的一颤。

  姑姑玉手柔软的触感传来,阳根仿佛被嫩软的热豆腐包裹一样,不禁呻吟一声。

  “混小子…”女帝怒嗔了一声,不知是真怒还是觉得羞耻,微红的双颊有种卓绝的艳美。

  川紫风喘息浓重,姑姑嫩软的玉手抓着阳根,根根玉指比婴儿肌肤还要柔软,简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女帝顿时又黑拢起绝色仙颜,嫩白的玉手舜然松开粗硬的阳根,冷声道:

  “姑姑给你剁了。”

  虽然抓着川紫风的阳根,是纯属意外,但女帝羞怒交织,顿时掀开被褥,连挺起身子,螓首青丝纷纷垂散,玉手一晃。

  房间内亮起一丝寒光,一柄小短剑出现在女帝的手里。

  川紫风灰色长亵裤早已除到膝盖上,粗硬的阳根露在空气中,正威风凛凛的一挺一翘着。

  “不是,姑姑,你真要剁啊…”

  川紫风见到姑姑黑着仙容,急忙做起来,双手快速捂着阳根,她玉手里寒意瘆人锋利的短刃,不害怕是假的。

  女帝胸口起伏,见川紫风捂着阳根,只是阳根太过粗大,双手根本掩盖不住,麦黄色的阳根部依然露出外面,顿时冷着脸:

  “混小子,知道害怕了吧,怕了还不把裤子穿好。”

  川紫风理智被淫念所影响,想着今晚难得有机会和姑姑共处一房,铁了心要品尝姑姑的仙躯,怎么能就此放弃。

  “可是它还硬的啊,不软下去的话,憋坏了怎么办。”

  川紫风干脆松开双手,阳根像是一根铁柱般直直竖起,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纯浓的刚阳气息。

  女帝见状,双颊不由一红,咬牙道:

  “谁让你将这根东西冒出来的,你不羞,姑姑还要脸面。”

  说吧,女帝玉手握着短刃,伸出一条金丝袜长腿,丝足踢被褥盖在川紫风下踢上。

  川紫风眉头一动,索性赌一把,除下长亵裤,女帝心头剧烈一跳,想说什么,只是眼前的身影一晃,娇躯被搂住了。

  女帝玉手握着短刃,本就是有意恐吓,怕伤到川紫风,收起了短刃,抬起玉手学着清妙澹揪着他的耳朵,羞怒道:

  “混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川紫风见姑姑手里的小短刃消失不见,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搂着姑姑柔软清香的娇躯,尽量压抑着想她压在身心的念头,道:

  “姑姑,要不你让我在你腿缝间磨蹭一下,等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他打不过姑姑不说,生怕惹怒了她,一根手指就能将自己击败了。

  只有一步一步来。

  女帝被川紫风搂着,本来可以轻易将他震开,只是一旦动用仙元,隔壁房间的清妙澹与宫谨妗肯定能察觉到。

  如果她们闻风而来,见到川紫风脱了裤子,倒是解释不清。

  虽然都是一家人,不过她这个女帝颜面威严也受到影响。

  总之就是羞耻。

  女帝看着川紫风俊气又有种无辜的表情,顿时气笑了,黑冷着绝色仙容道:

  “你狡猾得像小狐狸,你以为姑姑会信你吗,松开姑姑。”

  话一出,两人顿时僵持起来。

  第174章 站住

  川紫风搂着姑姑,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胸膛挤压着一对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凤裳也明显传来乳肉浑圆弹性的触感,姑姑的娇躯更是有一股似清谷幽香传来。

  对于常人来说,姑姑身上这种幽香令人着迷,而对身怀淫念的川紫风来讲,精神变得异常的亢奋,淫念勃然上升到想插入姑姑娇嫩蜜穴中的冲动。

  寂静了许久……

  “你盯着姑姑看够了没有,还搂得怎么紧,你赶紧给我松手。”女帝一袭金凤裳,沉着绝色容颜,一双凤眸正冷不丁的盯着川紫风,有种不可亵渎侵犯的气势。

  川紫风心头骤然打鼓,亦是有几分忐忑,一脸执着道:“不松,也没有看够。”

  女帝对川紫风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为,实属是气怒不过,恨不得想教训他一下,念头纵有千万次,却也舍不得下手,双颊布上一层凝霜,透着一股冷冽的威严:

  “如果是其他人,早死千百遍了,你这混小子的胆子简直是比石头还硬。”

  川紫风看出姑姑的想法,道:

  “姑姑说的是,我知道姑姑不会对我下手。”

  川紫风贴着姑姑这对诱人的乳峰,裙胸襟的薄红纱覆盖着一片雪白的肌肤,一小抹嫩白的乳肉也被遮掩起来。

  面对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但姑姑身上透出似刀凌厉的威严,还是天道庇护的凤体,虽然没有散出一丝威压,但川紫风体内的淫念也被吓的逐渐消散了大半。

  姑姑不会是故意黑着脸,像刚才用短刃的吓唬他吧,毕竟这么久相处以来,姑姑也没曾对他露出一丝严责。

  川紫风想起上次舔舐姑姑娇嫩的玉足,她也没生气啊,所以肯定姑姑是在吓唬他。

  “姑姑,你就帮我一次,弄出来就好了。”

  川紫风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姑姑一张近在咫尺的凤颜,毫无瑕疵,似玉般白皙,风华绝代。

  他胆子霎时又恢复先前的气势,双臂搂得姑姑的娇躯又紧了些,狰狞的阳根对着凤裳的粉胯轻轻磨蹭起来。

  女帝看着川紫风俊气的脸孔,小腹下的粉胯处被一根硬物顶着,心头剧烈一动,心道这混小子的阳物果真吓人。

  她双颊缓缓一松,哼声道:“我不会,你去隔壁找你娘亲或者你师尊帮忙。”

  说完这话,女帝似乎想到什么,双颊微微一红。

  知晓清妙澹和川紫风已经交媾过,帮他炼化体内淫念,让他去找清妙澹和宫谨妗发泄,说的未免也太过露骨了。

  川紫风有些惊愕,道:“姑姑,你知晓我和娘亲上床了?”

  他没想到姑姑竟然知晓自己和娘亲灵身交媾的事情,要不姑姑也不会这般说,顿时有种藏不住秘密的感觉。

  同时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女帝见川紫风露出怪异的神色,有些后悔说刚才的话,他却又偏偏问这个问题,无疑是一个禁忌羞耻的话题。

  对于这个问题,肯定不能再谈。

  一时脱口而出的说话,女帝顿时有些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挖坑跳吗。

  都是这混小子害的。

  女帝凤颜一片平静,心头却是有些气怒的伸出一根葱嫩的玉指,弹了一下川紫风的脑袋,淡淡道:

  “知道你个头,姑姑和你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川紫风一只观察姑姑的脸容,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知晓姑姑口不对心。

  不过也并没揭穿,川紫风借着台阶而下,回到之前的话题,苦着脸道:“姑姑,我知道你疼我,不过我这里实在是憋不住了,帮忙一下,就一下。”

  “帮不了。”女帝看着川紫风的哀求,这要求怎么能帮啊,依然不为所动。

  她早已看清川紫风的小聪明,无论怎么哀求也没用。

  虽然身为女帝,但她是他的姑姑啊,行交媾之事,这种羞耻行为,违背人伦道德,肯定是不行的。

  川紫风见姑姑铁了心不肯帮忙,索性一咬牙,脑袋忽然快速靠前,嘴巴吻上了她两片柔软的绛唇。

  电光火石间,四片的嘴唇顿时贴在一起。

  女帝的身子猛地颤抖起来,不可相信的盯着川紫风。

  平时拥拥抱的欣慰,不算是亲密越界,也不违背伦理道德。

  但这小混蛋竟然偷袭吻了她。

  川紫风嘴巴吻着姑姑的绛唇,心头噗通的跳动起来,他头脑一热就吻上了姑姑。

  还是第一次姑姑粉嫩的小嘴,柔软糯滑,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川紫风观察着姑姑的表情,早已做好挨打的准备,却见姑姑整个人宛若定住了一般。

  川紫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捧着姑姑白皙的双颊,嘴巴贴着两瓣润泽柔软的绛唇,吻吸糯动,索取着甘甜的津液。

  姑姑的嘴唇很柔软,涎津也伴随一股甘甜的灵香。

  “嗯~”女帝眸子突兀一睁,感觉川紫风厚实火热的嘴唇在她绛唇用力的吻吸,心头倏然冒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慌乱感。

  混小子,真是胆大妄为。

  女帝双颊骤然一热,仿佛染了一层薄薄的脂红。两只玉手推开用力川紫风的胸膛,并没有动用仙元,轻易将他推开。

  女帝生气咬牙道:“川紫风,我是你姑姑,你就不怕你娘亲知晓,到时候她非揍你不可。”

  清妙凝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说一不二,如若知晓川紫风对自己做出不伦之事,恐怕这混小子逃不过一顿严重的受罚。

  “我知道啊。”川紫风故作一脸淡然,有种仿佛吻姑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仿佛决定了什么,挺着坚硬的阳根,道:

  “我都和娘亲交媾过了,姑姑,你就帮我一次,弄出来就行。”

  他干脆向姑姑坦白与娘亲灵身交欢这件不伦之事,反正她也早已经知晓,索性撕破这层隔膜。

  女帝凤眸闪烁出一抹诧然,这混小子真敢讲啊,他不感到羞耻,自己脸皮可没他厚,顿时抬起白皙的玉手给了川紫风一个爆栗,道:“没门,不要再提了。”

  川紫风痛得捂着脑门,知晓姑姑不会答应,心里蓦然一横,又搂住了柔软的凤体,顺势推到在软榻上。

  淫念压抑已久,川紫风目光变得淡淡的猩红,一手撩开姑姑的金凤裳,粗硬的阳根插在两条金色修长的丝腿间,粉胯的神秘美景被红色金边花纹的短亵裤遮掩着,金丝袜是花蕾丝边,袜口勒延伸至丰腴白皙的粉腿处。

  女帝心头一惊,螓首的青丝寥散开来。

  觉察到金色丝腿缝这根庞然巨物,粗大滚烫,女帝不由一个激灵,凤躯下意识的剧烈颤抖了一下。

  “混小子,别胡来。”

  女帝低声警告,被吻就算了,这混小子竟然将她压在身下,还将那粗物插着自己的腿缝。

  今晚想着保护川紫风,不被魔姬来将他带走,也料到他淫念会发作,但没想会这么严重。

  川紫风视而不见,喘着浓烈的气息,如同一个野兽般,嘴巴吻向姑姑嫩白的脖颈间一阵乱亲乱啃。

  姑姑脖颈间传来的异香,川紫风可以感觉出这是一种处子之香,淫念霎时变得更加的旺盛起来。

  “嗯~”女帝脖颈被灼热的气息以及一张火热的嘴巴所吻吸,热乎乎嘴唇从脖颈吻过,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吸力。

  这是要把她生吞了?

  女帝感受到川紫风强烈的的情欲,心头暗呼不好,玉手舜然抓着川紫风的肩膀,用力向上推。

  只是川紫风紧紧搂着她的娇躯,没有动用仙元,却是一时推不开他。

  慌乱之间,女帝一袭金色凤裳也变得皱乱起来,两条修长的金色丝腿半弓起,玉手继续推着川紫风的肩膀。

  这次,她微微动用了一丝仙元,将川紫风从身上托离而起。

  女帝银牙轻咬,低声道:“混小子,你给我清醒点。”

  川紫风置若未闻,目光猩红,迸出两道火红的光芒,看着姑姑绝色的双颊,呼吸浓重。

  ‘嘶啦~’

  川紫风坐在姑姑小腹上,双手抓着她的金凤裳胸襟,用力一撕,衣裳的撕裂声传出。

  凤裳如同碎布落满在软榻上。

  女帝露出红肚兜衣,一对饱满如峰峦的玉乳撑得兜衣欲裂,挤出一条雪白的乳沟。

  嫩白的锁骨以及鹅白的脖颈,娇躯每一寸玉肌似雪,宛若晶莹琉璃玉珠,仙肌玉骨,仿佛近乎剔透。

  这是女帝的凤躯。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忽然响起。

  “闹够了没有。”

  女帝双颊煞青,玉手悬在半空,打了川紫风一巴掌,嫩白的玉臂缓缓放下。

  川紫风脸颊感到火辣辣的疼痛,顿时清醒过来,看着姑姑生气的脸孔以及她螓首凌乱的青丝。

  还有姑姑白皙脖颈间密集淡淡的吻痕,床榻的凤裳纷碎一床。

  川紫风怔了有那么几息。

  “姑姑,对不起。”

  川紫风满怀愧疚和痛苦,姑姑打他了,说明她已经怒不可恕。

  姑姑这一巴掌,天经地义,谁叫他对她动了淫欲。

  房间内寂静无声。

  川紫风下了床,极念一动,换上了一身展新的默灰道衣,便向门口走去。

  女帝愣愣看着玉手,后悔打了川紫风一巴掌,似乎意识到什么,倏然坐起来,眸光微凝,道:“混小子,你去哪?”

  川紫风吸了口气,转头微微一笑:“去外面吹风啊。”

  “你给我回来。”女帝冷静下来,轻声道:

  “如果你出去,魔姬不知什么时候来,你被她抓走怎么办。”

  川紫风刚跨出门槛,又站住脚步,道:

  “其实,我知道她不会杀我,就算被她抓走了,我把事情说清楚了就没事?”

  女帝下床,穿着金色凤凰高跟,并没换上风裳,娇躯淡淡的金芒涌现,披上了一件金霞帔,垂在身后,狭细的凤眉微蹙,道:

  “你是想去找魔姬?”

  川紫风心头似乎被什么击中一般,噗通的狂跳,愣了几息,姑姑披了一件金霞帔,螓首青丝挂在后背,娇躯高挑笔直,香肩处的缎孔密细,可见里头朦胧润泽的玉肩,饱满浑圆的玉乳撑得红兜衣高鼓,一抹嫩白乳肉不甘藏于内,露出了小半,白皙的乳沟深邃得不见底似的,可想而知姑姑这乳峰有多丰满硕大诱人。

  姑姑的红兜衣,亦有金线凤图,覆盖不住平坦白皙的小腹,寸肌似雪,光滑如凝脂。

  仅到白皙粉腿的红亵裤,红纹包边,两条修长的金色丝腿宛均匀纤美,踩着金色凤凰高跟,仿佛这天地间的芳华绝代都集于在姑姑身上。

  第175章 姑姑的妥协

  川紫风暗暗吞了口沫,阳根又有强烈的反应,顶着裤子,眸光急忙移开,点了点头,道:

  “与其被你们守着,不如我亲自去和她谈谈,免得你们担惊受怕,而且我相信她不会对我有杀心,只要说清楚了,这事想必就此揭过。”

  和姑姑在同一屋内,天知道又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刚才被她打了一把掌,还疼着呢。

  对姑姑有垂涎之心,虽然有一半是淫念所惑,但亦贪婪姑姑丰腴嫩白的仙躯。

  再一个就是,川紫风的确去想见魔姬,一来清楚她的性格,绝不会杀他,二来还可以缓解一下欲望,毕竟女魔头没有拒绝过自己。

  总之明日也要见面,刚才思量了一下,不如今晚去见魔姬,将杀李玉纵的事情解决了。

  女帝猜到川紫风心中所想,双颊霎时变得冷冽起来,这混小子事到如今还想着去找魔姬,是不是嫌命长了。

  不,应该是刚才冲动打了他一巴掌,掺杂着和自己怄气的成分。

  女帝踩着金色凤凰高跟来到他面前,道:“刚才打你一巴掌,你是不是在生姑姑气?”

  “没有啊。”川紫风急忙摇头,道:

  “姑姑对我这么好,又怎会舍得生你的气,而且刚才的事情,我的确是做的太过火了。”

  女帝眸光在川紫风脸色停凝了数息,见混小子神色平静,并没其它异色,看出来没有生气。

  见此,女帝心头略宽松下来,算这混小子识相,自己没白宠他,道:

  “那你现在还去不去找魔姬?”

  川紫风干净利落点头:“去啊,找她当面谈谈,省得大家提心吊胆防着她,是生是死,去了便知。”

  “胡闹,不准去。”女帝似乎想到什么,双颊闪烁不定,神色淡若道:

  “谈谈,你是想和她在床上谈吧。”

  她料到川紫风的心思,先抛开魔姬会不会找他麻烦不说,但知晓他一定和魔姬上床交媾。

  这一点,毋容置疑。

  “你都知道了,还问这些干嘛,是是,我就是找她上床,可以了吧。”川紫风感到有些苦闷,转身就跨出了厢房。

  女帝有些气结,咬牙道:“混小子,你给我回来。”

  “不用你管。”川紫风也有些生气了,执意要走,没有转身,大步向外面廊道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忽然被一股无形的仙机锁定,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向后飞速倒退,整个人又回到了厢房内。

  啪~

  一声房门紧合声响起。

  女帝胸口起伏不定,看似被气得不轻,怒目圆瞪道:“今晚不准出这个厢房。”

  随之,她玉手一挥,房内金芒缭绕,形成了一道坚无不催的光罩禁制。

  川紫风身上的仙机退去,浑身一松,见到房内的金色光罩,是一个他也破不了禁制,有些哭笑不得道:

  “姑姑,你何必将我困在这里?”

  女帝冷声道:“这是为你好。”

  川紫风闻言,姑姑是不想让他踏出一步这个房间了。

  此刻,他淫念并没退去,转过去不看姑姑诱人的娇躯,免得情欲又再次高涨,苦了自己。

  姑姑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击败,她不让你动,丝毫没有办法。

  川紫风心头满是憋屈,面对姑姑这一幅诱人的娇躯,能看不动,吊人胃口,还是不看为好。

  “过来。”女帝瞥了一眼川紫风,来到软榻上坐下。

  川紫风微怔,缓缓转过身去,姑姑正一脸淡然看着他。

  女帝坐在软榻上,双颊肉眼可见的淡脂红晕,娇躯披着金色霞帔,双乳撑红兜,两条金色修长丝腿合拢,曲线流畅纤美,一对金色凤凰高跟丝足拼摆一起,嗔声道:“叫你过来,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川紫风是个聪明人,觉得有戏,不动声色走到姑姑身边坐下,露出茫然的神色,道:

  “姑姑,什么事?”

  女帝心头暗道,这混小子心知肚明,却还在装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顿时越想越气。

  “你和姑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女帝黑着脸孔,冷不丁的拍了一下川紫风的脑袋。

  当然,力道不大,凭自己的修为境界,如果真要打人,一万个川紫风也入不了眼。

  川紫风露出喜悦的神色,像狡猾的小狐狸姿态一览无余,霎时搂着姑姑软香盈握似柳的细腰。

  “姑姑,你怎么又改变了主意了?”

  川紫风手臂传来姑姑金霞帔内有些清凉柔嫩肌肤,压抑不住的情欲仿佛破开牢笼的野兽,阳根倏然的又硬挺起来。

  女帝瞪了川紫一眼,思忖着就由这混小子一次吧,言简意赅道:“和上次一样。”

  川紫风想起舔吸姑姑嫩白的玉足,莫非是用她的双足弄出来?

  大概是如此,总比今晚干瞪眼看着姑姑的好。

  “姑姑,遵命。”

  川紫风不再犹豫,顿时弯身将姑姑两条金色修长的丝腿抱搂起来,放在软榻上。

  女帝心头一颤,川紫风抱着她双腿的时候,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娇躯下意识的颤抖起来,双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异样。

  川紫风快速的脱掉墨灰色道衣,光溜溜全身,阳根凶猛的挺起在空气中,表皮青筋狰狞,蟒头猩红,貌蟒形龙,看着凶悍无比。

  女帝双颊微红,这混小子身子不算很强硕,体魄的肌肉线条均匀。

  同时有些惊愕,刚才没看清楚川紫风的阳物,此刻近在咫尺光着身子,亲眼所见他粗硬的阳根,不免吃惊不小。

  “你全部脱掉衣裳做什么。”

  女帝似乎想掩饰什么,下意识伸出起玉手,用嫩白的食指弹了一下川紫风的额头。

  川紫风抚摸着姑姑两条金色丝腿,感受着丝袜的光滑柔软感,笑声道:“方便行事啊。”

  言罢,他双手将姑姑两条修长的金色丝腿摆正放在面前,绸丝光泽朦胧,一看是金蚕丝所缝织,磨蹭的手感宛若似绵。

  川紫风不禁口舌生津,姑姑的两条着嫩白玉腿就被这双高贵珍惜的金色长丝袜所包裹,腿形的弧度纤美流畅,一对金凤凰高跟裹着两只粉嫩的丝足,只是凤凰高跟不是透明,将姑姑的丝足隐藏其内。

  女帝双颊微许燥热,被川紫风抚摸着两条丝腿,一股痒意传来,说白了就是人伦道德带来的感觉。

  她很想拨开这混小子一双胡乱抚摸的大手,只是既然答应过他,就没有再推开他的理由,免得再嚷着去找魔姬。

  女帝见川紫风爱不惜手的抚摸她的丝腿,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双颊闪烁着复杂的神色,瞪眼道:“别摸了。”

  “是,姑姑,我开始啦。”川紫风不敢露出兴奋喜悦的神色,免得又被姑姑拒绝。

  刚才已经将姑姑的金丝美腿抚摸个遍,也欣赏了片刻,不再耽搁时辰。

  川紫风没有脱掉姑姑两只金色凤凰图案高跟,用粗硬的阳根塞在一对高跟丝足缝内,仿佛一个高跟穴磨蹭抽插起来。

  女帝坐在软榻上,两条修长的金色丝腿伸得笔直,娇躯披着金霞帔,螓首青丝垂挂在背后。

  她眸光低垂,沉默不言,今晚此举,不知是好是坏,但也止于这混小子玩弄她的丝足。

  川紫风粗大的蟒龙在姑姑一对金凤凰高跟丝足间抽插,纹满凤图的高跟有些温凉,伴随着一阵光滑感在蟒头蔓延,鞋的裸口刚到浑圆的小腿处,纤细小巧的细根也是金色的,一尘不染。

  女帝双颊微红,心头复杂异常,因为川紫风的阳根实在是粗硬无比,那狰狞猩红的龟头,细小的月牙缝正冒着热气。

  见此,女帝不由移开目光,双颊努力的恢复了平静,不过内心却是纠结。

  “姑姑,我要脱你丝袜,用那你的玉足弄出来。”

  川紫风故意这么说,抓着姑姑一只的金色凤凰高跟,没等她反应过来,快速脱下两只高跟鞋放在一旁,露出两只金色诱人的丝足,顿时将这一对柔软的丝足握在手里。

  女帝双颊绯红,丝足被川紫风握着,下意识想缩回,却被川紫风两只大手死死握着,心头又羞又怒,面若寒霜的瞪眼道:

  “川紫风,姑姑警告你,别玩那么多把戏。”

  之前川紫风含过她的纤足,那是在没人的地方,由他胡作非为。

  但今晚不同,隔壁厢房还住着清妙澹以及宫谨妗两人,刚才布下禁制,已经动用了仙元,想必她们早已觉察。

  只是两人为何不过来房间询问何原因,令女帝不免觉得疑惑。

  不过,布下了禁制,外人进不来,也听不到声音。

  这一切都是因为川紫风。

  女帝还是平生第一次,有一种千丝万缕复杂的心思。

  “姑姑,你一根手指头都能把我打趴下,我在你面前,那里敢有什么把戏啊。”川紫风抓着姑姑一只柔软的金色丝足,足边弧度绝美,薄丝尖隐现出五根玉趾的轮毂,仙足之香萦绕。

  顿时再也按捺不住这只娇嫩的金丝足含在嘴里,舌头贪婪的舔卷着五根足趾,丝袜舜然被口沫沾湿。

  “嗯~” 女帝绛唇微抽,川紫风正抓起她一只丝足细细端详着,下一瞬将丝足含在嘴里,不由的又羞又怒。

  女帝胸前一对乳峰起伏鼓起,脖颈似鹅雪般白似玉,嫩白的锁骨莹泽生辉,金霞帔披着的娇躯,肌肤仿佛白笋般通透光滑,布满了白皙的光泽。

  不知今晚是何原因,怎么看川紫风都觉得生气。

  可能是他惹她生气…

  川紫风将姑姑的丝足轻啃吸嗦了一通,盯着两条延伸在眼前的金色透着金晕的修长美腿,气血仿佛在体内倒流,阳根已经硬得要炸裂似的,猩红的龟头宛若激血一般,大小程度几乎和鹅蛋相媲美。

  顷刻间,他双眸愈发猩红,捞起姑姑另一只软嫩的丝足,含着丝足尖的五根粉嫩玉趾,又咬又啃。

  女帝眸子轻蹙,玉手撑着软榻,肚兜衣覆盖的小腹微微挺起,两条修长的散着朦胧金辉的丝腿被川紫风举起,看着宛若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丝足在川紫风嘴里变得湿热,女帝一股羞耻的禁忌感油然而生。

  “嗯~轻点,再这么咬,我就定住你身子。”

  女帝一脸怒气飙天,丝足被川紫风咬的略许疼痛,如果不出声,恐怕他要将她一对娇嫩的丝足吞下肚子。

  很想将丝足从川紫风嘴里缩回,但想起答应过他只准动她两条丝腿,只好压下制止他的念头。

  川紫风发出嗦吸的声音,盯着姑姑羞红绝色的双颊,嘴巴双双品尝了姑姑的丝足,念头一动,吐出嘴里的丝足,身子快速一趴,顿时扯下了姑姑一条玉腿上的金色丝袜。

  一条光滑的玉腿露出在眼前,看得川紫风心燥似火。

  女帝娇躯猛地一颤,想不到川紫风脱掉了她的丝袜,只是来不及哼声,修长的玉腿被川紫风错开一个位置,抱着嫩白晶莹近乎剔透的玉腿用力的吻舔起来。

  第176章 凤颜绝艳

  吧唧~

  嗦溜~

  川紫风屈腿在床,防止姑姑将雪白的玉腿缩回,紧紧抓着玉膝处,将修长的玉腿夹在腋下,嘴巴瞬着延着浑圆的小腿一路吻去。

  姑姑嫩白宛若珍宝的玉足就在嘴边处,透着一层亮泽的光晕,雪白的足背肌肤下,可见丝丝诱人的青筋,五根粉嫩的足趾平拢一起,宛若蚕宝宝一般,根根玉指粉透晶莹,足趾染着淡杏色胭脂点缀。

  ‘咕噜~’

  “好美的玉足…”

  川紫风低喃一声,抱着姑姑修长的玉腿,眸子闪烁出贪婪之色,伴随着一阵急促吞口沫的声音响起,快速将姑姑嫩白的玉足含在嘴里,恣意吸嗦,一根略微粗糙舌头挑卷着五根粉嫩的玉趾。

  他火热的舌尖不断在五根玉趾间穿梭,一股足香萦绕在鼻孔内,胜于任何灵丹妙药的灵香。

  “又品尝到姑姑嫩白仙香的玉足了。”

  川紫风体内滂湃的淫念疯狂在体内乱窜,嘴里含吸着姑姑嫩白的仙足,一手抓着姑姑另一只丝足,五指合拢着纤美的足背,用力下沉塞向两腿间,贴着粗硬的阳根疯狂的挤压,猩红的龟头磨用力的蹭着柔软光滑的丝足心。

  女帝见到这场景,脑海出现那天川紫风将糕点故意落在她足背上,借此理由舔含着她的玉足。

  不过,这次川紫风表现的更加粗鲁疯狂,嫩白的玉足在这混小子嘴里仿佛就是稀世珍宝一般,他嘴里的吸力几乎将纤足吞下去似的。

  “嗯…混小子…”

  女帝在软榻上半坐半躺,凤颜羞红,凤黛微弯似残月,眸光凝碧水千秋,螓首青丝密绸发亮的倾垂下来,白嫩的玉足被川紫风舌头舔舐,舌头扫卷在五根粉嫩的玉趾,痒意传向全身。

  不知何时,娇躯上的金霞帔悄然滑落,光洁的玉肩裸露而出,天香国色,仙颜绝代。

  女帝两条宛若奶脂白的玉臂半弯曲着,毕竟川紫风舔她的玉足,这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压抑着娇喘和酥痒,这种忍受不出声的感觉,比战斗还要艰苦。

  ‘答应过这混小子,只能用两条腿给他发泄,川琬筠,无妨,他都和清妙凝的灵身交媾过了,只是侵犯我的腿,这没什么。’

  女帝绛唇紧抿,如此说服自己,道心稳固宛若山河,绝代凤静如水。

  “咕噜~”

  川紫风大手抓着姑姑仙香阵阵的嫩白玉足,缓缓往嘴里继续塞去,沫液和足香一同往喉咙吞,直到五根粉嫩的足趾顶到喉咙,左右脸腮鼓胀而起。

  女帝的玉足竟然被川紫风在嘴里塞进了一大半,露出浑圆粉润白里透红的足裸,看着令人惊讶。

  川紫风吞沫液的声音不断响起,舌头贴着嘴里含吸的玉足底舔动掠卷,一手抓着姑姑另一只玉足,左右来回摩擦。

  鹅蛋大的龟头冠肉对着丝足底戳动,用力过大的原因,竟然将足底的丝袜戳烂了,龟头顺着丝袜裂缝撑开,顶着粉嫩的玉足心,被丝袜紧裹着阳根,贴着足心用力的肏插起来。

  女帝看着川紫风将她玉足几乎含在嘴里,丝足又被他坚硬的阳根戳烂,足心传来粗大与灼热的坚硬感。

  如此粗硬的阳物,好像又比刚才大了不少,堪比一条蟒龙也不为过。

  女帝双颊顿时绯红如血,绝艳芳华,但见川紫风这般似乎失去意识的疯狂,相信没有谁会这么含吸别人的纤足吧。

  “川紫风,够了,别啃了。”女帝忽然挺直身子,玉指朝川紫风额心轻轻一弹,一道淡淡紫色光芒钻入他额心内。

  川紫风嗯的一声,感觉识海变得有些清明起来,眸子猩红的光泽也退去了不少。

  感觉喉咙被五根玉趾顶着,不由的吐出姑姑的玉足,无论是足心还是五根粉嫩的玉趾,满是湿淋淋的垂涎,玉趾以及雪白的足背还有不少牙印。

  可想而知,他刚才差些把姑姑这种的仙足给咬破了。

  “姑姑,我还没发泄出来,憋得好难受。”

  川紫风眸子再次变得猩红,喘息浓重,内体的欲火旺盛如火焰燃烧起来,顿时放下姑姑被啃咬过满是口沫嫩白的玉足,动作迅速舜然趴在她身上,粗硬的阳根熟练插在两条丰腴白皙的腿缝间,刚好也贴着姑姑短亵裤的私密处,

  “紫风,你过界了,我是你姑姑。”女帝慌乱的想推开川紫风,谁知这混小子两条手臂如蔓藤似的紧紧搂着她的娇躯。

  “没有啊,姑姑,你说我只准动你腿,我的阳根又没有接触其它地方。”川紫风抓住姑姑言病,微微一笑。

  他屁股快速的上下撞击,粗硬火热的蟒龙对着姑姑一白裸一金色的两条玉腿形成的腿缝穴,剐蹭着白皙柔嫩的大腿肉,粗鲁的肏插起来。

  猩红光滑的大龟首仿佛吃人似的,吐出腾热的气息,挤插着姑姑两条丰腴嫩白的大腿肉,宛若插着她娇嫩的仙穴,阳根在腿穴内快速忽隐忽现,红色凤纹的短亵裤也被磨蹭的发皱,紧勒着亵裤内包裹娇嫩神秘的玉穴仙户。

  同时,川紫风用两条大腿紧夹着姑姑修长的玉腿,感受着腿肌的嫩泽柔软,两脚也合着她一只金丝纤足以及一只嫩白的玉足磨蹭起来。

  此情形,他完全是将姑姑禁锢在身下侵犯,如果姑姑没有动用仙元,是挣脱不了的。

  所以,想着姑姑不会打他,就开始变得胆大,一步一步占有姑姑娇嫩丰腴的仙躯,以及她身上每一寸令人疯狂的仙肌玉骨。

  “别口花花,姑姑岂不知你在耍什么心机,那你又趴在我身上是何意?”女帝感受到腿缝间那粗硬阳根传递的热气,亵裤挤陷在蜜穴内,两瓣娇嫩的阴唇肉随着变得发烫。

  女帝双颊羞红一片,两只笋嫩的玉手掐着他的肩膀,慌乱的想让这混小子离开她的凤体。

  纵使有万种法子可以将川紫风推开,不过深谙他淫念已爆发,推开他或者让他陷入沉睡,只是此举弊端极大。

  如果川紫风淫念不能发泄出来,一直憋在体内,阳精得不到释放,会损害精元,未来也生不了子嗣。

  这一点,女帝早已和清妙澹与宫谨妗商讨过,后来清妙澹甘愿抛弃人伦道德,和儿子交媾,帮他炼化淫念。

  原本以为将自己两条玉腿给这小混蛋发泄,没想到竟然是在自己粉胯处凶猛的肏插。

  川紫风闷不吭声,盯着姑姑绝色凤颜仙容,见姑姑在抗拒,双臂紧紧搂在她玉背后,手指触碰着红兜衣的绳子,肩膀被姑姑玉手掐得生痛,凤颜满是怒意,他也置之不理,阳根疯狂的肏插粉嫩的腿穴。

  “姑姑的话,你听不入耳是吧。”女帝见川紫风沉浸在情欲中,玉手掐他肩膀以及对她的说话,也置若未闻。

  须臾间,女帝勃然大怒,十根葱嫩的玉指微微用力,指甲缓缓往他肩膀肌肤下陷进。

  她知晓这种程度根本伤不到川紫风,只是想让他别在她身上趴着。

  “姑姑,疼,别掐了。”川紫风仿佛不怕痛似的,但也要开口应付一下。

  看着姑姑两瓣柔软的绛唇,念头一动,也不顾其它,嘴巴封住了她粉嫩的小嘴,用力的含吸着两瓣甘甜的软唇。

  女帝身心剧烈一颤,这小混蛋竟然又胆大包天的吻她了。

  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然羞怒,只感到一条火热的舌头伸入绛唇,撬开了她的贝牙,钻入了香口内。

  第177章 穴形

  川紫风没想到舌头能顺利的进入姑姑的香口内,近在咫尺的四目相视,一对凤眸闪烁出错愕的神色。

  不再多想,川紫风大口大口疯狂吮吸姑姑香口里蔓延出宛若灵液的甜津。

  “嗯…”女帝凤不由惊慌失措,发出嗯嗯的娇喘,一对柔嫩的玉手不断推搡着川紫风的肩膀,十根笋嫩的玉指紧攥他麦黄色的肌肤,指甲陷进皮肉内。

  川紫风仿佛浑然不觉,将姑姑白皙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下,双臂紧紧搂在姑姑光滑雪白的玉背后,手指也抓着红兜衣的丝带。

  女帝双颊抹起一丝羞耻之色,如同被狂风暴雨打翻的木船,心头变得越来越慌张。

  在没有动用仙元情况下,她竟然推不开川紫风。

  关键这混小子将她用力压在身下,有力结实的双臂紧紧搂着她丰腴的身子,似乎要将她挤得涌入他体内似的,红肚兜遮掩的一对饱满嫩白的乳峰已经被挤压得变成扁形。

  川紫风鼻孔呼吸出浓重滚热的气息,嘴巴用力糯动磨蹭,吻吮着姑姑柔软的绛唇,粗糙的舌头在她香口里卷缠着粉嫩的小香舌,仿佛清泉的甜香津涎不断的吮吸进口里。

  同时下体粗大坚硬的阳根在姑姑粉胯处丰腴的腿缝里,奋力的摩擦肏插,解情欲一时之馋。

  “嗯嗯呼…”女帝喘息不止,绝色的凤颜染上了一片红晕,口腔里滚热的舌头仿佛一条鱼儿是的在腮边牙齿上扫荡着。

  她心头微恼,这混小子不单止侵犯她的檀口,粉胯那根阳物顶得亵裤紧勒着娇嫩的密穴,让她羞耻得气怒不已。

  川紫风嘴巴粗鲁的占有姑姑娇嫩的绛唇,动作急促,四片嘴唇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香津连连吸入口里。

  生怕动作迟缓一些,被她咬到似的。

  一边被姑姑用力的推搡下,川紫风搂在她背后的双手,攥松着红肚兜的丝带忽然松脱开来。

  两人浑然不觉,川紫风品尝着姑姑的香津,舌头用力的挑逗软糯的小香舌。

  “嗯嗯”女帝双颊一片红润,宛若丹花盛开,螓首青丝早已几许凌乱,耳边鬓丝纷蓬絮散,沾挂在白皙的脖颈边。

  即便如此羞耻之景,也不失端庄之美。

  见川紫风被淫念冲昏了头,女帝不由思忖,照这般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女帝心头忽然一横,当然不会伤害川紫风,但得要小小的教训一下,雪白的牙齿倏的轻合起来,缓缓咬着他的舌头。

  力道不大,但舌头是最柔软的地方,足以让人感到疼痛。

  川紫风吃了一疼,哎的发出声,恢复了一丝清明,伸进姑姑香口里的舌头不敢再糯动,眸子露出闪躲之色。

  女帝螓首微撇,缩回了小香舌,双颊闪烁着微恼之色,伸出一只嫩白的玉手顶着川紫风的额头,羞怒道:

  “你还不松开姑姑,别搂了。”

  女帝感觉搂紧娇躯上的双臂,就好比两条硬树藤似的,紧紧的缠住她,两人的胸膛挤在一起,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两条修长的美腿也被他用双腿缠着不放,说白了,这混小子就想占有她的身子。

  川紫风不知姑姑复杂的心思,叫他松开手,哪里会轻易就此松开她。

  今晚难得有机会和姑姑同床共眠,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

  如若就这样放弃,姑姑定然对他有防备之心,可能再也不会让他靠近也说不准。

  “不松,姑姑,反正抱都抱了,我想多抱一会。”

  川紫风眸子凝神,索性耍赖到底,看着仙肌玉骨的姑姑,对上了她深邃的眸子,一张胜似画走出一般的凤颜,慵贵仙韵。

  他打定了注意,今晚一定要占有姑姑丰腴娇嫩的仙躯。

  念想间,川紫风屁股挺起,抓着姑姑一只嫩白的玉手,快速抵在粗硬的阳根上,对着柔嫩的掌心磨蹭起来。

  女帝心头一颤,玉手传来一阵滚热似火的烫感。

  “你这小无赖…”

  女帝玉手被粗硬雄硕的阳根不断地磨蹭,想一条火蟒似的透出火热的气息,短暂的失神后,眸黛瞬然拧成一条弧线,目光倏的凛雪寒霜,玉手状若雷霆一般缩了回来。

  这混小子的阳根惊人又变大了,刚才缩回玉手之时,女帝明显感到川紫风的阳物比先前更加粗硬火热。

  “好姑姑,你多抓一会嘛,这么快就缩回去,我还没来感觉呢。”川紫风脸孔贴着姑姑的双颊磨蹭起来。

  他暗感可惜,阳根在姑姑软嫩的掌心磨蹭,传来无与伦比的爽感。

  只好又将粗硬的阳根顶着姑姑粉胯的红亵裤,缓缓的肏插起来,幅度不大,鹅蛋大的龟头故意对着蜜穴口,隔着软滑微薄的小亵裤戳动着。

  龟头散出滚烫的气息,渗透过姑姑的红亵裤,和娇嫩的蜜穴交融一起。

  “你给我赶紧起开,别赖在我身上。”女帝见川紫风磨蹭她的脸孔,举止像是对她撒娇一般,暗暗觉得好气又好笑。

  同时觉察到私处传来异样燥热,知晓是他粗硬阳根传来的气息,娇躯忍不住的一颤,狭弯似月的凤黛亦是微微的颤抖。

  川紫风置若未闻,嗅着姑姑脖颈散出的淡淡像是灵花透出的漪香,脑袋忽然下沉,嘴巴在粉嫩白皙的脖颈吮吻起来。

  女帝顿时黑着脸,脖颈传来他嘴巴有力的糯动,粗重的气息扑在她肌肤上,燥热交集,不禁咬牙低道:

  “川紫风,我再说一遍,你到底离不离开我身子?”

  言罢,没等川紫风回应,女帝勃然大怒,动用了一丝仙元,硬生生的将川紫风推开。

  这一推不打紧,川紫风嗯的一声,意外抓着姑姑玉背后的肚兜丝带绳,挺起身子之时,屁股坐在姑姑白皙光滑的小腹上,感觉手里多了什么。

  一看,竟然是姑姑的红肚兜被他拽在手里。

  川紫风微楞,目光下意识往姑姑的胸部看去,本来猩红的眸子,此时仿佛迸发出火来一般。

  姑姑一对嫩白硕大如同宝玉的乳峰裸露在眼前,莹白的乳肉宛若羊脂,娇嫩浑圆饱满,巍峨的耸起。

  娇小粉红的乳头,乳晕几乎淡如不见,嫩得仿佛仙灵欲滴的朱果,说不出的惊艳。

  与其她人交媾过当中,姑姑的乳头像是初长在树枝一颗小巧的灵果。

  此刻,犹如一眼惊鸿的画面,姑姑凝白似凝脂的仙躯,纤长白皙宛若月鹅的脖颈,寸寸肌肤嫩得像是挤出羊奶水似的,让川紫风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娇躯。

  房间内,响起浓重的喘气声。

  女帝感觉胸前发凉,见川紫风抓着的手里之物,顿时怒目圆瞪,双颊红晕之色,仿佛晚霞的云彩一般,叱喝道:

  “混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她笋嫩的玉手再次将川紫风从身上推开,他向软榻一边倒去,女帝玉手忽然往旁边被褥一抓,盖在了身上,遮掩了绝色美景。

  “姑姑我想要你…”川紫风低声呢喃,眸光猩红,仿佛像是入了魔一般看招姑姑绝色的凤颜。

  刚才见姑姑一对饱满晶莹嫩白的玉乳,鼓胀得像一对白玉瓷雕刻出的峰峦,体内的淫念前所未有的高涨鼎盛到极致。

  他情似是岩浆在沸腾,喘息不止,腿间的阳根宛如一根坚硬烧热的玄铁,青筋狰狞,像是一条蟒龙纵情的高高竖起,龟头正透着一股火热的气息。

  平时姑姑穿着一身金色凤裳,乳峰撑得双乳高鼓而起,白皙的胸前处有金纱掩住了一小抹嫩白的乳肉,仿佛敛遮着一片神秘的迷人圣地。

  姑姑这一对玉乳,是多么的傲人以及诱人心神。

  “混小子,别看”女帝虽然用被褥遮掩了丰腴嫩白娇躯,但刚才被川紫风看光了上身,心头的羞耻与怒懑交织,下意识的开声警告。

  只是,女帝声语嘎然而止,神色倏的微变,见川紫风双手猛地掀开了被褥,趴在她胸前,嘴巴吮吸着雪白的乳房。

  川紫风早已欲火焚身,口里含着姑姑一只嫩白的乳房,吮吸的力道异常过大,伴随着喘息以及吧唧声。

  意识被淫念占据,他对着姑姑一对饱满晶莹的乳房轮番的吮吸搓揉,乳肉随着似水一般的软嫩,感觉难以言喻。

  “嗯混账的家伙”女帝感觉乳头被吸走似的,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击身心,双颊绯红不胜羞耻。

  她一只柔软的玉手抓着川紫风的长发,一只手顶着他额头,却顶不起这趴在她胸前侵犯着双乳的脑袋。

  复杂的心思占据了女帝脑海,这混小子淫念依然到了临界点,侵犯着她一对乳峰。

  本可以轻易制止他,但后果就是让他憋着精元阳关,却带来日后不能延续后裔的后果。

  这种情况,女帝是不愿看到的,所以心头十分复杂。

  一边是面对川紫风侵犯她的凤体,一边是考虑到他自身淫念发泄的根源,女帝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有通天修为,也手措无策。

  难道就这样被他占有身子?

  可知,她是他的亲姑姑啊。

  清妙澹虽然是灵身,同样是他娘亲,为了炼化他的淫念,义无反顾的交出身子。

  只是她身为虚灵界的女帝,亦是川紫风的姑姑,怎可也如此这般?

  川紫风不知姑姑复杂的心思,就算是知晓了,淫念爆发,神志意识都被情欲吞噬,这种情况下,说什么伦理道德道理,都是虚无的浮云。

  他叼含着姑姑饱满莹白的乳房吮吸,一只大手向下探去,抓着姑姑的红亵裤,往粉腿下扯去。

  女帝发现川紫风的举动,玉手紧紧拽着亵裤,川紫风心头大急,一心想进入姑姑的蜜穴内。

  “不准脱…”

  女帝双颊微怒,真的生气了,柔嫩的玉手紧紧抓小亵裤。

  这混小子用阳根在她腿间磨蹭就算了,竟然还想脱她的亵裤。

  此举动说明,川紫风不进入她蜜穴不罢休。

  川紫风吐出姑姑满是口沫印晶莹的玉乳,抓着红亵裤用力一扯。

  ‘嘶…’

  两人拽着红亵裤,一拉一扯,竟然将红亵裤撕成了两块红色软薄的红布。

  川紫风呼吸出炽热的气息,身子顺势向姑姑的下体滑去。

  霎时间,掠入眼里的蜜穴,宛若春雨打屋檐,风吹朱玉屏,一帘惊梦。

  姑姑的玉门竟然也是无毛之穴,像刚出笼的馒头似得,一片光滑嫩白,阴阜微微隆起,白如玉脂,两片娇嫩细小狭长的阴唇,只有微许,粉薄红嫩,和鲜嫩的穴肉似的躲缩在娇嫩的蜜穴内。

  与魔姬的蜜穴一样,都像鲜嫩的馒头,唯一不同之处,姑姑的阴唇细小狭薄,仿佛蜜畔藏在壳内,几乎看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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