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阙(川清)】(231-244)作者:裤裆有刀伞 第231章 撞见 一大块万年寒玉? 洛雅月瑶没想到还有惊喜,玉手银色寒芒闪烁,递给寒麟两株寒幽草,道:“你先吃吧,剩下的寒幽草,待会再去取。” 她明白寒麟要突破仙人境,它日夜守着寒幽草,与它修炼的秘法有关。 还有它所说的,那块万年寒玉,都是罕见的至宝。 寒麟张嘴吞下两株寒幽草,咽了口便咽了下去,美美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冰凉的气雾,想钻入洛雅月瑶额头的穴窍内,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滑溜溜的尾巴。 “小泥鳅,你方才说灵泉下面有万年寒玉?”川紫风反手抓住寒麟的小身子,眼神直勾勾盯着寒麟,让它打了个冷颤。 洛雅月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帘轻颤,美眸下意识看向了娘亲。 上官韶君神色平静,女儿颤抖的眼神,身为母亲再熟悉不过了,杀了蓝娴雅,尸身被川紫风收走,也与女儿说过此事。 寒麟身子极为滑溜,身子一扭动,轻易从川紫风手里脱离,落在洛雅月瑶肩膀上。 它避免川紫风再抓它,一脸警惕道: “是有一块大寒玉,要不周边地面怎么会冒出冰冷的寒气,就是那块东西渗出的,你想要就拿出来,不过你得我主人一半。” 寒麟灵智不低,看出川紫风与主人非同一般的关系,就是人类口中所说的道侣。 曾经也杀了不少想抓它用来炼丹的修士,其中就有几对道侣,被它反杀时,都是一副共生死感人的画面,实属是让它作呕。 不过,寒麟倒也不是很讨厌这个白发少年,恭敬的看了一眼那穿着白色玄裙仙子一眼,心头顿然发怵,压根不敢对川紫风说些恶劣的话,否则小命哀呼。 川紫风确定寒麟的话后,浑身金芒萦绕,防御做到水火不侵,密不透风,身影一晃,想跳入灵泉石,却看到娘亲不知何时静立在泉口边。 泉口上方悬浮着一块重量千斤,通体剔透的寒玉,表明透出阵阵白色气雾,正是渗人入骨的万年寒玉。 大地以及树木灵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薄冰,可见这寒气有多么得可怕。 寒秋在洛雅月瑶肩膀上,目瞪口呆,表情震惊,都没看明白那万年寒玉是如何的被捞起来了。 清妙凝双颊恬然看着爱儿,玉手点在万年寒玉上,一层金色光罩将上面寒气封住,轻声道: “风儿,这寒玉长年在灵泉底下,寒气无法全部外放,日积月累凝聚的寒气,足以让一个没有防备的仙人境修士气血瞬间凝固,你虽然做好了准备,也不能贸然涉险。” 川紫风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万年寒玉的寒气如此惊人,笑道: “谢娘亲把它取出来,否则我得吃些苦头。” 清妙凝看着水潭的四株寒幽草,绛唇微微的噙着一丝笑意: “剩下的四株寒幽草,取两株,留两株,再过半年,便会结出种子,有循环,这世间才能诞生更多的机缘。” 川紫风点头,自然明白娘亲的所指,取走两株,剩下的两株不动。 上官韶君望着绵绵不断外溢的灵泉水,用一个绿瓶法器,装了差不多几千斤灵泉,说用来泡身,对滋养身子以及精血有妙益。 娘亲在池潭边设下了法阵,免得被妖兽叼走寒幽草。 这法阵只有仙人境才能破开,届时,就看谁能得到机缘了。 回到了仙船上,寒麟钻入了洛雅月瑶的血窍闭关,用它的话解释,一年出来后,就能突破仙人境。 仙人境的灵宠,可是能让人避之不及躲着走的打手。 落日缓缓西下,傍晚逐渐到来。 一个檀香徐徐的厢房内,没有多余的饰物,一矮案,两白色段蒲,一床一被褥。 褐色地板上,放着一只紫色小碗,碗身勾画着一颗蜿蜒的青树,碗口透着磅礴的天地灵气,霞光萦绕。 房内,油烛亮起,灰褐色一尘不染的地板上,两道人影相视而坐。 “娘亲,寒玉寒气过重,我一时祛除没那么快,你就出手帮帮孩儿的忙。” 川紫风坐在娘亲面前,左手拉着她嫩白的玉手,右手起一根手指,意思是,再出手一次。 他在恳求娘亲用万年寒玉塑造一副冰棺,蓝娴雅的尸身还在乾坤碗内,用道术凝成的冰棺装着,在灵树下设下聚灵阵,以灵气蕴养。 不过此方式只能维持半年,必须用万年寒玉打造冰棺,才能让尸身长存。 姑姑曾说这片天地间,万年寒玉极少,要到星空外域去寻找。 今日意外得到一块千斤重的大寒玉,可以说全凭运气。 有时候,某些东西果然是可遇不可求。 清妙凝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合拢在玄色白裙内,裙脚似莲绽放,见爱儿似小时稚童般拉着裙襟讨好自己,绝色双颊几经忧然。 记忆倒流,在小灵界中,每每出现此情形,小川紫风都是出小灵界到外面玩耍,才会这般哀求。 清妙凝近距离凝视着川紫风俊美脸孔,爱儿白发挽扎脑后,有一种说不出的仙逸。 “好了好了,别求了,娘亲又不是不肯答应你。” 清妙凝有些好笑,嫩白的玉手感受到爱儿掌心传来的温热,平时空若无物的道心,宛如被什么东西的轻轻的撞了一下,双颊却是淡然无异色。 “太好咯,谢谢娘亲。” 川紫风脸上喜色毕现,高兴得张开双臂,抱着娘亲的柔软的娇躯,在她绛唇上轻点了一下。 清妙凝感受爱儿的满欢喜悦,嘴唇传来那一刹那的温度,怔怔看着他高兴的表情,纯粹得与孩时般无暇。 方才被吻了,也还是第一次。 清妙凝静静盯着爱儿,仙眸清澈,无悲无喜,气息亦是淡和。 之前,灵身清妙凝与爱儿吮吻,她能亲切的感受到。 那时候她十分震怒,想将亲手将灵身杀掉。 可惜在星空外域,正在恢复修为之时,不便回到虚灵界。 川紫风见娘亲静静望着他,顿时发现到不对劲,挠头小心翼翼道歉道: “娘亲,刚才我是无意的,你莫怪,要打手心的话,你打吧。” 说着,他将手掌伸到娘亲面前,闭上了眼睛,心头有些紊乱,不禁回味着娘亲两片绛唇的软香。 同时,川紫风想起平时和娘亲灵身清妙凝吮吻惯了,刚才吻娘亲的举止,是兴奋过头做出的反应。 “嗯,风儿,下次可不许这般了。” 清妙凝玉手轻轻抚着爱儿局促不安的脸颊,柔声道:“娘亲不怪你,现在塑造寒玉棺吧。” 话落,清妙凝站起身子,白玄裙下踩着白色足袜的莲足,在褐色地板上行了几步,转身望向川紫风。 川紫风瞬间领悟,大手一挥,一副冰棺从乾坤碗口浮现,落在地板上,同时万年寒冰也出现在一旁。 冰棺里躺着一名身子丰腴的美妇人,正是蓝娴雅的尸身。 一身蓝裙的蓝娴雅,双胸隆耸,硕大浑圆,除了脸颊苍白外,仿佛沉睡过去一般。 清妙凝望着冰棺的女子尸身,早已了解爱儿与这名死去的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真是孽缘。 川紫风不敢打扰娘亲,在一旁看着。 清妙凝眸光偏移,不做多想,玉手对着万年寒冰,有规则的轻晃几下,以无形仙机炼化多余的寒气以及刻棺。 万年寒玉被分成两半,一半用来做寒玉棺,一半留给洛雅月瑶修炼。 不到十数息,冰棺已成。 川紫风默默地将蓝娴雅的尸身轻放入寒玉棺内,乾坤碗霞光绽放,将玉棺以及冰棺一同收进碗内。 清妙凝见爱儿做好了一切,温声道: “风儿,另外一半寒玉,娘亲已经炼化了寒气,你顺便给她送过去吧。” 川紫风点了点头,微笑道: “那我现在给她送去。” 他将两米宽像床大小的寒玉收入储物袋,出了娘亲的厢房,朝着洛雅月瑶的房间走去。 清妙凝听着爱儿远去的脚步声,抿了抿绛唇,坐在了白缎蒲上,裙胸双乳显出浑圆的轮廓,身段纤盈,绝色双颊柔婉。 此刻,收敛了仙道之韵的清妙凝,整个人却是空灵缥缈,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一般。 房内檀香静人心,安神魂。 清妙凝脑海又想起了爱儿不久前那一吻,眸帘低垂许久。 “风儿,终究还是长大了。” 一连十五天过去,仙船飞越了无数山河,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色荒漠上空。 此荒漠是前去宝泽州的必经之路,除非横跨虚空或者动用传送阵避开。 这些天,洛雅月瑶极为忙碌,每天都在清妙凝指点下参悟道意,可见她对提升修为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今日也是如此,清妙凝带洛雅月瑶进入了道意中,两人起码半天才出来。 川紫风也在修炼,在仙床上的这段日子,偶然乏了去娘亲厢房谈天说地,只是娘亲的大部分时间被洛雅月瑶霸占了。 他有时也与未来岳母站在仙船头上,探讨各种修炼功法,丹药炼制,阵纹刻画,雕刻灵像等等话题。 经过十多天相处,上官韶君对川紫风逐渐也了解颇多。 一开始,上官韶君震惊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竟然涉及如此广泛,还娴熟精湛。 后来在与川紫风讨论中,上官韶君变得有些麻木了。 她不禁感叹,川紫风小小年纪,无论在修炼上,还是在阵法造诣上,都是上乘中的妖孽。 在同辈中,能与其相比,极为少数。 仙船经过红色荒漠时,有风沙扬起,川紫风推动防御法阵,船身免遭沙尘沾染。 娘亲与洛雅月瑶在厢房里,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算一下时间,估摸还有两个时辰才能来。 川紫风也在房内参悟道意,一连几个时辰,脑袋变得眩晕起来。 参悟道意时辰过长,神魂便会昏眩,如果继续下去,脑袋剧痛是免不了的。 川紫风不得不停下,走出房间,朝仙船上另一个房间走去。 娘亲的这艘仙船上,有一个小灵池,可以泡身滋养神魂。 洛雅月瑶每次参悟道意后,都会来小灵池泡身。 川紫风走到仙船的中侧端,轻轻推开了房门,便随身而入,顿时一阵寒气扑面。 然而灵池之内,有雾气缭绕,一道裹着湿透的白纱丰腴身影,正在池中,如凝脂白的玉手正捧水擦拭着白皙的脖颈。 雾气几分朦胧,纤影银簪挽发盘起,如鹅颈嫩白的精致脖颈,白纱内的一对饱满雪白的双乳若映若现。 高挑丰腴的纤影,两条纤长白皙的玉腿站立在水里,池水刚好浸到纤影一对乳房处,上身几乎是一览无余,展现丰腴雪白的半身。 “谁?” 上官韶君玉手一晃,小灵池水面雾气退去,赫然转头看向房门口。 待看清来人时,上官韶君绝美的双颊霎时一红。 “上官姨,我不知你在这里。” 川紫风没想到灵池里有人,还是未来岳母,身子莫名的打了个激灵,想转身就跑。 “泽小子,你也不敲门再进来,你还愣着干什么,出去。” 上官韶君双颊微微的怒,眸光如锋利的剑刃,两条玉臂抱拢着胸前一对饱满浑圆如雪丘般诱人的乳房。 川紫风刚跨出一步,便听到了转角处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心头突兀猛跳。 月瑶姐参悟道意应该还有两个时辰啊,怎么忽然过来灵池了。 现在从房间离开,肯定被月瑶姐看见,误以为和未来岳母有什么事情,无法解释。 川紫风又转过身,急忙合上门。 上官韶君表情蓦然阴冷,心神一阵莫名的羞耻,身穿白纱的娇躯,如朦胧摇曳的月光,咬牙道: “你又进来做什么,还想看是吧,快滚出去。” 方才川紫风进如小灵池,可能是意外,但此时还不离开,那就是想找打了。 外面郎道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仿佛致命的催命符。 “上官姨,不是我不想离开这里,是月瑶姐往这里过来了。”川紫风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急的原地团团打。 上官韶君也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丰腴的娇躯猛然颤抖,玉手在虚空朝川紫风抓去,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身子拽了过来。 哇啦,一阵水花扬起。 上官韶君白皙的玉手拽川紫风的胳膊,凌空而起,娇躯金芒笼罩,近乎透明的纱以及身上水迹瞬间被蒸干。 两人落在墙角处一处更衣的竹裳挂后,大气不敢喘一口。 “你别出声。”上官韶君美眸一瞪,绝美双颊闪烁警告之色,玉手拽着川紫风向墙上靠去。 而后上官韶君嫩白的玉手一晃,手里出现了一件银色的宽大白衣布,遮在了两人身上。 画面忽然一变,川紫风与上官韶君的身体消失在墙角处。 第232章 角落处隐藏的旖旎 川紫风屏住气息贴在角落里,盖在他与上官韶君身上宽大的白衣布,竟是一件隐身法宝。 来不及多想,他肩膀倏然被一只玉手按着,川紫风侧头望去,见上官韶君微冷着脸孔,玉手将他身子按蹲下来。 上官韶君一并矮下身子,两人身子密切的紧挨着,缩在身后的角落。 白色大衣布,刚好能盖住两人的身子,不过还是矮下身子,不轻易被发现。 上官韶君裙下方内两条修长的白绸丝美腿曲贴着,裙脚垂散在地,穿着一对白色高跟锦鞋,高挺丰腴身子高出川紫风两个半脑袋。 “你别出声,听到没?” 上官韶君看着川紫风的脸孔,绝色美艳白皙双颊闪烁警告之意。 咔嚓一声,厢房门打开。 一道纤秀身影踩着白玉高跟鞋,身形轻灵伴随而入,又转身合上门,放下了门拴。 洛雅月瑶刚参悟完道意,脸颊有几分苍白,清妙道意的意境,实属可怕,神魂连续在不同的道意画面里对抗,几个小时下来,脑袋眩昏不已。 洛雅月瑶并不知房内的小灵池某处角落躲着人,绕过玉帘屏,脱下了白玉高跟,露出了两只嫩白的丝足,身上的白裙以及粉色肚兜,白缎绵丝袜,如数搭在了身旁横直的竹挂上。 厢房内的小灵池周围边上有四个立起的蓝绿色屏帘,后面就是竹裳挂,方便换衣着。 洛雅月瑶两只玉手盘扎起青丝,清灵婉美,蛾眉素淡,美眸蕴含着淡淡的灵韵,鹅颈纤细雪白,赤裸着嫩白纤曼的娇躯向小灵池内走去。 这一幕让躲在白衣布隐身法宝内的上官韶君看得心头羞赧,毕竟川紫风就在挨着她身子,也就是钦点的女婿,如今一同看着女儿的白皙的酮体,这叫人如何能保持淡定。 隐身法宝内,两人发出细小的呼吸,相互传入对方的耳内。 上官韶君道心已经到了水火不侵,从容不迫的地步,但身为洛雅月瑶的母亲,与女婿眼睁睁看着女儿裸露着毫无瑕疵如玉的娇躯,心头也不免羞耻起来。 女儿胸前一对浑圆娇嫩酥乳随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摆动轻晃,粉胯处光洁无毛的蜜穴,两瓣娇嫩的阴唇合拢,整个玉户如凝脂般嫩白。 川紫风同样也眼盯盯看着洛雅月瑶的白皙酮体,身子紧挨着未来岳母丰腴柔硕的娇躯,体内血气宛如岩浆涌冲在脑海,小腹似火般腾热,吞了吞口沫。 这细微的咽口水声传入上官韶君耳里,她见到他目光紧紧盯着女儿嫩白妙曼的娇躯,心头莫名羞耻得忽然用软嫩的玉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上官韶君双颊霎时肉眼可见的晕红,一脸怒意的推动意念传音道:“你给我闭上眼睛别看。” 殊不知上官韶君恼羞成怒用手捂川紫风双眼,仓促举动让丰腴的娇躯更加挨着川紫风,仿佛毫无察觉一般。 川紫风纹风不动的缩在墙角处,被上官韶君捂着双眼,嗅到她娇躯传来一股淡幽如灵花的仙香,这股沉醉迷人的香气仿佛合欢散发出的香味般在体内轻轻萦绕,不停地敲击着噗通的心门,气血如滔滔河面的涛水加快的奔腾。 此刻,川紫风跨间一根阳根鼓起了大山包,压抑着喘息,从上官韶君两根嫩白的指缝中,依然可见洛雅月瑶赤裸的娇躯。 洛雅月瑶与清妙凝修炼道意的这些天,可能也学了其它道秘,整个人悄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变得更加出尘脱俗,举手投足间,之前身上流露的灵韵是隐约朦胧,现今愈发清晰可见。 哇啦一声轻响。 洛雅月瑶两条修长的玉腿伸入池内,水波荡漾出阵阵涟漪,淡白色药液浸泡到双乳之间,露出大半嫩白的乳肉。 “灵池内有药液,再加上娘亲倒入的灵泉,对神魂恢复更加有效果。” 洛雅月瑶白皙的玉背依在池子边,螓首后仰,脖颈乳白玉般温润柔美,水里斜伸着两条修长的玉腿,姿势半躺,闭上了双眸,嫩白肌肤的毛孔吸收着灵液灵泉的灵气,不停地滋养着神魂,整个人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这般半仰在池子半躺着,一对饱满的酥乳露出了淡白色的水乳面,宛如两个雪球浮显,小巧诱人的蓓蕾,欲滴娇嫩,有种隐遮半面又渴望她全然将娇躯暴露出来的渴望感。 这种画面,最为令人心口干舌燥,欲血沸腾。 上官韶君心头有些紧张,一手捂着川紫风眼睛,她自身的身姿高挺丰腴,与川紫风的身子一比,仿佛小鸟依人似的。 “嗯…紫风…” 忽然,一阵轻微的娇喘声响起。 相隔三丈远的小灵池内,洛雅月瑶闭合着美眸,双颊如花瓣般映出了淡淡的晕红,娇躯半躺在混合灵液淡白色水里,两条白皙玉臂浸在水下,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两瓣柔软的唇肉。 “嗯…嗯…” 洛雅月瑶葱嫩的玉指拨动着两瓣柔软的阴唇,嘴角紧抿,牙缝内透出娇断断续续的喘声。 她被娘亲关禁参悟道意的这几个月中,对川紫风的思念仿佛也被困在一个冷冰冰的囚笼里,终于出来与心上人见面,只是却未能解这相思之苦。 这段时日在仙船上,洛雅月瑶虽然天天与川紫风见面,也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娘亲与清妙凝也在,行鱼水之欢,实属是有些放不开。 她唯有在没人的地方,脑海幻想看心上人的脸孔,以指泄情欲。 角落处,隐身法宝内的上官韶君,如白霜般的双颊泛着微红,有些目瞪口呆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女儿竟然在自慰。 上官韶君紧咬着银牙,可知女儿一向冰清玉洁,心灵无暇,即便知晓她与川紫风发生过关系,却无法想象到女儿如此沉沦。 看样子,女儿对川紫风的感情已经刻入骨子里面了。 川紫风见此画面,听着洛雅月瑶喊着自己的名字在发泄欲望,也与上官韶君一样惊愕不已。 但他欲火更是鼎盛到极致,双手放在隆起的胯部出,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上官韶君。 上官韶君心头羞耻,女儿这行为让她无地自容,螓首微低,赫然见到捂住川紫风眼睛那嫩白的指缝下,一双眼珠定定看着自己。 “你个小混蛋,给我捂上耳朵,不准偷听。” 上官韶君美眸露微怒之色,羞怒得让胸口白裙内两团大雪丘乳峰起伏;由于身高的原因,再次用意念传音给川紫风时,有种居高临下的画风。 川紫风怔了怔,不满的传音说道:“上官姨,又不是我想听的,你讲不讲理啊。” 上官韶君在这种场面下,还说个什么理,黛眉一横如冷冰,凝冷着脸传音道:“叫你捂上就捂上。” 同时她心里几分斥怒,笨女儿啊,你心里只有情郎,眼下又偷偷做出以为别人看不见的羞耻行为。 殊不知都落入你的情郎眼里,也让她这个母亲丢尽了脸面。 “行行,我不听。”川紫风心知上官韶君羞怒交加,硬生生的忍着欲火,意念传音回了一句,屁股干脆坐下来,背靠着墙。 他眼睛依然被上官韶君捂着,双手从胯部离开,捂住两只耳朵。 见状,上官韶君松了口气,眸光忽然微凝,不经意落在川紫风的腿胯间,见隆起的大鼓包,眼神不禁呆顿了一下。 上官韶君意识到什么,听着女儿传来阵阵的娇喘声,玉手紧紧捂着川紫风的眼睛,双颊愈发羞耻。 她心中极力保持着镇静,一边冷起脸孔,瞧见女儿闭着双眸行自慰之事,随手快速布了一个隔音禁制,而后螓首移向一边。 布下隔音禁制后,上官韶君松了口气,终于听不见女儿羞人的娇喘声了。 川紫风捕捉到上官韶君刚才微妙的表情,胯部内硬邦邦的阳根顶得灰色长亵裤仿佛裂开似的,感受着紧挨着丰腴娇躯忽然传来阵阵灼热的温度,心头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心头有些紧张,酝酿了怒,大胆的抓着上官韶君一只嫩白的柔荑,快速放在了腿胯上。 上官韶君感觉手心被一个硬物顶着,神色蓦然一变,猛地转过头来。 “混账,你在干什么” 上官韶君盯着川紫风,他竟敢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如雪霜白皙的双颊顿时一片青涩怒意,还蕴含着淡淡的恼羞,用力的抽回手,却被川紫风紧紧抓着嫩滑的玉手挤压着胯部。 川紫风被未来岳母盯得一阵头皮发麻,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索性道: “你也知我被魔姬种下了淫念,一旦看到某些美艳的画面,就硬得难受,爆体而亡。” 淫念的确实还存在,只是觉得没以前般重,关键是未来岳母的缕缕幽香就像是激发淫欲的源头,想忍也忍不住。 “你松手,可知我是你岳母啊,混蛋,你松不松?”上官韶君不管这些,压在川紫风胯间的玉手抽回不得,美艳白皙的双颊又羞又怒。 她嫩白的手心隔着川紫风胯部裤布,鼓起粗硬得庞然大物传来火热的温度。 其实,上官韶君可以动用仙元,轻松震开川紫风的大手,只是一旦般做,仙元扩散的波动,这么近的距离,女儿也能察觉到。 川紫风故意忽略上官韶君的话,用力一股劲儿抓着她嫩白柔软的玉手磨蹭着胯部。 想起之前在月仙宫,求未来岳母让他见洛雅月瑶一面,两次遭到拒绝,心头就来气。 川紫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心头强烈的欲望如同一支开弓不得不发的羽箭,驱使着他将上官韶君猛然推到在褐色地板上。 第233章 拉扯 上官韶君被压在了身下,雪白大裙裳在身侧铺开,幽冷的瞳孔瞪得圆大,揪着川紫风衣襟领,羞怒道: “川紫风,你要干什么,给我起来。” 由于布下了隔音禁制,上官韶君的声音有些大,不由望向不远处还在自慰的女儿。 川紫风决心想‘报复’未来岳母,趴在上官韶君丰腴的娇躯上,只感到身下修长硕软丰腴高大的娇躯传来一阵香糯的清幽。 他胸挤压着上官韶君一对偌大似耸高挺拔峰岭般柔软的乳胸,充斥着大量脂肪饱满的乳肉,即便是用双手也仅能撑过三分之二。 隐身法宝盖在两人身上,川紫风一米八出头的身子压在身高两米多的上官韶君身上,显得有些渺小。 上官韶君感觉到川紫风身子不算很重,毕竟自己身躯实在太过高大,但他身子如同火炉般传来灼热的温度,烫得双颊愈发恼怒羞耻,冷声道: “川紫风,你耳聋了是不是,给我起来。” 隐身法宝没有多余的空间,上官韶君虽然可以用一只手就可以制服川紫风,但一动手就有灵力波动,不敢轻易妄动,以免女儿发现。 “上官姨,你好美…”川紫风目光盯着上官韶君一张如霜雪白皙美艳的容颜,嘴巴贸然对着两瓣润泽欲滴的绛唇吻了下去。 他触碰到唇瓣的那一瞬,为了防止上官韶君推开他,两条双臂迅速搂紧上官韶君的脖颈,目光直视着一双仿佛了静止般的深邃瞳孔,嘴巴吮吸香软的唇瓣。 这两瓣香软的唇瓣伴随着阵阵柔滑温热,香口内的唇肉与齿缝间伴随着丝丝灵津溢出,甘芳甜泽的。 上官韶君脑袋轰然炸开似的,川紫风大胆的举动,让她整个人宛如被定住一样。 “嗯嗯” 上官韶君怔了一下,直到嘴唇传来吮吸磨蹭感,少年身上刚阳道气在琼鼻处萦绕,才幡然醒悟过来。 下意识的抬起雪白大袖,上官韶君想打川紫风一记耳光,却见隐身法宝遮月布被玉手一同掀了起来,大半的白色裙裳露出空气中,又急忙将遮月布扯回放下。 川紫风见状,未来丈母娘看来是心有顾忌,丝毫不敢暴露他与她的身子在隐身法器外面。 心头暗自一笑,川紫风嘴巴对着上官韶君的嘴唇恣意吮吸,但远不止于此,舌头扫卷着两排雪白的贝齿,试图将舌头钻入满怀甘甜香润的口腔内,一只大手干脆滑向她一只无比硕大的乳房上揉揉起来。 “嗯嗯” 上官韶君眸孔睁得圆大,嘴巴以及胸部同时遭到侵犯,心头已然恼羞到极致,这小混蛋的胆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觉察到川紫风的意图,上官韶君牙关紧闭,不让他火热的舌头钻入口内。 而后上官韶君用一只嫩白玉手搭在川紫风背后,五根葱嫩修长的玉指形成鹰勾形,杏色润泽的指甲隔着他背后衣裳朝下掐去。 川紫风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眉头紧拧,脑袋不由抬起。 “上官姨,痛啊别掐” 川紫风吸了一口凉气,目光定定凝视着未来岳母怒怒美艳的容颜,胸前挤压着一对丰硕的乳房,正在激烈的此起彼伏,可想而知她心头堆积了的怒气,仿佛随时吞没他似的。 不过,他一只按着上官韶君乳房上的大手没有松开,反而揉得更加用力,乳房的浑圆与柔软以及硕大的尺寸,让他尤为震感。 而此时,川紫风粗硬的阳根顶在上官韶君小腹处,往下是雪白大裙内双腿间神秘的玉户,两条丰腴的白丝美腿宛如又长又直的白藕。 未来岳母的身姿高大纤长,两条玉腿自然也愈长,一对丝足被两只白色花纹图腾高跟锦鞋裹着。 上官韶君玉手忽然抓着川紫风在她胸部揉捏作怪的大手,心头怒意已经压压制到临界点,声音冷冽怒道: “你还敢乱抓,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的手给扭断。” 扭断手,这话听着充满威胁,让人惧怕。 川紫风冥冥中有种感觉,上官韶君不会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未来岳母顾忌娘亲,否则刚才吻她嘴唇以及揉胸时,想动手不会等到现在。 “上官姨,那我吻其他地方。” 川紫风话一落,埋头在上官韶君嫩白宛若鹅长的脖颈间,嘴唇贴着穴白的脖颈肌肤吮舐起来。 未来岳母的身躯实在太挺拔了,川紫风压在她身上,不如说是投入一个宽软的怀里,嘴巴在幽香满溢晶莹的脖颈舔舐吮吮。 他用力压着上官韶君的香体,嘴巴侵占着雪嫩的脖颈,吧唧发响,口沫湿痕明显,一对硕大的乳房也只是被胸膛变得微扁而已。 “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嗯停下”上官韶君白皙双颊充斥着羞怒,轻微的娇喘,忽然感觉耳垂传来一阵吻热感,耳朵被含住了。 上官韶君心头无法平静,双手想将川紫风埋在她脖颈的脑袋推开,却是如牛皮膏一样,对着她的耳朵疯狂的吮吸。 侵犯嘴唇,揉胸部,吻耳垂,这些轻佻的举止,如果是别人,无论在哪一种情景下,足以死上无数次了。 上官韶君发现说一些威胁的话,完全对川紫风不起作用,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更加让这混蛋得寸进尺。 川紫风嘴巴含着上官韶君的嫩白玲珑的小耳垂,幽香入鼻,情欲逐渐高涨,嘴巴忽然偏移,又贪婪的封住了两片柔唇。 “嗯嗯”上官韶君呻吟哼哼,眸内满是怒色,螓首左右摇晃,一只玉手继续抓掐着川紫风后背。 别人无法想象她此刻的心情,明明有一身高修为,碍于女儿以及清妙凝,硬生生的憋着不能出手。 川紫风宛若中了淫毒一般,喘着浓热的气息,嘴巴大口大口的侵占上官韶君两边软滑娇嫩的绛唇。 背后冒起的痛感,他并未理会,一心想将舌头伸入她的香口内,品尝美妙的灵津。 “嗯嗯” 上官韶君黛眉如云层叠嶂,双颊呈现着羞耻的红晕,拼命紧紧咬着牙关,不让川紫风的舌头得逞。 川紫风嘴巴在上官韶君两瓣软唇上吸含吮吻,百般引诱想让她松开牙关,但未能如愿。 “上官姨,松开牙关好吗,让我舌头进去一次好不好。” 川紫风嘴巴轻轻吮吻着上官韶君的上唇,双手捧着她温润白皙的双颊,嘴里感受绛唇带来的糯软感,用意念传音,语气有些哀求的意味。 毕竟上官韶君是他未来岳母,修为也强得不行,语气软一些,估计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上官韶君躺着不动,毕竟隐身法宝就这么大,也没有再多的富裕的空间,所以无法推开身上的川紫风,绛唇被封住吮吻,只能传音回应,冷冷的两个字:“没门” 川紫风一听,犟脾气也上来了,嘴巴又吮吸着上官韶君的嘴唇,一次次的在两片柔唇上番番吻咬。 上官韶君紧紧咬着牙关,嘤咛声不止,狭长黛眉蹙拧成如柳月,状若羞怒。 两人的嘴巴紧紧贴揉挤磨蹭,一方是用舌头不知疲倦的进攻,一方是歇尽全力紧闭两排贝牙。 川紫风见撬不开未来岳母香口里雪白的牙关,心头一阵无力感袭来,但舌头依然顶着她的上下颌唇齿间用力的卷掠。 然而,川紫风心念飞快转动,手段腾出不穷,嘴巴再次对着上官韶君脖颈舔舐吮吻,吮吻的力道也逐渐变大。 “嗯嗯混蛋轻点,别留下印痕”上官韶君娇喘着警告,脖颈传来的阵阵吸力,除了酥痒,还伴随着一阵微疼。 这混蛋竟像小狗一样三番四次吮咬她嘴唇,现在又在白嫩的脖颈如此这般。 脖颈传来的酥痒感,让上官韶君肩下意识脖颈缩起来,心头怒意节节攀升,两只玉手禁锢着川紫风的脑袋,让他在她身上静止,不再乱来。 川紫风脑袋被上官韶君两条雪白玉臂发力按着在她脖颈间,霎时间动弹不得。 两人一上一下,仿佛静止了不动。 上官韶君不管其它,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按着川紫风的脑袋,等女儿泡完灵泉水,就能安然无事了。 川紫风嘴巴紧紧贴着上官韶君的脖颈,想说话也张不了嘴,嗯嗯的发出声响。 此时,川紫风嗅着上官韶君娇躯透出的幽幽仙香摄魂入骨,用力的想挣脱她的手臂,不过徒劳无功,脑袋死死的被她用雪白的双臂如树根一样盘住在她脖颈间。 上官韶君似乎出了一口恶气,白皙的双颊露出一丝冷笑道:“你个小混蛋,这下知错了吧。” 听这语气,上官韶君仿佛十分解气,黛眉缓缓舒展开。 不过见到川紫风一动不动压在她身上,白裙内那平坦的小腹上,被一根坚硬的物体顶着,虽未所见,却感觉异常的粗大,双颊不由微微的发烫。 川紫风暗暗咬了咬牙,一只大手探向上官韶君两条修长的粉腿间,撩开裙裳,手指往雪白的短亵裤内探去。 他的三根指头顿然抚摸到一片光滑的嫩肉丘,指尖按在了两瓣的阴唇肉上。 大手从撩开未来岳母的雪白大裙,以及挤入白亵裤内,速度实在太快,举动仿佛经历过无数次打磨,上官韶君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其实,是上官韶君到底还是小觑了川紫风,胆子也出乎她的意料。 第234章 妥协 “川紫风,你敢” 上官韶君硕挺丰腴的娇躯倏然一颤,心头犹如狂风暴雨般紊乱,白皙晶莹的玉手向下抓去,五根嫩白的玉指攥着了川紫风的手腕。 必须将他的手从玉户上移开,上官韶君用力抓着他手腕,往白亵裤外面拉扯。 川紫风脸色憋红,脑袋少了未来岳母一条雪白玉臂的紧箍,得以一松,大手也在用力贴着上官韶君的玉户上。 上官韶君扯不出亵裤内的大手,惊怒羞耻交加,咬牙道: “川紫风,我是你岳母,你听见了没,把手拿出来。” 川紫风置若未闻,整个人仿佛顾暇不及,嘴巴又贴上了上官韶君的绛唇,任由一只玉手抓着他的手腕朝上拽,大手宛若一座五指山般纹风不动的揉搓着两瓣娇嫩的玉户阴唇。 两人一攻一防之余,上官韶君双胯间雪白的短亵裤竟在粗鲁拉扯的动作下,竟不知不觉滑下了一小半。 “嗯嗯” 上官韶君瞳孔凝聚起怒羞之色,双颊冷意愈重,极力拉扯川紫风按在蜜穴上的大手,牙关却是意外一松,被火热的舌头钻进了口腔内。 而小腹的雪白裙裳撩向一侧,白色短亵裤扯落滑到少许,也露出了一小片平坦如凝脂白皙的小腹,两条修长的白色绸绵似腿笔直的摊拢着,圆润笔直,大腿显得严丝合缝,两只白色花纹图腾高跟锦鞋微微岔开,鞋尖竖起朝上。 此时,两人身子在隐身法宝下挣扎蠕动,肢体紧贴剧烈的厮磨,但谁都不敢有大动静。 如此一来,仿佛一幅缠绵的画面。 而不远处的灵池子内,娇喘呻吟声骤起。 “嗯紫风爱我” 洛雅月瑶仰躺在池子边,青丝盘起,双颊满是迷离的潮红,灵液乳水轻晃,一只玉手搓揉着浑圆的酥乳。 “噢…嗯嗯好舒畅用力” 洛雅月瑶红唇颤启,容颜韵红,情欲如焚,浸在水中另一只玉手在双腿间,两根粉嫩的玉指不断拨弄着两瓣娇嫩的阴唇,指尖在小肉洞边缘,快速刷蹭着粉嫩的小肉洞。 她两条纤美的玉腿斜直而伸,两只嫩白的玉足贴着平洁的玉石底,随着玉指蜷戳翻转着娇嫩阴唇肉,十根粉嫩的玉趾倏然内弓,又霎时张开,如此来来回回。 “噢噢噢嗯紫风紫风” 洛雅月瑶脑海闪烁着心上人的脸孔以及粗硬的阳物,两根嫩白的玉指对着娇嫩的蜜穴蓦然插入,螓首微仰起,呻吟声夹着几分羞耻,潮红的双颊闪烁着朦胧韵意。 沉浸在自慰中的洛雅月瑶,完全不知在一个竹挂裳的角落处,娘亲与心上人缩躺在隐身法器内,也是因为她自己,正被心上人恣意侵犯着。 “嗯”上官韶君发出琼鼻憋出的嘤咛,喘气微急。 压在她丰腴娇躯上的川紫风,贪婪无比火热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掠取她的香津,整个香口被粗鲁的占领。 上官韶君最羞愤的是,白亵裤内的玉户在川紫风的大手下,紧按着不动,玉手攥着他手腕左右拽扯,像是生根了一般,手指对着两片柔软的阴唇轻扣着。 她不敢推动体内的仙元,就像是打了一个死结,即便实力与川紫风同等,不过蜜穴处的玉门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全身也是逐渐的发软无力。 女儿啊,你到底要在小灵池内泡到什么时候? 上官韶君此刻的心情异常复杂,除了羞怒,还有女儿自慰的情景,让她喉咙里仿佛卡了一根鱼翅,吞咽不得,导致被这小混蛋肆意妄为,一身高深的修为无处可用。 川紫风压着上官韶君娇躯上,舌头在口腔内寻到了香滑的粉舌,追赶缠绕,忽然感到这小舌头停顿不动,任由抵舔。 “嗯嗯” 上官韶君穴口嫩肉酥痒阵阵,娇喘一声之后,暗道不能再这么下去,美眸闪烁着一丝红晕,似乎决定了什么。 上官韶君松开了川紫风的手腕,双手贴着川紫风的脸颊,用力抬起他的脑袋,嘴角垂落着丝丝晶莹的垂涎,冷声道: “小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说。” 川紫风双颊传来上官韶君一对玉手的温润软滑感,胸前下一对让人迷恋的硕大的乳房,被用力的挤压成小半扇形。 听着未来岳母的话,不禁让他想入非非。 “上官姨,很简单,你用手抓着我的阳物,帮我套弄一下。” 川紫风心头霍然噗跳,大手在上官韶君白亵裤内轻轻撩弄光洁滑嫩的蜜穴,目光聚在她霜冷清幽美艳的容颜上。 他知晓,机会来了。 不等上官韶君回应,他屁股微弓起,先手脱下了灰色长裤,褪到膝盖处。 没有了裤裳的束缚,粗硬的阳根咻的弹了出来,猛地顶在了上官韶君光洁雪白的小腹上。 川紫风屁股一低,阳根在上官韶君白滑如玉小腹上弯竖的紧贴着。 上官韶君真实的感受到滚烫涨硬的阳物,娇躯蓦的微颤,黛眉挂着羞怒,似水点冬妆,冷声道:“没门” “那你又问我,不肯就算了。” 川紫风故作不满,嘴巴朝着上官韶君白皙光滑的胸口舔舐,下巴一边拱开裙襟口,露出了银白色胸兜衣,银兜衣边缝着花纹线条,在一对傲人硕大的乳房高高撑耸起,如此一对惊人的玉乳,硬生生挤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粉嫩的乳肉。 他动作不停,嘴巴舔舐吮吸着雪白的乳肉,大手按着她一只庞大的乳房上,隔着雪白裙裳用力的搓揉起来。 未来岳母的身子过于高大,他趴在她身上,两人身材相差悬殊。 所以当川紫风说话时,怎么都听着有些撒娇的意味。 “嗯我是你岳母混蛋别揉”上官韶君双颊羞怒,娇喘声亦是如冰霜般从绛唇间吐出。 仅仅数息,川紫风喘着灼热的气息,几乎将上官韶君脖颈以及露出雪白的乳肉吮吸舔舐了个遍。 上官韶君喘息了几声,双手捧着川紫风脸孔,双颊羞红的愠怒道:“混蛋,我帮你。” 川紫风一喜,果然见效果了,立刻侧身在上官韶君旁边,目光又迎上了一对霜冷的美眸。 “上官姨,开始吧。”川紫风厚着脸皮,眼睛不眨一下。 上官韶君冷瞪了川紫风一眼,玉手缓缓向下探去,眸光闪烁着明晃晃强烈的羞耻,内心仿佛有一把无形的禁忌枷锁,根本不敢去看那根大东西。 当上官韶君五根柔荑触碰到滚烫的阳根时,猛地缩回玉手,心头一阵震惊,这玩意好粗。 川紫风见上官韶君动作缓慢,深知她心头踌躇,无非就是羞耻与愤怒。 只好帮她一把,抓着柔软的玉手放在了粗硬的阳根上。 “混蛋,你别动。”上官韶君怒嗔,五根葱嫩纤长晶莹的玉指,握上了川紫风的阳根。 上官韶君躺着不动,胸前衣裳凌乱,亵兜衣微歪,露出的嫩白乳肉,如同一块白色脆嫩的灵糕,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上官韶君沉默不言,黛眉轻颤,不知心头在想什么,霜冷双颊难掩不住的羞赧,抓着滚烫的阳根生疏套弄起来。 “嗯,上官姨,好舒服,动作可以快一些。” 川紫风发出一声厚重的喘息,感到上官韶君玉手的柔软,柔荑也比寻常女子宽大一些,但手形的美感以及五根青葱晶莹的玉指,堪比天外之物。 他也没想到上官韶君会‘屈服’帮他套弄阳根,希望还有下一次,以及下下次。 川紫风望着近在咫尺冷冽的容颜,上官韶君也在侧着脸盯她,或许是感到羞耻,黛眉微怒,干脆闭上了双眸。 上官韶君双颊平淡如水,又泛着微红,动作缓缓套弄着撑得手心鼓撑成圆形的滚热阳根,绛唇轻启: “小混蛋,你别得意过早。” 川紫风听出未来岳母记下了今日之事,更有威胁之意,心头有些发怵。 既然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 川紫风心头一横,身子微挺起来,大手对着上官韶君的胸前裙裳猛地撩扯开来,银色肚兜也撕脱下来。 顿时一对雄硕的玉乳弹露出来,两只小巧玲珑的蓓蕾,呈现淡杏色,乳肉莹白,肉体幽香弥漫,两只大的难以想象浑圆的白乳房就这么高耸在眼前。 “你混蛋”上官韶君睁开美眸,双颊羞怒冰寒,随之一只脑袋埋在了胸前。 川紫风来不及多欣赏,飞快的埋头在上官韶君一只饱满嫩白的大雪乳吮吸。 乳肉与嘴巴吮吸的碰撞,发出吧唧吧唧声。 川紫风手掌用力揉弄着上官韶君另一只乳房,手指一边捻着小巧嫩泽的乳头,嘴巴用力的吮吸着口里嫩白肉香萦绕的软滑的乳肉。 “嗯川紫风,你混蛋非要这般对我是吧。” 上官韶君双颊呈现着想生吞了川紫风的恼羞怒气,一时间停止套弄,淡杏色粉泽的乳头捻,乳头传来舔舐的酥麻,柔软的手心下意识的用力紧紧抓着粗硬的阳根。 第235章 进入(上) 川紫风舌头似灵活的蛇身缠绕着上官韶君的淡杏色粉润的乳头,大手在另一只浑圆的嫩白雪乳按揉,乳肉宛如一大片白绵起伏,心头充斥着一股满足感,这一对雪白的玉乳实在太大了。 吧唧! 吧唧! 川紫风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又大又嫩充斥着淡淡乳香的玉乳,如何不让他激动,四肢宛如爬藤般紧紧压在上官韶君身上,嘴巴卖力的吮吸小巧的蓓蕾。 深谙未来岳母会挣扎推他,川紫风在这方面有对策,另一只手又伸入了她白色短亵裤内,手指灵活的抚弄拨撩着两瓣娇嫩的阴唇。 “嗯嗯混账的东西大胆” 上官韶君躺在角落的地面上,雪白的裙子凌乱挂肩,长而稠密的青丝散满在地,羞耻感丝毫没有减弱半分,眸黛间锁着掀天怒气,玉手一边推搡着川紫风的脑袋。 “嗯嗯…” 上官韶君恼羞交加,奈何一对白皙乳房被粗鲁的吮吸以及蜜穴遭到手指剐蹭撩拨弄,身子酥酥麻麻,玉手推着川紫风的脸孔,另一只玉手攥着他的白发,愣是无力推开。 上身下身同时被侵犯,直叫她应接不暇,腾不出多余的手来阻止川紫风的侵犯。 自从洛雅月瑶父亲在妖域陨死,上官韶君的身子已有百年没有人接触过。 上官韶君面对川紫风口舌手指的抚弄,女儿就在不远处,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反抗,心头无比的怒羞。 嗦唧! 川紫风头发被上官韶君白皙晶莹的玉手推搡得散乱,浑然不顾她的怒意,埋头在一对雪白硕大玉乳上轮番吮吻,乳肉嫩弹似绵,弥漫着一股陶醉的乳香,让他情欲以及气血霎时迸涨,心神激荡之余,双颊左右两座嫩白的乳峰用力的拢贴。 同时,他两根手指挑剐着上官韶君两瓣娇嫩的蜜唇,阴阜光滑无毛,毫无瑕疵,惊叹未来岳母的蜜穴与月瑶姐都是光溜溜,没有一根绒毛。 只是上官韶君的蜜穴比其它女子肥厚,抚摸就能觉察到穴户的滑腻的线条感,周边穴肉更是细腻如凝脂。 如此一个诱人的美穴陷在未来岳母胯骨之间,川紫风联想翩翩美妙的画面,呼吸忽然粗重。 “住手,混蛋别摸了”上官韶君娇躯猛地颤抖,玉手紧紧攥着川紫风的后背,两条修长的白色缎丝花纹玉腿忽然紧绷,大腿紧紧夹着蜜穴间的大手。 听着未来岳母传来抗拒的娇喘声,川紫风手指愈发加速对两瓣娇嫩的阴唇撩弄。 “嗯嗯停下川紫风”上官韶君娇喘婉转动听,感觉蜜穴被抚弄得传来压抑不住的酥痒,美艳白皙的双颊恼怒羞耻交织。 “嗯混蛋” 上官韶君紧咬着银牙,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胸口起伏连连,身子忍不住蠕动,心头如浪潮起伏不断,娇嫩的蜜穴倏然流出一丝丝粘液。 “上官姨,你看这是什么?” 川紫风从上官韶君胸前抬起头,黏滑的手指离开肥美的蜜穴,手指沾着晶莹糊稠的粘液,她面前晃了晃,而后微微一笑,将两根手指放在嘴里吸着。 “嗯嗯…川紫风这混蛋…”上官韶君呼吸不均,白皙的额上折着凌乱的发丝,美眸怔了怔,随之脸色羞怒。 竟敢此般挑衅人。 川紫风下颚贴着未来岳母一只硕圆肥大嫩白的玉乳,乳肉满是淡淡的牙印子,双腿挪动,快速将裤子褪下在旁边,粗硬的阳根磨蹭着她平滑玉白的小腹。 上官韶君见川紫风刚才含着手指的这一幕,可知是她阴道内流出的蜜液啊,恼羞的恨不得想扇川紫风几个耳光。 忽然,隐身法宝遮月布微微的拱起,川紫风不管未来岳母如何的动怒,缩着身子转身趴在她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间,白色亵裤滑到一边。 避免上官韶君挣扎,川紫风干脆快速的将白色短亵裤撕烂,只见两条白色花纹丝袜紧勒着她两条嫩白的大腿部。 川紫风仅是看了一眼上官韶君白皙胯骨间的蜜穴,两瓣娇嫩肥美的阴唇沾晶莹的粘液,顿时张嘴对着蜜穴一阵吧唧吧唧胡乱的舔舐吮吸。 “嗯嗯不要嗯别吸” 上官韶君娇躯忽然颤缩,娇嫩蜜穴猛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感,魂儿宛若被吸走了一般,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如白色般疯狂的蠕动。 人在慌乱之下,会下意识做出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举止。 上官韶君两条长如延绵山河的丝腿,凌空一抬一下,双腿曲起,白嫩柔滑的大腿紧紧夹着川紫风脑袋。 然而此时,上官韶君娇嫩的肥美嫩穴被舔,酥痒感还没平复下来,胸前又传来一阵灼热的滚烫,眸帘颤动的低垂,心头蓦然的惊愕,竟然是一根粗硬狰狞的阳根,猩红的龟头仿佛一个蚊头似的。 川紫风脑袋伏在未来岳母白皙的耻胯间,脸孔传来粉白大腿的健硕肉感,双手则是揽在大腿外侧。 他鼻孔气息如火般炎热,嘴巴大口大口贪婪贴着肥美的蜜穴吮舔吸吮,舌头挑卷着嫩滑的穴肉以及娇嫩的阴唇。 “嗯嗯噢别川紫风快停下” 上官韶君被舔吸的一阵压制不住的酥痒,绛唇紧抿起,双颊羞红似粉桃,美艳惊世俗,两只白皙柔荑紧攥。 她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曲起,大腿部用力的夹紧川紫风脑袋,小腿垂斜,两只白色花纹图腾高跟不安分的贴着地面磨蹭着。 “呼呼”川紫风一边喘息,整个人似是品尝佳肴美味,嘴舌在未来岳母两瓣娇嫩的阴唇的研磨撩拨。 “混蛋噢嗯快停下啊”上官韶君美眸颤动,唇齿间发出娇喘的呻吟声,怒羞之中掺合着难以言喻的舒畅,两只白皙晶莹的玉手忽然攥着雪白大裙,白皙的小腹倏地弓起,又悄然落下。 上官韶君紧紧咬着绛唇,两条纤长的白色美腿猛然一阵颤动,久违空旷嫩窄的阴道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 川紫风喉咙翻滚,措不及防吞了大半的蜜液,犹如甘甜可口的仙酿流进了肚子里。 “川紫风你”上官韶君往下身看去,见自己阴道内流出的蜜液被川紫风吞下,美眸直瞪,怒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混蛋,竟然能吞下了。 川紫风舔了舔嘴角,觉得时机刚好,浑然不顾事后如何,又快速转身,趴身在未来岳母丰腴的娇躯上。 一手握着滚烫犹如千锤百炼硬杆阳根,经历了无数次交欢,熟练的对着未来岳母娇嫩蜜穴用力的磨蹭。 “停手别” 上官韶君感觉蜜穴传来硬物传出的滚烫感,神色前所未有的慌乱,仿佛没有经历恐怖的事情,想伸手阻止川紫风的插入。 这混蛋是我女婿,是女儿的道侣,不能让他得逞。 绝不! 噗嗤! 一丝细微的如大石沉入泥海的声音响起。 川紫风屁股快速一沉,阳根已然撑开了无数紧窄的嫩肉粒,舒服得全身汗毛舒张,龟头狠狠顶在娇嫩花心上。 “嗯混蛋”上官韶君还是未能阻止,黛眉蓦然蹙起,多年没有被人进入的阴道内,蓦然传来一股强烈的扩张感。 好粗大的阳物。 上官韶君被如此粗硬的阳物一下填满了整个娇嫩的蜜道,这导致了上官韶君浑身发软,白皙玉手又瞬间垂了下来。 软嫩紧窄的阴道内被一瞬进入填满,虽然不是很痛,不过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紧张。 川紫风趴在未来岳母身上,雪白裙裳凌乱,一对玉乳如两座大雪丘高耸在面前,蓓蕾欲滴粉泽。 未来岳母这具丰腴高大白皙的肉体,展现着让人亢奋的欲望。 川紫风没想到上官韶君身躯高挺,娇嫩的蜜穴比寻常女子还要深一些,阳根全被紧嫩的穴道包裹,两颗睾蛋在肥美水润的蜜穴口形似被一张粉嫩的小嘴叼含着。 “上官姨,既然进入了你的娇穴,那我动了。” 川紫风脑袋抬起,舒畅得吐出一口气,注视着上官韶君蕴含着滔天怒意的美眸。 说话之余,川紫风活动着腰腹,隐身法器白色遮月布盖在两人身上,还有一丝宽余,不阻碍其它动作,滚烫的阳根开始在未来岳母嫩窄的花道内快速肏插起来。 “嗯别插快拔出来你对得起我女儿吗我是你岳母啊只要你停手,我既往不咎”上官韶君感受着阴道内传来的火热腾腾的膨胀感,又急又怒的搬出了女儿。 希望能用岳母这个身份,让川紫风停止。 只是让上官韶君失望了。 川紫风趴在上官韶君丰腴的娇躯上耸动着屁股,因为隐身法宝大小的原因,没法做出太激烈的动作。 “上官姨,我是你岳母不假,不过凭这一点,我也不会停下来,而且我都和我娘亲灵身双修过了。” 川紫风双手挤揉着未来岳母一对肥硕的雪乳,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反正这些有违人伦的事情,上官韶君以后亦会知晓,索性大方的告诉她,吞噬她的理智,让她产出接受自己的思维。 “嗯嗯”上官韶君躺在角落处,她娇躯上的川紫风动作不停,阳根在黏滑娇嫩的蜜穴内用力研磨捣腾,双颊闪烁着惊愕之色,咬牙道: “什么你这混蛋竟然连你娘亲灵身也侵犯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此时,不远处的小灵池内。 “啊噢噢紫风好粗啊” 洛雅月瑶闭闭着美眸,双颊一片如晚霞娇红,两根嫩白的玉指快速抽插着娇嫩的蜜穴,一脸享受的呻吟着。 水花荡漾,一只嫩白的玉足露出淡白色水乳面,五根足趾晶莹剔透,足趾时而紧拢又松。 “嗯嗯噢噢舒服” 洛雅月瑶螓首靠在光滑的石边,娇嫩浑圆的酥乳浮出水面,纤细白皙的脖颈微扬,两根手指挤开娇嫩的阴唇,阴道内流进了的充满灵气的水乳。 随着手指的抽插,洛雅月瑶情欲高涨忘情的娇喘起来。 第236章 进入(中) “上官姨你的嫩穴好紧啊” 川紫风双手搓揉着未来岳母傲人硕圆白皙的乳房,屁股如大石般沉重坠下,火热滚烫的阳根猛顶在娇嫩的花芯上,两颗睾蛋击啪着肥美的穴肉。 “嗯嗯停下闭嘴”上官韶君双颊绯红羞怒,一对饱满雪白的玉乳被搓得乳肉如白花花的绵云翻腾,美眸含羞的怒瞪着川紫风。 这小混蛋说她蜜穴紧嫩,好比是在说羞辱人的话。 身子有一百多年没被人碰过,除了女儿的父亲,就是眼前这个小混蛋占有她的身躯。 上官韶君一想起女儿,心头无比慌乱,蜜穴不禁一阵缩紧,柔软皱襞嫩肉不由自主的吮吸着粗硬火热的阳根。 她下意识侧头朝小灵池看去,见女儿身依石池边,圣洁婉美的容颜潮红似血,依然沉浸在自慰中。 “上官姨,月瑶姐怎么还没走啊。” 川紫风观察着未来岳母的表情,惬意一笑,疯狂耸挺腰腹,阳根狠狠顶着柔软的子宫花芯。 “嗯嗯闭嘴”上官韶君转头来,眸露怒意,玉手紧攥雪白大裙。 此时还敢提女儿,上官韶君有种暴走的状态。 川紫风眨眼嬉笑,得到了未来的岳母丰腴美妙的仙躯,算是报复成功了吧。 “上官姨,粗不粗。” 川紫风心神激荡,屁股奋沉的撞击,双手仍旧用力的揉着上官韶君一对饱满的玉乳,看着嫩白的乳肉,忍不住低头又张嘴吮吸的柔绵的乳房。 “嗯嗯不粗你这混蛋嗯” 上官韶君怒视着川紫风,羞耻感挥之不去,见他又低头吸吮着自己的乳房,顿然有气无处发,抬手拍在他脑袋上,羞怒道: “我叫你咬,叫你吸。” 打是真打,但没有凝聚仙元,生怕一巴掌拍死川紫风。 所以伤害也不大,川紫风感到头发被扇得飞散,念头一转,嘴巴对着淡杏色的乳头用力吮吸,阳根忽然也更加凶狠的插。 噗嗤! 肏插声骤然急促起来。 川紫风含着上官韶君的乳头往嘴里用力的吸扯,胯部愈发亢奋撞击的撞击的她白皙双胯间的耻骨,粗硬的阳根享受肥美嫩穴的紧裹感。 “嗯嗯停下别吸” 上官韶君感到乳头被吸得一阵发胀,娇喘声宛若莺啼鸣哀,停止扇打川紫风的脑袋,花芯被强而有力的阳根凶狠的顶着,身心难以抑制的畅爽。 她白皙的胯骨被奋力撞击,搁竖在冰凉地面上的两条修长白色丝腿也在颤抖着,两只白色花纹图腾高跟微微晃动,一对缩藏在高跟内的丝足玉趾亦是紧绷起来。 川紫风压着上官韶君丰腴的娇躯,一对嫩滑饱满玉乳在掌心只撑过三分之一,呼吸急促的盯着她粉嫩白皙纤长的脖颈,衣裙散乱,香肩细腻,锁骨晶莹似玉。 他没想到有一天能占有了未来岳母丰腴的娇躯,心头尤为激动,嘴里含吸着嫩白的乳肉,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即便躲藏在狭隘的隐身法器下,阳根依然如龙入沧海,猩红的龟头狠狠顶着娇嫩的花芯。 “嗯嗯” 上官韶君心头则是怒羞愤赧,玉手不禁攥着川紫风的白发,双颊流露着秋风染青山的色泽,彤红一片,娇嫩滑溜的阴道传来被阳物暴肏的滚烫感,已经有百年没有体会过了。 蜜道内这根东西,比女儿父亲的还要粗大不少,塞满了紧嫩的肉穴。 川紫风阳根惊天撼地的朝肥美如凝脂般嫩白的蜜穴猛地一戳,上官韶君发出一声哀愤的娇喘。 “上官姨,换一个姿势。” 川紫风嘴巴噗的一声,吐出淡杏色的乳头,双手忽然揽着她幽气萦绕丰腴的娇躯,忽然用力翻身。 上官韶君没想到川紫风会突然翻身,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丰腴嫩白的娇躯几乎淹没着他的身躯,雪白大裙摊散而开。 “混账的东西,你又想干什么。” 上官韶君娇嫩的穴内传来一股火热蒸腾的气息,阳根散出的温度,从嫩滑的皱襞嫩肉蔓延至全身。 “上官姨,你身子是我见过最高大的,想真切感受一下你这美妙肉体的充实感。” 川紫风眨眼嬉笑,双臂搂着未来岳母的纤腰,没想她身材高挺,腰肢却是纤细,轻易能搂住。 “闭嘴”上官韶君闻言,美艳的双颊闪烁着羞耻之色,同时又恼怒不已。 她知晓自己的娇躯高挺丰腴,再加上姿容美艳,站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吸引目光。 川紫风脑袋埋在上官韶君一对雪白乳房间,嗅着乳肉散出的幽香,一手将她雪白大裙撩起在腰后,双手揉着她嫩滑丰满白花花的肥臀对着阳根奋力的沉压着,交媾处严丝合缝,双腿夹着她丰腴嫩白的臀部两侧,双脚贴地借力,粗大的阳根朝上凶狠的肏插起来。 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在隔音禁制内响起。 “嗯混蛋轻点混蛋” 上官韶君身躯压着川紫风的身子,发出颤抖的娇喘呻吟声,粉胯紧贴着他胯间,白皙大腿被顶得颤动,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半岔开。 此刻,上官韶君心脏忽上忽下,柔软滑腻的阴道响起阵阵的肏插声,娇嫩的花芯连连被顶戳。 女儿就在不远处小灵池子内,被这小混蛋搂抓着她两瓣丰满的白肉臂,吮吸着两只乳房,一边忘情的插着她的嫩穴,心头说不出的羞耻。 上官韶君再次想象到这小混蛋是女儿的道侣,也是自己日后的女婿,怎叫人如何没有羞耻感。 川紫风脸孔被一对白皙柔软的雪乳淹没,边吸着小巧的蓓蕾,粗硬的阳根奋力的撞击,温热晶莹的蜜液逐渐溢流,子宫口的玉门嫩肉紧紧缠咬着龟头。 “嗯嗯混蛋嗯嗯” 上官韶君螓首忽地扬起,娇喘声变得急促,青丝沿着美艳羞红的双颊,玉手蓦然攥成粉拳,两条修长的白色美腿剧烈颤抖起来。 她一对花纹图腾高跟鞋丝足合拢交缠,娇嫩的阴道内一阵抽搐,皱襞嫩肉如一张小嘴死死的咬着粗硬的阳根,娇嫩的花芯媚肉猛然喷涌出大量黏稠的蜜液。 高潮了,才不到半个时辰,她竟被这小混蛋肏到高潮了。 上官韶君心头无比的复杂,丰腴的娇躯软瘫在川紫风身上,螓首青丝散在双颊与露出一片光滑玉背的肌肤上,一张美艳的双颊染上红潮,无力的娇喘呻吟。 川紫风忍不住的激动起来,一手紧搂着上官韶君软弱无力的纤腰,一只大手揉搓着她雪白嫩滑的臀肉,屁股卖力的向上耸挺。 此刻,未来岳母整个身子瘫在他身上,享受丰腴娇躯传来切实的肉感,咬牙继续疯狂的在她滑溜紧嫩泥泞不堪的美穴不停地冲刺。 此时,不远处的小灵池。 “嗯嗯紫风要来了嗯嗯” 洛雅月瑶一阵紧密的娇喘呻吟,双颊红晕,玉手在粉胯快速来回挺动,浸泡在乳水下的娇躯倏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水面翻涌。 “要死了” 洛雅月瑶紧咬着红唇,娇躯不由自主的抽搐,手指停下动作,一股阴液从阴道溢出。 这些稠黏的白色阴液在乳下缓缓散开,融于水中。 十数息后,洛雅月瑶红晕退去,似乎想到什么,双眸闪烁着羞涩之意,纤美的娇躯从灵池内跃出。 一阵雾气蒸腾,洛雅月瑶身上水迹消失不见,从竹裳挂上取下白裙换上,踩着白玉高跟离开了小灵池。 川紫风搂着上官韶君的娇躯,胯间奋力朝上挺动插,觉察到洛雅月瑶离开,心头有些发杵,很快压下这胆怯的念头。 他一只大手朝灵池褐色大门一挥,咯吱一声,门已关上,门栓再次锁住。 上官韶君也发现女儿离开了,美眸倏然一愣,两条修长的白色美腿曲起,丰腴的娇躯也随后挺直,虎视眈眈的瞪着身下的川紫风。 “混蛋的东西。” 随之啪的一声。 上官韶君玉手扬起在空中,一巴掌扇在川紫风脸颊上,只是又伴随着娇喘的呻吟声。 打完之后,上官韶君冷着美艳的双脸,臀部想从川紫风胯间离开,却见眼前身影快速的将她丰腴的娇躯抱住,手臂紧缠在纤腰后,肥美娇嫩的蜜穴传来粗硬阳更快速的插。 “上官姨,你打吧。”川紫风脸颊滚辣的疼痛,紧紧搂着未来岳母的腰肢,双手紧紧缠着纤腰后,双腿曲贴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屁股疯狂的耸挺。 此姿势,两人坐起了身子,一人搂着对方的纤腰不松开。 面对上官韶君的扇巴掌,川紫风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手臂搂着她纤腰不放,胯间凶猛的撞击她肥美的嫩穴。 上官韶君娇嫩的花芯门被肏得不断闭合,双眼闪烁着几分羞耻,女儿已经离开了小灵池,这小混蛋还不松开她,依然紧抱着她疯狂肏插。 这是上瘾了? “你真不怕死啊,给我起开” 上官韶君微微低头,双颊一片霜冷与红晕,又是一把掌打在川紫风双颊上,明晃晃的出现了手指印。 第237章 进入(下) 川紫风脸颊又挨了未来岳母一巴掌,心头火气咻的也冒了出来,脑袋一低,嘴边用力的吸着挺起发硬淡杏色的乳头,身子忽然后倾。 这动作让上官韶君也跟着倾倒,肥圆的玉臀下意识坐着川紫风胯部上,一刹那全身用力下沉,娇嫩的花芯被粗硬的阳根狠狠的戳了一下。 “嗯”上官韶君娇喘一声,两只玉手下意识的朝下撑去,然而川紫风趁着这个时候,双手抓着上官韶君两瓣嫩白的玉臀托起,双腿一张,身子再次挺直,两手拽着她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快速缠在他屁股后。 “川紫风,你真是想我杀了你是吧。” 上官韶君雪白裙襟褶皱凌乱,一对白嫩饱满的雪乳晃动,双眸怒瞪,这姿势就像是自己缠在川紫风身上一般,像极了老树盘根。 川紫风浑然不顾上官韶君的愤怒,大手揉着她肥硕的臀肉,火热的阳根时而快慢的肏插,龟头凶狠的研磨娇嫩的花芯,喘息道: “上官姨,一般的手段伤不了我,如果你动用仙元,我娘亲一定会发现我们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要你让我发泄出来就好。” “你混蛋”上官韶君心头又怒气燃烧,这混账的东西竟用他娘亲来威胁她。 偏偏这一点,让上官韶君无可奈何。 “我保证不对月瑶姐说出今天的事情,我们慢慢享受吧。”川紫风心头打着小九九,腰腹聚力合一,双胯碰撞着上官韶君白皙的耻骨,阳根被娇嫩的皱襞软肉极力的吸裹。 不知这话是不是起作用,上官韶君冷眼一言不发盯着川紫风,紧咬着绛唇不发出一丝娇喘。 川紫风被盯得头皮发麻,难得没有唬住未来岳母。 现在还没有射阳精的念头,如果上官韶君反抗,指定是打不过。 上官韶君一只嫩白的玉手落在川紫风脖颈上,冷声道:“你敢和我月瑶透露今天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川紫风心头一喜,喘声道:“上官姨,放心吧,绝不会说出口。” 怎么有种威胁未来岳母的感觉。 川紫风忽然将上官韶君压在身下,听闻一声娇喘,又是迎来了未来岳母的怒瞪。 上官韶君躺在了地面上,一对硕大的玉乳颤晃,乳肉看着白花花一片,美艳的双颊闪烁羞耻,又泛着霜冷的寒色。 “上官姨,就是换个姿势” 川紫风屁股坐在上官韶君一条腿上,双手将她另一条白色美腿扛在肩膀上,胯间对着白皙的耻胯一阵猛插。 “嗯嗯轻点混蛋”上官韶君侧身躺着,螓首枕在一条玉臂上,眸子瞧见川紫风肩膀上白皙修长的丝腿,双颊一阵红晕。 川紫风肏插之余,双手抓着上官韶君的玉膝处,肩膀上后方的小腿摇摇晃晃,一只白色花纹图腾高跟也在摇晃着。 其实他也没想到未来岳母竟然会上当,怕他对洛雅月瑶说出今天的事情,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上官韶君娇喘连连,双颊映出了如喝醉般的潮红,随着川紫风剧烈的肏插,搭在他肩膀的玉腿如同白蛇般被打七寸,大幅度的晃动起来,缩在白色花纹高跟内的诱人的丝足紧弓着。 川紫风心头亢奋的扛着上官韶君一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肏插了数百下,最后放在地面上。 这次,并没有对未来岳母说换什么姿势,川紫风抽出了阳根,将上官韶君翻转丰腴的娇躯,形成跪趴的姿势。 噗嗤一声。 川紫风屈着双腿,粗大滚烫的阳根直入未来岳母湿滑的蜜穴内,啪啪的凶猛抽插。 “上官姨,你的屁股好嫩。” 川紫风撞击的上官韶君的肥硕浑圆玉臀,力道凶猛,嫩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打声。 他心头感叹,未来岳母的美臀十分挺翘肥嫩,无论是乳房,腰肢,在这高挺的娇躯上,身姿的比例完全找不出一丝的缺点。 上官韶君跪趴在地,螓首青丝垂散,背影绝美到极致,丰腴的娇躯被撞击的前后颤动,胸前一对硕庞宛若雪丘般的玉乳剧烈的摇晃。 她两条修长的白色美腿,展现着惊人的长度,就这么屈跪在地面上。 “你娘亲的也嫩。” 上官韶君转头瞪了川紫风一眼,冷笑回应。 川紫风被呛了一下,自然不敢拿娘亲开玩笑。 “嗯,都嫩,行了吧” 川紫风想起娘亲绝色清冷的容颜,眼神火热的凝视上官韶君,快速的撞击她肥硕浑圆嫩白的玉臀,粗硬的阳根如同火龙一般,火热腾腾的戳顶着她娇嫩的花芯。 “嗯嗯” 上官韶君惊愕,绛唇吐出低泣般的娇喘,双颊一片绯红,这混蛋说起他的娘亲,阳物仿佛又涨了一圈,蜜穴被肏插得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原来,这小混蛋真有恋母的嗜好。 也难怪,谁叫清妙凝有一张绝色的仙颜,空灵缥缈,超脱出尘,就像是一株出尘不染的白荷,修为到了别人难以想象的境界,整个人仿佛不是这个世间上一般。 清妙凝,一个难以用词来形容的女子,世人也是这般评价。 所以,上官韶君有时候也会由此感慨。 川紫风啪啪的碰撞着上官韶君的美臀,上官韶君娇喘一声,娇嫩的花道伴随着火热与胀痛感,将她短暂的杂念从脑海抹去。 “嗯嗯”上官韶君跪趴在地面上的白丝长腿不时微微的颤动,浑圆嫩白的玉臀随着撞击的力道,臀肉来回挤压颤抖,肉纹清晰,可想而知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蕴含着无与伦比弹性的脂肪。 “轻点嗯嗯” 上官韶君呻吟声不止,两只玉手撑地,才高潮不久,娇嫩的花道在火热粗硬阳根猛烈的肏下,又压抑不住的溢出蜜液。 川紫风目光低垂,上官韶君肥硕嫩白的肉臀在凶猛的碰撞下,弹起肉浪,随着阳根在阴道内快速的冲刺,肥美的蜜穴飞溅出晶莹的蜜液。 搭在他肩膀上的修长白丝美腿摇摇颤颤,顺着坐在下方屁股未来岳母的大腿看去,白色丝袜有些褶皱,袜口紧勒着嫩白的大腿肉,晶莹的蜜液从腿上滑下。 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风儿,你在里面吗?” 随之响起娘亲清妙凝空灵轻柔的声音。 川紫风与上官韶君身在隔音禁制内,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 “混蛋,你别动。”上官韶君原本羞红的双颊,倏地一白,神色警告道: “我撤去隔音禁制,你就说你在泡灵池。” “行,我听你的。”川紫风呼吸喘重,听着娘亲的声音,体内一阵气血翻涌,缓缓在上官韶君娇嫩的阴道肏着。 上官韶君正了正身,绛唇紧抿,压抑着娇喘声,玉手下意识的整理着衣裙,眸光盯着川紫风,随手撤去禁制。 “娘亲,有事吗,我在泡灵泉,马上就好。” 川紫风对着大门方向喊着,将肩膀上的白色丝腿放下,见未来岳母紧张的神色,心头一阵刺激感油然而生,双手扶着上她的纤腰,猛地噗嗤的一插。 “嗯”上官韶君瞳孔一紧,白皙玉手慌乱的捂着嘴巴。 这混蛋想死啊。 上官韶君紧张得不得了,川紫风竟敢在这种情况下有大动作。 “没事,月瑶不见你人,所以娘亲来过灵泉看看。” 话落,外面响起远去轻微的脚步声。 “上官姨,我要来了,射在你的嫩穴内。” 川紫风脸上忽然憋的泛红,整个人趴在上官韶君丰腴的娇躯上,嘴巴封住了她两瓣柔软的绛唇,双臂紧紧搂着纤细的腰肢,屁股猛烈耸挺。 噗嗤! 川紫风吮吸着上官韶君的娇润的唇瓣,屁股疯狂的起落下沉,密集的肏插声如同暴雨滴落,阴道内响起肏插传出的泥泞声。 上官韶君嘴边被封住吮吸,发出胡乱不清的娇喘声,美眸闪烁着一丝迷离潮红。 忽然,上官韶君黛眉紧凝又不时的舒展,一玉臂紧紧搂着川紫风的脖颈,另一条玉臂压着他的背后,两条修长的白色美腿缠在他屁股上,一对白色花纹图腾高跟相互交缠着。 “嗯嗯” 上官韶君琼鼻喘气入兰,深邃的瞳孔忽地紧聚,玉手用力的挤压着川紫风的后背,娇嫩的阴道内一阵抽搐紧缩,花芯喷涌出阵阵温热的蜜液,如同倒灌河流,在被麦黄色粗硬阳根撑成圆形状肥美的蜜穴口,从不停收缩的阴道内一泄而出。 川紫风红着眼睛,感觉脖颈两条玉臂勒得发紧,四瓣嘴唇紧贴,连续在未来岳母水潮般的肥美的蜜穴内狂肏了百余下,粗硬的阳根猛然顶着娇嫩的花芯,猩红的龟头顶开花芯口的玉门,猛地射出一股股浓厚滚烫的阳精,迅速的灌入她的子宫内。 他与未来岳母同时泄精高潮,两人一动不动在歇息。 数息后,上官韶君目光忽然一冷,挺身而起,肥美娇嫩微微红肿的蜜穴滴落大片稠白的蜜液,一手揪着川紫风的衣领。 川紫风头皮发麻,半软的阳根沾着未来岳母白色的阴液,急忙道: “上官姨,等等” “给你八息时间,离开小灵池。”上官韶君双颊冷如白霜,抓着川紫风的衣领,朝半空一砸,他整个人刚好落在小灵池内。 第238章 灵霞城 不知不觉两个多月过去,离宝泽州还有五千多里。 仙船期间停歇了不少次,过了第二天早上又再度飞行。 一路上飞越了无人的荒漠,石林戈壁等等,遥遥路途有诸多妖兽出现,但无一敢对仙船袭击,反而远远的躲开,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川紫风自那天在小灵池里强上了未来岳母,上宫韶君就有意避着他,不过在清妙凝与女儿面前,还是和以往一样并未露出异色。 洛雅月瑶每天黏着清妙凝参悟道意,对此,川紫风感慨娘亲对月瑶姐真当成了儿媳妇。 这两天,仙船正在一片深幽壮阔的沧海上空飞行,下方海浪翻滚涌动,一只庞大的身影在海面三米层处游动。 见此,这蓝色沧海里似乎还有其它恐怖的生灵潜伏着。 上宫韶君独自一人在仙船的船头上站着,踩着白色花纹图腾高跟,身姿翩美胜凡尘,肌肤晶莹白皙,雪白大裙飘袂,螓首青丝如柳拂曳。 川紫风从房内走出,也来到了船头上,只是还没有靠近上宫韶君,便迎来一道冷冽的目光。 毕竟做出了那般事情,上宫韶君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看。 川紫风望着上宫韶君凌厉的眼神,有些心虚道:“上宫姨,你听我说两句。” 即便是说一句话也好,可知这一个多月内,在仙船上每次与上宫韶君见面,她都冷眼擦身而过。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看着你娘亲与我女儿的份上,我早就将你挫骨扬灰了。”上宫韶君冷淡的回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川紫风心头发怵,未来岳母真会下得了手。 “上宫姨,等会,你先听我解释,那天的事情,是我淫念发作了。” 川紫风急忙伸出手拉着未来岳母白皙的手腕,可惜被上宫韶君猛然用力甩开。 上宫韶君美艳双颊顿时煞怒,冷声道:“你再靠近我一步,把你扔海里去。” 话落,上宫韶君面无表情,头也不回转身朝船廊走去。 见此,川紫风心头无比沉郁,但不会让上宫韶君就这么离开,也快步的跟上。 这段时间,洛雅月瑶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问他是不是惹她娘亲生气了? 所以川紫风得化解上宫韶君心头的怒意,当他再次想抓着未来岳母的手腕时,忽然天空传来一阵一股恐怖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妖邪威压。 川紫风猛地转身抬头,脸色顿时微变,天上的云层被一片红雾覆盖,变得似血般猩红,缭绕延绵十余里,连烈日也遮住了。 红雾如狂潮般从四面八方聚来,顷刻间凝成了血红色的红云,妖邪威压越发强烈。 上宫韶君蓦然的止住脚步,眉头也微蹙着,没有理睬川紫风,化作一道白光,悬停在半空。 川紫风脸色凝重,红云中降下的妖威,心头犹如被一块大石压的有些沉闷,从没有面对如此强大的妖邪气息,化作一道光虹落停在上宫韶君身边。 “这股妖威到了仙人境,不过没察觉到妖族的气息。” 川紫风无比惊讶,双目一抹金芒闪烁沉寂,祭出灵识蔓延至红云中。 灵识进入红云内,仿佛深不见底,不见修士以及灵像法相的踪影 “躲躲藏藏的,不必故作玄虚,现身一见吧。”上宫韶君双颊邃冷,音言凝聚了仙元,瞬间扩散至百里。 半空一片寂静,红云忽然如风暴涌动,凝成一只红色巨手,手背镶着褐色鳞,指甲入玄铁尖锐,蔓延着浩荡妖威,直接以掌对着仙船压下。 川紫风不慌不忙,极念一动,推动三条白丈火龙冲天直上,却抵挡不住,被红色巨手迅速压散。 上宫韶君眉心蕴含着冷意,冷冽的冰霜气息萦绕,一只白皙玉手须臾间手诀而成,上空瞬息冰封数里,寒冰如一座冰牢般封固红色巨手。 “碎!” 上宫韶君悬在半空,双颊淡然,绛唇轻声吐出一字。 咔嚓一声! 巨手刹那间变得粉碎,化为红色齑粉消散在空中。 天空红云凝聚不散,还有一层淡淡的血雾缭绕,似乎在滴着鲜红的血液。 红色巨手再次凝成,拖出一条红尾,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坠压而下之时,掺夹着阵阵劲啸声。 上宫韶君眉眼骤冷,脸若冰霜,玉手掐着手诀,只是还没舒展出仙术,一股浩瀚仙威笼罩着这方天地。 “你们还是这般试探,想阻止我去宝泽州,还是有别的目的?” 就在此时,一道纤长的身影出现在仙船的船头,声音空灵传至上方,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站在旁边的,还有洛雅月瑶。 川紫风目光往下望去,娘亲白裙轻袂,散着若有若无的道韵,仿佛整个人与天地融合,超脱凡俗,仙眸含星,驻步在船头上不动。 清妙凝仅是撇了一眼那只红色巨手,空气便扭曲起来,巨手以及那片红云在天空猛然炸开,消散不见。 川紫风与上宫韶君身影一晃,落在仙船上。 洛雅月瑶一步上前,见娘亲与心上人没大碍,心头不由松了口气。 “刚才那是妖族的秘法,起码是在千里外舒展,寻不到其本体,手段了得。”上宫韶君灵识扩散千里,舒展巨手袭击的人,距离太过遥远。 清妙凝点了点螓首,神色不为所动的说道: “如果猜测不错,是宝泽州升仙山上的人出手,目的是在试探我的修为,是否恢复到巅峰境界。” “原来他们这么怕娘亲啊。”川紫风微微一笑,顿时明白其意。 升仙山早已和虚灵界结下了化解不开的梁子,出手试探娘亲的修为。 毕竟娘亲用了两年的时间,修为再度跻身于仙王巅峰境界,升仙山定然日夜顾忌着。 “估计此去的路上,还会遭到他们的袭击。”上宫韶君提醒道。 清妙凝不以为意,淡淡道:“无妨。” 上宫韶君绛唇抿动,突然感觉到女儿蕴含一丝缥缈的气息,黛眉微微一动。 她看出了女儿的不同之处,竟然是参悟道意的预兆,心头涌起一丝喜悦,同时也对清妙凝万分感激。 这两个多月,女儿天天与清妙凝一起,将要悟出了自己的道意,进步惊人。 这种让人咂舌的参悟速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也体现出清妙凝的恐怖之处。 仙船在幽蓝大海上飞行了两天,直到日落傍晚,终于离开海面数百里,出现在一个繁华的大城镇半空。 四面不再是无人孤寂的荒漠,或是妖兽蛰伏的绵延横山,又或是孤凉的戈壁。 周边有数十座大山,建有宗门,围绕着中间一座大城。 城中人来人往,天空仙船灵舟穿梭,御剑修士到处可见,一片繁荣景象。 川紫风依在仙船的沿边,望着下方的大城,不禁由衷感叹,两个多月了,终于见到了人间烟火。 他灵识覆盖着整个诺大的居城,发现有不少修为返虚境的修士,也有几个仙人境的。 仙人境修为的修士,一般都是大宗门内的老祖,散修资源稀少,极少能跻身仙人境这个境界。 川紫风目光一转,一条十丈宽的河川从城外隔开,半里之外,则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寨子。 寨子以河相依,没有修士身影,男几乎全是黑色银纹边衣裳,戴头帕,女的是红短衣裙,头戴银帽银饰。 木屋过百,家家屋檐挂着用绳子穿起的干辣椒,与城中相比,寨子仿佛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 一道白色身影轻晃,清妙凝出现在爱儿身边,螓首青丝桃木簪挽起,双髺丝绕而边,脑后一束长发后倾而下,如瀑垂在背后,及之腰处。 川紫风侧头,娘亲绝色的仙颜让他不由恍然数息,心头噗跳了几下,道:“娘亲,月瑶姐还在参悟道意吗?” “月瑶这几天闭关,完全掌握领悟她的道意。” 清妙凝踩着白色锦鞋,以淡白色荷花染图,白袖抚在小腹,银纹线收缝的袖口露出白皙细如玉滑的玉手,眸光低垂下方的大城,柔声道: “风儿,等会仙船停好,娘亲与你在这灵霞城走走。” 川紫风微怔,听娘亲的语气,曾经来过这里。 “娘亲,我也正有此意。” 川紫风露出喜悦的笑意,难得见虚灵界以外的大城,还是与娘亲一起,自然不错过这次与娘亲单独相处的机会。 未来岳母肯定不会下船,毕竟洛雅月瑶要闭关几天,得有人护法。 仙船缓缓停在城中一片空地上,有两名青衣修士过来索取两块下品灵石作为看守费,这是灵霞城的规矩。 川紫风也明白某些地方上的规矩,收取两块下品灵石帮你看管仙船不过分。 给了几块下品灵石,川紫风与娘亲刚下了仙船,一名约六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灰色素裙,小小的腰间挎着一个满是补丁的蓝色小布袋,一张小脸带着喜悦的小跑过来。 小姑娘站在两人面前,小手捏着裙角,扬起了脑袋,怯生生道: “仙子姐姐,大哥哥,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要领路的吗,这城里我熟,我可以带你们去各个地方,我收取费用不贵的,只要一小块碎银就好。” 川紫风闻言,打量着小女孩,她眼神清澈,小脸露出胆怯之色,衣裙退去了颜色,还有几处补丁,想来是贫苦人家的孩子。 不过,川紫风还是留了个心眼,有些人虽然年纪小,保不准是存有祸念的人派来的,将人引诱到别处,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呢。 川紫风望向了娘亲,忽然开起玩笑的说道:“仙子姐姐,我们需不需要带路的?” 清妙凝瞥了眼爱儿,嘴角抿了抿,看出他故意如此,想纠正他的措辞,不过想想也就罢了。 第239章 送娘亲玉簪 小姑娘眼神忐忑与盼望的落在了姿容绝色的仙子身上,心头感叹着这位仙子姐姐生得好美。 比先前见过的所有仙子都要好看,同时小姑娘心里,也涌起了一种强烈的自卑之心。 小姑娘为了赚碎银给娘亲买药治病,每天都在灵霞城里帮仙人领路,赚取着微薄的收入。 不过很多仙人都不愿意让她带路,还恶狠狠地凶她。 现在是日落时分,小姑娘今日还没开张,肚子也饿着呢。 清妙凝点了点螓首,绛唇轻启:“行吧,你就带我们随便走走。” 小姑娘见漂亮的仙子姐姐没有拒绝,目光晃亮如星辰,带着川紫风与清妙凝走在城里的主道上。 此时,日落已坠下,夕阳与晚暮交替。 清妙凝口述让小姑娘随意带路,不过小姑娘还是尽心尽意的发挥职责,嘴里介绍着城里哪里有法器购买,某处丹药零草最多等等。 毕竟在小姑娘心里,仙人就喜欢法器丹药这些物品。 只是小姑娘见到仙子姐姐和大哥哥好像对这些不感兴趣,不灰心的又扬起小脸继续推荐自己认为最好的去处。 最终小姑娘有些失落了,仙子姐姐与大哥哥真的是任由自己带着他们闲逛,小姑娘望了望自己平坦的小胸脯,莫非是嫌自己年龄小,两人跟着自己游玩的不尽兴? 约过了半个时辰,夜色降临,城中各处屋檐有月光珠亮起,光芒散映着绮丽的色彩。 城里外出修士们,陆续归来,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小姑娘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声,小脸露出了窘迫的表情,犹豫了片刻,从蓝色小布袋拿出一个绿色有小斑点的果子,小脸吹鼓,双手用力的掰着。 “大哥哥,果子好结实,我力气小,你能帮我掰开三瓣吗?” 小姑娘将果子递给川紫风,睁着圆大的眼睛。 川紫风接过果子,疑惑问:“一个果子为啥要掰开啊?” 清妙凝虽露出异色,却并未开口。 小姑娘纯真的笑道:“我娘亲说过,如果有好吃的,刚好有人在,就要分享给别人。” “我们修仙人可以不吃饭,果子你自己吃吧。”川紫风怔了怔,手指凝聚仙元,把果子的黑斑点以及烂掉的果肉去掉,随后还给了小姑娘。 小姑娘眨眼羡慕的说道:“仙人就是方便,不用为一日两餐发愁。” 她像是饿坏了似的,接过捧着果子张嘴大口大口的啃咬。 川紫风有些触动心底,小姑娘吃的这果子估计是别人不要扔掉或者是放了很久舍不得吃的那种。 清妙凝螓首微低,玉手淡淡的白芒亮起,掌心多了五块碎银,微笑的柔声说道: “好了,我们不用你带路了,这是十两银钱,你拿着回家吧。” 小姑娘整个人停顿不动,捧着吃了大半的果子,小嘴角沾着汁水果肉,眼睛盯着仙子姐姐手里的银钱,又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仙子姐姐,胆怯的不敢伸手去拿。 “你拿着回家吧,天色很晚了。”川紫风一手夺过娘亲手里的银子,蹲下身子,将银子放入小姑娘的蓝色小布袋里。 他与娘亲脚步不停,转身离开。 小姑娘终于回过神来,眼眶湿润晶莹,小跑追了上去,一手拉着清妙凝的裙脚。 清妙凝眸光微垂,恬然的问道:“有事?” 小姑娘望了望川紫风与清妙凝,似乎在酝酿什么,终于鼓起勇气的说道: “我叫穆小玲,今晚城外的乌苗寨举行每年一次的七鹊火宴,大哥哥,仙子姐姐,你们一定要去看看啊,可热闹了。” 说完后,小姑娘深深的躬了躬身,一手拿着还没吃完的果子,一只小手紧紧的捂着蓝色小布袋,小脸上压制不住的露出喜悦,小身影匆忙的朝着城里的主道一路小跑。 很晚了,她得赶紧买草药回家,为娘亲熬药,晚饭的话,仙姐姐给了十两银子,可以买些肉加餐。 川紫风并没太在意那个小姑娘,世间上贫苦的人多不胜数,只是巧合遇上,就顺手帮了一把。 念想间,经过路边的一家玉饰铺。 川紫风心中忽闪一个念头,对娘亲神秘一笑,叫她等一会。 清妙凝瞥了眼玉饰铺,哪里不知爱儿的心思,便站在铺口等他。 川紫风进入了玉饰铺里,不大一会儿就出来。 “娘亲,这支簪子不是很珍贵的东西,别嫌弃,等以后遇到更好东西,我再重新送。” 川紫风脸带微笑,手上多了一支莲花图案玉簪,是由玄玉雕刻的,虽然不是什么珍稀仙品,但也很罕见。 他从来没有送过娘亲礼物,进入灵霞城,就有挑选头饰给娘亲的念头。 清妙凝虽知爱儿送她东西,望着温润柔泽的玉簪子,心头仍然起了涟漪。 “风儿送的东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 清妙凝接过莲花图案玉簪,手指轻轻磨蹭着簪身,眸蕴喜意。 “娘亲,我帮你戴上试试。”川紫风大手拿起娘亲手里的玉簪,相面而站,胸躺几乎贴着了娘亲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上。 他手臂绕到娘亲螓首后,一手固定青丝,一手将桃木簪子取下。 清妙凝没料到爱儿会帮她挽玉攥,还是以此般姿势。 母子俩的距离太贴近了,完全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如果不注意细看,好像拥抱在一起。 清妙凝美眸微颤,白袖玉手平贴在小腹上,螓首只要向前一些,双颊就能贴着爱儿的脸孔。 还记得两年前在小灵界里,爱儿进入虚灵界的头一天晚上,进入自己房间,为她梳发。 算上这一次,这是爱儿第二次抚触她的青丝。 川紫风将娘亲旧的桃木簪握在手中,绝色双颊近在咫尺,幽香染鼻,心头噗通的跳个不停。 玉饰铺门口人不多,但城中大道人来人往,川紫风与娘亲两人,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注目。 一袭白色玄裙的清妙凝,身姿婉挺,仙颜清冷素兮,翩若空灵,绝色倾山河,即便是收敛了仙道意韵,但超凡脱俗的气息始终不由自主的让人侧目。 有人通俗的暗道,好美的仙子。 亦有人捶胸顿足,羡慕妒忌那白发少年得到如此绝色仙子的欢心。 更有人恨不得将川紫风与自己调换过来,少活几十年也心甘情愿。 其中有一位中年修士神色猥琐的想来搭讪,只是还没靠近一步,有一道宛若惊雷的声音在心头响起一个滚字。 这位中年修士神色苍白惊骇的望着清妙凝,只是仙子未曾转首,察觉到还没惹祸上身,一脸惊慌的远离这里。 川紫风像是觉察不到外界事物一般,脑袋微台,视线偶然偷瞄娘亲清冷绝色的双颊,两瓣微薄柔润欲滴的绛唇,似乎有种莫名的魔力,让他涌起想吮吸的念头。 当然,现下也不太敢这般做,上次吻娘亲的时候,她没有生气,等时机合适了,不怕没机会。 仿佛经历了许久,川紫风脸孔燥热,将玉簪别挽在娘亲螓首发间,手指轻轻摆了一下发束头,觉得挽紧了青丝才松开手。 清妙凝望着爱儿俊美的脸孔,心头宁静无比。 刚才爱儿心中所想,清妙凝早已窥知一二,却不点破。 川紫风缩回双手,微笑道:“娘亲,这支桃木簪能不能送给我。” “这支簪子很旧了,还是女式的,你拿来做什么?”清妙凝美眸从爱儿俊美的脸上移开,嘴角轻抿了一下,并未要回玉簪,转身缓缓移步。 清妙凝步伐不快,特意等爱儿跟上。 桃木簪子别首已有一千多年,清妙凝对身上贴身之物,极为重视,即便是衣物随着光阴流逝而褪色,也不会轻易丢弃。 川紫风手中桃木簪子还散发着娘亲的青丝幽香,跟在娘亲身边,朝着成外走去。 “娘亲的簪子虽然旧了,不过又不坏,如果哪一天娘亲不在我身边了,我可以别在头上,就像是娘亲陪同我一样。” 川紫风将桃木簪放入了储物宝戒内,脸上挂着熙阳的笑意。 清妙凝知爱儿心里所忧,亦是感触道: “傻风儿,娘亲怎么会不在你身边呢,有时候只是被要事迫不得已离开,你就安心吧,娘亲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说罢,清妙凝拉着川紫风的手腕,灵霞城地形广阔,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观赏。 三百年前来过一次,日月斗转,大部分事物都没改变,还是这般熟悉。 只是城中多了一位真仙境修者坐阵,没人敢在这里闹事撒野,比以往安定。 一对年青的男女修士从前方走来,男的神色兴奋道:“乌苗寨的七鹊火宴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去看看把。” 女修娇羞的点了点头:“嗯。” 年青修士脸色露出喜悦之色,拉着女修纵身而起,朝城外飞去。 川紫风目光一亮,不知七鹊篝火宴是何意,想起那名小姑娘说的话,也激起了勃勃兴致。 “娘亲,我们也去看看。” 川紫风止住脚步,反手拉着娘亲嫩白的玉手,目光不眨的凝视着娘亲素颜绝色的仙容。 清妙凝美眸闪烁着一丝隐晦之色,见爱儿期盼的表情,绛唇抿动,欲言又止。 “娘亲,反正也没要事,我们去瞧上一眼。”川紫风拉着娘亲的玉手,拔地飞向夜幕中。 清妙凝被爱儿拉着飞行,黛眉轻蹙,若有所思。 眼见就要飞出了灵霞沉,清妙凝暗叹道,我的傻风儿啊,你也不问问娘亲七鹊火宴,是什么含义。 天空两道光影晃过,两人的飞行速度不是很快,十数息后出了灵霞城。 此时,灵霞城的主城大殿后方。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观光台上危襟正坐,吞了吞口沫,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身子松懒下来,呢喃道:“那位终于走了,还好老夫识趣,没有出去惊扰她。” 老者蓦然抬手,一缕水雾倏的出现眼前。 一名褐色长袍的修士躬身拱手,恭敬道:“城主。” 老者沉声道:“你快去查一下那位道仙接触过的小姑娘,家住何处,对了,如果她家里还有亲人,一起接到城里好好安顿。” “是!”褐色长袍修士点头,化作淡如烟的水雾,凌空消失不见。 第240章 七鹊火宴 乌苗寨的入口处,有两名身穿黑色金纹边衣裳的乌苗寨人收取一块下品灵石,当是入寨费用。 修士们给灵石后,便一连高兴冲进去,其中还有个别上了一把年纪的修士。 让人惊讶的是,进入寨子内的修士,大部分都是成双成对的。 一些女修士,身着青蓝绿裙,纤腰绫罗,裙腿处薄纱轻晃,隐现着雪白的玉腿,身姿娇挺,绰约多姿,偏偏如蝶,容貌娇美。 有个别的宗门青年男修,云纹锦衣,着装端重,英俊不凡。 也有很多形只孤影的散修,表情像是做贼一般,目光在那些貌美的女修身上流转。 川紫风拉着娘亲嫩白的素手,也没有多想,给了四块下品灵石,进入乌苗寨后,顿时眼前一亮。 诺大乌的苗寨,一片褐色木屋成圆形,以麻藤编织作顶。 正中心的一片开阔的空地,熊熊燃烧着一堆木篝火,周围摆着长木桌,形成一个大圈子。 这些桌子上摆放着各种果子以及糕点,酒水等等。 七条木拱桥跨在一条五丈宽的小河上,桥上红线缠绕木梁,挂着油烛红灯笼。 桥头桥尾两头有人把守着,上面却空无一人。 五丈宽的小河围绕着乌苗寨婉转淌流,漂流着不少显眼的花朵。 引人注目的是,一棵十多米长势茂盛的宝树,树身如七彩琉璃,霞光流溢,枝杈层叠,四面岔开生长,枝叶密集发亮。 七宝琉璃树同样的也挂着红灯笼以及缠在树枝上用红绳串着的红帛,数量有数百。 微风掠来,通体发光的树叶传出婆娑声,垂下的红帛也随着轻轻晃动着。 川紫风一路进入了乌苗寨,就拉着娘亲嫩滑的玉手不放,觉察到那棵琉璃宝树的不凡,竟蕴含着比仙药还要浓郁的灵气。 “娘亲,那棵树究竟是何物,竟然有灵髓。” 川紫风目光闪烁着金芒,一眼看出这棵宝树蕴含着精纯的灵髓,和灵气不同,就好比是灵液提炼出来的精华。 有种面前摆着一座金山银山,没人敢上去抢的感觉。 清妙凝觉察着爱儿的大手不由自主的紧握,瞧了一眼周围那些眼神灼热修士,每当有人怀着异心想接近,都被她暗暗用仙念惊退。 也是,今晚来乌苗寨的修士,很多是来寻姻缘,结识伴侣的,不例外的是,心中龌龊的人,从不缺少。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道侣,想得到七鹊情缘的认可,情比金坚。 清妙凝绛唇轻启,解释道:“那棵是乌苗寨的神树,也叫祀奉树,树枝挂缠着的红帛,是红缘帛,就是求愿心通。” 说得不是很详细,有些模棱两可,毕竟清妙凝是与爱儿来此凑一下热闹,便马上离开。 忽然,天空轰的一声响,夜幕上空,烟花流芒划破夜空,炸开了无数星点。 似乎预示着什么,一群乌苗寨人陆陆续出现,男几乎全是黑色银纹边衣裳,戴黑色头帕,脖子用红绳挂着圆鼓,手拿鼓棍。 女人们的一身红短衣裙,纤腰间别着一根黄竹笛,头戴银帽链饰,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踩着淡红色的短口锦鞋。 一个身穿绿衣裳的老妇,黑帕挽缠白发,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烙下了晚暮,但皱皮的脸孔狭细,轮毂柔婉,一看年轻时就是一个大美人。 老妇手撑着蛇头玉扶仗,脚步灵活的走在前面,像是寨子的部首。 “诸位,还是和往年一样,七鹊火宴开始。” 老妇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里。 乌苗寨的男女们有秩序的散开,围着篝火敲鼓吹笛,翩然纵舞。 有些男修趁着传出的鼓声笛音,手里捧着一杯酒,温雅翩翩走到孤身的女修面前,大胆的交谈起来。 女修含羞的回应,看着娇艳矜持。 而有些成对的修士,则是去跑去一个长桌前,拿起毛笔在一个红帛上写着什么。 写好后,两人一手拈着红帛,走到那颗祀奉树下,朝树枝上扔去。 红帛一头缠着的红线,恰好挂在了树上,散出了柔和的红芒,红线固定垂着红帛摇晃着。 “太好了,缠挂上了。” 这一对男女修士,见到这一幕,蓦然间惊呼起来。 也有另外一对道侣,也是拿着毛笔在红帛上写字,而后举止和那一对修士一模一样。 川紫风捏着下巴,有些好奇道:“娘亲,他们这是做什么,我们也去看看。” 说罢,他拉着娘亲嫩白的素手朝那长桌子走去。 清妙凝蹙着眉头,很想告诉川紫风,今晚进入了乌苗寨,接下来所经历的一切,只有道侣才能做的。 第241章 入乡随俗 褐色长木桌上,红帛叠层并列,笔墨陈摆,旁边又有两对道侣拿起毛笔在一个红帛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过,其中一对道侣拿着红帛朝祀奉树上抛出,红线只是在枝杈上晃了一下,红帛便掉落在地上。 没挂住! 说明两人没有道缘,还隐藏着另一种含义,就是不合适做道侣。 女修一下懵住了,脸色猛然的变得煞白,转身就走。 男修脸上也是惊愕,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快步朝女修追上去,拉着她的手,急忙的解释着什么。 川紫风见状,仿佛明白了什么,在一个红帛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将毛笔递给了娘亲,微笑道: “娘亲,轮到你写名字了。” 清妙凝玉手捏着毛笔尾,与川紫风面对面站着,美眸波澜不惊,黛眉如远山,就这么的静静地望着爱儿。 川紫风目光希冀,无声胜有声。 眼前站着的可是他最爱的娘亲,怎么会拒绝自己,肯定是不忍心啊。 良久,清妙凝神色复杂的忍不住伸出一根嫩白的玉指轻轻点了下爱儿的鼻子,目光凝视着他的脸孔,道: “风儿,你可知在这红帛上面写下名字后的含义?” 其实,这红帛,也叫红缘帛,在上面写下男女双方的名字,若是能缠挂在祀奉树上,两人的关系,就等同得到神树的认可。 就是说天造地设的一对道侣。 清妙凝知晓爱儿有一副长生道侣画卷,可以牵姻缘,不过存在着将双方缘分硬生生拉近的手段。 而祀奉树不同,红缘帛若是挂在树上,说明两人的道侣关系,是自然形成,完美契合,没有丝毫强求之意。 川紫风狐疑道:“不就是向祀奉树祈福吗,还有什么含义。” 未了,川紫风又开口道: “我都想好祈语了,就是与娘亲永远不分开。” 清妙凝眸帘微微下垂,葱嫩的玉指轻捏着笔尾,一副所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她的傻风儿还是误会了什么? 只是他双眸满怀着期盼,又怎么解释呢? 一对青年道侣在红帛上写好名讳后,从两人身边经过。 见到此景,男的望了川紫风与清妙凝一眼,不禁有些走神,由衷轻声夸赞,好一对神仙眷侣。 世上好看的女修的千千万,只是让人一眼便记住不忘,少之甚少。 女修纤手揪着男修的胳膊,当面夸赞别人好看,脸色非常的不满,瞥了一眼清妙凝,顿时呆住了。 听到这些碎言,清妙凝心头起了波澜,母子怎能成为道侣? 清妙凝在想着拒绝爱儿的措辞,怎么才能不让他心里失望。 思来想去,清妙凝仙黛越是皱紧,头一次遭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困境。 “娘亲,你在想什么?”川紫风开声提醒。 清妙凝眸光微微闪烁,柔声道: “娘亲事先说好了,若是红帛在神树上挂不住,你不准多想,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可能还是自己多虑了,即便是写上自己的名字,她与爱儿又不是道侣,神树也不会认同。 想来,担忧是多余的。 川紫风哭笑不得的说道:“娘亲,我们只是祈福而已,挂不上就挂不上呗,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 清妙凝闻言,一身轻松,白皙玉手握着毛笔,在红帛上写下了自己清秀好看的名字。 然后两人手指捏着红帛两头,站在祀奉树下,轻轻往树上抛去。 川紫风抬头而望,心跳加速,默默祈求着一定要挂住。 清妙凝则没有太多思虑,伫立不动,身姿纤长,白玄裙如雪般惹人注目,美眸平静的望着抛高的红缘帛。 串在红帛的红线划出了一道红芒,在树上的空隙悬停,而后坠落在树杈上,似乎有风吹过,红帛从树杈上滑脱,往下方掉下。 川紫风无比紧张,大手下意识握紧,红帛在树杈间坠落,一颗心脏仿佛吊在喉咙间,堵得大气也喘不出一口。 红帛继续在树杈缝隙间落下,期间红线碰到了树杈,却没有缠住。 难到我与娘亲不能在一起吗? 祀奉树,一定要将红帛挂住啊。 川紫风眼定定的望着坠下的红帛,一脸虔诚的祈求着, 他手心甚至出现了汗水,很难想象此刻的心境。 只是红帛继续往下坠,下方只剩下一根幼小的树杈。 看来是没希望了。 清妙凝则是松了口气,不由的转头望着爱儿,蓦然怔了一下。 川紫风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嘴唇无声的念念有词着什么。 清妙凝绝色的双颊闪烁着一丝纠结之色,抬起白袖玉臂,嫩白的素手轻轻搭在爱儿的手上。 忽然,她猛地抬头,红帛的红线似乎有生命似的,在最底下的细小树枝缠上了一个死结。 川紫风本以为没希望了,睁开眼缝往上方瞧了一眼,霎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娘亲,你看,红锦挂上了。” 下一瞬,川紫风发出喜悦的声音,整个人变得如叶子般轻飘,不禁兴奋的抱起了娘亲柔香的娇躯,在原地转圈着。 其实,清妙凝也十分惊愕,千算万算,她与爱儿的红帛竟缠在神树上了。 这颗神树存在已经有一千多年了,然后才有的乌苗寨,成为了寨子的供奉,然后周边又建立了灵霞城。 神树的确是有灵性,三千州,也只有一棵,福泽一方天地。 而红帛缠在上面,也没人动手脚。 清妙凝被爱儿拥抱着,很快恢复了平静,道:“风儿,你先放娘亲下来。” 川紫风闻言,轻轻放下娘亲,脸上的兴奋仍然未退。 清妙凝似乎觉察到什么,忽然侧头望去。 乌苗塞的部落首领,那位老妇撑着蛇头白玉杖,在五名女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老妇虽然银发苍苍,身上也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皱褶,显得老态龙钟,但血色红润,精神饱满。 “恭喜二位,在神树的见证下,成为了情比金坚的道侣,可喜可贺啊。” 老妇目光在清妙凝与川紫风身上环顾着,一脸慈祥和蔼,询问道: “二位仙侣,我是乌苗寨的首领,大家称我这个老婆子为缘婆,恕多叨扰一句,请问二位来自何方啊。” 清妙凝看出老妇是顺口一问,脸不改色的淡然说道:“修仙者如果论出处,就是天地为家,又何谈归根。” 这话没有任何歧义,有些人成仙了,活得长久,身边的亲人可没那般命长,家也就成为了回忆中的一杯黄土。 清妙凝与而爱儿一起,身为道种一脉,能活数十万年之久,自不会在某处洞天福地待久。 外面天地浩瀚无垠,想活下来,步伐就不能停止。 所以,来自何处,在清妙凝眼里,压根就没有这种说法。 川紫风出于礼敬,对老妇拱了拱手。 老妇倏地怔滞数息,目光恍然感叹道: “是啊,仙子所言极是,有时候活得太长,往昔的人,记忆之物,都过眼云烟咯。” “的确如此。”清妙凝点了点螓首。 三百年前的乌苗寨子,寨子的首领,还是一个中年人,也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按理来说,寨子也有不少修士,却偏偏选没有修为的普通做首领,有些匪夷所思。 后来才知晓乌苗寨的习俗,一定要选普通人做首领,至于是何意,就关乎到神树了。 老妇不道出自己的名讳,毕竟与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仙人来说,她也只是对方一个过客而已,微笑道: “二位,要不要随我这个老婆子来换一身崭新的衣裳,体略一下乌苗寨的寨俗,也是顺便为接下来过鹊桥做的准备,不过换不换衣裳,决定权在二位,当然了,如果二位仙侣能穿上乌苗寨的衣裳,是我们乌苗寨占了天大的福气。” 清妙凝双颊沉凝不定,本就不想换什么衣裳,爱儿拉她来乌苗寨,也是不忍让他失望。 现下,乌苗寨这位缘婆完全将她与爱儿当成了道侣。 想到这,清妙凝蹙着眉头望了神树一眼。 川紫风心头雀喜,拉着娘亲嫩白的素手上前一步,微笑道: “行啊,那麻烦缘婆带我们去换衣裳吧。” 缘婆笑容满面,老脸都起了灿烂的褶子,清妙凝望向爱儿,终于看清了他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几位乌苗寨女子半推着清妙凝朝不远处木屋走去。 清妙凝心思复杂的转过头,见爱儿也被一名女子带去另一个木屋换衣裳。 不多久后,川紫风穿着一身黑金纹边苗服出来,黑头帕缠白发,脚也是黑色锦鞋子。 川紫风穿上这一身苗服后,好比是入乡随俗,整个人变得与平时不一样了。 如今将满二十,川紫风早已退去了青涩,脸孔俊气而坚毅。 川紫风目光打量着四周,许多道侣也穿上了乌苗寨的衣裳,想必得到了神树的认同,才有资格穿吧。 有不少女修觉察到川紫风修为不凡,早已盯上了他,眸光暗生情愫,光明正大的送上秋波。 清妙凝再次出现的时候,一身红色衣裙,纤腰窈窕,彰显着修长的身姿,双胸轮毂浑圆饱满,裙襟与袖子银线合缝,趁身貌合。 她螓首银饰闪闪,青丝散在后背,额间细银镶玉珠,嫩白的脖颈也戴着银玉,裙裳脚刚好到精致的足眼处,踩着一对褐红色的云图锦鞋。 川紫风眼睛几乎移不开了,娘亲平时都是白色玄裙,穿上乌苗寨的衣裳,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得不说,娘亲这一身红苗裙,刚好合身,身姿娉挺,盈腰纤细月盈,裙内裹着圆硕的玉臀。 只是娘亲清冷的双颊没有喜色,好像不习惯穿自己以外的衣裳。 缘婆撑着蛇头白玉杖,目光熠熠,赞赏道: “二位果然是一对神仙道侣,接下来是在鹊桥上,凭实力抢红鹊,祝二位能在乌苗寨留下美好的回忆,老婆子不打扰了。” 两名乌苗寨女子撑扶着缘婆离开。 第242章 抓红纸鹊 川紫风瞅向不远处那七座横在小河上的木拱桥,按耐不住心头的激动,又大胆的拉起娘亲柔滑的玉手,向其中一座木桥走去。 夜晚上,寨子内的灯光全是红灯笼点亮,乌苗寨男女们绕着篝火,围成三圈,手拉手纵舞歌唱。 川紫风遇到几对道侣,也是朝着木拱桥方向走,其中有个别的男修对他礼笑拱手,也还之相敬。 修道之人,相互打招呼很正常,只是川紫风无不从这些男修看到了羡慕妒忌的眼神。 毕竟娘亲的美貌,力压群艳,虽然收敛了仙机,尽量的掩盖了修为,只是一身缥缈的道息犹在,空灵尘绝,不免会遭到别人的觊觎。 清妙凝眸光环顾四周,除了乌苗寨的人,几乎所有道侣都穿上了乌苗服,忽然询问道: “风儿,娘亲这一身衣裳,是不是很难看?” 事到如今,对于清妙凝来说,已经是上了爱儿的贼船,上下不得,进退两难。 幸好,此地没人认出自己,更没察觉熟人的气息。 其实,清妙凝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生气,这傻风儿竟敢把歪心思打到她这个娘亲身上了。 川紫风闻言,娘亲还是第一次在意自己的穿着,狡黠笑道: “没啊,很好看啊,娘亲简直就是仙女下凡,绝世无双” “贫嘴。”清妙凝出言打断,清冷的双颊平和,嘴角微抿噙笑。 修道三千年,脱离红尘已久,历经数不清的磨难,道根无欲,清妙凝也想不到因一身衣裳而向爱儿询问是否合趁。 川紫风很高兴,娘亲以前总是冷冷淡淡,一惯不变的表情。 如今也会嗔怒轻斥,希望今晚能多来几次此种情景。 川紫风与娘亲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其中一座木桥头处。 木拱桥长十八米,五米宽,上面已有几对道侣,窃窃私语着。 川紫风当然不会被娘亲唬住,拉着柔嫩无骨的玉手,站在了木拱桥上,放眼看去,其余六座桥也站着不少人。 缘婆所说的在鹊桥上抢红鹊,究竟是何意? 川紫风正想向娘亲询问的时候,不远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一座桥一只红鹊,这第三座桥的红鹊,必为我所得,献给我心爱之人,识趣的都下桥吧,别等到时候拳脚无眼,伤了大家。” 说话是一名青年男修,正昂首挺胸,目光闪烁着摄入的精芒,环顾四周。 旁边的女修被男修强硬的气魄所折服,羞涩的依靠在他身上。 其余站在木拱桥上道侣,脸色顿时冷沉。 一名中年男修道哼了哼,嗤之以鼻道: “这位道友,你好大的口气啊,等会大家凭实力抢红鹊,你此般口出狂言,不怕等会被打脸啊。” “原来道友是返虚境巅峰境界,怪不得这么自信。” “我还是通神境呢,不过说这些没用,我们还是手下见真章吧。” 众男修在自己道侣面前,自不会落下面子,纷纷出言讽刺。 更有甚者释放出强大的气机,周边空气形成了一个个蓝色漩涡,涌现着细小的雷电。 其他男修各自看了身边道侣一眼,自然不甘落于人后,目光睥睨四方,气息如惊涛骇浪掠卷八方。 “有意思。”川紫风见他们已经摩拳擦掌,就差打起来,看来这红鹊是个好宝贝。 清妙凝站在桥中,嫩白的素手被爱儿一直拉着不放,现下不是纠结的时候。 七座木拱桥上的所有男修,气焰鼎盛,剑拔弩张,接下来只为抢夺红鹊。 红鹊自然不是什么灵禽,而是用普通的红纸编的纸鹊,尾羽插上了仙禽青鸾的羽毛,有了灵性,速度快若雷霆。 抢得红鹊,彰显实力自身不说,重要就是在大家的见证下,亲吻身边道侣。 忽然间,一道红色身影在众目睽睽下,悬浮在半空。 这是一名身穿乌苗服的美妇,皮肤白皙,姿色娇媚,吸引了人们的眼球。 “在七桥上的诸位,七只红纸鹊,不准动用法宝法器,凭自身实力者得,红鹊献给伴侣,予吻祝福,切记,莫得伤人,大家要加油哦。” 美妇眸光流转,妩媚吟笑,玉手一扬,七座桥周围金芒倒坠笼罩,形成了阵法禁制。 七只拳头大的红纸鹊红光耀眼,闪烁着一道红芒,在阵法内的夜幕上空勾勒出残影,冲击着阵法,似乎想脱困。 “红鹊是我李某的,谁都别想与我争抢。”桥上一名男修士大喝声响亮,猛然腾空飞起,化作一道极速青虹,朝红鹊追赶。 其它木桥的男修们,也不遑多让,齐齐飞离木桥,霎时,半空光芒了眼,个个都舒展着极速身法,捉擒红纸鹊。 剩下的女修们,并未投身参加抢夺,脸色紧张的看着伴侣。 这是一场关乎到自家道侣的实力,同时也是尊严之战。 有数十对道侣,抢夺七只红纸鹊,僧多粥少。 有些人抢红了眼,出脚将其他人踢飞,被踢者也急红了眼,拳头蓄力相向。 七只红纸鹊的速度,犹如一道红色闪电,几十人竟然一时难以追上。 有七名境界在通神境的修士,速度快的连肉眼都跟不上,只是接它们的两米距离,又被瞬间的远远甩开。 “娘亲,你在这等我,不用出手,我去抓一只纸鹊回来。”川紫风站在桥上,抬起望着上方。 他观察到纸鹊的青色羽毛,斑斓流光如同遥远星河发出的光芒一般,飞行的轨迹琢磨不定。 不过,川紫风已有捕捉之法。 清妙凝柔润的绛唇轻启,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爱儿消失在眼前。 “等会娘亲怎么解释呢。” 清妙凝螓首仰起,争抢纸鹊的那些修士,修为都在返虚境与通神境之间,但不虚为爱儿担忧。 不过爱儿若是抢得纸鹊后,与其他男修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她。 清妙凝心头无比的复杂与矛盾,既想川紫风空手而归,却又不想他失望。 川紫风不再隐藏修为,舒展出凤麟仙秘,身如璀璨的流星掠向上空。 一青年男修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凌厉的气息,脸色霎时大惊,转头往后看,只见金芒在眼前一晃而过。 川紫风瞬间将数名修士抛在身后,从最前方一名中年修士身边飞过,惊得这名修士目瞪口呆。 一只红纸鹊离川紫风只有半丈远的时候,纸鹊忽然加速拉开几米距离。 “原来纸鹊附上了青鸾的翅羽毛翼,怪不得速度如雷霆,想要逮住它,一般的修士只能等青鸾翅羽的灵力耗尽,速度变慢了才有机会。” 川紫风脸色凝重,丝毫未有小觑之心,在红纸鹊身后穷追不舍。 红纸鹊有仙禽青鸾一丝灵性,自然不会让人类轻易擒住,灵巧的又一次加速躲避。 川紫风的凤麟仙秘法,推动仙元,保持着飞行速度,不落于红纸鹊下风,如果不是它体型小,灵活闪躲,早已手到擒来。 其他修士也如出一辙,阵法禁制内,其余的六只红纸鹊虽然被困住,但凭着超凡的飞行速度,让一大群男修只见着金色的尾光,难以追上。 有的修士为了不落面子,一张脸憋得发红,极力的运转仙元提升速度,还是连纸鹊的影子都摸不上。 中年修士境界在通神境第三小境,见川紫风不停地接近了红纸鹊,每每差些将纸鹊抓住,顿时急了。 他急忙吞下了一颗丹药,体内仙元如同岩浆沸腾到灵界点。 “小子,纸鹊是我的。” 中年修士竟然硬生生将飞行速度提升了一大截,朝着前方的川紫风大吼,拳头猛地紧握,蕴含着淡淡的金芒,如万斤大锤般砸出。 站在桥上的清妙凝,见中年修士递出的那一拳,是抱着故意伤人的决心,如果寻常修士被击中,必定重伤。 “抢红纸鹊过程中,不得伤人,这是规矩,如果有人不守规矩,敢伤到我儿,必让你变成废人。” 清妙凝眸光闪烁着一丝寒意,想起爱儿不要她出手的话,将一丝杀机压制下来,暗中传音道:“风儿小心身后。” 川紫风又怎么会被伤着,早已察觉到危机,霍然转身,以拳制拳,劲破横空,与中年修士拳头撞在一起。 中年修士脸孔脸色惊变,拳头传出咔嚓一声,骨头粉碎,钻心般的痛疼致使他不敢贸然再袭击,停在半空愣愣望着。 “这白发少年,好强悍的肉体,一拳将我手骨打碎,修为远在我之上。” 中年修士运转仙元修复手上的伤势,掂量一番,与白发少年争夺这只红纸鹊,不是他对手,顿然果断飞身去抢其它纸鹊。 “差不多了,继续追下去虽然能追上纸鹊,不过也耗费仙元。” 川紫风眸内金色符文一闪而逝,不再浪费仙元,单手飞快的掐着手诀,舒展出虚无静止法则。 整个乌苗寨之内,无论男女以及阵法禁制内上空飞行修士们,七只红纸鹊,包裹桥上的女修,除了清妙凝之外,一切静止不动,空气与时光也停止流动。 川紫风趁着这一瞬,一手抓着红纸鹊,只是半息不到,又撤去了虚无静止法则,免得引来大动静。 清妙凝美眸闪烁赞许之色,虽知爱儿参悟了长生道侣画卷中双仙王的仙道法则,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番情景。 第243章 月色之下 “娘亲,你看,我擒到了红纸鹊了,给你。” 川紫风掌心中金色仙元笼罩,禁锢着红纸鹊,脸带微笑的飞到娘亲身边。 “不错,擒住这小东西实属不易。”清妙凝也微微一笑,将红纸鹊放在嫩白的手心。 红缘帛,祈神树,着苗服,擒红鹊,双方献吻。 是的,爱儿将红纸鹊送给了她,也就说明了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清妙凝望着手心的红纸鹊,并没有抹去上面青鸾的灵性,在白皙的掌心上安静不动。 川紫风心头激动的噗跳,等下要亲吻娘亲了。 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一脸若无其事的与娘亲站在一起。 清妙凝螓首银饰闪烁着独一无二光芒,白皙额头银玉点缀,清冷的双颊淡然如水,美眸望着夜幕下半空那些还在争夺红纸鹊的修士。 川紫风压抑着呼吸,大手又悄悄的握上了娘亲柔嫩的玉手,不动声色的望着上方。 动作自然而然,一气呵成。 清妙凝眼角余光闪烁,忍不住道:“风儿,要不我们回去吧。” 她知晓爱儿心中所想,无非就等着亲吻,还是当着众人面前,饶她道心坚定,也抛不开心里那道坑。 除非是在无人的地方。 清妙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嫩白的素手想从爱儿手里缩回,发现被用力握着,抽脱不开。 川紫风心头咯噔一动,握着娘亲柔嫩白皙的素手,笑道: “娘亲,他们还没抓住红纸鹊呢,我们还是在等一会儿吧。” 清妙凝瞥了川紫风一眼,爱儿藏着的小心思,她这个娘亲怎会不知。 “你是不是很想吻娘亲?” 清妙凝白皙双颊淡然,事到如今,干脆敞亮明意,伸出一根嫩白的玉指,点了点川紫风的额头。 “娘亲,你看出来啦。” 川紫风被戳穿了心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双手将娘亲的嫩白的玉手放在胸前,微笑道: “所谓知子莫若母,我当然想吻娘亲,要不我也不拼命的去抢红纸鹊。” 清妙凝白了川紫风一眼,倒是不知怎么接话了。 如果现在离开,那些修士肯定会误以为抛去了道侣,爱儿肯定有失面子。 总之,怎么都是无路可退。 很快,又有三个人逮住了红纸鹊,一脸兴奋的回到了伴侣身边。 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红纸鹊的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都一一被擒住。 没有抢到红鹊的修士,一脸失落的与伴侣离开了木桥。 七座木桥上,只有七对道侣,享受着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一刻,悲喜是不相通的。 半空出现一道丰腴的身影,身穿乌苗寨红裳的美妇,笑吟吟撤去了阵法,没有半言只字,只是打了一个响指。 轰! 刹那间,夜幕被烟花流光映亮,照着每一个人身上。 桥上的道侣,女修露出娇羞之色,闭上了双眸,被男修轻轻拥着亲吻。 “娘亲。”川紫风轻声呢喃的望着娘亲,双手握着嫩白的素手在胸前。 清妙凝心头涌起莫名的颤动,不知如何回应,双颊却平静得如同忘切身外之物,仿佛一切的喧闹,亦不入耳。 极力压制紊乱的心跳,清妙凝生怕自己有任何的一丝情绪波动,毕竟自己一路杀伐成仙,若是仙威迸发,爱儿被她所伤。 身为三千州人族的女道仙,修为到了他人难以匹敌的境界,却不懂在此般情景,如何应对爱儿。 川紫风感受娘亲复杂的心境,轻声笑道:“娘亲,我们只吻一下,装装样子就好。” 说罢,川紫风脑袋快速前倾,嘴巴蜻蜓点水般吻一下娘亲的温润柔软的绛唇,又随之挺直身子。 清妙凝绛唇微微抿了抿,以为爱儿也像其他道侣一样那样拥搂亲吻,出乎意料的没有。 毕竟是俩人是母子,万一被人认出怎么办? 清妙凝心境顿时安宁下来,有些宽慰。 只是想起灵身与爱儿已然有交媾之欢,清妙凝心里又有几分惆然若失。 “风儿,我们回去吧。” 清妙凝目光从川紫风俊美的脸孔移开,拉起他的大手,玉手微紧了紧,轻跨出一步。 画面骤然一变,母子俩如同在时光长河里穿梭,消失在乌苗寨内。 缘婆撑着蛇头白玉扶杖,站在篝火旁,怔怔出神,脸上的皱褶仿佛充满了岁月故事,感叹道: “一晃眼三百年,我记得还是六岁那年,一米多高一点,再见面时,我已老得掉牙,她的神貌依然不变,还是当年那般模样。” 此刻,灵霞城外的河上,两岸莹草绮亮,河中不少小木船在划游。 河边还停着几只木船,只需要给二两银子看管人,便可撑船游玩。 川紫风有些意外,以为回城内,没想到娘亲竟然带他来这里。 “船家,来一艘木船。” 清妙凝还是乌苗服着身,玉手轻晃,五块小碎银落在衣着朴素的中年汉子手里。 中年汉子掂量着手里的碎银,神色欢喜的打量着两人,将碎银放入腰间的灰色小挂袋里,笑道: “二位刚从乌苗寨出来的吧,只有赢得红纸鹊才有资格穿乌苗服才来,果真是郎才女貌,贫农不识几个字,嘴巴不会说话,莫怪,木船就在那边,自己去取,亥时后撑回来就行。” 清妙凝没有解释,也未否认什么。 川紫风点头拱手微笑,与娘亲坐在了木船上,大手轻拍船沿,小木船如箭一般离开了岸边,在河中顺流。 笼罩暮色下的夜晚,隐约出淡淡的蓝色光晕,仿佛天幕倒挂在人间。 灵霞城这地方,可以说是罕见的福地,连周边的灵气也聚成了形状。 清妙凝静谧的坐在了船头,眸光撩望着月色散落的河面,纤背柔美,螓首青丝散在背后,裙脚撩到膝盖处,小腿圆润如雪白的白藕。 “风儿,来这里坐。” 清妙凝转过头望向身后正在脱鞋的川紫风,赤裸着一对嫩白晶莹的玉足,根根玉趾欲滴娇嫩,水面在这一对诱人如稀有珍宝的玉足荡漾起粼波。 川紫风屁股坐在娘亲身边,身子又往幽香如兰娇躯的方向挪了挪,也将脚放入水里,赞声道: “娘亲,这里的夜景很美。” 的确是这样,由于灵气浓裕的原因,两岸的草植生长茂盛,花朵透出娇艳的色彩斓光,在夜里如同宝石一般发亮。 夜空月光映亮,水面光缀点点,粼影双贴。 清妙凝美眸亮泽,嘴角噙着淡不可见的柔笑: “此地曾经还是一片荒芜,后来有了乌苗寨,建了灵霞城,布下了聚灵阵,也是改头换面了一番。” 爱儿贴着她的身子,清妙凝心境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三千年来,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战斗,难得闲静下来,清妙凝甚是珍惜与爱儿一起相处的时光。 川紫风笑道:“娘亲去过那么多地方,和我讲讲呗。” 清妙凝双手撑着船沿边上,两只白嫩的玉足如同天上倒映在水里的月牙轻轻划动着,柔声道: “风儿,你想听的话,娘亲便说说吧。” “娘亲,你说。” 川紫风顿时竖起耳朵聆听,身子紧挨着娘亲的娇躯,大手不由的放在了白皙的手背上,手指绕到手心下,大手握住了娘亲柔嫩的素手。 清妙凝宛若未觉,轻声从容的讲了以往的经历,去了哪里,杀了多少大妖等等。 川紫风侧着脑袋,凝视着娘亲的绝色白皙无暇的双颊,一时有些发呆,伸在水中的双脚,也不由得触碰着一只嫩白的纤足。 水里的清凉以及娘亲玉足柔嫩,川紫风尤为享受,下意识的用脚贴着娘亲的软嫩的足心,一起在水中戏耍起来。 清妙凝伸在水里的玉足,蓦然的停了一下,又缓缓划起水花,一来一回,也逃不过爱儿捣腾的脚。 “娘亲去外域与魔葵对决” 清妙凝说着说着转过头,见爱儿痴迷的望着自己,莫名的涌起连自己也道不清的心绪。 一刹间,四目静静地相视着。 爱儿一张明朗俊美的脸孔就在眼前,而且离得好近,呼吸出的气息都能感受到。 此刻,清妙凝静止了似的,双眸内的瞳孔也定格不动。 川紫风感觉到心跳加速,娘亲柔润的绛唇近在咫尺,口舌干燥的滚动喉咙。 清妙凝觉察到爱儿的异样,稳住了道心,也移开了目光,螓首不着痕迹的转过去。 “娘亲。”川紫风轻声呢喃着。 清妙凝以为有什么事情,疑惑的又转过螓首,绛唇却被爱儿火热的嘴巴封住了。 川紫风大手握着娘亲嫩白的素手,脑袋前贴了上去,身子紧挨着柔软的娇躯,嘴巴轻柔的吮吸两瓣软嫩的绛唇。 清妙凝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与乱,也忘了做出反应,整个人定住了一般。 或许是爱儿的轻吻,像在乌苗寨里面吻她那样的轻柔,又或许是在这河中间,没人看出母子俩的样貌。 少了外界的干扰,所以清妙凝被爱儿吻上的时候,停止了一切反应。 川紫风脑袋斜偏,目光凝视着娘亲清澈的美眸,嘴巴在两片软唇磨蹭,动作轻柔的吮吸。 十数息后,清妙凝的瞳孔终于轻颤了几下,素手不由得的抓着船沿,水中一对嫩白无暇的玉足也静静不动。 罢了罢了,爱儿吻她,算是在乌苗寨里的补偿吧。 清妙凝缓缓的闭上了双眸,螓首微侧,纤细的脖颈如玉透出白熠的光晕,白皙清冷的双颊显得淡然,但眸眶以及如远山的黛眉细微的颤动起来。 月色之下,铺在了河面上,散落在小木船上,笼罩着两人身上。 川紫风吮吸着娘亲的绛唇,呼吸逐渐加快,双臂搂在了纤细的腰肢间,身子双双向木船上倒去。 第244章 反被捆住 长空绮夜,星河璀璨,河面上,萤虫飞舞,岸边植被尾梢摇晃,花瓣灿绮。 一阵阵轻微的吮吸研磨软肉的声响起,伴随着喉咙滚动吞垂涎声。 清妙凝被爱儿搂抱倒在了船上,吻着柔软的绛唇,一只大手不知何时还偷偷摸摸的按在了她一只乳房上。 川紫风吻吮着娘亲柔软的唇瓣,香津甘甜如灵泉,心头难以压制的激动,大腿压在一条修长的玉腿上,大腿贴着粉腿间,可惜裙裳覆盖着这条长腿,贴触不到肌肤的软滑感。 记得这是第三次吻娘亲了,头两次只是轻点了一下,川紫风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大手贴着一只饱满浑圆的乳房上,嘴巴在两瓣柔唇吮吸磨蹭。 爱儿熟悉的气味萦绕在空气中,清妙凝感受到绛唇被川紫风吻吮传来的火热感,整个人怔了一下,双颊随之微红,玉手轻推开他。 川紫风眼睛不眨的望着娘亲绝色的双颊,下意识呢喃道: “娘亲,我还想吻一下。” 不过却遭到了娘亲的拒绝。 “好了,我们回去吧。” 清妙凝没再让爱儿得寸进尺,挺起了身子,玉腿轻扬晃动,高挑的娇躯静静地伫立在船头。 川紫风望着娘亲纤美的背影,不仅从后面搂着她纤挺柔软的娇躯。 清妙凝眸帘轻垂,玉手抓着爱儿的手腕,从身后拉到前面并排站着。 “别抱了,走吧。” 清妙凝轻声一句,不等川紫风说话,跨出了一步,岸边万物飞速闪烁倒退,在一瞬之间,回到了仙船上。 川紫风见娘亲回了房间,心头没有失望,反而窃喜着。 今晚乌苗寨一趟,和娘亲更加亲近了一步,除了亲吻之外,还第一次揉了她的乳房,总的来说,收获颇丰。 翌日,仙船又再度起飞,稳稳的朝宝泽州方向飞去。 两个多月的时间,四人在仙船上,规律作息都不变。 不过,有些东西却变了,僭越了那条伦理界线,也就是说回不到的过去。 川紫风在廊道的拐角撞见了上宫韶君,是从洛雅月闭关厢房内出来的。 这几天洛雅月瑶有悟破道意的桎梏,看来娘亲替换上宫韶君,亲身护法稳妥。 川紫风下意识喊道:“上宫姨。” 不过却迎了空气骤然的变得遂冷,没有任何回应。 上宫韶君踩着白锦云图高跟,双颊冷冽的与川紫风擦身而过,像是当他空气不存在一样。 不打不骂,露出冷冰不理睬人的表情的才是让人措手不及,无计可施的。 川紫风敢作敢为,不服输的性格,自然不会这么罢休,三两步追上去,走在上宫韶君前面,伸手拦住她。 廊道比较宽,上宫韶君一个错身就能过去,只是不想如此。 “让开。” 上宫韶君雪白大裙下的两只白锦云图高跟停顿,美艳的双颊闪烁冷漠之色,眸光凌厉的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大手轻晃,掌心多了一支银簪子,簪头镶着青玉小圆坠。 这银簪子是在昨晚在灵霞城内,经过玉饰铺时,和送给娘亲的玉簪一样,都是精挑细选的。 一共买了三支簪子,已经送给了娘亲一支,还剩两支。 “上宫姨,这支簪子送给你。” 川紫风将簪子递到上宫韶君面前,希望她能收下。 上宫韶君只是看了一眼银簪,并不吭声,神色冷漠的绕过川紫风身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川紫风见状,拿着银簪子紧跟在上宫韶君身后。 上宫韶君身后跟着川紫风,像牛皮膏一样,心里无比的不耐烦。 在快到房间时,上宫韶君猛地站住身子,扬起白皙的玉手,怒气冲冲的转身朝川紫风脸上扇去。 事实上,川紫风没想到上宫韶君在这时候会扇人,以他的修为境界,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可以机警的躲开。 但川紫风想了想,非但不避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并非他是在受虐,而是心里另有打算。 上宫韶君怔了怔,这一下打挺用力,川紫风没躲避,着实是让她意外。 不过也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被强上失身来得可怕,几乎还是当着女儿面前,虽然女儿不知罢了。 上宫韶君冷声道:“川紫风,我警告你,你别再跟着我。” 川紫风将玉簪再次递过去,认真道:“上宫姨,收下罢,当做是赔礼。” 上宫韶君冷漠的拨开川紫风的大手,身影一晃,幽香清风残留,人已经到了厢房,推门而入。 只是在这一瞬间,一道人影也跟随入内。 上宫韶君霎时压抑不住怒气,指着房门开口冷声道:“川紫风,你给我滚出去。” 川紫风站着不动,手里拿着玉簪,叹声道: “上宫姨,你打也了打了,你应该消消气了吧。” “消气?” 上宫韶君寒着脸道,随手布下了隔音禁制,又扔出五面小阵旗,七彩光芒瞬间形成一个透明光罩。 川紫风看出不对劲,这是禁锢仙元外泄的密封阵法,发生什么事情,外界根本不知道。 未来岳母滴水不漏的做法,难道是要将他打一顿不成? 川紫风警惕起来,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蹙着眉头道: “上宫姨,你这是要干什么?” 上宫韶君雪白高挺,踩白色云图高跟鞋上前,步步紧逼,裙内一对乳胸丰硕饱满,身上散着强烈的迫感顿生,不怒而笑: “川紫风,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动手,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你非要跟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为好。” 川紫风已经退了墙角,无路可退,目光露出一丝惧怕: “上宫姨,是我错,你先别动手,我不是买簪子赔罪了吗。” 上宫韶君面无表情,身躯逼近了川紫风,身上透出凛寒的气息,在房间内萦绕着。 “赔罪,你当我是小孩吗,逗一下事情就过去了?” 上宫韶君美艳的双颊闪烁着怒意,今日教训川紫风,是志在必得,谁着他送上门来。 不过不能动用仙威,否则清妙凝会察觉到。 川紫风感受着未来岳母散发的压迫感,毕竟身子高挺,又是修炼冰雪道意,仿佛一座冰山般杵在面前,心里有些发怵。 “上宫姨,你打我,就不怕我娘亲知道?” 川紫风身子朝着房门挪去,露出胆怯的神色。 “你现在知道怕了?” 上宫韶君见川紫风害怕的往门口挪步,虽然有些解气,但远不能让心里的愤怒消退,淡淡道: “只要我舒展仙术,你娘亲就不会发现,至于我用什么手段教训你,等会你就知晓了。” 说罢,上宫韶君玉手轻晃,手里多了一根金色的绳子,神色淡然道: “此绳为灵捆绳,是一件半仙品的法宝,修仙者被捆住,一身仙元便被封住,就算是真仙境修士也难逃。” 绳子? 捆人? “上宫姨,你拿着绳子要做什么?” 川紫风背脊发凉,不确定未来岳母到底使出手段来教训他。 上宫韶君冷笑道:“当然是将你捆住吊起来打,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会释放出仙威。” 话一落,上宫韶君手里的灵捆绳瞬间伸长,如金色小蛇般灵活的缠向川紫风。 川紫风见灵捆绳就要触碰到身子,看着万分火急,然而就在这一瞬,空气忽然静止。 上宫韶君整个人也静止不动,美眸盯着川紫风一眨不眨,抬起雪袖玉臂,白皙的手还拿着灵捆绳。 “虚无静止法则,给我止境。” 川紫风在最后关头,舒展出虚无静止法则,将房内这方空间全部静止,一手急忙的将灵捆绳夺过来。 上宫昭君这种半仙境,还是参悟出道意的人,人一时间也被法则止住身子,但还能思考。 这小混账,竟然参悟了如此恐怖的法则。 上宫韶君一动不动,如一尊雪白的高挺的美人像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此刻,她身子不能动,心头着急不已,大意落入了这小混账蓄意的圈套中。 难怪这小混账一开始有恃无恐的闯入她房内,原来是有恃无恐,藏着底牌。 装作害怕胆怯的模样,也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上宫韶君越想越气怒,有底牌是吧,我还有依仗呢,顿时暗暗舒展冰雪道意来破开这静止空间法则。 川紫风担心虚无静止法则对上宫韶君困住不了太久,这想法是对的,立刻推动仙元炼化灵捆绳的灵识。 上宫韶君见此迹象,心头愈发着急,疯狂推动体内仙元运转冰雪道意。 不过,还是迟了一步,在上宫韶君舒展冰雪道意时,见川紫风已经将灵捆绳的灵识炼化殆尽。 “去。”川紫风大手一挥,灵捆绳快速如电的缠在未来岳母身上。 上宫韶君还是来不及破除静止空间法则,整个人反而被自己的法宝缠住了,顿时一身绵绵不绝的仙元如潮水退回灵海内。 修士被封住了仙元,就如普通人一般。 川紫风觉察到上宫韶君身上的仙元全数隐去,这灵捆绳果然是真的能封住修士体内的仙元。 “上宫姨,现在你还要不要吊我起来打?” 川紫风大手一挥,撤去静止法则,一脸微笑着。 【缺245-252:岳母被捆绑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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