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阙(川清)】(253-265)作者:裤裆有刀伞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4 6:35 已读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仙阙(川清)】(253-265)

作者:裤裆有刀伞

  第253章 去见小姨

  “川紫风,你松开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上宫韶君双颊闪烁怒羞之色,道心大乱,急得玉手掰开着川紫风的手臂,挣扎起来。

  “不放,除非你陪我说会话,否则你打死我也不放。”

  川紫风死死抱着上宫韶君的娇躯不放,随着一阵高跟错乱的踩踏声,上宫韶君裙内两条修长玉腿晃动,怎么也掰不开抱着纤腰上的玉手。

  “混账,你到底想怎样?”

  上宫韶君没有推动仙元,站住了脚步,冷眼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搂着准岳母丰腴的娇躯,深深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体香,松开她的身子,拉着她的玉手道,笑道:

  “走吧,我们去吹吹风,聊会天。”

  上宫韶君面无表情,意识到怎么发怒,都是自己讨恶果吃,打又打不得。

  这种无疑是一种剐骨挖肉般的折磨,让人不疯才怪。

  “就半个时辰。”

  上宫韶君想甩开川紫风的大手,还是放弃了,一路被他拉着回到了船尾。

  川紫风握着准岳母柔嫩清凉的玉手,心头一阵喜悦。

  “说吧,你想说什么。”

  上宫韶君玉手被川紫风紧紧攥着不放,双颊闪烁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高挺的娇躯如雪山挺立,再者两只嫩白的玉足踩着白锦云图高跟,身子显得更挺拔了,说话得垂低螓首,美眸瞥向川紫风。

  川紫风轻轻捏着上宫韶君的玉手,晶莹的玉指软滑无骨,询问道:

  “娘亲,你见多识广,知道川家吗,我想知道我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比如父亲有有没有姐妹兄弟,他们如今又在哪里?”

  上宫韶君闻言,有些惊讶的蹙着眉头道:

  “难道你娘亲没与你说过这些事情?”

  见川紫风捏着她的玉指把玩,上宫韶君想将手缩回来,却被死死的握着,只好恼怒作罢。

  上宫韶君顺了口气,一度告诫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否则就是与自己过不去。

  川紫风握着她的玉手,摇了摇头道:

  “没,娘亲与娘亲灵身,还有姑姑都没有说过有关于我的身世,我只知晓父亲已经死了,姑姑说站在星空之外。”

  他语气有些失落,的确如此,娘亲对他隐藏了很多事情。

  上宫韶君从川紫风脸上见到了落寞的神色,这家伙昨日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自己应该想笑解恨才是,却偏偏提不起这个心思。

  “可能你娘亲有什么苦衷吧。”

  上宫韶君淡然的道出一句,却迎上了川紫风希冀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上宫韶君有些懊恼,明明每时每刻都想揍他一顿,这份心思从没改变。

  但见他这张俊美的脸孔以及期盼的目光,上宫韶君怒气又莫名的退去了不少。

  川紫风捏着准岳母的玉手,眨眼道:“娘亲,你说啊,我听着。”

  上宫韶君被喊得心头一颤,压下此般莫名烦躁的感觉,冷着脸恼声道:

  “我告诉你我所知晓的,不过也知道得不多,你有个小姨在宝泽州,而你的家族在一个很远很远名叫赴沧州的地方。”

  川紫风神色一怔,随之有些激动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小姨,去了宝泽州岂不是能见到她了。

  川紫风紧抓着上宫韶君的玉手,有些兴奋问:“还有呢?”

  上宫韶君摇头道:“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不过关于你小姨,这些年我一直在闭关,你小姨目前还在不在宝泽州,我就不知道了。”

  川紫风并不失望,知晓有个小姨,还有川家在哪里,已经很满足了。

  等娘亲与月瑶姐出关,好好问娘亲一下。

  “上宫娘亲,我想问一下,月瑶姐的父亲呢,他去了哪里?”川紫风想起什么,没有见过洛雅月瑶的父亲,也是准岳母的道侣。

  他还没见过洛雅月瑶的父亲,之前就很想问她,只是一时又忘了。

  趁着今天,川紫风向上宫韶君询问询问。

  上宫韶君没想川紫风提及这事情,双颊闪烁着一丝黯然,微蹙起远山黛。

  见此,川紫风顿然意识到什么,抱歉说道:

  “娘亲,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话,如果介意,就不必回答了。”

  上宫韶君轻叹一声道:

  “没什么不可说的,告诉你也无妨,数十年前,我与月瑶她爹去外域,去外域寻仙药炼丹,为提升月瑶修为,却遭到妖族伏击,月瑶她爹为保我全身而退,燃烧精血战斗,落得个身死道消。”

  “对不起。”川紫风握着准岳母的玉手,停顿了一下,明知猜到一二,也不免伤感。

  修仙者身死道消,肉体神魂都一并消散。

  提及准岳母的伤心事,川紫风又连声说了几句抱歉。

  “就聊到这吧。”

  上宫韶君见川紫风神色局促的道歉,暗叹这小混账倒是有点良心。

  趁川紫风神的一瞬,上宫韶君将手快速的缩了回来,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看着像是逃之夭夭似的。

  川紫风见准岳母回到了仙船内,也不动身去追。

  许久后,他脸上闪烁欢喜之色。

  昨日在她身上缠绵了十几个时辰,只是被她揪了一下耳朵,值了。

  上宫韶君回到了厢房内,旁坐在白缎垫蒲上,想静心打坐,但压不住纷扰的心思,

  川紫风那一声娘亲娘亲的喊着,喊得她心烦意乱,又出现了那种被他压在身下猛肏娇喘呻吟淫靡的画面。

  “要疯了这是。”

  上宫韶君的脑海的这些羞耻碎片,仿佛秋风扫落叶,不断地飘向远方。

  有一点不为人知的是,每当想起这些,娇嫩的阴道内悄然的变得发痒起来。

  所以,上宫韶君才懊恼至极。

  川紫风这两天没有缠着上宫韶君,也在房内盘坐,神魂进入沧茫的世界,感悟道意。

  之前在虚灵界,经历过虚灵界曾经那些坐阵者不同的道意,还有娘亲十多种道意的感悟,早就有领悟的心得。

  只是这些时日,每当再进一步时,道意的领悟仿佛一道看不见坚固的障壁般阻在眼前,困在原地。

  “娘亲说过,道种之体,本就蕴含道意,时机到了,自然拨开云雾见青天。”

  川紫风暗忖良久,退出了道意迷境。

  他十分好奇与期盼,自身道种洐生出何种道意?

  一连两天过去,相安无事。

  川紫风从仙船内出来,站在了船头上,不远处是一片延绵起伏怪形的锥山,高有百丈,横绕周围数百里。

  锤山与仙船飞行的高度接近水平线,闪烁着淡淡的金色的光芒。

  川紫风用脚轻跺褐色的船板,仙船缓缓来起高度,双眸闪烁金色光芒,灵识聚向那片奇异的锥山。

  “这些锥山设有一个杀阵,是抵御妖兽的壁垒,还是其它原因?”

  川紫风察觉到什么,大手一晃,面前浮着一块晶莹的玉简,映出白泽色地形样貌。

  玉简地图上也有锥山的地形,详细一看,现在的地理位置,离宝泽州仅有数十里。

  一道白色纤影出现在川紫风身边,是两天不见的上宫韶君。

  川紫风侧头,微笑亲昵的喊了一声:“娘亲。”

  上宫韶君白裙轻曳,神色淡然道:“那一片锥山是宝泽州边界的防御阵以及杀阵,仙船从上方经过即可。”

  她对川紫风喊她为娘亲,似乎已经是免疫了。

  川紫风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上宫韶君神色闪烁不定,忽然提醒道:

  “我警告你,无论谁的面前,特别是当着你娘亲清妙凝的面,不准喊我娘亲,喊上宫姨,听明白了?”

  川紫风目光微亮,准岳母终于妥协了,笑道:“那我们在私下的时候,我就可以喊是吗?”

  上宫韶君瞥了川紫风一眼,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毕竟管不住他,也只能忍着怒意退一步了。

  万一在女儿以及清妙凝面前这般喊,她肯定不知如何是好。

  仙船在下方这片布有杀阵的锥山上空飞行,未见其他修仙者以及其它仙船灵州。

  川紫风望了望上宫韶君,知晓她出来仙船外面,是怕发生某种意外。

  飞越过锤山的时候,仙船忽然一晃,眼前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川紫风脸色微变,眼前画面一变,仿佛身在岁月长河中,光阴在飞速倒流,仅是一刹那又静止下来,恢复了正常。

  不过一看,仙船退回到了刚才飞越锥山上空的位置。

  上宫韶君霜冷的双颊微微一动,尤为喜悦,绛绛轻启:“这是光阴逆转道意,看来月瑶参悟出了自己的道意。”

  月瑶姐终于成功了。

  川紫风震惊与激动,光阴逆转的道意,一听就觉得十分不凡。

  刚才仙船在光阴中倒流,回到了过去。

  “娘亲,紫风,我参悟了道意。”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跟住一道白色身影扑在上宫韶君怀里。

  上宫韶君玉手轻轻抚着女儿的脑袋,嘴角温婉轻柔含笑:“月瑶,辛苦啦,娘亲为你感到高兴。”

  川紫风见洛雅月瑶神色喜悦的抱住了上宫昭君,参悟出了与众不同的道意,心头为她高兴。

  洛雅月瑶从娘亲身上离开,双颊俏美绝色,娇羞的站在川紫风面前。

  川紫风看着洛雅月瑶俏美的双颊,忍不住一把搂着她,笑道:“月瑶姐,恭喜。”

  洛雅月雅美眸含羞的在心上人怀里,脸上涌现出毫不遮掩的爱意,呢喃着:“紫风,多得清姨帮助,否则没那么快参悟道意。”

  这段时间在仙船上,她参悟道意,与川紫风见面极少,好像是相隔着一条银河一般。

  “月瑶姐,你三个月的时间,就参悟了道意,已经很恐怖了。”川紫风搂着洛雅月瑶柔软的娇躯,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嘴唇。

  下一刻,川紫风觉察到身后一道凌厉的视线聚在他身上。

  上宫韶君眸光落在川紫风与女儿身上,心头蓦然莫名的烦躁起来。

  洛雅月瑶被心上人当着娘亲的面前亲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娘亲,娇羞得急忙轻轻推开川紫风。

  此时,又一道白色纤影走来。

  清妙凝一袭白裙,螓首青丝一支莲花图案玉簪挽起,正是那天在灵霞城爱儿送的玉簪子,一身道息超凡脱俗,仙肌玉骨。

  她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耸起,纤腰妙曼,娉立高挑,臀部轮毂浑圆,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在群内晃动,摇曳着细腻的白色光泽。

  “已经快到宝泽州了,我与风儿去见一见他的小姨。”

  清妙凝踩着白锦鞋,清冷的双颊从三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川紫风身上。

  未了,清妙凝继续道:“上宫,月瑶,你们要不要随我们一起?”

  第254章 娘亲与小姨

  洛雅月瑶双眸闪烁迷人的光泽,去见心上人的小姨,不也正是自己的小姨吗。

  而且还是清姨邀请的,洛雅月瑶也不多做考虑,紧握着川紫风的大手,当下答应下来。

  上宫韶君来宝泽州,本来就是想见曾经的一位故友,看女儿欢悦的表情,想着也不急于一时。

  整个宝泽州,有这么一位道法高深的道姑仙子,也是众人口中谈论流传的第一美人。

  这个人就是清映荷。

  仙船进入宝泽州后,终于出现了修仙者的身影,不过在边关处,极少见到修仙宗门。

  川紫风与娘亲,准岳母,洛雅月瑶站在仙船的船头上,穿破云雾,下方一切收览眼内。

  随着宝泽州的冰山一角出现,洞天福地也陆续露出水面,大规模的宗门也多了起来。

  在川紫风心里,想着等会见到小姨,心头的激动愈发浓烈。

  清妙凝刻意收敛了道息,一般的修仙大能并未觉察到她的存在。

  所以仙船在宝泽州上方飞行,没有引起骚乱。

  想象一下,一位仙王境道仙的出现,若有某些宗门知晓,肯定惶恐万分,怕弟子不小心惹到对方,给宗门带来灭门之灾。

  或是有些宗门登门提着珍贵的灵药登门拜访,若是能攀上一点关系,宗门日后无忧。

  清妙凝也深谙这一点,仙船有意避开了那些大宗门,选择偏僻的路途飞行。

  其实,清妙凝可以带着川紫风几人横渡虚空,不过这样一来,气息就暴露了,至少升仙山那群人会马上知晓她的行踪。

  青莲福地,建在宝泽州南边一处偏僻清幽的地方,周围方圆数十里无其他宗门,药园数亩,青莲池近依,小山流水,灵气如紫色淡雾缭绕,仙鹤作伴。

  一棵参天古树下,耸着三层木舍屋,十步之外,搭着一座木桥,通向不远处的青莲池。

  一个木亭建在青莲池上中间,周边的莲花盛开着灿烂的花瓣,香气萦绕。

  清妙凝与川紫风,上宫韶君,洛雅月瑶出现在池子边。

  “来了。”

  忽然一声清婉声音响起。

  川紫风讶异,顺着声音看望去,一位身穿灰玄衣裙的女子道姑身影坐在亭中,手里捧着道经,垂眉目阅,白玉冠挽起青丝,螓首后的发丝束层交缠,剩余的柔亮的发丝倾散在背后。

  这道姑身上有种空灵熟悉的道息。

  道姑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窥见全容。

  川紫风身子不由的顿了顿,道姑与娘亲七分神似,不过并没有那种清冷的气息,身姿娉立,白玉般柔润的肌肤,双颊微细,黛眉如一挽青月,藏着静谧之韵,美眸深邃映出如星芒的光泽,仿佛一眼洞人心,

  那一袭灰玄裙显露着她身姿凹凸的轮毂,双乳如丘峰圆耸,素白帛缠纤腰,完全将盈腰凸显出来,浑圆的臀部,裙内两条修长的美腿被素白的丝袜裹着,踩着淡银色的锦鞋。

  川紫风第一眼见到亭子内道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感觉,她与娘亲的容颜太神似了,身材大差不差,特别是残月般的细腰以及一对饱满的乳峰,尤为吸引眼球。

  洛雅月瑶也不禁感叹,那道姑气息不凡,姿容更是让人过目不忘,想来就是心上人的小姨了。

  如果清姨与那道姑的道韵相比,清姨的道韵是缥缈,与天地交融,那么这道姑的道韵就是空灵,仿佛整个人不是这世间一般。

  道姑也在静静地看着川紫风,似乎忽略了所有人,随之瞳孔微凝,仿佛水落在湖面上,荡漾起一丝涟漪。

  “清妙凝,二十年不见,你终于来了。”

  道姑身影一晃,从亭子内消失,站在了几人面前,眸光望着清妙凝。

  无论是语气与神色,道姑都如柔水般平静。

  清妙凝瞥了一眼玄灰道衣的道姑,淡若道:“喊姐。”

  未了,清妙凝望向爱儿,露出柔和微笑:“风儿,这位是你小姨清映荷。”

  随后清妙凝又简单介绍着上宫韶君与洛雅月瑶。

  “前辈好。”洛雅月瑶恭敬的喊了一声。

  “你资质与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第五人,此般年纪就感悟了光阴逆转的道意。”清映荷语气轻柔回应。

  “多谢前辈夸赞。”洛雅月瑶微微躬首,心中十分震撼。

  心上人的小姨,一眼看出了她的道意,甚感恐怖。

  清映荷摇头说道:“你不必惊讶,之所以看出你的道意,你身上还残留着刚舒展道意的气息波动。”

  洛雅月瑶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还以为清映荷能窥探她的心念秘密,忐忑之心顿时消失不见。

  上宫韶君微笑道:“我们见过一次面。”

  清映荷目光望向上宫韶君,微微怔了怔。

  这般高的美艳女子不多,屈指可数,也很好记住。

  清映荷点头含笑道:“我想起来了,在四十年前,你与你丈夫在宝泽州的道场,我们谈了一会话。”

  “是啊,可惜那时候与丈夫有事情,不便多留。”上宫韶君眸光闪烁,有些惆怅。

  就是那一次从道场离开,去妖域寻仙药,就此与月瑶她爹阴阳相隔,女儿没了父亲。

  川紫风还在想着刚才娘亲与小姨的对话,她们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似乎关系不像亲姐妹那般好。

  姐妹两人见面,不应该是高兴欢喜的吗。

  川紫风回过神来,上前一步,轻声道:“小姨。”

  “嗯。”清映荷望着满头白发的外甥,神色复杂点了点螓首,道:

  “寒舍简陋,招呼不周,都坐下来歇歇吧。”

  说罢,清映荷玉手轻晃,长木桌子以及几张椅子出现古树下面,几杯清茶也摆在桌面上。

  入座坐下后。

  川紫风望了望小姨,第一次见面,并不了解她,摸不透她性子,而小姨对自己不冷不淡,也不好开口问些什么。

  不过有些吃惊,小姨的修为竟然到了上仙境巅峰。

  只是一想,小姨也是道种之体,就不觉得奇怪了。

  川紫风也注意到一个问题,刚才灵识探查,这灵气缭绕的青莲福地,只有小姨一个人以及数只仙鹤,还有另外一人的气息。

  清映荷望向对面的清妙凝,蹙着眉头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紫风,现在也有二十了吧,外甥都这么大了,如果你不来宝泽州,我身为小姨,是不是就见不到他?”

  她的语气有几分怒意,继续说道:

  “上次圣仙山派人入虚灵界,被你击败的那些人回来宝泽州,走漏风声,我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外甥。”

  清妙凝并未回答这些问题,淡声道:“风儿参加十天后的论道大会,顺便带他来见一下你。”

  上宫韶君与女儿并未插话,毕竟是外人。

  只是听着清映荷口中所说的又多了一个外甥,甚是不解。

  难道川紫风还有兄弟姐妹不成?

  川紫风怔住了,心头忽然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神色惊愕的望着娘亲与小姨。

  清映荷平复了一下情绪,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淡漠道:

  “小竹也会参加论道,她从赴沧州来了我这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前天去了百宝山,估计大后天回来。”

  上宫韶君黛眉轻曳了一下,觉得别人在谈家事,此情形不合适久留,忽然站起来,微笑道:

  “你们聊,我与月瑶去见一位故人。”

  洛雅月瑶心思细腻,也站起来朝着清妙凝与清映荷微微躬身,恋恋不舍的望了望川紫风,传音道:“紫风,我与娘亲先走了,有事情玉简联系。”

  川紫风微笑点头,站起来离开木凳,跟着准岳母与洛雅月瑶走了十几步,上宫韶君一脸冷淡的叫他回去,别送。

  上宫韶君拉着正在对川紫风眉来眼去的女儿,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开了青莲福地。

  川紫风走到古树下,发现小姨清映荷脸色冷如霜,似乎压抑着什么事情,刚才准岳母与洛雅月瑶在场,不好发作。

  见川紫风回来,清映荷压抑着心头的不快,语气责问道:

  “清妙凝,你老是与我说,这些年来,你与紫风究竟去了哪。”

  清妙凝缓缓站起来,脚步停下清映身边,轻叹一声:

  “当年我怀了紫风,恰好与几位妖王大战受伤,所以开辟了一个小灵界,与外界断绝了联系。”

  清映荷娇躯霍然离开木凳,对视着清妙凝,一字一字的冷声说道:

  “即便是如此,那小竹呢,对她公平吗,这二十几年来,她只见你的次数,只手可数,她小时候见到我,哭着小脸问,小姨,小姨,娘亲去了哪,后来逐渐长大了,懂事了,不再问了,现在的她,也从不知她还有个弟弟。”

  清妙凝轻声道:“小竹回来,我与她解释。”

  清映荷胸口起伏,平静下来,冷声道:

  “清妙凝,你为了成仙,修成无上大道,超越道祖,我发现你的心,越来越冷,如今你得偿所愿,七情六欲所剩无几,这么做,值得吗?”

  清妙凝望了川紫风一眼,双眸如繁星闪烁,柔声道:

  “这修仙界只是巴掌大的地方,不过就是一块小小的石头,而外面的仙域更加浩瀚残酷,有能力才能生存,才能守护我想保护的。”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值得,小竹回来,我会向她解释,也会补偿,即便是她怪我这个娘亲,憎恨于我,所谓大道无情,叩心揽之。”

  川紫风猛然抬头,第一次听娘亲说这些话,怔住许久。

  他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攥了一下,自己也从未了解过娘亲。

  第255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娘亲。”

  川紫风唤了一声,拉着清妙凝嫩白柔软的玉手,认真道:“我长大了,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与你一起。’

  只有两句话,语气坚定,铿锵有力。

  清妙凝美眸一刹那亮泽如璀璨星河,远山黛上扬,仿佛勾勒出这世上最美的山水,绛唇如月牙微翘,久之不语。

  清映荷看着母子俩,举杯将灵茶吞下,明明今天泡的灵茶,怎么有一股涩酸味。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让人羡慕妒忌的母子感情。

  清映荷从没见过清妙凝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欣慰与宠溺的表情。

  姐姐从没改变,又在改变。

  清映荷捧着白玉杯,眸光垂低望着空杯,杯外光阴流转,杯底浅亮起涟漪。

  一直以来,清映荷以为很懂姐姐,揣测的她的心思,原来自己活了两千多年,才发现是以己度人,迷雾蔽心,踏步原地,何来的懂?

  清映荷玉手轻轻一晃,白玉杯消失,眯了眯眼角,哭笑不得道:

  “姐,紫风,我刚才说的话,是有点过分,但你们也不能这样报复我这个遁入空尘的道姑啊。”

  清妙凝绛唇噙笑道:“映荷,我们没地方住,在你这青莲福地借住一段时间。”

  清映荷螓首轻点:“行行,不介意寒舍清寒就行。”

  话语一顿,清映荷又道:“不过,今晚不醉不睡,你们能做到就住下来。”

  青莲福地,布有屏蔽天机的阵法,清映荷知晓姐姐与外甥住下的原因。

  不过凭姐姐的手段,完全可以寻一处峰头,随手布下各种禁制。

  姐姐选择她的青莲福地居住,无非就是想让外甥与她多接触亲近了解。

  川紫风眼神一亮,小姨这是与娘亲冰释前嫌了,还是自己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想得复杂了。

  不管如何,娘亲与小姨有了笑脸,都是值得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川紫风笑道:“小姨,我酒量很好的。”

  清映荷绝美空灵的双颊瞬间舒颜而扬,美眸亦是熠熠如粼光,欢悦含笑道:“那小姨有酒搭子了。”

  清妙凝转头望着爱儿,轻声提醒道:

  “风儿,要不我们还是重新去挑住的地方吧,你小姨是道姑不假,不过也有一个酒仙子的称号,你喝不过她的。”

  川紫风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道:“娘亲,不怕,我海量。”

  清映荷闻言,眯起了眼眸,眉如柳狭细柔曳。

  清妙凝思量数息,绛唇轻抿道:

  “风儿,我还是和你去外面买些酒吧,不喝你小姨酿的那种,太容易醉人,还解不了酒意。”

  话一落,清妙凝拉着川紫风手腕,身影化作灰色光芒,消失在青莲福地。

  酿月巷,顾名思义,酒气芬芳,浓人心头,月醉西巷。

  很多名气大的宗门以及爱喝酒的修仙者都会来这里买酒,尤其是一些上乘宗门遇庆事办喜宴,都会提前订酒,来拿酒的时候,不用储物袋装,而是用大马车大马车的拉。

  川紫风与娘亲进入酿月巷,两人都用道术改变了容貌,来到宝泽州后,是不太想让人这么早知道身份,

  巷道两边,酒铺眼花缭乱,人头络绎不绝。

  母子俩人拉着手,这是川紫风执意要牵的,说着说假装成道侣,这样避免很多小麻烦。

  清妙凝听完解释后,也就答应下来,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不少波澜的。

  母子假扮成道情侣,清妙凝是万万想不到的,而爱儿却是顺理成章的出了这个主意。

  即便是母子俩人是易了容,还假装成道侣,但清妙凝已经是仙王境,身上那种独有的道韵,还是完全隐藏不了,吸引了诸多眼球。

  川紫风想起与魔姬走在一起,她用红纱遮脸,也是被人盯着看,十分不耐烦的想杀人。

  与娘亲假装道侣,川紫风其实很兴奋激动的。

  那天在乌苗寨里,他与娘亲的道侣身份,万万想不到,竟然被神树认可了。

  清妙凝玉手感受到大手传来的温度,不由望向川紫风,见到俊美的侧脸下,嘴角噙着笑意,不知爱儿想到了什么事情,如此高兴。

  “风儿,前面有家灵酒铺,我们进去看看吧。”

  清妙凝开口,拉着爱儿进入了一家名为花灵的酒铺,两个年轻伙计在忙着给几个客人介绍酒。

  川紫风在酒铺内打量起来,掌柜是位头发半花白的老妇,低下头正在柜台内忙着记账。

  清妙凝站在柜台前,算帐的老妇缓缓抬起头,神色顿时错愕了一下,随后满脸皱皮颤抖。

  老妇失声激动道:“仙子,是你啊。”

  川紫风注意到老妇微妙的神态,望了望娘亲,见她神色平静的笑了笑,很显然是认得酒铺掌柜。

  这不奇怪,娘亲活了几千年,游历八方,定然也结识不少人。

  不过娘亲改变了容貌,还被认出来,说明这老妇对娘亲十分熟悉,或者是凭感觉,一眼看出娘亲的身份。

  清妙凝点了点螓首,未过多说什么,绛唇轻启道:

  “帮我拿五坛红梁酒。”

  老妇边矫健的走出柜台,布满皱褶子的脸欢悦的说道:

  “你等我一会,我亲自去拿吧。”

  川紫风看着老妇朝酒铺后方离去的身影,寻思娘亲买酒,是不是也来看熟人的。

  而娘亲所说的红梁酒,川紫风没听说过,好奇的问了问。

  娘亲给川紫风解释,是一种用普通米梁酿造的,酒水不是很烈性。

  酒有各种不同,有用妖兽骨头与灵米灵草酿造,价值连城的酒,则是用稀有的天材地宝所酿,十分的奢侈。

  不大一会,老妇与一个年轻的伙计拎着五个用红绳子绑缠的花纹红瓦坛回来。

  清妙凝玉手一晃,五个酒坛消失不见,随手丢了几个灵石在柜台上。

  掌柜老妇受宠若惊,嘴巴诺动,可惜清妙凝与川紫风离开了酒铺。

  “看来,升仙山那群高高在上仙人不好过咯。”

  老妇望着柜台上五块绿色的下品灵石,呢喃了一句。

  川紫风与娘亲从酒铺出来,不由得看向天空,夕阳西斜,已经是申时了。

  清妙凝一袭白色玄裙,与川紫风走在一起,玉手又被牵着,而且见到他脸上笑意浓浓的。

  爱儿这幅笑脸满怀的模样,在小灵界里,极为少见,反倒是害怕她这个娘亲。

  ‘他喜欢牵手,就由他牵吧。’

  清妙凝如此想着,其实她对爱儿这般举止,默认也好,宠溺也好,不就是让他高兴吗。

  她也知晓自己七情六欲像妹妹说的那样,所剩无几。

  喜怒哀惧恶欲,心里完全感受不到这些情绪,如同一张水火不侵的白纸一样。

  清妙凝不知悲喜,不过与爱儿在一起,心里有着朦胧的愉悦与宁静感。

  灵身清妙澹亲口与她说,相比起修为一手遮天的仙人,她宁做凡人,享受母子之情,也不要沦落为一个被无情主宰的道仙。

  怪不得灵身宁愿冒着被她这个主身抹杀的危险,也分离成两人。

  母子两人在酿月巷走着,看着两人拉手的背影,不是道侣胜似道侣。

  川紫风掌心传来娘亲玉手的温润柔嫩感,询问着宝泽州有那些宗门,以及厉害的天骄。

  毕竟十天后就是论道大比,不可小觎,知根知底才能增加胜算。

  清妙凝知晓爱儿的心思,宝泽州此次论道大比,全是年轻一辈,参加者限制年龄。

  都是十八到二十八的宗门年青弟子,相互知晓实力短缺,这样才能培养更出色的天骄。

  清妙凝便一一列出某些宝泽州强大宗门的实力,不过这些宗门对爱儿来说,不用太放在心上。

  倒是圣仙山,三教合一教出来的弟子,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远超出大宗门的弟子。

  清妙凝带川紫风来宝泽州参加论道大会,目的就是圣仙山。

  川紫风郑重的点了点头。

  清妙凝为了爱儿更加有信心打击圣仙山的锐气,决定明天带他去星空之外一趟,再历练历练,绛唇噙笑道:

  “风儿,明日娘亲带你去一处地方。”

  川紫风疑惑道:“娘亲,去哪?”

  清妙凝神秘微笑道:“先保密,明日你就知道了。”

  母子俩走出了酿月巷,本来想飞身回青莲福地,不过清妙凝觉得时辰还早,便慢慢的步行。

  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也难得与爱儿享受安宁的一刻。

  第256章 天地囚笼

  清妙凝对宝泽州无疑是十分熟悉的,像是重返故地一般,哪里有好看的人间风景,都知晓。

  趁着碎碎光阴流逝,清妙凝带着川紫风见那些她认为值得去看的景色,有种沉溺式的感觉。

  比如去了她曾经去过的望日湖,可惜落日未至,见不到金闪闪磷光。

  比如清妙凝又带着川紫风去看了千年古井,边沿用石栏围着数米,一块石墩刻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几个大黑字。

  不过清妙凝还是拉着川紫风跨过石栏,望井里下面看去,有一条活了几百年的银鳞鳅,身体有手臂那么粗,头部长着两条长触角。

  这条银鳞鳅正是她从外域一条深河里抓回来丢在井里头的。

  按理说一条活了这么多年的银鳞鳅,拥有灵性,是十分罕见的,放在古井里,肯定会有人惦记。

  不过清妙凝当时对圣仙山那群人说了,银鳞鳅要是死了或者不在古井里,就问道圣仙山。

  所以银鳞鳅活得好好的,还长膘了。

  只是银泥鳅见到清妙凝后,井水剧烈的晃摇,马上潜在井底下面,用尾巴将井底淤泥搅的浑浊不清,瑟瑟发抖的躲在暗沉的角落处。

  川紫风拉着娘亲的玉手,听她娓娓道说这些旧事,十分感兴趣的聆听,脸上充满了熙阳般的笑容。

  娘亲是故意给圣仙山下绊子,银泥鳅死掉或消失,就找他们麻烦。

  川紫风想起洛雅月瑶血窍里的那条闭关的寒鳅灵宠,也是像古井里这么大,同样是银色。

  不过古井的泥鳅长有鳞片,寒鳅身子光滑如镶上了一层银光,可能它们之间有渊缘也说不定。

  川紫风跟着娘亲再去了几个地方后,不知不觉到傍晚,母子俩才回到了青莲福地。

  清映荷在古树下的长凳坐着,玄灰道裙裹着傲人的娇躯,一见母子两人,露出疑惑的表情:“都几个时辰了,难道你们在外面四处闲逛?”

  川紫风抢先开口笑道:

  “小姨,我不是刚来宝泽州吗,娘亲买了酒后,所以叫娘亲陪我到处熟悉熟悉。”

  他也不好意思与小姨说拉着娘亲的手,在外头走了大半天。

  毕竟他心里隐藏着某种小心思,就是不知娘亲有没发现。

  “映荷,今晚就喝这个。”清妙凝玉手一晃,五坛红梁酒摆在了古树下的木桌子上。

  清映荷不由靠身上前,弯腰低头,白玉冠挽着青丝,玄灰裙将娇躯的线条呈现曲线美,丰满的臀部贴着裙裳,印出了浑圆的轮毂。

  在不经意下,清映荷玄灰色胸襟露出了嫩白的肌肤,嫩白的琼鼻轻轻一嗅。

  川紫风站身的角度,刚好见到小姨胸前内的白花纹边兜衣,一抹晶莹的乳肉落入眼里。

  小姨的乳房好白好圆。

  川紫风暗暗吞了吞口沫,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小姨兜衣内的雪乳。

  不过小姨已经挺直身子,川紫风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清映荷不知自己刚才泄露了春光,嫌弃的说道:“姐,这酒没酒味,闻着就很普通,一看就是凡夫俗子喝的。”

  “就喝这种。”

  清妙凝绛唇含笑:“我进屋去看看房间,等会下来。”

  清映荷望着姐姐进入了木屋后,转头看向川紫风,指了指身边的长木凳,意思是让他坐。

  川紫风心头带着疑问的坐下,清映荷也顺身而坐。

  清映荷蹙着眉头道:“把头伸过来。”

  小姨忽然这么一说,却把川紫风吓了一跳。

  “小姨,你做什么?”

  川紫风打了个激灵,目光闪烁一丝警惕之色,身子在凳子上向后挪了一下。

  他刚才偷看小姨的乳房,不免会乱猜,被她发现了要打他。

  见此,清映荷盯着川紫风,神色怪异道:

  “你是不是在和他人战斗的时候,将青莲道种的仙道之力消耗殆尽,才会落得满头发白,我是想看一下你有没有落下道伤。”

  清映荷一开始见川紫风头满头白发的情形,心头疑惑不已,年纪轻轻的,不该这样。

  她自己也身为道种之体,除非川紫风遇到了强大的对手,不惜燃烧灵海的道种仙机,将生命气机与修为一瞬间提升到极致,与对方以命抵命,才会黑发变白发。

  “原来是这样。”川紫风闻言,暗松了口气,脑袋缓缓前倾。

  当初与那名仙人境的仙者战斗,燃烧道种之力,强行提升修为,祭出大杀阵将对方抹杀。

  不过他的道种早就被娘亲用三缕仙气滋养,不但恢复了勃然生机,道韵还比先前的更加精纯。

  既然小姨想探查,由她就好了。

  “你尽量放轻松,否则你的意念会排斥我的仙气。”

  清映荷两根嫩白晶莹的玉指贴在川紫风额头,一缕金色气息钻入了他血窍内,延伸至灵海。

  川紫风整个人静如磐石,觉察到小姨的气息在他体内游走,呼吸也变得缓慢起来。

  不过小姨这样与娘亲相似的绝色容颜,两人的道韵有差异之外,姿容都是举世无双。

  川紫风目光游离,定格在小姨身上,一袭玄色丝缎做成的道衣,黛眉细月曳挂,琼鼻白皙,绛唇嫩泽欲滴,充满了想让人吮吻的欲望。

  她嫩白的脖颈宛若雪鹅般散着光泽,往下就是一对饱满的乳房,襟领银线白帛收边,裙领口之间,露出了小片嫩白的肌肤。

  小姨身上有一股淡淡如清兰般好闻的素香,川紫风想起方才不经意偷窥到小姨嫩白的乳肉,呼吸逐渐变的不均匀。

  “嗯,幸好没大碍。”

  清映荷用仙气查出外甥的情况,放下心来,便将嫩白的手指缩回。

  她清楚姐姐清妙凝用仙气帮川紫风重塑道种,念想间,觉察到川紫风盯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离,蓦然抬起一根嫩白的指头在他额头弹了一下。

  “你眼盯盯的,瞅什么?”

  清映荷拂了拂玄衣袖,嗔川紫风一眼。

  在宝泽州,她平时少有出门,毕竟一离开青莲福地,现身在外,遭到不少修士的观望。

  让清映荷头疼的是,那些吃饱没事干的说书人,在茶树馆内说书,与一群闲着没事干的人以口传口,硬将她冠上了宝泽州第一美女的称号。

  被川紫风盯着看,清映荷自然不会将那群人联系在一起,也没有掺杂其它心思,就是想弹一下外甥的额头。

  其实,清映荷对这位外甥,心里也挺喜欢的,不过相比起他姐姐小竹,清妙凝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清映荷明知清妙凝也有苦衷,但还是有些气恼。

  川紫风被弹得痛的咧了下嘴,暗暗自讨苦吃,窥看美色也有大风险,询问道:

  “小姨,我姐川青竹后天回来是吧。”

  刚才在外面闲逛,娘亲说出了姐姐的名字以及年庚。

  只是川紫风不敢向娘亲多问姐姐其它事情,毕竟娘亲一直在小灵界陪他,姐姐现在二十五岁了,可想而知娘亲在姐姐五岁时,就让川家以及小姨带着长大。

  他心里有愧于姐姐。

  “嗯,是后天回来。”

  清映荷站起来,身姿如扶柳纤盈,胸硕臀圆,散发出空灵的道韵,岔开话题微笑道:

  “紫风,你就不问问小姨,上次升仙山三教联合几个宗门进入虚灵界闹事,为何小姨不去帮忙?”

  川紫风坐在木凳上,望着清映荷,眨眼笑着说道:

  “小姨当时是没知道这个消呗。”

  清映荷欣然一笑,这外甥挺会说话,顾及别人心思,柔婉笑道:

  “那十天后的论道大比,你和小竹好好表现一番,对升仙山培养出的天骄重拳出击。”

  清妙凝从木屋走出来,见爱儿与清映荷想谈甚欢,心里某种多余的担忧也消失了。

  看来,妹妹清映荷对这忽然多了一个外甥来说,还是十分满意的。

  傍晚吞噬了最后一丝白昼光芒,青莲福地迎来了朦胧的夜幕。

  木桌上除了五坛红梁酒,还多了几碟凡俗没有灵气的下酒菜。

  清映荷身为道姑,却钟爱喝酒,普通的酒水根本喝不醉,也极少喝醉。

  川紫风学会喝酒以来,也喝出了酒量,虽然不是自夸的海量,但很有信心与小姨切磋一番。

  他与小姨清映荷直接端起酒坛轻碰一下,就大口大口的闷喝。

  两坛下肚,感觉像没喝一样。

  清妙凝坐在爱儿身边,拿着杯子小口的浅酌,本来从不沾酒的她,作为陪衬,也是破例了一次。

  川紫风暗叹,小姨身为宝泽州第一位美人,喝酒的方式出乎意料的豪迈奔放。

  娘亲说小姨还有一个酒仙子的名号,看来果然是不假。

  清映荷放下手中空坛,木桌上的五坛红梁酒已经喝光,绝色柔婉的双颊如常。

  她喝了三坛红梁酒,像是没喝一样。

  清映荷嘴角噙笑道:“姐,紫风,我说了今晚不醉不行,还是喝我的吧。”

  说罢,清映荷玉手一晃,三个瓷玉白的酒坛摆在桌面上。

  川紫风惊愕,吓了一跳道:“小姨,你来真的?”

  清妙凝不由暗叹着,妹妹还是来酒瘾了,蹙着眉头道:

  “映荷,你真想把风儿灌醉不成?”

  “姐,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今日是高兴,多了一个外甥,必须得庆祝庆祝,姐,如果你不喝,我就让紫风陪我喝,还有这酒是我从外域采摘了三十种稀有的灵药,其中有五味是下品仙药,以及取妖兽丹,精心酿造的醉仙酿,天下间,只此三坛。”

  清映荷站起来,笑颜淡婉绝美,看着令人信服,玉手缓缓揭开坛口封布,顿时一股浓醇的酒香弥漫在空中。

  川紫风露出喜色道:“小姨,那我得试试了。”

  清妙凝没好气瞪了爱儿一眼,却没制止,清映荷的性格,一旦认准的事情,就得实行下去,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嗅着白玉坛萦绕的酒香,清妙凝深知这酒不是普通的酒散出的味道。

  清映荷的说话不假,眼前的三坛酒果然不寻常,即便神仙来了也得醉一宿。

  清妙凝望着一脸喜悦的风儿以及卷起了道衣袖露出了两截嫩白小臂的清映荷,不禁暗自轻叹。

  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妹妹,两个都是亲近的人,总不能强硬出手阻止。

  “行吧,我也陪你们喝吧。”

  清妙凝轻声说着,知爱儿是喝不清映荷,得帮他分担一下。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一处绿藤瘴气弥漫沼泽处,夜幕笼罩下,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沼泽中猛地翻滚起黑色泥浆。

  原来是一条身躯庞大的青鳞蛇蛟在沼泽挣扎着,两道人影飞掠在半空,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青衫,约二十六,身形健拔,眉目郎明,气宇不凡;女的穿着绿裙,约二十二,身子纤柔,秀娥素弯,眸狭如月,长相甜美。

  两人推动两件下品的法宝攻击着青鳞蛇蛟。

  只是青鳞蛇蛟皮糙肉厚,被法宝击中,难以伤到要害,发出疼痛的咆哮,泥水藻植涌滚,拖着数十丈庞大的身躯,快速朝着沼泽深处掠游逃走。

  少女见青鳞蛇蛟遁逃,绿袖玉臂抱胸,丝毫不慌,俏脸舒扬,露出了两个小酒窝,笑道:

  “哥,你猜青竹姐用几息将那恶蛟斩了?”

  男的爽朗笑了笑,老神定定说道:“五息。”

  少女竖起三个嫩白的玉指头,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我们赌一下,最多三息,如果你输了,给我三块极品灵石,反过来,我若是输了,在青竹姐面前,帮你多说一些好话?”

  “行,哥答应你。”

  男的表情微喜,妹妹知晓他喜欢川青竹已久,不过一直不得她的欢心。

  说起来,他与妹妹川离恬,是川家的旁系,不是直脉传承,身份自然悬殊。

  即便他川跃鹏再如何的天资出众,是川家三个旁系中,无论是修为实力,都是第一人。

  他对主家身份高不可攀,爱慕已久的川青竹,时刻笑兼忙顾,仍然撬不动她脸上的一丝情绪。

  此次宝泽州论道大比,聚集三千州诸多大宗门天纵之才,川跃鹏的目的就是将那些天骄踩在脚下,拿到头筹名次。

  有了第一的光环,这样回到川家的家族,能名正言顺的在川家族长以及老祖们面前,正式向川青竹提亲。

  “六象真道术。”

  忽然,一道清脆微冷的声音响起。

  沼泽一阵飓风横生四起,伴随着耀眼的银光,一头银色苍鸾嘶鸣声响彻整片寂静的沼泽,银羽光点如星缀闪亮,头部狠狠的撞击着逃遁的青鳞蛇蛟。

  青鳞蛇身子扭曲成一团,鳞片掉落,在沼泽上横直飞掠,折断一棵棵爬满蔓藤的水榕树后,数十丈长的身躯砸在沼泽里。

  一名青衣身子修长的女子悬立在半空,肌肤白皙如玉,螓首青丝柔亮轻曳,娇躯盈曼,双胸饱满耸鼓,腰如细柳,臀部硕圆,青裙腿部的叉口处,露出了两条修长的白丝长腿,曲线优美惊人。

  乍然一看,这女子的容颜,是一张精美卓绝的少女脸孔,身材却是有着一种过早成熟的反差感。

  两道人影咻咻的飞来。

  川离恬竖起拇指,拍手笑道:

  “青竹姐,好厉害,果然是三息杀了这条恶蛟。”

  说罢,她挤眼弄眉望了哥哥川跃鹏一眼:“哥,你输了。”

  川跃鹏没有不高兴,丢给妹妹三块下品灵石,转头望向川青竹,微笑道:

  “青竹妹妹,我来将恶蛟的内丹取出来吧,天色不早了,等会还要寻地方过宿。”

  还没等川青竹开口,川跃鹏飞身到那条断绝生机的青鳞蛇蛟边,用灵剑开腹取内丹。

  川青竹蹙了蹙眉头,其实很不喜欢川跃鹏喊她青竹妹妹这个唤法。

  川跃鹏是家族的旁系,不过血脉淡了三代,也比她大一岁,境界在返虚境第八小境,是川家三个旁系中的天才。

  家族的族长以及那几个老祖对川跃鹏提出一起来宝泽州参加论道大比,都很痛快的答应。

  意思一目了然,毕竟整个川家都知晓川跃鹏对她有钟情之意。

  如果川跃鹏在论道大比中胜出头筹,或者取得前三的名次,她就要成为他的道侣。

  川青竹脸色落寞,绝美容颜几分凄凉,她是道种之体,有着恐怖的血脉与天赋,家族肯定不会让她与外人结合生子。

  “娘亲,你在哪,女儿即便是到了仙人境,却还是无法逃出这天地囚笼。”

  第257章 醉酒

  圆月悄然挂天边,月色平铺而散,几头雪白的仙鹤从夜空落在了青莲池边上。

  这些仙鹤白天还在青莲福地,估计发闷才飞到外面去,晚上再飞回来。

  川紫风喝着小姨酿的天浆灵酒,三大碗下肚,五脏六腑像是火烧一般,身子逐渐的发热起来。

  这酒蕴含浓郁的灵气,就是劲头大。

  第一次喝这种了不得的烈酒,小姨酿酒的手艺也是厉害。

  川紫风脸孔已经有些赤红,虽然可以运转仙元炼化酒的灵气,但体内的酒劲是无法除去。

  小姨川映荷直接拿起白玉酒坛直接灌嘴里,他只敢用瓷碗。

  他先前在小姨面前,搁下海量的豪言壮语,现在已经有些醉意了。

  清妙凝也喝了两碗,如白玉般的双颊翩韵微红起来,仿佛也有了醉意,风华绝代的清冷仙颜,在靥熏之下,如仙子染凡尘一般。

  也印证了清映荷那句只有醉劲自动消散的话,可想而知这酒不是寻常人能碰的。

  川紫风喉咙滚动,第一次见娘亲喝酒,露出这般清柔的模样。

  他望着娘亲的绝色容颜,有些怔神,目光落在娘亲两瓣柔嫩的绛唇,丹脂润泽,心神不由的躁动起来。

  川紫风此刻有个强烈的念头,很想吻娘亲的嘴唇,小腹一股燥热腾起,裤内的阳根也有了硬起的反应。

  “紫风,你才喝了三份之一,说好的陪小姨一醉方休,我酒坛还剩不到一碗,你赶紧的喝完。”清映荷嫩白的玉手捧着白玉坛,笑眯眯的望着川紫风。

  清映荷此刻是微熏状态,绝美的容颜染上了淡晕桃泽,说罢边仰起头来,纤细嫩白的脖颈入眼览余,玄灰胸襟勒紧,一对浑圆乳胸撑出了嫩白的乳肉。

  川紫风见小姨这仰头豪迈喝酒的举止,却无意中也挺起了饱满的乳房,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天浆灵酒本来由各种仙药灵草妖兽丹酿造,灵气磅礴,小姨的美色当前,谁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再加上绝色的娘亲喝了酒后的熏酡美态,川紫风腿跨的阳根,不由自主的变得粗硬了起来。

  娘亲就坐在旁边,幸好是大晚上,没有注意到他身下的端倪。

  “映荷,这酒的确很烈,你还是少喝点。”清妙凝劝声,妹妹身为青莲福地的道姑,修为境界在宝泽州自然也是数一数二。

  而且清映荷还是宝泽州的第一美人的酒仙子,绝美的姿色也让人垂涎惦记。

  这么一位美人仙子道姑,还是上仙境界,青莲道种一脉,随之也被那些天纵之才起了贼心,一心想与她牵姻缘。

  很可惜的是,什么名门天骄,大宗天才,在清映荷眼里,都是一群三流之辈,不入法眼。

  就算是某些宗门老祖来青莲福地为自家弟子说娉,无一不是被清映荷打得脸青鼻肿,提着登门拜访的大礼,灰溜溜的跑了。

  清映荷不留情揍人的手段,把倾慕她的人都撵了个遍,这哪里是道姑啊,分明比女魔头还猛。

  这些事迹传到外头,再也没人上门青莲福地。

  清映荷放下酒坛,螓首的白玉冠挽起的青丝,柔泽的披在背后,吐出浓烈的酒气,脸上出现了酡红,白皙的玉手一晃,眼神几分迷离笑道:

  “没事,我只是微熏,喝不醉的。”

  都说小姨是酒仙子,看来传言有虚。

  眼前的清映小姨,酒量的确是好,但并不是真喝不醉那种。

  川紫风打了个酒嗝,脑袋有些晕转,晃了晃头打趣道:

  “小姨,你脸红了,我娘亲的脸也红了。”

  清妙凝伸出嫩白的玉手轻轻抚摸了下川紫风的脑袋,再望向清映荷,蹙眉道:

  “映荷,紫风,差不多了,回屋歇息吧。”

  清妙凝望着爱儿与清映荷,趁着只有七分的酒劲,该阻止两人了。

  否则再喝下去不好收场。

  “不行,一定要喝完才能进屋。”清映荷站了起来,双颊泛着丝丝酡润,微笑:

  “我又没醉,姐,你难得喝一次酒,就该放开胸怀,喝的尽兴一些。”

  她一手拎着酒坛,玄灰道裳下,白丝足踩淡银色的锦鞋,身子略显轻浮,站在了川紫风与清妙凝中间。

  看情形,清映荷是想阻止母子俩回屋子。

  清妙凝当然不会认为清映荷有什么心思,就是单纯的想拉着她喝酒。

  毕竟青莲福地,平时就妹妹清映荷一个人住,酒瘾来了自然找不到人。

  亲人的到来,清映荷当然是逮着不放了。

  “我看你啊,真要戒酒了。”清妙凝神色无可奈何,瞥了妹妹一眼,目光闪烁着几分怜惜。

  清映荷嫩白的玉手搭在川紫风肩膀上,川紫风仰起头,见小姨盯他着看。

  清映荷望着川紫风俊美的脸孔,玉手再次抬起,轻轻抚摸着他的白发,幽声叹了叹:

  “姐姐,我们能活几十万年,岁月悠悠,看众生浮沉,或身在红尘之中,除了亲人带来的心灵寄托,酒也是牵情引念,闲来无事喝两口,能让我很清醒的记住我们的故乡,一千多年了,遥遥来时路,何日再重返。”

  川紫风心神一凛,小姨后面的话,隐藏着什么含义。

  难道故乡不属于这里,还是另有地方?

  那么他与娘亲,小姨,姐姐的故乡在何地方?

  “会有那么一天回到我们故乡的,目前还没到时候。”清妙凝神色有些缅怀伤感,眸帘微微下垂。

  清妙凝挽袖举起玉碗,喝干了剩余的酒。

  清映荷白皙的玉手松开川紫风的脑袋,收敛怀念之色,轻抿而笑,玉手举起玉坛里,咕噜两声,酒也见底。

  喝得太猛,清映荷呼了一声,红晕爬满了一张绝美的脸。

  她身姿晃了晃,转身抬起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身子一矮,坐在了川紫风与清妙凝中间,浑圆的臀部硬是将两人分开。

  “坐一会,看看月色。”

  清映荷酒坛搁在桌子上,一只嫩白的玉手托着狭细白皙的下巴,白玉冠挽着的青发,拢聚微散在背后,发尾丝几乎及垂到后背下方浑圆的臀部。

  “姐姐,紫风,今晚的月色好亮啊。”

  清映荷玉手托着下巴,螓首斜仰起,望着天上湛亮的明月,嘴角噙着笑意。

  长凳子的长度还有富余,川紫风并未挪身,贴着小姨柔软的娇躯。

  银湛的月光洒散在三人身上,青莲福地宁静如韶华,莲花池鳞光闪闪,荷花开得正盛。

  川紫风喝了不少天浆灵酒,拥有大量灵气的酒,不止是能醉人心,还激发着他的欲望。

  他嗅着小姨娇躯缭绕过来的清香,浑圆臀部传来弹性圆润的触感,暗暗吞着口沫。

  “是啊,月亮也很圆。”

  川紫风侧头凝视着小姨的白皙侧脸,肌肤白皙,轮毂弧度清婉,粉腮晕红,压制着心头的躁动,微笑着回答。

  湛白的月光让小姨一身玄灰道裳,显得流光泽绵,胸如峰峦,隐秘裳内,细盈纤腰,侧目就能将眼前的美景饱览眼内。

  道姑之美,月华轻垂,如流柔汩,形姿圣洁。

  清妙凝转头,目光聚在两人身上,见到这画面,也是微微一笑,涌起了几分温馨。

  如果小竹在的话,就更好了。

  一个时辰后,川紫风与娘亲,小姨坐在一张木凳上,看着月亮,谈天说地,最终把酒一滴不剩的喝完。

  不过,清妙凝还是舍不得爱儿被酒劲折磨,抢他剩余三分之一的酒喝光。

  本来这天浆灵酒非同凡响,清妙凝脑袋开始发沉,双颊晕润如桃,醉意至使绝色的容颜,少了几分清冷感。

  清映荷从微熏到八九分醉,一向对自己酿的酒,是知根知底,但有时候常在河边走,鞋也会打湿。

  号称酒仙子清映荷,美眸有些迷离,也是顶不住了,坐在长木凳上,一一只玉手搭在桌沿边,娇躯摇摇晃晃着。

  现在后劲还没上头,再等半个时辰,就得躺在床上不动了。

  川紫风吐了口气,除恶脑袋如大石般沉重,没有其它迹象,不过身体如火般燥热。

  他望着桌面上摆着的八个空酒坛,再看娘亲与小姨,她们双颊皆是晕红一片,呈现着一种绝色的娇艳。

  此刻的娘亲与小姨,给他的感觉就是如同两株青荷,各自展现出不同的美。

  清妙凝一手扶着清映荷的玉臂,柔声道:

  “风儿,来搭把手,一起扶你小姨上二层阁楼。”

  “别扶我,身子好热,我要去泡澡。”清映荷有些大舌头,推开清妙凝的玉手。

  说着清映荷双手拉着缠在细腰的纱帛,就要脱下玄灰裳。

  “风儿。”清妙凝蹙了蹙眉,一手抓着清映荷的双手,对川紫风使了个眼色。

  “姐,你别拉我,我没醉,让我去青莲池泡身降热。”清映荷像是酊酩大醉,晃着身子,不耐烦推搡着清妙凝。

  第258章 青莲池的醉美人

  川紫风怔了怔,小姨喝醉想脱衣裳,怎么会有这种举动?

  “娘亲,你喝的比我多,我力气大,让我扶小姨进屋就好。”

  心念间,川紫风站起来,轻轻咬了咬舌头,使自己清醒一些。

  川紫风一手撑着清映荷的纤腰,一手扶着她的玉臂,然而刚接触到小姨的身子时,意外就来了。

  “这个满头白发的小屁孩,你谁啊,怎么跑到本座的青莲福地来,你再不离开,本座要动手了。”

  清映荷下意识挣扎,一脸醉态的横起一根嫩白的食指,美眸半眯的指着川紫风。

  下一刻,清映荷不单只推开了川紫风,嫩白的掌心还甩了他一巴掌,出手之快,让人措不及防。

  “嘶,小姨,你别乱打人啊。”川紫风捂着脸颊,哭笑不得。

  小姨喝醉后,竟然糗态百出,更是不安分的主。

  “风儿,你没事吧。”清妙凝看着爱儿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嗤的一笑,

  随后,清妙凝给醉意上头的清映荷解释了一会,才安静下来。

  清映荷螓首靠向川紫风,忽然一手抓着他的领襟,将他整个人拽到眼前。

  “小姨,别打人。”川紫风被小姨拽着衣领,不知她醉后还会有什么举动,心头有些发怵。

  他一边偷偷对娘亲眨着眼睛,有询问的意思。

  “映荷,别闹了,你先松开风儿,我们进屋去。”清妙凝见状,急忙拉着清映荷的玉手。

  妹妹清映荷很少喝醉,一旦喝醉就有点难处理,先前买红梁酒喝,就是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清映荷抓着川紫风的胸襟不放,玉手摆正他的脸孔,醉醺醺近距离端详着他的脸孔,顿时恍然大悟,噢的一声露出了我懂的表情,笑道:

  “原来你是我外甥啊,怪不得你这张脸这么熟悉,行吧,你扶我进屋吧。”

  清妙凝松了口气,扶着清映荷的胳膊,也没遭到她再推开人,对着川紫风点了点头。

  母子两人撑扶着清映荷,喝醉的人走路歪歪斜斜,其间清映荷的身子挨着川紫风。

  进屋里后,站在阁楼的木梯前时,川紫风考虑到小姨上不了阁楼,开口道:

  “娘亲,扶着小姨上楼梯麻烦,要不我背着她上去吧。”

  清映荷有些迷迷糊糊,顿然有了几分精神,嫩白的玉手捏着川紫风脸蛋,酒意染红腮,歪头一笑:

  “小外甥,那你快点背我,小姨的腿好软,没力气了。”

  谁能想到,被冠上宝泽州第一美人的清映荷,醉后竟然有撒娇的意味。

  清妙凝双颊也酒红正浓,见清映荷这幅模样,如果她明日清醒过来,想起今晚的事情,会是什么情景?

  说起来,清映荷也是有她这个姐姐在,才会放松身心,卸下警惕来大醉一场。

  清妙凝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绛唇轻启:“也好,风儿,你背吧,不过你注意些。”

  可想而知,只有醉酒后才能让一位在三千世界中,屈指可数的仙王境道仙,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清妙凝暗忖,看来以后不能让清映荷喝醉了,不省心啊。

  不过,这种家长里短,和家人一起,十分的温馨。

  “娘亲,你放心,摔不下来。”

  川紫风弯下腰,背上立刻趴了一具柔软的身躯,两团饱满的乳房,肉感十足。

  “小外甥,原来你背上好暖和啊。”清映荷妙曼的娇躯,趴在川紫风的背上,两条雪白的手臂也随之搂住了他的脖颈。

  清映荷下巴贴着他的肩膀处,吐言伴随着淡淡的酒气,娇躯也散发着阵阵如清荷般的清香味。

  川紫风心猿意马,吞了吞口沫,开玩笑道:“小姨,你趴着别动就行,免得我们都滚落下来。”

  他双手绕到小姨背后的玄灰裳下,小臂攥着两条丰腴的白丝美腿,身姿有些丰腴,但不重。

  川紫风背着小姨上楼梯的时候,背上传来两团软乎乎的嫩肉,身心愈发炎热。

  他大手陷在小姨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背上一边感受着她肉体传来的软感。

  清映荷趴在川紫风身上,变得安静下来,呼吸有些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玄灰裳被川紫风双手撩起了许多,露出了两条白丝美腿,一对淡银色的锦鞋在半空摇晃着。

  清妙凝在身后,裙纱内两条玉腿轻晃,嫩白的玉足踩着白色锦鞋,时刻望着爱儿以及清映荷。

  见着此景,清妙凝并没有往其它方面想,反而觉得心里有种安宁的感觉。

  比起这三千年来,在外面厮杀,是与家人难得相处的一天。

  川紫风好不容易背着小姨上到二层阁楼的房间,脸色松缓下来。

  但是川紫风想将小姨放下软榻时,被她两手死死缠住了脖颈不妨,一起倒在了床上。

  清映荷此刻是侧身睡着了,将川紫风的脑袋按着了胸前,埋在一对饱满的双乳间,两条白丝美腿还像白蛇一般顺势缠绕着他的腰后。

  “你不要动。”

  清荷荷四肢缠着川紫风的身子,睡着的状态,还呢喃了一句。

  川紫风感叹一声,意外又来了,毕竟刚才背小姨的时候,她娇躯传来阵阵的柔软感,双腿间的阳根已经挺硬起来。

  娘亲在后面跟着,看不到他的糗态而已。

  川紫风的阳根顶着裤子,幸好是侧躺的姿势,也是面对面被小姨搂着,娘亲也没发现他裤内凸起明显的庞然大物。

  “娘亲,帮忙拉开小姨的手。”

  川紫风用力的掰着小姨的双手,只是她袖袍内两条雪白的玉臂将他脑袋越缠越近,嗅到一股诱人的体香以及玉乳芬芳。

  娘亲在旁边,川紫风不敢有异样的举动,再被小姨多搂一会,阳根就难受一分。

  “映荷,松开风儿,你抱枕头睡吧。”

  清妙凝见状,又无奈的浅笑,抓着清映荷圆润嫩白的手腕,好一会才掰开她的玉手。

  川紫风急忙翻滚下床,清妙凝拿起一个灰色绵枕,放在清映荷怀里。

  清映荷却没有理会,发出睡着均匀轻微的声息。

  清妙凝弯身轻轻将清映荷的淡银色锦鞋除下,再将两条修长的白丝腿摆正在软榻上。

  川紫风在一旁望着熟睡的小姨,睡相恬静,双颊白皙透着晕红,和衣而睡修长的身段,玄灰裳锦前显出两座耸起的乳峰,也依然可见那平坦的小腹,白丝腿修长笔直。

  此刻的情景,小姨像就是端庄的睡美人道姑,容颜圣洁,刚才醉酒的种种糗状,在她身上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风儿,你小姨睡着了,不用担心出问题,我们也出去歇息吧。”清妙凝望向爱儿。

  川紫风点头,与娘亲行出房间,轻轻合上门。

  清妙凝告诉川紫风住哪个房间,然后叫他早些歇息。

  “娘亲,你也早点歇息。”川紫风望了娘亲一眼,朝着第三层阁楼走去。

  他上到第三层阁楼,进入了右边厢房,除下鞋后,盘坐在床上,运转道诀秘法,尝试着将脑袋的浑重驱散。

  只是天浆灵酒实在是厉害,余后酒劲也猛,尝试了各种道诀,还是起不了作用。

  川紫风只好趟在床上,随着脑袋仿佛千斤重的沉重,胸口起伏,气息微略粗重,艰难的入睡。

  不知睡着多久时辰,川紫风浑浑噩噩醒来,脑袋也隐隐的沉痛着,心胸更是有种强烈的发闷感。

  “小姨酿的酒,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喝,要命啊。”

  川紫风嘀咕了一句,下床去打开窗户,外面月亮高挂,一看圆月的悬空的位置,才发现是三更半。

  好吧,睡了三个时辰,被头疼痛醒。

  一阵清爽的晚风迎面袭来,川紫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窗口正对着不远处的青莲池,池子面涌着千丝万缕的七彩斑斓的光芒,梦幻至极。

  池中无数盛开的荷花,传来阵阵花香气,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惬意。

  川紫风趴在窗户前,闻到这些荷花香时,脑袋的沉痛感,顿时消失不少,整个人变得清爽了许多。

  忽然,川紫风瞳孔紧缩,心头剧烈一颤。

  万丈高空月色笼罩之下,清连池子边,一动不动的趴着一道白色身影。

  白色身影螓首趴着,看不清脸孔,只感到身姿十分熟悉,边上还放一对白色锦鞋。

  川紫风灵识如闪电般聚在那道白色身影上,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娘亲。”

  第259章 旖念骤生

  川紫风身形一晃,消失在窗户边,须臾间出现在娘亲身边。

  娘亲一袭白裙,大半身子泡在池子水内,螓首趴在池子边,螓首散下的青丝也湿了少许,身上的白裙更是湿透,露出了朦胧妙曼白皙的娇躯。

  “发生什么事了?”

  川紫风惊恐万分,快速跳下池内,双手急忙抱起娘亲,想也不想推动仙元窥探她的身子。

  “只是昏睡过去了。”

  川紫风七上八下的心脏,变得安静下来,娘亲只是酒劲过大,在池子内水边睡着了。

  娘亲的娇躯,十分发烫,看来时酒劲的问题,才导致来池子降温。

  猜测是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以娘亲的修为,根本不用睡觉,只要稍微打坐,就能精神蓬勃。

  不过可能是娘亲第一次喝酒,酒量肯定不比经常喝酒的人。

  还是喝那么浓烈的酒,酒劲也排不去体内,酿酒的各自仙药以及妖兽丹渗入酒内,形成热气在体内累积着。

  怪不得小姨要脱衣裳泡身,原因就是这样。

  川紫风有些怀疑小姨酿的酒,还放了其它不寻常的仙草,连娘亲这样的修为巅峰的道仙也挺不住。

  “我得想想办法,不能让娘亲在池里泡着。”

  川紫风抱搂着娘亲,见她睡相恬静温婉,绝色容颜余红未退,远山黛闭合。

  即便是他抱着娘亲的身体,她也未有知觉。

  川紫风低头一看,娘亲绛唇娇润,白裙浸水湿透,裳裙贴着娇躯,几乎是半透明,脖颈纤细,嫩白润泽,玉肩雪臂,全然可见。

  不过娘亲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有白色肚兜裹着,将乳峰隐藏起来,湿透的白裙内,只显出浑圆的轮毂。

  川紫风目光往上,不由的口舌生津,霎时间移不开眼睛。

  娘亲胸襟湿漉的原因,裙领口处,一小片嫩白的乳肉浅露出来,深邃的乳沟延伸在一对饱满的玉乳之间。

  川紫风平生第一次近距离窥视娘亲白如凝脂的乳肉,虽然暴露得不多,不过却感惊为天人。

  怀里的娇躯,妙曼有致,曲线盈婉,拥有一对饱硕的玉乳,丰满浑圆的臀部,如同一具玉雕出的玉体。

  一袭湿透的白裙内,娘亲的成熟的玉体,几乎全然展露在川紫风眼里。

  川紫风抱着娘亲的身子,娇躯虽然比不上准岳母那种高大丰腴,但一寸肌肤却是完美成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恨不得品尝一番。

  娘亲胸前露出嫩白的乳肉,纤细雪白的脖颈,晶莹的锁骨,嫩泽的绛唇等等,在眼前唾手可得。

  川紫风感到心头噗通起来,感到呼吸喘重加快,喉咙翻滚,不由得低下脑袋,吻上了娘亲的两瓣嫩泽的绛唇。

  娘亲的檀口贝齿虽紧闭,不过可以吮吸唇齿间清甜的仙津。

  他不是第一次吻娘亲,前两次是当着娘亲的面浅吻,舌头也未能钻入她口内,有些遗憾。

  这次不同的是,娘亲是在醉酒酣睡后吻她,有种是做贼般的刺激感。

  川紫风抱着娘亲湿透火热的柔软娇躯,目光凝视着她闭合的美眸,吻着柔嫩的唇瓣,伴随着丝丝甘甜蜜液进入他口里。

  娘娘唇间的香津被她吸干涉后,两排贝齿间又湿润起来,汩细的流出如仙津般的垂涎。

  川紫风呼吸加快,阳根坚硬如铁顶在娘亲的小腹侧边,也忘了将她从池内抱起。

  他嘴巴渴望的品尝着娘亲两瓣清甜软嫩的绛唇,一只大手不知觉间,颤抖的探上了一只饱满的乳房,在水里头隔着裙裳,按着手掌撑不过的玉乳轻揉起来。

  “嗯。”

  忽然一声嘤咛。

  川紫风心头猛的一颤,娘亲醒了?

  可能娘亲是被他吻醒,或者是大手揉她浑圆的乳房,才醒来的。

  川紫风急忙抬起头,大手也快速离开娘亲的乳房。

  如果被娘亲发现了,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娘亲责骂一番,还是用什么严厉的手段惩罚他。

  清妙凝远山黛轻颤,缓缓睁开眼,见到身子被爱儿抱着,两人身在水中。

  “风儿,娘亲睡了多久?”

  清妙凝似乎没察觉到爱儿刚才对她做出亵渎的举止,玉手从水里抬起,水花浅洛,只是嫩白的玉手碰到川紫风的胸膛,又停止不动。

  看情形,清妙凝是下意识的反应想推开川紫风,似乎想到什么,这只白皙的玉手始终没有做出动作。

  川紫风目光偏移了一些,瞬间又冷静下来,微笑道:

  “不知道,我醒过来打开窗户,就见到你趴在池内边上,赶紧过来看一下,想把你抱起的时候,你就醒了。”

  他撒谎了,就是不知道娘亲有没有察觉。

  清妙凝这时候,感觉小腹被一根僵硬的东西的顶着,瞬间顿悟。

  毕竟母子两人在水里抱搂在一起,应该说是她自己被爱儿拥搂着,还用那庞然大物顶着她的小腹。

  不过,清妙凝的心头说不出是何感觉,没有七情六欲,就像玲珑心失去内在的精韵,体会不到人间情欲。

  此时,气氛氤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清妙凝轻轻推开爱儿的胸躺,缓缓的站了起来,绛唇噙笑解释道:

  “娘亲喝了你小姨那种怪酒,身子发烫,只好在青莲池里泡一会,谁知道不知不觉睡着了。”

  只是清妙凝从水里站起,嫩白的玉足踩在池边上,十根粉嫩的足趾如同宝玉一般晶莹。

  她毫无知觉白裙裹着高挑湿透的娇躯,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爱儿面前。

  川紫风坐在水里,裤内的阳根硬的不敢起身,望着娘亲如玉白的娇躯,压制体内四窜的欲望热流,想了想道:

  “娘亲,你还记得那一大块万年寒玉吗,一小半做成了冰棺,一半给月瑶姐,我这里还剩一块,大小刚好可以躺两个人,可以用来降身上的热气。”

  清妙凝玉手轻晃,白裙的水迹被一层朦胧的金色气息蒸干,所有旖旎春光收敛起来。

  “那风儿随娘亲进屋,取万年寒玉一用。”

  清妙凝裙纱轻曳,纱帛随风摆动,螓首如瀑的青丝轻拂,出尘不染,道息缥缈,绝色容颜让天上月光都为之黯然失色。

  第260章 月色之下的睡姿

  第二层右边的厢房,窗户打开,月色映在淡黄色的地板上。

  川紫风大手轻挥,眼前闪烁一抹晶莹光芒,一块一米多宽,两米长的寒冰玉平铺在地。

  万年寒玉冰寒意缭绕,经过炼化打磨,表面通体剔透,内层布满了无数细小婉蛐如蚯蚓的冰纹,白芒涌喷薄雾在外,形成了寒气。

  卧房内,温度瞬间骤降,空气弥漫冷邃的寒气,仿佛进入了一片冰天雪地中。

  如果万年寒冰玉不是被娘亲炼化大部分的寒气,整座青莲福地都被寒意笼罩起来。

  清妙凝盘坐在万年寒冰上,月洒身上,双颊清婉静谧,凝神闭目,驱散体内天浆灵酒所累积的腾热之气。

  不得不说,万年寒玉乃为世间罕物,对祛除体内热气有奇效。

  刚不到一会,清妙凝真切的感受到体内凉快了许多。

  川紫风蹲在一旁,单手托着下巴,目光柔和的望着娘亲,在一边为她护法。

  一开始不知万年寒冰是否能驱散酒劲热气,现在看来,效果显着。

  月色从窗外洒在娘亲身上,白裙垂铺,裙裳素饰甚少,唯有胸襟裙袖口银丝缝着荷纹,纤腰白帛垂在腿侧边。

  川紫风目光出神,自然不会错过娘亲身上那露出的美景,目光不断在曲线婉美的娇躯上下凝转。

  幸好娘亲闭上双眸,没有发现他‘光明正大’的神色,也让他的色胆逐渐变大。

  川紫风凝望着娘亲盘坐挺直的身姿,螓首银簪扎挽青丝,倾散落背,绛唇素杏微合,撮丝垂双胸侧,萦绕着缥缈道息,让他感到身在无尽的岁月大道中。

  他盯着娘亲裙脚下半缩着一对嫩白的玉足,粉嫩的足趾露在裙外面,宛若咬破丝茧探出脑袋的春蚕,不由得有些痴迷入神。

  此刻,川紫风本来没有退去酒劲的身体,望着娘亲粉嫩的足趾,脸孔燥热,身心也按捺住的催发欲望。

  清妙凝忽然睁开眼眸,睁眼望向爱儿,见他脸色发红愣愣的看着自己,她心里没有其它猜想,只知道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轻唤了一声:

  “风儿,你过来。”

  川紫风啊的一声,顿时回过神来,疑惑道:“娘亲,何事?”

  “这寒玉降温不错,身子挺凉快的,你到我跟前一起打坐。”

  妙凝神色淡然,裙袖口伸出一只白皙柔夷,指了指面前寒玉的空余地方。

  川紫风神色一喜,体内酒劲热气的确未降多少,但卧房内的霜冷寒气也足够让人变得清爽下来。

  关键是对娘亲的欲望念想,燥热的欲望是难以消退的。

  听娘亲这么一说,不正好合他意。

  “娘亲,好咧。”

  川紫风脱掉鞋子,一屁股坐在娘亲面前。

  坐在寒玉上面时,川紫风身子哆嗦起来,一股冰冷气息从屁股延伸至天灵盖,差些直接浇灭了强烈的欲望。

  清妙凝想了想,白裙内伸出了两截雪白的玉腿,嫩白的玉足完全露在外面,小腿光滑圆润,绛唇轻启:

  “风儿,要不你躺下来吧,头放在娘亲腿上。”

  川紫风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想那么多,谁会拒绝躺在娘亲的玉腿上啊。

  “娘亲,那我躺下了。”

  川紫风转身换了个姿势,身子后倾躺下,脑袋枕在娘亲的大腿上。

  清妙凝白袖臂轻晃而动,两只嫩白的玉手落在他额头边,玉指贴着脑门缓缓揉着。

  在清妙凝心里,这给爱儿按脑袋减轻脑袋昏沉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之前在小灵界里,爱儿也枕过她的腿,不过是在苦苦修炼过后,在攀天峰上歇息,才会如此。

  此刻,川紫风再次枕在娘亲的腿上,还以为在梦里头。

  毕竟很久没有枕过娘亲的腿上了,事实也是这样,有三四年之久了吧。

  清妙凝螓首微垂,眸光聚在爱儿脸上,玉手揉按他额头的动作也变得缓慢,沉思片刻道:

  “风儿,娘亲给你说件事情。”

  川紫风视线往上,觉察到娘亲神色有所变化,有几分认真凝重,很少出现这种表情,微笑道:

  “娘亲,什么事啊,你说就行了,孩儿一定能办到。”

  川紫风脑后享受着娘亲丰腴大腿传来的肉感,以为有什么要让他完成的事情,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嗅着娘亲的清荷幽香,还是极力压制萌生的情欲,以免裤内的阳根硬起。

  毕竟这躺着的姿势,川紫风稍有点欲念,娘亲一眼入目。

  清妙凝两只玉手在爱儿太阳穴揉按的动作恢复正常,绛唇轻启道:

  “如果你姐与你见面时,她对你拔剑相向,娘亲不劝阻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姐姐怎么会对他出剑?

  川紫风有些惊愕,望着上方的绝色容颜,思考着娘亲这话是何意。

  半顷后,川紫风还是未能完全了解娘亲这话的根底,不由收起各种思绪,开口道:

  “娘亲,你放心吧,她是我姐,我不还手,撒腿就跑,反正她应该也不会真下手。”

  还没有与姐姐见面,川紫风不知她容颜何样,从娘亲口里得知,姐姐现在是仙人境了。

  她年纪还是二十五的年纪,这般年纪的仙人境,世上已经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姐姐也是道种之体,就算是川紫风还手,有可能也不是对手。

  清妙凝焕然一笑,没想到爱儿会这么说,心里就放心了。

  对爱儿说这话,同时也提早让他有心理准备。

  如果姐弟俩人,能和平相处就最好。

  “睡会吧,还有几个时辰天亮了。”

  清妙凝玉手轻轻抚摸着爱儿的双颊,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和衣在他身边躺下。

  川紫风心头噗通跳着,第一次与娘亲同躺在一起。

  万年寒玉虽冷,但运转道诀后,寒气散出体内的热气,同时身体的温度也保持了均衡。

  不过娘亲躺在身边,他只要微微侧目,就可以见弧度起伏妙曼的娇躯以及一对饱满的乳峰。

  川紫风感到体内又形成另外一股带着欲望的热流,呼吸开始有些低沉起来。

  清妙凝闭合着眸子,呼吸均匀,似乎睡了过去。

  反倒是川紫风,侧身一直偷望着娘亲胸前挺耸起撑着裙襟浑圆的双乳与嫩白的脖颈,情欲又悄然的高涨,根本没有睡意。

  他裤内的阳根,又顶隆硬起。

  月色越来越浓,青莲福地安静无声。

  川紫风极力压制着紊乱的呼吸,身子一点一点更加贴近娘亲。

  然而此时,清妙凝忽然翻侧身,川紫风心头如打鼓,停下了动作。

  清妙凝并未醒来,而且背对过去,螓首枕着一条白皙雪臂,白裙勒出了浑圆的臀部,裙下方的两条修长白皙玉腿叠在一起。

  她两只嫩白的玉足静静的并排着,浑圆粉嫩的足弓在月光映照下,显得粉红透白。

  清妙凝这般睡姿,谁见了都难以静下心来。

  川紫风定了定神,咽了咽唾沫,暗忖着娘亲只是翻身而已,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他仿佛做贼的又朝着向娘亲挪去,轻轻的侧身挨着柔软的娇躯。

  “娘亲,我想抱你着你睡。”

  川紫风的额头,几乎抵着娘亲的螓首后,芬芳的发丝拢鼻,小声呢喃着。

  清妙凝似乎进入了沉睡中,呼吸均匀轻细,没有回应他。

  窗外月光柔洗如银,像是无声无息安静的稚童,垫脚爬入了窗户,轻轻铺上了一层皎洁纯粹的梦铅。

  卧房内,朦胧银灰,寂无声息。

  川紫风不知娘亲是否真睡着了,只听见自己一颗心脏噗通的跳动。

  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手臂搂上了娘亲的腰肢,身子也贴着她柔软的娇躯。

  清妙凝绝色容颜温恬,一动不动睡得香甜,仿佛对一切没有知觉一般。

  川紫风见娘亲没有反应,愈发大胆,酝酿数息,身子微微后弓,将柔软的娇躯的搂在怀里。

  下一刻,川紫风也不考虑其它,一条大腿搭在娘亲两条修长的玉腿上。

  “嗯。”

  清妙凝嘤咛细喃,娇躯缩在爱儿的怀里,睡相如入眠的仙子,容颜溺静,仿佛外面清荷池那些幽静的白荷,沐浴着月光的铺梦。

  身为仙王境的她,又如何没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依然是面容平静,只是未阻止罢了。

  川紫风听着娘亲的轻咛,其实心里有些忐忑,侧身搂着柔软清香的娇躯。

  他意识到娘亲半睡半醒,也就没有更进一步,视线看不到娘亲的容颜,也不敢做出其它动作。

  川紫风忍不住抬起头,望着娘亲白皙无暇的侧脸,青丝的拢掩下,露出精致似玉的耳垂,裙襟微开,可见一抹浑圆嫩白的乳肉,月光拢聚在娘轻起伏妙曼的娇躯上,仿佛裹上一层银沙。

  他的大腿搭着娘亲裙下露出大半的两条修长玉腿,白皙的腿肌仿佛雪白般剔透,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两只嫩白的玉足上下的叠在一起,十根粉嫩长度不同的玉趾纤细的合拢,纤尘不染,透一种令人心跳加速想含着吮吸的念头。

  川紫风小心的喘了口气,落下脑袋,窥视了娘亲妙曼的睡姿,还是放弃观察她的表情。

  他能搂着娘亲柔软的娇躯同睡,心里头万分高兴与激动。

  不过,重要一点,川紫风难以控制情欲涌起的苗头。

  “娘亲,你好美。”

  川紫风闭上眼睛的呢喃一声,搂着娘亲的细盈的纤腰,脸孔磨蹭着娘亲的发丝,鼻孔汲吸着娘亲沁人心脾的清荷香气,粗大的阳根也猛然挺起,顺势的顶在了浑圆的臀部上。

  第261章 共枕

  清妙凝被爱儿搂抱而眠,仿佛不受影响似的,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不过听到爱儿自言语的说娘亲,你好美这句话时,清妙凝心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眸帘上的远山黛轻抖了一下。

  很久以前包括近代,她无论去外域,或是经过其它大州,不少人议论的的容颜,心里毫无波澜。

  这三千年来,行走这茫茫广阔的尘世间,亦被诸多修者追求,但她一心修道,什么道侣都是烟过云消。

  在清妙凝眼里,这世间上,极少有人比她活得更长,所以不会与人结伴。

  川紫风的父亲,也只是个意外,陪她走过一段极短的岁月而已,都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现在听到爱儿的呢喃,清妙凝自然知晓他对她的感情。

  想起在小灵界,她在桃花湖里浴澡,没想到爱儿也去了桃花林,第一次偷看她洗澡。

  爱儿还是趴在她放衣物的旁边,看她赤裸的身子,神色入迷,也是那次,身子都被看光了。

  清妙凝慌乱之间,心头有些羞耻,从湖里起身,隔空取衣物后,故作镇定的离去。

  她回到竹林阁楼里,心里是十分生气的,想着怎么惩罚爱儿。

  只是一想,如果惩罚他,总得需要理由吧。

  清妙凝在房里捏着白皙的下巴,斟酌了半天,发现用偷看她洗澡的借口,就让他闭关禁足,有些行不通。

  毕竟一旦坦明这事情,以后母子两人在小灵界,每天朝夕相处,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清妙凝就当这事情没发生过,不过一看仓促取回来的衣物,却漏了一条淡紫色的丝袜。

  她后来再去桃花湖边寻找,发现那条淡紫色的丝袜不在原地,便知道这丝袜是被爱儿拾走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量,清妙凝决定不要回丝袜,原因是她穿过的贴身衣裳内衣,都附加了道韵。

  这道韵能当法器使用,万一他以后遇到危险时,可以抵挡对手的攻击。

  清妙凝在爱儿离开虚灵界时,当时还给了他一条淡青色丝带,解释怎么样使用,就是为了暗示他,那条淡紫色丝袜与青色丝带的使用方法,是一样的。

  后来爱儿在虚灵界遇到了危险,清妙凝赶回来出手救他的时候,发现他储物宝戒里,青色丝带不见了,而那条淡紫色丝袜依然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娘亲,你睡了没?”

  川紫风小声呢喃,大手搂着娘亲柔软的娇躯,欲望逐渐高涨起来。

  他坚硬的阳根顶着娘亲弹性浑圆的臀部,硕大的龟头隔着裤衣有些硌的疼。

  “嗯”清妙凝的思绪从回忆中脱离,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她察觉到浑圆臀部被爱儿那硬物传来的戳着,顿然明白了这根硬东西是什么。

  毕竟灵身之前与爱儿交媾结合,虽然那时候灵身用禁制隔绝了本体的共感,不过清妙凝还是能感受到身子的异样。

  川紫风身子一激灵,娘亲还没睡啊。

  他的阳根还顶着娘亲的臀部呢,不过却没有挪开的迹象,反而娘亲身上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风儿,你怎么还不睡?”清妙凝娇躯缓缓翻转过来,与川紫风面对面,绛唇轻启,柔声细润。

  清妙凝螓首青丝散在脑后的寒玉上,拢了拢耳边的发丝,美眸不眨的望着他。

  她的白裙半卷玉膝的下方,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微岔开错叠着,一只嫩白的玉足触碰着爱儿的脚趾。

  母子俩四目相视,在寒玉上侧身躺着,显得安静。

  一个呼吸微重,一个呼吸均匀。

  “身子还是有点热,也没有睡意。”

  川紫风眨了眨眼,额头就差两寸贴着娘亲的白皙的额心,大腿轻抬了下,右脚贴上了那只柔嫩光滑的玉足。

  清妙凝闻言,一只白皙玉手贴着爱儿的额头,的确是感应到有些发烫的体温,绛唇抿了抿,柔声道:

  “风儿,要不你除掉一件外衫吧。”

  “也行,看看能不能降温。”

  川紫风顿时坐起来,把上身的衣裳三五下脱掉,又重现躺下。

  “娘亲没叫你全部把外衫除了,小心光着上身又冷了。”

  清妙凝蹙着黛眉提醒,望着爱儿不算很宽壮的身子,但却很结实,肌肉也呈现着线条美。

  这时,清妙凝嗅到爱儿身上传来好闻的道息,眸光有些躲闪。

  “我抱着娘亲就不冷了。”

  川紫风趁着娘亲走神的一瞬间,不假思索又抱上了娘亲的娇躯,手臂紧紧搂着纤细的腰肢后。

  此刻,母子两人的脸孔挨得更近了。

  “你这么抱着娘亲,你还不如穿起衣服。”

  清妙凝感觉爱儿搂她的身子,力道出奇的大,一对饱满的胸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不用,娘亲的身子温暖,抱着就不冷了。”

  川紫风微笑着,两腿将娘亲两条嫩白的玉腿缠在一起,身子与柔软的娇躯紧紧挨着,几乎密不透风。

  他鼻子几乎也触碰着娘亲的挺起白皙的琼鼻,嘴巴就差一些也贴着两瓣娇嫩的绛唇。

  清妙凝恢复了平静,眸光凝视爱儿,嫩白的玉手干脆捂住他的嘴巴,嘴角噙笑道:

  “那就睡吧,别再说话了。”

  她与爱儿这般近距离相躺,也是第一次,爱儿心里想什么,自然知晓。

  川紫风刚才想着用什么方法吻娘亲的嘴唇,却被她嫩白的玉手捂住嘴巴。

  他望着娘亲白皙的容颜,嘴唇感受着玉手传来的柔嫩,忽然有些恍然起来。

  不知从何时时候起,他发现娘亲的容颜少了以往几分清冷的气息,一向对他严厉的性格也改变了。

  川紫风一念之间,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娘亲捂在他嘴巴柔嫩的掌心。

  “风儿,别闹了,歇息吧。”

  清妙凝手心传来暖热感,下意识的将玉手缩回。

  不过,清妙凝见爱儿那火热的眼神,心里头倒是没多大的波澜,毕竟这段时间也习惯了。

  而且在她修的是无情道,以杀伐证道,七情六欲几乎全部斩去,一颗心像是封印在千丈冰层里的一张白纸般。

  所以清妙凝看爱儿对自己动情的眼神,她只是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并未有起太多的涟漪。

  在小灵界里,她用自己一生中所学所闻的心得,以及击杀对手经历来教导爱儿。

  在外人眼里,清妙凝一身白裙,绝色容颜总是挂着清冷之色,对外人冰冷如同隔绝了一道壁垒。

  其实一部分原因,就是清妙凝斩去了七情六欲,也有一部分缘由,就是喜清静。

  川紫风大手抓着娘亲嫩白的玉手,十指紧扣在胸膛处,眼神满怀希冀说道:

  “娘亲,像那晚在乌苗寨那样吻一下。”

  说罢,他脑袋又挪过少许,嘴巴差一寸贴碰上娘亲的绛唇,能感受到她唇间吐出的清荷气息。

  清妙凝侧躺着,娇躯不曾挪动,眸光闪烁,浅然笑道: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情,说起来还差两个月,即满二十了,不是小孩了。”

  在乌苗寨,她与爱儿红缘帛祭缠神树,然后经历抢夺红纸鹊,再在鹊桥上接吻,也是尊重风俗所在。

  清妙凝每当想起这件事,都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

  川紫风望着娘亲柔嫩润泽的绛唇,说下去不会有一丝进展,只能适当的出手。

  “娘亲,就吻一吻,不会太久。”

  川紫风一脸认真,另一只大手在娘亲脖颈下方绕去嫩白的脖颈后,连带青丝和绝色的容颜一并固定在眼前,火热的嘴巴封住了娘亲的唇瓣。

  同时,他两条大腿如藤绳般紧紧缠着娘亲的玉腿,双脚合拢着一对嫩白的玉足,阳根顶着娘亲平坦的小腹。

  “嗯”清妙凝嘤咛一声,瞳孔轻颤,爱儿的吮吻,避之不开。

  川紫风气息变得浓重,五指松开娘亲的笋嫩的玉指,又缠搂着她的后背,将柔软清香的娇躯紧紧往怀里拽来,裙襟内一对饱满的玉乳被挤得变形。

  “嗯嗯”

  清妙凝远山黛微颤,眸光凝聚在爱儿脸孔上,绛唇被他嘴巴忘情的吻吮着,一只玉手下意识落在他肩膀上。

  母子两人躺在一起,被爱儿搂着拥吻,这致使清妙凝心头起了细微变化,呼吸也在同一时间变得紊乱起来。

  川紫风有些忐忑,不过娘亲没推开他,让他又惊又喜。

  他也不再提心吊胆,嘴巴微微用力吻着娘亲两片柔嫩的唇瓣,轮番轻咬合着柔软的唇,舌头一边在唇瓣的上下掠卷,汲取着檀口里的仙津。

  “嗯嗯”清妙凝嫩白的玉手抓着爱儿的肩膀,被吻得压制不住的发出嘤咛声,白裙半卷起露出的两条修长嫩白玉腿,情不自禁的小幅度的挪动着。

  她心境难以平静,美眸盯着川紫风的脸孔,不知在想什么,似乎选入了一种‘空洞’状态。

  川紫风见状,吮吻着娘亲的绛唇,舌头挤着两排玉白的贝齿,舌头出奇的轻松钻入了檀口内,缠住了香滑的小香舌。

  他趁着娘亲还没反应过来,大手按在了浑圆富有弹性的臀部上,阳根顶着平坦的小腹不动,没再进一步。

  免得万一动静过大,娘亲出手阻止,就得不偿失了。

  第262章 装睡

  “嗯嗯”

  清妙凝发出细柔的嘤咛声,感到口中一条火热的舌头在缠绕她的舌头,远山黛轻颤了一下,整个人从‘空洞’中恢复过来。

  刚才似乎过去了很久一般,她的心境进入了一个无止境缥缈的空间中,有股强烈的情绪在冲击她心门。

  这心门就是七情六欲的根。

  她的绛唇在爱儿的亲吻以及舌头钻入口里,双重性的霸占下,以情欲在冲击她的无情道。

  川紫风明显的觉察到娘亲那种如蜘蛛网丝般复杂的情绪,心头不禁有些慌乱。

  他舌头轻柔的缠着娘亲檀口里小香舌,搂在嫩白脖颈后的大手也放松力道。

  “嗯”

  清妙凝娇喘一声,眸光闪烁一丝惘然之色,察觉到不对劲后,玉手贴在爱儿的额头上,轻轻推开他的脑袋。

  这一举动让她口里的垂涎牵成晶莹的吸丝挂在嘴角,不过清妙凝还没意识到。

  “娘亲,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川紫风有些小小的失落,娘亲忽然把他推开,猜测不想让他更近一步。

  他另一条手臂还搂着娘亲纤细的腰肢不放,粗硬的阳根也顶在平坦的小腹上,两条大腿合拢着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

  猜不到娘亲心里所想,只是把舌头伸进温热香甜的口里,还没有其它动作,半途就被娘亲终止了。

  “不是,风儿,你不要多想。”

  清妙凝感觉到嘴角有些凉意,不由自主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嘴角,嫩白的玉手磨蹭了一下爱儿的脸庞。

  这举动很轻柔,清妙凝似乎在安抚川紫风紧张的心思。

  “娘亲,刚才孩儿吻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川紫风心头一松,试探着娘亲的反应。

  清妙凝摇了摇头,玉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柔声噙笑反问:

  “如果娘亲生气,你还能躺在这里,还是你真想娘亲把你赶出房间?”

  “不想。”川紫风笑了笑。

  “那就好。”清妙凝绝色容颜闪烁着温婉柔和之色,玉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

  “风儿,今晚到此为止,先睡吧。”

  川紫风欲望还没消退,吊得七上八下的,刚想开口,被一根嫩白的玉指贴在嘴巴上。

  清妙凝嫩白的食指抵在爱儿嘴唇上,美眸不眨凝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如溪水汩汩,空灵动听的说道:

  “放空灵台心境,好好歇息一下,醒来娘亲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罢,清妙凝将爱儿搂入了怀里,脑袋贴着饱满浑圆双乳间。

  川紫风被娘亲温柔的怀里打败了,仿佛引人入睡的梦魇似的,令人一扫杂念,宛如进入了一片暖和的天地。

  “娘亲,你…”

  川紫风努力的睁着打颤的眼皮,鼻子间嗅着娘亲身上清晰的乳香味,还是不到数息,就安静的沉睡过去。

  清妙凝玉手轻轻抚摸着川紫风的脑袋,一条嫩白修长的玉腿轻抬,月光映照下,白皙生辉,随后轻轻落下,晶莹的玉腿搭在他大腿上,眸光满怀爱怜宠溺,轻声呢喃道:

  “目前还不到时候,等你突破仙人境,娘亲可以把身子交给你,在这世上,没人能比娘亲更爱你。”

  说完这句话时,清妙凝眸光闪烁不定,爱儿虽然睡了过去,不过顶在她小腹顶着的那根硬物并未软下来。

  “应该很难受吧。”

  清妙凝想起灵身之前对爱儿做出羞耻的举止,犹豫了少倾,玉手松开了川紫风的脑袋,而后娇躯后移少许,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微后挪动,空出了间隙。

  她伸出一只嫩白的玉手将川紫风身子轻推正面瓶躺下,随之玉手又缓缓探向爱儿灰色长亵裤,顿时碰到了鼓起的硬物。

  清妙凝美眸闪过一丝不明显的亮泽,玉手拽着爱儿的裤头往下拉,撩到大腿处时,一根滚烫粗硬的硬根弹了出来,硬邦邦有力对着手心甩了一下。

  “应该能让它软下来吧,灵身曾经也是这么做的。”

  清妙凝美眸望着爱儿沉睡的脸孔,绛唇轻声呢喃,嫩白的玉手握住了粗硬的阳根。

  她目光并未往下看手里的庞大大物,只感到五根柔嫩的指撑不住那硕大如蟒龙般的龙身。

  这是风儿的阳物…

  竟然这么粗。

  清妙凝眸光凝视着川紫风的脸孔,压下心头的异样感,软嫩的手心被滚烫灼热的温度从柔抗散。

  而后,她凭着从灵身那里感应到动作,生疏的套弄着爱儿雄硕粗硬的阳根。

  “当初,灵身就是这般让风儿挺硬的阳物软下来的。”

  清妙凝侧着身子,望着爱儿甜睡的脸庞,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弯交叉搁在寒玉上,嫩白的玉手不断的套撸着爱儿的阳根。

  她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让手里的阳物软下来,软嫩的手心剐蹭着阳根的表皮,滚烫感让本来温凉的手心变得发热。

  清妙凝嫩白的玉指攥不住爱儿的阳根,在上下套弄之时,撑的愈发硬胀。

  此时,清妙凝有些错愕,爱儿的阳根又再度变大,让她感到无比的惊讶。

  她美眸朝爱儿双腿间望去,双颊不禁发烫起来,月色的映照下,清晰的见到她自己笋嫩玉指攥着套弄的阳根,撑得纤细的玉指合拢不住三分之二。

  自从三岁后,他就自己独自换衣裳洗澡,不用她这个娘亲帮忙。

  说起来,清妙凝也是第一次见到爱儿长大以来的阳物,粗大得令人心惊胆颤。

  清妙凝有些怔神,双颊如火烧一般的移开目光,就这么侧躺着妙曼曲线完美的娇躯,玉手握着滚烫硬胀阳根,继续套弄起来。

  “风儿,你快些软下来吧。”

  清妙凝轻声呢喃,望着爱儿俊美的脸孔,白袖纱拂动,袖口露出一小截圆润白皙的手腕,玉手套弄的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月色洒在她绝色温婉的容颜上,气息超凡脱俗,仙肌玉骨,两条修长的玉腿嫩白得白瓷一般,透着柔滑的光泽。

  而清妙凝侧躺的姿势,裙胸襟有些松散,一对饱满的乳房露出了嫩白的乳肉,乳沟白皙深隧,浑圆丰满的臀部对着窗户。

  这时候,川紫风意识忽然清醒过来,刚才娘亲舒展道秘让他陷入沉睡,但阳根在柔嫩的玉手套动下,逐渐醒来。

  一醒来,就感觉到裤子被趴了下来,阳根怒冲挺硬,还是被一只娇嫩软滑的玉手握着。

  ‘娘亲竟然…’

  川紫风紧闭着眼睛,心中惊愕万分,娘亲用娇嫩的玉手帮他套弄阳根,阳根在柔软的玉指包裹下,传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舒服感。

  此刻,他仿佛在做梦一般,身子一动不动,更不敢发出声音。

  免得惊动了娘亲,有尴尬之意,就不帮他套弄了。

  川紫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难以平静,爽感让他眉头颤了一下。

  清妙凝不知爱儿醒来,不过也注意了到他的眉头细微的颤动,神色闪烁着一丝慌乱之色。

  莫不是爱儿醒来来了?

  清妙凝经历无数次战斗,与各种大妖王交手,都未曾有过一丝紧张。

  此刻她却有些慌张,呼吸瞬间加快,玉手抓着爱儿阳根撸弄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川紫风发现娘亲异样的举止,紧闭着眼睛,故作在睡梦中做梦话,呢喃道:

  “娘亲,小姨,再喝一杯。”

  这很蹩脚拙劣的梦话,清妙凝却没有看穿,绷紧的神经也放松平复下来。

  “原来在说梦话,睡觉也不老实。”

  清妙凝感觉有些好笑,另一只玉手轻轻点了点爱儿的额头,嫩白的玉手握着粗大的阳根再次套弄起来。

  川紫风也松了口气,娘亲幸好没有察觉他已经醒着。

  只是他的阳根在娘亲柔嫩的玉手下撸动,舒爽得紧蹙眉头,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

  清妙凝侧躺着娇躯,眸光落在爱儿脸孔上,以为他又在梦呓。

  随着时间流逝,清妙凝保持着姿势,嫩白的玉手握着爱儿的阳根撸得有些发酸,但还是未能软下。

  清妙凝有些犯难,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暗忖着怎么还是这般硬。

  川紫风躺着不动的装睡,脸上逐渐的变得滚烫,舒服得再次发出几声哼嗯声。

  “娘亲”

  川紫风心如猛虎,涌起了大胆的念头,呢喃了一声,忽然翻身,顺势撩起了娘亲的白裙,趴在了柔软的娇躯上。

  他脑袋侧在白皙的颈窝处,不敢抬起头,双手紧紧搂着她的娇躯,阳根猛然插在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间。

  清妙凝有些怔然,以为爱儿醒了,侧头一看,见他紧闭着双眼,嘴里还说着什么身子很难受的梦话。

  “原来还在梦里头。”

  清妙凝轻声自言,爱儿趴在她娇躯上,其实很想推开他,只是被搂得太紧了。

  她嫩白的两腿间,插着粗硬的阳根,透着火热滚烫气息,缭绕在嫩白的玉腿肤上。

  如果这根庞然大物再上几处寸,就是神圣的私密地方了。

  只是,爱儿这举动,他想做什么?

  “娘亲,孩儿好难受。”

  川紫风埋在娘亲的嫩白的脖颈处,故作呢喃梦呓,阳根插在娘亲粉嫩雪白的大腿间,屁股开始上下挺动。

  他心头激动万分,有如此机会,肯定不会放过,将错就错当娘亲两腿为穴肏插起来,把握着速度肏插的密点。

  “娘亲,好舒服啊。”

  川紫风在娘亲白皙清香的颈窝里,发出呢喃声,屁股不快不慢的耸动,阳根在两条嫩白丰腴的大腿间肏插,龟头剐蹭着软滑的腿肉,坑比肉穴般舒服。

  也许是装睡做梦,川紫风能享受肏插娘亲白皙的大腿,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充斥着身心。

  清妙凝双颊染了一丝红晕,不知爱儿在做着什么梦,用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腿上肏动着。

  “算了,如果这么做能软来的,就由着风儿吧。”

  清妙凝躺在不动,美眸闪烁着一抹异样之色,酝酿小顷,两条玉臂轻轻搭在爱儿赤裸的背上。

  “嗯嗯”

  清妙凝双腿间传来硬物的滚烫感,倒是没有其它念想,心头平静无波。

  不过爱儿趴在她身上耸动,结实的胸膛挤压着一对饱满的乳房,两具身子磨蹭,她禁不住发出了娇喘声。

  川紫风宛如做梦状态,压着娘亲柔软清香的娇躯,不时发出梦呓声,小声的呢喃喊着娘亲。

  “娘亲别走别丢下风儿。”

  川紫风紧紧搂着娘亲的娇躯,故意深情梦语,双大腿夹着两条修长白皙光滑的玉腿。

  他阳根在娘亲大腿缝内肏插得越来越快,双脚也将娘亲一对嫩白玉足合拢磨蹭起来。

  “嗯嗯娘亲哪里都不去。”

  清妙凝以为爱儿做着噩梦,玉手抚摸着爱儿的后背,轻声细语。

  “娘亲娘亲”

  川紫风心头跳动加快,一种超乎异样的伦理道德感占据心头,他在肏娘亲的大腿了。

  此刻,仿佛真的在做梦似的。

  川紫风搂着娘亲,不敢看她绝色的容颜,小腹快速挺起,龟头不断地挤开她两腿软嫩的腿缝,如肏着娇嫩的阴道般,猛然加快速度撞击。

  “嗯轻点”清妙凝两只玉手抓着爱儿的背后,白裙卷到平坦的小腹上,感觉腿缝的阳根不断地抽插,挤压着腿肉,发出娇喘呻吟声。

  清妙凝双颊闪烁着一丝红晕,爱儿屁股每次落下的重量,将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撞得传出清脆啪啪的响声。

  她感觉到大腿肉被啪打的颤抖,甚至震动到两腿间娇嫩的蜜穴,泛起了奇怪的感觉。

  川紫风身心亢奋得如同吃了合欢药似的,在娘亲一声声的娇喘声,以及人伦道德的刺激下,嘴巴贴着娘亲嫩白的脖颈吮吻起来。

  然而此时,他的小腹却是蓦然一热。

  这是要射阳精的迹象。

  怎么这么快?

  川紫风感到浑身燥热,难以置信,这问题还没来得及思考,双臂不由得紧紧搂着娘亲的娇躯,像是想把娘亲的娇躯揉进体内似的。

  他发出一阵急促喘重的气息,双手紧搂着娘亲的背后,屁股一阵骤然剧烈肏插,用最原始猛烈的动作肏着娘亲的丰腴嫩白的大腿缝。

  “嗯嗯风儿慢些”

  清妙凝感觉爱儿搂抱的力度,仿佛能将人揉碎似的,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夹着,娇躯也被他禁锢在身下,整个人难以挣扎。

  同时,清妙凝发现爱儿肏插的速度加快,猛然想起他是不是做着春梦?

  “娘亲要来了娘亲啊啊”

  川紫风粗重的喘息扑在娘亲白皙的脖颈上,紧压着柔软的娇躯,一对饱满隔着白裙的玉乳被他的胸膛挤压成扁形,阳根蓦然停留在雪白的腿缝内,精关如缺堤的大坝般打开,猩红的龟头猛地射出一股股稠白的阳精。

  清妙凝娇躯承受着爱儿身体的重量,耳边传来欢悦的呢喃声音,随之两腿间传来一阵湿漉滚热。

  爱儿在她腿间射阳精了?

  清妙凝似乎想到什么,双颊如同染上了丹脂色,娇躯禁不住一阵发烫。

  川紫风阳根变得软绵绵的,停在娘亲雪白大腿缝内,趴在火热的娇躯上不动。

  他在装睡,以做梦的形式在娘亲身上发泄,哪里敢让娘亲知晓。

  第263章 前往外域

  翌日,天边映出了鱼肚白,青莲福地一片祥瑞。

  两道白色纤影在青莲池的木亭里,身姿端襟坐着,品着清香芬芳的灵茶。

  虽然过了一夜,不过这天浆灵酒的酒后之劲,仍存一二。

  清映荷一袭灰白色道衣,肌肤白皙熠泽,螓首白玉冠拢扎青丝,白皙额边一小撮青丝垂在脸颊上。

  “姐,昨晚我喝醉,没做什么出糗的举动吧。”

  清映荷一只嫩白的玉手揉着额穴,以缓泛意,自己酿的酒,从未如此像昨晚那般举坛猛灌。

  清妙凝一袭白裙,螓首银簪挽着青丝,发丝柔逸轻曳在纤背后,远山黛下的眸光微垂,白皙似玉的双颊清冷如霜,身上一层金色道韵如同朝霞般流转,整个人空灵出尘。

  胸前耸挺着浑圆饱满的双乳,香肩盈纤,朦胧袖纱透映出玉臂嫩白的光泽,腰如垂柳,裙内两条白色美腿微合,形如白藕,娇嫩的丝足踩着白锦淡银边高跟鞋。

  清妙凝嫩白的玉手捧着小玉杯,灵茶曳晃顿止,眸光闪烁不知名的光泽,淡声道:

  “你喝醉了,就卧房内睡了,很安静。”

  清映荷松了口气道:“那我放心了,免得被紫风看了我不好的一面。”

  “映荷,你太贪酒了,这个习惯得改改。”

  清妙凝眸光轻微闪烁,举杯袖掩,灵茶入喉,清甘微涩。

  放下玉杯,清妙凝对于昨晚的事,憋于心头,除之不去。

  昨夜喝酒后,在清河池内驱热,没想趴在池子边睡着了。

  后面她与爱儿躺在万年寒玉上,做了荒谬的事情。

  清妙凝眸光聚在玉杯空底,杯底淡绿色的残影散缺,暗叹着都是酒惹的祸,僭越界线了。

  世俗尘心冲击着心境的无情道,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少了酒,人生就没什么意义了。”清映荷被清妙凝轻斥,只是嘴角噙笑。

  她实在太了解清妙凝这个姐姐了,并不会真要她戒酒。

  不过昨晚的确是有失颜面,竟然喝醉了,第一次不醒人事。

  “唉,你这般嗜酒,看谁以后敢娶你。”清妙凝无奈的摇了摇头,玉手又倒了一杯淡绿色的灵茶,浅酌了一口。

  “谁说我清映荷要嫁人了,那些凡夫俗子哪里入得我法眼。”清映荷托着白皙的下巴,玉手轻敲着石桌面。

  清映荷不再在这酒事谈论,玉手松开下巴,开口道:

  “你等会横跨虚空,与紫风去星空之外的外域,寻找仙药还是?”

  刚才清妙凝提起要带外甥去星空外域一趟,就没有下文了。

  去星空外域,极少人能跨越星辰暗途,到了某个异星领域,各种堪比仙人境的妖兽,比比皆是,危机重重,

  清妙凝袖纱微晃,白皙肌肤如玉熠熠生辉,缓缓站起来,点头道:

  “去星域帮风儿突破仙人境,他唯有到了仙人境才能衍生道意,有些事情,时间不允许再等了。”

  来宝泽州在仙船上的这段时间,清妙凝帮洛雅月瑶参悟道意,爱儿也常常在一旁感悟。

  洛雅月瑶天赋卓越,参悟道意神速,爱儿看着眼内,也为这位未来儿媳高兴。

  不过清妙凝深谙爱儿心头所想,看他渴望的眼神,却没有解释。

  她隐瞒了一点,道种之体本身能衍生道意,与其他修仙者不同,只有自身道意衍生,才能领悟更多的道意。

  清妙凝本来想让爱儿一步一步修炼到仙人境,助他开辟道意。

  只是来到宝泽州后,想着爱儿在论道大比中,借此狠狠打圣仙山的脸面。

  毕竟升仙山暗中做了不少手段卑劣之事,太过目中无人,自傲狂妄。

  清妙凝可以踏平整座圣仙山,包括三教圣人以及那些老祖,只是这样一来,日后若是对抗妖族入侵,人族少了一道壁垒。

  所以清妙凝没下手,才下决定带爱儿走一趟星空外域,帮他突破仙人境。

  清映荷也站起来,玄灰裙淌流着绵绵光泽,乳胸硕大浑圆,肌肤莹白,身姿娉盈,道息祥和。

  “我这青莲福地,布屏蔽天机的法阵禁制,等会你与紫风横渡虚空,升仙山那些人不会察觉。”

  清映荷玉手轻晃,嫩白的掌心白芒绽放,一片白色荷花瓣朝半空飞去。

  荷花瓣在上方被一层透明的屏障挡住,半空蓦然无数金色符文闪烁。

  赫然一看,是一层金色光罩笼罩整个青莲福地,那些闪烁的金色符文,竟是上古时期的符纹。

  这些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有数千万细小的金纹连贯在一起。

  说是屏蔽天机禁制,不如说能抗任何的仙劫天雷。

  清妙凝望了阵法禁制一眼,螓首轻点。

  妹妹清映荷修道两千多年,自然清楚她的手段。

  此时,川紫风才从梦中醒来,发现躺在灰白色的软榻上,脑袋的混沌沉重全然消失,精神舒坦。

  他坐起来拍了拍脑袋,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酒前的事情,记忆清晰,但酒后的事情,一觉醒来,的确是记不起来。

  窗户一阵微风拂来,房内青纱轻曳。

  川紫风往窗边看去,目光蓦然一亮,心头怦然骤跳。

  那块万年寒玉摆在窗户边下,弥漫着寒意,白泽通透,尤为醒眼。

  “昨晚原来不是做梦,在娘亲身上发泄了欲望。”

  川紫风终于清晰的想起了与娘亲相拥,她为自己套弄阳根画面。

  他平复思绪,大手一晃,万年寒玉化作一道白芒消失在眼前,回到了储物宝戒内。

  川紫风整理一下衣衫,下了阁楼,行出门口后,见到清荷池的木亭内,伫立着两道高挑的白色纤影。

  两道纤影背朝木阁楼,娇躯妙曼,天地道韵与祥和道息萦绕,皆是青丝翩然垂背,随风轻晃。

  清荷池面青叶浮露立面,荷花探叶而起,花瓣绽放,花香满溢。

  六只仙鹤绕着青莲福地飞行,鹤唳声四起,迎霞破晓。

  此画面看去,仙鹤啼飞,花与美人,竞艳争锋,在木亭内的两道绝色纤影下焉败。

  “娘亲,小姨。”

  川紫风伫身走神,压下心神莫名的躁动,走过去娘亲与小姨身前打招呼。

  清妙凝与清映荷转身,点头回应。

  清妙凝告知爱儿要去外域星空,以及帮他三天之内,突破仙人境的事情。

  川紫风听后,极为震惊,修仙者一旦到了神通境界,极难突破境界。

  如今他目前境界返虚境第五小境,也多得上次与池照颜,师尊,澹台烟在长生道侣画卷内双修,才突破这个境界。

  娘亲说要在三天内跻身于仙人境,相当于在短短时间内,连续突破四个小境界。

  听着十分惊人,闻所未闻。

  清映荷美眸望着川紫风,叮嘱道:

  “紫风,此次你与你娘亲去星空外域,虽然小姨不是很担忧,不过手上还是要有一两件仙宝在身比较妥当,就当是小姨昨日给你的见面礼。”

  说罢,清映荷玉手轻晃,眼前浮现在一块晶莹的玉佩和一柄银黑色,两指大的小剑。

  “谢谢小姨,那我收下了。”

  川紫风也不客气的接过玉佩与银黑色小剑,分别打量起来。

  玉佩刻有荷花图腾,流光温润,隐隐有股大道之威,一看就是罕见的仙宝。

  而银黑小剑,剑身虽小,剑内却是隐藏乾坤,有五道细小的银雷溢转,缭绕着一股滔天的杀气。

  似乎把这黑色小剑祭出去,能一剑斩开百万大山。

  清映荷见川紫风神色震惊,美眸半眯,黛眉狭弯而扬,神色大为满意,伸出一根玉指点了点玉佩,解释道:

  “此玉佩名为道玉,蕴含着天地大道之威,以灵识推动,仙人也难逃一击,至于这柄黑色小剑,小姨也懒得起名,总之是用万年深海玄铁与雷银矿锻造,此剑一出,同样能轻易杀仙人境。”

  “小姨,这么罕见的仙宝送我,无以为报啊。”川紫风心头惊骇,两眼放光。

  小姨给的这两件仙品级别的仙器,皆能斩杀仙人境,超出他意料中。

  仙品的法宝,极为难遇到,毕竟锻造的材料稀少难得,不是用价值能衡量的。

  清映荷瞥了一眼川紫风,佯作认真道:“你以后有好东西,送给小姨不就行了,比如好酒。”

  川紫风将两件仙宝收入储物宝戒内,点头微笑道:“行啊,没问题。”

  清妙凝望着爱儿与清映荷,绛唇轻启:“好了,风儿,我们走吧。”

  如果让两人继续聊下去,不知何时出发。

  清映荷美眸不眨不移,双颊凝重道:“姐,紫风,注意安全。”

  “去外域星空,少则三日,多则五日。”

  清妙凝点了点螓首,绝色容颜清冷,眸内闪烁着金色道韵,玉手挥出一片白色莲花瓣,化作白芒斩裂开了一道三米长的虚空裂缝。

  只见眼前的裂缝内,出现了一片久远,寂静的浩瀚无垠星空。

  川紫风想了想,转身与小姨几句话,随之递给她一个两指大的白玉简。

  清映荷听后,螓首轻点,绛唇噙笑道:“嗯,没问题,我会交给她的。”

  清妙凝望了一眼清映荷手里的白色玉简,也没出声过问,伸出了一只嫩白的玉手拉着川紫风的手腕,飞身入虚空裂缝内。

  清映荷见母子两人的身影消失,裂缝迅速合上,望了望手里的玉简。

  “我这小外甥,有点意思。”

  清映荷低喃自语,收起了玉简,才又在木亭内的石凳坐下来。

  “小竹明日回来,看来又得等几天,他们才能见面了。”

  清映荷暗忖好事多磨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望着青莲福地的入口。

  “有人上门了。”

  清映荷灵识如闪电掠去,两道身影站在入口处。

  竟是上宫韶君与洛雅月瑶母女两人。

  第264章 突破仙人境

  清映荷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孤身一人在青莲福地,难得不是那些碍眼的凡夫俗子扰人清净,否则一一用道法轰走。

  对于上宫韶君与洛雅月瑶母女两人,并不讨厌。

  清映荷眸光半眯,暗忖洛雅月瑶心性纯洁,天赋极高,容貌上佳,年纪轻轻就有一身空灵道息。

  无论是洛雅月瑶的修为还是相貌身材,皆胜于那些宗门宗派中的天骄之女。

  清映荷昨日就看出洛雅月瑶喜欢川紫风,而且也被清妙凝认可,还将青莲道种一脉不外传的道秘,传授给了洛雅月瑶。

  种种迹象表明,姐姐清妙凝已经把洛雅月瑶当做了儿媳。

  “进来吧。”

  清映荷轻声传音,撤去法阵禁制,让上宫韶君与洛雅月瑶入青莲福地。

  三人在古树的长凳下落坐,翠白色的小玉杯分摆开来,灵茶满半。

  上宫韶君微道:“叨扰了。”

  清映荷摇头笑道:“正好一个人闷着,有人来坐客,甚好。”

  洛雅月瑶则是左看右顾,没见心上人与清姨的身影,不免疑惑。

  她释放出灵识,笼罩整个青莲福地,依旧没察觉两人的踪迹。

  “前辈,清姨与紫风去哪了?”

  洛雅月瑶转头望向清映荷,捧着翠白色的小玉杯,神色显得随意,似乎怕别人发现她的心思似的。

  上宫昭君望了女儿一眼,若无其事的举杯喝了口灵茶。

  女儿一早起来,说想去青莲福地拜访清映荷,看她思君迫不及待的表情,身为娘亲,又岂不会看出她心里所想。

  说起来,上宫韶君只要看到川紫风,就想起他对自己做出那禽兽般之事,在心头抹之不去。

  那小混账粗硬的阳物在她娇嫩的蜜穴冲刺,肏得她浑身发软,子宫内灌满滚烫的阳精。

  她只要闭眼就想起川紫风在她身上耸动的画面,就感到蜜穴发痒,娇躯燥热异常,仿佛种下了某种印记一般。

  上宫韶君望着手里的小玉杯,虽然过去好些天,但每当面对女儿时,心里羞耻难耐。

  清映荷自然看出了洛雅月瑶那点小心思,也没有隐瞒,淡笑道:

  “紫风和我姐啊,两人去了外域星空,得过几天才回来。”

  “原来这样子啊。”洛雅月瑶一听,两只玉手的手指捏着小玉杯,眸帘低垂。

  洛雅月瑶双颊难以掩饰的失落,已经好久没有与心上人独处了。

  他现在与清姨又去了星空外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上宫韶君对川紫风在她身上犯下不耻的兽行,又气又怒,望了女儿一眼,想说斥几句话。

  不过看到女儿这低落的表情,上宫韶君还是忍住了。

  女儿是无辜的,太善良了。

  上宫昭君要气也是气那小混账。

  清映荷拿出一个两指大的玉简,轻轻的放在木桌上。

  上宫韶君与洛雅月瑶望着玉简,一眼看出是传音玉简,露出疑惑神色。

  清映荷玉手轻点着玉简,顿时传出熟悉的声音。

  “月瑶姐,我和娘亲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这期间,我会一直想你。”

  这话,是让女子脸烫羞红的甜蜜情话。

  洛雅月瑶一听,心头蓦然一跳,整个人定住了一般。

  她反应过来时,见清映荷笑意吟吟,饶有意味的望着她。

  此刻,洛雅月瑶心头甜如蜜浆,白皙的双颊一下子咻咻的羞红起来,仿佛飞霞染春妆。

  双向奔赴,心上人也在想着她。

  这时的洛雅月瑶,眸光熠亮,这段时间心里的患得患失,也终于消失不见。

  清映荷明显有些无聊,有心想逗洛雅月瑶,一脸玩味笑道:

  “月瑶,我家这个小外甥,没想到还是个多情种,来,给我说说你与紫风怎么认识的?”

  “前辈,这个能不说吗?”

  洛雅月瑶有些羞涩的望着清映荷,没想到这宝泽州号称第一美人的仙子道姑,也有八卦的一面。

  都说修为境界高的人,都高深莫测,架子摆得高才是,而清映荷丝毫没有距离感。

  清映荷没有继续逗弄洛雅月瑶,笑道:

  “不要喊我前辈,只是两千多岁而已,你也跟着紫风喊我小姨吧。”

  “小姨。”洛雅月瑶双颊微红,从容的喊了一声小姨。

  清映荷眯着双眸,狭黛细扬,灵识探入几个储物袋,在探查送什么宝贝给洛雅月瑶合适。

  数息过后,清映荷终于在五个储物袋内堆积成山的法宝法器中,选了一件半仙品的护身银色软甲。

  “月瑶,这件半仙品级的护身法宝送你。”

  清映荷脸带微笑,一脸财大气粗的模样,玉手一晃,银色软甲悬浮在洛雅月瑶面前。

  她几个两千多年的储物袋内,累积了不少各种稀有的法宝,大部分都是杀大妖从它们身上搜刮的,还有一部分是那些远古仙地得来的。

  洛雅月瑶有些受宠若惊,望着眼前的银色软甲,太过珍贵,不敢接过来。

  毕竟无功不受禄,在娘亲严厉端正的教养下,洛雅月瑶没有心动,拒绝清映荷的好意。

  清映荷暗道这姑娘秉性纯洁,小外甥的眼光果真不差。

  她也不再试探洛雅月瑶,认可了对方,还是用长辈的身份来施压,让洛雅月瑶接下了这银色软甲。

  上宫韶君霜冷的美艳容颜,眸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清映荷想了想,将姐姐清妙凝与小外甥去星空外域的原因,告知了洛雅月瑶。

  此事没什么好保密的,就算是把姐姐的行踪泄露给其他人,也不会有人想着去谋害,除非是嫌命长了。

  洛雅月瑶听后,神色凝重的站起身对清映荷拱了拱手。

  “你要回去了?”清映荷双颊流露着笑意。

  洛雅月瑶点了点头道:“小姨,我得回去修炼。”

  言简意赅,旁人也听得出她要跟上川紫风的步伐。

  洛雅月瑶心境发生了变化,开口道:“娘亲,我先回去了。”

  她听清映荷说川紫风这几天要突破仙人境,自己目前还是通神境第五小境,差距越来越大。

  即便她参悟了光阴逆转道意,不过境界上的落差,让洛雅月瑶心生机警,不能拖川紫风的后腿。

  就像上两次一样,都是被川紫风所救,她洛雅月瑶也必须变得更加强大,与心上人一起才般配。

  毕竟两人在一起,是相互相应的。

  “那娘亲和你一起回去吧。”上宫韶君也站起来,女儿刚到宝泽州,人生地不熟,不可能让她一人在外面独处。

  现下的宝泽州,论道大会在即,各州的天纵之才,这几天都聚集而来。

  其中不乏一些狗盗之辈也进入了此地,人多眼杂,近段时间都不平静。

  清映荷送母女两人到青莲福地入口处,直到她们消失在眼前,纤影伫立依然在原地不动。

  微风掠来,清映荷灰玄白裳隐轻纱,螓首缓缓抬起,背后青丝如瀑布轻曳,眸光闪烁一抹金芒,遥望遥远的白熠苍穹。

  “有人在争夺那座迷失的远古仙殿。”

  清映荷一改懒散的姿态,双颊微微变色,袖衣口内内玉手抬起,五根嫩白的玉指轻掐,推演着天机。

  良久,清映荷才停下掐指,绝色白皙的双颊,恢复了慵懒神色。

  “还好,原来自己人也去了,那本道姑安心了,不用走出青莲福地,也落得个清净。”

  清映荷身影一晃,回到了古树下,娇躯躺在长木凳上,美眸望着上方零碎的树叶,胸前耸起一对饱满的美乳,平坦的小腹也彰显着盈盈一握的姿态。

  “又是无事一天,偷得浮生半日闲。”

  清映荷有几分困意来袭,嫩白的玉手掩着小嘴,打了个哈欠,白裙纱下方,两腿修长的玉腿裹着素白丝袜,一对淡银色的锦鞋掉落下方,露出了一对精美的丝足。

  “唉!”

  清映荷忽然叹了一声,躺着木凳不动,晃着一条修长诱人的素白丝腿,无奈道:

  “祈月谨,别藏了,出来吧。”

  不远处,空气波纹轻晃,浮现出一道黑色以及头戴帷帽的妙曼身影。

  “映荷,你身为众人口传的道姑仙子,在宝泽着口碑以及影响力从不崩的第一美人,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一身黑衣的女子,娇躯娉挺玉立,胸襟前被一对丰满乳房撑得圆鼓,左手拿着一张金色符箓,这是进青莲福地的传送符。

  黑衣女子将手里的符箓收入储物袋,抬手摘下帷帽,露出了一张白皙精致的容颜。

  如果川紫风在的话,定然惊喜的喊一声月姨。

  “这里又没外人。”清映荷这才挺起娇躯,噙笑道:

  “这次你从边域回来,又带回来什么好消息?”

  清映荷深知祈月谨是虚灵界女帝的贴身守卫,不过有时候也经常去外域,探查妖族的动向。

  而且女帝的眼线也遍布各州,宝泽州也不例外,安插了不少高手,伪装成平民百姓潜伏在各处。

  “它们在人族边界还算平静,有几个仙人境带着数万修士把守,目前翻不起风浪。”

  祈月谨在对面的长凳落坐,微丰润的唇瓣抿了抿,眸光微冷,语锋一转,冷声道:

  “妖族按兵不动,反而是此地作妖,搅腾风雨。”

  “贪婪,掌权,勾心斗角,不正是人类一贯的作风吗。”

  清映荷鼻音轻哼,美眸闪烁讽刺之意。

  未了,清映荷又补充一句:

  “你别这么望着我,我可没说你们,认识了那么多年,还是知根知底的,要不我也不会给你传送符,随时进入我的青莲福地。”

  “这还差不多。”祈月谨收起冷隧的目光。

  第265章 争夺远古仙殿

  浩瀚无垠的星空中,遥远的四面八方,漂浮着无数星点。

  到处都是深邃久远的气息,处处空旷,寂静无声,令人压抑,心生恐惧。

  一座金色殿宇从幽暗的星空中匆忙掠过,速度极快,宛若巨大的金色的流星闪过。

  金色殿宇的空地上,站着一名白衣少女,青丝飞絮,裙纱无风拂袂,脸容精雕玉琢,肌肤晶莹,胸前一对酥乳挺耸着。

  “你们为什么要追我,在这虚空内,困了我们整整数十万年,我只想在这无尽星空找一条出路,寻一处地方埋葬我族先祖尸骨而已。”

  少女双眸金光闪烁,俏脸紧张无比,紧咬着银牙,玉手飞速掐着手诀,推动体内磅礴金色仙元,笼罩着整座仙殿,在浩瀚星空中飞速遁逃。

  后方有六道光影,四男两女,在追赶着这座金色殿宇。

  本来以为这七道光影是一伙的,直到有人不时祭出法宝互相攻击,才确认双方是敌人。

  五男当中,有两人是身穿黄色绸衫以及褐蟒绸衫老者,气息不凡,一人在真仙境界,另一人是上仙境。

  其中三人是中年修士,一身儒雅灰衫,皆是仙人境界以上。

  “女帝,这远古仙殿我升仙山志在必得,你们只有两人,我与你都是同是上仙境,与我们争抢,一旦大动干戈,有伤和气。”

  两名老者身影蓦然在星空停住,挡住川琬筠与澹台烟的去路。

  那两名中年人见状,飞速朝着远古仙殿飞去。

  川琬筠一袭金裳,背后青丝如稠般柔顺,金色仙韵拢着娇躯,宛若般火焰燃烧,淡声道:

  “你们升仙山做的龌龊事,与我讲和气,你未免太抬高自己了。”

  未了,川琬筠双眸闪烁饶有意味的神色,淡然道:

  “谁说我们只有两人,争夺那仙殿,岂会没有底蕴,再者,你就怎么觉得是我的对手?”

  澹台烟白裙摇曳,气息冷冽,玉手持着黑红纹边打幡旗,悬浮而立。

  她恢复神智的这段时间,自身拥有诸多上古修炼仙秘,从元仙境跻身入真仙境。

  不过澹台烟依然话不多,在妹妹与妹夫的仙墓内,身为仙儡这数十万年间,一直没说过话。

  如今澹台烟的神智与意识完全苏醒,不过也导致她冷冽不多话的性格。

  两名老者是升仙山的长老,无论是修为还是实力,都斐然不凡,来星空中收取远古仙殿。

  可惜不只升仙山有此念头,而女帝也一早发现了仙殿的存在。

  在他们横渡星空的时候,女帝也出现了,仿佛预料到升仙山的一举一动似的。

  两名老者深谙女帝受天道庇护,无论是谁与女帝对战,攻击她就是与天道作对,随时降下恐怖的天道雷劫,的确十分棘手。

  要动手,就要快速抹杀,绝对不能让女帝有舒展天道之威的机会。

  两人面面相觑,不再语言,心有灵犀一般,分别祭出一面巴掌大褐色的红纹边法旗以及一个一米圆宽黑色八卦罗盘。

  法旗立在八卦罗盘上,在两人的仙元的推动下,法旗赫然变大,稳如磐石固定在八卦罗盘上。

  黄色绸衫老者掐着手诀,推动那面仙品级别的法旗,旗身金色光芒绽放出无数金色锋利坚韧的细线,编织成一个巨大的金色蜘蛛网,朝着女帝与澹台烟笼罩而去。

  澹台烟美眸金芒闪烁,手里大幡旗蓦然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玉手凌空一抓。

  大幡旗黑芒缭绕,充斥着无尽煞气,涌出五道百丈的黑红色气雾,聚成百丈白蛟骨身,黑色骷髅头,眼骨眶猩红的阴物。

  五条头部庞大的骷髅头拖着白蛟骨身的阴物,散出浓烈的煞气,一瞬间滚滚蔓延开来,弥漫在星空数百里之外。

  骷髅头庞大如山丘一般,骨牙发出嘎嘣声,吞噬着这些金色蜘蛛网。

  张开空间巨大的金线蜘蛛网,被骷髅头大口大口吃掉,清脆声响起。

  眨眼之间,金线蜘蛛网被骷髅头啃食出几个大口子,白蛟骨身透出金色的流光。

  这些锋利坚韧的金线,刹那间化作了骷髅头阴物的养料,

  见状,褐蟒绸衫老者,神色剧变,即便是身为上仙境,被周围恐怖的煞气所震惊。

  此刻,他似乎看出了那大幡旗的不同之处,脱口而出道:

  “这大幡旗诡异无比,是上古之物,变化莫测,李老,我们不能再保留了,布下杀阵,速战速决。”

  “好。”

  黄色绸衫老者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猛的退后数步,快速掐着手印,推动着黑色八卦罗盘的五行阵法。

  黑色八卦罗盘悬浮而起,飞出一个巨大的符文光圈,以女帝为中心,五道金色彩霞冲天而起,璀璨灼目,照亮了幽暗的星空。

  澹台烟目光冷然,玉手一挥,大幡旗红芒闪烁,钻入八道黑色铁链,疯狂卷向那八卦阵盘。

  修仙者以法宝斗法,只要毁掉对方的法宝,本人就遭到反噬,所以狠狠攻击法宝就对了。

  “区区一个杀阵,本女帝也有。”

  女帝双颊冷然,抬起一直嫩白的玉手,半空出现了一个银色光幕,数千万银色符文交织。

  银色光幕内,恐怖的威压霎那间扩散,同时七道湛亮的银色天雷,蓦然坠劈下来。

  轰的一声,银色天雷将杀阵击碎,两名老者脸色微变。

  第一次与女帝交手,也发现她的可怕。

  要杀她,恐怕没机会,说不定反而会折在她手里。

  只见头顶上空,银色光幕中,又降下两道天雷,朝着两人劈去。

  两名老者气息骤盛,急忙舒展护身秘法,撑起一个紫色光罩,将天雷挡下。

  轰的一声巨响。

  星空中,战斗余威波及远处,如果上仙境的仙者,在人界战斗,是山崩地裂的迹象。

  此时,一股恐怖的仙机,蔓延着这片星空。

  “哟,女帝,本宫都把仙殿和那名迷途爱哭的小公主给收了,还顺手宰了几只赶来送死的蝼蚁,你这边有些慢啊。”

  一道红色高挑的纤影,悄无声息的出现,浑身散出惊世骇俗的仙威,站立在两名老者身后。

  池照颜红裳飘袂,媚黛丹眸,容颜美艳,白皙双颊淡然自若,红唇勾抿,尽显嘲讽之意。

  魔姬整个人伫立在星空中,寸寸肌肤如同冰玉一般霜冷,裙内两条淡红色美腿晃现,踩着红色花纹高跟鞋。

  诡异的,池照颜身后漂浮着三具尸体,头部歪曲朝后,眼球凸突,布满血丝,四肢软绵绵下垂。

  这三人的死相,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扭断头颅,手脚也是一样,死法残忍。

  升仙山两名老者脸色骤变,毛发悚然,皆是猛然转身朝一边飞出百米,还不忘将法旗与八卦罗盘收起。

  两人望着魔姬身后的尸体,神色顿时冷沉不定,心头涌起一股不安。

  没想到魔姬也来插上一脚了,超出了预料。

  他们的修为远不及魔姬,也知晓她不讲理的性格,手段更是凶狠。

  黄色绸衫老者沉声道:“魔姬,你要插手吗,想与整座升仙山作对是吧?”

  川琬筠没有理会池照颜的嘲讽,这女魔头性格向来如此,神色淡然的望了她一眼。

  听她把仙殿给收了,也松了口气。

  川琬筠暗叹池照颜动作迅速,连仙殿还有那名仙古一族的后裔少女收入了道意内。

  此番叫这女魔头横渡来星空,是喊对人了。

  否则,等会要杀升仙山这两名长老,得花费一些手段。

  澹台烟持着大幡旗,冷然盯着两名老者,杀机并未退去。

  池照颜神色轻写淡描,两条雪白的玉臂抱胸,两根嫩白玉指轻轻磨蹭着,压根没理会两名老者。

  “原来你们两个老家伙,一个是真仙境,一个是上仙境,怪不得有点难杀,不过也就比蝼蚁强些。”

  池照颜双颊毫无波澜的自述,绛唇微启,轻声细语的缓缓说道:

  “升仙山是什么,啧啧,说完了吗,那么,你们就给本宫去死吧。”

  话一落,池照颜打了一个响指,一股压迫天地的金色仙威铺天盖地卷向两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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