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阙(川清)】(381-394)作者:裤裆有刀伞 第381章 不速之客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抱了许久不分开,河埂边上,灵花拂摆,花香飘溢。 旁边溪河西流潺潺,夕阳已半斜,双影相融于无声。 两人松开身体,四目相对片刻,心有灵犀似乎的吻在了一起,舌头相互缠绵。 川紫风一手搂着洛雅月瑶的纤腰,一手放在她螓首后,吮吸着嫩滑的小香舌。 洛雅月瑶美眸顾盼流转,双颊羞涩微红,白色高跟锦鞋踮起少许,两条玉臂搂着川紫风脖颈。 小香舌在爱郎舌头缠绵下,洛雅月瑶悄然眯合上眸子。 “嗯”洛雅月瑶嘤咛声响于耳畔,腮红如霞,白裙纱微曳,两条白丝长腿笔直如藕。 良久。 川紫风吮吸得洛雅月瑶的香滑软润的小香舌发麻,松开嘴巴之时,两人嘴角挂着一条晶莹的丝涎。 洛雅月瑶娇躯发软的靠在川紫风怀里,呼吸略许紊乱。 川紫风搂着洛雅月瑶软润柔绵的娇躯,可人儿宛若水凝一般,隔着白裙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柔软,清香入鼻,叫人身心酥醉。 “月瑶姐,姑姑有没有和你说我的坏话。” 川紫风眸光柔和,脸庞贴着洛雅月瑶光滑白皙的脸颊,嘴角勾勒狡狭笑意,低语细言,大手将她散落在鬓边的青丝,温柔的往后收拢。 姑姑和月瑶姐在这里停留了许久,谈了哪些话,没人知晓。 有一点可以肯定,月瑶姐撞见他和池照颜在床上交欢,姑姑一直开导她。 洛雅月瑶玉手在川紫风后背微紧,眸光闪躲,心跳还是有些快。 随即,洛雅月雅平复心境,轻轻推开爱郎,凝视着俊逸的脸孔,绛唇微抿: “姑姑没说啥,我们回去吧。” 说罢,不等川紫风开口,洛雅月瑶拉着他宽实的大手,仓促往回途飞去。 川紫风暗自发笑,月瑶姐果然藏了事。 算了,他也不过问,如今把洛雅月瑶哄好了,管姑姑在月瑶姐面前说哪些怂恿的话。 回到了霜月峰,清映荷在峰腰另一侧开辟了炼丹室,然后坐在三层的竹楼前喝酒。 清映荷见两人牵手回来,表情惊讶,暗忖这小外甥手段非凡,把不久前还在伤心的月瑶哄高兴了。 月瑶这丫头也太好骗了。 川紫风望了竹楼一眼,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小姨,住的地方都随身带着。 娘亲之前刚进入小姨的莲花福地,也是随手扔出三栋竹阁楼。 池照颜出去还没回来,川紫风不担心她会出事,倒是姑姑是不是去探访老熟人了。 以姑姑的身份地位,若是认识薪火洞天的人,多半都是年长修为高深的老怪物。 洛雅月瑶在清映荷身边的竹椅坐下,两只白皙柔夷放在桌上,十指拢缠,容颜温婉绝美,仙韵聚身,肌肤晶莹,美眸流露着掩饰不住愉悦。 川紫风见玉桌上的酒,酒香醇浓,两眼立即放光,坐下来双手捧着酒坛,然而被小姨伸手将酒按了下来。 “小姨,我不能喝?”川紫风瞪大眼睛。 “喝什么喝,去弄只灵兔或者抓一条大锦鲤回来,烤来做下酒菜。”清映荷将酒挪到面前,抬腿踢了川紫风一脚。 “行,我去搞点仙肴,酒给我留点,别喝完。” 川紫风自从学会喝酒,小姨酿的酒堪称一绝,念念不忘。 看了看洛雅月瑶,川紫风化作一道白虹光遁冲而起。 清映荷支开川紫风后,转头看向洛雅月瑶,玉指轻敲着玉桌,随意发问: “月瑶,你就这么轻易原谅我那小外甥了?” 洛雅月瑶点了点头,道:“小姨,反正紫风身边不少女人,我吃醋闹脾气,不是正中了那女人的诡计。” 清映荷嘴角一抽,拿起酒坛就往嘴里灌,连心头的闷气一起灌在肚子里。 罢了,池照颜的挑衅,算她赢了。 一刻时辰后,川紫风拎着两头毛发火红,鹿身羊头的灵兽,体型只有五斤多。 飞回霜月峰,玉桌旁边多了两个人。 姑姑和池照颜也回来了,在聊着事情。 川紫风见此气氛融洽的一幕,顿时放下心来。 不吵架,不打架,多美好。 川紫风拎着毛茸茸的灵兽,神色从容走过去,听到姑姑说什么仙劫,布法阵之类的词,走到她们身边时,停止了谈论。 清映荷嘴角噙笑:“抓了两头火云鹿,不错不错,去烤吧。” “紫风,我来帮忙。”洛雅月瑶站起来,朝川紫风走去,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剥皮去内脏,用离水术冲洗干净血液,然后展青木穿起灵兽肉,再用离火术来烤。 调料放在一旁,啥的都准备好。 池照颜一袭红裳,玉手撑白皙的下巴,青丝倾在玉背后,眸光瞥向配合天衣无缝烤灵兽的二人。 不久后,川紫风将火云鹿肉烤好,肉质呈现着金黄色,油脂滋滋响,撒上调料,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清映荷准备了油纸,铺在玉桌上,数坛酒摆在边上。 川琬筠本来极少吃凡俗的食物,架不住灵兽肉烤的香,撕下一块烤肉,慢条斯理放在嘴里。 清映荷道:“明日,今晚开始炼丹了,喝不了酒的少喝点。” 说着,清映荷意有所指。 池照颜葱嫩的玉指捏着玉瓷杯,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淡声道: “本宫酒量很好,无须提醒。” 炼制突破真仙境的丹药,仅凭一人在两天之内炼制出来,放眼整个修仙界,没人能做到。 而且用一颗丹药在半个月之内突破真仙境,此般丹药惊世骇俗,脱离天道之理,会让整个修仙界动荡。 所以要两人一起炼丹,也就是清映荷与池照颜,相互配合炼制。 川紫风蹙眉,知晓要炼制的丹药,何其的艰难,如同登天。 可惜,凭他炼丹的水平,帮不了大忙。 晚上,清映荷与池照颜进入了峰腰间开辟的炼丹室,布下了双重法阵,合上了石门。 如此谨慎,无非就是一旦练好了丹药,怕引起薪火洞天内的轰动。 月色凉如水,苍穹星河缀闪。 川紫风与姑姑,洛雅月瑶喝着灵茶,三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来者是一名陌生的中年人青衫儒士,带着两名年轻男女弟子,站在霜月峰法阵外围的一艘飞舟上。 中年青衫儒士相貌几分俊朗,拱手道:“女帝,在下李少维,儒教大长老,薪火洞天藏书阁的掌事,冒昧前来拜访,可否让我们入峰内一见。” 川紫风眉头轻蹙,和儒教的人,向来不熟。 这么晚了,他们来作甚。 第382章 姑姑的报复 “你们有话在外面说吧,此峰另有主人,不是我能做主,没经过同意,仙峰法阵不能动,外人不能进。” 川琬筠坐在竹椅上,螓首微仰,眸光淡然,望向半空飞舟的三人,双颊略显冰冷。 虽然身在薪火洞天,但不怕得罪人。 不待见儒教的缘由,在虚灵界里面,儒教一脉出现叛贼张公逍。 张公逍还是一位开宗立派的传道者,却和妖族勾结,数万妖族进入虚灵界,那一场巨大的危机,如今历历在目。 身为虚灵界的人族女帝,不给儒教半分好脸色,一点都不过分。 李少维脸色一滞,白天有弟子在传人族女帝也进入了薪火洞天,晚上特意来拜访。 带人来霜月峰,没有灵茶招待不说,连峰内都进不去。 吃了闭门羹的李少维,觉得在弟子面前丢了脸面,刚才特意报上儒教的尊号,女帝此举,连整个儒教的脸都打了一巴掌。 李少维一想到这位坐在竹椅上懒得起身的人是女帝,自己即就算儒教的长老,地位也是天渊之别,压下心里的不快,脸笑皮不笑道:“既如此,那李某改天再来登门。” 飞舟上后方的两名年轻男女弟子,初见女帝,目光有好奇,有惊艳,被一张端庄的绝色容颜所吸引。 传闻中受天道庇护的女帝,千年难出一位如此芳华绝代的女子,寻常人难以见上一面。 如今得见,女帝除了容颜惊为天人,修为境界更是高深莫测。 川琬筠没有回话,神色淡若喝着灵茶,不言之举,表明了态度。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见姑姑此番举措,也不打算站起身,行后辈之礼。 李少维深深看了川紫风以及洛雅月瑶一眼,目光忽闪一抹诧异之色,随之驾驭飞舟带着两名弟子离去。 身后的年轻女弟子,神色犹豫道:“李长老,改天我们还来?” “来什么来,还嫌得不够丢人吗。”李少维拂了一下袖袍,转身冷道:“今晚之事,你们不得传出去。” 只与女帝说了两句话,就被她的气势逼退,几百以来,头一次吃瘪。 两名弟子神色惶恐,如鸡啄米点头道:“弟子明白。” 霜月峰。 川紫风一脸沉思:“姑姑,你说方才那不请自来的儒教长老,到底有何目的,受辱还忍着。” 川琬筠缓缓站来,凤裳内两条修长的金色丝腿轻晃,离开了竹椅,金色流云图高跟锦鞋轻移数步,高挑身姿顿了顿,绛唇微抿: “对方有何目的,过一段时日应该揭晓,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准备两天后的闭关。” 川紫风听出姑姑话里有话,目光微凝,询问道:“姑姑,你进入薪火洞天是不是有事,或者有什么瞒着我。” 说着,川紫风望向身边的洛雅月瑶。 洛雅月瑶摸了摸脸颊,反问:“紫风,我脸上有东西。” 昨日在莲花福地内,除了她自己,剩下进入薪火洞天的名额,其她人以抽签长短的形式决定。 抽签的时候,女帝最后抽到是最长的一根竹签。 后来才知道,是清妙凝与清映荷暗中定下的名额,表面上公平公正,实则就是内定。 川琬筠坐回竹椅上,玉指轻敲着玉桌,眸光悠悠,坐姿端庄,金凤裳的裙脚从竹椅上垂在地面上,寻思数息,解释道: “的确是有事,一是为了你渡仙劫,二是薪火洞天内可能也出现了问题。” 川紫风拍了拍额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升仙山到底是腐烂到何等程度,被誉为人族最后底蕴的薪火洞天,如今根基也开始被蛀虫腐蚀了。 先是虚灵界被妖族入侵,是儒教张公逍里应外合,其他人一些宗门的宗主,被妖族夺舍,带领宗门弟子也参与其中。 接着是加固虚灵界镇压那些仙兽法阵禁制时,妖族又一次大举入侵。 再就是宝泽州的论道大比,进入远古道界,妖族又在其内,剜取一众天骄的灵根。 此次,揪出了罪该祸首,竟然是佛教老圣人,联袂妖族残害人族。 妖族不停在暗中一步一步布局,灭人族之心不死。 它们最终的目的,是想把整个人族灭亡。 川琬筠绛唇轻抿:“目前还没确定薪火洞天有没有叛徒,总之不可大意。” 川紫风双手放在腿上,眸帘微垂,一言不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洛雅月瑶伸出一只白皙柔夷,轻轻拍了拍川紫风的大手,举止似在安抚。 月色愈发皎洁,夜凉如水。 川琬筠站起身,拉着洛雅月瑶的手腕,道: “紫风,今晚月瑶与我一起住第三层的阁楼,你住二层,不要去那洞府了,味道大。” 说着,不等川紫风开口,川琬琬拉着洛雅月瑶进入了竹阁楼。 洛雅月瑶转头,玉手捂嘴,双眸闪烁一抹歉意之色。 川紫风坐在竹椅怔住了,姑姑绝对是故意,对白天看到他与池照颜在床上的事,赤裸裸的报复。 “唉…” 川紫风长叹了一声,今夜漫漫,想着和月瑶姐双修,却被姑姑斩断了这念想。 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池照颜开辟的洞天福地,暂时不能进了。 川紫风一脸愁色,为了不触姑姑的霉头,只好进入了竹阁楼。 妖族之事,一直在川紫风脑海萦绕,心之所困,没有半分睡意。 目前,除了提升境界修为,方能应对所有存在的危机。 川紫风旁坐在窗户前地面上修行,自从跻身到仙人境,一直没有参悟出道种仙术。 娘亲提及过关于道种仙术的问题,凝出仙相,便会衍生道种仙术,不用刻意去参悟。 如今是凝出了仙相,道种仙术像是石沉大海,寂静无声。 所以,川紫风试着去参悟。 在远古道界内,对抗两头大妖猿,姐姐舒展了道种仙术流泽神境,其恐怖程度,差些将两头真仙境的妖猿镇杀。 况且姐姐还悟出了道意,川紫风觉得远远落后不少。 若是有道种仙术和道意,多一份保命机会,更能守护身边的人。 但目前,他两者都不沾边。 川紫风灵台净空,意念与灵海的青莲花上的金色小人合为一体。 “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看到了天地万物在识海里迁变。” 川紫风识海和道种仙相融合,万物在生长,随着四季变化,死亡,复苏,新生与老死,周而复始。 “这是一幅生命图,不知是否与道种仙术有何关系。” 川紫风闭合双眸,气息平静,沉浸在参悟道种仙术中。 翌日。 川紫风盘坐在床上修行,一动不动,直到房门被敲响,识海才从仙相内脱离。 “紫风,已经是午时了,你醒了没有。” 外门传来洛雅月瑶的声音,还有轻缓敲门声。 川紫风猛然双眸,竟然到午时了。 “来了,月瑶姐。” 川紫风急忙下床,咯吱的打开门。 一看外面的猛烈刺眼的光芒,烈日高挂。 “昨晚在修炼?” 洛雅月瑶一袭白裙,纱曳轻拂,仙韵空灵,胸前一对乳峰,轮滚饱满,眸光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伸了伸腰,惋惜道:“感悟了一夜的道种仙术,此术太难了,还没摸到门槛。” 洛雅月瑶柔声笑道:“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开辟任何道术仙术,也是如此,急不得。” “那就慢慢来。”川紫风点头,放宽了思绪。 第383章 口吐人言的五爪仙兽金龙 洛雅月瑶道:“姑姑不久前出去了,说去探访一位熟人。” 川紫风点头道:“月瑶姐,既然姑姑去看望她的老熟人,我们也没啥事,难得进入薪火洞天,我带你四处转转。” 洛雅月瑶神色一喜:“行。” 川紫风似乎想起了什么,拉着洛雅月瑶的玉手,来到峰腰间另一侧的炼丹室。 站在炼丹室的石门前,川紫风想用灵识勘查炼丹室内的情况,但被法阵禁制隔绝。 “希望小姨,池照颜她们炼丹顺利。” 两人离开了霜月峰,朝着东边飞去。 川紫风拉着洛雅月瑶的手飞行,一边介绍那些地方有仙兽,那些仙峰蛰伏个头大的灵兽,包括几个大湖泊,有似鲲鹏形状的大灵鱼。 还有几处不能踏足的禁地。 洛雅月瑶转头,没有不耐烦,眸光柔和望向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心上人,宛若在心里升起了暖阳。 同时,洛雅月瑶脸上也有一丝肉眼可见的娇羞。 有些人,无论去哪里,看多美的山河,见世俗万般变化,只要和心上人一起,去哪里都是归处。 在上方经过一处湖泊时,一条鳞片金黄的仙兽盘在湖边,百丈身体盘蜷着,如一座小山似的。 洛雅月瑶神色惊讶,竟是一条五爪金龙仙兽。 五爪金龙盘着身体,不抬头,似在酣睡,一身真仙境惊人的威压,方圆百里没有其它灵兽敢靠近。 川紫风笑道:“没事,别看那条龙的体型大,看着凶巴巴的,其实不咬人。” 洛雅月瑶好奇道:“为啥?” “它温顺啊。”川紫风眼神躲闪,回了一句,目光朝着前方看去。 不可能说和池照颜这些天到处寻着仙药,在五爪金龙头顶飞过,它都瑟瑟发抖。 在一个女子面说另外一个女子,不出意外,保证得哄上一番。 洛雅月瑶看出川紫风隐瞒了什么,身体飞靠过去,贴在一起,一根嫩白的食指戳了戳他脸孔,道: “你是不是有话没有说完。” 川紫风笑道:“没有,不信你问下面那条龙,它会说真话。” 忽然,五爪金龙头部从盘蜷的龙身抬起脑袋,身体直起数十丈高,吼了一声,威风凛凛,生怕别人听不见,声音震耳欲聋: “老龙我没耳聋,温顺个铁锤,穿白裙的姑娘,他在放屁,前些日这小子和一位看着不好惹穿红裙裳的女人,说了不少听着令人腻得恶心龙的情话,呸,本龙想起那软绵绵的话语,就感到生理不适。” 川紫风脸色一黑,它不是不会说话吗。 洛雅月瑶神色古怪,端详着五爪金龙。 穿红裳的女子,说的就是魔姬那女魔头了,除了她,川紫风身边没有其她穿红衣物的女人。 “下面的大虫,你再诽谤一句,小心我抽你虫筋。” 川紫风凶狠狠恐吓,放完话后,拉着洛雅月瑶加速飞走。 洛雅月瑶好笑不已,不会拿此事来询问如何如何,苛责于心上人,只会把川紫风从身边推远。 川紫风见洛雅月瑶没过问,松了口气。 但还是说了事情的原委,和池照颜在各大仙峰寻药草,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遇到那五爪金龙,一开始它挺凶的,真仙境的仙兽那有温顺的姿态,都是怕遇到比它厉害的人物,所以才审时度势。 不过它开口吐人言,实属是让人吃惊不小,一开始以为它只是头仙兽而已。 洛雅月瑶听后,玉手从川紫风手里松出,在半空的停住身体,柔软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平静道: “紫风,我没有生气,你身边出现多少女人,我不会和她们争,不会奢求更多什么,你心里有一处属于我的地方,那样就很好。” 洛雅月瑶在心里又默默加了一句没说话的话:“好得不能再好了。” 川紫风闻言,一字一眼郑重道:“月瑶姐,你放心吧,我不会…” 只是话没说话,川紫风整个人定住了身体,悬立在半空,一只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用说,我知道的。”洛雅月瑶绝美的容颜忽然靠近,闭上了双眸,吻上了川紫风的嘴巴。 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这是洛雅月瑶第一次主动献吻,川紫风感受着嘴巴传来的柔软和清香,反应过来时,一条软滑的小香舌钻入了口里。 川紫风双臂搂着洛雅月瑶的纤腰,吮吸着嫩滑的小香舌,伴随着嘤咛声入耳,两条玉臂攀绕在他背后。 或许不合时宜,两人吻了片刻,便不敢多逗留。 川紫风继续拉着洛雅月瑶的玉手,在薪火洞天内,去了不少地方。 “月瑶姐,我姐姐也在薪火洞天内,听说她在闭关,我想找一下她在哪里。” 川紫风说出心里的想法,带洛雅月瑶熟悉薪火洞天各处,寻找姐姐也是一部分原因。 之前就寻着过姐姐,薪火洞天太辽阔,不知姐姐在哪个角落闭关。 洛雅月瑶螓首轻点:“嗯,我和你一起找。” 两人在没有落地,在半空一直飞行,灵识探查下面仙峰每一处地方。 中途遇到了三名仙人境的年轻仙者,川紫风把他们拦下来,拱手自报名讳,又说出姐姐大致样貌和名讳,也坦明姐姐在闭关,是寻人而来。 三名年轻仙者面面相觑,随即摇头表示不知。 “你们刚进来还没去仙府领薪火令的新人是吧,去南边一处名叫升仙洞府问问其他师兄师姐,在我们薪火洞天内闭关突破境界的修者,洞府都有一面红色阵旗,以示有主,很容易辨别。” 三名仙者看川紫风和洛雅月瑶气息不凡,不是普通天骄,误以为是新入薪火洞天的弟子,开始指路。 告别三人,川紫风和洛雅月瑶转身往南飞。 洛雅月瑶有些好奇:“薪火洞天的修行者,闭关突破境界,都是集中在一处地方,莫非有何特殊之处。” 川紫风笑道:“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384章 棋阵 川紫风与洛雅月瑶朝南边飞了三百多里,还没到目的地。 方才那三人,没说赶往升仙洞府的路途有多远,只道了大致方向,准确地点得自己寻。 一般在仙人境灵识的勘查下,无论何处,存在生命迹象,皆能寻到。 不过川紫风释放灵识,覆盖前方以及周边千里,勘查不到姐姐的踪迹。 倒是有其他仙者和仙兽的踪影。 “看来那升仙洞府,也布下了屏蔽灵识勘查的法阵禁制。” 高空之上,川紫风拉着洛雅月瑶的柔夷,有些无奈。 这一次灵识拓展到至极,薪火洞天的辽阔,超出了想象。 和刚进来这里时,大多洞天福地,有着坚无不催的法阵禁制,全是出自上仙境手笔,一般仙者的灵识,难撼动分毫。 洛雅月瑶白裙飘袂,肌肤白皙,螓首青丝似云瀑飞曳,也发现众多仙峰,甚至是有些河泊,皆有禁制。 这些地方,一一被视为禁地。 “这里是人族最后的仙土底蕴,累积着世间难以想象的瑰宝,千辛万苦守着,不无道理。” 洛雅月瑶拉着紫风宽实的大手,嘴角噙笑道:“我们慢慢寻找吧,总会寻到青竹所在闭关的升仙洞府。” 两人在半空一路南飞,数息之间,又飞出了百里。 忽然间,前方数十米的地面,五座相隔十数里的仙峰,峰体轰然一震,一片金色光芒冲天而起,挡住了去路。 这片金芒如同天幕挂帘,细心一看,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数十枚黑白棋子定格在其中,掺和着如无尽深渊的阵纹气息,足足横跨百里之遥。 川紫风与洛雅月瑶骤然停下,悬立在数百米高空,拦在她前方,一脸凝重。 此金色幕帘是一个法阵,没有攻击之意,推动阵法之人,只是想将路封死。 洛雅月瑶单手掐着法诀,眼前一道银色光芒破空而出,聚凝成一根一米长通体剔透的冰刺。 冰刺寒冷无比,弥漫着骇人的霜气,猛地向棋盘形的法阵击去。 意想不到的是,冰刺速度如电,接近法阵一米处,一枚黑棋倏然飞出,如同虚空一般将冰刺无声无息吞没。 “此阵中之棋,能脱阵反攻,绝非寻常法阵,布阵手法刁钻,看来是出自儒教一脉。” 洛雅月瑶眉头轻蹙,忽然看向下方,眸光凛然一缩,玉手紧了紧川紫风的大手。 川紫发现了不对劲,盯着下方一座峰体,一道身影坐在一个石亭内,面前的石桌上有一个棋盘,黑白棋子的左右两边,各放着一个棋樽。 此人穿着一身灰白色儒衫老者,下颚留着白胡须,一人独坐棋盘前,身上气息宛若汪洋,形成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被切割成无数细线,恐怖至极,起码是一位上仙境初期老祖。 川紫风不亢不卑,拱手道:“前辈,可否让晚辈经过此处。” 灰白色儒衫老者微微抬头,如树皮般染上岁月痕迹的右手抚摸着下颚的白胡须,也不废话,微笑道: “小友,你们想过去啊,那就破阵吧。” 川紫风目光闪烁,那灰白色儒衫老者手指一抬,石桌上的白棋樽,凌空飞起。 一瞬之间,白棋樽停在川紫风面前。 川紫风看了一眼白起樽,满满意樽一指大的白棋子,再看灰白色儒衫老者,对方露出平静的微笑。 灰白色儒衫老者没有敌意,川紫风还是留了一个心眼,道:“前辈,容晚辈看法阵,片刻即可。” 说罢,川紫风拉着洛雅月瑶退后数步。 灰白色儒衫老者随意挥手道:“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反正老头子时间颇多,刚到此阵关守阵几天,反正你想进入升仙洞府闭关,那就破阵。” 川紫风眯着眼眸,听灰白色儒衫老者的语气,对方是误以为他和洛雅月瑶去去升仙洞府比关的。 看来无论如何都要去那所谓的升仙洞府,到底有何非凡过人之处。 洛雅月瑶嘴角轻抿,既然对方误会,干脆默不作声。 对于破阵,她没有多少把握,不过,心上人阵法造诣之高,定能破之。 川紫风观摩着阵法,阵纹的走向,再到阵眼,其次看黑白棋的覆盖留下的空白处。 一盏茶的时间,看出法阵的端倪,略知棋阵走向一二。 阵法的空格的上,一共二十四枚黑棋子,二十三枚白棋,阵眼在一枚黑棋中。 然而棋阵的阵眼,随时可以换移,除非把棋路截断,让黑棋无路可走。 川紫风暗忖,这儒教的老头子,别出心裁,想破阵,就得陪他下棋。 下棋是下不过对方,而且也没想过和对方下棋,用白棋瞒天过海,断其阵纹,击碎黑棋下的阵眼,便可破解。 手段是不正当,管用就行。 川紫风微笑道:“老前辈,我要出棋了。” 灰白色儒衫老者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手,那就开始吧。” 川紫风看着黑棋七星走势的棋子,其中一枚黑棋下就是阵眼。 两指一抬,不远处的棋樽里飞出一枚白棋,毫不犹豫落在黑棋下方的空格内,离右边上侧的黑棋边的空格。 黑棋七星走势衔接起来的阵纹,突然亮了一下。 此现象,是断阵纹的迹象。 坐在亭子内的灰白色儒衫老者,身影宛若一道流星升空,悬停在阵法对面,黑棋樽在前。 “有趣,有趣,老头子找对人下棋了。” 白色儒衫老者表情如若癫狂,眼睛发亮,双手负背,黑棋樽飞出一枚黑棋,落在白棋上侧的空格,亮起的阵纹,又暗了下来。 川紫风一脸沉思,老头子把断掉的阵纹,又衔接起来了。 等了一盏茶时间,没有动棋子。 白色儒衫老者笑道:“小友,想好了再动棋,老头子有的是时间。” 此刻,川紫风看上去一脸苦思模样,实则眸内多了一丝狡狭意味。 洛雅月瑶像观棋者不语那般一言不发,在川紫风身边久了,熟悉心上人的心思,知晓他在想什么。 对方是一位上仙境初期老祖,似乎是一名对下棋尤为痴迷之人,非棋艺高深,破不了阵。 看来心上人要用非手段赢对方了。 想到这里,洛瑶月瑶嘴角抿了抿,笑意淡得几乎看不出。 “前辈,来了。”川紫风不动声色,绕着黑棋阵眼的上方空格,落下了白棋,阵纹没有亮起,差一格连贯阵眼。 下棋手法不高明,只想着如何斩切断阵纹,迷惑对方以为在下棋。 “这一棋不错,雾中藏月,下得好。”白色儒衫老者连连称赞,又把黑棋落下,抚着抚须。 川紫风望向一脸兴奋的白色儒衫老者,莫非是在称赞自己。 不会吧,一定不是。 川紫风思量着是不是被看穿了心思,老头子故意暗嘲自己,顿时吸了口气。 接着,川紫风专心下白棋,一心想断阵纹,每一棋都绕着阵眼,暗中设下陷阱棋格,等机会毁掉阵眼。 “小友,下得妙啊,好一招坐井观天。” 白色儒衫老者则是每下一枚白棋,脸色通红说一些川紫风不懂的词语,什么好一招观天有相,八方运兴,妙手回春的术话。 川紫风嘴角抽了抽,这老头子绝对是在笑话他,随后看向洛雅月瑶,见她一脸认真盯着棋阵,有些紧张。 吸了口气,下了十二步白棋,川紫风很轻松毁了阵眼,法阵空出一道一米宽的裂缝。 白色儒衫老者一脸惆怅与尽兴,道:“小友,你棋艺不错,老头子输了,你们可以通过此阵了。” 川紫风有些惊愕,他清楚自身的棋艺,连入门都不算。 一心想着用非正常手段斩断阵纹,万万没想到赢得如此轻松。 莫不是这老头子故意让着他,尽情卖弄拙劣的演技。 “多下前辈想让。” 川紫风不多想,怕对方反水,拉着洛雅月瑶飞速穿过法阵,一掠而去。 刚飞出一里,后方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好你个李多儒,趁老夫回家一趟,你竟敢又冒充老夫守阵,你棋艺有多烂,老夫就不提了,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第385章 阴谋 川紫风转头一看,一道一儒两位老者在阵法前,你掐我捏,如漏巷稚童那般玩闹。 但两人皆是上仙境初期,即便不动真格,弥漫出一缕紫色仙气,空间出现崩塌的裂纹。 川紫风神色剧变,怕被波及,拉着洛雅月瑶,极速舒展雕麟仙术,雕麟刚驮着两人,一缕紫色仙气肉眼可见出现在后方。 紫色仙气相隔半里,迸发出浩瀚碎山海的压迫感,令人心神发怵。 眼前飞行速度即便再快,也逃不过上仙境界的仙气波及,只能硬接这恐怖的紫色仙气。 川紫风目光凝重,站在雕麟背上,极速前飞,距离能拉开多少是多少。 “看否能截断他们的仙气。” 川紫风一手将洛雅月拦在身后,不动用极念,双手飞速掐诀,残影连连。 五行道术手诀瞬间而成,浓郁的万物气息覆盖着此方天空,巨大的土城墙在前,数十根青木在中,一面厚达三米的冰墙在后。 紫色仙气似乎被人有意操控,扩散不大,如一片淡淡的气雾,碰到坚硬的土城墙时,顿然化为齑粉。 青木瞬息消散,似乎不曾出现过一般,三米厚的冰墙眨眼花成蒸汽。 川紫风瞳孔聚成一条金色细线,此般恐怖的攻击画面,在上仙境的老祖不值一提,在其他人眼里,何等的骇人。 道术皆防不住,只能动用底蕴了。 川紫风推动体内灵海的道种仙力,仙元如同火浪燃烧,皮肤出现蚯蚓般的金色纹路。 灵海上的青莲上,那盘坐的金色小人仙相,缓缓睁眼站起,悬停在半空,浑身缭绕着璀璨的金色符文,仙气氤氲。 川紫风白发飞曳,脸上金色纹路如蛛网密集,双手合十,准备动用耗尽仙元硬接那一缕紫色仙气。 而体内灵海的金色小人仙相,做着同样动作,只是眼眸的金色光芒,比耀阳还盛烈几分。 洛雅月瑶瞳孔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不知川紫风舒展何种仙术,只知他一旦出手,此术对于自身伤害极大,可能伤及本源。 “紫风,我来舒展光阴逆转道意,若是抵挡不住,你再出手。” 洛雅月瑶拦住川紫风,不给他舒展她不知的仙术,单手掐着法诀。 法诀一成,此方天地空间十里之内,光阴瞬息倒退,周围一切景物,以及那片紫色仙气,像是无数岁月碎片,一瞬返回原地。 只有洛月雅瑶和川紫风两人,不受影响,雕麟驮着两人,化作一道金虹在半空横跨而去,极速脱离百里。 川紫风没有察觉到仙气的追击,那两名上仙境初期的也并未追来,驱驭雕麟落在一座仙峰上。 没了危险,川紫风就地盘坐,强行退去体内灵海金色小人仙相凝聚的仙元。 洛雅月雅在一旁守着,爱乌及鸟,神色几许担忧。 修仙之人,蓄了一身仙元,又硬生生散退,多少会遭到反噬。 川紫风散去金色小人仙相的仙元后,除了呼吸有些紊乱,并无大碍,皮肤恢复如常,眉头逐渐舒展。 洛雅月瑶不顾形象,半尊下来,白皙玉手抚摸着川紫风的脸颊,忧心道: “紫风,你没事吧,仙元平复下来了没。” 川紫风抓着洛雅月瑶的玉手,笑着安抚道:“无碍,多得你出手,否则我非得吐一口血。” 想起方才洛雅月瑶舒展的逆转光阴道意,将危机化解,川紫风脸上洋溢着喜悦,看来月瑶姐即便是对上仙人境的仙者,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洛雅月瑶一把紧紧抱着川紫风,娇躯轻颤而啜,虽是无声,所见到的是一种担心到至极说不出话的情景。 川紫风轻抚着洛雅月瑶的后背,眸光微冷,仿佛剥开黑夜里的一柄利刃。 倘若那两人是在试探,先不说意图是什么,但用上仙境的仙气作为手段,那就过分了。 这笔账先记下了。 少倾后,川紫风与洛雅月瑶飞离地面,路途又遇到了两人。 是两名身穿蓝裙,姿色貌美,仙人境的女子。 两名女子见川紫风与洛雅月瑶,并无好奇,能进入薪火洞天的,绝非常人,身世都是经过排查。 再者要经过玉魂门,查身体是否被夺舍,否则入不了这片仙土。 川紫风拱手行里,询问升仙洞府的位置。 两名女子见是问路的,落落大方指向前方,还道出了离升仙洞府多少距离。 小半个时辰后,终于见到了升仙洞府。 一个高达数十丈的石门,高高竖起,两条粗大的石柱,纹着百兽,牌匾上刻升仙洞府四个大红字,苍劲有力。 门口前,有两人驻守,想进入其内,必须持有薪火令的令牌。 川紫风与洛雅月瑶被拦在外面,解释是来寻人,也不能放行。 “前辈,请问一下,薪火令,去哪里领。” 川紫风站在其中一名守门人面前,大手轻挥,掌心多了两块三指大的蓝色极品灵石,不着痕迹放在对方手里。 守门人一看是价值不菲的极品灵石,眉头微扬,面不改色放入储物袋,道: “薪火令只能由五长老颁发,登记是哪座仙峰的弟子,交一百枚灵石后,方能得到薪火令。” 川紫风暗忖仙峰弟子,就是薪火洞天长年居住的弟子,有宗门根基。 而他是被池照颜带进来的,算是外人,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被颁发薪火令。 洛雅月瑶淡然道:“请问五长老在哪?” 守门人刚想开口,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何人堵在门口,发生何事了。” 话一落,一名中年青衫儒士,凌空而降,站在前方的不远处。 守门人目光一凛,一脸恭敬道:“五长老。” 随后,守门人和中年青衫儒士轻声说着什么。 中年青衫儒士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川紫风和洛雅月瑶,脸色顿然一沉。 川紫风看此人熟悉,蹙了蹙眉头,怎么会是他。 竟然是昨晚那个被姑姑拒于峰外的李少维。 薪火令就是由此人登记颁发,看来是没希望了,何况他不是薪火洞天的弟子。 李少维双手负背,冷声道:“无薪火令者,不得入内。” 川紫风半眯着眼,昨晚之事,李少维已经怀恨在心。 不过既然来到这里,又岂会空手而归。 “如果,我非要进入呢。” 川紫风气息猛然迸发,仙威席卷向李少维,对方是真仙境,只有一人,可以打。 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洛雅月瑶屏着气息,与川紫风并肩,暗暗推动天凤之体,一道两指大的红色凤凰印记出现在白皙的额心间。 一旦对方动手,天凤滔火焚烧,以雷霆之势还击。 川紫风传音给洛雅月瑶,让她退后十丈,不急着动手。 洛雅月瑶点点头,让他小心一些,深谙川紫风的底蕴,对付一个真仙境,能迎刃而解。 李少维目光泛着戾气,袖子一挥,震散了仙威,冷道:“宵小之辈,胆敢袭击长老,找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刻的李少维,昨晚丢了面子,想着怎么讨回来。 现下就是个好机会,女帝不在,看谁保人。 况且在薪火洞天三百多年,也算得上资历的老一辈,即便是杀一个资质不错的仙人境,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 给这小辈扣上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错手而杀,不会惹火上身,推得一干二净。 还有两名守卫作伪证,女帝也拿自己没办法。 很好,这计谋十全十美。 念想间,李少维动了杀心,嘴角勾起冷意,飞身而起,双手掐着杀阵法诀。 川紫风没给对方先成杀阵的机会,身影一晃,出现在半空。 与李少维的距离,仅有数丈。 川紫风同样以阵法对抗,极念一起,五行大阵凌空出现。 五个方位同时垂下成千上万的金色阵纹,封锁李少维所有退路,阵中飞出五条冰龙,以爪,龙口獠牙,龙尾皆一并攻击。 第386章 升仙洞府 李少维露出一丝惊讶,不用掐手诀,攻击法阵便形成,此等手段,还是第一次见。 “小辈,区区五个小阵,老夫没放在眼内。” 李少维极为自负,红色杀阵也成形,高有十数丈,阵内杀气如血雾浓烈,散发出浓厚的血腥。 此般杀阵,甚是罕见,血气浓烈得如同一条血河所漫溢出来。 这是死了上千上万的人,抽干了鲜血,炼制成的杀法。 川紫风看出血红色杀阵的诡异,处处透着邪恶,一个正道之人,怎会有如此邪性的法阵。 李少维此人,不对劲。 川紫风大手红色光芒一闪,太古混沌旗出现在手里。 “嗜血阵,临。” 李少维大手挥出,阵内飞出数百柄血红飞剑,从外由内,四面八方拢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刺在冰龙身上。 其中一半猩红如血的飞剑,尽数疯狂击向川紫风。 一阵阵冰碎声响起,密集的红剑洞穿了五条飞绕的冰龙,和血剑一同化为碎末。 川紫风目光深邃,持着太古混沌旗,平放在胸前,一手如电掐着法诀。 太古混沌旗遁出一片黑气,漫天黑煞气铺天盖地笼罩着密密麻麻的血剑,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这片黑煞气内,似乎有东西在用锋利的牙齿啃食血剑,看不清是何物,嘎脆声持续不断,血剑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李少维双目逐渐遂冷,那杆黑红色的旗幡,形状前所未见,和魂幡不沾边,黑色煞气有一股摄人神魂的上古气息。 被那黑色煞气沾身,吞噬殆尽。 此棋不是这个世间之物。 李少维毛骨悚然,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却认不出那杆黑红旗究竟是何种仙器。 洛雅月瑶玉手紧攥袖衣,见川紫风毫发无损,心定下来。 川紫风手中的太古混沌旗,轻然一抖,黑色煞气如潮水退回旗内。 金色法阵和红色法阵悬在半空,灵力没有减弱,静候再次攻击。 李少维目光审视着川紫风,对太古混沌旗有所忌惮,不敢贸然出手。 真是看走眼了,身为一名真仙境长老,在一个仙人境面前,丢了大脸。 李少维心里盘算种种,若不是此子有仙宝在手,凭他仙人境的修为,不出片刻,定然斩杀。 现在倒好,形成了不上不下的局面。 正在川紫风与李少维对峙之时,一股骇人的仙威从天幕坠下,上方空间,撕开了一道裂缝口子。 一位身穿素灰儒衫,身材佝偻的老人,从裂缝凌空踏步而出,眼神透着淡漠,俯瞰着李少维。 川紫风嘴角一动,原来是儒老圣人来了。 看来这一架,是打对了。 李少维脸色一白,这位以文成圣的儒教老圣人看自己时,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气,还有失望的眼神,才明白自己创了大祸。 难得先生是为了这白发少年而来。 如若真是如此,此子到底是何来历。 “先生” “别叫我先生,我担不起这个身份。” 儒老圣人身体一晃,再次出现时,一巴掌将李少维扇飞,重重砸在地面上。 上仙境强悍的肉体,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儒老圣人这一把掌,不因为是自家一脉就会留情面,反而下手的力道更重。 李少维躺在大坑内,嘴角流出鲜血,不顾形象爬起来,双腿跪着。 不吭声,李少维不敢出声,跪着不动,浑身沾着灰尘,整个人颤抖起来。 儒老圣人落在李少维面前,目光有些浑浊,憋着一口气,只出了一半,又是一把掌扇在李少维脸上。 李少维不敢躲,被扇了,憋着一声不吭,也不求饶,低着头任由先生惩罚。 儒老圣人扇了十个巴掌,终于停手,不时叹着气。 儒教一脉,教出不少弟子,但成气候的没几个,最看好的张公逍,让他去虚灵界开宗立派。 任谁都想不到,张公逍公然与妖族勾结,屠杀人族,落得个身死道消。 现下又有弟子在薪火洞天,仗势欺人,要是让儒教先圣大贤泉下得知这些无颜面之事,怕不是被气活过来。 如今内忧外患,五大妖族虎视眈眈,人族恐怕要遭遇第四次生死存亡。 这一次一旦与妖族开战,若是输了,整个人族再无有立足之地,用灭族形容也不为过。 儒老圣人冷声道:“从今日起,你去镇妖关,何时斩五头大妖,再叫我一声先生。” 李少维脸肿鼻青,连连叩头,去镇妖关杀五头妖,机会不大,有几分希望,不是惩罚,给他改过自新机会。 若是逐出儒教,还得废掉一身修为,那才是生不如死。 儒老圣人看了一下那红色阵法,手指点在李少维额头中,随之气得七孔生烟,又是一巴掌打下去,道: “你夺来此般邪阵,理应用在妖族身上,你脑子进水了,用来打自己人,我造了什么孽,教出你这样的混账东西。” 李少维低着头,啜声道:“先生,弟子再也不敢了。” “去收拾一下,前往镇妖关。” 儒老圣人没有再理会李少维,对川紫风和洛雅月瑶招了招手。 川紫风与洛雅月瑶走到儒老圣人跟前,对这位老人尤为敬重,行礼作揖后,手里多了一块三指大的红色令牌。 令牌刻着升仙洞府四个字。 儒老圣人道:“我这老头子已经教训过这孽徒,罢了,不说了,你们进去看看吧。” 川紫风道:“多谢。” 然后川紫风向儒老圣人询问他姐姐在那一处闭关,儒老圣人如实告知。 洛雅月瑶朝儒老圣人作了作揖,拉着川紫风朝升仙洞府的大门飞去。 儒老圣人转头,面前跪着的弟子,还未起身,道:“你还跪着作甚,显摆你脸皮厚吗,起来去镇妖关杀大妖啊,还想让我送你去不成。” 李少维缓缓起身,低声道:“先生,弟子想问那两位是何人。” 儒老圣人吐出一口气,语气缓了不少: “一位是清妙凝之子,一位是她内定的儿媳妇,你倒好,得罪了女帝不说,一个劲儿想着怎么死的快些。” 未了,儒老圣人继续道:“那传闻中的女魔头如今也在薪火洞天,她对清妙凝之子,相中了眼,今日你对他出手,要是让她知道,我也保不住你。” 李少维脸色霎时苍白起来,双腿在打颤,许久说不出来。 直到儒老圣人说赶紧滚,别碍眼烦人,李少维才意识到先生叫他去镇妖关杀大妖,这是救他一线生机。 川紫风与洛雅月瑶进入了升仙洞府,又是另一番场景。 一坐坐殿宇交错有序悬在半空,殿宇大小不一,琉璃碧玉,外墙在日光之下,闪闪发亮,大气雄伟。 这些殿宇足足有数十座,每一座顶上插着一面红色棋子,以星月为图腾。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能见到的仙者,不过十数人,修为深不可测,且有七头仙兽在每个角落镇守。 川紫风得知姐姐在哪一座殿宇闭关,锁定了地点,寻找起来,轻而易举。 找到姐姐的闭关的地方,意外的发现姑姑也在此地,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容貌极美,气质不凡的女子。 第387章 契合天道的女子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如两道墨白虹光,落在一座偏灰银的殿宇前。 不远处,约十丈的距离,一块圆石上,趴着一头身形牛身虎头,浑身毛发漆黑的仙兽。 这头仙兽境界已是仙人境,抬起头,眼珠溜溜的看了两人一眼,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川紫风见仙兽没攻击之意,望向殿宇的前方,石台之上,圆桌,石凳,摆放着灵糕,坐着两道仙影,谈笑风生。 是姑姑和一位身穿素青裙裳的女子,像是许久没见的旧相识,相谈甚欢。 素青裙女子螓首玉簪挽起发,白肤如凝脂,素峨朱唇,腰肢腴润,有着姣好均匀的身段,坐在石凳上,青裙玉膝处岔开,两条玉腿在半隐半露。 川紫风收起目光,心中震惊,这女子的境界竟到了上仙境中期,一身紫色道韵,肉眼可见。 这女子修为极强,一身道韵凝形,和姑姑的道韵甚是相似。 “那边的小道侣,过来吧。” 素青裙女子转头,看向川紫风和洛雅月瑶,声音透着一种清澈无尘的空灵,让人心境静谧。 川琬筠也偏过螓首,嘴角噙笑,眨了一眼,未有希冀之意,似乎早知两人到来。 川紫风拉着洛雅月瑶的玉手,朝前方走去,到跟前时,拱手喊了一声前辈。 落座的时候,川琬筠介绍素青裙女子的身份,名讳秦疏漪,是薪火洞天的坐阵者,也就是掌管整个薪火洞天之人。 川紫风着实吃惊不小,眼前这位素青女子,身份如此惊人。 可知薪火洞天是人族传承根基,能成为坐阵者,修为皆是一等一的存在。 当川紫风窥探到秦疏漪是上仙境后期,差一步进入仙王境,还是惊讶不少。 而且秦疏漪身上有着和姑姑一样的道韵,是那种与天道亲近的气息。 谈话过程中,秦疏漪得知川紫风是女帝的侄子,清妙凝之子,显得较为亲近,看向洛雅月瑶的眼神,也柔和不少。 其实,进入薪火洞天的人,都逃不过秦疏漪的眼睛,只是当初以为川紫风是魔姬的同伴,要怪也怪儒老圣人并没说清楚。 清妙凝是何人,一位传奇女子,三千年修炼到仙王境,并非是因为道种之体的天赋,凭得是自身毅力。 为此至今,能横跨星空探遥远之地,找不出几人。 这三千年来,人族经历了数次危难,清妙凝都出手一一化解,将妖祖妖王拉入星空,孤身一人战斗。 只要拦住妖族那些最强者,进入不了人族,战力便弱许多,人族修士得到喘息,布下绝杀大阵反攻。 可想而知清妙凝每次出手,便知晓对方是修行一途巅峰的恐怖人物。 如果有一天清妙凝陨落,人族之地,将立刻会少三分之二。 毕竟五大妖族的实力,以及它们的数量,庞大到无法想象。 有她在,人族即无恙。 谈道川紫风是来看望姐姐,秦疏漪顺着殿宇一指,解释闭关之人,中途不可扰之。 川紫风知晓这一点,也不会真要去开殿门,来这里,确定姐姐安全就行。 姐姐得闭关半个月,跻身到真仙境,比起那些动不动闭关十年,数十年的仙者,这点时间,无疑就是一眨眼。 四人一边喝着灵茶,吃着灵糕,川紫风了解到姑姑与秦疏漪认识了几百年,关系颇好。 只是平时极少联系,但两人关系并未生疏。 秦疏漪忽然笑道:“其实,我这个薪火洞天坐阵者的位置,其实和女帝有极大的关系。” 说着秦疏漪看了看川琬筠。 川琬筠玉手捏着玉瓷杯,顿了顿,一脸无语:“疏漪,旧事就不必重提。” 川紫风被勾起了好奇心:“秦姨,到底是何关系,说来听听。” 喊秦疏漪为秦姨,洛雅月瑶也是如此,这个称呼是秦疏漪嘱咐的,说既然来了薪火洞天,就不用客套。 洛雅月瑶黛眉轻轻跳了一下,眸光在秦疏漪和女帝身上转来溜去。 秦疏漪微笑道:“三百年前,上一任升仙山三教三位老圣人本来是想让女帝坐阵薪火洞天,可惜她嫌麻烦,就拒绝了,后来把我拉到升仙山一通举荐,然后三个老家伙一顿画大饼,我稀里糊涂成为了此地的坐阵者。” 川紫风转头望着姑姑,神色敬佩,竖起了大拇指,由衷道:“牛啊。” 姑姑差一些成为了薪火洞天的坐阵者,可惜被她拒了。 川琬筠抬起玉手,拍了一下的川紫风大手:“坐阵者累死累活,讨不到半点好处…” 话说一半,川琬筠没再说下去。 秦疏漪眯眼道:“最后你还不是去了虚灵界成为一方坐阵者,川家那群人,真是眼了瞎,重男轻女,什么秘法传男不传女,他们哪有让人垂涎惦记的修炼功法,把天道之体往外推,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话一落,秦疏漪转手看向川紫风,玉指轻轻敲着石桌,笑眯眯道: “小家伙,秦姨说川家的坏话,你不会生气吧。” 川紫风的确有些无语:“秦姨,我生什么气,反正我和川家不熟,你挤兑了,我身上还能掉一块肉不成。” 秦疏漪捂嘴一笑:“孺子可教也。” 在升仙洞府待了有半个时辰,女帝站起身来,说要告辞,秦疏漪不挽留,人还在薪火洞天,随时可以见面。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站起来,被秦疏漪喊住,分别给了两个储物袋,说第一次见面,晚辈的礼不可少。 “谢谢秦姨。” 洛雅月瑶与川紫风拱手作揖,随后跟着川琬筠离开了升仙洞府。 往回路飞去,川紫风心有不少疑惑,道:“姑姑,秦姨身上为何有天道的道韵。” 川琬筠在中间飞行,酝酿了片刻才开口: “秦疏漪的仙道契合了天道,此道是世间唯一的一人,修行未曾有过波折,不过她契合天道的源头,我不是很清楚,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未问她。” 川紫风咽了一口沫液。 还有人和天道绑在一起。 这秦疏漪未免也太妖孽了吧。 姑姑也是天道之体,她们都和天道有关,怪不得能成为人族两处地方重要的坐阵者。 看来被天道选中之人,在各种福运追着喂饭吃。 洛雅月瑶噙笑道:“紫风,你也很好,不必羡慕别人。” 看似是安抚,实则洛雅月瑶脸上却是狡狭之色,看得川紫风心头狂跳。 回到了霜月峰,已是午时。 川紫风去了炼丹一趟,有阵法禁制,窥探不到里面是何动静。 后天池照颜和小姨才能把丹药炼出来,急不来。 晚上,二层的竹楼右边的房间,传出一阵呻吟声。 房间内,桌子上的月光珠散出柔和的光芒,床上两道赤裸的身影,在不停的晃动。 川紫风许久没有与洛雅月瑶交媾双修,情欲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男上女下的姿势,奋力的耕耘。 “噗嗤…” 川紫风屈腿在床,扛着洛雅月瑶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玉膝在手上搭着,小腿摇曳晃动,一对白嫩的丝足蜷弓起来,硬邦邦滚烫的阳根猛然挤开玉穴内娇嫩的褶皱嫩肉,噗叽声骤然撕破了黑夜的寂静。 “噢夫君嗯嗯用力还不够” 躺在床榻上的洛雅月瑶,莹白的娇躯宛若剥开的嫩春笋,情浓欲高,一脸娇晕,呻吟声宛若喜悦的哀泣,一对玉乳满是淡红的牙印子,比先前更加饱满腴润,嫩白的乳肉翻涌着肉浪,娇嫩的乳头坚挺立起。 一身白皙的肌肤,渗出晶莹细密的汗珠,两只嫩白的丝足在半空摇晃不停,上下摇摆的弧度来回循环。 啪啪… 川紫风听着洛雅月瑶的娇喘声,浑身燥热,力气毫无保留,肏插的力道比以往都要沉厚,也更加深,洛雅月瑶光洁圆鼓的阴阜,呈现着雪白的光泽,两瓣娇嫩的阴唇挂满了蜜液。 第388章 女帝反常的举动 由于房内没有布下隔音法阵,交媾呻吟声传到了另一个房内。 木纱窗前,一道绝代风华的纤影坐在白色道蒲上。 川琬筠娇躯退去了白天穿的金凤裳,青丝半束半垂,远山含黛,柔唇轻润,脸上不施妆脂,容颜端庄绝色。 娇躯只穿着柔薄的白纱裙,朦胧的裙纱内,可见雪白的玉肌,散着淡淡的白光晕,灰白亵衣遮胸,裙裾垂散在地,两只雪白玉足藏于纱裙内。 川琬筠道心极为不平静,双颊一抹挥之不去的晕红,隔壁房内传来的呻吟声,扰乱了心境。 有生以来,第一次静不下心来修行。 “紫风与月瑶虽为道侣,但大晚上此般张扬,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也不懂收敛。” 川琬筠胸口起伏,美眸睁开,许久没有合上。 风儿在那方面,持久勇猛,可将女子弄得下不了床。 忽然想起那一次的寝宫内,川紫风强行和她双修的情景,川琬筠眸光微微闪了几下,好不容易将那晚的画面驱散。 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听到某种经历过特别的声音,不管自己是否愿意去想,脑海总会把控不住的跳出来。 川琬筠听着喘息声和娇喘声音,就有些心烦,想离开竹楼,不过清映荷与池照颜还在炼丹室炼丹,打消了这个念头。 霜月峰纵使是布下阵法,也怕遭到强者袭击。 薪火洞天皆是强者盘踞,是否存在合妖族勾结之人,尚且不知。 清映荷与池照颜还没炼好丹药,川琬筠得守着霜月峰。 而仅隔一个厅堂的房间内,川紫风故意未布下隔音阵法,也存有别的小心思。 不过和洛雅月瑶双修,光明正大的来。 姑姑是亲人,听见就听见了,不必偷偷摸摸。 川紫风想到姑姑在隔壁,一张绝色容颜在脑海闪过,心头莫名的兴奋,阳根如同猛龙般弥漫个滚烫的气息,直顶蜜穴深处那娇嫩的花芯。 “嗯嗯夫君再深些好爱你” 洛雅月瑶彻底放开身心,双颊红润得溢出水来,一种娇媚如花绽放的姿态,娇喘声没再压抑,玉手紧攥着灰白的绵枕,呻吟声一浪接一浪。 她没有半分保留与矜持,躺在软榻上,丰满雪白的臀部不是扭动,让娇嫩的褶皱紧箍咬着粗大的阳根。 “月瑶,你的嫩穴好紧夹得夫君神魂都酥了” 川紫风大手一晃,洛雅月瑶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搭在了肩上,大起大合的肏干起来,两瓣红肿的阴唇根本没时间恢复。 “啪啪…” 川紫风结实的胯部毫无留情的撞击的洛雅月瑶白皙的粉胯,只见她胯间轻颤,白皙光滑的耻骨窝微陷,每极力撞击一下,往内紧缩,又瞬间舒张。 两瓣娇嫩的阴唇已然吐着白沫,股沟湿漉如溪流,被褥溅射着一大淫水。 “噢噢啊啊夫君”洛雅月瑶曼妙白皙的娇躯激烈的颤抖,眼眸春意浓烈,娇喘声高亢,如涛浪滚滚扩散,撕破黑夜的寂静。 被心上人肏了一个时辰,换了十几种不同的姿势,高潮了五次,娇嫩子宫胞被灌满了滚烫的阳精,浓稠的阳精与阴精都摩擦成白沫。 洛雅月瑶的情欲依然未退,双修功法在体内运转,不曾感到一丝乏力。 两人的交媾声持续不停,这可苦了川琬筠,天道之体,受天道庇护,任何心魔邪念都入侵不了她道心。 偏偏风儿和月瑶两人的喘息声,足足响了一个时辰,像一把利剑悄无声息将她心境撬开了一道裂缝。 “可能是风儿那晚和自己…” 川琬筠盘坐不动,若是没有那晚发生的事情,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些羞耻的画面。 第一次被风儿夺走,试问一下,哪个女子不把第一次当做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川琬筠极力让心境宁静下来,可每一次那晚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涌现。 直到天亮,竹阁楼内的娇喘声才停下来。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怒。 洛雅月瑶两腿阵阵酸疼,嫩穴酥麻,双修有好处,也有后遗症,得花半天恢复腿胯的疼痛。 所以,洛雅月瑶没有下楼。 川紫风则是精神饱和,一身至罡道息如同汪洋,眸如星辰。 当下楼时,川紫风见到姑姑坐在褐色的木桌前,喝着灵茶,不过脸色比霜雪还冷。 “姑姑,发生了啥事了?” 川紫风坐下来,一脸疑惑问。 “没事,就是昨晚有一头公牛在叫春。” 川琬筠头也不抬,心里微怒,这混小子装糊涂,倒是有一手。 川紫风神色惊讶,拿过一个白瓷杯,倒了一杯灵茶,没心没肺道:“那岂不是影响到姑姑歇息了。” “混小子,你现在无法无天,连姑姑也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川琬筠偏首,瞪了川紫风一眼,昨晚这侄子就是故意这般。 越想越气,川琬筠脸色更冷了,鬼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何等的心境斗争。 看到川紫风这幅人畜无害俊逸的表情,川琬筠霎时一怒,再也忍不住了,嫩白的玉手一伸,快如闪电的揪着川紫风的耳朵。 川紫风缩了缩脖颈,脑袋朝一边歪去,却躲不开,哎的一声道: “姑姑,你最疼我了,怎么无缘无故揪我耳朵啊。” “好好好,姑姑现在就疼给你看。” 川琬筠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揪着川紫风耳朵,将他身体往她大腿上压去,两一只玉手抓着的他的腰,仿佛怕人从手里溜走似的。 川紫风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但不敢反抗,耳朵被揪着,等同抓住了命脉,乖乖趴在姑姑的腿上。 他胸膛压着姑姑柔软的大腿,传来一股让人心神紊乱的香气。 只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屁股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 啪啪… 一声清脆声响起。 川琬筠玉手拍在川紫风屁股上,听肉体传来的声响,是真用力在打。 谁能想到一个威望远闻,容貌绝色的人族女帝,会将人按在她腿上,打起屁股来。 “姑姑,你要打,能不能下手轻点。” 川紫风侧着脑袋,眼珠溜溜的望着姑姑,双手合十求饶。 “我下手轻点,昨晚你早干什么去了。” 川琬筠冷笑,看着川紫风求饶的眼神,莫名的解气,玉手又再次落下,柔软的掌心传来微疼。 啪啪… 川紫风又在求饶,哀嚎声响彻霜月峰。 洛雅月瑶站在在二楼的纱窗前,探出螓首见到下面这一幕,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何事。 姑姑为何要打川紫风。 洛雅月瑶心里一急,忍着粉胯的酸疼,刚抬起脚步,似乎想到什么,双颊一阵红润,停下了脚步。 定了定神,洛雅月瑶耳根逐渐臊热起来,挪步躺回床上,翻身趴着。 川琬筠打了川紫风屁股十多下,嫌手心疼,才停下手。 “下次再这么扰我耳根,还打。” 川琬筠气消了,玉手放在川紫风的背上,并未让他起身。 第389章 对峙 薪火洞天之外。 人族和妖族边界的镇妖关。 万妖壑后面三百米处的那片悬妖柱,千根高达数十丈高的石柱,血迹斑斑,黑色煞气萦绕,形成了雾状形,在上空几乎看不见地面。 大半石柱被黑铁链缠着,每一条链身串着五大妖族数万年来妖将与妖王的头颅。 在石柱上挂着的这些妖族头颅,都是榜上有名,不挂无名之辈。 前方三百米,离万妖壑仅有十丈,悬飞着三万人族修士,个个神色激涌。 秦寇铭一身黑色战胄,身形伟岸,战甲透着黝黑的光芒,眸内闪烁着似神火般的光芒,慑人神魂。 上仙境初期的秦寇铭,悬立在三万修士前方,一身血气宛若滔滔汪海,这是杀了多少敌手,才拥有如此的惊人的气血。 一头真仙境黑蛟盘飞在秦寇铭身边,蛟头长有两根一米长的棱角,有了龙的雏形,獠牙尖锐,寒芒闪闪。 此黑蛟还是妖兽,鳞片巴掌大小,硬如玄铁,即便身在几百里之外,其凶性也让人不寒而栗。 它化为蛟龙,差一步之遥,即是进入上仙境。 黑蛟本源是龙的血脉,不过想化龙,褪去蛟体,从妖兽化为仙兽,极为艰难。 秦寇铭当年在妖域一处沼泽,镇压这条黑蛟,性命几乎丢了大半,定下契约,才彻底收服。 但黑蛟的凶性,丝毫不减,妖兽修炼到真仙境,比同等境界的仙兽,毫不逊色。 凌归提着一颗妖猿头颅,是一头真仙境大妖,统领一万妖族的妖将。 “秦主帅,此妖猿多次带妖兵挑衅我人族,现已伏首。” 凌归提着妖猿头颅,高高举起,头颅颈还滴着鲜血,声如洪钟。 “嗬嗬嗬!” “嗬嗬嗬!” 三万人族修士,同声齐发,震耳欲聋,气势如虹。 秦寇铭转头望着凌归,点头道:“这次做得不错,没丢我们镇妖关的脸,等会领赏赐。” 妖族频频挑衅人族,需要提升士气,潜入对面的营地,神不知鬼不觉斩下妖将的头颅,就是最好的证明。 凌归目光锐利,晃了晃手中的头颅,一脸波澜不惊道: “都是咱们炼丹师的迷魂丹药立大功,否则杀了此畜牲,也惊动不少妖族。” 秦寇铭双手负背,理所当然道:“只要取敌人性命,用何手段都无碍,妖族入侵我人族,手段更加卑劣残忍,无所不用其极。” 此刻,万妖壑对面,半空同样悬停着一群密密麻麻的妖族,面目兽相凶恶,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昨夜,它们的妖将在营帐方内,喝得酊酩大醉,悄无声息被斩杀。 斩了头颅,剩下尸身,头颅不见,留下了一块传音玉简:“杀牲口,凌归。” 有人进入了它们的营地,杀将领,斩头颅,还留了传音玉简,这是奇耻大辱。 妖族发现不对劲,派来一名人族炼丹师来检查,炼丹师是它们从人族抓来的,还抓了不少,逼迫为它们炼丹。 一检查妖将的尸身,竟然被下了药,妖族顿时怒了,咒骂人族无耻,竟用如此下作手段。 所有在万妖壑的妖族,三更半夜就聚集一起,一直等到天亮,想讨要回妖将的头颅。 一头浑身毛发灰色的狼人,飞前数丈,境界在仙人境,是一位带领血狼族千人的小将首,挥着大骨棒,隔着百丈宽的万妖壑,猛地嗷了一声,咆哮道: “秦寇铭,叫你的人把我们将领的头颅还回来,届时攻破万妖壑五道法阵,留你一具全尸。” 此话一出,后方的五大妖族发出响彻天地怒吼声,对着万妖壑的法阵发起攻击。 这些妖族舒展出的秘法,有的口吐虹光,或是祭出妖相,甚至祭出了法宝,一波又一波的砸在法阵上。 秦寇铭冷嗤一声,万妖壑的五道法阵屏障,受到妖族无数次攻击,屹立不倒。 只要有阵法师在,镇守着阵眼,法阵不会轻易被攻破,最多耗费一些灵力而已。 而且所有阵眼在人族这边,妖族想攻破阵法,是白日做梦。 镇妖关什么都不多,就灵石最多,也不缺修炼资源。 守镇妖关的,都是玩命的修士,还有无数散修,加起来十万人。 每年人族三千州的各大宗门,送来的宝物灵石,不在少数。 那些大宗门可以苦,不能让镇妖关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毕竟镇妖关是第一道防御,也是最后最强的防御关隘。 秦寇铭竖起一根中指,声如震雷:“畜牲们,只有你大爷我在镇妖关一日,你们就想惦记人族的疆域,那怕是一寸土地,一粒尘埃,想拿回头颅,好啊,叫你娘来拿。” 说着,秦寇铭一指后方的悬妖柱,冷笑道: “凌归,把你手中那畜牲的头颅挂起来,让它们看看这些柱子上,又添了一头蠢猿。” 凌归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大手朝后方一抓,身后地上那片悬妖柱,其中一根石柱,柱身闪映着一道金符。 随之,凌归将妖猿头颅往后扔去,数十丈高的石柱身,那金符飞出一条黝黑的铁链。 铁链有数百米长,如一条蟒蛇腾起,咔嚓一声,硬生生从妖猿头颅颈处洞穿天灵盖。 铮铮一阵清脆响,铁链串着妖猿头颅,缠在石柱的最顶上。 万妖壑对面的那些妖族,见此般羞辱的画面,冲冠眦裂,愤怒到想生吞了秦寇铭。 悬妖柱,数万年来,挂着它们将领的头颅,其中有十几个大妖王,每次见到此画面,妖族都几乎要发疯。 如今人族一名新来的将士,不到五天,就杀了它们一名妖将, 这时,半空蔓延着一道恐怖的气息,从千里之外传来。 人未至,声音已至: “秦寇铭,下药,你们人族何时也耍这些小伎俩了。” 一道虚影出现在半空,悬在这群万妖头顶上方,空气瞬息凝固,匪夷所思的是,方圆百里下起了细小的寒霜。 寒霜所到之处,落地时,地面结成了一层一米厚的冰块。 虚影瞬间凝实,这是一个长发青年,身穿白罗锦衣,披一件白色皮袄,碧眼绿瞳,长相阴柔,身材极为修长,和女子一样。 一看此青年,摸不清其修为。 秦寇铭哈哈一笑:“原来是你这个北冥那边的白狐,贺冥礼啊贺冥礼,你说你装个屁,就算你修行化成人形还是这般丑,让人贻笑大方。” 贺冥礼并未生气,淡声道:“十年不见,你嘴巴还是一样臭,有句话说,狗嘴吐不出象牙。” 秦寇铭嗤声道:“你有些人样,我没有说你畜牲,已经够给面子了,带着你这些畜生退回三十里,别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人族修士见惯不惯,秦主帅经常隔着万妖壑,损对面的妖族。 这些妖族经常被秦主帅一张刀子嘴说的面青目赤,阵法攻不破,过不来,只能干瞪眼气得捶胸。 即便妖族能过来,它们打又打不过秦主帅,除非妖族派出坐阵者级别的妖族老祖。 贺冥礼目光瞥下方,淡淡道:“你们都退回营地吧,待在这里,法阵攻不破,无济于事。” 事实是如此,在万妖壑耗着,讨不到半点好处是另外一回事,关键是被嘲讽。 一群蠢货,只会一股蛮劲打打杀杀。 也不事先查查秦寇铭是何来路,薪火洞天的副洞主,善战多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了解他性子的妖族,能打就打,绝不会张口和他对话。 秦寇铭曾经面对妖族三位老祖围剿,第一句先出口大骂,后面的事情就不提了,三位老祖碰了一鼻子灰。 一名老祖被他砍了一半边身,秦寇铭最后顺利脱身。 这一万妖族将士似乎极怕贺冥礼,悻悻转身化作光虹撤退。 贺冥礼见妖族退回营帐,沉思半倾,深深看了秦寇铭一眼,身化虹光离去。 第390章 我闭关啦 秦寇铭望着贺冥礼离开的身影,沉思着此妖狐在这时出现,必定不是好事。 凌归见主帅如此表情,一向多做少说是他的性格,主动开口问:“主帅在担心什么?” 秦寇铭掐了掐下巴:“总感觉贺冥礼那厮憋着坏水,继续增加人手盯守万妖壑法阵,一刻都不能懈怠。” 凌归点头,转身吩咐一名仙人境仙者,再派两千人盯着东西两边的法阵。 万妖壑延绵数千里,现有驻守人数已经超过了八千修士,比起先前,多了一倍。 凌归无条件相信秦寇铭,直到了心诚悦服的地步,秦主帅说什么都是对的。 青莲莲福地内。 清妙凝站在莲花池旁边,灰白的桃木簪挽起如瀑稠密的青丝,一张冠绝世间容颜,清然静谧, 白裙如雪轻曳,仙躯曼妙,双乳浑圆如峰,两条修长的白丝长腿,线条纤美,娇嫩的丝足踩着一双云图高跟锦鞋,身上若有若无透着淡淡的缥缈仙道气息。 她,给人一种不存在此方天地般空灵。 清妙凝忽然微微抬头,天空一道极速白光遁来,落在她手里,是一块白润两指大的传音玉简: “确认了,八日后,五大妖族总攻万妖壑。” 咔嚓一声。 玉简化为齑粉。 清妙凝轻声自语: “半月后妖族总攻万妖壑,上一次是在两千年前,再就是一千二百年前,接着是八百年前,最后一次五十年前,四次皆未破万妖壑的法阵,这次妖族打什么幌子。” 清妙凝沉吟数息,祭出一块传音玉佩,以意念聚语,轻轻一挥,传音玉佩消失在眼前,瞬息千里。 上宫韶君从一座灵峰飞出,一袭白裳,宛若冰雪,高大娇躯挺拔。 闭关几天,上宫韶君冰雪气息更加磅礴,身上有寒雾萦绕。 清妙凝螓首轻点:“还算不错,你身上的冰雪道意终于到了大圆满。” 上宫韶君收敛了,眸光闪过一丝感激: “多得清仙子指点,若不是你,我的冰霜道意,不知何时才能到巅峰之境。” 和清妙凝待在一起,特别是两人的时候,上宫韶君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其一清妙凝太过强大,收敛了一身仙道气息,依然让人喘不过气来,其二和她儿子有道不明的关系,上宫韶君心里多少都有种像是偷腥的感觉。 清妙凝笑道:“你是我风儿的岳母,是他半个娘亲,以后无需这般客气。” 上宫韶君目光微微怔了怔,清妙凝第一次说这种话,着实是出乎意料、 清妙凝坐在木内亭子,玉手轻挥,灵茶摆在石桌上,上宫韶君也坐下。 上宫韶君没察觉到清妙澹,宫谨妗,澹台烟,祺月瑾等人的气息,有些疑惑。 她们前几天还在这里,如今不见踪影。 清妙凝抿笑道:“她们今日上午去了镇妖关,目前还在途中。” 上宫韶君神色大变:“去镇妖关,发生何事了?” 清妙凝淡声道:“昨日,我收到风声,半月后,五大妖族攻打镇妖关,她们前去做准备。” 上宫韶君冷静下来,此事非同小可,蹙眉道:“镇妖关有五道法阵屏障,法阵皆是六位上仙境布下,即便是十件仙器一起攻击,也难以撼动半分,十万妖族破了数次,皆是徒劳无功,此次妖族大规模出动,莫非寻到破阵之法。” 清妙凝颔首道:“所以清妙澹,谨妗她们亲自前往镇妖关,有我的灵身一起,她最清楚万妖壑的法阵勾建以及数处阵眼所在。” “你是怕有人在阵眼动手脚。” 上宫韶君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同时一阵毛骨悚然。 镇守阵眼的人,有法阵师,有仙人境以上的仙者,日夜把守,其他人不得踏入半步。 这些人每隔一月都要经受魂玉之门的探查,是否被夺舍。 清妙凝点了点头,上宫韶君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上一次镇妖关全换掉主帅和一批守将,可能内鬼并未清理干净。 清妙凝双颊淡若,喝着灵茶,风儿和月瑶,池照颜,清映荷在薪火洞天。 风儿闭关突破真仙境,算算时间,足足要十天。 恰好这段时间,她抽不开身,碰上了五妖族举族攻击万妖壑的法阵。 真是巧啊。 清妙凝嫩白的食指磨蹭着白玉杯身,眸光如烛火忽曳不定。 翌日一早。 薪火洞天内,霜月峰。 川紫风站在炼丹室门前,神色有些焦急了。 池照颜与清映荷炼丹药,已有两天,今日是结束时间。 不过炼丹室迟迟未有动静,怕出了什么意外。 洛雅月瑶站在川紫风身边,说着安抚的话,凭小姨和那女魔头的手段,任何人炼丹出事,她俩都不会有丁点小问题。 忽然,炼丹室的石门缓缓推开,走出两道绝色身影。 川紫风见到小姨,池照颜时,神色大喜,大步迎了上去,便喊着她们的名字。 清映荷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青色玉瓶,见到川紫风早早在等,目光顿时半眯起来。 “喏,你的仙髓丹,世间仅有两枚,来,快点说小姨有你真好,这世上最爱的人就是小姨。” 清映荷身穿灰银道衣,玉冠挽发,晃了晃手中的青色玉瓶,绛唇勾起笑意。 看样子,川紫风若是不这么说,就拿不到仙髓丹。 池照颜红裳垂地,容貌波澜不惊,不过眼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川紫风吞了吞口沫,看她们刚出炼丹室,神色异样,不是眼瞎都能猜到缘由。 小姨这番话,是气池照颜的。 池照颜和小姨一向不对付,恐怕这两天在炼丹室,一边炼丹,一边口舌针锋相对。 就是不知真实情况。 川紫风眼神碌转,想着如何从小姨手里拿到丹药,又不想让池照颜生气,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是还来得及说出口,川琬筠走了过来,夺走了清映荷手中的青玉瓶。 川琬筠说了一句时间不多了,便将青玉瓶放在川紫风手里,郑重说道: “这十天,放空一切杂念,好好闭关。” 池照颜嘴角抿动,笑意尤为明显:“去本宫的洞府闭关。” 清映荷望向洞府,小外甥被池照颜拉入洞府内,嘴角抽搐,袖袍一挥: “这混小子,小姨我辛辛苦苦给你炼丹,一句辛苦客套话也不说,就屁颠屁颠跟随那女人走,真是个混账的东西。” 川琬筠和洛雅月瑶面面相觑。 “小姨,谢谢,我爱你。” 川紫风冲出洞府,露出狡狭的神色,身影风驰电挚,张开双臂,宛若老鹰般扑向小姨,猝不及防的把她抱起来转了几圈才放下。 放下小姨时,川紫风脑袋一探,对着她白皙光滑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 清映荷整个人颤了颤,一把推开川紫风,神色不自然道:“滚去闭关吧。” 川紫风笑道:“姑姑,月瑶姐,我闭关啦。” 第391章 有过一腿 川紫风闭关了,准确来说,是闭死关。 小姨与池照颜炼制的两颗仙髓丹,是真正的仙品丹药。 让仙人境的修仙者在十多天突破到真仙境,即便是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怪,也不曾见过。 毕竟寻常修者,仙人境这个境界,突破下一个大境界,起码闭关几十年,百年以上。 可见仙髓丹的珍贵,打破了修仙界所有丹药的常理。 不过,也有未知的坏处,池照颜告知川紫风,仙髓丹能将血液,筋骨,肉体,淬炼重铸一遍。 坏处是给身体带来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池照颜还提醒突破真仙境,到时会有仙劫降临。 道种之体的仙雷,其恐怖之处,是正常仙者的十倍,不排除是天道仙劫。 无论是渡雷劫,还是仙劫,都有九道。 川紫风服下一颗仙髓丹在洞府内闭关,等彻底炼化药力,再吃第二枚,间隔在五天之间。 所以说十天之内,必须突破真仙境。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外界出现大动乱,否则照颜,姑姑,小姨她们不会让他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至真仙境,还有姐姐也在薪火洞天内闭关,不知娘亲现在是否还在宝泽州。” 川紫风服下第一颗仙髓丹,想到了各种问题,姑姑,小姨,池照颜不说,可能是不想让他担心。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突破真仙境,离开薪火洞天,就揭晓一切了。 池照颜,川琬筠,清映荷,洛雅月瑶在外面守着。 清映荷一袭玄银道衣,仙肌白璨如玉,螓首白玉冠扎青丝,两条银丝带随着青丝垂在背后,白皙的额间有一道银色细小如青莲花瓣的道纹,靠在竹楼前的竹梯边,裙裾随风摇袂。 她手里捧着一坛烈酒,时不时灌上一口,绝美的双颊,逐渐出现红酡。 其实,在宝泽州所有人眼里,清映荷是宝泽州第一美人,是青莲福地的坐阵者,上仙境界巅峰道种之体,仙道术无双,更是圣洁无暇的道姑。 不过,很少人见过她喝酒豪迈的场面,也想不出如此一位修为高深,容颜绝色的美人道姑,却嗜酒如命。 “希望小外甥此次闭关,能够顺利。” 清映荷将空酒坛随意丢入储物袋,下次再酿酒不用买酒坛,两条玉臂抱胸,闭着双眸,一根玉指轻轻叩着另一手的手背,似乎在思量着事情。 川琬筠坐在玉石圆桌前喝着灵茶,金凤裳垂地,两条修长淡金色大长腿,端庄的合拢着,诱人的丝足踩着一对金色云图高跟锦鞋。 洛雅月瑶在川琬筠身边坐着,品尝着灵茶。 池照颜红裳着身,踩着一对红色牡丹图纹高跟锦鞋,站在峰崖边,红裳随风轻拂,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岔开,也是抱着玉臂,双乳浑圆傲人,臀部丰满,高挑身姿显得独一无二。 若是细看她的小腹,隆起的痕迹,尤为显眼。 不过,任谁也想不到,女魔头会怀孕。 所以,川琬筠和清映荷并不会刻意去看池照颜的小腹。 池照颜螓首微仰,绝色容颜美艳,眸光望着天空云端,怔怔出神。 清映荷很少见魔姬此番模样,有些讶异,这女魔头心里也藏着心事啊。 池照颜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头问:“你盯着本宫做什么?” 清映荷嗤笑道:“你想多了,本座可没看你。” “那就最好。” 池照颜嘴角露出勾起一丝冷笑,转过头去,伸了伸曼妙白皙的细腰,姿态慵懒。 川琬筠放下白玉小瓷杯,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没有骂人,却有种争锋相对的意味。 幸好,清映荷和池照颜没有再继续斗嘴。 斗嘴是小事,打起来就不省心了。 清映荷忽然开口道:“这几日,我和月瑶去升仙洞府守青竹那丫头,留几坛酒给你们解乏。” 说罢,清映荷袖袍轻晃,三坛褐色未开封的酒,落在川琬筠白玉桌面前。 洛雅月瑶听小姨要带她去升仙洞府,没有多想,可能小姨另有安排。 川琬筠噙笑道:“那边有秦疏漪看着,在薪火洞天内,她就是天,在外界,即便道祖来了,也得看她三分脸色。” 池照颜脸色微动,两根嫩白的玉指轻轻磨蹭,秦疏漪这名字,如今很多人不知道,但老一辈的修仙者耳熟能详。 这位契合天道的女人,之前还是真仙境初期,现在到了上仙境中期。 秦疏漪消失了几百年,在薪火洞天一直不曾再露面。 和天道沾上关系的人,这世间仅此两位,的确不惧任何人。 “不可大意,我还是去看看吧,你们看住这混小子。” 清映荷指了指面前不远处的洞府,打了个哈欠,酒劲一上头,就会感到瞌睡。 等清映荷和洛雅月瑶离开后,川琬筠看向池照颜,微笑道:“喝两杯?” “可以。” 池照颜缓缓走来,坐在玉桌的对面。 川琬筠白皙玉手轻拂,酒杯移到池照颜面前,随之酒坛悬空,倒了两杯酒。 “你方才是在担心紫风?” 川琬筠眸光落在池照颜脸上,第一次问这种问题,显得有些唐突。 即便如此,不过趁现下无人,有些事情,得亲自确认才行。 池照颜坐在竹椅子上,红裳内两条修长玉腿交缠着,一只玉手放在小腹上,另一只玉手两根纤指捏着白玉小瓷杯,美眸半眯: “此话是何意?” 川琬筠绛唇挂着一丝噙笑:“你明白我的意思。” “本宫不明白。”池照颜嘴角动了动,轻飘飘道: “你有话不妨直说。” 川琬筠眸光微闪,柔润的嘴唇抿动:“那我就敞亮的说了,你是不是喜欢风儿。” 池照颜容颜看不出一丝涟漪,玉手离开酒杯,嫩白的食指轻轻敲着白玉桌面,淡淡说道: “看来女帝也有一颗八卦的心,是拿本宫寻开心吗。” 川琬筠眸光凝视着池照颜,微笑道:“我没那个心思拿你开玩笑,也从不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池照颜晃动着一条修长玉腿,凝视着川琬筠,没有说话。 她倒要看看这位人族女帝,忽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究竟是想套什么话。 或者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川琬筠先不言,对着池照颜举杯,不到一两酒的小玉杯,一口见底。 在女帝宫也经常喝酒,喝下一小杯烈酒,川琬筠脸上毫无异常。 池照颜也举起杯子,一口喝下,杯中见底。 川琬筠继续满上,池照颜静静看着,眸光不眨,仿佛看惯了世间的风起云涌一般。 池照颜本以为川琬筠继续说一些有的没的来打发时间,不过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有些不平静了。 川琬筠直视着池照颜,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美眸眨了眨: “其实,我看出来了,你肚子怀着的孩子,到底几个月了?” 此话一出,池照颜神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常,川琬筠将她的表情一一看在眼内。 果然是有了身孕,这女魔头真是口是心非。 装得无事发生一样。 非得把话说穿了,才能把池照颜的这张冷冽的脸,撕开了该有的表情。 “已经有半年多了,是个女孩。” 池照颜见被揭穿了秘密,神色如常的承认。 川琬筠笑意吟吟:“女孩啊,嗯,起名字了没有?” 池照颜极为不适应女帝的热情,应该说是从没准备迎合除了川紫风以外之人的笑容。 两千多年来,很少笑过,修仙界向来尔虞我诈,那些对她不满的人,直接出手镇压,没什么可以值得去笑。 “川颜离,他起的名字,说这名字有爹娘的寓意。” 池照颜很少有笑容,说起肚子里的女儿,脸上不经意间有了一丝笑意。 川琬筠恍如隔世,眸光微垂,原来这女魔头也会笑。 关键是,池照颜脸上忽然多了一份母性的柔和。 川琬筠玉手摸着下巴,双颊喜悦连连,自言自语道:“以后我可以抱侄孙女了。” 这话没有调侃意思,但听在某人耳里,却是不一样了。 池照颜收起了笑意,背靠在竹椅上,饶有意味道: “你是不是和你的风儿,本宫的夫君有过一腿。” 川琬筠整个人一僵。 第392章 天道仙劫 川紫风一连闭关四天,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仙髓丹磅礴的灵力与药效,一开始在体内扩散,洗髓伐毛,淬炼筋骨。 丹药的药力不断地冲击着筋骨,血液,五脏六腑,比在小灵界里,娘亲给他每天用灵液淬炼身体,还有痛百倍。 怪不得池照颜提醒她,仙髓丹的药力,一般仙者很难承受此般痛苦。 有些仙者突破境界,服用的丹药,不会让自身有一丝痛楚,只要冲开境界的桎梏,变得跻身到下一个境界。 然而川紫风突破境界,需要承受身体带来一定的疼痛。 不知是不是道种之体,和普通修者的身体,有所不同,筋骨身体的强度更硬几倍。 所以炼制仙髓丹,才能让整副身体重铸一遍,突破到另一个更为恐怖 的层次。 川紫风盘坐在石块上,闭着双眸,体内的筋骨,血液,各大经脉融合了仙髓丹的灵力,几乎变成了金色。 这四天炼化仙髓丹的药力,筋骨,血液,经脉淬炼了上百次。 仿佛十次一个小轮回,疼痛过后,又缓缓平复下来,得到了一丝喘息,然后又开始持续炼狱般的剧痛。 川紫风浑身散着淡淡的金芒,道衣上下湿透,大汗淋漓,随着推动体内仙元,一瞬间蒸干,反反复复如此。 要不是有着坚韧的毅力,能忍受着强烈的痛楚,否则天天发出无尽的哀嚎。 川紫风服下第二颗仙髓丹,在小腹中透着金灿的光芒,这般迹象,正是磅礴纯粹的灵气与药力所致, 炼化第二颗丹药的第八天,川紫风身体如同一个火炉,血液宛若金色岩浆在流动,骨头被药力淬炼成一种透明形状,心脏噗通快速的跳动。 一阵阵剧烈的痛感,让川紫风的五官紧拧起来,鼻孔吐出炙热的薄气。 “这种丹药,经历一次就好。” 川紫风紧咬压根,掐着手诀,运转修炼心法,炼化仙髓丹,灰色道衣内的身体,全身毛孔扩散到极致,滚热的蒸汽如雾气散出体外。 灵海内的道种金色小人仙相,也快马加鞭忙了起来,额头间涌现着一道细小的金色莲花瓣道纹,同样掐着同样的手诀,小嘴和小鼻子吐着金雾,一起炼化吸收仙髓丹的灵力。 金色仙相小人此般模样,怕是忙坏了。 而洞府外头。 池照颜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眸光凝视着洞府,凭她的境界修为,洞府内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川紫风的闭关进度。 “还有两日,希望不会出问题。” 池照颜自言自语,川紫风体内的灵力凝成了灵浆一般,炼化起来,实属不易,多少有些担忧。 所幸目前为止,未曾出现意外。 川琬筠坐在竹椅上,这些天来,未曾合眼。 她时刻盯着川紫风的一举一动,见他身体承受着仙髓丹的几百次淬炼,看着就心痛。 但修仙之人,想长生于世间,得付出比他人百倍千倍的苛刻,都不算什么。 川琬筠看了池照颜一眼,自从那天对话,说池照颜怀上了身孕,没有揶揄的意思。 结果说着说着,被将了一军。 川琬筠自然是没承认和川紫风交媾,还记得池照颜当时露出冷笑,不再追问这个问题。 虽然过去了几天,川琬筠心里究竟留下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毕竟,和川紫风交媾,是没人知晓的。 池照颜绝非是随意一说,难道是紫风亲口对她说的。 不可能,紫风不会拿这些事情做话题,而且也没好处。 直到第十天。 川紫风体内筋骨,五腹六脏,淬炼几乎千遍,仙髓丹的药力全部炼化。 淬炼,重铸身体,川紫风整个人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仙相有了变化。” 川紫风感觉身体挺松,睁开了双眸,体内仙相汲取了三成仙髓丹的灵力,道种仙相小人的眸子,呈现着金灿状态,盘坐在青莲上。 “仙髓丹炼化了,怎么还没有跻身到真仙境,仙劫呢,还没降临。” 川紫风脸色差异,看了看双手,白了不少,手指修长,体内筋骨,血液流动的气势,宛若江涛那般,五腹六脏,堪比磐石。 现下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但依然在仙人境,没有异样,更是毫无波动。 就在此时,正当川紫风迷惑不解的时候,青莲花数十片花瓣闪烁着金色晦涩的符文,忽然将仙相小人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莲花花蕾。 金色小人在花蕾里面,一张小脸,神色凝重,不断的结起法诀来,似乎在应对什么。 “仙相难道是在衍生意境,还是参悟道种仙秘?” 川紫风掐着下巴,在同一时间,洞府上空的苍穹,一片漆黑乌云瞬间聚成。 乌云延绵百里,两指大的银雷,闪个不停,宛若是雷龙在游走。 细眼一看,乌云正中间的云层,有一金雾在涌现,在逐渐凝聚而成。 池照颜抱着玉臂,高挑丰腴的娇躯站在笔直,微仰起螓首,眸光淡漠。 乌云中的那金雾正在聚成一片雷云,这等迹象,甚是罕见。 “寻常仙者渡劫,只有白色天雷,火雷,银雷,这金色雷云,是天道仙劫,看来天道看不得世间有特殊的存在。” 池照颜玉指轻轻一抬,整座霜月峰浑然一晃,霎时六道金光柱,直涌而上,映亮了天空。 这些金光柱,阵纹璀璨夺目,一瞬间了形成了六个大阵。 早早布下的六层防御最强阵法,正是帮川紫风应对仙劫。 川琬筠眸光一闪,玉手从胸前摘下一块莲花形玉佩,带着温润的体香,一晃而去,立在阵法中。 莲花形玉佩映出万道光芒,凝成一朵巨大的莲花,金缀闪闪。 池照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女帝是天道之体,她的莲花玉佩是一件防御宝物,常年戴在身上,早已蕴含着天道气运。 天道仙劫若是降下,能抵挡大半仙劫的威力。 这时,霜月峰外面三里之外,有十数道身形立在半空,目光盯着天空。 他们神色震撼,个个一脸骇然。 当中有些人同为真仙境界,晋升境界渡仙劫的天雷,不过是常见的银雷。 金色的雷劫云,活了几百年,头一次见。 有人面露异色:“真仙境的仙劫,何时出现金色雷云。” 另外有人看出了门道,下意识在半空退后几步,惊呼道: “不对,这是天道仙劫,我们薪火洞天内,要出了不得的人物。” “这也得渡过天道仙劫再说,我看那谁多半要陨落。” “未必,有六层防御大阵,一看是出自上仙境之手,还有阵法内的莲花防御法宝,十分不凡。” 这些人议论纷纷,不敢靠得太近,被天道仙劫劈中,仙人境仙者立刻魂飞魄散。 他们虽是真仙境,肉体强横无比,不过面对天道仙劫,敢再踏前半里,无疑也是自寻死路。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即升仙洞府方向。 也有一片黑漆漆的乌云,云层中交织着金色雷云。 此番现象,千年难得一见,惊动了整个薪火洞天,纷纷前来围观。 包括一些在闭关的真仙境中期大能,赶来观看这罕见的一幕。 几位老祖都前往两个不同的雷劫位置,出现天道金色雷劫,非同凡响,哪能坐得住。 “都退后五里之外,任何人不得打扰,违者逐出薪火洞天。” 一位上仙境初期老祖,年纪过百模样,实则活了两千五百年,声音洪亮,透着一股无形让人心悸的威严。 老祖的话,无人不从,顿时所有人退出五里外。 有人小声议论:“难道老祖亲自来给渡劫之人护道?” 旁边一位真仙人境强者,拍了一下此人的脑袋,冷声道: “想什么呢,渡仙劫只能是渡劫之人力扛,旁人最多给你法宝,或者布下法阵,若能扛过去,就能跻身境界。” 第393章 渡劫 老祖们看清霜月峰内两道绝色身影,神色微怔,原来是人族女帝和那女魔头在护道渡劫之人。 不过有两位老祖不知渡劫之人是谁,灵识被法阵禁制隔绝,无法探知。 有些老祖心知肚明。 两位老祖向知情的老祖的询问一番后,神色顿时大变,猛的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是那位奇女子清妙凝之子在渡天道仙劫,那就说得过去了。 霜月峰内。 池照颜懒得理会那些在远处围观的人,若是有不知死活的人来打扰,随手捏死。 川琬筠神色凝重,身为天道之体,给川紫风天道气运护道,降低仙劫的伤害,最终还得靠他自身。 也想过一旦发生不测,强行插手击退天道仙劫,不知日后会给川紫风带来何种因果。 考虑到种种,川琬筠心里有了决定。 天空的天道仙劫雷云,很快凝聚成形,金色雷云笼罩十里,正中心的恐怖的天道威压,仿佛可以覆灭一切。 闭关的洞府内。 “仙劫要来了,还有天道的气息,此次渡劫,不能大意。” 川紫风察觉到霜月峰上方的一切,身体一晃,飞出了洞府,出现在峰顶上。 若是在洞府内渡仙劫,整座霜月峰得化为齑粉。 川紫风望着天空的金色雷云,果然让池照颜应验了,是天道仙劫。 真是开了眼界,天道这般‘照顾’他。 川紫风大手一挥,乾坤遁,大道仙戟,两件仙器一柄取出来。 同时拥有仙王两大仙道法则,五行道术等等其它仙秘,可以应付天道仙劫。 川紫风感受到金色仙相小人被青莲花蕾裹着,金色符文愈发湛亮,散发着璀璨如烈日的光芒。 忽然,轰的一声。 金色云层中,降下了一道金雷,撕开了苍穹,朝着川紫风劈下。 川紫风眸内映现出两道金灿符文,盯着那道金雷,降在法阵上,剧烈晃动。 这道金雷刹那消散,川紫风并未松懈,第一道天道雷劫是最弱的,强的还在后面。 池照颜美眸半眯,但眸缝内的目光冷冽如冰,浑身滔滔恐怖的仙威涌现,似乎想出手打穿上方的苍穹。 那天道仙劫比预想的有能耐,虽然有六层法阵防御,不过愈往后的仙劫,恐怕会击溃法阵。 川琬筠提醒道:“收起你的杀意,以免天道认为是风儿在挑衅,仙劫的威力更盛。” 池照颜冷冷看了川琬筠一眼,不得已散去一身滔天仙威。 第二道天道仙劫劈下,击散了两层法阵,第三道降下,四层法阵崩碎。 第四道仙劫洛下,六层法阵全无。 头顶上还剩巨大的天道气运莲花法宝,本以为第五道仙劫会劈在此法宝上,结果绕开了。 这道天道仙劫避开了天道气运莲花法宝,以弯曲的途径,朝着川紫风劈来。 川紫风凝神屏息,舒展极念,乾坤盾直飞而去,和仙劫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乾坤盾直接砸在地面上,有了龟纹碎裂的痕迹。 川紫风心里早有准备,乾坤盾是仙宝不假,不过面对的是天道仙劫,被劈碎裂,也不出奇。 刚收起乾坤盾,第六道天道仙劫相继落下,金雷的形状差不多有婴儿的手腕大小,掺和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耀眼的闪坠。 “来得好” 川紫风目光凌厉,大手一挥,大道仙戟划出了一道虚空裂缝,迎击而去。 大道仙戟和天道仙劫相撞,半空传出咔嚓一声,伴随着巨响,大道仙戟横飞出去,插在地面上,冒着阵阵青烟。 两大仙器已用,川紫风直接飞上半空,站在天道气运莲花法宝上,飞速掐着手诀。 “五行阵,起。” 川紫风体内灵海的金灿仙元,疯狂涌动,大手猛然抬起,一个金色大阵,拨地而起。 第七道天道仙劫劈下,竟然是紫金色的仙雷,一闪而下,贯穿了虚空,苍穹都变成了金灿,且威压是先前六道仙劫的十倍。 川紫风一看周围的气场都变了,这天道紫金仙雷的压迫感,将空气抽干了。 “去。” 川紫风轻喝一声,大手猛然抬起,五行阵飞出五条冰龙,数根巨大的青木,其中有一条雷龙,两条百丈土龙,一头带着红彤彤火焰的火凤,皆是同时出现。 五行阵的这些道秘尽数而起,掠向半空,迎击那紫金色仙雷。 薪火洞天内,五里外的三位老祖,神色一怔,竟有人同时修炼了五行道术,闻所未闻。 想到是清妙凝的之子,就觉得行得通了。 重要的是将五行道术融入阵法之内,此等现象,全所未有。 一位老祖开口叹道:“第七道紫金天道仙雷,不简单啊,不知那白发少年是否能扛过去。” 另一位老祖道:“先看了再说。” 话一落,天空传出一声巨响。 霜月峰上空,五行道术一并攻击紫金仙雷,五条冰龙先碎成齑粉,数根青木劈得漆黑,一瞬化为虚无,土龙变得漆黑,如泥尘般消散。 三种道术被劈散,紫金仙雷的威力只减少三分之一,在半空不散,闪坠而下。 “给我退…” 川紫风顶着上空坠下的仙雷威压,大手猛然抬起,雷龙瞬间迎空而去,撞在紫金仙雷上。 雷龙虽是和仙雷同时雷系,不过面对的是天道,亦是不敌,但减弱了仙雷威力。 川紫风紧咬牙根,大手猛然一挥,火凤凰拖着长长的火红的尾羽,一掠出击。 最终,接下了第七道紫色仙雷。 五行法阵还在。 川紫风吞下数颗凝元丹,仙元虽然充实,不过后面的仙劫,估摸还有两道,恐怖之处,无法想象。 川琬筠神色凝重,还有两道仙劫,她本就了解天道,不会轻易让道种之体突破真仙境。 毕竟道种之体,不在六道中,跳出了万灵之上,打破了世间的平衡规律。 这般存在,天道不允许任期成长。 川琬筠盯着天道仙劫,还剩最后两道,如若川紫风有危险,伺机出手,自身拥有天道气运,应该可以让天道退让。 可惜,祭出的天道气运法宝,给川紫风防御,不过天道似乎不买账。 池照颜神色冷漠,若不是修仙之人非得渡仙劫,早就把这什么天道仙劫给掀了。 轰的一声。 第八道仙雷,和第七道一模一样,威力更盛,天空都映出了一片紫金色,无比骇人。 五行法阵并未祭出道术,直面防御抵挡,最终支离破碎。 这第八道仙雷势不可挡,击碎法阵后,直接劈下。 川紫风第一时间遭到法阵的反噬,气血紊乱,嘴角吐出一丝鲜血,单手飞速掐着手诀,动用了仙道法则。 与此同时,这方天地忽然停滞,令人震惊的是,仙劫竟然停顿住,光阴迅速倒退。 除了霜月峰内的一切,所有人在光阴倒退了三息,不知发生了何事。 洛雅月瑶在五里之外,悬立在半空,盯着霜月峰上空的川紫风,脸色几分苍白。 刚才舒展了逆转光阴道意,想让仙劫倒退数丈,让川紫风有喘息时间,应对仙劫。 可惜仙劫是天道所为,仙劫没有后腿,只是停顿了一下,瞬间挣开了逆转光阴道意。 洛雅月瑶身体一晃,体内气血翻涌,强行出手干扰天道,不算正面攻击,不会给川紫风带来什么不好的因果。 “相道法则,一指定乾坤。” 川紫风知晓洛雅月瑶出手了,没空顾及其他,仙元运转到极致,大手凌空指去。 一根巨大的金色指头,四指紧握,宛若小山般大,食指如一根金灿的金柱击中了仙劫。 第394章 心魔劫 第八道天道仙劫消散,第九道已经劈下,雷鸣声响彻了整个薪火洞天。 两道身影一晃,川琬筠和池照颜同时悬在半空,神色微冷,一旦见势头不对,便及时出手。 川紫风还剩最后的底牌,双手掐法诀,准备舒展虚无静止法则。 然而就在此时,他灵海的青莲花蕾,花瓣蓦然间绽放,千钧一发之际,金色仙相小人猛地脱体而出,化作和川紫风一模一样的千丈巨大仙相。 巨大的金色仙相比霜月峰还大,一拳猛地挥出,无形的威压,聚成了滚滚气浪,拳对着第九道仙劫轰去。 一刹那,仙劫崩碎,天幕被一拳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仙劫退散,天道气息消失不见,恢复了平静。 川紫风大口的喘着气息,怔怔看着巨大的仙相,片刻回过神,召回了仙相。 “我这算是渡仙劫成功了吗。” 川紫风看了看身体,没有感到任何真仙境的气息,不由一阵迷惑。 还是仙人境。 天道仙劫也渡了,到底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川紫风心里不解,不等他多想,一阵疲劳袭来,像是耗尽了所有仙元,身体倒在了天道气运莲花法宝上。 川琬筠和池照颜神色一惊,两人一晃,消失在半空,川琬筠先到了川紫风身边,抱起他的身体,飞回了洞府内。 洛雅月瑶也飞到了霜月峰,剩下的那些人和几位老祖,个个露出了异色。 刚才经历了那么大的阵像,那白发少年到底有没有突破到真仙境? “你们还不离去,本宫脾性不好,会杀人。” 半空中,传来池照颜冷冽的声音。 众人听后,没了围观的念头,都自顾离开。 几位老祖面面相觑,心里有诸多疑问,想进霜月峰探究一番。 不过那女魔头发话了,再逗留下去,搞不好真要和她打,碰上一鼻子灰。 洞府内。 川紫风躺在软榻上,眉头时而紧蹙,似是陷入了一种混沌状态。 川琬筠坐在一旁,绝色容颜凝重,嫩白的食指点在他额头上。 池照颜神色几分担忧,川紫风渡劫过后,毫无征兆睡了过去,境界也没突破,甚是诡异。 这是渡劫失败了。 池照颜从未见过这样场景,一般修仙者渡仙劫,失败的话,就是道基受损,修为和境界难以再进一步。 以川紫风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见。 洛雅月瑶站在床前,玉手紧攥,心里禁不住的紧张起来。 川琬筠灵识探查川紫风身体完好无损,只是损耗了不少仙元,修为也没跌落,道根比其他真仙境大能还要扎实。 小侄子各方面都没事,忽然昏睡,这就奇怪了。 池照颜忽然开口道:“莫非道种之体突破真仙境,还要历经一次心魔劫?” 川琬筠眸光微闪,一脸沉思,修仙者很少渡心魔劫,一万人中,运气好不好的,才会有一人。 很久没见有人渡心魔劫了。 除非年少经历不少磨难,心里有一道过不去的坎,渡劫时,各方面忧虑,患得患失,才会出现心魔,心境从而坠魔。 要对抗心魔,就得依仗一颗强大的道心,从心魔中走出来。 不过,修道之人,先修心,再修道,内心坚定如磐石,人生所有的坎坷,不值一提。 “不是很清楚,等晚上我叫秦蔬漪过来看看。” 川琬筠黛眉轻蹙,薪火洞天有不少奇书古籍,秦蔬漪身为坐阵者,应该能看出川紫风是出了何问题。 青竹那丫头也在今日渡仙劫,很顺利突破真仙境,需要两天巩固修为境界。 而秦蔬漪亲自为青竹护法,暂时走不开。 晚上,秦蔬漪来了。 她详细查看川紫风的状况,过了许久才开口:“他身体是无大碍,不过要有心理准备。” 池照颜,川琬筠,洛雅月瑶三人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绷紧。 秦蔬漪笑道:“紫风的眉头时蹙时松,看来确陷入了心魔中,至于是何心魔,暂时未知。” 未了,她脸上笑容消失了,神色郑重道:“提醒一下,心魔劫是修行之人最难的一劫,过不去的话,会被一直困在其内数年,道运不好的话,十几年,百年都走不出来,直至心气耗尽而亡。” 川琬筠和洛雅月瑶神色剧变,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池照颜黛眉蹙得更紧了,道:“他从小和清妙凝一直在小灵界长大,出来后,没经历多少尘俗磨难,哪来的心魔。” 秦蔬漪摇头道:“并非如此,有些人表上笑如暖阳,内心实则空落落,有些人看着凶神恶煞,其实心里善良,现下紫风这种情况,是否存在心魔,经历了什么事,不好判断,得等他自行醒来。” “那有什么好办法,助他早日脱离心魔,或者早些醒来。”川琬筠开口询问,心魔这方面的问题,的确了解不多。 “多陪他说说话,或许有用。” 秦蔬漪停顿了一下,笑道:“也不必太过担心,心魔说起来可怕,也并非绝境无途,说不定紫风过两日就醒来了。” 川琬筠点点头,送秦蔬漪出了霜月峰。 晚上,洛雅月瑶本想陪川紫风说说话,走出心魔,不过被川琬筠喊去歇息,她来陪。 池照颜待在房间内许久,不擅长谈各种事情,只是坐在椅子上陪同。 川琬筠轻声道:“你也去歇息吧,多一人也无用,今晚我来守,明日你守。” “也行,有事喊我。” 池照颜玉指轻轻敲着椅把,深深看了躺在床上的川紫风一眼,缓缓站起来,离开了房间,进入了洞府内另一处房内。 川紫风静静躺着不动,眉头依然紧蹙几下,又松开,断断续续如此。 川琬筠白皙柔软的玉手放在川紫风额头上,玉指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 “风儿,你看到了什么,醒来和姑姑说说。” 川琬筠绛唇轻启,声似山涧流水,细柔得令人心安。 川紫风紧紧闭着双眸,像是沉睡过去,是否听见外界的说话,不得而知。 川琬筠说了许多话,有趣的事多一些,逐渐的说起清妙凝的事情来。 说话时,川琬筠一直注意的川紫风的表情,可惜依然在沉睡着。 到了深夜,川琬筠停止说话,长时间说话,舌头也累,臀部从床边离开,想去一旁打坐。 不过川琬筠刚起身,川紫风闭上眼睛,大手突然一伸,抓着姑姑的手腕,用力往怀里一拽。 “嗯紫风你醒了” 川琬筠趴在川紫风怀中,整个人一激灵,绝色容颜泛起惊喜的神色。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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