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馨医院的秘密护理】(24) 作者:整年都在家 2026/10/04 发布于:pixiv 二十四章 秘书偷窥骚母被儿子后入操到浪叫许清岚推门走进办公室时,手许清岚推门走进办公室时,手里握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她反手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只档案袋放在唐若曦面前。“唐总。”她开口,语气平淡,没有邀功的意味。“齐文瀚作案的全部证据已经收集完毕。资金流向、中间人录音、司机联系记录,还有他与中间人秘密会面的影像,全部在这里。”唐若曦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纸档案袋上,伸手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办公室里安静了一小段时间,只有纸页翻动的声响。唐若曦翻看的速度不快,每一页都停留片刻。最后几页是录音的完整转写文本,齐文瀚在与货车司机会面中直接说出“车祸处理干净,不能留下把柄”、“他不消停,后面的事都不好办”之类的话语,措辞明确,没有任何可供回旋的余地。她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把这些发给齐文瀚,让他自己看着办。”唐若曦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静,眼里看不到一丝波动。但熟悉唐若曦的许清岚知道,迎接齐文瀚的将是狂风骤雨的报复。“需要我做什么后续安排吗?”“三个方向,同步做。”“第一,切断越文集团在主要合作银行的贷款续期与授信。”“第二,让陈聪去接触刘宏,把项目的核心联络人换成我们的人,把客户接过来。”“第三,东城开发、恒通建设、中润建材这三家与越文有长期合同的公司,联系他们负责人,口径也统一——齐文瀚在商业合作中存在重大违约风险,如果继续履约,万象集团将在后续所有合作中重新评估该方的信用等级,包括那些已经确认的框架协议。”她说完,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现在开始。”许清岚低下头,开始按顺序处理。下午四点半左右,许清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语气如常:“江行长回复了,越文的授信续期会在本周内做出调整通知。”“刘宏那边陈副总下午两点与他见了一面,对方要了三天时间考虑。但陈副总判断,他最多需要一天半。”“东城开发和恒通建设已经回电,表示法务部需要审阅现有合同条款,明天上午答复;中润建材较为积极,商务负责人表示可以在今天下班前给出初步意向函,确认暂停新增供货。”唐若曦端起手边的茶杯,开口:“中润的意向函要纸质版,盖章的,先收着。其他两家的文件直接发到法律部,让他们拟好解约模板等着。”“是。”许清岚应答道。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唐若曦拿起手机,消息来自唐向晚。她之前告诉过她车祸的真相。上面只有一段话:越文集团在西南有两条供应链,一个叫荣升物流,一个叫鑫达运输。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齐文瀚表弟的连襟。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姐姐从来不做多余的事,也从来不说多余的话。她发来这段文字,说明她已经把该查的查完了,该确认的也确认完了。唐若曦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两口。茶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放下杯子后,她看向许清岚。“荣升物流和鑫达运输,”她说,“你查一下。有结果直接走流程。”许清岚没有追问这些信息从哪来。她点头应了一声,在备忘录里记下那两个名字。傍晚六点二十分。唐若曦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朝门口走去。“我先走了。”许清岚抬头。“好,唐总。”她的声音在办公室内轻轻落下,随即响起笔记本电脑合盖的轻微声响。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唐若曦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缝隙中。……夜晚,十一点,万象集团顶层办公区只剩许清岚的工位还亮着灯。许清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光线映着她那双因为连续加班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标着“越文集团紧急资产冻结申请”的封面格外醒目。这份文件需要唐若曦的签名才能执行下一步,而齐文瀚那边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有渠道在连夜转移剩余资产,每拖一分钟,追回的可能性就多减少一分。她拿起手机,拨出唐若曦的号码。响了四声,无人接听。她又拨了一遍,依然是长久的忙音。许清岚放下手机,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她犹豫了片刻,手指落在键盘上打开唐若曦的日程表,目光扫过今晚的安排—“晚间行程”那一栏是空白,没有备注地点。但以她对唐若曦的了解,这几天来的每个深夜,唐若曦都在同一个地方。圣馨医疗中心。许清岚将文件塞进文件夹里,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电梯下降的数字在一格一格跳动,她盯着那道跳动的红色数字,手指紧紧攥住文件夹边缘,指腹被压出浅浅的印痕。她在思考见到唐若曦后应该怎么开口,今晚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何要追到医院来,而不仅仅是提交一份文件。电梯到车库,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去医院。唐若曦是她的上级,她们之间的沟通一直高效而直接,一通电话,几条文字,足够处理几乎一切工作上的事。但从昨天到现在,她的注意力总是会被那个念头打断。唐若曦在病房里是什么样子?她见过她在会议室里单手翻文件,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角落,见过她在深夜的办公室闭眼揉太阳穴,见过她接听儿子电话时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短暂的变化。那道变化每次只持续几秒,像是在她的外壳上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随即又合拢。她从来没有见过那道缝彻底张开的样子。她想看。这个念头的出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她跟了唐若曦十三年,从来没想过要窥探她的私生活。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秘书,助手,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做好分内的事。但这次不一样。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唐若曦身上发生了变化,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后她抵达圣馨医疗中心。深夜的医院停车场几乎空着,只有零星几辆车。她认出了唐若曦的车,停在靠近专属电梯口的位置。她推开门,前台值班护士认出她,向她打招呼。“我找唐总,我这里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她签字。”“唐总在少爷病房里。”,护士为她指明方向。许清岚点头,沿着安静的走廊走向特护病房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特护病房区尽头的灯亮着,暗淡的暖黄色灯光从门框底部的缝隙里透出来。她正要抬手敲门时,听见了门内的声音。那声音很闷,隔着一扇门板传出来,却足够清晰。啪……啪……啪……是肉体重重撞击时发出的低频闷响,节奏稳定,仿佛带着某种不知疲倦的节律。在那声音之下,还有水声,湿而黏腻,像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过量的润滑中反复进出。以及娇媚淫荡的喘息。唐若曦的喘息。许清岚的手指悬在门前,停住了。她听到那气息又碎又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唐若曦身上听到过的、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之后才会出现的媚意,被每一下撞击撞断、撞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湿润的颤抖。“……嗯……嗯啊……小沐……那里……”那不是疼痛的闷哼。许清岚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被填满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满足,带着温驯的、近乎本能的依顺。她握住门把手,向下按,慢慢推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的光不算亮,床头灯暖黄的光将病房内部烘染成暧昧的琥珀色。她首先看到的是那对在半空中剧烈甩荡的巨乳。唐若曦跪趴在床上,深红色的丝质睡裙被推卷到腰间。那对饱满到夸张的焖熟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坠成两团满溢的油脂奶袋,乳肉雪白软糯,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深粉色的乳晕完全袒露着,肿大挺立的乳尖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而前后摇晃,在空中甩出湿润的弧度。汗液浸透了那对奶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潮润光泽。许清岚的目光向后移,她看到唐若曦那两瓣宽厚肥美的巨臀正高高撅起,臀肉被身后的唐沐掐在掌心里,以那团熟透的软肉为支点,往他的胯骨上一下一下撞去。臀肉在撞击下凹陷又回弹,荡开层层叠叠的肥腻肉浪,在灯光里显出白得晃眼的肉光。唐沐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匀亮的光泽。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正消失在唐若曦体内,粗壮的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淫水搅成白沫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丝,又被下一次捅入顶回穴腔最深处。睾丸拍打在肥厚阴唇上的声音沉闷而清脆,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唐若曦那双平日里锐利冷厉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混沌的瞳仁。她那张永远的精致妆容此刻早就糊了,眼线化开染在眼尾,口红被啃得只剩边缘一圈淡红,嘴唇大张着一开一合,唾液从嘴角滑落。“……啊……是妈妈的……对了……就是那里……小沐……你顶到妈妈子宫了……”许清岚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许清岚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仿佛身在梦中。她手里攥着文件夹,站在病房门口,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唐若曦体内进出,看着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空气中荡出暴烈的乳浪,听着她平日崇敬的那个女人,发出如此淫乱的浪叫。她试图说服自己移开目光,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并拢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下轻轻压迫在一起,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许清岚见到的唐若曦永远是站着的——会议室里冷厉果断,谈判桌上锋芒毕露。但她从未见过唐若曦这副样子,跪趴在床上,腰肢塌着,臀被那根粗长的紫黑色肉棒一下一下顶得往前耸。唐若曦偏过头,露出半张被汗湿的发丝黏住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痛苦。她眯着眼,嘴唇微张,那副神态,许清岚从未在任何场合见过。那是她不会认错的、彻底的沉溺。还有唐沐,许清岚认得他。她在走廊上见过他,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懒散气质。但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右手掐着唐若曦的肥臀,那根巨棒在进出的过程中带出大量白沫。许清岚的大脑一瞬间空白。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喉头堵得发紧。不……不可能……这不是唐总……她几乎是本能地否掉了这个念头。“啊哦齁齁齁……小沐!……”唐若曦高亢的呻吟击碎许清岚最后一丝幻想。许清岚盯着唐若曦,眼皮往下一压,眉眼间的神色抹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烧到耳根的愤怒。这火她自己都说不清冲着谁。是对唐若曦?还是唐沐?唐若曦,她崇拜了那么多年、当成榜样和方向的唐若曦,此刻正被那根肉棒撞得连合拢嘴唇的力气都没有。她向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磕在走廊地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唐沐抬起头,目光越过母亲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道半开的门缝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那样看着她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唐若曦浑身一颤,高潮边缘的脆弱感让她本能地挣扎:“小沐……等、等等……”她撑着手臂回头,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门口。顺着那道敞开的门缝,她看见自己的秘书僵硬地站在门外,那张素来冷静的脸此刻惨白。唐若曦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张地拉过被子遮挡自己。她只是缓缓地喘息着,让那阵高潮的余韵从身体里淡去,然后她撑起身,转过脸,目光落在许清岚那张失去了血色的脸以及她手上的文件。她的声音在开口时重新找回了那股高位者的从容,像是在办公室里交代一件寻常的工作:“文件放桌上。我稍后签。”许清岚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几乎掐穿纸面。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僵在原地,目光在那根依然半硬的紫黑巨根与唐若曦那副餍足的媚态之间来回跳动。唐沐这时才松开了掐着母亲胯骨的手,靠回床头,捞过一件病号服披在肩上,那根巨物还湿漉漉地搭在腿间,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闲适。他偏过头,看着门缝外那道颤抖的身影,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许秘书,进来坐坐?”“不了,我只是……”许清岚的声音干涩,喉头发紧,“来送文件。”许清岚一步步走进病房。她感觉到自己每一步都踩在某种黏腻的、灼热的空气里,那是汗液、淫水与精液混合后的浓稠气味,几乎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开。她将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刻意回避着床上的画面,却又控制不住地被她从未见过的唐若曦吸引。唐若曦已经侧躺下来,细腰上还搭着半截被汗水浸透的床单。那对熟透的爆乳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晃了晃,从侧面看过去,两团肥硕的奶肉几乎要越过腰线,在身体两侧溢出满溢的弧线。唐若曦伸出手,轻轻拨开被汗黏在颈侧的几缕发丝,露出一片泛粉的肌肤。她没有说话,只是十分自然地从床头柜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扫了一眼关键条款,又合上,抬头看向许清岚时,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明天一早,我会让法务部复核后签字送出去。”“嗯。”许清岚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转身想走。唐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秘书,你刚才站在门口看了多久?”许清岚的后背僵住了。她握在门把上,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来多久……我只是来送文件。”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病房内唐若曦那件被推到腰间的睡裙还没有拉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腰腹和大腿根,那层被汗浸透的皮肤在夜灯下泛着潮润的光。她侧过身,在床沿坐下,面对着唐沐。被睡裙重新裹住的焖熟爆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布料遮住了大部分乳肉,但领口边缘依然能看到那截湿润的乳沟起始线。她没有去拢领口,只是交握着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自己指尖的位置。唐若曦那双还带着余韵的湛黑眼眸看向合拢的门板,转回头望向唐沐:“……小沐,你觉得清岚怎么样?”唐沐把手搭在她堆满汗液的腰臀之间,指尖顺着那道依然温热的弧线缓缓滑下,慢悠悠地说:“我都听妈妈的。”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乳沟当中。两团过于肥硕软糯的奶肉从两侧裹压过来夹住他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腻,带着那股焖熟雌躯蒸腾出的浓郁熟媚奶香。他能感受到皮表那层细密的汗珠,刚从激烈情绪中缓过来的身体还在持续散热,汗水裹着乳汁与雌熟体味混合的气味在乳房间沟壑的闷热缝隙里发酵,浓烈得几乎要让人融化。他埋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唐若曦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她低低地笑了出来,梨涡浅浅地漾开。她俯下身,将那对被汗水和乳汁浸得油亮的焖熟爆乳塞进儿子嘴里,两手把爆乳并拢挤紧两颗乳头凑到唐沐嘴前让他同时含住吮吸,唐沐舌尖在两颗乳头间来回拨弄。唐若曦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了的奶糖:“……你这个小浑蛋。”唐沐舌尖从乳沟底部那道凹陷处出发,沿着那片雪白软腻的奶肉表面的弧线缓缓向上推进。皮肤上的咸汗在舌面上化开,混着那股浓郁香甜的熟媚奶香,一路滑过到左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前。他张嘴含住那一刻,唐若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一下,丰熟肥腻的躯体微微弹动。他含住那颗饱满的深粉色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舌面反复碾过乳尖,贴着宽大的深粉色乳晕打转,把那一整片薄嫩的皮肉裹进嘴里含吮,吸得又重又深。肥硕的乳头在他嘴里迅速胀大变硬,底部连着的乳肉被牵动得微微变形。他吸着乳头的同时,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覆上了另一侧硕大饱满的爆乳。五指收拢陷入软糯的奶肉里,过于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时而五指并拢将乳肉挤变形,时而拇指与食指捏住乳晕边缘轻轻拉扯,配合着嘴里的吮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捏。唐若曦的呼吸乱了。她低头看着儿子埋在自己胸前、含着自己乳头用力吮吸的模样,那对雪白软糯的爆乳在他手下被揉成各种形状,肥软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她能感觉到乳头被牙齿轻轻啃咬时传来的又麻又痒的触感,以及整片乳晕被温热口腔包裹住用力吸吮时那股几乎要将乳肉从身体里吸出去的力道。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唐沐的后脑,指尖陷入他的发间,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想让他含得更深:“小沐……轻一点……妈妈的奶子……要被你吸坏了……”她说归说,那对被揉到变形的爆乳却随着呼吸起伏更强烈地晃荡着。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挺立,边缘渗出一丝细小乳白的乳汁,唐沐埋头将它一并舔去,舌尖尝到那股混着皮脂和乳汁的甜腥味,又继续用力地含住那颗乳尖吮吸。换到另一侧时她的反应更明显。唐沐含住那颗同样深粉色的硬挺乳尖开始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刮过敏感的皮肤,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覆上刚刚被吮吸过的那一侧,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将残留在乳尖的湿润痕迹连同汗水一起揉开。唐沐偶尔松开嘴,用舌尖绕着那圈深粉色乳晕打转,刮过薄嫩的皮肤,然后又将乳头整颗含入,大力吸吮。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像是要将这整片雪白软糯奶肉都吞入腹中才甘心。唐若曦能感到那两团被揉捏变形的奶肉是儿子此刻唯一且全部的焦点,他每一次吸吮都需要她、依赖她。她被这股强烈的痴迷与需要感紧紧攫住,心头原本紧绷的愧疚与自责,在这一刻齐齐翻涌上来,堵在她喉咙里,让她的呼吸微微发颤。她看着儿子沉迷的侧脸,那双嘴唇还裹着自己的乳尖。“小沐……”她开口,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尾音,“妈妈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唐沐的动作停住了。他松开那颗被吮吸到红肿挺立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痕沾着一丝乳白的痕迹。他看着母亲潮红的精致面庞,带着未尽的欲望与疑惑说道:“什么事?”唐若曦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窗外灰暗的夜色。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低沉:“你之前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齐文瀚安排的。他在商业上被我逼得太紧,怀恨在心,就雇人制造了那场车祸……想通过伤害你来报复我。”唐沐没有说话。他依然半伏在她身前,那对被揉出指印的奶肉在他手心微微起伏。唐若曦被夜灯映亮的湛黑眼眸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咬了一下下唇内侧:“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把你卷进了这些肮脏的商业争斗里。如果不是妈妈,你根本不会受这种伤……”她说这句话时,那对被揉得泛红的爆乳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整张脸显出一种她平时从未展露过的脆弱。被睡裙裹着的焖熟爆乳随着她低头的姿势微微垂坠,布料在乳沟处陷得更深,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潮润的温度。唐沐看着她,目光落在母亲那张难得流露出脆弱的面庞上。他伸出手,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指尖,将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妈妈,别这样说。”他的声音平和:“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是齐文瀚自己心术不正。我想妈妈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吧?”他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正在慢慢回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妈妈在身边照顾,比什么都重要。”唐若曦低着头,看着儿子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压了下去。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嗯。”她翻过手掌,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儿子宽厚的手掌和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她的指腹在儿子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借此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齐文瀚的这件事,妈妈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动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她顿了一下,“妈妈已经有安排了。”唐沐靠坐在床头,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唐若曦的呼吸慢慢稳下来以后,她抬起头,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眼眶还泛着红,但眼里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那股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齐文瀚那边,妈妈已经让许清岚处理了。他的银行贷款全部切掉,几个大项目和核心合作方也已经撤了,他的公司撑不了太久。”她顿了一下,看着唐沐的眼睛,“妈妈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唐沐的指尖在唐若曦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妈妈打算怎么做?”唐若曦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到泛红的焖熟爆乳上,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儿子唾液的光泽。她没有去遮掩,没有去整理衣襟,就那样敞着,坐在唐沐面前,这具淫靡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儿子的一部分。“商业上,妈妈会把他压到死。但他让妈妈的儿子受了这么久的苦——光让他破产,太便宜他了。”她说着,抬起眼来,那层刚才在眼眶里打转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了。“所以,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补偿。”唐沐偏了偏头。唐若曦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好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慢慢开口:“你之前说你见过齐文瀚的女儿——齐薇。”唐沐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记起当时在酒会擦肩而过的那道身影,挑了下眉。唐若曦的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还有齐文瀚的妻子,沈秋澜,也是个大美人。”“她们母女两个,都会到圣馨来。从今以后,她们就不再是齐文瀚的家人了。她们只是给小沐准备的礼物——齐文瀚欠你的命,就用他的妻子和女儿来还。”唐若曦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儿子吸得红肿的乳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他:“妈妈知道小沐的喜好。沈秋澜那种熟透了的美妇,正好合你意。至于齐薇,还记得她那个身材吧?腰细,胸大,屁股翘,年轻又紧……”她的语气很平静,“到时候她们母女一左一右躺在床上,让她们自己分开腿等你。妈妈保证,她们会好好学怎么侍奉你。”唐沐的喉结滚了一下。唐若曦看到他的反应,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点。唐沐俯身亲了她一下。那动作很轻,嘴唇从她唇上离开时带出一小截温热的距离。唐若曦轻声补了一句:“妈妈说到做到,小沐。”她手掌紧握,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你相信妈妈吗?”唐沐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他应了一声:“信。”唐若曦明眸水光闪烁。眼里的目光从愧疚慢慢变成另一种东西——更柔软、更黏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身体里。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那枚深粉色的乳晕上,仿佛是某种静默的邀请。唐沐凑上去,吻住妈妈的嘴唇。那吻很慢,起初只是贴着,然后他伸出舌尖,沿着唐若曦的下唇轻轻舔过,再探进口腔里,缠住她的舌头。津液顺着两人嘴角溢出,在灯下牵出细亮的银丝。直到唐若曦吻到气促唐沐才退开,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呼吸全扑在妈妈的唇上。“小沐……继续吧。”唐若曦的声音带着一股被情欲浸透的软糯,“妈妈现在只想被你操……把刚才没做完的,全部做完。”她说着握住他的手,牵到自己胸前,按在那团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肉上。焖熟爆乳与他掌心贴合挤压。唐沐翻身压上去,将她按在身下。他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过她这副已然完全敞开的熟媚雌躯,腰腹下沉,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肉屌抵着她腿心那口正不断翕张吐汁的肥穴口,龟头碾着湿滑的穴缝磨了两下。唐若曦抬起腰,主动迎向他的胯间,那口湿润的穴口顺着龟头边缘轻轻磨蹭一下才停下来。“进来……小沐,妈妈准备好了……全部进来……”唐沐没有再多说。他腰部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挤开肥厚湿软的阴唇,整根凶狠贯穿到底。龟头顶开那道湿润的肉缝,肥厚的穴口被撑开,层叠的嫩肉贴着棒身,一寸寸吞入,直到整根没入。唐若曦的手指猛地扣紧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那股被完整撑开的充实感从穴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唐若曦张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那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的胯后,将他往自己更深的地方带。她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动吧……妈妈受得了……”唐沐不再压着,由慢转快地挺腰,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着红肿穴口,再整根捅到底。唐若曦腰肢被迫抵着他往床上迎,随即放松,任由他开始猛烈抽送。她那双早已湿透的眼眸望向儿子那张正在用力挺动腰杆的脸,眼底那层水光随着每一下深顶一下一下地晃荡。唐沐伏在她身上,低头含着她的唇,下身不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往那口湿热紧致的肉壶深处捣撞。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病房里闷闷地回荡。沉甸甸的爆硕奶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向上弹甩又落回,白浪翻滚在胸前拍出湿黏的声响,奶尖上渗出的乳汁随着晃动飞溅出细小的白线。唐沐的体重完全压下去,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唐若曦再也衔不住任何完整的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齁哦……哦哦……小沐……妈妈里面被你……顶得……”唐沐没有给她缓气的空隙。他俯身贴着她,低沉地问:“妈妈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太舒服了……妈妈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唐若曦眼角挂着被撞出来的水意,声音又哑又软:“喜欢……妈妈喜欢被小沐操……妈妈的骚屄就是给小沐操的……”她说完,主动扭动腰肢,用那口湿软的肥穴一次又一次吞回他的肉棒。唐沐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让重力把她完全沉到底。唐若曦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缓慢地抬起腰又狠狠坐下。沉甸甸的爆硕脂肥爆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唐沐眼前剧烈晃荡,雪白腻软的乳肉向上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又沉甸甸地坠回胸前,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润的残影,乳孔处渗出的乳汁被甩成细小的白线,落在他的腹肌和胸膛上。唐沐托住妈妈那两瓣肥软厚实的安产型巨臀,指腹陷进绵弹的臀肉里,在她配合的起伏节奏中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又沉又稳,龟头碾过那口湿热紧窄的嫩穴最深处,撬开子宫口那道细小的缝隙,在宫腔入口处狠狠碾磨一圈再退开,换来唐若曦一声比一声更软更媚的呻吟。面对面抱操的姿势里,唐若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那对爆乳抵着他的胸膛挤压变形,身体随着每一下颠弄上下起伏。她体内的嫩肉紧紧地绞住那根贯穿深处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哈啊……小沐……好深……”唐若曦的声音开始变得黏腻,腰肢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主动把儿子的肉棒往自己子宫口最深的地方吃进去。“妈妈的里面……被小沐的肉棒……撑得好满……”她开始掌握节奏,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发力。大腿根部的嫩肉绷紧又放松,那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肥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每次抬起都依依不舍地吮着棒身,每次坐下都将它整根吞到最底。“咕啾……咕啾……啪……”肉体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在引擎般的起伏中被搅打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部淌下来,在病房床单和两人交合处染出一片黏腻的湿痕。唐若曦的浪叫彻底放开了。她仰起脖颈,那对白腻肥软的爆乳随着上下颠簸甩出连绵的肉浪,混合着乳汁、汗水和雌熟母畜特有的浓郁气味,在病房里蒸腾开来。“哦哦哦……噫齁……小沐的鸡巴……齁哦哦哦️”她大口吸着气,每一声浪叫都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变成破碎而黏腻的呜咽,“妈妈子宫口一直在被杵……里面好胀……好满……齁哦哦……”她爽得直发抖,那对爆乳在她弯腰时直接甩在唐沐脸上,乳汁蹭了他满颊。“唔哦哦哦️小沐……妈妈的奶子闷到你了吧……妈妈好舒服……好快……要飞了……齁哦️!”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唐沐揉捏着那团臀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那口越夹越紧的肉壶。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开的酸胀感汇聚成灭顶的快感,唐若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夹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龟头上:“齁哦哦哦哦️……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小沐……妈妈的子宫在收缩……哦哦哦……夹得好紧……”“妈妈——!”唐沐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撬开痉挛的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粗大的棒身贴在紧窒的嫩壁上跳动了数次,随即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壁上,量多到让唐若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伏在他肩头,被那股灌注感刺激得浑身发颤,那口肉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将每一滴浓精都榨进最深处。她贴着他的耳根,声音被顶得四散,只剩甜软的余韵:“小沐……妈妈好爱你……妈妈的子宫……只有小沐能灌满……妈妈永远是……小沐一个人的……”……病房外,许清岚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试着平复自己的心跳。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那对甩荡的巨乳、那根没入唐若曦体内的紫黑肉棒,以及唐若曦那副从未见过的淫媚神情。病房里又传来声响。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来的呻吟,穿过门板的缝隙,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齁哦哦哦……小沐……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紧接着,密集的撞击声、含混的齁嘬声混着撞击的啪啪闷响,在她耳边闷闷地回荡。许清岚的后腰贴着瓷砖往下滑了半寸。血色从脖颈处倒灌上来,整张脸烧得发烫。荒唐、愤怒、以及对唐若曦那种从心底深处升起的维护本能,和一股她不愿承认的、从腿根深处慢慢往上爬的酸胀感,在同一瞬间全部堵在她的胸腔里。她不该听。她该走。她已经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已经站在这条走廊上很久,她的车还停在停车场。但她没有动。她的膝盖像被钉在了原地,背贴着墙,心脏跳得比开会时还要快。那些声音还在继续,唐若曦的声音比她想象的更黏更软,像是连呼吸都化成了液体,一声声滴在她耳膜上。她的脑海中反复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口被肉棒贯穿的嫩穴,那两瓣颤成白浪的肥臀,唐若曦回过头时眼尾那抹泛红的水光,和此刻她喉咙里漏出来的齁嘬声重叠在一起。“……还在继续。”她在心里近乎绝望地想。她觉得腿根那块皮肤正在发烫,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温度。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只是觉得那一瞬间,某种长久以来坚不可摧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里握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她反手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只档案袋放在唐若曦面前。“唐总。”她开口,语气平淡,没有邀功的意味。“齐文瀚作案的全部证据已经收集完毕。资金流向、中间人录音、司机联系记录,还有他与中间人秘密会面的影像,全部在这里。”唐若曦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纸档案袋上,伸手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办公室里安静了一小段时间,只有纸页翻动的声响。唐若曦翻看的速度不快,每一页都停留片刻。最后几页是录音的完整转写文本,齐文瀚在与货车司机会面中直接说出“车祸处理干净,不能留下把柄”、“他不消停,后面的事都不好办”之类的话语,措辞明确,没有任何可供回旋的余地。她看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把这些发给齐文瀚,让他自己看着办。”唐若曦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静,眼里看不到一丝波动。但熟悉唐若曦的许清岚知道,迎接齐文瀚的将是狂风骤雨的报复。“需要我做什么后续安排吗?”“三个方向,同步做。”“第一,切断越文集团在主要合作银行的贷款续期与授信。”“第二,让陈聪去接触刘宏,把项目的核心联络人换成我们的人,把客户接过来。”“第三,东城开发、恒通建设、中润建材这三家与越文有长期合同的公司,联系他们负责人,口径也统一——齐文瀚在商业合作中存在重大违约风险,如果继续履约,万象集团将在后续所有合作中重新评估该方的信用等级,包括那些已经确认的框架协议。”她说完,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现在开始。”许清岚低下头,开始按顺序处理。下午四点半左右,许清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语气如常:“江行长回复了,越文的授信续期会在本周内做出调整通知。”“刘宏那边陈副总下午两点与他见了一面,对方要了三天时间考虑。但陈副总判断,他最多需要一天半。”“东城开发和恒通建设已经回电,表示法务部需要审阅现有合同条款,明天上午答复;中润建材较为积极,商务负责人表示可以在今天下班前给出初步意向函,确认暂停新增供货。”唐若曦端起手边的茶杯,开口:“中润的意向函要纸质版,盖章的,先收着。其他两家的文件直接发到法律部,让他们拟好解约模板等着。”“是。”许清岚应答道。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唐若曦拿起手机,消息来自唐向晚。她之前告诉过她车祸的真相。上面只有一段话:越文集团在西南有两条供应链,一个叫荣升物流,一个叫鑫达运输。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齐文瀚表弟的连襟。她比谁都清楚,这位姐姐从来不做多余的事,也从来不说多余的话。她发来这段文字,说明她已经把该查的查完了,该确认的也确认完了。唐若曦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两口。茶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放下杯子后,她看向许清岚。“荣升物流和鑫达运输,”她说,“你查一下。有结果直接走流程。”许清岚没有追问这些信息从哪来。她点头应了一声,在备忘录里记下那两个名字。傍晚六点二十分。唐若曦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朝门口走去。“我先走了。”许清岚抬头。“好,唐总。”她的声音在办公室内轻轻落下,随即响起笔记本电脑合盖的轻微声响。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唐若曦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缝隙中。……夜晚,十一点,万象集团顶层办公区只剩许清岚的工位还亮着灯。许清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光线映着她那双因为连续加班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标着“越文集团紧急资产冻结申请”的封面格外醒目。这份文件需要唐若曦的签名才能执行下一步,而齐文瀚那边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有渠道在连夜转移剩余资产,每拖一分钟,追回的可能性就多减少一分。她拿起手机,拨出唐若曦的号码。响了四声,无人接听。她又拨了一遍,依然是长久的忙音。许清岚放下手机,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她犹豫了片刻,手指落在键盘上打开唐若曦的日程表,目光扫过今晚的安排—“晚间行程”那一栏是空白,没有备注地点。但以她对唐若曦的了解,这几天来的每个深夜,唐若曦都在同一个地方。圣馨医疗中心。许清岚将文件塞进文件夹里,拿起车钥匙,快步走出办公室。电梯下降的数字在一格一格跳动,她盯着那道跳动的红色数字,手指紧紧攥住文件夹边缘,指腹被压出浅浅的印痕。她在思考见到唐若曦后应该怎么开口,今晚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何要追到医院来,而不仅仅是提交一份文件。电梯到车库,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去医院。唐若曦是她的上级,她们之间的沟通一直高效而直接,一通电话,几条文字,足够处理几乎一切工作上的事。但从昨天到现在,她的注意力总是会被那个念头打断。唐若曦在病房里是什么样子?她见过她在会议室里单手翻文件,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角落,见过她在深夜的办公室闭眼揉太阳穴,见过她接听儿子电话时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短暂的变化。那道变化每次只持续几秒,像是在她的外壳上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随即又合拢。她从来没有见过那道缝彻底张开的样子。她想看。这个念头的出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她跟了唐若曦十三年,从来没想过要窥探她的私生活。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秘书,助手,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做好分内的事。但这次不一样。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唐若曦身上发生了变化,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后她抵达圣馨医疗中心。深夜的医院停车场几乎空着,只有零星几辆车。她认出了唐若曦的车,停在靠近专属电梯口的位置。她推开门,前台值班护士认出她,向她打招呼。“我找唐总,我这里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她签字。”“唐总在少爷病房里。”,护士为她指明方向。许清岚点头,沿着安静的走廊走向特护病房区。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特护病房区尽头的灯亮着,暗淡的暖黄色灯光从门框底部的缝隙里透出来。她正要抬手敲门时,听见了门内的声音。那声音很闷,隔着一扇门板传出来,却足够清晰。啪……啪……啪……是肉体重重撞击时发出的低频闷响,节奏稳定,仿佛带着某种不知疲倦的节律。在那声音之下,还有水声,湿而黏腻,像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过量的润滑中反复进出。以及娇媚淫荡的喘息。唐若曦的喘息。许清岚的手指悬在门前,停住了。她听到那气息又碎又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唐若曦身上听到过的、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之后才会出现的媚意,被每一下撞击撞断、撞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湿润的颤抖。“……嗯……嗯啊……小沐……那里……”那不是疼痛的闷哼。许清岚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被填满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满足,带着温驯的、近乎本能的依顺。她握住门把手,向下按,慢慢推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的光不算亮,床头灯暖黄的光将病房内部烘染成暧昧的琥珀色。她首先看到的是那对在半空中剧烈甩荡的巨乳。唐若曦跪趴在床上,深红色的丝质睡裙被推卷到腰间。那对饱满到夸张的焖熟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坠成两团满溢的油脂奶袋,乳肉雪白软糯,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深粉色的乳晕完全袒露着,肿大挺立的乳尖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而前后摇晃,在空中甩出湿润的弧度。汗液浸透了那对奶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潮润光泽。许清岚的目光向后移,她看到唐若曦那两瓣宽厚肥美的巨臀正高高撅起,臀肉被身后的唐沐掐在掌心里,以那团熟透的软肉为支点,往他的胯骨上一下一下撞去。臀肉在撞击下凹陷又回弹,荡开层层叠叠的肥腻肉浪,在灯光里显出白得晃眼的肉光。唐沐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匀亮的光泽。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正消失在唐若曦体内,粗壮的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淫水搅成白沫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丝,又被下一次捅入顶回穴腔最深处。睾丸拍打在肥厚阴唇上的声音沉闷而清脆,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唐若曦那双平日里锐利冷厉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混沌的瞳仁。她那张永远的精致妆容此刻早就糊了,眼线化开染在眼尾,口红被啃得只剩边缘一圈淡红,嘴唇大张着一开一合,唾液从嘴角滑落。“……啊……是妈妈的……对了……就是那里……小沐……你顶到妈妈子宫了……”许清岚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情况?!许清岚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仿佛身在梦中。她手里攥着文件夹,站在病房门口,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唐若曦体内进出,看着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空气中荡出暴烈的乳浪,听着她平日崇敬的那个女人,发出如此淫乱的浪叫。她试图说服自己移开目光,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感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并拢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下轻轻压迫在一起,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许清岚见到的唐若曦永远是站着的——会议室里冷厉果断,谈判桌上锋芒毕露。但她从未见过唐若曦这副样子,跪趴在床上,腰肢塌着,臀被那根粗长的紫黑色肉棒一下一下顶得往前耸。唐若曦偏过头,露出半张被汗湿的发丝黏住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痛苦。她眯着眼,嘴唇微张,那副神态,许清岚从未在任何场合见过。那是她不会认错的、彻底的沉溺。还有唐沐,许清岚认得他。她在走廊上见过他,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懒散气质。但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右手掐着唐若曦的肥臀,那根巨棒在进出的过程中带出大量白沫。许清岚的大脑一瞬间空白。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喉头堵得发紧。不……不可能……这不是唐总……她几乎是本能地否掉了这个念头。“啊哦齁齁齁……小沐!……”唐若曦高亢的呻吟击碎许清岚最后一丝幻想。许清岚盯着唐若曦,眼皮往下一压,眉眼间的神色抹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烧到耳根的愤怒。这火她自己都说不清冲着谁。是对唐若曦?还是唐沐?唐若曦,她崇拜了那么多年、当成榜样和方向的唐若曦,此刻正被那根肉棒撞得连合拢嘴唇的力气都没有。她向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磕在走廊地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唐沐抬起头,目光越过母亲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道半开的门缝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那样看着她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一种平静的从容。唐若曦浑身一颤,高潮边缘的脆弱感让她本能地挣扎:“小沐……等、等等……”她撑着手臂回头,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门口。顺着那道敞开的门缝,她看见自己的秘书僵硬地站在门外,那张素来冷静的脸此刻惨白。唐若曦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张地拉过被子遮挡自己。她只是缓缓地喘息着,让那阵高潮的余韵从身体里淡去,然后她撑起身,转过脸,目光落在许清岚那张失去了血色的脸以及她手上的文件。她的声音在开口时重新找回了那股高位者的从容,像是在办公室里交代一件寻常的工作:“文件放桌上。我稍后签。”许清岚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几乎掐穿纸面。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僵在原地,目光在那根依然半硬的紫黑巨根与唐若曦那副餍足的媚态之间来回跳动。唐沐这时才松开了掐着母亲胯骨的手,靠回床头,捞过一件病号服披在肩上,那根巨物还湿漉漉地搭在腿间,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闲适。他偏过头,看着门缝外那道颤抖的身影,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许秘书,进来坐坐?”“不了,我只是……”许清岚的声音干涩,喉头发紧,“来送文件。”许清岚一步步走进病房。她感觉到自己每一步都踩在某种黏腻的、灼热的空气里,那是汗液、淫水与精液混合后的浓稠气味,几乎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开。她将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刻意回避着床上的画面,却又控制不住地被她从未见过的唐若曦吸引。唐若曦已经侧躺下来,细腰上还搭着半截被汗水浸透的床单。那对熟透的爆乳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晃了晃,从侧面看过去,两团肥硕的奶肉几乎要越过腰线,在身体两侧溢出满溢的弧线。唐若曦伸出手,轻轻拨开被汗黏在颈侧的几缕发丝,露出一片泛粉的肌肤。她没有说话,只是十分自然地从床头柜拿起那份文件,翻开,扫了一眼关键条款,又合上,抬头看向许清岚时,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明天一早,我会让法务部复核后签字送出去。”“嗯。”许清岚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转身想走。唐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秘书,你刚才站在门口看了多久?”许清岚的后背僵住了。她握在门把上,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来多久……我只是来送文件。”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病房内唐若曦那件被推到腰间的睡裙还没有拉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腰腹和大腿根,那层被汗浸透的皮肤在夜灯下泛着潮润的光。她侧过身,在床沿坐下,面对着唐沐。被睡裙重新裹住的焖熟爆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布料遮住了大部分乳肉,但领口边缘依然能看到那截湿润的乳沟起始线。她没有去拢领口,只是交握着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自己指尖的位置。唐若曦那双还带着余韵的湛黑眼眸看向合拢的门板,转回头望向唐沐:“……小沐,你觉得清岚怎么样?”唐沐把手搭在她堆满汗液的腰臀之间,指尖顺着那道依然温热的弧线缓缓滑下,慢悠悠地说:“我都听妈妈的。”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乳沟当中。两团过于肥硕软糯的奶肉从两侧裹压过来夹住他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腻,带着那股焖熟雌躯蒸腾出的浓郁熟媚奶香。他能感受到皮表那层细密的汗珠,刚从激烈情绪中缓过来的身体还在持续散热,汗水裹着乳汁与雌熟体味混合的气味在乳房间沟壑的闷热缝隙里发酵,浓烈得几乎要让人融化。他埋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唐若曦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她低低地笑了出来,梨涡浅浅地漾开。她俯下身,将那对被汗水和乳汁浸得油亮的焖熟爆乳塞进儿子嘴里,两手把爆乳并拢挤紧两颗乳头凑到唐沐嘴前让他同时含住吮吸,唐沐舌尖在两颗乳头间来回拨弄。唐若曦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了的奶糖:“……你这个小浑蛋。”唐沐舌尖从乳沟底部那道凹陷处出发,沿着那片雪白软腻的奶肉表面的弧线缓缓向上推进。皮肤上的咸汗在舌面上化开,混着那股浓郁香甜的熟媚奶香,一路滑过到左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前。他张嘴含住那一刻,唐若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一下,丰熟肥腻的躯体微微弹动。他含住那颗饱满的深粉色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舌面反复碾过乳尖,贴着宽大的深粉色乳晕打转,把那一整片薄嫩的皮肉裹进嘴里含吮,吸得又重又深。肥硕的乳头在他嘴里迅速胀大变硬,底部连着的乳肉被牵动得微微变形。他吸着乳头的同时,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覆上了另一侧硕大饱满的爆乳。五指收拢陷入软糯的奶肉里,过于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时而五指并拢将乳肉挤变形,时而拇指与食指捏住乳晕边缘轻轻拉扯,配合着嘴里的吮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捏。唐若曦的呼吸乱了。她低头看着儿子埋在自己胸前、含着自己乳头用力吮吸的模样,那对雪白软糯的爆乳在他手下被揉成各种形状,肥软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她能感觉到乳头被牙齿轻轻啃咬时传来的又麻又痒的触感,以及整片乳晕被温热口腔包裹住用力吸吮时那股几乎要将乳肉从身体里吸出去的力道。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唐沐的后脑,指尖陷入他的发间,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想让他含得更深:“小沐……轻一点……妈妈的奶子……要被你吸坏了……”她说归说,那对被揉到变形的爆乳却随着呼吸起伏更强烈地晃荡着。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挺立,边缘渗出一丝细小乳白的乳汁,唐沐埋头将它一并舔去,舌尖尝到那股混着皮脂和乳汁的甜腥味,又继续用力地含住那颗乳尖吮吸。换到另一侧时她的反应更明显。唐沐含住那颗同样深粉色的硬挺乳尖开始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刮过敏感的皮肤,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覆上刚刚被吮吸过的那一侧,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将残留在乳尖的湿润痕迹连同汗水一起揉开。唐沐偶尔松开嘴,用舌尖绕着那圈深粉色乳晕打转,刮过薄嫩的皮肤,然后又将乳头整颗含入,大力吸吮。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像是要将这整片雪白软糯奶肉都吞入腹中才甘心。唐若曦能感到那两团被揉捏变形的奶肉是儿子此刻唯一且全部的焦点,他每一次吸吮都需要她、依赖她。她被这股强烈的痴迷与需要感紧紧攫住,心头原本紧绷的愧疚与自责,在这一刻齐齐翻涌上来,堵在她喉咙里,让她的呼吸微微发颤。她看着儿子沉迷的侧脸,那双嘴唇还裹着自己的乳尖。“小沐……”她开口,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尾音,“妈妈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唐沐的动作停住了。他松开那颗被吮吸到红肿挺立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痕沾着一丝乳白的痕迹。他看着母亲潮红的精致面庞,带着未尽的欲望与疑惑说道:“什么事?”唐若曦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窗外灰暗的夜色。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低沉:“你之前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齐文瀚安排的。他在商业上被我逼得太紧,怀恨在心,就雇人制造了那场车祸……想通过伤害你来报复我。”唐沐没有说话。他依然半伏在她身前,那对被揉出指印的奶肉在他手心微微起伏。唐若曦被夜灯映亮的湛黑眼眸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咬了一下下唇内侧:“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把你卷进了这些肮脏的商业争斗里。如果不是妈妈,你根本不会受这种伤……”她说这句话时,那对被揉得泛红的爆乳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整张脸显出一种她平时从未展露过的脆弱。被睡裙裹着的焖熟爆乳随着她低头的姿势微微垂坠,布料在乳沟处陷得更深,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潮润的温度。唐沐看着她,目光落在母亲那张难得流露出脆弱的面庞上。他伸出手,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指尖,将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妈妈,别这样说。”他的声音平和:“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是齐文瀚自己心术不正。我想妈妈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吧?”他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正在慢慢回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妈妈在身边照顾,比什么都重要。”唐若曦低着头,看着儿子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压了下去。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嗯。”她翻过手掌,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儿子宽厚的手掌和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她的指腹在儿子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借此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齐文瀚的这件事,妈妈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动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她顿了一下,“妈妈已经有安排了。”唐沐靠坐在床头,看着她,等她说下去。唐若曦的呼吸慢慢稳下来以后,她抬起头,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眼眶还泛着红,但眼里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那股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齐文瀚那边,妈妈已经让许清岚处理了。他的银行贷款全部切掉,几个大项目和核心合作方也已经撤了,他的公司撑不了太久。”她顿了一下,看着唐沐的眼睛,“妈妈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唐沐的指尖在唐若曦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妈妈打算怎么做?”唐若曦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到泛红的焖熟爆乳上,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儿子唾液的光泽。她没有去遮掩,没有去整理衣襟,就那样敞着,坐在唐沐面前,这具淫靡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儿子的一部分。“商业上,妈妈会把他压到死。但他让妈妈的儿子受了这么久的苦——光让他破产,太便宜他了。”她说着,抬起眼来,那层刚才在眼眶里打转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了。“所以,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补偿。”唐沐偏了偏头。唐若曦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好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慢慢开口:“你之前说你见过齐文瀚的女儿——齐薇。”唐沐愣了一下。他想了想,记起当时在酒会擦肩而过的那道身影,挑了下眉。唐若曦的唇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还有齐文瀚的妻子,沈秋澜,也是个大美人。”“她们母女两个,都会到圣馨来。从今以后,她们就不再是齐文瀚的家人了。她们只是给小沐准备的礼物——齐文瀚欠你的命,就用他的妻子和女儿来还。”唐若曦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儿子吸得红肿的乳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他:“妈妈知道小沐的喜好。沈秋澜那种熟透了的美妇,正好合你意。至于齐薇,还记得她那个身材吧?腰细,胸大,屁股翘,年轻又紧……”她的语气很平静,“到时候她们母女一左一右躺在床上,让她们自己分开腿等你。妈妈保证,她们会好好学怎么侍奉你。”唐沐的喉结滚了一下。唐若曦看到他的反应,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一点。唐沐俯身亲了她一下。那动作很轻,嘴唇从她唇上离开时带出一小截温热的距离。唐若曦轻声补了一句:“妈妈说到做到,小沐。”她手掌紧握,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你相信妈妈吗?”唐沐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他应了一声:“信。”唐若曦明眸水光闪烁。眼里的目光从愧疚慢慢变成另一种东西——更柔软、更黏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身体里。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那枚深粉色的乳晕上,仿佛是某种静默的邀请。唐沐凑上去,吻住妈妈的嘴唇。那吻很慢,起初只是贴着,然后他伸出舌尖,沿着唐若曦的下唇轻轻舔过,再探进口腔里,缠住她的舌头。津液顺着两人嘴角溢出,在灯下牵出细亮的银丝。直到唐若曦吻到气促唐沐才退开,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呼吸全扑在妈妈的唇上。“小沐……继续吧。”唐若曦的声音带着一股被情欲浸透的软糯,“妈妈现在只想被你操……把刚才没做完的,全部做完。”她说着握住他的手,牵到自己胸前,按在那团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肉上。焖熟爆乳与他掌心贴合挤压。唐沐翻身压上去,将她按在身下。他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过她这副已然完全敞开的熟媚雌躯,腰腹下沉,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肉屌抵着她腿心那口正不断翕张吐汁的肥穴口,龟头碾着湿滑的穴缝磨了两下。唐若曦抬起腰,主动迎向他的胯间,那口湿润的穴口顺着龟头边缘轻轻磨蹭一下才停下来。“进来……小沐,妈妈准备好了……全部进来……”唐沐没有再多说。他腰部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挤开肥厚湿软的阴唇,整根凶狠贯穿到底。龟头顶开那道湿润的肉缝,肥厚的穴口被撑开,层叠的嫩肉贴着棒身,一寸寸吞入,直到整根没入。唐若曦的手指猛地扣紧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那股被完整撑开的充实感从穴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唐若曦张着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那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的胯后,将他往自己更深的地方带。她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动吧……妈妈受得了……”唐沐不再压着,由慢转快地挺腰,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着红肿穴口,再整根捅到底。唐若曦腰肢被迫抵着他往床上迎,随即放松,任由他开始猛烈抽送。她那双早已湿透的眼眸望向儿子那张正在用力挺动腰杆的脸,眼底那层水光随着每一下深顶一下一下地晃荡。唐沐伏在她身上,低头含着她的唇,下身不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往那口湿热紧致的肉壶深处捣撞。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病房里闷闷地回荡。沉甸甸的爆硕奶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向上弹甩又落回,白浪翻滚在胸前拍出湿黏的声响,奶尖上渗出的乳汁随着晃动飞溅出细小的白线。唐沐的体重完全压下去,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唐若曦再也衔不住任何完整的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齁哦……哦哦……小沐……妈妈里面被你……顶得……”唐沐没有给她缓气的空隙。他俯身贴着她,低沉地问:“妈妈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太舒服了……妈妈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唐若曦眼角挂着被撞出来的水意,声音又哑又软:“喜欢……妈妈喜欢被小沐操……妈妈的骚屄就是给小沐操的……”她说完,主动扭动腰肢,用那口湿软的肥穴一次又一次吞回他的肉棒。唐沐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让重力把她完全沉到底。唐若曦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缓慢地抬起腰又狠狠坐下。沉甸甸的爆硕脂肥爆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唐沐眼前剧烈晃荡,雪白腻软的乳肉向上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又沉甸甸地坠回胸前,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润的残影,乳孔处渗出的乳汁被甩成细小的白线,落在他的腹肌和胸膛上。唐沐托住妈妈那两瓣肥软厚实的安产型巨臀,指腹陷进绵弹的臀肉里,在她配合的起伏节奏中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又沉又稳,龟头碾过那口湿热紧窄的嫩穴最深处,撬开子宫口那道细小的缝隙,在宫腔入口处狠狠碾磨一圈再退开,换来唐若曦一声比一声更软更媚的呻吟。面对面抱操的姿势里,唐若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那对爆乳抵着他的胸膛挤压变形,身体随着每一下颠弄上下起伏。她体内的嫩肉紧紧地绞住那根贯穿深处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哈啊……小沐……好深……”唐若曦的声音开始变得黏腻,腰肢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主动把儿子的肉棒往自己子宫口最深的地方吃进去。“妈妈的里面……被小沐的肉棒……撑得好满……”她开始掌握节奏,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发力。大腿根部的嫩肉绷紧又放松,那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肥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每次抬起都依依不舍地吮着棒身,每次坐下都将它整根吞到最底。“咕啾……咕啾……啪……”肉体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在引擎般的起伏中被搅打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部淌下来,在病房床单和两人交合处染出一片黏腻的湿痕。唐若曦的浪叫彻底放开了。她仰起脖颈,那对白腻肥软的爆乳随着上下颠簸甩出连绵的肉浪,混合着乳汁、汗水和雌熟母畜特有的浓郁气味,在病房里蒸腾开来。“哦哦哦……噫齁……小沐的鸡巴……齁哦哦哦️”她大口吸着气,每一声浪叫都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变成破碎而黏腻的呜咽,“妈妈子宫口一直在被杵……里面好胀……好满……齁哦哦……”她爽得直发抖,那对爆乳在她弯腰时直接甩在唐沐脸上,乳汁蹭了他满颊。“唔哦哦哦️小沐……妈妈的奶子闷到你了吧……妈妈好舒服……好快……要飞了……齁哦️!”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唐沐揉捏着那团臀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那口越夹越紧的肉壶。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开的酸胀感汇聚成灭顶的快感,唐若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夹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龟头上:“齁哦哦哦哦️……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小沐……妈妈的子宫在收缩……哦哦哦……夹得好紧……”“妈妈——!”唐沐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撬开痉挛的宫口,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粗大的棒身贴在紧窒的嫩壁上跳动了数次,随即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壁上,量多到让唐若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伏在他肩头,被那股灌注感刺激得浑身发颤,那口肉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将每一滴浓精都榨进最深处。她贴着他的耳根,声音被顶得四散,只剩甜软的余韵:“小沐……妈妈好爱你……妈妈的子宫……只有小沐能灌满……妈妈永远是……小沐一个人的……”……病房外,许清岚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试着平复自己的心跳。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那对甩荡的巨乳、那根没入唐若曦体内的紫黑肉棒,以及唐若曦那副从未见过的淫媚神情。病房里又传来声响。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来的呻吟,穿过门板的缝隙,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齁哦哦哦……小沐……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紧接着,密集的撞击声、含混的齁嘬声混着撞击的啪啪闷响,在她耳边闷闷地回荡。许清岚的后腰贴着瓷砖往下滑了半寸。血色从脖颈处倒灌上来,整张脸烧得发烫。荒唐、愤怒、以及对唐若曦那种从心底深处升起的维护本能,和一股她不愿承认的、从腿根深处慢慢往上爬的酸胀感,在同一瞬间全部堵在她的胸腔里。她不该听。她该走。她已经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已经站在这条走廊上很久,她的车还停在停车场。但她没有动。她的膝盖像被钉在了原地,背贴着墙,心脏跳得比开会时还要快。那些声音还在继续,唐若曦的声音比她想象的更黏更软,像是连呼吸都化成了液体,一声声滴在她耳膜上。她的脑海中反复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口被肉棒贯穿的嫩穴,那两瓣颤成白浪的肥臀,唐若曦回过头时眼尾那抹泛红的水光,和此刻她喉咙里漏出来的齁嘬声重叠在一起。“……还在继续。”她在心里近乎绝望地想。她觉得腿根那块皮肤正在发烫,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温度。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只是觉得那一瞬间,某种长久以来坚不可摧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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