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鸟比试卷好看,人生比考场精彩 风带走几分燥热,却带来汹涌澎湃的回忆。
他和宋焉同一时期进的高中部,那时沉妄和沉泽宇在读校部高四。
那时候宋家还没显出颓势,她是真正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娇女。
那时候的宋焉,对谁都不感兴趣,做什么都透着随性到了骨子里的懒散。
沉泽凯记得很清楚,有次全校大考,她明明坐在考场里,却因为窗外落了一只罕见的翠鸟,便直接搁下笔,撑着下巴看了一整场,最后交了白卷扬长而去。
老师气得发抖,她却只是浑不在意地弯了弯眼角,语气清清浅浅:“鸟比试卷好看,人生比考场精彩,不是吗?”
她在琴房拉大提琴,从不按曲谱,随心所欲地揉弦跳弓,音色破碎却意外令人惊心动魄。
无数男生等在琴房门口想递情书,她总能从后窗翻出去,消失在操场的晚霞里。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极度自我与随性,让当年的沉泽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的抓挠感。
可现在的宋焉,被困在黑色缎面的高领礼服里,依附着沉妄,被他侵占,被他操弄,被他的精液灌满,未来还会生下沉妄的孩子。
沉泽凯吐出一口浊气,他理了理西装,重新换上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孔,转身走进了宴会厅。
此时的商宴正进入自由交流环节,沉妄正被几位跨国财团的执行官围着洽谈明年二季度的能源合同。
宋焉坐在一旁的休息区,黑色缎面长裙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微微低着头玩着手机。
沉泽凯拿了两杯温热的果汁,姿态优雅地走到她面前,隔着一段礼貌却又暧昧的距离坐下。
“嫂子,这里的冷气开得足,喝点热的,对胃好。”
他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心底那股被沉妄压制多年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沉妄能娶到她,而他却只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宋焉早在他过来时就抬头了,她不动声色往旁边坐了坐,远离了几分。
“不用。”她语气冷淡。
宋焉还没忘记这个沉泽凯买通她体检医生,还篡改体检报告的事。
鬼知道他现在递过来的果汁里有没有掺着别的东西。
沉泽凯端着果汁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宋焉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疏离,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他那副伪装出来的温润皮囊上。
他看着宋焉,视线贪婪地从她紧扣的高领挪到那张即便透着倦态也依旧艳绝的脸。
“嫂子是在担心这杯果汁?”
沉泽凯索性收回手,自己抿了一口,笑得有些阴冷,“也是,毕竟沉妄那个人多疑成性,要是知道你喝了二房递的东西,回去怕是又要家法伺候了。”
他故意咬重了“家法”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宋焉被黑色缎面严密包裹的身体,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沉妄在床上留下的那些青紫指痕。
宋焉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既然知道自己招人烦,就该离远点,买通医生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使得出来,现在装什么体贴?”
被当众戳穿那桩肮脏事,沉泽凯不仅没羞愧,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低了身子,借着拿酒杯的动作靠近宋焉的耳畔。
“宋焉,我那是在救你,跟着沉妄,你早晚会被他玩死,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不过是想看你哭着向他求饶的样子罢了。”
他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沉妄折磨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副身子受不受得住?只要你愿意配合二房,把沉妄海外那个项目的底价透给我哥,我就能让你彻底摆脱他。”
宋焉只觉得无语,沉家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让她恶心。
“沉泽凯,你连沉妄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至少坏得坦荡,而你,只让人觉得反胃。”
就在这时,一道阴寒彻骨的视线从宴会厅二楼的围栏处投射下来。
沉妄正捏着一份刚签好的合同,居高临下地看着休息区这两个“叙旧”的身影。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领带夹,眼底的暴戾浓稠如墨。
“沉总,合同还有什么问题吗?”对面的执行官有些战战兢兢。
沉妄随手将价值百亿的合同拍在桌上,没看对方一眼,直接长腿一迈,径直朝楼下走去。
“没问题,只是想起来,我妻子还没吃晚饭,我得带她回去好好补一补。”
宋焉的冷嘲热讽让沉泽凯的心底愈发狰狞扭曲。
他神色未变,继续诱惑:“你难道不想换个活法?如果你想换个活法,二房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大哥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沉家二房一样能给,而他最给不了你的尊重,我也能给你。”
他太清楚怎么勾引宋焉这种傲到骨子里的女人了。
金钱和名利对曾经的宋家大小姐来说不过是粪土,唯有这种文绉绉却致命的感同身受,才是捅进她心口最深的一把软刀子。
而宋焉却毫不心动,当初嫁给沉妄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生在宋家,她早在儿时就明白,利益是没有自由的。
与其声嘶力竭痛苦的对抗,不如顺其自然。
“沉泽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副深情的样子很动人?”宋焉冷笑一声。
“你说他把我当物件,那你呢?你想让我配合二房去捅沉妄一刀,不过是想把我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你谈论尊重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买通医生,篡改我报告的那只脏手洗干净?”
沉泽凯的笑容僵了一瞬,被戳穿阴暗心思的躁郁让他眼底划过一抹戾气,但很快又被那副温润的面具掩盖。
就在此时,一道如同极地寒风般的威压猛然降临。
“聊够了吗?”
沉妄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语气令人毛骨悚然。
宋焉转过头,只见沉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卡座旁。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睨着沉泽凯,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即将处理掉的垃圾。
“大哥。”
沉泽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甚至还挑衅般地对宋焉露出了一个宽慰的微笑,“商谈结束了?我看嫂子脸色不好,正想带她去露台透透气。”
“不劳你费心。”
沉妄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裹在了宋焉身上,宽大的下摆瞬间遮住了她那身引人遐想的黑色缎面。
“走。”
沉妄没有再给沉泽凯半个眼神,半拖半抱地带着宋焉往出口走去。15.你只能在我身下哭h 商宴外的夜色浓稠如墨,那辆私密性极佳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在门口。
“放开!你弄疼我了。”宋焉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沉妄一把塞进了车厢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沉妄在黑暗中欺身而上,冰凉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西装外套内侧。
“刚才聊得很开心?”
一想到宋焉和那个该死的沉泽凯说话,沉妄心底就控制不住的燃起妒火。
宋焉气他的粗鲁,故意道:“是啊,很开心,没有你在,空气都是新鲜的!”
黑暗中,沉妄发出一声极其冷戾的嗤笑。
他单手扣住她一双细腕,狠狠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粗暴的撕裂她的礼服,那大片带着男人暧昧印记的雪白肌肤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沉妄!你够了!!今天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放开我!!”
宋焉双腿拼命扑腾,想要踹开这个疯子,却碰到男人西装裤下那一处硕大的轮廓,烫的似要穿透布料。
挣扎间,胸上那两颗如红樱般的红肿豆子,正颤巍巍地挺立着,透着被反复蹂躏过后的娇靡。
沉妄在黑暗里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处挺立的色泽在暗影中显得尤为刺眼,像是无声的邀请。
沉妄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颗颤巍巍的红樱。
舌尖轻轻一卷,像品尝最娇嫩的果实,带着克制的贪婪。
然后猛地用力吮吸,牙齿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声。
宋焉浑身一颤,呜咽道:“呃啊!……不要……沉妄,你放开,我不做……”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腿却因刚才那一蹭而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在他腰侧蹭着。
那处隔着西装裤的滚烫硬物,被她无意识地反复摩擦,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几乎要顶破布料。
沉妄神色阴沉:“不做?那你想和谁?沉泽凯那个废物?”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侧被冷落许久的红肿乳尖,指腹粗鲁地揉捏捻转。
宋焉的背弓起,奶子被迫更深地送进他口中,红樱被吸得发亮,湿漉漉的,带着他的口水,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沉妄……嗯啊……疼……”她哭腔明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分不清是痛还是被快感逼出的。
沉妄松开口,两只大手完全覆盖在她胸上,掌心滚烫,手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向上慢慢推挤,让两团软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埋住他的鼻子。
然后五指并拢,用指腹从乳晕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内螺旋揉按。
每次指腹经过乳尖时,都故意微微用力顶一下,让那两颗红樱在指缝间弹跳。
宋焉喘息加重:“……嗯啊……别揉那里……好奇怪……”
乳房被揉得发热,皮肤瞬间泛起粉色,沉妄再次低头,用舌尖在乳晕边缘轻轻画圈,就是故意不碰最敏感的乳尖。
热气喷在湿润的皮肤上,痒得宋焉只想扭腰。
“啊……痒……沉妄你混蛋……快点……”
男人张嘴含住左边整颗乳尖,用力吮吸,乳头顶到上颚,用舌头压着它来回摩擦。
右手两根手指在右边乳尖上快速弹指,弹得那颗小豆子不停颤抖。
玩够了,就捏住乳头根部,轻轻拉长,再突然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重复了好几次。
宋焉被他玩得浑身发抖,双腿乱蹬,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流。
她哭叫起来:“……太刺激了……呃啊!别吸了!肿了……啊……嗯啊啊啊……”
沉妄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目光暗沉地看着她两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亮,比平时肿大一圈的乳尖。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
他浑身的皮肤都像被火烤过一样烫得吓人,肌肉紧绷着,青筋在手臂和颈侧隐隐凸起。
眼底的黑色早已被浓烈的欲望吞噬,瞳孔深处泛起一丝诡异的暗红。
“……宋焉。”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兽性。
沉妄再也无法克制,一把扯开自己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动作粗暴急切。
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腹部紧实的肌肉。
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泽。
他随手把衬衫甩到车内的地毯上,胸口大幅度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接着,他单手解开西装裤的扣子,粗鲁地往下拉扯裤腰,将那根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解放出来。
大鸡吧沉甸甸地弹跳着拍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对准宋焉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沉妄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蹭着,龟头一次次撞击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
他的眼底红得更厉害,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疯狂:“看清楚了,宋焉——”
“嗯啊……”
宋焉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被迫仰着脖颈,大汗淋漓的脊背紧贴在座椅上。
逼口被异物反复磨蹭敏感点的折磨,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沉妄粗壮的大腿强硬地顶开,被迫向他敞开最隐秘的狼藉。
“——是我在操你,你只能在我身下哭。”
话音未落,他猛地腰部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肉体撞击声,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怜悯地直接将那抹紧致湿烂的深处捅到了底!
“啊——!”
宋焉凄厉的尖叫被沉妄狠戾的吻封死在喉咙里。
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干净。
吻得又深又凶,带着浓烈的掠夺意味,几乎要将她的呼吸也一并夺走。
那根粗长到吓人的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凶狠地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青筋虬结的棒身把她窄小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撑裂。
宋焉的腹部甚至能隐约看见一个狰狞的轮廓,随着他的插入而微微鼓起。
沉妄被她紧致的穴口咬的低喘了一声,随即腰身猛地向后撤出大半,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每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狠狠砸在G点和子宫口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
淫水被他操得四溅,沿着座椅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宋焉被操得眼泪狂流,哭叫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吻住的唇间溢出:“……太深了……啊……轻点……沉妄……慢一点……疼嗯啊啊啊……”
沉妄越操越狠,他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已经被玩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另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颗同样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捻弹拨。
乳头、阴蒂、子宫口……所有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凶狠地刺激着。
宋焉几乎要被快感逼疯,整个人在座椅上剧烈颤抖。
她眼神溃散的张着嘴巴,津液从嘴角一路流到胸口一并被沉妄吸走,穴肉死死绞紧他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棒。
“……嗯啊哈……里面好热……呃啊好舒服……要死了……”
沉妄喘着气低头看她,腰部猛地加速,操得座椅都在轻微摇晃。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九浅一深凶狠地捅到底。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沫。
宋焉的尖叫和哭泣混在一起,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而沉妄的低喘越来越重,像要把她彻底操碎在身下。
“…宋焉,你是我的…只能被我这样操……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饶……”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恐怖,腰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那凶残而深重的撞击,而宋焉早被干的七窍失灵。16.说,操你的是谁?h 沉妄在车里把宋焉操失禁后,才勉强压下那股要当场射在她体内的冲动。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从座椅上捞起,用车柜里的毯子将她整个人裹起来,自己只套了件西装外套。
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进怀里,大步走进酒店,徒留一车的淫靡和暧昧。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门刚一关上,沉妄就把宋焉狠狠按在了玄关处那整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落地窗前。
西装外套,那条裹着宋焉的毯子以及她的逼水都落在了玄关口的地板上。
夜色浓重,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灯海,高楼林立,霓虹闪烁。
而他们此刻就站在这透明的玻璃前,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下方静静围观。
沉妄眼底那抹暗红还未完全褪去,他把宋焉正面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透明的玻璃,两团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红肿发亮的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出暧昧的湿痕。
窗外灯火通明,只要有人从对面高楼望过来,就能清晰地看见她被操得浪荡不堪的模样。
沉妄从后面托起她一条腿,高高抬起,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宋焉虚弱的尖叫。
脸颊、胸口和掌心都死死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窗玻璃上映出自己被操得扭曲又淫乱的表情,以及窗外那片随时可能有人注视的灯海。
宋焉被操的整个人一颠一颠的,她反手去推沉妄,哑着嗓道:“别在这……嗯啊……去……床上……啊啊!外面……啊哈会看见!”
沉妄已经操红了眼,他掐着她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从后面猛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宋焉的子宫操穿。
宋焉的逼水越操越多,逼口的淫液顺着腿根哗啦啦的滴在地板上,男人的性器啪啪打在上面,逼口通红一片。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在玻璃上反复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烫。
窗玻璃上很快布满了她呼出的热气和汗水,模糊却又清晰地映照出她被操得哭叫的模样。
宋焉的脸涨得通红,耳根、脖颈、胸口全都染上浓烈的潮红。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捻转。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凶狠进出,带出一阵响过一阵的水声。
宋焉短短几分钟内就高潮了好几次,穴肉死死绞紧他的巨棒,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沿着玻璃往下流。
她哭得眼泪直流,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喷了……又喷了……呜啊……”
沉妄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猛插到底,把她刚刚高潮的敏感身体又一次推上巅峰。
宋焉尖叫着连续潮吹两次,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口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玻璃滑落。
操了几十下后,沉妄忽然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背靠着落地窗。
他托着她的屁股,粗暴地上下抛动,像操充气娃娃似的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棒上狠狠砸去。
“把眼睁开,看我是怎么操你的。”沉妄咬着她的嘴唇,声音带着失去理智的疯狂与暴虐,一边说一边更凶狠地往上顶撞。
宋焉被操得神志模糊,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哭叫声断断续续:“……嗯啊,深,好深……啊……又要去了……沉妄……不行了……要顶坏了啊啊啊啊!”
这个面对面抱操的姿势里足足操了近半个小时,把宋焉连续操上了六七次高潮。
每次高潮她都全身痉挛,穴肉剧烈收缩,潮吹的淫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顺着他的大腿和落地窗往下流。
她爽的几乎要晕过去,泪水不断滑落,却还是被他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推上新的巅峰。
终于,在又一次把她狠狠往下砸到底的时候,沉妄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猛急促,粗重的喘息从胸腔深处挤出,眼底的红意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抱紧她的腰,腰部疯狂挺动,像要把她整个人操死。
“宋焉……宋焉……宋焉……呃哈!”
他叫着她的名字,猛地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他边射边继续凶残地小幅度抽插。
滚烫的精液灌得又深又满,宋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好胀……啊……沉妄……里面好胀……满了……呜啊……烫死了……”
宋焉哭着断断续续地叫,声音软得发颤,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肉棒,贪婪的吸吮着他的精液。
沉妄跟疯了一样,还是没有停下,他一边继续边射边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然后张口狠狠咬在她侧颈,声音是杂糅着情欲的阴冷:“你只能夹我的精液,生我的孩子。”
“嗯啊……疼啊!”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完,沉妄才微微缓了缓动作,却仍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宋焉以为终于结束,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虚弱的低声道:“抱我去床……呃啊!沉妄!”
没想到沉妄把她放下来后让她弯腰扶着落地窗前的矮柜,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宋焉已经累的没力气叫了,她哭着求他:“沉妄,别做了……嗯啊……够了……疼!”
沉妄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插得她淫水四处飞溅,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落地窗前的地板早已湿滑一片,全是她被操出来的透明淫液。
沉妄忽然伸手,一把掰过宋焉的脸,低下头吻住她。
舌头粗暴地闯进她口中,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弄,像要把她哭泣的呜咽也一并吞下去。
吻得又深又狠,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松开她的唇时,沉妄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说,是谁在操你?”
宋焉已经哭得神志不清,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是摇头,泪水不断滑落。
沉妄的眼底红意更盛,他不是人,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腰部发力,操得比刚才更加凶残,撞得宋焉小腹鼓起,穴肉被撑得外翻。
“啊……啊……疼……疼啊混蛋!……”宋焉忍不住又哭叫起来,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只能死死扶着矮柜才能勉强支撑。
沉妄却还不满意,两根修长的指节直接插进她嘴里,深深地搅动,插得她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落。
鸡吧深深的往里顶了一下:“说,谁在操你。”
宋焉被插得呜呜直哭,口水从指缝间流出,滴在矮柜上。
她终于被操怕了,含着他的手指,哭着含糊不清地开口:“……是你……沉妄,呜……沉妄在操我……呜呜呜……是你……”
沉妄冷笑,声音低沉残忍:“晚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腰部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
肉棒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把子宫口撞得凹陷下去,强行顶进那最娇嫩的宫腔深处。
“啊——!!!”
强制宫交,宋焉猛地仰起那细长的脖颈,瞳孔骤缩,浑身抽搐,酸爽过后是从子宫口透出的阵痛。
她呜咽着,抽泣着:“疼。”
沉妄还在身后操弄,每次拔出时,那根阴茎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精液和淫水,黏稠地拉丝,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往下流。
“沉妄……我……嗯啊……我要杀了你……呃啊!”
沉妄操弄的动作一顿,下一秒,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刺耳,啪啪声咕啾声,在落地窗前回荡不绝。
宋焉晕之前听见沉妄用那冰冷无情的声音说:“离沉泽凯远点。”17.在他们面前操死你 宋焉的意识像沉在深海里,模糊而沉重。
她迷迷糊糊听见耳边有人在低声说话,声音遥远,却又清晰得刺耳。
“沉总。”
老医生低着头进来,声音很低:“太太的烧退了,但……因为那晚受力太重,内里伤得深,诱发了急性宫腔炎症,这两天昏迷主要是身体机能的自我保护。”
沉妄坐在床边,手中的平板正翻阅着海外能源项目的最后几项条款。
他神色淡漠,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禁欲。
完全看不出前天夜里在总统套房,他是如何像头野兽般将宋焉拆吃入腹的。
沉妄视线未移,淡淡地嗯了一声。
“还有就是……”医生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太太本就体弱,这次宫交受激过大,子宫壁变薄了很多,接下来的一个月,建议……绝对禁欲,否则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甚至影响生育。”
沉妄翻动页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想起那天,他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直到感觉到那处紧窄的宫口都在痉挛颤抖。
在玄关口做完,他又抱着宋焉在卧室和浴室做了几次,给她子宫射的满满地。
那时候她便在喊疼,只是他没有在意,他以为是她故意这样喊换取他的怜惜。
“知道了。”沉妄合上平板,那双黑眸古井无波,“用最好的药,我不希望她醒来后觉得不舒服。”
“是。”医生如获大赦,忙不迭退下。
沉妄站起身,走到病床边。
他看着宋焉,她陷在雪白的被子里,原本随性傲然的一张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易碎的苍白。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颈侧那块还没消下去的吻痕,眼神里藏着近乎慈悲的残忍。
宋焉就是在这极度的静谧中睁开眼的。
小腹深处传来的隐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痛意提醒着她昏迷前经历过怎样的非人折磨。
沉妄见她醒了,神色未变,抬手倒了一杯温水,单手托住宋焉的后脑,将杯缘递到她唇边,“喝水。”
宋焉没动,就那么盯着他。
她开口,声音哑的像卡车,都听不出来她原本的声音:“你靠近点。”
沉妄依言微微俯身,又将水杯凑近了些。
宋焉见他靠近,侧头避开水杯,张嘴一口咬在沉妄的右脸,她咬的很用力,就差把沉妄脸上的肉咬下来。
沉妄闷哼了一声,没动,任由宋焉朝他撒气,只是水杯里的水撒出去了点。
直到口腔充满铁锈味,宋焉才松开口,只不过她还觉得不够解气,抬手蓄力抽向沉妄的左脸。
啪!
静谧的病房霎时响起突兀的巴掌声。
宋焉这会刚醒,身子还虚弱着,那巴掌都没把沉妄的脸抽偏,只有脸颊上的小肉抖了三下。
见状,宋焉更气了。
沉妄神色自若,在她打完后直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他的声音淡漠,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解气了?”
他重新将杯子递到宋焉嘴边,命令道:“喝水。”
宋焉淡淡瞥了一眼后,别开脸。
喉咙此时干的要冒烟,但她就是不想喝沉妄的递过来的水。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沉妄看着她犟,薄唇微微抿紧,没再开口。
他端起那杯温水,自己抿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宋焉的后脑,强行把她的脸转回来,俯身压下,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瞬间笼罩了她,精准地含住那两瓣干裂的唇。
“唔……!”
宋焉猛地睁大眼睛,虚弱的挣扎在沉妄绝对的力量面前,更像是无助的战栗。
温热的水顺着交缠的唇齿渡了进来,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滑过干涸发紧的喉咙。
他吻得慢条斯理,却极具侵略性。
那股温热缓解了嗓子的刺痛,还将她牢牢钉在病榻上。
宋焉纤细的手指死死抵在他坚硬的胸口,但软绵绵得使不上劲,她只好去咬沉妄的舌。
直到喂完最后一口水,沉妄才缓缓退开半寸。
他那带茧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唇角的水渍,声线低沉,听不出情绪:“还想咬我?是嫌刚才那一巴掌不够重?”
他鼻尖与她相抵,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宋焉,你现在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撒气就先把身子养好。”
宋焉嗤笑,嗓子虽哑,但比刚才好多了,“我现在这样是拜谁所赐?”
沉妄低笑了一声,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侧脸滑入发丝,力度大得让她感到一丝轻微的痛意,迫使她只能仰头迎视他眼底的晦暗。
“嗯,拜我所赐。”
宋焉盯着他:“沉妄,你真他妈就是个畜生,你差点把我操死了,你知道吗?”
沉妄的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我知道。”
“那天在落地窗前,我顶进你子宫的时候,你哭着说疼,我听见了,但我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抽出来,转而落在她苍白却仍带着病态红晕的脸颊上。
“宋焉,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你,不然……”
沉妄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意没有丝毫温度。
“不然我无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
“沉泽凯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敢靠近你一步,我就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宋焉只觉得沉妄有病。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她,而是一位精神科医生。
“沉妄,你脑子有病吗?我能管得了谁靠近我?我觉得你更应该去操靠近我的人,而不是操我!”
沉妄嘴角那抹极浅的笑意彻底消失。
病房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而冷峻。
“宋焉,你是在教我怎么发泄?”
“让他们在死之前,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你操到哭,操到喷水?”
宋焉:“……死变态。”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时,门口传来三声规律的叩门声。
“进。”
助理低着头进来,在沉妄身旁低声道:“总裁,季小姐已经在楼下等了2小时了。”
沉妄冷淡道:“让她上来。”
“是。”18.宋焉是他的命 季瓷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鲜活的风。
她一进门就看见宋焉那病态的脸。
宋焉陷在宽大雪白的被褥里,那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散乱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透明。
季瓷蹙眉,沉妄到底怎么照顾人的?
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沉妄坐在光影交错的暗处。
他姿态矜贵,连翻阅文件的动作都透着处变不惊的斯文。
圈子里,谁都知道沉妄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手段。
季瓷到嘴边的咒骂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好吧,她怂。
季瓷没有像以往那样向沉妄打招呼,虽然不敢骂,但无视他的勇气还是有的。
“焉焉,你烧退的怎么样?”
床沿陷下去一块,季瓷拉着宋焉来回打量。
宋焉笑了笑:“已经退烧了。”
季瓷那闲不住的手就摸上了她的额头,紧接着又顺着那高耸的病号服衣领往下探了探,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出了虚汗。
这一扒,季瓷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上,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重重迭迭的青紫吻痕。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那抹凹陷处都带着被指根狠狠掐弄过的淤青。
简直触目惊心。
“我操!”
季瓷指着宋焉那截满是痕迹的脖颈,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是说发烧住院吗?不是说急性炎症昏迷了两天吗?
谁家发烧能烧出这种痕迹?!
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被沉妄肏过头了才发烧的!
季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依旧在斯文翻阅文件的男人。
她忍了再三,还是开口:“沉总,你未免也太饥渴了!你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这么折磨她啊!”
宋焉听到喜欢二字,她只觉得荒谬无比。
然而,沉妄却没有否认。
“嗯。”
宋焉看着他踱步到床边,在季瓷警惕的注视下,俯身,微凉的指尖顺着树叶宋焉被扒开的衣领,将那两颗纽扣重新扣好。
宋焉看着他在人前装模作样。
“随性惯了,我一时没收住力,倒是让季小姐见笑了。”
沉妄认错态度良好,季瓷也没什么话可说。
她知道的,宋焉是他的命。
然后她就看见沉妄右脸上的牙印。
季瓷:!!!!
宋焉何止是他的命啊!
“季小姐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
宋焉扯了扯嘴角,装,继续装。
沉妄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他并不在意季瓷的腹诽,对他而言,只要宋焉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外界的评价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季瓷点头,想了下提议道:“焉焉,那等你炎症消了,我们去南郊马场玩,你以前最喜欢跑马了,去透透气,再去露一手!”
没等宋焉答应,沉妄插嘴道:“去南郊,那不如去北山的私立马场,那里清静,我已经让人把那几匹性子烈的马都牵走了,留了几匹温顺的。”
北山私立马场,那是沉家的产业。
宋焉皱眉看着沉妄,但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季瓷,语气淡了几分:“不用管他,就按你说的,去南郊。”
话落,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沉妄眸色暗沉,盯着宋焉看了良久。
他这种常年掌控全局的人,极少被人当面这样冷硬地驳回,更何况是在季瓷这个外人面前。
许久,沉妄最终道:“行。”
季瓷死死压着嘴角,视线在宋焉和沉妄之间来回转悠。
哎哟喂,他超爱啊。
沉妄这时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首席助理的电话。
“改,三天后去南郊马场。”
沉妄一边说着,一边踱步走到窗边。
“清场就不必了,她喜欢热闹,多安排几个人跟着,别让场子里不相干的人靠近她。”
他在说不相干的人时,语调压低,令人胆寒。
季瓷挤眉弄眼的捅着宋焉的胳膊。
那暧昧揶揄的表情让宋焉一阵莫名其妙。
狗皮膏药卑劣的占有欲而已。
三天天后,南郊马场。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宋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马术服,虽然走路时由于内里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这久违的开阔感还是让她紧锁的眉头松动了几分。
沉妄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坐在不远处的阳伞下,手里端着黑咖啡,视线却如影随形地粘在宋焉那截被马术服勾勒得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就在这时,一道轻挑的口哨声响起,沉泽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在尘土飞扬中稳稳停在了宋焉面前,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与掠夺欲。
宋焉和远处的沉妄同时蹙起了眉。
南郊马场的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本该是沁人心脾的,可随着沉泽凯的出现,空气中无端多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躁动。
沉泽凯勒住缰绳,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透着轻浮与算计的眼,视线放肆地在宋焉那截窄腰上打转,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嫂子,真巧,病好了?”沉泽凯笑得玩世不恭,语调里带着钩子。
“你怎么在这?”宋焉厌恶地皱紧眉。
“这南郊马场又不是沉妄开的,嫂子这话问得伤人。”沉泽凯说着就要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显摆。
还没等他踩稳实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唏律律一声长鸣,季瓷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马稳稳地刹在了宋焉身侧,带起的劲风直接扫向沉泽凯。
“哟,这不是沉三少吗?”季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沉泽凯,随即转头对宋焉低声道,“焉焉,别理他,这货是这儿的常客,出了名的苍蝇,哪儿有缝就往哪儿钻。”
沉泽凯被季瓷损了一句,也不恼,反而抬眼看向远处看台下的那个身影。
沉妄坐在遮阳伞的阴影里,深灰色的休闲装让他看起来像个置身事外的雅士,可那副墨镜后的视线却如同实战中的狙击镜,死死钉在沉泽凯身上。
沉妄缓缓放下手中的黑咖啡,瓷杯撞击大理石桌面的声音,不禁让人胆战。
沉泽凯收回视线,扬声道:“今天手痒,不如两位跟我赛一场?谁输了,晚上这顿我请。”
远处的沉妄一瞬没一瞬的盯着沉泽凯,良久,才淡淡重新端起那杯微凉的黑咖啡。
“谁稀罕你请客。”季瓷撇了撇嘴,但胜负欲被勾了起来,转头看向宋焉,“焉焉,敢不敢跑一圈?杀杀这苍蝇的威风!”
宋焉挑眉:“好。”
一圈跑马结束,宋焉额角渗汗,但异常痛快。
她回到室内,在她绕过屏风,准备进入VIP独立浴室时,林韵正抱着三岁大的儿子等在那里。
她是沉泽凯那个一向温婉甚至有些唯诺的妻子,
“大嫂。”林韵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孩子闹得厉害,非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换尿布,这边的休息室锁了,能不能借你的浴室隔间用一下?”
宋焉蹙眉。
她虽嫌恶沉泽凯,但对林韵这个常年受气的女人倒没多少敌意。
看着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她终究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去吧,我在外面等。”
林韵感激地低头,抱着孩子快步进了内室。
然而,宋焉刚转过身想倒杯温水,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就被从外面反锁了。
“嫂子,躲什么呢?”
沉泽凯正阴笑着从内室侧方的储物间阴影里走了出来。
宋焉猛地看向浴室的方向:“林韵!你……”19.只有我才是你的畜生 “她不敢出来的。”沉泽凯嗤笑一声,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在宋焉微湿的鬓角扫过。
“只有听我的,她在沉家的日子才能好过,你看,她多贤惠。”
宋焉:……
沉妄是斯文的疯子,而沉泽凯就是阴沟里的烂虫。
“沉泽凯,沉妄就在外面,你疯了吗?”宋焉冷声警告,手已经摸向了桌上的玻璃花瓶。
“他?他在看台喝咖啡呢,等他发现不对劲闯进来,我该干的早就都干完了。”
沉泽凯猛地伸手,想去掐宋焉那截脆弱的颈子,“嫂子,大哥在床上那股狠劲儿,我在照片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他更……”
“滚开!”
宋焉挥手砸偏了花瓶,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女厅格外刺耳。
沉泽凯耐心告罄,强行把宋焉按在沙发上,脊背撞上坚硬的扶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大嫂,别白费力气了。”
沉泽凯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地喷在宋焉颈侧,伸手就要去撕扯她那件洁白的马术服领口。
“沉泽凯你他妈畜生啊!”
宋焉眼底燃着从未有过的烈火,她拼命挣扎着,修长的双腿猛地抬起,使出全身力气朝沉泽凯的小腹踹去。
然而她力气不济,沉泽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将她的双腿狠狠分开压制住。
“你骂,你接着骂!”
沉泽凯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不仅不生气,反而生出一股变态的兴奋感。
“沉妄那种假惺惺的斯文人能玩得,我就玩不得?你这副随性劲儿,不就是欠人收拾吗?”
“沉泽凯你这个阴沟里的烂虫!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利用,你根本不配姓沉!”
宋焉被压得动弹不得,“你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有什么?你这种烂人,看你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透顶!想碰我?你下辈子也不配!”
“臭婊子,我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沉泽凯被骂到了痛处,脸色陡然狰狞,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砰——!
就在那只手即将落下的瞬间,女厅沉重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门锁的金属零件由于暴力的撞击,在地板上蹦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妄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休闲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眼神古井无波。
他像个优雅的死神,步履从容地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沉泽凯。”
沉妄的声音低沉悦耳,甚至还有几分兄长对弟弟的宽容,可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左手的皮质手套,随手扔在大理石桌面上。
“你哪只手碰了她,我就在那只手上钻个窟窿。”
他抬起头,审视着惊愕中的沉泽凯,嘴角勾起一阴骘的弧度,“还是说,你想试试沉家的私刑,看看到底是你跑得快,还是子弹快?”
林韵抱着孩子从浴室里颤抖着缩在角落,连哭声都被生生掐断了。
沉妄将视线移向沙发上狼狈不堪的宋焉。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和涨红的脸,他原本平静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毁天灭地的疯劲。
“宋焉,骂得真好。”
他走到沙发前,长臂一伸,动作强硬地将宋焉从沉泽凯身下捞了出来,顺势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不过这种词,以后还是留着骂我比较好,毕竟,只有我,才是你的畜生。”
宋焉还没从刚才的惊怒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沉妄那件带着冷冽木质香气的外套裹挟着,狠狠地撞进他坚硬如铁的怀抱。
沉妄揽在宋焉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他那双如死水般的眼眸静静盯着僵在沙发上的沉泽凯。
沉泽凯看着沉妄那副斯文儒雅,挑不出半点瑕疵的面孔,冷汗顺着鬓角瞬间流了下来。
沉妄在人前越是云淡风轻,在人后就越是残忍暴戾。
“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和嫂子开个玩笑……”沉泽凯的声音干涩,下意识想要往后缩。
“玩笑?”
沉妄嗤笑了一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
他缓缓将宋焉往怀里带了带,确定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不会漏出一丝春光。
然后,他抬起了左脚。
砰——!
又一声巨响,沉妄那只价格不菲的定制皮鞋,裹挟着千钧雷霆之势,狠狠踹在了沉泽凯的小腹上。
沉泽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猛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重重摔在碎玻璃渣里。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沉泽凯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沉妄重新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动作矜贵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暴力的举动只是他在清理鞋底的灰尘。
他踱步走到沉泽凯身边,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女厅里如同死神的脚步。
林韵抱着孩子缩在角落,眼里的恐惧让她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捂住孩子的眼睛和嘴巴。
沉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沉泽凯,眼底闪过冰冷的光芒。
“解释?”
沉妄俯身,修长的手指掐住了沉泽凯那条刚才试图扇向宋焉的右手手臂。
下一秒,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彻整个女厅。
“啊——!”
沉泽凯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得扭曲变形,冷汗混着碎玻璃,狼狈不堪。
沉妄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那条软绵绵的手臂耷拉在沉泽凯身侧。
他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只是淡漠地直起腰,抬起脚在那条软绵绵的手臂上反复碾轧。
沉妄的视线又移向沉泽凯那条刚才抵在宋焉身上的右腿。
“你碰了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每说一个字,他就在沉泽凯身上狠戾的踢上一脚。
“沉三少,看来沉家的规矩,你是真的全忘了。”
说完,沉妄终于没有了耐心。
“大哥……饶命……我错了……”
沉泽凯瘫在血水和碎玻璃渣里,那条右腿被沉妄发狠地踢断。
沉妄充耳不闻,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衬衫扣子。
然后,俯身一把揪住沉泽凯的衣领,将这个已经半昏迷的男人像死狗一样拖行到大理石圆桌边。
“沉家的规矩第一条,是主次。”
沉妄嗓音低沉悦耳,听不出半分怒火,右手却猛地扣住沉泽凯的后脑勺,狠狠往坚硬的桌面上一撞!
砰!
鲜血瞬间顺着沉泽凯的额角流下,染红了昂贵的台布。
“第二条,是分寸。”
沉妄依旧平静,反手又是一记狠戾的重击。
拳骨撞击肉体的沉闷声让一旁的宋焉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沉妄打人的方式极其专业且残忍,每一拳都避开了致命伤,却又精准地落在神经最密集,痛感最剧烈的地方。
沉泽凯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第三条——”
“沉妄!别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韵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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