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骨】(33-54)作者:摸凹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04 7:43 已读1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俗骨】(1-16)作者:摸凹猫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04 7:42
第三十三章 “在这张桌子上干我”办公室play

临近年终,项目多,节奏紧,晚上九点,总裁办的工位上还有好几个加班的身影,何瑾俞也是其中一个。
她推门进去时,华砚洲正对着电脑屏幕开着一场视频会议。
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这是一个小时前华砚洲要的,说“今晚要看完”,她赶着整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抬手朝她做了个“放下”的手势,然后继续开口用英语回了对方一句。
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何瑾俞忽然想起上次和宋泽远通话时,他的故意挑逗。
她记着这个仇,所以脑子发热,做了一个不太理智的决定。
她弯下腰把资料放在桌上,在他抬眸看屏幕的一瞬间,悄无声息地钻到了桌子下面。
没有犹豫,双手覆上他的膝盖,顺着裤缝一路往上滑,直到掌心贴上他大腿根的热度。
男人没动,也没看她,整个人仍坐得笔直,语气从容地对着屏幕那头回应了一句:
“Regarding the expansion in Q4, we’ll adjust the projection after internal validation…”
他的声音低稳如常,甚至不带一点波动,可裤裆里那根肉已经慢慢硬了起来,热烫滚烫,被她一只手从内裤里摸了出来。
她轻轻捧着,低头吻了一下龟头,然后含进嘴里。
华砚洲顿住了。
喉结微动,掌心压在桌面上,手指收紧了一瞬。
只轻声道:“Please wait for ten seconds. I have some technical problems.”
麦克风被他按了静音。
他垂眸,一字一顿:“何瑾俞。”
她没回应,舌尖卷着他顶端轻舔一圈,然后慢慢将整根含入,唇舌交缠,水声被桌面遮住,变得黏腻而隐秘。
华砚洲重新开了麦:“Please go on.”
他的脸在屏幕上依旧沉稳自若,近乎无懈可击。
可桌子底下,那根性器在她嘴里被包得极紧,每一次顶住喉口的瞬间,他几乎要发出声音。
她含得越来越深,甚至故意在他开口说话时,用舌尖卷住前端敏感处轻轻吸了一下。
“……As for the North American budget, our CFO will provide the breakdown on Monday…”
她故意放慢节奏,含住后缓缓吐出,再从根部开始,用舌尖贴着血管脉络,一寸一寸地舔上来。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察觉到了,像是故意要看他撑不住的样子,忽然一口吞了下去,直到性器顶到喉口。
他骤然吸气,身形轻轻一震,下一秒,却只是眉骨一动,语调如常:
“Noted. Let’s move to slide 19.”
她趁他略分神的瞬间,再次用舌尖细细地舔过前端那个细小的孔,唇瓣一嘟,一口轻轻吸住。
“嘶……”他眼底暗色骤沉,终于咬了咬牙。
“——The overseas capital reserve…”他咽下这句,突然咳了一下,手肘撑在桌上,唇边低声一句:“Give me a second.”
再次静音。
他俯身,手臂压在桌沿,低声道:“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喉头一动,舌尖轻轻绕着他龟头打了个转。
他呼吸彻底沉了下来。
镜头里,他依旧西装笔挺,清冷自持。
可镜头外,他的性器正被含在一个红着脸的小女人嘴里,喉头收紧,龟头被吮吸得几乎发麻,理智被一寸寸吞进她的喉底。
那一瞬,他的眼神透出赤裸裸的欲望。
下一秒,鼠标轻点,他将自己的摄像头关了。
会议照旧进行,屏幕上对方还在滔滔不绝讲解策略。
而他,直接将她拽出桌底,一把抱到自己腿上。
“华、华砚洲——”
下一秒便被他一手捂住嘴,一手撑在她大腿下,性器在她腿缝间顶了顶,找到穴口,精准地一下顶了进去。
“唔——!”
她整个人被他捅得往后仰,背弓起来,小腹像被火烧一样一紧,穴口瞬间被撑开,湿热的肉夹上去,几乎要把他整根吞没。
“夹得还挺紧。”
他低头,在她肩头亲了一口,又重新打开麦。
“Very well. I agree with that direction. Let’s move to next agenda…”
声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可他下身动作却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从最深处撞到花心,又稳又狠,角度精准到她身体每一寸快感都被调动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腿根发软,被他握着臀反复抬起、压下,整个穴口像被他操得红肿发胀,每一下都“啧啧”作响,水声被撞击带得淫靡一片。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叫出来的话,里面都能听见。”
她死死咬住嘴唇,穴肉一阵阵收紧,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沿着交合处流到他大腿根。
他咬着她耳垂:“不是你先开始的?”
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可就在他又一次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住她花心那一刻——
她忽然低声笑了一下,凑在他耳边,嗓音细碎:“你是不是也偷偷想过,在这张桌子上干我?”
她说完,不等他回应,穴口轻轻一缩,带着黏腻水声,把他整根死死咬住。
就那么一下,软糯又紧,像发情的小兽主动往他怀里蹭。
华砚洲动作陡然顿住,他喉结狠狠一滚,一口流利的英文不疾不徐地开口:“我这边接入终端卡顿严重,无法继续同步视频,会议结束。”
屏幕黑了。
他收回手,慢慢低头,俯身贴近她的后颈。
唇抵着她耳边,一字一句:
“你说得对。”
“我确实想了很多次。”
“那今天……就如我所愿。”
她刚想转头,已经被他按着腰掰过身。
“趴好。”

第三十四章 “我这边,现在没空”H

她的脸被迫伏在办公桌面上,胸口紧贴桌面,双膝撑开,臀翘起的角度正好迎着他那根怒胀的性器。
他一手摁住她的肩,另一手撑在她腰上,重心一沉,整根抽出、再狠狠插进去,撞得她穴肉乱颤,蜜液一股股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快要撑不住了。
可她知道——
外面,还有人在加班。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嘴,声音闷在掌心,连哭腔都被压成断续的“呜呜”。
她怕。
怕这一声泄出来,外面能听得见。
而男人却没有一点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贴得更近,嘴唇贴着她耳根,低喘着问:“捂得住吗?”
他一边说,一边腰一沉,狠狠一顶——“啵”的一声,性器整根撞进穴口深处。
她身体一颤,眼角滚下泪来,指节发白,却还是死死捂着嘴,不敢松开。
他感受到她的忍耐,忽然伸手,按住她捂嘴的手,慢慢将那只手指一点一点拉开:“我想听。”
她哆嗦着摇头,声音终于溢出来一点:“呜……别……真的会被听见……”
他却只贴着她耳朵,语气又轻又慢:“那你就小声点。”
话音一落,他手一收,又是一记狠顶,将她死死钉在桌面上,整张桌都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终于绷不住,咬着手背低低叫出声。
“啊……哈、哈……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俯身,胸口贴着她发汗的背脊,舌尖舔了一下她湿得发红的耳垂。
她腿软得快撑不住了,身子发抖,穴口一阵阵痉挛地夹着他,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
可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的座机“滴”的一声响起,内线灯亮了,是林辰。
男人原本压着她腰的手缓了缓,却没拔出来,只是扫了一眼来电,毫不犹豫地接起来。
“说。”
何瑾俞连大气都不敢出,嘴捂得更紧了。
电话那头,林辰说:“华总,美国那边刚才团队发邮件问……因为会议这边突然中断,他们想确认一下,今天是否还要再开一轮?”
就在她屏息等待他答话的这几秒,他忽然抽出半寸,再缓缓推入。
一寸一寸,缓慢而深,像故意惩罚。
何瑾俞差点叫出声,急得死死咬住唇,指节发白,身体颤得快要跪下去。
他声音却不紧不慢,“不用。”
而身下,她的穴口一收一缩,湿滑得近乎泛滥,连两人交合的那一处都开始发出“啧啧”黏水声。
“明天重新约时间。”
下一秒,他腰一沉,性器整个往前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顶住花心,停住不动。
“我这边——现在没空。”
她像被击中一样整个人一颤,眼角一下涌出泪来,身子发软、喉咙哽住,穴肉在那一刻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紧——
她来了。
高潮炸裂地席卷上来。
他淡淡挂了电话,把听筒放回座机上。
而她,像被人从体内点燃,整个人一下陷入一片濒临失控的颤栗。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蜜液“啵”地喷出,打在他小腹和自己腿根,湿得发烫又彻底。
他感觉到那一阵阵汹涌的痉挛,声音压得极轻:“高潮了?”
高潮过后,何瑾俞整个人都软了,手肘撑不住桌面,几乎是半跪地伏着,被他从身后缓缓抽出时,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收紧,发出微不可闻的啧水声。
蜜液顺着她腿根滴落,落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潮意。

第三十五章 “舔干净”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缓缓将她从桌边抱起,抱进自己怀里。
她瘫软地靠着他,耳边还是他的心跳,眼睛湿得发红,唇微张着喘息不止。
他低头看她那张还在发热的脸,眼里情欲未褪,唇角却慢慢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指腹轻轻在她腿根擦过,蘸了些她的汁水。
然后伸出两指,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
她脸烧得厉害,却没拒绝,眼神迷蒙着,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舌尖卷着他指尖,一点点地吸着,像小兽舔着自己的痕迹,羞耻又乖顺。
窗外城市灯火一盏盏亮着,玻璃上倒映的那一幕,说不清谁更色情。
是她吸着他指尖、神情半醉的模样。
还是他眼里藏着欲火的那一点克制。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在起身那一瞬,眼角瞥见——
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戴着套,套口边缘挂着一点她的汁水,整根红得发胀,明显是还没射过的状态。
她愣了下,眨了眨眼,然后,狐疑地抬眼看向他。
他只看着她,没说话。
她眼神带点后知后觉的迟钝:“你……没射?”
“嗯。”
她张了张嘴,本能想说:“那我来……”
可话没说完,他忽然一手扣住她腰。
“帮我?”
男人声音低沉,贴在她耳边,带着些克制不住的笑意:“不用。”
“今天主要服务你。”
她怔怔看着他,脸颊红得发烫,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服。
裙摆被扯皱了,她理了几次都不平整,没从混乱的呼吸里缓过来,就听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后面裙子拉链没拉好。”
她一顿,红着脸转过身。
他抬手替她把拉链一点点往上拉,指节贴过她背脊的瞬间,她不争气地又颤了一下。
“好了。”他说。
她刚推门出去,几个还在加班的刚好从茶水间回来,看到她的瞬间都微微一愣。
齐思敏凑过来,小声问她:“……你没事吧?”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对方看她眼角泛红、呼吸还有点乱,眼神关切得真诚:“华总又在办公室训人了?我刚才远远看见你进去……你这眼睛怎么红了?”
何瑾俞一愣,总不能说自己刚在总裁办公室里被老板操到哭,操到潮吹,操到腿软吧。
她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
点了点头。
“嗯……被说了两句。”
齐思敏连忙拍拍她的肩:“那你别放在心上,他那个脾气你知道的……”
“……嗯。”
何瑾俞心里忍不住腹诽:反正你都被当成坏人了,那这个坏人你就当到底吧。
旁边赵莹莹也跟着附和:“我们都替你不值!要不今晚一起去喝一杯?顺便骂骂他解气!”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大家下意识噤了声,回头一看,华砚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办公室出来,正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地看着几人。
他停了一下,视线掠过众人,淡淡开口:“骂谁?”
空气瞬间静止了两秒。
赵莹莹差点把水杯掉地上,强行挤出个笑:“……骂那个,嗯,客户!客户太难搞了!”
齐思敏赶紧接话,:“对对,骂客户!大家都快被榨干了。”
华砚洲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何瑾俞脸上停了半秒,“快被榨干了?”
没人敢接话。
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半晌,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淡淡道:“今天辛苦了,大家早点下班。”
“今晚大家都辛苦, 加班到这么晚,明天上午可以带薪休假,今天的加班工资也照常结算。”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人走远了,赵莹莹第一个回过神,小声感慨:“华总今天是不是喝了假酒?”

第三十六章 欲求不满

这两个多月,华砚洲对自己人前是老板、人后是情夫的身份,显然乐在其中。
两人在床上的契合程度近乎病态,明明是各自节制的性格,却在对方身上找到了某种极度放松的瘾头,两人的Dirty talk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甚至连何瑾俞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也上瘾。
但这阵子,她几乎被年终晚宴的事压得喘不过气,她要负责员工表彰的部分,筹备流程细琐繁杂,她又临时被选为主持人,白天忙工作,晚上还得背串词。
能挤出来的时间有限,连睡觉都变得奢侈。
至于“喂饱”老板这件事,自然就被迫搁置了。
华砚洲对此颇有微词。
每次他一露出那种“怨夫”的神情,她就只好轻声哄他:“等我忙完,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认真算过——截止到年终晚宴前一天,他已经“清修”整整八天了。
华砚洲心里冷笑一声,默默决定,以后这种冗杂事务,全推给林辰。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又没什么娱乐爱好,时间多得是。
林辰刚处理完预算提报,正准备伸个懒腰歇口气,抬头便撞上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华砚洲。
两人目光相对。
华砚洲面无表情,开口就道:“你最近工作量不太饱和。”
林辰:“……”
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林辰僵在原地几秒,才慢吞吞地问周围人:“我最近是不是被华总特别——针对了?”
周围人心领神会地点头如捣蒜。
林辰一脸茫然:“为啥啊?”
赵莹莹边敲键盘边淡淡回他一句:“这种情况一般有三种原因——”
“一,公司要破产了、二,你要被开了、三——”
她语气顿了顿,嘴角轻轻一挑,声音压低了许多:“他,欲,求,不,满。”
话音刚落,众人笑成一片。
而这时,刚从茶水间回来的何瑾俞,正好听见“欲求不满”四个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已经一口喷了出去。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她。
她面色微红,咳了好几声才平静下来。
赵莹莹眨了下眼:“瑾俞你说我分析得对吗?”
何瑾俞:“……”
*
年终晚宴当天。
华盛集团所包下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灯光璀璨,人群穿梭。
后台候场区却要安静得多,化妆师和工作人员陆续就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何瑾俞刚化完妆站在镜子前,白色礼服顺滑贴身,抹胸设计勾勒出锁骨与肩线的精致,开衩从大腿处斜斜掠上,白得晃眼。
身材的每一道曲线都被衬得恰到好处,性感却不过火。
路过时,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连负责节目统筹的行政部经理都连连夸赞:“何助,就知道选你做主持人不会错!”
“美得不像话。”一旁的男搭档笑着递过一瓶水,“有这么美的女主持,今晚谁还看节目啊?”
男主持是品牌部的副经理,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温和体贴,全程对她照顾有加。
见她冷得发抖,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等上台的时候再脱。”
何瑾俞轻声道了谢。
就在两人并肩坐着候场时,后台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三十七章 “丁字裤?”

“华总好。”
原本还轻声交谈的几名工作人员立刻噤了声,纷纷侧身让道。
一行人走入后台区域,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形挺拔,深灰色定制西装剪裁利落,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修饰得几乎无可挑剔。
他眉眼干净,线条极深,一双眼生得沉,有种说不出的凌厉感,像一场暴雪之后尚未融化的霜,周身是沉默又不容靠近的距离感。
目光扫过一排人,最终在某一处顿住。
落在了何瑾俞肩上的那件男式西装外套上。
男人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节目统筹:“后台温控是谁负责的?”
“怎么这么冷?”
节目统筹一愣,连忙站直:“是我,华总,我这就去调高后台温度。”
“提前这么久到场,连最基本的保障都做不好?”像是在问责。
“马上安排。”对方连连点头,满脸是汗。
华砚洲这才将视线收回来,落在她身上:“员工表彰,是你负责的?”
何瑾俞愣了一下,点头:“是的。”
“开场前再做一次核对。”
“我刚到的时候已经核对过一遍了。” 她下意识解释。
“所有的短片、字幕、奖项标题,连同得奖人资料——都一一比对过?”
她噎住了一下,片刻后低声道:“……没有。”
“临上场前做最终确认,是负责人最基本的职责。”
何瑾俞迟疑地看了眼时间:“可半小时后就要上台了……”
“不耽误。”华砚洲淡声道。
她讪讪点头:“好的。”
刚起身,肩上的西装外套还未来得及还给搭档,男人长指一勾,将那件还披在她肩上的外套轻描淡写地拂落在地。
他顺理成章地将她从后台带走。
电梯落定在行政高层专属楼层,走廊尽头是他专属的VIP休息室。
刚进门,何瑾俞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便抵上了墙面。
下一秒,手腕被人握住,举过头顶。
男人没有说话,眉眼沉冷,呼吸却贴得极近。
目光从她裸露的锁骨划到腰侧,再滑向那条开衩高到腿根的礼服下摆。
“谁让你穿成这样?”
何瑾俞仰头,嘴角缓慢抿起一点弧度:“我有穿衣自由。”
故意气他。
他笑了。
没有半分愉悦,只是沉沉盯着她那双眼。
下一秒,他扯下自己领口那条深灰色领带,动作干净利落。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被他重新扣住,高高举起。
领带在他指间灵活转动,一圈、两圈,缠住她的手腕,再固定在她身后的扶手横杆上。
丝质领带勒在细嫩的皮肤上,她仰着脖子,被他困在墙面与身体之间,整个人无法后退,也无法低头,胸口在礼服下轻轻起伏,像是诱人的俘虏。
“你当然有穿衣自由。”他的唇贴近她耳边,气息轻而灼,“但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荡,得问我有没有自控力。”
话落,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贴着礼服斜斜的裙摆,钻进那道高开的缝隙。
指腹触及那处布料时,他顿了一下,低头笑出声来。
“……丁字裤?”

第三十八章 “这么硬,是因为想操我吗?”H

“华砚洲……”她嗓音发紧,手腕动了动,却被领带束得更紧,丝质布料勒得肌肤微微泛红。
“你别闹,我……我一会还要主持。”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西装裤下拿出高高挺起的轮廓。
“我现在这样,”他嗓音极低,语气却逼人,“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秒在想什么吗?”
他手掌压在她大腿根内侧,指尖贴着那片湿得烫人的布料,缓慢而精准地揉了一下。
“想就地干到你站不起来。”
她喘了一口气,腿发软,后背抵着墙几乎站不稳。
“所以现在,”他低声,“你得先负责——把我这身火,灭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却俯身下去,单膝跪地,手掌从她裙摆底下探入,拇指勾开那根丁字裤,整个脑袋就那样埋进了她腿间。
她还来不及阻止,舌尖已贴上穴口,轻轻一舔。
“……啊!”她整个人一颤,手腕被牢牢困着,只能仰着脖子,被迫承受那滚烫的吮舔。
他舌头极有节奏地探进去,缓慢地、卷着她穴口一圈一圈打着转。
“啊……呜……”她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眼角湿了,腿根止不住地颤。
每一下都准确地舔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她的穴口一缩,像条件反射般收紧。
她的身材本就纤细,胸型饱满挺翘,被反绑着,肩背后仰,乳肉在抬头呼吸间轻轻颤动,乳尖早已涨硬,从礼服边缘被挤出来一点,娇艳欲滴。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皱,眼角被湿意染红,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嗯……别舔……太……太敏感……”
可他说不出话,唇舌紧贴着她的穴,一边舔一边轻轻吸吮,水声极轻,却格外色情。
舌尖探进去时,他食指也缓缓顶入,一指没到底,又加一指,往内勾着,专挑她最深处那点快感刺激。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每一下吮吸都会引来穴内一阵收缩,蜜液止不住地淌下来,顺着他下巴滑入衬衫。
他喉咙发出一声低哑的闷音,像是被她的甜味激得喘不过气。
“啊……不要……我不要……我不行了……”
“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两声敲门。
她惊得整个人一颤,穴口狠狠一缩,夹得他舌尖都动不了了。
“华总,”是节目统筹的声音,“我们在电梯口等您,十五分钟后可以准备下楼了哦。”
她瞳孔一紧,几乎要哭出声来,膝盖发软,唇死死咬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他却仍旧没动,像根本没听见那声音似的,舌头继续探进去,甚至更深了些。
“咚咚咚。”
外面又敲了几下,像是等不到回应,有些着急。
他这才慢慢抬起头,手掌撑在她大腿根上,舔过唇角,眯着眼低低喘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轻贴着她那处敏感之极的软肉,不再急躁地舔,而是以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像逗弄,又像笃定地要她溃不成声。
高潮瞬间炸开。
她穴口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被贯穿一样僵住,蜜液一股一股喷涌出来,打在他手腕上、下巴上,一直到地毯上洇出一圈水痕。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地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捏在掌心。
“虽然很想干你,但是我没带套。”
“所以——”他语气不疾不徐,偏头看了眼手表,“只剩十五分钟。”
“辛苦你,用嘴帮我解决一下。”
话音一落,他便扣住她的肩,压她缓缓跪下。
膝盖触地那一刻还带着一丝战栗,刚刚高潮后的余韵尚未褪去,腿根仍是微微抽搐的。
华砚洲褪下裤头,性器一瞬间弹出,在她眼前近在咫尺,带着男性浓烈的体温与气息,脉络清晰可见,前端还带着被情欲撑胀的红意,甚至隐约渗出透明的液体。
“含进去。”他的声音低哑,拇指轻轻抵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十五分钟不到了,你得快一点。”
她喉咙一紧,羞耻地舔了舔唇,小声应了句“嗯”,便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进口中。
他倒抽了一口气,五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扣住。
她舌尖先缓慢地打转,将前端舔得干净,再含着上下轻轻套弄,舌头随着动作灵巧地缠绕着。
可其实何瑾俞心里紧张得要命。
他真的太大了。
性器又硬又烫,直挺挺顶着她的喉口,每一下都像要贯穿进去,她一开始含得还算从容,时间一长,嘴巴就开始酸,舌根发麻,喉咙也被压得难受。
而他……根本没有要射的意思。
每一次他都挺得极久,哪怕不是用嘴伺候,都能干到她意识模糊、眼泪止不住地流。
少的时候四十分钟,长的时候,一个小时都不带停的。
何况今晚他压抑太久,前面他用舌头把她舔得失控,现在轮到她为他灭火,偏偏又是晚宴开始之前——她根本没有把握能让他尽快射出来。
她不太会口,他一硬起来太胀了,她舌头常常没力,只能靠舔靠含靠捂着嘴强撑。
可这次……这次她必须得想办法让他快点结束。
她跪在地上,喉咙发紧地含着他,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
“嗯……再深一点。”他喉结滚动,呼吸逐渐粗重。
她睫毛轻颤,听得出他在克制,便试探着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
当龟头顶到喉口那一刻,她轻轻“咕”的一声,把他整根吞得更深,鼻尖贴着他的下腹,嘴角被撑得泛红,眼角也悄悄溢出一点泪水。
她没停,反而在他龟头抵在喉口时轻轻吸了一下,又卷着舌头微微晃动,像是故意挑逗。
他嗓音暗哑,“再这样我就……”
她忽然抬起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忽然轻轻发出一声极软的鼻音:“嗯……”
最后一丝理智险些绷断。
她松开一口气,吐出他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抬手捧住他早已胀得发烫的性器,微笑着往下舔了一口,像舔棒棒糖一样,声音媚得不行:
“这么硬,是因为想操我吗?”

第三十九章 “满意了吗?”

“想进来吗?小穴现在还是热的……又湿又热,你怎么舍得不操进来呢……”
他忍不住低低骂了句:“操……”
“想射到我嘴里吗?”她仰头看他,唇色嫣红,嗓音媚得像要滴水。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嘴唇含住他整根,开始加快节奏地吞吐,喉音又湿又黏,唇舌交缠间发出水声,极度色情。
“呜……射到我嘴里吧……我会全都吞掉的……”她边含边吐字不清地哼着。
他像是终于绷不住了,手掌扣紧她的头发,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深,腰一挺——
“操……别动,就这样——”
他低声咒着,在她喉咙深处猛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连着几下都在她舌根炸开。
她被冲得“呜”了一声,泪眼迷离地含着,全吞了下去。
他喘得厉害,低头看她那张被精液濡湿的唇,眼神猩红。
唇角还挂着一点残液,她用舌尖舔了舔,把最后一点咽下去。
喘着气抬头看他:“……满意了吗?”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下巴,将她从地上拽起。
“满意。”他说,亲了亲她唇角,“又不满意。”
她怔了一下,还来不及开口,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声音压低:
“光让我射出来怎么够?晚宴一结束,我就带你回家,干到你求饶。”
“你说得对,你的小穴又紧、又湿、又热,我怎么会舍得不操进去呢。”
*
何瑾俞站在后台,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倒计时声:“主持人就位——五、四、三……”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手上的主持稿,刚想抬脚,对面的男主持却先一步朝她伸出手。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把手搭了上去。
舞台灯光在那一刻全数亮起。
两人并肩踏出幕后,掌声扑面而来。
她从容站定,声音清亮:“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来到华盛集团二〇一八年度晚宴现场……”
前排宾客席上,华砚洲静坐在中央位置,双手交迭放在腿上,视线从台上那只被牵住的手滑过去,面无表情。
坐在他一侧的股东调笑着说:“今年这主持人搭配得好,郎才女貌,赏心悦目。”
“是吗?”华砚洲淡淡地回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抬,“我觉得男主持有点矮。”
“……”
股东干笑两声,识趣地没再接话。
而他身后一排的林辰差点没憋住,悄悄拿出手机在部门小群里发了一条:
【华总刚对旁边股东说,今晚男主持太矮。】
秒回1:???
秒回2:为什么?
秒回3: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雄竞发言?
林辰打字:【我现在觉得他不是针对我,他无差别攻击所有男性。】
赵莹莹回复:【合理。】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他上次还嫌弃合作方市场总监穿得太油腻。】
节目表演环节后有个合影环节。
背景乐响起,男搭档拿着麦克风宣布:“有请华盛集团各位董事、高层领导上台,一起进行年终纪念合影。”
身着正装的高管们陆续走上舞台,按照职级顺序依次排列。
男主持在一侧协助引导,何瑾俞则走到舞台中央,负责调度站位。
“您稍往左一点……好,请站稳。”
最后一位上台的是华砚洲。
她回头,目光与他短暂相接,随即微微侧身,抬手做了一个引导的手势:“华总,这边请。”
他向她走来,西装笔挺,走近的那一刻,他忽然微微俯身,头低下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在配合她的站位调整。
神情仍旧矜贵沉静,仪态无可挑剔。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低低落下,极轻极缓:
“何瑾俞——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操你。”
——她愣住了。
耳机里正传来导演的提示,背景音乐在耳边漫过,她甚至听见自己心跳被打乱的声音。
热意顺着耳朵一路往下,从颈侧滑到锁骨,又沉进胸腔。
裙底热意来得猝不及防。
她知道自己,因为他一句浑不吝的话,又湿了。
*
后台走廊的灯光比舞台柔和了许多,年会正式结束后,场地工作人员正忙着收拾,气氛松散下来。
何瑾俞刚从后台下场,还没来得及卸妆,就被赵莹莹他们围住。
“你今天太美了吧!”左伊感叹,“那礼服一出来,全场都惊艳了。”
赵莹莹一边拍着手一边笑:“不光是美,主持得也稳得很,我周围的人都在夸你,说比请的专业主持还自然。”
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别调侃我了,彩排了好几天,没出错就谢天谢地了。”
正说着,男主持也走了过来,拿着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她接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男主持说:“等一会打车可能不太好打,要不我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还没等她说话,赵莹莹就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立刻把身子凑过去,调侃:“欸欸欸,这么殷勤?你想送她回去?”
左伊笑着补刀:“主动请缨啊,这要不是有点意思我都不信。”
男主持愣了愣,笑着挠头:“没有,就是举手之劳嘛……”
林辰看不下去了,说:“您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何助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正热闹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谁今天没开车?”
回头一看,是华砚洲,不知何时出现在后台。
众人连忙收敛了点表情。
林辰挠了挠头:“我今天打车来的。”
赵莹莹举手:“我也是。”
左伊迟疑着也说:“我坐地铁来的。”
华砚洲点了点头:“那我送你们回去,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又添了一句:“人太多了,估计一时半会很难打到车。”
顿了一秒,他又看向何瑾俞:“你呢?”
何瑾俞:“……”
她心底翻了个白眼。
整个总裁办都知道她没车,怎么还问?演技堪忧。
却只淡淡摇头:“没开。”
“那也一起吧。”
现场安静了一拍。
不是谁都敢搭他的顺风车,尤其是“主动提出”要送。
左伊在群里问:【华总什么时候……这么体恤下属了?】
赵莹莹回她:【好家伙,老板亲自开车送员工,咱几个今天也算是飞黄腾达了。】

第四十章 “别进来”浴室playH

临上车之前,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副驾驶谁坐啊?”
赵莹莹立刻戳林辰:“你吧。”
林辰摆手:“让瑾俞坐吧,她今晚主持累了一碗,让她坐个舒服点的位子。”
话音一落,零人反对。
副驾驶上,何瑾俞系好安全带,后排坐着赵莹莹、左伊和林辰,气氛最开始有点尴尬,大家努力找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在尬聊,最后演变成了拍老板马屁专场:
“说真的,今年这种行情,不少头部企业都在收缩项目、裁人止损,华盛还能逆势增长,真不是靠运气。”
“对,我朋友在乙方,年底复盘会都在讲华盛,说现在市面上真正能把战略思路拉通又能快速落地的,没几个。”
何瑾俞:“......”
你们的节操呢?
忽然——
“啊嚏!”
左伊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有没有纸巾啊?”她揉着鼻子问。
何瑾俞没多想,下意识伸手去开副驾驶前方的储物柜,指尖一扣,“咔哒”一声,柜门刚开了一个小缝隙。
她的手一顿。
余光里,那个熟悉的小盒子正安静地躺在里面——车里常备的、她用过的、颜色包装都能一眼认出的安全套。
她脑子一空,动作极快地将柜门重新扣了回去。
何瑾俞眼睛盯着前方,假装无事发生。
拜托——千万不要有人看出端倪。
的确,没人察觉这短短几秒的插曲。
除了华砚洲。
他的目光仍然朝着前方,像什么都没注意到。
可下一秒,唇角一点点地勾起来。
看她慌成那样,他却反而兴奋,还带点玩味地“欣赏”她的狼狈。
华砚洲颇有耐心的将人一一送到家,最后只剩副驾驶的何瑾俞。
他这才侧过头,目光扫了她一眼,下一秒,车子猛地提速——
往家驶去。
*
门“砰”地一声关上,华砚洲猛地吻了下来,带着整晚压抑的火气。
“唔……你、你先等……”
她推了推他胸口,却反被他扣住手腕,往后一压贴在门板上。
他低声,咬着她下唇,声音低得发哑,“我憋了一整晚,何瑾俞。”
俯身揽住她的腿弯,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被裹进他的怀里,随着他跨步上楼,几乎要被吻得窒息。
一脚踹开卧室门,直接将她扔到床上。
她身体一陷进柔软的被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他站在床边,动作凌厉地扯开领带。
她急忙伸腿顶住他的胸膛,“我……我先洗个澡。”
华砚洲停了下来,低头看她,恨不得要把人活吞。
“现在?”
她一眨眼,软声说:“……不洗我不舒服。”
他咬着后槽牙,在她的脚腕处亲了一口,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浴室放水。
走进浴室时水刚好放满,雾气氤氲,她整个人泡进去时,连骨头都松了一寸。
可才刚坐稳,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她抬头,刚想说“别进来”——
下一秒,男人已经赤身裸体,连套都已经戴好了,步子一跨,整个人钻了进来,直接坐进她身后,手臂毫不客气地从她身下探过。
“你......”她回头,整个人已经被他拉入怀中,膝盖贴着他大腿两侧,后背紧靠着他的胸膛。
他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肩,嗓音低沉发哑:“我没有耐心了。”
手掌绕过她腰腹,一只手从她胸口捧住,一只手探入水下,沿着她腿根往里滑。
她刚想夹腿,本能地抗拒,却被他大掌一把掰开——
“坐好。”他咬住她的耳垂。
话音刚落,他已经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在水下顶住她穴口。
热烫的前端刚贴上去,她就忍不住一颤。
水已经将她泡得发软,穴口湿得不像话,只轻轻一顶,就被挤出一圈透明的水纹。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手一收,捧着她的臀往下按,性器一寸寸地顶入她体内。
“啊……!”她整个人像被贯穿,手撑着浴缸边,脊背弓起,水花溅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咬着她的肩,低声喘:“放松,宝贝……你小穴夹得太紧了……”
她羞得发抖,却根本夹不住呻吟,每一下他挺腰顶入,水面都荡出一圈圈涟漪,撞击声被水汽闷得发闷,却格外色情。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从身后干她。
每一下都干得极深,角度精准地撞在最敏感那点,她喘着气,腿根发软,整个人像倚在他身上。
“啊……慢点……我受不了……太、太深了……”
他却像是听不见,只一手捧着她的胸揉、一手扣住腰,水下她的小穴夹得愈发紧,蜜液混着水早已被搅得一片浑浊,每插一下都能听见水声混着黏腻的“啧啧”声。
“啊……不行……”
他像是故意一样,一下一下慢下来,每一下都深顶到底,不再急躁,而是压着她的腰,在最深处顶住、缓慢碾磨。
他低头贴在她耳侧:
“不行?那我出去了。”
蜜穴因为敏感不断痉挛收缩。
“嗯?你的小穴也舍不得我拔出去,是不是?”
他扣着她的腰一提,整根往外退了个半寸,又狠狠捅回去,角度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
“啊——!”她叫得一声变了调,整个人往后仰,几乎是整片上半身都瘫在他胸口,水面被冲撞得“哗啦”一声洒出浴缸。
他圈着她,手掌在她胸前狠狠揉了几下,又低头一口舔过她肩膀上的水珠。
她几乎哭了出来,穴口被干得一阵阵抽搐,水中早已混着她的淫液。
华砚洲忽然扣住她的下巴,逼她侧头看着浴室墙上的那面镜子。
浴室镜子上原本蒙着雾,但华砚洲像是故意似的,伸手擦了一块干净——露出里头两人纠缠的身影。
“看看。”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耳,“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像发骚的小母狗一样,被我操到腿都合不拢了,还夹得这么紧。”
她还没站稳,他就从后抵了上去,性器沿着她穴口湿滑地蹭了几下,然后狠狠一顶——

第四十一章 “下次我们可以解锁新的....”H

“啊——!”
她整个人被操得向前一撞,胸口贴上冰凉的镜面,双手本能撑着墙,后背却紧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
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咬着。
“看清楚了吗,嗯?”
她睫毛一抖,下意识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画面实在是羞耻。
她被从后操着,身体像被撞成弯月,胸前两团雪肉贴着镜面,被挤得变形,乳尖红肿不堪。
“我……不要看……”她声音发颤,连耳尖都红了,想别过脸,却被他一把掐着下巴按了回来。
她泪水控制不住地滑下来,却还是顺着他要求望向镜中。
镜子里那张绯红的脸,眼尾湿润,嘴唇微张,喘得几乎发不出声,下身还被他从后操着,穴口红肿,被捅得一收一缩。
他低笑一声,手从她胸前绕过去,捏住她红得诱人的乳尖,指腹缓缓揉着,轻轻一拧。
她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
“是不是在台上的时候就想让我插进来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又用性器重重顶了一下她体内,“嗯?”
她哭着摇头:“我、我才没有……”
“想清楚再说。”他一手玩着她的乳尖,一手扣着她的腰往下压,语气轻却狠:“告诉我,想让我干你吗?”
“想被我操烂、干到合不上,是不是?”
她哭着咬唇,眼睫湿得发抖,声音像要碎了:“……我……我小穴……想被你操……”
他眼神猛地一沉。
“再说一遍。”
他猛地一顶,龟头顶住她穴内最敏感那点,像是要将羞耻碾到极致。
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眼神失焦,终于崩溃地开口:
“我想被你操……用你的大鸡巴干我……干到我高潮……干到我小穴全是你的……求你别停……”
“啊啊啊……我、我高潮了……呜……不行……”
“操我……求你……”她哭着,声音已经完全变调,羞耻感像彻底炸开了一样。
她本能地往后送臀,小穴死死咬着他,像是怕他拔出来。
“求你操我……求你别停、我还想要……”
她话音未落,身体猛地一震,突然从穴口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哗”地一下喷了出来。
透明的潮水直接喷在浴缸壁上,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冲得粉碎。
华砚洲眼神猛地一暗,“操——”
整个人紧紧扣住她腰,一记重挺,整根埋到底。
“啊……啊啊啊……!”她尖叫一声,,双膝软得差点跪下去,被他死死托着,顶得穴肉疯狂痉挛。
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喘,:“夹紧……再夹紧一点,就这样,把我榨干。”
她小腹一阵阵抽紧,高潮迭在高潮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炸得她脑子都空了,穴口死死咬着他,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身体里。
“夹成这样……我也受不了了。”
“我要射了——”
那是他憋了一整晚的极致欲望,套着的性器在她疯狂痉挛的穴口里一阵跳动,浓烈滚烫地喷涌在避孕套中。
高潮重迭在这一刻,彼此交融。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腿根还在轻颤,他扶着她,在她的肩膀上亲了一口,哑着嗓子低声:“下次我们可以解锁新的....”
她“呜”了一声,抬手糊住他的嘴:“你闭嘴。”
他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嗓音软得不像他:“好,我闭嘴。”

第四十二章 “想我了?”

临近过年,宋泽远的课题组也放假了。
他问何瑾俞,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泰国。
“今年我爸妈定了清迈的温泉酒店,反正年货他们也不打算张罗,意思就是大家一起出国轻松过个年,你跟我一起去吧?”
她没立刻答应。
犹豫了一晚,第二天给了他回复:“不了,我妈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想陪她。”
她没提宋爸宋妈这段时间明显的冷淡,也没提她早就感觉出来,他们对“这个准儿媳”不再像以前那样热络。
她不想在别人的家庭旅行里,做一个尴尬的局外人。
她只说母亲,宋泽远便没再坚持。
这年,注定要过得清清冷冷。
华砚洲也飞去了瑞士。
林辰在群里说:【应该是度假,顺便陪家人吧,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在那边。】
何瑾俞突然想起来——
他走之前只说了一句,“临时有事,要飞一趟瑞士”,没提家人也在那边。
当时她也没多问。
现在想起来,现在想想,才发现自己对华砚洲的了解,甚至远远不如林辰。
过年前几天,何瑾俞特意把母亲从疗养院接了回来。
她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下,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子晒得暖烘烘。
置办了点年货,不多,但是够母女两个人过完这个年没问题。
贴了窗花,电视里终日播放着无聊的贺岁节目,年味越来越像是努力堆砌出来幻象——光亮有了,热闹却不成气候。
她原本以为,至少他会给她发个消息。
可他自从去了瑞士,就像突然从她生活中抽离出去了一样。
她不敢主动发信息,怕自己太黏人,太没分寸。
可大年二十八那天晚上,她给母亲洗完澡后,还是没忍住。
点开了视频通话按钮。
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她盯着手机愣了很久,屏幕冷白的光映在脸上,把她脸上那点落寞照得一清二楚。
她告诉自己,是自己冲动了。
整整一个小时后,屏幕突然亮了。
是他回过来的。
他穿着深色毛衣,靠在酒店的椅背上,嗓音低哑:“刚才在和长辈吃饭,不方便接视频。”
她哦了一声,“那是我打扰你了。”
他看着镜头,“怎么,想我了?”
她别过脸:“没有。”
“嗯。”他笑了一下,“那打视频是?”
她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过年?”他问。
“我把我妈接回来了,就我们两个。”
“宋泽远呢?”
“他们一家去泰国过年了。”她顿了顿,“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没去。”
视频那头静了几秒,他没接话。
她吸了口气,又说:“你继续陪家人吧,不打扰你了。”
不等他说什么,她先结束了通话。
屏幕一暗下来,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卧室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母亲翻身的微响。
她蜷进沙发里。
脑子里全是他那句——“想我了?”
像一根针钝钝地扎进心口,酸、胀、难堪。
她想他。
想得不得了。
可她就是不想承认。

第四十三章 “我能留下来吗?”

大年三十那天,何瑾俞在厨房里忙了大半个下午。
一荤一素,一碗汤,一盘饺子。
都是她妈妈爱吃的,也都是她擅长做。
她换了件干净毛衣,把菜一一摆上桌,转头看了眼卧室里母亲的房门。
打算等吃完饭后,再推母亲下楼走走。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来电显示是——华砚洲。
她怔了一下,手上还握着筷子,等铃声响到第三下才按下接听。
“喂?”
“你家房号多少?”
她一愣:“……什么?”
“房号,”他轻咳了一声,低声说,“告诉我。”
她下意识念出:“402。”
电话那头没回应,只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不到两分钟,她还没从刚才那通电话的突兀里缓过神,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她走过去,拧开门。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楼道里寂静的冷意,昏黄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而他就站在那儿。
身上是深灰色手工大衣,利落的剪裁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衣料贴合着喉结与锁骨的线条,一身深色系将他眼下残留的疲色衬得更沉。
她低头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拎着几只大大小小的礼品袋。
“你……”她声音一哑,“你怎么回来了。”
他只垂眸看了她一眼。
“不请我进去?”他说,“我只能等明年了。”
她从没想过,原来有一种心动是,只要他站在那里,空气就会自动沸腾。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
她是真的,太想他了。
他侧身进门,将手里拎着的礼品放在茶几上。
何瑾俞忍不住开口:“怎么还带礼物来?”
“第一次登门拜访,又临近年关,没有空手的道理。”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给你妈妈的,都是一些对她病情有帮助的药品和保健品。”
他说完顿了一下,语气更低了些:“你的礼物,我等会单独给你。”
何瑾俞被他这句话说得微微一窒,连耳根都有些发热。她移开视线,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正环视着这个逼仄又简单的家。
家里摆设很简陋,一眼望过去便是狭小的客厅和一张小餐桌,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她不自在地攥紧手心,忽然觉得自己的家在他面前变得异常难堪。
华砚洲的目光最终落在桌上那几盘简单的饭菜上,片刻后,淡淡开口:“这就是你的年夜饭?”
她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就我们两个人,准备太多了也吃不完,怕浪费……”
“我能留下来吗?”他抬眸看她,“一起吃顿年夜饭。”
她怔住了,心跳乱了一拍,反应过来时已经轻轻点头:“菜不太够,我再去厨房加几个菜。”
她说完便准备转身进厨房,男人却已率先脱下大衣,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径直跟在她身后,熟稔地挽起袖子,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
“我帮你打下手吧,”他声音淡淡的,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希望不会给你帮倒忙。”
何瑾俞怔了一下,没来由地鼻头一酸,连忙垂下头,轻声嗯了一下。
她突然觉得,这个年,也许没那么冷清了。

第四十四章 “你这样,容易让人上瘾的。”

菜很快做好了。
摆上桌时,母亲坐在椅子上,正低头轻轻地拨弄着筷子,一根一根数着,表情专注又迷茫。
何瑾俞有些局促地看了华砚洲一眼,声音轻了些:“吃饭吧。”
刚坐下,母亲忽然抬起头来,盯着华砚洲看了一会儿,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喃喃:“他是谁?为什么坐在这里……年年,他是谁啊?”
何瑾俞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身边的男人却淡淡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母亲的碗里。
“阿姨,我叫华砚洲,是——年年的男朋友。”
那句话刚落下,饭桌上短暂静了几秒。
何瑾俞正低头替母亲盛汤,动作一顿,耳尖悄悄泛起一层红。
下一秒,男人侧过头,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年年?”
她轻咳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我小名。”
“嗯?”他挑眉,似笑非笑。
她拿起筷子的手有些不自在,小声道:“小时候家里人叫的。”
华砚洲没接话,只是目光静静落在她侧脸上看了几秒。
那一瞬间,灯光将她耳尖的绯色照得更明显。
母亲却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逐渐焦躁起来,轻轻推开了筷子,小声地嘟囔:“不是,不是的……你骗我……”
何瑾俞脸色微微一僵,连忙起身想过去安抚。
华砚洲却先开口了,“阿姨,您忘了吗?上次我还来看过您。”
母亲迟疑了一下,抬头困惑地盯着他。
其实并没有所谓“上次”,但华砚洲的笃定,竟让妈妈慢慢安静了下来。
“您上次还跟我说,喜欢吃年年做的蒸蛋,”他舀了一勺蒸蛋到她母亲碗里,“您尝尝看,今天味道怎么样?”
母亲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女儿,仿佛得到了某种确认,终于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片刻后,她像个孩子一样轻轻点头:“还可以……不过有点淡了。”
华砚洲微微笑了一下,“那我下次提醒她多加点盐。”
饭后,何瑾俞下意识要去收拾桌子,刚挽起袖子,身旁的男人已经动作利落地站了起来。
“我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已经把盘子和碗筷一一端进厨房。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跟了过去,厨房里空间很小,两个人一进来,几乎转个身就要碰在一起。
他负责洗,她帮忙冲水、晾干,两个人就这样默契地配合着。
指尖滑过湿漉漉的碗面,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何瑾俞鼻腔一酸,眼泪顺着睫毛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华砚洲把手里的碗放下,简单洗了个手,顺势将她拥进怀里:“怎么哭了?”
她摇了摇头,哽咽着低声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一天……像做梦一样。”
他没再问,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她终于还是问出口,声音很小,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男人静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因为我知道,你今天特别需要家,我想要给你家的感觉。”
她倏地红了眼眶,努力挤出一丝笑:“你这样,容易让人上瘾的。”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温柔:“求之不得。”
厨房的灯光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近,何瑾俞觉得自己心头的那点委屈和孤独,好像也随着拥抱慢慢散去了。

第四十五章 “那我可得好好争取这个名额”

春晚的歌舞节目一场接一场,电视屏幕的光晃在客厅的墙上,时间缓缓流向深夜。
母亲靠在沙发一角,看得入神,偶尔还会问一句剧情,华砚洲总是耐心解释,何瑾俞偶尔插上一句,气氛意外地和谐。
直到母亲靠在沙发上打起盹,何瑾俞将人送回房间安顿好。
客厅只剩两人,华砚洲靠在沙发上,突然低头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小袋子,递给她。
“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何瑾俞愣了一下,这个袋子她有点眼熟。
是他美国出差完回来要补给她的礼物,被她拒绝了。
他声音温柔,“上次没送出去,这次不许拒绝。”
她轻轻接过来,低头打开,是一只Boucheron的手镯,圆润流畅的线条,在灯下泛着温柔的光。
何瑾俞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华砚洲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钥匙盒,递到她掌心。
她愣住,睫毛微颤:“这是什么?”
“新房的钥匙。”
他目光很认真,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离公司很近,也离你妈妈的疗养院很近。过两天会有人联系你,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她猛地抬头看他,指尖收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和倔强:“我不能要。”
华砚洲没有急着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别太习惯什么都靠自己。”
何瑾俞捏着钥匙,自尊心在作祟,可心里明白,有些东西,靠一腔孤勇是守不住的。
她忽然想起他临去瑞士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天色刚擦黑,楼道里舅舅舅妈的争吵声一波高过一波——
“这房子当初就是你外公糊涂,糊里糊涂过户给你们家的!你妈现在那样,你一个小姑娘撑什么?不如早点卖了,把钱分给大家,谁都公平!”
“就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自私!”
舅妈的声音尖利,楼道里邻居都在看热闹。
她拎着刚买的菜回家,一路走到门口,手指攥紧钥匙,“房子是我外公留给我和我妈的,手续也是他亲自办的,这件事……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舅舅舅妈却得寸进尺,声音刺耳、满是贪婪。
她受够了这样无休止的争吵,终于逃了下来,一个人坐在楼下长椅上。
手机翻来覆去,不知道能打给谁。
犹豫了很久,她才点开华砚洲的号码,低声问他:“你在家吗?我能不能……今晚去你那边?”
对面只说:“我去接你。”
她急急拒绝,“不用了,我打车过去。”
华砚洲没有多问,只在她进门的时,把家里的钥匙递到她手里,说:“这里你随时可以来。”
而现在,又一把钥匙落在掌心。
她轻轻吸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变成依赖你的人。”
华砚洲笑了笑,伸手把她头发别到耳后,语气认真极了:“何瑾俞,依赖不是错。你可以什么都靠自己,但哪天你累了,也可以靠我。你什么都不欠我。”
“这套房子,是给你的退路,不是你的软肋。”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只希望,你在这个世界,有一个永远属于自己的地方。无论你和我有没有以后,那里都是你的。”
她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喉咙发紧,低低地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笨拙。
她其实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你一直都没有说过,为什么是我。”她声音很轻,“我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他偏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深水,坚定又安静:“你只需要知道,你值得这一切。”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也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
“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想要的。”
她怔怔地望着他,胸口软得一塌糊涂,仿佛所有的不安和自卑,都在这一瞬间被熨平了。
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电视里主持人在说拜年词。
华砚洲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新年快乐。”
她轻轻点头,唇角带笑:“新年快乐。”
“许个愿吧?”
“嗯……我希望,今年可以顺顺利利,大家都平安。”
他笑着点头:“那你再许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
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希望,以后每年,都能有人陪我吃年夜饭。”
华砚洲唇角缓缓扬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声道:“那我可得好好争取这个名额。”
“那你呢?”她问,“你许什么愿?”
“我希望,每一年,都能有机会陪你守岁。”
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悄悄地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孤单和渴望,都交给了对方。
夜色温柔,旧岁已去,新的一切,似乎也在这一刻悄然落地。

第四十六章 “没事,应该的”

春节假期一过,办公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一切似乎都与往年无异,几天前,华砚洲把那套房子正式过户到了何瑾俞名下。
房产证、物业资料整整齐齐地放在她手里,手续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她去看过那套房子,市中心的大平层。
窗外就是城市的天际线,装修和采光几乎挑不出毛病。
可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她反而觉得有种微妙的不安。
房子太好、太宽敞,也太不像她的人生——她甚至没敢多做停留,钥匙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至今还没下决心搬过去。
不是不感激华砚洲的用心,她只是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横亘着太多不对等——哪怕再亲密,身份和生活的差距仍是心里横亘的一道槛。
2.14日情人节一早,何瑾俞刚进办公室没多久,前台便送来一大束玫瑰花,红得张扬。
花卡落款是宋泽远,字迹一如既往工整。
办公区顿时热闹起来,赵莹莹第一个凑过来:“呦,这架势,宋泽远真会!”
左伊嘴巴一撇,打趣道:“你这花怕不是咱们公司最大的一束了吧?姐夫排面够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没心没肺地起哄,丝毫没察觉何瑾俞的局促。
正热闹着呢,门口一阵轻响。
一身深色西装的华砚洲,目光在众人身上淡淡一扫,他停下脚步,视线在办公桌上那束玫瑰上掠过一瞬,又扫了眼明显不敢抬头的何瑾俞,神情未有任何波动,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何瑾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原本,她和华砚洲已经约好,今晚去他家共进烛光晚餐。
可宋泽远专程从泰国赶回来,提前定好了餐厅,要跟她一起过情人节,她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中午的时候,她打开微信,咬牙编辑消息:【今晚可能来不了,临时有点变动……很抱歉。】
对话框那头几乎秒回,只有短短五个字:【没事,应该的。】
冷静、克制,甚至有点过于潇洒。
*
晚上七点,市中心某家法餐厅。
何瑾俞和宋泽远刚被领位坐下,餐厅暖黄的灯光柔和,背景音乐低缓,气氛暧昧得刚刚好。
其实这家餐厅,她并不是第一次来。
之前几次还是项目应酬,有一回是她和华砚洲临时加班后,他顺路带她过来吃晚餐。
想到这里,她的背脊莫名有些发紧——不为别的,只怕服务员认出来。
她正努力调整心情,突然,余光里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不远处的长廊走过。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羊毛大衣,步伐随意却气场极盛。
宋泽远一眼认了出来,惊讶地招呼:“好巧啊,华总,您怎么也在这儿?”
华砚洲停下脚步,嘴角微微扬起,“好巧,被女朋友临时放了鸽子,不比你们,我现在算孤家寡人一个。”
何瑾俞指尖一僵。
宋泽远最初只是出于礼貌,笑着客套:“要不……正好一起吧?”
本以为对方会客气地推辞,谁知男人唇角微弯,答得利落极了:“行啊,那我叨扰了。”
说完,已经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何瑾俞脸上,淡淡扫过,唇角微挑。
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点戏谑,甚至隐约有点挑衅。

第四十七章 “这枚戒指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侍者刚把菜单递上来,宋泽远状似随意地一边翻菜单,一边带着点好奇问道:“对了,华总,您刚刚说被女朋友放了鸽子?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舍得让您一个人过?”
他语气里明明是玩笑,话里却带着点打探和善意的八卦。
华砚洲好像并不在意,眼神淡淡扫过酒单,嘴角微扬,慢条斯理道:“没什么舍不舍得,感情里本来就没谁欠谁。偶尔被放鸽子,也挺新鲜的。”
何瑾俞唇边扯出个不太自然的笑,脑子里“嗡”的一声,生怕两人继续深聊下去。
宋泽远体贴地问何瑾俞:“想吃什么?听说这家海鲜味道不错。”
何瑾俞强作镇定:“都可以,你点吧。”
华砚洲不动声色扫了一眼菜单,开口道:“他们家的牛排其实更地道,尤其是五分熟,口感最好。”
宋泽远一愣,下意识笑了笑:“华总经常来?”
“偶尔吧。”男人唇角微扬,语气里带了点随意的漫不经心,“陪女朋友来过几次。”
“她爱吃这儿的牛排。”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何瑾俞一眼。
何瑾俞喉咙一紧,匆忙端起水杯掩饰脸上的微热,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杯沿。
接下来的用餐过程,宋泽远态度依旧十分热络,兴致勃勃地与他聊起来。
华砚洲却始终不咸不淡,偶尔饮酒,偶尔含笑应付。
比如,宋泽远随口问:“华总,阿俞最近工作顺利吗?我怕她压力大又不肯说。”
华砚洲慢悠悠地端起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从她脸上扫过,声音清淡又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玩味:“何助很能干,关键时候,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又比如,宋泽远感慨:“现在职场竞争这么激烈,有时候我也怕她吃亏。”
华砚洲似笑非笑地抬眼:“放心,她吃不了亏。”
每当他开口,何瑾俞都觉得心跳慢半拍,坐在椅子上如芒刺背。
偏偏宋泽远却毫无所觉,笑意温和地敬着酒,只当华砚洲是单纯器重下属,丝毫没察觉这餐桌下无声的暗潮。
又聊了几句,何瑾俞再也撑不下去了,她侧头笑了笑,轻声开口:“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脚步匆匆走到洗手间门口,迅速拨通了方晓婧的电话。
“晓婧,我好像玩脱了,你帮我想想办法——”
与此同时,餐桌上的气氛却陡然微妙了起来。
华砚洲状似随意地将外套从椅背上取下来,指尖微松,一枚戒指应声落地,滴溜溜地滚到宋泽远脚边。
宋泽远下意识地低头捡了起来,指尖顿时僵住——
这枚戒指他再熟悉不过,是他亲自挑选、送给何瑾俞的求婚戒指。
宋泽远神色微僵,抬头时眼底已有些困惑和克制的情绪:“华总,这个……怎么会在您这里?”
华砚洲淡淡一笑,眉梢轻挑,神色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可能是之前何助搭我车时,不小心落下的,我一直忘了还给她。”
他说得从容又自然,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停在宋泽远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空气蓦地凝滞。
宋泽远捏着戒指,指节微微发白——脑海里止不住浮现出那天的情景。
何瑾俞跟着华砚洲去海南出差回来,神色有些慌乱地说:“我戒指……好像弄丢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出差的时候……某天早上醒来,发现不见了。”
他当时还安慰她,只是一枚戒指而已,丢了就丢了。
宋泽远心底,像是被细细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原本被忽略的那些细节,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
“那现在,这枚戒指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麻烦宋先生替我转交给何助。”
宋泽远攥紧手心,轻轻颔首:“一定。”

第四十八章 “抱歉,我今天……有点累了”

何瑾俞从洗手间回来时,看到桌边空出的位置,微微一愣。
她下意识问:“华总呢?”
宋泽远平静地笑了笑:“他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就先走了。”
她点了点头,心里却下意识一松——那种紧绷的、如坐针毡的感觉,终于散了点。
用餐结束,正要买单时,侍者温声道:“两位的账单,华先生已经结过了。”
何瑾俞愣了愣,下意识地去看宋泽远,对方却神色如常地道了谢,温和地牵着她走出餐厅。
回程的路上,两人之间气氛微妙得让人不安。
车窗外是斑斓而模糊的霓虹,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开。
临近到家时,宋泽远忽然轻声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地试探:“阿俞,你们华总平时都是这样吗?”
何瑾俞心口一跳,指尖瞬间攥紧了膝上的包带,竭力维持镇定:“……怎样?”
他语气平淡,掩藏着一点克制的迟疑:“挺随和的,不像外界传的那么严肃。”
何瑾俞顿了顿,故作自然地笑了笑:“还好吧,可能是熟了以后吧。”
宋泽远沉默了几秒,才又若无其事地接话:“嗯,我看你们相处的好像挺融洽的。”
“可能是因为最近好几个项目都归我对接吧,加班也比较多,所以工作上打交道确实频繁一些。”
宋泽远轻轻“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
车停在楼下。
夜风穿过半降的车窗,吹得何瑾俞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垂眸解开安全带,刚想推开车门,宋泽远却忽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动作一僵,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男人眼底温柔平静,在幽暗的车厢内透着一点温暖的试探。
他慢慢倾身过来,似乎想吻她。
可就在那一瞬间,何瑾俞却本能地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唇。
车内的气氛陡然尴尬起来。
宋泽远动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错愕。
“抱歉,我今天……有点累了。”
她勉强解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后飞快地推开车门下去。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宋泽远却没有立刻离开,目光复杂地盯着前方逐渐暗下的灯光。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上次来这里等她的情景——
那个夜晚,他在楼下等了很久,最终却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何瑾俞从里面下来,而送她的人正是华砚洲。
他当时只以为是巧合,没有多想。
可现在,今晚的种种画面又逐一浮现在眼前。
餐桌上华砚洲带着试探的笑意,何瑾俞明显的不自在,还有那枚突然从华砚洲外套中滚落出来的戒指……
宋泽远指尖收紧,心跳渐渐变得不安起来。
他不是怀疑何瑾俞背叛,而是忽然意识到,也许她正经历着更难堪、更无助的状况——
职场上位高权重的上司,频繁的单独接触,还有何瑾俞偶尔显现出的慌乱与躲闪,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种可能性:
或许,华砚洲正在用职场的权力关系对她进行骚扰。
而她只是个普通员工,没有选择,只能默默忍受,甚至不敢反抗。

第四十九章 “第三者,也总有想要上位的时候”

另一边,何瑾俞整个人还带着餐桌上那股窒闷的情绪。
鞋都没来得及脱,就先拨了华砚洲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怎么,刚到家?”
“你今天为什么会在那家餐厅?”
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下,像是理所当然:“我知道这些,很难吗?”
她忍不住冷笑:“华砚洲,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带着他一贯的坦然和淡定:“是吗?那我现在跟你道歉。”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仿佛他轻笑了一下,随即又淡淡开口:“但我还是想说,有占有欲很正常。”
何瑾俞一时说不出话,情绪又委屈又气恼,心口却因为他的直白而微微一颤。
“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一起过情人节,”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尤其是和你的未婚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何瑾俞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你自己说过,你有当第三者的自觉。”
华砚洲像是笑了一下,语气比平时更直白:“第三者,也总有想要上位的时候。”
她心头一紧。
“年年,”他喊了一声她的小名,声音低低的,“我很克制了。”
电话那头没再多说,只是轻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微信那头又弹出一张图片
下一秒,她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
点开,是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他家餐厅的餐桌,铺着纯白的桌布,烛光在银色烛台上跳跃,一切都温柔又精致,桌上还摆着她最喜欢的那款红酒和两套餐具,像是专门为情人节准备。
消息紧跟着弹过来:【情人节快乐。】
夜深后,她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餐桌上的烛光和男人的那句“第三者,也总有想要上位的时候”。
手机响了一下,是方晓婧发来的消息:【还活着吗?】
何瑾俞:【活着,勉强算是全身而退。】
对方很快打了电话过来,语气带着点坏笑和八卦劲儿:“宝贝,被正宫和小三夹在中间还能全身而退,你可真有点东西。”
“别提了。”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真的快窒息了。”
方晓婧那头顿了顿,突然没那么闹腾了,声音柔下来:“你可别被他那一套绕进去啊,他这种人,太有手段了。“
她没出声,只用指尖扣着被子。
“我不是要你现在立刻就抽身,”方晓婧自顾自念叨,只是想提醒你——有的人,天生就是‘危险人物’。你要真能全身而退当然最好,别到头来受伤的还是你。”
她听着,鼻腔有点酸,心里像是被一只小猫反复挠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何瑾俞才挂掉电话,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她以为是宋泽远,几乎是下意识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华砚洲。

第五十章 “所以你怕了?”

他身上带着夜色的凉气,还是那件灰色羊毛大衣,眉眼间看不出情绪,目光却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你……”她声音微哑,没想到他会这么晚出现,“你怎么来了?”
“你没回我消息。”
何瑾俞被噎住,下意识别开视线,“我睡了,没看手机。”
他没接茬,反而侧身走进屋,熟门熟路地把外套挂在玄关。
何瑾俞靠在门边,压下情绪,声音淡淡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男人站定,回头看她一眼,“你觉得我是在打扰你?”
“难道不是吗?”她声音发颤,鼻腔酸得厉害,“你明知道今天在餐厅的那种场合会让我很难堪,你还非要——”
“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容易被人左右情绪的人。”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试探,“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不会真的一点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吧?”
“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她的声音有些抖,“你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所以你怕了?”他语气一沉,“怕被他发现我跟你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
“我不知道。”她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只知道,我不是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行……”
华砚洲忽然一步逼近,没等她反应,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话还没说完,男人低头就吻了下来。
他的动作带着压抑的急切,也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
呼吸交缠间,满屋子的夜色仿佛都在晃动。
“……你别这样。”
她本能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扣住手腕。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别再推开我。”
她连呼吸都没调过来,后背便被狠狠压进柔软沙发垫里。
“华砚洲……”她惊得声音发颤,“你冷静点——”
“何瑾俞,”他低声,“我就是因为足够冷静,才会忍到现在才来找你。”
何瑾俞刚想开口,唇瓣就被他重重咬住。
唇齿交缠的那一刻,她本能地偏过头,试图挣脱,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困在怀里,强行封住她所有的反抗。
她的呼吸渐乱,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却像被铁钳般握住手腕,挣不开。
“你别这样……”她低声哀求,眼里带着慌乱和拒绝,身子却在他的吻与触碰下越来越软。
他像是没听见,只一遍遍吻她,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力道里,手几乎是失控般地游移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衣料揉捏她的胸。
掌心的温度灼得她一颤,何瑾俞猛地往后缩,试图躲开,可男人的手掌更用力地按住她。
“别……”她声音发紧,睫毛颤得像要落泪,胸口随着他掌心的揉捏起伏不定。
她试图并拢腿想躲开,却被他一下箍住膝弯,膝盖被迫分开,身形整个人几乎都陷进沙发。
华砚洲俯身,贴着她耳侧低声道:“你推开我一次,就要被我多操一次,嗯?”
何瑾俞泛红,唇角颤了颤,刚要说话,下巴就被他捏住,强行逼着她看向自己。
他的眼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克制后的狠意。

第五十一章 “你越这样,我越想要你。”

下一秒,衣扣被扯开,内衣滑上,乳尖裸露在空气中。
华砚洲俯身咬住,舌尖碾磨,吮吸得毫不怜惜。
她的腿想并拢,却被他的膝盖强行分开。
裙摆被撩起,内裤被粗暴地扯下,指尖探入还未完全润滑的深处,带来短暂的疼痛和本能的收缩。
“我求你……”她带着哽咽求饶,声音里全是溃败与羞耻。
他逼近她的脸,哑声道,“你越这样,我越想要你。”
“我家里没套……”
话音未落,男人的腰已经俯下,滚烫的硬挺毫无预兆地顶入。
她被干涩的冲撞弄得倒吸一口气,指甲死死抓住沙发,腿根止不住发抖。
他没有丝毫停顿,手臂钳住她的腰,力度极狠,一下接一下重重撞击。
她哭着想推开,却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无力地颤抖着承受,身体渐渐被疼痛与快感碾压到彻底溃败。
他埋头咬住她的肩膀,闷声喘息,动作越发狠厉。
每一下都顶进她穴口最深处,像是要把今天晚上所有妒火,通通发泄出来。
他忽然俯身,灼热的喘息落在她脖颈间,心里那团火终于是憋不住了:
“你知不知道,在来的路上……”
他咬牙,手更用力地掐紧她的腰:“我一路都在想,你是不是,正在跟他做。”
她身子一颤,穴口一阵痉挛地收紧,刚刚积蓄的羞耻和愧疚一瞬炸开,所有的抗拒都被撕碎了,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颤抖。
快感像水波一样一层层涌上来,沙发下陷,她被死死按住,只能被动承受。
她咬着唇不说话,身子却再也撑不住地弓起,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你以为哭就能让我停下来?”他低笑,眼神里一片阴郁冷意,,“何瑾俞,你现在这副样子,才让我觉得安心。”
他说完,腰身一沉,又一次重重顶入,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狠劲和控制欲。
那种情绪陌生得让她心底发冷,甚至比疼痛更让她发慌。
何瑾俞甚至有片刻恍惚——她几乎不认识此刻的华砚洲。
那种冷静、偏执、带着隐忍疯狂的狠劲,完全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
她想合腿逃避,却被他粗暴掰开,膝弯死死按住,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哭着哀求,声音全被他堵在喉咙,只能无助地被他一次次碾碎所有底线。
身体在他疯狂的撞击下开始失控,高潮一波波淹没理智,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混着他的律动打湿沙发,羞耻到几乎窒息。
最后几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颤抖和呜咽。
男人终于在她身上一阵抽搐,闷哼一声,将最后一分力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一股热流射在她胸口,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他抱紧,仿佛还想把她揉进骨血里,等他终于撤身出来。
带着喘息与余韵,何瑾俞瘫软在沙发,胸口、脖颈都残留着他灼热的痕迹。
沙发、空气、夜色里都是两个人纠缠过后的气息与余烬。
就在她努力平复呼吸的时候,华砚洲一边顺手理了理她散乱的长发,一边随意地瞥向窗外,却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刚才我上来的时候,看到宋泽远的车还停在楼下。”
嗓音还有着刚泄欲后的沙哑和懒散。
她脸色唰地一白,倦意和余韵瞬间被惊慌顶替,下意识就拉起衣服,一边手忙脚乱地扣纽扣,一边朝阳台跑去。
他卧在沙发上,单手枕在脑后,侧脸沾着夜色,神情却像个看好戏的观众,还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何瑾俞推开窗帘,探头看向楼下,结果楼下哪有宋泽远的车影。
她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男人,脸上的愤怒和羞恼还没收住,眼角还带着刚刚的泪痕。
看着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华砚洲终于慢吞吞开口:“开玩笑的。”
“这么怕我们之间的奸情被发现?”
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无赖,像是刚才所有的疯狂都不曾发生过,只剩下这一点轻描淡写的调侃。
他盯着她慌张狼狈的样子,眼里那点腹黑和恶劣藏都藏不住,仿佛刚才的残忍和狠劲只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无法言说的情趣。
何瑾俞一时间说不出话,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他。
就像方晓婧说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危险人物’。
心底那股悸动和惧意,像夜色一样一点点把她吞没。

第五十二章 “我可以试试。”

情人节那晚之后,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何瑾俞明白,是自己想让关系冷却一点。
下班后,她很少再打开微信,怕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弹出,又怕什么都没有。
可是等真正冷下来,心头那种空落落的失衡,却又比热烈时更折磨人。
最近,她几乎每天都在加班。
要追溯起这一切,还得从一周前的晨会说起。
那天早上,总裁办例行项目汇报,会议室里气氛一如既往地压抑。
华砚洲坐在主位,右手食指慢条斯理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PPT的进度图上。
何瑾俞站在末席,一页页翻着手中的材料,“截至目前,华盛与景誉合作的【文旅特色小镇】项目已推进至第三阶段,当前重点为招商发布会前的对赌条款确认。主要问题在于,项目负责人、市场部副总监沉恒,于昨日凌晨突然失联,至今尚未取得联系。”
话音一落,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品牌、公关、投资条线的负责人相继交换了视线,显然这个变故已经影响到了多个配套板块。
负责主持会议的项目执行经理姚朗脸色也有些凝重:“招商发布会定在这个月月末,时间已经排出去,意向客户也陆续确认。现在推进节奏全线打乱,没人接手,只能考虑延期。”
“延期的后果呢?”华砚洲敛眸凛声问到。
负责该项目的战略组代表立刻答道:“一是违约成本;二是政府对接关系受损;三是意向客户会产生信任危机,影响后续招商,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延期,眼下只能考虑换人。”
姚朗低声说:“现在的问题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顶得上沉恒的工作量。他手里有资源、有客户关系,还熟整个节奏,就算从投资部调人过来,也需要重新开权限、交接资料、摸清流程,项目节点在即,根本来不及。”
“景誉那边对接人强势,之前一直只认沉恒。”公关总监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顾虑,“现在换人,他们未必配合。”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结论只有一个:没人合适,也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其实说到底,大家都怕在这个节点接手,一旦项目出问题,要担责。
何瑾俞始终没有出声,只静静地听着。
直到姚朗语气略疲惫地表示:“从时间、人选、风险这三方面来说,我们只能先做延期备案,做好应对政府和客户的公关方案……”
“我可以试试。”
声音不高,却干脆利落。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坐得笔直,“我愿意顶上。”
姚朗一愣:“你?”
“我在市场部做过这个项目的前期调研,项目初始阶段全程参与。调来总裁办后,负责项目对华总这边的进度汇报,我参加了每一次阶段性会议,也整理过全部报表和材料,所有核心节点我都跟过。”她略停了一下,继续道:“景誉那边的主要负责人我也打过几次交道——不算完全陌生。”
品牌总监忍不住开口:“何助,你的能力我们都认可,但这个项目不是写材料,是落地执行,更何况对接层级不同、人情资源也不同。你现在是助理,景誉那边的人情关系,资源磨合,还有招商过程的灰色应变,你确定能扛得住?”
会议桌尽头,华砚洲抬眸看了她一眼。
几秒钟后,他淡声道:“试试。”

第五十三章 “我兜底。”

凌晨两点,何瑾俞做完草案沟通会后的最后准备工作,起身活动筋骨,突然发现华砚洲也还没走。
她收拾好桌面,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看看。
敲门进去的时候,华砚洲正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脸上,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却依然眉目沉静,神色里透着凌厉。
桌上泡着的黑咖啡已经凉了,见她进来,他扣上电脑,眉间似乎压着一点怒气。
“还没下班?”她问。
他没抬头:“在等你。”
她愣了一下:“……等我?”
“明天草案沟通会。”华砚洲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一起出席。”
何瑾俞一瞬间没接上话。
他看着她,眼神沉静,似乎只是提出一个“效率优先”的决策建议,可她知道他不是。
他是担心她。
担心景誉那边的人会因为她资历尚浅而刻意为难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语气比以往都认真:“谢谢你,但我想一个人去。”
华砚洲没动,目光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他在等她给出一个理由。
——一个能真正说服他的理由。
“我不是逞强,”她慢慢开口,“我只是,不想每次遇到问题,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替我解决。”
华砚洲眼神微微一动,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些,压迫感随之而来:“何瑾俞,你明知道,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我就在你身边,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逼成这样?”
“我知道。”她抬眼看他,神情坦然,“你在我身边,我是什么都不用怕。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快点成长。”
“我不想习惯性地躲在你身后。”她顿了顿,嗓音轻了几分,却越发坚定,“尤其是在工作上。”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带着倔强的清醒。
华砚洲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轻声道:“他们可能会咄咄逼人。”
“我知道。”
“甚至不止于合作条款。”
“我也知道。”她顿了一下,眼神没有回避,“但我可以应对。”
他没有再坚持。
只是点点头,像终于接受她的决定:“好。”
华砚洲眉眼微沉,说道:“明天你说的话,每一句我都认。”
她一怔。
男人淡淡地补充道:“这个项目,七成你自己扛,剩下的,我兜底。”
她轻轻吸了口气,回道:“我会尽量拿下主动权,不让公司失望。”
华砚洲目光沉静,看了她一眼:“那我等你带回好消息。”
他起身,替她推开门,“走吧,今晚先睡个好觉,我送你。”
“不用了,我已经打好车了。”
华砚洲看着她,眸色深了几分,没有再强求,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路上小心。”

第五十四章 “我来,足够了。”

景誉大厦会议室,冷白色会议桌一侧已坐满人。
何瑾俞推门而入,与姚朗走向空出的两个位置。
对面居中那人正是景誉战略负责人高卫峰,一身深蓝西装,笑容得体。
他抬头看她一眼,语气不疾不徐:“贵司华总这次不出席?”
“今天只是条款草案沟通会,正式签约流程将在本次会议后推进。”何瑾俞语气不卑不亢,拉开椅子坐下,“我来,足够了。”
对方眼神一顿,笑了笑:“行,那我们直入正题。”
她刚落座,桌面就被推过来一份新草案。
“这是我们法务团队今早更新的版本,部分条款调整了风险共担比例和资金释放节点。”高卫峰说得轻巧,“大家在风险机制上的理解可能存在一些出入,我们这边觉得这样设置更稳妥。”
何瑾俞翻开文档,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中扫过——
对赌保底条款从原来的招商签约60%起跳,悄然提升到75%。
资金冻结期从半年压缩到90天,提前触发违约责任。
她神色未改,只把文档翻到封底,语气平稳:“请问你们这版变更,基于哪组风控数据做的修订?”
“内部评估。”坐在一侧的法务接口抬头看她,语气带着一点礼貌外壳下的锋芒,“毕竟换了负责人后,项目执行能力是个变量。作为合作方,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
说白了,是在暗示她能力不够。
何瑾俞合上草案,神色平静。
“如果是内部评估,那我需要看到模型逻辑、关键测算参数以及区域影响因子的完整数据推演,否则,贵方这份修改不具备任何谈判基础。”
对方一怔,有人皱了眉,没想到区区一个女助理,竟然如此凌厉。
坐在主位的高卫峰依旧带着笑:“何小姐可能对谈判节奏不够熟——之前几轮是沉副总和我们主谈,他的接受度更高。”
“沉恒已经退出项目管理岗,谈判节奏和条款设定,现在是我说了算。”她语气很稳,但眼神锋利。
“沉恒在的时候,事情没有这么复杂。”另一个项目组代表不轻不重地插了一句。
空气里忽然静了一瞬。
她知道他们在等她动怒,等她情绪失控,等她一个女助理扛不住开场五分钟就露怯。
可她只是缓缓吐了口气。
“你们说得对,我不是沉恒。”她微笑着开口,语气清清淡淡,“所以我不会像他一样留给你们那么多回旋余地。”
何瑾俞手指轻扣着桌面,将草案翻回首页,淡声道:“既然是条款草案沟通会,那我们就按流程来,一条一条过——尤其是贵方本次版本中,关于风险共担比例、资金释放周期、责任触发条件的部分。”
她顿了一下,抬眸看向高卫峰:“我理解贵方想要保障自身投资收益,但风险机制不是单方面加码,更不是模糊处理的借口。”
说完,她指尖落在纸上,轻轻敲了两下某条被标注为“第7.3条”的条款。
“这一条——贵方将招商未达标的定义由‘未完成签约总额的60%’调整为‘未完成75%’,但未同步调整责任分摊权重。换句话说,一旦招商未达标,全部违约责任仍由我方承担,贵方免责。”
她看向法务那位代表:“请问这部分,有无修订意图?”
对方一时没接上话。
她语气不紧不慢:“还有第9.2条,资金释放周期由180天压缩为90天,但贵方对入驻客户的信审周期仍设定为‘60至90天’。请问,这中间的20至30天资金空窗,贵方打算如何兜底?”
高卫峰终于收敛了笑意。
她轻轻将草案往回推了半寸。
“贵方若坚持使用这版草案推进,我方将启动风险上报流程,并建议阶段性中止项目推进。”
会议室内陷入短暂沉默。
对面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有人低声咳了一下,试图缓和气氛:“何小姐,我们确实对某些条款考虑不够周全,可以再沟通。”
姚朗坐在何瑾俞身侧,一时有些愣神,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助理第一次主导商务谈判的场面。
她抬眸扫了一眼桌上众人,停顿了一秒,慢慢开口:“那我们就聊聊贵方最关心的部分——政府窗口招商推进。”
这句话一出,对面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何瑾俞缓缓翻开自己带来的资料夹,从中抽出一页。
“按照项目进度节点,贵方需在本季度末前,完成政府渠道下属产业资源位招商承诺——包括A、B、D三个组团的原始铺位释放与转化。”她话音平稳,“我们团队已提前调研了贵方近三个月在南部几个文旅项目的执行节奏,发现B组团关联项目至今无实际签约记录,D组团客户签约率也未达到预期。”
她将那页资料轻轻放在桌中央:“我不认为你们目前有能力,在压缩后的90天窗口期内完成上述政府考核指标。”
会议桌一侧眉头皱紧。
她抬眸继续:“在你们担心华盛这边换人风险的同时,我们也有充分理由认为,贵方在产业端资源的兑现能力。”
高卫峰看着她,眉头轻拧:“那你希望我们怎么改?”
姚朗已经看得出来,对面手里已经没牌了。
何瑾俞却没立刻回答,只打开一份提前准备好的PPT。
停在一页招商排期表上。
“贵方原计划中的客户导入节奏,是按南部样板做模板推演。但我注意到,你们去年Q3那批高净值客户中,有三成已经进入观望,涉及的对口产业是科技孵化与零售体验组团。”
她语气平静:“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重新整合招商侧通道,项目中期可能会出现结构性空窗。”
她抬起头,淡声开口:“所以,我要新增两项谈判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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