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就在众人视线交错、议论声渐起时,门口一阵轻微骚动。
梁知棠收起手机,脚步从容地走上前,举止一贯的温和大方。
“各位别猜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
台下一片哗然。
“什么?”
“居然是她?”
“玺腾资本的梁总?”
梁知棠并不在意这些人会怎么议论——她所在乎的,只是资本博弈里的“借与还”。
棋局之上,没有人能永远独善其身。
站在聚光灯下的华砚洲,修长的指节在衣袖边缘轻敲了一下,眼底微光一闪,转瞬便归于沉静。
只是目光一瞬扫过梁知棠,像是在确认她究竟想做什么。
梁知棠在镁光灯下微微一笑,“首先,为今天占用大家的时间说声抱歉。原本,私人感情本不该在这样的场合成为公共议题。”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很遗憾,这张所谓的办公室接吻照流出后,被别有用心的人反复炒作。而我想提醒大家注意的,是这张照片本身的角度——只有在极其隐秘的位置,才能拍到这样的画面。谁会在公司高管的办公室里,事先安放这样的设备?背后的动机,才真正值得所有人警惕。”
台下短暂的静默里,她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姚婉,继续道:“至于照片中的人——正如刚才我所说,是我本人。这是成年人之间自愿的情感交往,无关权力,无关潜规则。若还有人有意歪曲、恶意传播,我也会通过法律手段,捍卫我和华总的名誉。”
“其实我并不介意你们猜测我的私生活,只希望你们有一天能把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上,”她环视全场,神色笃定,“但今天,最该追问的,从来不是私人感情问题,而是,谁在引导公众的愤怒,把所有人都当成手里的棋子。”
何瑾俞静静望着梁知棠。
无可挑剔的谈吐与从容,没有半点犹疑,没有丝毫扭捏,甚至连“受害者”的姿态都不曾沾染。
现场的媒体都在感慨,这样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再合适不过。
何瑾俞忽然有些出神。
她不是第一次见梁知棠,却在这一刻,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是嫉妒,也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很温柔、很坦然的自卑——
她知道,梁知棠的出现几乎是将所有风险都一并挡了下来,那张“办公室接吻照”变成了一场无伤大雅的绯闻。
有她在,所有关于“性骚扰女下属”的流言都不攻自破。
这样的人,出现在华砚洲身边,外界会觉得理所当然,她甚至能预见,新闻稿发出去后,大家讨论的只有“精英男女”、“资本联姻”,没人再会深究什么权色交易。
她甚至生出一种释然——
是的,只有这样,他才彻底脱身。
只要这一切有了“体面”的解释,风暴就会自动平息,所有难堪都能被归为一段佳话。
只有这样,华砚洲才真正“无懈可击”。
只是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点微微的酸意。
不是因为占有欲,也不是爱情里的幼稚不安。
她很清楚,从一开始,她和华砚洲的关系就注定无法见光。
不仅仅是因为老板与下属的关系,更因为她有未婚夫。
哪怕所有的秘密都被摊开,哪怕所有的真相都被迫暴露,最终落在众人眼里的,也只会是“出轨”“第三者”这样丑陋、难堪的字眼。
这世上的误解和恶意,她都能咬牙吞下,可何瑾俞真的舍不得,哪怕只是一点点,把那样的标签与他的名字烙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总裁办公室见到梁知棠的场景。
那天,华砚洲难得神色放松,梁知棠靠在他桌前,随手翻着文件,说话时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与轻松。
那种熟稔,不是任何外人能插足的默契。
也许梁知棠才一直是他生命里最合理、最体面的选择——
而自己,不过是他人生路上偶然出现的一场意外。
像是深夜不小心闯进的灯火,照亮了一段无人知晓的缝隙,最终还是会被清晨的日光取代。
仲春枫突然起身,在镜头前快步走向华砚洲。
众目睽睽之下,她张开双臂,将那个身处风暴中心的儿子拥进怀里。
“对不起,砚洲……”
她的声音被现场收音放得很大,却带着不可动摇的温柔与隐忍,几乎哽咽。
仲春枫微微抬头,眼中泪光浮动,“无论外界如何质疑,我的孩子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善良、最努力的。”
她转向媒体,神色坦然又笃定道:“任何母亲遇到这样的事都会难过,但我始终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有错,请让一切调查结束后再定论。我相信公正——也相信他。”
“这世上,没有谁能永远操纵真相。哪怕要付出所有代价,我也要让所有的谎言,现形于光天化日之下。”
这一刻,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她和华砚洲。
全场短暂的静默中,几乎所有不知情的旁观者,都被这一幕母子间的温情打动。
而华砚洲,只是静静地任由她拥抱,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发布会散场时,场内的灯光依旧晃眼,空气里还残留着摄像机的嗡鸣与媒体的窃窃私语。
人群慢慢散去,华砚洲下意识地在会场四周环视,搜寻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可何瑾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前离开。第七十七章 华砚洲抬手拨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只是机械地一遍遍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他眉头拧得更深,脚步加快,向停车场走去。
身后有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声响一直跟着——
“怎么,找不到人?”
华砚洲回头,神情淡淡,“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知棠耸耸肩,笑意漫不经心:“你最近的事闹得这么大,我正好有空,就过来凑个热闹。”
他轻笑一声,直接戳破:“是来凑热闹,还是想看借我来试探你小舅舅的反应?”
梁知棠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却难得多了一丝松弛:“我承认,有一点私心吧。但今天,咱们这也算各取所需——双赢。”
目光扫过他还在不停亮起又灭掉的手机屏幕,唇角忍不住挑了一下,像是终于看穿了什么。
“看来,何助才是那张照片的另一位主人公。”她半真半假地揶揄。
华砚洲指尖一顿,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一点没处发泄的压抑,“你没开车?”
梁知棠倒像是没听见他的不耐,低头弯唇,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副墨镜,语气松弛却带着点调侃:“演戏要演全套啊,谁知道还有没有狗仔蹲着?再说了——”
她侧身靠近,一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姿态毫不生分,“你现在可是热搜体质,我得蹭蹭你的热度。”
华砚洲低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把她的手甩开,只是不动声色地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车走去。
梁知棠穿着细高跟鞋,步履轻快,跟在他身侧,仿佛刚才发布会上的锋芒全都收敛,只剩下云淡风轻的自如。
两人一路无言,却有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明明是“各怀心事”,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车门“啪嗒”一声被拉开,梁知棠动作利落地先钻进副驾,侧头低声问:“她知道你这脾气吗?”
华砚洲侧头冷冷扫她一眼,没理会她的调侃,直接钻进驾驶座,手指还习惯性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梁知棠偏过头,眼角余光打量着他神色,语气突然慢下来:“放心吧,她没那么容易被吓跑。”
片刻后,华砚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安全带。”
梁知棠“啧”了一声,动作极轻地扣上安全带,笑意却止不住,“你急成这样,不怕我真的误会你移情别恋?”
华砚洲冷淡回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
梁知棠歪歪头,笑得更自在了,“是啊,谁让我一向对你家的破事格外感兴趣。”
“你要是真无聊,不如现在买张机票,飞去美国找你的裴渊礼去,嗯?”
华砚洲顿了顿,语气更轻慢了些,目光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意味:“哦,对了,差点忘了——他搬家了,这次连新地址都没告诉你,是吧?”
车厢里空气一瞬凝住。
梁知棠没恼,反倒仰头轻笑了一声,“我倒是觉得,不被人告知去处,有时候也是种解脱。”
车尾灯一闪而过,在夜色里划出一条干脆的红色线条。
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小车里,两个人静静坐着。
方晓婧死死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怒气:“你为这个狗男人做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何瑾俞轻轻摇头,没法回答,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那些反复压抑下去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却无处可泄。
气氛僵持着,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宋泽远的名字在微光中一下一下地跳动。
电话接通后,对面一阵沉默。
良久,宋泽远的声音才低低传来,带着沙哑和疲惫:“阿俞,我想见你。你能不能飞过来看我?”
何瑾俞本能地坐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语气柔下来:“怎么了?”
“最近实验室特别忙……压力很大。一直想抽空回去看看你,可是真的找不到时间。”电话那头有细微的喘息声,“我是真的,特别想你。”
她突然心生感慨,本想安慰,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只有这点,她比谁都懂——他和宋泽远被困在各自的生活里,明明彼此都在竭力努力,却还是越来越远。
“……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下来,“我明天飞过去。”
宋泽远那头终于有了一点温度,轻轻地“嗯”了一声,却反而像个孩子似的,反复低语:“阿俞,谢谢你。”
挂断电话,车厢里陷入一片沉默。
方晓婧盯着她,眼底满是焦灼和担忧。
半晌,她才低声说道:“瑾俞,这次,你真的得做出选择了。”
“我怕你越陷越深,最后连回头路都没有。”
这一刻,所有关于未来的选择、关系的结和解,沉闷地压在她心头。
何瑾俞偏头看向方晓婧,声音有些哑:“晓婧,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吗?”
方晓婧轻轻点头,什么也没再多说,只是将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
何瑾俞家楼下。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车窗里微弱的光映着男人清冷的侧脸。
华砚洲靠在座椅里,目光一瞬不瞬地望向楼道口,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楼道口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偶有夜归人的脚步声响起,他都会本能地抬眸望去,随后又沉默地低下头。第七十八章 为你量身定做的 走出到达口的那一刻,何瑾俞远远就看到宋泽远站在人群之中。
她拖着行李箱缓缓走过去,宋泽远迎上来,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可她一眼就看见了他眼底的疲惫和最近暴瘦下来的轮廓——好像比上一次见他还要瘦削许多。
“阿俞。”
他低声唤她,眼神里藏着一点久违的雀跃,却又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伸手来牵她,掌心依旧温热,没有握得太紧,像是怕她会挣脱。
机场人声嘈杂,她却只盯着他的侧脸看——
眉眼还是那样温和,沉静,带着一点近乎笨拙的认真。
她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残忍。
从头到尾,宋泽远都没做错什么。
是她,意志不坚定,是她没能抵住诱惑,走进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轻声说:“你瘦了很多。”
宋泽远怔了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最近实验室太忙,压力有点大。”
“你来了就好。”
两人走出机场,港城潮湿的风,吹得人有点恍惚。
出租车一路驶向他学校的方向,沿着学校后街绕过几条路,最后在一间酒店门口停下。
办理完入住手续,他接过房卡。
“住这儿离我学校近,明早我带你去吃早餐。”
说这些的时候,指尖却在房卡包装纸上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摩挲,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酒店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宋泽远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动作有些用力,眼底藏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带着一股近乎失控的冲动。
手指几乎是粗暴地解开她的扣子,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吻落在她的锁骨、肩头,带着深重的恨意和委屈。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我们明明都快要结婚了。”
可就在这时——
“宋泽远,”她轻轻唤了他一声。
空气像被骤然抽空,一切混乱与冲动,都在她这句话里戛然而止。
宋泽远才发现——刚才那一切,只不过是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笑,语气尽量平稳地叮嘱道:“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何瑾俞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但他已经转身出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骤然松动下来,只有夜色从窗帘缝隙里一点点渗进来,寂静得仿佛隔开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第二天清早,港城的天光还带着水汽,马路边的早餐铺已经热闹起来。
宋泽远带她穿过学校后门的小巷,来到一家藏在闹市里的老铺子。门口有蒸笼摞得高高的,白色的雾气弥漫到街上。
里头的桌椅擦得发亮,墙上贴着手写价签,广播里播着粤语流行歌。
“两个鲜虾肠粉、一笼烧麦,再来一碗艇仔粥,”宋泽远熟稔地和老板娘打招呼。
老板娘笑着应下,把热茶一杯杯端上来。
临窗的位置能看到早起的学生和买菜的老人,空气里混着蒸笼的香气和湿润的咸味。
她小心捧起瓷杯,觉得指尖都是热气。
宋泽远帮她夹了一块虾饺,“趁热吃,我们实验室经常一起来这家吃早餐,人多,稍微慢点就没了。”
何瑾俞低头,轻轻咬下一口,软糯鲜香的味道瞬间蔓延开。
四周是人声鼎沸、碗筷轻响。他们就坐在角落,像是这座城市最平凡的一对情侣,却又都藏着小心翼翼的心事。
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着,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最近是不是很累。
吃完早餐,他没有直接送她回酒店,而是轻声说:“阿俞,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宋泽远叫了辆车,两人并肩站在人行道边,等车来的空当,他不经意地低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又都咽了回去。
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放下车窗问:“去哪儿?”
宋泽远报完地址,打开后排车门让她先上车。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地在一幢米白色欧式建筑前停下。
玻璃门上的金色字母闪着光,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头高高挂起的婚纱——一排排雪白的裙摆,在晨光下像轻盈的云。
何瑾俞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宋泽远已经轻声解释:“那天路过这家店的时候,我在橱窗里看到一件婚纱……就觉得,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他轻轻笑了笑,眼神有点不自信又带着渴望,“我一直想带你来试试,想了很久很久了。”第七十九章 “阿俞,要不我们定下来吧?”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点头。
明明应该很幸福,可何瑾俞却有种几乎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那些藏在心底的矛盾和摇摆,在洁白的婚纱映照下,反而越发无处遁形。
她点头:“来都来了,走吧。”
试衣间的门缓缓拉开,何瑾俞踏着雪白的裙摆走了出来。
婚纱是法式鱼尾款式,贴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薄纱和蕾丝将她的肩颈衬得更加修长,裙摆拖曳在地,像被晨光拥抱的水波。
镜前的女孩仿佛一瞬间褪去了所有凡俗与疲惫,只剩下令人怦然心动的纯粹美好。
店员忍不住赞叹出声:“小姐,这套真的太适合你了!我在这儿见过无数新娘,但像你这样气质的,真是头一次。”
店员见状,笑着打趣道:“这位先生,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不给她拍张照吗?”
何瑾俞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整理裙摆,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雪白的裙面。
她刚想起身找手机,却发现包和手机还在宋泽远手里。
宋泽远顺手举起何瑾俞手机,对着她静静地连拍了几张。
镜头里的她低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轻颤,唇边藏着一抹不自知的温柔笑意。晨光穿透落地窗,将她整个人衬得宛如不属于尘世。
他突然心头一热,手指鬼使神差地滑开屏幕,点进了微信朋友圈。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镜子里反射出宋泽远的身影,和她的身影并肩映在一起。
评论区几乎瞬间炸开了锅:
【太美了!这是谁家的小仙女!】
【终于等到你幸福的样子!】
【祝福!祝福!】
【瑾俞要做新娘了吗!!!】
华砚洲没睡好,洗漱间里水声断断续续,脸上的水珠混着昨晚未散的倦意。
他拿起手机,只是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屏幕——
朋友圈推送,是一张照片。
屏幕骤然铺开一片白色。那是她穿婚纱的照片。
镜头里的女孩静静站在晨光下,鱼尾裙紧贴身形,白纱托地,长睫如羽。
镜子的反光里,隐约还能看到宋泽远站在她身侧,两个人的身影被暖色灯光包裹,像是隔着无数年岁和万水千山。
屏幕下一连串祝福,花团锦簇。
他盯着那张照片,指尖缓缓收紧,关节发出微不可闻的脆响。
现在华砚洲终于知道,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许久之后,他终于合上手机,胸口那团妒火几乎要将他烧穿。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刻,开始失去了对她的掌控。
*
何瑾俞试完婚纱,拿回手机的时候,屏幕最上方就是一条朋友圈消息的提示。她下意识地点开,只见自己那身婚纱照被推到了最醒目的位置,配图下面一片祝福和调侃。
宋泽远站在不远处,“你看,好多人都说很漂亮。”
何瑾俞微微一愣,有一瞬间的不适和慌,她本能地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哽住了。
毕竟,她是他的未婚妻。
他发这样的照片,理所当然,何瑾俞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理由责怪。
两人各怀心事地离开婚纱店,宋泽远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快走到路过,忽然停下脚步,“阿俞,要不我们定下来吧?”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问:“什么?”
“婚期。”宋泽远说,“我想了很久,咱们就在五月二十号去把证领了,好不好?十一办婚礼,现在就可以提前开始订酒店了。”
“这会不会太突然了点?你研究生还没毕业,而且我家里的事...你爸妈之前不是也有点介意吗?”
这些话说出来时,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最后一点点、温吞的抗拒。
宋泽远刻意堆起来的笑意滞在唇边,眼底的温和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毕业只是时间问题,咱们把证先领了也不耽误。至于家里,你放心,我会和我爸妈沟通好。”
何瑾俞抬眸看向宋泽远,那张少年时就跟温柔的脸,眼底竟浮起一点陌生的戾气。
她张了张口,声音很低,却坚定:“其实......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清楚。”
宋泽远神色一滞,立刻低声打断她:“阿俞,别说了。”
他抬手握住她的之间,力道有些罚金,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拜托你......不要说,好不好?”
何瑾俞怔在原地,脑袋里像又什么“轰”地塌陷下去。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有自以为周全的隐瞒,其实早就暴露无疑,宋泽远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点破,也一直在给她留余地。第八十章 “我没有动他,已经算我仁慈了。” 愣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宋泽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极轻极轻地摇头:“那些都不重要了。”
空气里仿佛有水雾在弥漫,何瑾俞胸口微微发紧,喉咙发涩。她还是忍不住说:“你其实值得更好的人——”
宋泽远却突然抬头,“我不要更好的人,阿俞,我只要你。”
“那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宋泽远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盒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枚她早已找不到的求婚戒指。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问:“这……怎么会在你那里?”
宋泽远看着她,神色温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脆弱:“情人节那天,咱们仨一起吃饭,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华砚洲口袋里掉出来的。”
原来戒指……不是她不小心弄丢的。
那天晚上,她病得不省人事,戒指分明还戴在手上。能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将它从她指间轻易取下、又悄无声息地带走的,除了华砚洲,不会有第二个人。
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
她忽然觉得后背发冷。
那种被人温柔收缴退路、全然洞悉一切的感觉,让人既无力、又心悸。
她勉强撑着笑意,低声说:“泽远,我有点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一下。”
宋泽远看着她微微苍白的脸色,眼底划过一丝自责,立刻轻声道:“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里只有沉默在蔓延。
回到酒店房间门口,宋泽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阿俞,我留下来陪你吧。”
“不用了,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何瑾俞语气很轻,眉眼低垂着,刻意掩饰自己的心绪,“你去忙吧,等你下课了,再带我好好逛逛港城的夜市。”
宋泽远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再过来。”
门合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头很沉,心更乱。
回到床上躺下,疲倦迅速将她吞没,没过多久,她便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中。
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
她撑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以为宋泽远下课了,便赤着脚走向门口,开门的同时轻声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怔住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宋泽远,而是华砚洲。
他神色清冷而深沉,视线缓缓落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上,随后一路下滑,停留在她赤裸的脚踝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心脏剧烈地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何瑾俞下意识地就要把门关上,手刚搭到门把手,门却被人从外侧抵住。她还没反应过来,门板已经纹丝未动,反倒被男人的力道推得一颤。
“我不想见你。”她声音微哑,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华砚洲低头看她,一言不发,情绪收敛得极好,只是俯身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的悬空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下意识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男人抱着她,步伐稳而决绝,长腿一迈,直接无视她的挣扎和抗拒,大步走出酒店走廊。前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抱着人出了大门,将她塞进门口停着的那轿车里。
车门重重关上,车子疾驰着冲进城市主干道,朝着机场的方向飞快驶去。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几乎都被他的气场攫住。
她死死捏住座椅边缘,声音发颤却带着压抑的愤怒:“我的戒指,根本就没有丢,是你故意藏起来的是吗?”
华砚洲并不回避,眼里闪过一丝压抑已久的阴翳,抬眸看她,“是的,是我。”
其实在赶来港城的这一路上,他脑海里反复缠绕的,——她和宋泽远共处一室,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
他甚至不敢去想,昨夜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发问——毕竟,他是那个“第三者”。
可越是这样无法名正言顺的心思,越让他的占有欲和嫉妒像烈火一样烧灼。所有的伪装的温柔、克制,都在这一刻被亲手撕碎。
他唇角冷冷一勾,索性破罐子破摔,“还有更过分的,你要听吗?”
“——上次你加班,把手机落在会议室,是我捡到的。后来宋泽远给你打电话,是我接的。”
“我告诉他,你在洗澡,暂时不方便接,识趣的话就不该这个时候打来。”
何瑾俞几乎说不出话,只觉得有一阵冷意从后背爬上来。
他缓缓转头看向她,眉眼间的疏冷褪去,“你要不问问宋泽远,论坛上那篇影射我性骚扰女下属的帖子,是谁发的?”
“我没有动他,已经算我仁慈了。”
他像终于丢掉最后一层伪装。
“何瑾俞,你应该很清楚——我若真要动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只因为我爱你,所以还在顾忌你的感受。”第八十一章 他像终于丢掉最后一层伪装。
“何瑾俞,你应该很清楚——我若真要动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只因为我爱你,所以还在顾忌你的感受。”
他俯身,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手掌重重按在她大腿内侧。
“告诉我,昨晚你们睡在一起了吗?”
声音低沉,带着阴郁的占有欲。
空气仿佛凝滞。
华砚洲忽然按下后座的按钮,嗡鸣声中,隔断挡板缓缓升起,把前后排彻底隔离。
空间瞬间被压缩成只属于他们的密闭小世界。
他居高临下,气息带着一股让人几乎发颤的灼热。
“回答我,昨晚你们睡在一起了吗?”话没说完,他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牙齿几乎咬出红印。
何瑾俞吃痛,想要推开,却根本推不动,她的手沿着肩带一路滑下,指尖隔着内衣摩挲,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着隐忍的焦躁。
她的身体被他紧紧按在沙发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摇头。
“放开我!华砚洲,你疯了!”
他嗤笑一声,扣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像要把所有委屈、愤怒、爱意都撕裂吞下。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乖?只有被我逼到绝路的时候才肯服软?”
他的手不客气地探入裙摆,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最隐秘处。她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夹紧腿,却被他牢牢掰开。
“你不是一直都想逃吗?”
他靠得极近,呼吸几乎贴在她耳侧,每个字都重得像钉子,“你试试——你还能往哪儿跑?”
他说着,将她摁在座椅上,动作不容拒绝,力道比平时更狠几分,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把她所有的不甘、挣扎、愤怒统统碾碎。
另一只手已经拉下她的内裤,座椅被压得“吱呀”作响,膝盖被他顶开,裙摆褶皱堆在腰侧,暴露在他肆意的目光下。
她哭着打他,咬他,声音发颤:“这里是车里……”
“怕什么?”他低笑,字里行间藏着咬牙切齿的妒意,“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都能这么体面,怎么一到我面前就装得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何瑾俞挣扎得更厉害,力气却根本撼不动他的臂膀,指甲在他手腕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你放开我!”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眼里写满恨意与屈辱。
华砚洲的呼吸越来越重,唇角弯起,笑得冷漠又偏执:“到底有没有和他——”
“有!”她哑声咬牙,“你满意了吗?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他身形微顿,眼底骤然染上一抹近乎癫狂的暗色。可下一秒,手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越发狠厉。
“你撒谎。”他的声音极低,带着无法遏制的偏执,“我不信。”
他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强行拉向自己,像是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内裤被扯到膝弯,手指蘸满她的湿润,带着凶狠和急迫,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身体深处被撑满的瞬间,何瑾俞死死咬着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当他粗暴地进入,身体被迫接纳他的全部,她的控制瞬间土崩瓦解。
那种被逼到极限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发疯,胸腔里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和快感交缠在一起,化成模糊的哭腔——
“华砚洲,你有病!”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眼底狠戾交织着病态的温柔,“对,我有病。”
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加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彻底掏空,连带着她内心最后的自尊也一寸寸崩塌。
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被迫迎合他凶狠的推进,痛意与快感交错袭来,所有力气都被消磨殆尽。
“别……太、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我偏要你记住,”他在她耳边狠狠咬字,“你是我的,哪怕你恨我,也只能是我的。”
她攀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身体本能地迎合他每一下更狠、更深的冲撞。眼泪沿着脸颊滚下来,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被他冲撞到深处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仿佛全世界都被他侵占得一干二净。她哭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全是低低的呜咽,身下是一片狼藉和湿热。
他却没有停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仰着头,把所有羞辱和快感都盛满在自己掌心。
车子一路疾驰到机场的私人通道。
停稳后,华砚洲下车,没有给她半点挣扎和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几乎是衣不蔽体,裙摆凌乱,腿上还有指痕青红,整个人只能勉强用华砚洲的外套裹住。
风一吹,皮肤上的凉意与羞耻感一齐涌上来。她本能地蜷缩身体,却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抱得更紧,毫无还手的余地。第八十二章 “这是她的声音。”飞机H 机坪上停着一架通体雪白的湾流G700,整机线条修长流畅,雪白机身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早就听总裁办的同事议论过,华砚洲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但自她入职以来,却从听说他使用过。
当时赵莹莹还好奇地问林辰:“华总怎么从来没坐过自己的飞机?”
林辰淡淡解释:“华总向来低调,私人飞机出行要提前申请航线,他嫌手续繁琐,宁愿搭航司的航班。”
华砚洲抱着何瑾俞走上飞机,舱门缓缓合拢机舱内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飞机迟迟没有起飞,机组人员低声通知:“航线审批还在等批复,请华总稍等片刻。”
他眉峰轻皱,不耐地挥手示意。
还没等她喘息片刻,华砚洲便粗暴地扯掉那件外套,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露出她身上凌乱的衣裙和遍布的痕迹。
他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动,语气冷而戏谑:“刚才还不够。”
她惊惶地试图后退,却被他死死按在座椅上,双腿被迫分开。
就在他指尖将要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明晃晃地跳动着宋泽远的名字。
何瑾俞心底一阵慌乱,下意识地伸手去挂电话,却被华砚洲更快地抢过手机,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到一边。
电话接通的一瞬,宋泽远的声音传来,带着焦虑与担忧:“阿俞,你现在在哪?”
宋远泽下完课到酒店的时候,房门只掩了一半,他推开进去,里面只剩下一片冷清,床头柜上还摆着她的手机充电线和开了一半的矿泉水。
四下寻找,始终没见到何瑾俞的影子。
机舱里,华砚洲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手指依旧不动声色地停留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唇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眼底藏着阴鸷和逼仄。
何瑾俞不回应,华砚洲就低头,贴着她的脖颈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她现在有点忙,”他嗓音低沉,唇齿掠过她的锁骨,故意将每个喘息都放得极近,让听筒那端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没空接你的电话。”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了一瞬,随后是宋泽远极力压抑又近乎崩溃的怒吼:“华砚洲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他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失控,只是故意加深手下的动作,指腹带着水声,缓慢而恶意地在她体内打转。
她想躲,却被他死死摁在座椅上,腰被箍得动弹不得。
何瑾俞拼命收紧双腿,却根本没用,反而让他得寸进尺。
华砚洲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狠狠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探入湿热的褶皱深处。指尖一触即入,沾满了她体内的润滑。他缓慢却极其用力地抽插,指节故意在最敏感的内壁打转,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恶意。她死死咬着唇,肩膀僵直,身体本能地想逃开那种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可他强行将她腿根掰开,让她整个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的指尖顶住她的敏感点,又快又重地摩擦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湿意混着细微的水声,和她强忍喘息一起泄露进电话那头。
“放开她!华砚洲,你到底想干什么——”
华砚洲不再停留。
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进座椅里,另一只手已经扯下她的内裤,直接把自己解放出来。
硬挺的炙热顶在她湿润的入口,只是略一停顿,便毫无预兆地、用力地嵌入。
她的身体被他撑得发紧,突如其来的胀痛和熟悉的侵占感让她猛地吸气,死死咬住下唇,眼泪都涌了出来。
下意识想伸手去推他,可两只手腕都被他牢牢按在头顶,只能挣扎着扭动身体,结果反而让他进入得更深。
华砚洲俯身压住她的胸口,腰一下一下用力撞入,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快感和羞耻像潮水一样迭加,所有的喘息、拍击声、水声,都透过免提电话原原本本传到那一头。
“不要……别这样……”何瑾俞终于低声哽咽出声,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几乎是祈求。
可他根本不理会,只是动作更加粗暴有力,手掌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你听见了吗?” 华砚洲对那话那头的人说。
“这是她的声音。”第八十三章 “听清楚了吗?”高H 何瑾俞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每一次深入、每一寸摩擦都刺激着她的神经,快感逐层推进——
最初是被占有的屈辱和挣扎。
紧接着是羞耻里的颤栗,再到身体无法遏制地迎合,每一下都让快感和痛感混成一团。
华砚洲俯身用牙齿轻轻咬她的锁骨,手指掐在她腰侧,偶尔低声笑一声,带着腹黑的得意。
“你听听她。”
“快要高潮了。”
他的手掌探到她胸前,大掌包住柔软,指腹揉捏乳尖,将那点敏感搓得愈发挺立。
又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舌头灵活地打着圈,轻柔舔舐后又忽然用力吸吮,发出带水声的啧啧响。偶尔齿尖故意一咬,敏感的乳头立刻收缩,酥痒和疼痛交织,她的后背像触电一样拱起。
乳房被他吸咬得泛起粉色水痕,湿漉漉的,随着撞击晃动。
她的喘息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每次被含住、吸咬,都止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听清楚了吗?”
他故意用舌尖在她乳尖绕一圈,发出一声极小的啧啧,“每次咬她一口,她都会夹得更紧。”
动作越来越失控,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她捣碎。
性器粗硬地反复顶进她湿滑狭窄的深处,肉壁带着本能的收缩,将他死死箍住,每一次撞击都激起蜜液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肉体和皮肤的拍击在机舱密闭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透着湿滑的腻响。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一路窜上脊背,让她一阵阵打颤。
起初是酥麻,继而是绵密的骚痒,再到深处那种无法遏制的空虚被逐步填满,每一下都像在敏感的软肉上生生磨出火花。
华砚洲感受到她的变化,低头贴在她耳侧,喘息粗重又压抑。
她的腿根止不住地发软,膝盖被迫环住男人的腰,只能被动地迎合他的节奏。
胸前的乳尖还在被揉捏吮咬,每一次重击都牵动着全身的敏感神经,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在身体深处炸开。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溢出被撞得破碎的呻吟。
快感在体内累积到极点,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裂。
“叫出来。”华砚洲低哑地命令,拇指粗暴地按住她下巴,逼她张开嘴,把所有声音释放出来。
最后几下撞击重得几乎把她整个人顶离座椅。
肉壁剧烈地收缩,高潮如同洪水决堤,带着快感、屈辱和窒息的恍惚感把她全部吞没。
她的身体一阵阵抽搐,蜜肉紧紧箍住男人,体内的热流被推到极限。
他被她的收缩刺激得也几乎要失控,腰一沉,深深顶在她最深处,闷哼一声,将热流全部射进她体内。
精液一股股灌入,将她彻底填满。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间留着他和她混合的体液,乳头还敏感地立在空气里。
他又低头含住乳尖,用余韵的舌头一点点舔弄,把她的敏感拉长、延续,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和浓烈的占有欲。
她的乳头被吮咬得通红,湿漉漉立在空气里,身下还在微微抽搐,快感和羞耻交错,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连指尖都还在颤抖。
电话那头,只剩下宋泽远带着颤抖的低吼,最后变成崩溃的呜咽。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剩下喘息、撞击、蜜液滴落的水声、还有男人舌尖带着热度在她乳尖上轻咬的细碎声音。
华砚洲捏起她的下巴,低低地在她耳边道:“真好,你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用舌尖慢慢舔过她的锁骨,把她的哭腔和余韵揉进每一寸肌肤,像要彻底把她的意志都揉碎。
何瑾俞咬紧牙,终于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擦掉脸上的泪。
“你满意了吗?”
华砚洲垂眸看她,表情冷淡到近乎无情。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被泪水打湿的皮肤上摩挲,动作慢条斯理:“何瑾俞,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昨晚你们睡在一起了吗?”
何瑾俞别开脸,呼吸急促,唇角微微颤抖。
她努力让自己不掉眼泪,可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安静里膨胀开来。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咬着唇,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起来。
泪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手背上,连身体的余韵都变成了疼痛和羞辱。
她回忆起刚才电话那头宋泽远的哭腔,那是曾经保护过自己的人,是那个在自己所有软弱时总会抱住自己、轻声安慰的人。
可是现在,自己赤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把所有狼狈、欲望和软弱暴露得一览无遗,连“体面”都再也守不住。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被扔进泥淖的木偶,只能被推搡、被摆弄、被谁都救不了。
可偏偏,这一切是自己心甘情愿靠近的深渊,是她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一步步走进他的掌控和欲望里。
华砚洲垂眸看她,神情冷静到极致。
他的手缓慢地伸出来,指尖几乎碰到她挂满泪痕的脸颊,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将她拥进怀里。
可他忽然收回了手。
明明想安抚她,可嘴唇蠕动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胸腔里翻涌的是愧疚、厌恶、爱和隐秘的绝望——
他讨厌自己,讨厌刚才那种疯狂,也讨厌此刻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
他看着她,把所有想要伸出的温柔都吞了回去,只剩下安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是他唯一学会的,最绝望的爱意。
华砚洲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熟悉、却极端陌生的疼痛——
原来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变,他还是会这么狼狈、这么挣扎、甚至这么讨厌自己。第八十四章 “我怕以后会忘记你的模样。” 何瑾俞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亮堂了。
窗外透进清晨浅淡的阳光,她还有些头晕,视线朦胧不清。
刚一动弹,额头就传来一阵钝痛,她不由得轻轻倒抽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醒了?”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下意识地侧头去看,便对上华砚洲略显疲惫的眼眸。
他放下手里的水杯,手背贴上她的额头,眉心微微皱起:“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低下眼,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回京海后,她就彻底病倒了。
这几天的记忆对她来说,时断时续,怎么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她隐约记得自己昏睡在医院的病床上,天总是灰蒙蒙的,病房里只有药水的味道和偶尔轻轻响起的门声。
医生偶尔会过来查房问诊,但更多的时间,守在她身边的人一直都是华砚洲。
他每次俯身替她量体温、喂药、擦拭额头的汗,眼里始终藏着挥不去的疲惫。
有时候她半梦半醒,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整夜未眠地守在床边,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仿佛只要她醒来,他就能立刻出现在眼前。
何瑾俞知道,她本该拒绝这样的温柔。她理智上无数次提醒自己,他的占有与控制会毁了她。
可偏偏,他的存在就像藤蔓,缠绕着她,不容抗拒,也无处可逃。
出院后,他直接把她带回家里。
一贯强势冷漠的男人,竟然每天变着法儿地搜罗食谱给她做饭,厨房里时常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的厨艺糟糕到令人发指,可每次将盘子端到她面前时,他的眼神却带着少年般局促的期待。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明知危险却一步步靠近,更恨自己竟然开始依赖这样危险而沉溺的温柔。
直到何瑾俞觉得身体好了一些,华砚洲才稍稍放下心。
那天清晨,他出门去公司,临走前交代她好好休息,她安静地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她在房间里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溜进他的书房,想找一本书打发漫长的时间。
她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掠过一排排整齐的书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忽然,视线被书架角落里一本泛着旧色的书吸引了。
——《小径分岔的花园》
这是她大学时最喜欢的一本小说。
那时的她曾为了找一个合适的译本跑遍了整个城市,因为翻译不多,读过的人也寥寥无几。
她轻轻地将它抽出来,指腹摩挲着磨损的封面,仿佛能从残留的纸张气息里闻到那段独属于青春的温度。
手指缓慢地翻动书页,却猝不及防地怔住了。
夹在泛黄书页之间的,是一张边缘已有些磨损的旧照片。
她微微一愣,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跳骤然凌乱起来。
照片上那个穿着朴素白色T恤的女孩,面容稚嫩而羞涩,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点清浅的温柔笑意。
而站在女孩身边的,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消瘦的阿姨——她的心脏忽然猛烈地一颤,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年夏天。
那是自己刚高三毕业的时候。
为了攒大学学费,有熟人介绍她去照顾一位生病的阿姨,听说对方家属出手阔绰,她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章阿姨患有失智症,病情时好时坏,清醒时温柔慈爱,糊涂时却脾气暴躁,常常情绪失控,把她误认成别人,不是骂她,就是毫无来由地哭泣。
最初,她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错了让阿姨发脾气。
可时间一久,她却渐渐体会到了阿姨的痛苦与脆弱。章阿姨清醒时总是拉着她的手轻声道歉:“瑾俞,刚刚阿姨是不是又凶你了?你别怪阿姨……”
每次面对这种场景,她都想起自己的母亲,心里都酸涩得厉害,只能轻轻摇头安慰她没关系。
慢慢地,章阿姨开始依赖她,甚至把她当作唯一的亲人。有时夜里睡不着,会轻轻敲她的房门,像个孩子一样,软着声音说:“小俞,你能不能陪阿姨坐一会儿?”
她总是耐心地陪着,听她断断续续讲述那些支离破碎的往事,或是哼一些温柔的小调哄她入睡。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章阿姨太孤独、太可怜了,忍不住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她记得拍照片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章阿姨那天的精神格外清醒,心情也很好。她推着轮椅带阿姨下楼散步,经过小区花园时,阿姨忽然拉住她的手,笑着说:“小俞,我们拍张照片吧。我怕以后会忘记你的模样。”
那一瞬间,她心里莫名有些难过,却还是乖乖站到轮椅后面,陪章阿姨拍下了这张照片。第八十五章 照片洗出来后,章阿姨珍惜地放在抽屉里,说要好好留着。
没想到过了没几天,章阿姨的病情忽然急转直下,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糊涂的时候越来越多。
有一天,她难得恢复清醒,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小俞,明天你休息一天吧。这阵子你照顾阿姨太累了,回家好好陪陪家人。”
她没多想,只当阿姨心疼她,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她打算买点章阿姨爱吃的水果,却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那头是个陌生男人,声音温和却很疏离:“请问是何小姐吗?……章女士昨天晚上,已经离世了,今天就不用再过来了。很感谢你之前的照顾,后续的事我们会处理。”
她一瞬间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怔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我……可以参加她的葬礼吗?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对方停顿片刻,“很抱歉,家属决定低调处理后事,不安排外人参加。”
她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可电话那头已经礼貌地道了谢,接着果断挂断。
这些年,她努力地把这段记忆压在心底最深处,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可此刻,这张本该只属于章阿姨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华砚洲的书房?
一连串的困惑在心头浮现。她忍不住盯着照片细看,却怎么都想不出任何和他有关的线索。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位感在胸口蔓延开来,让她有些发怔——
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趁华砚洲不在时,一个人在家里四处寻找可能的线索。
起初,她只是在客厅、卧室、书架之间寻找蛛丝马迹,可无论怎么翻找,都再没有发现任何和章阿姨有关的东西。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书房最角落里的一个柜子上,那个柜子平时几乎完全被书架和摆设遮挡,隐秘得仿佛不存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移开了挡在前面的东西。柜门打开的瞬间,她的呼吸有些凝滞。
里面赫然放着一个保险柜。
何瑾俞的心跳开始剧烈地加速。她几乎立刻意识到,这里面一定藏着自己想知道的秘密。
但密码是什么呢?
她思索了一会儿,立刻否定了华砚洲自己的生日。他不是会用自己生日当密码的人。
那,会不会和章阿姨有关?
何瑾俞的指尖微微颤抖,脑海里迅速回忆起章阿姨生前嘴里总是念叨的那串数字。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轻轻地输入了那串数字。
保险柜安静地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竟真的打开了。
她的手心一阵发冷,心脏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她缓缓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了一封手写信。
纸张泛黄而柔软,娟秀的笔迹,何瑾俞认得。
“砚洲,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你被接走的那一年,才十岁。妈妈到现在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在门口回头的样子,小小的人,背挺得很直,嘴唇咬得发白,一句话也没说。
其实妈妈知道,你是不想让我看见你哭。
自从你被接走,妈妈再也没见过你。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能平平安安长大,就是妈妈最后的心愿。
这些年,我常常会想,你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怕冷,每年冬天都要感冒好几次,小时候你最喜欢家里院子里的槐树,每年春天都要去捡槐花。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
妈妈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半夜醒了,总是会看到你会推门进来喊我一声,可都只是幻觉,其实妈妈一直希望有一天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可我知道,你不能,他们不会允许你和我再有任何联系。
你在那个家里有太多身不由己,所有的委屈只能自己吞下。妈妈从不怪你,反而常常怪自己,是我当年做错事,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每次看到有人给我寄生活费、请人照顾我,我都知道,是你在背后替我安排,你什么都不说,只能这样远远地照顾我,妈妈心里又感激又难过。
你爸爸和仲春枫把你接走的头几年,妈妈其实很恨他们。恨他们让我们骨肉分离,可后来,妈妈开始慢慢地恨自己。都是妈妈当年做错了,明知道不应该爱上有家室的人,还固执地生下了你。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都是我自己该还的债。
妈妈只希望你,不要恨自己,不要为了我做傻事。你的人生还很长,往后要比妈妈更勇敢一点。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离开了。无论你身在何处,妈妈都会像小时候那样,在远处看着你、牵挂你,永远爱你。
再见了,儿子,来世还想做你的妈妈。”
何瑾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她胡乱抹掉眼泪,视线扫过保险柜深处,忽然又发现了一个档案袋和一个U盘。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将U盘取出,把它插进自己的电脑。
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一种难以名状的寒意和不安从后颈迅速蔓延开来,迅速占据了她的四肢。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地在耳边回响。第八十六章 “这或许,才是他最深的悲哀。” 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颤抖的手指点开了视频文件。
视频刚一播放,她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是多年前的监控录像。
熟悉的客厅、简陋的卧室,墙角那把常年晾衣服的竹椅,还有自己和章阿姨在饭桌前的身影,全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镜头前。
所有这些,她从未察觉,竟然都被一双无形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记录着,藏在暗处。
她的手指发抖,几乎是本能地关掉视频。房间静得可怕,空气仿佛凝成了一团冰冷的雾气,背后寒意阵阵,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缓缓地将目光转向旁边的档案袋,迟疑了一瞬,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将它打开了。
第一页赫然映入眼帘,她的呼吸再次猛地一顿。
里面装着的是母亲的医疗档案,更令人不安的是,一份详细的用药清单也赫然在列。
她细细地审视着那份药物清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的记忆很清晰,这些药物跟母亲长期以来服用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心头一沉,慌乱地打开手机迅速在网上查询药物的详细信息。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她觉得呼吸都停止了——那些药物全都能导致患者出现情绪剧烈波动,甚至产生暴力倾向和严重的攻击行为。
她终于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从她进入总裁办那一刻起,从她的母亲开始变得失控那一刻起,从华砚洲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第一秒开始,这一切,竟都是精心布置的圈套。
她手里的文件掉落在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烫地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原来,自己早已陷入了一个看似温柔,却暗藏无数阴谋的深渊之中。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何瑾俞猛然一惊,下意识地抬头,整个人僵坐在原地。
华砚洲站在门口,目光迅速掠过散乱在地的文件和她苍白的脸色,原本平静的神情一寸寸崩裂。
她艰难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拿起掉落的文件和U盘,狠狠地攥在手心。
“华砚洲……”她声音沙哑,难掩哽咽,“这些,都是你的秘密吗?”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东西上,沉默许久。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包括后来的种种,其实都不是偶然,是吗?”
华砚洲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我母亲的病情,为什么会突然恶化?她一直服用的药,什么时候被人换掉的?”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康宁疗养中心,早就是你的产业,对吗?”
气氛安静得令人窒息。
“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不会突然变得失控、攻击别人——不是吗?”
华砚洲终于缓缓抬起眼,望进她湿润而通红的眼睛里,目光幽深复杂。
他向她迈近一步,“我承认,我是早就认识你,知道你,甚至为了得到你做了一些你可能无法原谅的事。”
“你所谓的爱,就是操控和伤害吗?”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可是何瑾俞,”他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永远不会属于我。”
“可我别无选择。”
何瑾俞闭上眼,任凭眼泪肆意滑落,内心一片绝望和荒凉。
,声音也低下去,“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你想得到什么?”
华砚洲站在她面前,神情几乎没有波澜,只有眼底那一点无法抑制的疲惫。
良久,他才又低声开口:“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他的心里骤然涌起难言的酸涩与苦楚。
从小到大,他表面上是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有家世,有学历,似乎拥有一切完美的人生。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光鲜背后,藏着的却是无法示人的自卑与漫长孤独。
他以为,自己早已学会不再期待任何爱与温暖。直到某一天,他在监控画面里看到那个年轻女孩——从一开始的拘谨生疏,到后来日复一日的耐心与温柔,把他那位几乎被世界遗忘的母亲,慢慢带回了人间。
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从哪一刻起被她打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偷偷注视她的眼睛里,便多了无法察觉的渴望。
他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卑鄙和不堪,可他就是无法控制那种隐秘而极端的占有欲。
太久了。
他早已习惯在众人面前维持那副无懈可击的姿态,把所有软弱和渴望小心收起——直到遇见何瑾俞,他才第一次生出想要牢牢抓住一个人的冲动。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不值得被原谅,可他也早已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这或许,才是他最深的悲哀。第八十七章 “那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囚禁是什么” 何瑾俞终于缓缓抬起头,声音异常平静:“华砚洲,我们结束吧。”
“你说什么?”
“我们不该开始这段关系,从头到尾,都是错的。”她望着他,眼底一片清醒和冷静,“是时候停下来了。”
他眉心狠狠蹙起,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渐渐染上压抑的阴鸷:“你觉得我做了这么多,会轻易放你走?”
她缓慢地转身往门口走去,可还没等她触碰到门把,华砚洲已经一步跨来,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几乎要将她捏碎。
“你想去哪?”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侧,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与威胁,“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
何瑾俞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放开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手?”他的手臂更用力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那不是爱!”她嘶哑着喊出声“你从来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你只是想要控制,想要占有,你把我当成了你的私人物品——”
“没错,我就是要占有你。”他低头逼近,近乎阴冷地盯着她的眼睛,“我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你想离开也太晚了。”
何瑾俞的心一点点沉进深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压低至喃喃,“哪怕你恨我、怪我。”
她无力地闭上眼,颤抖着:“华砚洲,你疯了。”
“你现在才知道吗?”
何瑾俞往后退了半步,脸色苍白,“我不会再留在你身边了,哪怕你毁掉我现在的一切。”
华砚洲的手臂一僵,眼底的情绪迅速翻涌,理智与疯狂在瞬间交锋。
“很好,你是真的把我的耐心用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逼近她,“宋泽远的前途,甚至你自己的未来,都还在我手里握着。你真的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结束?”
何瑾俞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你尽管去做吧。反正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
华砚洲一瞬间眸光阴冷,捏着她手腕的手狠狠收紧:“何瑾俞,你现在是要赌我能做到哪一步吗?”
何瑾俞疼得皱起眉,“再糟糕,也比继续被你囚禁在身边要好。”
“囚禁?”华砚洲嗤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冰冷,“如果你觉得现在是囚禁,那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囚禁是什么。”
他猛然把她推到墙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凝视她:“你想走,可以啊。那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寸步难行。”
何瑾俞强忍着心底的慌乱和恐惧,依然倔强地与他对视:“随你。”
下一秒,他彻底失控,猛然将她按在墙上,强势地吻下来。
她越是拼命挣扎,越是激起他更狠厉的占有欲。
华砚洲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钳制得严丝合缝。
他的唇舌毫不留情地肆虐着她的唇瓣,强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吞噬着她的每一寸抗拒。
没有丝毫温存,咬合间几乎带着惩罚的狠意。她的唇被他啃咬得微微肿胀,呼吸里只剩下混乱和痛楚的颤音。
“你放开我……”
他一边用力按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锁骨一路向下,指腹在敏感的肌肤上缓慢摩挲,每一道触碰都在试探她的底线,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不要?”他贴着她的耳尖,低哑轻笑,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带着彻底的掌控和羞辱。
何瑾俞本能地偏头想要避开,却被他更狠地钳住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她眼角已经被泪意浸湿,眼神里全是倔强、愤怒和难堪的屈辱。
他手指探进她衣衫里,粗暴却又极度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胸部,隔着内衣将那团柔软揉捏成形,指腹挑逗般地搓揉乳尖,直到那点敏感被反复揉搓,挺立得几乎发疼。
她紧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低头咬住她的乳尖,隔着内衣狠吸一口,舌头绕着那点柔软一圈一圈打转,又忽然松口,用齿尖轻轻咬住,带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第八十八章 “这样哭得很漂亮。”高H囚禁play “又湿了?”他嗓音低沉,带着嘲弄与压迫,手掌一路下滑,钻进她裙摆里,手指不容分说地揉捏她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拼命往后缩,膝盖抵住墙,却根本没有退路。
“你属于我,只能是我。”他一边在她耳侧细语,一边用指尖挑开她的内裤,径直探向更深处。
指腹滑过湿润的软肉,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颤抖,羞耻与快感在体内纠缠,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掰开。
华砚洲用力将她翻转过来,逼她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臂高举过头被他死死按住。裙摆被粗暴地撩起,腿间的内裤被他一把扯下,带着占有和羞辱意味。
“你以为逃得掉吗?”他的嗓音沉沉压在她耳畔,气息灼热得像烙铁。
她的抗拒全被他的力道与呼吸碾碎,泪水从颊边滑落,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颤音:“不要……”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低头咬住她肩颈,手指钳住她柔软的大腿,将她狠狠拉向自己。滚烫的性器顶在湿热的入口,根本没有多余的铺垫,一下顶入,毫不留情。
身体的撞击带来撕裂的痛感与羞耻,但每一下都狠狠撞进身体深处,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蜜肉被他的粗硬撑满,深处每一寸都被迫记住他的形状。
他一下一下顶得极深,撞击的力道带着惩罚般的偏执与狠意。每次撞入都夹杂着湿滑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回荡在逼仄的空间里,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娇喘。
“夹紧点,再夹紧点。”他粗喘着命令,每一次冲撞都顶进最深处,敏感的点被反复摩擦,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神经。
呻吟交缠,屈辱、羞耻、快感化成滚烫的热泪落下,身体像一只被他彻底拆开的玩偶,只能任他肆意占有。
高潮来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蜜肉死死夹住他,腿根疯狂颤抖,快感彻底将她淹没。
他被她的收缩逼得低吼一声,将全部热流一股脑灌进她身体深处。喷涌的热度与湿滑在她体内交织,她的身体一寸寸被他占有到底。
喘息和余韵还未散去,他俯身用舌头慢慢舔净她颈侧的泪水和汗珠,轻声喃喃:“就算你恨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几乎失去了力气。
可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华砚洲俯身捞起她,将她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挣扎,可虚软的四肢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被他轻而易举地带离了那面冰冷的墙。
他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一扇她从未被允许靠近的门前。门“咔哒”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布置极为隐秘的密室。房间很大,光线暧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墙边安置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铁环、皮带、镜子、绒绳,还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将空间映得既暧昧又压抑。
他俯身将她放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嗓音低哑,带着点病态的温柔,“以后,这里只属于你。”
她惊慌失措地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腕拖了回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硅胶口塞,冷静而熟练地托起她的下巴,将口塞塞进她口中,细致地系好带子。
“哭吧,闹吧,都没有用。”他手指在她唇边轻轻摩挲,“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她的双手被拉到身后,用一条柔软的皮绳牢牢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只能被迫挺直。
紧接着,华砚洲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只小巧的遥控震动器。
他俯身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手指探进她腿间,将玩具慢慢推进她体内。
她的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很敏感,震动器一进去,便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镜子恰好正对沙发,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样子——手腕被束缚,嘴里咬着口塞,衣衫凌乱,胸前还残留着湿漉漉的吻痕。
华砚洲慢条斯理地调节档位,震动器开始震动,最初只是细微的颤抖,渐渐变得强烈,每一波律动都击中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发软。
他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尖,一边遥控玩具的强度。
“这样哭得很漂亮。”
快感和羞辱一波接一波涌上来,镜子里的自己,早已分不清是恨还是欲。
当她再一次被震得崩溃抽搐时,华砚洲终于俯身吻住她沾满泪水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道这个房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吗?”
她愣住,眼神里带着挣扎与恐惧,口塞让她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他俯身贴在她耳侧,唇齿带着灼热的气息,“是从你调到总裁办的第一天。”
华砚洲轻笑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仿佛欣赏一件终于归属自己的藏品:“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属于这里,会属于我。”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指腹碾过她仍在颤抖的敏感,语气低沉而危险:“你逃不掉,这间房,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她的心口骤然一紧,羞辱、震惊和无力感一同袭来。
镜子里,那个被囚禁、被玩弄得一无所有的自己,终于再也无法逃开他的视线与掌控。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皮绳,却没有解开她的口塞。反而拉着她软到几乎站不稳的身体,将她带到房间中央那张低矮的软垫前。软垫边缘,已经安置好皮质的脚踝束缚和一副全新的道具。
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可所有抵抗在此刻都变得徒劳。
他冷静地为她戴好脚环,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身后还有一面全身镜,将她此刻的狼狈、羞辱和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全数呈现出来。
他半跪在她身后,缓慢地抚摸她敏感的腰窝,重新开启震动器,细微的颤动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
手指在她腿间游走,熟稔地掐揉每一寸软肉。湿意和颤抖都暴露在镜面和男人的目光下,每一分羞耻都被无限放大。
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袭来,理智和意志都在逐渐崩塌的边缘。她的哭音、喘息、呜咽混杂成一团,只能在男人的怀抱和掌控下被彻底占有。
等到她彻底被快感折磨得崩溃时,华砚洲才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缠绵地舔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那点敏感,任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无助颤抖。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逃不掉了。”第八十九章 “你别太过分” 密室的灯光柔和下来,余韵还在她身体深处泛着潮湿的痛感与颤栗。
何瑾俞蜷缩在软垫上,额发湿乱,胸膛起伏。她本能地将发夹藏进掌心,手指发抖,眼泪早已干涸,整个人仿佛快要崩溃。
华砚洲俯身,将一条薄毯搭在她肩上。
“别着凉。”
“还疼吗?”
指腹摩挲过她的下巴,温和地逼她抬头对视。
“刚才是不是吓到了?”他说,“对不起,下次会更小心一些。”
华砚洲俯身将她抱起来,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何瑾俞肩膀上覆着薄毯,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浴室门推开的瞬间,暖黄灯光打散走廊的阴影。
穿过走廊,密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浴室的灯光被他调至最柔和的档位,瓷白的浴缸里蒸腾起一层朦胧的热气。
水流声温柔地填满空间,华砚洲俯身替她调试水温,又特意拨开浮在水面的泡沫,确认一切都合适,才站直身子。
“等会儿想吃什么?”他微微低头,嗓音低沉绵软。
她一时没反应,只觉得荒谬。
几个月前,两人互通心意之后,第一次被带到他家。
华砚洲也是这样细心为她放好洗澡水。
水雾缭绕,他隔着门板问:“要不要我帮你?”
她红着脸拒绝,他只是在门口放下一件宽大的睡袍,温柔得一塌糊涂。
下楼后,厨房里传来切菜声,他第一次亲手下厨,做出来的葱香小排色泽焦黑,蛋炒饭黏成一坨,四季豆也有点糊。
她却一口一口都吃得很认真。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她味道怎么样,她笑着说“很特别”。
那顿饭,她吃得心软又幸福,觉得世界上没有比此刻更温柔的夜晚了。
可现在,同样的浴室、同样的男人、同样的水声。
她只觉得荒唐,眼前的温柔,每一寸都像牢笼,令人无处可逃。
“不用了,我不饿。”
华砚洲没有再多说,只是替她把浴室门关上。
空气安静下来,水声轻轻漫过每一寸肌肤,热气裹着她的身体,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里的寒意。
浴缸里的水一点点升高,她的身体慢慢沉下去,额前湿发贴着脸颊。
那一瞬间,她终于撑不住,身体轻轻蜷起,手肘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眼泪无声地滑落,和雾气混在一起,胸腔里仿佛被堵住了一块冰,窒息、委屈、羞耻、绝望全都藏在这片死寂的水汽里。
她想要逃。真的很想离开这里,离开他。
可她太清楚华砚洲的能力,也太清楚自己的处境。
只要她母亲还在华砚洲安排的疗养院里,她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一切,早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困境了。
等她终于整理好情绪下楼,华砚洲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边上。
见她下楼,抬眼,“今晚带你去家新开餐厅,我刚订了位子,听说他们的玉米浓汤很不错,主厨是法国人,我看你最近很喜欢喝汤。”
他像以前那样体贴周到,甚至还特意为她准备了披肩外套。
“晚上冷,带件外套。”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明刚才还在密室里彻底撕碎彼此,如今却温柔得近乎完美。
何瑾俞愣愣地站在楼梯口,有一瞬间甚至怀疑——刚才经历的那些屈辱和崩溃,是不是只是一场荒谬的噩梦。
这一刻的平静和温柔,比所有的强制和羞辱都更加令人绝望。
何瑾俞强撑着,平复好情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抬眸望向华砚洲:“我想回去上班。”
闻言,华砚洲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唇角含笑,“当然可以, 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都行。
第二天清晨,何瑾俞穿戴整齐,像往常一样跟着华砚洲一起出门。
她刚踏进总裁办办公室,便被一阵关切包围。
“哎,瑾俞,你回来了!”赵莹莹第一个冲过来,语气难掩关心,“华总说你请了病假,我们都担心坏了,你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好多了。”
李苒打趣道:“你最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让华总网开一面,病假一批就是小半个月!”
她勉强笑着点点头。
大家都羡慕她幸运地得到了老板的特别照顾,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一切有多么讽刺——
每天清晨与华砚洲一同进公司,下班又被他带回家,她其实没有任何自由。
窗外天光正好,身后里传来零碎的笑声,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恍惚感。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回到公司已经是第三天,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何瑾俞拼命让自己投入工作,试图在繁忙与规矩中重拾一点属于自己的秩序和体面。
然而那根弦,总在某个瞬间,莫名其妙地绷紧。
比如现在,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亮起,熟悉的分机号在屏幕上闪烁。
片刻迟疑,她还是拿起电话。
“进来一下。”
她收拾好桌面,强作镇定地站起身,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门内与门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华砚洲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修长的身影仿佛融在晦暗的光影里。
她刚刚走近,他已缓缓转身,眼神落在她身上,安静得像一潭幽深的水。
“把裙子脱了。”
她的呼吸猛地滞住,心脏重重一跳。
“现在?”何瑾俞竭力让自己镇定。
“现在。”
她抿着唇,死死挺直脊背:“你别太过分。”
华砚洲低头看了眼腕表,唇角扬起一抹不近人情的笑意:“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他抬眸看向她,声音低沉:“你手头上的工作量,根本不需要每天都加班到这么晚,你要是不愿意回家做爱,我也不介意在办公室直接解决。”
所有的理智、羞耻与愤怒,被逼到墙角,连出口反抗都变得困难。
华砚洲静静地望着她,“要我帮你,还是自己来?”第九十章 “你忍得住吗?嗯?”办公椅play高H 何瑾俞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
“你真的想在这里?”她极力压低声音,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羞恼与挣扎,“外面那么多人……”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落在她的腰间,指腹沿着她裙侧的拉链一路往下,裙摆无声滑落,堆在脚边。冷气扑在裸露的大腿和膝盖上,她的皮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边,嘴唇贴近耳侧,“你乖一点,他们就不会知道。”
接着,何瑾俞被他拉到办公桌前,人被按着坐在了华砚洲办公的那张椅子上。
椅背微微后仰,窗外的光线映在她白皙的小腿和凌乱的内衣上。
他俯身,双手环住她的腰肢,身体贴近,让她动弹不得。
“把腿张开。”
唇落在她锁骨和肩头,带着侵占性的热度。指腹在大腿根部游走,带起微微颤栗。
华砚洲将她困在办公椅上,椅轮微微滑动,带出细微的咯吱声,他俯身,嗓音低沉又漫不经心:“腿张开一点,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何瑾俞指尖死死掐进椅扶手,羞耻与快感纠缠着,整个人陷在座椅柔软的皮面里,几乎快要溺毙。
修长的手指不带一丝犹豫地探入内裤,指腹刚一碰触那片柔软,就感受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嗤笑一声,“湿得倒是挺快。”
话音未落,指腹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上,揉捏着最敏感的花蕾。
何瑾俞咬着唇,身体止不住一颤。
指尖在肉褶间轻柔打圈,很快又加快了力道,两指合并,直直插入狭窄的穴口,灵活地搅动起来。
“夹得这么紧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向自己怀里拖近。
每一次手指抽送,都精准顶在敏感点上,湿润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流,把椅垫都染湿了一片。
她的喘息越来越快,胸膛急剧起伏,指尖无意识地在椅背上划出一道道浅白。华砚洲却丝毫没有减缓力道,反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在这里,被我玩到什么样子。”
说完,指尖忽然加重,用力勾住敏感点,手腕一旋,她的身体猛然一抖,腹肌收紧,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把声音都吞进了喉咙。
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穴口湿得发烫,分泌的蜜液越流越多,几乎能滴在地毯上。
性器顶在湿滑的穴口外,炙热坚硬的质感在入口来回摩擦,沾满了她流出来的蜜液。
华砚洲毫无预兆地用力挺入——滚烫的肉棒一下顶进紧窄的穴道,直接顶到最深处。
肉壁被生生撑满,仿佛都被剖开了一样。那种胀痛与快感混杂着涌上来。
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都被狠狠撞到椅背上。
华砚洲双手将她的膝盖死死撑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身体被自己吞并,低头狠狠咬住她的乳尖,吮吸、舔咬,带出水声一片。
性器在穴肉里进出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连阴蒂都被带得不停摩擦,快感像燎原的火从下腹一路烧上脊椎。
椅子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桌上文件被撞得滑落一地,空气里全是湿滑和肉体碰撞的腥甜气息。
男人抽出性器,蘸满了蜜液,低头看着她几乎崩溃的模样,又一次狠狠插到底。
他贴着她的脖颈,一边吮吸出一枚艳红的痕迹,一边手指顶着阴蒂疯狂搓揉,“你忍得住吗?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胸口、腹部、腿根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汗。
第一次高潮来得汹涌又猛烈,她的身体一阵乱颤,蜜肉死死收缩,高潮时的蜜液全都喷涌出来,把椅子和指腹都淋湿。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腿还在轻颤,喉咙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但华砚洲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低头在她颈侧细细舔吻一圈,指腹却在她腿间肆意摩挲,把她穴口溢出的蜜液蘸得满手都是。
何瑾俞想起身收拾眼前的狼藉,他忽然俯身将她按回椅背,低头在她胸前狠狠吮吸一口,牙齿咬在乳尖上,舌头用力一圈圈搅动,直到那里又红又肿。他一手翻开抽屉,拿出一个细长的银色震动棒,微微一笑,“想不想试试新玩具?”
冰冷的震动棒慢慢抵住穴口,她身体本能一紧,却被他一手摁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
银色的器具缓缓没入温热的肉缝,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止不住打颤。刚才高潮残留的敏感还没散去,这种异样的充盈感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她的指甲死死掐进椅背,牙齿咬住下唇。第九十一章 “只要你想见,我会让他出现。” 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感刺激,让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一点声音,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这一幕像一把钝刀,猝不及防地扎进华砚洲的心口。他盯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原本高涨的占有欲骤然冷却下去,指尖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片刻后,他收回了那根冰冷的玩具,轻轻放回抽屉,随即半跪在地上,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拾起,递到她怀里。
何瑾俞没有抬头,指尖颤抖着接过衣服,把自己一点点裹起来。她整个人几乎缩进椅背,睫毛一抖,泪水又滑下来,脸色苍白,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荒凉。
“华砚洲,你放过我吧,好吗?”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向他,声音沙哑得仿佛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勇气和自尊。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着,眼底浮起一抹红意,沉默地望着她良久,终于开口:“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她听见这句话,心底忽然泛起深深的绝望。那些被困住的、窒息的、折磨她到夜不能寐的时刻,仿佛全都凝结在此刻的空气里。
“我想见宋泽远。”
华砚洲的眸光骤然暗了下去,过了很久,他终于点了点头。
声音压抑而平静:“可以。”
他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仿佛只要再多说一句,所有情绪都会失控。
“我会安排。”他说,嗓音低哑,“只要你想见,我会让他出现。”
*
京海大学旁边的老咖啡馆里,生意一向清淡,角落里音响慢吞吞放着爵士,空气里混着咖啡和可颂的香气。
宋泽远坐在靠窗的位置,头发很长没打理,眼眶有些发青,下巴冒出一层胡渣,身上的牛仔衬衫也皱巴巴的。
何瑾俞推门进来,风一卷,风铃微响。
她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宋泽远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来了,坐吧。”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努力想挤出个笑,“之前去试的那家婚纱店,店员还打电话来问咱们婚期是什么时候,要不要把那套定下来。你还记得吗?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说着说着,忽然红了眼圈。
“阿俞,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介意。真的,我可以忘记。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和我解释……我们结婚,好不好?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你说什么都行,哪怕现在就去民政局也可以。”
他低下头,努力压住哽咽,像是拼尽全力在维持着两人最后的体面。
何瑾俞心头一阵绞痛。她的眼眶也早就红了。明明是自己把所有人拖进这场泥潭,最荒唐、最懦弱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是自己。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
愧疚、羞耻和心碎,混杂成一团,卡在喉咙口。
过了很久,宋泽远才小声开口:“其实……之前那个匿名贴,是我发的。”
何瑾俞怔了怔,倒没太意外,华砚洲提过。
然而紧接着,宋泽远抬起头,“那张照片,也是我爆出来的。”
这一次,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抬头望他,“你……怎么会有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从华砚洲的办公室里拍的,宋泽远不可能在他那里装摄像头。
宋泽远迟疑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是一个匿名邮件发给我的。”
“对方想让华砚洲身败名裂,我当时只想着报复他,我不是故意……”
何瑾俞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原本以为照片是仲春枫的人拍的。可如果真是她做的,以仲春枫的狠辣,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张简单的暧昧照?那女人一直想扳倒华砚洲,若真掌握了确凿证据,断不可能轻易放手,更不会让他这么快就重新回到公司。
更何况,她和华砚洲在办公室做过那么多荒唐事,仲春枫若真能拍到这张照片,就不可能没掌握更致命的证据。
但摄像头能悄无声息地安在华砚洲办公室,还不被他发现,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华砚洲本人。
何瑾俞的呼吸猛然停滞,冷意从脚底攀升到头顶。第九十二章 她终于明白了。
华砚洲早就知道匿名贴是宋泽远发的,他故意放出这张照片,逼宋泽远出手。
宋泽远、仲春枫,包括她自己,全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他不仅想反击仲春枫,更要趁机彻底清洗权力版图,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忽然想起自己去景誉找高卫峰的那一天,临走前,高卫峰忽然在她身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但愿你别后悔。”
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此刻想来,只觉背脊发冷。
后悔吗?
或许在某个难以入睡的夜晚,她早就在心底给出了答案。
从最初以为的“情难自禁”,到现在彻头彻尾的权力游戏,她早就深陷其中,无法脱身。
可是宋泽远不一样,他不该被她拖下深渊。
华砚洲的话犹在耳边。
“我要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她太了解华砚洲,也太明白他的能力与狠辣。
她再也不能让宋泽远陪着自己一起沉沦。
想到这里,何瑾俞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冷静而决绝。
她抬起头,直直地望进宋泽远眼底,“宋泽远,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宋泽远像被当头一棒,脸色骤然苍白:“你说什么?”
她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冷笑一声,“我说,我不可能跟你结婚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不介意?”
“可我介意。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笑吗?你哪点比得上华砚洲?”
她强忍着眼泪,用更残忍的语气继续:“你知道吗?我就是嫌你没本事,才跟了他。之前瞒着你,不过是可怜你、自尊心脆弱,我不想伤你。现在既然撕破脸了,就别再自作多情。”
宋泽远呆呆地望着她,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到受伤,再到绝望,最后只剩一片死寂。
“阿俞……你不是真的这样想的……”
何瑾俞冷冷地别开眼,不再看他,“随你怎么想吧,以后别再找我了。”
她起身转身,步伐决绝地向门口走去。
推开咖啡厅门的时候,天色渐晚,夜色里,马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华砚洲靠在车旁,身材颀长挺拔,西装衬得整个人愈发冷峻,衬着暗夜里的清冷灯光,眉眼冷峻矜持,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高处睥睨众生。
像深渊,又像烈火,明知危险,却令人无法抵抗地想要靠近。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迟疑,直直地走向那个男人,走向属于她的地狱。
走到车前,她停下,微微仰头,对上华砚洲的视线。明明夜色晦暗,那男人的眼神却依然透着逼人的锋锐和不可抗拒的温柔。
他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什么都没说,像是很满意她此刻的表现。
夜色沉沉,街灯和远处的车流模糊在玻璃上。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剩彼此急促又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华砚洲没有急着发动,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侧脸轮廓在夜色里显得愈发冷峻。
他偏头看她,嗓音很低:“谈得怎么样?”
何瑾俞抬眼看他,眼底一片死寂,唇角勾出一点极淡的弧度,“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
华砚洲看着她,视线沉沉,不见一丝波澜, 像是在审视一件自己的收藏品。
“你哭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别开脸,盯着车窗外模糊的霓虹。
一时间,沉默拉得极长。
半晌,他才缓缓启动车子,低声道:“安全带。”
她机械地拉过安全带扣好,途中,谁也没说一句话。
只有城市灯影不断变换,在她脸上投下一层又一层微光。
驶出大学街区,车里气氛越发冷冽。
忽然,华砚洲开口:看起来聊的并不愉快。
何瑾俞终于轻轻笑了一下,“我说他配不上我。”
又缓缓转头看向他。
“我也配不上你,我们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困在一起。”
“你赢了,我再也走不掉了。”
“你不会永远赢下去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华砚洲的唇角掠过一抹淡笑,近乎偏执地温柔:“如果后悔也是和你一起,那就足够了。”
车子穿过夜色,一路驶向深渊,进了自家地下车库,华砚洲将车稳稳停好,何瑾俞缓缓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
她回头,便撞进华砚洲低垂下来的视线里。
他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拉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那一瞬间,所有理智都溃散成温度和力道,炽热、强硬,几乎带着点报复和索取的狠意。
那双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副驾驶座椅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强行让她仰起头,逼迫着迎接更猛烈的亲吻。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她,呼吸急促,“急什么?”
何瑾俞红着脸,抬眼看他,眸子里还带着潮湿的水光。
“你想……现在就来吗?”
她已经学会了,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甚至学会了用主动迎合来换取片刻喘息。
何瑾俞强撑着镇定,却在他凝视下又低下了头,手却悄然伸过去搭在他隐隐勃起的部位上,“要不要……就在车里?”
华砚洲一瞬间眸色变得幽深而危险,唇角扬起一抹笑,像猎人终于等到自己俯首就擒的猎物。
“怎么,突然这么乖了?”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空气里的燥热和暧昧。第九十三章 “谁教你这么吸的?”高H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了欲望的温床。
何瑾俞低着头,手指顺着裤缝慢慢摸索过去,掌心贴在那团坚硬的热度上,她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揉弄,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跳动一点点变得更加炽热。
华砚洲半靠在座椅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
她低头,手指颤抖着替他拉开裤链,将那根已经胀大的性器缓缓掏出来。
本能地有些害怕,但还是强忍着羞涩,俯身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顶端。
温热的气息扫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敏感的缝隙,她能感觉到男人肌肉绷紧,指节轻微收紧在她发丝间。
何瑾俞张开嘴,将他一点点含入口中,舌尖缠绕、缓慢吮吸,每一下都刻意拖长节奏。
她能感觉到自己掌控了主动权,开始变得大胆,唇舌灵活地游走,时而舔舐,时而轻咬。
她还学着用手指轻轻环住根部,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里的吸吮,把每一寸敏感都挑逗得彻底。舌头在顶端小心绕圈,每舔一下,便轻声喘息一声,唇齿摩擦间溢出细碎的水声。
“再深一点,”男人低喘,手掌压在她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一点点往下摁。
何瑾俞顺从地将他含得更深,舌头贴着根部缓缓打圈,眼泪被逼得从眼角滑落。
她一边咳嗽,一边抬眸看他,眸子湿漉漉的,全是欲望和委屈。
“喜欢吗?”她故意发出一串湿润的啜吸声,睫毛轻颤。
又故意问:“是不是很爽?”
话没说完,她又低头继续,唇齿沿着棒身上下来回摩擦,手指在根部轻轻揉搓。
她用舌尖轻点敏感的小孔,再用嘴唇包裹住前端死死吸允,每吸一口都带着“啵啵”的水声。
——————————————
emmmmm下章我们阿俞更H更大胆了
偶尔停下来,用手把性器轻轻抽插几下,然后又全部含进嘴里。
华砚洲一向能保持冷静,此刻却没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哈,慢一点。”
何瑾俞听见,忽然加快了节奏,嘴里传出粘稠的啜吸声。
男人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发根,另一只手撑在座椅上,手背的青筋绷得发紧。
他喉结上下滚动,眉头死死皱起,喉咙里不断逸出一声声沉闷低哑的喘息。
“谁教你这么吸的?”
她有意无意地摇头,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嗓音含糊地呢喃:“你教的啊……”
话音落下,她猛地把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肌肉紧紧包裹住,华砚洲险些失控,直接把她脑袋摁在下体狠狠顶了几下,射精的时候,她完全没有躲开,热流全部灌进口腔,嗓子一阵灼热。
她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然后抬起头,唇角全是水渍,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珠,笑得格外娇媚。
“好多啊。”
她伸手轻轻擦掉唇角的水渍,纤细的手指掀起自己的裙摆,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空气里。
慢慢跨坐到华砚洲的腿上。
何瑾俞直接拉开自己的内衣带子,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手心捧住乳肉,对着他细细地揉搓。
“喜欢我这样吗?”她轻喘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刻意拉长了尾音,“想不想亲亲这里?”
华砚洲眼神瞬间变得又暗又狠,他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乳尖,舌尖用力打着圈,把那点嫣红舔得水亮。
“年年,”他声音带着刚刚泄欲的沙哑,却更像极了警告,“别太放肆。”
她偏不听,手指在胸前揉得更用力,娇喘一声一声断在男人耳边,羞耻又撩人。她弓起腰,挺胸送到他唇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华砚洲,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样吗?”
她反手揽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贴紧他的胸膛,膝盖主动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小腹蹭着他已经胀大的性器。
“还不够……”她喘息着,手里握住他的肉棒,像故意挑衅般在穴口反复摩擦、蹭弄,水声黏腻。
“啊……”华砚洲终于失了分寸,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纤腰,把她往下一按。
巨大的性器猛地顶入,火热的硬度把她整个人塞满。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致的呻吟,眼泪几乎要流出来,“啊……好大……全部进来了……”
车内空间太窄,她只能半跪在他身上,每一下都极深极紧,蜜肉把他裹得死死的。
撞击间,乳房被华砚洲一手托住,揉弄得又肿又红,她自己捏着乳尖,喘息里带着点撒娇的哭腔:
“太深了……慢点……啊、别咬……华砚洲……”第九十四章 “再坐下来一点,全部给我……” 她故意收紧小腹,用蜜肉一阵一阵地夹紧他,身体一颤一颤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到最深处,撞击得整个车子都微微晃动。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夹你吗?”
她喘着气,忽然俯身过去,凑到他耳边低低喘息,指尖灵活地解下男人领口的领带,动作利落而克制。华砚洲一时有些错愕,却只来得及轻笑一声,就被她一把按住双手。
领带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气,缠绕住他腕骨,紧紧系在椅背上。
她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
“你学得挺快。”
“是你教得好。”她回敬一句。
“年年……”华砚洲低喘,双手被绑,腰被死死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律动,蜜肉夹得他险些失控。
她越骑越快,蜜液顺着根部流下来,把两人下体黏得一片湿滑。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快感一波波把她推向边缘。
她一边喘息一边哭,声音又细又媚,混着眼泪娇喘:“喜欢、好喜欢被你操……”
故意夹得更紧,蜜肉死死裹着他,骑乘节奏由慢到快,撞击间淫水顺着根部滑下,把座椅都弄湿了。
“想不想动啊?想让我放开你吗?”
她低头咬他耳垂,“求我啊,求我放开你,我就让你操我。”
他终究忍不住屈辱和渴望交缠的喘息,声音低哑:“阿俞,求你……让我操你……再快一点……给我,好不好?”
华砚洲忍不住低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屈辱和渴望:“求你,让我操你,好不好?”
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和克制都被她踩在脚下,只剩彻底臣服和被她勾到失控的渴望。
何瑾俞看着他终于不再高高在上,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致的满足和复杂的苦涩。
“你刚刚那个样子,真可怜。”
何瑾俞笑出声,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一件件全都剥下,随手丢在后座。
皮肤因为刚才高潮后的余韵泛着一层玫瑰色的红,胸口微微起伏,喘息绵长。
她膝盖撑在真皮座椅上,贴近华砚洲身前,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点点剥开他所有自持的伪装。
她低头吻上去,舌尖在他喉结上细细绕过,又在他锁骨处轻咬。
忽然,她手指滑下座椅一侧,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驾驶座椅缓缓后躺。
“华砚洲……”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喘息里都是羞怯与挑逗,“想不想舔我?”
华砚洲的眸色骤然暗下,仰头盯着她湿漉漉的私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自己坐过来。”
何瑾俞赤裸着身体,白皙的胸脯起伏不定,膝盖撑在真皮座椅上,整个人像一只湿透的雏鸟,颤巍巍地骑到华砚洲脸上。
她抬起臀部,手指掰开自己微微颤抖的蜜肉,将沾满淫水的穴口缓缓压下,直接覆在男人渴望已久的唇舌。
滚烫的呼吸和湿润的舌头立刻席卷过来,带着掠夺的力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指甲死死抓住座椅头枕,身体颤抖着几乎坐不稳。
“嗯……再用力一点……”
她忍不住低下身,几乎要哭出来似的哀求,身子随着男人的舌头抖个不停,蜜液被吮吸得发出水声。
她甚至主动用手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娇喘着按住男人的脑袋,软着嗓音低喃:“舔里面……嗯……再进去一点……”
华砚洲被她主动的模样撩到快要发疯,舌头用力顶进柔软的花穴,甚至故意卷住最深处那点小嫩肉,用力吸吮。
“啊——”
她几乎一下就绷紧,身子发软,蜜液不受控地喷涌出来,流到男人下巴、脖子、甚至胸膛。她羞得全身发抖,却又不由自主地抓着男人的头发,将自己私处更加用力地坐压在他的舌尖。
“再深一点、再舔里面……”
她快哭出来了,腰肢一阵阵颤抖,蜜肉死死夹紧男人的舌头,羞耻到极点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乖,把水都给我喝掉。”
何瑾俞羞得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蜜肉颤抖着在男人舌头上狠狠绞紧,高潮来临时,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脸上,蜜液喷涌而出,被他一滴不剩地吞进喉咙。
她睫毛沾着泪珠,低头看他。
华砚洲喉间溢出极低的呻吟,“再坐下来一点,全部给我……”
两人在车里彻底溃散成一团春光。
何瑾俞的身子一点点放松,像泄了气的气球,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恍惚——
这一场极致的纠缠,像无尽的深渊,终究谁都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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