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26) 作者: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2026/10/04 发布于:pixiv 二十六、关于我被陌生大姐姐绑在医务室用脚踩这件事意识像是从深水里被人硬拽上来的,耳膜里传来嗡嗡作响的白噪音,周围全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我感觉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全身各处逐渐泛上来酸麻感。我试着想翻个身。有一丝怪异。完全用不上力。我费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低频的电流声。空气里飘着碘伏和薄荷的混合气味。右侧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透进来的光线在地砖上切出一道斜长的明暗分界线。明明是陌生的环境,我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想起来了,我昨天上午还在这张床上和苏涵深入地交流了感情来着。医务室。我在医务室。我尝试活动手腕。动不了?不,不是动不了——是被绑住了。我环顾四周,左手腕、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我的四肢被某种不正经的粉红色皮质镣铐固定在床栏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挣脱不了但也不至于勒出淤痕”的微妙区间。『……什么情况?』『我被人绑架了?』『不应该啊?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绑架我干什么?还把我绑在医务室里?』『难道是冲着苏涵来的!?』记忆还停留在午餐时间,我拉着苏涵、杨光在天台上试吃我昨晚做的新菜品,西葫芦炖茄子,我放了些肉,真的非常好吃,我吃了一大碗。杨光虽然觉得一般但也吃了不少。但是苏涵觉得非常难吃,在我的再三劝阻下依旧拒绝食用,我给她下命令也没用,说想要她吃,除非日一声,把这个玩意打成糊糊,用管子灌她胃里。最后我答应关掉今天乳环的随机电击,她才勉强吃了一小口,评价比我的精液还难以下咽。接着猛猛灌欧阳果果赔给我们的三人份的奶茶。自己的那杯也就算了,还把我只喝了一口的那杯奶茶全喝光了。『对……对了……她俩人呢?』隔壁病床的布帘半掩着,我偏过头,透过帘子的缝隙,隐约看见隔壁床上露出的一截棕色短发和两只小脚丫,一只鞋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趾头偶尔抽动一下。大概在做梦踢什么人。还好,看样子涵涵应该没事。阿光呢?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我努力回想,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记忆像被打碎的拼图,怎么拼都拼不完整。我只记得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然后就是现在。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把呼吸频率压到最低。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不急不缓,鞋跟叩击地砖的节奏极其均匀——嗒、嗒、嗒——像节拍器。听起来像是高跟鞋的声音。脚步在我床边停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穿透了消毒水的屏障,钻进我的鼻腔。不是那种学生会用的廉价果香,而是某种沉稳的木质调。雪松?檀香?总之,很贵的味道。一个身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审视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紧张地维持呼吸的频率,尽量保持冷静。几分钟过去了,这个身影还是一动不动。『完了,这人不会是冲我来的吧?』『我干了什么坏事吗?』我努力回忆这十几年的人生,仍旧一头雾水。『好像除了把同桌当狗玩了一个月,也没干啥吧。』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我决定先按兵不动,静待反击的时机。“装睡的技术很差喔。”来者终于开口了,我拼命地分析,试图找到一丝破绽。女声,低沉,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但不是老气横秋的那种沉稳,像是高年级学姐随口逗你一句。我继续紧闭双眼假装啥都没听到。“不应该啊?”她俯下身子靠近了我一点,“只喝了一口不应该睡这么久啊?”『啥只喝了一口?』『我靠她不会在奶茶里下药了吧?!!』我猛地抬起头来试图击晕这个靠近的身影。果然,我失败了,我迎面撞上了一个非常非常软的东西。直接把我弹回了病床上。“呀!”我放弃伪装,睁开眼睛,映入我眼里的是两座山……非常壮观。一个女人捂着胸口用那种“被小狗突然舔了一口”的眼神看着我。我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她身上穿着校医的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墨镜完全遮住了脸,却遮不住那件白大褂被撑得极其勉强的大奶子。“……你,你怎么突然就撞过来了喔?”她揉了揉胸口,语气平淡,“吓到我了呐。”『这人是谁?』『校医?不对,昨天给杨光检查的校医姐姐奶子明显没有这么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视线从那件撑得快爆开的白大褂上移走,扯出一个我认为看起来最无害的表情,开口:“……请问您是?”“换班的校医啊。”她抬手整了整口罩,声音懒洋洋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换班的校医?我们学校有两个校医吗?』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我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审视,只是随手拿起旁边的病历夹翻了翻,姿态悠闲得像在翻一本没什么意思的杂志。“……”我决定先换个方向,“那个,我刚才好像听见您说什么只喝了一口不应该睡这么久?”我盯紧她,“您在奶茶里下药了吗? 隔壁床位的那个女生,她喝了整整两杯奶茶,她会不会——”“啊啦,那个啊——”她放下病历夹,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开玩笑的啦。”“开玩笑的?!”“嗯。”她点点头,“中午只是在天台给你们另外用了一点吸入式麻醉剂而已,没有在奶茶里下药喔,放心啦。”『放心你妹啊——!!!』『什么人能搞到吸入式麻醉剂啊喂!!』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跳加速的感觉,重新把视线落回这个女人身上。她坐得很直,腿叠着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修长,鞋跟尖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和“换班校医”这四个字完全不搭边。我忍不住动了动手腕,皮质镣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个……”我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能不能帮我解开?”“不行喔。”她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拒绝一个给老人让座的请求。我试图坐起来,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抬起上半身一点,随即无力地落回枕头上。“为什么……”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合理的理由。“因为你昏迷的时候手脚乱抓,差点把吊针拽掉喔。”我看了我光秃秃的手背,“吊针个屁啊!”“那就是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存在自我攻击行为。”她打断我,语气依然平稳,“为了保护你我不得不把你绑起来喔。”见我还是一脸怀疑。她接着说:“不信吗?那我再找个理由。”“我信了!我信了!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不想再进行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我赶紧认输。“所以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给放开啊,我下午还要上课呢。”“放心吧,我帮你们请了一下午的假。不会有人来找你们的喔。”“我靠!是谁允许你给我请假的。你他妈……”懒得跟她废话,我拼命挣扎起来。我正在飞速分析局势的时候,她在默默在脱鞋子。我还在疑惑她究竟在干什么的,下一秒,她抬起一只脚。脚后跟轻轻踩上了我的被子——不,不是被子。是我的裆部。被子被掀开,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掌不紧不慢地踩了上来,力道不重,就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踩法,边踩边碾压。脚趾轻轻屈了屈,像是在试探软硬。『……』『这个人在干什么??』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放松一点嘛。”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我只是想随便聊聊。”她脚掌轻轻碾了一下,“紧张什么呐?”『我当然紧张啊!!你把脚踩我鸡儿那里了啊!!』我咬紧后槽牙,四肢还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硬撑着维持面部表情的镇定:“……可以不聊吗?”“嗯?”像是得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她的语气变得严厉了一点,“需要我穿上高跟鞋吗?没想到小朋友你的口味还蛮特别的呐。”她用手指勾着高跟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锋利的金属鞋跟散发着不妙的杀气。『……』『为什么鞋后跟上还有倒刺啊喂!这个鞋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啊!』我汗流浃背了,“别别别,…您想聊什么?”“别紧张嘛,就随便聊聊。”她双手抱着大奶子,一脸戏谑问到,“比如说——你和隔壁床位那个女生,什么关系呐?”『来了。』『这人果然是冲我来的。』我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措辞,挤出一个我认为最自然的表情:“同桌。班主任安排的,她成绩不太好,让我帮她补课。”“哦——”她拖长了尾音,脚掌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点,“就这样?”“就这样。”我面不改色。“那另一个女生呢?”“班长。从初中就是我班长了,关系还不错,普通同学。”沉默了两秒。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另一只脚抬了起来。踩上了我的脸。那只裹着丝袜的脚掌就这样平平稳稳地压在我脸上。“舔我的脚。”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不容置疑,“普通同学吗?说谎的人要受罚的喔?”『……』『等等等等!』『这什么展开啊!』我闻着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一动不动,只是感受着脚趾肚轻轻压在我嘴唇上的触感。她踩着我的脸,等着我的回应。我侧过头来想躲开,却看见她双腿大张,黑色蕾丝内裤直接暴露在我眼前。果然这种高难度姿势走光是很正常的,我没有做声,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什么颜色?”“黑……黑色……”“好啊,小家伙,你敢再看一眼,小心我把你眼珠子都抠出来喔。”她踩在我脸上的脚掌在我的脸上踢了踢。“快舔。”我赶忙转过头,轻轻伸出舌尖,试着碰了一下那只脚的脚趾肚。而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脚踩着我的脸,在我的鼻子和嘴唇摩擦。另一只脚跟踩在我的裆部,两只脚的力道配合得精准得令人发指,一只让我没办法开口说谎,一只让我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你和隔壁床位那个女生,确认是普通同学呐?好吧——”她拖长了尾音,踩在我脸上的脚掌轻轻向下碾了一下,脚心的温度压上来,把我的下巴往下压了一点,“你们三个今天中午在天台上在做什么呀?”“就是吃饭。”我说,“我做了便当,三个人一起吃,就这样。”“什么便当?”“西葫芦炖茄子。”沉默。“我加了肉。”墨镜和口罩虽然完全掩盖了女人的脸,但她明显很是嫌弃。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也加重了力道。“这玩意儿这是能吃的东西吗。”她好像忍不了,用脚越发用力地挤压我的鸡儿,也让我有了疼痛感。“我吃了一大碗。”我赶紧补充。“……”踩了一会儿,女人又恢复了那种从容淡定的模样,“那吃饭的时候,那两个女生的脚是怎么跑到你怀里去的呐?”“呃……”“所以你这不是很喜欢脚吗?为什么这么抗拒呐?”她用脚趾继续拨弄着我的嘴唇,加大力度往我的嘴里塞。我哑口无言。我想义正言辞地反驳她,『我只喜欢我家小母狗的脚,不包括你这只骚蹄子。』但考虑到我目前的处境,我只能紧紧闭着嘴唇,扭动脖子试图躲开。“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呐?”在我脸上的那只脚轻轻抬起来。“算了算了,居然碰到个不识货的。”我以为她要移开了。在我张嘴想说话的一瞬间,趁机她把黑丝包裹的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舔。”她的得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不容置疑,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命令感,“好好舔喔,舔得好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想问什么。”『……我根本不想知道你想问什么啊……』『而且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啊喂!』『你妈的我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舔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脚一下!!!』她把脚趾在我的牙床上搓了搓。“快舔喔,再不舔的话你的小同桌就要醒了呐。”反抗的念头只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好吧,既来之,则舔之。我振作起来,开始认真舔这只陌生母狗的黑丝脚。丝袜的纹路在我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我能感觉到丝袜纤维在我唾液里慢慢浸湿,从干燥变成湿润,从纤维的空隙里透出她皮肤底下的气息,那种气味在被唾液晕开之后变得更浓,那股混着她体温的木质香气变得更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脑子开始有点断路。『卧槽……好香。』『我没说,我没说。』『我这是被迫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这也太上瘾了。』我含着她的脚陷入沉思。『黄燚啊黄燚!你的节操呢!你是那种只要有母狗把脚塞你嘴里你就会去舔的人吗!』“没让你停喔。”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见我停了下来迟迟没有继续。踩在我鸡儿上的脚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让我不得不停止思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谁叫我的鸡儿踩在她脚下呢?』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认命。因为我的舌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她的大脚趾舔到二趾,再到三趾、四趾、小趾,每一根脚趾的趾肚都被我的舌尖仔细地舔过一遍。『……真香。』『妈的。』『我完蛋了。』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脚趾在我嘴里轻轻屈了一下,然后慢慢从我嘴里抽出来。我以为她终于要放过我了,结果她只是换了个位置——脚心压上来了。完整的脚掌横跨在我脸上,脚心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唇,脚趾搭在我额头上,脚跟压在我下巴上。那种被整个脚掌覆盖的窒息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是满满的她的气味——丝袜、汗水、木质香气、还有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全部混在一起,从我的鼻腔直接史诗级过肺,让我大脑完全无法思考。“继续。”她的命令简洁明了。我的舌尖伸出来,开始舔她的脚底。不得不说这只骚蹄子保养得真的很好,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异味。足底非常光滑细腻,没有一点老茧和死皮,在我舔过的脚里都能排前三了!『……这个形状。』『怎么和涵涵的小脚有点像。』『不对,气味又有点像阿光。』『……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果然舔着舔着我的裤子里有点不对劲了,鸡儿不由自主变得梆硬。『……完了。』『她能感觉到吗。』答案是——能。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脚掌轻轻向下滑了一点,精准地找到了我蛋蛋那个位置,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碾。我的牙关咬紧了,喉咙里压着一口气,舌头在她脚趾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让你停喔。”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我的舌尖继续返回向上舔。“嗯——”她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我愣了一下。『她……有反应了?』我试探性地把舌尖又舔回脚心那里,这次换了个方式——不是直直地舔过去,而是用舌尖画圈,一圈一圈地在她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转。“唔……”她的脚掌轻轻颤了一下。『中了。』『她怕痒。』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子里冒出来。我故意加重了舔的力度,舌尖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画圈、来回扫过,甚至还用舌尖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别……”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脚掌想要缩回去,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真的移开,“你……”『哈!』『终于让我找到弱点了!』我得寸进尺,舌尖开始在她整个脚底乱窜——从脚趾根部到脚心,再从脚心到脚跟,专挑那些看起来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她的脚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样从容,带着明显的喘息。但我没有停。我张大嘴巴侧过来轻轻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脚心。“啊——!”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立刻从我脸上抽走。我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大口喘着气,看着她有点狼狈地坐回床沿,胸口明显起伏得比刚才快。沉默了大概三秒。她低头看着我,墨镜后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好像有点生气了。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忽然换了动作。“很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看来你很有精神嘛。”她直接站了起来。“奖励时间结束了,现在是惩罚时间呐。”“啊?奖励?刚才的那个算是奖励!?别他妈开玩笑了!”感到一阵不妙的气息,我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只见她穿上那个危险的高跟鞋,伸出一只脚缓慢地向我的下体靠近。“别别别别别别!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的声音都变调了,眼睁睁看着那只穿着尖细高跟鞋的黑丝玉足从上方落下来,鞋底精准地踩在我裤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位置,“啊啊啊啊啊!您大奶子有大量!啊不对——您大人有大量!!这样的——”『妈的我在说什么鬼话!』“噗——”她忽然笑出声了,那种笑声很轻,但能听出来是真的被我逗乐了,“大奶子有大量?小家伙你还挺会说话的嘛。”鞋跟在我裤裆上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压,但也没有移开。那个尖锐的触感隔着裤子抵在我蛋蛋旁边,每一次她轻微调整重心,我都能感觉到那个鞋跟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游移。“您不是还有问题没问吗!”我拼命地挤出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真的!我发誓!我可以对天发誓!对地发誓!对我家手办柜发誓!”“求求你了大姐姐!”“我的蛋蛋真的要保不住了!”她歪了歪头,墨镜后面的眼神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审视我,像是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哦?”她拖长了尾音,“那我问你——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有没有硬?”“……”『这什么鬼问题啊!』『当然硬了啊!踩在我鸡儿上的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到吗!』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出口。“没……没有……”我硬着头皮撒谎。鞋跟立刻往下压了一点。“啊啊啊啊有有有有!!硬了硬了!!”我立刻改口,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错了我不该撒谎!真的硬了!您可以摸一摸!啊不对您已经踩上去了!”“呵,那第二个问题——我的脚和你小同桌的,还有小班长的相比哪个更香呐?”“……”『当然是我家小母狗们的脚更香啦!』『你这种莫名其妙的母狗也好意思和她们比哈?』但这种话我怎么敢说出口。“大…大姐姐你的脚更香……”我硬着头皮撒谎。“真的吗?”鞋跟又往下压了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她们的香!!她们的香!!”我发出尖锐爆鸣,“大姐姐您究竟想怎么样啊……呜呜呜……”她的脚停住了,然后——鞋跟移开了。『得救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瘫在床上。『……等等。』『她移开鞋子了,那她现在在干什么?』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脚。一只脱掉了高跟鞋的、裹着黑色丝袜的、白皙修长的脚。她站在床边,单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我裤裆上那个凸起的位置,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整个脚掌踩上来。“噗呲——”她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得比刚才更明显,“小家伙,你刚才那个表情可太好笑了。”『……』『所以刚才那个是吓唬我的?!』『这个贱母狗!!』但我现在顾不上生气了。因为她的脚掌已经完完整整地踩在我裤裆上了。那种触感——隔着裤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的质感、她脚底的温度、还有那种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我的鸡儿在她脚下跳了一下,她立刻察觉到了,脚趾轻轻屈了屈。“哦呀——”她的语气里带着戏谑,“反应还挺诚实的嘛。”『妈的……』『这个骚蹄子太会了……』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就这样把脚掌平平稳稳地踩在我裤裆上,像是在熟悉手感——不,是在熟悉脚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鸡儿上轻轻蹭了蹭,从龟头的位置滑到柱身,再从柱身滑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丝袜脚仔细地“扫描”过一遍。“尺寸还不错嘛。”她的评价简洁明了,“比我预期的大一点呐。”『什么叫比你预期的大一点!』『你预期是多少啊!』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的脚掌开始动了。不是那种粗暴的踩踏,而是非常细腻的、有技巧的摩擦。她用脚心贴着我的鸡儿,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丝袜的纹路在我裤子上留下细密的摩擦感,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能感觉到她脚趾在我龟头那里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她脚心的弧度完美地贴合着我鸡儿的形状。“唔……”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碾了一回儿,她停了下来,用脚趾轻轻勾了一下我的裤腰。『……她在干什么。』我僵在原地,四肢还被镣铐锁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她的脚趾灵活得离谱,丝袜包裹的脚趾肚一点一点地勾住我的裤腰,往下带。不急,不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的裤子被她的脚趾拉开了一点,然后是内裤的松紧带,被那只丝袜脚的脚趾肚压住,慢慢往下拨。我的鸡儿就这么被她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硬邦邦的鸡儿在医务室惨白的日光灯下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前端挂着一串晶莹的透明液体。空气有点凉,让我的鸡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哎呀——”她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种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很好,你过关了呐。”她收回了踩在我裆部的那只脚,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回床沿的椅子上。我以为她终于要放过我了。结果她只是把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鸡儿。“唔——!”我的腰瞬间绷直了。那种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触感从两侧同时挤压过来,我的肉棒被她的两只脚心完完整整地夹在中间。她的脚很软,软得离谱,明明力道不算重,但那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丝袜细密纹理的触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全部挤爆。『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神仙手法——不对,是脚法!』『比涵涵的小母狗脚还要爽啊!』“不许射哦?你要是敢弄脏我的脚,就和你的蛋蛋说再见咯~”『我肏!这贱母狗,是跟我过不去了是吧!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您…是在吓唬我…对吧?”我不敢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你说呢?小家伙?”她像是听到什么很幽默的事情。身体抖了起来,像是笑得花枝乱颤一样。“……”不敢再多言语,我只能拼命锁住精关,希望能多坚持一下。她的脚掌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不快,就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两只脚配合得严丝合缝,一只往上的时候另一只往下,像是精密仪器一样精准地套弄着我的肉棒。丝袜在我龟头上摩擦过的时候,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她的黑丝脚心浸出一大片湿痕。“第三个问题,”她忽然开口了,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小涵……就是你的小同桌……她在这里上学开心吗。”“我……我不知道……”我咬紧后槽牙,努力维持着理智。“你不知道?”她的脚掌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两只脚同时用力夹紧。“啊啊啊——!”我差点射出来。“快停脚啊!大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拼命喘着粗气。“还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呐,你对她这么不关心嘛?”“不是啊!我们认识满打满算也就2个多月啊!她……她之前又看不惯我,天天找我麻烦,班主任让我带着她学习,她根本就不听我的,现在不是踢我就是踩我,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聊过这些啊!!!”确实,我只记得和涵涵进行肉体交流了,这种灵魂之间的交流还从未有过。而且不知道这个大姐姐知道多少,我决定还是尽量隐藏关键细节,能不说的全部打马虎眼。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她话锋一转,“哦呀?那小班长呢?和她关系好吗?”“不……不清楚啊……”“嗯?小班长不是和你认识快5年了吗?这你也不清楚?她不也挺喜欢你的呐?”说完她用力夹了夹我的鸡儿,我虎躯一震,拼命忍住快感。“快住脚啊!大姐姐,我真的快不行了!”不好意思说我之前根本就没记住阿光,我也编不出什么细节,怀抱着对阿光的歉意,我决定把她卖了。“我只知道班长也是苏涵转学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啦!看她们天天腻歪在一起。所以关于班长的事情……大姐姐你还是直接问她本人吧?”我这才发现好像杨光并不在医务室里。沉默。长达十秒的沉默。然后——"很好。"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你可以射了。"她的脚掌重新动了起来,这次的速度快得离谱,两只脚疯狂地上下套弄,丝袜脚心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我的龟头。我的腰疯狂地往上弓,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等……等一下……我要……我要射了……大姐姐,真的可以射在你脚上吗?"她的脚掌忽然停了下来。然后松开了。“不可以喔。”『……啊?』我的鸡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硬得发疼,龟头涨成紫红色,前端挂着一大串透明的液体,却射不出来。那种被止寸在临界点的感觉,让我差点疯掉。"别……别停啊……"我快哭了,"求您了……让我射出来……""着什么急嘛。"她站起身,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了一只白色的棉袜。把那只白色棉袜套在了我的鸡儿上。柔软的棉质触感包裹住我的肉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味——然后她松开了。腿弯展开,把我的鸡儿从夹住的位置释放出来——那一瞬间失去包裹的空落感让我的腰又往下沉了一下,我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医务室的天花板,大脑在尝试重新开机。她坐起来。我听见她开了某个柜子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套上了我的鸡儿。柔软的,棉质的,不是刚才丝袜的触感——是棉袜。白色的,薄薄的,套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体温,像是刚从某个人脚上摘下来的。她的手握住了我套着棉袜的鸡儿,开始上下撸动。棉袜比丝袜更柔软,更吸水,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袜子浸透了一大片,她的手隔着湿漉漉的袜子握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龟头。"想射吗?"她问。"想……想射……""那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她的手停了下来,"如果,你的小同桌和小班长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什么鬼问题。』『这……这个母狗到底想干什么。』但我已经顾不上思考了,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在她的手里彻底崩塌:"小…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肯定选择全都要啊……""挺狂的嘛,小家伙。"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的速度快得离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呐。"她的手疯狂地上下撸动,隔着湿透的棉袜握着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龟头,我的腰疯狂地往上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喷薄而出,射进了白色棉袜里,一股接一股,把整只袜子都浸透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继续撸动,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直到我的鸡儿开始发软,她才松开手。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洗手,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今天的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不许反悔呐。"“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等等等等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赶紧喊住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说,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就是,那个。”我忍不住开口:“奶子要怎么样能长到大姐姐你这么大啊?”『啊啊啊啊啊,我这什么鬼问题啊!我分明说要问她是谁才对啊!!!!』"啊?"她双手抱胸挺了挺,轻轻笑了一声,"你给你小同桌每天电一电就可以了喔。"说完她伸手摘下墨镜。我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她的脸。和刚才被墨镜遮住大半的模糊印象不同,她的脸轮廓很干净,眉眼冷而清晰,有种和苏涵莫名相似的、精致的锋利感,但比苏涵成熟一点。她转过来,对我wink了一下。可能说了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带了口罩,看不见口型。手指在口罩边做了个嘘的手势。"记得保密哦。"门开了,又合上了。医务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苏涵。我盯着天花板,陷入恍惚。“变态主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旁边传来苏涵的声音,看样子是她醒了过来。“你他妈居然还把我迷晕?睡奸很好玩吗?”“什么跟什么啊!没看见我四肢都被……”我朝她抬起手
,猛然手腕上的镣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悄悄解开了,脚上的也是——我完全没察觉是什么时候。“你他妈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喂!你把我迷晕就是为了玩我的脚?你还不如射我嘴里呢!我操!黏糊糊的恶心死了!”苏涵从床上跳了起来,被我射的满满的棉袜赫然出现在她的脚上。“你给我闭嘴。”“滚你妈的!我要和光光告状!你这个变态性癖越来越怪了!不就是中午没让你射我俩脚上吗?你居然迷晕我。”“你敢再说一句话,就把那只精液袜子脱下来塞自己嘴里,塞一整天不准拿出来。”苏涵赶紧闭上了嘴巴,使劲瞪着我。我默默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快放学了。我在医务室找了一下,不见杨光的踪影。『难道阿光上课去了?』我给她发信息也没回。“涵涵,过来。”她把小脑袋凑过来,还是紧闭着嘴巴,使劲瞪着我。“张嘴啦,可以说话了。”“你她妈把光光弄哪去了!我……呜!”我把半软着的沾满精液的鸡儿插进了她的小嘴里,左右搅拌。她还是死死瞪着我,但是舌头顺从地在我的鸡儿上打转。清理完毕她把鸡儿吐出来。我摸了摸她的狗头,苏涵不满地缩了缩脖子。这时候,杨光终于回信了,她说家里有点事情,下午回了家一趟,说明天上学再见咯。苏涵把脑袋探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喂,变态主人,那我们现在干嘛?都快放学了”“嗯,下午的课虽然没上,但作业还是要写的,我们先去教室里找人问一下作业吧,晚上你和我一起写。写完了有奖励哦。”“写写写!做写你个大头鬼啊写!神经病!怎么会有你这么喜欢写作业的啊!”苏涵飞也似的往校门口跑去,满脚的精液跑的还蛮快。正好放学铃声也响了,她一溜烟跑掉了。我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苏涵发来的一个猪头的表情包。虽然心里还满是疑惑,但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我深深叹了口气,一个人默默回教室收拾,系统积分真的是越来越难攒了,天天因为各种事情翘课,完成家庭作业居然成了我最后的壁垒了。……第二天,杨光没有来上课。早自习的时候,她的座位空着,我以为她只是迟到。第一节课间我给她发消息,没回。第二节课我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快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我拨了她的电话,听筒里响了四声,然后被挂断了。隔了大概半分钟,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不用担心啦。”没有下文。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手里多了一张纸。“同学们,先说一下。”她站在讲台前,把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杨光同学因为家庭原因,已于今天上午办理了转学手续。”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啊”了一声,有人转过头去看那张空座位。趴在桌子上的苏涵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班主任。“走得挺急的。”班主任把纸折起来,夹进教案本里,“她让我代她和大家说一声,谢谢这两个月来的照顾。”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班长先由学委黄燚兼任。黄燚,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然后她翻开教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上课。我愣住了,赶紧一把按住苏涵的手腕,没让她窜出教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