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31-33)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4 9:23 已读9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师】(31-33)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31章 水泵房的黑色盛宴

  天彻底黑下来了。

  城南三中东墙外的废弃水泵房像一头蹲在荒草里的灰兽,铁门锈穿的下缘露出里面水泥地上铺的一层干草——不知道是谁提前铺的,也许是老李,也许是沈明宇自己。

  空气里混着泥土、铁锈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被稀释过的医院走廊。

  一盏充电灯放在水泵房正中央的水泥墩上,橙黄色的光把四面墙壁照得半明半暗,灯泡周围飞着几只细小的、不知从哪钻进来的飞虫。

  杨万红先进去。

  她赤着脚,裸色高跟鞋拎在手里,踩过铁门门槛的时候脚趾在锈边沿上刮了一下,没有出血,留下一道白痕。

  她已经把教师制服脱了放在外面的旧课桌上,身上只剩那条新的开裆油亮裸色丝袜。

  丝袜的裆部裂缝从腰际一直开到会阴下方,暗红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门口在充电灯的橙光下暴露无遗。

  她的头发从低马尾里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锁骨上的银链小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沈明宇让她把高跟鞋穿上。

  她弯腰套上裸色侧空高跟,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叩的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弹了一下。

  费静跟在她后面进来。

  她的银色侧空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

  她的制服也脱在外面了,身上只剩开裆油亮黑色丝袜——今天沈明宇让人送的是黑色,比裸色更显肉,油亮的面料把她的腿裹得像涂了一层黑釉。

  裆部同样大开,粉褐色的穴口和浅褐色的肛门口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头发也散了,低马尾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披在肩上,发尾扫着锁骨。

  她脖子上没戴项链——珍珠项链上周被沈明宇收走之后再没还给她。

  光头佬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弯着腰才能穿过那扇低矮的铁门,进来之后直起身,整个水泵房的空间一下子显得逼仄了。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赤裸的上身在充电灯下泛着一层深棕色的油光——不是汗,是出门前抹的某种润肤油,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清漆。

  他的胸肌厚实,锁骨几乎看不见,从胸口到小腹覆盖着一层卷曲的黑色体毛,在灯光下像一片暗色的苔原。

  他的脖子很粗,和脑袋几乎连成一体,下巴上有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嘴唇厚,牙齿白得不正常,像贴了烤瓷。

  他的光头在灯下反着光,头顶有一道旧刀疤,从额头斜着延伸到左耳上方。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裆里那根东西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包,像塞了一条卷起来的毛巾。

  他站在水泵房中央,低头看着水泥地上铺好的干草和站在草上的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先从杨万红脸上移到她胸口,再移到她丝袜裆部的裂缝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过来看费静。

  从上到下,从脸到脚,像在菜市场看一块肉——不是挑,是已经决定要买了,最后确认一下成色。

  “操。”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层沙哑的颗粒感,像砂纸在木头上慢慢蹭过。

  “杨万红,你瘦了。上次在老城区操你的时候,你屁股比现在大一圈。你他妈的没吃饭吗?”

  杨万红站在草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半蜷着。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高度,没有往上抬。“……吃了。”

  “吃了还瘦?是不是逼水喷太多,把肉都冲没了?”光头佬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他转向费静,歪了歪头。

  “你新来的?上次沈明宇发照片给我,说来了个教历史的。你教历史?行。你今天先学第一课——怎么舔黑人的鸡巴。杨万红教过你没有?”

  费静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光头佬没有等她回答。

  他弯腰把运动短裤往下一扯,那根半勃起的、粗长漆黑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在充电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长度目测接近三十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是深紫色的、蘑菇状,边缘的棱角分明,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垂到接近膝盖的高度。

  整根鸡巴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绕在深色树干上的粗藤。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两个女人面前,鸡巴的龟头几乎碰到杨万红的下巴。

  “跪下。两个一起跪。先用嘴。舔硬了再进逼。杨万红,你知道规矩——从龟头开始舔,从上往下,把整根都舔湿了,再含进去。费静,你看她怎么舔的,跟着学。舔不对重来。”

  杨万红先跪下。

  她的膝盖落在干草上,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撑了一下,又调整成跪姿。

  她双手撑在大腿上,微微前倾,张开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尖端——深紫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舌尖把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沿着龟头边缘的棱线慢慢舔了一圈。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在完成一道做了无数次的工序。

  舔完一圈之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吞咽声。

  光头佬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被拉得几乎开裂。

  费静跪在她旁边,看着杨万红嘴里的那根黑色鸡巴,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看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干草上。

  费静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那根鸡巴的根部——杨万红的嘴只含了龟头和前半截,后半截棒身和睾丸还露在外面。

  费静伸出舌头,从棒身中段开始舔。

  她的舌尖碰到那层油亮的、带着咸腥味的皮肤时,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控制住了。

  她沿着凸起的青筋从上往下舔,舔到睾丸的位置,用嘴唇含住左侧那一颗沉甸甸的、皱巴巴的睾丸,在嘴里含了一下,又换到右侧。

  盐水、汗味和一种类似橡胶的复杂气味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

  光头佬低头看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舔他的鸡巴。

  他的目光在杨万红脸上停留得更久。

  “操。杨万红,你他妈的是不是忘了上次在老城区怎么被我操的?你当时被操得趴在地上,逼里流出来的水把地上那块砖都打湿了。你还有脸穿这双鞋——这双鞋上次在老城区被操的时候也穿着。鞋跟上还沾着老城区那条巷子的泥呢,你洗过没有?”

  杨万红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换了一口气,口水拉出一条银丝挂在龟头和下唇之间。她没有擦。“洗过。”

  “洗过?操。你洗得干净吗?你身上那些印子,你洗得掉吗?”光头佬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杨万红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蹭了一下。

  “你这个‘妓’字,纹在奶子上,你以为穿个衬衫就能遮住?你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学生看到你胸口鼓起来的那一块,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他们在想你衬衫下面是不是还纹着别的字。”

  杨万红的下巴被捏着,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看着旁边墙壁上那道裂缝,目光很平。

  光头佬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用指背敲了敲她锁骨上的银链小牌。

  “‘万红’。操。沈明宇倒是会做生意,还给你挂牌子。你他妈的是不是还有个编号?下次我给你纹一个——纹在逼唇上。左边‘万’,右边‘红’。谁操你谁看得见。”光头佬扯下杨万红的银牌

  他说话的当口,费静还在舔他的睾丸。

  她的动作很轻,舌尖在睾丸表面打转,偶尔用嘴唇含一下。

  光头佬的注意力转到她身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了两声,巨大的身体压缩成一个肉块——伸手抓住费静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的会阴位置。

  费静的鼻子撞在他的会阴上,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油脂的气息冲进鼻腔。

  她的嘴被迫张开,舌尖碰到会阴皮肤上粗糙的褶皱和细小的毛发。

  “你舔得不对。用舌尖,不是用嘴唇。你这是在亲它,不是在舔它。杨万红——”他抬头看向杨万红,“——你教她。怎么舔才能把一根黑鸡巴舔硬。你今天教不会她,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被操。”

  杨万红跪在干草上,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往费静身边挪了半步,伸出左手,握住光头佬鸡巴的根部——她一只手握不住,只握住了三分之二,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

  她用这个环固定住鸡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速度很慢,力度均匀,舌尖在棱线凹陷处停留的时间比凸起处长半拍。

  画完一圈之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含到喉咙深处,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退出来,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她吐掉口中的唾液,抬头看着费静,声音很低:“看清楚没有?舌尖画圈,从边缘开始。含进去的时候喉咙要放松。你试一遍,用我这样。”

  费静看着杨万红嘴唇上那层被口水润湿的光泽,点了点头。

  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画圈。

  第一圈画到一半的时候舌尖滑了一下,龟头边缘的棱线刮过她的上唇,留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迹。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画完了一圈。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比杨万红小,龟头塞进去之后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撕裂,下颚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声。

  她没有停,继续往里含,龟头顶到咽喉后壁的时候她的咽反射被触发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干呕,喉咙的肌肉在龟头周围收紧又松开。

  她维持了大约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

  龟头滑出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挂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光头佬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介于满意和无所谓之间的表情。

  “还行。比杨万红第一次舔的时候好。杨万红第一次舔我的鸡巴,舔了半根就吐了,还吐在我脚上。你倒没吐。”他站直身体,鸡巴从费静嘴边移开,龟头上沾着两个人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行。舔得差不多了。接下来验货。”

  他弯下腰,先抓住杨万红衬衫的领口——杨万红还穿着白衬衫——用力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一颗弹到墙上弹回来掉在干草里,另一颗滚到充电灯底座旁边。

  衬衫前襟被撕开,露出杨万红丰满的、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

  胸罩的罩杯边缘是深色的蕾丝花纹,乳头在蕾丝下面微微凸起。

  光头佬没有解胸罩扣子,直接把两根手指从罩杯上缘伸进去,把一侧乳房从罩杯里掏出来——乳球丰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上面挂着一枚银色乳环;右胸从锁骨下方到乳晕上方纹着一个黑色的“妓”字,笔画规整,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每一笔都嵌入皮肤纹理深处。

  他用手掌托起那只乳房掂了掂,拇指在“妓”字的最后一笔上重重刮了一下,力道大得杨万红上半身往侧面歪了一下。

  “这个字纹得比上次深了。是不是补过色?沈明宇带你去的?”杨万红没有回答。

  光头佬也不等她回答,松开她的乳房,转到她身后,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整个拉下来,露出整个后背。

  后背上没有纹身,但是有几道浅红色的、已经褪成淡褐色的旧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后留下的色素沉淀。

  他的目光在她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把她转回来,蹲下去,伸手抓住她丝袜腰际的边缘往下扯。

  开裆丝袜的腰际带被拉到了大腿中段,整个阴阜、阴唇和会阴全部暴露出来。

  杨万红的阴阜上有一处纹身——一条肉色的大鸡巴图案,从肚脐下方开始,沿着阴阜的正中往下延伸,龟头的部分刚好覆盖在阴蒂上方,棒身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延伸到会阴,整条纹身的颜色比她本身皮肤的肤色稍微深一点,像一条真的鸡巴直插入穴口一样

  光头佬的手指沿着那条肉色纹身的轮廓描了一遍。

  “操。我记得这个。上次在老城区,你被我按在墙上操的时候,这个纹身被我的汗浸湿了,颜色变深了,像真鸡巴长在你身上一样。你当时被操得跟条烂泥一样,还要伸手自己把逼掰开让我操。”他直起身,拍了拍杨万红的屁股,“翻过去,趴着。我看看屁股。”

  杨万红翻过身,趴在水泵房潮湿的地上,脸侧着贴在水泥地上。

  开裆丝袜的腰际带还卡在大腿中段,整个臀部暴露在外。

  左边臀瓣的正中央纹着一个红色的圆圈——直径大约10厘米,圆形边缘画得很规整,像是用圆规比着画的;圆圈内用黑色粗体字写着三个字:“肉便器”。

  字迹工整,笔画粗重,像是用记号笔先写上去再用纹身针沿着描的。

  右边的臀瓣上纹着一个黑色的桃心图案——不是常见的圆润的心形,而是更尖锐的、扑克牌上那种黑桃形状,尖端朝下,正好指向臀缝上端。

  光头佬蹲在她身后,用手掌拍了拍那个红色圆圈,拍得杨万红的臀肉颤了两下。

  “‘肉便器’。操。这个纹身是我看着你纹的,你记得吗?你当时趴在我床上,屁股撅着,纹身师坐在旁边一针一针地扎。你疼得腿一直在抖,但你没叫。你那时候还挺硬气。”他站起来,转向费静,走过去。

  费静跪在地上,看着他走近。

  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但肩膀微微收紧了。

  光头佬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没有马上动手。

  他先伸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白色教师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同样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泵房里很清脆,两颗扣子弹到墙上又掉下来。

  衬衫前襟敞开,露出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那片白皙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胸脯。

  她的乳房比杨万红小一些,但形状饱满,胸罩的蕾丝花纹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沟。

  光头佬没有解胸罩,直接把手从罩杯下缘伸进去,把一侧乳房掏出来。

  乳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泽,乳头是深粉色的,挺立在空气中,没有被穿过乳环的痕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下,费静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唇。

  “没穿环?沈明宇说你是新来的,果然新来的。”他的目光从她乳房移到她脖子上——空空的,没有项链。

  “你的珍珠项链呢?沈明宇跟我说你有一条挺好的珍珠项链。被他收了?”

  “……收了。”

  “操。他收东西倒是快。”光头佬松开她的乳房,蹲下去,抓住她丝袜腰际的边缘同样往下扯。

  黑色开裆油亮丝袜的腰际带被拉到大腿中段,整个阴阜、阴唇和会阴全部暴露出来。

  费静的阴阜上没有纹身,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光。

  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短短一层刚长出来的、浅黑色的发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阴唇是粉褐色的,微微外翻,边缘的颜色比内部深一些。

  穴口紧闭,但能看到边缘有一圈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光头佬的手指没有碰她的穴口。

  他用手掌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拍了一掌,然后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往内拍。

  他的手掌大,每一掌都几乎覆盖了半个臀部。

  拍了几下,费静的臀肉上浮起几道浅红色的掌印,然后掌印的颜色加深,变成紫红色的淤痕。

  他拍完,把费静翻过来让她并排趴在杨万红旁边,然后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明宇。

  “货验完了。费静比照片上好看。就是瘦了点。养养就好了。”他转向门口,“沈彻,陈烁,进来。你们站那边看。今天不安排你们上手,看了学。”

  沈彻和陈烁从门口走进来,在靠墙的位置站定。

  沈彻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费静裸露的背上——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掌印。

  陈烁站在他旁边,眼睛看着趴在干草上的杨万红。

  杨万红的脸侧着,能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蹲下来,膝盖没有点地——他只是蹲着,像一个巨大的、蹲在猎物后面的黑色雕塑。

  他拍了拍杨万红的臀瓣,说:“起来。蹲在我腿中间。先吃卵蛋。费静,在原地别动,看着。”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挪到光头佬胯间,跪着张开嘴含住他整颗睾丸。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光头佬没有低头看她。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用他低沉的、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喊了一声:“都进来。”

  先是脚步声。

  不止一双——是好几双,踩在荒草上由远及近的、杂沓的脚步声。

  铁门外先出现第一个脑袋——也是光头,也是黑色皮肤,个子比光头佬矮一点但同样壮实,光着上身,穿着一条迷彩短裤。

  他弯腰钻进铁门之后,第二个、第三个跟着挤进来,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像一群挤进狭小洞穴的黑色野兽。

  一共十个黑人男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岁不等,有的光着上身,有的穿着背心或T恤,有的脖子上挂着金属链条,有的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银戒。

  他们鱼贯进了水泵房,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几乎转不开身。

  充电灯的光照在他们深色的皮肤上,被吸进去大半,整个泵房的光线肉眼可见地暗了一层。

  空气里混入了汗水味、古龙水味、烟味和一股淡淡的、像大麻残留的气息。

  这些人有的是光头佬在南方工地上带的兄弟,有的是从老城区叫来的熟客,有的是沈明宇通过老李的关系撮合凑数的。

  他们在水泵房四壁前散开,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水泥墩边,有的直接坐在翻倒的旧铁桶上。

  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跪在干草上的两个女人身上——一个嘴里含着卵蛋,一个光着上身趴着,两个人都只剩丝袜和高跟鞋。

  光头佬等所有人都站定了,才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杨万红。

  他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提起来。

  “起来。转过去,撅着。我先进。”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出两个深印。

  她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水泥地上,把臀部撅起来,肉色油亮开裆丝袜的裂缝把穴口和肛门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穴口在刚才含卵蛋的过程中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光头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长度超过了三十厘米,粗得像一根短柄球棒,龟头胀成深紫色,龟头边缘的棱线像一圈凸起的肉环。

  他把龟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一沉,龟头挤开了穴口的括约肌,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

  “噗呲”一声湿响从杨万红下体传出来。

  杨万红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手掌在水泥地上滑了一小段,指甲在水面上刮出四道白痕。

  她的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叫声:“啊啊——好胀——要死了”

  光头佬没有停。

  他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深紫色龟头都会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和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碎光。

  杨万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鸡巴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在穴口的箍束下一根一根地凸现出来。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会夹——”光头佬的声音混着粗喘,“——你他妈的是不是每天都在逼里塞东西练着?比以前还紧——操——”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应她的身体的反应。

  她的乳房在衬衫的碎片下面来回晃荡,右胸上那个“妓”字在灯光下一明一暗,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光头佬操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放慢了速度。他没有拔出来。他直起身,朝蹲在墙角的一个年轻黑人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操她肛门。”

  那个年轻黑人站起来——二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精瘦,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穿着一件破洞的白色背心。

  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光头佬旁边,拉下运动裤的松紧带,露出一根长度中等但非常粗硬、微微上翘的鸡巴,龟头是浅褐色的。

  他蹲下来,在杨万红的肛门口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肛门括约肌上,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

  肛门被入侵的感觉比阴道更尖锐、更疼——即使她的肛门早就被操过无数次,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抵抗。

  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年轻黑人开始抽送,节奏和光头佬不同——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杨万红的下腹部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复杂痛感。

  两个人在前后两个腔道里各自抽送,节奏交错,杨万红的身体被两个人的撞击力推得前后晃动,像被两股方向不同的力量来回拉扯。

  光头佬操了几分钟之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拍了拍距离最近的一个戴银链的光头黑人示意他来接替阴道的位置。

  那个黑人上前解开裤扣,露出的那根东西粗度与光头佬相当但稍短一些,龟头扁平。

  他扶正鸡巴,对准杨万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毫无停顿地捅了进去,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又是一阵痉挛。

  随后光头佬又点了另一个人。

  第二个黑人年龄偏大,皮肤黑得像炭,体格粗壮。

  他从年轻黑人手中接过杨万红,在第一个人大黑鸡巴还没有拔出杨万红的骚逼时第二个人就插入进来两跟鸡巴一起插入杨万红的肥穴抽送更加粗暴,几近是在撞。

  这一夜没有停过。

  十个黑人按照某种混乱的、自发的秩序轮番上前。

  有同时两根黑鸡巴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操,有同时两跟黑鸡巴在肛门里操,偶尔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两根黑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她的嘴角被撑裂了一小道口子,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和精液唾液粘成一团。

  她的开档油亮肉色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白色的、龟裂的漆。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磨破了皮,在水泥地上留下两块浅红色的血印。

  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断片——有时候是几十秒,有时候是一两分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又含着一根新的鸡巴,或者穴口里又插着一根新的、不同尺寸的鸡巴。

  她的四枚纹身在灯光下依次闪现:“妓”,肉色大鸡巴纹身,红色圆圈里的“肉便器”,黑桃——像一个被画满了标记的、被人反复阅读的肉身。

  光头佬全程没有怎么参与轮换。

  他退到旁边,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他的兄弟们轮番操这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还跪在干草上,从第一轮开始就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过。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但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跪着,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干草。

  草茎上沾着几点溅过来的精液,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影子。

  等到第三个黑人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水泵房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浓烈而复杂——精液、淫水、汗味、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在四壁间发酵成一种潮湿的、黏稠的、让人喉咙发紧的气味。

  充电灯的光已经有些发黄,电池快耗尽了。

  墙角蹲着两个正在喝水的黑人,另外几个靠墙坐着,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屏幕的光在他们深色的脸上映出一小块亮处。

  杨万红已经从跪姿瘫成了侧卧,半边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的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裆部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破洞和精液干涸的白痕,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上也被溅上了一片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穴口和肛门都合不拢——两个暗红色的洞口大敞着,从里面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把地面浸成了一个深色的、散发着腥气的湿团。

  光头佬把烟掐灭在墙上,从墙上直起身,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保持着跪姿,膝盖在地上已经跪麻了,但没有移动过位置。

  他的鸡巴半软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残留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光泽。

  “起来。”他说。

  费静抬起头看着他。

  “到你实操了。你先用拳头操杨万红。操到高潮。一次就好。她会教你。她教你一周了,总算要给个结业考试了。”她高潮了今天可以先放过你

  费静的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侧卧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费静。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片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

  “费静……你过来。我教你。”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站立的时候软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然后她走到杨万红身边,蹲下来。

  杨万红抬起一只手,握住费静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前。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温度——凉的,湿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

  “先把手指伸进去……三根。你之前用假鸡巴操过我……手比假鸡巴软。你慢一点。先三根手指。等我在里面放松了,你再握拳。你感觉到我里面在咬你的时候,别停……继续往里送。拳头进去之后,你别动。我自己会夹。等我夹到高潮,你再拔出来。”

  费静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的右手——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掌心——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抵住杨万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穴口的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边缘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往里送。

  指尖碰到阴道内壁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

  费静停住,等了几秒,等杨万红的括约肌重新放松了,才继续往里送。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之后,她又加入了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慢慢地旋转、扩张。

  杨万红的阴道内壁还是温热的、湿滑的,里面全是刚才那些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指尖在里面旋转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手指间流动的黏稠触感。

  “啊……够了……可以握拳了……啊啊啊……你慢慢握……”

  费静把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一个拳头。

  拳头最宽的部位是拇指关节和掌指关节的连线。

  她把拳头慢慢往里推进。

  杨万红的下半身猛地绷紧——拳头最宽的部位卡在穴口括约肌的位置,费静停住,没有再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压力。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穴口括约肌在自己拳头周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慢慢妥协。

  过了大概十到十五秒,括约肌忽然松了一下,费静的拳头滑了进去。

  整只手从手腕以下完全没入杨万红的阴道里。

  杨万红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别动……就这样……让我夹一会儿……”

  费静跪在她腿间,整只手没入她体内,感觉到杨万红的阴道壁在拳头周围慢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攥紧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低喃。

  “操……就是这里……你感觉到了没有……里面那层最粗的……就是那层……在夹你的拳头……啊啊啊……在夹我最深的那个地方……别停……再深一丁点……对……就这——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高潮来得很突然——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后背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穴口在费静手腕周围剧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费静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杨万红的身体重新落回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右胸的“妓”字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更深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气。

  费静慢慢地把拳头往外退——退出最宽位置的时候杨万红的穴口又被撑开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费静整只手抽出来的时候,从手腕到指关节裹满了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和精液。

  她的手在充电灯下反着一层浑浊的、厚重的亮光,像戴了一只到手腕的白漆手套。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老李,这时候忽然动了一下。

  他站在铁门边的阴影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一直没说话也没动过,像一个摆在那里的旧物件。

  他走到杨万红旁边蹲下来,解开裤扣,露出他那根粗短的、紫黑色的鸡巴。

  他没有让杨万红起来,也没有调整姿势,就着杨万红还侧卧在地上的姿势,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用龟头顶开她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一阵颤栗,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看着自己搭在老李肩上的脚踝——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歪着,鞋面上沾着精液和灰,在灯光下黯然无光。

  陈烁一直靠在墙角,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被老李操的那一刻开始就钉在她脸上。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那是一种更复杂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拧紧了的表情,像亲眼看着自己被蛀空的牙齿一颗一颗被拔掉却无法闭上嘴。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侧卧在地面上,丝袜撕烂,穴口和肛门合不拢,纹身全部暴露着,嘴角有血痕。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被一个六十岁的保安从侧面操进去,被操的时候腿搭在那个老保安的肩膀上,脚踝上的高跟鞋在灯光下一下一下地晃。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刚才被费静拳交到高潮,现在又被人接着操,像一件公用工具,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的眼睛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插在兜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隔着布料凸出四个白色的尖。

  沈明宇靠在另一面墙上,双臂抱胸,从头到尾没有插手过操作顺序。

  他的目光在杨万红和费静之间来回移动,有时候会落在陈烁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老李在杨万红穴口里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没有射精——他的年龄和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在这样的场合里再来一轮。

  他系好裤子,退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很快被夜风卷散了。

  水泵房里安静下来。

  十个黑人已经陆陆续续从铁门出去了,只剩下光头佬剩余的精液混合液在地面上慢慢干涸,颜色从乳白变成浅黄,边缘开始卷曲。

  杨万红仍然侧卧在地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她的衬衫碎片还挂在肩膀上,但丝袜已经几乎被扯光了,只剩右脚脚踝上还挂着一圈破布条。

  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费静跪在杨万红旁边,手腕上那层厚厚的、混着血丝的白色黏液已经开始干涸,结成一层紧绷的、龟裂的膜。

  她没有擦掉。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杨万红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光头佬走到费静面前,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上的东西别擦。让它在手上干着。你回学校的时候,这只手摸过课本、拿过粉笔、批过作业。你自己记住。今天这是你的第一课。以后还会有别的课。”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短裤套上,从他带来的包里掏出一件黑色背心套上,然后把充电灯关了——灯灭的一瞬间,整个水泵房陷入完全的黑暗。

  几秒后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夜光,能看到铁门外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灯火映出的一片浅橘色的光晕。

  水泵房里只剩下光头佬、沈明宇、沈彻、陈烁、老李,和两个躺在地面上的女人。

  过了几分钟,杨万红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就皱一下。

  她的膝盖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和磨破的血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碎了,丝袜几乎没了,只剩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她伸手把右脚脚踝上那圈破丝袜布条扯下来,扔在地面上。

  她沉默着,把银链小牌从胸前翻出来,塞进领口里。

  杨万红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费静脸颊上溅到的一小点精液。

  “走吧。我帮你把手上的东西洗了。”她的声音嘶哑。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第32章 排水沟的生理课

  水泵房隔壁的排水沟是水泥砌的,宽约一米二,深度大约到成人腰部,沟底铺着一层半干的、暗红色的锈渣,踩上去发出沙沙的细响。

  锈渣下面是暗绿色的积水,只有一薄层,约摸两指深,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在充电灯的橙光下泛出彩虹色的光泽。

  排水沟一端通向泵房外墙的水泥涵洞口,涵洞口长着几簇发黄的狗尾草;另一端被一堵半塌的砖墙堵死了,砖缝里嵌着旧日标语的残漆。

  空气里的气味比泵房内部更浓烈——铁锈、腐烂植物、潮气,混着泵房里散出来的精液和体液的腥甜,形成一种让人胃部发紧的、黏稠的空气。

  光头佬不知从哪里拖过来一块半旧的防水布,铺在沟沿上方的水泥地上,充电灯放在布旁边的水泥墩上,光线从上往下打,把整条排水沟照得一清二楚,沟壁上的青苔和锈迹都纤毫毕现。

  杨万红和费静站在沟沿边上的水泥地上。

  杨万红身上还挂着几片衬衫残布,裸色高跟鞋没穿,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沾了一层灰;那条开档裸色油亮丝袜只剩左脚踝到小腿中段的一截,其余部分都碎在地面上了。

  她没被要求穿上新东西,只是光着大半身体站在冷风里,锁骨上的银链小牌在灯光下一跳一跳。

  费静的黑色丝袜倒是完整地穿着,裆部开着,腰际带还在胯骨上方;她的银色侧空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鞋跟敲在沟沿边缘,一下一下地刮着水泥边。

  两个人被从泵房拖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反抗——杨万红是被光头佬提着手臂带出来的,费静是自己站起来跟出来的。

  光头佬站在排水沟的水泥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他光着上身,运动短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那根粗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被夜风吹得轻轻晃。

  他身后站着沈彻、陈烁和老李。

  沈彻靠在泵房外墙上,点了根烟;老李手里提着一个装满矿泉水瓶的塑料袋和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不知道是他从哪儿找来的,桶身上印着“城南三中体育组”的旧字。

  陈烁站在两个人旁边,校服外套敞着,眼睛在充电灯的光里显得比平时更黑、更深。

  “你们两个,蹲下。”光头佬用脚点了点沟沿,“一人拿一瓶水。互相往对方逼里灌。灌满了别漏,漏出来就罚你把漏的舔回去。先从杨万红开始。费静往里灌。”

  老李把塑料袋里的矿泉水瓶子递给费静——六瓶,全是550毫升的普通瓶装水,瓶盖已经提前拧松了。

  费静接过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已经在沟沿上蹲下了,膝盖抵着水泥边缘,脚趾抠着沟沿的粗糙边沿,屁股往后翘,开档丝袜的裂缝把穴口和肛门完整地露出来。

  她刚被操过三个小时,穴口还没完全合拢,两片深紫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有一层半干的、混着精液的白色薄膜,灯光一照,那层膜反着蜡一样的光。

  费静拧开瓶盖,蹲在杨万红身后偏左的位置,左手扶住杨万红的左臀瓣,把瓶口对准杨万红的穴口。

  冰凉的矿泉水顺着瓶壁流出来,先碰到阴唇边缘,杨万红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肌肉一阵颤动。

  “啊啊……冰的……”杨万红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像砂纸磨在粗布上。

  费静没有停,继续往里倒。

  水从穴口的缝隙里挤进去,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噜”声,瓶里的水线一截一截地往下走。

  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瓶的时候,水开始从穴口边缘往外溢,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精液残留在杨万红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满了,往外漏了。”费静说。光头佬在上面开口:“漏了没关系,等会儿你给她舔干净。接着倒第二瓶。”

  费静拧开第二瓶,继续往杨万红的穴口里灌。

  这次倒得更慢,让水一点点渗进去,减少外溢。

  杨万红的穴口被冰水刺激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砸在沟沿的水泥边上。

  “你轻点……不是往胃里灌……是往逼里……”她咬着牙骂了一句,但没有躲。

  第二瓶灌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光头佬让她停手。

  “换费静。杨万红,你来。”

  杨万红从沟沿上爬起来,膝盖蹭了一层灰。

  她走到费静面前,费静已经在沟沿上蹲好了,膝盖抵着水泥边,屁股往后翘,黑色开档丝袜的裂缝里露出粉褐色的穴口。

  杨万红蹲在她身后偏左,拿过第三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把瓶口贴上费静的穴口。

  冰凉的水一碰到费静的穴口,她的身体猛地一缩,手指在水泥沿上抓出几道白痕。

  “啊啊……”杨万红低声说,“忍着。跟你在教室里被人操的时候比,这算什么。”她把水慢慢往里倒。

  费静的穴口被冰水刺激得痉挛了一阵,水从边缘溢出来,混着她自己刚才渗出的少量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到丝袜裂缝的边缘。

  杨万红灌了半瓶,又灌了大半瓶,直到费静的穴口开始往外溢水,才停手。

  光头佬让两个人并排蹲在沟沿上,背对着排水沟,面对着他和沈彻、陈烁、老李。

  他要求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尽量憋住,不许让水漏出来。

  “你们两个现在就是两只蓄水池。谁先漏了谁负责舔干净。等会儿我要检查。”

  费静蹲在沟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努力控制着穴口的肌肉。

  冰水在她体内,温度慢慢和体温接近,但那种满胀的、被撑开的感觉始终没有消退。

  她能感觉到水在自己阴道里微微晃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那一小汪水在体内轻轻震荡。

  她的丝袜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旁边的杨万红也在憋,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含混的闷哼。

  她们蹲在排水沟的水泥沿上,身后是半干的锈渣和积水,面前是四个男人和一盏橙黄色的充电灯,这个画面荒诞得像一幅被故意画坏了的版画。

  光头佬等了大约五分钟,让她们站起来。

  他走到两个人中间,蹲下来,先看了一眼费静的穴口——没有漏。

  再看杨万红的穴口——阴唇边缘有一小股水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丝袜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线。

  “杨万红漏了。”他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漏的这部分,等会儿从费静逼里抠出来的东西里扣。现在,你们两个,蹲到沟里去。”

  杨万红和费静从沟沿上翻进排水沟。

  沟里的锈渣在脚底发出“沙沙”的声响,暗绿色的积水漫过脚背,凉得刺骨。

  锈渣和积水混在一起,把她们的小腿染成一层暗红色。

  两个人蹲在沟底,锈渣硌着脚心,积水打湿了丝袜的下缘和高跟鞋的鞋面。

  光头佬站在沟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现在,拉。”他说。

  “对着对方拉。你们刚灌了水,肠子也在动。拉出来,让对方吃。谁先吃完谁先出来。吃不干净,就一直在沟里待着。天亮之前如果没吃完,明天这个时间还来。”

  杨万红先蹲下,双手撑着沟壁。

  费静面对她,也蹲下。

  两个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锈渣硌着她们的脚心,积水漫过脚背。

  杨万红闭上眼睛,腹部用力,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身体微微前倾。

  费静看着她,看到她绷紧的小腹和皱起的眉头,看到她穴口上方的肛门括约肌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慢慢张开——一团深褐色的东西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挤出来,掉进积水里,发出轻微的“噗通”声,溅起一小股暗绿色的水花。

  接着又是一团,更稀一些,颜色更浅,顺着沟壁往下淌,混进锈渣和积水里。

  “换你。”光头佬对费静说。

  费静的手指在沟壁上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没有闭眼睛——她做不到,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在充电灯的光里缩成两个小点。

  她腹部用力的时候,身体在发抖,抖得很明显,像发烧时的寒战。

  第一团东西从她肛门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被抽掉了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的呜咽。

  那团东西掉进积水里,比杨万红的量少,颜色更浅,形状更散,在水面上慢慢散开一团浑浊的、淡褐色的云。

  费静的失禁是在第二团排出来的时候发生的。

  她蹲在沟底,腹部用力,肛门括约肌放松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股温热的、失控的液体从尿道里涌出来,混着少量稀便,在排水沟的积水里扩散开一层更浑浊的、微微泛黄的水色。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沟壁的水泥缝里,指甲缝里嵌进了锈渣,但她没有感觉到疼。

  她的身体在发抖,抖得牙齿都在打颤,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陈烁站在沟沿上方,看着她的失禁。

  他的手在裤兜里攥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又攥紧。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

  他的目光从费静颤抖的肩膀移到她裸露的后背——被光头佬拍出的几道紫红色掌印还在,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发青——再移到她还在痉挛的下半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他从裤兜里抽出手,当着光头佬、沈彻和老李的面,把校服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年轻人的鸡巴,长度中等但很硬,龟头是粉红色的,在充电灯的橙光下微微颤动。

  他站在沟沿上,鸡巴直挺挺地指着排水沟里的费静,没有说话。

  费静的失禁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

  她蹲在沟底,呼吸又浅又急,脸上的白还没退。

  她抬起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抬头,也许是失禁后的那几秒钟里她的身体需要一个焦点——然后她看到了陈烁的鸡巴。

  粉红色的,硬挺的,就在她头顶上方大约半米的位置,对着她,随着陈烁的呼吸微微上下移动。

  她看着那根鸡巴,眼睛里的焦点慢慢从涣散聚拢成一个点。

  她张开了嘴。

  那个动作不是决定,不是屈服,甚至不是欲望。

  它是失禁之后身体的一种机械的、本能的、像受惊的动物张嘴咬住最近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她的嘴张开的角度正好让龟头能滑进去。

  陈烁往前送了一点,龟头碰到她的嘴唇,然后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拢,把龟头含住。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排泄和失禁之后的气味,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液体在她舌面上流淌。

  她没有咀嚼,没有吮吸,只是含着,像含着一块冰,等着它在嘴里慢慢化掉。

  陈烁的呼吸一下子变了。

  他站在沟沿上,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腰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没有去碰费静的头。

  他的眼睛半闭着,下巴微微仰起,嘴唇抿着,喉结一滚一滚的。

  他的鸡巴在费静嘴里跳了一下——年轻的、未经训练的反应,控制不住的那种跳。

  费静感觉到了,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陈烁的膝盖弯了一下,几乎要跪在沟沿上,但他撑住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光头佬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咧开嘴笑了,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好。第一次拉完就知道吃鸡巴。这个历史老师比数学老师学得快。”他转向杨万红,“你。蹲下来。把你逼里的水先排干净。然后吃费静拉出来的东西。吃干净。”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排水沟的锈渣和积水中,裸色高跟鞋的鞋面被水浸透了,贴着脚背,脚趾在鞋里蜷缩着。

  她的目光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跪在积水里,嘴含着陈烁的鸡巴,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充电灯的橙光,嘴唇被撑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锈渣的暗红色水珠往下淌。

  杨万红看着费静,看了很久,久到光头佬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操。杨万红,我叫你吃你就吃。你逼里那点水倒出来,蹲下去,把你昨天操过的鸡巴味都给我吐出来,然后吃费静拉的。你他妈的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还是数学老师?你现在就是个肉便器,你左屁股上纹着呢,忘了?”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自己穴口边缘还在往外渗的那一小股水。

  她蹲下去,双手撑着沟壁,腹部用力,阴道里灌进去的矿泉水和刚才被操时残留的精液、体液混合着一起流出来,从穴口涌出,混进排水沟的积水里。

  她把阴道排空之后,没有站起来。

  她蹲着,膝盖跪进锈渣和积水里,膝盖骨被锈渣硌得生疼。

  她往前挪了两步,挪到费静身后。

  费静还在含着陈烁的鸡巴,没有注意到她。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排水沟积水里那两团混着浑水的排泄物——一团是她自己的,一团是费静的,两团东西在积水里慢慢散开,颜色和沟里的锈渣积水混在一起,分不太清。

  她张开嘴,把舌尖探进浑水里,先碰到了费静排出来的那团东西。

  她的舌尖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她开始舔。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道数学证明题——每一步都要算清楚,不能跳步。

  舌尖把那团东西从水里卷起来,压在舌面上,然后慢慢地往后送,送到喉咙深处。

  她没有呕吐反射——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在多少次类似的场景里训练出了这种能力,呕吐反射在需要抑制的时候会被大脑皮层强行压下去。

  她把那团东西咽下去了。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舔第二团——她自己的。

  同样的程序,同样的慢和仔细。

  两团东西都咽下去之后,她趴在积水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手背上沾着暗红色的锈渣水和一点没擦干净的排泄物残渣。

  她没有看任何人。

  光头佬让老李把铁刷和肥皂递进排水沟。

  老李递进来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递一件普通的工具。

  铁刷是旧的,木柄已经磨得发亮,刷毛是硬猪鬃,沾着一些洗不掉的、深色的残留物;肥皂是最普通的那种黄色洗衣皂,块头上有一道被水泡得发白的弧线。

  光头佬先让杨万红站起来,背对着他,撅着。

  然后他把肥皂在积水里蘸了蘸,搓出一层白色的、稀薄的泡沫,涂在杨万红的阴毛上。

  剃短了一层的、硬茬茬的阴毛被肥皂沫盖住,泡沫顺着阴阜往下流,混着积水和锈渣,在她的小腹上画出几道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拿过铁刷,蘸了蘸沟里的浑水——暗绿色的、混着锈渣和排泄物残渣的浑水——往她的阴毛上刷。

  刷毛硬,蘸了浑水之后更硬,每一根刷毛都在她的阴阜皮肤上刮出一道细细的、刺痛的痕。

  杨万红的背猛地绷紧,手指抠进沟壁的水泥缝里,指甲缝里嵌进锈渣,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被压得极低的闷哼,像一头被按在地上的牛发出的最后的哼声。

  “刷干净。”光头佬一边刷一边说,“逼毛也要刷干净。你现在身上这层味儿,比刚从沟里捞出来的死耗子还臭。你妈教过你讲台上要站直,没教过你逼要刷干净?”

  然后他转向费静。

  费静已经把陈烁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吐的,也许是光头佬喊杨万红名字的时候。

  陈烁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链拉上,站在沟沿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光头佬让费静站起来,背对着他,和杨万红并排,撅着。

  同样的程序——肥皂涂在大腿上、阴毛上、臀瓣上,然后铁刷蘸浑水,从大腿根往膝盖方向刷。

  费静的大腿比杨万红白,刷过之后浮起一层红印,红印上沾着浑水里的锈渣颗粒和泡沫的残迹。

  刷到臀瓣上的时候,费静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但她的嘴始终没有闭上——刚才含鸡巴的时候被撑开的嘴角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和牙齿的边缘。

  光头佬让她们在排水沟里用清水冲——老李递进来一桶从泵房外的水龙头接的凉水,倒在她们身上,从头顶往下冲。

  水很凉,冲得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浑水和肥皂沫顺着她们的身体往下流,流到排水沟里,把积水搅得更浑了。

  冲完之后,光头佬让她们爬上排水沟,站在水泥地上。

  两个人浑身湿透,杨万红身上只剩半截丝袜和高跟鞋,费静的黑色丝袜贴在腿上,裆部的裂缝敞着,穴口和肛门都还在往外滴水。

  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干净了。”光头佬说。他把铁刷扔给老李,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像课桌椅了。干干净净的,可以摆进教室了。”

  沈彻从头到尾没说话。

  他靠在墙上抽了两根烟,把烟头扔在排水沟边上的水泥地上,用脚碾灭。

  老李把水桶和铁刷收好,塑料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排水沟。

  陈烁站在原地没动,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手指在兜里攥成了拳头,指关节把布料顶出四个白色的尖。

  他的目光落在费静身上——费静站在水泥地上,水珠从头发梢往下滴,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看着排水沟里的浑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33章 夜课

  深夜的教学楼比白天安静得多,但不是没有声音。

  水管在墙里低吟,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一种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嗡嗡声,偶尔有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把挂在楼梯口的旧课程表吹得啪啪响。

  三楼最东边那间教室——历史系旧教室,门牌上的字已经被磨掉了大半,只剩一个"历"字还挂着——今晚的门没有锁。

  沈明宇提前让人把锁芯换了,钥匙只在他自己手里。

  教室里的日光灯管只开了两根,其余的都坏了,光线昏黄,照出讲台、黑板、四排旧课桌和靠墙立着的几个落满灰的教学模型。

  黑板上的粉笔字还没有擦干净——上一次课留下的,是费静自己的笔迹,写着"1840年鸦片战争——中国近代史的开端"。

  讲台是旧的木头讲台,台面上有一层浅浅的凹陷,是长年累月放教案和手臂磨出来的。

  今晚讲台上摊着一本学生名册——不是复印的,是费静自己的那本,蓝色硬皮封面,第一页写着她的名字和学科。

  名册旁边放着一支红色水笔、一盏充电灯和沈明宇的摄像机。

  摄像机架在讲台侧面的三脚架上,红灯亮着,已经开始录了。

  光头佬站在讲台旁边的阴影里。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旧T恤和工装裤,T恤的领口被他自己的脖子撑得有些变形。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垂在腿间,在灯光下泛着深黑色的油光,龟头是紫黑色的,边缘的棱线在半勃起状态下也能看出一圈凸起的轮廓。

  他身后站着两个黑人——是昨晚在排水沟没轮上的那两个,一个叫"老K",光头,脖子上有一道旧疤;另一个年纪稍大,皮肤黑得发亮,手指上戴着两枚铜戒指。

  三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黑板上,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晃动。

  杨万红和费静跪在讲台前的地板上。

  教室地板是旧的水磨石,凉的,跪上去膝盖很快就没了知觉。

  两个人都换上了新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半裙,但衬衫的扣子从第三颗开始就没有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

  费静的黑色开档丝袜已经换成了新的,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杨万红穿的是裸色开档肉丝,同样崭新,腰际带整齐地卡在胯骨上。

  两双高跟鞋——费静的银色、杨万红的裸色——在地板上跪出两对浅浅的印。

  费静跪在讲台正前方,面前摊着一张信纸和一支笔。

  她手里握着笔,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浅,胸口在衬衫的开口处微微起伏。

  光头佬的鸡巴在她身后晃着,龟头上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滴在地板上。

  "写。"光头佬说。

  "第一句:'我,费静,是城南三中的历史老师,也是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一个字一个字写。写错了撕掉重写。写慢了我插你一下。"

  费静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

  "我"字的第一笔刚刚画出来,光头佬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没入她的穴里——他从刚才就一直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只是没有插进去。

  费静的手猛地一抖,"我"字的最后一笔拖出一条长长的、歪斜的尾巴,像一条挣扎的虫子。

  她咬住嘴唇,等那阵胀痛过去,然后重新写。

  光头佬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到底,龟头挤开阴道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费静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握笔的手在纸上留下越来越扭曲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撞——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腕往下一压,笔画变粗;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松一下,笔画变细。

  整行字看起来像心电图,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我,费静,是城南三中的历史老师,也是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

  写完这一句,费静的手指已经在发抖。

  笔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重新攥紧,指节泛白。

  光头佬没有停。

  他拔出鸡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响,龟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费静体液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浑浊的光。

  他换了个角度,把鸡巴重新插进去——这次不是阴道,是肛门。

  费静的肛门被昨晚排水沟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括约肌紧得像一道被用力拉上的拉链。

  光头佬没有用润滑,就着刚才阴道里带出来的体液,腰一沉,龟头挤了进去。

  "啊——"费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锐,像一根被突然绷紧的弦。

  她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光头佬开始抽送,节奏比插阴道时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费静的下腹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痛。

  "继续写。"光头佬说。

  "第二句。"

  费静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笔尖落到纸上。

  "第二句……第二句是什么……"

  "写:'我的嘴只配含鸡巴,我的逼只配被操,我的肛门只配被人用,我的子宫只配装精液。'"

  费静的笔在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开始写。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光头佬的一次撞击,她的手腕在纸上颤抖着移动,字迹越来越潦草,但没有停。

  写到"子宫"两个字的时候,光头佬的鸡巴正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失控的线,把"宫"字的下半部分拖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尾巴。

  杨万红跪在费静旁边,膝盖抵着地板,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面前也有一张纸和一支笔——她的"忏悔书",但光头佬没有给她具体的句子,只说"写你自己的事"。

  她的纸上已经写了半页,字迹很工整,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份教案。

  她偶尔抬眼看一眼费静——费静跪在那里,背后插着一根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歪斜的字。

  杨万红的目光在费静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自己的纸上。

  光头佬操了大约十分钟后拔出来,鸡巴上裹满了费静的肛门分泌物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接住。"他说。"费静接下来会高潮。她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你用嘴接。一滴都不许浪费。浪费了就罚你吃掉费静的忏悔书。"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跪直了身体,仰起头,张开嘴。

  光头佬重新走回费静身后,把鸡巴插回费静的阴道里,开始操。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撞得费静的身体往前冲,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震得翻了一页。

  费静写不下去了。

  她的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手指抠进木头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声——不是叫喊,是那种被撞击频率压得无法形成完整音节的、碎片化的、像被搅碎了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写了……写不下去了……啊啊啊……"

  光头佬没有停。他从讲台侧面伸手,把学生名册拉过来,摊开放在费静面前,翻到有名字的那一页。

  "念。"他说。"你高潮的时候,念一个你教过的学生名字。念一个我操你一下。念到你喷不出来为止。"

  费静的眼睛盯着名册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李梦琪"——女,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光头佬的鸡巴深深撞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声音:"李……李梦琪……"

  "操。继续。"

  "张……张浩然……王……王思远……刘……刘子涵……"每念一个名字,光头佬就深撞一次。

  费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成调,从名字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不成形的呜咽。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水光,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伸出来,垂在下唇上,随着光头佬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杨万红跪在旁边,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

  她的脖子上那条银链小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加速的时候,费静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混着光头佬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外喷,溅在光头佬的大腿上和讲台的木边上。

  费静的高潮来得很猛,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然后重重地落下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嚎叫。

  杨万红凑上去,嘴唇贴上费静的穴口,舌头伸出来,接住从里面涌出来的液体。

  精液、费静的潮液、少量的血丝——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股酸味的混合液体涌进她的口腔。

  她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有漏。

  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她用舌尖把溢出来的部分卷回去。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像一条被主人喂食的狗,接住费静身体里喷出来的一切。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丝。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沾着的费静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展示空空的口腔——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行。"光头佬说。"你比她乖。"

  他走回讲台,重新把鸡巴插进费静体内。

  费静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身体瘫软了一半,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头低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光头佬没有停。

  他一边操,一边把学生名册往后翻了一页,让费静继续念名字。

  费静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她念出的名字越来越含混,从完整的姓名变成两个字,再变成一个字,再变成没有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眼白翻上来,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

  舌尖从嘴唇里垂下来,随着光头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唇肿了,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裂口。

  老K和另一个黑人——那个戴铜戒指的——从旁边走上来。

  老K站在讲台的另一侧,把手里的鸡巴掏出来,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唇还张着,龟头碰进去的时候,她的嘴本能地合拢,舌头在龟头下面卷了一下。

  老K开始抽送,费静的嘴被操得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戴铜戒指的黑人则走到杨万红身后,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开,扒开她的开档丝袜,鸡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只是咬着嘴唇,把嘴里光头佬留下的精液和费静的潮液混合物慢慢咽下去。

  教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混杂着肉体撞击、液体流动、含混呻吟和桌椅摩擦的噪音。

  讲台上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

  于泓是在这个时候推开教室门的。

  门是虚掩的,她一推就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在传达室借的手电筒——光柱直直地照进教室,正好打在讲台侧面的摄像机上,镜头反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的眼睛需要几秒钟来适应教室里的昏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

  费静跪在讲台前,双手撑着讲台边缘,头低着,头发散落在脸两侧,嘴唇张开,舌头从嘴里垂出来,随着身后光头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眼睛翻白,只剩下两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空白的、像被格式化了一样的怔忪。

  她的白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腹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收缩又松开。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的开档丝袜的裂缝边缘沾着一层乳白色的、已经开始发干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从老K鸡巴上带下来的唾液丝,垂在下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杨万红跪在她旁边,双手撑在大腿上,膝盖抵着地板,腰背挺直——她还在保持着那个跪姿,即使戴铜戒指的黑人正在她身后操她。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低的、含混的吞咽声。

  她的白衬衫也撕开了,露出右胸上那个黑色的"妓"字纹身,笔画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银链小牌在她锁骨间晃着,上面沾着一滴不知道是谁的、还没干透的液体。

  光头佬看到于泓站在门口,没有停。

  他继续操着费静,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费静在他撞击下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从嘴里甩出来,眼白翻得更深了。

  "于老师。"光头佬说,声音低沉,带着粗喘,"你来了。你来得正好。今天是费静老师的历史课。她正在念学生名单。你要不要也来听一听?"

  于泓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从摄像机上移开,扫过教室里的一切——讲台上的学生名册、摊开的忏悔书、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三个正在抽送的黑人。

  光柱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移到地面上。

  她的手指在手电筒的开关上收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在风衣下面急促地起伏着。

  但她没有退后。

  她站在那里,看着费静——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垂着的舌头、嘴角的唾液丝和被撑成圆环的穴口。

  "费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几乎不像她自己,"费静,你听得到我吗?"

  费静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还张着,身体还在光头佬的撞击下前后晃动。

  她听不到于泓。

  她的意识已经不在教室里了——不在1840年的鸦片战争里,不在学生名单里,不在她自己的名字里。

  它在某个更深的、更远的、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的地方,像一颗被沉进深水里的石头。

  杨万红听到了。

  她的目光从地板上移起来,落在门口的于泓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恐惧,然后是一种更深层的、像被什么人从里面掏空了的、无能为力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只是一个含混的、气音般的音节。

  戴铜戒指的黑人在她身后加速,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于老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的,像砂纸磨在粗布上,"你不该来……你不该来这里……"

  于泓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椭圆形的亮斑。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

  她看到了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费静自己的名册,上面有她学生的照片、名字和成绩。

  她看到了摊开的忏悔书——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时手腕颤抖的痕迹。

  她看到了光头佬的鸡巴在费静体内进进出出,看到了费静翻白的眼睛和垂着的舌头,看到了杨万红嘴角的精液痕迹和银链小牌上那滴未干的液体。

  她把教室的门推开了更大一些,侧身走了进来。

  光头佬笑了。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费静的身体在讲台边缘剧烈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了,指尖抠进木头的凹陷里,指甲缝里泛出白。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在嘴唇间甩来甩去,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老K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讲台的木边上。

  于泓走到讲台旁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费静。

  她的目光从费静的脸移到她撑在讲台上的手指,再移到她腹部收缩又松开的肌肉,最后落在光头佬和她身体连接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又加速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他一把推开老K,把鸡巴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还张着,龟头碰到嘴唇的时候,她本能地张大了一些。

  光头佬把鸡巴整根塞进去,费静的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吞咽声。

  他射了。

  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费静的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上下滚动,用力吞咽。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费静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讲台上的学生名册上,把一页纸浸出一个半透明的、发亮的圆形。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

  她张着嘴,含着那一口白色的东西,眼睛还是翻白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嘴唇外面。

  她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了。

  过了几秒,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

  然后她又张开嘴,嘴里空了,只剩下精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

  杨万红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大腿,嘴唇微微张开。

  她看到了光头佬射精时费静翻白的眼睛,看到了精液从费静嘴角溢出来滴在学生名册上的画面,看到了费静咽下去之后张开的空空的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戴铜戒指的黑人从杨万红身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

  他走到讲台边,把鸡巴塞进杨万红嘴里。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他射了。

  杨万红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吞下去。

  射完之后他拔出来,杨万红张开嘴,嘴里空空的,嘴角有一道精液的痕迹,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缝。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光头佬和另外两个黑人的粗喘声,以及费静趴在讲台上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抽泣声——不是哭,是高潮之后身体还在痉挛时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无意义的声音。

  于泓站在讲台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电筒已经关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也许是光头佬射精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

  教室里只剩下两根日光灯管的昏黄光线。

  她的眼睛适应了这光线之后,能看清更多的细节:讲台上的精液痕迹、地上的干涸的白色印记、杨万红嘴角的缝、费静翻白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眼睛。

  她把目光从费静身上移开,转向光头佬。

  "你是光头佬。"她说。声音很平。

  "你认识我?"光头佬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于泓,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介于好奇和评估之间的表情。

  "杨万红给我寄过一张照片。"于泓说。"照片上有你。"

  光头佬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笑声低沉,像砂纸在木头上慢慢蹭过。"照片?什么照片?杨万红,你给于老师寄了什么照片?"

  杨万红跪在地板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精液的痕迹。

  她的目光在光头佬和于泓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光头佬等了两秒,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追问。

  他转向于泓,歪了歪头。

  "于老师,你看到了。"他说。

  "这就是费静老师在城南三中的日常。她每天晚上在这里上课,学怎么当一个好老师。你现在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报警?你连沈明宇的门都没摸到。你去学校告发?学校就是沈家的。你去找教育局?教育局的人在沈家的饭桌上喝酒。你看看这两个女人——"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杨万红和趴在讲台上的费静,"她们两个,一个教数学,一个教历史,在这所学校教了几年书,被操了几年,她们报警过吗?没有。她们知道报了也没用。你也一样。"

  于泓没有说话。

  她站在讲台旁边,看着光头佬的眼睛。

  光头佬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在于泓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冷的、更硬的东西,像一块被反复锤打之后已经没有弹性的金属。

  "行。"光头佬说。"你愿意看就看。反正这里每天都开门。"

  他转身走向教室门口。

  老K和戴铜戒指的黑人跟在他后面。

  三个人鱼贯走出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教室里只剩下于泓、杨万红和费静。

  摄像机还在录,红灯一闪一闪。

  于泓走到摄像机前面,伸手按下了停止键,然后把存储卡拔出来,放进口袋里。她走到门口,把教室的门关上,然后走回来,蹲在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跪在地板上,仰着头看着于泓。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于泓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深深的、像井底一样的空洞。

  "于老师。"杨万红说。声音嘶哑。"你把存储卡拿走了。沈明宇会知道的。"

  "我知道。"于泓说。"杨万红,你还能站起来吗?"

  杨万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撕开的白衬衫、露出的"妓"字纹身、开档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裸色高跟鞋上沾着的灰和液体。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在站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讲台边缘才站稳。

  费静还趴在讲台上,没有动。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眼白翻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空白的、失焦的怔忪还残留在她的瞳孔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舌头软软地垂在下唇外面。

  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精液浸出的那一页已经半透明了,名册上有一个学生的名字透过湿痕隐约可见——"李梦琪",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于泓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费静的肩膀上。

  费静的身体在她碰到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于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到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费静。"她说。"你听得到我吗?"

  费静的瞳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脸上,看了很久,像在辨认一张很久没有见过的、但仍然记得的脸。

  "于……于老师……"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含混的,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你。"于泓说。"你能站起来吗?"

  费静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已经泛白了,指甲缝里嵌着木头的碎屑。

  她又看了看讲台上的学生名册,目光在"李梦琪"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把手从讲台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一点一点地从讲台前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两下,于泓伸手扶了她一把。

  费静靠在于泓的手臂上,能感觉到于泓手臂上的温度——温的,干的,没有汗,没有精液,没有排水沟的锈渣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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