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世妖女】(36-42)作者:雷霆大屌 标签:#性转 #剧情 #妩媚 #调教 #白富美 #痴女 #淫堕 #口交 #淫纹 第36章 征服梁雪 第二天早上。 赵媚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她把老张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移开,掀开被子下了床。 床垫吱呀响了一声,老张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她走到窗边的小镜子前,摘下腕上的皮筋,把散乱的头发简单理了理,三两下绑成一个马尾。 颈侧和锁骨上还留着昨晚留下的印子,她用手蹭了蹭,没蹭掉,也懒得管了。 刚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内衣,一只粗粝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半裸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干嘛这就要走?再睡会儿。”老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手却已经熟练地揉弄起来。 赵媚珊拨开他的手,侧过身去系内衣的扣子。“今天上午有课。” “那晚上早点来,妮子。”老张打着哈欠坐起来,靠在后墙上,眼角的褶子里夹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叔买了件好东西,等你来试试。” 赵媚珊系好上衣的扣子,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老张正冲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期待。 “什么好东西?” “晚上你就知道了。” 赵媚珊没再追问。 她弯腰把短裤套上,拉链拉好,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张,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老张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啥忙?” “具体的晚上再跟你说。”赵媚珊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起包挎在肩上,走到床边。 她弯下腰,在老张那张全是褶子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嘴角一弯。 “等我。” 说完,她转身推开保安室的门。 回到宿舍的时候,梁雪正坐在床边穿鞋。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赵媚珊冲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 “早啊,梁雪。” 梁雪点了点头,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系鞋带。赵媚珊也没在意,把包往床上一扔,心里却在想,不知道这位梁家大小姐,还能清高几天。 白天相安无事。 到了晚上,陈雨欣罕见地没跟杰克出去,趴在床上刷手机。 林小悠也在宿舍,抱着平板窝在床上追剧。 赵媚珊本来打算今晚就找梁雪摊牌,可这俩人都在场,她实在不好下手。 她靠在书桌边,看着正站在衣柜前整理衣服的梁雪,心思转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她悄悄探出一缕神识,朝梁雪的方向送去。 那缕神识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不轻不重地打在梁雪的后背上。 梁雪整理衣服的手猛地停住了。她几乎是瞬间就转过身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赵媚珊,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 赵媚珊没说话,只朝她递了个眼神——“跟我来”。 梁雪看懂了。 她沉默了一瞬,把手里的衣服放回衣柜,转身朝门口走去。 赵媚珊等了几秒,才不紧不慢地跟出去。 宿舍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空无一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楼梯口。这里比走廊更安静,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赵媚珊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梁雪。梁雪站在她对面,身体微微绷着,像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豹子。 “你要干什么。”梁雪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不干嘛呀,就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赵媚珊站直身子,慢慢走上前。 她伸出手指,从梁雪那张高冷的脸上轻轻划过,指尖凉凉的,像条蛇从皮肤上滑过去。 然后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梁雪的面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亮起的瞬间,梁雪的脸色就变了。 手机屏幕里,婚礼现场一片狼藉。 浑身是血的梁雪骑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上,表情陶醉而满足。 梁雪只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杀意几乎在同一刻爆发出来。 她没有任何废话,抬手一掌打在赵媚珊肩头。 赵媚珊吃痛,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掀飞出去,后背撞上墙,重重摔在地上。手机脱手飞出去,屏幕朝下扣在地面。 “本来不想杀你。”梁雪一步步朝她走来,脸上冷得没有一丝表情,“只要你安安稳稳的,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你修炼的事。但你居然敢来招惹我——” 她停在赵媚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你不得不死了。” 赵媚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她竟然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梁雪更加火大。 “不愧是梁家人,居然已经筑基七层了。但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个字都像淬了毒,“哪怕你实力再强,你哥哥也不会爱你的。” 梁雪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冲天的寒意从她身上炸开,瞬间灌满了整个楼梯间。 赵媚珊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头顶压下来,压得她脊背都弯了下去,呼吸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喉咙。 “说!这视频你从哪得来的!” “想知道?”赵媚珊强顶着威压,咬着牙,咧出一个笑,“那你跪下唱一段征服,我就告诉你。” “你找死。” 梁雪身形一晃就到了她面前。 五指掐住赵媚珊的脖子,纤细的手臂爆发出和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竟硬生生把赵媚珊从地上举了起来。 赵媚珊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脖子被掐得发出咯咯的响声,两条腿悬在半空,涨红着脸喘不过气来。 可她的嘴角还是弯的。 赵媚珊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那双眼睛在散落的发丝间亮了起来,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妖异的粉紫色,像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睁开了眼。 一道难以言喻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浓郁得像蜜糖,又甜又腥,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朝梁雪当头罩下。 梁雪的五指开始发抖。 她脸上的杀意像是被什么力量一点点瓦解,从那些裂缝里,浮上来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与沉沦。 她的手越来越松,最后彻底脱了力,赵媚珊滑落在地。 赵媚珊撑着地站起来,揉了揉脖子上被掐出的指印,慢慢走到梁雪面前。 每走一步,梁雪的呼吸就重几分,身体抖得更厉害。 等赵媚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时,梁雪眼里的杀意已经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你……” 梁雪喃喃开口,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瞳孔还是散的,像丢了魂,视线黏在赵媚珊脸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赵媚珊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漂亮得近乎残忍。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像一把剪刀,直接把那张无形的网给剪断了。 梁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心,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瞳孔里的迷蒙迅速碎裂,理智像退潮一样涌了回来。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三四步,后腰撞在楼梯间的墙上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碎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侧。 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赵媚珊。 那不是普通的悸动,是排山倒海、淹没一切理智的痴迷。 在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为了眼前这个人去死都无所谓。 什么哥哥,什么仇恨,什么羞耻,全都被那种可怕的感觉吞掉了。 她只想靠近她,只想臣服在她脚下。 现在清醒过来,那种感觉还残留在骨头里,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一点一点破掉,每破一个都让她心慌一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抖,尾音几乎碎在嗓子眼里。 赵媚珊站在原地,理了理被弄乱的领口,又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被打中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估计过不了一会儿就会肿起来。 但她不在乎。 她知道自己赢了。 从梁雪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那个清高到不可一世的梁家大小姐,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现在你知道,我凭什么敢一个人来找你了。” 梁雪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嘴唇咬得发白,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赵媚珊往前迈了一步,梁雪下意识又退了一步,后背已经抵死了墙。 那是个本能的防御动作——一个人只有在面对真正让她恐惧的东西时,才会退得这么狼狈。 “这是什么招数。”梁雪的声音还在抖。 “叫魅诀。”赵媚珊看着她,语气不疾不徐,像在给一个刚被驯服的猎物做最后的安抚,“我是来帮你的。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梁雪没说话,但呼吸明显重了。 “你没有我的特殊体质,发挥不出全部威力。但如果你用它来魅惑你哥哥,让他爱上你——”赵媚珊故意停了一下,把后面半句含在舌尖上,慢慢吐出来,“那是没有问题的。” 梁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烧起来的光。 她甚至不用赵媚珊再说什么,脑子里已经自己把画面补完了——哥哥看她的眼神变得柔软,哥哥对她笑,哥哥的手像那天在婚礼上一样,主动朝她伸过来。 到那时候,哥哥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再也不会有什么嫂子,什么婚礼,什么别人。 “我学。”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哑得厉害。 赵媚珊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点得逞的弧度:“求我。” 梁雪抬头看着她。 赵媚珊脸上挂着笑,眼底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志在必得的东西。 梁雪不蠢,她当然知道这背后有阴谋。 从这个女人敢拿视频来要挟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赵媚珊不怀好意。 但那又怎样? 她活了这么多年,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只要能得到哥哥,别说被骗,被利用,被当刀使——哪怕让她当场把命交出来都行。 “求你。” 她说得极快,毫不犹豫,像是怕慢一秒就再也开不了口。眼神里全是狂热,和一股孤注一掷的疯劲。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能让我得到哥哥,哪怕坠入十八层地狱都可以。” 她说的是真的。 赵媚珊从她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掺任何杂质的决绝。她很满意。她转过身,朝楼梯上方走去,走了两步,回头勾了勾手指。 “跟我来。” 梁雪在原地站了不到一秒,抬脚跟了上去。她的步子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从这一刻起,已经把命交到了前面那个女人手里。 “你带我来保安室干什么?” 一路无言,两人前后脚穿过学校中庭。梁雪盯着赵媚珊的后背,终于没忍住,在保安室门口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在寂静里撕开一道口子。 “当然是留下点把柄了。”赵媚珊转过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想让我把魅术传授给你,就乖乖跟进来,按我说的做。” 她说完,抬手推开门,侧身没入屋内的昏暗中。门在她身后虚掩着,没有关实。 梁雪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耳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跨过这扇门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大哥梁如龙的爱又像绳子一样勒着她,越挣扎越紧,逼她不得不进去。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转身离开后,赵媚珊脸上会浮起怎样的笑。 轻蔑的,早有预料的,像看她又一次败下阵来。 梁雪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轻轻响了一声,像一声叹息。 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陌生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屋子不大,夕阳从高窗斜切进来,正好落在屋子中央。 赵媚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得严严实实。 上身的T恤已经被扯到胸口以上,两团饱满圆润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被夕照映得发白。 粉嫩的乳尖硬得发亮,正被老张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又捏又碾,拉得长长的再弹回去。 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光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下身的短裤早滑到脚踝,堆在脚边,像一圈褪下的皮。 老杨蹲在她身后,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正用力揉着她的臀肉,把两瓣软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 时不时他把整张脸埋进股沟里,深深吸一口气,像要把她的气味整个吞进去,再伸出舌头,从后面那条湿漉漉的缝里用力舔上去。 舌头又烫又糙,每舔一下,赵媚珊的腰就软一下,小穴里立刻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光里拉出亮痕。 老张听见门响,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赵媚珊的嘴。 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颤了颤,断在赵媚珊红肿的下唇上,慢慢垂落。 “这就是你说要我帮的忙?”老张一边问,一边整只手抓着赵媚珊的奶子,用力揉了两把。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像熟透的果子兜不住汁水。 他眼睛却没看赵媚珊,斜斜扫向门口。 赵媚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眼神已经有点迷离,眼尾湿红,像刚哭过又像正被人往深处推。 她却还是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在震惊、羞耻、恐惧中动弹不得的梁雪,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又猛然涨红,看着她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又软又哑: “对啊。” 她被老杨的舌头又舔得颤了一下,穴口收缩着吐出更多水,膝盖微微打晃。 可她还是抬起手,朝梁雪招了招,像在邀请她参与一场早已开始的游戏。 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沾着的唾液被风一吹,泛起凉意。 “我要你帮我……把她上了。” 梁雪站在门口,手指还死死握着门把,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被迫落在赵媚珊身上。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被学校里无数男人视为女神校花的女人,居然还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她自然听清了赵媚珊让老张上自己的话,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 “进来,把门关上。”赵媚珊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难道你不想要你大哥了吗?” 梁雪的腿像灌了铅。 她回头望了一眼赵媚珊,看着她那副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奶子暴露、小穴湿得发亮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自己难道也要变成这样吗? 可她又想起大哥梁如龙。只要能得到他,哪怕付出身体的代价又怎么样。 梁雪终于慢慢抬脚,一步一步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这才对嘛,过来。”赵媚珊朝她勾了勾手指,看着梁雪那副纠结又坚定的模样,心里的笃定又添了几分,“先看着。” 梁雪走到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心跳得太快,耳膜都在嗡嗡响。 她能清楚地看见老张的手指是怎么夹着赵媚珊的乳尖,又捏又碾,拉得长长的再弹回去。 她羞愧地紧紧闭上双眼。 赵媚珊忽然伸手,抓住梁雪的手腕,把她往前拉近一步。 “把手伸过来。” 梁雪的手被牵引着,按在了赵媚珊湿透的穴口上。 指尖碰到的瞬间,一股热乎乎的软肉裹了上来,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淫水立刻沾满了她的手指,又滑又黏。 “摸到了吗?”赵媚珊喘着气问,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这就是被男人舔到发浪的感觉。等会儿……你也会这样。” 梁雪想抽回手,却被赵媚珊按得更紧。老张低笑一声,松开赵媚珊的奶子,色眯眯地看着紧张的梁雪。 “妮子,别怕,叔会很温柔的。”老张边说边搓着手,就要上去解开梁雪身上那套粉红色的睡衣。 “别怕。”他的声音粗粝,带着烟味。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掏出手机的赵媚珊,又看了看紧张到发抖的梁雪,说道,“那妮子说了,今天让你也尝尝叔的厉害。” “啊!” 老张的手粗暴却熟练,一下就把她的上衣撕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梁雪吓得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眼角泛起泪花。 赵媚珊玩味地看着两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梁家大小姐是怎么发骚发浪的了。 她兴奋地跳到桌子上坐下,举起手机对准两人。老杨也顺势趴在赵媚珊脚边,挺起身子对着她的小穴舔舐起来。 赵媚珊正好意犹未尽,两条洁白的大腿搭在老杨的肩上,小腿顺势耷拉在他后背,夹住他的头,任由他舔自己发痒空虚的小穴。 老张的大手已经摸向梁雪那对洁白如玉的巨乳。 这妮子看起来乖巧可爱,没想到奶子居然这么大。他隔着单薄的内衣用力揉了两把,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很快就硬了,顶着布料。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根透明的硅胶阴茎。 这本来是他给赵媚珊准备的——他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满足不了赵媚珊了,每次都在她里面又热又紧的蠕动中提前缴械投降,所以特意买了这根,好用来把她彻底填满。 正好先在梁雪身上试一下。 “来,妮子,转过去,把屁股对着叔。” 老张把着梁雪的肩头,费力地把她调转一个方向。 梁雪屈辱地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发颤: “你别碰我,我自己转。” “好好好。”老张无奈地笑了笑,松开手。 等到梁雪彻底转过身去,老张才看向赵媚珊。 赵媚珊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她坐在桌子上,两条腿还夹着老杨的头,小穴被舔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老杨的下巴往下滴。 手机镜头却稳稳对准了梁雪的背影。 “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老张一到这方面,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 他伸出手,狠狠在梁雪雪白的翘臀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炸开,臀肉被扇得剧烈颤了颤,很快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啊!” 梁雪吃痛地尖叫一声,转过头来狠狠瞪了老张一眼。骨子里的骄傲和身为修士的强大,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满脸褶皱的老头。 可她转头又看到此刻正举着手机、津津有味拍摄的赵媚珊。 想到她刚刚那一手奇幻般的手段,梁雪羞愤交加,只能再次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老张看着她那副又恨又不敢反抗的模样,低笑出声,手掌再次抬起,不轻不重地在另一边臀肉上又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雪白的软肉立刻凹陷下去,再颤巍巍地回弹,留下一道浅红的掌印。 “还敢瞪我?看我不玩死你。” 他从后面整个抱住梁雪,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直接顶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缝之间。 滚烫的柱身带着凸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上下摩擦。龟头偶尔蹭到湿润的穴口,沾上一点黏腻的淫水,再顺着股沟滑回去,发出细微的水声。 梁雪整个人吓得发抖。身子猛地一颤,及肩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两只脚尖下意识翘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老张探下腰,把她的胸罩粗暴地推到胸口以上。 两只满是老茧的手伸进去,用力把玩那对颤悠悠的巨乳。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很快被揉得又红又硬,每被拧一下,梁雪就忍不住轻轻抽气。 与此同时,他把那根透明的硅胶阴茎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不是抽插,而是整根埋在最深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小幅度地顶弄。 硅胶龟头反复研磨着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刺激让梁雪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 她垂着满头秀发,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整个腰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屁股被迫紧紧贴在老张的小腹上,臀肉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颤。 “放松点。”老张一边往更深处顶,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发红的臀肉,掌心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已经开始发烫,“夹这么紧,待会儿真鸡巴进去你受得了?” 硅胶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到根部,外面只剩下底座。 梁雪的手不停地往后伸,想推开他的小腹,可手指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裤子。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 老张打开底座的开关。 细密而强烈的震动立刻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梁雪的腰瞬间彻底软了下去,膝盖发颤,几乎跪不住。 她发出又痛又软的叫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啊……不、不要震……太深了……拿出去……” 老张却把震动调高一档,握着硅胶棒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都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 水声黏腻地响着,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梁雪的叫声从最初的痛逐渐变成又软又抖的呜咽,小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内壁紧紧裹着震动的柱身。 赵媚珊看着梁雪这副被迫发浪的模样,心里终于涌起一股得偿所愿的快意。 她把手机举得更近,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把她的腿再分开一点,我要拍她下面。” “得嘞。” 老张立刻腰往前一顶,把梁雪的一条大腿往旁边扳开。雪白的腿根被强行拉开,内侧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这样行吧,妮子?” “不行,拍不清楚。”赵媚珊调了一下手机角度,眼睛亮得厉害,“你把她那条腿抱起来。” 梁雪的腿根已经彻底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老张干脆把她的一条腿整根抱起来,让她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 整个下身完全打开,重心不稳,只能靠老张的手臂支撑。 小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赵媚珊的镜头前。 梁雪的阴毛只稀疏地长在阴阜上,细软的几十根。 阴唇往下一直到肛门都干干净净,没有一根多余的毛。 从后面看,那粉红的阴部被玩得娇嫩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被硅胶棒撑得圆圆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透明的柱身染得亮晶晶的。 每一次震动,穴口就跟着轻轻收缩,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流到发颤的腿根。 赵媚珊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把镜头拉得更近,几乎能拍到梁雪穴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声音又软又哑,语气里却全是嘲笑和讽刺: “你下面湿得好厉害。” 她本来以为像梁雪这样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大小姐,怎么也不至于在做爱的时候露出这副动情的媚态。 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有反差——粉嫩的穴口被玩得湿淋淋的,还在一下一下吐着水。 梁雪羞红着脸,把头埋得更低。 “操她!”赵媚珊命令道。 老张早就急不可耐。 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紫,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听到赵媚珊的命令,他立马把插在梁雪小穴里的硅胶阴茎拔了出来。 那根透明的东西被带得亮晶晶的,上面全是黏腻的淫水。 他放下抱起来的那条腿,把滚烫的鸡巴顶在梁雪湿漉漉的穴口上,前后蹭了两下。 龟头被她的淫水沾得发亮,每一次蹭过阴蒂,梁雪的身子就轻轻抖一下。 “真鸡巴来了。” 老张一只手扶着梁雪的玉臀,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 梁雪的背猛地弓起来,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比玩具更热、更粗、更有存在感的东西撑开她所有的褶皱,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被填满的冲击感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声。 淫水被撞击得飞溅出来,把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 “好紧……夹得叔好舒服。”老张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用手掌不断拍打她已经发红的屁股,“妮子,把腰再塌下去,让叔操深一点。” 梁雪被顶得直往前耸,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身体。 疼痛和异样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忍住不出声,可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喉咙里还是会漏出破碎的呜咽: “嗯……啊……哼……”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小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把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咬得更紧。 老张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梁雪被顶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踮着脚,仰着头,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小穴被干得又麻又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一下。 “要、要射了……” 老张的呼吸忽然变得又粗又乱,掐着她腰的手指收得更紧。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埋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体内最软的那一点,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啊……!” 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热流冲进最里面,又烫又多,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把那些浓稠的液体往更深处吸。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老张射完以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整根还埋在里面,小幅度地顶了几下,把最后几股精液也全部灌进去。直到确认射空了,他才慢慢抽出来。 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梁雪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板上。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张合,把更多精液往外挤。 梁雪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下去,脸埋在地上,屁股却还无意识地翘着,完全顾不上形象。 身体轻轻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狼藉的痕迹,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赵媚珊把镜头又拉近了些,对准那处还在往外流水的地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嘲弄: “射了这么多……你里面全是他的精液了。要是被操怀孕了怎么办?你哥哥还会喜欢你吗?” 梁雪压根不搭话。 她还沉溺在刚才的快感里,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地上,脸埋着,呼吸又乱又热。 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赵媚珊也不自讨没趣。 她抬起脚,轻轻踹在老杨的肩头,从桌子上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刚被舔过的沙哑: “别舔了。” 老杨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她的淫水。 赵媚珊赤脚落地,慢慢、带着明显魅惑地走向老张。 每一步都故意把腰肢摆得柔软,胸前那对被玩得发红的奶子轻轻晃动。 她走到老张面前,一只手在他胸前打着转,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另一只手直接向下,握住他刚射过却又开始抬头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故意的撒娇: “还能做吗?人家也想要了怎么办……” 老张低头看着她,低笑出声。他伸手揽住赵媚珊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刚才射了那么多,这不又硬了?”他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想要就自己坐上来。叔今天把你也喂饱。” 赵媚珊眼神一亮,主动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手上却更用力地套弄了两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把屁股往他胯下送,湿漉漉的穴口已经贴上了那根刚射过的鸡巴,来回磨着。 “那你可别太快……人家还想多做一会儿。” 第37章 向导是我老熟人 “什么!你要去昆仑山?”医院病房里,秦宁看着一脸认真的赵媚珊,惊讶地说。 “不行!这绝对不行。现在昆仑那边可不止梁家在盯着,据说还有不少国外的修仙家族也参与进来了,现在去太冒险了。”秦宁摆着手,出声拒绝。 赵媚珊看着一脸紧张的秦宁,笑着说:“怎么了,担心我啊?” 她边说边扒开一个橘子,递到秦宁嘴边。 “我发现你自从变成女人之后,胆子大了不少,现在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了。”秦宁嘴里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说。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这你就别管了。”赵媚珊接着往秦宁嘴里塞橘子,好堵住他的嘴。 秦宁好不容易把那口橘子咽下去,还是不放心:“那你想到对付梁如龙的办法了?” “这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赵媚珊嘿嘿笑道。 如今她可是有了梁雪这个大杀器。 要想对付梁如龙,就得依靠梁雪。 她已经把魅诀传授给了梁雪,接下来就打算带着梁雪一起去昆仑,利用她来对付梁如龙。 更关键的是,她完全不怕梁雪反悔背叛——毕竟手里还有那天晚上在保安室的视频。 秦宁无奈,只好点头答应:“那你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赶紧跑,千万别逞强。” “这你放心,我肯定死你后头。”赵媚珊打趣道。 紧接着她又一脸严肃地说:“你得帮我找几个向导。毕竟我对昆仑那边不太熟悉,一来可以带我上山,二来也能掩人耳目,装作普通游客。” 秦宁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昆仑山上的细节。赵媚珊也尽量多了解一些各大势力的情况。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才离开。 赵媚珊回到宿舍的时候,屋里只有梁雪一个人。 她正坐在书桌前发呆,面前摊着一本专业书,半天没翻一页。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赵媚珊一眼,又很快把视线收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 “陈雨欣她们呢?”赵媚珊把包扔到床上,随口问。 “出去了。”梁雪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媚珊看了她一眼,没急着说话,先去阳台把窗帘拉上,又反手把宿舍门锁了。 锁舌弹进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梁雪的背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回头。 “跟你说件事。”赵媚珊拉了把椅子,反坐着,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小臂上,“过几天去昆仑,你跟我一起。” 梁雪终于转过身来。她看着赵媚珊,眼神里闪过一瞬复杂,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去昆仑?” “对。你哥不是也在那边吗?”赵媚珊笑了一下,“怎么,不想见他?” 梁雪没接话,唇抿成一条线,手里的笔被握得更紧了。 赵媚珊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 她知道梁雪拒绝不了,不是因为魅诀,也不是因为那个视频。 梁雪太想得到梁如龙了,那种执念本身就是最好的锁。 只要她还在乎,赵媚珊手里就永远有筹码。 果然,沉默了几秒,梁雪开口了:“什么时候。” “这两天你先准备一下,其他的我来弄。”赵媚珊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到了昆仑,别在别人面前跟我走太近。我们扮成游客,记住没?” 梁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赵媚珊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经过梁雪身边时,她弯下腰,嘴唇凑到梁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等见到你哥,你知道该怎么做。” 梁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没躲,只是闭了闭眼,像是要把什么情绪硬生生按下去。 “我会的。” 赵媚珊直起身,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像在逗一只突然温顺下来的猫。 “早点休息。” 两天后,秦宁发来消息,向导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赵媚珊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车子在盘山路上绕了大半天,到昆仑山脚下的那个村子时,已经是下午了。 赵媚珊背着包下了车,四下扫了一圈。 村子不大,沿着一条土路错落分布着几十户人家,路边停着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越野车,偶尔能看见几个穿着冲锋衣、背着装备的人进进出出,看起来像是准备上山的。 再远一点,雪山在云层后面露出一角,白得晃眼。 梁雪跟在她身后,戴着帽子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一路没怎么说话,下车后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你联系的那个向导呢?”梁雪问。 赵媚珊低头看了眼手机,正是秦宁联系的那个向导发来的消息:“我在村东头那间旅馆。”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伙架子还挺大。自己是雇主,居然还得主动上门去找他。 不过吐槽归吐槽,上山还得靠对方。 自己又不会飞,这地方山路崎岖,没个熟悉地形的向导根本不行。 所以她还是拉了拉梁雪,顺着消息里说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人背着一个大包。 虽然她们是修士,东西不多,但这里海拔高,路又不好走,整个村子高低起伏,走起来比想象中费劲得多。 等走到村东头,两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和脖子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赵媚珊扶着一棵干枯的老树,喘了两口气,抬头打量四周。 “应该就是这里了。” 说是旅馆,其实就是村民腾出来的几间民房,外墙刷着不均匀的白灰,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她掏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这边。” 一道粗犷又有点蹩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赵媚珊一愣,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朝她们挥手。 赵媚珊定睛一看,约翰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这边,旁边还跟着杰克,也笑嘻嘻地朝她俩张望。 赵媚珊脑子转了一下,随即懵了。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约翰笑着走过来,目光往赵媚珊身上溜了一圈,又扫了眼她旁边的梁雪,“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找向导,又听说你要上山,一猜就是你,就接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山?”赵媚珊打断他,提高了声音。 约翰斜眼瞥了一下旁边的杰克。 赵媚珊顿时就明白了。 八成是陈雨欣那家伙搞的鬼。 那女人一心想着撮合自己和约翰,多半是她把自己的行踪透露出去了。 “这个混蛋。”赵媚珊心里把陈雨欣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认识他们?”一旁的梁雪显然没见过这两人,见赵媚珊一脸不情愿的羞愤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 “嗨,美女。”杰克冲梁雪打起招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这个高冷又胸大的女生,眼睛都亮了。 “别理他们,咱们走。”赵媚珊说着就要往那几间民房走。 约翰和杰克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你好同学,我也是山海大学的学生,是赵小姐的好朋友。”约翰特意把“好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嗨,你好。”梁雪明显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低着头,有些拘谨地伸出一只手。 赵媚珊听见约翰的话,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再清楚不过:要是敢把那天晚上的事说出去,绝对让他好看。 约翰才不管这些,一个闪身走到两人前面,殷勤地给她们开门。 赵媚珊自然知道约翰的无耻劲,也懒得跟他掰扯。毕竟现在再换向导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祈祷这家伙能靠谱点。 可还有一层原因,她不太敢承认。 自己好像隐约有些期待这次和约翰一起上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在面对约翰的时候,她好像总是生不起真正的反抗心思。 约翰自然不清楚赵媚珊心里的念头。他干咳两声,故意大声说道:“欢迎两位美女大驾光临!” 赵媚珊虽然早就见识过约翰的无耻,还是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约翰的鞋面上,还故意左右碾了两下,直到约翰呲牙咧嘴地求饶,才一脸得意地带着梁雪走进房间。 这时杰克说话了:“你们两个住这间,我俩就在隔壁。”他边说边笑着接过梁雪手里的东西。 梁雪明显有些抗拒,身子往后退了半步。赵媚珊见状,直接把她往身后一挡,推着约翰和杰克就往外走。 “好了好了,你俩赶紧出去。我们要休息了,明天还得上山。”她手上使着劲,把两人一路推到门外。 临关门时,赵媚珊又回头看了梁雪一眼,压低声音提醒道:“少跟这两个黑鬼接触。” 梁雪“嗯”了一声,没多说。 赵媚珊把门关上,插好插销,转身把背包往地上一撂,长出一口气。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更多挑战等着呢。” 第38章 登山 第二天早上,四人早早就起了床,收拾好东西来到山脚下。 几个人几乎都穿着厚厚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毕竟这里是昆仑山,海拔高,氧气稀薄,山路又崎岖,更麻烦的是低温。 这一趟上去,可以说是危险重重。 赵媚珊站在越野车旁,看着正在整理装备的约翰和杰克,忽然有些不忍心。他俩毕竟只是普通人,实在不该被卷进自己的麻烦里。 “喂,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赵媚珊正出神,约翰一个闪身凑到她面前,顺手把她手里的包夺了过去,“我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能背。”赵媚珊伸手想抢回来,约翰却已经把包甩到了自己肩上。 接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副手套和一顶帽子,不由分说地往她手上套。 赵媚珊一开始还不情愿,摇着头不让他戴,但到底没拗过约翰,只好由着他替自己戴好手套和帽子。 “要不……你们还是别跟着我们了。”赵媚珊看着正低头认真给她戴手套的约翰,试探着开口。 约翰那张留着短胡茬的黑脸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快:“为什么?” 赵媚珊看他这样,心里惊了一下,但还是故意拔高嗓门:“要你别跟就别跟,哪那么多废话!” 嘶啦—— 约翰用力把手套上的魔术贴拉紧粘好,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啊!”赵媚珊吃痛,低低喊了一声,一抬头,正好撞上约翰坚定的目光。 她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算了,他想跟就跟着吧,路上自己多注意点,保护好他就是了。赵媚珊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另一边的杰克和梁雪也已经准备妥当。 “行,那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吧。”赵媚珊松了口,“但记住我说的,咱们必须伪装成普通游客,不该问的别多问。” 这时杰克凑了过来,像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既然要伪装成普通游客,那不如两两一组,装成两对情侣来登山游玩。这样更不容易被怀疑。” “对对对,我觉得杰克说得有道理。”约翰立刻附和。 “啊?要……要伪装成情侣啊?”梁雪明显有些害羞,语气都慌了。 赵媚珊哪能不知道他们俩打的什么鬼主意。 杰克想趁机接近梁雪,约翰想继续占自己便宜。 但她转念一想,这个提议确实有点道理。 一大帮人一起走太扎眼了,有个合适的身份掩护,确实更稳妥。 “滚,神经病。”赵媚珊嘴上骂了一句,转身朝着进山的方向走去。 约翰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没明确拒绝,那基本就是同意了。他朝杰克比了个OK的手势,杰克立刻嘿嘿一笑,心领神会。 约翰小跑着追上赵媚珊,杰克也分工明确地凑到了梁雪身边。 赵媚珊余光扫了一眼追上来的约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斗几句嘴,倒也轻松。 他们走的是当地牧民走的小路,从山脚往上一段,刚开始还能看到几撮游客在远处拍照,越往后人就越少。 山路是碎石混着冻土,踩上去时有时会往下滑,四人排成一条线,杰克走在最前,梁雪跟在他身后,赵媚珊和约翰落在最后压阵。 “这路你熟吗?”赵媚珊问约翰。 约翰抬头辨了辨方向,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户外表,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以前跟人来过两次,再往上会有一段冰碛坡,那地方风大,得把口罩护目镜都戴好。” 赵媚珊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脚下忽然一滑,她身子歪了一下,还没等自己调整,约翰已经从后边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约翰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带着点热意。 赵媚珊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她想甩开,可又觉得这动作太矫情,便由着他扶了几步,等脚下稳了才抽出胳膊,低声说了句“没事”。 约翰也不在意,笑呵呵地继续跟着。 走了快两个小时,天气开始变了。 原本还能看见一点太阳,这会儿云层压了下来,风一阵比一阵硬,吹在脸上像刀子。 梁雪把帽子往下拽了拽,脚步也比刚才慢了不少。 杰克回头看了她一眼,放慢步子,伸手想拉她。 “这有冰,你踩我脚印走。” 梁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伸手,只低声道:“我自己能行。” 杰克讨了个没趣,也不恼,仍是笑呵呵地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性子冷,不是三言两语能捂热的。 又走了一段,到了一处背风的石壁下,赵媚珊叫了停,说歇十分钟。 几个人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下。 梁雪靠坐在一边,脸色有点发白。 赵媚珊从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梁雪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赵媚珊正要开口,忽然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她偏过头,视线往侧方一扫,压低了声音。 “有人。” 四人同时安静下来。风里果然夹着几道脚步声,听起来不轻,像是好几个人在赶路,方向和他们大致相同。 赵媚珊给约翰使了个眼色。约翰会意,站起身,装作没事人一样朝外面走了两步,假装活动腿脚,实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过了几秒,他转回来,脸上的笑意淡了点:“是三个男的,装备齐全,看着像散客,但不排除是来探路的。” 赵媚珊点点头,低声道:“先别管,等他们过去。” 几个人贴着石壁没动,那三道身影从十几米外的坡地上方掠过,并没有往他们这边看。等脚步声远了,赵媚珊才松了口气。 “小心点。这地方遇见人,谁都不好说。”赵媚珊收起巧克力包装,拍了拍手站起来,“继续走。” 约翰背起包,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去盘盘道。” “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赵媚珊说,“等到了上面,想不见都难。” 后半段路,风越来越大。 四人走得更慢,有时候一阵横风过来,梁雪都站不稳。 杰克几次伸手去扶,梁雪终究没再躲,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小臂借力。 约翰则一直紧跟着赵媚珊,不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伸手替她挡一下风。 赵媚珊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冒出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上辈子当男人时,从来没觉得被照顾是什么好事。 现在换了身子,约翰这种理所当然的护着,竟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安心。 她皱了皱眉,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彻底暗下来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雪粒被风卷起来,打在脸上生疼。 气温降得厉害,赵媚珊和梁雪冻得脸色通红,手脚都僵了。 反倒是约翰和杰克两个普通人跟没事人一样,还有力气说笑。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好处,体热。 约翰显然也看出她俩快撑不住了,回头说:“今晚就在这歇吧。” “不行,今天必须登顶。”赵媚珊语气很硬。 约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倔:“你干嘛非今天登顶?没看见大家都快不行了吗?再说你也得休息。” 赵媚珊环顾四周。 梁雪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被杰克揽着腰扶到旁边一个背风的陡坡后面靠着。 可一想到医院里的秦宁,还有昆仑遗址里的秘宝,她就觉得多耽搁一天都是变数。 “那你们休息,我自己走。”她说着,拄着登山杖转身就要继续往上。 约翰看她来真的,也不废话,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赵媚珊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被他横抱在怀里,腿弯被抄得死死的。 “啊——你干什么!”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登山杖差点脱手。 “干什么?再乱跑就干你。”约翰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讲理的认真。 说着就把她抱回了杰克和梁雪那边。 赵媚珊全程埋着头,脸抵在约翰胸口,跟个赌气又害羞的小女友似的,半句反驳的话都憋在喉咙里。 这个混蛋!当众抱她,还说那种话,简直是混蛋!赵媚珊心里把约翰骂了一万遍。 可骂归骂,她还真不敢再乱走了,只能老老实实坐着,看约翰和杰克忙前忙后地生火做饭。 她有点烦自己。 吃完饭,几个人围着火堆又坐了一会儿。 说是火堆,其实也就几根枯枝勉强撑着,火光不大,但好歹能烤烤手。 梁雪已经靠在背包上,半阖着眼,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 杰克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往火里添根小柴,难得没多嘴。 赵媚珊把手伸到火前烤了烤,掌心暖过来一点,身子却还是冷。她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去睡了。”说着就自己先钻进了帐篷。 帐篷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冷风还是从边角往里钻。 赵媚珊把外面的厚衣服脱掉,身上只剩一件米白色的高弹修身的连体衣。 她放好衣服,正准备钻进睡袋,帐篷的拉链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她原本以为是梁雪。毕竟刚才两人说好了睡一个帐篷,互相取暖。结果一抬头,约翰那道又高又壮的身影直接钻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赵媚珊跪坐在地上,抬头看他。 “今晚你睡我这。”约翰语气自然,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赵媚珊一愣:“我干嘛跟你睡一起?” “这里夜间能到零下二十度。”约翰说着,已经把防潮垫和睡袋拖到她旁边,又用背包堵住风口,“你一个人睡,明天不用走了。” “我没事。”赵媚珊嘴硬。 约翰没理她,直接弯腰把她的睡袋拎起来,顺手从帐篷口丢了出去。赵媚珊想阻止,手伸到一半,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嘛!”她有些急了。 “咱俩睡一个就行,我给你暖身子。”约翰坏笑了一下。 “你怕什么?”他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怕我吃了你?” 赵媚珊瞪了他一眼:“你少来这套。我只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那正好。”约翰往自己睡袋上一坐,理所当然地说,“现在开始习惯。” 帐篷外传来杰克“噗”的一声笑,显然是在外面听了个清清楚楚。 接着就听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得,你俩睡吧,我去找那个大胸妹子。” 赵媚珊气结。她知道再吵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于是哼了一声,转身钻进约翰的睡袋里,把拉链拉到最顶,只露出一颗脑袋。 “你要敢乱动,我把你踹出去。”她闷声说。 约翰也不接话,笑呵呵地蹲在旁边看她。赵媚珊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头去。 “你看什么,还进不进来了?” “来。”约翰说着开始脱衣服。他像是真不怕冷,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内裤。 赵媚珊没忍住,抬眼扫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下面那处鼓囊囊的轮廓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看出形状。 就是那东西……那天晚上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心跳乱了一拍。 约翰笑呵呵地在她旁边躺下,一只手垫在脑后:“放心,我不动。” 停了一下,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但你要是冷得发抖,我可不保证忍得住不抱你。” 赵媚珊没说话,翻身背对着他。 火光从帐篷外透进来一点,慢慢暗了下去。风从石缝里灌进来,一阵一阵,冷得人头皮发麻。赵媚珊缩成一团,牙关都忍不住打颤。 她正咬牙忍着,身后的约翰忽然动了。一条胳膊从她身后伸过来,没太用力,就把她连人带睡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别动。”约翰的声音低低的,就落在她耳后,“就这么睡。” 赵媚珊僵了一下,想挣扎,可背后传来的温度实在太暖了。她迟疑了几秒,慢慢放松下来,没再说话。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来昆仑?”约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声音很轻。 “有很重要的事。”赵媚珊难得没有怼他。大概是在他怀里确实暖和,也踏实,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 赵媚珊翻了个身,面朝着他,仰起头,冲那一脸笑意露着白牙的家伙翻了个白眼。 “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得专门跟你汇报?”她故意这么说。 约翰眼神暗了一下,见她这副模样,坏笑着看向怀里的赵媚珊。 赵媚珊见这表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警惕地抱住胸口:“你要干嘛?” “嘿嘿。” 下一秒,他手猛地抬起来,在睡袋窄小的空间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被睡袋闷住,却响得清楚。 赵媚珊整个人一颤,痛感混着酥麻从臀肉直冲上来。 她下意识想骂,却被约翰一把按住后腰,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嘴怎么这么硬?”约翰声音低下来,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赵媚珊羞红了脸。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打屁股。她一发狠,张嘴咬在约翰的乳头上,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约翰也不惯着,两只大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揉搓起来。赵媚珊每咬一口,他就加重一分力气,到最后几乎要把她的臀瓣掰开。 “啊……”赵媚珊终于受不住,溢出一声喘息。一只手推着约翰健硕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想掰开他的手指,“你撒手!” “还敢不敢了?还咬不咬了?”约翰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颠了她几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撒手,疼。”赵媚珊语气里已经带上一丝哭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约翰继续问,手上力道却松了点。 赵媚珊刚得着喘息的机会,想反驳,却突然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衣服,结结实实顶在她小腹上。 她下意识低头看。 两人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在一起,约翰那根东西冲开内裤,顶端露了出来,又黑又粗,青筋暴起,正一下一下往前顶,像故意在提醒她。 “你……”赵媚珊脸瞬间红透了。 好长,好粗,跟条黑色巨龙一样。 赵媚珊下意识地在心里估量,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扛下来的。 这要是放开做了,自己绝对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约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往上摸,把她两条腿并拢,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硬得发胀的那根正好卡进她腿根之间。 “大吗?喜欢吗?”约翰看着有些失神的赵媚珊,低声问。 赵媚珊推着约翰的下腹,小指还时不时从他滚烫的性器上滑过。 “你滚开。”她红着脸说,想把那东西从自己腿缝里拿出去。 “用腿帮我夹一下。”他贴在她耳边说,呼吸又热又重,“睡袋里冷,活动活动暖和。” “不要。” 赵媚珊想拒绝,可约翰已经慢慢挺动起来。 滚烫的柱身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力道,龟头偶尔蹭到更里面的软肉,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夹紧点。”约翰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次力道轻了些,却更像命令,“对……就这样。” 赵媚珊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慢慢收紧了双腿。 睡袋里空间本就窄,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约翰那根在她腿间进出,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偶尔故意往上顶,隔着衣服顶到她发软的小腹。 “舒服吗?”他低声问,手上不停,继续揉着她被拍得微微发烫的臀肉。 赵媚珊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恼: “……你有病吧。” 可她的腿非但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又夹紧了一点。 约翰低笑出声,腰上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腿缝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磨得她大腿内侧发烫。 滚烫的柱身带着凸起的青筋,反复刮过她最嫩的皮肤,偶尔还故意往上顶,龟头重重擦过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陷进去小半寸,又滑开。 赵媚珊咬着下唇,能清楚听见那根东西挤开她腿心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发疯。 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只觉得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滑。 淫水把两人的腿根都泡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气味。 约翰的耻骨撞在她臀上,一下一下,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跟着晃,胸前两团奶子在睡袋里轻轻颤,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蹭着内里的布料,又痒又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媚珊实在忍不住了,声音都软了: “你好了没?我腿都快酸了……” “还敢不敢了?”约翰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那张妩媚得有些过分勾人的脸。 赵媚珊被他看得心尖发颤,立马认了: “不敢了……求你了,咱们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约翰满意地“嗯”了一声,把那根还硬着的大黑鸡巴从她腿缝里抽了出来。 刚抽出去,赵媚珊就感觉下面一阵凉意,腿根处的皮肉像被磨熟了,又热又麻。 她下意识伸手一摸,大腿根上湿漉漉一片,滑腻得吓人,连内裤边都浸透了,指尖一碰就拉出细细的银丝,分不清是约翰弄的还是自己流的。 约翰却没松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想睡觉可以。但你得先帮我握住。” 赵媚珊愣了一下:“……什么?” “握住我的鸡巴,才能睡。”约翰说得平静,像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然我睡不着。” 赵媚珊脸一下烧了起来。 她想拒绝,可刚才被他又顶又磨地折腾了那么久,心里早就发虚,身子也软得厉害。 纠结了好几秒,她还是慢慢把手往下伸。 指尖刚碰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约翰那东西太大了。内裤根本兜不住,半硬的阴茎从裤腰边缘顶出来一截,又粗又烫。 赵媚珊的小手覆上去,只能勉强包住前面那截龟头。 掌心里像捂了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皮肤底下一跳一跳地撞着她的指腹,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她的掌心弄得又湿又滑。 她惊得眼睛都微微睁大。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见过,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夸张的。 手里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光她握住的前面部分就粗得几乎合不拢手指。 龟头又热又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水,黏糊糊地沾在她指腹上,凉意还没散开,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麻。 赵媚珊本来只想随便握着应付过去,可手像不听使唤似的。 拇指不自觉地往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触感滑得厉害。 她又顺着柱身往下摸了摸,指腹陷进那些凸起的青筋里,能感觉到血液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每摸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掌心里胀大一分,烫得她整只手都在发软。 她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她该觉得恶心才对。 她以前是男人,现在却握在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上,还被人这样抱在怀里。 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抗拒,反而因为掌心那团滚烫而发软,腿根也跟着发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把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泡得更厉害。 约翰感受到她的动作,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拉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额头,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臀肉,指头陷进软肉里,慢慢往中间滑。 “摸吧。”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气息喷在她耳侧,“反正睡袋里冷,你帮我暖着……对,就这样,再用点力。” 赵媚珊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厉害。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指还是慢慢收拢,不自觉地继续套弄着那根大得过分的东西。 掌心被撑得发酸,手腕都僵了,可她没停。 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手里跳动,顶端的水越渗越多,把她的手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 睡袋里很安静,只剩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和她掌心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跳动的触感。 约翰的呼吸也沉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她的发顶,像在无声地鼓励她继续。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 青筋更鼓了,顶端的水也越渗越多,把她的掌心弄得又湿又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也湿着,那湿热的感觉在慢慢扩散,连内裤都黏在了阴唇上,让她的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 “你……怎么还没好。”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约翰没回答,只是把她的手轻轻按了按,像是教她怎么握得更紧。 赵媚珊呼吸一滞,本能地缩了缩,却被约翰先一步扣住了手腕,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 “别停。”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在诱哄,腰却轻轻往前顶了顶,让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一圈,“再摸摸……对,手再往上一点。” 第39章 打赌 天才刚亮,赵媚珊就醒了。 她是被热醒的。 睡袋里像个小火炉,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意把里衣都黏在了皮肤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缓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约翰胳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 更要命的是,她那只小手还握着他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掌心贴了一整晚,那玩意儿到现在还硬邦邦地翘着,像根烙铁一样卡在她指间。 两人昨晚不知怎么折腾的,约翰的内裤早就蹭得挪了位,那东西从裤腰里顶出来,正好塞进她虚握的手心。 顶端抵在她小腹上,把衣服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她小腹处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贴上来,可那根东西本身却烫得吓人。 约翰无意识地呼吸一下,那东西就在她手里轻轻跳一下,顶端更用力地顶进她柔软的小腹。 赵媚珊耳根刷地就热了。 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手伸进去的。 可能是昨晚摸到后来睡着了,也可能半夜冷,身子自己往上贴。 不管哪种,眼下这姿势都让她羞得想死。 她咽了口唾沫,慢慢仰起脖子,往睡袋里偷偷瞄了一眼。 天还没大亮,睡袋里光线很暗。 可就是这点暗光里,那根深色的东西映在她白皙的手上,反差大得让人眼皮直跳。 它又粗又黑,几道青筋虬结在肉身上,前端从她细白的手指间冒出来一截,湿亮亮的,带着她手心捂出来的潮气。 她的手那么小,合拢了也圈不拢,那东西却沉甸甸地压在她指腹上,又烫又重,随着约翰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顶着她的掌心。 赵媚珊盯着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乱糟糟的。 羞耻、震惊,还有些说不清的悸动搅在一起。 她明知道该松手,该赶紧抽身,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又轻轻紧了紧。 “好看吗?” 头顶突然传来约翰低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赵媚珊全身都僵了一下。她猛地抬头,对上约翰半睁的眼睛。他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正侧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她。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赵媚珊声音都变了调。 约翰没答,只把目光往下滑了滑,嘴角慢慢勾起来:“我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挺喜欢的,就没打扰你。” “谁喜欢了!”赵媚珊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松开那根东西,整个人从睡袋里弹了出来,“丑死了!” 她这一窜,冷风立刻从敞开的帐篷口钻进来,冻得她一个激灵。 离开约翰的怀抱,帐篷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她光着腿站在防潮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赵媚珊咬着牙,赶紧捡起地上散着的衣服,也顾不得讲究,抓起来就一件件往身上套。 先贴身打底,再抓绒,最后裹上冲锋衣。 她背对着约翰,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从后颈滑到腰,再沿着她套裤子的动作移到腿上,放肆得很。 “你能不能别看了?”她没回头,声音又恼又虚。 “你穿你的,我看我的。”约翰语气懒洋洋的,人还躺在那儿,一点要回避的意思都没有。 赵媚珊恨恨地拉上裤子拉链,几下把鞋蹬上,头也不回地钻出了帐篷。 外面的冷风迎面打过来,她吸了口冰凉的空气,才觉得脸上那股烫意慢慢降下去。 雪已经停了。天空灰蒙蒙的,四周白得晃眼,只有远处山脊泛着点淡青色的光。营地里还没什么动静,风也小,整个山谷安安静静的。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平复,才想起梁雪。左右看了看,没见着人,帐篷那边也没动静。 “也不知道梁雪昨晚怎么睡的……”她低声嘀咕。 约翰跟了出来,随口说:“跟杰克一起。” “不可能。”赵媚珊想都没想就摇头,“梁雪那么高冷一个人,怎么可能跟他睡一块儿?” 约翰站在她身后,把外套拉链拉到头,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这么肯定?” “废话,我了解她。”赵媚珊抱着胳膊,语气很硬。 “那赌一把。”约翰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下套的意味,“就赌他俩昨晚睡没睡一起。” 赵媚珊回头看他一眼,冷哼一声:“赌就赌。你想赌什么?” 约翰没急着说话,往前迈了一步,离她很近。晨光映在雪地上,反得他脸有点模糊,只有那口白牙亮得明显。 “要是我赢了——”他故意拖长声音,眼睛在她脸上慢慢扫了一圈,“回去以后,你得主动跟我睡一次。” 赵媚珊眼睛猛地睁大,耳根一下就热了:“你要不要脸?” “不敢?” “谁不敢!我是觉得你赢不了。”赵媚珊梗着脖子,不肯在气势上输,“梁雪要能跟杰克挤一个睡袋,我回去跟你睡十次都行!” “一次就够。”约翰笑得更深了,“十次怕你受不了。” “滚蛋!”赵媚珊涨红着脸,抬手推了他一把。约翰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没怎么用力,就把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说好了。”约翰低头看她,声音里压着笑,“输了别赖。” “你才输定了。”赵媚珊仰着脸瞪他,心跳却快得不争气。她挣开手,转身就往梁雪和杰克的帐篷走。 约翰叹了口气,把她往回一拽:“人家俩人愿意睡一起,你操什么心?先把自己包暖和了再说。” 他说着,从自己包里翻出条围巾,不由分说地围在赵媚珊脖子上,又把她冻得有些发红的耳尖压进去。 赵媚珊被裹得只剩半张脸露在外面,想发火又没理由,只能仰头瞪着他。约翰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走吧,去叫他们。”他说着,转身朝梁雪和杰克的帐篷走去。 赵媚珊站在原地,摸了摸额头上被弹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眼脖子上多出来的围巾,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才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两人刚走到帐篷外,杰克就钻了出来,一脸神清气爽,边整理衣服边冲他们笑:“哟,两位起这么早。” 赵媚珊没理他的招呼,冷着脸问:“梁雪呢?” “在里面穿衣服呢。”杰克说。 赵媚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她像被钉在原地,过了两秒才转头看向约翰。约翰也不说话,只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输了。 “你……你们昨晚睡一起了?”赵媚珊不死心,盯着杰克,声音都拔高了。 杰克看看她,又看看约翰,挠了挠后脑勺:“太冷了,互相抱着睡呗。再说你俩都能一块睡,我俩为啥不行?” 赵媚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约翰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像根羽毛,一下一下扫过她耳朵。 “你笑什么!”她羞愤地扭头吼他。 “没什么。”约翰收起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吹了声口哨,“就是觉得吧,有些人嘴再硬,总归是要认账的。” 赵媚珊胸口剧烈起伏,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她狠狠跺了下脚,扔下一句“谁要跟你睡”,转身掀开帐篷帘子钻了进去。 约翰也不拦她,只对着她背影说:“别害羞啊,十次我还记着呢。” 赵媚珊刚要掀开帘子,梁雪突然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她见三个人都直直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 “你们干什么,都看着我。”梁雪下意识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赵媚珊看着还一脸懵的梁雪,无奈地叹了口气。睡就睡了吧,只希望别影响自己的计划就行。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招呼道:“走吧,赶紧出发。” 梁雪“哦”了一声,弯下腰去系鞋带。 杰克靠在一旁,也不解释,脸上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赵媚珊从他身边走过时,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你老实点,别给我添乱。” “我哪敢啊。”杰克笑得无辜,两手一摊。 约翰已经把帐篷收好,背包打好了。他朝赵媚珊招了招手:“先吃点东西,别空着肚子爬。” 赵媚珊本来想说不饿,肚子却在这时很没出息地叫了一声。她脸一热,扭过头去,嘴硬道:“随便吃点吧。” 几个人简单吃了点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又烧了壶热水灌满水壶。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已经亮了几分,但山间的雾还没散尽。 远处的雪坡和岩石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纱。 “今天要翻前面那道梁。”赵媚珊站在最前面,抬手指了指雾里一道模糊的山脊线,“过了之后就能看到遗址方向。但那一段开始,可能会碰到别的队伍。” 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脸前散开。 “走吧。”她把背包带子紧了紧,迈步往前。 梁雪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小声说:“我昨晚真没和杰克怎么样。” 赵媚珊愣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梁雪似乎松了口气,又低声说:“就是太冷了,靠得近了些。” 赵媚珊没再说什么,伸手拍了拍她胳膊,继续往前走。 但她心里清楚,梁雪愿意和杰克挤一个帐篷,本身就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这姑娘,越来越不像刚认识时那个高冷的梁家大小姐了。 第40章 遗址 风雪是突然又大起来的。 刚开始只是风里多了点雪粒,打在脸上微微发疼。 赵媚珊没当回事,低头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可没走出几十米,风就猛地灌了起来,雪像从天上倒下来一样,白茫茫一片,连眼前两三步的路都看不清了。 “别走散了!都跟紧点!”约翰在前面喊了一声,声音很快被风卷碎。 赵媚珊回头去看杰克和梁雪,只隐约瞧见两个模糊的影子落在后面几步远。 她想伸手去拉,一阵横风夹着雪劈头盖脸砸过来,她整个人被吹得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梁雪!”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再回头,后面哪还有人影。风雪里只剩一片混浊的白,连声音都被吞得干干净净。 约翰折回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边拽。 两人靠在一起,勉强稳住身形。 风太大了,人像站在冰窖里,雪粒刮得皮肤生疼。 赵媚珊张了张嘴,声音都在抖:“杰克他们呢?” 约翰摇头,脸色也难得地沉下来:“别乱走,先找个避风的地方。” 两人互相搀着往侧边挪。 风从身后推着他们,脚步全是乱的。 赵媚珊只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往下坠去,紧接着约翰也没站稳,闷哼一声,跟着她一起栽了下去。 失重只持续了一瞬。 两人几乎是抱在一起摔进一个狭窄的洞口,顺着陡坡往下滚了好几圈。 赵媚珊的后背不知道撞在什么上面,疼得她眼前发黑。 最后约翰用身体护住她的头,两人终于停在了斜坡底。 耳边安静下来了。 刚才那种要掀翻一切的狂风声突然变得遥远,像被一层厚厚的屏障隔开。赵媚珊趴在约翰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你怎么样?”约翰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带着点痛苦。 “没死。”赵媚珊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地上,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一手的土。 她抬头看了看头顶,洞口只剩一小块灰白色的光,斜斜地漏下来,离他们至少十几米高。 “下不去了?”约翰也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疼得龇了下牙。 “上去也出不去。”赵媚珊望着上面,“先别动,等风停了再说。” 约翰从背包侧兜里摸出个手电筒,推了一下,光柱打出去,这才看清他们掉进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石洞。前面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到哪里。 “往里走走,这里冷。”赵媚珊站起来,拍拍衣服,“坐这儿等,等风停,或者等死。” 约翰没反驳,打开手电走在前面。 洞壁湿滑,脚下坑坑洼洼,两人走得很慢。 走了几十米,洞口的光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四周漆黑一片,只剩下手电的光圈在石壁上晃。 又走了一小段,赵媚珊忽然停住了。 “等等。” 她伸手按在旁边的洞壁上,触感不对。刚才还是天然岩石,现在手底下的东西光滑冰凉,像打磨过的大理石。 约翰也摸了一下,手电往旁边扫过去。 前面出现了几条笔直的通道,整整齐齐,像被人一刀切出来的。 通道两侧的墙壁全是浅白色的大理石,手电光照在上面,泛出一层冷幽幽的光泽。 “这地方……不像是天然的。”约翰低声说。 赵媚珊没说话,慢慢往前走。 她的手电光扫过墙面,忽然照出几处斑驳的色块。 她凑近一看,是壁画。 颜色已经很淡了,像是过了很多年,但仍能看出一些轮廓——一群人跪在地上,朝着高台方向叩拜。 高台之上,似乎站着一个人。 赵媚珊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地方。”她声音有些发干,“这应该是遗址。” “什么遗址?”约翰转头看她。 赵媚珊闭了闭眼,又睁开,手电一寸一寸扫过那些已经模糊的壁画。雷劫、宫殿、修士、天光……一幅一幅,像在无声地讲述某个人的一生。 “我们要找的遗址。”她轻声道,“就在昆仑山下面。” 她转头看向约翰,眼神里没有害怕,反而一点点烧起了光。 “我们误打误撞,掉进真正的遗址里了。” 约翰沉默了一下,手电照向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通道,又落回赵媚珊脸上。 “那杰克他们怎么办?”他问。 赵媚珊望着前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先不找了。既然到了这里,总得进去看看。” 两人沿着大理石通道往里走。 手电光打在两侧的墙壁上,光影随着脚步一晃一晃。 越往里走,空间越开阔,空气里那股阴冷也越重,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被什么古老气息包裹着的感觉。 赵媚珊走得很慢,一直在看那些壁画。 壁画一幅接一幅,从最初一群人跪拜高台,到后面天雷落下、宫殿倾塌,再到一名男子负手立于云端,脚下是翻涌的雷海。 笔法粗粝,却透着一股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这些画的是同一个人?”约翰在她身后问。 “嗯。”赵媚珊点头,“如果没猜错,就是这个遗址的主人。” 约翰吹了声口哨,又把手电往头顶照了照。穹顶很高,光柱尽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头顶黑沉沉的,像压着一整座山。 “那他还挺喜欢给自己搞装修。”约翰还有心思说笑。 赵媚珊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通道走到尽头,出现一扇半敞的石门。 门板很厚,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边缘已经有些残破。 赵媚珊伸手推了一下,石门纹丝不动,约翰上来帮忙,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一条勉强能挤进去的缝。 里面是一间方形石室。 手电扫过去,地上散落着几块碎裂的玉简和几截断裂的青铜灯柱。 正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面已经发黑,却没腐烂。 赵媚珊的目光一下就锁在了那个木盒上。 “小心点,可能有机关。”她拦住约翰,“你别乱碰。” 约翰很识趣地退后半步,站在她身后。赵媚珊屏住呼吸,小心地绕着石台转了一圈。四周静得吓人,手电光扫过之处,灰尘都在光柱里慢慢飘。 她没直接拿盒子,而是先观察石台。石台上刻着几行小字,字迹非常浅,被灰土盖着。赵媚珊用袖子轻轻擦掉灰尘,凑近辨认。 “非我门下……不得擅取……” 她念到一半,忽然顿住。约翰见她脸色变了,忙问:“怎么了?” 赵媚珊没说话,只是把手电往石台后面照去。 石室最里面的阴影里,盘膝坐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 那人穿着深青色的长袍,头发枯白,散在肩头,面容却奇异地没有腐败,只是紧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 皮肤干枯发灰,贴在骨头上,看着像一具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干尸。 “操。”约翰低低骂了一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媚珊反倒镇定。她能感觉到,这具尸体上已经没有任何生机,只剩一点极淡极淡的死气。 “不用怕。死了的。”她说着,又看了几眼,“而且死前受了很重的伤。” 尸体胸口处的衣料有明显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过,周围的布料都已经焦黑。 “这地方,不好拿。”赵媚珊直起身,看着那个木盒,又看了看那具尸体,“这人生前多半是守在这里的。至死都没动过东西。” 约翰啧了一声:“那咱还拿吗?” “拿。”赵媚珊没有犹豫,“都来了,空手走才是真的对不起这位前辈。” 她重新走到石台前,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按在木盒上。 指尖触到的瞬间,整间石室忽然亮了一下。 地上的灰尘像被一阵风吹开,那些碎玉简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具端坐不动的尸体,竟然睁开了眼睛。 赵媚珊浑身一僵,条件反射般缩回手。 但那尸体只是睁着眼,瞳孔早就是灰白色,没有任何神采。它没有动,也没有攻击,只是安安静静地“看”向石台方向。 几秒后,一个极轻的声音在石室里响了起来。 “既来此……承吾道……莫负……” 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更像是直接钻进了两人的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又老又冷,像从极深的地下翻上来的旧风。 约翰已经一把把赵媚珊拉到身后,握着短刀的手都在抖。赵媚珊却推开他,对着那尸体拱了拱手。 “晚辈赵媚珊,误入此地,若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 那具尸体没有回应。刚才还亮起的微光,已经重新暗了下去。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赵媚珊等了一会儿,才重新上前,把木盒拿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异动。 木盒很轻,像空心的。 她慢慢打开,里面没有想象中金光闪闪的功法玉简,也没有神兵利器,只躺着一个半旧不新的银镯。 银镯正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符,已经有些模糊,背面却全是细小的纹路。 “这是什么?”约翰凑过来看了一眼。 赵媚珊皱着眉,把银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储物法器。”她喃喃道,“不,不对……里面有活物。” 话音刚落,那银镯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一道刺目的银光从镯子里迸出来,像是沉睡了无数年的某种存在被骤然惊醒。那光越来越盛,最后“轰”地一声炸开,整间石室都被照得惨白。 赵媚珊和约翰同时抬手挡住眼睛。 等光芒稍弱,她才强撑着睁开眼。但见银镯上方,一道修长的兽影从光里踏出,稳稳落在地上。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不,不是普通狐狸。 九条尾巴在它身后缓缓张开,像九道流动的银焰。 它的眼睛是深红色的,亮得近乎妖异。 石室里的温度在它出现的瞬间又降了几分,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谁……唤醒了吾。”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直接撞进两人脑海。 九尾白狐慢慢扭过头,目光先落在赵媚珊身上,又转向她手里的银镯。它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杀意暴涨。 “吾主之物,岂是尔等可染指!”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狐已经动了。 赵媚珊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快躲开”,整个人就被一道白影掀飞出去。 她后背撞在大理石墙上,疼得差点背过气。 再抬头时,白狐已经出现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前爪落下之处,坚硬的地面碎裂出几道深痕。 “约翰!躲远点!”她喊了一声,挣扎着爬起来。 白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九条尾巴齐齐一甩,数道银光如鞭子一样抽来。 赵媚珊勉强运起体内灵力,在身前凝出一道薄薄的光幕。 可那光幕在银光面前脆得像纸,“砰”地碎开,她又被抽飞出去,跌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 她使出了魅诀。 粉紫色的光芒从她眼底亮起,一道无形的气息朝白狐卷去。可白狐只是微微一顿,随即那双红瞳里闪过一丝讥诮。 “区区小道,也敢对吾施展?” 它猛地仰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压下来。赵媚珊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咬着牙强撑,额角青筋直跳,连呼吸都像被压住了。 白狐踱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胸口上。 “死吧,窃贼。” 它抬起前爪,爪尖泛起冷冽的银光,直取赵媚珊咽喉。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约翰突然冲了出来。 他手里高举着那个银镯,脸上的表情就跟拿了个手榴弹差不多。 “住手!给我滚回去!” 白狐的身形猛地一滞。 那银镯像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 白狐低吼一声,身体化作一道白光,不受控制地朝银镯飞去。 它挣扎着,九条尾巴在空中狂舞,石壁上被抽出一道道裂痕,却怎么也敌不过那股吸力。 “不——!” 白光猛地收束,白狐被硬生生拉回银镯之中。 银光散尽。 石室里重新暗了下来,只剩赵媚珊粗重的喘息和约翰急促的呼吸声。 约翰还保持着那个举镯子的姿势,跟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都不敢动。那表情,活像刚亲眼看见自己抽中了彩票,又发现彩票过期了。 “操……操他妈的……” 他胳膊还举着,手指头死死抠着那银镯,关节都白了。 那张黑脸上一层油汗,被手电光一打,反着光,远看跟刚在太阳底下跑完五公里似的。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在昏暗里白得吓人,看看手里的镯子,又看看石壁上那几道还在掉渣的裂口,再看看赵媚珊。 “那、那他妈是什么东西?狐狸?九条尾巴的狐狸?” 赵媚珊撑着地坐起来,后背靠在大理石墙上,喘了两声,白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现在结巴了?” “我猛个屁啊!”约翰声音都劈了,“我他妈是腿软了,正好站你前边了!” 赵媚珊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又牵得嘴角伤口一疼,倒抽了口气。 约翰见她这样,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步窜到她身边,又不敢随便碰她,急得在原地直打转。 “你没事吧?伤着哪儿了?那白毛畜生抽你没?用不用我背你?”他一口气问了一串,手在空中比划半天,最后只敢轻轻碰了碰她肩膀。 “行了行了,别转悠了,我眼都花了。”赵媚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死不了。” 约翰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扭头看她,表情活像刚被人往脑子里塞了个全新的世界。 “所以……这世上真有妖怪?”他咽了口唾沫,“真有神仙?你们……你们是不是平时都在天上飞?你也会飞?” “我现在想飞也飞不起来,腰都快被那狐狸抽断了。”赵媚珊好笑地看着他。 “不是,你等会儿——”约翰举起手里的银镯,又不敢举太高,像那玩意儿随时会炸,“这个呢?它是不是还在里面?它不会再出来吧?” “被吸回去了。”赵媚珊说,“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刚才那一嗓子,比它尾巴还猛。” 约翰听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往后一仰,大字型瘫在地上。 “我他妈以后上山前一定先烧香。”他盯着头顶黑乎乎的穹顶,喃喃道,“先是掉洞,然后进古墓,看壁画,看见干尸,干尸还睁眼了,然后又蹦出个九条尾巴的狐狸,我还差点死在狐狸爪子底下——” 他一口气说完,翻身坐起来,直勾勾看着赵媚珊。 “你告诉我,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 赵媚珊歪了歪头,认真想了一下:“有。你要听吗?” “算了算了算了。”约翰立马摆手,跟赶苍蝇一样,“你先别说,让我缓两分钟。我脑子现在跟被驴踢了一样。” 赵媚珊忍不住笑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牵得伤口又疼起来。她“嘶”了一声,抬腿踢了约翰一脚。 “别装可怜了。刚才你举镯子那一下,确实挺帅的。” 约翰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来,黑脸上终于有了点活人样。 “真的?你终于承认我帅了?” “我说的是那一下,没说你这个人。”赵媚珊白了他一眼,把银镯从他手里拿过来,套到自己手腕上,“这镯子我拿着。放你那儿,你早晚得自己把它摔出来。” 约翰看着她套镯子的动作,忽然“咦”了一声,凑近瞧了瞧。 “还挺好看。”他一本正经地评价,“像你这种凶巴巴的女人,就得配这种老物件。” 赵媚珊没好气地推了他脸一把:“滚。赶紧起来,前面还没探完呢。” 约翰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又朝那具还睁着眼的干尸拜了拜。 “大哥,刚才多有得罪啊。我就一路过的,真不是来偷你东西的。要怪就怪她。”他朝赵媚珊努努嘴。 赵媚珊被他气笑了:“你刚才还说自己是跟我来的,现在转头就把我卖了?” “那没办法,命要紧。”约翰一本正经。 赵媚珊懒得理他,把背包带子一提,朝石室深处走去。约翰跟在后头,手电光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回去以后,杰克要是没死,我一定得告诉他……算了,他肯定当我疯了。” 赵媚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走吧,疯子。前面说不定还有比狐狸更带劲的。” 两人沿着石室后面的通道继续往前走。 这条通道比刚才的更窄一些,两侧墙壁上偶尔嵌着几块会发光的石头,散发着极淡的青光,勉强能看清路。 空气还是冷,但不再那么刺骨,反而多了一点干燥的灰尘味。 约翰走在她后面,手电筒也不知道怎么调的,光柱忽明忽暗。他嘴上一路没停过。 “所以你们修士都能活多久?是不是真能活个几百岁?” “看修为。” “那你现在能活多久?能不能永葆青春?” “暂时不能。” “那你平时吃不吃饭?会不会饿?” “不吃也会饿。” “哦哦。那你们除了狐狸,还见过别的妖怪吗?龙呢?真有龙吗?” “不知道。” “你那个粉紫色的眼睛,是不是什么特异功能?你瞪我一眼,我会不会就爱上你?” 赵媚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不也没爱上我吗?”她似笑非笑。 约翰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意志坚定。” “你有个屁的意志。”赵媚珊翻了个白眼,继续走。 安静了不到十秒。 又走了几步,他忽然“咦”了一声,脚步慢下来。 赵媚珊以为他又看见什么,正要回头,就听他猛地一拍大腿。 “那照你这么说,咱俩之前那次……我操,那不算我上了一个神仙?” 赵媚珊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咬了咬牙,没回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算,算。” 约翰来了劲,几步追上来,绕到她旁边,歪着头看她。 “那你还让我上吗?” 赵媚珊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转身对上他那张笑得又黑又贼的脸。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故意拖长声音:“那你现在还上我这个神仙吗?” 约翰听完,居然真的没马上接话。他皱着眉头,表情难得认真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过了好几秒,他缓缓点头。 “想。”他语气特别诚恳,“而且更想了。” 赵媚珊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你脑子是不是被那狐狸抽坏了?” 约翰捂着脑袋,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整个人又贱又欢实。 “打是亲骂是爱,神仙姐姐。” 赵媚珊没再理他,抬脚就走,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她心说这货心是真大,刚差点死在狐狸爪子底下,转头就开始耍嘴皮子。 不过也怪了,被他这么一闹,刚才那点紧张和伤处的疼,好像真轻了不少。 “哎,赵神仙,你等等我啊——”约翰在后面追,手电光乱晃,嘴里还在喊,“那等咱出去了,还能不能约一次?我保证比上次还卖力——” “你再喊一声,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刚才那石室陪那干尸。” “好好好,不喊了不喊了。” 两人吵吵闹闹地往前走,通道慢慢开阔起来。前方隐隐传来水声,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湿的凉意。 赵媚珊收起笑意,脚步放缓,抬手示意约翰别出声。 约翰立刻收了嘴,贴到她身侧,压低嗓子问:“又怎么了?” “前面有水。”赵媚珊望着前方幽暗的通道尽头,眼睛微微眯起,“这么深的地下,如果有水,多半不是普通的水。” “那还过去吗?” 赵媚珊轻轻摸了摸腕上的银镯,嘴角一勾。 “当然过去。你不是想开眼界吗?” 第41章 温泉 两人轻手轻脚地往前走,越走水声越清楚。 空气里的寒意慢慢被一股湿热取代,呼吸之间都带着点硫磺气。 拐过一道弯,前面豁然开朗,是一处天然洞窟。 中央一汪热水正冒着袅袅白气,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 四周石壁上长着些幽幽发光的苔藓,蓝莹莹的光映在水汽上,整片洞窟都像笼在一层不真实的梦里。 约翰眼睛瞬间直了。 “温泉!操!老子上辈子积德了!”他把手电往地上一插,外套直接扒下来甩到一边,“这鬼地方冻了大半天,可算有个能活人的东西了。” 赵媚珊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等会儿!还没看看有没有危险。” 约翰哪还管这些,满不在乎地说:“能有什么危险?狐狸在镯子里关着,干尸还坐着呢。这里除了你我就是热水,不泡白不泡。”他一边说一边把上衣也脱了,露出黑亮结实的上身,冷风一激,肌肉都绷了起来。 “我下去试水,你帮我看着点。”他边说边往水边走,裤子往下一扯,就剩一条黑色内裤。 那内裤边卡在他胯骨上,被水汽一蒸,黑皮肤上很快浮了层薄汗。 赵媚珊见劝不住,只能皱着眉说:“我不泡。我去旁边打坐。你爱作死随便你,等会儿水里要蹦出个东西,别喊我。” “你舍得?”约翰回头冲她咧了下嘴,把最后那点布料也蹬掉了,光着身子就下了水。 赵媚珊嘴上说得硬,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转身走到旁边一块平整些的大石头上坐下,把外套裹好,两条腿盘起来,摆出一副要入定的架势。 可耳朵比谁都灵。 身后哗啦一阵水声,约翰已经坐进池子里,舒服得直哼哼。 “下来啊,这水绝了,又热又滑,跟泡在蜜里一样。”他声音被水汽蒸得懒洋洋的,“神仙姐姐,你真不下来试试?我不碰你,保证。” 赵媚珊闭着眼,额角青筋跳了跳。 打坐? 打个屁。 那热烘烘的水汽一个劲往她身上扑,衣服里又湿又黏,冷一阵热一阵。 刚才跟狐狸动手出的那身汗,这会儿全贴在皮肤上,又刺又痒。 她不用低头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可要她跟约翰泡一个池子,还要只穿内衣内裤……她光是想想,耳根就烧起来。 “你不下来,我可起来拉你了啊。”约翰在水里作势要起身。 “你敢!”赵媚珊睁眼瞪过去。 这一瞪不要紧,约翰正好扶着池边半站起来,水从他胸口往下滑,热气里那根深黑色的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两条粗壮大腿之间,随着他动作晃了一下,沉甸甸的。 赵媚珊像被烫了一下,飞快扭开头。脸“轰”地烧起来。 “你他妈……坐回去!”她低骂,声音都在颤。 约翰笑得特别欠:“我泡我的,你看你的。怎么样,身材还不错吧?” 赵媚珊深吸一口气,又闭了闭眼,发现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低低咒骂一声,心说死就死吧。 这水不泡,她怕是等不到明天就得冻死在这。 何况她身上是真的冷,冷得骨头都疼。 “行了行了,别废话。我下去是为了暖和,不是因为你。”她猛地站起来,也不看约翰,低着头开始脱外套。 动作又急又乱,拉链拉了好几下才拉开。 约翰见她动了,眼睛蹭地亮了,赶紧坐回水里,两手往池边一搭,像只等着投喂的大黑狗,眼巴巴看着她。 赵媚珊脱掉外裤,又扯下贴身的速干衣,脱到最后,身上只剩一套浅色的内衣。 她光着脚踩在温热的石地上,朝池边走了两步,被水汽一扑,浑身都激灵了一下。 胳膊上细小的汗毛全立了起来,白皙的皮肤在蓝光下几乎透明,那些暧昧的水雾争着往她腰上、腿上贴,像无数只湿热的软手。 约翰的目光从她肩膀滑到腰上,又落到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喉结明显滚了滚,呼吸都粗了。 “神仙姐姐,你腿真白。”他声音哑得厉害。 赵媚珊抄起手里刚脱下的衣服砸过去,正蒙在约翰脸上。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约翰把衣服从脸上扒下来,也不恼,笑得更欢了:“下来下来,水正好。” 赵媚珊走到池边,先伸了一只脚进去试温度。 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脚踝慢慢爬遍全身。 她没忍住,低低吸了口气。 接着整个人慢慢沉进水里,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热水包裹全身的瞬间,她绷了一整天的肩背终于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轻得差点被水声盖过去。 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像块被扔进热水里的冰,从里到外都在化。 约翰在对面看着她,眼珠子发直,半天没说话。 “看什么?没看过女人泡温泉?”赵媚珊把下巴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看过。”约翰声音沙沙的,像嗓子被热气熏透了,“但没看过神仙下凡。” 赵媚珊别开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她伸手在水里泼了他一把:“少来这套,泡完赶紧走。” 约翰被泼了一脸,也不躲,反而往水里一沉,像条大黑鱼一样游过来两步,又不敢靠太近,只在水汽里傻笑。 整张黑脸被水汽蒸得发亮,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水珠,一双眼睛在蓝色的光里显得特别亮,特别野。 赵媚珊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发现,这热水虽然暖了身子,却暖不软胸口那点慌。约翰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这比九尾狐还危险。 她往后退了退,背抵上池边一块被水冲得光滑的石头,轻声说:“你离我远点,泡好了就走。” 约翰没再靠近,只是把胳膊搭在池边,歪着头看她,嘴角噙着点笑。 “行。那说好了,泡完再走。” 赵媚珊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对面岩壁上那片发光的苔藓,努力不让自己去看约翰。 可越是不看,脑子越乱。 热水裹着这具身体,水汽蒸得人发晕。 胸口的重量、腰腹的柔软、两条腿在水里泡得又滑又白,每一寸皮肤都跟被水泡开了似的,敏感到连水流擦过去都发麻。 她正走神,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近了。 赵媚珊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对面岩壁上那片发光的苔藓,努力不让自己去看约翰。 可越是不看,脑子里越乱。 热水泡得她全身发软,这具身体像被蒸开了,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连水流擦过去都有感觉。 她以前是男人的时候,泡澡堂子哪会这样? 大赤赤往池子里一坐,两腿一叉,跟人吹牛聊天。 现在倒好,两条腿在水底下并得死紧,膝盖一个劲往里收,活像个怕被占便宜的黄花闺女。 “你想什么呢?脸都皱成一团了。”约翰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懒洋洋的。 赵媚珊瞪他:“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约翰说着,慢悠悠往她这边挪了两下。水波荡开,热乎乎地撞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腰抵在池壁上,退无可退。 “你他妈坐回去。”她声音有点抖。 约翰没坐回去。 他像没听见似的,又往她这边蹭了蹭,最后停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 水汽里,他那双眼睛又亮又沉,黑脸上全是笑,看着又贱又热。 “神仙姐姐,你身上还冷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关你什么事。”赵媚珊别开脸。 “怎么不关我事。你手凉得跟冰棍一样,刚才在睡袋里我就摸出来了。”约翰说着,手从水里伸过来,碰了碰她的手背。 赵媚珊条件反射般一缩,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她惊得声音都尖了。 “帮你暖暖手。”约翰捏着她的手,不让她抽开。他的手掌又大又热,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粗粗的指节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指。 赵媚珊挣了两下,没挣开。那点力气,别说约翰,就连她自己都知道是在做样子。 “你松开。”她低声说,耳根已经烧得发烫。 “不松。”约翰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他慢慢把手移到她小臂上,粗糙的掌心贴着皮肤,一点点往上蹭。 动作不重,却磨得赵媚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有完没完?”她抬头瞪他,眼里水汽氤氲,那眼神一点威胁都没有,反而软得厉害。 “没完。”约翰说着,人又靠近了些。 他的腿在水下碰到了她的膝盖,赵媚珊整个人都绷紧了,却没躲开。 那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喉咙。 约翰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搭在她腰侧。她的腰很敏感,被那滚烫的手掌一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别……”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约翰低头看她,鼻尖快要蹭到她的额头,呼吸热热地扫在她脸上。 那双手依旧停在她腰上,没再往上,也没往下,就那么按着,像在等她一个准话。 赵媚珊咬住下唇,胸脯在水下起伏得厉害。水面被她的呼吸带得一荡一荡,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着她那张已经红透的脸。 “你……别太过分。”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软又黏,像从嗓子眼里一点点磨出来的,“最多……就让你摸一会。” 约翰眼睛猛地亮起来,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许可。他低下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呼吸粗得不像话。 “就摸一会?”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赵媚珊把脸偏开,不敢看他。 她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属于男人的清醒,可那清醒在约翰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时,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揉了一下,接着慢慢往下,滑到她后腰,又沿着脊背往上,像在她身上点火。 她没再躲。 不仅没躲,身体反而自己软了下来。她半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滚烫的胸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这一会。就让他摸一会。 约翰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过去,在水下贴着她光裸的腿慢慢往上。 每滑过一寸,赵媚珊就抖一下,脚趾在水底都蜷了起来。 “你说了,就一会。”约翰低笑,呼吸喷在她耳后。 赵媚珊闭着眼,声音细得像猫叫:“你再废话……就别碰了。” 约翰连忙闭嘴,手上却更卖力了。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开,一下一下拍在池壁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洞窟里静得厉害,只剩下水声和两人乱七八糟的呼吸。 赵媚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抠着他的肩,指尖都陷进那层结实的肌肉里。 她明明是想推开他的,可那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像在把人往自己身上拉。 “冷吗?”约翰忽然问,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不冷。”她答得又轻又急,像怕一张嘴,喉咙里那声呻吟就会漏出来。 约翰低笑,手已经摸到她腰前,指腹顺着小腹往下,动作慢得折磨人。 赵媚珊浑身都紧绷起来,小腹一片酸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跳一跳地涨着。 她终于受不了,一把按住他的手。 “好了。”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得厉害,“说好了……就一会。” 约翰果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胸膛起伏,呼吸又重又急,像在压着极大的火气。 过了几秒,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重新放回她腰侧,只虚虚揽着。 “行。”他哑着嗓子,“说了一会,就一会。” 赵媚珊靠在他怀里,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空落。 她以前是男人的时候,哪会想到有一天会被另一个男人摸得浑身发软,还亲口说出“就让你摸一会”这种话。 “约翰。”她闷闷开口。 “嗯?” “这温泉,挺好。”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就是太热了。” 约翰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笑声压得低低的,震得她耳朵发麻。 “那下次找个凉快点的地方。”他说。 赵媚珊抬脚在水里踢了他一下,没再说话。 两人安静地泡了一会儿。 洞窟里热气蒸腾,蓝幽幽的光映在水面上,除了偶尔有水珠从洞顶落下来,再没别的声响。 赵媚珊仰着头靠在池边,脑子里难得放空了一会儿。 水温正好,泡得人筋骨都软了,连白天摔下来时撞出的几块淤青都不那么疼了。 又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伸手推了推约翰还搭在她腰侧的手。 “走了。”她声音有点懒。 约翰半阖着眼,泡得跟只大青蛙似的,动都没动一下:“再泡会儿。” “不行,泡太久没力气赶路。”赵媚珊说着就要起身,一只手却还被他攥着。她回头瞪了约翰一眼,约翰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你先上去换。”约翰把胳膊往池边一搭,又往下沉了沉,只露出个脑袋,“我再泡两分钟。等你换好了喊我。” 赵媚珊点点头,扶着池边慢慢站起来。 水从她身上哗啦一下落下去,冷气像突然找到了缝,密密地扑上来。 她光着的上半身一离开热水,鸡皮疙瘩立刻冒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放衣服的地方,弯腰去拿。 那套浅色内衣裤湿透了,勾在手指上直往下滴水,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她只犹豫了一秒,就皱着眉头丢到了一边。 “我换衣服,你转过去。”她背对着约翰,声音里带着点不自在。 “不转。”约翰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目光大大方方地盯着她的后背,像在欣赏什么风景,“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 “你——”赵媚珊咬了咬唇,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约翰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枕着胳膊,泡在水里,眼睛亮亮地看她,半点避开的意思都没有。 赵媚珊深吸一口气,心里骂了句:行,你脸皮厚。 她豁出去了。 指尖绕到背后,勾住内衣扣子,轻轻一拨。 湿透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低头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去,随手丢在脚边。 胸前两团被水泡得发红的软肉脱离束缚,在空气中颤了颤,被凉意一激,两粒蕊珠立刻硬了起来。 约翰没出声,但赵媚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重量一样,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腰窝。 她的背绷得很直,连呼吸都轻了,像是这样就能显得不那么在意。 接着是内裤。 她弯下腰,湿透的薄布褪到腿弯,又顺着脚踝扯下来。 两条腿又长又白,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没回头,却知道约翰在看什么。 赵媚珊脸已经红透了,耳根像要滴血。 她咬着牙,光着身子去捡地上那件修身的连体衣。 布料打湿了水,又紧又涩,穿起来格外费劲。 她先把两条腿蹬进去,再把衣服往上提。 连体衣紧贴着她的腰身和大腿,勾勒出细窄的腰和圆润饱满的臀。 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拉,试了两次都没拉上。 “要帮忙吗?”约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 “不用。”赵媚珊逞强,又试了几下,终于把拉链拉到了肩胛骨附近。 可后背还露着一大片,修身的布料把她胸口和臀线裹得紧紧的,比没穿还让人心惊。 她转过身,约翰正从水里站起来。水声哗啦一响,热腾腾的。赵媚珊立刻别开眼,飞快往旁边走了两步。 “你、你快点!别磨蹭。”她声音有些颤,也不知道是冷还是羞。 约翰笑着应了一声,慢悠悠地走上岸,大模大样地拿过自己的衣裤开始套。 赵媚珊背对着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心里把约翰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第42章 遇到大部队 “走了。这地方不能久待。”赵媚珊拿起手电,朝洞窟另一头照了照。水汽太大了,前面白茫茫一片,只能隐约看见有条小路继续往里通。 约翰背好包,跟上来。 两人又回到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走路的状态。 不过比之前安静了不少,只偶尔有水滴从洞顶落下来,“啪嗒”一声砸在石头上,在寂静里格外响亮。 走了没多远,赵媚珊忽然停住,手电光对准右边的岩壁。 那里有一片苔藓长得特别厚,荧荧地亮着,像有人往上泼了层蓝色的漆。 可仔细看,那苔藓之间,隐约有东西凸出来。 “这有道门。”她走过去,用袖子擦了几下。 岩壁上果然露出一道细长的缝隙,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门框上刻着几道极浅的云纹,和刚才石室里的风格一模一样。 约翰凑过来,看了一眼那门缝,又看看赵媚珊,有些发怵:“不会又蹦出个什么玩意儿吧?” “那也得进。”赵媚珊把手电咬在嘴里,侧过身子,试着往里挤。 岩壁擦着她的前胸和后背,冷得她直咬牙。 约翰在后面喊她小心点,她没搭理。 挤过缝隙,一座陡峭的悬崖突然出现在眼前。 脚下是一道断口,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崖渊。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崖底偶尔闪出一道白色的亮光,像有人拿着探照灯在下面来回扫。 那光很冷,贴着石壁一闪而过,照出崖壁上一些模糊的轮廓,又迅速被黑暗吞掉。 赵媚珊没敢站太靠前,猫着腰慢慢蹭到崖边,趴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往下看。约翰轻手轻脚地跟过来,学着她的样子趴下,肩膀跟她挨着。 崖底比他们想象的深得多,也宽得多。手电光早就照不到了,但下面那些白色的亮光此起彼伏,反而把整个空间照出个大概。 这是一处极其开阔的地下峡谷。 谷底中央,矗立着一道巨大的石门,足有十几米高。 门面灰白,和之前那些大理石通道同一种材质,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纹路。 石门两侧各蹲着一尊异兽石像,兽首高昂,半浸在黑暗里,显得阴沉又威严。 石门前的大片空地上,影影绰绰全是人。 赵媚珊眯起眼,发现这些人分成了好几拨,少则三五人,多则十来个。 有人穿着冲锋衣,像是后上来的登山队;有人穿着道袍、唐装,甚至还有几个西方人站在稍远处,身上裹着厚实的毛领大衣。 每拨人手里都带着光源,有的举着灯筒,有的提着极小的银灯,还有几台户外射灯被架在石头上,把谷底照得惨白一片。 “操,这么多人。”约翰压低声音,贴着她耳朵道,“这他妈是来旅游的?” 赵媚珊没理他,视线在人群里快速扫过。 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石门正前方,人数最多的那一拨人里,竖着一面暗红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梁”字。 赵媚珊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 旗下一张折叠椅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穿着深色劲装,外披一件灰白的大氅,坐姿随意,却自有一股压人的气势。 五官和梁雪有五六分像,线条更硬,眉眼更冷。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正在听旁边人说着什么。 是梁如龙。 赵媚珊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在视频里见过,但真人比照片更锋利,像把没出鞘的刀。 她的视线往旁边一移,整个人更冷了。 梁雪就站在梁如龙身后。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重新扎过,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起来不像被胁迫,倒像本来就该站在那里。 她偶尔低头看一眼梁如龙,眼神温柔得让赵媚珊心里发堵。 而离梁雪几步远的地方,杰克跪在地上。 他满身是血,左胳膊不自然地垂着,像是脱了臼。 额角破了一大块,血已经半干,糊了半张脸。 身上的冲锋衣被割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带着血痕的皮肉。 他低着头,胸口起伏得很快,显然还撑着口气。 赵媚珊的手指慢慢扣紧了崖沿。 约翰也看见了。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紧接着就要往起爬,被赵媚珊一把按住后颈压了回来。 “别动。”她声音又低又急。 “那他妈是杰克!”约翰嗓子眼里像在喷火,声音都劈了,“你瞎了吗?他快死了!” “你冲下去能干什么?送死?”赵媚珊手上更用力,几乎把他按进石头里,“你连下面那些人是谁都不知道!” 约翰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像头被逼到崖边的野兽。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赵媚珊,那张黑脸在暗光里扭曲得吓人。 “那你说怎么办?”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赵媚珊没回答,只是又往谷底看了一眼。她看见梁雪似乎往他们这个方向抬了下头,又很快低下去,像什么都没察觉。 “先看看。”赵媚珊松开约翰的后颈,声音冷下来,“杰克暂时不会死。他们留着他,不是没原因。” 约翰攥着拳头,没再往外冲,但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 赵媚珊把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梁如龙身上。那个男人似乎正跟人说着什么,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刀背在灯下一闪,转瞬即逝。 赵媚珊心里却越发沉。 难道梁雪叛变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 她不想相信,可刚才梁雪看梁如龙的那个眼神,温柔得几乎不加掩饰。 那是装不出来的。 赵媚珊只觉后颈一阵发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腕上的银镯。 “怎么了?”约翰察觉到她的异样,压低声音问。 赵媚珊没应他,目光死死盯着谷底。就在这时,下面有了动静。 一个穿冲锋衣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个黑色箱子。 他蹲到石门正前方,开始往外搬东西。 赵媚珊眯眼一看,是炸药包,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人帮着布线。 “他们要炸门。”约翰也看见了,声音发紧。 赵媚珊“嗯”了一声,心脏跳得很快。 这石门她刚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上头没有禁制波动。 不是没设,就是年代太久,已经散尽了。 真用炸药,未必炸不开。 下面那些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人群往后退开一段。 几秒后,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谷底翻上来,整片崖壁都跟着震了一下。 赵媚珊和约翰同时缩了缩脖子,碎石从头顶簌簌往下掉。 等烟雾稍散,她探头再看,那道巨大石门已经被炸塌了半边,露出一个黑乎乎的缺口。 人群先是一静,接着就乱了。 不知是哪拨人先动的,所有人都朝缺口涌去。 灯影乱晃,喊声和脚步声混成一片。 梁如龙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掸了掸大氅,朝身后的人一挥手。 梁家的人立刻护着他往里走。 赵媚珊紧紧盯着梁雪。 她看见梁雪跟在梁如龙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朝杰克的方向说了句什么。 两个梁家子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杰克从地上架了起来。 杰克已经站不稳了,两条腿拖在地上,被那两人半架半拖着往石门里走。 约翰猛地攥住了赵媚珊的胳膊。 “操!他们把杰克带进去了!”他嗓子都急哑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啊!” 赵媚珊心里也是一沉。梁家不会平白带个没用的伤号进去。杰克现在不是人质,就是诱饵。无论哪种,都糟透了。 “别慌。”她盯着下方,“等他们全进去。” 约翰急得直捶地,又不敢太大声,只能低声吼:“那是我兄弟!他满身是血被人拖进去了!” “我知道。”赵媚珊的声音也冷下来,“所以更不能乱。现在冲下去,咱们俩就是一起被拖进去的命。” 约翰不说话了,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谷底。 梁家的人已经架着杰克进了石门,石门附近只剩几个零散人影,像是其他势力留下来望风的。 再过了十几秒,那几人也陆续钻了进去。 谷底彻底空了。 赵媚珊又等了几息,确认没人了,才慢慢往后退开,站起来。 “走,我们也下去。”她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很急,但压得很稳。 约翰跟着站起来,看看她,又看看脚下黑不见底的悬崖,急得直抓头发:“下?怎么下?这他妈连条路都没有!” 赵媚珊转过身,看着他:“趴到我身上。” 约翰愣住。 “你说什么?” “我背你下去。”赵媚珊把背包又紧了紧,往他跟前走了一步,“快点。你不是要救杰克吗?” 约翰像被雷劈了一样,往后退了半步:“你背我?从这儿跳下去?你当你会飞啊!”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神仙?”赵媚珊歪了歪头,“怎么,现在不信了?” 约翰张了张嘴,黑脸上急汗都出来了。 他看了眼崖边,又看了眼赵媚珊,最后一咬牙:“行!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摔死我,我做鬼也天天缠着你!” 赵媚珊懒得跟他贫,直接把他拽过来,让他从后面环住自己。 约翰手忙脚乱地攀住她肩膀,两条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半挂在赵媚珊身上,姿势难看极了。 “抱紧了。”赵媚珊低声说。 “我他妈抱得死紧——我操!” 话音未落,赵媚珊已经纵身朝崖下一跃。约翰的惨叫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炸开的,震得赵媚珊耳膜嗡嗡响。 风声灌满两人之间,衣摆和头发全被吹得乱飞。 赵媚珊睁着眼,目光锁定下方越来越近的谷底。 快落地时,她抬脚在崖壁上一蹬,借力卸掉大半冲势,又在一块凸出的石台上轻轻一点,最后稳稳落在石门前的空地上。 约翰还保持着从后面抱她的姿势,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赵媚珊拍了拍他的手:“到了,松开。” 约翰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滑坐在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要死了……”他喃喃道,“我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赵媚珊整了整衣服,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起来。杰克还在里面。” 听到杰克的名字,约翰一个激灵,咬咬牙站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高不见顶的崖壁,又看看赵媚珊,表情像见了鬼。 “你以后要再跟我玩这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他声音还在抖。 “我打招呼了。”赵媚珊已经朝石门走去,“你废话太多。” 约翰深吸一口气,骂了句脏话,跟了上去。 石门内比外面更暗。 炸碎的石头散了一地,两侧的墙面被火把和射灯照得忽明忽暗。 地上全是杂乱的脚印,还有一些被遗弃的装备散在角落里。 再往里,隐约能听到人声,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赵媚珊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人声已经很远了,但偶尔有灯光从某个拐角闪过,说明前面有人。 “跟紧我。”她回头对约翰说。 约翰没吭声,把自己那把短刀抽了出来,握在手里。赵媚珊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别太紧张。 两人贴着墙,朝那一片晃动的光影追去。 走了大约百步,前方出现三条岔道。 左右两条都黑着,只有中间那条地上有灯光和新鲜脚印。 赵媚珊蹲下看了看,脚印很乱,分不清谁是谁。 她又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有一组脚印比别的都重,像两个人架着什么东西走。 中间还滴着血。 她伸手在血上一抹,还没完全干。 “这边。”她站起来,选了中间那条。 约翰看见地上的血,拳头攥得咯咯响。 两人继续往里走。通道越来越窄,空气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赵媚珊的心一点点提起来。 两人贴着通道右侧走,拐过两个弯,前面突然亮堂起来。 一条稍宽的过道里点着两盏应急灯,光白晃晃的,把地上的血照得格外刺眼。 杰克就跪在过道中间,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脑袋耷拉着,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两个梁家子弟一左一右守在他旁边,都穿着深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刃。听见脚步声,左边那个猛地抬头,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什么人!” 赵媚珊和约翰几乎同时从暗处走出来。 “路过的。”赵媚珊语气轻松,脚步没停。 那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逼上前来,摆明了不打算放人过去。 “这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右边那人冷冷道,“识相点,滚。” 赵媚珊偏了偏头,看了眼地上的杰克,又看向说话那人。 “我朋友在你们手上,滚不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动了。 右边那人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掌。 赵媚珊不躲不避,迎着一掌拍过去。 两掌相接,“啪”地一声脆响,那人脸色骤变,整个人往后退出三四步,后跟撞在墙上才稳住,嘴角已经见了血。 “修士?”他惊道。 左边那人见势不妙,拔刀就要冲上来。赵媚珊猛地转头,瞳孔深处粉紫色的光一闪。 “站住。” 那人脚下一顿,像被人从后面扯住了脊梁,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杀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掉,瞳孔先是一缩,又慢慢散开,最后只剩一层迷茫的水光。 赵媚珊看着他,声音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刚睡醒的人。 “他不是要伤你吗?你为什么还站着?” 那人眼神一抖,慢慢转过头,看向自己同伴。右边那人刚站稳身子,被他这一看,脸色更难看了。 “你干什么?清醒点!” 被控制的那人充耳不闻。他慢慢拔出腰间的短刃,刀刃在应急灯下亮得发白。 “你疯了!”右边那人又惊又怒,还想上前来拦。 可已经晚了。 赵媚珊轻轻吐出一个字:“去。” 那人像被扯断最后一根弦,低吼一声,挥刀朝同伴扑去。 右边那人仓促应战,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打成一团。 短刃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急促,震得墙壁都在响。 赵媚珊没再看他们,快步走到杰克身边。 约翰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跪在杰克身边,手忙脚乱地去解他背后的绳子。 绳子绑得极紧,深陷进肉里,一碰就渗血。 约翰手都在抖,解了半天没解开,最后用刀把绳子割断。 “杰克!杰克!你醒醒!”约翰扶住他肩膀,声音都变了调。 杰克眼皮动了动,好半天才睁开一条缝。他嘴唇干裂,脸上全是血痂,看见约翰和赵媚珊,像是想笑,却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你们……怎么才来啊。”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约翰眼圈一下就红了,把人往怀里一捞,又不敢用力:“操你妈,还活着就好。哥带你出去。” 赵媚珊蹲在旁边,伸手探了探杰克的脉搏。 紊乱,但还在跳。 她心里稍安,从包里翻出一小瓶水,拧开,凑到杰克嘴边。 杰克想喝,刚咽一口就咳起来,血水混着水珠从嘴角往下淌。 “别急。”赵媚珊低声说,“先缓口气。”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边还在自相残杀的两个梁家人。被魅术控制的那个明显占了上风,同伴已经挂了彩,短刀上的血一滴一滴往地上掉。 “快走。等梁家人发现就麻烦了。”赵媚珊站起来,扶住杰克另一边胳膊,“能起来吗?” 赵媚珊站起来,刚要去扶杰克,忽然脚步一顿。 约翰也察觉到了,猛地转身,短刀横在身前。 通道尽头,一道修长的人影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应急灯光从侧面打过去,来人的脸半明半暗,正是梁雪。 赵媚珊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把杰克和约翰挡在身后。 约翰更是像只炸了毛的豹子,刀尖直指过去,嗓子低低地压着:“你还敢来?” 梁雪没看他们,目光直直落在杰克身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干净的外套,可头发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黏在脸侧。 她站在几步外,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一路找过来的。 杰克靠在石壁上,半睁着眼,看见梁雪,竟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又虚弱又放松,像看见了个能让他安心的人。 梁雪的嘴唇抖了抖,下一瞬,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朝杰克飞奔过来。 赵媚珊下意识想拦,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她看见,梁雪眼里全是要溢出来的水光。那不像装的。 梁雪扑到杰克身前,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双手慌乱地去摸他的脸、肩膀、胳膊,最后停在他左臂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全砸在杰克满是血污的衣服上。 “你怎么样?哪里最疼?你说话啊……”她声音又急又哑,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完全没有平时那个高冷梁家大小姐的样子。 杰克想抬手给她擦眼泪,可胳膊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他只好喘着气,低低道:“死不了……你别哭,丑死了。” 梁雪哭得更凶了,额头抵在杰克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媚珊和约翰都愣住了。 约翰还举着刀,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脸上表情像吞了只活青蛙。赵媚珊慢慢皱起眉,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没松,只是没再拦。 “到底怎么回事?”她看着梁雪,声音冷而稳。 梁雪吸了吸鼻子,抬起脸,眼睛红得厉害。她没起身,依旧半跪在杰克身边,像生怕一松手他就没了。 “我们被风雪打散之后,撞上了梁家的人。”她哑着嗓子说,“我大哥带的队。我没办法,只能说我是来找他的。” 赵媚珊眉梢一动。 “他们信了?”约翰忍不住插嘴。 梁雪苦笑:“他是我哥。我要来找他,他怎么会怀疑?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她说这话时,眼底有一闪而过的难堪,但很快压了下去,“可他不信杰克。他要杀了他。” 赵媚珊没说话,等着。 “我求他。我说杰克是我同学,只是个普通人,跟进来纯属意外。我求了好久。”梁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住杰克衣服一角,“最后他答应留杰克一命,但必须由我们的人看着。” 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空玉瓶,举起来给赵媚珊看。 “这是梁家特制的疗伤丹药。我偷偷给杰克喂了一颗。没有这个,他撑不到你们来。” 赵媚珊接过玉瓶看了一眼,凑近闻了闻。瓶内还残留着一丝药香,确实是好药。她看向杰克,杰克虚弱地点了点头,用气声说:“她救了我。” 约翰的刀慢慢放下去了。他张了张嘴,像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哪说起。最后只低低骂了句:“操。” 赵媚珊把玉瓶还给梁雪,又看了看杰克,心里也松了一点。 “那你现在过来,不怕你哥发现?”她问。 梁雪摇头:“我跟他说我去换药,绕了一条近道。暂时不会有人过来。”她抬头看着赵媚珊,眼里还带着水汽,目光却已经重新冷静下来,“但这里不能久留。梁家的人每过一段就会清一次通道。你们必须走。” 赵媚珊盯着她,沉默了两秒,忽然问:“你还想不想要你哥?” 梁雪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问这个。她转头看了眼杰克,杰克已经半昏迷过去,脸色灰白。她又抬起头,看向赵媚珊。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但我更不想他死。” 赵媚珊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 “那就背他起来。一起走。” 约翰背着杰克,跟在赵媚珊和梁雪后面。几人沿着前几波人走过的方向一路往里摸,手电光不敢开太亮,只照脚前三步路。 地上全是乱糟糟的脚印,新鲜的,有的还带着泥水。 空气里混着股极淡的火药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血腥气。 越往里走,通道越宽,墙上的痕迹也越新。 有几处石壁被什么东西削出半指深的沟,切面整齐,不是刀剑就是别的什么锐物。 杰克还没醒,脑袋歪在约翰肩上,呼吸时轻时重。 约翰走得很稳,但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被杰克的血水浸得又湿又黏。 他闷着声往前走,偶尔抬头看一眼前面两人的背影。 “累不累?”梁雪忽然回头,声音压得极低。 约翰愣了一下,摇摇头:“还行。这货比我看着轻。” 梁雪又看了眼杰克,没再说话。赵媚珊走在最前,忽然做了个停的手势。三个人立刻贴着墙根蹲下来。 前面有光。 不是火光,也不是手电。 那种光很散,像从极高处漏下来的天光,带着一层灰蒙蒙的蓝色。 通道尽头是个极大的地宫广场,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顶,四面石壁上嵌着许多发亮的矿石,把整片空间照得半明半暗。 前几波进来的人已经散开,三三两两聚在广场各处,有的在查石壁,有的在争论什么,还有几个女人跪在地上,对着几尊残破的石像低声祷告。 赵媚珊眯着眼,在人群里快速寻找梁家的位置。 广场正北面,梁如龙就站在一尊巨大的无头石像前。 他换了只手戴手套,大氅微敞,神色很冷。 旁边围了几个梁家子弟,态度恭敬,却没人敢靠太近。 离他十来步远,站着一批外国人。 为首的是个金发男人,身量很高,穿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风衣,脖子上挂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十字架。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手下,都是类似打扮。 再远些,还有几个深肤色的修士缩在暗处,像在观望。 赵媚珊听见梁如龙的声音传过来,不重,但极清晰。 “这里的东西,还轮不到你们来分。” 金发男人笑了一下,操着口流利却带点硬腔的中文回:“梁先生,话不能这么说。门,是一起炸开的。路,是大家探出来的。你梁家想一家独吞,也太小看人了吧。” “我再说一次。”梁如龙抬了抬眼皮,声音像从冰里泡过的,“不想死,就滚。” 金发男人脸色微微一变,身后的手下已经把手按在腰间。梁家子弟几乎同时上前一步,气氛陡然绷紧。 约翰在后面小声问:“这就要打?” 赵媚珊没回头,只把身子又往石壁影子里缩了缩:“别出声。” 话音刚落,那金发男人突然说了一句外语,像是咒文。 他胸前的十字架猛地亮起来,白得刺眼。 一股极阳刚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连周围的尘土都被吹得四散。 梁如龙冷笑,不躲不避,反而一步踏出。 “雕虫小技。” 他五指一张,掌心隐隐有青色的雷光跳动。 下一瞬,两人几乎同时动手。 十字架白光如剑,当空劈下;梁如龙一掌拍出,青色雷光撞上去,“轰”地一声,气浪炸开,震得整个地宫广场都像晃了一下。 赵媚珊只觉脸颊一热,几块细小的碎石从头顶落下来。 她一手撑墙,一手去扶梁雪。 梁雪也蹲下身,脸色发白。 广场上的人早就乱了,有人往后退,有人趁乱往里冲。 几派人影搅在一起,打斗声、喊声、法器破空声此起彼伏。 “走。”赵媚珊当机立断,回头冲约翰打了个手势,“趁现在。” 三人贴着墙根,从广场西侧悄悄绕过去。 没人注意他们。 几波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梁如龙和金发男人一交上手,周围的普通弟子就不敢靠近。 赵媚珊看准一个缺口,带着梁雪和约翰从几块倒塌的石柱间钻了过去。 石柱后是一条更窄的通道,只容两人并行。赵媚珊一进去就感觉腕上的银镯又热了起来。那热不灼人,反而像有什么在轻轻敲她的手腕。 “这边。”梁雪忽然说,“我哥之前派来的人,都是朝这条道探的。” 赵媚珊看她一眼,没多问,加快了脚步。 约翰背着杰克,喘得厉害,但也没掉队。 四人拐了两个弯,身后的打斗声已经小了许多,只剩闷闷的回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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