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世妖女】(43-51) 作者:雷霆大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04 10:36 已读1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魅世妖女】(36-42) 作者:雷霆大屌 由 麻酥 于 2026-10-04 10:35
【魅世妖女】(43-51) 

作者:雷霆大屌

  第43章 最大受益者

  四人拐了两个弯,身后的打斗声已经小了许多,只剩闷闷的回响。

  通道越走越窄,空气里那股混着尘土和腐旧木头的味道越来越重。

  手电光照出去,能看见前头有间不大的石室,门框方正,不像之前那些被溶蚀的天然洞口。

  石门开着,里头黑得很,一点活气都没有。

  赵媚珊放慢脚步,示意梁雪和约翰先别进去。她站在门口,用手电往里面扫了一圈。

  石室不大,四壁光秃秃的,不像外面那些地方刻满纹路。

  地上积着一层极细的灰,厚得能踩出脚印。

  墙角有几截断掉的蜡,早就烧尽了,只剩黑印。

  正中间,摆着一座木头棺材。

  棺身长得出奇,比寻常棺材大了快一倍,通体发黑,表面像被火烧过,又像被什么浸透了,油亮油亮的。

  木头纹理粗看没什么特别,可手电光扫过去时,上面竟隐隐浮出一层极淡的金色。

  那光泽只出现一瞬,等赵媚珊把光稳住,又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操。”约翰低低骂了一声,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迈,“怎么这地方也有棺材?”

  “怕什么,死人又不会坐起来。”赵媚珊说着,先一步踏了进去。

  石室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像一脚踩进冰窖。

  她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梁雪跟进来,走到棺材侧面,低头看了两眼,轻声道:“这棺木没被打开过。”

  赵媚珊“嗯”了一声。

  她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发现棺盖和棺体之间连着一层极薄的蜡封,已经有些发脆,但没有破损。

  棺身四周也没看到被撬过的痕迹。

  这在地宫里很反常。

  别处多少都有被翻找过的迹象,唯独这里,像被所有人绕着走了。

  “有人来过,但没动它。”梁雪说。

  “不是没动,是不敢。”赵媚珊的手慢慢抚过棺材边角,指尖冰凉,“这种封法,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凡物。能进来的都不蠢。”

  约翰把杰克放在门口一块平地上,自己也挤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那咱们要动它吗?”

  赵媚珊没说话,绕着棺材又转了两圈。

  腕上的银镯烫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撞,震得她手腕发麻。

  她皱了皱眉,把袖子撩开看了眼。

  银镯表面上那层花纹,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清晰了,隐隐有光在里面游走,像条活蛇。

  “这里和银镯有关。”她低声道。

  梁雪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目光落在银镯上:“这镯子,你是从哪儿得的?”

  “上面。一个守墓人那里。”赵媚珊没多解释,重新看向棺材。

  约翰在后面咽了口唾沫,左右看看,小声说:“你们不觉得这屋里太静了吗?静得我耳朵都开始叫了。”

  他这么一说,赵媚珊才发现,确实太安静了。

  连刚才通道里那种若有若无的风声都没了。

  整间石室像被封在一个巨大的罩子里,声音被吞得干干净净。

  “别乱动。”赵媚珊低声说。

  她走到棺材正前方,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轻轻按在棺盖上。

  掌心下的木头冷得刺骨,像按在一块冰上。

  她试探着放出一缕神识,想渗进去看看。

  可那神识刚碰到木头,就被一股温和却极坚韧的力量弹了回来。

  赵媚珊收回手,眉头紧锁:“有禁制,而且布得很高明。”

  梁雪脸色微白,又往后退了半步。石室里一时没人说话。那口黑棺安安静静摆在正中央,却比什么活物都让人喘不上气。

  约翰忽然站了出来。

  “那什么……要不让我试试?”他搓了搓手,脸上还挂着汗,眼神倒是挺认真。

  赵媚珊抬眼看他:“你连修士都不是,能试什么?”

  “你不是有那个镯子吗?”约翰指了指她手腕,“那玩意儿又吸狐狸又发光,摆明了跟这地方有关。你拿着碰棺材,棺材没反应。那换个法子,把它放上去试试呗。”

  赵媚珊皱起眉:“你当是手机贴膜呢,放上去就行?”

  “反正都到这儿了。”约翰摊了摊手,“你刚才不也说等吗?等别人来试,不如我先来。我命硬。”

  赵媚珊本来想拒绝,可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又有点想笑。她低头看了眼银镯,镯子还在发热,像在催她做决定。

  “行。”她犹豫几秒,把镯子摘下来,往约翰手里一塞,“你爱试就试。出了事别喊我。”

  约翰接过来,两只手倒腾了好几下才拿稳,跟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他走到棺材前,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眼赵媚珊和梁雪。

  “你俩退后啊,别等会儿伤着。”

  梁雪已经退到门口了,还不忘把昏迷的杰克又往外拽了拽。赵媚珊往墙边让了两步,眼睛却一直盯着约翰。

  约翰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像在给自己壮胆。他先把银镯端端正正放在棺材盖上,然后退后一步,双掌合十,对着棺材深深拜了三拜。

  “这位前辈,老神仙,我们几个不是故意来打扰您清静的。实在是外面太乱了,没地方躲。这镯子还给您,您要是有灵,别害我们。特别是那边那个凶婆娘,她嘴硬心软,还带着伤呢……”

  赵媚珊在后面听得太阳穴直跳。

  “你有完没完?我是让你试,没让你出殡!”

  约翰没理她,又认认真真拜了一下。

  赵媚珊没忍住,嗤地笑出来:“你他妈真是个人才。这要能有用,我跟你——”

  话没说完,那口黑棺突然亮了。

  一道极其刺眼的金光从棺材表面炸开,没有任何征兆。

  那光比之前的银镯亮十倍不止,整间石室瞬间白得什么都看不见。

  赵媚珊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棺材方向传来,像只无形的手,把她整个人硬生生拽了过去。

  她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耳边只听见约翰骂了句“我操”,紧接着梁雪也喊了一声。四个人连同石室里的碎石尘土,全被那道光吞了进去。

  赵媚珊只觉天旋地转,像被扔进一个漩涡,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她拼命想抓住什么,手在虚空中乱抓,却只抓到一截冰凉的衣角。

  再然后,意识也被金光淹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静下来。

  赵媚珊是被身下硬邦邦的地面硌醒的。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像被货车碾过一遍,疼得她连吸了两口气。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极高处透下一点微光,像隔着几十丈深的冰层。

  她先看见梁雪,躺在自己三步外,正慢慢转醒。约翰歪在不远处,四仰八叉,嘴里还在哼哼。杰克居然也趴在他身上,手指动了动。

  “这他妈……是哪?”约翰半睁开眼,声音有气无力。

  赵媚珊没理他,抬头四望。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比刚才石室大上数十倍的空间。

  四周立着八根黑色巨柱,柱上刻满金色符文。

  正前方,一道白玉台阶层层往上,直通一处高台。

  高台之上,有东西在微微发光。

  “我们……被吸进棺材里了。”梁雪坐起来,声音发颤,“这是棺中世界。”

  赵媚珊慢慢站起来,望着那道白玉台阶,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不是普通棺材。”她喃喃道,“这是渡劫期老怪的埋骨地。”

  话音未落,高台上那点微光忽然涨了起来。

  像有什么沉睡在极深处的东西睁开了眼。

  八根黑色巨柱上的金色符文同时亮起,一道接一道,像被人顺着纹路点燃。

  空气骤然变重,压得人膝盖发软。

  赵媚珊肩头一沉,像有座山悬在头顶,逼得她连呼吸都浅了。

  梁雪已经站不起来,单手撑地,脸色惨白。约翰和杰克更是被那股威压按在地上,头都抬不起。

  “操……这又是什么……”约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整个人抖得厉害。

  赵媚珊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高台。

  一道身影从光里慢慢凝聚出来。

  那是个男人,看不太出年纪。

  他穿着极旧的白衣,长发散在身后,身形修长,面容隐在一片朦胧的金光里,只有一双眼睛清清楚楚。

  那眼神很淡,像什么风浪都吹不散的古井。

  “镯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

  约翰怀里那枚银镯剧烈一颤,嗖地飞了出去,擦着赵媚珊耳畔掠过,稳稳落进男人掌心。

  银镯刚触到他的手,整只镯子都像被唤醒了,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光纹,映得整个空间又亮了几分。

  接着一道白光从镯中飞出,落在男人脚边,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

  那九尾狐只停了一瞬,身子一旋,白光淡去,原地出现一个女人。

  她极美。

  肤色白得像初雪,长发散到腰下,发间立着一对尖尖的狐耳,身后九条尾巴蓬松舒展,像九道会动的银绸。

  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层极薄的白色纱衣,纱下曲线毕露,每一处都生得勾人魂魄。

  那双眼是深红色的,眼尾微挑,媚得能滴出水来。

  可这样一个尤物,此刻却半跪在地,仰头望着高台上的男人,声音又柔又软。

  “主人。”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抬了抬手。狐女便像得了天大的恩赐,把脸贴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蹭,乖得像只家猫。

  赵媚珊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见过这只狐狸,差点被它一爪拍死。现在它在这人面前,却温顺得不像话。

  男人把玩着银镯,目光缓缓落下,扫过赵媚珊、梁雪,最后在趴在地上的约翰和杰克身上停了一下。

  “就你们几个,也敢进来?”他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赵媚珊强忍着威压,挺了挺脊背:“晚辈赵媚珊,误入此地,并非有意冒犯。”

  “误入?”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古往今来,来我墓里的,都说是误入。”

  “这里的确是我坐化之地。我姓什么,叫什么,已无人知晓了。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壁画,画的确实是我。”

  他转过身,慢慢往台阶下走了两步。随着他移动,那股威压不减反增。赵媚珊额角渗出汗来,却始终没有跪下。

  “你倒有点意思。”男人多看了她一眼,“修为不怎么样,心性还行。”

  赵媚珊咬了咬牙:“敢问前辈,这地方到底是什么?”

  “我的坟。”男人说得轻描淡写,“也是我最后一处别宫。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缕神魂罢了,随时会散。”

  他抬起手,银镯在掌中转了一圈:“这手镯是当年的旧物。小白守了上千年,倒是难为她了。”

  狐女抬头,红瞳里水光盈盈:“小白不苦。只要能再见主人一面,再守一万年也值得。”

  赵媚珊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狐狸之前凶得跟阎王似的,现在倒会撒娇。

  “前辈既然只是一缕神魂,为何不放我们离开?”梁雪终于找回声音,低声问。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他缓缓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身形从金光里完全脱出。

  赵媚珊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很好看。

  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和外表完全不符的倦意和戾气。

  “因为我想找个人,承我衣钵。”他说。

  赵媚珊瞳孔微缩。

  “我修的道,和你们这些正统修士不一样。”男人负手而立,声音平淡,“我修的是采阴补阳之法。靠男女交合,取阴元、炼精化气,以情欲入道,以欲海洗身。”

  他说得极其坦荡,像在讲一门再普通不过的功夫。

  说完,他忽然偏过头,目光落在一旁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约翰身上。

  “你这朋友,有点意思。”他淡淡开口,“身无灵力,根骨粗陋,本该是最下等。可他身上有一样极少见的东西——极阳的命气。”

  赵媚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约翰被威压按在地上,整张黑脸憋得发红,正咬着牙不让自己彻底趴下去。

  听见自己被点名,他艰难地抬起半张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谁……根骨粗陋?”

  赵媚珊差点没绷住。这货都快被压成纸片了,还有心思计较这个。

  男人并不恼,反而笑了:“就冲你这倔劲,倒也配。”

  他说完,袖袍轻轻一拂。约翰只觉压在身上的巨力骤然消失,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拎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喘气,半天爬不起来。

  “我修的这门功法,极重阳元。普通男子别说修炼,碰一碰都要被抽成人干。”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不同。你天生阳火过旺,心性又直,反倒不怕反噬。”

  他顿了顿,像在做什么决定。

  “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与其再等不知多少年,不如就传给你。”

  约翰刚坐起来,正活动胳膊,闻言整个人僵住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表情又惊又怂:“我?传给我?就是那个采什么补什么的?”他咽了口唾沫,“前辈,老神仙,我就是个普通人,连字都认不全。您这神功听着就费脑子,我怕是学不来啊。”

  男人没接他话,只偏头对身旁的狐女道:“小白。”

  狐女柔声道:“主人请说。”

  “从今天起,他便是你的新主子。”男人说,“你以后跟着他,也省得有一日我彻底散了,你孤零零一个。”

  狐女微微一怔,红瞳看向约翰,又看向男人,眼里竟浮起一层极淡的水雾。

  “主人,小白不想走。”

  “你守得够久了。”男人声音难得软和了几分,“去吧。他若学不会,你便教他。若他实在不堪,你吃了他也无妨。”

  约翰听完,脸都绿了:“等一下!什么叫吃了我也无妨?我还没答应呢!”

  赵媚珊站在旁边,表情很微妙。

  她没说话,视线在约翰和小白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小白那几根还在轻轻摇晃的尾巴上。

  那尾巴尖又白又软,像故意似的,时不时擦过约翰的手背。

  约翰没注意,赵媚珊却看得清楚。

  她心里像被拧了一下。

  不重,但酸得发紧。

  这算什么?刚遇见时还差点一爪拍死她,现在倒会装乖卖俏了。还要跟着约翰?就他那个傻样,被吃了都不知道。

  “你舍不得?”男人忽然开口,目光扫过来,似笑非笑。

  赵媚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他死了我正好清净。”

  她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耳根却不争气地热起来。约翰正坐在地上,闻言抬头看她,黑脸上竟浮出点藏不住的高兴:“你怕我跟她走?”

  “滚。”赵媚珊看都没看他,“谁稀罕。”

  “既如此,那便定了。”男人不再看赵媚珊,把银镯往约翰那边一抛。

  约翰手忙脚乱地接住。

  还没拿稳,银镯上的光纹便像活蛇一样顺着他手腕爬上去。

  他“嘶”了一声,甩了两下没甩掉,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光纹贴在小臂上,慢慢收进皮肤,变成一圈淡青色的纹路,像天生就长在那儿。

  “这镯子以后跟着你。里面有小白寄身的空间,也存了半卷功法。”男人说,“若遇强敌,唤她出来便是。”

  约翰低头看看手腕,又抬头看看那狐女,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被人硬塞了个媳妇,还拒绝不了。

  小白已经走到他身旁。

  她身段极软,走动时腰胯轻摇,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铺开,像一片流动的银雾。

  她在约翰面前半跪下来,仰起脸,红瞳里像蓄着一汪春水。

  “小白见过新主人。”

  约翰脸轰地涨红,比刚才被威压压得还厉害。

  他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虚虚抬了抬:“别别别,你起来说话。我不习惯别人给我下跪,尤其你……你还是只狐狸精。”

  小白掩嘴笑了一下,眼尾一挑,媚得几乎能勾出魂来:“那主人想让我怎么叫?小白妹妹?还是……嗯?”

  那一声“嗯”又软又腻,像糖丝缠在耳朵上。约翰整个人都僵了,后背冒出一层热汗,下意识往赵媚珊那边退了半步。

  赵媚珊冷眼看着他俩,忽然觉得这画面刺眼得很。她哼了一声,语气凉凉地说:“行了,还走不走了?你俩要在这儿拜天地,我就不奉陪了。”

  “谁要拜天地!”约翰急得嗓子都劈了,“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吗!”

  小白却慢慢起身,故意往约翰身边靠了靠,软声道:“主人别急。等出去以后,小白好好服侍您。”

  赵媚珊扭头就朝外走,步子又急又快。

  约翰在后面哎了两声,赶紧追上去。小白跟在后头,经过赵媚珊身侧时,忽然轻轻吸了吸鼻子,笑得意味深长。

  “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她小声说,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赵媚珊听。

  赵媚珊脚步一顿,没回头,只冷声道:“那你最好离我远点。我这人,不喜欢被狐狸精惦记。”

  小白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媚了。

  约翰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低声对赵媚珊说:“你要是不乐意,等出去我就把她关镯子里,不让她出来。”

  赵媚珊斜了他一眼:“关不关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约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跟着。

  赵媚珊走在最前,脸上冷着,心里却乱得厉害。

  她也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那老怪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她舍不得。

  她真是疯了才会舍不得。

  第44章 激战

  四人从棺材空间里出来时,都有点站不稳。那种被金光吞进去又吐出来的感觉,像在洗衣机里滚了几百圈,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赵媚珊是第一个站稳的。

  她回头一看,身后那口黑棺已经裂开了,细细的纹路像蛛网一样爬满整个棺身。

  几秒后,整口棺材“嗡”地一颤,从棺盖开始,寸寸化成齑粉,像被风吹散的细沙,簌簌地往下淌。

  约翰肩上多了一团白影。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化回了白狐模样,九条尾巴收成一束,安安静静地趴在约翰肩头,两只前爪搭在他衣领上,红眼睛半眯着,像只刚找到新窝的猫。

  “操,她什么时候上去的?”约翰缩了缩脖子,又不敢大动,只能僵着身子,脸都变形了。

  “刚才你差点撞墙的时候。”赵媚珊瞥了他一眼,“人家比你灵活。”

  约翰没敢接话,斜眼看了看肩上的小狐狸。小白甩了下尾巴,尾尖扫过他的后颈,撩得他一个激灵。

  “别闹。”约翰低声说。

  小白把脸埋进他领子里,像在偷笑。

  杰克靠墙坐着,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但整个人还是恹恹的。

  赵媚珊扭头看了眼棺材原来的位置,灰堆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反光。

  她走过去,蹲下,用指尖拨开最上面那层灰。

  一股极浓郁的灵气从灰堆里漫出来,像埋藏千年的酒突然被揭了封。

  “这是……”梁雪眼睛都直了。

  灰堆底下,整整齐齐码着一层东西:几株封在玉盒里的灵草,叶子还带着露水一样的细密光点;几枚鸽蛋大小的灵石,颜色各异,灵气几近凝液;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银色软甲,薄如蝉翼,却泛着沉沉的金属寒光;旁边还有几个玉瓶,瓶口封得严严实实,光闻着味儿就让人精神一振。

  “天材地宝。”赵媚珊深吸了口气,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全是能保命的。”

  梁雪盯着那几枚灵石,呼吸都重了:“这些放到外面,随便一样都能让梁家拼上命。”

  “那还等什么。”约翰凑过来,眼睛比灵石还亮,“分啊!见者有份!”

  赵媚珊抬头看他,又看了看梁雪。梁雪没吭声,目光在那件银色软甲上停了好一会儿。

  “先治杰克。”赵媚珊说,“他伤得重,别等分了东西再给他收尸。”

  她说着,拿起一个玉瓶,拔开瓶塞。里面滚出一颗拇指大的青绿色丹药,表面有细细的金纹,药香扑鼻。赵媚珊捏开杰克的嘴,把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

  杰克喉咙动了动,过了几秒,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连那条脱臼的胳膊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扶正了。

  他轻轻“唔”了一声,眼皮颤了颤,居然真的睁开了眼。

  “我……怎么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动了动胳膊,一脸做梦的表情,“不疼了?”

  “废话,仙丹能白吃吗?”约翰见他醒了,悬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下来,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老子差点以为你要死在女人怀里了。”

  杰克揉了揉后脑勺,视线不自觉飘向梁雪。梁雪没说话,只飞快地别开了脸。

  赵媚珊没管他俩那点小动作,把地上的东西简单分了分。

  灵草她自己收了三株,其余分给梁雪和杰克。

  灵石一人一枚,剩下一枚留给约翰。

  银色软甲她拿到梁雪面前:“这个你穿。你哥动手的时候,它能帮你顶一击。”

  梁雪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给我?”

  “你比我们都需要。”赵媚珊把软甲塞进她手里,语气淡淡的,“别死了。”

  梁雪攥着那件软甲,半晌没说话。她低下头,十指慢慢收紧,像下了什么决心。

  分完东西,杰克已经能撑着墙站起来。

  他活动了几下胳膊,虽然还有些发虚,但跟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几人没敢多留,正准备离开,外面的通道里忽然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赵媚珊猛地抬头。

  脚步声很急,很重,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石室门口。

  是梁如龙。

  他浑身是血。

  深色劲装上全是溅上去的血点和碎肉,灰白大氅半边已经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他右手还滴着血,五指攥着一颗人头发。

  那人头金发凌乱,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最后一瞬的惊惧——正是刚才在广场上和他交手的那个金发外国人。

  梁如龙把头颅往地上一扔,像丢垃圾。

  头颅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杰克脚边。杰克脸色一白,差点又坐回去。

  赵媚珊心里一沉。梁如龙能杀到这儿来,说明外面的人已经拦不住他了。

  梁如龙站在门口,逆着外面应急灯的白光,整张脸半明半暗,血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他扫了眼石室里的人,目光落在梁雪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

  “小雪。”他声音沙哑,带着点不确定,“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梁雪整个人僵了一下。她站在赵媚珊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赵媚珊没动,只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哥,我……”梁雪张了张嘴,后面的字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过来。”梁如龙朝她伸出手。

  那只手上全是血,掌心里还沾着几块暗红的碎肉。

  他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到我这边来。”

  梁雪没动。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杰克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约翰怀里的小白倒是抬了抬头,红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一下,又懒懒地趴了回去。

  “小雪。”梁如龙又叫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你在发什么呆?过来。”

  梁雪慢慢抬起脸。她看着梁如龙,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是害怕、犹豫,还是别的什么。过了几秒,她松开衣角,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很慢,像踩在刀刃上。

  赵媚珊没有拦她,只是微微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梁雪从她身边经过时,极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赵媚珊没应声,只把手背在身后,指尖悄悄掐了个诀。

  梁雪走到梁如龙面前,停住。

  梁如龙似乎松了口气,朝她伸出那只干净些的左手:“没事了。等把这些人都处理掉,哥带你回去。”

  梁雪抬头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下一秒,她右手猛地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刀。

  刀光在应急灯下一闪。

  梁如龙的反应极快,但梁雪离他太近了。

  他下意识往后一仰,刀锋擦着他的喉结滑过,划出一道浅痕。

  梁雪手腕一翻,第二刀紧跟着架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横在他脖子上。

  石室里瞬间安静了。

  梁如龙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他垂眼看着那柄刀,又慢慢抬起视线,看向梁雪。

  “你疯了?”他声音低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梁雪握着刀的手在抖。她眼眶发红,呼吸又急又乱,可刀锋没有离开梁如龙的皮肤。

  “哥,我不能再听你的了。”她的声音也在颤,却出乎意料地稳,“放他们走。”

  梁如龙没动。他盯着梁雪,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阴冷,最后竟低低笑了一声。

  “就为了这几个外人?你拿刀对着你哥?”

  “不是为了他们。”梁雪说,“是为了我自己。”

  梁如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梁雪,眼底有怒意翻涌,又压着一丝极深的不可思议。

  赵媚珊在后面看着,心里也紧了一下。她看得出来,梁雪这一刀,已经把自己和梁如龙之间那条路彻底斩断了。

  “好。”梁如龙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好一个梁家大小姐。”

  他话音刚落,脖颈猛地一偏,那刀锋便在他颈侧拉出一道更长的血口。

  梁雪一惊,手上力道稍松。

  梁如龙抓住这个空当,一掌拍在梁雪手腕上。

  短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梁雪整个人被掌力震得后退几步,还没站稳,梁如龙已经欺身上来。

  赵媚珊瞬间出手,粉紫色的光化作一道细芒,直刺梁如龙面门。

  梁如龙不得不回身挡开,梁雪才趁机退到了赵媚珊身边。

  “走!”赵媚珊低喝一声,拽住梁雪就往后撤。

  梁如龙抬手擦了把脖子上的血,看着她们,表情阴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谁也走不了。”

  梁如龙话音一落,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赵媚珊只觉一股腥风扑面,条件反射般把梁雪往旁边一推,自己侧身躲闪。

  下一秒,梁如龙已经出现在她刚才站的位置,一掌拍在石壁上。

  轰的一声,碎石飞溅,墙面凹进去一大块。

  “躲得还挺快。”梁如龙转过脸,眼神像条择人而噬的蛇。

  赵媚珊没跟他废话,眼底粉紫光大盛。

  一道无形的魅惑之力如丝如线,朝梁如龙卷去。

  梁如龙眉梢微动,脚步竟真的顿了一下。

  赵媚珊趁机欺身上前,一掌拍向他胸口。

  梁如龙忽然冷笑,那点迷茫瞬间碎了个干净。他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赵媚珊的手腕。

  “魅术不错。可惜对心志坚定的人,没用。”

  他猛地一甩,赵媚珊整个人被扔了出去,后背撞上一根石柱,痛得她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

  “赵媚珊!”约翰喊了一声,想冲上来。

  梁雪已经动了。

  她捡起地上的短刀,从侧面攻向梁如龙。

  刀光极快,带着筑基七层的灵力,每一刀都往要害上招呼。

  梁如龙一边挡,一边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冷意越来越重。

  “小雪,你居然真对我下死手。”他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只有冷。

  梁雪不说话,刀更快了。

  可她到底差了梁如龙一截,几次变招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梁如龙连武器都没拿,仅凭一双手,就把她的刀锋逼得越来越散。

  “你太慢了。”梁如龙忽然一步上前,右手探进刀光里,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短刀。

  梁雪一惊,还没来得及抽刀,梁如龙已经一掌打在她左肩。

  她闷哼一声,连人带刀飞了出去,正好撞在杰克身上。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梁雪!”杰克连忙扶住她。梁雪嘴角溢出血来,脸色煞白,左肩软软垂着,显然脱了臼。

  梁如龙看都没看她,转身朝赵媚珊走去。

  “你身上的秘密不少。”他边走边说,“不过没关系。等我搜过你的魂,就什么都清楚了。”

  赵媚珊靠着石柱站起来,呼吸又急又重。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梁如龙的对手。

  这家伙本来就比她强,更何况还刚杀了那个金发修士,身上的血气和杀意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约翰。”她忽然喊了一声,“把你那玩意儿放出来。”

  约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纹路,有些发慌:“我他妈不会啊!怎么放?”

  “叫你叫它!”赵媚珊吼道。

  约翰一咬牙,举起手腕,大声道:“小白!出来帮忙啊!”

  他手腕上的淡青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肩头那只白狐忽然睁开眼,瞳孔里红光暴涨。下一瞬,一道白影从约翰肩上跃起,迎风化作人形。

  九条尾巴在石室里铺开,像九道银色的火焰。小白赤足落地,纱衣翻飞,一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妖气瞬间压满整间石室。

  梁如龙脚步一顿,眯起眼看她:“九尾狐?”

  “新主人的命令,小白可不敢不听呢。”小白偏了偏头,笑得又媚又冷,“所以,麻烦你死一死,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了。

  小白的速度快得像道光,五指尖利如刀,直取梁如龙咽喉。

  梁如龙终于不再托大,双掌翻动,青色的雷光在掌心炸开,迎上小白的利爪。

  两人一交手,整间石室都在震。

  电光与妖气搅在一起,把地上的碎石都卷了起来。

  赵媚珊趁机跑向梁雪和杰克。

  她单膝跪地,握住梁雪左肩,用力一推一正。

  梁雪咬着牙,“咔”地一声,脱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她浑身一抖,硬是没叫出声。

  “还能打吗?”赵媚珊问。

  梁雪喘了两口气,点头。

  “好。”赵媚珊站起来,朝约翰那边看了一眼,“你带杰克往通道外撤。我和梁雪找机会偷袭。”

  约翰皱眉:“我也能打——”

  “你打个屁!”赵媚珊打断他,“你那功法还没练呢,上去就是送菜!”

  约翰知道她说得对,只能拉着杰克往门口挪。杰克急得直回头:“梁雪!”

  梁雪没回头,只低声说了句:“走。”

  约翰和杰克刚退到门口,梁如龙已经逼退了小白。

  他身上的血又多了几道爪痕,但气息反而更盛。

  他扫了一眼门口的约翰和杰克,冷哼一声,一掌朝门口拍去。

  青色的雷光如蛇般窜出,速度快得吓人。

  赵媚珊和梁雪同时扑过去,一左一右挡在门口。两人合力才把那道雷光拦下来,灵力撞在一起,震得她们双臂发麻。

  “快走!”赵媚珊回头冲约翰吼。

  约翰再不敢耽搁,拉着杰克钻出石门。小白也重新缠上梁如龙,把他逼得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对手是我。”小白笑得妖气四溢,“跟别人打,我可要生气的。”

  梁如龙冷冷看着她:“等我收拾了你,再一个一个去追。”

  赵媚珊和梁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个攻左,一个攻右,配合比之前默契了许多。梁如龙以一敌三,终于有些吃力了。

  石室里法术翻飞,碎石如雨。四人从门口打到石柱之间,又从石柱间打到灰堆旁。空气里全是血腥气和灵气碰撞后留下的焦味。

  梁雪一刀划开了梁如龙的小臂。

  梁如龙反手一掌拍在她肩头,把她打飞出去。

  赵媚珊趁这个空当,一掌印在梁如龙后心。

  梁如龙踉跄一步,猛地转身,五指如钩抓向她咽喉。

  小白及时赶到,一脚踢在梁如龙腰侧。梁如龙闷哼一声,终于吐出一口血来。

  赵媚珊喘着粗气,退到梁雪身边。两人都伤得不轻,但梁如龙终于也露了疲态。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梁如龙擦掉嘴角的血,忽然狞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的丹药。

  梁雪瞳孔一缩:“梁家的爆灵丹!”

  梁如龙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下一秒,一股远超之前的气势从他身上炸开,连小白都被逼退了好几步。

  “今天,谁也走不了。”

  梁如龙双眼赤红,浑身雷光乱窜,整个人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他不再多话,猛地冲了过来。

  小白第一个迎上去。九条尾巴齐出,像九道银鞭抽向梁如龙。梁如龙抬手硬挡,轰的一声,石室里碎石乱飞。

  赵媚珊和梁雪同时动了。

  赵媚珊眼底粉紫色的光凝成一线,打向梁如龙胸口。

  梁雪从侧面逼近,手里的刀只剩半截,灵力裹着断口,刀风依然锋利。

  梁如龙被三人夹击,终于露了破绽。

  他避开小白的尾击,一掌逼退梁雪,却被赵媚珊结结实实拍中后心,身体往前一冲。

  小白顺势一爪扫在他胸前,撕开一片皮肉。

  梁如龙喷出一口血,单膝重重砸在地上。

  梁雪没有停。她冲上去,一刀刺进梁如龙的大腿。梁如龙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却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石室里的雷光一点点暗了。爆灵丹的反噬开始上来,梁如龙全身都在抖,嘴角不断往外溢血。他抬起头,看向梁雪。

  “小雪……”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跟哥回去。”

  梁雪握刀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梁如龙,眼眶慢慢红了。这一刀刺下去的时候她没犹豫,可现在梁如龙不还手了,她却开始抖。

  赵媚珊从后面走上来,看了眼梁如龙,又看向梁雪。

  “不能放他走。”

  梁雪没说话。

  赵媚珊没有催,只是压着声音说:“你应该比我清楚他。今天放他离开,等他缓过来,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梁雪咬住了嘴唇。

  赵媚珊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杰克已经和你哥结下死仇。你护得了他一次,护不了第二次。你放你哥走,就是要杰克的命。”

  梁雪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杰克。

  杰克靠墙站着,脸上还带着血,没说话,只朝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别为了我做这种事。

  梁雪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看着面前的梁如龙,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哥哥牵她走路,哥哥替她打架,哥哥背着她下山。

  后来,哥哥为了梁家一步步变成她不敢认的样子。

  可那终究是她哥。

  “哥,对不起。”她声音很轻,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梁如龙像是听懂了。他慢慢闭上眼睛,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梁雪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梁如龙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一点点软下去。

  石室里静得只剩下梁雪急促的呼吸声。

  她蹲下来,额头抵在刀柄上,肩膀抖得厉害,却没有哭出声。

  赵媚珊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把梁雪从地上拉起来。梁雪整张脸都被泪水和血糊花了,眼神空得吓人。

  “走吧。”梁雪哑着嗓子说。

  赵媚珊点了点头,朝约翰和杰克那边使了个眼色。约翰想说什么,被赵媚珊用眼神拦住了。杰克只看着梁雪,嘴唇动了动,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几人往门口走。梁雪走在最后,迈出石室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回头。

  但到底没有。

  第45章 筑基

  山海市,国际机场。

  赵媚珊站在出口,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和车,有一瞬间觉得不太真实。

  前两天还在昆仑山底下的地宫里跟人拼命,现在头顶是大太阳,耳边是出租车的喇叭声,空气里全是尾气味儿。

  “这就回来了?”约翰背着包,站在她旁边,表情也有点恍惚。

  赵媚珊“嗯”了一声,没多感慨。她急着去见秦宁,哪有空在这儿悲春伤秋。

  “行了,各走各的吧。”她朝几人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约翰抬脚就跟上去:“我跟你一块儿去。”

  赵媚珊回头,一个眼神甩过去。

  约翰脚步一顿,讪笑着举起手:“行行行,我不跟。你忙你的,电话联系。”

  梁雪和杰克站在一旁,两人都带着伤,脸色也还发白,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牵到一块儿去了。

  赵媚珊扫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也懒得说破。

  “你俩呢?”她问。

  杰克咳了一声,还没开口,梁雪已经别开脸,耳根有点红。

  “先找个地方休息。”杰克说,表情努力装得正经。

  赵媚珊“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梁雪一眼。梁雪低着头,没接话。约翰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被杰克踹了一脚。

  “走了。”赵媚珊不再多待,朝几人挥了挥手,钻进一辆出租车。

  车开出去一段,她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昆仑的事像一场梦,可身上没好的伤和包里那几株灵草又提醒她,都是真的。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

  赵媚珊推开门,张一明就坐在客厅里。听见动静,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都亮了。

  “你回来了?”

  赵媚珊“嗯”了一声,换鞋往里走。

  张一明跟在她后面,嘴上一刻没停:“怎么去了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脸色好差,吃饭没?我煲了汤。”

  赵媚珊脚步没停:“我吃过了。先回房,别让人吵我。”

  张一明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多问,只是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赵媚珊关上门,把包随手一扔,盘腿坐到床上。她没开灯,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的光漏进来。

  她从包里取出那几株灵草和灵石,又倒出两颗丹药,一起服下。

  药力入腹,像一团火从丹田烧起来,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她没压着,任由那股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

  一路积下的暗伤,在这股力量下开始一点点松动、修补、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赵媚珊猛地睁开眼。

  窗外已经全黑了,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身上轻了不少。虽然没全好,但至少不用再靠意志力硬撑了。

  她起身下楼,看见客厅灯亮着,秦宁坐在沙发上。

  他听见脚步,抬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点笑。

  “你这入定,可够久的。”

  “什么时候来的?”赵媚珊走下楼,随手把头发往耳后一别,“去我房间聊吧。”

  秦宁起身跟上。

  张一明坐在旁边,看看赵媚珊,又看看秦宁,嘴张了张,到底没出声。

  他心想,自己跟天哥珊姐什么关系,这人又是谁,怎么一来就往房间领?

  赵媚珊没注意他。两人上了楼,门一关,她也不废话,直接从包里翻出那几颗灵石和剩下的灵草,往秦宁面前一丢。

  秦宁接住看了眼,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赵媚珊真能从昆仑带东西回来。

  但他脸上没表现太多,反而故意板起来:“就这么点?堂堂渡劫期强者的陵墓,怎么也不该只有几株灵草和几颗灵石吧。”

  “你爱信不信。”赵媚珊往椅子里一坐。

  她当然不会说,陵墓里最大的机缘其实让约翰得了去。这话要是让秦宁知道,以他的性子,不追杀约翰才怪。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护着约翰。就下意识地瞒了。

  而且她早想过,约翰身上最值钱的未必是那传承。是小白。

  那只九尾狐,现在虽然趴在约翰肩上装宠物,可那东西真长起来,绝对是能翻天的存在。约翰这回,赚大发了。

  “算了,东西给我就行。”秦宁见她脸色不太好看,也没追问。

  赵媚珊顿了一下,说:“梁如龙死了。”

  秦宁翻东西的手停住,抬头看她,有点不敢信:“死了?你杀的?”

  “嗯。”赵媚珊点头,语气很淡。

  秦宁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把东西收回包里:“行吧。这事我先不往外说。”

  “不是先不说。”赵媚珊看着他,“是必须烂在肚子里。我们几个去过昆仑的事,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秦宁靠进沙发里,揉了揉眉心:“我尽量。”

  赵媚珊没再说什么。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秦宁又坐了一会儿,没别的话了,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那我先走。有事联系我。”

  赵媚珊没起身,冲门口抬了抬下巴:“滚吧。”

  秦宁笑了一下,没跟她计较,拉开门走了。

  赵媚珊靠在椅子里没动,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张一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珊姐,他走了?”

  赵媚珊“嗯”了一声。

  张一明在门口站了两秒,没再说话,又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赵媚珊没在家多待,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张一明还想留她,早上起个大早,做了早饭摆在桌上。赵媚珊下来时,他正坐在桌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珊姐,再住两天呗?”他小声说。

  “不了,回去上课。”赵媚珊喝了口粥,把包一背,“走了。”

  张一明站在门口,看着她打车走远,半天没动。

  回到学校,日子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上课,吃饭,回宿舍。

  宿舍里陈雨欣和林小悠都在,见赵媚珊回来,陈雨欣第一个扑上来问她去哪了,怎么瘦了一圈。

  赵媚珊随口说回了趟家,没多解释。

  林小悠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只冲她笑了笑。

  梁雪比她晚一天回来。

  进门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只是话更少了。

  赵媚珊没问她和杰克去哪了,梁雪也没主动提。

  但两人夜里偶尔在阳台碰上,会站着吹会儿风,什么都不说。

  约翰倒是天天给赵媚珊发消息。

  不是问吃饭没,就是发些没营养的表情包。

  赵媚珊心情好就回一句,心情不好直接已读不回。

  小白一直待在约翰那,他也不敢放出来。

  有次赵媚珊问他:“你那功法练了没?”

  约翰支支吾吾半天,说:“练了一点。”

  赵媚珊冷笑:“我看你是怕被狐狸精吃了吧。”

  约翰不吱声了。

  杰克伤好得差不多之后,又往学校跑了几次。

  他来找梁雪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在楼下等着,有时直接托人带话。

  两人关系一看就和以前不一样,只是梁雪不承认。

  在宿舍里照样冷着脸,谁提杰克跟谁急。

  可杰克真来了,她耳根又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

  苦的是陈雨欣。

  她之前好不容易搭上杰克,当个固定炮友,还以为自己把对方拿得挺稳。

  结果人转头跟梁雪搞上了,她还蒙在鼓里,天天琢磨杰克怎么突然就不找她了。

  有几次她问赵媚珊:“杰克最近怎么回事?老不理人。”

  赵媚珊哪敢说实话,只能笑一笑,含糊过去:“可能忙吧。我跟他也不熟。”

  陈雨欣半信半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赵媚珊照常上课下课。

  白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上课,吃饭,回宿舍。

  晚上等室友都睡了,她就盘腿入定,进入淫纹空间修炼。

  那地方灵气浓,练起来比外面快,但每次出来都像被抽了一层皮。

  她咬牙忍着。

  这样连着一周,赵媚珊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越积越多,像水坝蓄满了水,只差最后一道口子。

  又过了两天,夜里她照常入定。

  灵力在经脉里越转越快,小腹那枚纹路烫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要突破了。

  没慌,只把呼吸放平,任由那股力量往丹田里灌。

  轰地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赵媚珊浑身一颤,灵力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又猛地收回来,聚成更精纯的一股。

  她来不及松口气,那些积攒的灵力却势头更猛,推着她继续往上冲。

  一层。

  又一层。

  再一层。

  等一切平息下来,赵媚珊慢慢睁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层极淡的粉紫色光一闪而过。

  筑基三层。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浑身又酸又软,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

  第46章 美女老师丁珠

  第二天早上,赵媚珊起得很早。

  宿舍里其他人还在睡,陈雨欣的闹钟还没响,梁雪也缩在被子里没动。赵媚珊轻手轻脚地爬下来,进了卫生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破天荒地开始收拾。

  粉底,眉毛,唇色。

  她手不太熟,弄了半天才找到感觉。

  等化完,镜子里那张脸更艳了。

  本来就是一张漂亮妩媚的脸,被这样一收拾,更是勾人。

  她又翻了翻衣柜,挑了半天,最后选了条裙子。

  不是太露,但腰线和领口都收得刚好。

  她换好以后,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心里有点别扭,又有点紧张。

  陈雨欣昨晚说了,今天想去找杰克好好谈谈,让赵媚珊陪着。赵媚珊一想,约翰跟杰克住得近,这一去八成能碰见。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期待。

  就跟恋爱了一样。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哪会为了见谁特意早起打扮?现在倒好,涂个口红都怕颜色不对。

  “真行。”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进教室时,赵媚珊明显感觉不少目光扫过来。

  有男生看得眼睛发直,视线在她胸口和腿上流连。

  她没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陈雨欣今天也特意打扮过,穿了件贴身的T恤,妆比平时浓。

  一坐下就拿手机给杰克发消息,说要去找他。

  “你确定他会出来?”赵媚珊问。

  “我约了他,他总得给我个说法。”陈雨欣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赵媚珊“哦”了一声,没接话。心里想的却是,等会儿真见了约翰,自己第一句该说什么。

  赵媚珊正出神,教室前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女老师。

  黑色职业套装,包裙刚到膝盖上面一点,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头发在脑后挽着。

  长得确实好看,身段也正,胸是胸,腰是腰,走路时包裙裹着的弧度很打眼。

  后排几个男生立刻小声议论起来,眼珠子在老师和赵媚珊之间来回扫,嘴里不干不净地比较着谁身材更好,谁操起来更舒服。

  赵媚珊耳力好,那些话一字不差全听见了。

  她懒得理,只当是狗叫。

  女老师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写了两个字:丁珠。

  “大家好,我叫丁珠。”她转过身,声音不软不硬,带着点熟女味儿,“今年三十四岁。以后你们的课由我来带。”

  下面有人小声吸气。

  “三十四?看着跟二十多一样。”

  “操,这身材……”

  赵媚珊没参与讨论,只托着下巴,往窗外看。

  过了一会儿,后门又响了。

  约翰和杰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杰克还算收敛,低着头想往空位蹭。

  约翰跟没事人一样,目光往教室里一溜,最后停在赵媚珊这边,明显亮了一下。

  赵媚珊心口一跳,硬是把脸别开了。

  讲台上,丁珠看见他们,表情有点不自然,显然两人早就认识了。

  “怎么才来?”她问。

  约翰嬉皮笑脸地回:“昨天晚上运动太激烈了,起来晚了。”

  随后嘴角坏笑,挂起一副你懂的表情。

  丁珠的脸“唰”地红了。

  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推了推眼镜,别过头去,耳朵也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声音有点发颤:“快回座位。”

  约翰“哎”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往赵媚珊身边的空位走。

  赵媚珊没抬头,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心跳又乱了几拍。

  杰克已经被陈雨欣拉到后排去了,前面就剩下赵媚珊和约翰两人。

  “你坐这儿干嘛?”赵媚珊故意冷着脸。

  约翰没理她。他把课本往桌上一摊,坐得端端正正,真就抬头听丁珠讲课去了,眼皮都没往她这边斜一下。

  赵媚珊愣了一下。以前这货见了她,恨不得贴上来,今天居然不接话?

  她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一下上来了。行啊,长本事了。她赌气把身子往旁边一扭,给他个后脑勺。可没过几秒,眼睛又管不住,偷偷往他那边瞟。

  约翰跟没看见一样,听得认真。还翻了一页书。

  赵媚珊火了。她在桌子底下抬腿,狠狠踢了他一脚。

  “你干嘛?”约翰皱着眉看她,那语气像她打扰他听课了一样。

  赵媚珊被他这么一凶,反倒有点噎住。她本来只是想惹他一下,没想到他会真生气。

  “好好听课。”约翰把视线收回去,又看向讲台。

  赵媚珊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个字:“哦。”

  那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带着点委屈。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

  下课铃一响,教室立马乱起来。

  赵媚珊想跟约翰说几句,结果陈雨欣早拽着杰克跑了。

  她转头再看,约翰已经拿着书,几步走到讲台边,跟在丁珠身后出了教室。

  赵媚珊站起来,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个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不是说了回来要跟自己再睡一次吗?现在连话都不说了?

  她越想越气,又酸得厉害。犹豫了两秒,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教学楼太大,赵媚珊平时又很少来这边,拐了几个弯就有点分不清方向。

  约翰和丁珠走得急,像有什么话说,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赵媚珊怕被发现,不敢跟太紧,结果一个转角过去,人没了。

  “去哪了这两人。”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左右看了看。教室门都关着,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原地站了几秒,正准备走,忽然听见一道极轻的声音。

  “啊~……”

  赵媚珊整个人都定住了。

  是女人的声音。又软又腻,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光天化日,在教学楼里?

  她心跳砰砰往上蹿,眼睛都瞪圆了。刚才还满脑子想约翰的事,这会儿全忘了,只剩一个念头——谁这么大胆?

  正想着,那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浪。赵媚珊听得口干舌燥,腿脚像被钉住了。她犹豫了不到半秒,抬脚往声音传来的房间摸过去。

  窗户拉着窗帘,只中间留了道缝。她猫着腰凑过去,屏住呼吸,把一只眼睛贴上去。

  屋里没开灯。阳光从帘缝漏进去,正好打在中间。

  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缠在一起。

  女人上半身趴在讲桌上,裙子被推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站着。

  男人站在她身后,黑得发亮,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撞。

  那屁股又挺又翘,正是约翰。

  赵媚珊的心猛地一坠。

  她看着约翰两只大手掐着丁珠的腰,把那条黑色包裙顶得乱颤。

  丁珠的黑框眼镜已经歪到一边,脸贴在桌面上,嘴里咬着自己一根手指,口水把指尖都浸湿了。

  她那对白花花的胸从衣领里挤出来,随着身后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赵媚珊的脸烧得厉害。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想冲进去质问,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只是看到这一幕,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

  她下意识觉得,被约翰压着的那个女人应该是自己。

  这念头很奇怪,可就是赖在脑子里不走。

  她透过门缝死死盯着里面,眼圈慢慢红了。

  办公室里,约翰那身黑亮的皮肤和丁珠白花花的身体绞在一起,一黑一白,刺眼得很。

  丁珠的上衣被推到胸口以上,裙子已经卷到腰上。

  赵媚珊在课堂上就觉得丁珠身材好,现在这么直接地看,还是有点惊到。

  腰细,腿长,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撞击晃得厉害。

  皮肤白,白得几乎发光,完全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不知道是保养好,还是天生底子好,反正怎么看都像个养尊处优的漂亮少妇。

  “爽不爽?”约翰一边动,一边抬手拍在丁珠屁股上。

  “爽……爽……你干死我吧……操死我……”丁珠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被拍出一层肉浪,两只手死死抓着讲台边沿。

  赵媚珊看见丁珠大腿内侧有东西往下淌,黏糊糊的,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块。

  那两片阴唇被干得往外翻,水光泛滥。

  一个工作体面、结婚生子的女人,居然能浪成这样。

  “太深了……你插太深了……”丁珠又哭又叫。

  赵媚珊目光一动,正看见约翰那根东西。

  粗,长,紫黑色,从丁珠身体里退出来时,龟头大得吓人。

  他猛地往前一顶,小腹“啪”地撞在丁珠臀上,丁珠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真哭出来。

  “太深了?昨晚不挺能夹吗?”约翰说着,又退到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丁珠只剩叫的份。约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干,撞得整张讲台都在晃。赵媚珊都怕丁珠的腰被撞断。

  “不行了……别干了……要干坏了……”丁珠嘴上求饶,屁股却一下下往后送,明明是在迎。

  赵媚珊看得眼睛冒火,身体又热得厉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滑到腿间。

  内裤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她咬住嘴唇,心跳快得发疼。

  她气约翰,气丁珠,更气自己。

  明明该走,却还蹲在这儿,像个偷窥的。

  可身体不听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一碰,就带起一阵麻。她闭了闭眼,呼吸更乱了。

  “真他妈是个骚货。”她愤愤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的是丁珠,还是自己。

  屋里越来越激烈。

  丁珠被撞得浑身发颤,皮肤上全是汗,发丝粘在脸侧,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媚,压都压不住。

  赵媚珊心跳跟着那节奏走,越跳越快。

  她咬住下唇,手指从内裤边探进去,拨开湿淋淋的阴唇,摸到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

  像过电一样,她差点叫出来。

  她一边看着里面,一边揉。

  明知道这是在作践自己,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气得很,又爽得厉害,甚至越气,身体越热。

  淫水从腿根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屋里,丁珠已经撑不住了。

  上身整个趴在桌面上,胸被压成两团白饼,两条腿直哆嗦,屁股却还翘着。

  约翰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响又脆。

  “啊……啊……来……来了……”

  丁珠声音都哑了。

  赵媚珊也到了。

  她眼前白光一闪,小腹猛地抽搐,一大股水喷出来,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一仰,坐倒在地。

  脚尖无巧不巧踢在墙上,“咚”地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劈在赵媚珊头顶。她整个人从那种迷乱里醒过来,心差点跳出嗓子眼,也顾不上腿还软着,慌慌张张爬起来就跑。

  约翰刚结束,听见外面动静,皱了下眉,从丁珠身上起来,提上裤子去推门。

  门口没人。

  他低头一看,窗边地板上多了一小滩水,黏糊糊的,还反着光。

  再抬头,正好看见赵媚珊在楼梯拐角一闪而过的背影。

  他挑了挑眉。

  “有意思。”

  第47章 聚会邀请

  回到宿舍,赵媚珊把门一关,直接趴到了床上。

  陈雨欣不在,梁雪也不在,屋里空荡荡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不是小声啜泣,是那种怎么也压不住的哭法,肩膀都在抖。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

  以前当男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别说哭,难受都不会超过三分钟。

  现在倒好,为了一个约翰,居然能哭成这副德行。

  她又气又委屈,越想越停不下来,把枕头都哭湿了一大片。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约翰掐着丁珠的腰,丁珠咬着手指,那声音,那动作,像刀一样一下一下扎她。

  她凭什么难过?约翰爱跟谁跟谁。可越这么想,心越疼。

  赵媚珊翻身坐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用力抹了一把,咬着牙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说完又躺下,把被子蒙到头顶,像在躲什么。

  接下来几天,赵媚珊看见约翰就把他当空气。

  走路碰见,目不斜视。教室里前后桌,也不说话。约翰也像没看见她一样,从她身边经过,该干嘛干嘛。

  两人就这么擦肩而过,谁都不先开口。

  赵媚珊本来以为自己能绷住。结果才过两天,她心里那股火就越烧越旺。不是难过,是不服气。

  凭什么?

  她站在宿舍镜子前,盯着自己看。脸漂亮,胸大,腰细,腿长。哪里比那个丁珠差了?他宁可跑去办公室找她,也不来找自己?

  “你瞎了?”她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现在跟个傻子一样,天天为这么个黑鬼心烦。更气的是,自己居然还在意。

  “行。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她把镜子一扣,“看谁先憋不住。”

  可这话说完,她自己都不信。

  冷战持续到第五天,约翰先找她了。

  赵媚珊下课后正收拾东西,约翰从后边走过来,往她桌边一靠。

  “明晚有个聚会,去不去?”

  赵媚珊手一顿,抬头看他。约翰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跟说“借个笔记”一样随意。

  “什么聚会?”她问,声音尽量放平。

  “跟认识的一些朋友。”约翰说,“想带你去。”

  赵媚珊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却冷着:“带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要带你带丁珠去。”

  “那算了。”约翰也不纠缠,转身就走。

  赵媚珊看着约翰离开的背影,她懊恼地捶了下桌子。

  第二天下午,赵媚珊还在犹豫。

  去,还是不去。她在宿舍来回走了好几圈,最终没忍住,把陈雨欣拉到阳台上,把事情简单说了。

  陈雨欣一听,眼睛都亮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她拍了下栏杆,“人家主动约你,你还摆谱?”

  赵媚珊皱眉:“可我俩前几天还在冷战。”

  “那不正好?你打扮得漂亮点,让他看看自己错过了什么。”陈雨欣说着,已经开始上下打量她,“今晚你必须穿我那件裙子,低胸,收腰,露腿。再配双小高跟,保证他眼珠子都掉下来。”

  赵媚珊听得直皱眉:“会不会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你现在这条件,不露白不露。”陈雨欣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我要是你,早天天穿超短裙了,哪像你,整天裹得跟个修女似的。”

  赵媚珊被她戳得往后一缩,没吱声。但她心里清楚,陈雨欣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行了,就冲你这张脸,再随便收拾一下,今晚稳了。”陈雨欣拉着她回屋,翻箱倒柜找裙子,比自己约会还积极。

  赵媚珊被塞了件裙子和一双高跟鞋,站在镜子前,发了会儿呆。

  晚上七点,约翰的消息准时到了。

  “我在你楼下。”

  赵媚珊最后照了遍镜子。

  米白色的挂脖包臀裙,料子很薄,贴在身上,胸和腰的线条全被勾出来。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着一截小腿。

  脚上踩了双裸色细高跟,走路时声音清脆。

  她没戴太多东西,就一条金色细项链,手腕上一只同色手链,简单,但亮眼。

  宿舍里几个人都在。陈雨欣围着她转了两圈,满意得直拍手:“绝了。这腿,这腰,今晚你不说话都能赢。”

  赵媚珊被夸得有点不自在:“我就随便穿穿。”

  “装吧你。”陈雨欣把她往门口推,“快下去,别让人等急了。”

  赵媚珊出门前又抓了件薄外套搭在手里。下楼时,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声音一下一下,像她心跳。

  约翰靠在楼下路灯边,低头看手机。听见声,抬起头。

  他目光落在赵媚珊身上,明显停了两秒。没说话,就看着她走过来。

  “走吧。”赵媚珊走到他跟前,语气很淡,像只是顺路。

  约翰把手机塞兜里,笑了一下:“今晚很漂亮。”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

  赵媚珊那身米白色包臀裙站在路灯下,跟个发光体一样。

  路过的男生几乎都往她身上扫,眼睛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有走远的还回头看第二遍。

  约翰没站远,就贴在她旁边。目光也不收敛,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又到腰,再到露出的那截小腿。看得坦荡,带着点明晃晃的侵略。

  赵媚珊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低低地:“你老盯着我干嘛。”

  约翰没回,只把右臂往她那边递了递,下巴微微一抬,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干嘛要挽。”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抬起来,慢慢穿进他臂弯,轻轻搭住。

  约翰肌肉结实,手臂硬邦邦的,她挽上去,半边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他肘关节处,随着呼吸轻轻挤着。

  赵媚珊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以前是男人。

  出门时都是女人挽她,小心翼翼,百般顺从。

  现在倒好,轮到她站在一个男人旁边,还要主动把胳膊递过去。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她心里清楚,不用等到明天,今晚学校论坛就得炸。

  标题她都能想到——“校花赵媚珊当街挽黑人男友,疑似同居”。

  下面评论更不用猜,什么媚黑、骚货、便宜黑鬼,能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搁以前,她早翻脸了。谁这么议论她,她能让对方后悔开口。

  可现在,她居然不觉得有什么。

  她就想好好听这个男人的话。他让挽就挽,让走就走,跟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约翰低头看她,视线落在那张别别扭扭又乖乖顺顺的脸上。他笑了一下,抬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

  “真乖。”

  赵媚珊耳根“轰”地烧起来,想瞪他又不敢抬头。

  约翰已经拉开车门,让她先进去。

  她提着裙摆钻进后座,约翰跟着坐进来。

  狭小车厢里,他的体温和气息一下就把她裹住了。

  赵媚珊把脸转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第48章 聚会激情

  约翰选的地方在市中心边上,一家日式餐馆。

  门面不大,藏在两栋楼中间,稍不注意就容易错过。

  门口铺着几块青石板,两边立着低矮的木栅栏,暖黄色的灯笼从屋檐垂下来,光不亮,但把人照得很舒服。

  往里看,格子窗半开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的人影和暖光,空气里有淡淡的烤物香。

  赵媚珊挽着约翰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进门。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见两人进来,先是一愣,目光在赵媚珊身上停了好几秒才回神。

  约翰报了房间号,她忙低头查了一下,说“这边请”。

  “咱们今天到底吃哪门子饭啊?”赵媚珊压低声音问。

  她半边身子几乎贴在约翰胳膊上,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到他。

  约翰没抽手,只偏头看她一眼。

  米白色包臀裙裹得紧,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裙摆下两条腿又白又直,裸色细高跟踩在地上,每一下都带着点节奏。

  脚背雪白,趾尖涂着深粉色甲油,从鞋尖露出来,说不出的勾人。

  “等会你就知道了。”约翰笑得挺神秘,一口白牙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赵媚珊白了他一眼,没再问。

  穿过一条短短的过道,两边都是推拉门。

  墙上挂着浮世绘,灯光暖黄,地面是深色木地板,踩上去轻微地响。

  偶有服务员从旁边经过,都会不自觉地看赵媚珊一眼。

  她懒得管,只把约翰的胳膊又抱紧了些。

  约翰在走廊尽头停下,拉开包厢门。

  一股混着清酒香气的热气涌出来。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榻榻米房间,长桌两边摆着坐垫。

  约翰的三个室友都在,见他们进来,纷纷抬头起哄。

  梁雪也在,没坐正,半靠在杰克怀里,一只手搁在他腿上。

  见赵媚珊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再往旁边,是两个不认识的年轻黑人,体型都不小,穿得随意,手表和项链却明显不便宜。

  他们身边各坐着一个龙国女孩,长得都挺漂亮,穿得也大胆,不是低胸就是露腰,但坐姿很乖,各自贴着男伴,偶尔小声说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

  桌上已经摆了不少东西,刺身、烤串、小壶清酒,杯碟摞得整齐。

  赵媚珊扫了一圈,心里就有数了。

  这哪是吃饭,就是场“家属局”。

  她还没坐下,约翰宿舍那个留一头脏辫、体型最胖的黑人就先叫开了:“哟,大哥和嫂子来了!”

  这一嗓子不轻。赵媚珊被吓了一下,又听见“嫂子”两个字,脸“唰”地就红了。她下意识往约翰身后缩了缩,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约翰倒自然,抬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了汉斯,先吃饭。”

  语气不重,但挺好使。那叫汉斯的胖子嘿嘿一笑,不再起哄。其他人也都收了嬉皮笑脸,该倒酒的倒酒,该摆菜的摆菜。

  赵媚珊脱掉鞋,赤着脚踩上榻榻米,半侧着身子坐下。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坐下后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她伸手拽了拽,才把腿盘起来。

  缓过神,她才有心思打量这桌人。

  梁雪已经坐正了,却还是和杰克挨得很近。

  约翰三个舍友里,汉斯最闹腾,剩下两个话不多。

  两个陌生黑人一个高瘦,一个壮实,腕上戴着金灿灿的表。

  他们带的女伴,一个穿黑色吊带,一个穿红色短裙,身材都好,妆也精致,五官不比网上那些小网红差。

  但此刻都安安静静地跪坐在男伴身边,倒酒、递纸巾、小声陪笑,动作又轻又乖。

  赵媚珊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怪不得都说龙国女人媚黑,是外国男人的精盆呢,这一个个放出去,估计都是被捧惯的主。

  到了这儿,倒都温顺得跟家猫似的。

  她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下,暗骂一句,“真是贱货。”

  可这念头还没转完,约翰一只手就搭在了她腿上。掌心又大又热,她身子一僵,却没躲,反倒把腿往他那边偏了偏。

  酒过三巡,桌上已经喝空了好几壶清酒。空气里全是温热的酒香和烤物味,混着女孩子身上的香水气,又甜又腻。

  几个黑人嗓子彻底放开了,说话中英夹杂,偶尔蹦几句听不懂的家乡话,笑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女伴们也更放得开,穿黑吊带的那个直接半趴在男伴肩头,笑得直不起腰;红裙子的更过分,已经快躺到人家腿上了,手还搭在男伴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赵媚珊脸上没太多表情,但身子也早就软了下来,半倚在约翰怀里。

  她今晚没喝多少,可这酒后劲不小,脸颊已经泛起红来,连耳后和脖子都透着一层粉。

  眼尾那点天生的媚气被酒一蒸,像化开的胭脂,随便一抬就勾人。

  “来来来,我们玩游戏吧。”汉斯突然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副牌,往桌上一拍。牌是新的,封膜都没拆,这胖子明显早有准备。

  “光玩没意思。”红裙子女孩先接话,声音又娇又懒,“得有惩罚。”

  “什么惩罚?”旁边一个高瘦黑人问。

  汉斯笑得满脸放光,把那副牌撕开,一边洗一边说:“女的脱衣服,男的喝酒。”

  话音刚落,几个男生全炸了,拍桌子、吹口哨,中文英文全上,包厢里差点掀了顶。

  女孩们翻白眼的翻白眼,啐他的啐他,但没一个人说“不玩”。

  梁雪也没吭声,只是往杰克身边缩了缩。杰克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脸更红了,却没反对。

  游戏就这么开始了。

  头几轮,女生这边明显吃亏。

  牌在汉斯手里洗得像变魔术,再加上几个男的坏,互相递眼色。

  穿黑色吊带的女孩最先输,她倒大方,直接把外搭脱了,只剩一条薄得不能再薄的吊带裙,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被几个男的“噢”了一嗓子。

  红裙子也没撑两轮,先把丝袜脱了,后来又输,把脚上的鞋也蹬了。赵媚珊看了眼,她脚趾也涂着红指甲,跟自己的深粉还不太一样。

  接着又有人输。

  包厢里衣服一件件少下去,空气都像更热了。

  梁雪到底没逃过,第六轮被抓了个正着。

  她那张脸本来就冷,这会儿又红又僵,手指揪着外套,犹豫了好一会儿。

  杰克笑着去亲她耳垂,低声哄:“脱了吧,我在呢。”

  梁雪气得捶了他一下,到底把外套脱了。

  里面是件贴身的浅色薄衫,领口低,一脱外套,曲线全显出来了。

  几个男的还没看够呢,她已经一把埋进杰克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赵媚珊倒是一局没输。

  她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就爱玩牌,酒吧里跟人打德州,赢多输少。

  这种酒桌小游戏,她看牌快,记牌也准,再加上几个男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牌上,光顾着看女人,她想输都难。

  约翰也没料到。他偏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又有点高兴。

  接下来的局势就变了。

  几个男生明显开始合起伙来针对她,眼神一对,出牌就开始下套。

  尤其是汉斯,笑得不怀好意,每次都盯着赵媚珊手里的牌看,恨不得直接抢过去替她打。

  赵媚珊哪会怕这个。

  她以前在牌桌上混的时候,这几个人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她反而越打越轻松,见招拆招,偶尔还故意露个破绽,等汉斯上钩了再反手一刀。

  几轮下来,她愣是没输。

  倒是那个红裙子女孩,彻底不行了。

  连输三局,衣服早脱了个干净。

  白色蕾丝内衣解开时,包厢里都静了一瞬。

  等最后一条也扔到一边,她就那么光着坐在软垫上,皮肤被暖光照得发亮。

  她还挺大方,没怎么遮,该靠的靠,该笑的照样笑,像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几个男的眼睛全盯上去了,有人咽口水,有人连牌都忘了出,满屋子都是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燥热。

  约翰也没例外。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在那姑娘身上停了好几秒,嘴角还带着点笑。

  赵媚珊看见了。

  她没吭声,脸上还挂着那副淡淡的得意,右手却在桌子底下伸过去,找到约翰大腿内侧,狠狠一拧。

  “嘶——!”

  约翰差点把酒杯碰倒,整个人往旁边一缩,转头看她。赵媚珊不看他,端起面前的清酒抿了一小口,下巴还抬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干嘛?”约翰压着嗓子问。

  “没干嘛。”她声音轻飘飘的。

  约翰咧着嘴揉大腿,想气又想笑。那红裙子姑娘还不明所以地朝他眨了眨眼。

  赵媚珊放下杯子,往他怀里一靠,胸口似有若无地蹭着他手臂,声音又软又低:“好看吗?”

  约翰这下知道醋坛子翻了。他一把揽住赵媚珊的腰,低头贴到她耳边。

  “没你好看。”

  赵媚珊哼了一声,想推开他,手却没使多大劲。反倒是约翰那只大手已经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赵媚珊看约翰那副样子,心里又不舒服,又不想在这桌上输给别的女人。

  她本来一直稳着,可转念一想,自己赢这么多,约翰的注意力反倒全在别人身上。那她还赢个什么劲?

  于是后面几局,她开始故意放水。

  该压的牌不压,能算的也不算了。出牌时还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骗得汉斯眼睛直发亮。果然,没过几轮,她就输了。

  “哎哎哎!你输了!”汉斯一拍桌子,嗓门比谁都大,整个人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赵媚珊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牌往桌上一扔。

  “行行行,我输了。”她语气懒懒的,像被逼着认罚。

  “行行行,我输了。”她语气懒懒的,像被逼着认罚。

  几个男生立刻来劲了,眼睛齐刷刷地全落到她身上。

  刚才还各看各的女伴,这一下全往赵媚珊这边挤。

  约翰也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下滑,落在她领口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白腻上。

  赵媚珊被他们盯得有点后悔,可好胜心又上来了。她不想让那个红裙子的光着身子把风头全抢了,更不想看约翰眼神老往那边飘。

  她一咬牙,从软垫上站了起来,转身背对众人。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清酒在杯子里轻轻晃的声音。

  赵媚珊抬手够到后颈,指尖捏住挂脖的系带,慢慢一扯。

  那根细细的带子松开,整件裙子的上半身立刻往下滑了半寸。

  她没停,手绕到背后,捏住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

  金属拉链滑过脊背,发出极轻的“嗞啦”声。

  她背对着所有人,那片裸露出来的背脊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腻,腰窝若隐若现。

  拉链拉到底,裙子后身整个松了。

  她肩膀轻轻一耸,两侧的布料就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

  接着她反手扣住胸罩的背扣,两指一捏,啪地一声轻响,那根细细的带子弹开。

  她没急着脱,只用胳膊挡着,先把那件浅色胸罩从身上抽出来,扔到一旁。

  裙子的布料重新拉上来,盖住了胸前的春光。

  她慢慢把裙子整理好,拉链重新拉上。

  没有胸罩的束缚,胸前那两团软肉像被彻底解放了,又胀又满,把本就修身的裙子撑得紧绷。

  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凸起。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耳根有点发热,可还是转了过来。

  她重新坐回约翰身边,一条腿压着另一条,大腿上的裙摆被蹭上去一截,露出整段白花花的腿肉。

  整桌男人的呼吸都重了。

  灯下,那件米白色的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

  领口松垮,露出深深的乳沟。

  每次她抬手拿牌,或者身子前倾,胸口就往外挤,那两点凸起更是清晰得让人喉咙发干。

  有一回她探身去够桌子中间的杯子,裙子前面整个往下坠,差点就全露出来。

  坐在对面的汉斯“咕咚”咽了口口水,手一抖,把酒都洒出来了。

  赵媚珊没管他们,只垂着眼看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偶尔抬一下头,目光扫过那几个男的表情,心里又羞又爽。

  以前当男人,在牌桌上再漂亮的女人脱光了她也不至于这么失态。

  现在轮到自己了,这群男人一个个跟丢了魂一样。

  约翰也不看红裙子了。

  他侧过身,半边肩膀几乎把赵媚珊挡住。

  桌底下,他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大腿上,掌心滚烫。

  赵媚珊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分了一点。

  “你故意的。”约翰凑过来,声音又低又哑,贴着她耳垂。

  赵媚珊斜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她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一靠,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裙子压在他胳膊上,热得厉害。

  “看我输,你不高兴?”她问。

  约翰没回答。他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不轻不重地磨着。那里皮肤又嫩又烫,赵媚珊咬住下唇,差点哼出来。

  包厢里的空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了。

  几个女生几乎都软在男生身上。

  穿黑色吊带的那个早就躺到男伴腿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红裙子更夸张,整个人被汉斯按在怀里,一双黑亮的大手覆在她光裸的胸上,又捏又揉,她也不躲,反倒笑得又娇又喘。

  梁雪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杰克把她圈在怀里,正贴着她耳边说悄悄话,梁雪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媚珊只觉自己身体也像被点了火,后颈湿了一小片。她强撑着看向约翰,语气带着点酸:“你倒是坐得住。”

  约翰没动,只抬眼看她,嘴角噙着笑:“那咋办?”

  他一边说,一边还把手往她腿根深处送了送。

  赵媚珊身子一绷,呼吸都重了。她刚想骂他,就见约翰忽然松开她,抓起她的手站了起来。

  “走,出去透口气。”

  赵媚珊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拽着往门口走。

  赵媚珊跟到门口,才想起自己还趿着那双薄底拖鞋。她刚想转身去换,约翰已经看见了,松开她,走到软塌边,弯腰捡起她那双裸色细高跟。

  “坐下。”他冲门口的小矮凳抬了抬下巴。

  赵媚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乖乖坐过去。

  约翰在她面前蹲下来,单膝点地。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手把那细高跟往她脚上套。

  她脚背很白,趾尖还涂着深粉色甲油,被他这样握着,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羞耻感。

  “我自己来。”她声音很小,想抽回脚。

  约翰没松,扣着她脚踝的掌心又烫又稳:“别动。”

  赵媚珊不吱声了。

  他给她穿上一只,又去穿另一只。

  手指从她脚跟滑到脚背,动作很慢,像在把玩什么物件。

  赵媚珊咬住下唇,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耳根已经烧透了。

  “好了。”约翰松开手,站起来,顺势拉了她一把。

  赵媚珊踩着高跟鞋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约翰就势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真会磨蹭。”赵媚珊小声嘟囔了一句,脸却埋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黏。

  约翰低低笑了一声,推开包厢门,半搂半拽地把她带进了外面微凉的夜色里。

  第49章 彻底臣服(一)

  两人迎着晚风,沿着街道慢慢走。

  从包厢里带出来的热意被风一吹,散了大半。可赵媚珊脸上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酒劲没下去,还是别的什么。

  路两边是关了门的店铺,卷帘门拉得严实,只有招牌灯还亮着。

  偶尔有电动车从身边窜过去,带起一阵凉风。

  赵媚珊缩了缩肩膀,往约翰那边又靠了靠。

  约翰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他个子高,腿又长,一步顶赵媚珊两三步。

  赵媚珊虽然也有一米七八,可今晚穿了包臀裙和细高跟,步子小得可怜,几乎是被他拽着往前走。

  “你慢点等等我。”她终于忍不住了。

  约翰回头,就看见她仰着脸,嘴巴微微撅着,一副气鼓鼓要咬人的表情。

  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脚底下踩得小心翼翼,生怕崴了。

  他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反倒退了回来。

  两人成了并排。

  赵媚珊顺势就抱住了他一条胳膊,半边身子贴上去。她抱得很自然,像早就该这样。胸口蹭着他手臂,软绵绵地压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抱我胳膊干嘛?”约翰低头看她。

  “你管我呢,我想抱就抱。”赵媚珊不讲理地白他一眼,抱得更紧了。

  “现在去哪?”她问。

  “回宿舍呗,都这么晚了。”约翰说。

  赵媚珊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啊……这就回去?”

  “怎么,不想回去?”约翰故意逗她。

  “回去就回去。”赵媚珊赌气,别过头不看他。

  路边有棵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

  她盯着地上打转的落叶看了两秒,小声嘟囔:“好不容易单独出来一次,说回去就回去,神经病。”

  约翰把她那点小表情全看在眼里,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没接话,只牵紧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学校方向走。

  赵媚珊没再吭声,由他拽着,高跟鞋在路面上磕出细碎的响。

  进了校门,路灯暗了不少,树影把两人遮了大半。这个点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偶尔有骑车的从远处经过,带起一阵链子响。

  “那个功法……你练了?”赵媚珊忽然开口。

  她尽量问得随意,像顺嘴一提。可手心里那点潮气还是出卖了她。

  约翰偏头看她:“哪个呀?”

  “就那个。”赵媚珊皱眉,“昆仑山陵墓里,那个渡劫期修士传给你的采阴补阳的功法。”

  “哦——”约翰拉长了音,装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模样,“练了啊。”

  赵媚珊脚步没停,可攥着他手的指头明显紧了一下。她别过脸,看着路边黑漆漆的树丛,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失望藏都藏不住。

  练了。那就是说,他需要跟女人……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了一圈,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她算他什么人?

  约翰看了她一眼,没解释。

  “好了,我到了。”他忽然停下。

  赵媚珊一愣,抬头,才发现两人已经站在男生宿舍楼底下。

  楼门口亮着一盏惨白的灯,几辆自行车横七竖八地停着。

  她刚才光顾着想事,什么时候走到的都不知道。

  “啊……这么快就到了。”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对啊,你没发现。”约翰故意说,笑得有点坏。

  赵媚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她抬起头看他。

  深黑色的皮肤,一头卷发,嘴唇很厚,五官说不上多精致,可凑在一起就是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声。

  “要不要上去坐坐?”约翰先开了口。

  “可这是男生宿舍。”赵媚珊纠结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全是男的,我一个女生进去……不太好吧。”

  “没事,进去的时候轻点。”约翰声音压低了,像在哄人,“我们宿舍现在没人,就坐一会儿。”

  赵媚珊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清醒。

  她点了点头。

  “行。”

  赵媚珊跟着约翰进了宿舍楼。

  一楼值班室亮着灯,宿管大爷正低头看手机,外放的短视频声音挺大。

  约翰在前面挡着,步子放轻,回头朝赵媚珊使了个眼色。

  赵媚珊心领神会,猫着腰从他身后溜过去,高跟鞋提在手里,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一下都不敢出声。

  楼梯口在走廊尽头。两人快步过去,拐上楼梯,约翰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大爷这个点基本不抬头,只要别弄出动静就行。”

  “你倒是熟。”赵媚珊小声回了一句,语气有点酸,也不知道在酸什么。

  二楼走廊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

  约翰的宿舍在三楼最里头。

  刚上三楼,就听见前面一扇门里传出打游戏的喊声,还有人扯着嗓子骂队友。

  赵媚珊脚步一顿,约翰回头,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她贴墙根走。

  两人像做贼一样,从几扇亮着灯的门前溜过去。

  有一扇门半掩着,里面有人在打电话,赵媚珊经过时正好听见一句“那女的真他妈骚”,她脚步一僵,约翰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把她拽走了。

  到宿舍门口,约翰摸出钥匙,轻轻拧开门锁。

  门轴响了一声,他动作一停,侧耳听了听隔壁,没动静,才把门推开,先把赵媚珊让进去,自己跟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扣里,赵媚珊站在黑乎乎的宿舍里,光脚踩着地板,心还在跳。

  屋里确实没人,三张床空着,桌上东西乱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和球鞋混在一起的味道。

  窗帘没拉,外面的路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正好落在约翰的床沿上。

  赵媚珊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放,还没开口,约翰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

  “呀!你干嘛。”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前一缩,后腰却撞上了他。

  约翰的胸膛又宽又硬,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

  他身上有股味道,洗衣液混着汗,不冲,但很重,一下就把她裹住了。

  赵媚珊脸烧起来,头压得很低,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她心里乱成一团。

  这是要……在宿舍?

  在这?

  她脑子不受控制地转起来。

  要不要同意?

  不行,这也太快了。

  可转念又想,今晚都跟他上来了,不就是默认了?

  那待会儿怎么弄?

  他床那么小,能行吗……她甚至开始想用什么姿势比较好。

  越想越臊,可越想越有点软。

  约翰看了她一会儿,故意笑出声。

  “我关个门。”

  他说着,手越过她身侧,啪嗒一声,门锁上了。

  赵媚珊肩膀一松,刚以为他要继续,约翰却退开了。

  他伸手按亮墙上的灯,白炽灯“嗡”地一闪,整间宿舍明晃晃的。

  赵媚珊还光着脚站在门口,脸上一片红,裙子绷在身上,有些皱。

  约翰已经绕过她,慢悠悠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两条长腿一伸,半靠着床头看她。

  那姿势,要多悠哉有多悠哉。

  赵媚珊在原地站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你——”

  “我什么?”约翰歪头看她,嘴角挂着笑。

  赵媚珊咬牙。她刚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这会儿全变成了笑话。她窘得耳根发烫,偏偏还嘴硬:“你锁门干什么?”

  “不锁门,难道开着?”约翰说得理所当然,“你想让整栋楼都来看你?”

  赵媚珊噎住。

  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劲。

  她总不能说“我以为你要睡我”。

  她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去桌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把两条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装出一副“我就上来坐坐”的样。

  可约翰那双眼睛一直没离开她。

  “坐那么远干嘛?”他问。

  “我喜欢坐这。”赵媚珊头也不抬。

  “随你。”约翰说着,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又放下,整个人懒洋洋的。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隔壁打游戏的声音隔着墙闷闷传过来。

  赵媚珊坐着坐着,越来越不自在。

  她发现约翰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扫,从脚踝扫到锁骨,再回到脸上,不遮不掩。

  “你能不能别老看我。”她终于抬头。

  “你坐我宿舍里,我不看你看谁?”约翰说。

  赵媚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过他。

  她偏过头,盯着墙上一张海报看。

  可没过几秒,余光又飘回去。

  约翰靠在床头,T恤被胸肌撑得有些紧,两条胳膊露在外面,肌肉线条被灯光打得很清楚。

  她想起刚才在楼下,自己抱着他胳膊的那种触感。

  赵媚珊忽然觉得这椅子有点硬。

  “水呢。”她站起来,假装找水喝。

  “桌上。”约翰抬了抬下巴。

  赵媚珊走到桌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凉水下去,人清醒了些。她刚把瓶盖拧回去,身后就响起床板的吱呀声。约翰站起来了。

  脚步声不重,但越来越近。

  赵媚珊攥着瓶子没动,心跳快得不行。

  约翰在她身后停下,没碰她,也没说话。

  那股热气又贴上来,隔着一拳的距离。

  “喝完了?”他声音低低的。

  赵媚珊慢慢转过身,仰头看他。

  这次她没躲,也没嘴硬,就那么看着他。

  约翰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灯从头顶打下来,把他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

  “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媚珊先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软。

  约翰没回答。他抬手,把她手里那瓶水拿走,放回桌上。然后掌心贴到她后腰上,轻轻一按。赵媚珊整个人就被带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撞上他的胸口,闷闷的。

  那件T恤下面,心跳又重又稳,一下一下顶着她耳膜。

  赵媚珊两只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搭上去,攥住了他腰侧的衣角。

  “你还没说。”她闷声闷气地说。

  约翰低下头,嘴贴在她头顶。

  “说什么?”

  “说你到底练没练那个功法。”赵媚珊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出息,可就是忍不住。

  约翰没马上回答。他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滑,停在肩胛骨下面,像在考虑怎么开口。过了几秒,他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赵媚珊的眼睛。

  “练了。”他说。

  赵媚珊心里一沉,刚要别开脸,约翰又补了一句。

  “但我更想跟你练。”

  赵媚珊愣住。

  约翰看着她那副害羞羞涩的表情,笑了一下。

  赵媚珊眨了两下眼,反应过来之后,抬手就朝他胸口锤了一拳。

  “你混蛋。”

  约翰被她锤得闷哼一声,笑着把她两只手都攥住,往自己腰上一按。赵媚珊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你故意的。”她声音嗡嗡的,“一路都在耍我。”

  “谁让你那么好玩。”约翰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从进门就一副要吃了我的样。”

  “你才要吃了人。”赵媚珊嘴硬,耳朵却红透了。

  约翰没再跟她斗嘴。

  他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停在她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赵媚珊整个人都软了,仰起脸想说什么,被约翰低头堵了回去。

  这个吻没什么技巧,又急又重,嘴唇碾着嘴唇。

  赵媚珊先是僵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手从他腰侧环过去,把他抱紧了。

  两人从桌边一路退到床边,中途撞翻了椅子,谁也没管。

  约翰一屁股坐到床上,赵媚珊被他拉着跨坐上去,裙子绷在大腿上,光着脚踩在地上。

  她低头看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约翰两只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滚烫。

  “关灯吗?”他问。

  赵媚珊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狠狠地操我吧。”她伸直胳膊搭在约翰肩上,整个人靠坐上去,声音又软又糯,呼吸全喷在他脸上。

  约翰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赵媚珊就算主动,顶多也就是红着脸不吭声,由着他来。

  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那张平时趾高气扬的脸,这会儿全是媚态,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约翰喉结滚了一下,两只粗黑的大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摸到裙摆下面,攀上那两瓣因为跪坐而绷得浑圆的翘臀。

  他手指一收,狠狠捏了一把。

  “啊!”赵媚珊吃痛,喊了一声,手扶住他肩膀,脑袋往前一抵,额头贴住他的额头。

  “疼。”她撒娇似的说。

  “等会儿还有更疼的。”约翰嘿嘿一笑,仰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那对厚嘴唇压上来,又重又热,把赵媚珊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都不留。

  他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那条小舌,又搅又吸。

  赵媚珊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口水顺着他动作往喉咙里灌,她想咽又咽不赢,只能“呜呜”地由着他摆布。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分开。

  赵媚珊眼神已经有些散了,舌尖不自觉地吐出来,轻轻喘着气。

  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水光。

  她扶着约翰肩膀的手在发抖,裙摆下面两条腿也软得跪不太住。

  约翰低头看了看她那副样子,笑了。

  “刚才不是挺横的?”他手从她臀上移开,滑到裙摆拉链上,一点一点往下拉,“现在知道怕了?”

  赵媚珊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她怕吗?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不是真的怕。

  拉链到头,包臀裙一下松了。

  约翰两只手探进去,贴着她光裸的腰往上,没急着往下拽裙子,就那么在她背上慢慢摸。

  赵媚珊被他摸得直发抖,腿心那里早就湿了,内裤贴着不舒服。

  她咬着牙,伸手去够他T恤下摆,往上扯。约翰配合地抬了下胳膊,让她把衣服从头顶扒掉。

  两人终于贴到一块,光着的皮肤碰着光着的皮肤,一个烫,一个凉。赵媚珊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又重又快。

  “跪下,给我舔一舔。”约翰拍了拍她屁股。

  赵媚珊犹豫了一秒,轻轻白了他一眼,还是乖乖从他身上下来。

  她跪坐在地上,光着背,裙子堆在腰上,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约翰。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那张黑脸照得发亮,卷发在额前投下一片短短的影。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臣服。

  这两个字以前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她当男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别人听她的。

  可现在,她跪在这个男人面前,仰着头,心甘情愿。

  好像他天生就该支配她,而她该像个奴隶一样,忠心地侍奉自己的主人。

  约翰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只手很大,掌心的热度贴着她头皮,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猫。

  “自己去脱。”他命令道。

  赵媚珊动作很慢。

  她伸出手,搭在约翰两腿之间,先解开裤扣。

  手指有些抖,金属扣子响了一声,她往下拉,把外面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慢慢褪下来。

  一根黑色的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还没完全硬起来,那尺寸也已经远超常人。

  棒身黝黑粗壮,青筋盘在上面,一根一根鼓着。

  龟头硕大,颜色深紫发暗,在宿舍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整根东西沉甸甸地垂在约翰胯间,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直冲赵媚珊的脸。

  赵媚珊弯着腰,低下头,目光定在那根东西上,呼吸猛地一窒。

  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白嫩的皮肤像被烫过一样。

  她脑子里轰了一下,像炸开一团白雾。思绪全停了,只剩下眼前那团黑沉沉的轮廓,在她视网膜上灼出一个印子。

  她呆了好几秒才回过神,飞快地移开视线,胸口起伏了一下,硬把那点慌乱压下去。

  以前她是男人的时候,见过不少。

  变成女人之后,也在老张和老杨身下叫过。

  眼前这根东西,她甚至已经亲身感受过。

  可再一次看到,那种冲击还是压不住。

  心跳快得厉害,腿心那里早就湿透了。

  这完全是一根完美的肉棒。上天造出来的艺术品。能被它临幸,是自己的荣幸。

  赵媚珊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握住。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又硬又烫,沉甸甸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白嫩的手指缠上去,勉强圈住前半截,青筋顶着她指腹一跳一跳。

  她慢慢上下撸动,原本还半垂的棒身迅速充血,涨大。

  青筋虬结地盘绕在黝黑的皮肤上,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随着血液涌进去而突突直跳。

  龟头从深紫变成暗红,硕大的轮廓在她眼前越来越鲜明,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滑,沾了她一手。

  赵媚珊呆呆地看着这根东西从半硬到完全勃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完全挺立起来的尺寸更加骇人,足有她小臂那么粗长,硬邦邦地翘在约翰胯下,像一根黑色的铁杵,直挺挺对着她的脸。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把她整个人裹住,熏得她脑子发昏。

  “好大啊……”赵媚珊声音发飘,手上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咻咻,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没了衣服束缚的酥胸在空气里晃晃荡荡。

  她仰头看了约翰一眼。约翰正低头盯着她,黑脸上全是汗,眼神又沉又凶。他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没用力,就那么搭着。

  赵媚珊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腿心那里湿得内裤都贴不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朝那个暗红的龟头凑过去。

  她扶着约翰的肉棒,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塞进嘴里。

  咸腥的气味和浓烈的雄性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从舌尖蔓延到舌根,再从舌根窜进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好羞耻。

  半年前她还是个刚正不阿的男人,现在居然跪在男生宿舍的地板上,给一个黑人舔鸡巴。

  这念头像根针,扎得她脸烧得厉害,可偏偏身体更软了。

  她仰着头看约翰,羞耻、惊慌,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悸动搅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约翰低头看着她,手掌还搭在她头顶,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那动作不重,可赵媚珊觉得像被按住了什么开关。

  她真的觉得约翰成了她的主人,支配她的全部。

  这种服从感让她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感官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

  嘴里那根东西的每一下跳动、每一丝咸腥,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舌头上。

  约翰居高临下的目光压下来,她实在忍不住了。

  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摸进堆在腰间的裙子里。

  指尖碰到内裤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肉上,一碰就滑。

  她扯开那条湿内裤,手指往下探,摸到两片滑腻的阴唇,再往里,那颗小核已经硬得凸出来。

  她手指按上去,轻轻揉。

  “嗯……”嘴里塞着东西,哼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自己揉自己,动作又急又乱,指尖上全是水,滑得几乎按不住。

  阴蒂被磨得发酸发胀,快感从腿心往上窜,和后脑勺被约翰按着的那种压迫感撞在一起,让她脑子越来越糊。

  她开始不自觉地吞吐起来。

  嘴里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腮帮子撑得酸疼,可她还是一前一后地动,舌头卷着冠状沟,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手上,滴在地板上。

  她越吸越深,龟头撞到喉咙口,干呕的感觉涌上来,眼泪湿了眼角,可她还是没停。

  下面那只手也越揉越快。

  阴唇被剥开,里面全是滑腻的水,她指尖陷进去一点,又不敢太深,只能在入口打转,再把那层水抹到阴蒂上,一遍一遍地磨。

  “唔……唔……”她鼻子里全是喘息,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约翰低头看她这副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这么骚?”他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一边舔一边自己摸?”

  赵媚珊被他逼着对上视线,嘴里还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脸烧得快炸了,可手指却没停,反而按得更用力了。

  约翰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两只手都按到她后脑勺上。

  赵媚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动了。

  两只大手扣住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用力一按。

  那根粗黑的东西一下捅进去大半,龟头直接撞开喉咙口,顶进了极深的地方。

  “呜——!”

  赵媚珊整个人猛地一弓,喉咙被撑得又胀又痛,本能地就要往后缩。

  可约翰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她后脑,她退不了,只能被死死按在那里。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青筋磨着她舌根,龟头卡在嗓子眼里,堵得她气都吸不进来。

  她两只手撑在约翰大腿上,指甲掐进去,想推又推不动。

  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嗓子眼一阵一阵地收缩干呕,可越呕那根东西反而卡得越紧。

  “唔……唔唔……”她呜咽着,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闷哼。

  约翰没松手。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撑变形的脸,嘴角绷着,眼神又沉又狠。他腰慢慢往前送了一下,又退出来半截,再送进去,比刚才更深。

  赵媚珊只觉得那根东西要捅穿她喉咙了。

  呼吸全断了,胸口憋得发疼,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奇怪的是,越是这样被死死按住、被填满、被当成个物件一样用,她腿心那里就越湿。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下去了,在湿透的阴唇间胡乱蹭着,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一碰就浑身发颤。

  约翰开始动了。

  他不再只是按着她,而是托着她的头,一前一后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往深里顶,龟头碾过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再退出来,带出一串黏糊糊的口水。

  赵媚珊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淌了满下巴,滴在胸口,滴在裙子上。

  她喉咙里发出那种快要窒息的声音,听着可怜,可她自己却越叫越软。

  她跪在地上,光着背,裙子堆在腰上,一只手撑着约翰的腿,一只手在腿间飞快地揉。

  整个人随着他每一下挺送往前晃,乳房在裙子里甩来甩去,乳尖早就硬得顶着布料。

  约翰忽然把她的头往下一压,整根捅到底。

  赵媚珊鼻子埋进他胯下的毛发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把她整个裹住。

  她动不了,也喘不上气,喉咙本能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那根肉棒。

  约翰闷哼了一声,大腿根绷紧,终于松开了一点力道。

  赵媚珊猛地往后一退,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摊口水。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起伏得像要把肺喘出来。

  可还没等她缓过劲,约翰已经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床上一扔。

  第50章 彻底臣服(二)

  赵媚珊被扔到床上,窄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还没撑起来,约翰那具黝黑健硕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他伸手把她挡在胸前的胳膊拿开,动作不重,但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赵媚珊胸口一凉,那对没了束缚的乳房整个露出来。

  白白嫩嫩,饱满圆润,像两只水蜜桃,紧致挺翘。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就硬了,顶着空气,微微发颤。

  “骚货,这就硬了。”约翰低头看了一眼,声音粗下去。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赵媚珊被压得闷哼一声。

  约翰两只黑亮的大手,一只握住她半边胸,掌心粗粝,揉起来没什么轻重。

  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她乳晕上画圈,时不时拨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左拨右拨,拨得赵媚珊腰都跟着扭。

  “嗯……别……”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抓着他的肩膀,没真推。

  约翰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开,再咬。

  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觉从乳尖窜到小腹,赵媚珊整个背都弓起来了。

  她趁机抬起两条胳膊,紧紧抱住约翰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短卷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你不喜欢吗?”她喘着问,声音又娇又软,热气全喷在他头顶。

  约翰没答,只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都凹进去了。赵媚珊“啊”了一声,腿在他腰后面夹紧了。

  亲了一会儿,约翰直起腰,往后退了退。

  那根黑色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她胸口前移开,湿淋淋地翘在胯下,随着他动作晃了一下,重重拍在赵媚珊平坦的小腹上。

  啪的一声,不轻。

  赵媚珊被这一下拍得身子猛地一缩。

  低头就看见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横在自己白净的小腹上,粗长得几乎要顶到肚脐。

  颜色深得发亮,上面还挂着她刚才留下的晶亮口水,跟身下那片雪白的皮肤一对比,刺眼得几乎要灼伤视线。

  她死死盯着它。

  已经很久没被这根东西真正插进去了。

  可身体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那种被一寸寸贯穿到最深处的酸胀,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眼前发白、整个人都要散掉的极致快感,全都刻进了骨子里,一刻都没淡过。

  现在,它就横在眼前,硬挺、滚烫,青筋暴起,像在无声地催她。

  约翰伸手,把她堆在腰间的衣服一把扯掉扔到地上。

  随即拇指精准地按上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揉搓起来。

  快感瞬间炸开,赵媚珊忍不住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呻吟,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双腿彻底朝两边张开,主动把湿漉漉的私处往他手上送。

  “别……别揉了……”她声音发颤,手抓紧了床单。

  约翰没停,反而低下头看她。

  赵媚珊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胸口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乱晃,乳尖硬得顶着空气。

  “求你……操我……”

  她再也忍不住了。

  脸红得发烫,眼尾那点媚气全放出来,声音又软又腻。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用力往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送去。

  “求你……啊……嗯……操我……”

  那句话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和灵魂最后一道防线。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彻底堕落了。

  从一个曾经坚定硬气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副只想被填满、被操透的骚货模样。

  仅存的那点男性尊严被欲望碾得粉碎,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端庄和矜持也全甩到了脑后。

  可堕落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又彻底的解脱。

  仿佛她终于不用再装了,终于可以坦然承认自己真正渴望的东西。

  她爱约翰。

  爱的不只是他能给自己带来灭顶的快感,更是爱他这个人。

  她愿意做他的奴隶、他的仆人,发自内心地去侍奉他、取悦他,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

  约翰见时机成熟,抽出手指,站起身来,让赵媚珊跪趴在宿舍那张单人床上。

  赵媚珊只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翻过身,跪趴下去。圆润饱满的玉臀高高翘起,正对着约翰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几乎要烧起来——脸深深埋进枕头,不敢回头,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约翰的手把她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扒。

  凉意先拂过赤裸的臀肉,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内裤最终卡在膝盖处,再也无法合拢。

  她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臀瓣上,泛着温润而色情的光泽,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圆润、饱满、弹性十足,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臀缝深处,那个泥泞的小穴正饥渴地翕动着,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像一张急不可耐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穴口下方,阴蒂充血挺立,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被玩弄到熟透的小珍珠。

  再往下,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连臀缝都湿得一塌糊涂。

  约翰站在她身后,粗长的黑肉棒硬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对准了那张泥泞的穴口,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细丝。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正好按进腰窝的两个凹陷,其余四指牢牢环住,把她的身体固定得动弹不得。

  终于要来了。

  赵媚珊激动得几乎发抖。

  她又可以重新体验那种被操到极致的快感了。

  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太久的空虚,此刻正疯狂叫嚣。

  她想起上次被他贯穿时眼前发白的空白,想起子宫口被顶开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想起自己哭着求他射进来的模样——那些画面一闪而过,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液。

  约翰挺腰,慢慢推入。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赵媚珊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发颤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

  一只手重重拍在发白的老旧宿舍墙上,指节都发了白。

  她的穴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永远保持着那种几乎未被彻底开发的状态,却又湿润得像一眼活泉,淫水充沛得几乎要把肉棒泡软,让进入变得顺畅却又极致紧致。

  约翰由浅入深地操弄着。

  每一下只进入一点,再退出,再往更深处推进一点,再退出。

  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在仔细品味一道珍馐,不急着一口吞下,而是细细品尝每一寸的滋味。

  龟头在穴道里缓缓推进,碾过穴壁上每一寸嫩肉,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褶皱如何被一寸寸撑开、如何吸附上来、如何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每一次推进,赵媚珊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满,那种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

  “嗯……啊……好深……”她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传出,带着压抑却无法掩饰的媚意。

  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另一只手抵在墙上,指甲抠进墙皮。

  腰肢微微下沉,屁股却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肉棒的进入,又像是在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充实感。

  可逃避是假的——她的身体比嘴诚实,穴肉正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约翰继续深入。

  肉棒一寸一寸被她的小穴吞吃,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了子宫口。

  那一瞬间,赵媚珊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

  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

  她在心里尖叫:就是这里,就是这个地方,只有他能顶到。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个深度,随后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起初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完整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入,直到整根没入。

  每一次推入,赵媚珊都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穴口恋恋不舍地挽留着,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啵”声。

  “啊……嗯……啊……”她的呻吟有节奏地响起,与约翰的抽送完美同步。身体开始主动配合。

  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在他抽出时往后顶,在他插入时迎上去,让每一次结合都进得更深。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酸胀、酥麻、又痛又爽,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主动地让约翰肏她。

  上次是被张皓下药,意识不清醒,醒来时已经来不及。

  可这一次不同。

  她是清醒的,她知道约翰要做什么,她主动跟他上了楼,自己跪在地上给他口,没有真正拒绝,顺从地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让他从后面操进小穴。

  这个人,还是她以前最嗤之以鼻的黑人。她曾经认为那是最恶劣、最低级、最未开化的人种。

  可如今,自己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床上,拼了命去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她曾经是个男人,一个有骨气、有尊严的男人,一个看不起黑人的男人。

  此刻却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一个黑人从后面操自己的骚逼。

  这种巨大的身份崩解与背德快感,和大肉棒肏进饥渴小穴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快感比上次更加汹涌,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是个骚货……我是个淫荡的骚货……我爱被黑人操……”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声音都带着哭腔。

  羞耻与快感同时翻涌,眼眶发红,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她爱这种堕落。爱这种彻底丢掉尊严的感觉。她愿意做他的奴隶,愿意被他操到失禁,愿意把子宫都交给他。

  “唔……嗯……啊……”她拼命压抑声音,不敢浪叫,生怕隔壁宿舍听见。

  咬着枕头,把所有呻吟都吞进嘴里,只剩一些闷闷的、被捂住的声音透出来,像被强行压抑的哭喊。

  可那些声音比放声浪叫更诱人——因为它们是被压抑的、是被迫沉默的、是想要宣泄却无法宣泄的,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媚意。

  约翰一边在她身后快速耸动,一边恶作剧般拍她的屁股。

  “啪!”

  清脆的拍臀声在安静的宿舍里炸响。

  赵媚珊吓得身子猛地一颤,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肉棒夹断。

  她惊慌地回头,脸上全是惊恐与泪光:“别!别这样!声音太大了!隔壁宿舍会听到的!别让他们发现了!”

  约翰瞥了一眼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什么都没说,却更加凶狠地肏弄起来。

  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比刚才的拍臀声更响亮、更淫靡。

  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剧烈晃动,穴口被撑到极限,白沫被带出又被重新捅回去。

  “不要!求你!轻一点!”赵媚珊惊慌失措,拼命压低声音,可穴道在肉棒的凶狠操弄下却反应更激烈。

  淫水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在心里哭喊:轻一点……可身体却在说: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把我操坏。

  “怕什么?”约翰一边操一边低笑,声音里满是戏谑,“你不是很享受吗?你的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水都流成河了,还在乎谁听到?”

  “啪、啪、啪”,肉撞肉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赵媚珊咬着嘴唇不想叫,可约翰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精准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实在憋不住,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腻,带着哭腔。

  “别憋着。”约翰在后面低喘,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叫。我想听你叫。”

  赵媚珊拼命摇头,头发蹭着墙。

  可约翰忽然加快速度,小腹拍在她臀上,连成一片脆响。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耸,手撑不住墙,换成小臂抵着,脸几乎贴上去。

  叫声终于压不住了,一声接一声,尾音发颤,混着水声和喘息,在窄小的宿舍里回荡:“啊……啊……太深了……约翰……要被操坏了……”

  就在约翰顶得最狠的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紧接着,一个男声隔着墙喊过来:

  “兄弟!你看片能不能小点声?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赵媚珊整个人僵住了。

  这要让人发现——山海大学校花赵媚珊,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溜进男生宿舍,跪在一个黑人床上撅着屁股挨操——那绝对能上新闻。

  她脸一下子烧到耳根,穴口猛地一缩,把约翰夹得闷哼一声。

  羞耻像冰水浇头,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兴奋——被发现的风险,反而让她更湿。

  约翰却没停,反而低低笑了,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说你呢。你的骚叫声太大了。”

  赵媚珊又羞又气,想回头骂他,可约翰腰上的动作丝毫没松,反而往里又顶了两下,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她一张嘴,出来的全是喘,骂人的话全碎在了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嗯……啊……别……会被听见……”

  隔壁那男的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又喊了一句:“喂!听见没?关小点!明天还上课呢!”

  约翰却像故意的,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胯部撞在她臀上,肉击声和水声响成一片,窄床被撞得吱呀乱叫。

  赵媚珊咬紧枕头,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缩紧,一波一波往高潮边上窜。

  “轻……轻一点……会被听见……”她用气音哀求,声音细得几乎碎在枕头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送,把那根粗黑的东西吃得更深。

  约翰没理她,掐着腰又是一顿狠顶。

  赵媚珊被撞得说不出话,额头抵回墙上,叫声重新漫出来。

  这回她咬着牙压着,尽量小,可越压越憋,越憋越酥,整个背都绷紧了。

  她喘着粗气,回头瞪他。可那张脸又红又湿,眼睛水汪汪的,瞪人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混蛋……”她哑着嗓子骂。

  约翰低笑,胯下动作没停。

  他忽然把整个人压到她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轻?”

  赵媚珊羞得说不出话。

  可身体更兴奋了。

  被邻居听着挨操的羞耻像催化剂,把快感推得更高。

  她咬着枕头摇头,却忍不住发出更软更腻的哼声,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在主动吸他。

  隔壁又传来声音,这次不像之前那样只是随口喊一句。

  “喂!真的假的?兄弟,你是不是在干女人啊?”

  然后声音不止一个了。像是隔壁宿舍几个男生都凑到了墙边,压着嗓子问:“对啊!对啊!你们宿舍是不是有女人?”

  赵媚珊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隔壁听见了。不止一个人。他们全听见了。

  约翰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他忽然整个人压下来,把她钉在床上,下身抽插的频率猛地加快。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次次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有!”他喘着粗气,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而且是个渴望被操的骚货。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赵媚珊差点被他这句话吓疯。

  她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又羞又怕地看着他。

  可约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像上了发条一样,狂风暴雨般地撞进来。

  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急,肉体拍打声清脆响亮,几乎要穿透那面薄墙。

  “叫啊。”约翰低头,嘴贴在她耳廓上,“我想听你叫。大声点。”

  赵媚珊拼命摇头,眼泪都被顶出来了。

  她不敢松手,死死捂着嘴,把所有声音都往掌心里吞。

  可越是这样,身体越敏感。

  穴肉不受控制地又缩紧,把约翰夹得闷哼出声。

  好在隔壁那几个人没当真。

  “得了吧,这是男生宿舍,怎么可能有女人。”

  “就是,你听错了吧。估计又是汉斯那货在看片。”

  “操,大半夜的看片,真服了。”

  几个人抱怨了几句,声音渐渐散了。有人把手机声音调大,盖过了这边的动静。墙那边重新安静下来。

  可赵媚珊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上来。

  可更可怕的是,身体不但没软,反而因为这种被人听着、差点被发现的感觉,兴奋得发颤。

  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把约翰咬得死死的。

  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邻居知道也好,被发现也好,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被这根粗黑的东西填满,被操到彻底失去思考。

  “射进来……”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细得像呢喃,却带着彻底的沉沦,“射进我里面……我想要……约翰……”

  约翰眼神一暗,动作瞬间加快。

  他两手掐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里。

  赵媚珊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穴肉死死绞着还在跳动的棒身,高潮跟着涌上来。

  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手指在墙上抠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精液太多,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臀缝和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约翰没急着退出去。他就着还埋在她里面的姿势,俯下身,低头吻她的唇。嘴唇贴上去,又慢又重,跟刚才的狠劲完全是两个人。

  他松开她,声音沙哑:“一会儿再来一次。”

  赵媚珊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回了一句:“你他妈……是牲口吧。”

  约翰笑了一声,巴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才慢慢退出来。

  第51章 彻底臣服(三)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轻轻落在宿舍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

  赵媚珊侧躺着,整个人缩在约翰怀里。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被晨光一照,透出一层薄薄的柔光。

  约翰比她高出一大截,黑亮结实的身子占了大半张床,一只手臂还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像在宣告某种占有。

  她是被身体的酸痛弄醒的。

  腰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酸又软;腿根深处隐隐发麻,小腹更是一阵阵发胀。

  昨晚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把她顶得连完整的叫声都快发不出来。

  换作别人,怕是早就散了架,也就得亏她体质特殊,是传说中的魅世妖体。

  赵媚珊睁开眼。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甜腥味——是两人身体交缠后留下的痕迹,混着汗水和精液的气息,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赵媚珊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约翰正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你……你怎么起这么早。”她的嗓子还有些沙哑,下意识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

  昨晚那些画面瞬间涌了上来。

  她跪在床上哭着求他再深一点的样子,后面几次高潮时脱口而出的那些羞耻的话——“射进来”“操坏我”“我是骚货”……一想到这些,耳根就烧得发烫。

  脚趾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蜷了起来,腿心甚至隐隐又涌起一丝熟悉的空虚。

  “还不是你,一直把腿往我身上靠,手里还死死抓着我下面不撒手。”约翰坏笑着,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戏谑。

  赵媚珊一听,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自己睡觉有这么不老实吗?

  她下意识掀开被子往里面看去——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约翰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拇指还在不老实地轻轻揉搓;而她自己的手,竟真的紧紧握住他那根半硬的粗黑肉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想往后缩。

  约翰却一把将她拉回怀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烫得她身子一颤。

  “你怎么又硬了……”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硬度和滚烫温度,赵媚珊又羞又软,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约翰低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谁让你太美了呢。每次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一顿。”

  话说得粗俗不堪,可在赵媚珊听来却莫名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她十分享受这种被他粗暴对待、彻底掌控的感觉——像是终于有人把她从那些纠结的身份里强行拽出来,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女人的顺从。

  她害羞地轻轻在他坚实健硕的胸口锤了一下,像是在撒娇卖萌,嘴上却还硬撑着:“狗屁,我才不信呢。我看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说吧,尤其是那个叫丁珠的。”

  看着赵媚珊那副幽怨得几乎要吃人的表情,约翰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认真道:“这你可说错了。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这样的话。毕竟你可是我见过最美的龙国女人。”

  “那你这意思就是,外国女人又有比我漂亮的呗?!”赵媚珊自从变成女人后,逻辑也开始变得和女人一样不讲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哪有。”约翰继续哄她,语气郑重了几分,“无论国内外,你都是最美的。”

  赵媚珊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嘴角。随即她又认真起来,侧躺着把头枕在他宽阔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祈求与委屈:

  “约翰……老公……亲爱的……主人……爸爸……”她一个接一个地叫着,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你以后可不可以只操我一个女人?不要再操别人了,好不好?”

  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近乎恳求的脆弱:“哪怕你要修炼,要吸取女人的元阴,你也可以一直放心吸我的。哪怕让我修为散尽,变成一个普通人,我也愿意。”

  说完这些话,赵媚珊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口。

  她更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用。

  可她就是想说。

  这是她变成女人后,第一次真正把心敞开。

  如果说之前她还残存着一丝男人的尊严和底线,那么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把它们丢弃了。

  从男人到女人的转变,在这一刻,终于完成。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

  “我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用。”

  约翰怀抱着赵媚珊,听着怀中美人那番近乎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肺腑之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笑意。

  赵媚珊见他半天没有反应,还以为自己说得太过火、把他吓到了。

  她单手撑着床坐起身来,被子随着动作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酥胸立刻暴露在晨光里,雪白的乳肉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迅速挺立。

  她撒娇般地嗔道:“你听见没有?”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约翰的鼻子,像小时候闹别扭似的轻轻拽着。

  约翰见状故意继续沉默,眼神却坏坏地盯着她晃动的胸口。赵媚珊被他吊得有些恼,捏鼻子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约翰忽然抬起两只粗壮的大手,像一对精准的鹰爪般飞快探出,直接抓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乳。

  “啊!你讨厌……抓疼我了……”赵媚珊仰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娇嗔。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轻轻一颤,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得发烫。

  “那得看你表现怎么样了,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约翰坏笑着,手指故意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那两颗敏感的乳尖,把它们玩得又红又肿。

  赵媚珊脸“腾”地红了,又轻轻在他结实的胸口锤了一下,嘴上嗔怪,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

  他抓在自己胸前的两只大手她根本不去掰开,反而任由它们肆意揉搓、玩弄,甚至微微挺起胸脯,把柔软的乳肉更主动地送进他掌心。

  随后,她轻轻调整姿势,双腿一跨,整个人骑坐在了约翰的腰腹之上。

  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粗黑肉棒,正正好好抵在她湿润的腿心之间。龟头微微分开她肿胀的阴唇,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没入。

  “往下点,咱们再来一次。”约翰注意到赵媚珊的动作,低沉地哄着,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还在她腰窝里轻轻摩挲。

  “讨厌……”赵媚珊嘴上这样说,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拒绝的意味。

  她的玉臀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下沉,湿热的穴口已经含住了龟头,正准备整根坐下去——

  就在两人马上要彻底结合的瞬间——

  “啪!”

  宿舍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晨光和走廊的脚步声一起涌了进来。

  赵媚珊整个人瞬间僵住,还没来得及完全坐下去,就惊恐地回头。约翰也眯起眼睛,看向门口。

  宿舍门口,杰克、汉斯,还有约翰宿舍的另一个室友,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啊——!”赵媚珊被吓得尖叫一声,急忙抓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盖住,拼命往约翰怀里钻,只露出一截发红的耳尖。

  “你们俩——!”汉斯心直口快,立刻就要吆喝出声。

  还是杰克眼疾手快,狠狠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句什么,随后一把拉着两人退出去,反手带上门。

  临走时还不忘隔着门调侃道:“你们俩接着玩,我们就不打扰了——记得锁门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到走廊彻底安静,赵媚珊才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神又羞又恼。

  “走了。”约翰看着她那副又害羞又尴尬的小表情,忍不住低笑着调戏。

  “哎呀!都怪你!你怎么不锁门啊!都被你兄弟看光了……”赵媚珊声音又软又急,伸手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却不敢真用力。

  “没事,看看又怎么了?”约翰一把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边,“羡慕死他们了。谁不想看这么漂亮的女人坐在自己身上。”

  “讨厌,就知道哄我……”赵媚珊小声嘟囔,语气里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撒娇。

  约翰的两只大手再次伸向她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甚至故意往臀缝里探了探,声音低哑而急切:“快快快,再来一次。刚才差点就进去了,别让我等太久。”

  赵媚珊轻轻白了他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被撞破的羞恼,身体却诚实地慢慢向下沉。

  湿热的穴口重新抵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将它重新吞吃进去。

  龟头挤开软肉、柱身一寸寸没入的感觉清晰而强烈,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撑在约翰胸口,腰肢开始缓缓起伏。

  这一次他们做到了下午。

  等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床上起来时,宿舍里已经一片狼藉。

  衣服、床单、被罩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赵媚珊忍着浑身的酸痛,一件件把衣服捡起来穿好。

  腰腿发软,腿心更是又肿又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

  好在下午宿舍里人不多。

  她偷偷溜出男生宿舍时,心脏还在狂跳。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心里又羞又慌——自己居然真的在一个全是男人的地方,跟另外一个男人从早上做到下午。

  简直疯了。

  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刺激感却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她低着头,快步回到自己的宿舍。

  刚推开门,陈雨欣就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眼睛亮得吓人,故意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在哪儿睡的?”

  赵媚珊见到她,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在约翰宿舍。”

  “啊——!睡了?”陈雨欣立刻露出坏笑,明知故问地拉长了声音。

  “你这不是废话吗。”赵媚珊耳根微微发红,却没有否认,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坦然。

  “怪不得刚才看你进来的时候扭扭捏捏的,走路都有点不自然。”陈雨欣一脸了然,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八卦道,“快跟我说说,他怎么操你的?操得爽不爽?从后面还是正面?有没有射进去?”

  赵媚珊被她问得脸更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回味起昨晚到今早的那些画面。她靠在床沿坐下,声音渐渐软了下去,一边回味一边缓缓描述。

  陈雨欣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发出压抑的惊叹:“天哪……真的假的?邻居都听到了还继续?你当时是不是叫得很浪?有没有求他射里面?”

  赵媚珊害羞地点了点头,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心隐隐又涌起一丝熟悉的空虚,像是身体还在回味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小骚货。”陈雨欣见她这副模样,坏笑着猛地在她胸上抓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揉到敏感的位置。

  “讨厌——”赵媚珊轻呼一声,抬手拍开她的手,耳根却更红了,“不跟你闹了。我要去洗个澡收拾一下,今天晚上还要跟约翰出去呢。”

  “还要出去?!”陈雨欣眼睛一亮,立刻抓住她的胳膊,“不行,你今天晚上出去吃饭,必须带上我。我得好好帮你把把关,看看这黑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把你迷成这样。”

  “啊?带上你?”赵媚珊一愣,本来还想着今晚和约翰的二人世界。

  可转念一想,三人吃完饭后开两间房,陈雨欣一间、自己和约翰一间就好了,也没什么影响。

  于是她点点头,语气随意地答应道:“好吧,没问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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