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有所属的禁欲神仙们肏透了】(1-32)作者:笨蛋小辣条 标签:#架空历史 #奇幻 #BG #巨乳 #NP #爽文 #重口 #异种族 #古风 第1章 赤蛇尤物 赤红的蛇尾偶尔从红衣女子的裙底探出去,湿红的鳞片刚一露出裙沿,便被炉上仙泉的热气蒸得发亮,软、滑、烫,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蛇香。 神界,浮空岛【灵犀阁】。 白狐一族在九天之上最清幽的私邸。 窗外是万顷祥云与终年不散的霞光,室内雕梁画栋。炉上仙泉仍在咕嘟,表面上岁月静好。 清香里,却混进一缕更甜、更腻、更热的味道,像有人把情欲熬化了,趁着茶烟往每个人的领口里钻。 白狐容知微今日着了一身素白缀浅粉的狐裘长裙,三千乌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衬得那张鹅蛋小脸愈发娇柔纯真。 她亲手煎好了茶,笑吟吟地将其中一盏递到了对面的未婚夫应寒川面前。 “寒川,尝尝看,这是我今晨刚从寒山采摘回来的嫩芽。” 应寒川银白战帝长袍,胸前暗金龙纹,发冠高束。 他一身银白色的战帝长袍,胸前绣着栩栩如生的暗金龙纹,发冠高束,通身散发着高洁、禁欲且不可侵犯的威严。 作为上古白龙一族最年轻的战神,他拥有一副堪称神明杰作的健美体魄。 身形高大挺拔,肩宽窄腰,挺阔的战袍下隐隐透出结实宽厚胸膛与八块腹肌的轮廓。 白龙平日里极少发笑,即便是在这私人茶宴之上,举手投足间皆是清冷自持的宗规雅度。 唯有在看向容知微时,那双冰蓝色的龙瞳才会化开几分罕见的温柔。 他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沉稳低缓:“茶很好。你这几日身子骨弱,切莫为了这些琐事冒雪上山。” “有寒川你在,我哪有那么娇贵。” 容知微甜甜一笑,拉住身侧红衣女子的手,【今日请你过来,其实是为了绡儿的事。】 与容知微的素雅纯真不同,坐在身边的绛绡,却是个天然的肉欲美人。 赤色薄纱被热气蒸得近乎透明,湿湿地贴在身上,乳肉又白又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被纱磨得又硬又红,像两颗被含过太久、含得发胀的软果,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 裙摆之下,那隐藏在浓重雾气与重重丝绸里的,是一条柔软、光滑、覆着细腻赤红鳞片的庞大蛇尾,以一种极其妩媚的姿态微微摇曳着。 尾尖偶尔擦过自己的腿根,发出细碎、潮湿、近乎情事的轻响。 蛇香甜得发腻,热热地往下沉。应寒川只觉得屋里闷,领口发潮,喉结下那截冷白的皮肤也微微发热,身体仿佛有一下不属于茶的热。 “寒川,”容知微拉着绛绡的手,轻声道。 “当初在幽冥峡谷,若非绡儿替我挡下那一记煞气毒掌,我恐怕早已香消玉殒。如今她伤势初愈,我不忍看她在外奔波。” 应寒川抬眼看向绛绡,神色平淡而客气,带着一种礼貌却疏离的禁欲感:“绛绡姑娘对知微有救命之恩,即是本君的恩人。” 绛绡桃花眼望着他,往前凑了半寸。那对乳随之沉下来,软热的沟壑几乎贴上桌沿,薄纱里乳尖轻轻一颤,像是要把胸口送出去给人吸吮。 她声音如浸了蜜,娇得能拧出水来:“知微就是太体贴了。不过……不知会不会烦扰到寒川哥哥呢?” 应寒川眼神波澜不惊,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分毫:“既然知微开口了,此法可行。明日我便派人送调令去天录阁。” “那绡儿可就……多谢寒川哥哥了。”绛绡微笑着,眼波流转间,只余不尽的感激。唇瓣却微微张开,舌尖在齿后轻轻一舔。 两人只当她是身份低微的普通赤蛇,恩情既重,便该妥帖安置。 却不知绛绡本是预备献给赤蛇王族亵玩的,专供王族纨绔当泄欲的套子用,身子早早就被调教过:乳要会自己送上去,穴要会夹,尾要会缠男人的腿根。 白狐若早知这一点,就算她替自己挡过那一掌,也万万不敢把这具又骚又浪的身子放在未婚夫身侧。 就在桌案上方一片融洽的瞬间,遮掩在漫长裙摆与白雾之下的桌案底部,忽然传来一阵几乎听不见的微动。 覆着细腻赤鳞的蛇尾,悄悄探了出去。 擦过汉白玉桌沿下那一线凉意,再像含着水的舌尖,软软地、湿湿地,贴上男人战靴外侧。 第2章 桌下勾缠 桌案上方,容知微还在兴高采烈地讲神界近日的趣闻。笑声清浅,茶烟白,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桌案下方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坚硬的汉白玉桌案下方,那条红得耀眼的蛇尾,正沿着应寒川精美硬挺的皮革战靴,寸寸地向上缠攀。 应寒川端着茶盏的手极其微小地顿了一下。 蛇尾宛如羽毛,摩擦过暗金纹路。那触感极柔软,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热度。 随后顺着战袍垂下的下摆,轻巧地钻进了裤腿边缘,极其放肆地贴着他紧实绷紧的小腿,暧昧地缓缓滑动。 应寒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心头升起一股被严重冒犯的怒意。 作为神界至高无上的白龙战神,他习惯了威严与克制,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胆越界?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的赤蛇。 绛绡正端起茶杯娇笑着与容知微碰杯,绝美的面容上满是人畜无害的亲近与欢愉,在看他时,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敬重与局促。 应寒川心头微沉,若非桌下的触感如此清晰,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赤蛇,与桌下那条放肆的蛇尾联系在一起。 顾及到知微就在身旁,若是此时当面发作揭穿,只会让纯洁善良的白狐难堪崩溃。 白龙硬生生压下胸中的冷意与不快,神色冷漠得如同高山悬崖上的万年坚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越界触碰,面上仍维持着冷峻与自持,可战袍下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极致的力量与杀伐之气。 软烫的赤色蛇鳞贴着暗纹长裤一路向上,薄薄的裤面根本挡不住蛇尾上带出来的热烫湿气。 他在桌下微微收紧了双腿,试图用沉稳的力量将那条不知好歹的蛇尾固定住,令其知难而退。 然而,蛇类天生无骨,顺滑至极。 察觉到大腿肌肉的阻拦与防备,绛绡眼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细碎的弧度。 她看出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龙帝君最重规矩与未婚妻的面子,绝不可能当场叫破。 这恰恰成了她肆无忌惮的筹码。 桌案下,那条赤红色的蛇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男人双腿收紧的缝隙,沿着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挑衅意味的速度,径直向上滑去! 就在应寒川因为极力克制而双腿微松的瞬间,那条蛇尾如同一条灵动的软舌,趁势挑开贴身衣裤的缝隙,直接钻进了亵裤里面! 终于,不用再隔着薄薄的布料,而是真正赤裸裸的肉体贴合。 “嗯……” 应寒川整条脊柱瞬间绷紧。 带水汽的赤色蛇鳞软烫无比,贴着他大腿内侧粗壮紧实的大腿肌肉一路向上。 蛇尾上的小鳞片一张一合,极其骚巧地刮擦过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骨髓发痒的战栗。 那极其灵巧妩媚的尾尖,宛如情人的指尖,一路挑开阻碍,极其精准且放肆地直奔男人两腿之间最隐秘尊贵的地方。 那原本沉睡在裤裆深处、高贵不可亵渎的庞然大物! “轰!”一股野兽般的血气瞬间冲上脑门。 白龙神体最原始的生理本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彻底激活,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被带水的蛇鳞猛地一贴,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充血、发烫爆胀! 粗硕沉甸的茎身暴起青筋,如同两根烧红的铁棒,硬生生将贴身布料与外层战袍顶出高高鼓起、硬邦邦的狰狞轮廓! 第3章 当面破戒 绛绡轻抬眼帘,嘴上还在与容知微热络地聊着神界花草,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诱人的雪乳几乎要沉沉地压上桌案。 而桌案下方,那条红得耀眼的尾尖却打着圈儿地在应寒川挺硬的柱身上柔柔碾磨,甚至用尾巴最柔软的肚皮顺着那高高鼓起的沉甸轮廓,由下至上轻轻捋动。 更过分的是,蛇尾的尖端娇嫩无比,带点微烫的湿意,竟然“无意间”顶踩在了那粗硕顶端的凹沟处。 “啪。” 应寒川手中的白玉茶盏底座在桌案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碰撞声。 茶水微微晃动,映出他那张冰冷至极的面容。 他那原本平静的呼吸微微一沉,宽阔坚硬的胸膛急剧起伏了一下,腰腹间八块紧实如铁的肌肉因为极力克制而急剧收缩绷紧。 胯下那根被赤蛇尾尖挑逗的庞然大物不可抑制地急剧膨胀发硬。 硬生生将战袍下挺括的暗纹长裤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硬挺的粗硕轮廓,几乎要破裤而出,将那冰凉柔嫩的尾尖顶得更紧。 被一个卑贱的赤蛇如此越界侵犯,甚至连神体都产生了背叛理智的凶猛反应,这让应寒川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怒与被冒犯感。 容知微转过头来看他,眼中满是关切:“寒川,你怎么了?是不是这茶不合口?” 应寒川平复着内息,强行压下胯下被缠捏出来的惊人热意,下颌线微微绷紧。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冷淡:“无事。只是想起一些公事。” 他眼神冷冷地扫过绛绡,那双冰蓝色的龙瞳里只有极深极冷的警告。 那是属于尊贵神祗的居高临下,带着不容挑战的杀伐之气,仿佛在无声地劝告她:适可而止! 然而绛绡只是迎着他的眼神,娇羞地抿唇一笑,仿佛完全没读懂他的警告。 不仅没有收敛,桌案下方,那娇嫩软烫的尾尖沿着那涨得紫红怒挺的柱身一路向上,精准地抵上了最顶端胀痛发硬的龟头。 在应寒川惊怒交加的注视下,那尾尖像极了湿润柔软的舌尖,恶劣地顺着龟头顶端的缝隙一划而过,顶开了微张的马眼! “唔……”应寒川脊背剧烈一抖,胯下瞬间喷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爽利感! 被那蛇尾极其精准地一勾一划,那胀硬至极的庞然大物竟被生生顶出了本能的情液。 清亮黏稠的液体顺着马眼溢了出来,黏上了蛇尾娇嫩的鳞片,在两人的隐秘缠磨间拉出一道极细极其淫靡的水丝。 偏偏就在这时,绛绡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望向他,朱唇微启,软软地主动搭话道: “寒川哥哥怎么脸色这般发红,连额角都出汗了?” 桌面上,未婚妻容知微也顺着绛绡的话好奇地看向他; 桌案下,那沾满了龙根情液的湿热尾尖,甚至还在他那刚刚漏了前液、脆弱敏感至极的龟头上,轻柔地画圈按揉。 应寒川扣在桌沿上的指节因极致的克制而瞬间绷得发白,喉结暴躁地上下滚动,眼尾被这强行逼出的极致快感逼得透出一抹压抑的猩红。 极度难堪与被强行逼出的极致快感在胸中疯狂交织,他极力平息着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粗重喘息。 下颌线收得死紧,好半晌才从齿缝里压低声音,挤出咬牙切齿的两个字: “……绛绡!” 第4章 得寸进尺 “……绛绡!”这两个字从应寒川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压得极低。 像是怒到了头,又不得不把声音按回牙关里。 白狐只当未婚夫在轻轻唤一声恩人的名字,只听出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白龙顿了半息,冰蓝色的龙瞳落在绛绡脸上,语气已经恢复成战神议事时的冷淡:“席散之后,你留下。本君有事要与你谈。” 桌案下方,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赤蛇的尾尖还黏着他刚被逼出的清亮情液,正贴在那颗胀痛发硬的顶端上画圈。 应寒川那双万年不变的冰蓝色龙瞳中,终于划过了一丝真正的冷意。 他高冷,禁欲,却从来不是任人把玩的木桩。 被人在未婚妻眼前、在自己眼下的茶案底下,把龙根顶端的缝隙顶开、逼出情液。这已经是踩到了白龙战神的逆鳞上。 绛绡却像是这才听见似的,桃花眼微微一抬,当着容知微的面,软软应了一声:“是。绡儿听寒川哥哥的。” 那截湿亮的尾尖却没有停,反而顺着他马眼那道缝又轻轻一刮,把那滴刚刮出来的情液,慢慢抹开。 应寒川指节在盏沿上又白了一分。 面对赤蛇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挑衅,他依然维持着面上的端庄优雅,连领口那枚暗金扣都没有偏半分,看上去仍是那位清贵不可侵的白龙战神。 桌案下方,一股浩大而尊贵的龙族威压无声凝结。 银白战袍下摆微微鼓起,一条通体雪白、覆着硬如神铁之冰鳞的巨型龙尾,从虚空里沉沉落了下来。 尾身粗壮,鳞片一层叠一层,寒气贴着地面游走,汉白玉都像被呵出一层薄霜。 那条龙尾先不是去缠她,而是先把自己胯下那根被她尾尖玩得湿亮的巨物,连同旁边一并胀起的第二根,都严严实实地压回鳞下。 冰鳞合拢的瞬间,残留的情液被冷得微微一滞,像把刚才那点丢人的失态,强行封进龙身里。 然后,应寒川雪白的龙尾横空扫过,动作极其克制。 他并未下死手,只是用龙尾宽厚坚硬的躯干,沉稳有力地将那条还沾着他情液、不安分挑逗的赤色蛇尾向下一按,迅速而强硬地压向地面。 “嗯……”绛绡的面色微微一变。 那是上古白龙最纯正的血脉压制。冰凉龙鳞隔绝她尾尖上那层湿软的热,像一扇冷门,把她刚才那点得意的勾引一下子关在外头。 可她清楚,白龙越是高傲,越是禁欲,越是刚才那样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那条尾巴里、那具被战袍锁死的身子里,藏着的力量就越诱人。 被龙尾制伏的瞬间,她不仅没有惊慌退缩,反而顺水推舟。 她那条赤色蛇尾顺应着雪白龙尾的弧度,如同一根柔韧娇嫩的红绳,极其自然地反缠了上去。 一圈。 两圈。 红缠白,热贴冷。细密的赤鳞贴上粗硬的冰鳞,发出极轻、极密的摩挲声,像有人在桌下悄悄磨一块温玉。 雪白龙尾太粗,她缠到第三圈时,尾身已经不得不绷紧,腹鳞被撑开一线,湿红的嫩肉从鳞缝里若隐若现,热气直往龙鳞的缝里钻。 第5章 龙尾惩戒 绛绡控制着自己的蛇尾,用最娇嫩的腹部鳞片死死贴着龙鳞,沿着龙尾的脊骨缓缓滑动、收紧。 那不是单纯的挣扎,而是赤蛇一族求偶时最古老、也最露骨的交合缠法——尾对尾,鳞对鳞,把对方的力量缠进自己的热里,缠到分不开。 容知微还在低头添茶,银匙轻碰瓷盏,笑意浅浅,完全不知道自己未婚夫抗拒的龙尾,正被她救命恩人的蛇尾当成交合的玩物。 应寒川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龙尾被那条湿软炽热的赤蛇死死缠住,湿软炽热的蛇腹抖动的频率近乎求欢。 龙尾本是他征战九天的杀器,此刻却被一条腰细乳沉的小赤蛇缠得发烫,冰鳞缝里渗进她尾上那股甜腻的蛇香,像有人把情欲直接抹进了他的骨头。 他那双清冷的眼眸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顽劣。” 应寒川在心中冷冷地下了定义。 他不再纵容这种带着算计的勾引,桌案之下,那条雪白的龙尾微微一震,龙鳞收紧,沉稳而精准地向下一沉。 庞大的龙力犹如一道沉重而冰冷的枷锁,恰到好处的挤压住了缠在尾上的赤蛇蛇尾,刚硬的龙鳞精准地按在了蛇尾最敏感娇嫩的尾骨关键节点上。 那是蛇类的软肋。 酸麻与胀痛像电流从尾尖轰进绛绡脑海。她整条尾巴瞬间软了,软得发颤,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热水,雪白的乳浪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啊嗯——” 那一声娇喘又甜又颤,带着被按到极限的哭腔,瞬间打破了整个灵犀阁原本清幽宁静的气氛。 “啪嗒。”容知微手中的茶盒掉在案上。她茫然转头,狐耳都竖了起来:“绡儿!你怎么了?!” 应寒川端坐主座,手握茶盏,神色冷漠,衣角一丝不乱。 仿佛桌下那场惩戒、那场近乎交合的缠尾,与他毫无关系。 只有他自己知道:龙尾被她反缠那几圈时,鳞下那两根本已隐回的巨物,竟又被那股湿热的收绞激得隐隐发沉。 白龙的双根本就异于常人,一根已是常人难以承受的粗长,两根并生时更是可怖。 他用龙力生生压回去,腹肌绷成一层冷铁,指节却在盏沿上微微发白。 绛绡整个人虚脱似的瘫进红木软榻。薄纱下的腰肢一塌,乳肉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出一线,红衣领口更开了半分。 香汗沿着颈侧滑进薄纱领口,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尾,娇躯因为尾骨那一下过载的酸麻而轻轻抽搐。 桌下那条赤红蛇尾无力地扭了两下,鳞片软得再勾不住龙尾,只得松松地、湿湿地搭在白玉地上。 蛇类本就娇嫩敏感,尾骨更是软肋所在。龙尾这沉沉适度的一按,直接让她整条尾巴酸软麻木得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知……知微……”绛绡香汗淋漓地靠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身下的丝绸,眼角带泪,声音虚弱娇软到了极点,“没……没什么的,只是刚才腿上的旧伤突发了一阵酸痛……吓着你了……” 容知微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她往怀里带,柔声哄着,掌心覆上她发颤的手背。 绛绡看起来柔弱堪怜,一副被旧伤折磨得站不起来的模样。 沉软的胸脯贴上白狐素雅的狐裘,细腰在红衣里轻轻发抖,整个人像一截被折过的、又香又烫的红梅。 可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却极隐蔽地越过白狐肩头,望向对面那尊仍旧冰封的白龙。 第6章 淫毒恶疾 席散人尽,灵犀阁内的喧嚣归于死寂。 容知微因为要赶回白狐族处理灵兽抚育的要事,已先行离去。 偌大的偏殿之中,此刻只剩下端坐主座的应寒川,与半瘫在红木软榻上的绛绡二人。 窗外的霞光渐渐隐去,夜幕初降,几缕幽冷的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撒落进来,将空气中的气氛衬得愈发凝重刺骨。 榻上的赤蛇还没从尾骨那一下里缓过来。薄纱皱在胸口,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被湿布磨得又红又挺,热意迟迟不肯退。 赤红蛇尾软软搭在榻边,尾腹那一线嫩鳞上,还残留着冰鳞碾过的凉意,和一点亮晶晶的清液。 “咔哒。” 应寒川微抬右手,指尖轻弹,一道冰银色的龙族结界轰然从天而降,将整座偏殿彻底封死。 结界上流转着古老的暗金符文,隔绝神识,也隔绝一切声音。 他缓缓起身,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而沉重的投影。 银白色的战袍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下指紧扣的暗金腰封,将那宽肩窄腰、充满雄性力量感的性感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应寒川走到软榻前三步远处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赤蛇,那双冰蓝色的龙瞳里满是清冷与审视,语气低沉如冰封万年的寒潭: “绛绡,知微如今已经走了。刚才在桌案之下,你那般肆无忌惮地用尾巴做出越界之举……本君需要你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说话间,上古白龙的至纯龙息不自觉地散开。威严,浩瀚,冷得令人窒息,却也阳得发烫。 那股龙息一压过来,榻上的薄纱便像被热气重新蒸湿了,贴紧她起伏的乳浪,贴紧细腰,也贴紧腿根那截还在发颤的尾腹。 面对战神的冷言质问,绛绡没有如预期那般慌乱,更没有立刻去狐媚。 她娇躯微颤,原本极具侵略性的桃花眼里,瞬间盈满“羞愧”与“绝望”,两行清泪无声滚落,砸在赤红薄纱上,把领口那道已经敞开的乳沟洇得更深。 “寒川哥哥……”绛绡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哭腔,将一个犯了错却又无比无辜受害者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腰却软在榻上,胸前那对沉乳随着抽泣轻轻相撞,乳尖把湿纱顶出两点淫靡的红。 “你叫绡儿留下……想必在寒川哥哥心里,早已将绡儿看作是不知廉耻、图谋不轨的荡妇了吧……” 应寒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看着她。 龙息却怀疑地扫过她汗湿的颈侧,扫过薄纱下那圈发烫的腰窝,也扫过桌下那条刚刚缠过他龙尾的软红蛇尾。 蛇尾不受控制地轻轻一缩,尾尖还记得他马眼的形状,腿根深处竟渗出一线热。 绛绡吸了吸娇嫩的鼻尖,双手紧紧扣着身下的红木边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无限的委屈与痛苦低声道: “绡儿知道,今日若不说出实情,寒川哥哥绝不会原谅我。可这等羞耻怪异之事……绡儿本想死死烂在肚子里,哪怕自爆元神也不愿说出口的……” 她缓缓抬头。被泪水打湿的艳丽脸庞在月光下脆弱堪怜,可领口更开了半分,雪白的乳浪几乎要从湿纱里滚出来: “寒川哥哥可还记得……三年前,绡儿在幽冥峡谷替知微挡下的那一记煞气毒掌?” 应寒川眼神微凝,微微颔首: “本君自然记得。若非那一掌,知微性命难保,这也是本君今日待你客气的缘由。” “可寒川哥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绛绡惨笑一声,泪眼婆娑地摇着头,“那峡谷中的煞气极其邪性,并非普通余毒。这三年来,绡儿表面上伤势痊愈,可实则那邪煞之气早已侵入了绡儿的本命蛇丹深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下极大的决心,声如细蚊,带着满腔的羞耻道: “由于伤势阻滞,绡儿急于求成,前些日子修行时不慎出了岔子,导致功法走火入魔……体内的邪煞与蛇类本能的火毒相互融合,竟在绡儿体内演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 尾音发颤,腿根那一线热已经把薄纱洇出一小块深色。 蛇尾在榻边无力地磨了磨,尾腹嫩鳞又红又湿,像是那病已经先于话语,自己爬了出来。 第7章 至纯之龙 “淫毒?”应寒川眼神中划过一丝罕见的错愕。 “正是……”绛绡像受不住似的闭了闭眼,清泪滑过娇嫩的颈项,滚进锁骨那道浅窝,又顺着湿纱的边,没进乳沟最热的地方。 “此病平日里潜伏极深,可一旦发作,体内便如万蚁撕咬、焚心蚀骨……周身血液都会化作熊熊烈火,教人彻底失去神智,只想找寻世间至刚至阳的强者依附、索求……” 话音未落,她便再也承受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浪。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齿间挤出。娇躯剧烈起伏,薄纱下那对沉甸甸的乳随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把湿布顶得又圆又透。 在应寒川那凝重惊异的目光中,遮掩在赤色薄纱裙摆下的那条庞大修长的赤红蛇尾,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红芒。 红芒不是瞬间散尽的。 它先从尾尖往上烧,鳞片一片片发亮、发软、发烫,像有人把她整条尾巴放进了火里慢慢融化。 尾腹那一线嫩红被烧得张开,残留的冰凉龙鳞印和一点他的情液,都在红光里化开。 红芒退去,蛇尾在虚空中缓缓蜕化、舒展,变成一双白皙圆润、笔直纤细的裸腿。 羊脂似的,膝弯还带着一点刚化开的潮红,腿根却比膝弯更嫩,嫩到月光一落上去,就显出细细的汗。 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体内横冲直撞的火热而微微弯曲、打颤。 大腿根部最隐秘敏感的窄缝,早已被汗水与某种如蜜糖般甜腻湿烫的爱液彻底浸透。 薄如蝉翼的大红湿纱只勉强盖到大腿中段,再往上,那截刚刚还是蛇尾、如今最娇嫩的腹股沟完全裸露着。 圆润白皙的腿肉因为羞耻而轻轻紧并,却又因为体内难耐的空虚与剧痛,忍不住极其缓慢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线。 “咕唧……” 微弱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极其浓郁甜腻、带着女子体温的花蜜香气,轰地一下随着蒸腾的热浪往上涌,霸道地直往应寒川的领口里钻。 他站在三步之外,冰蓝色的龙瞳几不可察地沉了一沉。 数万年来极寒闭关,他看过战场上的血,看过神山的雪,没看过女人的腿从一条尾巴里长出来,更没看过一条缝被湿纱吃进去。 他不懂那是什么。他只觉得屋里忽然比结界更闷,暗金腰封下那层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了一下。 “不……寒川哥哥……”绛绡像是被自己的异变吓坏了,慌乱地用双手去遮。 一手捂住胸口,掌心却正好按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上,把湿纱按得更深,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另一手仓皇地去挡大腿根部,指尖才刚刚碰到那道湿亮泥泞的缝隙,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娇躯剧烈一颤,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反而被刺激得分得更开! “呜……求求你别看……绡儿不想在你面前这般下贱失态……”她哭得花枝乱颤,娇躯在锦榻上扭动如水蛇,声音软绵得像要化掉,又急又羞。 越遮越露。越哭越热。 她缓缓抬起那双含泪带怨的桃花眼,无比“绝望”而又满含依恋地看着他。 一滴清泪挂在娇艳的眼尾,微微张开的樱唇中蒸腾出粉红色的香雾。 “刚才在桌案之下,并非绡儿有意要勾引寒川哥哥……而是寒川哥哥身上的至纯龙息过于浩瀚强大。绡儿体内的淫毒一接触到你的龙息,便如干柴遇上烈火,瞬间失控……绡儿当时神智大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去贴近你……” 这一番话真假掺半,救闺蜜落下的病根、走火入魔的可怜人,被她演得天衣无缝、淋漓尽致。 而她腿根处那块被湿透的红纱,深色水痕还在沿着白皙的肌理慢慢往外洇开,就像她的这具肉体根本不认什么大义说辞,只本能地渴求着眼前这具至刚至阳的神龙躯体。 应寒川站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与震动。 按照常理,面对如此香艳诱惑的裸露娇躯,任何正常的雄性神祗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可应寒川不同,作为上古白龙一族的至高战神,他自诞生起便在极寒之地闭关修炼,数万年来心中只有大道与神界安危,过着近乎自虐般的禁欲生活。 他与容知微的恋情,实则是高洁纯粹、不染半点尘埃的“柏拉图式”神仙眷侣。 两人相敬如宾,数万年来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并肩看雪时短暂的牵手与揽肩。 对于世俗间男女肉体交合的“肉欲”、欢爱时的呻吟水声,以及女子借由娇躯施展的“欲望算计”…… 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龙战神,根本一无所知,纯白如一张未曾触墨的素纸! 第8章 龙息催潮 在白龙那历经万年雪山洗礼的认知里,根本没有“女人的肉体可以用作勾引工具”这种阴暗卑劣的概念。 薄纱被虚汗浸透,赤红蛇纹从锁骨一路没进乳沟,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布料勒得发白,乳尖却红得发亮,一下一下地顶着纱。 裙下那条赤尾软软摊开,尾根处的鳞片湿亮,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带着甜得发腻的热气往上蒸。 应寒川移开了视线,不再去直视绛绡那湿透裸露的惊人身材,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想: “走火入魔……体内滋生邪毒火热……这确实是修行岔路时常有的恶疾。且她体内的异样温热与虚汗并非伪装,若非为了救知微挡下那一掌,她断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高傲自持的白龙,彻底落入了绛绡精心编织的“纯洁误区”之中。 看到应寒川眼神中的冷硬逐渐被一抹自责与沉思所取代,绛绡眼底闪过一丝极隐蔽的狡黠。 她娇躯轻晃,两条刚刚化出、还带一点打颤的白皙赤足踩着月光从软榻爬下。膝骨一软,整个人虚弱无力地跪倒在他冰冷的战靴前。 湿透的纱衣随着这一跪彻底往下滑落,那一双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从领口彻底滚出来! 饱满软热的乳肉毫无缝隙地挤在一起,随着她前倾的姿势,硬挺发烫的乳尖径直擦过男人的战袍腿侧,隔着薄薄的裤料,烫得像两点打在冰块上的小火星。 “嗯嗯……”乳尖被粗糙的战袍料子一磨,绛绡喉咙里溢出一声娇细的碎吟,娇躯酥软得差点瘫倒在他脚边。 她仰起那张香汗淋漓、娇艳欲滴的小脸,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溢满水汽,伸手轻轻拽住他银白战袍的下摆。 指尖却“无意”地蹭过他小腿外侧紧绷如铁的肌腱。 “寒川哥哥……”声音又软又哑,带出了动情时的热蜜腔调,“知微心性最是单纯善良。若是让她知道绡儿因为救她而得了这种难以启齿、不知廉耻的怪病,她一定会内疚自责一辈子……绡儿宁死也不愿让她伤心。” 说到“不知廉耻”,她像真羞极了似的把脸埋得极低,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靴面,吐出的湿热娇息尽数喷在他战靴与袍摆交界处的裸露皮肤上。 应寒川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跪得极近,近到那对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饱满乳肉,软绵绵地顶着他的小腿轮廓。 只要他微一动作,腿侧就能感受到那团极致的温香软玉在被挤压变形。 赤蛇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潮热甜腻的蛇香,顺着战袍下摆疯狂往里钻。 龙根在亵裤里沉甸甸地跳了一下,硬度惊人,随即被白龙用强悍的神力死死压制住。 他严苛地告诫自己:那是邪毒逼近引发的本能排斥,绝非杂念。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应寒川沉声道:“勿动,本君渡一缕龙息替你检查体内毒素。” 言罢,他抬起修长明净的手指,一缕极寒却又蕴含着至阳天威的白龙神息,顺着绛绡的天灵盖灌注而下,直接游走在她浑身经脉之中! 然而,白龙根本不知道,他的至纯龙息对蛇女而言,就是世间最猛烈的强效春药! 神圣冰冷的龙息入体瞬间,绛绡体内的情潮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滋养,轰地一下疯狂反扑! “啊哈——!”绛绡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娇啼。 那缕龙息一路向下,直冲她最隐秘的腹部小穴。龙威的霸道与极寒刺激得她内壁剧烈痉挛,穴口彻底失控坍塌! “咕唧——”一声水响。 大量如花蜜般黏稠、蒸腾着白气与甜香的娇嫩淫液,再也受不住这股至阳龙息的催化,噗嗤一声从大腿根部那道湿烫的缝隙里肆虐地喷涌而出。 浓郁的爱液顺着她白皙圆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打湿了地砖,甚至溅到了应寒川冰冷的战靴边沿。 空中的甜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呜呜……对不起……寒川哥哥对不起……”绛绡娇躯筛糠般剧烈抖动,双手拼命去捂大腿根,可手掌一碰那溃不成军的湿烫泥泞,反而将那些清亮黏稠的水光抹得满腿都是,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你的体毒……竟已深至斯么?极寒龙息竟也能引起如此剧烈的排异反应?”应寒川收回手,指尖都在不可抑制地微颤,眼神震惊异常。 第9章 准留偏殿 绛绡还跪在那滩水痕里,腿根湿亮,指缝黏连。她抬起泪眼,声音弱得几乎要碎: “绡儿求求寒川哥哥……看在知微的面子上,答应绡儿一个过分的请求吧。这神界之中,唯有寒川哥哥你的至纯龙威与高深神力,能够强行压制住绡儿发作时的癫狂……求你准许绡儿留在你身边疗伤。” 她说“过分”时,膝盖又往前挪了半分,大腿根部那片被龙息逼出的湿滑黏液摩擦着腿侧,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娇喘出声。 “只要让绡儿跟在你身边,由你亲自观察监督……一旦绡儿体内的淫毒再次失控发作,寒川哥哥便可以随时出招阻止、惩戒我……不至于让绡儿跑到外面去祸害旁人、丢尽颜面……” 这一招“退为进”用得极准。 她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患者”与“被监督者”的位置上,完全剥离了道德上的进攻性。 可跪在他脚边的这具轻颤的身子,却比任何进攻都更锋利,湿、热、软、香,乳尖硬着,尾根发烫,穴里那点空虚被她小心地夹着,不让水声泄露,只让热气从裙底一点点溢出来。 应寒川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且浑身湿透、被邪毒折磨得无助哭泣的女人,陷入了极大的纠结。 按理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对方还是个随时会“发病失控”的女子,这极不合规矩。 可转念一想,绛绡是为了救知微才落得如此惨状,若是自己冷血拒绝,导致她在外面发病失态、甚至爆体而亡,知微若知道了,定会抱憾终生。 更何况,应寒川对自己那近乎无瑕的克制力与道德底线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在充当一个“冷酷的看守者与医治者”,用自己的至纯龙威帮爱人的恩人压制走火入魔的邪毒,绝无半点私情与杂念。 可他没有看见,自己负手而立时,银白战袍下那处早已被彻底唤醒的龙根,顶出一个惊人且隐忍的庞大轮廓。 “……罢了。”许久之后,偏殿内响起了应寒川那低沉清冷、如同雪落磐石般的声音。 应寒川背过身去,负手而立,挺拔的脊背如同高不可攀的雪峰。他不敢再看她跪着的样子。 只是语气仍旧冰冷严肃: “既然此病因知微而起,本君便不能坐视不管。从明日起,你可以借‘整理天录阁古籍’为由,留在本君的偏殿内疗伤。” 说到这里,应寒川微微偏过头,那双冰蓝色的龙瞳中迸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警告之意: “但你给本君记清楚了,在此病彻底痊愈之前,你不得踏出这偏殿半步,更不得在知微面前透露分毫。本君会亲自用龙威监控你的状况。若你敢借病滋事……本君绝不姑息!” 跪在地上的绛绡闻言,娇躯微微一震。 不是怕。是喜极而颤。 乳肉随着这一震轻轻一荡,湿纱发出极细的黏响,她缓缓低头,将勾起的绝美笑意深深掩在暗处,用无比感激与娇软的声音哽咽: “绡儿……多谢寒川哥哥成全。绡儿一定谨遵教诲……绝不给寒川哥哥添麻烦……” 月光洒在偏殿的地面上,将白龙高洁禁欲的身影与赤蛇娇软蜿蜒、满地水痕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高高在上的战神以为自己做出了一项高尚而充满责任感的选择,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踏入了这条肉弹赤蛇为他精心量身打造的、永劫不复的肉欲陷阱之中。 第10章 湿衫拦路 重达万斤的石门被神力催开,门缝里先涌出一缕极寒龙息,和外头的月光绞在一起,把偏殿里那股沉闷的温热撕开一条缝。 此时的绛绡,虽然重新将赤色薄纱长裙拉了起来,可刚才被龙息逼出来的香汗,以及大腿内侧那一小汪没擦尽、泛着蜜甜的热液,早已把蝉翼似的红衣浸得半湿不干,近乎半透明地吸附在肌理上。 那薄纱紧紧贴在她极其傲人的娇躯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浑圆高耸的蜜桃臀,以及那随着走动剧烈晃动、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走一步,湿漉漉的红纱便摩擦着充血硬挺的乳尖,隐隐透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粉红肉色。 空气中,更是肆无忌惮地飘散着一股独属于赤蛇一族发情时甜腻发烫、带着一丝淫靡水汽的幽香。 然而,绛绡刚迈出长廊拐角,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便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稳稳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来人一身猩红色的金属战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高八尺有余,宽肩狼腰,浑身每一块肌肉都高高鼓起,蕴含着阳光而又刚猛的力量感。 那张棱角分明、帅气正气的面孔上,一双锐利的金色虎瞳原本带着少年的锐气,却在看清面前女人的瞬间猛地一滞。 上古四圣兽之一,白虎一族的少主,祁凛。 不同于白龙应寒川清冷高洁的极寒气场,祁凛就像是神界最阳光炽热的少年战将。 他身材极其宏伟,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如烈日般沉甸甸的雄性荷尔蒙,既有猛兽一族的野性,又透着一股坦荡正气的直男帅气。 作为战神应寒川手下最勇猛的猛将,祁凛心里一直默默暗恋着白狐族尊贵纯洁的小公主容知微。 在他眼里,知微是高洁不可玷污的月光,而这灵犀阁更是她清修的圣洁之地。 “绛绡姑娘,请留步。”祁凛开门见山,声音洪亮低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硬朗与正气。 然而,当他居高临下地直面面前这具衣衫半湿、散发着滚烫甜香的妖娆肉体时,这位平时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白虎少主,眼神却猛地闪过一丝慌乱。 女人半透明红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以及那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巨乳,直愣愣地闯入他的视线。 祁凛那张英武俊朗的脸庞微微僵硬,麦色的耳根“唰”地一下蔓延开一抹可疑的燥红。 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她那大片暴露在外、水光淋漓的娇嫩雪肤,有些局促地咳了一声。 “咳……姑娘……你如今身在灵犀阁内,这衣裳半湿……过于暴露了。” 祁凛连忙转过头,努力挺直高大沉稳的脊梁,一边挠了挠发烫的后颈,一边拿出正经规训的口吻,语气里却夹杂着不知所措: “知微公主性情纯洁高雅,这灵犀阁是她平日清修的地方。姑娘这般……这般不遮不掩地走动,实在有失体统!你、你还是快些把衣物整理好吧!” 面对白虎少主这番明明耳朵发红、却还要硬装正经规训他的模样,绛绡不仅没有丝毫羞愧退缩,桃花眼反而亮起了一丝极具猎奇与戏谑的光芒。 在她眼里,这种平日里阳光正气、暗恋纯情小白花,却突然被成熟肉弹辣得不知所措的直男猛男小狼狗,简直太好玩了! 尤其是猛兽一族……身体往往比那张正经的嘴要诚实得多…… “哎呀……祁凛将军何必这般严苛呢。”绛绡的声音放得极软极甜,宛如柔软的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刮过。 她不仅没退,反而踩着赤足,风情万种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径直贴近了祁凛那庞大如铁塔般的伟岸身躯。 甜香先到。 猛兽一族的嗅觉极准。祁凛鼻翼几不可察地一翕,那股热腻蛇香如烈酒般撞进他的肺腑。 祁凛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刚猛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连带着耳朵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根! 他慌忙后退半步,粗壮的铁臂一横,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被原始兽性勾起的躁动,有些羞恼地呵斥:“姑娘请自重!站远些说!” 绛绡微微仰起娇艳欲滴的小脸,一双含情目水汪汪地打量着面前这位俊朗阳光的白虎少主。 祁凛的猩红战甲胸铠半开,露出了里面厚重紧实、如铸铁般高高隆起的宏伟胸肌。 宽阔得令人心惊的胸膛因为紧张和克制而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沉甸甸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充满了原始、野性且极其刚猛的力量感。 绛绡的眼底划过一抹满意的艳光,顺势伸手,娇嫩的指尖看似慌乱、实则无比精准地搭上了祁凛战甲缝隙旁裸露的小臂。 指尖沾着她身上的体汗与娇蜜香气,直接擦过白虎发烫的古铜色肌肉。 祁凛如遭电击,浑身肌肉猛地一烫! “将军这般义正言辞地训斥人家……可人家……”绛绡微张着樱唇,将带着甜腻热气的娇息,尽数吹在祁凛那如刀削般刚硬的下巴与喉结上。 她缓缓低下头,故意让半湿的红纱滑开半寸,露出大片水光盈盈的酥胸与湿透的裙摆,在他耳畔极轻、极浪地低呻道: “人家……也是有苦难言呢。明明是刚才在殿里,寒川哥哥用他那霸道的龙息……把人家从里到外,都给生生‘折腾’得水流不止呢……祁凛将军若是不信,要不要……亲自摸摸看?” 第11章 撞乳碰瓷 听清这句惊世骇俗、淫靡至极的话,祁凛那双金色的虎瞳剧烈震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寒川尊上?!龙息?!水流不止?! 还没等这位纯情直男小狼狗从这股巨大的震惊与荒谬感中回过神来,绛绡那只娇嫩如玉、泛着微微温热的手掌,便已毫无预兆地直接抚上了他那粗壮如树干般的大臂。 “你!……”祁凛眉头剧烈一拧,红透的脸庞上满是错愕与慌乱,显然没料到这赤蛇不仅嘴上放荡,手上竟然真敢对他这个神将动手动脚! 绛绡的纤纤玉指顺着他战甲缝隙中裸露出的古铜色小臂肌肉,一路缓柔地向上抚摸。 她娇嫩的掌心带着一股令人发烫的热度,顺着那暴起青筋的肌肉轮廓缓缓揉捏,嘴里还发出了一声令人心尖酥麻的娇叹: “将军这身肉……可真是健硕得紧呢。这般厚实沉稳的力量,瞧着便让人心生安全感呢……” 祁凛为人正直坦荡,整日里除了训练便是御敌,心里更是默默暗恋者白狐,何曾被女子这般赤裸裸且具挑逗意味地摸过手臂? 被那娇嫩软滑、还带着湿烫热度的小手一按一揉,祁凛浑身的大块肌肉瞬间硬如磐石。 被她碰到的皮肤像被火种燎过一样刺痒发烫,连带着心跳都疯狂失控。 “绛绡姑娘!你……你放手!请自重!”祁凛急声喝止,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被调戏后的羞恼。 出于君子礼数与正义之风,他不好粗暴地对一介女流动手,只能红着脸正色抽身,急切地想要将手臂撤回来。 可绛绡等的就是他这一下! 就在祁凛侧身撤手的一瞬间,她借着那股拉扯的力道,整个人如同一条无骨的娇艳赤蛇,顺势依偎向前,“哎呀……” “啪!”在祁凛震惊的目光中,绛绡那对丰满挺拔、沉甸甸如水蜜桃般的雪白酥胸,隔着薄薄的湿透赤纱,极其重、极其结实地撞上了祁凛那块高高隆起、如坚铁般的古铜色大胸肌! 沉甸甸的柔嫩与刚硬如铁的肌肉狠狠挤压在一起,碰撞出一声令人牙酸却又无比香艳的闷响。 “唔!”祁凛闷哼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绛绡不仅没有缩回,反而故意挺起饱满的胸脯,贴着他那硬邦邦的战甲打着圈儿般重重地碾磨、蹭拭着。 她那两颗本就被龙息逼得充血红肿、敏感至极的红艳娇蕾,在这一猛撞间,结结实实地刮蹭上了祁凛战甲凸起的冰冷金属边沿! “嗯啊……” 娇嫩的乳尖被坚硬的铁甲这一狠狠刮挤,一股触电般剧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尖炸开,直冲绛绡的小腹。 她没能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娇又浪的呻吟,娇躯剧烈一颤,反而将那对肉弹贴得更紧、挤得更爆! “你……你这是何意?!”祁凛呼吸骤停,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耳根发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那引以为傲的坚定心性与沉稳力道,在这一刻仿佛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胸前传来的触感极其陌生,是难以想象的硕大、沉甸与无与伦比的娇嫩! 每一次蹭动,都带着赤蛇体内滚烫发烫的幽香,疯狂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的血液里! 这位正直勇敢的白虎神将,竟被这一记极其凶猛的“肉弹重压”,给生生蹭得耳根发烫、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绛绡整个人如同一团软无骨感的烈火,死死依偎在祁凛那高大宽阔的胸膛前。 她那对沉甸甸、饱满挺拔的雪白酥胸,隔着半湿不干的赤色薄纱,正严丝合缝地顶在祁凛那块如铸铁般高高隆起的古铜色大胸肌上。 极度的娇嫩与极度的刚硬死死挤压,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起一阵令人心尖发颤的肉浪与摩擦。 “将军胸膛好硬……”绛绡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吐息如兰,眼角带媚地娇笑道,“撞得人家……胸口好生酸疼呢……” 说着,她娇嗔地轻哼了一声,娇气又下流地指责道: “你这硬邦邦的笨重战甲……都把人家的奶头给刮伤、蹭红了呢……将军今日若是不给人家个说法……人家可要哭着叫知微妹妹来看看,祁凛将军……是用怎样凶狠的硬铁,把人家这最娇嫩敏感的地方……给硬生生蹭坏的。” “你——!!”祁凛爆红的俊脸瞬间烫得快要冒烟,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 第12章 胸膛似铁 月色沉沉,偏殿长廊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香与燥热。 眼见赤蛇打算脱下外衫自证,“你……你快把衣服穿好!不得放肆!” 祁凛爆红的俊脸烫得快要冒烟,他那双金色的虎瞳猛地一缩,慌乱失措想闭上眼,强行转过头去不去看那一片晃眼至极的雪白与红润。 “哎呀……真的好疼……” 然而,还没等他后退拉开距离,面前的娇躯却猛地一晃,险些瘫软在地! 她秀眉紧蹙,那张娇艳绝伦的小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挑逗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与隐忍的痛苦。 祁凛虽然为人正直坦荡,但到底是个整日里沉迷炼体御敌、未曾历过半点风月的血性猛将。 方才被那惊人的娇嫩重重一撞,他耳根早已一片烫红。 此刻见绛绡突然面露痛苦、摇摇欲坠,出于神将的本能与正义之风,他下意识地再次伸出粗壮的大臂,沉稳地托住了绛绡柔嫩的纤腰。 “绛绡姑娘!你怎么了?!” 眉头紧锁,死死咬着牙,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声音带着极度羞耻下的僵硬:“本将适才并未动用神力,不过是寻常的身体碰撞,姑娘何至于此?” 绛绡娇喘吁吁地靠在他宽阔有力的臂弯里,娇柔地摇着头,反而将那对白得发光的雪乳更深地贴在他的臂弯上,眼泪当即顺着娇艳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将军自然是没有动用神力……可将军这身战甲乃是上古神铁所铸,边缘何等锋利硬挺?人家不过是个刚刚伤愈、娇弱不堪的女子……” 她抽泣着,娇嫩的手指拉着祁凛战甲的边缘,委屈万分地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颗被铁甲划得通红娇嫩的乳尖: “这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被将军这般结实地刮撞上来,怕是被这硬邦邦的甲片给砸伤破皮了……将军自己瞧瞧,都红成什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娇躯更深地往祁凛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将军……人家真的好疼……求将军帮帮人家,帮人家仔细瞧瞧……这破皮的地方是不是流血了?” 此话一出,祁凛那张英武正气的脸庞猛地一僵。 帮她看胸口?! 帮她看破皮的地方?!看那两颗……暴露在外面的奶头?! 这赤蛇简直是荒谬至极! 祁凛眼中的错愕瞬间化作了一抹凛然的严厉,他浑身肌肉剧烈一抖,猛地抽回托在绛绡腰间的手臂,咬牙向前退开一大步,挺直了沉稳高大的脊梁,严词拒绝道: “胡闹!绛绡姑娘请自重!” 祁凛声音沉稳如洪钟,带着不容侵犯的正义与极度克制的严肃: “男女有别,尊卑有度!姑娘乃赤蛇族贵客,更是知微公主的恩人,本将岂能做出此等看顾女子隐秘部位的无礼苟且之事?!况且本将行事光明磊落,适才不过是寻常碰撞,绝不可能伤及姑娘性命。姑娘若是觉得身体不适,本将这便去请神医官来为您诊治!” 说罢,祁凛黑着脸转过身去便欲离去,整个人一身正气,丝毫不给绛绡半点逾矩的机会。 然而,绛绡既然下定决心要将这位忠诚正义的白虎猛将拉下水,又岂会放他轻易离开? 她深知这位白虎少主武艺高强、一身正气,可偏偏在男女男女情爱之事上一窍不通,纯情得如同白纸一张。 这等单纯耿直的硬汉,最容易被女人精心的伪装与谎言所蒙蔽。 “神医官?等神医官来了……人家这受创流血的地方,怕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了!” 绛绡带着悲切与委屈的哭腔在身后响起。 祁凛脚步微顿,尚未转过身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湿润的衣物摩擦声。 “将军不信……那将军自己亲眼看一眼便是了!看看是不是将军这身冰冷的铁甲……把人家最娇嫩的地方都撞得流血破皮了!” 祁凛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原本想怒斥她的胡闹,可当他的视线落在绛绡身上的那一刻,这位身经百战、杀伐决断的白虎少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僵死在了原地! 第13章 粉红嫩乳 只见绛绡正娇软地半依在朱红色的长廊柱旁。 为了行骗,她娇嗔地轻哼了一声,小手竟直接当着祁凛的面,拉下那早已半湿松散的领口,向两侧一扯。 “撕拉……” 原本紧绷的红纱被拉下,露出了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耀眼的雪白肌肤。 在那大片暴露在寒冷月光下的雪白之中,一对硕大挺拔、沉甸甸如水蜜桃般的高耸酥胸,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了祁凛的眼前! 因刚才重重撞击在祁凛坚硬的胸铠边缘,那右侧雪白高耸的圆弧处,被硬挺的金属边缘挤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一片诱人的雪白顶端,那颗刚刚被白虎战甲硬生生刮蹭过的,如同红宝石般娇嫩欲滴、红艳艳的娇蕾,此刻正因为寒冷与充血而急剧收缩挺立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饱满且诱人的鲜红光泽! “将军……你看啊……”绛绡挺着那被摩擦得发红发亮、沾着点点香汗的娇嫩红头,几乎要顶到祁凛的下巴上。 实际上,这不过是女子在受凉与情动时正常的充血红肿,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皮流血。 但在完全不懂男女生理、从未见过女子隐秘胴体的祁凛眼里——那颗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蕾,那异常鲜红充血的顶端,看起来竟真的像极了被钝器重创后渗血破皮的伤口! 绛绡带着生理性的泪水,修长的手指可怜兮兮地指着自己那颗饱满充血、红艳艳的娇蕾,声音娇软微颤,充满了控诉与委屈。 “人家没有骗你……将军的铠甲锋利得紧,把人家的娇乳都撞得受伤红发肿了……真的好疼……” 红艳艳娇嫩欲滴的顶端,雪白高耸的圆弧,以及赤蛇口中那信誓旦旦的“撞出血了”。 这极其香艳又极其具误导性的画面,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祁凛那坦荡正气的脑海里! “这……这如何会……”祁凛爆红的俊脸瞬间烫得快要冒烟,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到了耳根!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放大,金色的虎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无措与极度的愧疚。 他虽然天生神力、勇猛无双,但何曾亲眼见过女子这般隐秘、娇嫩至极的部位? 看到那颗红得令人心颤的“创口”,他真的以为是自己身上这套刚硬的神铁战甲,不小心将这位娇弱的蛇女给撞得受伤了! 正直坦荡的心性,让祁凛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巨大的罪恶感与愧疚感。 他行事光明磊落,奉行的是保护弱小与正义之道,可如今,他身上这套为了斩妖除魔的神铁战甲,竟然真的将一位刚刚伤愈的女子……将她身上最娇嫩敏感的地方给撞破“出血”了! “绛……绛绡姑娘!” 祁凛猛地背过身去,慌乱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沉稳与严厉,反而透着一股手足无措的震惊与愧疚: “本将……本将并非有意!本将不知这战甲边缘这般锋利……竟然真的伤了姑娘……” 他双拳紧握,背对着绛绡,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张平日里面对千军万马都波澜不惊的英武面孔,此时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反复回想着刚才那一幕——那一抹雪白,那一颗红艳艳、仿佛流血红肿般的娇蕾。 极度的愧疚与极其强烈的雄性视觉冲击,在他脑海中剧烈碰撞,让这位正直勇敢的白虎神将,彻底乱了方寸。 而靠在柱子旁边的绛绡,看着这位平日里正义凛然、不可一世的白虎少主此时此刻手足无措、背身泛红的狼狈模样,眼底缓缓勾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狡黠与艳丽笑意。 她轻轻拉回衣襟,提着湿透的裙摆,一步步柔柔地朝那高大魁梧却又无比僵硬的白虎背影逼近去…… 第14章 揉奶化瘀 月光如水,幽静的长廊里,只剩两人粗重与娇细交织的呼吸声。 白虎神将祁凛僵硬地背对着绛绡,身形魁梧如山,后背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愧疚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沉重得发烫。 “将军……”,一声带着湿润哑意的娇呼在耳边响起。 绛绡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到了他的身前,踩着湿漉漉的赤足,修长白皙的手指柔柔地拽住了他猩红铠甲的边缘。 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微仰着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委屈万分地指着自己那半掩在薄纱下、红艳艳充血的娇蕾:“将军这般背过身去……难道将人家的娇乳伤成这样,便想装作不知、撒手不管了吗?” “人家这胸乳被将军撞得淤血红肿,痛得如针扎一般……若是不赶紧用温热的掌力将这淤血揉开‘活血化瘀’,怕是要落下病根,连法力都无法运转了……” 祁凛身形猛地一震,那张英武正气的俊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急忙转过头去连眼皮都不敢抬,沉声喝止: “不可!绛绡姑娘莫要胡言!男女有别,那……那是女子最隐秘娇嫩的地方,本将岂能……岂能用手去触碰那等私密之处?!” “有何不可?”绛绡眼中泪水掉得更凶了,娇躯摇摇欲逐,声音虚弱得令人心碎。 “将军乃光明磊落的神将,不过是帮受伤的弱女子‘疗伤化瘀’罢了。难道在将军眼里,人命还抵不过世俗的陈规吗?还是说……将军根本就是铁石心肠,看着人家受苦也无动于衷?” 这一番道德与正义的扣帽,让本就问心无愧却又满心愧疚的祁凛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挣扎与纠结之中。 他看着绛绡那痛苦不堪的面容,又想起刚才亲眼所见的充血红肿的娇蕾,心中的罪恶感如巨浪般涌上来。 他是保护天下的神将,若真因自己的疏忽导致爱人的恩人落下终身病根,他怎配得上“正义”二字? “……姑娘当真痛得这般厉害?”祁凛极力克制着狂乱失控的心跳,声音发紧得沙哑不堪。 “自然是痛得要命……”绛绡带着哭腔,拉起他那只比寻常人宽大数倍、布满茧子与沉稳热度的大手,直直地往自己胸前贴去。 “将军手掌温热,神力充沛,只需……只需轻轻帮人家将那红肿淤血处揉捏开来便好……” 当祁凛那粗粝、宽大且散发着滚烫雄性体温的大手,真正贴上那团沉甸甸、娇嫩如豆腐般的雪白酥胸时,这位身经百战的白虎少主浑身肌肉硬得像一块烫红的铁打板。 “唔……”绛绡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极惬意的娇哼。 太大了。也太软了。祁凛整只大手盖上去,竟然都无法将那团硕大的雪乳完全罩住! 掌心传来的弹与柔软,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红艳艳娇蕾的硬挺与娇嫩。 “这……这便能化瘀了?”祁凛涨红了脸,两眼发直,连呼吸都彻底失了频率。 他连手指都不敢乱动,只觉得掌心里那团肉弹烫得吓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他尾巴骨。 “将军不揉……怎么化得开呀……”绛绡将娇躯彻底贴入他怀里,小手覆在他宽大的手背上,带着他的大手,在那硕大无比的雪乳上用力地打着圈儿挤压、揉捏起来! 随着大手的揉压,那团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酥胸被粗粝的掌心肆意挤压变形,大量的白肉从祁凛粗壮的指缝间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嗯啊……将军力道再大些……”绛绡仰着脖颈,娇声放浪地哼叫着,“要用掌心的热度……把那颗最红最烫的硬核给揉软……揉到里面通透发热才行……” 祁凛被掌心传来的极致肉感与耳边淫靡的娇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粗粝的掌心在揉按间,不可避免地重重摩擦过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 每摩擦一次,手掌下那团娇嫩的肉球便急剧剧烈弹跳颤动,散发出滚烫甜腻的幽香。 这位纯情无比的白虎,耳根与脖颈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手掌在赤蛇的引导下下意识地收紧、重重捏揉着那团巨大的娇软,额角渗出密密的冷汗,带着粗重的喘息笨拙地低哑问着: “这……这样揉……当真能好?姑娘……可还疼么?” 第15章 疗伤圣品 祁凛双眼紧闭,额角青筋暴起。 本着“救人疗伤”的纯粹念头,强忍着脑海中呼之欲出的荒诞与禁忌感,咬着牙,用掌心宽厚的力道在那团娇嫩的雪峰上沉沉地打圈揉捏。 白虎一族的至阳神力顺着他的掌心渗入,那团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酥胸被粗粝的掌心肆意挤压变形,一会儿被揉成诱人的水蜜桃状,一会儿又被掌力狠狠塌陷压平。 “嗯啊……好舒服……将军的手真大……”绛绡被揉得浑身发软,娇喘连连,红艳艳的娇蕾更是在他掌心的揉搓下愈发挺立红肿。 祁凛被掌心传来的极致肉感与耳边淫靡的娇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白虎粗粝的老茧在打圈揉按间,不可避免地重重摩擦过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 每摩擦一次,手掌下那团娇嫩的肉球便急剧剧烈弹跳颤动,顺着被汗水湿透的薄纱,将那一颗娇蕾碾压得愈发红肿。 “嗯哈……将军慢些……揉到奶尖上了……嗯……揉得人家好舒服……” 绛绡双腿发软,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祁凛身上。 大腿根部那被龙息催发出的花蜜水汽,在白虎至阳热力的烘烤下,散发出更加浓郁甜腻的幽香,疯狂往祁凛鼻子里钻。 祁凛耳根与脖颈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手掌在赤蛇的引导下下意识地收紧、重重捏揉着那团巨大的娇软,额角渗出密密的冷汗,带着粗重的喘息笨拙地低哑问着: “这……这样揉……当真能好?姑娘……可还疼么?” “好多了……将军掌心好烫……揉得里面都热透了……”绛绡娇笑着,眼底划过一抹坏笑。 好不容易将胸前这团硕大揉得娇红发烫、彻底化开了所谓的“淤血”,祁凛如释重负,狂乱的心跳微微一松,正欲如蒙大赦般收回手掌。 “等等,将军……” 绛绡却一把死死按住了他的手掌,不上不下滑过他敏感的小臂,眼带媚光地看着他,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彻底打破他认知底线的请求。 “这外面的淤血虽然揉散了……可顶端被战甲划破的创口还在渗血呢。神官的丹药性烈,会留疤……人家听闻上古白虎一族的津液乃是疗伤圣品,蕴含至阳至纯的神力……求祁凛大人……用您的舌尖津液,帮忙将这创口舔舐干净吧……” “什么?!”祁凛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虎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用舌头……去舔舐她那颗红艳艳的乳头伤口?! “绝不可能!”祁凛想也不想地厉声拒绝,整个人急退半步,面色铁青。 “绛绡姑娘,本将适才为你活血已是逾矩!用口舌舔舐女子胸乳……此乃大逆不道、淫邪荒谬至极之举!本将万万不能答应!” 看到祁凛态度这般决绝,绛绡不仅不恼,反而哀戚地垂下眼帘,纤手按着那红得冒光的娇蕾,娇躯摇摇晃晃,万分委屈地哽咽道: “将军不愿便罢……只可怜人家为了救知微丢了半条命,如今受了伤,连让神将施舍一点疗伤津液都办不到……” “罢了,就让这创口溃烂溃脓,毁了这身皮肉吧……”说罢,她甚至赌气般地将衣襟扯得更开,将那颗饱满充血、挂着“伤痕”的红艳娇蕾完全暴露在寒冷的夜风中,任由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祁凛看着她那委屈万分、自暴自弃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在夜风中瑟缩、充血红得刺眼的娇嫩伤口,心中的罪恶感与正直本能再次剧烈碰撞。 在他那简单纯粹的认知里,白虎族的津液确实有止血祛毒的神效,平日里兄弟们受了伤也是这般互相舔舐伤口……可眼前这是个女子,部位又是那般隐秘! ‘她是知微的恩人……若真因为本将战甲造成的创口而溃脓毁伤,本将有何颜面面对知微?有何颜面称‘正义’?’ 祁凛死死握紧了拳头,内心的道德与愧疚将他折磨得濒临崩溃。 最终,他眼中的挣扎渐渐化作了一种悲壮而固执的“救人”信念。 祁凛闭了闭眼,声音哑得如同沙石摩擦,双眼死死盯着地面,带着一股英勇就义般的凝重,缓缓半蹲了下来。 “本将……愿为姑娘疗伤。但此举仅为救人祛毒,绝无半点淫邪之念!事后本将自会向天道罚过!” 言罢,这位正直英勇的白虎神将,怀着无比沉重愧疚的救人念头,极其僵硬地俯下身去,将那张英武的面孔,缓缓凑向了绛绡胸前那一颗早已准备多时、红艳艳娇嫩欲滴的……诱人娇蕾。 第16章 虎舌软刺 夜风刺骨,长廊深处的氛围却被一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淫靡所笼罩。 英武正气的白虎神将祁凛半蹲在朱红色的石柱旁,怀着无比沉重与愧疚的“救人”念头,极其僵硬地俯下了身去。 他那张原本冰冷硬朗的面孔此时烫得吓人,金色的虎瞳死死闭着,将自己整张脸缓缓贴近了面前那团雪白高耸的圆弧。 极近的距离下,赤蛇身上那股甜得发烫、带着发情意味的浓郁香气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祁凛大人……快点嘛……”绛绡带着一丝娇颤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祁凛死死咬紧后槽牙,强行将脑海中所有乱七八糟的杂念驱散。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宽大粗粝的手掌托住她的软腰以防她脱力摔倒,声音哑得如同风沙摩擦,笨拙而正经地低声道: “姑娘……忍着些,本将这便为你……祛毒止血。” 言罢,他缓缓张开了嘴,将粗粝湿热的舌尖战战兢兢地贴上了那一颗早已充血红艳、微颤挺立的娇蕾。 “嗯啊——!”舌尖刚一触碰上的瞬间,绛绡整个人便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抑制不住地爆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娇吟! 上古白虎一族乃是至阳至猛的兽族,舌苔之上天生带有许多为了撕咬猎物而生的微小软刺。 平日里这些软刺收拢着,可此时因为祁凛极度紧张与内息狂乱,那些温热湿润的软刺竟微微竖起,极其敏感地刮蹭过了绛绡那颗娇嫩欲滴的娇蕾顶端! 粗粝的痛感与绝对的温热湿润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与快感,直冲绛绡的脑门。 这种被兽族软刺舔舐的奇异刺激,让她又爱又恨,一双娇嫩的纤手不自觉地死死扣住了祁凛宽阔坚硬的后背,娇躯剧烈打颤。 “唔嗯……大人……好粗……好麻啊……”绛绡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性感的身姿在月光下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不断地将自己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向祁凛嘴里送去。 而此时此刻的祁凛,整个人早已陷入了一片巨大的迷茫与混沌之中。 他本意只是想用白虎一族的至阳津液帮这位“受创”的赤蛇祛毒止血,可当他将那颗娇嫩无比的红蕾含入口中时,那冰凉湿润、软如凝脂般的触感,以及舌尖传来的回甘甜香,瞬间轰碎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白虎的本能,远比他那耿直纯洁的大脑更为诚实。 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兽族本能的苏醒,祁凛呼吸急促粗重,口中的吮吸与舔舐开始失控。 他不再只是用舌尖轻点,而是像个情窦初开却又天生神力的莽夫一般,笨拙而鲁莽地将整颗硕大的红蕾连同周围一大片雪白的乳肉,猛地吞进了滚烫的口腔深处! 用粗硬的舌头与牙龈上的温热软刺,沉沉地吮吸、勾碾、裹挟。 “吧唧……吧唧……”湿润清亮的水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清晰可闻。 那一对沉甸甸的水蜜桃圆弧受不住这股粗暴的吸扯力道,在半空狂乱地起伏颤荡着。 特别是左侧那颗未被含住的饱满雪乳随着祁凛吸吮的节奏,剧烈地跳跃、甩荡出淫靡至极的肉浪,白得晃眼。 “啊啊……太重了……祁凛大人……要被你吸坏了……”绛绡被他这又笨又猛的吮吸折磨得娇喘连连,胸前那一对硕大的雪球剧烈颠簸荡漾,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看起来正气凛然、情窦未开的白虎少主,在这方面竟有着如此恐怖而原始的蛮劲! 祁凛口腔里的至阳津液源源不断地涂抹在那颗“伤口”上,温热的软刺每一次卷动刮按,都将那颗娇蕾舔得更加充血硬挺、娇红发亮! 他双眼紧闭,面红耳赤,感受着口中那团难以置信的娇嫩与甜香,以及撞击在鼻尖上那不断晃荡甩抖的雪白肉浪,兽族最原始的本能被彻底激活!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刺激与兽性津液的灌注下,男人原本沉睡在战甲深处、数万年未曾动摇过分毫的雄性本能,轰地一下复苏了! “崩——!” 一声沉闷的裂响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刺耳。 祁凛那原本紧绷的猩红战甲下摆与亵裤绳结,竟被两腿之间那一根瞬间极速膨胀勃起的庞大凶器给生生撑断开来! 第17章 肉棒弹出 “啪!”的一声脆响! 一根粗壮如臂、散发着狂暴至阳热度与暴起青筋的庞大肉棒,带着兽族特有的狰狞硬度,毫无征兆地从破碎的战甲缝隙中猛地弹跳了出来! 那沉甸甸、紫红充血的庞大硕大肉头,直挺挺、滚烫发烫地死死抵在了绛绡大腿根部那道早已湿透的花缝腹前! “嗯啊……好烫啊……” 极度硬烫的抵触感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理,绛绡被这根横空弹出的庞大凶器烫得浑身一烫,娇躯剧烈打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骚的娇呻。 祁凛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完全弹破战甲、狰狞硬挺地暴露在夜风中的狂暴肉棒,整个人如梦初醒! 他猛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极其荒谬、大逆不道的变化。 他竟然对爱人的恩人、对这位正在“疗伤”的女子……产生了雄性最原始发情膨胀的淫恶肉欲! 巨大的愧疚与罪恶感瞬间淹没了这位正直的神将,祁凛脸色煞白,额角冷汗狂流,金色的虎瞳里满是失控的慌乱。 他猛地松开口中那颗被吸得充血红胀的娇蕾,双手撑着石柱便想向后狂退,强行与绛绡分开:“本将……本将畜生不如!罪该万死!” “将军……去哪儿呀?”就在他抽身的瞬间,绛绡那水蛇般的娇躯却快了一步。 她眼底满是奸计得逞的娇艳笑意,双臂宛如攀附大树的藤蔓,死死揽住了祁凛那宽阔坚硬的脖颈。 她那双白皙圆润、未着一物的裸露长腿更是放肆地横空迈出,夹带着滚烫的花蜜香气,严丝合缝地盘上了祁凛宽硬粗壮的狼腰! “呀……”绛绡整个人挂在了祁凛的身上,借着体重的拉扯,娇躯轰然下沉! 她那早已因舔奶刺激得泛着滚烫花蜜的隐秘花穴缝隙,隔着一层半湿不干的薄纱,极其精准 “啪嗒”一声,结结实实碾压上了祁凛那根破裤弹出、硬烫如铁棒的裸露肉根上。 “唔!”祁凛沙哑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这投怀送抱的重压颠得倒吸一口凉气。 庞大如铁棒的肉棒被那温热湿烫的蜜穴重重一压一顶,肉缝与肉棒死死挤压贴合,极度的快感让他两眼发直,后背暴起青筋的肌肉轰然绷紧,连带着胸膛里的喘息声都变得低沉、粗重而充满磁性! “呼……哈……姑娘……不可……快放手……”他沙哑地喘着气,那如低音炮般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喘息声直接喷在绛绡的颈窝里,带着丝被快感折磨的剧烈颤音。 绛绡附在他耳边,吐息如兰,娇媚低语: “将军退什么?伤还没治好呢……将军把人家的胸乳吸得这般舒服……下面都被将军的兽威给吓得流满了水……你看,它多喜欢将军这根大铁棒啊……” 说话间,绛绡腰肢款摆,修长双腿死死夹着他的狼腰,在那根硬挺膨胀的暴起虎根上,极其恶劣地上下用力沉降、打圈蹭动着那片早已一片泥泞湿烫的花缝! “咕唧……嘶嘶……”浓郁粘稠的花蜜爱液打湿了薄纱,在两人下体肉棒与花穴死死挤压摩擦的地方,不断爆发出令人脸红心跳、淫靡至极的水响。 每一次重重向下碾压,那硬邦邦的硕大肉头便隔着湿纱,狠狠顶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与穴口上,将那娇嫩的肉缝顶得深深凹陷打转。 “啊啊……好大……磨得绡儿好舒服……”绛绡被这根凶猛的庞然大物蹭得浪叫连连,小腹不住的痉挛抖动。 祁凛那张正气凛然的英武脸庞被逼得一片通红,那双金色的虎瞳急剧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哈啊……嗯……哼……”性感到了极点的喘息从他喉咙深处阵阵溢出。 他双手下意识地狠狠托住了绛绡重重沉下落下的丰满翘臀,粗粝的指缝深深陷入那娇嫩弹韧的臀肉里,将她死死按在自己那根狂暴怒张的肉棒上。 每一声沙哑发烫的喘息,都伴随着手掌与下体肌肉的重重抽紧,任由兽性与肉欲将自己彻底吞噬…… 第18章 虎根磨穴 夜色浓得如同泼开的墨汁,灵犀阁长廊深处的动静却早已脱离了所有仙家礼法的控制。 挂在白虎少主腰间的绛绡,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夹着他宽硬的腰。 她腰肢摇曳款摆,那片早已一片泥泞湿烫的花缝,正隔着单薄的衣物,在祁凛那根硬烫如铁的庞大虎根上肆无忌惮地上下磨蹭。 “吧唧……吧唧……” 湿漉漉的水声在两人交合挤压的地方沉重地回响着。 此时的祁凛早已被脑海中狂乱的愧疚与身体本能的冲动折磨得面色发烫。 那双宽大粗粝的手掌下意识地托着绛绡重重颠簸的丰满翘臀,整个人僵立在原处不敢乱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喷吐着粗重、沙哑到了极点的发烫喘息。 “哈啊……哈……绛绡姑娘……不可如此……”他沙哑地喘着气,那如低音炮般的粗重喘息声直接喷在绛绡的颈窝里,带着丝被快感折磨下的剧烈颤音。 然而,绛绡的动作过于剧烈,她那身原本就半湿不干的薄纱短裙与内里极其短薄的丝质亵裤,在频繁高频的猛烈摩擦下,竟被那根粗硕无比的虎根彻底顶开、挤偏到了腿根一侧! “撕拉——”,极其微弱的衣物错位声响起。 下一刻,没有任何阻碍,祁凛那根热乎乎、粗硕无比且涨得紫红膨胀的雄性肉棒,在绛绡又一次用力沉腰下压的瞬间,顺着缝隙径直滑入了那条短薄的亵裤内部! “啪!”,庞大滚烫的虎根,毫无遮拦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赤蛇那早已泛着惊人热度、湿漉漉一片的花穴外唇! “啊嗯!”,绛绡的娇躯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带着无尽快感与娇媚! 上古白虎一族的肉根与舌头一样,为了在交配时能够牢牢锁住雌性,肉柱根部与龟头边缘天生覆着一层细密而温热的软刺。 此时,那根庞大无比的硬棒虽然并未真正捅破花心刺入内部,但那带着粗粝软刺的庞大柱身,却贴着那娇嫩无比、早已湿得一榻糊涂的花穴外唇与珠豆,重重地擦了过去! “唔嗯!!”祁凛猛地闭紧双眼,口中溢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闷哼声。 被那娇嫩湿烫的花唇直接贴上肉棒,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石柱旁,后背暴起青筋的肌肉轰然绷紧。 他根本不敢有半点主动顶撞的动作,可那根狂暴勃发的肉棒却完全违背了他的理智,在赤蛇猛烈的压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弹跳着! 绛绡主动按着他的宽肩,将那湿漉漉的花穴疯狂地在他那根带刺的庞大虎根上上下套弄、重重打圈碾磨! “嗯哼……好粗……好硬……刺到人家了啊啊——!” 绛绡,瞳孔急剧收缩,娇艳的小嘴张得极大,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祁凛腰间剧烈地抽搐绷直! 那娇嫩无比的花穴在此等毁灭性的兽性软刺刮擦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痉挛。 “哈啊……嗯……姑娘……快停下……” 祁凛双眼发直,沙哑发烫的粗重喘息声尽数喷在绛绡的耳畔。 他双手死死托着她的丰臀不敢松手,生怕她摔下去,身体却被这单方面的凶猛摩擦折磨得浑身冒汗、耳根发烫。 那带有粗粝软刺的硕大龟头,随着绛绡的主动碾磨,死死顶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将那娇嫩的花缝顶得向内凹陷! 狭窄的花口如同疯了一般,带着本能吸力咬住、死死地夹紧了贴在穴口外的那根粗硕虎根。 “嗯啊啊……要被大人蹭坏了……啊啊啊——!” 大股大股烫得吓人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花穴深处汹涌喷洒而出,结结实实地浇灌在了祁凛那根涨红的虎根顶端。 她竟然被这仅仅是蹭过外穴的软刺,给生生擦得当场高潮喷水泄身了! “嘶……哈啊!!” 被这股滚烫黏稠的娇嫩爱液淋满龟头,祁凛浑身猛地一剧震,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极度性感沙哑的惊哼,两腿之间的肉根被这股热流刺激得再次剧烈脉动跳跃了一下! 第19章 淫邪败德 “嘶——!”那股如滚烫温泉般的花蜜倾泻在虎根上的瞬间,祁凛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极度的湿热、狭窄花口的狂暴夹绞,以及掌心下赤蛇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颤抖的娇躯,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祁凛那几乎彻底沦陷的脑海里! “轰——!” 脑海中所有的迷茫与狂热瞬间被这记重锤砸得粉碎。 高潮喷出的温热爱液贴着他的肉根滑落,冰冷的夜风吹过他爆红的面孔,祁凛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在做什么?! 他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眼前衣衫尽退、半裸着娇躯在他怀里因为高潮而痉挛抽搐的绛绡,再感受着自己那根暴露在外、沾满了赤蛇高潮蜜液的丑陋肉棒。 这位向来光明磊落、忠诚英勇的白虎神将,整个人如坠冰窟,震惊、羞耻、慌乱一齐涌上来。 “姑娘……请放手!” 他咬紧牙关,双手扣住那截湿软腰肢,僵硬却决绝地把她从自己根上抱下来,放到朱红石柱旁。 分开的时候,那圈还在收缩的嫩肉“啵”地一声离开柱头,带出一线黏丝,在夜风里晃了一晃才断。 没了支撑,刚高潮过的绛绡软绵绵半倒在柱边,娇艳欲滴的小脸上泛着高潮过后的迷离潮红。 半湿半干的赤色薄纱大面积退开,将那一对硕大挺拔、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完全袒露在夜风中。 挤压出的乳沟深邃诱人,两颗充血红肿的娇蕾挂着香汗,显得无比妖娆。 大腿内侧一片水光泥泞,两条白皙圆润、未着一物的修长美腿呈诱人的姿态微微分着,桃花眼里还是茫然,又像没蹭够。 他本该先整理自己。 可余光扫到她敞着的红纱、湿透贴腿的亵裤、还在微微开合的那处。 他耳根“轰”地烧起来,还是先蹲下去,把那片薄纱往她胸口拢了拢,又把亵裤提上她湿滑的腿根。 她的体温烫得吓人,那是属于赤蛇一族独有的滑腻与温热,腿根处丰满紧致的肉质如羊脂凝脂般娇嫩,还沾满了刚刚从花穴深处喷洒出的粘稠花蜜。 指节碰到那一片温热软腻,祁凛像被烙铁烫到一般,整只大手猛地收缩了回来! “衣衫……先穿好。” 祁凛声音发紧,像被谁掐着喉咙,“在灵犀阁内这般模样,有失体统。” 说完自己先僵住。体统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而他裤间那根东西还在往外跳,柱身兽刺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 他面红耳赤,手忙脚乱把那根沾满花蜜的肉根塞回战甲裤。太涨,布料一贴就疼,兽刺刮着里衬,他额角青筋直跳。 “啪嗒。” 猩红皮带死死扣上。粗掌按着战甲下摆,压那股怎么也退不下去的热浪。 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失措从脸上抹掉,再转过来时,那张俊朗刚硬的脸已是神将的冷峻。 只是耳根红得快滴血,声音沙得不像话,“绛绡姑娘”,他挺直脊梁,却不敢往她腿间看第二眼: “适才本将替姑娘化瘀止血。胸前、体内创口既已止住,今日诊治,到此为止。” 言罢他黑着脸迈步,步伐还想维持神将的沉稳,可战甲下摆被那根东西撑得绳结都歪了,走起来下盘僵硬,像生怕再碰一下就会当众支起来。 绛绡靠着朱红柱子,慢悠悠整理湿透的亵裤和大红薄纱。 白虎少主那套“正经诊治”她听得一字不落,看着他耳根红透、背影却还要走得堂堂正正,低低笑出一声。 她抬起手指,指尖还沾着刚才喷在他虎根上的粘稠爱液,在月光下拉出一线。 腿根还在轻轻发颤,感受着花穴深处残留的麻痒与高潮后的酸软,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娇软而又满足的低笑:“傻老虎……这可由不得你了……” 第20章 废丹初动 绛绡拖着有些软绵发酸的身子,推开了白狐在灵犀阁为她安置的精致寝殿。 房内还熏着幽幽的兰膏香,温热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住她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神兽炙热气息。 “唔……”她如脱力般跌坐在柔软的锦榻之上,纤腰一软,赤红的蛇尾不受控制地从半湿的纱裙下显露出来,在冰丝织就的锦被上泛着潮红的湿润光泽。 她秀眉微蹙,娇喘吁吁,花穴深处还在疯狂泛着高潮过后的阵阵酸麻与痉挛。 刚才在白虎那根带刺的庞大虎根上猛烈磨蹭喷水,耗尽了她这具娇躯所有的力气。 那倒刺密布的粗硕巨物每一次狠狠顶入肉壁深处,都像是在娇嫩的花径里疯狂刮擦撕揉,激得她通体发麻,尾尖至今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受不住下体那阵阵袭来的麻痒与空虚,绛绡将修长的素手顺着半湿的薄纱裙摆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冰凉而潮红的赤磷,直接抚上了早已被白虎爱液与体汗打湿的泥泞花缝。 “嗯哈……”指尖轻轻夹揉了一下那颗被虎刺蹭得充血发烫、肿胀如珠的娇嫩花核,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小腹。 绛绡忍不住紧夹双腿,狭窄的肉缝挤压着修长纤指,溢出了声声令人心尖发颤的发骚娇呻。 好酸,好软……可下腹深处,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快意。 这种快意不同于以往单纯的肉欲宣泄,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温热感。 好奇怪……身体……仿佛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她靠着门板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下意识地抬起手,将冰凉的手掌覆在了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 在那里,原本死寂干瘪的废丹,竟然真的如旱逢甘霖般轻颤了一下,在白虎残存的至阳精华滋养下,滋生出一丝纯净无比的沛然灵力! 在蛇族,她因为天赋劣等、血脉稀薄,体内的蛇丹从小便僵死凝固,被族中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与亲贵嘲笑为不可修行的“废丹”。 这么多年来,她尝试过无数方法,那颗废丹始终如死铁一块,毫无波澜。 可此时此刻,体内那颗从小被族人唾弃、判定为无法聚气的“废丹”,竟然在连续吸收了白龙的至尊威压与白虎的至阳气息后,微微颤抖,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松动异象! 那丝灵力虽然微弱如缕,却在经脉间温润地游走,滋养着她疲惫不堪的娇躯。 “难道……那卷轴上写的,竟然是真的?!”绛绡那双泛着水光与媚意的水眸瞬间放大,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喜! 她娇躯微微打颤,胸前饱满的雪乳随之剧烈起伏。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当年她在那个神秘古秘境里捡到的残缺破卷轴。 那卷轴泛着沧桑发黄的气息,上面大半内容已被干涸的血迹与漫长的岁月剥蚀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开头的古老篆文依稀可辨: “天地有灵,众生有命。命盛者,天地眷之……纯阳之体,气运加身,其元阳可补根基、洗血脉、助修行……” 再往后,便全是撕裂残缺、姿势大胆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古怪双修图谱与经脉运转路线。 有巨兽与妖姬的缠绵,有神灵与精怪的交融,文字间充斥着惊世骇俗的采补与互补之法。 她拿到这卷轴时,只觉得荒谬绝伦,权当是哪个淫邪野修留下的荒谬秽书,看完便束之高阁,并未当真。 可如今,小腹深处那一丝真实存在的灵力,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她。 那不是秽书……明明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改变命运的通天天梯! 第21章 虚与委蛇 躺在锦榻上,绛绡将手搭在额头上,迷离的双眼看着床帏,思绪彻底飘回了当年在蛇族的黑暗岁月。 当年,绛绡不过是蛇族边远支系里一个地位低贱的小蛇女。 她从来不是什么守贞立牌坊的贞洁烈女,相反,她骨子里生着蛇性最原始的贪欢与浪荡。她有欲望,更有着极高的审美。 过去在族里,她也曾搂着俊美强悍、器粗活好的年轻情郎,在无人的幽深山洞里、在落花成毯的花丛中放浪形骸。 在那云雨颠簸、欲仙欲死的交欢里,任由对方粗壮滚烫的肉刃顶穿娇嫩的花心,她掐着情郎结实的肩膀,浪叫着享受了一次又一次淋漓尽致的极致快感…… 可坏就坏在,她生了这么一副过于妖艳绝伦、水蜜桃般掐一把就能爆出汁来的极品身子,偏偏又是天生废丹,在实力至上的妖界,这具尤物之躯,便成了无罪的怀璧。 那傲人挺拔、走动间颤晃不已的双峰,不堪一握的细软蛮腰,以及那条红得滴血、柔软诱人的赤色蛇尾,很快就被当地割据一方的地头蛇独子——一个肥腻丑陋、满嘴黄牙的肥猪少主,给瞧上了。 在等级森严、血脉压制极重的蛇族,少主就是至高无上的天。绛绡不过是个无权无势、没有修行的废丹弱女子。 若敢当场撕破脸反抗,只会被那恶心的肥猪当场强行扒光强暴,甚至会被直接丢进族里的贱奴营沦为万人骑的军妓娼妇。 她根本没有硬碰硬的资本,只能一边在夹缝中虚与委蛇、假意讨好答应,一边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 看着绛绡这副天生媚骨、又骚又浪的极品身子,那肥猪本想直接将这尤物强占,锁在深闺中夜夜索欢。 可恰逢蛇族万年一度的美人选秀大典开启。所谓选秀,说白了就是为王室搜罗世间最极品的泄欲玩物,献给蛇族王室,甚至蛇王。 老奸巨猾的地头蛇家主为了攀附权贵,严厉逼迫儿子放手,警告他必须将绛绡完好无损地作为贡品献给赤蛇王族。 毕竟,此等尤物是要送进王宫的。 若是让王室贵胄发现贡品身上残留着地方小官、低等赤蛇那腥臭肮脏的交合标记与妖力,一旦怪罪下来,整个地头蛇家族都得被诛灭。 那油腻少主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甘与遗憾,但在父亲安排的亲信侍卫的严密监督下,也不敢放肆。 然而,吃不进嘴里,他便换着花样地对她上下其手。 他借着“进贡前调教”的名义,故意每日给她准备各种款式的近乎全裸的透明薄纱衣裳。 虽说绛绡天性放浪、骨子里本就偏爱这类能尽显她曼妙身段的冶艳衣衫,可这并不代表她乐意被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肥猪用那黏腻、猥琐的目光肆意意淫。 那些薄蝉羽衣堪堪能遮住乳头与私处,将她那丰满挺拔的雪乳、纤细如柳的蛮腰和滚圆翘挺的蜜桃臀暴露无遗,甚至走动间连那娇嫩的花缝都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还给赤蛇喂食了催情淫丹。 那些淫丹药性极烈,让绛绡每日浑身滚烫,两腿间那处娇嫩的花缝整日水声潺潺,将薄透的亵裤晕湿了一大片。 花园里、小径旁、马车上,只要侍卫稍有疏忽,那肥猪便故意借着“扶腰”的名义凑上来。 他那肥厚的手臂好似不经意间往上一滑,隔着薄纱将温热的掌心稳稳托在她那对娇嫩饱满的雪乳下,借着马车的颠簸或步伐的晃动,指尖极不老实地轻轻滑蹭过顶端那两点凸起的红茱萸。 那肥猪被这尤物身段勾得心痒难耐,却又碍于眼线不敢真做什么,只能凑到她耳边,一边用力过着手瘾,一边黏糊糊地低笑: “本少主瞧你站不稳,好心扶一把。等日后你进了宫,得了宠,可别忘了本少主今日的‘贴心照顾’啊……” 绛绡强忍着骨髓里被淫药烧出来的空虚,在对方那油腻、不怀好意的磨蹭中强颜欢笑,娇嗔着往一旁一扭腰肢,顺势滑了开去: “少主的‘体贴’,人家自然时刻记在心里呢。” 就在绛绡实在被这无休止的恶心骚扰耗尽了所有隐忍、甚至生出了一把火跟这肥猪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狠劲时,一处上古秘境开启,众仙妖蜂拥而入。 绛绡心思急转,敏锐地察觉到这是老天送到眼前的一线生机。 她故意在少主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满是崇拜: “少主,听闻那新开的秘境中奇宝无数。像少主这般妖力深厚、威震一方的英雄豪杰,若能进去一展宏图,定能大放异彩、满载而归!哪像人家,蛇丹天生如废丹,只能待在轿子里自怨自艾……” 被这番软言软语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油腻少主,当即拍着胸脯,瞒着父亲的亲信侍卫,不自量力地独自带着绛绡前往秘境探险。 第22章 玉体挡毒 谁知刚入秘境,前方突然窜出一只双目猩红、张牙舞爪的万年魔兽。 那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瞬间撕裂了秘境的死寂。 原本还威风凛凛、色迷心窍的肥猪少主瞬间吓破了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惨白一片。 他尖叫着、连滚带爬,在漫天的飞沙走石与混乱的惨叫声中,只顾着自己抱头鼠窜,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极品美人,早就把绛绡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绛绡跌落在地,冷眼看着那头吓得屁滚尿流的肥猪,啐了一口。 趁着妖群大乱、尘土漫天的当口,她咬纸般咬着红唇,拖着酥软的身子,一扭柔弱无骨的腰肢,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秘境深处的灌木阴影中。 也正是在这处险象环生的秘境中,她注意到了一行神族的队伍。 中心的是一位被众星捧月的白狐族小公主,天真烂漫,仿佛有天道眷顾,走几步就能捡到天材地宝。 而在白狐身侧,还贴身守着一位英挺俊朗、朝气蓬勃的白虎少主,祁凛。 他身形极高,宽肩窄臀,双腿修长笔直,穿着一身短打轻甲,充满了蓬勃的爆发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干净、灼热的野生荷尔蒙。 而在阴暗灌木丛里的赤蛇,因为体内催情淫丹的药效还未散去,白腻的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红得滴血赤色蛇尾无意识焦躁拍打着地面。 娇嫩的花缝因药性而湿濡泥泞,不得不大口喘着香气,忍受着骨髓里万蚁噬咬般的空虚与灼烧。 一个是神界最干净的雪,一个是泥潭里最冶艳的骨。 看着白狐公主那无忧无虑,正因为刚刚寻得一株奇草而兴奋得双颊潮红的模样。 绛绡如同一只阴冷的毒蛇,无声无息地尾随在了那只好运连连的白狐身后,试试图捡点残羹冷炙…… 谁知便宜没捡到,只拣到了那半卷残破的古卷。 更倒霉的是,就在她刚要离开的时候,刚好撞上了神族与魔族遭遇的惊天恶战! 作为神界最锐不可当的少年战将,祁凛显出白虎真身虚影,长枪如烈日横扫,所过之处魔兵成片灰飞烟灭。 他浑身每一块刚猛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单枪匹马杀入魔族大军腹地,以一当百,生生在黑压压的魔潮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然而,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谁也没想到,一名重伤的魔族顶级长老眼看败局已定,竟满脸狞笑地燃尽本源魔血,用最后的生命发动了禁忌的“虚空血循”,身形瞬间撕裂空间,直接越过了前方的祁凛与神族大军,凭空出现在了后方最安全的结界旁! 那魔头裹挟着滔天毒雾,一掌拍碎结界,直奔落单的白狐而去! 白狐公主何曾见过这般惨烈的修罗战场?她吓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闪躲。 “微儿——!!” 远处的祁凛在魔头撕裂虚空的瞬间便警觉转头,他双目通红,浑身神力疯狂暴涨,一枪将身前数名魔将轰成齑粉。 可他终究是强在战力而非空间法术,千丈的虚空距离,在重力与禁制的压制下,纵使他速度快到拉出残影,也无法在百分之一秒内跨越。 眼看魔族那带毒的黑掌就要狠狠拍在毫无防备的白狐后背,绛绡牙一咬、心一横,拖着那具被淫药烧得香汗淋漓、红纱半敞的尤物娇躯,直接扑了上去! 那一掌重重轰在她白腻的后背,震得她娇躯发颤,忍不住溢出一声似痛非痛的软糯娇啼。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雪白高耸的酥胸上,生生替白狐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第23章 以色侍神 那一次,她险些身死道消,足足躺了三年才养好伤。 但这三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尊严、最体面的三年。 容知微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将她带回神界灵犀阁,锦衣玉食地供着,再也没有人敢把她当成低贱的床伴践踏。 不仅是容知微,白虎祁凛与白龙应寒川,亦是因这天大的救命之恩而对她百般容忍。 那三年养伤的日子里,绛绡到底是蛇性难驯。 她最爱穿着松松垮垮的艳红薄纱,懒洋洋地靠在院里的贵妃榻上晒太阳。 单薄的轻纱堪堪遮在身上,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颤巍巍的雪乳将前襟撑开大半,露出一大片滑腻无暇的雪肤与深邃的乳沟。 那条红得滴血的娇嫩蛇尾,更是无意识地沿着贵妃榻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摩拉、缠绕,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勾人熟香。 祁凛每次来给她送灵药,一进院子撞见这幅大好春光,那张英武俊朗的少年脸庞瞬间就能红得像要滴血。 他喉结剧烈滚动,金眸的余光不小心扫到她那截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与那截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白腻大腿,便慌乱地移开视线,挠着后颈局促呵斥: “绛绡姑娘,这灵犀阁是清修之地,你这衣裳……好歹穿穿整齐,实在有失体统!” “哎呀,祁凛将军,人家伤口疼得动不了嘛,你替人家拉一下好不好?”绛绡便故意用柔弱无骨的腔调娇嗔,一边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边故意让胸前的红纱又往下滑落了半寸,瞧着白虎少主红透的耳根,心里直发笑。 祁凛往往只能强忍着那股被甜腻蛇香撩拨起来的躁热,咬着牙不发作,丢下药便落荒而逃。 而白龙应寒川,曾在白狐的请求下为她探脉,用那极寒龙息驱除她体内残留的魔毒。 他那修长、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时,那一股极寒与她体内的温热相撞,顺着纤细的手腕一路钻进她的奇经八脉,激得绛绡娇躯连连颤抖,两腿间那处敏锐的花缝都在这股霸道龙息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紧缩、溢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蜜汁。 彼时的绛绡哪里知道这霸道的至阳龙神神力对她的废丹大有裨益? 她不过是蛇性难驯,本能地贪恋那股冰凉酥麻的快感,便故意软了半边身子,顺势往他那清冷宽阔的怀里倒去,哼哼唧唧地喊疼,高耸娇嫩的乳尖隔着红纱,若有若无地在他冰冷坚硬的胸膛上蹭了一蹭。 应寒川身体一僵,眉头紧锁,觉得这低阶蛇妖浑身甜腻、作风实在轻浮放荡。 但顾及她救了未婚妻,到底也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只冷着脸用神力将她扶正,拂袖离去,再未来过。 即便绛绡平日里的言行衣着在规矩森严的神界显得过于出格,可碍于恩情,他们平日里也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对她的放浪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赤蛇原以为这样借着恩情在灵犀阁一辈子蹭吃蹭喝、当个快活废人也不错。 可就在半个月前,绛绡无意间在长廊拐角,听到了容知微手下几个高傲贴身侍女的嘀咕碎嘴。 “那条赤蛇的伤不是早就养好了吗?怎么还赖在咱们灵犀阁不走?” “就是,公主心善拿她当姐妹,可她到底是个身份卑微的低阶蛇妖,待久了传出去,神界的贵人们该说咱们灵犀阁没规矩了。过几日定要提醒公主将她送回蛇族去……” 送回蛇族! 回到那个把她当成货物与淫具的虎狼窝! 那一夜,绛绡坐在镜前,看着自己这张娇艳绝伦、却偏偏没有实力保护自己的面孔,浑身发冷。 她想的只有一件事:绝不能被送回去! 要留下来,就得把自己贴在最不容易被赶走的人身上。 白龙战神应寒川,知微的未婚夫,全神界最清、最远、也是最不可能把她撵走的人。 于是,她梨花带雨地求到容知微面前,哭诉自己不想当废人,求她帮忙在白龙的身边找一份“清闲”的差事…… 声音软,眼尾红,心里却明白自己求的是接近。靠近了,才能用这副身子把人缠住,把一座阁缠成她的栖身之所。 “呵……纯阳之体……至阳元阳……” 绛绡双眼泛起一层妖异的赤红,眼角微湿,面颊带着动情后的潮红,朱唇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第24章 指尖深陷 次日清晨,薄雾微散,绛绡如约来到天录阁报到。 这里是白龙战神的私人书斋,终年笼罩在极寒龙息之中,冰玉为柱,白玉为地,静谧得犹如一座不可侵犯的冰雪神殿。 主殿大门虚掩,绛绡提着大红裙摆来到殿前。 正欲推门而入,透过那道虚掩的门缝,她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里面的应寒川。 殿门虚掩,清冷的阳光透过镂空雕花法窗洒落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将整座大厅衬得愈发高洁肃穆,不染纤尘…… 应寒川端坐在沉香木案前,他今日换了一身极规整严实的银白色龙纹素袍,领口扣得极高,严丝合缝地遮住了修长挺拔的颈项。 看着那宽阔坚硬如铁的胸膛、挺拔如松的脊背,以及那张清冷禁欲、美如天神般的侧脸,绛绡不自觉得微微眯了眯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尽是欣赏与贪婪。 真是一个完美得挑不出丝毫瑕疵的雄性神明。 天录阁沁骨的冷意顺着殿门缝隙扑面而来,抚平了她皮肤表层的燥热。 可这舒服的冷香,却偏偏撞上了她体内昨夜被白虎粗硕磨蹭、生生憋了一整夜的滚烫淫热。 看着那尊高高在上、圣洁如雪的白龙,绛绡贝齿轻轻咬着红唇,只觉得两腿间那处狭窄的花穴烫得发软,大股温热香甜的蜜液极有存在感地缓缓溢出,瞬间将贴身的亵裤打得泥泞湿透。 绛绡并紧了有些湿黏的双腿,轻手推开了殿门。 “寒川哥哥,绡儿来给您请安了……”绛绡娇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应寒川闻声抬起头来。 当他的视线落在绛绡身上的那一刻,战神敏锐的神识瞬间捕捉到了异常。 今日的绛绡,周身散发出的醉人蛇香不仅没有因为一夜的休整而消退,反而比昨日更加浓郁发烫! 那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骨头酥软的幽香如丝如缕,瞬间充斥了整个肃穆的偏殿。 应寒川剑眉紧锁,那双如寒潭般高洁清冷的双眸中,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凝重,沉声开口: “绛绡,你体内的‘淫毒恶疾’……似乎比昨日更为严重了?这蛇香为何浓郁至此?” 绛绡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痛苦万分的绝望模样。 娇躯摇摇欲坠地走上前去,软软地跪倒在他脚边。 她像是难忍体内那万蚁啃噬般的折磨,整个人半撑着娇躯向前倾靠过去,那一对饱满挺拔、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贴在了应寒川修长坚硬的大腿侧面! 软润发烫的乳肉被严丝合缝地挤压得微微变形,随着她急促剧烈的娇喘,在战神绷紧的腿部线条上蹭动摩擦。 她带着哭腔柔弱道: “寒川哥哥……绡儿没有骗你,这邪煞之气越发猖狂了!昨夜绡儿独自一人在房中,体内如万蚁撕咬、熊熊烈火焚身,整整折腾了一夜未能合眼……如今这毒素早已深入骨髓,连花穴里都发烫得要融化了……” 应寒川眉头皱得更紧,高洁清冷的性情让他本能地想开口劝慰,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难以启齿的“淫毒恶疾”。 薄唇微启,握着军报的手指微微收紧,高洁严谨的神色间掠过一丝罕见的失神与迟疑。 然而,绛绡根本不给他思考避让的机会! “寒川哥哥若是不信……你自己看看便知道了!” 绛绡带着哭腔说罢,忽然如同一只柔弱无骨的红色水蛇,在应寒川错愕的目光中,顺着他的大腿、膝头,一路爬上了那张摆满神界军报、肃穆庄严的沉香木案! 古朴昂贵的木案上,大片军报玉简被她不经意地扫落地面。 她在木案上转过身,背对着应寒川,整个人软软地伏在桌面上,纤细的柳腰极力下塌,将那臀肉丰腴、挺拔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应寒川那张清冷禁欲的面庞。 “寒川哥哥……好烫……绡儿烫得要烧坏了……” 绛绡软着嗓子哭吟,双手竟然当着他的面,缓缓将自己那条早已被蜜液浸透、黏在身上的红色单薄亵裤,慢条斯理地退到了大腿弯处。 亵裤半褪,那两团白腻晃眼、滑嫩如脂的浑圆肉臀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冷的晨光中。 在那两瓣雪白肉臀的夹缝深处,一处粉嫩、狭窄,正因为极度情动而微微翕张、疯狂溢水的粉色花穴,娇滴滴地正对着白龙战神,滴落着晶莹的蜜水。 应寒川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因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荒淫画面而僵在原地。 绛绡趴在桌上回过头,满眼痛苦与哀求,出其不意地伸出一只温热娇嫩的小手,一把攥紧了应寒川原本搭在桌案边缘那只骨节分明大手“你!”应寒川面色骤变,下意识想要抽出手掌。 可绛绡借着自己趴伏在桌上、高高撅起丰臀的绝佳角度,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极其强硬而精准地,将应寒川的食指与中指,向后扯进了自己大张的雪臀缝隙中,直直按在了那处滚烫泥泞的粉缝上! 甚至不等应寒川避让,她自己主动往后狠狠一退! 高撅的丰臀猛地往后一吃,那窄小柔嫩的粉色花口瞬间被生生撑开,极其强硬地将应寒川那两根修长的指节,直直套弄进了湿烫的花穴深处! “唔嗯……哈啊……”指尖顶破狭窄肉缝的瞬间,一股灼热无比的蜜汁噗嗤一声挤压出来,沾满了应寒川修长的指节! 第25章 插弄花穴 “噗嗤……”,极轻微的水声在大殿安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黏腻得令人面红耳赤。 尖顶破狭窄肉缝的瞬间,一股灼热无比的蜜汁噗嗤一声挤压出来,不仅浇了应寒川满指,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原本庄严的军报玉简之上。 战神那两根习惯了握紧神兵、斩杀千万妖魔的修长手指,此时此刻,竟被强行卡进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极其温热、极其狭窄且湿烫一片的隐秘深处。 “嗯——”绛绡高仰起娇艳的小脸,纤细娇嫩的脖颈绷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对饱满呼之欲出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耸动,在半空中颤出勾魂的白腻乳浪。 唇缝间溢出一声娇软惬意至极的嘤咛,“唔哈……寒川哥哥……好舒服……插进来了……” “放肆!” 应寒川那张万年不化、清冷如仙尊的俊脸,在这一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惊怒的潮红。 他试图立刻将自己的手指从那湿热狭窄的甬道中抽回,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这位执掌万军、波澜不惊的尊贵战神当场僵立。 那是无比娇嫩柔软的花肉,正因为极度的“病态发烫”而剧烈蠕动着,大股大股滚烫黏稠如花蜜般的液体,将他的两根指节严丝合缝地包裹、浸润。 那狭窄的花道深处因为情动产生极致的紧致感,像是一张含着软舌的小嘴,死死地绞吸、吮嘬着他的手指。 高傲禁欲、纯洁如白纸的白龙战神,何曾触碰过女子这般隐私娇嫩的部位? “寒川哥哥别拔出去……求你……救救绡儿……” 绛绡趴在沉香木案上,眼角挂着盈盈泪光,柔弱无骨的娇躯剧烈颤栗着,竟然死死攥紧了他的手腕,不让他退开分毫。 “你疯了!快松手!”应寒川低斥,可那股被花肉死死咬住的销魂触感,却让他的声线有些沙哑失控。 “绡儿没疯……这‘淫毒恶疾’需要、需要龙神至阳气息引导驱除……” 绛绡回过头,面色潮红,半真半假地哭诉道:“这邪毒在花道内已经汇聚成了‘毒心’,绡儿的功力太浅,根本无法自行逼出。寒川哥哥……你得催动龙息,用指尖……用指尖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疼处用力按压、辅助揉弄,将堵塞的花道穴位一一疏通,那淫毒才能……才能顺着指缝导出来啊……” “荒谬!”应寒川低喝,高洁清修的脑海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可在他那纯粹简朴的认知里,如此可怕的体温、如此剧烈的肌肉痉挛绞吸,以及这般海量的水液溢出,实打实地印证着她的话。 这绝对是病入膏肓、功法彻底走火入魔的惨烈症状! 心思纯粹的战神不疑有他,当真以为这是什么古怪霸道的妖族淫毒。 “若是不按压……绡儿的废丹便要被彻底烧毁了……寒川哥哥……”绛绡适时地溢出一声痛苦的娇吟,湿漉漉的粉穴又疯狂地错动绞紧了几分。 她大张着双腿,高高撅起的丰臀在红纱裙摆下诱人地微微晃动着,用那处充血娇嫩的花核去磨蹭他的指骨。 应寒川咬紧牙关,在“男女授受不亲”与“救人命”之间艰难挣扎。 神识在极力抗拒,可这具素来高洁的龙神之躯,却在甜腻蛇香与肉体磨蹭的撩拨下,产生了最诚实也最让他感到耻辱的生理反应。 龙族天性深处的暴戾与占有欲,违背着他的圣洁意志,强硬而疯狂地在跨间觉醒。 那本该蛰伏的双根龙刃此刻胀大得如烙铁般坚硬、滚烫,极具存在感地在亵裤内剧烈搏动,将他那平整的衣摆下端,强行顶起了极其狰狞、沉甸甸的庞大伞状轮廓。 看着身前女子痛苦战栗的模样,他终于妥协,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着指尖上传来的酥麻与颤栗,将一缕温凉纯正的极寒龙息凝聚于指尖。 顺着那狭窄泥泞的甬道,他的两根指节开始一点点往深处探索。 第26章 龙息疗穴 应寒川凝聚着体内的极寒神力,那修长的两根指节凝聚着温凉的龙息,开始顺着那温热泥泞的花径一点点往深处探索。 “嗯啊……哈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绛绡爽得浑身发麻,白龙的龙息简直是天底下最顶级的补药,她体内那颗原本暂归死寂的废丹,在触碰到这股纯净无比的龙气后,竟如沙漠甘霖般发出了一声欢愉的微鸣,疯狂运转吞噬起来! 受此刺激,那原本就紧绞着他的湿烫花肉,竟“咕唧”一声吸得更深,将他的指节整整吞没了大半! “嗯哈……”绛绡娇躯猛地一挺,整个人大半个身子无力地贴伏在冰冷坚硬的沉香木办公桌上,一对饱满硕大的雪乳被桌面挤压得微微摊开。 随着应寒川手指在体内的抽送,她那大开的大红薄纱衣襟下,那一对因动情而挺立、红肿如熟透红豆的娇嫩乳尖,调皮地露了出来,随着娇躯的耸动,在凌乱的宣纸与坚硬干涩的军报玉简边缘上,一下下细微、发痒地剐蹭摩擦过。 极致的冷与热、软与硬,刺激得她失神地张开小嘴,溢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剧烈喘息,“寒川哥哥……好舒服……” “这里?”应寒川哑着嗓子问,指腹在泥泞的花壁上笨拙地摸索。 “不、不是……还要往里……那处最烫、一碰就疼得发酸发软的地方……便是毒心……寒川哥哥……用力按下去……” 应寒川喉结滚动,指节再次深入,终于,指尖在深处触碰到了一小块极其娇嫩、正剧烈搏动着的酸软肉蕊。 白龙深吸一口气,当真以为那就是“淫毒”汇聚的核心,当即凝聚龙息,粗长的指节停顿在那处娇嫩发酸的“毒心”上,极其用力、极重地按压揉捻了下去! “哈啊——!不……要……嗯嗯啊!”极度的酸麻与龙息的冲击让绛绡脑海一片空白。 白龙那修长的指节不断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按压、抠弄,刮蹭着周围娇嫩的肉壁。 每一下碾压,都逼得绛绡不得不塌下细腰,那两瓣白腻的肉臀在桌案上难耐地左右磨蹭、摇摆,将昂贵的沉香木都蹭得湿了一大片。 而贴在桌面上的那两颗充血乳尖,更是在大案的公文宣纸上,被摩擦得又疼又痒,红得像要滴血。 随着她贪婪的吸吮,那处娇嫩的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开始往外喷涌出更多滚烫香甜的汁水,顺着男人的指缝肆意流淌,将他那银白色的龙纹袖口都浸湿了一大片。 每一次他试图后退,那温热发烫的肉壁便会如影随形地缠上来,那股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噬进去的销魂触感,化作密密麻麻的酥麻电流,顺着他的指尖,一路轰进了他的尾椎骨! 而他那一直极力克制、藏在袍底的勃起双根,更是在这股夹吸的刺激下,憋胀得快要突破理智的极限,坚硬如铁地狂暴搏动着。 大股香甜的水液咕唧咕唧地被生生抠挖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腕一路浇在军报上。 就在应寒川咬紧牙关、神情肃穆地“用力按压驱毒”,水声黏腻交织的危急时刻。 “咚咚咚。”偏殿紧闭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清脆欢快的敲门声。 容知微那甜美纯真、毫无防备的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寒川,你在里面吗?我给你熬了清心汤,我推门进来咯?”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 应寒川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处,背脊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冷弓。 极度惊恐之下,怀中的绛绡也吓得娇躯一缩,双腿本能地猛烈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夹击与收缩,像是一把铁钳,将应寒川的手指死死咬在最深处,连一丝抽离的缝隙都不留! 那神圣不容侵犯的战神,此时此刻,衣襟依然扣得极高,威严、冰冷,可他的右手,却在女子的两腿深处,被最销魂的蜜水洗涤。 第27章 狐前穴湿 眼看殿门就要被推开,应寒川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他只能强忍着那股头皮发麻的黏腻,憋着一口气,在两人大腿和花道肉壁的极度紧压下,有些急促却硬生生地将手指往外抽离。 “咕唧……”这一退,指腹与凸起的指关节,极其狠烈地在绛绡那处早已敏感至极、红肿不堪的“毒心”上,生生滑过、重重地碾刮了过去! “啊啊哈——!”绛绡失神地高仰起头,眼珠微微向上翻起,浑身泛起一层动情至极的绯红色,娇躯剧烈痉挛。 一股海量、灼热得近乎沸腾的花蜜,顺着被他强行扯开的粉色花眼,化作几股激流,疯狂地喷洒了出来。 那白腻丰硕的蜜桃臀剧烈抽搐,大片滚烫的水液将两瓣臀肉以及大腿根部淋得亮晶晶一片。 “哗啦……”大股黏稠的白灼蜜水宛如失控的泉眼,喷洒在应寒川的手腕上,甚至将他整只银白色的宽大袖口,彻底淋得湿透、黏湿一片! 应寒川根本来不及多看自己湿透的衣袖和跨间那狰狞顶起的轮廓。 他动作极快,左手一把搂住绛绡那截细得不盈一握、却又软得不像话的湿黏腰肢,将她从沉香木案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站好。 同时长腿一勾,将落了一地的军报扫入桌下,遮挡住地上的水渍。 下一瞬,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容知微端着一碗清心汤,莲步轻移地走了进来。 而在她身后,竟然还跟着一身暗金甲胄、神色英武的白虎少主祁凛! “我适才去小厨给你熬了清心汤,没成想,刚走到天录阁门前,就碰巧遇到了阿祁……” 容知微甜美纯真的话音未落,两人刚一踏入偏殿,便被眼前的景象弄得齐齐一愣。 素来清冷寂静、甚至不许任何仙子踏足半步的战神偏殿里,绛绡竟然也在这里。 不仅如此,她此时正站在离应寒川极近的桌案前,两人的身形甚至还有着一丝尚未完全拉开距离的局促,带出一股欲盖弥彰的慌乱。 大殿冰冷的空气里,迎面撞上一股冷冽的晨风,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过分浓烈、热得近乎靡靡发烫的娇嫩蛇香,熏得进门的两人骨头都有点发酥。 “绡儿?” 容知微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有些意外绛绡居然和冷清孤傲的应寒川离得这般近,更疑惑大殿里这股烫得惊人的蛇类体温,但单纯无辜的白狐根本没有往任何淫靡的方向去想,只是端着热汤,疑惑地朝桌案走了过去。 “知微妹妹……” 绛绡一只手死死扣在沉香木案的白玉雕花边缘上,五指深深凹陷,借着手上的力道,才勉强稳住自己那双在裙摆下酸软打颤、几乎合不拢的玉腿。 刚刚才经历过那般致命的摧残与潮吹,她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气力都提不起来。 在容知微看不见的裙摆死角里,那条红色的单薄亵裤,此刻还可怜巴巴地褪在她的大腿弯处,勒得两截滑嫩的软肉微微凹陷,将一双卷着湿意的丰腴大腿大张着禁锢住。 由于没有亵裤的遮挡,她那白嫩丰满的两瓣蜜桃臀正微微颤抖,温热香甜的蜜水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淅淅沥沥地一路往下滑落,在冰凉的汉白玉地砖上滴答作响,晕开一小片黏湿。 绛绡强忍着大腿内侧滑腻蜜水带来的麻意,朝着容知微挤出一抹娇媚的软笑: “今日是我入阁的第一天,本该按规矩先向寒川哥哥述职报到的……只是人家腿上的旧伤突然犯了,适才疼得厉害,险些跌倒,多亏了寒川哥哥,人家这才撑着桌子……歇息片刻呢……” 听赤蛇这般解释,容知微美眸中的担忧更甚,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绛绡摇摇欲坠的娇躯。 “怎么会犯得这么厉害?寒川,幸好有你在!” 容知微半边身子靠过去,心疼地搂着闺蜜,温声细语地嘘寒问暖。 太师椅上的应寒川,只是将那只略带湿意的右手彻底收回了负后的宽袖中,面庞冷若冰霜。 微微偏过那张冰雕玉琢般的俊脸,喉结微动,最终也仅是冷淡至极地“嗯”了一声。 他依然是那副不染尘埃、冷默寡言的战神模样,可谁也瞧不见,在他那严丝合缝、紧扣至喉结的银白素袍下,那两条本该蛰伏的双根龙刃此刻正可耻地在衣摆下顶起沉甸甸的庞大轮廓,狂暴地跳跃搏动着。 而一旁的白虎少主祁凛,在踏入偏殿后,便大步走到沉香木案前,将手中的军务玉简呈递了上去。 “寒川兄,这是北疆防线的最新调兵布防图,请您过目。” 应寒川脊背绷得笔直,甚至没有去接那玉简,只是将那只略带湿意的右手死死藏在负后的宽袖中,用左手冷淡地往案几旁指了指,声音沙哑低沉:“……搁下吧,我稍后自会看。” 祁凛依言放下玉简,目光在应寒川那只藏在身后、湿透了老大一截的银白袖口上掠过。 那是大片极新鲜、半亮湿黏的水渍。 又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公文军报,以及绛绡那张被潮意滋润得异样娇艳、甚至有些泛红的脸庞,祁凛那双纯粹利落的金色兽瞳紧了紧。 第28章 戏弄白虎 祁凛心中瞬间下定了结论这胆大包天的赤蛇,定是借着送茶或者述职的由头,故意往寒川兄身上生扑、投怀送抱地想要勾引他! 只可惜,寒川兄向来高洁正直、不近女色,当场便冷酷无情地将她推开了。 拉扯之下,不仅茶水泼了寒川兄一身,连桌上的军报都被扫落了一地。 而这蛇妖,此刻脸色红得异样,多半是勾引失败后羞愧丢脸红的; 她那双在大红裙摆下打颤、拼命并紧的大腿,肯定也是被寒川兄刚才冷厉的战神威压吓得直打哆嗦。 想通了这一层,祁凛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少年人血气方刚,心头莫名有些发燥,堵得厉害。 这不知好歹的小蛇,昨夜才在其怀里磨磨蹭蹭,撩拨得他一整夜没睡好。 怎么今天一早,她就急不可耐地跑来勾引寒川兄了? 虽然寒川兄坐怀不乱,可她这种轻浮作风,若是真被单纯的知微发现了,知微该有多伤心? 知微拿她当姐妹,她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知微的未婚夫头上! 他那双纯粹利落的金色兽瞳紧紧缩了缩,视线却有些不自控地往绛绡身上刮去。 哪怕心里再是不赞同,可昨夜他抱过这具温软无骨身躯的触感却在脑海中死灰复燃。 此时的绛绡实在是过分娇艳了些,红纱衣襟下的雪乳颤巍巍地耸动着,饱满挺立,将那薄纱前襟顶起两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低着头,眼尾那抹妖冶的胭红还泛着湿漉漉的水汽,娇喘微微,像是一朵刚被狂风暴雨狠狠蹂躏、正散发着熟透香气的娇花。 甚至,因为空气里那股热得烫人的蛇香,祁凛只觉得连自己的暗金甲胄内都渗出了一层薄汗,小腹下方腾起一簇荒唐的邪火,憋胀得他大腿肌群都微微有些发紧。 他抬起眼,带着几分不赞同与郑重的警告,居高临下地对上了绛绡的视线。 绛绡见他这副英气逼人、却又极其不赞同地盯着自己的紧绷模样,心里发笑。 她借着容知微在一旁心疼搂着她的死角,朝着祁凛微微眯了眯桃花眼。 接着,她那张抹了蜜一般的红唇微微勾起,贝齿轻启,极其勾人地在祁凛的注视下,偷偷吐出了小半截粉红、湿润且娇嫩的蛇信,在半空中轻佻地晃了晃。 那妖冶挑逗的姿态,仿佛是在知微看不见的地方,用那滑腻的湿热软肉隔空舔过了他的喉结。 被她这在知微面前偷偷摸摸的挑弄一晃,祁凛的脑子轰的一声,英武俊朗的少年脸庞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近乎放荡亲昵的方式当面调戏,让正直热血的少年将军极度局屈、窘迫,心跳如鼓,连胸膛上的暗金甲胄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共鸣作响。 这不知羞耻的蛇妖!竟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他慌忙移开视线,英武的面庞绷得紧紧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直体面的军将。 他上前一步,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形,不动声色地将绛绡和寒川兄的案几隔开:“知微公主,既然军务已呈递完毕,绛绡姑娘也旧伤复发,这天录阁冷清,就不便多留了。” 祁凛压下心头那股被赤蛇挑起的异样燥热:“我正好也要回营复命,顺路。不如由我护送绛绡姑娘回房歇息,如何?” 他得快点把这个到处惹祸、到处乱点火的赤蛇拉走。 一是为了不让单纯的知微起疑,二来,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他必须找个机会,好好警告、郑重地跟这个爱乱勾引男人的蛇妖谈一谈,让她不许再破坏知微和寒川兄的关系! 第29章 倒打一耙 离开天录阁主殿后,祁凛在前面带路。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单手烦躁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步伐迈得极大、带起一阵猎猎风声。 暗金色的甲胄将他那宽肩窄腰、极其强悍的武将身骨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步走动,那大腿和臀部的肌群都绷得死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光而狂野的荷尔蒙。 他并没有搭理身后的绛绡,可那张英武俊朗的少年脸庞分明是红着的,一双剑眉紧紧拧在一起,抿着薄唇,神色间透着股血气方刚、气呼呼的燥郁。 绛绡提着破烂湿黏的红裙,在后面小跑着跟着。 刚刚被应寒川碾刮“毒心”而潮吹大泄的余韵还没过去,两条丰腴的玉腿软得直打颤。 红色的单薄亵裤此时早已被湿透,可怜巴巴地褪在大腿弯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而被紧紧绷住。 每向前迈出一步,那湿冷、黏糊的红色布料,便会无可避免地贴紧了红肿充血的花唇,极具存在感地一下下粗砺刮蹭过去。 而在那颤抖交叠的白嫩大腿根部,刚刚喷薄而出、还没来得及擦拭的亮晶晶蜜汁,随着她走路时大腿内侧软肉的互相挤压,在粉缝间“咕唧、咕唧”地被搅弄、溢出。 每一次腿肉与湿裤的摩擦,都像是一股电流直直轰进她的小腹,激得她那处本就红肿的花穴自发地、剧烈蠕动收缩。 那种又酸、又胀、冷热交织的折磨,逼得她不得不极力并紧了双腿,扭着那被裙摆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饱满蜜桃臀,走得一摇一摆、浪媚至极。 这哪是在走路,倒像是她自己正借着走动的步伐,无意识地用大腿和那条湿透的亵裤,隔着衣物在一下下深重地夹弄、自慰一般,每走一步,便酸软得娇喘微微。 可前面那只大白虎却走得极快,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昨夜至今都未曾平复的心跳。 穿过九曲回环的白玉长廊,四周的仙官侍从渐渐稀少,最终,祁凛在一处偏僻幽静、水汽弥漫的寒玉水榭亭子里停下了脚步。 他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憋坏了一般,猛地转过身来。 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庞此时正有些憋闷地紧绷着,一双清亮、纯粹的金色兽瞳紧紧绞着绛绡。 两排整齐的白牙微微咬了咬,声音沙哑,带着少年将军特有的爽朗与气急败坏: “绛绡!你今天在天录阁,到底在搞什么鬼?!” 祁凛攥紧了剑柄,俊脸通红,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正直严肃的模样: “寒川兄向来不近女色,更是知微的未婚夫。你昨日才在我……在我那里放浪,今天一早竟然就跑到天录阁来,还毛手毛脚地泼了寒川兄一身茶水!你当神界是什么地方?若是你再敢胡来,我真的……我真的要罚你了!” 绛绡听着他这气呼呼、却又连个重话都舍不得说、甚至有些嘴硬的少男腔调,眼底的玩味瞬间溢了出来。 可惜她此时当真是虚脱得厉害,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泥泞一片,刚刚经历过极顶高潮的粉嫩花心正酸软得止不住痉挛、往外溢着热乎乎的蜜水。 那条红色的单薄亵裤,此刻还半褪着勒在膝盖大腿弯处,让她连迈开步子都艰难无比。 “罚人家?” 绛绡娇吟了一声,身子一软,在祁凛错愕的目光中,整个人宛如一根彻底散了骨头的红色藤蔓,直接倒头栽进了他那坚硬、充斥着阳刚气息的宽阔怀抱里! “你——!快起来!”祁凛浑身猛地一僵。 温热香甜、浓郁至极的交尾蛇香扑鼻而来,惊得他本能地抬手想要将人推开。 可绛绡动作更快,大红色的薄纱裙摆在半空中荡开,抬起一条雪白圆润、还带着高潮余温的滑嫩长腿,大方且极为黏人地直接跨缠在了祁凛强健有力的腰际。 大腿根部那片被蜜水淋得黏湿滑腻的软肉,毫不避讳地隔着里衣死死磨蹭着他的腹股沟。 “少主好生威风……可人家会这般丢人现眼,还不都是因为少主你……” 绛绡仰起那张被高潮滋润得水汽氤氲、娇艳欲滴的面庞。 她吸了吸红红的琼鼻,白嫩温热的小手顺着他暗金铠甲的防缝边缘,隔着衣料一把摸上了那处早就憋得硬挺如铁的虎根上! 她五指用力收拢,隔着单薄的亵裤里衣,极其熟稔而轻佻地握了握。 眼角的桃红还泛着湿漉漉的泪光,两瓣红唇一开一合,声音沙哑娇滴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少主昨日用那根坏东西,粗暴得不顾人家死活,硬生生顶着人家那处磨蹭了那么久,肉根上又尽是密密麻麻的倒刺……” 第30章 舔穴疗伤 说话间,绛绡掌心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间狂暴地搏动、胀大,甚至有滚烫到隔着布料将她的手心都融得一片汗湿。 “唔——!”突然被那温软的小手死死攥住了跨间的命根子,祁凛喉咙深处猛地逸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 他那张英武俊朗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脖颈和耳根漫上了惊心动魄的涨红。 金眸里金光暴涨,浑身坚硬如铁的肌肉都因为这要命的刺激而剧烈颤栗起来。 “绛、绛绡!你……你松手!” “人家不松!”绛绡带着哭腔娇嗔,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抓捏揉搓着,感受着手掌心下那根手臂粗细、滚烫狂跳着的硕大肉棒,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都是因为少主昨天晚上,把人家的花穴都给顶红了、插坏了!昨夜在房里烫得人家一宿没睡,连娇嫩的内肉都磨肿了……今日来报到,被天录阁的极寒龙息一激,那处伤口便又酸又烫,疼得人家连路都走不稳,这才在神尊面前失了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难耐地用那沾满了黏湿蜜水的大腿内侧,隔着红裙,在祁凛跨间那高高顶起的肉棒上,轻轻地磨蹭。 “少主不心疼人家受了伤,一见面便只顾着凶人家……少主倒好,这里顶得这般大、这般硬,昨夜回营,定是偷着回味人家的身子吧?如今摸着人家了,跳得这般剧烈,真是不知羞……” 这一番连哭带闹、颠倒黑白的“倒打一耙”,把昨夜的磨蹭和她此刻高潮流水的狼狈,全部化作了白虎“插坏她”的罪证。 祁凛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无赖话气得直喘粗气,跨间被那白嫩的小手一下下揉捏撸动着,爽得头皮发麻,脑子都快要炸开。 他咬紧牙关,盯着怀里泪眼汪汪的赤蛇,一双金眸里满是少年将军不服输的倔强与气恼: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昨晚根本、根本没……没进去!怎么可能把你插坏!” 他虽然纯情,却不是傻子。 可看着绛绡那双抖得不成人样、甚至连脚都站不住的白嫩长腿,以及空气里那股有些腥甜的水汽,祁凛心头莫名慌了慌。 难道,昨晚自己那粗硕暴烈、带着倒刺的真身轮廓,真的把这条娇弱的低阶赤蛇给弄伤了? “少主不信?那少主自己看呀……呜呜,都肿了,还在一直流着水呢……” 绛绡哭着娇嗔道。她咬着红唇,竟当着他的面,用白嫩纤细的双手,颤抖着拉起了自己那大红色的薄纱裙摆。 裙摆掀开,大片鲜艳的红纱在腰际堆叠。 祁凛下意识低头扫去,入眼的景象却让他当场脑子“轰”的一声,彻底倒吸了一口气。 她那条红色的单薄亵裤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大腿弯处,将两截滑嫩的软肉勒得微微有些凹陷。 而在那两瓣白嫩肥美、在水汽中微微颤抖着的蜜桃臀间,一处粉嫩娇艳的花穴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原本窄小的肉眼此时充血、红肿得极其异样。 大股大股亮晶晶、黏稠滚烫的蜜水正顺着她的腿根淅淅沥沥地直往下滴。 那红肿泥泞、甚至有些外翻的可怜模样,落在纯情白虎眼里,简直就像是被他的倒刺狠狠凌虐、插坏玩烂了一般。 “这、这……”祁凛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喉结剧烈滚动,金眸中满是惊慌、自责与无法遏制的浓郁欲色,“怎么会红成这样……真的流了这么多水……” “呜呜……疼死了……少主帮我吹吹,帮我舔舔好不好……” 绛绡红着眼圈,整个人软绵绵地勾着他的颈项,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娇声哀求,“白虎神兽的津液天生能活血化瘀、治愈伤口,只要少主帮绡儿舔一舔……那仙家津液浸进去,伤口就不疼了……” 第31章 吮弄娇蕊 “胡闹!荒谬!” 祁凛一听,整张校草脸庞瞬间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出声严词拒绝,“我是堂堂神界主将,怎能……怎能对你做这等……这等有失体统的荒唐事!” “呜呜……少主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坏家伙,磨坏了人家,却连敷药都不肯……疼死人家算了……”绛绡哭得好不伤心,娇躯剧烈颤抖着。 看着那处确实红肿外翻、亮晶晶滴着水、惨烈得不行的花眼,再听着怀中女子委屈至极的哭诉,祁凛那颗正直单纯的心,彻底被极度的自责与愧疚击得粉碎。 可他到底是在神界规矩下长大的少主,脑海中最后一丝正直的理智,仍在绝望而顽强地与不断上涌的情潮作着最后的拉扯。 可若不是他昨夜一时荒唐、没轻没重地隔着衣服按着她顶磨,她一个毫无实力的低阶蛇妖,又怎会受这般严重的伤,甚至在天录阁冷热交织之下,疼得连路都走不稳,险些在寒川兄面前失足摔倒? “不……这不合规矩……” 祁凛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吞沙子,他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瞳里盛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极力想要挪开视线,可是看着绛绡那泛红的眼圈和那处因他而红肿充血的花唇,心中的自责与怜惜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极度的理智挣扎与强行压抑的异样欲望,让这具属于少年将军的强悍躯体发生了极其紧绷的变化。 跨间那根被憋了整整一晚的粗硕肉棒,更是憋胀到了极点,在亵裤里剧烈搏动,顶起一个沉甸甸的庞大轮廓。 “呜呜……少主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坏家伙,磨坏了人家,却连敷药都不肯……疼死人家算了……” 绛绡哭得好不伤心,娇躯剧烈颤抖着。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乳随着她的哭泣而剧烈起伏,晃出一片片勾人魂魄的白腻乳浪。 滑嫩的大腿更是完全大张着跨缠在他腰际,那处充血、溢水的粉色花瓣,正娇滴滴地对着他的脸,散发出带着滚烫黏稠的热香。 祁凛英武的面庞绷得极紧,红得像要滴血。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暗哑、低沉的叹息: “……我认罚便是。” 他双膝一弯,修长笔挺的背脊微微弯曲,竟自暴自弃般地直接半跪在绛绡双腿夹缝之间。 但他到底是个极度生涩、纯情的大男孩,甚至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过女子的身体。 闭了闭金眸,祁凛有些窘迫又无措地低下那颗英俊的头颅,缓缓朝着她腿间靠近。 大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按在她白腻丰满的臀肉和大腿外外侧,手指僵硬,半分不敢乱动。 将舌面上那些原本因兴奋而微微立起的倒刺,硬生生地全部死死收拢、压平。 他试探着凑近,首先只是极为生疏地伸出温热的舌面,小心地在外面那红肿的花唇边缘一点点舔舐起来,试图用自己那能活血化瘀的神兽唾液为她抚平痛苦。 他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哪怕有一根倒刺没收好,都会把她那娇嫩如豆腐般的软肉刮破出血。 白虎神兽的津液天生温润,带着治愈奇效的丝丝仙气。 随着下一下生涩又体贴的舔舐,温热的舌面裹挟着黏湿的津液,一点点融化开那处红肿充血的软肉,那令人难耐的火辣痛楚真的被温凉抚平了下去。 “唔……哈啊……” 绛绡娇躯软绵绵地颤抖,被他用这种近乎呵护、无比纯情生涩的力道舔了一会儿,只觉得舒服得头皮发麻,大股晶莹的蜜水不自觉地从花口深处咕唧溢了出来。 祁凛感受着舌尖上多出来的滚烫蜜水,只觉得满嘴都是蛇女高潮后的腥甜香津。 他有些狼狈地用舌头裹卷着那些浆汁,以为外面的伤口已经敷药完毕,正有些局凑地想要抬起头,结束这荒唐又靡靡的举动。 可还没等他退开,绛绡双腿便娇蛮地猛烈收拢,软乎乎、滑腻腻的大腿内侧无赖地死死夹住了他的脑袋。 “唔……少主,外面好些了,可是里面还是疼得发酸,里面才是昨日被少主顶得最重的地方……” 绛绡红着眼圈,软着嗓子,娇滴滴地撒娇诱导着: “少主把舌头伸进来,在里面也舔一舔……好不好?把温热的唾液喂到最里面,绡儿的伤口才会好得快……” 第32章 长舌探穴 “你……!”祁凛金眸骤缩,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几乎要被生生扯断。 他那双按在绛绡丰臀上的大掌烫得像要着火,不自觉地深深掐入那白嫩滑腻的臀肉中,将那两瓣饱满的软肉生生捏得陷了下去,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得厉害。 这实在太荒唐了,可偏偏他整颗头颅都被绛绡那两条因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颤抖的白嫩大腿死死夹在中间。 随着两瓣大腿内侧滑腻软肉的挤压,那一股从花道深处蒸腾出来的、带着雌蛇情动时黏稠温热的滚烫熟香,裹挟着浓郁的情欲白雾,兜头盖脸地将他彻底罩了进去。 他高挺利落的鼻梁无可避免地深陷在那片泥泞之中,随着她难耐的扭动,鼻尖狠狠擦过那两瓣被龙息插弄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娇艳花唇。 晶莹半亮的黏稠蜜水顺着微微翕张的艳红花口,淅淅沥沥地浇流了他半张俊脸,顺着他形状分明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一滴滴往下淌,黏湿温热得一塌糊涂。 这种极致的、近乎野蛮的感官玷污,激得祁凛脑中警钟狂鸣。 而铠甲下那具属于少年将军的强悍躯体,更是在这股近乎淫靡的蛇香冲击下,产生了最诚实也最让他感到耻辱的狂暴本能。 他跨间那根被憋了整整一晚、足有手臂粗细的狰狞热棒,此时此刻,正在那单薄窄小的里裤中疯狂弹动。 青筋暴突的硕大龙根每一记弹跳,都带着极其恐怖的力量,狠狠顶撞在坚硬冰冷的暗金铠甲缝隙里,憋胀得他小腹肌肉块块痉挛,连大腿肌群都绷得死紧,清液更是早已将贴身的布料彻底浸得湿透发温。 “少主……好狠的心,难道真要疼死人家么……”绛绡软着嗓子娇哭,缠在他腰际的一双白腻肉腿不依不挠地将他往最深处绞。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试探着,将那好不容易压平倒刺、变得柔软湿热的大舌,顺着绛绡那大张着的粉嫩软肉,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生涩,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处正吐着湿蜜、鲜红外翻的花径深处挤了进去。 “啊啊……哈啊……就是那里……” 温热的舌尖刚一挤进去,窄小湿热的花道便顺从又贪婪地自发蠕动起来,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一缩一缩地死死咬住了他的大舌。 被那股极致的紧致与滚烫刺激得头皮发麻,白虎体内压抑许久的雄兽天性与愧疚自责瞬间交织在一起,彻底爆发。 他不再只是敷衍地舔舐,而是按捺不住地把舌尖翘起,在那褶皱密布、温热紧致的内壁最深处,来回重重地刮蹭起来。 可随着绛绡两条丰腴的大腿越收越紧、娇臀难耐地疯狂耸动,祁凛在尝到那股甜腻汁水的瞬间,神识也开始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情动之下,他体内的神力微微一松,那条粗厚大舌上被强行压制的肉质倒刺,不可避免地悄悄撑开、微微竖起了一丁点粗粝的尖端。 “呜啊——!” 那微微立起的虎舌倒刺,随着他一进一出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粗糙无比、又极其酥麻地顺着绛绡那敏感多汁的花道肉褶,狠狠地倒刮了过去! 那极度粗砺的刮蹭,带起一股难以想象的又疼又痒的灭顶麻意。 绛绡浑身白腻的软肉在这一瞬间被粗糙的倒刺蹭得疯狂发红,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眼角挂满泪水,穴口痉挛着疯狂往外喷着滚烫的蜜水。 “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水榭亭子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绛绡难耐挺腰的哭哼,白虎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花道深处被他大舌生生抠挖出来的香甜爱汁。 他的鼻尖、下巴,全都被那淌流出来的晶莹蜜水涂抹得湿亮一片,甚至随着他大舌的吞吐,有些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他粗砺的唇角与她鲜艳的肉瓣之间。 就在那处小穴被他用神兽津液和微带着粗糙倒刺的粗舌狠狠爱抚、揉弄到最泥泞酸软的瞬间,祁凛那汗湿的唇齿在吞吐间,不小心紧紧包裹卷含住了那一颗早就充血胀大、在蜜水中无助发颤的小红豆。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10_04 12:51: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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