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1-4)作者:陆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4 16:03 已读8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1-4)

作者:陆音

2026/10/05 发布于:pixiv

蓄精症及其治疗(1)

临渊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内分泌科在四楼。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把地板砖照得反光,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酒精棉混在一起的味道。宋晞晨坐在候诊区的蓝色塑料椅上,一只手攥着儿子的病历本,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是温热的,我的手却凉得像块石头。

我低着头,运动校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下巴埋在领口里。我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耳廓红得发烫。

叫号广播响了。

宋晞晨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没动,她又拍了一下,我才跟着站起来。

诊室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桌上堆着几叠厚厚的检查报告。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花白头发,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翻开报告看了半晌。

宋晞晨把病历本放在桌上,坐到我旁边,手搭在我膝盖上。我的腿在轻微地抖。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把几张化验单在桌面上铺开,“您儿子患的是下丘脑-垂体-性腺轴激素受体异常亢进综合征。非常罕见,全国也没几例。简单说,他的身体在青春期产生大量雄性激素,但射精机制完全失效。肉棒会在激素刺激下不停生长。”

我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宋晞晨的手按住了我的膝盖。

“那……怎么治?”宋晞晨问。

“辅助排精。”医生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需要他人帮助进行排精。通过定期排出精液,让身体的自我调节机制恢复正常。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和耐心,而且频率不能低。”

医生重新戴上眼镜,看着宋晞晨,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们医院有一个研究项目。您可以理解为,每周都有一定频次的排精需求,靠他自己解决不了。所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去找专业人士,也就是从业者。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成本。”

宋晞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好消息是,”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因为病例极其罕见,医院的研究基金会为受试者提供每月一万元的补助。条件是受试者必须定期来医院报告治疗效果,并且严格按照治疗方案进行。”

一万元。

这个数字在宋晞晨脑子里炸开了。

她丈夫宋建国在厂里当流水线主管,一个月到手七千出头,还完房贷只剩三千五。一万元,比丈夫的工资还多。

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我理解这个情况有些特殊。建议您和家人商量一下,尽快做决定。孩子还小,越早开始治疗越好。”

他说这话时看的是宋晞晨,没有看我。

我全程一个字没说。只是盯着桌角贴的一张褪色的注意事项标签,耳朵红透了。

从诊室出来,宋晞晨去窗口拿了药,一些辅助调节内分泌的药片。她把药塞进帆布袋里,又仔仔细细地把那份研究项目同意书折好,放进袋子最内侧的夹层。

回家坐的12路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母子俩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临渊市在十一月末的傍晚里亮起了满街的霓虹灯,暖黄的路灯光一道一道从我脸上滑过去。我还是低着头,校服袖子被揪出了一团皱褶。

宋晞晨看着窗外。她没在看街景,她在心里打算盘。

找专业人士,那就是妓女。给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找妓女。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一万元,每月一万元。如果这钱是找别人挣的,那还不如自己来。不就是帮儿子那个吗?手弄一弄,能有多难?

宋建国的工资条在她脑子里闪过。这个月的水电费还没交,燃气费也快了,儿子的校服明年开春得换新的,老公那件夹克穿了十年了袖子都磨破了。一万元能解决多少事。

她把帆布袋抱紧了一点,那份同意书在袋子里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到家时快六点半了。宋建国已经先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折叠桌前吃一碗剩饭炒的蛋炒饭。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厂服,袖口磨出了毛边,抬头看见母子俩进门,放下筷子。

“怎么样?娃的病医生怎么说?”

宋晞晨换了拖鞋,把帆布袋挂在门边的挂钩上。她在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走出来坐到丈夫对面。

“小问题。”她说,语气平稳,“激素有点失调,定期做做调理就好了。而且医院那边有研究项目,每个月还给一万块补助,咱家娃的病例罕见,人家抢着研究呢。”

宋建国的眼睛亮了。

“一万?”他放下筷子站起来,“真的假的?不是骗人的吧?”

“大医院的公章盖在上面,能假得了?”宋晞晨从帆布袋里抽出那份同意书的复印件,指着上面医院的红章给他看,“你瞅瞅,这章能造假?”

宋建国盯着那枚红章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纹路舒展开来,嘴咧到了耳根子后面。他转身走到我面前,一把搂住儿子的肩膀,我比他矮了不少,还缩着。

“小子有出息!人家的病都是烧钱,咱家的病能挣钱!这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你老爸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挣不到这数啊!”

我没说话,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

宋晞晨站在厨房门框边,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水,看着丈夫高兴的样子。她在想,要维持这个效果需要付出什么,她一清二楚。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宋建国窝在客厅看手机,屏幕里放着搞笑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宋晞晨拖完地回了卧室。她关上门,在床边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挂着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樟脑球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她蹲下来,手伸到最里面,一堆叠得整齐的旧毛衣下面,摸到了一个塑料袋。

她把袋子抽出来,打开。

那是一套金色情趣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只剩下几个金属环连接着薄薄的几片金色缎面。她把比基尼在手里翻了一面,亮闪闪的金色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眼。

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买的。那天她洗好澡穿上,从浴室出来,丈夫已经在床上打起了鼾。

她把比基尼叠好,又放回了塑料袋里。但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她把它放到了衣柜最上层,方便拿取的地方。

要不了多久了。

蓄精症及其治疗(2)

那笔钱是月初到的。

宋晞晨站在银行ATM前面,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屏幕上的余额数字让她反复数了两遍,一万块整,医院研究项目的补助金,备注栏写着“受试者月度补偿”。她把卡退出来,塞进帆布袋最里面的夹层,拉链拉了两遍,走出银行大门时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十一月底的临渊市已经冷了,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风从领口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围巾紧了紧。一万块。她在心里盘算:先把上个月欠的电费交了,燃气费也拖了半个月了,建国的厂服袖口磨得不像样得换一件,儿子明年开春的校服也该订新的了。再刨去房贷,房贷是宋建国工资卡里自动扣的,不用她管。她把一万块在脑子里拆成七八份,每一份都找到了去处。

最后剩下来的,也就千把块钱。

找专业人士,她站在银行台阶上算过这笔账。临渊市这种地方,像样的洗浴中心或者会所,一次多少钱?她以前在商场做柜员时听同事聊过,那种地方起步价好几百,稍微好点的上千。一个月要做几次才够?医生说定期排精,一周至少两三次,那就是一个月十来次。一万块补助,全砸进去都不一定够,家里的开销呢?房贷呢?儿子的校服呢?

再说,外人靠不住。她见过新闻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什么传染病,什么敲诈勒索。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身体又特殊,万一被人拍了照传出去,这辈子就毁了。这钱不能让外人赚。

她在心里替自己找好了所有的理由。每一个理由都站得住脚,每一个理由都精打细算,她宋晞晨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精打细算。

那天下午宋建国上白班,六点才回来。我在学校上了半天课,中午就放了。推开家门的时候,宋晞晨正在客厅里擦茶几,茶几上摆着一杯温水和一盘切好的苹果。

“回来了?先把书包放下,吃点苹果。”

她语气和平常一样。我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苹果啃了两口。宋晞晨把抹布搭在茶几边上,也坐下来,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娃,妈跟你商量个事。”

她开口了。我嘴里还嚼着苹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你那个病,医生说了,得定期……排精。妈在网上查了,这个事不能拖,越拖越麻烦。你那根东西再长下去,以后更不好弄。”

她说到“你那根东西”的时候顿了一下,视线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扫过。我腿上的肌肉绷紧了,手里的苹果块差点掉在地上。

“妈想了想,与其花那个钱去找外面的人,不如妈自己来。咱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一万块看着多,实际上扣掉开销剩不了几个。再说外面的人哪有自家人上心?妈帮你弄出来就行了,省下来的钱给你爸换件新工服,给你把校服订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在背一段事先打好的腹稿。说完之后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没看我。

“知道了……”

我声音很轻,低头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宋晞晨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往自己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进来吧。”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半面墙,床边是衣柜和一张梳妆台。窗帘拉着,日光透过米黄色的布料变得柔和。床上铺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碎花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抽纸和半管护手霜。

宋晞晨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运动校服的裤腿因为坐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

“把裤子脱了。”

我的手指揪住了校服下摆,攥了好一会儿。宋晞晨没催,只是等着。屋里很安静,能听到客厅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还有邻居家隐隐约约的电视声。

我站起来,把校服裤子和里面的秋裤一起褪到膝盖,又坐回去。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沉甸甸地往下坠,颜色是深肉色,青筋在皮肉下隐约鼓着,像盘错的老树根。尺寸,宋晞晨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当然见过男人的东西。宋建国的她见了十几年,正常的尺寸,正常的颜色,正常的状态。但眼前这根,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比她丈夫硬起来时大了一圈不止。长度从胯间一直伸到大腿中段,龟头硕大,边缘棱角分明,颜色是充血过度的紫红,马眼微张着,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在卧室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宋晞晨愣了好几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怎么这么大。”她下意识说了一句。

我的脸烧到了耳根,手又去够裤子想拉上来。宋晞晨按住了他的手。

“别动。妈又不是没见过。”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管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双手搓了搓。护手霜是超市打折时买的,芦荟味,很便宜的那种,平时她擦手都舍不得挤太多。今天挤了足足平常四五倍的量,手心滑腻腻的,泛着廉价香精的甜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先握上去。

握不住。

她的手指张开,从根部往上量,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距离根本圈不拢这根东西的周长。肉棒的柱身滚烫,比手心温度高了不止一点,皮肤绷得紧实,硬邦邦的像一根裹了皮的铁棍。她换了个方式,两只手一起上,左手叠在右手上面,勉强把柱身包住了大半,龟头从虎口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她拳头上面一翘一翘。

“嗯……”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抖了一下。

“疼?”

“不疼……”

宋晞晨开始套弄。她用的是帮宋建国手淫的方式,握着柱身上下捋动,拇指偶尔蹭过龟头边缘。但宋建国的尺寸她一只手就能轻松包住,撸起来不费劲。这根不行。两只手并用,每捋一下都要使很大的力气,护手霜被摩擦得发白起沫,在柱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呼吸变粗了。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马眼流出来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混着护手霜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团,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这水怎么这么多。”宋晞晨嘟囔了一句,手上没停。

我咬着下唇没吭声,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膝盖,不敢抬头看她。宋晞晨穿着那件棉布连衣裙,因为坐在床边微微前倾的姿势,领口自然垂下来,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和锁骨窝。她没注意到这个,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里这根东西上。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她的手腕开始酸了。手臂上的肌肉又僵又紧,从手腕到肩膀一条线绷着,每捋一下都像在举哑铃。护手霜干了,她又挤了一坨,手心重新滑起来,但手指的力气已经不如刚开始那么足了。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鬓角上。

“你怎么还没出来?”她问,声音里带上了喘。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闷闷的,头埋得更低了。

宋晞晨咬了咬牙,换了个姿势。她跪坐到床上,正对着我,两只手重新握住,这次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每次捋到龟头的时候手腕转一下,掌心摩擦过龟头边缘的棱角。她的胳膊酸得快要抽筋,但手里那根东西除了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之外,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你爸那时候……几分钟就完事了。”她喘着气说,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奇怪,“你怎么这么难弄。”

我听到了“你爸”两个字,身体僵了一下,肉棒反而更硬了几分。宋晞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跟这根东西较劲的状态。汗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棉布连衣裙的后背洇湿了一小片。胸前两团奶子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衣服下面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

二十分钟。她的手彻底没力气了。

最后几下几乎是机械地捋动,速度慢了下来,护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变成了黏腻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根肉棒和她的双手。龟头还是那样狰狞地翘着,马眼还在往外渗水,但射精,完全没有。

宋晞晨松开了手。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上挂着黏糊糊的液体,手腕微微发抖。

“……这比想象中难太多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又看看我那根还硬邦邦竖在腿间的东西。龟头对着她,紫红色的,亮晶晶的,像一只独眼在盯着她看。她下意识地把视线挪开了,胸口起伏着。

“今天先这样吧。妈手都酸了。”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还坐在床边,裤子褪在膝盖上,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马眼还在往下滴。十五岁的脸埋在刘海后面看不清表情,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宋晞晨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卫生间。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哗哗的。她站在洗手池前面,双手伸在水流下面搓洗,黏液混着护手霜被冲进下水道,廉价的芦荟味弥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洗到一半她停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被磨得发红发烫,指缝间还残留着一点没冲干净的白色浊液。她盯着那点白色看了好几秒。

那根东西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尺寸、硬度、温度,还有从我嘴里漏出来的那几声闷哼。跟她丈夫完全不一样。她甩了甩头,把手重新伸到水流下面,搓得更用力了。

洗完手她回到客厅,把茶几上那盘苹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遥控器按了一圈,每个台都在放广告。她把电视关了,就那么坐着。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下午四点,再过两个小时宋建国就该下班了。

卧室门开了。我穿好裤子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团弄脏了的床单。

“……妈,这个……”

宋晞晨抬起头,看着儿子手里那团揉成一团的碎花床单,上面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和几道干涸的白色印子。她伸手接过来,塞进卫生间的洗衣盆里,倒上洗衣液泡着。

“去写作业吧。”

我点了点头,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宋晞晨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娃。”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这个事……别跟你爸说。”

“知道了。”

我关上了房门。宋晞晨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儿子房间里传来拉开椅子、翻开书本的声音。她低头看着洗衣盆里泡着的床单,那团深色的湿痕在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晕开,颜色变淡。

她蹲下来,把床单翻了个面,让有痕迹的那一面朝下压进水里。

手腕还在酸。那种酸胀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提醒着她刚才二十分钟里每一次用力的捋动。她把手伸进凉水里泡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那枚金戒指上,戒指在水里泛着暗淡的光。

宋晞晨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那管护手霜还扔在床头柜上,盖子没盖,挤出来的口子边上干了一圈白色的膏体。她走过去把盖子拧上,放进抽屉里。然后她坐到床边,拿起手机,翻到医院的咨询电话看了半天,最后退出来,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框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

“怎么帮男人射精”

按搜索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页面刷出来,满屏都是乱七八糟的链接。她划了几下,视线停在一条论坛帖子上,标题写着“乳房夹住也能让他出来”。宋晞晨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

客厅里的挂钟又走了一格。她退出浏览器,把手机锁屏扔在床头,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厨房里泡着的床单还没洗。

蓄精症及其治疗(3)

宋晞晨是下午两点半开始查的。

宋建国上白班,中午十二点四十出的门。我一点二十走的,下午有体育课,穿的是那身宽大的蓝白运动校服。门一关,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窗外小区里不知道谁家在装修,电钻声时断时续。

她先洗了碗。洗完碗把灶台擦了一遍,又拖了地。拖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拖把杵在地上,人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拖把往卫生间一靠,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沿掏出手机。

屏幕解锁,浏览器打开。搜索历史里还留着上次那条“怎么帮男人射精”,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上次看的那个论坛帖子还在。标题是“乳房夹住也能让他出来”,她上次只扫了一眼就退出来了,这次她认认真真地从头看到尾。帖子写得很详细,楼主说自己老公特别喜欢这个,每次都能弄出来,还说了具体怎么弄,用什么姿势、手怎么托、节奏怎么控制、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底下跟帖的有几十条,有说管用的,有说不管用的,还有几个女的在交流心得,说胸小的夹不住,胸大的反而容易滑,得用手帮忙兜着。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领口宽松,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能直接看到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被内衣托着,不算深但实实在在。她把手伸进领口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软绵绵的肉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传回来。

D罩杯。她生了孩子以后就一直是D,哺乳期涨到过E,后来缩回来一点,但形状和分量都留住了。宋建国以前夸过她这里,说“大,有福气”,那是刚结婚那几年的事,后来就再没提过。她自己平时也不怎么在意,洗澡的时候匆匆搓两下就完事,内衣都是在菜市场旁边的小店买的,几十块钱一件,能穿就行。

但现在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帖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画面。儿子的那根东西,她上周刚亲眼见过、亲手摸过,二十多分钟,两只手都握不全,烫得像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铁棍,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一直往外淌水。那根东西要是夹在她这两团奶中间……

宋晞晨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

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扣,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鹅蛋脸,皮肤白净,眼角有细纹但不算深,嘴唇丰满,不用涂口红也是健康的血色。她解开连衣裙最上面两颗扣子,把领口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的边和上半截奶肉。白嫩嫩的,因为常年不见太阳,肤色均匀得没什么瑕疵。她侧过身看了看轮廓,又转回来,把扣子系上了。

重新坐回床上,她拿起手机继续看。这次她搜了更多东西,有文字教程,有图片,甚至翻到一个讲两性知识的视频号,里面用动画演示了乳交的几种姿势。她看了两遍,把手机屏幕调暗,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才敢继续看。

下午四点多,她终于把手机放下了。

脑子里塞满了东西,各种说法混在一起,有的说要把肉棒夹紧,有的说主要靠摩擦龟头那一段,有的说要用口水或者润滑液,不然皮肤蹭着疼。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最上层那个塑料袋还在,金色比基尼叠在里面,她没动。手往下摸,从旧毛衣下面抽出一管没开封的护手霜,上次那管用了太多,快见底了,她前天去超市又买了一管新的,还是芦荟味的,特价九块九。

她把护手霜塞进床头柜抽屉里,然后去厨房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走神了。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响,她脑子里却在想那两团奶子夹住那根东西会是什么画面。那根东西那么粗,她的奶子沟虽然不浅,但能不能完全包住?龟头从上面冒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她想象那个紫红色的脑袋从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中间顶出来,马眼还淌着水,滴在她的胸口上。手一抖,差点切到指头。

五点半,我回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把她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她正在炒最后一道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回来了?洗手吃饭。”

声音和平常一样。但我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脸比平时红,耳朵根也红,围裙带子系得比平时紧。

“嗯。”我应了一声,钻进卫生间洗手。

六点二十,宋建国到家。他在门口把那双沾了机油味的工鞋脱了,换上拖鞋,先去卧室换了那件条纹POLO衫,然后坐到餐桌前。饭菜已经摆好了,红烧豆腐、清炒青菜、昨天剩的排骨热了热,一锅紫菜蛋花汤。宋晞晨给我和他各盛了一碗饭,自己也坐下来。

宋建国拿起筷子先夹了块豆腐,吹了吹塞进嘴里。

“今天厂里开会,说下个月可能要加班,加班费按双倍算。”他边嚼边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高兴,“要是真能加,下个月能多拿千把块。”

“那敢情好。”宋晞晨应着,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没夹菜。

宋建国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想起来什么。

“对了,医院那个钱到了没?”

“到了,月初就到了。”

“一万?”

“一万。我交了电费燃气费,还剩不少,存着呢。”

宋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又扒了两口饭。他心情不错,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说起厂里谁谁谁又被主任骂了,谁谁谁上个月奖金拿了多少。宋晞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嗯”“哦”“是吗”,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半碗饭吃了半天没见少。

她走神了。

眼前是宋建国那张圆脸,微秃的脑门,说话时嘴角沾着饭粒。耳朵里是他的声音,在说厂里的事。但脑子里是另一幅画面,她自己赤裸着上身,两团奶子捧在手里,中间夹着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一进一出,马眼流出来的透明黏液把她的奶肉蹭得亮晶晶的。

“晞晨?”

宋建国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啊?”

“我说你这青菜炒得有点咸了,是不是放了两遍盐?”

宋晞晨低头尝了一口青菜。是有点咸。她刚才放盐的时候走神了。

“可能手抖了。”她说,端起青菜盘子往厨房走,“我给你重新炒一盘。”

“不用不用,凑合吃。”宋建国拉住她胳膊,“咸就咸点,下饭。”

宋晞晨又坐下来。她感觉到对面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我正低着头扒饭,但偶尔抬一下眼,目光从刘海缝隙里透出来,在她脸上飞快地扫一下又收回去。她的脸更烫了,伸手端汤碗喝了一口,想用碗沿挡住半边脸。

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吃完饭把碗一推,坐到沙发上看手机去了,外放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些搞笑短视频,一个接一个。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要收碗,宋晞晨按住了他的手。

“你去看书吧,妈来收。”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热得发烫。我缩了一下手,点点头回了房间。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着。宋晞晨站在水池前洗碗,洗洁精的泡沫从指缝里冒出来。客厅里宋建国的手机在放一个东北口音的主播在扯着嗓子喊什么。她洗完碗,又把灶台擦了一遍,把抹布挂好。然后她走到客厅,站在沙发后面。

“建国,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吗?先去睡吧。”

“嗯,把这集看完。”宋建国眼睛没离开屏幕。

“我先去洗了。”宋晞晨说。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蒸汽很快充满了狭小的空间。她把那件棉布连衣裙脱了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内衣解下来搭在洗衣机盖子上,赤条条地站在水流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颈、肩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往下淌,乳尖被热水一激,硬硬地翘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热水冲刷下的皮肤泛着粉红色,两团奶肉饱满地坠在胸前,因为重力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沟在热水里显得格外深。她用手托了托,分量实在,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就是这两团肉,她想。那根东西要是夹在这里面……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下身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她夹紧了腿,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在脑后。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回了卧室,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在刷短视频。她走过去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我今晚睡你那边吧,你打鼾太响了,我睡不着。”

宋建国头也没抬。“行,被子在柜子里。”

宋晞晨轻轻把门带上了。

她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我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台灯的光。她走过去,在门口站定,抬手想敲,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敲了两下。

“娃,睡了吗?”

门里面沉默了几秒。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穿着那身当睡衣用的旧T恤和短裤,站在门口,低着头。台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身侧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妈……?”

“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商量。我跟着她走进主卧,宋晞晨把门反锁了,顺手拉上了窗帘。卧室里只开着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勉强照亮半张床。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和上周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她自己先开了口。

“妈今天……又学了点新办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上次用手弄了那么久你都没出来,妈想了想,可能是刺激不够。网上说,用……用胸也可以。”

她说到“用胸”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下去,脸又烧起来了。我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攥着T恤下摆,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桩。

“裤子脱了,坐这儿。”宋晞晨拍了拍床。

我机械地照做了。校服短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还是半软状态,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颜色比上次深了一些,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马眼已经有透明液体在渗。宋晞晨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胸口起伏加快。

她站起来,背对着我,手指捏住连衣裙的拉链头。拉链从领口一路往下滑,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从肩头滑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子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又因为自身的弹性微微晃了一下。奶肉饱满,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木瓜,因为哺乳过又缩回去一些,不像年轻姑娘那样挺翘,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肤白得发亮。乳晕不小,颜色是浅褐色的,两粒乳头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还微微硬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枣。

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裸体。

宋晞晨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盯着地板也不是,盯着墙也不是,最后只能低下去看自己膝盖。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一下子涨成紫红色,马眼里的透明液体滴出来拉成一条细丝,落在床单上。

宋晞晨当然看到了这个变化。她的视线在那根猛然立起来的巨物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

“……怎么又变这么大。”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喘。然后她上了床,跪坐在我面前,膝盖分开,正对着我。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胸前那两团奶肉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近到她能闻到我身上那股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味道。

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管新的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掌心,两只手搓开。芦荟味飘出来,甜腻腻的。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自己右边的乳房,托着往中间送。

“你……别动啊。”

我的肉棒被她用左手先扶住了,柱身烫得她一哆嗦。右手托着奶子从侧面贴上去,软绵绵的奶肉碰到滚烫的柱身时,宋晞晨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以前从没碰过这么烫的东西,宋建国的温度远没有这么高,而且尺寸差了太多。

她把左边的奶子也托起来,两边往中间挤。两团软绵绵的奶肉从两侧包住了肉棒的柱身,白嫩的皮肤贴着深肉色的柱身,颜色对比强烈得刺眼。她的奶子不小,但肉棒太粗了,两团奶肉挤到变形也没能完全合拢,中间还留着一道缝,龟头从这道缝里直直地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灯光下油亮亮的,马眼还挂着水。

“怎么这么粗……”宋晞晨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被撑开的沟,下意识说了一句。她的乳肉被肉棒烫得发红,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让接触面变得滑腻腻的。

她开始动。双手托着奶子上下滑动,让肉棒在两团奶肉之间摩擦。这比想象中费力,奶肉太软,一用力就从两侧滑开,她得用手腕兜着才能保持住夹紧的状态。上下滑了十几下,她的手腕就开始酸了。护手霜被体温化开,混着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在柱身和奶肉之间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层,每次滑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双手攥住了床单。身体还是僵的,但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的腰在轻微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宋晞晨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胸口那两团奶肉被肉棒蹭得越来越红,乳晕和乳头也在摩擦中慢慢变硬,两粒深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白嫩的奶肉顶端,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肉棒上方来回晃。龟头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都会蹭到她的下巴或者嘴唇边缘,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这样……行不行?”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喘了,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鬓角。

我没回答,但腰往前顶的幅度更大了。肉棒在她奶肉之间进出得越来越顺,护手霜和黏液混成的润滑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她的肚子上,又沿着肚脐往下,消失在棉布内裤的腰边下面。宋晞晨的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深色,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一起,随着她夹紧大腿的动作轻微地磨蹭。

她的奶头硬得发疼。每次肉棒往上顶的时候,龟头边缘的棱角会刮过她左边的乳尖,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像小电流一样窜进胸口,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她想起上次手交二十分钟都没弄出来,这次要是又失败,那根东西还会继续长,还会继续胀,那每个月那一万块……

“娃,你……你往上顶,妈托着。”她说,调整了姿势,把两团奶肉更紧地往中间挤,自己微微前倾,用胸口迎着我的动作。

我听话地开始主动顶胯。矮小的身体爆发出一种笨拙但实在的力量,每一下都把肉棒从乳沟里顶出去一截,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宋晞晨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白花花的奶子中间夹着儿子粗壮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马眼对着自己的下巴,一滴透明的黏液正从马眼里渗出来,眼看就要滴到她的嘴唇上。

她鬼使神差地伸了一下舌头。

舌尖刚好舔到了那滴黏液。咸的,滑腻腻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她舔完就愣住了,舌头还伸在外面,龟头就在她嘴唇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我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肉棒在她奶肉之间跳了跳,硬得快要炸开,但,还是没射。

宋晞晨把舌头收回去,抿了抿嘴唇。

“你……这个味道……”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脸烧得快要冒烟。胸口两团奶肉被磨得又红又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棉布内裤湿透了,贴着阴户的轮廓清清楚楚。

又弄了十来分钟。我的呼吸越来越粗,腰顶得越来越快,但射精的感觉始终卡在一个地方上不来,像有一道闸门怎么也冲不开。最后我猛地顶了几下,肉棒在她奶肉之间剧烈地跳了跳,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来,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床单上。

没射。

宋晞晨慢慢松开了托着奶子的手。两团奶肉从肉棒两侧滑开,白嫩的皮肤上留着几道被压出来的红印,乳尖还是硬挺着。柱身上糊满了护手霜和黏液的混合物,龟头还是紫红色的,硬邦邦地翘在腿间,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白嫩的奶肉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乳沟里积了一小洼,正顺着肚子往下淌。那管护手霜挤了大半管,剩下的膏体在管口干了一圈。

“还是不行啊……”她喃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挫败。

我低着头没说话,两只手还攥着床单。

宋晞晨坐在床上喘了一会儿,胸口起伏着,两团奶肉跟着一颤一颤。她伸手把床头柜上那盒抽纸拿过来,抽出几张擦了擦胸口。纸巾碰到乳尖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太敏感了,被磨了将近半小时的乳尖碰到纸巾纤维都像过电一样。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递给我。

“自己擦擦。”

我接过来,低着头把肉棒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完把纸巾团了团攥在手里,不知道该往哪扔。

“给我。”宋晞晨伸手,把我手里的纸团拿过去扔进垃圾桶。

两个人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卧室里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客厅方向隐隐传来的宋建国打鼾的声音。宋晞晨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道还没消退的红印,又看了看我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东西。

她想起帖子里有人说,乳交只是前戏,最后还是得靠手或者嘴。她刚才光顾着夹了,忘了用手配合。还有人说要在龟头上多下功夫,用舌头或者掌心去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默默记下了。

“明天再说。”她站起来,弯腰捡起梳妆台上的内衣和连衣裙。内衣搭扣在背后扣好,两团奶肉被重新兜回罩杯里,乳尖顶着薄薄的布料,还是硬着的。连衣裙套上去,拉链拉好,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的家庭主妇。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那个护手霜,你明天去超市再买两管。要大管的。”

说完她拧开门出去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客厅方向去了。我坐在床上,听着她打开卫生间门,水龙头响了一阵。然后是客厅沙发被压下去的嘎吱声,她今晚睡沙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龟头上残留的黏液已经干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我把短裤拉上来,从床上滑下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客厅里,宋晞晨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床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毛毯。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把手伸进连衣裙领口,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乳尖。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紫红色的龟头从她白花花的奶肉中间冒出来,马眼里的水快要滴到她嘴唇上。

她把手抽出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明天,还得再想想办法。

蓄精症及其治疗(4)

早上六点十几分我就醒了,被尿憋醒的。

被窝里暖烘烘的,窗户关了一夜,空气闷得发黏。我翻了个身想爬起来上厕所,被子刚掀开一半就停住了,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小腹上,整根贴着肚皮往上翘,龟头都快够到肚脐了。晨勃比平时更胀更烫,青筋鼓得能看见脉搏在跳,马眼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咬着牙把腿挪下床,脚踩到冰凉的地板砖上打了个激灵。扶着墙往卫生间走,肉棒随着步子一甩一甩地拍着大腿内侧。尿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才把柱身压下去对准马桶,尿完了它还是硬着,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我把内裤拉上来,布料刚碰到龟头就一阵过电般的酸麻窜上后腰,膝盖软了一下。

回到房间躺下,被子盖到下巴,那根东西直直地顶着被面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我侧过身夹紧腿,它反而更硬了,龟头抵着被子的棉布来回蹭了两下,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被面弄湿了一小块。

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宋晞晨在做早饭。

我闭着眼想再睡一会儿,但下面胀得根本睡不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母亲脱了裙子跪在床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捧在手里夹住我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她舌尖舔掉那滴黏液的样子。越想越硬,硬得发疼。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娃,起来吃饭了,你爸都出门了。”

宋晞晨探进来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皮肤。头发没夹,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她话说完才看清我的姿势,被子下面那个高高的隆起直直地对着天花板,被面被撑得绷紧,轮廓清清楚楚。

她停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你这。”

她没说下去。视线在那顶帐篷上停了好几秒,才把目光挪到我脸上。我侧着身子没敢动,耳根烧得厉害,手攥着被角不知道是该拉上来盖住还是该就这么僵着。

宋晞晨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她那边塌了一块。隔着被子她把手按在那根东西的位置上,掌心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我的手攥着被角更紧了。

“晨勃啊?”她问,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几点开始的?”

“不知道……醒了就这样。”

“昨天下午弄完也没消?”

“……半夜消过,早上又……”

她点点头,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灰蓝色睡衣的布料被她坐出几道褶子,贴着大腿的轮廓,能看到大腿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压扁的腿肉愣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先吃饭。吃完再说。”

早饭是稀饭、咸菜和昨天剩的半个馒头。宋晞晨坐在对面喝稀饭,筷子夹着咸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粥,半天没说话。我坐在对面,碗里的稀饭一口没动,下面那根东西虽然不像刚才那么胀了,但还硬着,顶着桌子边缘,裤子前面鼓起一大包,我拿筷子的时候胳膊肘一直挡着那个方向。

宋晞晨吃完把碗往水池里一搁,走过来把我面前那碗没动过的稀饭端走了。

“不饿就先别吃。”

她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蹭了两下,然后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走到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一层校服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心又热又潮。

“去你屋还是去我屋?”

“都行……”

“去你屋吧。你爸中午不回来,但万一他提前回来,主卧在门口他第一眼就看见了。”

我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宋晞晨跟在后面,拖鞋啪嗒啪嗒的。进了屋她把门关上,顺手把窗帘拉严实了。房间里暗下来,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客厅的日光灯。

“裤子脱了,坐床边。”

我照做了。校服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紫红的,马眼已经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宋晞晨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条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你先躺着。”

我往后仰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宋晞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竖在小腹上的肉棒,它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因为充血显得比平时更粗,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龟头冠状沟,像老树根凸出地面。她看了一会儿,抬手把自己睡衣的扣子解了。

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来,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去,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下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白嫩的奶肉被重力拉成微微下垂的梨形,乳晕浅褐色,上面那两粒乳头因为早上气温低加上刚脱了衣服,已经硬硬地翘着,颜色比乳晕深,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白面团上。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这个角度那根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龟头快够到她的下巴。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管护手霜,前天新买的,大管,已经用了一截,挤了一坨在手心搓开,然后右手握上去。

“嘶——”

我倒吸一口气。晨勃状态下的肉棒比昨天下午敏感得多,她手心一贴上来那种又滑又烫的触感就从柱身一路窜到后脑勺,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了一下。

“别动。”宋晞晨用左手按住我的小腹,右手开始套弄。这次比第一次熟练了不少,手掌从根部往上捋,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收紧一下再滑下来,来回了十几下,护手霜被体温化开,混着马眼渗出来的黏液变成了黏糊糊的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攥着床单。下面胀得快要炸开,快感一波一波地从柱身往小腹里钻,但就是到不了那个临界点。宋晞晨套弄了五六分钟,手腕开始酸了,速度慢下来。

“怎么还是这么硬。”她喘着气说,右手松开甩了甩手腕,“昨天弄了那么久,今天又这么胀。”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在一翘一翘的肉棒,龟头被撸得比刚才更红,马眼张着往外淌水,柱身上糊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润滑液。她把手心剩下的护手霜抹到柱身上,然后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两团白嫩的奶肉从两侧包住了肉棒。

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白花花的奶肉中间一进一出。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乳尖被肉棒蹭得发硬,在空气中翘着。她开始上下滑动,奶肉在柱身上磨蹭,乳沟里的皮肤被烫得泛红,护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把两团奶子弄得滑腻腻的,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的下巴。

“嗯……妈……”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宋晞晨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两团奶肉夹得更紧,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用乳沟最深处去套龟头冠状沟那圈棱角。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那个闸门死活冲不开。

又是十来分钟。宋晞晨的胳膊彻底没劲了,奶肉从肉棒两侧滑开,白嫩的皮肤上留着几道被压出来的红印。她跪坐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两团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不行……妈手真没劲了。”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柱身上全是奶肉蹭出来的红印和黏液的混合物。她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柜前面。

打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最里面,从一堆叠好的旧毛衣下面摸出那个塑料袋。袋子在手里停了一拍,然后她站起来,把塑料袋往床上一扔,开始解自己睡裤的带子。

“妈今天豁出去了。”

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抬脚把它们踢到一边。两瓣肥厚的臀肉从裤腰里弹出来,白嫩嫩的,圆滚滚的,下缘和大腿根连在一起,肉与肉的接缝处因为常年不见光显得格外白。她弯腰去捡床上的塑料袋,臀肉因为这往上一撅,两瓣臀缝分开又合拢,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门一闪而过。

她从袋子里抽出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

缎面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亮得有点刺眼。她先把丁字裤套上去,金色细带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勒进两瓣肥臀的沟里,把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挤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被一根细线勒成四瓣。她调整了一下细带的位置,让它卡在臀缝最深处,然后伸手去拿上面的胸罩。

说是胸罩,其实就是两片巴掌大的金色缎面用一根细带连在一起。她把它举到胸前比了比,缎面根本盖不住整个奶子,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和乳头的位置。她把细带绕到背后扣上,两片金色缎面贴在胸前,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白嫩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金色布料上洇开两圈深色的湿痕,是刚才奶肉蹭上的黏液。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金色比基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扎眼,白嫩的奶肉被巴掌大的缎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两粒乳头的轮廓在薄缎面上清清楚楚。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缎面夹在中间,湿痕正从缎面边缘往外洇,在金色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腰上、胯上、大腿上的肉从金色细带之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每一处被勒住的地方都往两侧鼓出一团肉。

宋晞晨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抬手挡了一下胸口,又放下来了。

“看什么看,你爸都没见过。”

她跪上床,膝盖碰到床垫的时候金色丁字裤的细带跟着动了一下,勒得更深。她爬到我两腿之间跪好,这次没有用手,是低下头,脸凑近那根竖着的肉棒。龟头就在她嘴唇前面,紫红色的,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液体,热气扑在她脸上,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咸味。

她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嗯——!”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离开床面又摔回去。龟头从来没被舌头碰过,那种又软又湿又热的触感跟手掌完全不一样,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一直打到脚趾头。宋晞晨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整个口腔被撑满了。

龟头太大,她的嘴张到极限才勉强包住冠状沟那一圈,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往里凹进去。口腔里的温度比手心高得多,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舌头被压在龟头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贴着柱身下缘。她试着往里吞了一截,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逼出一点泪花。

“唔……”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上。然后她又含进去,这次没有急着往深处吞,是用舌头去舔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舌尖沿着那圈棱角来回扫,同时右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开始套弄。嘴里的吸力加上舌头的舔弄加上手的套弄,快感从龟头尖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妈……别……别舔那里……”

宋晞晨没理我,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壁紧紧贴在柱身上,舌头卷着龟头下缘来回翻搅,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金色比基尼的缎面上,把那片薄布洇湿了一大块,贴在奶肉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颜色。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瞟我,看到我咬着牙、眉头拧成一团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

“唔……嗯……”

那声哼从她含着肉棒的嘴里传出来,变成一阵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又滑又凉,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妈……妈……我……”

我想说快到了,但话说不完整。宋晞晨感觉到了,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她加快了头的摆动,每次吞下去的时候都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淌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形缎面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从湿布里透出来,中间那道缝的颜色比周围深,亮晶晶地反着光。

我抓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往上顶腰。矮小的身体爆发出一种笨拙但实在的力量,每一下都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宋晞晨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那片金色缎面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淌到肚子上。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湿透的金色缎面按着阴阜的位置,手指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唔……唔唔……”

她嘴里被塞满了说不出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低头就能看见她跪在我腿间的样子,嘴里含着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肉棒,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下巴上挂着口水,胸口金色比基尼的缎面被奶肉撑得快要兜不住,乳尖顶着湿布翘着,一只手还按在自己下面自慰。这个画面让快感一下子冲到了顶。

小腹猛地收紧,从根部到龟头整条肉棒剧烈地跳了一下。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死顶,龟头撞进宋晞晨喉咙最深处。她“唔”了一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我按住了,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僵住了。

量太大了。浓稠的奶黄色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像挤牙膏一样被射进她嘴里。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她本能地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紧跟着就灌满了整个口腔,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咸味,黏糊糊地挂在口腔内壁和舌头上,怎么咽都咽不完。

我射了很久。整个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手死死按着宋晞晨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一抽一抽地跳,把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手从她头上滑下来,摔在床上大口喘气。

肉棒终于开始软了。

宋晞晨跪在原地没有动。嘴里含着满口的精液,嘴角还挂着一条没咽下去的,正慢慢往下淌。她低头看着我那根正在她嘴里慢慢缩小的肉棒,龟头上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最后一点残精。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

精液的味道和质地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宋建国那玩意儿稀薄得像水,量少,味儿淡,她以前偶尔吞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嘴里这些,浓稠得像果冻,黏糊糊地挂在舌根和上颚上,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一团一团地滑进食道。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闷了很久的浊气,冲得她鼻子发酸,但那股浊气里又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青春期男孩的、带着热烘烘体温的雄性气味。

她又咽了一下,把嘴角那条也舔了进来。

“……你爸射的加起来都没你一次多。”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金色比基尼的缎面贴在胸口,被口水和精液弄湿了一大片,乳尖还硬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丁字裤,又看了看我软下来趴在腿间的肉棒,伸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还沾着一点没咽干净的奶黄色浊液。

“躺着别动,妈去洗一下。”

她从床上下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我瘫在床上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衣柜门口那个空了的塑料袋。

“明天……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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