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坏闺蜜怂恿我干她】(1-3)作者:Mr.昱YU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04 18:04 已读21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的坏闺蜜怂恿我干她】(1-3)

作者:Mr.昱YUL
2026/10/5发表于:pixiv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一章 李阿姨

  早晨,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打着旋儿。我埋头抄着黑板上的公式,同桌偷偷递过来半块橡皮,我冲他挤挤眼——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节数学课。窗外传来操场上的哨声,谁也没想到,同一时刻,我家那扇防盗门后面,正上演着一场让我事后想起来就耳根发烫的「意外」。

  妈妈周兰韵今天轮休。她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先把客厅茶几上的零食袋收进垃圾桶,又用湿抹布把电视柜擦得能映出人影。阳光从南阳台涌进来,照得木地板泛起温润的光。她哼着手机里循环的老歌,拖把在地面画出均匀的水痕,直到推开我的房门——那扇贴着篮球明星海报的门。

  「这孩子,被子又不叠。」她摇摇头,伸手抖开我那团成麻花的棉被,顺手把枕头拍松。接着,她弯下腰,想把床底那个积灰的收纳箱拖出来擦擦。可刚俯下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就钻进了鼻腔——不是灰尘的土腥味,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黏稠的、带着点发酵感的甜腻气息。

  「什么味儿啊?」她嘟囔着,索性趴在地板上,侧脸贴着凉丝丝的瓷砖,往那片幽暗的床底张望。几团纸巾像缩在角落的白蘑菇,旁边还躺着失踪已久的半截铅笔。她蹙起眉,伸长胳膊用扫把柄往里一掏——纸团滚出来了,沾着灰,她叹气:「这臭小子,怎么乱扔东西。」可扫把再一勾,一个软塌塌的东西被带了出来,在地上翻了个身,赫然是一件藕荷色的蕾丝胸罩。

  周兰韵的手指顿住了。那是她上个月刚买的,洗过一次还没怎么穿,怎么会在这儿?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胸罩的罩杯朝上,像只浅浅的碗,里面盛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汪微微泛黄、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随着扫把的拖拽,「碗」晃了一下,那液体立刻溢出边缘,拉出几道细长黏亮的丝线,像融化太慢的芝士,在灰尘里扯出湿漉漉的轨迹。

  一股更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妈妈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废报纸,想垫着把那「碗」端起来,可指尖刚碰到布面,黏腻的触感就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更多的「牛奶」顺着罩杯淌下来,滴在她膝盖前的瓷砖上,拉出亮晶晶的弧线。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把地上的纸团、胸罩、连同沾了液体的报纸一股脑塞进黑色垃圾袋,手心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系紧袋口时,有几点冰凉的东西溅到手背上,她没敢看,飞速拎下楼扔进垃圾桶,回来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关上房门,她靠在玄关墙上,心脏擂鼓一样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一个晚上就……?她不敢想那画面。拿我的衣服来……那面料那么薄,不磨得慌吗?是不是太频繁了?难道是因为我——她猛地捂住脸,指缝里透出滚烫的呼吸。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搅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她仰头深呼吸,却觉得脸颊上也有点湿凉,用手背一蹭,黏腻的触感让她惊叫出声,冲进厕所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浇在手上、脸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眼眶,强迫自己数瓷砖——一块、两块、三块……直到呼吸平复。

  下午两点,阳光移到了厨房。周兰韵攥着手机,犹豫了十分钟,终于拨通了闺蜜李丽雅的语音。电话一接通,她就压低嗓音,把刚才的「惊魂一刻」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最后带着哭腔问:「我该不该今晚跟他谈?可他……要是骂重了,产生心理阴影怎么办?要是装不知道,他会不会越来越……」

  电话那头的李丽雅正涂着指甲油,听到这话差点笑岔气:「哎哟我的兰韵姐,现在的男孩子都这样,你别自己吓自己啦!装不知道不就行了?你越当回事,他越紧张。」

  「可他这么频繁,身体哪受得了?」周兰韵捏着手机,声音发紧,「而且……而且拿我的那个来,比手……那什么,不磨得慌吗?再怎么说也是衣服啊!」

  李丽雅憋着笑,故意逗她:「怎么,你是觉得浪费呀?那不然你给孩子存起来?」

  「丽雅!」周兰韵又羞又急,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快帮我想想,怎么委婉地劝劝他,别太频繁就行,健康第一。」

  「行行行,」李丽雅收起玩笑,涂好最后一只指甲,有些自豪的神情,手臂环抱的向上颠了颠自己的F罩杯,「你看你,自己不敢说,又担心得睡不着。得了,我帮你问问吧,反正我也算他阿姨,说话比你方便。」

  周兰韵如释重负,连忙道谢:「那你可别说太过了,别伤他自尊,就……就说要注意卫生,适度就好。」

  「知道啦,你把他微信推给我吧。」

  傍晚,暮色把天空染成橘粉色。李丽雅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儿子童童的房间,确定儿子已经睡着了,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用动漫男头做头像的微信名片。她看着看着,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多大点事儿啊?至于让兰韵慌成那样?她心里琢磨着,同时又冒出点好奇:这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平时见面都只是客套打招呼,没仔细瞧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恶作剧和探险意味的情绪,在她心底悄悄拱出了芽。她点了「添加到通讯录」,备注里打了一行字:「尤利吗?我是你丽雅阿姨,还记得我吗?经常跟你妈妈在楼下聊天那个——前两天还去你家给你送过炸丸子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盯着屏幕,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窗外的晚风撩动纱帘,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的笑意。而此刻的我,正背著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丝毫不知那条微信通知,已经静静躺在我的手机里,像一颗即将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

  手机屏幕在傍晚昏暗的楼道里亮起来,莹蓝色的光映在我脸上。我正一只手拎著书包带子往上走,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看到那条微信好友申请时愣了一下——备注里写着「尤利吗?我是你丽雅阿姨」,后面还挂着炸丸子的事。我确实记得她,李丽雅,妈妈那个亭亭玉立嘴甜爱笑的高个儿闺蜜,每次来家里都带着一股香风,涂着红嘴唇,踩着细高跟,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的时候,裙摆会往上滑一截儿。她儿子童童比我小几岁,偶尔在楼道碰见会喊一声哥哥。

  我点了通过好友申请的绿色按钮,然后站在二楼的转角处打字:「阿姨好,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找我妈妈有什么事情?」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屏幕的光晕染着脸颊,我靠在扶手上等回复。

  过了一会儿,消息弹回来。语音?不是,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条。我瞥了一眼楼梯下没人,拇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瞬,还是点开了。

  李丽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慵懒和笑意,像刚午睡醒或者正在敷面膜:「哎哟喂,尤利呀,没有什么大事儿——阿姨就是——嗨,这不嘛,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跟我念叨她找不到去年那条纱巾了,回头又要出门参加什么同学聚会,急得不行。我寻思我家里好像有一条差不多的,想问问她要不要先借过去用用。」话音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家应该也快做好晚饭了?我就不打电话打扰她了,等会儿再自己跟她说,你先帮我看看她在家没有?」

  我抬头望了望自家那扇防盗门。中午好像确实听妈妈在客厅翻柜子的声音,但这会儿静悄悄的。我回她:「我还没进门呢,等我一下啊阿姨,我看看我妈在不在。」

  说完我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屋里暖融融的,飘着排骨炖萝卜的香气,但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厨房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蒸汽。我朝里屋喊了一声「妈——」,没人应。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还插着,人大概是下楼买菜或者去了隔壁王阿姨家。我握着手机站在玄关,又点开李丽雅那条语音听了一遍。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尾音带着那种不自觉的、像能挠到人心尖的腔调。

  我打字回她:「阿姨,我妈不在家,手机都没带,估计下楼了。要不她回来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这次回消息很快,字很短:「好的呀~那没事了,你好好吃饭,别饿着啊。」然后一个可爱的猫猫比心表情包。

  我刚要锁屏,她又发来一条:「对了尤利,你最近长个子了没?阿姨上次见你好像还是去年冬天,你穿那件蓝色羽绒服站门口等快递,我看你好像又壮实了。」

  她这话有点突然,但也不算奇怪,大人特别喜欢问小孩长没长高。我看了看自己,一米五的个儿,在同龄人里确实不大显眼,但肩背还算结实。我随口回:「还行吧阿姨,可能长了一点点。」

  她又秒回:「那改天来阿姨家玩呀,童童老念叨你。正好阿姨那天做麻辣香锅,你不是喜欢吃辣的吗?」

  我倒是没想到她记得我喜欢吃辣,童童也不怎么和我一起玩,但这话听着热乎,我也没多想,应了一句:「好啊,谢谢阿姨。」

  放下手机,我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掀开砂锅盖子,白汽扑面。我盛了碗汤,坐在餐桌边,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李丽雅发来一条新的语音条,我点开,她像是换了个位置说话,背景有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声音低了些,也软了些:「哎你说阿姨是不是有点健忘,刚才翻衣柜找纱巾的时候,翻到你妈以前寄放在我这儿的一条围巾,还挺好看的,你要不回头来阿姨这儿帮我拿回去还给她?省得我又忘了。」

  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去,远处有鸽群扑棱棱掠过屋顶。我喝了一口热汤,觉得喉咙里暖洋洋的,回了个「行」,却不知怎么地,总觉得她今天的话有点多,又有点密,像在绕着圈儿铺垫什么。大概是我多心了,大人之间的事情,本来弯弯绕绕就多。

  楼下传来妈妈跟邻居打招呼的声音。我放下碗,朝窗下喊了一句:「妈!李阿姨刚才找你来着,问你纱巾的事呢!」妈妈在楼下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李丽雅发来一个眨眼的表情,跟着一句:「那说定了哦,周末等你来。阿姨给你留好吃的水果。」窗帘在晚风里轻轻飘动,像那句轻飘飘的话一样,没什么重量,却莫名让人记住了。

  周末的太阳升得不算高,空气里还带着清晨那种凉丝丝的劲儿。妈妈一早接到公司的电话——有点事情要加班,她没推辞,穿上了那件压箱底的碎花连衣裙,拎着包出门前还在玄关照了照镜子,回头跟我说:「中午自己弄点吃的,别光吃泡面。」

  我应了一声,等她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口,才回屋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套了条宽松的牛仔裤。站在镜子前捋了捋头发,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拉开抽屉拿了一小瓶薄荷糖揣进口袋。也不是刻意要怎么样,就是觉得空手去邻居家不太好,但又不好意思真提水果——提了反而显得正式,像去走亲戚。我妈跟李阿姨关系那么好,太客套反而生分。

  李丽雅家住在隔壁单元的三楼,房门是深棕色的,门口垫着一块印着花砖图案的脚垫。我按了门铃,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一件奶白色的宽松V领针织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腕子。下面配了条浅灰色棉质短裤,光着脚踩在家居拖鞋里,脚踝纤细,衬得整条腿又直又长。她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只涂了一点淡红色的润唇膏,比平时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那股高挑丰盈的劲儿还是藏不住——那件针织衫挂在她身上,领口微微晃荡,说不清是衣服宽还是那里太高。她看见我,眼睛弯起来,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哎哟,还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阿姨正说你要是放鸽子,我就把水果全吃了呢。」

  她侧身让路,我迈进门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混着某种带甜味的香水味飘过来。她家比我家要热闹一点,客厅铺着浅色木地板,沙发是米白色的,上面丢着几个花花绿绿的靠枕,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和一碟开心果。电视开着,正放着什么美食节目,声音不大。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沙发上摊着几件叠到一半的衣服,其中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小布料压在浅色裙子底下,露出一小截。

  「你随便坐,鞋脱门口就行,别换拖鞋了,地板不脏。」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拾起来,这一弯腰,领口自然垂下来,我看见一截细腻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她大概没察觉,直起身来,又拍拍沙发:「坐这儿,吃葡萄,我刚洗的。」

  我在沙发边沿坐下,有点拘谨,她倒是自然得很,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盘起腿,伸手从果盘里拈了一颗紫葡萄扔进嘴里,嚼着嚼着,含糊不清地问我:「对了,你妈今天出门干嘛去了?一大早就给我发消息说去加班,也真是辛苦。」

  「确实……」我说完,略显愧疚和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

  李丽雅点点头,眼睛转了转,又捏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她吃葡萄有一个特点,喜欢用舌尖把皮顶破,先吸掉汁水再咽下去,声音清脆,略显妩媚。她咽下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忽然偏过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带了点若有所指的意味:「你妈这两天,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我一愣:「怎么说?」

  她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就是……你知道的,你妈那个人容易操心,有时候又想太多,那天电话里跟我说了些有的没的,我也没太听明白。」她说着说着停住了,看了我一眼,忽然笑笑,「算了,不聊她,你看你来看阿姨,阿姨还净说些怪话。」她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吃啊,别光坐着,一会儿葡萄都让我吃完了。」

  我伸手拿了一颗葡萄,低头剥皮,指尖沾上紫红的汁水。客厅里那档美食节目正讲一道红烧肉的做法,锅里「滋啦」一声油响。李丽雅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然后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那件针织衫的下摆跟着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平坦白皙的腰腹。她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我在看,也不避,反而笑了:「看什么?阿姨长胖了,肚子都有肉了。」她捏了捏自己毫无赘肉的腰侧,自嘲地笑了笑,「你妈那身材才叫保持得好,我比她胖多了。」

  我看着她说:「没有吧,您……您看着挺好的。」

  李丽雅眨了眨眼,像是被这话逗得开心了:「哎哟,小小年纪嘴这么甜,长大还了得?」她说着站起身,「你坐一会儿,阿姨去给你倒杯喝的,有可乐,有橙汁,还有自己泡的柠檬水——喝哪个?」

  「柠檬水吧。」我说。

  她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踩着拖鞋往厨房走。我把手里剥好的葡萄一口吃掉,甜得很彻底。厨房里传来杯子轻碰的声响,她又探出半个头来,声音里带着笑:「对了尤利,上回说你妈存我这儿那条围巾是吧?等会儿给你找出来,差点又忘了。」

  她端着两杯淡黄色的柠檬水走回来,冰块在杯里碰撞出清亮的声响。水面上漂着一片薄薄的柠檬片,她递给我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的那样多停留了半拍。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而后又看向我,目光里带着点玩味,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随意地打量。

  柠檬水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她坐得不算近,可不知怎么的,那股甜丝丝的香味一直绕在鼻尖,怎么都躲不开。我低头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块折射出碎碎的光。窗外的阳光挪了一格,照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白得像细瓷一样。

  我放下喝了大半的柠檬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茶几那边走了两步。李丽雅正把装葡萄的果盘往边上挪,好腾出地方放她那杯。

  「阿姨,你不用忙活,我自己来就行。」我说着,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放回电视柜的架子上,顺手把电视柜边角歪着的一本杂志摆正。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托着腮看我忙活,笑了一声:「哎哟,你还挺勤快,跟你妈一个样,见不得哪儿乱。」

  「我妈那是洁癖,我没那么严重。」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比刚才自在了一些,靠在靠垫上,随手从果盘里捏了一颗开心果剥开,剥出的果仁丢进嘴里嚼了嚼。李丽雅也伸手拿了一颗,但她没剥开,只是捏着果壳在手指间转了几圈,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电视里正放着美食节目,香气仿佛隔着屏幕飘出来。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骤然安静下来,窗外楼下传来几声鸟叫。

  「阿姨,你平时白天都一个人在家啊?」我随口问着,把果壳扔进茶几上的小碟子里,「童童不是周末在家吗,怎么没见他?」

  李丽雅把手里那颗开心果搁回果盘,说:「他这周末去他外婆家了。我妈——就是童童的外婆——想孙子了,周五放学就把他接走了,说住两天再送回来。」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所以这周末就剩我一个,清静是清静,就是有点没意思。」

  「那也挺好的,一个人自在。」我说。

  「自在是自在,」她笑了笑,把膝盖上那粒裙子压出来的褶皱抚平,「但有时候吧,太安静了也不好。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整个屋子就你一个人,走到哪儿都空落落的,干什么都觉得没什么劲。」她说着偏过头看我,「不过你这不就来了嘛,正好陪阿姨说说话。」

  她的语气轻快,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亲近。我挠了挠头,也笑了:「阿姨你要是无聊,以后周末我就来串串门呗,反正离得近。」

  「那敢情好。」李丽雅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弯起来,「你看你这孩子多会说话,比你妈强多了,你妈那个人,一开口就是」哎呀怎么办呀「」哎呀你说是不是呀「,三句话离不开焦虑。你倒是一点不随她。」

  「随我爸吧。」我说完这句,感觉到李丽雅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打量,又像只是随意的一瞥。她没接话,而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杯子放下,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对了,差点忘了,那条围巾还没给你找出来。」

  她走进卧室,门没关。我坐在沙发上能看见她半个侧影,她弯下腰拉开衣柜底层的抽屉,翻了一会儿,抽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驼色羊绒围巾,举起来朝我晃了晃:「就是这条,你妈上次来我这儿吃饭落下的,我洗过了,你拿回去给她。」

  她走回来,把围巾叠好放在茶几上,又在旁边坐下来。这回她坐得比刚才近了一点点,大腿离我的膝盖只有一巴掌的距巃。她没穿打底裤,那条棉质短裤下的一截腿白得晃眼,能看见皮肤下浅青色的细细血管。

  「不过你别说——」她靠着沙发,一手搭在靠背上,歪着头看我,「你妈今天出门前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帮忙问问你,看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说她要这么操心什么呢?」

  我愣了一下:「我?我有什么心事?」

  李丽雅耸耸肩,眼角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谁知道呢?你妈就那样,脑子里的弦永远绷得紧紧的,总觉得你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她说着,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我身上,又滑回我脸上,速度不快不慢,像在确认什么,「不过我看你挺正常的啊,能吃能喝的,不像有什么毛病。」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转移话题,她忽然又补了一句:「话说回来,你妈那天跟我说了些奇怪的事。她特别不好意思,吞吞吐吐了半天,我也没太听明白是什么。好像是跟你卧室里的卫生有关?」

  空气里那句话落下来,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水面。我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柠檬水晃了晃,冰块轻轻碰在杯壁上发出一声响。卫生间里,她大概是发现了我床底那些用过的纸巾,或者更糟——那件她塞在床底忘了处理的、皱成一团的旧背心?我喉咙动了动,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她可能就是嫌我房间乱,没别的。」

  「那也有可能。」李丽雅点点头,但嘴角那抹笑意没有完全消失,像是有话憋着,她又低头喝了一口水,再抬头时已经换了表情,拍拍我的肩膀,「行了,不想那些了,厨房里有西瓜,我去切一盘,你坐会儿。」

  她起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针织衫的下摆在她腰际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杯还剩大半的柠檬水,冰块一点点融化,发出细碎的声响。围巾叠在茶几上,像一道岔开的话题,我盯着它看了两秒,又移开目光,看见她站在水槽边,弯着腰切西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大概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她偏过头来,冲我笑了笑:「瓜是冰的,给你多切两块。」

  我应了一声,低头喝水。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正盛,垂下来的藤蔓在风里轻轻摇摆。客厅里的空气带着西瓜皮的青涩气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缠绕在一起,说不清谁浓谁淡。

  李丽雅从厨房端出那盘西瓜时,我正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她弯下腰把盘子搁在茶几上,西瓜切得整齐,码成两排。她拈起一块递给我,指尖带着冰凉的水珠:「喏,尝尝,甜不甜。」

  我伸手去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触感凉凉的、湿湿的。我下意识缩了一下手,差点没接稳西瓜。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捉摸不透的光,没说什么,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角留下一点晶亮的光泽,她伸出舌尖轻轻一卷,把那点汁水舔掉了。

  我低下头咬了一口西瓜,甜是甜,但嚼在嘴里感觉有点发木。刚才她问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打转——我妈到底跟她说了多少?她到底是随口一问还是真的知道什么?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被提溜到灯光下的老鼠,到处是藏不住的破绽。

  她又拿了一块西瓜,换了个方向坐着。这一换,她那条光裸的腿几乎正对着我,膝盖微微曲起,棉质短裤的裤口随着动作滑得更往上了一些,露出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内侧。我的目光像被什么牵着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那儿溜了一眼,又赶快移开,盯着电视机屏幕黑乎乎的反光。

  她大概是察觉了我的目光,但没说什么,只是含着西瓜的声音变得更响亮了一点,吃得悠闲自在,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窘迫。我咽了口唾沫,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视上,但余光总是不听使唤,又飘过去了。这一回,我看到了更多——她弯腰拿纸巾的时候,针织衫的领口垂下来,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从领口露出一截,白得像月光一样的皮肤上勒着一道细窄的蕾丝边。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连带着脸颊也一阵一阵地烧起来。更糟糕的是,那股燥热不仅仅是向上走的,还往下蹿。牛仔裤的布料似乎一下子变紧了。我微微弓起腰,手肘支在膝盖上,假装低头看手机,想用这个姿势遮住身下那点不争气的反应。但那东西硬得厉害,像一根铁棍似的顶在裤裆里,怎么调整角度都藏不太住。我又把双腿并紧了一些,手垂在腿间,掌心贴着大腿,试图用手的遮挡来掩饰。

  她就偏偏在这时候转过身来。她弯腰去拿果盘另一边那串葡萄,身体有一个明显的往前倾的动作,领口的阴影里晃动得更明显了。我几乎屏住了呼吸,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短短的几秒内,怎么也挪不开。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直起身子,正对着我坐着。

  她没说话,但是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顺着我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动。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站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的嘴角动了动,没拦住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几乎是逃着走进卫生间的,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高度,那形状连我自己看了都脸红。我拧开水龙头,用凉水狠狠泼了两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我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过了好一会儿,身下的反应才慢慢退下去一点儿,但也没完全消。我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又在卫生间里站了快五分钟,等到裤子看不出太明显的异样了,才拉开门走出去。

  她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抬眼看见我出来,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她说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西瓜还有几块,再不吃完该不新鲜了。」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这回没坐在她旁边,而是坐到了沙发另一头,跟她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又低头看手机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我捏着一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啃着,目光落在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脚上——她赤着脚,脚背白净,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又伸直,像某种无意识的动作。我赶紧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把楼下那棵槐树的叶子照得绿得透亮。围巾安静地叠在茶几上,像一条渡口的船。

  李丽雅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细腻的腰线,肚脐眼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似的,侧过头来对我说:「尤利啊,你觉得阿姨这盆绿萝养得怎么样?前阵子差点枯了,我天天给它浇水,总算缓过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自然地朝我这边偏了偏,像是在等我看那盆绿萝。可这样一来,她的大腿离我的膝盖就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了。那股淡淡的甜香味又飘过来,像是洗衣液混着体温烘出来的味道,不浓,却很清晰。

  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诚实——几乎是立刻,刚刚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蹿了上来。裤裆里那东西像有自己的主意,一点点地撑起来,顶着牛仔裤的布料,传来一阵紧绷的压迫感。我赶紧把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西瓜放回盘子里,双手交叠着搁在大腿上,正好挡住那个尴尬的位置,装模作样地朝窗台那盆绿萝看了一眼:「养得挺好的,叶子挺绿的。」

  「是吧?我养死过好几盆了,就这盆争气。」她笑着说,伸手去够窗台上的喷壶,这个动作带着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更倾过来,肩膀差点碰到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往沙发靠背缩了缩,双手更紧地捂在裆部,指尖按着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总觉得那鼓起的轮廓特别明显,像藏了个小馒头似的,越是想遮越是觉得她在看。

  好在她的目标确实是那盆绿萝。她拿起喷壶,朝叶片上喷了两下,细密的水雾在阳光里闪着碎碎的光。她把喷壶放回去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假装对剩下的西瓜特别感兴趣。但我的余光还是看见她嘴角轻轻一挑,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又像只是单纯觉得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好玩。

  我绞尽脑汁想找句话打破这种微妙的沉默,喉咙发干:「阿姨,童童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吧,他外婆送他回来。」她说着又拿起一块西瓜,白白的牙齿咬下一口红瓤,汁水在嘴角泛出晶晶亮的光泽,「怎么,想找他玩?」

  「也不是,就是随便问问。」我说着,把双手从裆部挪开,改为抱在胸前,但这样坐着感觉更僵硬了。我又把手放回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揪着牛仔裤的侧缝,像要把那点布料揉碎似的。身下的涨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我的呼吸都变浅了,只敢轻轻地吸气,生怕动作大了让它更明显地顶在裤子上。

  李丽雅吃完那块西瓜,把瓜皮扔进垃圾桶,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上次说腿有点抽筋是吧?你妈跟我提了一嘴。阿姨以前学过一点按摩,要不要试试?保准比你自己揉管用。」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早好了,就那一次。」

  「真好了?可别硬撑着,你们这个年纪正在长个子,腿抽筋可不好受。」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像是无意地扫了一眼,又移开,「不过你确实看着比上次见面结实了些,是不是天天打球?校服短袖穿在身上都能看见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了。」

  我被她这么一夸,又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高兴,挠了挠后脑勺:「也就瞎打打,不算会打。」

  「会打不会打不说,至少看着精神。」她说着,又拈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嚼了嚼,忽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妈前两天跟我说,你晚上睡觉老是折腾,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有什么心事别憋着,跟阿姨说,阿姨保证不告诉你妈。」

  她这番话听着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只猫在试探性地伸爪子拨弄线团。我又觉得那股热流往下涌了一波,手指隔着裤子按了按那硬邦邦的轮廓,喉咙滚了滚,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没什么心事,就是有时候睡不着,瞎想而已。」

  她「嗯」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像之前那样快速地掠过,而是多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看我,又像在看什么别的东西。然后她收回目光,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杯沿在她唇边压出一圈浅浅的弧印。

  「那你有什么」瞎想「的呀?跟阿姨聊聊呗,我嘴严实得很。」她放下杯子,声音带着点笑,像拉家常似的,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好像在等着看我的反应。

  李丽雅把柠檬水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捉摸不透的笑意。我正低头揪着牛仔裤侧缝的线头,心里盘算着再怎么编个理由告辞回家——再待下去,我真怕自己会露出更多马脚来。

  结果她站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绕过茶几,拖鞋在地板上踩出轻缓的声响,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她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我的小腿,隔着裤管轻轻捏了一下:「这条腿上次抽筋的是这边吧?你妈跟我说你右腿半夜抽过一回。」

  她的手劲不大不小,刚好能感觉到温热透过布料传来。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完全空白,只感觉到她的指腹在小腿肚上按了两下,然后她好像嫌隔着裤子捏不着筋络,直接顺着裤脚往上探——宽松的牛仔裤裤管被她撩起一截,她的指尖触到我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又一瞬变得温热起来。

  「肌肉绷得挺紧的,你这平时运动量不小啊。」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目光专注地落在我小腿上,拇指沿着肌肉线条按压了两圈。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阿、阿姨,真不用……我没事……」

  「没事?绷得跟石头似的还说没事。」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别犟了」的随意,又低下头继续按着,指尖从腿肚滑到脚踝上方,换了一个角度又按了按。我感觉到一阵酸胀又舒服的感觉从她按压的位置蔓延开,可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因为她蹲在我面前,那条V领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自然地垂下来,里面那截黑色的蕾丝边和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全落在我眼里。我慌忙移开视线,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按了一会儿,大概觉得隔着裤管不方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捏住我的小腿肚子,稍微用了点力,像是在捏一块松弛的面团。我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不是因为疼,而是这个姿势本身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密感,让我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你这么绷着我按不开。」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腿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了一些,她大概是怕我缩腿,一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按到大腿根部附近,说是要按大腿上方的肌肉——就在她的手移到膝盖上方、眼看就要碰到裤裆边沿的时候,我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两条腿紧紧并拢,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裆前。

  但已经晚了。

  她蹲在我面前,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我裤裆处那道鼓起的轮廓——牛仔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勾勒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形状,隔着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膨胀的头部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弧。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像被烫到似的,她的动作也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我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地响,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愣了一两秒,然后慢慢地抬起目光,从我的裤裆移到我的脸上,对上了我那躲闪不及的眼神。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意外,有一点好笑,还有一丝让我更慌的、微微挑起的眉尖。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要冒烟,双手死死地捂在裤裆上,指缝还是遮不住那鼓起的高度。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阿姨我……我不是……」后面的话被嗓子里那股干涩堵住了,我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倒是先开口了。她收回按在我腿上的手,缓缓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狼狈不堪的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刻意放轻了的语气:「你……怎么这样就……?我还以为你妈跟你说什么呢,原来你是憋得太久了。」

  她伸手从茶几上扯了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没递到我手上,只是放在我膝盖边沿,然后移开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镇定的意味:「你别怕,阿姨不告诉你妈。」她说着又停顿了一下,「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自己解决过?」

  我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一时……」我说不下去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裤子,像是在替我把话说完了。她的目光落回那个位置,又迅速移开,像是意识到这样盯着看不太好。她转身去阳台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侧过身看着我:「你先……自己缓一缓,阿姨当没看见。等你好点了再说。」

  阳台的风吹进来,把那盆绿萝的叶子吹得轻轻晃动。她站在逆光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没回头看我,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在阳光里看得一清二楚——她也并不是完全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我坐在沙发上,双手还捂在裆前,指甲掐进掌心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窗外楼下传来小孩跑过的笑声,听上去那么明朗,和屋里这黏稠的沉默像是两个世界。

  我背过身,膝盖抵着沙发边沿,双手撑在扶手上,像是想把身体蜷成一只壳。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从它叶缝间漏下来,在地板上碎成几块金色的小斑。身后传来李丽雅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阳台门口站住了,没有走远,也没有靠近。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耳朵里轰轰作响。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疼,像根铁棍似的顶着牛仔裤,布料被撑出一道明显的弧线。我知道她可能还在看我,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得把这股劲儿泄掉,不然我真的要爆炸了。

  我偷偷扭过头,眼角余光扫过阳台方向。她背对着我,双手抱在胸前,逆光站着,那件奶白色针织衫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边,腰际收拢的曲线在光线下特别醒目。她的肩胛骨微微拱起,像是也在不自觉地绷着身体。我赶紧收回目光,闭上眼,手指摸索着拉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的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我把手伸进内裤边沿,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玩意儿,指尖刚一碰到它,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我闭着眼,幻想她转过来的样子——那件针织衫滑落在她脚边,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饱满地跳出来,像两只熟透的瓜。我幻想她的乳尖,大概是深褐色的,微微上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弯下腰朝我走来的时候,那对沉重的东西会微微下垂,在胸前晃荡出乳浪,顶端那两颗像熟透的浆果,快要滴下汁来。我幻想自己伸手去握,掌心里那团温热的软肉满满当当地溢出来,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乳尖在我掌心里硬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去揉它,她就喘起来,胸前那团丰盈的肉就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

  我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客厅里静得只剩我的喘息声和窗外楼下偶尔传来的鸟鸣。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团火从腹部一路烧下去,集中在顶端,像一根弦绷到了极限。就在这个瞬间,身后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你好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古怪的、像压着什么情绪的沙哑。我的手猛地一僵,那股即将宣泄的劲儿硬生生被截住,一阵酸胀从下身到小腹乱窜,我浑身一抖,差点没坐稳。我转过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阳台门口转过来,正靠在那扇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上。

  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空气凝固了几秒,她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她把那杯水放在电视柜上,转过身,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先去吧,我……我去给童童打个电话,问问他吃饭没有。」

  她往卧室走去,脚步有点快,门在身后半掩着。我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手还搁在内裤边沿,指间黏糊糊的,低头看了一眼,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染湿了一小片布料。那团火没有完全泄掉,憋回去的胀感反而更强烈了。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她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又被迅速扶起来。我咽了口唾沫,用另一只手把拉链拉上,纽扣扣好,手掌在膝盖上用力搓了两下,蹭掉那点湿意。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她走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散的平静,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片围巾,递到我面前:「这个你拿着,别忘了给你妈。」她的指尖没有碰到我的手,递完就收了回去,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像刚才蹲在我面前按摩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来,一个综艺节目的笑声在客厅里炸开。她眼睛盯着屏幕,没有再说话。

  我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下像踩着一团棉花,整个人发飘。围巾还攥在手里,羊绒柔软的触感被掌心的汗浸得温热。我朝她走了两步,喉咙里干得发紧,想说的话在舌尖上打转了半天,出口却变成了一句含混不清的「阿姨……我不是……我就是……」

  她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响,但她没在看屏幕,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我身上,又像是不经意地停在我腰腹以下的位置。我的牛仔裤刚才拉链拉得匆忙,纽扣虽然扣上了,但布料被里头顶起的那道弧线还是藏不住,反而因为刚才憋回去的半截劲儿,这会儿胀得更厉害了。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像是一颗被压紧的弹簧,随时准备弹出来。

  「我不是什么?」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试探的语气。她的目光没有刻意躲闪,也没有死死盯着,只是那么自然地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我又往前挪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一些。这个距离让我能看清她领口那截锁骨的弧度,还有锁骨往下那道被针织衫领口挡住又若隐若现的阴影。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一小截,蕾丝花纹像藤蔓一样沿着皮肤蔓延,衬得那片肌肤白得像初雪。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明明知道不该看,可眼角余光就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

  「阿姨,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你突然蹲下来给我按摩,我一下子没……没控制住……」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狗。可是越说,那股热气就越往脸上涌,连带着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也跟着一跳一跳地胀得更大。牛仔裤的拉链被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凸痕,连我自己低头都能看见那轮廓,更别提她坐在那个角度。

  她没打断我,也没接话,就那么看着我。过了几秒,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意味:「你妈要是知道了,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阿姨你别告诉她,求你了。」我脱口而出,又往前凑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她膝盖了。这个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衣液混着体温的甜味,还能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耳钉在阳光里闪了一下。我低下头想看她表情,却恰好从领口望进去——她坐着的姿势让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那片从锁骨到胸衣上缘的肌肤全落在我眼底,连胸罩边缘那道勒在皮肤上的浅痕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要把裤扣崩开似的。

  她也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来,停在我裤裆那个位置,停了两秒,没有再移开。我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动弹不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耳朵里嗡嗡的。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尤利,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那什么过?」

  她的语气里没有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更像是一种带着试探的、压低了的询问。我张了张嘴,脸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有过……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一碰到就……」我说不下去了,低下头不敢看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但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碎的光影。她坐在沙发边沿,双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裤的布料。我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像一棵被晒蔫了的秧苗,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硬挺挺地指着她,像一道无声的告白。

  她说:「你先坐下,别站着。」

  她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挨着边坐了下来,大腿离她的只有半个拳头的距离。我不敢看她,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却感觉她的视线像一缕温热的阳光,落在我脸上、身上,没有移开。

  我挨着沙发边沿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小半垫子,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课堂上被点名站起来背课文的学生。可偏偏身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在裤裆里硬邦邦地撑着,牛仔裤的布料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凸弧,怎么调整坐姿都藏不住它。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丽雅,她没看我,而是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楼下那只麻雀在槐树枝头叫个不停。

  她把遥控器搁回茶几上,然后侧过身来,面朝着我。这个动作让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短裤裤口滑上去一些,露出一截浑圆白皙的大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我赶紧移开目光,盯着自己鞋尖上的一点灰尘,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尤利,你抬头,看着阿姨说话。」她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平缓。我咽了口唾沫,缓缓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像生气,也不像取笑,更像是在端详一件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刚才说,你平时也有自己解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聊家常,「那怎么今天在阿姨这儿,反应这么大?嗯?」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低下头,又赶紧抬起来,怕她觉得不礼貌,「阿姨你身上……有一种香味,我一直闻着……就有点……」我说不下去了,耳朵烧得发烫。

  她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香味?我哪有什么香味,我就喷了点花露水。」她说着,抬了抬胳膊,像是自我嗅了嗅,然后放下手,目光又落回我脸上,「不过你这孩子倒是诚实,比那些会装的人强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慢慢伸出手,隔着裤子,我的大腿外侧被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触,像是不经意的,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阿姨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点了点头。她把搁在我腿上的手收回去,交叠着放在自己膝盖上,歪着头看我:「你平时那个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人?」她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但那双丹凤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表情一丝一毫都看在眼里。

  脑子里嗡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的侧缝。她还在等我回答,目光没有移开。窗外那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留下一截晃动的树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过木头:「没……没想什么人……就……就乱想……」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知道这话听著有多心虚。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像是没信,又像是没打算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

  「那……你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闭着眼睛,想的是谁?」她又问了一句,这回声音更轻了。我的脸已经红透,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她坐在我面前,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像两口浅浅的井,感觉自己正在往井里掉,却连伸手抓一把的力气都没有。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顶得有些发疼。

  她看着我的反应,没有追问,而是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逆光里她的轮廓镶着一层金边,我仰头看她,她忽然伸手,轻轻落在我头顶,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跟摸一只小狗似的。

  「行了,不逗你了。」她收回手,转身往厨房走,「阿姨去把碗洗了,你自己坐着缓一缓。茶几上那围巾别忘了拿,走的时候带上门就行。」

  她走进厨房,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在空气里响起来。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愣愣地盯着她留在茶几上那半杯柠檬水,冰块早已化尽,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慢慢往下滑,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圈水痕。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接着是碗碟被搁在沥水架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一下,又一下。我坐在沙发上,耳朵像兔子一样竖着,每一丝声响都让心跳更快一分。本来是想趁她洗碗的时候缓下去的,可越是想让它软下来,它就越不听话,反而随着水声的节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水槽前的姿势,弯腰时那件针织衫下摆往上滑的样子,还有她伸手够碗架时腋下那截紧绷的弧度。我闭上眼,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里,握住那根滚烫的玩意儿,轻轻撸动起来,试图在短短几十秒内把憋了快半天的劲儿偷摸释放掉。

  我太专注了,连水龙头关掉的声音都没注意,更没听见她擦干手的声响和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直到她走到沙发边,那握着东西的手僵住了,整个人的血液像瞬间冻住了一样,又在下一瞬轰然倒流,烧向每一寸皮肤。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她低垂的目光正落在我裤裆那只来不及抽出来的手上。她穿着拖鞋,赤着脚踝,指尖还勾着那条擦手的毛巾,站在沙发前面,离我只有两步远。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手指还搭在滚烫的柱身上,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下那根青筋的跳动,贴着手心,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把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我嘴张了张,想解释什么,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声干涩的「阿姨我……」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过了几秒,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无奈,又像是被我的大胆弄得没辙。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做了一件完全没预料到的事——她挨着我坐了下来,隔着牛仔裤,手轻轻落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掌心贴着我绷紧的布料,像在感受它的轮廓。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她的语气不强硬,反而带着一丝低低的调侃,「我说让你缓一缓,你倒好,还上瘾了我看你是存心的吧?」

  她说着,手上没有移开,反而像是在试探什么似的,轻轻并拢了手指,隔着裤子圈住了那鼓起的形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像在回应她掌心的温度。她感觉到那下轻颤的动作,目光在我脸上扫过,表情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你这孩子……是不是觉得阿姨刚才没看见,就觉得能糊弄过去?」

  我感觉她掌心的压力又重了一点点,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像隔靴搔痒,我既想让她不要这样,又本能地想往她手心里送。我哑着嗓子,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阿姨……你别……我……」话说不到一半,她忽然松开了手,从腿上收回去。

  我心里一空,像是被吊在半空,又失重落下来。

  她看了我一眼,像在轻笑,又没什么表情。「行了,裤子穿好,起来吧。」她站起身,背对着我,像是不打算再继续的样子。我坐在沙发上,胸口上下起伏,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被她一抓又猛然松开,胀得更加难受。听见她说:「我去给你倒杯凉水,你喝一口冷静冷静,然后回家去。」

  她走向厨房,脚步踩在地板上,拖鞋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看着她背影的目光却不自觉地下移,落在那条短裤包裹的臀部弧线上。水龙头又响起来,哗哗的水声里夹着她的声音:「以后别这样了,知道不?我是你阿姨,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妈说。」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语气比刚才温柔了一点,尾音也软了下来。听着水声和她的话音,慢慢低头,拉好裤子拉链,扣上纽扣,指尖还留着刚才的触感,仿佛那缕温度从指腹一直渗到了骨头里。

  我站在沙发边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牛仔裤的侧缝,喉咙里那句话说出口之后,连自己都觉得耳根烫得发麻。她正端着那杯凉水从厨房走出来,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她听了我的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

  「你说什么?」她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故意要让我再说一遍的意味。

  我垂下目光,看着自己鞋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还算清楚:「阿姨,我能不能……在你这儿解决一下?今天的感觉特别强,我回去也……缓不下来。」说完这句话,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等着她的反应。

  李丽雅没有立刻接话。她靠在电视柜边沿,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了我几秒。客厅里安静得像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晃了一下。半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你这孩子,还真是……」她没把话说完,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我,摇了摇头,然后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妈的朋友,你叫我一声阿姨。」

  我低着头,没敢看她,小声道歉:「我知道……对不起,阿姨,我就是……今天真的有点忍不住。」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和试探,反而带着一种认真的、像是审视的东西。她看了我几秒,然后说:「你要解决可以,但不能在沙发上。」她侧过头,朝卫生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去里面,把门锁上,完事了出来洗个手,然后拿着围巾回家。」

  我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同意,又像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她看了我那副愣神的样子,又补了一句:「别想歪了,我是怕你弄脏我沙发。」她说着,转身走回厨房,背对着我补了一句,「快去,我给你五分钟。」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却听见自己脚已经动了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她的声音又从厨房飘过来:「门锁好。」

  我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合上。镜子里的自己脸烧得通红,额角还有一层薄汗。我背靠着门板,闭上眼,呼出一口浊气。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我拉开拉链,把它解放出来的时候,指尖触到滚烫的表皮,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我闭上眼,又忍不住睁开——目光落在洗手台边沿,那里搭着一条刚洗过的浅粉色内衣,蕾丝边,薄薄的布料像一片花瓣。大概是她早上洗了晾在卫生间里忘收的。

  我盯着那条内衣看了两秒,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我伸手把它拿起来,布料轻得像一层蝉翼,带着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上的那种甜。我把那团薄薄的布料攥在手里,然后闭上眼,开始动作。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门外传来她走动的声音,拖鞋在地板上轻轻啪嗒,像是走远了,又像是没有。我咬着嘴唇,把手心里那团布料攥得更紧,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胀得发疼,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椎直蹿而上,像是快要到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好了没?」

  我的手一抖,那股劲儿差点没憋住。我喘着气,压低声音应了一句:「快……快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她说:「别弄太久。」脚步声又走远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团浅粉色的蕾丝布料,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玩意儿,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加快了速度。窗外有风灌进来,卫生间那扇小窗的窗帘被吹得轻轻飘动。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和着水龙头滴水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终于,一阵强烈的痉挛从腹部深处涌上来,我猛地弓起腰,攥着那团布料的手收紧,一股热流迸射而出,溅在瓷砖壁和洗手台边沿上,白色黏稠的痕迹顺着釉面缓缓下滑。我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布料皱成一团,边缘沾了一点点。

  我呆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那团浅粉色的蕾丝,大脑空白了两秒。门外的拖鞋声又响起来,这回近了一些,带着像是走回客厅的动静。我赶紧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住我的心跳,我把那团布料翻了个面,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又拧干,搭回原来的地方,用另一只手把洗手台上的痕迹也冲洗干净。水流把那些白色痕迹卷入下水道口时,我才算是松了口气。我拉好拉链,洗了手,又用冷水泼了两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虾的脸,用力吐出一口气。然后打开了门。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亮着,但没在放节目,停留在主菜单的蓝色背景上。她闻声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移开目光,说:「弄完了就过来坐吧,喝口水歇一歇。」

  我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离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水杯搁在茶几上,杯壁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滑。我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口,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稍微压下了一点燥热。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上,又移到她脸上。她也在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刚才那五分钟里,她想了一些什么,又没打算说出口。她问:「好受点了?」我点点头,喉结滚了滚:「嗯……谢谢阿姨。」

  她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说:「回去吧,围巾拿着,别饿了——冰箱里有剩饭菜,自己热来吃。」语气很平淡,像是吩咐午饭吃什么,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起身来,伸手去拿茶几上那条围巾,指尖碰到柔软的羊绒布料时,听见她又在身后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以后别这么干了。我是看你还小,不懂事才让你一回。」我转身看她。她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不清什么情绪,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下回要是再有这种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别老往长辈家里跑,让人看见像什么样。」

  我站在原地,围巾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柔软的羊绒。她的话听着像嘱咐,又像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余地。窗外那棵槐树影子斜斜地爬进阳台,地板上的光斑慢慢移动了一格。我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阿姨。」她没再说话,拿起遥控器又打开了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重新填满了客厅。

  我朝门口走去,握着门把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沙发上,侧脸被屏幕的蓝光照着,睫毛投下一道浅影。我没有再说话,拧开门把手,迈出门去,合上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第二章 意犹未尽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我拿浴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那张被蒸汽蒸得泛红的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妈妈卧室里透出一圈暖黄色的光。她半躺在床上,背后垫着枕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滑着屏幕。她听到动静,抬眼朝门口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我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光着,肩膀和手臂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着淡粉色。她眉尖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洗完了?怎么不把头发吹干,这样睡觉要头疼的。」

  「一会就干了。」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过去,脚趾踩着地板的边沿,指尖捏着浴巾的褶皱,有点犹豫该怎么开口。妈妈放下手机,拍了拍床沿的位置:「站那儿干嘛?过来坐。」我磨蹭着走过去,在床沿坐下,背对着她,感觉到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干毛巾,搭在我后脑勺上,动作熟练地帮我擦了两下湿发。她的手法温柔,毛巾的布料在头皮上轻轻摩擦,带着一点粗糙的暖意。

  「今天去阿姨家,围巾拿回来了吗?」她问。

  「拿了,放在客厅沙发上。」我说着,停顿了一下,「妈,我今天……在阿姨家聊了一会儿天。」

  「嗯,她跟我说了。她说你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吃午饭?」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随口聊家常。但我听得出她话底下压着的那层东西,她总是这样——分明想问什么,却总要绕个弯子才肯说出口。

  我沉默了几秒,垂下目光盯着自己膝盖上浴巾的毛边,声音压得有点低:「阿姨她……问我了,说你跟她说了些事。」

  妈妈擦头发的手顿住了。她把毛巾从我头上拿下来,叠了叠放在床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她跟你说什么了?」我转过身来面对她,盘腿坐在床沿,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开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皮肤。我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她没说太多,就问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我低下头,顿了一顿,「阿姨还问了我一些话,我很难作答。妈,下次你跟阿姨聊天的时候,能不能别老说我的事?感觉挺难堪的。她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一跟她对视就浑身不自在。」

  妈妈听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角,目光从我脸上滑开,落在窗帘上。她的耳尖泛起一点淡淡的红,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妈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跟她聊了聊你,你毕竟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我跟你丽雅阿姨商量一下,也不为过吧……」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改口道,「不过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妈以后就不跟她提了,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了一下,像是想安抚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膀上,又移到浴巾边沿我露出的一截大腿上。那一瞬她目光停了一下,是那种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有些发直的顿住。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上滑开了一角,原本盘腿的姿势让布料松垮地搭在腿间,但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目光为什么这样直勾勾的。直到我也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传来了异样的触感,仿佛在某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它已经悄无声息地胀了起来,把浴巾往前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我赶紧把腿收拢,伸手拉了拉浴巾盖住那个位置,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妈妈也像是被自己的视线烫到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伸手去拿床头柜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有些急促。我坐在床沿,双手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也不敢再说话。空气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笛。

  我捏着浴巾边沿,心跳在胸腔里擂个不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妈,其实我是想问你……要是哪天我在外面让你觉得不好交代了,你会不会怪我?」我的话调怪怪的,像是想说别的事又绕了个弯子。妈妈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滞,水面的波纹轻轻晃了一下。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被子上那朵印花上,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你是我儿子,我怪你干什么。」

  她放下水杯,侧过身来,像是想认真地看我一眼。但她的视线在触及我浴巾微微凸起的轮廓时,停顿了一瞬,又及时移开,落在我脸上,像是屋里的灯光把她此刻的神情也照得有些发亮。她说:「行了,头发吹干再睡吧。」我点了点头,从床沿站起来,浴巾随着动作在腰际晃了一下,露出一截侧腰。她别开目光,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转身往浴室走,握着门把手时,回头看了一眼,她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却看得出并没有在看什么内容,只是像在等什么声音消失一样,静静地坐着没动。

  浴室里,我对着镜子拉开浴巾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软了一些,但仍带着余韵的微颤。我拧开凉水龙头,冲洗了一遍下半身,等到那股热度彻底泄下去,才用新浴巾擦干身子。我套上睡衣,走回卧室。经过妈妈房门时,她房里的灯已经关了,门虚掩着,一片昏暗中隐约能看见她侧躺的轮廓,背对着门。

  我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轻轻把门带上,走回了自己房间。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窄长痕迹,我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才慢慢合上眼。

  夜已经深了。客厅的挂钟指针轻轻跳过「12」这个数字时,我正躺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轮廓发呆。侧耳听了一会儿——妈妈房里的灯已经灭了,空气里只剩空调外机的低鸣声和楼下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下拽了拽,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心跳在胸腔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砰着。

  我知道我不该去的。

  但脚还是不听使唤地动了。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一路漫上来,让我打了个激灵。我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妈妈卧室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缕月光。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手指握着门把手,指节微微泛白,然后轻轻拧开,推出一条刚够我侧身挤进去的缝隙。

  她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洗发水混着身体乳的味道,像是洗完澡后还没散尽的温热水汽。窗户没关严,风从缝隙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像水一样洒在地板和床沿上。她侧躺着,被子搭在腰间,一只手臂弯曲着垫在脸下,呼吸均匀而绵长,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着嘴角和下颌,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堆在锁骨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脖颈。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把她侧脸的轮廓描得柔柔的,几缕碎发正好搭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睡得很安静,像一片搁浅在月光下的白色贝壳。我在床边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钻了进去。

  床垫随着我的重量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屏住呼吸,侧过身,面朝着她的后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耳后那一缕洗发水香气。她没有动,呼吸的节奏也没变,像是睡得很沉。我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轻轻搭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温热而柔软。

  大概是我的手太凉,隔着睡裙她轻轻动了一下,像是从睡梦中被惊扰了,哼了一声含糊的鼻音,但没有醒,只是身体微微朝我这边蜷了蜷,像在寻找一个更暖和的姿势。我感觉到她后背贴着我前胸的弧度,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像一只慢慢逼近的暖炉。我咬了咬嘴唇,那个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不敢动得太明显,只轻轻地收拢了一下指尖,感觉到她睡裙那层棉布下面的柔软触感。

  「妈……」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你别跟阿姨说我的事了,行不行?」

  她没有回答,呼吸依然均匀,像是还在睡梦里。我喉咙滚了滚,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沙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事……我就只有你了。」说到后半句时,我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一句心底藏着的话就那么漏了出来。我没指望她回应,但就在这时,她的呼吸节奏变了——那绵长的、均匀的节奏像是被什么打断了,她停了一拍,停了很长。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努力让语气显得平稳的力度:「尤利……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她没转过身来,后背依然朝着我,但身体明显绷紧了。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收回来,指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浅了,底下的肌肉像是本能地收拢了一下,又慢慢放松。我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我睡不着……想过来待一会儿。我就是……想让你别告诉别人。特别是阿姨。我不想被她拿捏这些事。」我顿了顿,「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些事,只想为了你才有感觉。」

  她沉默了一阵,空气里只剩月光和彼此的呼吸声。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想挪开身体,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挪,最终还是停留在原地,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把握的力道:「好了,妈知道了……不会再跟她说了。」

  她伸手搭在我搁她小腹的那只手上,像是想把它拿开,但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并没有移开。她的指尖凉凉的,动作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你先回去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她说这话时,尾音带着试探式的商量,是她一贯的语气。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把我的手拿开,不知道是因为困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鼻尖蹭到几缕发丝,洗发水的香气干净而温热,带着一股家里才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她像是被这一下动作弄得有些僵住,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只是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点,又很快松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她的肩膀和手臂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轮廓。她背后那片被睡衣覆盖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片缓慢涨落的湖面。我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那根贴着裤子的东西也在悄然地发硬发烫,撑得我有些发痛的胀感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我呼吸变重了一拍,想往后退一些,可身体像是生了根一样不愿动弹,反而更紧地贴着她,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重新睡着了。但她的肩膀没有真正放松下来,一直保持着那种微妙的僵硬。就在我将要闭眼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你……」她说到一半,像被什么难住了似的,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终于慢慢转过身来,面朝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她的眉尖微微蹙着,嘴唇动了动,最终说出口的却是:「你还是个孩子,有些事……等长大就懂了。快回去睡,别耽误明天上课,好不好?」

  她说完这话,没有等我回答,又侧过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像是想把那口气叹出来,又忍住了。那只搭在我手背上的手,轻轻地、像是无意识地拍了拍,然后收了回去,掖进自己怀里,像是在护住什么东西。

  我躺在她身边,没有动,也没有走。她也没有催我,只是闭着眼,呼吸慢慢重新变得平稳,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我只是一个半夜来撒娇的孩子。但她捏着被角的那根手指,一直没松开。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两道合不拢的帘幕。我闭上眼,贴着她的温度,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慢慢把那股燥热压了下去,身体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的安宁,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微微发疼。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我从背后搂着妈妈,额头抵在她后颈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鼻尖蹭到几缕散落的发丝,洗发水的香气和着她体温蒸出的味道,像一层薄薄的雾把我裹住。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那层棉质睡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一点点透过织物渗出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你小时候就熟悉的安心感。

  但此刻这份安心感变了味。我感觉到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腰后,隔着一层睡裙和一层内裤,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我不敢动得太明显,但又不甘心完全贴着不动,于是以一种极轻、极缓的幅度,无意识地往前蹭了一下——布料摩擦着她腰后的皮肤,那触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又恢复了,却变得浅了——浅得像是怕被察觉似的。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要往前挪开一点,但最终没有动,只是捏着被角的那根手指又收紧了一些。我感觉到她小腹在我掌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又像是身体本能的一道防线。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把掌心贴得更实了些,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肚脐上方画着小圈,隔着薄薄的棉布,能隐约摸到她皮肤下那一层柔软的脂肪层。

  「妈……」声音压得很低,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她耳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她没有回答。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像是在刻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喘出来。月光照在她侧脸轮廓上,能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蝶翼。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张开,也没有拒绝。

  我的手开始一点点往上移。指腹擦过她睡衣的纽扣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胸衣的轮廓——大概是睡前换了那件无钢圈的,摸起来只有一层柔软的弧度,没有明显的托举感。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沉了一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气音。

  「尤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压得极低的不稳,「你不能这样……」

  「我只要和妈妈这样。」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固执和近乎撒娇的黏糊。抵在她腰后的那根东西又往前蹭了一下,这次动作稍微明显了一些,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我感觉到自己顶端的黏液渗出来了一点,把睡裙那一小片布料洇湿了,凉意让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久到月光都从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然后感觉到她的手——那只一直捏着被角的手——慢慢地、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覆上了我搭在她胸前的手背。

  她没有拿开,也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着,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在按住我的手,又像是在确认这只手的存在。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轻到你要把耳朵凑近才能听清:「你知不知道这样不对……」

  我没有回答「知道」或「不知道」。只是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而干净的香气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我的手在她掌心下轻轻动了动,像是想收回来,又像是想更往前探一些,徘徊在进退之间。

  她感觉到抵在腰后的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大概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那又热又硬的轮廓紧紧地贴着她腰窝下方,像一点正在蔓延的火,从她的皮肤一路烧进骨头里。她的呼吸乱了一瞬,然后我又感觉到她说:「你回自己房间去,好不好?明天还要上课……」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哀求的语气,但我听到她话里并没有挪开身体的意思,那层睡裙依然贴着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月光下看见她的耳尖泛起淡粉色,像一朵慢慢在水里晕开的花。那根粉色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她脖颈的根部,在皎洁的月色下格外清晰。

  我没有动,也没有松开手。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呼吸渐渐放慢,像是快要睡着了。她也没有再说话,覆在手背上的手没有收回去,只是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勾住了我的指缝,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那一点点交缠的触感被月光照得无处遁形,像一条细小的溪流,缓缓地融进了这个安静的夜晚里。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一座烧得通红的壁炉。我不再说话,只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抵着她的腰后,随着呼吸微微地、一点一点地撑着,像一只在壳里拼命伸展翅膀的雏鸟。夜那么静,静得能听见她心跳声从后背传来,咚咚,咚咚——快得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月光又移动了一小格,落在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上,像一条微光闪烁的小河。

  月光如水,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白色的窄河。我从背后搂着妈妈,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微微泛红。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指腹隔着棉质睡裙的布料轻轻打着圈,感受那层柔软脂肪下隐约的肌肉纹理——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浅而快,像一只受惊的鸟在胸腔里扑腾着翅膀。

  我感觉到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睡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拎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她的腿蜷缩着,睡裙被卷到大腿根部时,她内裤边缘那道浅浅的勒痕,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她终于动了。一只手按在我卷裙摆的手腕上,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极低:「尤利……不行……」但这五个字像被水浸过一样软,没有推开我的力气,倒更像是一声叹息。我没有停下,只是把脸凑到她耳畔,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沙哑:「妈……我难受得不行了,你就让我蹭蹭……不进去,好不好?」

  她沉默了几秒。我没有等她回答,已经把她的内裤边沿往下勾了一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不行」,但那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已经把硬邦邦的肉棒从自己裤腰里释放出来,贴着她的腿根,慢慢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中间。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她的腿根内侧皮肤光滑温热,夹着我的柱身,像两片软肉做的鞘。我感觉到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柱身一直烧到小腹,再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我几乎是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腰,开始极轻极缓地抽动起来——那根东西在她大腿夹缝里进出,顶端每一次擦过她内裤的底裆,都能感觉到一层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滑腻腻地裹着顶端,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没忍住,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一道不由自主的收束,让我的柱身被裹得更加严实。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翻身,只是那只按在我手腕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团布料拧成一朵皱巴巴的花。我继续动着,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擦过她湿透的底裆,感觉到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发颤。月光照着她耳廓的绒毛,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我的呼吸烫得泛出一片绯红。

  「妈……」我的声音像含着一口温水,「你的腿夹得好紧……」

  她没有回话,只听见她的呼吸声随着你的动作变得紊乱,像被风吹乱的柳絮。我不等她回答,又轻轻顶了一下,这次顶端擦过底裆下的某一个位置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中一样微微弹起。「别……那里……」她脱口而出,但声音又哑又轻,我几乎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我听话地稍稍偏开,但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让柱身擦过她大腿根最柔嫩的那一片皮肤。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感觉到她小腹在我掌下起伏,呼吸像潮水一样,一阵紧过一阵。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胀起来,月光涌进更多,照亮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她的呼吸突突跳动。她攥着床单的手骨节微微泛白,而她身后的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在她腿缝间进出着,发出轻微的水声,像在夜色中反复舔舐着一道温热的裂隙,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手指不断收紧,按着她的肚皮。

  我终于感觉到那股积蓄到极限的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像一道决堤的洪水涌向顶端。我猛地搂紧她的小腹,把脸埋进她后颈,闷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黏稠喷涌而出,沾在她睡裙下摆和大腿根部,又顺着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我喘着气,贴着她后颈的皮肤,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块被月光冻住的石头。然后,听见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手,把被角拉上来,盖住那片被我弄湿的裙摆,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好了……回你房间睡吧。」我搂着她的手微微松开,却没立刻起身。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她又轻声说了一次,像是怕自己再开口就变了啊:「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她腿间抽身,那根已经泄了劲的肉棒从她腿缝间退出来时带出一缕湿黏的凉意,沾在大腿内侧。她依然背对着我,蜷着身子,一只手攥着被角,手指还没松开。我翻身下床,站在床沿,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埋在枕头里,月光只照到她半张脸了,睫毛低垂着,像是已经阖上了眼。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我转身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门锁合拢的那一刻,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的声音,像是一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又像是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擂了很久,像一只迟迟不肯安静下来的鼓。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痕迹。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我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正搁在枕头边,屏幕亮着,几条微信通知叠在锁屏界面上。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脑袋里还残留着昨夜那片月光的记忆——母亲蜷缩的背影,她攥着被角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有自己从她腿间抽身时那一缕湿凉的触感。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可它们像黏在皮肤上的薄膜,怎么撕也撕不干净。

  我打开微信,看到李丽雅的对话窗口里停着条消息,是她刚才发来的一句:「起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几秒钟后终于打出了一段话,删掉几个字,又补了几个字,最后咬咬牙按了发送。消息很长,大概说的是:「阿姨,我昨天晚上……跟我妈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对我妈很有感觉。我现在特别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妈会怎么看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句子颠三倒四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按下发送键后,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消息发出去后,我攥着手机靠在床头,心跳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砸着胸腔。大约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我飞快地解锁,看见她的头像亮起来,弹出一行字:「你认真的?」

  紧接着又一条:「别慌,阿姨不是怪你。你妈她……知道吗?」

  我快速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敲出细密的声响:「不知道,我晚上偷偷过去的时候她好像醒了,但是没推开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这条消息刚发出去,李丽雅的头像上方弹出正在输入的状态,闪了又停,停了又闪,过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来一段新消息:「尤利,你听阿姨说,这种事情你没经验,自己闷着容易出事。这样吧,你今天中午来我家一趟,阿姨跟你了解了解情况。你别怕,我不会告诉你妈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感觉指尖有些发凉,但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脊椎底下悄悄爬上来。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打了两个字:「好的。」她没再回复,头像上方也没有再弹出正在输入的字样。我放下手机,靠回床头,阳光已经移到床单中央,把那一小片白色布料照得透亮。客厅里传来妈妈走动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轻缓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阵碗碟轻碰的声响,大概是在准备早餐。

  我坐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它们比平时轻了许多,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怎么都听不真切。

  ————————

  下午,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在小区的石板路上铺出一地碎金。我站在李丽雅家门口,抬手按响门铃,听见屋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门打开时,她穿着一件灰绿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锁骨下一截白腻的肌肤。她没化妆,但唇上有一层淡红,像是刚涂过润唇膏。她侧了侧身,朝屋里努了努嘴:「进来吧,童童在他奶奶家,家里没别人。」我低头换鞋的时候,她靠在玄关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我的头顶:「你昨晚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我直起身,对上她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摆:「真的……我就是害怕。我妈昨晚没有让我进。」她没接话,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然后转身往客厅走去,声音轻飘飘的:「进来坐着说。」我跟着她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还是昨天坐过的同一个位置,茶几上依然摆着那盆绿萝,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斑。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搁在我面前,自己靠着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喝,用杯壁贴着下巴: 「你说你对你妈有感觉?什么时候的事?」我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声音低低的:「就……昨天晚上。我就去她房里一会儿,不小心感觉到她身体很暖和,我一下就没忍住。」

  她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种缓慢的、像是斟酌过的语气:「那你跟阿姨说说,你昨天晚上——」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挑选合适的措辞,「你除了蹭了蹭她,还碰了她哪儿?」我耳朵尖烧得通红,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低声说:「摸了她肚子……还有胸……她很软。」说着我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停了一会儿,「昨晚上她在床上穿得少,我有点没忍住,就……差点真的做了。但我没有真的进去,我怕她……」

  李丽雅没打断,听我说完,安静了几秒钟。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影。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真行,胆子还挺大。」然后她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阿姨说了不会跟你妈讲,就不会跟你妈讲。」我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没有再多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我询问阿姨「我怕今晚又忍不住......想在阿姨这里解决一下以防万一,希望阿姨能......帮我......」

  客厅里的光线比昨天暗了一些,大约是午后云层加厚了,阳光被过滤成一团团柔和的灰白色,从窗外涌进来,照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折射出一层朦胧的光晕。我坐在沙发上,屁股只沾了一小半垫子,手里捧着那杯她倒的凉白开。她靠着沙发另一头,双腿交叠,灰绿色针织裙的下摆搭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沙发坐垫边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思绪找不到落点。

  「你说想在我这儿解决一下?」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股慢悠悠的、像是嚼着一颗硬糖的调子。她没有立刻接下去,端起自己那杯水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杯底在茶几玻璃面上磕出一声轻响。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你倒是会找地方。」

  我低着头,指尖捏着杯壁,声音有些发闷:「阿姨,我知道这么说挺不要脸的……但我真的怕今晚又忍不住。昨晚我妈已经有点生气了,要是今晚再去,我肯定熬不过去的。我不敢回去之后一个人想着她做……我怕自己忍不住跑到她房里又搞砸了。」

  我说完这些话,耳根烧得滚烫,盯着自己膝盖上一道皱褶的布料纹路,不敢抬头看她。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那盆绿萝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窗外的阳光又暗了一点,像是有一片云正慢慢遮上太阳。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抬头。」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那双丹凤眼正定定地看着我,没有什么笑意,但也没有厌恶,像是试图从我脸上确认什么。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食指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然后说:「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有几个规矩,你得先听清楚。」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像是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第一,这事就我们两个知道,你妈那边,一个字也不能提。」她伸出食指,又屈起拇指,「第二,我不会让你真的进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最多不赶你走。」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三,你完事之后,洗了手再碰我家任何东西。」她停顿了一下,伸出第三根手指,「就这三条,你要能接受,那就留下。要是觉得不行,现在拿着手机回家,这几天也别来找我。」

  她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像是给了我一段消化的时间。我坐在那里,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在胸腔里擂着,但我说出口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一些:「能接受……我都能接受。」她听了,放下杯子,目光在我脸上又停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她伸手把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合上,随手搁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坐这边。」

  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觉得疼,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她低着头,从我口袋里掏出你那部手机搁在茶几上,翻转屏幕朝下放着,然后看了我一眼:「从现在开始,别碰手机。我妈那边我发过消息说下午去一趟,不接电话也没人会问。」

  她安排得平静,像是早就想过这些细节似的。我点了点头,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起来,把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我有些窘迫地动了动腿,想要掩饰,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扫过,没有多停留,移开落在我脸上:「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她旁边坐着的距离我们的大腿外侧几乎要碰到。她没提,我也没有动。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点点:「你告诉我,你平时多长时间能解决?我总不能干坐在这儿等你不紧不慢。」我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快的话……几分钟就好,今天应该更快。」她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许了什么,然后转过身来,面朝我坐正,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胸前的轮廓在连衣裙领口下若隐若现,那道银色的项链坠子被带出来,垂在胸口正中央,在微微的阴影里晃动了一下。

  「行,那你自己来吧。」她说完,目光没有移开,落在我脸上,像在等我动作。我愣了一瞬,原以为她会做些什么,没想到是这样。我咽了口口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搭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还不快点?趁我还有耐心。要是你自己磨磨唧唧半天弄不出来,那就自己回家去,别怪阿姨不给你机会。」

  我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微微发颤,把裤腰往下推了一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边沿弹出来,挺立在我腿间,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移开目光,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这孩子……确实是……什么都大。」我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只觉得耳根更烫了。我把手伸下去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地撸动。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她坐在我旁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在我手中抽动的硬物上,像在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她的呼吸比起刚才,似乎重了那么一丝。

  我没有闭眼,一边撸动着,一边看着她——那灰绿色连衣裙覆盖下的身体弧度,锁骨下方那道银色坠子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轻轻晃动。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她那条裙子从肩头滑落,底下会是什么光景。我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她坐得那么近,大腿外侧几乎贴着我,隔着两层布料似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烘着我,像一面温热的墙壁。

  她没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我越来越喘,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我猛地弓了一下腰,闷哼一声,一股白浊从顶端喷溅出来,洒在她裙摆边沿那截露出来的小腿上。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气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那几点白色痕迹,没说什么,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她擦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平淡:「行了,去洗个手。」我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裤裆里的东西软下来,垂在腿间。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样跑来,我就不给你开门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我的脑子还嗡着,只来得及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淹没了客厅里残余的喘息声。那些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很久很久都无法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悬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我坐在沙发边沿,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腿间那根刚刚泄过劲的东西,却又一次硬了起来,慢慢抬起头,像是一株被浇过水的植物,在潮湿的空气里重新挺直了茎秆。我感觉到它的顶端蹭着内裤的布料,那点温热的触感让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并了并腿,但布料摩擦间反而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它硬得更厉害了。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李丽雅,她正从厨房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凉水,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没动,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裤裆那道重新撑起的弧线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没有坐下,站在我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你这是还没够?」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目光在那道凸起的弧度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我上,「你刚才不是说一次就好了?你这小朋友也太......」

  我低着头,手指捏着T恤下摆的布料,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有些固执的黏糊:「阿姨……我还想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你能不能……把上衣脱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就行……光看就行,我保证很快就会自己弄出来。」我说完这句话,耳朵已经烧得通红,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这番话里直白的请求。

  李丽雅没有立刻接话。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耐人寻味。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跑过的笑声,隔着玻璃窗显得模糊而遥远。半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你这孩子……跟你妈一样,软磨硬泡的功夫倒是有一套。」她说这话时没什么语气,但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的动作显得很自然,像是顺理成章地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样。她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后退一步,靠在电视柜的边沿,双手搭在裙摆下沿。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缓缓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然后,她捏住裙摆的下沿,缓缓往上卷起。那动作不快,像是给我留足了消化的时间。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随着裙摆一寸寸卷高,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线条;接着是胸罩下沿那道蕾丝花边,紧接着,她伸手往背后够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根带子被解开了,那件胸罩细细的肩带从她肩膀滑落下来,滑过手臂,落在她脚边。

  她站直了身子,没有遮掩,就那样坦然站在我面前,任凭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滑动。灰绿色的连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光裸着,她的乳房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两团被盛在水里的满月,饱满而丰润,微微向下沉出一个自然的弧度,乳尖是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立了起来。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大约是房间里暖气烘出来的,让那片肌肤显得格外柔软。她没动,也没有伸手遮挡,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着我的反应:「行了,看够了就赶紧弄。」她的声音像平地上落下一颗石子,不疼不痒。

  我几乎是被那道声音从凝滞中惊醒了,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裤子侧缝,指节泛白。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把牛仔裤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弧形,我赶紧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把它释放出来。它一下子弹出来,比刚才还要硬挺,暗红色的柱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怒张的头部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随着我握住它的动作微微跳了一下。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变幻表情,像是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点,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在白光里轻缓起伏。

  我开始撸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胸前那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她的皮肤真好,在窗外照进来的白光里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约看到血管的轮廓,像一道浅浅的溪流,延伸进被光晕包裹的阴影深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卷过我的全身,膝盖开始发软,腰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着一幅慢慢展开的画。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催促,只有一种仿佛在某些老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隔着距离的注视。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丰润的弧线在光线下缓慢地摇晃着,像两朵沉在温水里的云。我盯着那片白得近乎晃眼的肌肤,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就猛地弓起腰——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溅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溅出几点细小的星点,又一滴沿着茶几边沿慢慢往下淌,在空气中拉扯出一道细长透亮的丝线。

  我喘着气,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柱身的手像是脱力了一样垂下来。她站在电视机前,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痕迹,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捡起脚边那件胸罩,穿回去,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回原处,动作很平淡,像做完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我:「擦一擦。茶几待会儿我自己擦,你就不用管了。」

  我接过纸巾,有些愣愣地擦了擦手心和裤裆,又擦掉滴在裤子上的一小片湿痕。她把纸巾接过去丢进垃圾桶,然后坐下来,隔着茶几与我相对而坐,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那种平常的、带着一点调侃的语调:「行了,这回真该回去了吧?你妈下午要是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裙摆上那截裸露的小腿和脚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客厅里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气味混合著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我最后点了点头,站起来,拉了拉衣服下摆,把裤链拉好,朝门口走去。经过玄关时,我听见她在身后开口,声音像被午后的空气泡过一样:「明天如果还想来,就带点作业过来写,总比你妈打电话问我强。」我回过头,看见她坐在沙发里,端着水杯,正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嘴角那一丝微微弯着的弧度,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像一道藏在云层背后的月牙,薄得几乎让人看不真切。

  隔日,我似乎开始习惯了,来到了阿姨的门口。

  门铃响了三声,门才打开。李丽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没穿内衣,那两颗凸起的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藏在雾里的花苞。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侧身:「进来吧,童童刚被他爸接走,今天家里就我一个。」

  我低头换鞋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回客厅,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没点燃,只是夹着转了转,又放回茶几上的烟盒里。阳光从阳台涌进来,照得客厅亮堂堂的,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旁边搁着一杯柠檬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隔着茶几看她。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针织衫的下摆垂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白的大腿。她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等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没开始,心跳就已经快起来了。我深吸一口气:「阿姨,我——」

  「我知道你来干嘛。」她打断我,声音轻轻的,「今天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你自己来吧,老规矩。」她说着,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盘橙子,补了一句,「完事了过来吃块橙子,补充维生素。」

  我耳根发热,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解开牛仔裤纽扣的时候,手指有些发颤。拉链拉下来,那根早就硬了的东西从内裤边沿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靠在沙发里,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挺立的柱身上,没有移开。我握住它开始撸动,呼吸慢慢粗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有些压抑的喘息。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手上的声响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目光落了我一眼:「今天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手上动作慢了一拍,声音有些不稳:「我……今天想请阿姨帮我一个忙……光自己在沙发弄有些提不起劲。阿姨能不能……把衣服脱了,搂着我?我想要你抱着我弄。」说完这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盯着她脚踝那一小片皮肤。

  李丽雅没接话。她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像是习惯性的思考动作。大约过了半分钟,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一个人独自斟酌了片刻,然后她坐直身子,伸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往上一拉——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从她身上剥落,露出里面光裸的上身。她确实没穿内衣,那对丰润的乳房在日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尖是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上身光裸着,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把针织衫折了一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站起来,解开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旁。整个人就这样站在你面前,一丝不挂。她的身体线条丰腴而流畅,腰臀的曲线像一只沙漏,小腹有一层浅浅的软肉,在站立时微微向下弯出一道褶皱,大腿匀称结实,夹紧时能看出肌肉的纹理。她没有遮掩任何部位,也没有刻意展示,只是那样自然地站着,像是站在卧室里准备换衣服一样。

  她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膝盖在茶几腿上撞了一下也没觉得疼,走到她面前。她比我高出一截,低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一扇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幽深的风景。她抬起手臂,把我搂进怀里。我的脸贴在她胸前,鼻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她身上有一股淡得几乎分辨不出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属于成年女性身体特有的气息。我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落在她腰侧,掌心里是她皮肤的温度,柔软而温热,像一块被晒过的绸缎。

  她低下头,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闷闷地传进我耳朵里:「行了,就这样吧,继续弄你的。」她的呼吸从我发顶掠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我搂着她的腰,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贴在她小腹下方,贴着她光裸的皮肤。我伸手把它从握住,开始撸动。她搂着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呼吸从头顶传来,均匀而缓慢。

  我的手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鼻息打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让她那一片肤色微微泛热。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手指上,润滑了抽动的动作。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枝,但她始终没有抽开。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粗重。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里,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小腹上,又顺着那层皮肤慢慢滑下。

  她没动,让我靠在自己怀里喘气。过了半晌,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小狗一样,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好了?好了就松手,我去洗个澡。」

  我松开她,退了一步,看到她腹肌上那道白色的痕迹正顺着光线慢慢往下滑。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扯了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和短裤,转身朝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侧过头,声音从肩头那边飘过来:「茶几上的橙子是给你切的,吃完再走。」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响起来。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扶手上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慢慢拉好裤链,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橙子咬了一口。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但我咽下去时,喉咙还是有些发干。

  我坐在那里,吃完最后一块橙子,把那颗柠檬水喝完,然后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去。经过卫生间时,水声还在响着。李丽雅站在花洒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呢喃着「今天算是把最后一层隔阂也给他了……」

  我没有停步,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涌进来,照在楼梯间的地面上,一片明亮,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三章 突破隔阂

  这几天来,妈妈也没有细问过,似乎默许了我每天晚上出门的行为,让我逐渐有些肆意妄为。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洗衣液和橙子清香的、属于午后慵懒的气息。门是李丽雅开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没有穿内衣,胸前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看到是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侧身让我进来。我低头换鞋时,余光瞥见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是童童,他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

  李丽雅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书房,声音压低了半度:「他在写数学卷子,一时半会儿写不完。」她说完,没有多解释什么,也没等我接话,转身朝卧室方向走去。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卧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锁扣「咔嗒」一声,像一道被拉上的帷幕。窗帘拉了一半,光线被过滤成一种朦胧的暖黄色调,笼罩着床铺、梳妆台和衣柜的轮廓。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从头顶剥下来,露出一整片光裸的后背。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背的线条一路滑下去,凹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最后隐没在裤腰的边沿。她弯腰褪下短裤和内裤,动作自然得像每天睡前的例行程序,然后揭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侧过身,面朝着我的方向,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询意味。她的身体被被子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锁骨、肩头和一小截手臂,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你还愣着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说好了,过来抱着我,自己弄好就走?等一下童童说不定会过来敲门。」

  我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里她身体隆起的轮廓,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正在一下一下地加速。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只留一条内裤——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把布料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我掀开被子,钻进她怀里。

  她的身体隔着被子传来温热的气息,伸手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颈窝里。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不久的味道——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著体温蒸发出的、属于她本身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贴合著皮肤,让我整个人都被那种温热的气息裹住了。她任由我抱着,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松松地搭着,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像是习惯了某种程度的亲密。

  我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一点点变重。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我的内裤和她的皮肤,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东西蹭过她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她没有出声,那只搭在后背的手也没有动。于是我又动了一下,这次蹭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从她肚脐上方一路滑到她腰侧。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出声。

  我把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掌心覆上她胸前的丰润弧度。那对乳房在躺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被晒得温热的软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托着。轻轻捏了一下,指腹陷入柔软的肌理中,她的呼吸终于明显地深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本能反应。她没有说「不要」,也没有按住我的手,只是那声轻哼过后,呼吸变得更加小心,像是压制着什么。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吻了一下。她皮肤的温度比想象中要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有一点咸味,混合著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我不想停下来。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吻到她胸口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时,感觉到她搭在我后背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是不自觉的反应。我用嘴唇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轻轻扫过那粒凸起的褶皱。她这回有了更明显的反应——腰腹往里收了一下,像被电流刺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出声喊停。听到她呼吸节奏变得紊乱,像是被什么打乱了步调,但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继续用嘴唇和舌头轮流照顾着她胸前的两粒,它们在我口中慢慢变得硬挺,像两颗被水泡胀的葡萄干。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但我注意到她在刻意控制着不发出更多声音——隔壁书房里传来的笔尖磨纸声偶尔会停一下,像是他听不到这边的动静,过了两秒又继续响起来。她的喉咙里压着一点什么声音,像被吞回去的气泡,从胸腔底部涌上来,又被她生生咽下去。

  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指腹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探进那片卷曲的阴毛丛,触到两瓣微微张开的柔软。我感觉到指尖所触之处已经泛着一层湿意,黏腻的润泽感包裹着我的指腹,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温滑。她没有合拢腿,也就是那一瞬的犹豫——我顺势翻过身,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迟疑的「等——」声音刚到嘴边,我已经握着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滑的入口,腰一沉,直接挤了进去。

  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我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甬道,那里面一层一层叠着细密的皱褶,像被人精心布置过的丝绸通道,每一层皱褶都贴合著柱身,带着一种微微的、有节律的收缩,仿佛有生命一样一下一下地按摩着我。入口处紧得惊人,一圈有弹性的肌肉紧紧咬住我的根部,像是拒绝放我离开,又像是渴望着更多。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挤压着,吸吮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头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窗外阳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绒毛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闭上眼睛,偏过头去,像是默许了我继续做我正在做的事情。书房那边传来童童搬动椅子发出的声响,大约是从书桌前站了起来,拖鞋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又坐了下来——像是去拿了一块橡皮,又继续写,没注意到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她身体里的皱褶随着我的动作被一层一层地推开又合拢,像潮水反复涌上沙滩又退去,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内壁细密的纹路在我柱身上滑动,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用手背掩住自己的嘴,把喘息压在喉咙底下,变成一阵阵低沉的闷哼。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纹理随着我的进出而逐渐变得更加柔软,温暖的液体顺着我根部渗出来,把大腿根处沾得一片湿滑。她没有睁开眼,但那层湿润的颤动从深处涌上来,一圈一圈地裹着我的柱身。

  「哈……」她终于没压住一声气音,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嗯……你……慢一点……」我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也没有退出去。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角,她微微偏开了一些,像是想躲,但我的手托着她的后颈,把那个吻轻轻按实了。她的嘴唇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开,只是在我吻住她的那几十秒里,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那些原本紧紧绞着我的皱褶也随之松弛了一瞬——然后我抓着那个空隙,又深顶了一下。

  她的后颈微微仰起,像是承受不住那种感觉。我感觉到她内壁的某个位置被我顶到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弹一下,像是某种开关。我记住了那个位置,之后的每一次抽送,都有意往那个方向碾过。她的呼吸在压抑中渐渐变得破碎,像一只脆弱的风筝,在风里一次次被拉扯着,发出细微而断续的声响。我感觉到她额角分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沾在我的手指上。

  「呼……」我听见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一阵海浪退去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被子底下微微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那些颤抖从她的胸口传到腹部,又传到我贴合著她的每一寸皮肤上。她没有说「不要」,也没有说「停下」,甚至没有出声赶我走。她只是闭着眼,任由我把自己埋在她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占有着那片温热湿滑的巢穴,直到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极限来临——那根埋在温软洞穴里的肉棒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注在那片湿润的深处。她微微弓起腰,全身僵了一秒,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重新跌回床垫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感觉到她胸口那片起伏正带着我的身体一起上下晃动。她只是把手搭在我后背上,静静地放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情绪。

  书房那边传来童童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妈,我写完数学了,可以看会儿电视吗?」李丽雅睁开眼,目光在那一瞬间清明了一下。她开口回答,声音听起来竟然平稳如常:「等一下,妈妈马上来。」她说完,目光落回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无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起来吧。穿好衣服,躲一会儿赶紧走。别让童童看见你。」我翻身下床,看着她坐起来,把T恤套回身上,用纸巾简单处理了一下腿间的湿润痕迹,然后整理好衣服,拉开门走出去,声音已经恢复成那个平常的「妈妈」:「来了,数学写完了?拿来我看看。」

  我坐在床边,听着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那么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我脚边画出一道温暖的光带。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的、带着湿润水光的肉棒,慢慢拉上拉链,轻轻推开门缝观察着。

  我躲在卧室门边,透过门缝看着她哄童童。她坐在床沿,轻拍着儿子的背,声音压得很低很柔:「乖,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童童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她坐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睡熟了,才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准备把门轻轻带上——我从卧室里走出来,几乎没发出声音,三两步就贴到了她身后。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就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她身体一僵,像是条件反射般想挣开,但我的手已经环住她,掌心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呼吸瞬间变急促。

  「你——」她刚开口,声音就被我捂住了嘴。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温热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阿姨,我还想要......」

  她扭了一下身子,试图挣开,但力度不大,更像是象征性的抗拒。我趁机把她往墙边带,背抵上冰凉的墙面时,她轻轻「嘶」了一声。我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伸到裤子里,掏出那根刚才埋在她身体里、现在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半软半硬的状态,但表面还挂着一层湿滑的黏液,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我握着它,从下往上,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她穿着那条浅灰色的短裤,布料薄得很,我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我用龟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蹭,那些还没干透的黏液在她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刚才被我弄出来的那些东西,黏糊糊地糊在她腿根。

  「唔......」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音,「童童还在隔壁......」

  「我知道。」我把她往墙上又按紧了一些,胯部贴着她屁股,那根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蹭,蹭到短裤边缘时,我故意停了一下,让龟头抵在那片布料上,隔着薄薄一层,我能感觉到底下那道缝隙传来的余温,「所以阿姨要小声一点。」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乱。我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肉微微绷紧,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克制什么。我继续用那根半硬的东西在她腿间磨蹭,从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窝,又慢慢往回蹭,每蹭一下,那些湿滑的液体就会被推开一点,又重新糊上来,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童童房间里传来翻身的声音,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响。她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我也停下动作,两个人就那样贴在走廊的墙上,一动不动。几秒钟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他没醒,只是翻了个身。

  她松了口气,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就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把那根现在已经又硬起来一些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

  「阿姨......」我仰头看着她,手指勾住她短裤的腰带,「我们去你房间吧,这里不方便。」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那根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上,喉头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最后,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进去再说。」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就把她推到床边。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我就从背后贴上去,手扒开她短裤的腰带,连内裤一起往下扯。布料卡在大腿根那一小会儿,我就已经握着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对准那道还残留着之前那一次留下的湿滑痕迹的缝隙,腰一挺,直接捅了进去。

  「唔——」她猛地绷直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声音刚出口就被我从背后伸过去的手掌死死捂住。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嘴唇,指尖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能感觉到她唇瓣在我掌心底下剧烈颤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被堵回去。

  那根东西一路捅到底,没有任何缓冲。她里面还留着刚才那一次的余温和湿润,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那些黏糊糊的液体被我一下子挤到更深的地方,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她内壁的肉褶瞬间收紧,像是条件反射般咬住我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绞着,那种紧致到几乎要把我挤出去的压迫感让我头皮发麻,理智也在这一刻崩坏。

  「阿姨...好紧......」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里面还这么湿,是不是刚才没爽够?」

  我下意识迟钝了一下,似乎自己开始更加放肆的享受这个过程,虽然曾经也这样想象过。

  她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垫,被我从背后压着。我开始抽动,慢慢地往外拉,拉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那一圈肉里,然后猛地捅回去。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那些水声,湿哒哒的,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像是想逃开,又像是想迎上来。我感觉到她屁股上的肉随着我的撞击一颤一颤的,软软的,每一下都能看见那片白肉荡起一圈涟漪。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成按在她后颈上,把她整个上半身压在床上,然后加快了速度。

  「啊...轻、轻一点......唔......」她终于能出声了,但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童童...还在隔壁......嗯啊......」

  「知道啊。」我喘着气,手按着她后颈,胯部用力地往前顶,「所以阿姨要忍住,别叫那么大声。」

  可她越想忍,声音就越控制不住。我每一下都往她里面最深的地方捅,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一个软软的、有点凸起的地方——那里一碰,她整个人就会抖一下,内壁的肉也会跟着猛地收缩。我专门往那儿顶,一下接一下,听着她声音越来越破碎。

  「哈啊...不、不行...那里......呜......」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太深了......啊啊......」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放纵,快感控制着我的身体,尤其是她抵抗的样子让我更加欲罢不能。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阿姨好厉害......里面咬得我好舒服......」

  她没回话,只是喘得更急了。我感觉到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也越拱越高,整个屁股都翘起来,主动迎合我的抽插。我顺势把她从床沿拖到床中央,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被彻底打开的姿势。

  这个角度更深了。我跪在她身后,握着她腰两侧的软肉,把那根东西一口气捅到最里面。她「啊」地叫出声,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然后又被自己咬住下唇强行压了回去,变成呜咽。

  「阿姨这个样子......好骚......」我盯着她屁股上那片被我撞得泛红的肉,还有那道被我捅得一开一合的缝隙,那些白色的黏液混着透明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看,流了好多水......」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只是腰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我知道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我开始用全力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啪」的一声脆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她的叫声完全压不住了,从枕头底下传出来,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高。

  「呜...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我感觉到她里面突然绞得更紧,像是一圈一圈的波浪,从深处往外涌。我也快到极限了,下腹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我最后狠狠撞了几下,埋到最深的地方,然后整根肉棒开始跳动,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灌进她最深的地方。

  她也在同一时间高潮了,整个人剧烈地抖着,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觉到她身体渐渐软下来,最后整个人瘫在床上,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屁股还高高翘着,大腿微微发抖。

  我慢慢抽出来,看到那道被我弄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有动,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声又重又慢,像是已经睡过去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跪着,屁股撅在空中,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在微微起伏。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哼了一声,没睁眼,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看着床上那具还保持着被干过姿势的身体。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光裸的后背和臀部上投下一道暧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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