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坏闺蜜怂恿我干她】（4-5）作者：Mr.昱YUL

【妈妈的坏闺蜜怂恿我干她】（4-5）
作者：Mr.昱YUL
　　第四章 种下恶果
　　我正套上T恤，手刚伸进袖口，余光就扫到门那边——一条细细的缝，透出走廊昏黄的灯光，还有一只眼睛。
　　童童。
　　他站在门外，没推开门，也没走，就那样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床上那具光裸的、跪趴着的身体，看那道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液体的缝隙，看我。
　　我的手停在半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疯狂的、不该有的念头。但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愣了一下，门缝没动。我又招了一次手，这次用口型说：「进来。」
　　门被慢慢推开了一点，他探进半个身子，光着脚，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裤，头发翘着几根，一脸困倦又惊恐的表情。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到床上——他妈妈那副样子。
　　「妈妈她......」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怎么了？」
　　「她睡着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累了，睡得很熟。」
　　他盯着床上那具身体，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口水。我看得出来，他虽然还小，但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本能的东西。
　　「童童。」我伸手按在他肩膀上，「你想不想试试？」
　　他猛地看向我，眼睛瞪得很大：「试什么？」
　　「就......」我指了指床上，「像我刚才那样。你都看到了吧？」
　　他没说话，但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好奇、恐惧、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渴望。
　　「不会有事的。」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妈妈睡得很熟，不会醒的。而且......」我顿了一下，「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他咬着下唇，目光在我和床上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站起来，牵着他走到床边。他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我的手指。我把他带到床尾，让他站在那里，面对着他妈妈那具跪趴着的身体——那对丰满的臀瓣，那道还在往外渗着白色液体的缝隙。
　　「脱裤子。」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解开睡裤的松紧带，往下褪。里面的小内裤也一起拉下来，露出一根细细小小的、已经半硬的阴茎——大概只有五六厘米长，顶端是粉嫩的颜色，像一根嫩笋。
　　「爬上去。」我指了指床，「跪在妈妈后面。」
　　他照做了，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跪在他妈妈身后。他的手撑在床垫上，微微发抖，目光死死盯着那道缝隙——那里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流。
　　「对准那里。」我站在床边，像个教练一样指导他，「然后...推进去。」
　　他握着自己那根小小的东西，对准那道湿滑的入口，犹豫了几秒，然后腰往前一送——
　　「啊......」他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整个人僵住了。
　　我看到他那根小东西已经完全没入了，被那道温热湿润的甬道完全吞没。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动起来。」我说，「像我刚才那样，一进一出。」
　　他开始笨拙地抽动，动作生疏而急促，像只小狗在乱拱。他的小手撑在他妈妈的腰上,指尖陷进那层软肉里，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腰胡乱地耸动着。
　　不到二十秒，他突然全身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声，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妈妈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完了。他射了。
　　他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他从他妈妈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东西，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我...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不是......」
　　「没事。」我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妈妈不会知道的，她睡得很熟，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他抬头看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我帮他把裤子提起来，拍了拍他的头，「回去睡觉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记住，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他用力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跑出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传来他跑回自己房间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床上那具依然保持着跪趴姿势的身体。那道缝隙里现在流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我的东西了——还混着童童那一点点稀薄的、属于男孩的液体。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那个角度——她高高翘起的屁股，那道被两个男性侵犯过的、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有正慢慢淌下来的混合液体。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确保每一处细节都被记录下来。
　　拍完，我收起手机，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理智慢慢回笼，那种疯狂的、肆意妄为的冲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静的思绪。
　　我叹了口气，伸手把她从跪趴的姿势轻轻放倒，让她侧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软软的，完全没有抵抗，像个布娃娃。我从地上捡起她的短裤和内裤，费了点劲才给她穿回去——她大腿内侧还湿漉漉的，我用床头柜上的纸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把裤子拉到腰上。
　　T恤也给她套回去，胳膊穿过袖子时她哼了一声，但没醒。我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盖上被子，让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她只是正常地睡着了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两个男性内射了，不知道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的儿子。
　　我轻轻关上门，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路过童童紧闭的房门时，我停了一下——里面没有声音，他应该也睡了，或者假装睡着了。
　　我打开大门，走出这个家，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啪」地亮起来，照在我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几张照片还躺在相册里，像什么秘密的证据。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妈妈侧躺在沙发上，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脖颈上。她应该是洗完澡等我回来，结果困得不行就这样睡着了。
　　我脱下鞋，光着脚走过去。地板有点凉，但我的身体还是烫的——刚才在李丽雅家发生的那些事，那些疯狂的、越界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我的裤裆又开始发紧，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妈妈的浴巾本来就裹得松，现在更是敞开了一大半。我站在沙发边，低头就能看到她大腿根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再往上一点——那道浅浅的缝隙，被几根卷曲的阴毛半遮半掩着。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感觉嘴巴发干。理智告诉我应该给她盖条毯子，然后回房间睡觉，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我跪在沙发边缘，伸手轻轻拨开那条浴巾——布料从她身上滑开，露出整片光裸的躯体。
　　她的胸部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乳房因为侧躺而向一边倾斜，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很柔软。我的目光往下滑，掠过她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停在那片三角地带。
　　我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李丽雅体内留下的湿润痕迹，混着她的体液和我自己的东西，现在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粘在龟头上。我握着它撸了两下，很快就又硬得发胀。
　　我爬上沙发，跨坐在妈妈身侧，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她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我屏住呼吸，把那根东西对准那道缝隙——她那里是干的，和李丽雅那种湿滑完全不同，入口紧紧闭合著，像一道还没被开启的门。
　　我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蹭，把上面残留的湿润液体抹在她的小阴唇上，当作润滑。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的膝盖抵着,合不拢。
　　我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往下压,龟头抵在那道入口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她那里太紧了,紧得我几乎推不进去,那圈肉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我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停下动作,盯着她的脸,心脏擂鼓一样狂跳。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又恢复了平稳,只是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不适。
　　我继续往里挤,一寸一寸地,感觉到她内壁的肉一层层地被我撑开,紧紧裹住我的柱身。那种感觉和李丽雅完全不同——李丽雅那里湿润柔软,像是专门为了容纳而存在,但妈妈这里干涩紧致,每往里进一分都要用力挤压,像是在侵入一个本不该被打开的地方。
　　「哈......」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气,终于把整根都埋了进去。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体温,还有她体内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紧致感。
　　她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一点,头微微侧向一边,眉头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太舒服的梦。但她还是没有醒。
　　我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很小心,生怕把她弄醒。她里面太紧了,紧得我每抽出一点都要费很大力气,那些干涩的内壁肉紧紧吸住我,像是不愿意让我离开。我又推回去,她的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逃开。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继续缓慢地抽插。渐渐地,她体内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不多,但足够让我的进出变得顺畅一些。那些水混着我龟头上残留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她又发出一声梦呓,这次手指动了一下,像是要醒过来。
　　我立刻停下动作,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盯着她的脸,看她会不会睁开眼睛。
　　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又沉了下去,手指也松弛下来,重新陷入沉睡。
　　我松了口气,但没有继续动。我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温热感,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挤压。刚才在李丽雅家积攒的那些兴奋和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知道我不能继续了,再动下去她肯定会醒。但我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抽动了几下——很慢,很浅,只是让龟头在她入口处磨蹭,感受那圈紧致的肉环一张一合地咬住我。
　　她的身体又动了一下,这次是整个人微微蜷起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异物的侵入。我赶紧停下,趴在她身上不敢动。
　　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醒。
　　我咬着牙,慢慢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肉不舍地吸着我,像是要把我留住。完全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噗」地一声弹出来,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跪在沙发边,看着她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泛着红的缝隙,还有我那根上面沾着她体液的肉棒,喘着粗气。
　　我没有射,但那种快感已经足够让我浑身发软。我把裤子拉好,重新给她盖上浴巾,确保她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是浴巾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也略微变了变。
　　我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餐厅，照在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我坐在对面，低头扒拉着碗里的咸菜，筷子在瓷碗边缘磕出轻微的响声。
　　妈妈站在灶台边，用勺子搅着锅里的汤，背对着我。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用发卡别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李丽雅跪趴在床上的身体，童童惊恐的脸，还有深夜我爬到沙发上，把那根东西插进妈妈体内的感觉。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小腹一紧。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嗯？」她回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粥烫吗？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不用。」我摇摇头，抿了一口粥，烫得舌头发麻，「我想问你个事儿。」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自己的碗，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什么事？」
　　我盯着碗里浮动的米粒，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口了：「如果我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办？」
　　她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在碗边停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我能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避什么。
　　她肯定在想那件事——床底那个被精液灌满的胸罩。
　　「哎呀......」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勺子，伸手想摸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改成轻轻拍了拍桌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是妈妈的儿子，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低着头，没接话。她不知道，我昨晚把她的浴巾扒开，把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在她睡梦中抽插。她更不知道，我在李丽雅家连续射了两次，还怂恿童童也做了那种事。
　　「是不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因为那个......那个事？」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眼神飘向窗外，不敢和我对视。
　　「妈妈知道，你这个年纪......那个......很正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碗沿，声音越来越小，「男孩子嘛，都会有这种需求，妈妈理解的。」
　　她以为我在说自慰。
　　「只是......」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只是要注意卫生，还有不要太频繁，对身体不好。妈妈不是要责怪你，就是......就是担心你。」
　　我盯着她，看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看她眼角那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心疼。她完全不知道，她担心的根本不是重点。
　　「妈妈已经让丽雅阿姨跟你聊过了吧？」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她说你挺懂事的，妈妈就放心了。所以你别多想，这不是什么对不起妈妈的事，知道吗？」
　　我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喝粥。
　　她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慢慢退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容：「好了，别想太多，快吃吧，一会儿粥凉了。」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勺子碰瓷碗的轻微声响。我看着碗里的粥，想着昨晚那些事——我插进她体内的感觉，她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我退出来时她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安慰的那个「对不起」，和我真正做过的事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对了，」她突然开口，「今天要不要给你炖个汤？补补身体？」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挺好的。」
　　「那怎么行？」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你正在长身体呢，得多吃点营养的。妈妈一会儿去买点排骨，晚上给你炖汤喝。」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她系上围裙，开始收拾碗筷。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我，又像是在刻意维持着某种日常的假象。
　　我站起来，拎起书包：「妈，我去上学了。」
　　「路上小心。」她回头，冲我笑了笑，「放学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瞎跑。」
　　我点点头,走出家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叹了口气。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啪」地亮起来。我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相册里还躺着那几张照片,李丽雅跪趴着的身体,那道被灌满精液的缝隙。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五章 直面欲望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背著书包走出校门，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跟李丽雅道歉。昨晚那些事——在她昏睡的时候继续抽插，最后射在她体内——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太过分了。
　　我得跟她说声对不起，至少表个态。
　　可当我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妈妈和李丽雅站在绿化带旁边聊天。
　　妈妈穿着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手里拎着菜篮子，应该是刚从菜市场回来。李丽雅则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腰线收得很紧，胸前那对F罩杯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的，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我的脚步停住了，缩到旁边的灌木丛后面。
　　「......真是的，孩子大了就不爱说话了。」妈妈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丝无奈，「今天早上还突然问我，说如果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怎么办，把我吓一跳。」
　　我心脏一紧，屏住呼吸。
　　「哎哟，那不是好事吗？」李丽雅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轻快，「说明孩子懂事了，知道心疼妈妈了。你还担心什么？」
　　「也是......」妈妈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觉得他最近有点心事。」
　　「青春期嘛，正常的。」李丽雅拍了拍妈妈的肩膀，「你别多想，我上次不是跟他聊过了吗？他挺懂事的，你放心吧。」
　　妈妈点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还是你厉害，能跟孩子聊得来。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那可不，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李丽雅笑着，眼神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像是早就发现我躲在这儿了。
　　我的后背一凉。
　　「那我先上去了，回头把汤炖上。」妈妈提起菜篮子，「晚上要不要带童童过来一起吃？」
　　「不了不了，我家还有剩菜呢。」李丽雅摆摆手，「你快上去吧，别让孩子等久了。」
　　妈妈转身走向单元门，李丽雅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看向我躲着的灌木丛。
　　我咽了口唾沫，等妈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才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李丽雅站在那儿，双手环胸，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躲够了？」
　　「阿姨......」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发紧，「我......」
　　「跟我来。」她打断我，转身走向单元门旁边的过道——那是个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和杂物。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条黑色连衣裙包裹下的腰臀曲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她跪趴在床上，那对丰满的臀瓣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
　　「看够了吗？」她突然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赶紧低下头，脸「腾」地烧起来。
　　她靠在墙上，双手环胸，那对F罩杯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既不是生气，也不是温柔，更像是一种......无奈？
　　「说吧，躲在那儿想干嘛？」
　　「我......」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她挑了挑眉，「道什么歉？」
　　「昨晚......」我咬着下唇，「昨晚我太过分了，你都已经睡着了，我还......我还......」
　　我说不下去了，只能低着头，手指紧紧攥著书包的肩带。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知道就好。」
　　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
　　「阿姨，我真的......」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她冷笑了一声，「16岁的小孩，精力就这么旺盛？」
　　我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
　　「算了。」她又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我自己......」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是她自己一开始主动接近我，允许我在她面前自慰，甚至脱光衣服抱着我。是她自己玩火，才引来这些后果。
　　「阿姨......」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还差点对我妈......」
　　她的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昨晚回家的时候，我妈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我咬着牙，「我差点也对她做了那种事。」
　　她的脸色变了，从刚才的无奈变成了一种近乎震惊的表情。
　　「你......」她盯着我，「你对你妈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赶紧摇头，「我只是......只是差一点，但我忍住了。」
　　这是谎话。我确实插进去了，只是没有射而已。但我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越过那条线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慢慢松了口气。
　　「你......」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宽慰,「还好你忍住了。」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看着她,「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次看到......」
　　「行了行了。」她打断我,伸手按了按我的头,「别说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飘向过道外面,夕阳把她的侧脸照得有些柔和。
　　「这样吧。」她转回头,看着我,「你以后......以后如果真的忍不住,就来找我。」
　　我愣住了。
　　「别误会。」她赶紧补充,「我不是说让你随便来,我是说......你至少别对你妈动手,知道吗？」
　　我点点头,喉咙有点发紧。
　　「你妈妈她......」李丽雅叹了口气,「她已经够不容易了,你爸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要是对她做了那种事,她会崩溃的,知道吗？」
　　「我知道。」我低声说。
　　「所以,你要是真的控制不住......」她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就来找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多一次两次。」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
　　「阿姨......」
　　「别叫我阿姨了。」她摆摆手,「叫得我心烦。」
　　「那......」
　　「叫丽雅姐吧。」她说,「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和平时那个爱八卦、爱炫耀的李丽雅完全不一样了。她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被生活磨去了棱角的女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丽雅姐。」我轻声叫了一句。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行了,回家吧。」她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妈还等着你吃饭呢。」
　　「那你......」
　　「我没事。」她摆摆手,「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我点点头,转身往单元门走。走了几步,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那儿,靠着墙,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臂上,眼神望向过道外面,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没有告诉她童童的事。我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知道她儿子也......
　　我转过身,快步走进单元门,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飘来排骨汤的香味。妈妈正在厨房里盛汤，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嗯。」我放下书包，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我昨晚做过的那些事，已经彻底改变了什么。
　　我洗完手走到餐桌边坐下。桌上摆着三个菜——红烧排骨、炒青菜、煎蛋，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给我盛了一碗汤，又夹了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多吃点，长身体呢。」
　　我点点头，低头喝汤。汤很烫，舌头被烫得发麻，但我没吭声，只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喝。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瓷碗的轻微声响。我偷偷抬眼看妈妈——她也在低头吃饭，动作很轻，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她在躲避我。
　　或者说，她在躲避某个话题。
　　「妈。」我放下筷子。
　　「嗯？」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咬了咬下唇，「我想跟你说件事。」
　　她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事？」她的声音有点紧。
　　「就是......」我深吸一口气，「就是你上次......在我房间里发现的那个。」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筷子「啪」地掉在碗里，溅起几滴汤。
　　「你......你......」她慌乱地捡起筷子，手指都在发抖，「你怎么......」
　　「我知道你看到了。」我低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
　　「哎呀，那个......」她慌乱地摆手，「那个不用说了，妈妈都理解的，你......」
　　「不。」我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说清楚。」
　　她愣住了，手指紧紧攥着筷子，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我的声音有点哑，「我用了你那件藕荷色的......那个，然后......弄脏了。」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我继续说，故意说得含糊，「就是......就是看到那个，突然就......」
　　「别说了！」她突然打断我，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哭出来，「别说了，妈妈......妈妈不想听这个。」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手指紧紧捏着筷子，指节都发白了。
　　「妈妈不怪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真的，妈妈不怪你。你这个年纪......那个......很正常，妈妈都懂。」
　　「可是我......」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妈妈？」她打断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温柔，「你不用觉得对不起，真的。妈妈只是......只是希望你以后注意卫生，别太频繁就好。」
　　她说「别太频繁」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可是......」我顿了一下，「我为什么会......会对你的那个......」
　　「别说了！」她又打断我，这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求你了，别说了。」
　　我看着她，看她努力维持着的平静表情，看她眼角渗出的泪水，看她紧紧攥着筷子的手指。
　　她在逃避。她不想面对这个话题，不想承认她儿子对她产生了那种......想法。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以后不会了。」
　　「嗯......嗯......」她赶紧点头，伸手抹了一把眼角，「妈妈知道，妈妈相信你。」
　　她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你快吃吧，」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别让汤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愧疚，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永远不会知道，昨晚她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我做过什么。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体内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现在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头继续吃饭，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慢慢嚼着。排骨很烂，入口即化，但我却觉得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妈妈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直到我快吃完了，她才回到餐桌边坐下。她的眼睛有点红，但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温柔的笑容。
　　「好吃吗？」
　　「嗯，好吃。」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以后想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妈给你做。」
　　「好。」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她低头吃饭，我也低头吃饭，谁也不再提刚才的话题。
　　但我知道，那些话已经说出口了，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她会想，她会琢磨，她会在夜里辗转反侧地想——为什么我会用她的那件内衣，为什么我会对她产生那种想法。
　　而我，也会继续观察她的反应，测试她的底线，一点一点地......
　　我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我吃完饭，帮妈妈收拾了碗筷，看她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
　　「妈，我出去找朋友玩一会儿。」
　　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晚饭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这么晚了？」
　　「就在小区里转转，很快回来。」
　　「那......那你注意安全，别太晚。」
　　她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目光又飘向水池。我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对话感到尴尬，不想再多说什么。
　　我换上鞋，走出家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映出我的脸——看起来平静，但心跳得很快。
　　李丽雅家的门没关严，只是虚掩着。我轻轻敲了两下，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些。
　　「童童呢？」
　　「睡了。」她抬眼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来得还挺快。」
　　我走进去，关上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客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怎么了？」她双手环胸，那对F罩杯在宽松T恤下依然显眼，「又来找我倾诉？」
　　「我......」我咬了咬下唇，「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我跟我妈说了。」
　　「说了什么？」
　　「就是......那个胸罩的事。」
　　她挑了挑眉。
　　「我想跟她坦白，想说清楚，但是......」我低下头，手指紧紧抓着膝盖，「她一直在回避。我刚开口说，她就让我别说了，说什么都懂，让我别多想。」
　　李丽雅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
　　「我看她那样子，都快哭出来了，我......」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所以呢？」李丽雅的语气平静，「你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只知道......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对她......对她的想法。」
　　李丽雅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我每次看到她，脑子里就......」我说不下去了，只能深吸一口气，「我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那是我妈，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是会想......」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想那天晚上的事。」
　　李丽雅的眼神一凛。
　　「你不是说你忍住了吗？」
　　「我......」我咬着牙，「我是忍住了，但是......但是我还是会想。」
　　这是谎话。我不是想，我是已经做了。但我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把肉棒插进妈妈体内的事实。
　　「那天晚上，我看到她躺在沙发上，浴巾敞开，我......」我的呼吸开始变粗，「我看到她的大腿，看到她......」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妈妈熟睡的脸，微微张开的嘴唇，浴巾下露出的白皙大腿，还有那条湿润温热的缝隙。
　　我的肉棒顶开那层软肉，慢慢挤进去，感受到内壁紧致的包裹，听到她睡梦中发出的轻微呻吟......
　　我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
　　「我真的......」我的声音有点发抖，「我真的不想伤害她，但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她，我就会想......想要......」
　　我说不下去了，只能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得裤子鼓起一大块。
　　李丽雅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的下身。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尤利。」她的声音很轻。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淡然，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欲望？
　　「你......」她的视线又落到我的裤裆，「硬了。」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下意识想用手挡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真的......」她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真的是个麻烦。」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她打断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说对不起有用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T恤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我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F罩杯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现在这样，回家能做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去找你妈？」
　　「我不会......」
　　「你不会？」她冷笑一声，「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你控制不住。」
　　我说不出话来。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蹲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
　　「所以......」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你又来找我了，对吗？」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
　　「你啊......」她伸手按了按我的头，就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的手指从我的头发滑到脸颊，轻轻捏了一下。
　　「行了，别憋着了。」
　　她站起身，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跟我来。」
　　我被她拉着，穿过客厅，走进走廊。
　　走廊很短，只有几步的距离，但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跳加速。她的手很软，掌心有点温热，指尖轻轻扣着我的手腕。
　　她推开卧室的门，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和柔顺剂混合的气味。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床沿，抬头看着我。
　　「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变了——不再是刚才客厅里那种压抑的倾诉，而是一种更直接、更赤裸的暧昧。
　　我的肉棒还硬着，顶得裤子鼓起一大块。她的视线落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开。
　　我突然不那么胆怯了。
　　刚才在客厅，我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声音发抖。但现在，当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坐在床上，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遮不住她丰满的曲线，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冲动在体内升腾。
　　不是那晚的张狂——那晚我失控了，把她按在床上，捂住她的嘴，像发了疯一样抽插。但现在不一样，我更冷静了，也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丽雅姐。」
　　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
　　「嗯？」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倒映出我的脸。
　　「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她愣住了。
　　就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什么?」
　　「我说......」我向前走了一步,站得离她更近,「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了。」我打断她,「刚才在客厅,你看我的眼神。」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而且......」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也在反应,对吗?」
　　她猛地抬起头,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你......」
　　「我能闻到。」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站起来,但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回床上。
　　「你别......」
　　「我没有怪你。」我蹲下来,和她平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你问这个干嘛?」她的声音有点哑。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
　　她沉默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又滑到我的肩膀,最后落在我的裤裆上。
　　「你啊......」她叹了口气,伸手按了按我的头,「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我看到了答案。
　　她的脸还红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T恤下的胸部起伏得很明显。她的大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有感觉,对吗?」我又问了一遍。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突然高了一点,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你别问了行吗?」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她被我看得受不了了,移开视线,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就算......就算有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小,「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我也想要?想听我说我也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
　　「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她打断我,「你不是想听我承认吗?好,我承认。」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有感觉,行了吧?」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看到你硬了,我就有感觉了。我听你说那些话,我就湿了。」
　　她说得很直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这就是你想听的吧?」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你才16岁,明明知道你是兰韵的儿子......」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丽雅姐......」
　　「别叫我姐了。」她的声音很低,「叫得我更不像话。」
　　我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推开,只是站在那儿,背对着我。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我本来以为,我只是帮你一下,让你别去找你妈。」
　　「但是......」她顿了一下,「但是现在我自己也陷进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还有她身体的颤抖。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转过身,眼眶有点红。
　　「所以你别问我有没有感觉。」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
　　「我有,满意了吗?」
　　我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F罩杯抵在我胸口，隔着T恤，软软的，带着温热。
　　「谢谢你。」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任由我抱着。
　　「真的，谢谢你愿意帮我。」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假，有点像大人说的客套话。但我还是想说，即使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生理需求而已。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然后我吻了上去。她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但没有躲开。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很轻，像试探。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润唇膏的味道。
　　几秒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迎了上来,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个吻很长,我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分开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嘴唇湿润润的,泛着水光。
　　「上床吧。」她的声音很低。
　　这是她今晚说的第一句主动的话。
　　我点点头。
　　她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然后停下来,看着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伸手,很自然地抓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拉。我抬起双手,让她把衣服脱掉。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脱完我的衣服,她又去解我的裤子,拉链拉开,裤子褪到脚踝。我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胀,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脱掉自己的T恤。
　　那对F罩杯暴露在空气中,乳首已经挺立,颜色偏深。她没有穿胸罩,乳房自然下垂,但依然饱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又脱掉短裤,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在私处,能看到一条深深的缝隙。她把内裤也脱了,扔在地上。
　　她全裸了。
　　她爬上床,仰躺下来,双腿自然分开,露出那条湿润的缝隙。阴毛稀疏,大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来吧。」她略显幽怨地看着我。
　　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我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摩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出声。我用龟头顶开那层软肉,慢慢挤进去。
　　入口很紧,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我一寸一寸往里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适应我的尺寸,慢慢撑开。
　　她闭着眼睛,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全部插进去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宫口。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出声。
　　我开始抽插。
　　不像之前那样激烈,这次我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我慢慢抽出,再慢慢插进去,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湿热。
　　她的呼吸开始变粗,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房晃动,但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水,但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丽雅姐......」我叫她。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撇过脸不看我。
　　我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配合我的节奏,腰肢扭动,但她还是没有发出呻吟。她只是咬着嘴唇,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逃避。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地夹紧我的肉棒。她快要高潮了。
　　「要射了......」我低声说。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我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然后爆发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轻的喘息,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余韵。
　　她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好了。」
　　似乎又像当初那样，无论我做什么她都那么淡然。
　　我慢慢退出来，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阴唇流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浸湿了床单。
　　我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她身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她的皮肤很光滑，带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余温，大腿内侧还沾着些许液体，黏黏滑滑的。
　　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静静躺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刚哭过的孩子。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指穿过我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枕在她的胸口。那对F罩杯很软，像两个肉垫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我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比我的要慢一些。
　　气氛有点尴尬。
　　刚才做的时候还好，现在冷静下来，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摸着我的头，眼神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仰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有些红，嘴唇微微肿起，是刚才被吻的。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就像第一次我来找她的时候那样——不做评价，只是看着。
　　「丽雅姐。」
　　她低下头，对上我的眼睛。
　　「嗯？」
　　「如果有一天......」我顿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和妈妈最终还是做了，怎么办？」
　　她的手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然后又变成了迷茫。
　　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继续盯着我，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看到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目光慢慢移开，又看向天花板。她的手重新放在我的头上，但动作变得机械了，像是在下意识地重复刚才的动作。
　　她在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的脑海里一定在回忆什么——回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妈妈打电话给她，说发现了我用她的胸罩自慰，不知道该怎么办。李丽雅当时可能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顺口答应帮忙劝劝我。
　　她可能还想看妈妈出糗吧？毕竟她们是闺蜜，但李丽雅那种性格，肯定会觉得妈妈这么焦虑很有意思。
　　然后她加了我的微信，约我来她家。
　　一开始只是聊天，她说要「劝导」我，但我能看出来，她其实是好奇的。好奇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好奇我为什么会用妈妈的胸罩自慰。
　　然后我提出想在她面前自慰，她同意了。
　　她说「只是看着」，不会做别的。她当时的眼神很平静，就像现在这样，不做评价，只是看着。
　　再后来，我提出想要她抱着我，她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她脱光衣服，抱着我，让我射在她身上。
　　再再后来......就是插进去了。
　　一次，两次，三次。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她总是保持着那副「大人」的样子，平静地接受我的要求，不评价，不拒绝，只是看着，或者说「来吧」。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我不仅和她发生了多次关系，还怂恿了她的儿子童童也参与进来，甚至还在妈妈熟睡的时候侵犯了她。
　　而李丽雅，从一开始的好奇和好玩,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可能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帮妈妈一个忙,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却没想到自己也陷进去了。
　　现在我问她「如果我和妈妈最终还是做了怎么办」,她能怎么回答？
　　她回答不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她只是继续摸着我的头,眼神依然看着天花板,像是在逃避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我真的不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只是......只是想帮你妈一个忙。」
　　她苦笑了一下。
　　「结果现在搞成这样,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
　　「你啊......」
　　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和平时那个爱八卦、爱炫耀的李丽雅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看起来很脆弱,很无助,像是一个被生活击垮的普通女人。
　　「那我该怎么办？」我问。
　　她摇摇头。
　　「我不知道。」
　　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真的不知道。」
　　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那对F罩杯软软的，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我用指尖捏着她的乳首，感觉它们在我的抚弄下慢慢变硬。
　　「别想太多了。」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嘴，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的舌头很灵活，在我口腔里翻搅，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还有唾液搅动的「啾啾」声。
　　她的手伸下来，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愣了一下。
　　她的手很温暖，手指轻轻包裹着我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肉棒传到我的全身。
　　我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她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
　　我们分开嘴唇，她的脸更红了，眼神有些迷离。
　　「还想要？」我笑着问。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我，手却没有停下来。
　　我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撸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的拇指抹开。
　　「你是想把里面灌满吗？」
　　我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
　　「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多——」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李丽雅被我干到昏睡过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穴里流出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然后童童从门缝偷看，被我发现了。
　　我招手让他进来，怂恿他脱下裤子，把那根小小的鸡鸡插进他妈妈体内。
　　他照做了。
　　他射了。
　　射在他妈妈体内。
　　而李丽雅......她根本不知道。
　　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说漏嘴了。
　　「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多」——这句话如果继续说下去，很容易被她追问「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别人吗？」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手心开始冒汗。
　　她还在看着我，眼神有些疑惑，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
　　「怎么了？」她问。
　　「没、没什么。」
　　我慌忙摇头，低下头吻住她，用舌头堵住她可能继续追问的话。
　　她又一次被我吻住，身体软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让她知道。
　　绝对不能。
　　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样？
　　会崩溃吧？
　　毕竟那是她的儿子。
　　而且......她还被我拍了照片。
　　我亲吻着她，手继续揉搓她的乳房，试图用这些动作掩饰刚才的慌张。
　　她的呼吸又变粗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想要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息。
　　「就再来一次吧。」
　　她松开我的肉棒，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条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爱八卦、爱炫耀的李丽雅。
　　她现在就像一个......一个完全顺从的女人。
　　我压在她身上，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慢慢挤进去。
　　她的内壁还是那么紧，那么温暖，那么湿润。我一寸一寸往里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适应我的尺寸。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像是在寻求依靠。
　　我开始抽插。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慢，我想让她享受，也想让自己忘记刚才差点说漏嘴的事。
　　「嗯......啊......」
　　她终于发出了呻吟声，不像刚才那样压抑。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舒服吗？」我问。
　　「嗯......」
　　她点点头，双腿环上我的腰，像是想让我插得更深。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混合著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
　　「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身体开始痉挛。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我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口。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忍不住了，埋在她体内，又一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抽搐，像是触电一样。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复。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
　　「去洗澡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我点点头，从她身上爬起来。
　　精液又从她体内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撑着身体坐起来。
　　「你先洗，我等一下。」
　　我穿上衣服，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我站在淋浴下，让热水浇在身上。
　　刚才差点说漏嘴的事情还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必须小心点。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童童的事。
　　我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湿漉漉的T恤贴在身上。客厅的灯还亮着，浴室里传来水声——李丽雅在洗澡。
　　路过童童的房间时，注意到那扇门开着一条缝。
　　我停下脚步，盯着那条缝看了几秒。
　　然后苦笑了一下。
　　又被看到了。
　　这孩子，上次被你怂恿着插进他妈妈体内射精后，明明吓得要死，结果这次还是忍不住偷看。
　　想象着他刚才躲在门后，透过那条缝隙看着我和他妈妈做爱的样子——他一定硬了吧？
　　我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李丽雅至少还要洗十分钟。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投下昏黄的光。童童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双腿蜷起来，双手抱着膝盖。
　　他看到我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他往墙角缩了缩。
　　「别怕。」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温和。
　　「我没有生气。」
　　他还是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注意到他的裤子鼓起来了——他确实硬了。
　　「你刚才......又看到了吧？」
　　他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看。」
　　我顿了一下，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
　　「是不是......还想和你妈妈做那个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脸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
　　「别骗我。」
　　我打断他，指了指他裤子的鼓包。
　　「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慌忙用手遮住裤子，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如果你想的话，」
　　我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就一定不要让她知道。懂我意思吗？」
　　他愣住了，眼神里闪过恐惧、困惑，还有一丝......期待？
　　「我......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
　　「上次你插进去的时候，她睡着了，所以她不知道。」
　　我转身看着他。
　　「但如果你想再试一次，你就必须保证她永远不知道。明白吗？」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想清楚再做决定。但记住——」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然后我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分钟后，李丽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还泛着红。
　　「你还没走？」
　　「准备走了。」
　　我站起身，穿上鞋。
　　她送我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眼神有些复杂。
　　「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
　　我笑了笑，走出门，听到她关门的声音。
　　电梯门慢慢合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我想起刚才童童的眼神——那种恐惧和期待混杂的眼神。
　　我知道，他会想的。
　　他一定会想的。
　　而且......他可能真的会试一次。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抬头看了看楼上李丽雅家的窗户，灯还亮着。
　　我转身，走向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