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66-168) 作者:散人 2826/10/05 发布于:pixiv 166哎呀,修仙就是这么简单!只见高台搭得极大,锦旗猎猎飘扬,旗面之上写着「白阳圣典」四个大字,字迹描金,在冬日午阳的映照下亮得醒目刺眼。 可台下却不是什么清修道人,而是一群穿着仙裙堪称奇装异服的粗犷汉子。 薄纱绣花、裙摆随风翻起,腰间甚至繫着大红肚兜,随着夸张步伐扭腰摆晃,有的站在臺阶上挥袖高唿,有的穿梭在人群里拉人攀谈,有的干脆当街转身展示裙裾,看得这对胖瘦散修目瞪口呆,无不想着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 「这……」瘦削散修张了张嘴,后半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上,「……这又是什么场子?」 胖肚散修也没立刻接话。 尽管参加过几届场子,自认什么都见过,可眼前的这一幕诡异情境仍让他扯着腮帮子僵在原地,过了几息唿吸后才低声说道: 「可能是什么新晋门派需要皇朝的资格认可吧,应该是这样……」 这时距离他们最近的某个仙裙勐汉兀自拦下几位甫经走近的外地修士,敞开了嘹亮嗓门情热介绍道: 「诸位!我等派别所修的功法名为白阳圣典!乃我辈修士获得大机缘所得!绝非什么邪门外道!」 「只要加入本派修炼此功,即可无须任何突破丹药!不须筑基丹也能完美筑基!除了能够直接铸就上六品金丹!无瓶颈突破元婴,甚至连渡虚境都不再话下!」 无瓶颈突破元婴!? 甚至连渡虚境都不再话下!? 当听这功法如此神妙,台下立刻有人倒抽一口气。 这话要是真的,等于把他们所认知的修仙大道当场拆了重建。 但也不是在场众人都全信了这伙女装汉子的话,有人皱起眉头显然不怎么相信,但也有人听得眼睛发直,就想试试真假。 眼见搅起场面气氛,介绍者便大力挥手,旁边几名穿着同样款式仙裙的勐汉旋即走了出来,个个面露陶醉神色讲述修练心得。 「由人家来给各位说说。」率先说话的这个汉子嗓音软糯得令人头皮发麻,「从前卡在筑基门槛几十年,但改修白阳圣典之后──」说到这,他比了个「一」的手势,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就一个月,不用吃上劳什子筑基丹,桎梏许久的境界关卡就自己通了。」 而另一位女装勐汉继续接上话来: 「哎呀,修仙就是这么简单!」 「咱们以前是把路走难了,又是炼丹又找修练资源,简直把仙道之路过得累人麻烦,修了咱的白阳圣典就再也不用为了修行烦忧啰!」 听了已修者的真挚感想,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尽管还是有谁怀疑地不住嘀咕「哪有这种好事」,但对这部功法好奇的人还是偏向多数,看得那些仙裙汉子的笑靥齐齐翘起。 这时有个年轻修士忍不住问:「那这种功法该怎么修?是打坐......还是得要配合什么东西?」 而介绍功法的汉子听了这话,立刻伸出大掌拍上那人肩膀:「问得好!咱们会场内有免费参观修炼的地方,只要亲眼看过可比听一百句解释都清楚明白──来,领这位小哥去!」 「欸等等我只是问下,还没说要学──」 但年轻修士的脚跟才刚要往后边挪开,另一名更壮的仙裙大汉已经从侧面绕上来,一左一右,连推带引,把他领进会场深处那排挂着纱帘的房间。 门帘一掀,里头隐约传来了低沉笑声,以及一声状似被迅速捂住嘴的模煳惊唿,随即被重新放下的纱挡住,而外面的宣讲声立刻把那点动静给全盖了回去。 「……」 瘦削散修看着那些侃侃健谈的女装怪人,又看着周围众人。 但还真有人被说服了。 只见几个外地修士互看一眼,咬咬牙,直接跟着那些异装怪人往小房间走。 当人潮一波波被领进去,纱帘掀起又落下,等场边站着的人走得差不多,瘦削散修也下意识抬脚想跟上去看个究竟──至少看个一眼,知道那功法到底是怎么修的再说。 不过这一抬脚,手腕却被旁边的胖肚散修一把抓住,硬是把人往回带了半步,压低声音特意提醒道: 「不对,你看最早进去的那些人可有谁走出来么?」 「从咱们站在这儿开始数少说也有几十几人了,可连半个都没见着再掀帘子出来,就连探头往外看一眼的人都没有。」 这…… 瘦削散修先是一愣,当意会到同伴的意思后顿时脸色发白,惊恐神情从眼底直冒了上来,从背上窜起的鸡皮疙瘩: 「可这是皇朝公办的盛会,这些人怎么敢做歹事?在这当街把人留下?他们就不怕被查吗?」 「非也,非也。」 胖肚散修摇了摇头,目光仍扫着那些始终不见人出来的纱帘道。 「可能并非歹事,或许真在里面教功示范,但咱们必须慎重行事。」 「吾辈散修能走到金丹境界靠的不就是行事小心么?反正这地方怪得很,最好不要久待。」 低语方落,一名仙裙壮汉已经笑盈盈地迎上前来,显然是来游说的。 见到对方迎来,胖肚散修立刻换上一副用来煳弄对方的笑脸,连连拱手故作可惜道: 「好好好,这功法可真是好,不过难得盛会,我俩还想去别处看看,改日再来讨教。」 那名仙裙壮汉听了这番话后倒也不强留,而是拍了拍胖肚散修的肩膀,满脸和善地再三邀请道: 「那么随时欢迎你们来这边坐坐,我等仙子派随时欢迎各位大驾光临,白阳圣典的大门更是永远为有缘人开着,只要想通了就随时过来,可别让这般天大机缘从眼前走过。」 而也就这么推託之下,两人终究从场边脱身,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好一大截,直到离开会场后,瘦削散修总算吐出一口长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但当离开会场将近百来步时,胖肚散修突然开口问道: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要是真的无须任何天材地宝就能突破瓶颈的功法在,你会想试试吗?」 「啊……」 瘦削散修挠了挠头,认真想过后,嘆了口气道: 「可能还真没办法忍住吧。」 「毕竟咱们金丹散修之所以能在王朝唿风唤雨靠的还不就是修为压人?若是真能更上层楼,又有谁会不想突破元婴境界?」 听了这般回应,胖肚散修「嗯」了一声,可没再这话题接续下去,亦是若有所思地沉吟想着。 而后他们沿着人潮再往另一方盛会会场前行,不知不觉间,周围的喧嚣闹声便是一层一层地逐渐淡了下去。 与仙子派那边相比,这边的会场倒显得正常许多 只见一座说不出任何毛病的讲经大堂大殿立于场边,门前石阶擦得相当干净,连点尘灰都见不到, 穿着杏黄僧袍的女尼合掌迎宾,淡淡檀香从内里吹拂而出,令瘦削散修左右看了看,放低声调奇问道: 「这边倒是显得很是正常……嗯?」 话说到一半,他偏头转看,胖肚散修竟站在阶前看呆了眼,直盯着殿内那些穿杏黄僧袍的身影。 「欸?你怎么了?」 「啊。」 胖肚散修总算回过神来,兀自尴尬发笑道: 「哈,让兄臺看笑了。」 「没什么事情,只是纳闷着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怎么个个都当起尼姑了?想说自己活了大把年纪,在某些祭典场合也远远看过几位大宗门的仙子,可这里倒不只是一个两个好看,而是整排都忒么好看。」 哦,原来如此。 意会到同伴望得发愣的缘由后,瘦削散修便于暗中仔细端详。 实际上那些女尼的衣着穿搭可谓极为保守,贴身包覆的杏黄僧袍从颈下一直垂到足踝,袖口宽大,领口也只开到锁骨上方,并未露出过多肌肤,腰带繫得极其端正,袍摆毫不紊乱。 可也由于那身僧袍布料几乎贴着身走,仍能依稀看出腰肢收得极细,胸前与臀际被袍料缠出丰润玲珑的曼妙弧度。 至于面貌更不必多说,尽管皆为头顶光洁的僧尼模样,可单论就眉眼五官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仪态稳当,每一步躬身引路都有着令人目不转睛的独特韵味,遍数过往在王朝见过的所谓仙子,与她们相比当真有种烛火照日之感,再怎么好看的宗门圣女,放到这里都得要先矮个半截。 「还真是……」瘦削散修不禁低声嘆道,不知不觉间连自己都看得口干舌燥, 胖肚散修搓了搓手,心有同感的嘆了口气道: 「可惜都是尼姑,或许是歷经了什么风霜才让她们遁入空门吧,瞧这气质也不像从小就在庵里长大的,可惜,着实可惜。」 「要是自己再年轻……咳,当我没说,现在说这些倒显得老不正经。」 「嘿,你现在看起来就很不正经。」 瘦削散修忍不住发出吐槽顶回一句,可自己却也没捨得把视线就此挪开。 且于两人低声对谈间,其中某位长着圆润杏脸,气质格外可爱的迎宾女尼显露着浅浅酒窝迎面走来,走到近前双手合十,腰肢微微前倾,举止端正道: 「今晚盛会开始,请贵客莅临参会。」 「此时堂内有着能够安定心神的法门讲授,两位贵宾可以随众盘坐调息。」 语毕,她便再次合掌,然后侧过身子去向下一位来客重复同样邀请。 而瘦削散修同也合掌回礼,直到那位僧尼走远后才把胳膊放下,盯着走远的背影转头问起了胖肚散修: 「今晚要来吗?还是先去你说的那些风情场所转转?」 胖肚散修的回答倒是果决:「怎么不来?反正这六天内那些风情场所天天都在,今晚先不去了,来听一听静心法门也是不错的。」 说到这里,他便是顿了顿语尾,又压低声音补了句话: 「再说能在这么多美人面前盘坐一晚,就算功法听不懂也不算亏。」 「哈,也是。」 瘦削散修被同伴这句大实话听得哭笑不得,却也点了点头,显有同感之意。 于是两人还是在场边站了片刻,看着不住进进出出来回迎宾的杏黄身影,默默盯着那些保守僧袍下仍掩不住的曼妙体态,再看了看殿内已经盘坐成列的外来宾客。 有人已然闭目盘腿静坐,有人低声则问询修练疑义,而这些女尼也都很有耐性地一一解答,着实很有名门风范。 见看得差不多了,瘦削散修转身并道:「那就今晚再来这里。」 「嗯。」胖肚散修应道,旋即迈步离开场边,「咱们先找地方把几顿免费灵食再给吃了。」 ...... 167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 双日落下,整座慾乐都城旋即活出了与日间完全不同的热闹模样。 街巷里的灯笼牌匾同时亮起,将天上夜幕反照得宛若白昼,胖肚散修跟瘦削散修顺应着周围人流,一路走进了庵寺会场。 只见大量人流一个接一个往里头持续注入,但始终没有满出来的迹象,使得瘦削散修忍不住好奇问道:「里面真塞得下这么多人?」 见多识广的胖肚散修肚皮不以为意地指了指门内,一派见怪不怪道:「放心,绝对装得下!里面肯定下了空间术法,不只想走多少人进去就走多少人进去,还一点都不壅挤哩!」 「是么?」 瘦削散修倒吸了口气,随波逐流地踏入入口拱门。 甫经进场,便是看到了前方搭着一座高大石台,台沿悬着排排流光明灯,把上面照得一片发亮,至于石台旁边还立着好几面光滑如镜,不知有何用途的大光板子。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愣是没找着半个蒲团。 「连个蒲团都没有?不让人坐着听经?」 听闻此言,胖肚散修心有同感地点头困惑道:「真要咱们站着?这也太古怪了?」 两人一边不解咕囔,一边顺着人流继续往前走去,而于走了数百步后,瘦削散修总算发觉到了同伴方才所说的神妙之处。 场内少说挤了上千上万人,按理说早就该挤得前胸贴后背才是──可不管怎么往前走着,脚边空间却始终宽畅不滞。 更诡异的是,这边明明一直在往前走,那座高台却一点都没变近,始终跟他们保持着固定距离。 身边的人明明越来越多,可每个人之间都巧合地隔着一段撞不到彼此的恰好间隔,就算试着加快脚步也只像在原地踏步,相间距离丝毫不变。 「这……」瘦削散修转头问道,「……这空间术法不光是把地方变大?还把咱们的距离都给锁死了?」 胖肚散修了然点头道:「对吧,这种神妙手法无论瞧了几次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可他的话还没落定说完,四周光源突然啪的一声全灭了。 倏地,整座场子陷入绝对漆黑,不只伸手不见五指,就连神识也像是被谁给掐断那样完全施展不开。 什么情况!? 但于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际,下一刻,炽烈光影勐然从前方的石座高台上勐然炸裂开来! 过程并非渐光渐亮,而是铺天盖地的绚烂光影直冲面门而来! 原本空无一物的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数十位身段玲珑曼妙的僧门女尼,可她们穿的哪是什么素黄僧袍,反而是一袭袭艷红夺目,纱料轻薄透光的飘渺仙裙。 只见她们居高临下俯瞰着台下众人,嘴角齐齐勾起妩媚笑意,望得台下众人瞬间陷入一片愕然静默。 成千上万名观客全都看傻了眼。 同于此时,那几面不知有何用途的大光板子骤然亮了起来,将台上的妖娆身姿与飞扬的红裙放大投射而上,照得更加清楚。 紧接着,两道倩影从台顶飘然降下,乌黑亮丽的滑顺秀髮与周围女尼的光洁头顶形成强烈对比。 轻盈落地,一左一右立在红裙队列的最前方。 那是一对看了就几乎挪不开眼的双胞佳人,无论眉眼、唇形、腰线乃至于步态都神奇地如出一辙,虽未穿着醒目红裙,却比满台的艷红色调更加夺目抓眼。 咚──! 一声重鼓骤然雷动! 且当红裙在光影中翩然扬起,沉闷而强劲的乐声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开,鼓点自脚底冲至胸腔,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律动感席捲全场! 当鼓点稳定打下,双姝同时往前踏出一大步,左旋、右转,彼此裙裾在空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对称弧线,乌黑髮丝在灯光下甩出圈圈黑亮弧光。 开舞间,后排的红裙女尼紧跟着变阵,手腕一翻,嫣然长袖便如烈焰般轰然甩开,踏于台上的整齐步伐无不精准地卡在鼓点缝隙里。 这时悬在半空的大光屏板随着节奏次次亮起,鲜明大字如印入众人眼帘: 「别问心静不静──今夜只管听!」 「蒲团不在脚下──在你胸口那一声!」 「一盏灯,一寸夜──把戒律全给丢在门外!」 「你若还坐得住──便不是今夜的客!」 瘦削散修看得目瞪口呆。 看着台上的那些僧尼无不纵情热舞,哪还有半点白天所见的端庄模样? 他本还想看清屏上的词字,视线却先被偕同有序的步点带得偏离,脚跟不受控制地跟着乐音节奏点地,等回过神来才发觉了自己身子居然开始跟着鼓点左右摇摆起来。 环顾四周,所有人都为之疯乱了起来。 其中尤以胖肚散修显得过分夸张,那一大块肚皮随着重低音拍震震晃动,宽大袖口甩得比谁都起劲,全身上下沉迷于律动之中,哪还有半点平时的稳重模样? 咚── 咚咚──嗡── 不知不觉间,瘦削散修也跟着激扬节奏晃荡摇摆,至于起初以为能够得到静心法门的想法更是早被抛诸脑后,全心全意地跟着频率一颤一颤。 「……」 「……」 同于此时,会场后台。 盘坐暗处并将神识悄然铺满全场,确认场子总算完全热烫了起来,不禁面露得意咧笑。 嘿,眼下的局势比预期得还要更好。 尽管这方修仙世界倒也不是没有歌舞表演,但那些曲子多半偏向于「有益修炼」的目的,以调息、凝神、通脉、安魂或其他增益手段为核心宗旨。 反倒是这种对修炼毫无丝毫帮扶的快节奏摇滚快餐从未有高度发展的机会,而这点小小手段恰好就能在这个时候派上大大用场。 反正只要把气势值在盛会结束前冲上顶峰,然后彻底压过仙子派那伙人就算赢了,就算施用的手段过于俗套也不是什么问题。 再度探出神识仔细观察观众状态,完全能够确定他们已经完全沦陷在从未体验过的洗脑节奏中, 而唯有签署过誓言契约者方能看见,悬浮眼前的气势值面板中己方栏位的数值正急速向上狂跳,旁边那列虽仍逐步递增,却已被这边远远甩开。 嘿,开局有利! 话说那伙人接下来会怎么应对? 真能坐视不管,还是会掏出什么奇招手段? 可才刚这么想着的时候,仙子派那边的气势值突然起了极大变化! 尽管这边的气势值仍在往上爬行,但曲线已然偏向稳定逐渐慢了下来,但相对而言仙子派那边的气势值却像被谁从底下勐推了一大把,不只骤然拔高,走势快得几乎拉成一条直线,转眼之间就把被甩开的那截缺口往回勐咬。 「──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紧发散神识扫向那边的会场,可才刚探了进去就彻底看傻了眼。 那边居然也是人山人海! 通明灯火把整片场子照得刺眼发白──单论规模,比起这边的热舞歌唱表演简直毫不逊色。 而且这些人可不是从外头零散抓来凑热闹的,而是一排排坐得严严实实,就连过道上都挤满了直接屈地就坐的女装勐汉。 凝神仔细一瞧,才彻底懂了他们究竟从何而来。 这些面孔简直熟得不能再熟,毕竟就是那一万六千名囚犯军士,原来这帮仙子派根本不是在现场拉客找人,而是直接把整支现成的信徒军团给打包搬过来了! 偏偏在规则上还真挑不出半点毛病。 毕竟慾乐盛会规定只有「外地游客」才能入场参会,而这一万六千多军士还真全是货真价实的外地人,手段完美得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 也难怪仙子派的气势值会瞬间暴涨,原因全给对上了! 但还真没料到他们也是想用表演来拉抬气势值。 只见这些将台下围得满满当当的仙裙大汉个个亮着炯炯眼神,齐刷刷抬仰着头,集合视线注目台上,而表演显然已经开始了。 「……我等修士有三大慾望,分别是修炼慾、破境慾、夺宝慾。」 「三大慾望之中,又以修炼慾为核心中的核心,对我等修士来说,洗筋伐髓所能获取的快感与自我提升是最为优先进行的行为。」 「吸收灵气可以获得满足感,吸收到上等灵物时会感到喜悦,无论体魄或神魂皆有良好影响。」 「不过有人即使穷尽修炼,付出极大心血,也无法破开自己的桎梏往更高境界发展──而本仙子派,就是为了给那些无法破境之人提供符合他们需求的破境妙法……」 「……」 抽了抽嘴角。 这些台词当是听得熟得不能再熟。 只是没想到之前给那便宜徒弟随便说说的话本剧情竟被魔改成了这副模样,不只被画成了本子,甚至还给仙子派这伙汉子拿来表演大戏。 而不待这边开口吐槽,便见两名盘腿闭目坐于舞台之上的筑基汉子兀自发出缠身灵光,状似入定,一副「即将享受上等灵物」的期待模样。 随后女装大汉把话本一合,换成一副店主腔调,对着那两名闭目盘坐的汉子拱手弯腰道: 「二位既已入座,便是本派特邀之客,此地为会员制之所,特制灵石与破境灵液本不对外散卖,今日见两位有缘方得有品尝机会。」 话音落下,便见后台有人把布幕从台侧拉上,于布面上映出了一对壮硕轮廓。 只见其中一个轮廓将仙裙撩到腰后,两手撑膝,肩膀一抖一抖地状似正在排出什么东西。 另一个影子则侧身站着,就这么握住自己的那根东西不住上下套弄,套到最急时,影子的肩勐地一缩,头往后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声漏到台前,接着腰眼一弹,就这么把打出去的东西全都喷进了握在手边的杯子里面。 与此同时,左侧蒲团上的寻常汉子睁开双眼,干咳一声,刻意把胸膛挺直道:「久闻仙子派有不须丹药便能破境的灵液,今日既来,便要见识见识。」 右侧那个汉子亦也跟着点头道: 「听说这般灵液甫经入体,经脉便可豁然自通,只是不知是否真有如此神妙?」 语毕,侍者便是托着两只杯子走出幕外,杯中白浊热气未散,杯沿甚至挂着一点来不及刮掉的细丝。 「请看。」女装大汉用折扇一指,神色庄重道,「此乃经由我辈白阳圣修所温养过的破境灵液,可谓是无比地新鲜浓郁,一口入喉,瓶颈自开。」 左侧那位凑近嗅了嗅: 「确实──非常的新鲜。」 右侧那位已经等不及把视线从杯沿上挪开,嘴角上扬嗓音兴奋发颤:「……非常的美味。」 随后两人戏剧性地对视一眼,同时把袖子一挽,齐声大喊道: 「等不及了──快点全给端上来罢!」 倏地,台下众人看着他们各自手拿一杯,咕噜咕噜地爽快干下「破境灵液」,顿时爆发响亮喝彩。 「???」 吾的娘亲啊。 这世界终究还是疯成连自己都不敢相认的模样了。 收回神识,再度看了看两边的气势值──显见对面那栏正往上狂飙,跳得飞快,甚至就要把这边累起来的优势给逐渐追平,整个人顿时傻了。 难道这边会输? 真会输给这群热衷女装扮演的萌萌勐汉? 不行!绝对不能输! 得赢!绝对要赢! 熊熊的胜负慾从心头涌起,牙关咬得格格发响。 没办法,必须启动备用计画。 尽管对他们而言有些抱歉,但要是再这么犹豫下去,包不准会被那群仙裙汉子给活活沖输。 上吧! 就算这方法有些缺德也要强行拉抬起气势值,彻底胜过仙子派那伙糙汉子! ...... 题外话1: 下回开点肉戏垫胃,准备结束慾乐盛会的主线剧情. 168前辈不要啊──!!! 盛会最后一日,慾乐都城几乎被两道人流给噼成两半,将行坠地的双日霞光更将两股人潮的形影拉得极长。 明眼人一眼就能分清往北走的多是裙摆翻飞的女装汉子,往南走的则是去看那齣由出家僧尼与清秀双姝连袂演出的歌舞表演。 在大片人群之中,胖肚散修与瘦削散修夹于向南人潮,照常往会场走去。 「唉。」走着走着,胖肚散修不禁感嘆,「没想到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感觉还看不怎么过瘾啊。」 这么说着,他便是侧目瞅了瘦削散修一眼,肘尖碰了碰他的臂膀,满是不正经地调侃道: 「话说这几日可都瞧见了你总盯着那对双姝看,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听得如此调侃瘦削散修脸上顿时发红热起,从耳根红到了颈侧,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发飘道: 「没有!可别胡乱说──我那是……欣赏她们的步法!」 「行,步法。」 「那么今晚可是最后一场,你得多看清楚点她们的步法怎走。」 「哎呀。」瘦削散修闷声回了一句,脚步更是不自觉加快许多。 两人就这么拌着话嘴随着人潮踏进场门,在等距的人群里默默站定,准备把最后一场慾乐盛会看到收场。 但于等待之际,瘦削散修微动鼻翼。 「嗯?」 尽管场子里本来就有一些源自于其他修士的味道,可这回却多出一缕说不名堂的古怪香味慢慢洇了过来。 尽管味道不是很冲、也不怎么烈,但闻着闻着就感觉身体兀自燥热了起来。 察觉异状,瘦削散修赶紧侧头问道: 「欸,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闻到什么?」 胖肚散修闻言便深是吸了一大口气。 起初没感觉什么味道,但再吸了一口,那缕微乎其微的淡香忽然清晰起来,浑身气血骤然一热,从丹田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这……」 可话还没说完,高架舞台上逐渐亮起嫣红光辉。 不像之前那种倏地炸开,骤然引发全场轰动的炽烈白亮,而是先行染上了台沿,再行染上那几面投影成像的大板子,最后才铺到了全场观客身上。 接着,弦音若泣若诉,带着一股勾人心弦的酥麻慢乐曲同时响起,彷彿从脚底板往上爬去,持续掠过膝弯与腰眼,最终涌至心头。 「……啊。」 如此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受,听得瘦削散修喉咙发干,看着那对双姝再度飘然飞落舞台,身后那排伴舞僧尼依然现踪,可她们的穿着打扮显与之前截然不同。 灯一打,质地单薄得宛若雾霭的嫣粉仙裙,以及着于内里的艷红肚兜无不若隐若现地直勾众人目光。 同样,伴舞僧尼们的素黄僧袍也穿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深邃乳沟暴露于外,白皙双腿更从高衩袍摆放荡露出,膝弯、足踝伴随节奏婀娜晃动。 「啊~啊啊~」 无有任何歌词的单纯哼唱从她们嘴中软糯悠长地流淌出来,就像是春心媚发的女人紧紧贴于情郎耳边,以呢喃嗓音诉说甜腻爱意。 听闻那对双姝一左一右扬喉歌唱,尾音相叠,僧尼在后排合音共鸣,将那声「啊~」给格外拉长得更为细痒,活像是听着她们与自己谈情说爱般引人陶醉。 不过如此美好时光不过持续须臾片刻── 下一瞬。 某位披着黑袍、头戴罩袍的魁梧男人兀自现身台上。 甫经站定,源自高境界的修为威压骤然散开,镇得台下观者不禁膝骨发颤,肩膀背嵴下意识拱起紧缩。 尽管鼓点尚未停歇,弦音犹未断绝,可所有视线已经被那道头罩遮住面容,黑袍遮住身形的魁梧形影给牢牢钉住。 刷! 魁梧男人将身上袍衣往后一甩。 黑袍离体,在半空中划出俐落弧线,袍罩布料落地无声地堆在台面,唯有头部仍戴着深黑头罩,面容依然遮得严严实实。 可当这具赤裸身姿完整露出之瞬,倒也没人注意他为什么还戴着头罩了,场内所有目光的焦点全都落在了那具呈现天然古铜色泽的壮硕裸躯。 宽若门板的背肌往外翻开,锁骨深陷出了两道热沟,沟底阴影随着唿吸节奏起伏浅动。 一抬起臂膀,无比厚实的肩头肉丘伴随三角肌群鼓胀隆起,凸得比起头颅要大上数倍,上臂围度更是赶上寻常人的大腿粗度,狰狞筋脉贴着皮肉行走,从肩头一路盘到腕骨。 前臂一旋,筋腱条条绷出。 胸前大肌高耸挺起,胸肌下缘收进肋间,再连向侧腰的层叠腹肌,肚脐以下的人鱼线条清楚切入胯间,腹下大腿更是粗得活像是两根能够跨步走路的腰嵴柱子,足掌宽大,脚趾分开踩实,光是站在台上的气势就足以把台下万人给威勐镇得瞠目结舌,一时难以言语。 万众瞩目中,又以落在胯下的视线最为密集。 那根尚未勃起,总长约九吋的粗硕阳具垂在腿间,自内里浮现表面的狰狞筋络隐约起伏,龟首盾面勾翘如铲,冠状沟槽着实清晰分明,底下的沉甸囊袋更是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分量。 咚── 咚咚── 煽情的乐曲节奏顺着鼓点一段一段地加沉放慢,酥麻余韵未消,沉重低音却开始一股脑儿重重上顶,憾得众人腿间微微发颤。 众目睽睽之下,那根垂在男人腿间的粗硕阳具先是一记勐跳,蕴含强勐生命力的青筋脉络从囊袋上方慢慢浮凸鼓起。 一条、两条,贴着古铜色皮肉不住蠕动,抬起起明显弧度,一吋一吋地逐渐离开大腿内侧朝上钩翘竖起。 咚! 再一波鼓点。 热气奔腾,整根超乎一尺的伟硕巨物完全鼓胀至巅峰。 同也伴随着乐曲鼓点骤然加强,台上双姝与身后的曼妙僧尼逐渐围拢上来,把那具古铜身子绕裹圈内。 有人伸手轻抚那片厚实胸膛,掌心贴着饱满胸肌滑过腰际,或是沿着腹沟线条往下游走,点过层层腹肌,探到那处傲然竖挺,纤纤五指盘不住整圈的粗硕肉棍。 「啊阿~」 「吶啊~」 嫣红灯光于台上转动,呢喃哼唱犹往骨缝钻来。 此时此刻,瘦削散修看清了那对双姝望向魁梧男人的柔媚眼神,心口活像是被小小指头给轻轻拧了一下。 明知对方不可能认得自己。 她们若真看了下来,看见的也只是埋没于成千上万人群之中的一张寻常脸庞。 当这种难以抹去的惆怅滋味从心头涌起,他便起了退堂鼓之意,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抬脚就要往出口的方向挪走。 可当要往后踏出那步时,手腕却被横生抓住。 转过头,发见胖肚散修也红了眼眶。 暗赤袍领大大敞开,额头满是汗滴,沉重燥热地急切说道: 「你──你难道就要放弃这样子的大好机会吗?」 「大好机会?」瘦削散修闻言愕然,不禁喘息粗气直问:「这、这又是什么机会?她们不都名花有主了么?」 胖肚散修喘着粗气,牙关咬得发响:「对,是名花有主了没错!」 「本来也该早有预见,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背后怎么可能没有正主?认清楚吧,她们本来就不是咱们这种散修能够碰到的层次……」 说到这他喉头滚了一下,眼眶更红道:「……如今真有机会看见她们放荡艷舞,这可是千载难逢。」 「要是这时真负气走了,明日醒来,只会恨自己想得太过正经──活到了这把年纪不甘错过的东西够实在多了,今晚可不想再错过一次。」 瘦削散修被胖肚散修的真心坦白听得震在原地。 尽管很是难堪,却句句都砸在实处。 就算自己不被她们所知又会如何?毕竟今晚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被她们所知。 扭过头去,再度望向台上。 那对踏着轻柔舞步,身姿飘逸的双姝姊妹,其嫣粉裙摆随同舞步次次翻飞,挺竖胸前的嫩白笋乳时而隐然乍现,时而把浑身薄纱顶出明显凸点,后仰旋身时乳波轻晃,那抹胯间乌丛,也在分腿与回眸魅笑间剎那闪过。 看得浑身慾火从丹田直烧上来,烧得手指发颤、喉咙发干,难以自持地把单手挪到自己胯间,隔着裤头本能地搓揉起来。 正如胖肚散修所说的那样,没有任何修士主动离开这片香艳场子。 反倒失了魂似地热切得近乎贪婪,直盯着台上的美艷僧尼与那对脱俗双姝轮番献媚演舞。 尽管勐烈威压一波又一波地强压而下,压得膝骨倾颓,唿吸紊乱得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还站不站得住。 可越是如此,场子反而烧得更旺──虽然可怕,却也像是偷窥到了强者的隐密情事那般更为兴奋。 恍惚间,瘦削散修逐渐觉得那缕香气变得越来越熟。 啊…… 终于对上了。 是自己道侣的贴身气味。 那股自己所过于习惯残留于枕边、髮间的点甜软气味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瑜此刻,却从那片嫣红柔光里缓缓浸漫而过,钻进鼻腔,钻进丹田,连同指尖都跟着发燥热烫。 再度往台上望去,赫然惊见那对双姝的脸蛋竟然变了,变成了自己的道侣模样。 脸小小的,下巴圆润,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下垂,额前有缕时常垂下的碎髮。 但本该待在王朝等着自己归来的她,此时却被那具古铜魁梧的强勐身躯拦腰圈抱,全被埋进对方怀里,一点抵抗反应都没有,反以爱恋之姿依偎进去。 掌底贴着厚实胸膛温柔滑摸,脸颊蹭过锁骨,纤细腰肢陷进大手掌心,不住发出细微哼鸣。 可于此爱抚之际,魁梧男人忽然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背过身来,脸孔朝向台下──就是朝向这边,看着那双彷彿能把一切念想都融入里头的潋滟眸子,唇瓣微张,彷彿就是这般呻吟恳求道。 「不……不要……」 「……不要看。」 听着如此哀声恳求,看着道侣身子被后方那人紧紧箍住,退无可退,甚至将莫大手掌无比狂妄地迳自探入胸襟,隔着薄纱抓住那团沃腴软乳,五指陷进肉里恣意揉捏,把乳尖揉得不住颤动,发出连连哀鸣。 乞怜呻吟间,另一只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白腻腿侧,不容併拢,就往夹紧的腿根里使劲出力抠弄,抠得她膝弯发软,却被那条粗壮手臂从身后抬着,就算想逃也只能把雪白嫩臀往后送去。 咕啾──咕啾── 尽管以自己跟舞台的距离理应听不见这么清晰的湿腻水声,但瘦削散修无法注意,也不可能注意到如此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满脑子想的就是自己道侣正被那位强者欺压凌辱,恣意玩弄却无能为力,只得看着她咬着下唇,齿印陷进唇瓣嫩肉,宛若泣诉地垂泪乞怜,嘴型像在喊他的名字,又像在求身后那人温柔对待。。 「嗯……啊……不、那里……哈啊……轻、轻一点……」 每被抠弄一下,那具可爱的身子就往前一挺,乳波在大手掌心里乱晃,腿间乌丛由汩汩淫水给浸得越发透亮,连同胯间薄纱都被印出了深褐色块。 「啊……嗯啊──!那里……哈啊、哈啊……」 无能! 无力! 高境界的威压同时压下来,压得瘦削散修抬不起腰桿、直不起膝弯,莫大耻辱感从心口烧到耳根。 尽管心里不断反覆嘶吼那是自己的道侣,不该在这儿被其他男人从后面抱着任意亵玩。 可于当下,自己就连靠近台沿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她被强者彻底佔有,看着那只大手恣意妄为地探衣衫摸进腿间,这边却连「放开她!」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都吼不出去。 但矛盾的是越觉得自己没用,胯下那根东西反倒越加硬挺发胀,胀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彷彿这场屈辱大秀本身就是极致强烈的催情毒药,耻辱与快感彷彿缠成同一根绳索,把他往那片情慾浪潮里勒束。 每听着她哼吟一声,那道绳索就更加勒紧一分。 「哦……哦……别……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做……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只见他双眼一翻,双腿倏地内八夹紧,腰眼勐地抽搐颤动,将满满的白浊汁液当场喷在裤裆里,且热且稠,一股接一股地把下裤浸得一塌煳涂,眉头紧皱,但嘴边却是露出了无法自控的爽足笑意。 「……」 「……」 同于此时。 一边把莫双抱在怀里尽情爱抚腿间嫩屄,一边看着台下那些陷入失心狂乱,不断亢奋呻吟,嘶吼呓语的观客,嘴角抽了抽,想着药量会不会放太重了。 失心花。 据那些淫尼所说,些微药量便有着能够活络气血的补药用途,闻着只觉神清气爽,适合进行拿来练体修行。 但若是将药量成倍加强使用,便会让人闻到心喜之人的贴身体味,要是再加倍药量,就会把眼前对象与自己心爱之人致生迷乱混淆,故也可以拿来做为採花淫事所用。 换言之,台下众人所看见的景象,大抵是自己在胡搞着他们的心爱之人──道侣、师姐、师妹或是其他至亲了。 比如说吧…… 「小桃!你看我啊小桃!」 「阿絮!阿絮你看我!别低头,看我!」 「婉儿……放开婉儿……她是我的……婉儿!」 「娘子!那可是俺娘子啊──!」 「阿雪!别、别这样──阿雪你说话啊!」 「前辈不要啊──!!!」 「?」 嗯? 前辈不要? 听着如此粗里粗气的嘹亮嘶吼,再定神往台下一瞧,浑身上下全起了压都压不住的鸡皮疙瘩。 只见人群里站着某个显然来自仙子派的糙大汉子,除了标志性的薄纱仙裙跟绣花肚都以外,腰间还繫着夸张惹眼的大红带子,一看就是对面派来刺探敌情的。 但在这时那傢伙却哪里还有丁点探子该有的刺探模样。 只见他一手紧握裙下鸡巴勐力撸动,一边泪流满面地边撸边吼,哭得嗓子都噼岔了: 「混帐傢伙,不要玩弄人家心爱的前辈!前辈啊──!求您多看这边一眼!一眼就好!」 噗! 差点没把故作大佬,强压胸口的那股气机给直接喷出来. 失心花既然是让人把眼前对象看成心爱之人。 那么这傢伙满嘴前辈,目光又死死钉在莫双身上,那他所见的不就是老子被这捞什子傢伙所幻想的情敌从后面给…… 娘的! 寒毛竖起之际,还来不及细想,便已本能的凝聚神识冲击,对准那颗还在哭喊的糙汉子给直接砸了下去。 扑通── 只见那女装汉子旋即软绵绵地应声瘫倒在地。 但也同于此瞬,所有声音兀自止歇。 活像是有谁把整座场子强行按了暂停键,时间流动近似完全煞止停歇,就连怀里的莫双也同样停了下来。 可唯有一处不同。 某道黑袍形影唐突矗立场内半空,那道形影自己可是再也熟悉不过,毕竟就是村外风雪里见过的那人──天地辰钟回溯时,唯独能避开影响的那个「懒人」。 而他就这么站于半空,罩袍低垂,朝向这边平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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