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09-318) 作者:姜太初 字数:14060 第三百零九章月莘:“秋儿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月莘初次★) 待宁清秋从暖阁出来,便见月莘正坐在书桌前,手捧着一本古籍。 娇躯上裹着一素纱长裙如水般垂落,裙裾曳及地面,却纤尘不染。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白的丝带挽起,几缕碎发随着她纤指翻动书页的动作,滑过侧脸,搭在了饱满傲然的胸脯上,被拱成圆弧状。 从侧面看去,因为坐着的缘故,丰盈的美臀紧紧贴合着裙身,隐约可见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轮廓。 那清冷气质与绝艳熟美的身姿间的巨大反差,勾勒出了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让他有些愣神。 “好看吗?” 察觉到宁清秋的眸光,月莘抬狭长的眼线轻挑,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刹那间,刚才那出尘缥缈的月宫仙姬,变成了魅惑众生的祸世妖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 宁清秋回过神来,缓缓来到了身前,笑着说道:“若是不好看的话,我怎会愣神?” “贫嘴!”月莘眉梢间染着一抹笑意,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红唇轻启道:“小清秋知道为何,在进入神墟禁地后,我让你催动《道一经》感知道书所在吗?” 宁清秋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为何她再次提及此事,但还是回应道:“道书内蕴含三千大道,能与我所修三道共鸣。” 月莘起身让宁清秋坐了下来,而她自己则侧坐在了他的腿上:“这仅是其一,最重要的是,第一人皇最开始创出的大道只有三种,分别为,剑,佛,道!” “这岂不是和我相似?” 鼻尖萦绕着淡雅如兰却又蕴含着一丝熟润诱惑的幽香,宁清秋不由搂住了珠圆玉润的温软娇躯。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纱裙,也感受到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 这具化身的身段,明显和莘姨如出一辙。 妖娆丰腴的身姿,细枝承硕果的熟美,都在诠释着美妇人独有的香惑慵懒。 月莘红唇微抿,神情平淡,刚才柔媚入骨的嗓音变得清冽如水:“剑的凌厉,佛的仁慈,道的玄奥!这是人皇通过天地间的至理,结合自身作为人族领袖的责任,而初步感悟出来的三法,之后才陆续衍生出了其它的法道。 可以说,这三法才是三千道藏的本源,也是道书的根基。” 话语间,她主动握着眼前男子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才是我能感知到道书所在的缘由?” 柔滑温热的触感萦绕在掌心上,令得宁清秋心神一荡,不由沿着腴美的大腿,往柔韧的腿窝,纤柔的小腿上抚去。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丝料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他指腹一路滑过去,从腿窝到小腿肚,再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腕。 月莘双颊生晕,纤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天地万物都遵循着均衡之道,极盛而衰,极衰而盛,如此循环!” “如同辉煌的妖族,不可一世的魔族,到最后的人族,都将历经起伏,或是湮灭在岁月长河中,或是存于现世。” “而今,人族气运极尽辉煌,势必会迎来一场浩劫。” “每当这个时候,便会有新的人皇应劫而生,并如此前的三位人皇般,带领人族渡过灾难,平定祸乱。”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一怔,下意识地问道:“师姨该不会是想说,我有可能会是第四位人皇吧?” “不觉得很巧合吗?” 月莘柔荑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至他的胸膛上,继而挑开了衣襟,钻入了肩背上,温软的手心在肌肤上来回的轻抚,荡漾着酥痒之意。 “什么很巧合?” 宁清秋躁动异常,左手覆盖在翘圆的侧臀上,感受着那一份柔腴弹腻。 隔着薄薄纱裙,掌心贴上去时,那瓣臀肉在他手里弹了一下,又软又沉,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 他五指收拢,把臀肉攥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右手则顺着那手感极润的小腿,轻轻握住了柔嫩的脚腕,褪去了素色绣鞋,露出一只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 薄透的罗袜勾勒出优美纤柔的足形,细腻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袜端上五根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莹润无暇,整齐排列的紧挨在一起,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月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水润的红唇微微蹭着宁清秋敏感的耳畔,吐气如兰道:“第一人皇的三种法道,与秋儿所修的三道相同。第二人皇铸就的道书,恰好是你所需。而第三人皇参悟的时间之力,现在秋儿也差不多掌握。” 温热香惑的吐息灌入耳内,瞬间如电流窜遍全身,让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加快。 他右手握着那只裹着罗袜的莲足,指尖沿着如同新月的雪润足弓一路摸到圆润的足尖,沉迷在那润滑温软中,爱不释手。 那层罗袜薄得几乎不存在,指腹贴上去时能清晰摸到足弓的弧、脚踝的骨、趾缝间的软肉。 “可这也不能代表我,将成为第四人皇啊!” 月莘媚眼如丝,柔唇从他的耳侧缓缓往脸颊上吻去:“秋儿不想成为人皇吗?” 宁清秋被怀中的美妇人欲念丛生,脸控制不住埋入那雪颈上,贪婪地呼吸着馥郁清香,与发丝沁出的芬芳:“我是怕,以我自身之力,无法担起重担!”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自乱古之始,每一代人皇都肩负着山岳般的重担。 第一人皇,为了不让神洲天地被毁,与数位乱古生灵联手,斩杀封印了掀起动乱的祸首。 第二人皇,为了阻止人族被妖族奴役,在陨落前耗尽最后的本源之力,将人族气运,以及第一人皇的半截指骨铸就道书,将修炼之法传承了下去。 第三人皇,带领人族于微末中崛起,斩三足金乌,灭妖庭。 而与他们相比,他何德何能,可以成为第四位人皇? “这仅是猜测而已,也不一定就是秋儿。” 月莘轻哼了一声,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洇开了一抹薄红,螓首不由自主地仰起,心尖也随着耳鬓厮磨而轻颤。 她坐在他腿上时,臀肉压着他的大腿根,那瓣丰腴的侧臀在他掌心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管如何,当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彻底掌握时间之力,凝练成道韵!然后取得道书,离开神墟禁地。” “有师姨相助,我应该能很快破开瓶颈,凝练出属于自身的时间道韵。” 宁清秋与怀中美妇人鼻尖相触,右手忍不住握住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莲足,像把玩美玉般,指尖沿着足弓一路摸到足尖,沉迷在那润滑温软中。 “仅是‘应该’可不行。” 月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柔若无骨的纤手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手指隔着他的衣料贴在那处,掌心轻轻压了压,那里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被她一按,他整个人跟着一颤。 宁清秋呼吸一滞:“那便去掉这两字,在抵达道书所在地时,必能凝练出时间道韵。” “这还差不多!” 月莘千娇百媚地看了他一眼,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清媚玉容凑前,轻轻吻住他的唇。 四唇相合,柔软微凉的触感传来,伴随着如雪似兰的馨香。 宁清秋口干舌燥,紧了紧那细窄的纤腰,忍不住挨近她的脸颊,直接噙住了丁香细软,摄取着既是清冷动人而又妩媚香惑的气息。 这般炙热痴迷的吻,惹得怀中的美妇人细长的睫毛轻颤了颤,纤弯的眼尾染上了丝丝媚意,鼻息逐渐絮乱,但她却没有拒绝,还主动凑前。 唇齿相依间,缠绵的柔情交织。 直到窒息感传来,彼此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月莘眸光略微迷离,两片薄润的唇瓣上染上了丝丝潋滟。 身上那一件素纱长裙不知何时下滑,露出了性感如玉的锁骨香肩。 素白肚兜撑起了出了两轮滚圆似满月的轮廓,两侧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的晃人眼球。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白鸾烟纱旗袍,递了过去:“可以换上这一件旗袍吗?” 这一件旗袍恰好是莘姨前日穿过的,在与他亲昵缠绵后,就随意放在了房间里。 月莘瞥了他一眼,褪去了身上的纱裙,就这般换上了薄如蚕纱的旗袍。 比起纱裙,旗袍明显更加贴身,将本就妖娆丰腴的身姿修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透过朦胧剔透的裙身,那如玉净瓷瓶的臀胯曲线,更显腴美清晰,恍若蒙上了一层薄雾,诱惑至极。 宁清秋心中一热,浑身欲念似火般灼烧:“师姨捏起裙裾,转过身去!” 月莘依言转身,双手扶着书桌,回眸望着他,似笑非笑道:“小混蛋的花花肠子还真不少!” “只是为了更好地凝练时间道韵。” 对上那意味深长的眸光,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手扶着美妇人的腰身,逐渐顺着柔顺的曲线,搭在香肩上。 掌心摩挲着那凝脂般的肌肤,指尖已然陷入了吹弹可破的柔滑触感内。 “若要凝练时间道韵,还需打破阴阳之力的瓶颈。 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引动天狐魅体与冰吟凤体的阴气,不断滋长你体内的阳气。 当两阴阳相谐那一刻,便可尝试着凝练时间道韵。” 月莘眉目含情蕴媚,柔柔地叮嘱了一声。 宁清秋颔首,直接从身后拥住了这清艳而又蕴含妖媚的美妇人。 她站在书桌前,腰塌着,臀往后翘。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过去,指尖捏住旗袍的前摆,往上掀起,堆在她腰窝处。 旗袍前襟仍然严严实实地裹着她身前,只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 她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方才换衣裳时就没穿。 掀开前摆时,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便完整地亮了出来,曲线从腰窝处陡地撑开,像一只倒扣的玉碗。 月莘腰肢微塌,褪去了丝织罗袜的娇嫩雪足微微踮起,酥红的足跟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她足心的温度透过他的鞋面传过来,烫得他脚背一绷。 她扶在书桌边沿的十指微微收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小混蛋的手,方才在暖阁里就不太老实。” 她声音还是那股清冽的调子,只是尾音有点软,像冰面底下有了暗流。 宁清秋没答话,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指尖碰到一片湿滑的软毛,再往下,两片肥嫩的花唇已经湿透了,唇缝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月莘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往里挺进。 可刚进了半个龟头,便觉前面有一层极紧的阻碍,像一道薄薄的韧膜横在穴道中间。 他醉心于那股紧致,没多想,腰上加了几分力,一挺到底。 那层薄膜被龟头硬生生撑破。 月莘整个人猛地一颤,十指死死扣住桌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 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穴口漫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烛光下,那一线混着清液的淡红正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 宁清秋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方才只觉里面紧得反常,以为是她身子绷得太紧,没想到是这层东西。 他停在里面没敢动,低头去看她的脸。 月莘侧过脸来,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眼尾薄红比方才深了几分,嘴唇抿着,没出声。 “师姨……你……” “这具肉身我的一条狐尾化身成的。 ”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比方才哑了一线,“冰吟凤体与天狐魅体都融在这具身子里,分了一缕神魂入主其中。所以,还是处子之身。” 宁清秋这才明白过来。 他方才动作太急,没给她缓的余地。 他心里一紧,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搭在她腰侧,拇指贴着她腰窝轻轻按了按。 “疼吗?师姨” 月莘没答,只是把撑在桌上的手指松了松,又扣回去。 过了好几息,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小清秋怎么不动了?” “师姨先缓缓。” 她里面又紧又热,那道刚被他破开的穴道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 他能感觉到那层破开的嫩肉贴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嘬他。 他额角沁出汗,却硬忍着没动,等她里面那阵痉挛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里面那阵缩才缓了些。 月莘偏过头来,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桌面上,把书页吹得微微掀动。 “小混蛋……方才急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往后送了送,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吞得更深了一寸。 宁清秋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比方才慢了许多。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混着方才那点破处的淡红,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推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那截细腰在他身下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撑开的胯,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师姨里面好紧。” 月莘偏过头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弧:“小混蛋……嗯……轻些……” 他掐着她的腰又缓缓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旗袍的前摆堆在她腰窝上,随他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古籍跟着晃了晃。 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严实地裹着胸脯,只有后腰以下那一片被他掀开的春光在烛光下晃着。 “小混蛋……嗯……再快些……”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自己小腹上按,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他那具恢复原样的身体从后面罩着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每撞一下,他的呼吸就打在她耳廓上,热热的,潮潮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脚背上蜷得死紧。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那点破处的淡红混着清液沿着她股缝往下淌,滴在书桌上。 他埋在她体内没动,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吮。 书桌上那本古籍被两人的动作震得挪了位置,书页哗啦啦翻过去几页,又停住了。 …… 就在宁清秋四人进入神墟禁地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的矛盾越发尖锐,屡次爆发大战。 甚至,连天命境的绝世强者都亲自下场,彻底打破了双方长久以来维持的微妙平衡。 而随着这两尊超然势力的激烈交锋,整个东域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势力战战兢兢,生怕被卷入这场滔天漩涡之中,落得覆灭的下场。 眼见局势逐渐失控,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终于决定坐下来谈判。 此刻,东域中央,一座恢弘的宫阙拔地而起,刺目霞光流转。 宫阙最深处,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端坐于白玉台上,其眉间一缕紫色雷纹荡漾,周身气息如渊似海,压抑而深沉 另一道身影半隐于浓郁的黑雾之中,隐约可见一张苍白阴翳的面容,眸中透着阴森寒意。 两人赫然是上清道主元苍与幽冥鬼主玄酆。 沉寂片刻,元苍缓缓抬眸:“鬼主,你越界了!” “越界?”玄酆嗤笑一声,喉间滚动的声音恍若万千怨魂嘶吼,令人毛骨悚然:“你指的是阴阳之界,还是生死之界?” 元苍冷冷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七日前,罪业阎罗血洗了灵烨城,拘了数万生魂!” 灵烨城归属上清道境,其内坐镇着一位半步天命境的强者,以及数十位神意境修士。 然而,在罪业阎罗的森然手段下,所有人尽数被灭杀,无一幸免。 “道主怎么不提此前白戾城之事?”玄酆面露讥讽之色:“你道境大长老石无际携半道器【万象森罗幡】,将孽海阎罗诛杀,当真是除魔卫道,尽显仙门之威!” 说到这里,声音越发阴冷:“万象宗是如何被覆灭的,别人不清楚,但本座可是清楚得很。” 万象宗被何方势力所灭? 自然是上清道境。 元苍神情依旧平静,仅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大长老为何出手,难道鬼主不清楚吗?” “笑话!”玄酆冷笑一声,周身黑雾翻涌:“石无际为何对孽海阎罗出手,本座正想质问你,倒是没想到你竟倒打一耙。” 元苍闻言,却是眯起了双眸,眉间雷纹微微闪烁:“鬼主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可要本座提醒你一二?” 玄酆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元苍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香茗,缓缓说道:“中域清风城,孽海、冥罚、罪业三位阎罗手持半道器【勾魂笔】,杀我道境丹阳真人,重伤玉华真人。” “荒谬!”玄酆冷哼一声:“他们为何要杀丹阳真人,难不成想主动挑起两方的矛盾不成?” 元苍面无表情,目光如刀:“你我皆知,梦樱神树与衍天古教圣女夙莘有关。” “她便居住于清风城,为百花阁阁主。” 玄酆神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在本座知晓消息后,的确派遣三位阎罗前往中域清风城,但在去到后,百花阁已然人去楼空。” 元苍自然不相信此等鬼话,语气冰冷:“鬼主既已夺得梦樱神树,又何必遮遮掩掩?” 玄酆反问道:“若梦樱神树在幽冥鬼道手里,你以为本座会与你在此谈判吗?” 若他得到梦樱神树,早就让冥帝吞噬,直接破开了封印。 届时,神洲大地,都将化作幽冥! 至于上清道境,一并灭之即可…… 第三百一十章宁清秋:“还请师姨继续助我修行!”(☆月莘★) 听到这话,元苍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夙莘不在幽冥鬼道手里?” 玄酆眸光如刀,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阴冷刺骨:“本座方才所言,鬼道三位阎罗抵达清风城百花阁时,早已人去楼空。” “若是不信,本座现在就可唤来一位阎罗,道主尽可用上清道图映照其记忆,辨明真伪。” 元苍周身道袍猎猎作响,周身寒意凛然:“丹阳真人陨落前,亲眼所见鬼道三阎罗手持勾魂笔行凶,本座以上清道图映照当日记忆画面,岂会有假?” “呵!”玄酆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冷笑:“这世间能篡改记忆的秘法,可不止一二!” 元苍抬眸目光如电,直视对方:“纵有篡改记忆之法,必留痕迹,如何能瞒得过上清道图的映照” “世事无绝对!”玄酆突然眯起双眼,已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本座怀疑,清风城内另有第三方势力,刻意嫁祸幽冥鬼道!” 元苍缓缓摇头:“中域有此实力的,唯有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 “但他们根本不知梦樱神树之事,怎会插手其中?” 在他看来,夙莘必定已落入幽冥鬼道之手。 即便未得神树,也定知晓其下落。 “你我各执一词,难有定论。” 沉默如渊的氛围中,玄酆突然抬手,一支铭刻幽冥符文的黑笔自袖中飞出,笔锋轻转间,幽光吞吐,似要摄尽天地魂魄。 “但修士记忆可篡改,器灵记忆却做不得假。” 嗡—— 黑笔震颤间,一道墨衣老者的虚影浮现,其面容惨白,嘴角咧至耳根,露出细密尖牙:“拜见鬼主!” 玄酆微微颔首,转向元苍:“动用上清道图映照记忆,真相自明。” 元苍毫不迟疑,袖中飞出一道璀璨画卷。 画卷展开刹那,霞光万丈,演化出阴阳流转的八卦阵图,将墨衣老者笼罩其中。 不多时,元苍却是皱起了眉头。 记忆中,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前往清风城那一日,勾魂笔并被带离幽冥鬼道,如此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中域的清风城。 正如玄酆所言,器灵的记忆无法篡改。 这般看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玉华真人的记忆被篡改了。 念及此处,元苍眉心雷纹剧烈跳动,扶手玉台轰然震碎,整座宫阙在那恐怖的气息下摇摇欲坠:“究竟何人,敢算计我上清道境?” 玄酆沉吟良久,眸光变得凝重:“既非太一剑境,也非合欢欲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元苍似想到了什么,负手而起:“你怀疑梦樱神树夺舍了夙莘,清风城之事皆是祂所为?” 玄酆淡淡的说道:“别忘了,梦樱神树的梦境可化虚为实,吞噬一切生灵,衍天古教便是最好的例子!” …… 与此同时,朱雀宝辇,房间内! 那既是清冷如仙又妩媚妖娆的美妇人双手扶着书桌,腰肢微塌,眉梢间染着丝丝勾人的媚意。 一袭白鸾烟纱旗袍裹着丰腴熟美的身段,衣料薄如蝉翼,在幽蓝明珠的映照下透出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 旗袍开衩处,一条修长玉腿半露不露,圆润无暇的足尖点地,酥红的足跟微微踮起,十颗点缀着深红蔻丹的娇嫩玉趾抵着柔软的毯子。 (月莘配图)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旗袍前摆被他掀起来堆在腰窝处,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刚碰到那片湿软便陷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方才那点破处的淡红还混在清液里,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宁清秋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古籍跟着晃了晃。 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泛白,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严实地裹着胸脯,只有后腰以下那片被他掀开的春光在烛光下晃着。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随着他抽送的动作,片片梦樱花瓣从他周身萦绕而起,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以阴阳之力构建的玄奥之境中。 太阳真意如旭日初升,化作金霞流转;太阴真意似寒潭沉月,凝为玄雾弥漫。 两股气息交汇时,周遭空间时而泛起涟漪,时而静止如平湖。 “秋儿可有新的感悟?” 她侧眸回望着他,媚眼如丝,喘息碎在字句之间。 他掐着她的腰又撞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的话便断了一瞬,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纤柔的柳腰,指腹贴着她腰窝的凹陷,缓缓说道:“阳至极则生阴,阴极盛则孕阳,阴阳交汇便如太极轮转,无休无止。” “这仅是一面……啊……还有另外一面……” 月莘贝齿轻咬红唇,眼尾早已染上薄红,狭长的睫毛时而舒展时而轻蹙,眸光涣散犹若化开的蜜糖。 他每撞一下,她那只无意识揪着旗袍襟口盘扣的手便紧一分,两枚珍珠似的白扣已经松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香肩,巍峨如岳的雪峦将素白肚兜撑得鼓胀欲裂。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浮凸的腰腹曲线缓缓往上,五指深陷那凝脂般的肌肤内,下面却不停,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另外一面,便是阴阳失衡。 阳盛则昼永夜短,草木疯长;阴盛则夜长昼消,万物凋零!而在阴阳失衡化为平衡,平衡逐渐失衡这一过程中,时序便会衍生。” “看来秋儿……嗯……差不多找到契机了……” 月莘眉目含情蕴媚,螓首后仰间青丝如瀑垂落腰际。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额头差点碰到桌面上那摞宣纸。 “还请师姨继续助我修行!” 宁清秋让眼前的美妇人转过身来,坐在了书桌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穴里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内壁另一侧,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嗯……” 月莘微微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间溢出。 “按照这般速度前往道书所在之地,约莫要三日的时间。如此,时间应该足够了。”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前。 他下面仍然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 “不过,还得加快进程。这两日,幕后遗蜕恐怕会不断驱使遗蜕,前来消耗我们。仅凭师姐一人,不好应对。” 月莘并未拒绝,张口将丹药吞服,那双妖冶多情的玉容上涌动着母爱之色,将他拥入了怀中。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出声。他埋首在她胸前,那枚丹药入腹不过片刻,她胸口便涌起一阵胀意,两团饱满的乳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沉甸甸地涨得发酸,乳尖硬硬地顶着肚兜的薄料,在明珠光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伸手将肚兜下缘往上推,两团饱满便从薄料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尖胀得比平时大了些,颜色也从淡粉涨成了浅红,顶端已经凝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汁珠,圆滚滚地悬在尖上。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舌尖一卷,温热的乳汁便涌进嘴里,甜中带着一股熟润的奶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他大口大口地吮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月莘整个人一颤,抱着他后脑的手紧了紧,指腹陷进他发丝里,将他往自己胸口按了按。 “嗯……” 左边吸完换右边,照样含住用力吮。 每吸一口,她里面便缩一下,穴肉裹着他埋在体内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嘬。 他下面那根东西被这一阵一阵的绞夹得发胀,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极轻的气。 此刻,相拥的两人周身黑白二气自然盘旋,化作活物般的阴阳鱼,首尾相逐。 阳鱼瞳为阴,阴鱼瞳为阳,已然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而随着阴阳之力的洗礼,宁清秋的肉身如琉璃,神魂如寒渊,两股气息交汇时,周遭空间时而泛起涟漪,时而静止如平湖。 他一边吮着乳尖一边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下面那根东西也埋得更深了些,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慢慢地磨。 “阴阳相汇时,稍有不慎便会逆冲,秋儿还需徐徐感悟,不要着急。” 月莘玉容绯红若三月桃花,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柔唇不自觉地轻抿着。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在他嘴里一胀一缩,每当他吸得重了,乳尖便在他唇齿间胀大一圈,渗出的乳汁也更汹涌些。 他左边吸完又换回左边,把她两团乳肉轮着吮了一遍又一遍,乳汁的甜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师姨放心,我并非第一次掌控这股力量,知晓分寸。”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嘴唇始终没离开她的乳尖。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缓缓抬起头来,唇边还挂着一丝没咽尽的乳白,被他随手抹了去。 他轻轻将美妇人那腴美修长的左腿搭在右腿上,侧在一旁。 这个动作让两人交合处微微错开,龟头退到了穴口,只留半个还卡在里面。 她里面一阵空虚,穴肉缩了缩,像在挽留。 月莘神情迷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幽香:“只是怕你一心二用,难免出现什么意外。” “有剑心佛心在,再加上师姨相助,一心二用并不算什么。” 宁清秋俯身,顺着那柔美的下颌,逐渐朝着她的脸颊上吻去。 温热的气息袭来,他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没入,这一次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穴心上。 月莘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仅是微微仰头,便任凭宁清秋覆上她的朱唇,逐渐陷入了如胶似漆的柔情中。 唇瓣微凉,却在触碰的瞬间渐渐温热。 这一吻不像刚才那般温柔,反而充满了炽热。 宁清秋对怀中美妇人的爱意越发难以控制,下面那根东西也撞得越来越重。 月莘的眼眸半阖,撩人的眼线轻漾,眼底似含着一汪秋水。 呼吸交缠间,晶莹剔透的耳尖悄然染上了一抹粉色,柔荑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裳,指节陷入了他的后脖颈上。 宁清秋松开了她,但嘴唇依旧贴着那柔软水润的唇瓣:“我感觉已经凝练了一丝时间道韵。” 说着,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抬手轻轻在书桌上触碰了一下。 嗡—— 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浮动。 下一瞬,书桌表面变得斑驳,然后猛然坍塌。 月莘下意识搂紧了他,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穴里的肉棒被吞得更深。 她呼吸急促了几分,不由娇嗔道:“怎地把书桌弄塌了?” “没事,一会就能变回原样!” 宁清秋笑了笑,指尖一点!霎时,坍塌的书桌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开始重凝,仅是眨眼的功夫,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这便是他对时间之力的掌控。 “果然秋儿的悟性很是妖孽。” 见状,月莘也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宁清秋抱着她,缓缓来到了床榻前:“主要是天狐魅体与冰吟凤体相合的太阴之力,让我受益匪浅。” “那便继续修炼!” 月莘本是妩媚的神态又变回了清冷模样,继而抬起两只雪足勾住了他的腰腹。 那清冽而又撩人的魅意袭来,宁清秋呼吸一滞,直接化身为逆徒,压了上去。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那件旗袍的侧襟早已被解开,前襟散着,肚兜也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床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撑在身后,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月莘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小混蛋……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莘侧躺在绣枕堆里,旗袍还挂在身上,前襟散着,肚兜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 自那夜宁清秋在月莘身上凝出第一缕时间道韵后,两人便未曾离开过这间房。 朱雀宝辇一路向西,穿云破雾。沿途偶有乱古遗蜕从暗处扑来,皆被宁汐出手挡下。 她湛蓝长裙猎猎翻卷,衍天道典的灵光在宝辇外织成一张绵密的光网,将那些袭来的遗蜕一一碾碎。 每处理完一波,她都会下意识往那间华贵的房间方向瞥一眼,耳根有些发烫,随即又收回视线,继续守在辇外。 而在那房间内,宁清秋和月莘几乎不分昼夜地交缠在一起。 月晗兮和夙莘交替用这具化身助他修炼——月晗兮主导时,清冷如霜,扶着他的肩,挺着腰,在他身上起落,一边渡着太阴之力,一边在他耳边念着阴阳失衡的要诀,声音短而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层底下挤出来。 等这具身体累了,夙莘便接过主导,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用那对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脸,教他如何在欲念中捕捉时间的涟漪,嘴里“小清秋”“小混蛋”地唤着,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两人轮番交替,有时是月晗兮清冽的调子,有时是夙莘妖娆的媚语,把宁清秋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冷一热,一刚一柔,用一整具化身的内外阴阳,轮番喂养着他体内那道尚在襁褓中的时间道韵。 每交合一次,宁清秋便能感觉到那缕道韵粗壮一丝。从最初若有若无的一线,到渐渐凝成如发丝般的一缕,再到能绕指三周的细丝。 梦樱神树在他体内不断绽放,花瓣如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与月莘的交合处,被阴阳二气绞碎,融入那缕道韵之中。 光阴流转,两日时光如白驹过隙。 朱雀宝辇内,鎏金香炉中的沉香已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只余下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帷帐之间。 这一日,盘坐于锦缎床榻之上的宁清秋倏然睁眼,窗边的纱幔无风自动,珠帘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刹那间,一股玄妙道韵如水波荡漾开来,室内陈设瞬息化为齑粉,又在转瞬间恢复如初。 他眸光流转,落在墙角一株新栽的绿植上。 只见那嫩芽忽而抽枝展叶,翠绿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转眼长成树苗,俄顷枝叶泛黄,枯萎凋零,最后竟覆上一层皑皑霜雪。 如此一幕,便好像在弹指间历经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宁清秋轻吐浊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经过这两日勤修不辍,终是打破了对阴阳之力的感悟瓶颈,成功凝练了完整的时间道韵。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流转的银色光晕,那光芒如同时光的细沙在指缝间流淌。 这时,躺在身旁的美妇人从身后拥住了他,雪白的藕臂环住他的腰身,螓首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既然已经凝练了时间道韵,我们便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取得道书了。”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慵懒酥柔,又蕴含着清泉般的柔和,听之让人如沐春风。 “这两日倒是麻烦师姨了!” 宁清秋微微侧首,鼻尖萦绕着清雅且熟润的体香,眸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上。 只见其香腮生晕,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眉目间还余有勾人的春意,美眸内荡漾着的盈盈秋波在此刻显得格外妩媚。 月莘红唇轻启,浅笑嫣然道:“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有些浑身酸软罢了。” 宁清秋见她露出这般慵懒的模样,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手臂一揽便将那温软的娇躯搂入了怀里:“还有一日的时间,要不再巩固一番?” 话语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掌心下细腻如绸的肌肤。 “你倒是流连忘返了。”月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指在他腰间软肉上用力一掐:“若非是时间紧迫,要助你尽快感悟时间之力,我和晗兮妹妹才不会这般纵容你这个小混蛋。” 说罢,她便缓缓起身,拿起了堆放在床榻上的素白长裙,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款步离开了房间,只余下一缕幽香和微微晃动的珠帘,证明着这两日的缠绵悱恻并非幻梦。 宁清秋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头轻笑,随即收敛心神,继续感悟时间道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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