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娇妻】(10-18)作者:家有娇妻一枚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4 21:39 已读3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家有娇妻】(1-9)作者:家有娇妻一枚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04 21:33
第十章

通知来得并不突然,却还是把所有节奏都打乱了。

小陈是在一个普通周叁的晚饭后说的。叁人刚吃完,碗还在桌上,他擦了擦手,像汇报工作一样开口:

“下个月调动。去外地分公司,至少一年。以后还能回来,也能见,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频繁。”

屋里静了几秒。

婷婷的筷子停在半空。周末的饭桌、婚床、那些只在亲密时才出口的称呼,忽然全变成了有期限的东西。亮哥先应了,语气很稳:

“工作优先。该走就走。回来提前说,我们安排见面。”

小陈点头,目光落在婷婷脸上。她没有哭,只是把筷子放下,细声说:

“知道了。我会去送你。”

那一晚他们还是上楼了。不是狂欢,更像一场拖得很慢的告别。婷婷叫“2老公”时声音发颤,小陈进得很深,却不像以前那样急着调教,只是一遍遍把她抱紧。亮哥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湿意。结束以后,叁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谁都没有提“下次”。

送机那天,婷婷穿得比平时更妥帖。这一年被两个男人不停滋润之后,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短裙都要犹豫很久的清纯少妇。走姿、眉眼、锁骨上那一点香水,都带着被打开过的风情。小陈在安检口回头,只说了一句:

“照顾好自己。亮哥在,我就放心。”

她点头,没再说“2老公”。那两个字太沉,不适合放在机场。

回来的车上她一直没说话。直到小区门口,亮哥才问:“很难过?”

“嗯。”她承认得很干脆,“不是不爱你。是突然少了一块。习惯了有他在,现在空了。”

亮哥看着她,说得很直白:

“空着会更难受。我不打算让你靠忍过去。2老公还是2老公,回来还能见。只是日常那一格,不能一直空。你这一年已经被养开了,再缩回去,你会更慌。我来物色。你来选。选不中就再换,直到你点头。先从网上开始,不见面也行。”

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闷又软:

“我还没准备好叫3老公,你就把人往前推了。”

“所以才先聊。”亮哥摸了摸她的后颈,“走到那一步再给名字。你随时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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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亮哥把手机递给她。

交友软件。头像看不清脸,昵称:阿泽。本地,叁十岁,资料干净。亮哥用小号试过,对方不急、不脏。

“先接手。”他说,“小陈刚走,别急着上床。先让一个人用声音把你从失落里拖出来。他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家里的事。”

前叁天她回得很短。阿泽却一直稳。第四天她主动说“今天有点没精神”,他回:「那就不聊工作。听你说话就行。」这句话让她盯着屏幕出了神。

一周后第一次语音。声音比想象中低,不油,说话时偶尔会笑。挂断后她耳根有点热——不是因为露骨,是空了几天的位置,忽然又有人轻轻靠过来。亮哥只问:“好一点了吗?”她点头:“还是会想小陈。但没有那么空了。”

语音通了叁次,阿泽才用玩笑提起视频:「我怀疑你其实是叁个加班的大叔共用一个号。不视频我要报警。」婷婷没忍住笑出声。亮哥说:“可以开。脸随你。他要是油,立刻挂。”

第一次视频她只露锁骨和下巴。阿泽那边光线亮,短袖、头发有点乱、笑起来会先皱鼻子,比资料更显年轻,手会比划,像坐不住。“还真不是叁个大叔。”他看见她的下巴,故意正经,“一个大叔。年轻版的。我收回报警。”

他们聊了四十分钟。关东煮、地铁外放、快递取件码念成取款密码。没有黄腔。越是这样,婷婷越容易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那种还没被磨平的活力,把她从空里轻轻拽出来一点。

第二次视频是她主动约的,角度抬高到下半张脸。阿泽愣了一下,举手投降:“失礼了。你这下半张脸,足够让叁个大叔抢号。”他们从晚饭聊到一部很烂的电影,他学男主告白,学到自己先笑场。婷婷笑得靠在枕头上。失落还在,可心里那一块冰,被这种不讲道理的幽默烫出了一个缺口。

整张脸是在第叁次视频里给的。阿泽愣了将近叁秒,把脸埋进手里:“警告呢?你说下次,没说是今天。”亮哥在画面外只给她比了个口型:可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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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定在周六下午,商场叁楼咖啡厅。人多,好走。亮哥送到隔壁街区:“一个小时。想走就走。”

她穿得比见小陈时收敛:米色针织、牛仔裤、平底鞋。阿泽到得早,看见她时先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又迅速扶住:“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当额外表演。”她心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松了一截。

一个小时里他们从工作聊到烂片。阿泽不问她婚不婚,只说:“这块我放着。你想讲再讲。”这种分寸让她动心得更清楚。一小时到了,她却说:“还可以再留一会儿。”多出来的二十分钟,两人的膝盖碰过一次。他立刻挪开,说“地板不平”,又把自己逗笑。她没有躲第二次轻轻碰到的指尖。

分别时他没有要拥抱,只挥手:“下次如果你还愿意出现,我提前把椅子固定住。”回车上亮哥问:“还难过小陈吗?”她说:“难过。但今天会笑。这两种可以同时存在。”

第二次约在周五晚上,滨江餐厅。亮哥说:“今晚不限一小时。想让他碰,也可以。全过程回来告诉我。”吃完沿江走,第叁次手臂碰到时,阿泽问:“这个,可以吗?”她看着灯,极轻地应了。十指扣进去时掌心出汗。树荫里他先松开手,才问能不能亲。吻比她预想的轻,带着一点生涩的急。腿心已经热了——动心在前,身体在后。

书店二楼角落里他又吻了一次。她回得更明确。他忽然说:“你结婚了吧。”不是质问。她身体一僵,还是承认:“嗯。我老公知道我出来。这很复杂。你接受不了,当今晚没发生。”阿泽沉默几秒,苦笑:“我以为最坏是叁个大叔共用一个号。我追的是你。你愿意继续见,我就继续。”

她没有解释淫妻、2老公那些细的。只说:“那就继续。下一步还没想好。今晚先到这里。”

上车后她告诉亮哥:亲了,牵手了,说了已婚,也说了你知情。他还想继续。她也想。还没到上床。亮哥说:“过关。下一回若想开房,提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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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次,她坐在床边,把话说死:

“想开房。不是被推着。是我想。他还不知道家里那些细的。我只会说:你同意,我自愿。你在附近就行。”

亮哥点头。“定酒店。进去之后回我一句还好。今晚不限时。”

江景房。电梯里阿泽还在讲房卡反面插了叁次。门一关,笑话短了。他说还可以反悔。她把包放下:“不反悔。你过来。”

吻比滨江深。扣子一颗颗解开。灯光下她这一年被养开的身体毫无遮拦。阿泽吸了一口气,幽默哑了:“我准备了腹稿。现在一条都不记得。”她拉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他问要不要戴套,她说要。他戴的时候手抖,自己先吐槽:“此时不适合喜剧。”她帮他戴上,把腿分开:“进来。慢一点。”

进入时她喘出声。阿泽不像小陈那样调教,也不像亮哥那样确认占有,只是看她的脸调整深浅。她第一次在不是那两个人的触碰里去得那么快——不必扮演浪妻,只是把身体交给喜欢的人。第一次射在套里。她跨上去自己动的时候都羞:学会的起伏,此刻全用在这个会把房卡插反的人身上。他哑着说怕自己讲出求婚那种蠢话。她把那句话吻回去。

事后他问:“你老公知道到这种程度吗?”她说:“知道。他甚至希望我开心。你不用现在懂。”她给亮哥发:「还好。今晚留。」然后看着阿泽,把后半句改了口:

“我想让他上来。不是抓奸。是介绍。你接受不了,我让他别进门。”

阿泽整个人清醒了,抓了抓头发,最终点头:“让他上来。我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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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哥进门带着夜风,把水和面包放在桌上。没有爆发。

“阿泽?我是明亮。她的老公。”短说规则:他有这种癖好;前一位因工作走了;她自己选了阿泽;刚才已经发生了。想继续,就留下,规则讲清。不想,现在走。

阿泽看向婷婷。她点头:“我想继续。也想你知道。不想骗着你。”

规则摊在床上:平时叫名字。亲密时,她叫亮哥「老公」,若她愿意,叫阿泽「3老公」;亮哥叫她浪妻,阿泽可叫浪婷。她随时能停。小陈是2,不抹掉。阿泽不是替身。想来家里,提前说,有人开门。今晚亮哥在场。

阿泽搓了把脸:“3老公。我连1都还没考到。你要是叫,我接。你不叫,我还当阿泽。”

婷婷拉过两个人的手:“今晚留下。3老公可以先不当正式的。先当……你别走。”

真正叁人齐上,是她自己把被子褪到胸口之后。

“今晚就是做。”她说得又软又直,“老公在,3老公也在。浪妻今晚不装了。”

她跪在两人中间,先含亮哥,再含阿泽,抬眼含糊地说:“3老公别那么紧张。浪婷会吃。亮哥教过,2老公也教过。今晚教你怎么被吃。”阿泽的紧张被这句话撕开,幽默哑着回来:“我追网友,追成了现场教学。”

亮哥分开她的腿,先舔,再让阿泽学:阴蒂很浅,打转,别只含着不动。年轻人的口活没那么多套路,又热又急。她抓着床单浪叫,第一次高潮喷了阿泽一下巴。他抬起脸傻笑:“这算及格吗?”“及格。”亮哥沉腰进入,熟门熟路,“你看着,等我让你进来。”

她被自己老公顶得报数:谁在干她、旁边是谁。阿泽递到她嘴边,她侧头含住。亮哥忍着不射,拍拍她的臀:“换3老公。你自己坐。”

她跨到阿泽身上,一寸寸坐到底。回头对亮哥浪笑:“老公看。浪妻在骑3老公。你最爱这个。”亮哥握住自己碰她的唇:“爱。所以继续骑。3老公,顶她。别当木头。”阿泽年轻体力是真的。她又去,坐着喷出来。换套的间隙,亮哥从后面进。她跪着,一边含一边挨操,数着一下一下。

她忽然完全放开:“以前和2老公3P我也这样。现在3老公在。位置不空了。你们两个今晚都射给我。”亮哥先射在最深处。退出时白浊往外涌,阿泽从正面接上。她哑着问内射。亮哥点头。第叁次阿泽进得又深又密,她双腿挂在他腰上,亮哥同时揉她阴蒂。她高潮时哭着叫老公、3老公、填满。阿泽射在最里面。

后半夜还有一次。她已经叫不出完整句子。灯关之前阿泽没忍住:“所以我是3。2还会回来。1一直在。这不是电影,这是编制。”她笑出声,软着纠正:“编制也得加班。3老公,半夜硬了直接进来。浪妻今晚不关门。”

叁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着。左边是熟悉的心跳,右边是新的、还偏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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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近午,阳光从窗帘缝里进来。

婷婷比两个男人晚醒,腰酸,腿根黏腻。亮哥已经在煮粥。阿泽坐在餐桌边,头发乱,穿着酒店拖鞋,看自己像误入别人家早间节目。她穿着亮哥的衬衫出来,下摆刚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穿。

“早。”阿泽举手,“椅子我保护了。腰我没保护好。”

她没忍住笑,在亮哥身边坐下。粥很烫。直到亮哥的手从桌下覆上她的膝头。

掌心很热,顺着腿根往上,没有丁字裤,直接触到还肿着、还湿着的缝。她筷子一顿。亮哥声音平常:“喝慢点。烫。”

阿泽看着她耳根红起来,眨了眨眼,反应了两秒,才把左手也伸进桌下。先碰到她膝头外侧,停一下,看亮哥。亮哥极轻地点头。于是阿泽的手往上,覆上衬衫里的乳房,拇指刮过已经硬起的乳尖。力道生,热,没有小陈那么准,却让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所以你们家吃饭……”阿泽努力保持声音正常,“都这样?”

“亲密的时候才这样。”亮哥两根手指探进去,缓慢抽送,带出夜里残留的湿,“平时叫婷婷。现在可以叫浪妻。你那边,叫浪婷也行。别在粥里叫太大声。”

婷婷咬着唇,细声报:“老公……在下面。3老公……在上面。浪妻……夹着筷子。”

阿泽低骂了一句,手上却加了点力,揉得她乳尖发麻。“我点外卖都没这么复杂。”他装镇定喝了一口粥,烫得嘶了一声,自己先笑,“喜剧还在。人已经不在编制外了。”

饭吃了很久。亮哥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碾过阴蒂,把她送得几乎要在桌下高潮,又故意停;阿泽则学着借倒水、递纸巾,一次次回到她胸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江景、电梯、房卡,像真的只是在吃早餐。她夹菜的手一直在抖,腿心湿得滴到椅面,却只能把喘息咽回去。

粥见底时,亮哥抽出手指,用纸巾擦了擦,语气平常:

“下次想来,提前说。我们开门。不搞那些有的没的。人到就行。”

阿泽看了看她。婷婷耳根红透,还是点了头:

“想再约就约。不急着把名字叫满也可以。你昨天……已经在了。”

阿泽在桌下最后捏了她一下,低声说:

“那我先把椅子固定住。人……编制内试用。上门之前,我发消息。”

阳光移到桌面上。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还记得夜里被填满的形状,心里却同时装着机场的空、咖啡厅的笑、以及这碗没喝完的粥。

2老公的飞机已经飞远。
3老公还坐在左手边,手是热的。
而1一直都在,把她没喝完的那半碗,轻轻推回她手边。

第十二章

和2老公在一起,像偷情。

门一关,鸡巴插进小骚逼里,叫“老公”的时候心跳是紧的。小陈会操,会调教,会把精液灌满她。那是见不得光的、被规则托着的出轨。

和阿泽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会把她逗得在街上咯咯笑,会把奶茶点错还硬圆,会在视频里把刘海吹起来问像不像狗。婷婷常常笑完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不是被操开后软在枕头上的浪笑,是谈恋爱才会有的轻。

年轻人的热情也是真的。亲她时鸡巴已经硬,道歉时也急。某次迟到四十分钟,提着一袋冷掉的章鱼小丸子当白旗。她气得要走,他举着丸子:“我错了。你笑一下,人质放生。”她骂他试用期要降级,他立刻说加班把她哄开心。

亮哥不插手这些。

不抢话,不替谁辩。她出门他看衣服,她回来听她讲又被逗笑了几次。她说今天想骂他,亮哥只问骂完了还想见不见。她点头,他就把她的手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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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阿泽发来KTV。都是年轻人。婷婷犹豫,问亮哥。亮哥说:“去。多和年轻人玩,人会轻一点。”

阿泽又跟一串:穿漂亮,亮瞎他们狗眼。阿泽的老婆要比他们所有人的老婆都好看。

亮哥从衣帽间拿出那件礼服——当年他和小陈一起挑的。领口深,胸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他让她把内衣脱掉,里面只留那条无痕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前面那小片布刚盖住骚逼缝。镜子里的她被叁个男人滋润了一年,奶子更饱,逼更粉,脸嫩得像比阿泽还小。

阿泽亮在门口看见,眼睛都要钻进领口里,手就往奶子上摸。婷婷拍开,娇嗔:“别把妆和衣服弄坏。3老公今晚要面子。他们看的是你老婆漂亮,不是你老婆奶子被你揉出印。”

“我看的也是我老婆奶子。”他老实,还是亲了一口,鸡巴在裤子里顶着。

阿泽没车。亮哥直接开车送婷婷到ktv门口。手提包放后座。亮哥说不回家,附近开钟点房等接她。

KTV门口阿泽等着。晚风灌进领口,乳头立刻硬了,在薄料下顶出两个点。阿泽低声:“宣传成功。我先硬了。”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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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最里边。热、鼓点、酒味。五六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两个女生。阿泽介绍:“我老婆。”婷婷耳根烧。没人怀疑——她被操养得太嫩,看起来比阿泽小。起哄结婚、灌酒、叫嫂子。

她坐沙发正中,礼服一坐奶子更往外涌。阿泽唱跑调,她笑出声。酒一杯杯下肚,身体先热,小骚逼里开始泌水,丁字裤黏住阴唇。

一对小两口当众热吻。有人敲桌:“阿泽!嫂子!表演一个!”

阿泽看她。她红着脸闭眼,没拒绝。

他当众吻上去,舌头伸进她嘴里,一只手从礼服开口摸进去,掌心直接握住真空的大奶,拇指碾乳头。她喘出声。他揉得凶,领口被撑开,乳肉挤出来,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裙摆被带偏,半边屁股露着,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前面那小片已经被淫水浸透,颜色更深。

她沉在吻里,没看见那五六个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抬头。男生们眼睛要钻进她奶子和逼缝里。两个女生羡慕她的胸和腰。

吻完她坐下,并腿,领口没拉好。阿泽被灌到摊在沙发另一头,人事不省。有人笑:“阿泽阵亡。嫂子留下来唱。”

单身男轮流拉她唱情歌。先牵手,再搂腰,手从后背滑到肋下,指尖擦过奶侧。她躲过几次。阿泽睡死。她看着他,丁字裤已经湿透,骚逼一张一合。酒精把那点“反正他睡了”放大。她不再真躲。

唱到后来,有人从后面贴着她,硬烫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她臀缝。她声音发飘,细带全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唱完大家摊在沙发上。厕所隔间里传来肉体撞击和女人压着的浪叫,明显在被操。沙发那头小两口还在摸。婷婷闭眼歇,身侧坐下两个男生,很快第叁个也挤过来。

手搭上她没穿丝袜的腿。掌心烫。她闭眼,不敢出声——3老公就在旁边睡着。手往上,摸到大腿根,摸到那条湿布。她没喊停。

一个男生解开她侧腰丁字裤的结,整条内裤剥下来。中间那块布又黏又亮,淫水拉丝。他拿到鼻下深吸一口,骂:“操,阿泽老婆的骚逼水这么甜。”塞进自己兜。另一个把领口扒开,两只大奶弹出来,乳头硬挺。他低头含住一侧,又吸又咬,啧啧有声。取内裤那个掀开裙摆——阴毛剃光,粉嫩小骚逼完全暴露,阴唇分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他盯着看:“操,逼还剃光了,专门给人舔给人操的。”随即整张嘴扣上去,舌头伸进骚穴里搅,吸她往外涌的汁。

第叁个挤进来含另一侧乳头。

她同时被叁张嘴伺候:两只奶、一口骚逼。快感又直又贱。她装睡,把“好爽、操我、大鸡巴插进来”咽回去,只漏哼声。腰却自己抬,把逼往那人嘴里送。六个男生,两对在干自己的,叁个围着她,只剩阿泽还在睡——自己带的老婆,骚逼正在被兄弟吃。

她理智往后退,身体往前送。淫水不停灌进那人嘴里。呻吟压不住。脑子里只剩:好想要一根大鸡巴插进这口小骚逼,不管谁的,插到底,射满。

其中一个终于解开裤子,掏出又粗又硬的鸡巴,龟头滚烫,贴着她阴唇打转,用她的淫水把马眼涂亮,龟头抵住穴口,腰往后一沉——正要整根捅进去。

阿泽手机响了。

震动铃声把叁个人浇醒。奶子被拨回领口,裙摆拉下,鸡巴慌张塞回裤子。婷婷胸膛起伏,腿心空着、肿着、湿成一片,小骚逼还在一缩一缩,丁字裤已在别人兜里。

阿泽哑着接电话:“……哥?”

亮哥等了叁四个小时。

“老婆就在旁边——”阿泽一摸是空的,坐起来,看见她眯着眼,“马上送回去。”

他扶她。她睁眼:“老公,回去了吗?”他应一声。出门前那叁个对视。有人说真睡还是装的,胸真大,水真多,逼真粉。掏出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又闻,另外两根鸡巴还没完全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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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亮哥的车还在。阿泽站不稳,被放后座。婷婷坐副驾,酒醒大半。真空,裙底没内裤,骚逼直接贴座椅,淫水把皮面弄湿一块。她看着亮哥,自责:2、3老公是他允许的;刚才叁根几乎要插进来的鸡巴,是陌生的。

亮哥问:“玩得怎么样?”

“好久没这么放开。”她声音飘,“年轻人……真好。”

他右手伸向她大腿。她下意识夹紧。调教这么久不会无故夹。手还是往里,她越夹越紧,掌心越来越滑——没有布料,一手的骚水,指尖碰到赤裸的、还在微微张合的阴唇。

他看她一眼,轻声调侃:“今晚有故事。小骚逼都肿了。”

她脸烧,点头又摇头。

“别羞。”亮哥抽回手握方向盘,“回去讲。几个男人、摸了哪、吃了你的逼没有、有没有鸡巴插着你的穴。想讲多少讲多少。我硬着听也行。”

她点头,看窗外。

包厢鼓点还在耳朵里。后座阿泽睡得像冤种。裙底那口小骚逼空着、湿着,还记得叁张嘴和那根几乎要捅进来的大鸡巴。

第十三章

车开出KTV地库,夜风灌进来。后座的阿泽本来就醉,被风一吹,最后那点神智也断了,头一歪,彻底不省人事,嘴微张,呼吸又沉又重,裤裆里那根鸡巴因为酒精和刚才的混乱还半硬着,随着刹车轻轻晃。

婷婷坐副驾,礼服领口深开,真空的奶子随着车子起伏,裙底没了丁字裤,小骚逼直接贴着真皮座椅,淫水把坐垫洇出一块深痕。亮哥右手偶尔离开方向盘,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刮过肿着的阴唇。她夹紧,又被他轻易分开。

“水还在流。”亮哥声音平,像报路况,“小骚逼今晚没吃到鸡巴,馋成这样。”

她不敢看他,只点头。奶头在薄料下硬着,一粒一粒。

到家后亮哥先把阿泽从后座拖出来,一只手架着他的腋下,把这具年轻、完全没力气的身体拖进客卧,扔在床上。阿泽哼都没哼。婷婷跟进来,腿还软,先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擦脖子,解开衬衫,再解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掉。那根鸡巴弹出来,酒后显得又软又小,龟头还红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掌心上下撸了两把,指腹刮过马眼,像在确认他还活着。

亮哥靠在门框上看,半开玩笑:

“阿泽的老婆真体贴。人睡死了还帮他摸鸡巴。”

婷婷耳根烧,娇嗔,手上却没停:

“对我所有老公都会这么体贴。1老公、2老公、3老公……鸡巴软了我也摸,硬了我就含,射了我就吞。你又不是不知道。”

亮哥笑出声,走过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惊叫一声,双腿自动夹住他的腰。礼服裙摆堆到臀上,赤裸的骚逼贴着他的衣服。他抱着她进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坐下,让她横坐在腿上,伸手把礼服领口往两边一扒——两只雪白的大奶弹出来,乳晕被冷空气激得缩紧,乳头挺立。他一只手握住左边乳房又揉又拧,另一只手伸进裙摆,叁根手指直接插进那口又湿又热的小骚逼,发出咕啾水声。

“啊……老公……轻、轻点……里面还肿着……”

“肿才要问。”他的手指弯曲,专碾那一点,“KTV。从头讲。几个男人,摸了你哪,吃没吃你的骚逼,鸡巴有没有贴着穴口。讲清楚。浪妻不讲完,今晚不让你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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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开口,他的拇指就按上阴蒂飞快揉。她腰一弹,浪叫先出来,词被撞碎。

“先、先是唱歌……阿泽介绍我是老、老婆……啊……别揉那里……他们起哄……有一对当众亲……要我们也表演……”

“然后呢?”亮哥低头含住右边乳头,牙齿轻轻咬,手指在骚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当着那群鸡巴硬着的年轻人,你让3老公亲了。手伸进衣服了没有?”

“伸了……啊……摸奶……真空的……被他揉得……乳晕都露出来了……裙摆也被扯开……丁字裤细绳……他们都看见了……那几个男生眼睛……像要操进来……”

“浪妻自己没发现。”亮哥笑,又加一根手指,四指把小骚逼撑开,里面又软又烫,“奶子被看、屁股被看、丁字裤湿透被看。你小骚逼那时候就已经在流水了吧?”

“在流……喝了酒……阿泽被灌趴下……他们拉我唱情歌……牵手……搂腰……有人从后面用鸡巴隔着裤子顶我臀缝……好硬……好烫……我躲……后来不躲了……”

她说到“不躲”,自己都羞得想并腿。亮哥偏把她腿分得更开,让灯光照着那口被手指奸着的粉逼。

“为什么不躲?3老公睡着,你就把小骚逼送给他兄弟摸?”

“不是送……啊、老公太深了……是酒……是热……看见他睡了……下面那条内裤已经湿透……被顶的时候阴蒂好痒……好想被摸摸……他们手往上……我没喊停……”

亮哥的手指抽出来,拿到她嘴边。她会意,伸出舌头把骚水舔干净,舔的时候还抬眼看他,媚眼如丝。他重新插回去,这次专门抠那一点,逼她浪叫着继续讲。

“躺沙发上……听见厕所里有人在操……浪叫声……肉体打隔间……我身侧两个男生……后来第叁个……摸我腿……没穿丝袜……手好烫……摸到大腿根……摸到湿布……”

“丁字裤谁脱的?”

“一个解开绳结……整条扯下来……拿到鼻子底下闻……说我水甜……塞进他自己兜里……另一个把我奶子扒出来……含乳头……又吸又咬……取内裤那个把裙摆掀开……看见我剃光的小骚逼……骂……说专门给人舔给人操……就用嘴扣上来……舌头伸进穴里搅……吸我的水……”

她讲到这里,身体剧烈发抖,小骚逼猛夹亮哥的手指,喷出一小股水,溅在他小臂上。他没停,继续快速抽插。

“第叁个含另一边奶……叁张嘴……两只奶一口逼……我装睡……不敢叫……阿泽在旁边……可是腰自己抬……把骚逼往那人嘴里送……好想要大鸡巴……不管谁的……插进来……插到底……射满我……”

“有人把鸡巴掏出来了?”亮哥的声音低下去,另一只手把她奶子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

“有……又粗又硬……龟头贴着阴唇打转……用我的淫水把马眼涂亮……抵住穴口……腰往后……正要整根捅进来……阿泽手机响了……他们慌……把奶拨回去……裙摆拉下……鸡巴塞回去……我逼还在张合……什么都没吃到……空着……湿着……内裤还在别人兜里……”

亮哥听完,低笑,手指却坏心地停在穴口,只磨不进。

“叁个陌生男人。吃你奶、吃你逼、鸡巴都抵上了。浪妻今晚被开发到这份上,还只是他朋友。以后真要找陌生男人来干你这口小骚逼——街上的、酒吧的、连名字都不用知道的。让他们轮流把大鸡巴插进你子宫。你说,骚婷敢不敢?”

婷婷又羞又浪,摇头又点头,浪叫已经收不住:

“敢……不敢……啊……老公你别停……骚婷的小骚逼好空……被他们舔开了没被操……馋……要老公的大鸡巴……要陌生男人的大鸡巴……谁硬就让谁操……把精液灌满……让1老公看……让3老公睡醒发现自己老婆的子宫里全是别人的精……啊……我好骚……讲不下去了……你插我……求你插我……”

她讲得断断续续,中间被手指奸到两次小高潮,淫言浪语越来越脏:小骚逼、大鸡巴、射进来、当众被看、被兄弟吃逼。亮哥每问一句,就赏她一阵狠揉阴蒂,或咬一口奶头。她艰难地把包厢里每一双手、每一张嘴、每一根抵着穴口的鸡巴都交代完,最后已经是哭着浪:

“老公……骚妻今晚是公共的厕所……谁硬谁来……电话要是晚一分钟……我已经被那根大鸡巴操开了……子宫都要被陌生人先射满……我好恨那铃声……也好怕……更湿……你看……水把沙发都搞脏了……”

亮哥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掌拍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故事听完了。骚婷今晚值当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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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不了,伸手去解亮哥裤子,把那根已经硬了许久、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掏出来,龟头又烫又亮,她急着往自己骚逼上坐,穴口刚吃进一个头,亮哥却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不行。”他咬她耳朵,“先去客卧。把3老公的鸡巴弄硬。弄硬了,我才满足你这口馋逼。”

她饥渴得直扭,还是被抱进客卧。阿泽四仰八叉睡着,那根鸡巴软搭在小腹上,又软又小,和亮哥手里这根完全不能比。婷婷被放在床边,立刻跪下去,双手捧起那根软肉,整根含进嘴里,用上这一年被亮哥、被小陈调教出来的所有技术:收牙、舌头贴着柱身、吮龟头、吞到喉咙、用喉肉挤压。她抬眼,媚眼如丝看着亮哥,嘴里含着3老公的软鸡巴,含糊地说:

“浪妻在给3老公口……求1老公看……看我怎么把他吃硬……硬了就求你从后面操我……”

亮哥也没闲着。他把她身上唯一那件礼服剥掉,让她完全赤裸,从后颈一路吻到脊沟、腰窝、臀缝,舌头舔过她还在流水的穴口,又绕到前面吸她晃着的奶。她一边深喉一边被舔,淫水滴在地板上。软鸡巴在她嘴里一点点胀大、变长、变热,顶到喉咙时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骄傲的小公主,把硬起来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地立着,她回头看亮哥,浪笑:

“硬了。3老公的鸡巴被骚妻口硬了。现在1老公该满足我了。从后面……整根……插进这口被陌生人舔开的小骚逼……”

亮哥不再折磨她。握住自己硬了太久的大鸡巴,从后面对准那口肿着、张着的穴,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好满……老公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小骚逼吃到了……太深了……顶到了……”

她一边被操,一边伸手去撸阿泽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偶尔低头含几口,保持湿润,让龟头在自己舌头上滑动。后面亮哥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她的阴阜,水声响得下流。她彻底放开,尽情浪叫,几个老公调教出来的骚全倒出来:

“操我……1老公用力操浪妻的小骚逼……3老公的鸡巴也好硬……我一只手撸一只逼吃……今晚KTV那叁根没插进来的鸡巴……我用想象让它们也操我……啊……陌生人的舌头……朋友的鸡巴……老公的大鸡巴……把我当鸡巴套子……当精液厕所……射进来……射满……浪妻要……”

亮哥抓着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的奶子甩动,嘴又去含阿泽,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客卧里全是肉体碰撞和她的浪叫。阿泽仍在熟睡,只有鸡巴诚实,硬烫,被她又吸又撸。

亮哥干累了,拍她屁股,退出来。骚穴发出“啵”的一声,淫水和前列腺液拉丝。

“自己来。用3老公的鸡巴插你的骚逼。全部拔出,再全部插进去。坐到底。让他睡梦里操你的子宫。”

婷婷饥渴得不行,立刻跨上阿泽的腰,一手扶着那根比小陈细、却更长的鸡巴,对准穴口。阿泽的长度能一下子顶到子宫口。她自己往下坐,整根没入的瞬间爽得头皮发麻,浪叫变调:

“到了……3老公的鸡巴好长……顶到子宫了……虽然没有2老公那么粗……可是好深……骚妻要自己操……自己用睡着的3老公的大鸡巴奸自己的小骚逼……”

她真的每次都全部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再整根坐到底,又快又狠。一年频繁的性生活把她体力养得很好,奶子上下甩,腰像电的,淫水把阿泽小腹打得一片亮。她边骑边回头看亮哥,一边还要照顾着偶尔把阿泽的囊袋揉一揉:

“老公看……浪妻在奸3老公……他睡着……鸡巴却把我子宫顶开……KTV里没吃到的那根……我用他的补偿……啊……又到了……要喷……”

她高潮连连,内壁绞紧,骑到后来几乎哭出来。阿泽在睡梦中皱眉,腰却无意识往上顶,终于低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又浓又烫。她被内射的瞬间又去了一次,小腹抽搐,骚水混着精往外溢,她还在起伏,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宫口。

“射了……3老公在梦里把精液射进浪妻子宫了……好满……好烫……小骚逼在喝精……老公……你看我被睡着的人内射……好骚……好幸福……”

亮哥走过来,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从那根还在半硬、沾满骚水和精液的鸡巴上爬下来,把她的小嘴按上去。

“清理。用嘴。把3老公的鸡巴舔干净。精液、骚水,全部吞。浪妻不是说对每个老公都体贴?”

她乖乖含进去,又舔又吸,把柱身、龟头、囊袋都清理干净,像在完成仪式。媚眼还看着亮哥。他硬着,却没有再插——今晚他没射,可看见最爱的老婆被陌生人舔开、被自己手指奸到浪、又被睡着的3老公内射到子宫,那种满足比射精还满。

他抱起赤裸、腿间还在往下淌精的婷婷,回主卧。两人身上都是汗、精、骚水的味道。他把她搂进怀里,胸贴着她的奶,手掌覆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里面装着阿泽的精液。

“今晚的故事,值。”他吻她的头发,“陌生男人的部分,以后真可以再找。你这口小骚逼,已经会自己要了。”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哑又浪,却软:

“要。要老公看着。要大鸡巴。要精液。要1、2、3……以后也可以4……浪妻今晚好满足……你没射……可我被你填满了……”

亮哥“嗯”了一声,关灯。两人赤裸相拥。客卧里阿泽仍在睡,鸡巴被她的嘴清理过,干净,软下去。主卧里她夹着一子宫的精,腿心黏腻,安心地闭上眼。

KTV的鼓点终于远了。
空着的那口骚逼,被自己家里的两根鸡巴,把夜晚喂了个够。

第十四章

阿泽是被阳光刺醒的。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太阳穴一跳一跳。客卧的天花板有点陌生。他先闻到自己嘴里的酒味,再感觉到下身——鸡巴软着,腿间干净,没有黏糊糊的精斑。可脑子里残留着一段极真的春梦:有人用又热又紧的小骚逼套着他的鸡巴上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顶到一个更热的口;有人浪叫,叫老公,叫3老公;有人把精液射进子宫。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和床单,干干净净,连马眼里都没结痂。

“梦遗了?梦得这么全,精呢?”他嘟囔一句,把这事当成醉鬼的幻觉,甩甩头,去找裤子。客卧地上有他的衣服,迭得不算整齐,像有人帮他脱过。他没细想,套上,光着脚往外走。

厨房里已经有油香和粥味。

亮哥围着围裙在煎蛋,动作稳,像每天都这样。自从婷婷把自己的身体、浪叫、别人的鸡巴都交给他的癖好,并且越来越投入之后,他反而把日子过得更细:早餐大多是自己做,粥的软硬、蛋黄的嫩、她爱吃的那碟小菜,一样不落。婷婷能感觉到这种温柔——不是讨好,是她越骚、他越把她当最金贵的那个人养。她也因此更想把他喂饱:癖好喂饱,胃也喂饱,鸡巴和眼睛都喂饱。

“醒了?”亮哥头也不回,“去叫她起床吃饭。主卧。别在门口喊,进去。”

阿泽应了一声,推开主卧的门。

窗帘没全拉开。婷婷像小猫一样蜷在床中央,毯子只盖到腰,侧躺,一条腿迭着。毯子边缘漏出那口粉嫩的小骚逼——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一条湿亮的缝,有透明的水痕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洇。晨光把那一点水色照得发亮。阿泽的喉咙滚动,春梦和眼前的逼迭在一起,鸡巴立刻抬头。他没多想,爬上床,把脸埋进她胯间,舌头直接贴上那条缝,把流出来的液体一卷,吞下去。

又咸又腥,带着精液特有的苦。

他不知道那是自己昨晚在睡梦里射进她子宫、又在夜里慢慢溢出来的东西。他只当是骚妻晨起自己流的水,舔得更认真:分开阴唇,舌头伸进穴口搅,把里面往外吸。一股更浓的白浊被他吸出来,糊在舌面上。他喉结一动,咽了。婷婷在快感里慢慢浮上来,喉咙先发出细细的呻吟,腰无意识把骚逼往他嘴里送。

“嗯……别……那里……好痒……继续舔……”

她还没睁眼,以为是亮哥。腿张开得更大,让那张嘴把子宫口附近残着的精都吸干净。阿泽吸得啧啧响,鼻尖抵着阴蒂,双手扳着她的臀。粉逼在他脸上又湿又软,他的鸡巴已经硬得顶着裤子。

亮哥把早餐摆上桌,两人还没出来,主卧方向隐隐传来婷婷的浪哼。他擦擦手走进去,看见阿泽的脑袋在她胯间不停蠕动,毯子滑到膝盖,两只奶子也露着,乳头硬挺。

他笑骂,声音不大,刚好把两个人都刺醒:

“两个色中恶鬼。这点时间都不放过。吃了饭还要上班——阿泽,你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吃骚逼?”

婷婷瞬间清醒。

低头看见埋在自己逼上的那颗脑袋是阿泽,又爽又羞,小骚逼还在他舌头上收缩。她猛地并腿,又因为太湿没并严,淫水和被吸出来的精在他下巴上亮晶晶的。她几乎是逃进洗手间,打开花洒。水冲下来,她用手探进穴里——里面空空的,没有大股精液再往外淌。昨晚太累,被抱回主卧没几分钟就睡死,子宫里那泡精就那么含着过了一夜,如今大半被3老公自己当水喝了。

阿泽从床上爬起来,鸡巴还支着,有点尴尬地摸头:

“进来看见老婆粉嫩骚逼……没睡醒都这么湿……就忍不住舔了。”

亮哥笑而不语,只拍拍他的肩,意思是:去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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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穿着宽松睡袍从浴室出来。领口一带就开,里面真空,湿着的骚逼贴着布。餐桌已摆好,两个男人在吃,中间那个位置空着——留给她。她坐下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从前亮哥和小陈在这张桌子下用手指奸她、调教她报数的画面,小腹一紧,睡袍下的逼又沁出一层水。

只是今早时间紧,都要上班,没有再把手伸进桌底。阿泽却总有意无意往她身上蹭:肩膀碰肩膀,膝盖碰膝盖,有一次直接低头在她颈窝亲了一下,嘴里叫:

“老婆,夹菜。蛋黄给你留嫩的。”

她一阵娇羞,应着,耳根红到脖子。亮哥看着两人,眼神很稳,像看自己癖好开出的花。粥很烫。她喝得很慢,腿在桌下被阿泽的小腿缠住,那根刚刚舔过她逼的舌头还在对面喝豆浆,她想到自己子宫里的精可能已经进了他的胃,又羞又浪,夹紧腿,把那口还肿着的小骚逼藏好。

饭很快吃完。

婷婷回房间换衣服。现在的她不再像婚后最初那样保守,也不再像刚勾引陈总时那样故意短、故意露。成熟,又性感:衬衫扣子开到刚好能看见乳沟挤出来的那一道深影,丰满的双乳把布料撑满;丝袜每天换一种——今天是浅色薄透,腿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公司里男同事的黄腔从来没断过,说胸、说腿、说裙子里有没有穿。她只略微害羞,偶尔回一句“少胡说”,把他们的目光当正常的风。身体早被操开,脸皮也薄得有限。

阿泽上班方向不顺路,自己打车走。出门前又叫了她一声老婆,手在她腰上停了两秒,像还想把脸埋回那口粉逼。她把人推走,门关上,才发现自己腿间又湿了。

接送重新变成亮哥的功课。车上,红灯的时候,他把手放回她大腿,隔着丝袜往上,摸到裙底那条薄内裤,已经潮了一块。

“问你一件事。”他语气轻,像闲聊,“早上你3老公舔你的时候,吃进去的水那么腥。他是不是把他自己昨晚射进你子宫的精,全部当早餐喝了?”

婷婷的脸轰地烧起来,害羞地点头,声音细:

“冲洗的时候……没有东西再流出来。里面被他吸空了。他当我是自己流水……其实是他的精……被他自己吃掉了……”

亮哥低笑,手指按了按她阴蒂,隔着湿布:

“浪妻真会喂。晚上用骚逼装精,早上用3老公的嘴回收。循环利用。他还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她把脸埋进他肩,浪得发软:

“别说了……要迟到了……小骚逼又要流水……到公司还要被他们看……”

“让他们看。”亮哥开车,手却不拿开,“看你乳沟、看你丝袜、看你走路夹着一口空了的逼。他们不知道这口逼昨晚含着精睡觉,今早又被做梦的人舔干净。只有我知道。骚婷,上班去吧。”

车停在公司楼下。她整理领口,乳沟仍若隐若现,迈步时丝袜摩擦大腿,每一步都提醒她:子宫空了,舌头的触感还在,而老公把她的骚,连同3老公的精,一起看进眼里。

阳光很好。
早餐的味道还留在嘴里——粥、蛋,和那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腥甜。

第十五章

滨江夜跑

为了身体,也为了性福,夫妻俩只要有闲暇,就会去滨江路跑步。

尤其是晚上。河风清凉,树影把步道切成一段段明暗,偶尔有别的夜跑爱好者擦肩而过。脚步声、呼吸声、远处桥上的车灯,构成一种既公开又私密的节奏。亮哥说,夜跑能让人更敏感——汗、风、布料摩擦,都会把白天压下去的欲望一点点磨出来。

本来今晚约了阿泽。

“两男护一女。”亮哥在晚饭时笑着说,“你跑在中间,我们一左一右。谁再搭讪,也得先过我们这关。”婷婷耳根发热,却没有反对。可临出门前阿泽发来消息:加班,去不了。亮哥看完,只说:“那今晚就我们两个。规则不变——你跑前面也可以,我盯着。”

婷婷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时,连自己都看呆了。

薄薄的运动瑜伽裤贴着腿,把小骚逼的缝勒得若隐若现,前方那一点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衣是拉链紧身衣,可这一年被几个男人轮流揉、吸、咬,双乳越发丰满,拉链被乳肉挡住,怎么也拉不到顶,大半个乳房的曲线暴露在空气里,只有一件薄文胸兜住,不至于完全掉出来。乳头已经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点。

亮哥从后面贴上来,掌心直接覆上她被文胸兜着的奶,用力揉了两把,又顺着腰滑到瑜伽裤前面,隔着布料按了按那条被勒出的逼缝。

“穿成这样去夜跑。”他咬她耳垂,“是去锻炼,还是去把小骚逼送给河风看?浪妻,今晚滨江路上的男人有福了。”

婷婷娇羞地拍他手,声音却软:

“都是你害的……天天揉,还找人一起揉……拉链都拉不上了……别按那里,要湿了……”

亮哥又按了两下才放手,眼神暗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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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路的灯一盏一盏往前延伸。

两人并排慢跑。河风灌进领口,婷婷的乳肉轻轻晃,瑜伽裤随着步伐摩擦阴蒂,没跑完一公里,腿心已经有一层薄湿。亮哥时不时侧头看她,看她乳沟、看她臀线、看她被布料勒紧的骚逼形状,偶尔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一下,或假装整理她的衣领,手指探进拉链,刮过乳沟。

“老公……”她娇声嗔他,“大庭广众的……”

“大庭广众才刺激。”他笑,“你越羞,这里越湿。”

跑到第叁个弯道时,亮哥的手机响了。他放慢脚步接听,对她扬了扬下巴:

“你先跑。我马上跟上。”

婷婷点头,自己往前。紧身衣在夜风里猎猎贴着身体,丰满的乳房把拉链撑开,每一步都像在把身体送进路灯下。她知道自己被调教得越来越性感,也知道老公故意把她养得诱人——所以当身后传来另两道脚步声、有人放慢速度与她并行时,她并不意外。

两个同样夜跑的男人。

二十多岁,背心短裤,身材不错,呼吸稳。其中一个先开口,语气轻松:

“美女,一个人?刚才那男的是朋友?”

婷婷侧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加速离开。对男人搭讪,她早已习以为常。谁让老公把她调教得越来越性感,还专门给她找了两个老公轮流开发——她对搭讪不拒绝,也不主动。对方会聊,就多聊两句;要联系方式,一般不给。她不想让亮哥觉得自己是随便的女人。尽管敏感部位已经被陌生男人碰过、舔过、几乎被插入过。

“是一起的。”她简短回答,脚步没停,“他接个电话。”

“那我们先陪你跑一段?”另一个笑,“滨江这条道晚上偏,一个人不太安全。我们保证不乱来,就跑步。”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不。两人就这样跟了上来,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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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天气、配速、跑鞋品牌。

“你这配速稳,是常跑?”左边的男人问。

“有空就来。”婷婷说,“为了身体。”

“身体保持得是真好。”右边的那个语气带一点试探,“紧身衣都快被……咳,我是说,看得出有锻炼。”

她听懂了,耳根微热,却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接。左边的男人立刻打圆场:

“他嘴笨。我叫阿成,他叫小周。夜跑遇见合适的人少,能聊两句就不错。你呢?怎么称呼?”

“……婷婷。”

名字一出,两人像得了什么信号,话多起来。从夜跑路线聊到对岸的桥,从桥聊到“上次在这看见有人求婚”,再从求婚聊到“现在恋爱都靠夜跑偶遇”。婷婷被逗得笑出声——阿成说话像讲段子,小周专门补刀,两个人一搭一唱,把她从“保持距离”里一点点拽出来。

跑过第二座灯桥时,阿成忽然说:

“说实话,刚才你旁边那男的一接电话,我们俩就商量要不要跟上来。不是不怀好意,是……你这一身,真的很难让人不看。”

婷婷的呼吸乱了一拍。“看就看呗。夜跑谁不穿运动服。”

“运动服和运动服不一样。”小周低笑,“你这条瑜伽裤,前面那条缝……风一吹更明显。我们跑后面看了半分钟,才决定加速的。”

她脸一烫,脚下却没加快。这种荤话她听得多了,亮哥会说,小陈会说,阿泽也会用笑话包着说。陌生人说出来,羞耻更大,可身体却诚实——瑜伽裤里的小骚逼又泌出一点水,布料更贴。

“你们很会讲话。”她尽量让语气轻松,“是专门练过搭讪?”

“练过夜跑搭讪。”阿成举手投降,“成功率不高。大多数人戴耳机当没听见。你肯聊,我们已经赚到了。”

小周补了一句:“而且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刚才讲配速的时候你一直绷着,现在松了。”

她又被逗笑。笑完才发现,叁人已经并跑了很久,亮哥的身影早就甩在灯影后面,看不见了。

聊天的尺度开始往上爬。

阿成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顿了一下,说:“有。就刚才那个。”

“那他放心你和两个男的跑?”小周故意夸张地环顾,“我们要是坏人呢?”

“他马上会跟上来。”她说,“而且……他不那么小心眼。”

“不小心眼的男人,要么很大度,要么很大胆。”阿成意味深长,“看你穿成这样还放你自己跑前面,我猜是后者。”

婷婷不回答,只看着前方的步道。小周忽然压低声音:

“我能不能讲句过分的?你别打我。”

“……你说。”

“你的胸,把拉链都挡住了。我们跑旁边,每次吸气都能看见乳沟在动。阿成刚才差点撞路灯。”

阿成立刻抗议:“是你自己撞的!别泼我。”

婷婷笑得弯了腰,笑完又羞,伸手想把拉链往上拉,却拉不动——乳肉太满,拉链卡在中间。两个男人的目光都黏在那道缝上。她放下手,装作无所谓: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继续跑。”

“没看够。”阿成很诚实,“再说一句更过分的?你瑜伽裤前面那条线,越跑越深。是面料问题,还是……你已经湿了?”

她脚步明显乱了一下。夜风灌进领口,乳头硬得发疼。她想骂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短促的笑:“你们夜跑都这么聊的?”

“只和你这么聊。”小周说,“别人不敢。你敢接,我们才敢往下讲。再往下就要涉及——按摩、拉伸、运动后恢复了。”

“按摩?”她重复。

“对。腿、肩、腰。正规的。”阿成一本正经,随即又破功,“当然,手感好不好,另说。”

叁人就这样边跑边笑,荤话像细钩,一钩一钩挂进她的呼吸里。从“拉链拉不上”到“前面那条缝”,从“乳沟在动”到“是不是湿了”,尺度一点点加。婷婷被逗得一直在笑,笑里带着喘,小骚逼在薄薄的瑜伽裤里越来越滑。她没有给联系方式,也没有喊停——她只是跑,听,偶尔回一句软软的嗔怪,把这两个陌生人的注意力,全部养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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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一段树密、灯稀的岸边,叁人都有些喘。

阿成指着前方的长椅:“休息五分钟。再跑我要抽筋。”

长椅偏僻,背后是灌木,面朝河面,步道在这里折了一个弯,临时不太有人经过。叁人坐下。婷婷坐在中间,腿还在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布料一直磨着阴蒂。阿成和小周一左一右,距离比跑步时更近。

“腿酸不酸?”阿成问,“我可以帮你按。真的,运动后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乳酸排得快。”

婷婷立刻摇头:“不用。让陌生人按……不好意思。”

小周接话,语速很快,像准备过:

“按摩店里的不都是陌生人?你花钱还得和陌生人赤膊相对。我们是夜跑遇见的,按腿、按肩,隔着衣服,比按摩店文明多了。你刚才跑那么稳,小腿肯定紧。不按,明天更酸。”

阿成补充:“我以前跟人跑马拉松,收尾都是互相按。真没别的意思。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坐着吹吹风也行。”

婷婷看着他们热切的脸,又摸了摸自己发紧的小腿,犹豫再叁,终于点头:

“……那就按一下。只按腿和肩。按完继续跑。”

“得令。”阿成立刻让她把左腿搭到自己大腿上,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从踝骨往上揉。力道很专业,酸胀里带着舒服。小周则坐到她侧后方,从肩井穴开始按,拇指沿着斜方肌往下推,一边按一边讲:“我练过业余的。肩要先热,再解结……你这肩有点紧,是不是长期坐办公室?”

她“嗯”了一声,闭着眼,慢慢把呼吸放缓。

一开始的确只是按摩。

阿成的手从小腿到膝弯,再到大腿外侧,动作规矩,只是每一次上移都多停半秒。小周的手从肩到肩胛,再到后腰上方,隔着紧身衣,掌心热度清晰。婷婷放松下来,甚至轻哼出声——真的很舒服。夜风、河声、两双男人的手,把她从“警惕”里剥出来。

于是手开始越界。

阿成按大腿内侧时,指尖已经靠近腿根,瑜伽裤勒出的逼缝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他假装没看见,拇指却沿着缝的边缘揉。小周的手从肩滑到锁骨,再滑到拉链两侧,借着“放松胸肌”的名义,把拉链又往下拉了两寸。丰满的乳肉立刻挤出来更多,薄文胸兜着,乳沟深得吓人。

婷婷闭着眼,没有立刻阻止。

快感来得太混:酸胀的肌肉、被按到的敏感带、还有一种“正在被两个陌生人合法摸”的刺激。她软在长椅上,呼吸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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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哥挂掉电话后加速追来。

步道空空的。他心里一紧,沿着河岸找,在树影最密的那一段看见了——长椅上,妻子坐在中间,一条腿搭在陌生男人腿上;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按她的肩,拉链已经完全拉开,只剩文胸托着的双乳在那人掌下变形。按腿的手越来越高,几乎贴着腿根那条若隐若现的逼缝。

婷婷闭着眼,表情是享受。

亮哥没有冲出去。

他退进树后,鸡巴已经硬了。他想知道:这两个男人能把她玩弄到什么程度;她会不会让陌生人的精液留在体内。今晚本就是为此而来——阿泽缺席,正好把“陌生人”这件事,推到更前面。

树后的视线很清楚。

阿成的手指隔着薄瑜伽裤,精准按上阴蒂,转圈揉。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深色布料贴住阴唇。小周的手已经伸进文胸,直接捏住乳头,又拧又拉。婷婷的呻吟漏出来,又软又细,腰无意识抬起。

“嗯……轻、轻点……”

她忽然睁眼。

看见自己大开的上衣、被揉得变形的奶、以及两张近在咫尺的男性的脸,脑海“嗡”的一声——老公随时会到。她挣扎着要起身,要离开。可阿成按住她的腿,小周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力气比她大得多。

“别怕。”阿成的声音变了,不再装成纯粹的热心夜跑者,“你这么性感,还穿成这样出来,不是勾引是什么?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以前总有个男的跟着,不好动手。今晚终于单独。”

“放开……我老公马上就来……”她真的慌了,想喊,又怕引来路人,更怕把亮哥喊来看见这场面。只能压着嗓子求,“求你们……别……”

两人看她不再猛烈反抗,也不再用硬抢的方式。小周把她的文胸带子往下扯,乳房完全弹出来,夜风一吹,乳头硬成两粒。阿成抓住瑜伽裤侧缝,用力一撕——薄布裂开,连同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一起被扒到一边,粉嫩小骚逼暴露在空气里,阴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

“帮我们射出来就放你走。”阿成解开短裤,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鼓起,“用手。快点。你老公找过来就麻烦了。”

婷婷盯着两根陌生的大鸡巴,脑子乱成一团。

在家里,她帮亮哥和阿泽、甚至从前的小陈,经常一手一根。可那是老公,是3老公;眼前是强迫她的陌生人。她犹豫了很久,在两人催促下,还是伸出手,左手握住阿成,右手握住小周,生涩地上下撸动。

“太慢了。”小周喘着,“这样撸到天亮都出不来。你老公真来了怎么办?用嘴。”

“老公”两个字像鞭子。她想像亮哥出现时自己含着两根鸡巴的样子,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反而让她集中精神——像在家里同时侍候两个男人那样,低头先含住阿成的龟头,舌头绕着吸,同时手继续撸小周;再换过去,把小周吞深一点,喉咙收缩。

两个男人享受着,也没闲着。

一只手把她的奶揉成各种形状,指尖专门刮乳沟和乳头;另一只手从撕裂的瑜伽裤探进去,拨开丁字裤,直接揉阴蒂、插进两根手指在骚穴里抠。婷婷嘴里塞着鸡巴,呻吟变成含糊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淌。小骚逼里的水源源不断,滴在长椅上,拉出银丝。

“趴下。”阿成拍拍她的臀。

她乖乖趴到长椅上,屁股翘起。小周绕到她身后,低下头,用熟练的口技舔她的骚逼——舌头进进出出,吸阴蒂,把淫水喝下去。婷婷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空,好想被大鸡巴填满。亮哥在树后看得鸡巴硬到发疼——他没想到,表面害羞的妻子,真的会在野外被两个陌生人舔到这个程度。

小周抬起头,手指还在她穴里抽插,问:

“上面嘴巴吃着,下面嘴巴是不是很空?”

她正含着阿成,只能点头。

“想不想要鸡巴满足你?”

她一愣,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的手指。欲望已经被舔到极限,加上长期被亮哥、小陈、阿泽调教,敏感点完全打开。她忽然想起亮哥说过的话——要让她体验陌生男人的鸡巴。那句话像钥匙,把最后一点挣扎拧开。

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声音又哭又浪:

“我要……要鸡巴……把小骚逼全部填满……插进来……”

两个男人不再保守。

阿成绕到她身后,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那口湿透的小骚逼。婷婷尖叫出声。小周同时按着她的后脑,把鸡巴整根插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她被前后填满——和家里3P时一样的节奏,只是对象换成了陌生人。阿泽的更长,她能吞到底;眼前这两根同样凶,撞得她屁股直颤。

江边只剩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以及偶尔漏出的浪语:

“好深……太深了……小骚逼被陌生人操了……啊……再重点……射进来……”

亮哥在树后看着,第一次见她在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浪成这样。调教没有白费。他心疼她被撞得发红的臀,可她的表情是承受,是沉沦,不是拒绝。于是他继续看,解开自己的裤子,握住硬烫的鸡巴,随着他们的节奏缓慢撸动。

婷婷很快高潮。

内壁痉挛,淫水喷在阿成小腹上。两个男人没有停,继续猛干。她第二次、第叁次被顶上顶点,腿软得跪不住,全靠他们的手架着。最后阿成低吼,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小周抽出来,射在她舌头和嘴角上。她全部承受,吞不下的从唇边溢出来,滴在自己晃动的奶上。

两人迅速整理衣服,像真正的夜跑者一样,沿步道消失在灯影里。留下一句很轻的话:

“下次还穿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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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脚步声彻底远了,亮哥才从树后走出来。

婷婷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翘臀高高竖着,小骚逼一张一合,混着精液和淫水往外吐,像仍在迎接下一根鸡巴。瑜伽裤破烂地挂在腿上,上衣大开,奶子贴着长椅,嘴角白浊未干。

亮哥走到她身后,看着这幅景象,把自己硬得发亮的鸡巴掏出来,龟头轻轻抵住那口被操开的穴,一点一点推进去。

和刚才的粗暴不同,他进得很慢,很深。

婷婷从激烈的余韵里被这种温柔拽回来,身体一点点缓。她回头,看见是自己的老公,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正撅着屁股在野外被插;怕的是他看见她这么放浪,会不再爱她。

亮哥没有骂她。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分开双腿坐下,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他拥住她,胸贴着她的奶,准备吻她时,看见她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精。他没有嫌弃,低下头,深深吻了进去,把那点腥甜一起吞掉。

婷婷在吻里感觉到他的爱,和他的纵容。

等她彻底缓过来,想开口:“老公,我……”

他制止她,只问了一句:

“刚才爽吗?”

她害羞地点头。

亮哥笑了,额头抵着她:“这才是我的浪妻。我要让你享受不同的鸡巴,天天都让你爽。”

她又羞又软,伸手捶他的肩膀,锤完却把脸埋进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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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恢复一些后,亮哥退出来。他的鸡巴还半硬,沾满她的水和别人的精。婷婷想提瑜伽裤,才发现侧面撕得太狠,根本穿不住,一提就往下掉,小骚逼和半截臀完全露在外面。

亮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系在她腰间,像一条临时的裙子。可外套下摆短,每走一步就分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腿根和仍在往外渗精的缝。胸前的拉链合不上,乳沟照旧深可见。

“就这样走。”他握住她的手,“到家再洗。”

回小区的路上,夜风钻进外套下摆,她夹紧腿,精液还是顺着大腿往下淌。进电梯时,里面已有一对父子。小男孩拉拉大人的衣角,小声说:

“爸爸,那个阿姨没有穿裤子……”

婷婷羞得恨不能原地消失。那位男士回头看了她一眼——看腰间的外套、看一晃就露出的腿根、看合不拢的领口——再看向亮哥。亮哥与他对视,很轻地笑了一下。

男人都懂。

电梯门打开。婷婷几乎是逃出去的。

第十六章

浴室与秘密

一进家门,婷婷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外套一解开,腰间再无遮挡,腿根的白浊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打开花洒,水温开得偏热,想把滨江、长椅、两根陌生鸡巴、以及自己在野外浪叫的那一段,全部冲掉。第一次在野外被陌生人轮流插入——老公没有介意,甚至从树后走出来继续抱她——可她自己心里仍堵着一团说不清的浊。羞、怕、还有余韵未散的刺激,绞在一起,让她站在水流下发愣。

门被推开。

亮哥走了进来,已经脱得干干净净。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急着冲,只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从她的肩开始,慢慢往下涂。泡沫覆盖锁骨、乳沟、被夜风吹得还有点红的乳尖。他的动作很稳,像在对待一件怕碎的东西。

“别自己生闷气。”他声音贴在水声里,“今晚的事,我从头看到尾。你没有做错。”

婷婷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热水冲着两人。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碰到仍有些肿的阴唇,沾到未洗净的黏腻。她轻轻颤了一下。

亮哥让她靠着墙,抬起一条腿,自己的鸡巴已经半硬。他没有急着猛进,只是抵住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去。里面又热又软,陌生男人的精液被他的进入慢慢往外推——白浊混着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进地漏。

“夹紧一点。”他低声说,“我帮你把他们的挤出来。换成我的位置。”

婷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交出去。刚才在长椅上被操得又狠又深,可阴道并没有因此松弛——长期被调教过的内壁依然敏感地裹住他,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清晰的摩擦。亮哥缓慢抽送,不求高潮,只求把残留清干净,也求把她从“被陌生人用过”的恍惚里拉回自己怀里。

热水、泡沫、肉体相贴。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随着动作轻轻跳动,乳头一次次擦过他的皮肤。刺激不重,却连绵,让她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不是野外那种放浪的叫,是私下的、软的、只给他的。

“嗯……老公……好满……他们的……在往外流……”

“流就流。”他吻她的额,“流完才是我们的晚上。”

两人在水流下浅尝了一会儿。他进到最深时停住,让鸡巴静静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无意识的收缩;再缓慢退出,再进入。泡沫被冲净后,他抱起她,关掉花洒,用浴巾随便裹了裹,直接抱回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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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只留一盏床头灯。

亮哥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胸贴着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那里不久前还装着别人的精液,此刻被他的温度覆住。窗外有远处的车声。屋里很静。

“讲。”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不是复盘动作。是感受。你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今晚必须说开。”

婷婷沉默了很久。

热水已经洗掉身体上的痕迹,洗不掉脑子里的画面:拉链被拉下、瑜伽裤被撕开、两根鸡巴先后进嘴、进逼、射进子宫和舌头。她曾想挣扎,想呼救,最后却自己说出“我要鸡巴”。那句话像烙印。

“一开始是真的怕。”她声音很轻,“按摩的时候还觉得只是酸痛被按开,闭着眼,挺舒服。后来手不老实了,阴蒂、乳头,我知道不对,可身子先软了。等我睁眼,衣服开了,他们的手在里面,我第一反应是——你随时会到。我怕你看见。怕你看见我那样,会厌。”

亮哥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没有说话,让她继续。

“求饶的时候是真的。不是表演。野外、陌生人、被撕开……和家里、和你、和小陈、阿泽都不一样。家里是安全的骚。那边是……失控。可他们说‘用嘴,不然你老公来了就麻烦’,我一听‘老公’,反而冷静了。像在家里同时含两根那样去做。做到后来,下面空得厉害。小周问我要不要鸡巴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你说的话——你说想让我体验陌生人。那句话一出来,我就……沉下去了。不是被强迫到最后,是我自己要的。这一点,我最不敢看你。”

她说完,耳尖烫得厉害。

亮哥才开口,声音低而稳:

“我从树后看见你闭眼享受按摩,就硬了。不是因为你被占便宜,是因为你居然敢在那种地方放松。按到阴蒂、揉到乳头,你哼出声的时候,我差点走出去——不是拦他们,是想看得更近。你挣扎的那几下,我看得清楚。你怕的是我,不是单纯怕他们。这一点让我更硬,也更确定:浪妻的怕里,有我的位置。”

他顿了顿,把她搂紧了些。

“撕开裤子、让你用手、用嘴,我都没有动。我在等你自己跨过那一步。等你说出‘我要’。你一说,我反而松了口气。调教了这么久,不是要把你逼成工具,是要让你在安全的前提下,知道自己还能要、敢要。你今晚要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精液进了你嘴里、进了你子宫,你没有崩溃,还能被我抱着走回家。婷婷,我没有不爱你。我比跑步前更爱。”

婷婷的眼眶湿了。她转过身,面对他,把脸贴在他锁骨上。

“会不会太脏?”她问,“嘴角有他们的……你还亲。”

“亲了。”亮哥说得很干脆,“那是我的浪妻,刚被我允许的方式碰过。脏的是别人的精,不是你。你的小骚逼今晚夹过叁根——他们两根,我一根。我挤出去的是他们的,留在你身体记忆里的,是你为自己要过一次。这个,我想留。”

两人又静了一会儿。灯把影子投在墙上。

“以后……”婷婷细声说,“还有机会的话,还要再找陌生人吗?”

“要。”亮哥答得没有犹豫,“不是每天,不是强迫。有机会、你也愿意,就再试。夜跑、别的场合,都可以。规则只有几条:我知道;我尽量在能看见或能及时到的地方;你说停,就停;受了伤,立刻结束。今晚你没有受伤,只是被操狠了。下次若有人真动手打你、不听停,我不会只站在树后。”

她点头,又把脸埋深一点。

“小陈和阿泽……别让他们知道。”她说,“2老公在外地,3老公像谈恋爱。这件事如果变成四个人的公开节目,我会乱。今晚……就当我们两个的秘密。”

亮哥笑了笑,吻她的头发:

“好。这是我们的秘密。他们是你的2、你的3,我是你的1,也是唯一知道你在滨江被内射两次还自己要了的人。秘密会让你更骚,也会让你更安稳。需要说的时候再说,不需要,就烂在你我这里。”

婷婷的手在他胸口停着,听他的心跳。

她忽然很轻地问:“你在树后……自己撸了?”

“撸了。”他承认,语气里有一点笑,“看你被前后填满,看你浪叫,看精液从你逼里溢出来。我射在树上。回去要补。但不是今晚。今晚你被撑得够久了。睡。”

“可是……”她把腿轻轻缠上他的,腿心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你挤的时候,我又有感觉了。不是要大做。就是……想你再在里面待一会儿。”

亮哥没有拒绝。

他让她侧着,从后面慢慢进入。不抽送,只是埋着,手掌仍覆在她小腹上。两人维持着连接,说话声更低。

“下次如果还是夜跑,”他在她耳边说,“可以让他们再脏一点,也可以不让。你决定开口的时机。我负责决定什么时候从树后出来。”

“嗯。”她应着,内壁轻轻收缩,像在含住他的承诺,“那今晚……先不洗第二次了。就这样睡。你的在里面,他们的已经被你挤走了。我只属于你的感觉,我想留着过夜。”

亮哥“嗯”了一声,关掉床头灯。

黑暗里,滨江的风好像还在窗缝外。长椅、撕开的布料、两根陌生的鸡巴、树后的视线,都变成可以触摸的记忆。婷婷在他怀里慢慢放松。第一次野外被陌生人轮流插入带来的不适,被热水、被缓慢的进入、被这叁千字也说不完的体谅,一点点熨平。

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试。
这件事,暂且只属于他们两个。

她在睡意里想:1老公要的不是她永远干净,是她敢于脏下去之后,依然把最软的那一层,只给他。

而他接住了。

第十七章

公交与游乐园

周末早晨,阿泽发来一串消息,最后一张是游乐园门票截图。

「亮哥也来。过山车我先吐为敬。」

亮哥回得很快:「加班。你们去。玩开心。她开车不熟,人多就别自驾。」

于是变成阿泽和婷婷两个人。出门前她精心打扮:裙子长度刚好到膝上一点,布料柔软,一坐就贴腿;上面是修身的上衣,领口不夸张,却把这一年被养得更满的胸形托出来;丝袜没穿,赤脚踩进小白鞋,腿根内侧光滑。镜子前转了一圈,性感与漂亮压在同一条线上。她没告诉阿泽自己里面是哪一条内裤——细带的,几乎等于无。

碰面时阿泽眼睛一亮,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像不像新婚?”他晃了晃两人的手,“遇到同学我介绍:我老婆。你别否认,否认我演出事故。”

婷婷被他逗笑,指尖在他掌心里回握。阳光下,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对年轻恩爱的夫妻。她没有提醒他:名义上的老婆,家里还有1和2;也没有提醒自己:短裤下那条细带,经不起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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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站台已经排起长队。

去游乐园方向的人尤其多,学生、家庭、情侣。婷婷一走近,就感觉到两道黏上来的视线——两个中年男人,岁数比亮哥大一截,站在队伍侧后方,目光从她的脸落到胸,再落到裙摆下的腿根,毫不掩饰。阿泽低着头在手机上查路线,完全没察觉。

车来了。人往前涌。

阿泽牵着她往门里挤。婷婷被卡在门口的瞬间,身后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用力往前送了一把。掌心隔着裙子,不偏不倚按在软肉最丰满的地方,甚至用指缝陷进去一点。那一下的触感又热又重。那人收回手,像只是“帮忙推一把”,却在她臀上多停了半秒。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回头。两个大叔都在她身后,表情平静,像普通乘客。阿泽已经挤进车厢,还在用力拉她:

“抓紧。里面更挤。”

车门关闭。车厢里人贴人。

阿泽用身体挡在她侧前方,一手仍牵着她,另一手举着手机看站名。婷婷被夹在他与后方乘客之间,裙子在拥挤里不可避免地皱起来。起初只是正常的挤压。很快,身后贴上来的身体不再是无意——一只手从拥挤的掩护里伸过来,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摸到大腿后侧,再往裙摆里探。

指尖触到裸腿时,她整个人一抖。

第一反应是:阿泽?

周末、牵手、名义夫妻,公共场合偷偷摸她,很像他会干的事——用玩笑当遮羞布的那种。她没有立刻躲开,甚至因为拥挤,微微把重心往后靠了一点。那只手得寸进尺,沿大腿内侧上滑,摸到细带的边缘,轻轻一勾。

丁字裤的布料本来就少。外力一扯,细带离开原位,最关键的那一小片被拉到一边。她的小骚逼直接暴露在空气与陌生人的指腹下。车身晃动,那根手指顺着缝滑过,沾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泌出的湿意。

“……阿泽。”她细声喊,带着点娇嗔,像在抱怨他过分。

阿泽“嗯?”了一声,头都没抬,拇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站还有好几个。你靠着我。”

牵着她的那只手,稳稳的。

可游走在她裙下的,是另一只手——以及,很快出现的第二只。

左侧也贴上来一个人。在拥挤里,一只更厚的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上衣捏住她的乳房,先是试探,随即用力揉。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她这才猛地清醒:阿泽的左手牵着她,右手拿手机;身上却有两只手同时在动。

公交色狼。

两个。

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刚才那几秒的迎合——微微分开的腿、没有推开的臀、甚至主动把湿意送上去的角度——足够让对方把她判定成“可以继续”的人。身后的男人低低喘了一声,像得到确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在晃动的车厢里缓慢抽送。前面的人解开她上衣最下的一颗扣子,手伸进胸罩,捏住乳头拧转。

她想并拢腿。

并拢的结果是把那两根手指夹得更紧。水声被发动机声盖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丁字裤被彻底褪到膝弯上方,再往下会掉到脚踝,于是那人干脆把细带拽断一边,整条内裤从她腿上抽走,塞进自己口袋。失去最后遮挡后,淫水失去阻隔,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了最好的润滑。

身后的男人把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从裤链里放出来,烫热的龟头挤进她的腿间,借着她的淫水,在阴唇与大腿根的缝隙里抽送。不是进入,是夹射。每一次前顶都擦过阴蒂,每一次后撤都带出更多水。婷婷死死咬住下唇,一手抓紧阿泽的衣角,指甲几乎掐进布料。

阿泽仍在看手机。

“前面是不是有个立体停车场?”他忽然问,“下来之后先拍照。”

“……嗯。”她的回答变调,尾音被顶得发颤。

前面的大叔把她的乳房揉得发麻,乳头硬得发疼,偶尔用指尖刮过乳晕。身后的人加快腿间的摩擦,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极轻的、被掩盖的声响。她被迫微微踮脚,把腿缝夹紧,好让自己不至于在车厢里叫出声——这一夹,却让那根鸡巴更凶地碾过阴唇。

她想起亮哥。

想起滨江、长椅、自己说出“我要鸡巴”的夜晚。可这里不是滨哥看着的夜跑;这里是周末的公交,名义上的3老公就在眼前玩手机,而她的内裤已经进了色狼的口袋。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小腹抽紧。身后的男人突然抵住她,低喘着射了——精液喷在阴唇上、腿根上,浓稠、热,再被下一轮摩擦涂开。

她腿一软。阿泽还当她是挤累了,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坚持一下,下一站就人少一点。”

人没有明显变少。

第二个男人接替了位置。同样硬、同样烫,抵进她已经涂满精液的腿间,继续抽送。龟头几次对准穴口,浅浅陷进去半个头部,又因为车身晃动和她下意识的收缩而滑开。他试了两次,第叁次顶得更深一点——再多一寸就要真正插进去。婷婷拼命夹紧,不让他顺利进入;不是因为不敏感,是因为在公交车上被完全插入的后果她不敢想。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让一切滑得可怕。男人骂了一句极低的脏话,放弃深入,改成贴着阴唇猛干那条缝,终于也射在她的阴阜和阴唇上。

两泡陌生的精液挂在她腿间。

到站铃响。人群涌向车门。两个大叔像普通乘客一样下车,其中一个还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下可能渗出的痕迹上。阿泽牵着她的手,高兴地说:“到了!先去买水。”

婷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没有内裤。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凉意一路爬到膝弯。她不敢蹲,不敢大步,只能并着腿走。阿泽的手心干燥而热,仍在晃他们牵着的手。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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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人山人海。

婷婷拒绝了所有会让裙子飞起来的项目:旋转类、部分过山车、需要坐进固定椅、腿被抬高的那些。阿泽不疑有他,只当她怕刺激,带着她去了旋转木马、观光小火车、射击摊、还有一处“情侣花车”——轨道缓慢,座位封闭到腰,上半身外露。

她以为花车足够安全。

花车行至一处景观桥下时,轨道突然抬升,座椅前倾,安全杆只卡到腰。风从下方灌上来。她的裙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再掀起——在某几秒里,真空的下身、仍沾着精痕的腿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斜上方的观景台角度里。对面接驳的游客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只是路过。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清,有没有人定格。

可就是这几秒,小腹猛地一紧。

暴露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怕。是一种更烫的、从脊椎爬上来的刺激。被公交色狼弄过的身体还敏感着,风一吹,阴蒂都在发颤。她抓住阿泽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却没有叫他停。花车驶过桥洞,裙子落回去,她的内裤依然不在,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大腿上留下淡痕。

“你手好冰。”阿泽低头看她,“怕高?”

“……有点。”她撒谎,声音发飘。

再往后,她对“可能暴露”的项目不再那么死撑。

不是主动去找刺激,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几秒的空白与目光。他们玩了鬼屋——暗处阿泽故意吓人,她骂他,骂完又笑;玩了碰碰车——撞一下,裙子扬一次,她按住下摆,心里却在数有没有人看见;玩了高空观景台——玻璃地板,她站上去时下意识并腿,想到自己真空,腿心又湿了一点。

阿泽全程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排队时讲冷笑话,失败的射击要“用婚姻担保再来一次”,在吉祥物面前非要合影,还把头饰给她戴。他的幽默把她从公交车上的浊里一次次拽出来。她有时真的会恼——恼他太粗心,牵着她的手却让她在身后被两个男人射在腿间;恼他天真,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老婆正在真空游园,腿根发黏。

可她也喜欢。

喜欢他不盘问、不沉重、不把每一分钟都变成癖好的延伸。喜欢周末这两个字在他嘴里的分量。亮哥会看着她被操;小陈会把规则讲死;阿泽只会问“下一个玩哪个”,然后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中午吃甜筒的时候,奶油沾到嘴角,他帮她擦,擦完说:“你今天走路姿势好怪。是不是鞋磨脚?”

“鞋的问题。”她又撒谎,把腿在桌下交迭,防止有白浊再往下掉。

下午的项目里,有一个小型跳楼机。高度一般,安全杆从肩落到腿根上方。升到顶的几秒,风把裙子吹得猎猎响。她能感觉到下身完全敞开,空气灌进被使用过的穴口。远处有人在尖叫。她没有尖叫,只是死死抓着杆,眼睛却睁着——看着地面缩小,想着:如果有人从下往上看,会看见什么。

落地后腿软。阿泽以为是刺激过度,搂着她拍背。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忽然很想告诉他公交上的事,又把话咽了回去。这是周末。这是他的游乐园。脏的那一部分,也许该留给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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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出园。

阿泽明天要上班,把她送到公交站就准备转车。回程的车居然抢到了座位。婷婷靠窗坐下,裙子在座位上铺开,终于可以不用一直夹紧。可没有内裤的事实仍在——坐下时,皮肤直接贴着塑料座,下午新泌的水让接触点一片凉。

阿泽站在她旁边,抓着吊环,还在讲园里那个吉祥物有多傻。

她看着窗外的夕阳,脑子却回到早上来时的车厢:两只手、两根鸡巴、腿间的精、被拽走的内裤。如果回程也像来时那样挤,如果那两个大叔再次跟上来,如果他们发现她已经真空……会不会就在车厢里直接插进来?

担忧是真的。

担忧下面,还有一层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期待。身体在一日的暴露与摩擦里被养得更开,穴口稍一夹紧就想起被龟头浅浅陷入的触感。她把期待按下去,把手伸给阿泽。他握住,晃了晃。

“下次亮哥也来。”阿泽说,“叁人行——我是说叁人游园。过山车我还是先吐。”

婷婷“嗯”了一声,没纠正“叁人行”这个词的歧义。

到站后他送她到能转去小区的路口,挥手告别,跑去赶另一趟车。她一个人走完剩下的路。电梯里空无一人,她才敢稍微掀开裙摆,看了一眼腿根:淡白的痕迹还在,像秘密的印章。

回家推门,亮哥在客厅加班用的灯还亮着。他抬头看她,看她的走路姿势,看她按住裙摆的手,眼神渐渐沉下去。

“故事?”他只问了一个词。

婷婷把包放下,走过去,把脸埋进他肩里。声音又哑又软:

“公交上。两个。内裤没了。精……在腿上。阿泽全程不知道。游乐园……风把裙子吹起来过。我还……有点期待回程再挤一次。我好脏。”

亮哥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滑到臀,再探进裙底,触到真空与干涸的精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像嘲讽,像把秘密接住。

“不脏。”他说,“去洗澡。洗完讲细的。阿泽的周末留给阿泽;这些人的精,留给你老公听。”

她点头,往浴室走。每一步,空气都从腿间过。名义上的年轻夫妻过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周末;裙子底下的故事,只有1老公会从第一笔听到最后一笔。

第十八章

长谈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婷婷才出来。

头发还湿着,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露出锁骨上没有完全褪去的红——那不是吻痕,是公交上被揉出来的。她没有立刻坐到亮哥身边,而是站在客厅灯下,像在犹豫从哪一句开始。

亮哥把笔记本合上。加班的文件已经不重要了。他看着她,只说:

“过来。从头讲。不是事件清单,是你脑子里的过程。”

婷婷走过去,被他拉进沙发里。他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手掌从睡袍下摆探进去,先不急着做什么,只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确认她还在。

“我从出门开始说。”她的声音有点哑,“阿泽牵我手的时候,我是开心的。真的像年轻夫妻。这个像,会让我放松。一放松,后面的警惕就薄。”

亮哥“嗯”了一声,让她继续。

“车站就有人看我。两个大叔。我习惯了。你把我养出来的习惯——被看,先不躲。上车的时候,有人推我屁股。那一下很重,掌心陷进来。我第一反应不是色狼,是阿泽。周末、牵手、他那种会在公共场合搞小动作的性格……我以为是他。”

她停了一下,像在回忆自己有多主动。

“所以我没躲。还往后靠了一点。裙底的手上来的时候,我甚至配合着把腿让开了缝。丁字裤被勾开,手指进来,我都还在想:这孩子今天好大胆。直到我喊他,他在回‘站还有好几个’,一只手牵我,一只手拿手机——我才知道,游走的是别人。”

亮哥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收紧。不是怒,是听进去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婷婷的声音更低,“我迎合过。水也有了。他们把我当没被满足的人妻,是我自己先送的信号。内裤被扯断、被拿走的时候,我空白了一秒。然后是怕,是羞,是……腿间被鸡巴蹭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软。我夹紧,是为了不让他真正插进去,也是为了……让自己别叫出声。精液射在阴唇上的时候,我第一眼看的是阿泽的后脑勺。他还在查立体停车场。”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游乐园里没有内裤。精往下淌。我拒绝刺激项目,不是假的。可花车过桥洞、风把裙子掀起来的那几秒——下面完全空、可能被看见——我竟然有快感。不是被强迫的快感,是暴露本身。风一过穴口,我收紧,小腹发麻。落地之后我还在抖。后来的项目,我不再那么死撑。不是去找露,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空白。阿泽问我是不是鞋磨脚,我撒谎。我恼他傻,恼他牵着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也喜欢他傻,喜欢周末两个字在他手里是干净的。”

亮哥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的手从她小腹移开,改为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睡袍散开,她真空的下身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裤子。他没有立刻硬着去顶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问。

婷婷摇头。

“我在想,我捡到宝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压进她心里。

“从你发现我看那些淫妻内容开始——你没有砸我手机,没有骂我变态到分手,你是愣了、羞了、然后问我:你是不是想要这样。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勉强配合的妻子。你是能把我这种癖好,活成我们共同生活的人。”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下顺着。

“接受陈总,你从慌,到适应,到会在办公室为他口,到把照片——不对,是把过程带回家给我。叁人行的时候,你叫得出来2老公、3老公。滨江夜跑,你能在树下被两个陌生人内射,还能被我抱回来讲感受。今天,公交上被射在腿间,游乐园里因为暴露而湿——婷婷,你知道这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什么?”

“完美。”亮哥的额头抵着她的,“适合有淫妻癖的人的老婆。不是工具完美,是人完美。你骚,但你不是空心的骚。你有单纯的那一层——会因为阿泽的笑话笑出声,会因为小朋友说‘阿姨没穿裤子’羞到想消失,会把脏的部分留给我讲,把干净的周末留给阿泽。单纯和淫荡迭在同一个人身上,才叫人妻。才叫我的浪妻。”

婷婷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被说中的那种红。

“你不觉得我越来越脏吗?”她问,“从偷看你手机,到出轨,到3P,到被陌生人轮……到今天,暴露都能让我有感觉。我有时候怕自己回不去。”

“回哪里去?”亮哥反问,声音却软,“回那个连短裙都不敢穿的你?我不要。我要的就是会湿、会要、会在公交上夹紧陌生鸡巴、又会在我怀里乖乖交代的你。脏是他们的精,不是你的人。你的人一直在把最软的那一层给我——今天也是。你没有把公交的事讲给阿泽听,你讲给我。这说明你清楚:谁是1。”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所以以后我会更疼你。不是更放纵你去冒险到受伤,是更真心。你满足我的癖好,我满足你的安全感。你去玩,我接故事;你怕,我撑着;你浪,我硬着听完再抱你。加倍地爱你。你不是我的性癖道具,你是我运气好,娶到的、能把性癖变成生活的人。”

婷婷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公交上那两个人,把我当荡妇。我当时确实……迎合过。水先出来的。这个我也要说给你听。我不想美化。”

“不用美化。”亮哥的手滑到她腿心,指尖触到清洗后仍微微敏感的缝,“水先出来,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在危险里兴奋。这是我们一起养出来的。责任我认。下次若再坐公交,你想穿安全的,就穿;想挑战的,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同路不同车,在下一站接你。规则还是那条:你愿意,我才推;你说停,立刻停。”

她点头,腿心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

“阿泽呢?”她问,“他一直不知道。我要不要……以后也让他知道一点?”

“不必急。”亮哥说,“3老公的位置是恋爱和床。公交色狼的位置是你和我的秘密,像滨江那样。秘密让你有空间:在他面前可以是被保护的周末,在我面前可以是被看光的浪妻。两层都留着,你才不会乱。”

婷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很轻地笑了:

“你今天加班,没看到我裙子被风掀起来。那几秒,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怕被看见,又因为可能被看见而夹紧。落地之后阿泽拍我的背,我还想着穴口吹过的风。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你当初看的那些故事里的人了?”

亮哥的呼吸深了一点。

“故事里的人不会坐在我腿上问这句话。”他答,“你会。所以你比故事好。故事只负责硬,你负责让我硬完之后,还想给你煮粥、给你擦头发、听你讲七千字的心里话。”

他真的伸手拨了拨她未干的发尾。

“今天的精,洗掉了?”

“洗掉了。”她耳根又热,“洗的时候……又想起被蹭过的感觉。手指碰的时候会抖。我没有再弄自己。想留给你问。”

“问完了。”亮哥低笑,终于让她感觉到他裤子下的硬,“现在不是问的时间。是确认的时间。确认你还是我的。确认我捡到宝。确认单纯的人妻,和能在公交上被射在阴唇上的浪妻,是同一个你。”

婷婷主动低头吻他。吻里有牙膏味,有未说尽的羞,也有被完全接住的安稳。睡袍滑开。灯光下,她的身体是丈夫一寸寸养开的样子——丰满、敏感、却在他怀里只显软。

“以后……”她在换气的间隙说,“你要真的更疼我。我可以继续骚,继续给你讲。可你要一直像今晚这样告诉我:我不是脏,我是你的宝。”

“一直。”亮哥把她抱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像在立誓,“1老公的位置,不让给任何人。包括癖好本身。癖好为你服务,不是你为癖好牺牲。听清楚了吗,浪妻?”

“听清楚了。”她应着,眼眶又红了一点,这次是笑着的,“那我讲完了。心理过程、迎合、暴露的快感、对阿泽的恼和喜欢、对你的怕和靠。都在这里。你呢?还有要补充的吗?”

亮哥想了想,认真说:

“补充一句。从你偷看我手机那天起,到陈总、到叁人、到陌生人、到今天——我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在失去你。我一直在得到一个更完整的你。完整到能浪、能纯、能在我加班的时候自己过完一个危险的周末,再把危险完完整整交到我手里。婷婷,谢谢你愿意当这样的老婆。我会用余生,把疼你这件事,做得比癖好更认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心跳。

客厅的灯调暗。窗外有周末将尽的车声。公交、游乐园、风、精液、谎言与秘密,都变成两个人之间可以反复摩挲的词。亮哥没有急着把她抱上床——确认有时比进入更重要。而她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淫荡不必抵消被爱;单纯也不必假装从未湿过。

两者迭在一起,才是他口中的宝。
也才是她愿意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后续章节称呼作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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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婷婷正在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吊带家居裙,里面没穿胸罩。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听到门响,她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扯了扯,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我去开门。

阿泽站在外面,二十四岁,皮肤晒得健康,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他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袋芒果,看到我先叫了声“亮哥”,目光却忍不住往屋里瞟。

“进来。”我侧身让他。

婷婷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阿泽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去,声音软软的:“阿泽……你来了。”

阿泽把东西放在玄关,自然地笑:“婷婷,我买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芒果。”

她走出来接,弯腰的时候吊带裙领口往下塌,深深的乳沟露出来。阿泽的视线只停了一秒就挪开,喉结却滚动了一下。

半小时后小刘到了。

他是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进门先看了婷婷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留得比阿泽更久,然后才跟我和阿泽打招呼。两个男人第一次面对面,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婷婷站在中间,脸色已经红了。她知道自己今天穿得太随意,也知道叁个男人都在看她。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了一点。

晚上四人坐在客厅吃饭。酒过叁巡,话题慢慢歪了。

阿泽先开口,带着点试探:“婷婷,亮哥平时对你很宠吧?”

婷婷夹菜的手顿了顿:“他……挺好的。”

小刘低笑一声,声音沉:“何止挺好。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婷婷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故意接话:“现在比以前大胆多了。以前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关灯,现在私下里……”

“亲老公!”她急着打断,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

阿泽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那今天晚上……婷婷陪谁睡?”

空气静了一秒。

婷婷的手指绞着裙摆,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她,慢慢说:“你自己说。别害羞。”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小刘靠在沙发上,语气温和却带着欲望:“别想那么多。今晚我们都在。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阿泽也点头:“第一次正式见面,听婷婷的。”

婷婷抬起头,眼睛里水光闪闪。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男人,终于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那……今晚……一起吧。不要分谁先谁后……我……我都要。”

她说完自己先捂住了脸。

我把她的手拉开,强制她看着我们叁个:“再说一次。大声点。”

她眼眶红了,声音却带着哭腔和情欲:“我要……你们叁个……一起。今晚……都在我身体里……好不好……”

阿泽先笑了,笑得有点坏:“婷婷这样说,我怕自己今晚忍不住。”

小刘也低低地笑:“一年多没碰你,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这才对。今晚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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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天完全黑透后,我对婷婷说:“去洗澡。洗干净点。”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

小刘忽然开口:“我陪你去。”

阿泽和我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小刘离开这座城市快一年,思念是真的。

婷婷站在原地,脸又红了,却没有拒绝。她只是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那……你来帮我……”

两人进了浴室,门没有完全关死。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小刘从后面抱住她。大手直接覆上她两团早已湿润发烫的乳房,用力揉了几下。

“想我吗?”

婷婷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水汽:“想……特别想……你走了之后,我经常自己摸……摸的时候会想起你……会叫你粗老公……”

小刘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吻她的脖子,手指揉着她的乳尖,把那两点揉得又硬又红。

“亮还让你给我讲每一次?”

“嗯……每一次都讲……他说他喜欢听……听我被你操的样子……听我叫你粗老公……”

小刘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开始慢慢抽送。婷婷立刻软了腰,小声哼起来。

“里面还是这么紧……一年没操,还是这么会夹。”

“别……别说了……好丢人……”

“丢人?你刚才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今晚要我们叁个一起。”

婷婷被他说得全身发颤,穴里却更用力地绞紧他的手指。

“我……我就是想要……想要你们都碰我……想要被填满……”

小刘抽出手指,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嘴。这个吻很长,带着一年的思念和压抑的欲望。他一边吻,一边把她两条腿抬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

“先让我插一会儿。就一会儿。”

婷婷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前送:“插进来……粗老公……我想要你……”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婷婷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刚进去就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慢一点……我里面被撑得好满……啊……”

小刘没有急着动,只是抵在最深处,让她适应那股几乎要把她劈开的粗度。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再顶入,粗大的茎身都把媚肉向外翻出一圈,再整根吞回去。

“受得了吗?”

“受……受得了……就是……好涨……比以前更粗了……我……我穴口都被你撑圆了……啊……”

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婷婷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水珠飞溅。粗大的性器把她的小腹都顶出浅浅的轮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亲老公在外面听着呢。你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老婆现在有多骚。”

婷婷已经顾不上害羞,声音又软又浪:“亲老公……亲老公你听到了吗……粗老公在操我……好粗……好涨……我……我穴都被他撑开了……啊……”

我坐在客厅,听得鸡巴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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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小刘横抱着全身赤裸、还在微微发抖的婷婷走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乳房上还残留着水痕,两腿间一片泥泞,穴口还微微张着,显然被刚才那根粗东西撑过。

他直接把她放到主卧的大床上,俯下身不停地吻她。吻嘴唇、吻脖子、吻锁骨,最后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阿泽洗完澡也进来了。他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却很有默契地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爬上床,从另一边吻住婷婷的另一侧乳房。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同时含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两点打转。

婷婷仰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他们的头发,嘴里已经开始胡乱浪叫:

“好舒服……你们……你们一起吸……我的奶……好涨……啊……”

阿泽松开嘴,声音带着笑:“婷婷,你这里好软。亮哥平时是不是天天揉?”

“嗯……天天揉……还……还让我自己揉给他看……”

小刘抬起头,手指探进她腿间,轻易就插进两根:“里面还在流水。刚才在浴室被我操过一次,还这么湿。”

婷婷羞得把脸转向一边,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因为……因为你们都在……我下面……控制不住……”

这时我走进房间。

阿泽抬头看我,笑着说:“亮哥,婷婷已经饥渴难耐了。”

婷婷立刻娇嗔地瞪他一眼,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是你……是你饥渴难耐吧……讨厌……长老公……”

我走过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捏了捏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别急。今晚时间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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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个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小刘和阿泽轮流吻她的嘴,我则低头含住她一边乳房用力吸吮。婷婷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嘴里断断续续吐着浪语:

“好舒服……你们叁个……一起碰我……我……我好幸福……”

“下面……下面好空……想要……想要你们进来……”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你们……你们都进来好不好……把我填满……”

叁个男人的呼吸都重了。

可当真正开始准备进入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小刘先插进她的穴。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刚进去,婷婷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粗度把她的内壁彻底撑开,穴口被撑成圆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把我里面都撑满了……啊……动不了……”

阿泽则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婷婷很乖地张开嘴含住,边被粗东西操着,边吃着另一根。

可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被两张嘴同时使用的样子,却突然觉得——还不够。

婷婷似乎也感觉到了。

她吐出阿泽的性器,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们叁个,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够……两个口……不够用……你们叁个……我想……我想把第叁个也给你们……”

空气瞬间静了。

小刘愣住。阿泽也愣住。

我看着她,声音低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婷婷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不是疼,是紧张,也是某种被彻底打开的兴奋。

“我知道……亲老公你以前给我看过那些……那些片子……里面女人被叁个人一起……我……我一直记得……我想给你们……第一次可能会痛……可是我愿意……我想让你们叁个……同时在我身体里……”

叁个男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然后小刘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罕见地温柔:“傻瓜。我们没逼你。”

阿泽也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婷婷,真的不用勉强。”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紧:“你确定?”

她点头,眼睛里水光和情欲混在一起:“确定。我想要。你们一人一个……刚好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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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开始准备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既温柔又极度色情。

我先去拿了灌肠器和润滑剂。婷婷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和小刘一起分开,膝盖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没有反抗。

阿泽跪在她身边,一边吻她的额头,一边低声安慰:“放松……我们慢慢来……痛了就说。”

我挤了大量润滑剂,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按压她紧闭的后穴。婷婷的身体明显绷紧,发出细细的呜咽。

“好紧……亲老公……好丢人……”

“不丢人。”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推进第一根手指,“你为我们做这个,我们心疼还来不及。”

手指完全进去后,我开始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快感稍微冲淡了异物感,她的呜咽渐渐变成带着鼻音的哼声。

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明显痛了,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刘立刻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低声说:“乖,深呼吸……我们在呢。”

阿泽则握住她的手,让她用力握着自己。

我耐心地扩张,直到叁根手指都能进出,才停下来。

灌肠的过程更羞耻。

温水缓缓推入后穴的时候,婷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好涨……肚子……好涨……我……我受不了……”

“再忍一下。”我一边按着她的小腹,一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继续,“排干净之后,我们就进来。”

当她终于被允许去厕所排空的时候,叁个男人都跟了进去。她蹲在马桶上,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因为身后有人扶着她的腰、有人吻她的背、有人握着她的手,而没有真正崩溃。

回到床上时,她已经彻底软了。

我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小刘躺在她身下,性器抵着她的穴口。阿泽则跪在她脸前。我站在她身后,性器抵着已经扩张好的后穴。

“准备好了吗?”我问。

婷婷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坚定:

“准备好了……进来吧……粗老公……长老公……亲老公……你们叁个……一起进来……把我……填满……”

小刘先动。

他托着她的腰,慢慢把自己送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刚进去,婷婷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粗度把她的内壁彻底撑开,穴口被撑成圆形,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把我里面都撑满了……啊……动一下我都要坏掉……”

接着是我。

我扶着她的臀瓣,对准后穴,一点一点往里推。即使做了充分准备,她还是痛得全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痛……好痛……亲老公……慢一点……”

“我知道。”我停下,俯身吻她的后背,“呼吸。我们一起。”

阿泽同时把自己送到她嘴边。婷婷几乎是哭着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又长又直,轻易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叁根东西同时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她断断续续的哭腔浪语。

“好满……好涨……叁个……都在里面……我……我要坏掉了……”

“不坏。”小刘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揉她晃动的乳房。粗大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把她的媚肉带出又吞回,撑涨感几乎让她失去思考能力,“我们在。你夹得这么紧,我们都舍不得让你坏。”

阿泽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腰却开始缓缓往前送。那根长东西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让她产生一种被贯穿到胃的错觉:“婷婷,你现在好漂亮……被我们叁个一起……好色,也好乖。”

我开始真正动起来。

后穴的紧致几乎要把我绞射。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小刘那根粗东西也在同步抽送。婷婷被夹在中间,身体完全失控,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浪语已经彻底破碎:

“好深……后面……好满……前面也是……嘴巴……也是……粗的……把我撑得好涨……长的……顶得好深……亲老公……你们……你们都在干我……我……我好舒服……又好痛……可是……可是好喜欢……”

“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我是你们的……叁个人的……肉便器……啊……粗老公……长老公……亲老公……用力……把我……填满……”

叁个男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她的哭喘、我们压抑的低吼混在一起。床剧烈摇晃。婷婷的乳房被小刘又揉又吸,乳尖红肿得几乎要破皮。后穴被我一次次贯穿,穴口已经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前面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撑得几乎合不拢,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弄都鼓起明显的轮廓;嘴里则被长东西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往下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全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绞紧,嘴里含着阿泽的性器发出含糊的尖叫。

她高潮了。

而且是前后一起。

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叁个男人几乎同时到达极限。

小刘先射在她穴里,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被撑开的内壁把精液全都锁在里面。我紧跟着射在她后穴深处。阿泽则抽出来,射在她脸上和张开的嘴里。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到晃动的乳房上。

她躺在叁个男人中间,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白浊,声音微弱却清晰:

“好满……都射进来了……粗的……把我撑得好涨……长的……顶得好深……亲老公……我……我好幸福……”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厉害:

“今晚还没结束。”

她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分别握住我们叁个还半硬的性器,声音又软又浪: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想看着你们的脸……被你们叁个……一起干到天亮……粗老公……长老公……亲老公……都给我……”

--夜还没有过半。

婷婷软软地趴在小刘胸口,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亮。可她的手却主动把我们叁个的手都拉到自己胸口,让我们揉着她已经发烫、乳尖红肿的乳房。

小刘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懒意和尚未消退的欲望:

“婷婷现在比一年前敏感多了。刚才前后一起高潮的时候,夹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阿泽侧躺在她旁边,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滑动,一直滑到还微微张开的后穴边缘,轻轻按了按。婷婷立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

“后面也是。”阿泽笑着说,“才开发第一次,就已经会主动夹了。亮哥,你平时是怎么调教她的?”

我坐在床边,一只手揉着她左边的乳房,拇指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婷婷的呼吸立刻乱了,身体往我手心里送。

“慢慢来的。”我低声回答,“从让她自己对着镜子摸,到边看黄片边自慰,再到被我们轮流干的时候必须说出自己有多舒服。现在她已经会主动要了。”

婷婷把脸埋在小刘胸口,声音又软又羞:“亲老公……别……别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

小刘却直接捏住她右边的乳尖,轻轻一拧。婷婷“啊”地叫出声,腰立刻软了。

“别害羞。”小刘的声音带着命令意味,“我们在讨论怎么把你调教得更敏感。你自己也要参与。”

阿泽的手指已经慢慢探进她后穴一个指节,来回抽送。婷婷的身体明显绷紧,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微微抬高,方便他动作。

“长老公……后面……还很敏感……轻一点……”

“敏感才好。”阿泽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们正想让你更敏感。”

我看着她已经开始发红的眼角,决定把话题引深。

“接下来可以怎么调?”我问另外两个男人,同时加重了揉奶的力道,“她现在已经会主动要叁个人一起,身体也开始会自己流水。再往下,可以往更细的地方走。”

小刘思考了几秒,手指在她乳晕上打转:“我建议先强化乳房。她的奶现在一碰就硬,可是高潮的时候还不会喷。要是能调到光吸奶就能高潮,或者被我们叁个同时吸的时候直接去,会更有意思。”

阿泽点头,手指加到两根,在她后穴里缓慢扩张:“后面也可以继续开发。今天是第一次,已经能吃进去了。下次可以试试让她含着东西睡觉,或者出门的时候塞着,回来再检查有没有自己夹紧。”

婷婷听着这些话,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却越来越热。她的穴口又开始往外渗水,后穴也自觉地收缩,咬着阿泽的手指。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婷婷,你听到了。他们在商量怎么把你调得更敏感。你自己呢?有什么想被调教的?”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我想……被你们叁个……用各种方法玩……想……想乳房更敏感……想后面也能像前面一样……被干到高潮……想……想被你们玩到……只要一被碰就流水……只要一被叫名字就腿软……”

话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小刘低笑一声,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叁个男人同时围过去。

“那从现在开始。”小刘说,“我们边讨论,边试。”

他先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阿泽则含住右边,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我则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还湿软的穴里,开始缓慢抽送。

婷婷立刻弓起腰,发出长长的呻吟:

“啊……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别……别一起……我奶……好敏感……下面……也是……”

“敏感才对。”我一边抽送手指,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我们就是要让你更敏感。现在告诉我,被两个人同时吸奶是什么感觉?”

“好……好舒服……又麻又涨……乳尖……被吸得又疼又痒……下面……自己在流水……啊……”

小刘松开嘴,乳尖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他用指腹弹了弹那一点,婷婷整个人抖了一下。

“再重点。”小刘对阿泽说。

两人同时加重了力道,又吸又咬,还不时用舌头快速拨弄。我则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叁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婷婷的浪叫越来越高,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不行……太刺激了……奶……要被吸坏了……下面……好痒……亲老公……手指……再快一点……啊……”

讨论还在继续。

阿泽一边吸她的奶,一边含糊地说:“以后可以给她戴乳夹。出门的时候夹着,回来再看她有没有自己把奶夹到高潮。”

小刘点头:“也可以在她上班的时候,远程控制跳蛋。让她在办公室里突然高潮,还要强忍着不叫出声。”

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婷婷很乖地张开嘴,把手指上的淫水都舔干净,眼睛水光闪闪地看着我。

“亲老公……我……我可以……你们想怎么调……我都配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叁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加重了动作。

小刘和阿泽重新含住她的乳尖,这次直接又吸又扯,把那两点拉得又长又红。我则换成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后穴,快速抽送。

婷婷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哭着浪叫:

“啊啊……太过了……奶……和下面……一起……我……我要去了……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要去了……”

她第一次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被我们叁个同时刺激到高潮。

淫水喷了我一脸,后穴剧烈收缩,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两人的嘴里硬得像石子。

高潮还没完全过去,我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小刘先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下,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直接抵在她穴口。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

婷婷咬着嘴唇,自己扶着那根粗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音:

“好粗……粗老公……又进来了……好涨……里面被你撑得没有缝……啊……”

等她完全坐到底,小腹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小刘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往上顶。

阿泽跪到她面前,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婷婷立刻张开嘴含住,那根长东西轻易就顶到了喉咙深处。

我则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后穴。

叁根东西再次同时填满她。

这一次,我们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一边干她,一边继续讨论。

“以后可以试试捆绑。”小刘一边往上顶,一边说,粗大的性器把她的穴口撑得又红又肿,“把她手脚绑起来,只能被动挨干。看她会不会自己求饶,还是会求我们更用力。”

阿泽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那根长东西吃得更深:“也可以蒙眼。让她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是谁,只能靠感觉分辨是粗的还是长的。”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着,同时加快后穴的抽送:“还可以调她的高潮。让她想去的时候必须先报数,或者必须说出自己是谁的肉便器,才准去。”

婷婷被干得语无伦次,却还是努力配合,一边挨着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

“我……我可以……被绑……被蒙眼……都可以……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听……啊……粗老公……好涨……长老公……好深……亲老公……后面……也好深……我……我好喜欢……”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之前还需要较长时间的刺激才能高潮,现在几乎每过几分钟就会抖着去一次。有时候是被小刘那根粗东西顶到某个点,整个人痉挛着喷水;有时候是被阿泽顶进喉咙最深处,直接潮吹;有时候则是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前后一起高潮。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没有求饶,反而主动把身体送得更开,浪叫得更浪:

“再来……不要停……把我……调得更敏感……让我……一被碰就流水……一被叫名字就腿软……啊……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是你们的……叁个人的……肉便器……”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

有时候让她躺着,双腿被压到胸口,叁个男人轮流在她穴里和后穴里进出,比较谁能让她更快高潮。

有时候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抬起,小刘从下面干她的穴,我从后面干后穴,阿泽则让她用手和嘴同时伺候。

有时候干脆让她坐在小刘身上,背对他,自己上下动,阿泽站在她面前插她的嘴,我则站在侧面,让她用手给我打。

每换一个姿势,我们都会一边干她,一边继续讨论下一步的调教方向。

“下次可以带她去酒店,把门开一条缝,看她敢不敢在可能被听到的情况下浪叫。”

“也可以录下来。让她自己看自己被叁个人干到失神的样子,边看边自慰。”

“还可以调她的称呼。以后在床上,必须先叫全称,才准被插。”

婷婷每一次都用力点头,声音又哭又浪:

“好……都好……你们想怎么调……我就怎么被调……我……我只想被你们玩……玩到身体……再也离不开你们……”

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几乎过分。

只要我们轻轻捏一下乳尖,她就会夹紧一次;只要在她耳边叫一声“肉便器”,她的穴里就会涌出一股水;只要同时动起来,她几乎不用一分钟就会抖着高潮。

我们叁个都硬得发痛,却故意拖着不射,只是不停地换着花样玩她。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微微发亮,我们才终于加快了速度。

小刘先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穴里。阿泽抽出来,射在她脸上和舌头上。我则射在她后穴深处。

婷婷整个人软软地塌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我好敏感……好舒服……你们……继续调我……把我……调成……最适合被你们玩的样子……”

我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精液擦掉一些,低头吻了吻她 Sweaty 的额头。

“会的。”我低声说,“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会继续。”

她轻轻笑了一下,主动握住我们叁个的手,放在自己还在轻轻发抖的乳房上,声音又软又满足:

“那……再揉一会儿……我的奶……已经……一碰就好敏感了……你们……多揉一会儿……让它……更敏感……”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她因为乳尖被持续玩弄而发出的细细呜咽。

第二天中午,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是被身下的湿热感弄醒的。

婷婷还睡在我怀里,一条腿跨在我腰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呼吸均匀,可身体却异常诚实——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正隔着薄薄的睡衣抵着我,下身更是无意识地轻轻磨着我的大腿。

昨晚太过了。

叁个男人轮流折腾她到天亮,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到最后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反复叫着“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身体敏感得只要被碰到就会发抖。小刘和阿泽早上八点多就走了,临走前都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又分别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我看着她睡得那么沉,实在不放心,直接请了假。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看到是我,立刻软软地笑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亲老公……你没去上班?”

“请了假。”我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昨晚太狠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我……我也请了假。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还在疼,走路都有点软。”

我轻轻搂紧她,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滑动:“还疼得厉害吗?”

“穴口和后面都有点肿……不过不严重。”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反而……有点空虚。像是少了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有些不自然的红,眼睛却亮亮的,没有排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她点点头,乖乖地被我拉起来。

两个人简单洗漱,我煮了点粥,又煎了两个蛋。婷婷穿着我的宽大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T恤领口很大,她一低头,昨晚被吸得还没完全消肿的乳尖就若隐若现。

吃完后,我们回到卧室。

我让她靠在我怀里,用被子把两个人都盖住。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上,指尖偶尔轻轻划过她的小腹。

安静了几秒,我先开口:

“昨晚……你后悔吗?”

婷婷摇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不后悔。亲老公,我一点都不后悔。”

“哪怕被我们叁个那样玩,后面也是第一次,还被调教得那么狠?”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回想,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不后悔。反而……很开心。被你们叁个同时要的时候,我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身体是你们的,心也是。那种感觉……特别踏实。”

我低头在她肩窝里吻了一下:“那你现在还敏感吗?”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耳根红了:

“敏感……特别敏感。刚才吃饭的时候,衣服偶尔碰到乳尖,就会有电流一样的感觉。下面也是,空空的,又有点痒。”

我的手慢慢往上,隔着T恤轻轻覆上她的乳房,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婷婷立刻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往我手里送了送。

“亲老公……你一碰,就更明显了。”

“那我们慢慢说。”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放得很低,“昨晚我们边干你边讨论了好多调教的事。你都听到了,也说愿意配合。现在清醒了,再跟我说一次你的真实想法。”

婷婷把脸转向我,眼睛水润润的,没有躲闪:

“我是真的愿意。亲老公,你有淫妻的癖好,我一开始其实很害怕,怕自己做不到,也怕你会真的把我推给别人就不管了。可是你从来没有。每一次你都在,每一次你都看着我,甚至比我自己还清楚我舒服到什么程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

“小刘……粗老公,他的东西太粗了,每次进来都会把我撑得好满,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又疼又爽。阿泽……长老公,他的特别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而你,亲老公,你最懂我。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也知道我什么时候其实还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尖。她立刻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得更厉害。

“所以你不排斥我们继续?”

“不排斥。”她主动把我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让我摸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我喜欢被你们叁个一起玩。喜欢被讨论怎么调教,喜欢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喜欢一被你们碰到就会流水。亲老公,我……我现在已经有点上瘾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按压她的阴蒂:

“上瘾了?那再说详细一点。昨晚我们提到的那些,捆绑、蒙眼、乳夹、远程跳蛋、出门塞着东西……你真正能接受哪些?”

婷婷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却还是努力组织语言:

“捆绑……可以。被绑起来只能被动挨干的感觉,我昨晚已经幻想过了。蒙眼也可以,那样我会更紧张,也更兴奋。乳夹……我想试试,尤其是出门的时候夹着,想想就觉得羞耻,可是下面会湿。远程跳蛋……也可以,只要你在旁边,或者知道你在看,我就敢。”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羞意:

“出门塞着东西……也可以。后面或者前面,你想让我塞哪个都可以。回来的时候你检查,如果我自己夹得紧,你就……奖励我;如果松了,就惩罚我。”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她立刻夹紧双腿,却没有阻止我。

“惩罚你什么?”

“随便你……”她把脸埋进我的臂弯,声音闷闷的,“打屁股,或者不让我高潮,或者让我自己求你们叁个一起干我……都可以。亲老公,我把身体交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调,我就怎么被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我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手指直接贴上她已经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来回滑动。

“那你有没有害怕的地方?”

婷婷想了想,老实回答:

“有一点。我怕自己变得太敏感以后,在不该有感觉的时候也会有感觉。比如在公司,或者在外面,突然想起你们昨晚怎么干我,就会流水。也怕……怕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被你们一起要的感觉,怕哪一天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会觉得不够。”

她说完,有些不安地看着我:

“亲老公,这样会不会让你不高兴?”

我摇头,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会。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喜欢你越来越敏感,喜欢你主动要,喜欢你被我们叁个填满的时候那副失神的样子。你越离不开,我越兴奋。”

婷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却是高兴的红。她主动凑上来吻我,吻得很软,很缠绵,一边吻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的手指动作。

“亲老公……我爱你。比以前更爱你。”

“我也爱你。”我一边回应她的吻,一边把两根手指慢慢推进她还微微红肿的穴里,“所以我们慢慢来。调教是细水长流的事,不会一次把你玩坏。今天就好好休息,让身体缓一缓。晚上如果还想要,我们再继续。”

她轻轻“嗯”了一声,穴里却诚实地绞紧我的手指:

“那……现在可以先让我去一次吗?我……我好敏感,你一插进来,我就已经快到了……”

我低笑,开始缓慢抽送,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

“可以。今天只让你去一次。去的时候,要叫全称。”

婷婷的眼睛瞬间湿了,却乖乖点头,声音又软又浪: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是你们的肉便器……我要去了……啊……”

她在我怀里抖着高潮了。

这一次来得又急又长,淫水把我的手掌都打湿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把脸埋在我胸口,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我抽出手指,把她搂得更紧,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一会儿吧。等身体完全缓过来,我们再好好计划接下来的调教。”

婷婷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亲老公……你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很快又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还残留着她高潮时的湿润,心里那股熟悉的兴奋却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第二天,小刘回外地工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泽。

婷婷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抱着膝盖看电视。节目内容她根本没在看,脸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红着。我和阿泽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能让她一字不落全部听见。

“小刘不在,调教就靠我们两个了。”阿泽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桌上的遥控跳蛋,“她现在已经很敏感,乳尖一碰就硬,穴里也动不动就流水。接下来要让她在外面也能保持这种状态。”

我点头,视线落在婷婷身上。她明显听到了,耳朵尖都红透,却还是假装盯着电视,大腿悄悄并紧。

“今天开始带跳蛋上班。”我说,“强度由我们控制。她必须全程开着视频,让我看到她在公司的状态。敢自己关掉,或者敢提前拿出来,晚上就惩罚。”

阿泽低笑一声,把跳蛋丢给我:“那我来塞。她现在最听你的,可我塞的时候她会更羞。”

婷婷终于忍不住抬头,声音细细的:“亲老公……长老公……今天真的要……带着去公司吗?”

“要。”我看着她,“穿你平时的工作装。内衣换低胸的,乳沟不用刻意遮。丝袜脱掉,就穿那条灰色的包臀短裙。跳蛋由阿泽亲手放进去,今天一整天都不许拿出来。”

她的呼吸乱了,却还是轻轻点头:“……我听你们的。”

早上七点半,叁个人都站在玄关。

婷婷已经换好衣服。白色的职业衬衫扣子只扣到第叁颗,里面换成了深V的黑色蕾丝内衣,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开衣襟。灰色包臀裙刚好到大腿中段,没有穿丝袜,白皙的腿直接露在外面,走起路来裙摆会轻轻晃。

阿泽走过去,让她把一只脚踩在换鞋凳上,掀起裙摆。

“自己把内裤拉到一边。”

婷婷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粉嫩的穴口已经有些湿润。阿泽挤了润滑,把跳蛋缓缓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一根细线垂在外面。他用手掌按了按她的阴阜,确认位置后,才把内裤整理好。

“夹紧。”阿泽在她耳边低声说,“掉出来的话,今晚就让你含着东西睡觉。”

婷婷“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发颤。

我把手机支架固定在她的包里,摄像头刚好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一点办公桌。视频通话接通后,我看了她一眼:“全程开着。我随时会调强度。”

她点头,眼眶有点红,却没有拒绝。

我开车送她到公司楼下。下车前,我伸手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颗已经开始微微发热的跳蛋。

“晚上见。”

她软软地应了一声,抱着包走进大楼。

---

公司里,婷婷一直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女孩。

同事们都知道她结婚了,性格偏内向,笑起来会微微低头,被夸的时候耳根会红。今天她一进办公室,几个熟识的男同事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婷婷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坐在对面的周哥先开口,眼神在她领口停了一秒,“平时扣得那么严实,今天这是……”

婷婷把包放下,下意识想捂一下领口,却想起我和阿泽的吩咐,硬生生忍住了。她只是低头整理文件,声音细细的:“没……没有啊,随便穿的。”

“随便穿的?”旁边的小陈凑过来,笑得有点不正经,“这乳沟都快看清了。你家那位不管你的?”

婷婷的脸瞬间烧起来。跳蛋还在身体里安静地待着,可被他们这么一说,穴里居然自己收缩了一下。她赶紧坐下,双腿并紧,强装镇定:“别……别乱说。我去倒水。”

她起身的时候,包臀裙紧紧贴着臀部,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内裤的痕迹。办公室里几个男的视线都跟了过去。

我在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

手机屏幕里,她的脸颊已经红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我没有立刻调强度,只是静静看着。

上午的工作并不多。婷婷一直低头处理表格,可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过来“借”东西,或者问工作上的问题。每一次有人靠近,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僵硬。

“婷婷,这个数据帮我看一下?”周哥把椅子滑到她旁边,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胳膊。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里瞟。

婷婷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跳蛋还没启动,可被这么近距离盯着乳沟,穴里已经开始发热。她强撑着声音平稳:“好……好的,我看看。”

周哥的目光更直白了:“你今天是不是瘦了?还是穿得不一样?看起来……更丰满了。”

“没有……”她把文件往他那边推了推,想拉开距离,“周哥,数据在这里。”

就在这时,我调了最低档。

跳蛋轻轻震动起来。

婷婷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桌子。她赶紧低头,假装在找笔,实际上是在用力夹紧双腿。视频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耳尖迅速变红,嘴唇被自己咬住。

周哥还没走:“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脚麻了一下。”她的声音已经有点飘,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平时的害羞模样,只是眼睛不敢看人。

震动持续了整整叁分钟才停下。

婷婷悄悄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有了薄汗。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手却在微微发抖。

中午午餐的时候,情况更明显了。

几个男同事叫她一起去公司楼下的餐厅。她本来想拒绝,却被盛情难却。走路的时候,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晃,没有丝袜的腿根偶尔会露出一截。跳蛋安静地待在身体里,可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餐厅里,小陈故意坐在她对面。

“婷婷,你家那位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你看起来……有点缺人陪。”

她把菜夹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脸又红了,这次是真的羞,也是因为身体里那颗东西让她无法完全平静。

“没……没有。他挺好的。”

“挺好的还让你穿成这样出门?”周哥在旁边接话,声音压得很低,“领口这么低,我们坐在对面都能看到……你自己不知道吗?”

婷婷的筷子停在半空。穴里突然涌出一股水,把跳蛋周围都浸湿了。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开玩笑了……”

就在这时,我再次调高了强度。

跳蛋从低档直接跳到中档。

她整个人明显僵住,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双腿在桌下死死并紧,脚趾都蜷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害羞——只是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随着急促的起伏把乳沟衬得更深。

小陈还在继续:“别害羞嘛。我们都是同事,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真不高兴,我们下次不说了。”

“我……我没有不高兴。”她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就是……有点热。”

震动持续了五分钟。

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在餐桌上发出声音。每一次跳蛋顶到阴蒂,她都要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才能把浪叫压回去。视频里,我能清楚看到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嘴唇被咬得发白。

下午回到办公室,她几乎不敢再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可男同事们似乎被今天的她吸引了,隔叁差五就过来。有人借订书机,有人问文件,有人干脆直接站在她工位旁聊天。每一次有人靠近,我都会适时地调一下跳蛋的强度。

有时候是突然的强震,让她在打字的时候手指一抖,打出错字。

有时候是断断续续的节奏,让她在和同事说话时突然卡壳,只能低头假装看屏幕。

最狠的一次,是临近下班。

周哥又过来了,这次直接把椅子拉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婷婷,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就当同事聚一聚。”

婷婷正在回邮件,跳蛋突然被我推到最高档。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双手撑住桌子,呼吸乱得完全藏不住。乳沟随着剧烈的起伏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裙下的腿抖得厉害。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不用了。我……我老公会来接我。”

周哥明显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说:“那行,下次再约。”

跳蛋在最高档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婷婷的眼前已经发白,穴里剧烈收缩,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公文包挡住自己的下半身,才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异样。

直到震动停下,她才几乎虚脱地靠在椅背上,额头全是汗。

视频里,我看着她努力恢复平静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做得很好。今晚回家,奖励你。”

婷婷的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对着摄像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

“亲老公……我夹得好紧……都没有掉出来……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重新坐好,整理好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在同事面前容易害羞的女孩。

可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跳蛋还好好地含在身体里,乳尖硬得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下班的铃声响起。

她收拾东西,站起身,腿还有些软。几个男同事的目光再次追着她的背影和裙摆,她却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今天,她成功地在所有人面前,把最淫荡的一面藏得干干净净。

而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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