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晚上七点多,阿亮在公司楼下接到婷婷。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太稳,灰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晃,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湿痕。一进家门,阿亮就把她抵在玄关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婷婷的嘴唇又软又热,被吻得轻轻发抖,双手抓住他的衣襟。阿亮的手直接伸进裙底,摸到那颗已经没电的跳蛋还塞在她骚穴里,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淫水。他用手指把跳蛋慢慢抠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婷婷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阿亮心里暗想:夹了一整天,里面还这么湿……今天必须再推进一步。)“夹了一天,夹得这么紧?”他咬着她耳朵问,手指在湿软的穴口来回刮。婷婷脸红得厉害,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摸得更深。(婷婷心里又羞又热:一整天在同事面前装成容易害羞的样子,其实下面一直在流水,跳蛋一震就得死死夹紧……现在被他这样摸,穴里又开始发痒了。)“……一直夹着,不敢拿出来。”她声音细细的,“你调强度的时候,我在工位上差点叫出声……下面一直在流水……周哥靠过来的时候,我夹得好紧,都怕他听见水声……亲老公,我好湿……”阿亮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伸进衬衫里,直接揉上那对丰满的乳房。乳肉又软又烫,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稍一用力就从指缝溢出来。他揉得很重,把那对奶子揉得变形。婷婷的呼吸立刻乱了,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他的手指浸得更湿。(阿亮心里盘算:她已经敏感成这样了。让她自己去店里,再让自己以陌生人的身份加入——被“不认识的人”看着、玩着的刺激,会比单纯在家调教更狠。她一定会浪得更厉害。)晚饭是两个人一起做的。阿亮从后面抱着她切菜,一只手始终没离开她的奶,另一只手偶尔探进裙底,在光裸的腿根和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挲。婷婷边切边发抖,刀尖几次差点切到手指,嘴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婷婷心里清楚:亲老公今天特别不对劲,摸得又重又急,像在故意把火往上撩。穴里空空的,好想被填满……)吃完饭,两人直接在沙发上抱在一起。阿亮把裙子掀到腰上,两根手指插进还在微微张开的穴里快速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婷婷靠在他怀里,双腿大开,随着手指的进出轻轻浪叫,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淫水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小块。“亲老公……慢一点……我还敏感……你一插……我就想夹……好舒服……再深一点……啊……手指好会……弄得人家好痒……”天色还没完全黑透。阿亮突然开口:“去成人用品店。自己挑几根自慰棒回来。”婷婷整个人僵住,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亲老公……我没去过那种地方……”“荡妇不是应该放得开一点吗?”阿亮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抹了抹,把淫水涂得亮晶晶,“今天跳蛋都敢夹着上班,去店里挑玩具有什么关系?想要什么款式自己选。去之前,把内裤脱掉。”(婷婷心里又羞又怕:从没进过那种店,想象着货架上摆满各种形状的东西,脸就烫得厉害。可是……身体里那股被跳蛋折腾了一天的空虚,也让她隐隐有些期待。亲老公要我去,我就去……)最终她还是点了头。出门前,阿亮让她把内裤彻底脱掉。灰色包臀裙里面真空,走起路来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点粉嫩的颜色。她双腿并得很紧,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往外渗水。阿亮没有跟她并排,而是远远跟在后面。(阿亮戴上口罩,压低帽檐,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她不知道戴口罩的人是我。等会儿进了店,她会以为只是陌生的老板和另一个陌生的客人。被“外人”看着、摸着、玩着——这种刺激,她以前只敢在床上幻想。今天让她真正体会一次。)婷婷在大街上看到自助售货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进去,最后钻进一条小巷,找到一家门面不大的实体店。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店里灯光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柜台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眼神却很温和。他看到婷婷,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笑着迎上来。“小姐第一次来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别紧张,很多人第一次都会不好意思。想买点什么?自慰棒?还是别的?我慢慢给你介绍,不着急。”婷婷的脸已经红透,想往外退,男人却轻轻侧身挡住去路,语气依旧温和。“店里刚到一批新款,质量很好。很多少妇都是自己来挑的,试过才知道合不合适。你要是不试,买回去可能不合适,反而浪费。来,我拿几样给你看看。”他从柜台下拿出几根不同粗细的仿真阳具,放在她面前,耐心介绍。婷婷犹豫着伸手,指尖刚碰到其中一根,男人就低声说:“别怕。你看你手都在抖。其实很多像你这样的少妇,表面害羞,身体却很诚实。你今天没穿内裤吧?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就能看出来。”婷婷猛地抬起头,脸烧得厉害。“你……你怎么……”“做这行久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男人笑了笑,声音更柔,“别害羞。既然来了,就好好挑。来,把裙子掀起来一点,我帮你看看哪根尺寸合适。只是量一下,不会乱来。”(婷婷心里挣扎:理智告诉她该走,可身体因为白天跳蛋的余韵异常敏感。穴口还在往外渗水,被陌生人这样看着,羞耻得想逃,却又……有点兴奋。)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轻轻掀起了裙摆。男人的手很稳,先用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量了量,随后顺着往上,指尖触及到已经湿润的穴口时,低声“嗯”了一下。“已经湿了。看来平时被照顾得不错,可还是很敏感。”婷婷想并拢双腿,男人却用膝盖轻轻顶住,继续用指腹在阴唇上缓慢滑动。“别紧张。我只是帮你确认干湿度。你看,这里已经开始流水了。来,先用这根最细的试试,只进一点点,感受一下。”他将最细的那根硅胶棒抵在穴口,缓慢地推进去一个头部。婷婷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男人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就着那个深度轻轻转动,让颗粒摩擦内壁。“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手指细,可是更硬?”他一边问,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揉她的奶,“你的奶也软。平时被吸得多吗?乳尖这么快就硬了。”婷婷呼吸已经乱了,双手抓紧柜台边缘,声音又羞又软。“别……别说了……好奇怪……里面……被转得好麻……啊……轻一点……”就在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戴着口罩、压低帽檐的阿亮走了进来。婷婷下意识想把裙子拉下来,男人却按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慌,也是客人。店里经常有人一起看新品。”(阿亮走到近前,看着婷婷已经微微发红的眼睛,和那根还浅浅插在穴里的细棒,心里那股兴奋几乎要冲破理智:她不知道是我。她现在以为自己在被陌生老板和陌生客人一起看着。等会儿她浪起来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看。)男人笑着对阿亮介绍:“这位先生,她是临时帮我试用新产品的。您要是也感兴趣,可以一起看看。店里新到的几款玩具,很多人都说效果不错。”阿亮点头,声音故意压低、有些沙哑:“试用哪些?都拿出来。我也想看看。”(婷婷心里又羞又慌:怎么又来了一个人?还戴着口罩,看不清脸。被两个男人看着自己裙底真空、穴里还塞着东西……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穴里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水。好丢人……可是好湿……)男人从柜台下又拿出更多东西——带吸盘的自动抽插阳具、可调节强度的乳夹、会震动的后庭塞、一根带刺的弯曲自慰棒、还有一瓶温感润滑剂。“这些都是新款。先生要是想买,可以现在在她身上试。试过才知道合不合适。”阿亮伸手,把婷婷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婷婷想躲,却被男人从后面稳住腰。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解放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阿亮心里暗暗喘息:这对奶,只有我平时能这样揉。现在却要当着陌生人的面,以“路人”的身份继续玩。她一定会更敏感。)“先从乳夹开始。”阿亮说。男人立刻递过一对带铃铛的银色乳夹。阿亮捏起婷婷左边的乳尖,把夹子慢慢咬上去。婷婷“啊”地轻呼出声,身体往后退了一点,却被男人从后面稳住。右边同样夹上。两只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疼吗?”阿亮问,声音故意陌生。“有点……又疼又麻……”婷婷声音发颤,却没有让他取下来。(婷婷心里乱成一团:这个戴口罩的男人手很稳,捏乳尖的力道……有点像亲老公,可是口罩遮住了脸,声音也不一样。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被陌生人夹着奶头……好羞耻……可是好麻……)阿亮又拿起那根带刺的弯曲自慰棒,挤了润滑,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缓慢推进去。刺状的凸起刮过内壁时,婷婷的腰猛地软了,双手抓紧他的手臂,浪叫漏了出来。“好……好刺激……里面被刮得好麻……啊……慢一点……好会弄……再深一点……”阿亮开始缓慢旋转。婷婷的腿立刻发抖,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地板滴湿了一小块。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响得更急。“再深一点……求你……再深一点……好痒……里面好痒……”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求。阿亮把整根都送进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那些小刺都刮过敏感的内壁,婷婷的浪叫越来越高,乳夹上的铃铛乱成一团。“啊……好深……刮得好舒服……我……我要去了……啊……”男人这时也加入了。他从后面抱住婷婷,双手绕到前面,揉着她被夹着的乳房,指腹不断拨弄被夹得红肿的乳尖。婷婷前后夹击,身体彻底软下来,只能靠两个人支撑。“换自动的。”阿亮抽出带刺的,换上那根会自动抽插的阳具。打开开关后,机器开始规律地前后运动。婷婷整个人几乎站不住,被阿亮和男人一前一后抱着,被迫承受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来得又密又猛。她很快就高潮了第一次。穴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把自动阳具都打湿了。可机器没有停,继续在高潮的内壁里抽送,把高潮拉得很长。“啊……去了……我去了……好深……一直在动……停不下来……啊……好会干……把人家操喷了……啊……”(阿亮心里兴奋得几乎要失控:她叫得这么浪,却不知道后面干她的人是我。她以为自己在被陌生人和老板一起玩。夹得这么紧……)阿亮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男人,自己则从后面再次把自动阳具推进后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婷婷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后面……也进来了……好涨……前后都满了……我……我受不了……太满了……啊……前后一起……好舒服……”男人解开裤子,把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送到她嘴边。“含着。试用要全面。”婷婷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浅浅抽送。阿亮则在后面控制着自动阳具的速度,时而加快,时而放慢,把前后都刺激到极限。“好满……前后都……好满……嘴巴也是……啊……我是……被两个男人一起用的……好浪……我好浪……啊……”(婷婷心里已经乱成浆糊:被两个男人同时用……嘴巴、前面、后面……全被填满了。好羞耻……可是好舒服……我是不是太骚了……)阿亮又拿起震动后庭塞,在自动阳具抽出后,换成这个更粗的塞进后穴。震动打开的瞬间,婷婷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男人这时把自己的性器从她嘴里抽出,直接抵在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夹这么紧……少妇就是会吸。”他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进出,卵袋拍打在臀上啪啪作响。阿亮则在后面控制着后庭塞的震动强度,偶尔伸手绕到前面,揉她被乳夹拉扯的奶子,把那对软肉揉得变形。婷婷被前后夹击,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叫出声,穴里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啊……又去了……前面被操……后面在震……奶被夹着……好舒服……我好浪……不要停……操死我……把我当肉便器……随便怎么用……啊……”男人没有停,就着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干。射第一次的时候,他直接灌在最深处,精液滚烫,量多得往外溢。他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推回去,再继续抽送。“再来一次。”第二轮他换了姿势,让婷婷躺在柜台的软垫上,双腿被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阿亮则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她被撑开的穴口和不断溢出的精液。同时,他把那根带吸盘的自动阳具吸在墙上,调整高度后,让婷婷侧过身,把后穴对准它。机器一启动,就开始稳定地抽插后穴。前后再次被同时填满。婷婷的浪叫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男人一边干她,一边伸手去拧乳尖。“叫出来。说你喜欢被两个男人同时用。”(婷婷眼睛已经完全迷离,羞耻与快感把她淹没。理智告诉她不该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最终还是哭着叫出声——)“喜……喜欢……被两个男人……同时用……前面……后面……都好满……我……我又要去了……操死我……把我当肉便器……啊……好深……好会干……人家要坏掉了……啊……”高潮再次袭来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绞紧。男人低吼着射了第二次,精液再次灌满穴。阿亮则把自动阳具的速度调到最大,让它在高潮的后穴里持续抽插,把高潮拉得更长。(阿亮一边录像一边心里低语:夹得这么紧……你知不知道后面是谁在操你?叫得这么浪,回去一定要让她自己看一遍。)第叁轮开始前,阿亮自己也彻底加入了。他把婷婷拉起来,让她跪在软垫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已经灌满精液的穴。婷婷只觉得后面那根性器又热又硬,顶得极深,却仍然不知道戴口罩的人是谁。男人则让她含着自己的性器。前后再次被真人填满。阿亮的动作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之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撞得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拉乳夹上的铃铛,每拉一下,婷婷就夹得更紧。“夹紧。今天被两个男人轮着操,回去要好好记住。”婷婷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过分。稍一被碰就发抖,稍一被顶就浪叫。高潮几乎连成一片,自己都数不清去了多少次。“好深……后面好深……前面也是……奶被夹得好疼……好舒服……我是你们的……肉便器……随便怎么用……啊……又要去了……操死我……把人家操烂……啊……好会干……我好浪……我是骚货……啊……”男人第叁次射精的时候,直接射在她脸上和嘴里。精液有些进了喉咙,呛得她咳嗽,却还是把能吞的都吞了下去。阿亮则射在穴里,把她彻底灌满。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店里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婷婷软软地靠在软垫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白浊,乳夹还没取下来,铃铛偶尔随着呼吸轻响。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流。阿亮把乳夹取下来,乳尖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低头分别含住它们,轻轻吮吸安抚。婷婷还在发抖,却主动把胸口往他嘴里送——她仍然不知道,这个一直在玩她、拍她、最后内射她的戴口罩男人,就是自己的亲老公。(婷婷心里残存的念头:好满……被灌得好满……这个戴口罩的人……好会干……比亲老公还凶……)男人在一旁整理衣服,笑着说:“今天试用得很成功。这些玩具,先生要是想买,我给打包。”阿亮点头,指着几款最贵的自动抽插阳具、乳夹、扩阴器、震动后庭塞:“全部打包。刷卡。”他帮婷婷把裙子拉下来,简单地擦了擦腿间的狼藉,就扶着她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声音平静:“视频我会自己留着。你最好也别留副本。”阿亮先一步离开。等婷婷跌跌撞撞走进小区大门时,他已经先回到家,把口罩和外套都换掉,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等她。门打开的时候,婷婷的脸色还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有些红肿,走路的姿势明显别扭。精液还在裙底缓慢往下渗。阿亮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语气带着疑问:“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婷婷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沉默了好久,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又羞又哑:“亲老公……我……我进去以后……老板说让我试用……后来又来了一个戴口罩的男人……他们……他们一起……用了很多玩具……还……还射在里面……我……我被他们操得好狠……叫得好浪……”她把过程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讲到被两个人同时用、被灌了多次精液的时候,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诚实地又开始发热。(婷婷心里又羞又怕:亲老公会不会生气?可是……当时真的好舒服,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的感觉,和只被亲老公干完全不一样。我是不是太骚了……)阿亮听完,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说:“真巧。今天我也遇到一件事——一个单纯的少妇,被店主用花言巧语哄得放下戒心,最后被两个男人用各种新奇玩具玩到沉浸其中,被灌了精液才离开。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婷婷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你……你胡说……”阿亮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下的视频,直接推到她面前。屏幕里,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填满,眼睛迷离,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穴口被反复进出,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镜头清晰地拍到她高潮时痉挛的小腹,以及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的画面。而画面角落里,那个戴着口罩、举着手机拍摄、最后从后面进入她的男人,正是阿亮。婷婷整个人僵住。“戴口罩的就是我。”阿亮把她搂得更紧,手掌顺着背慢慢滑动,“全程都在。你被我们两个一起玩的时候,我拍得很清楚。你叫得那么浪,还说自己是肉便器……‘操死我’‘把我当肉便器’‘我是骚货’……回去我们慢慢看,好不好?”婷婷的眼睛瞬间红了,却没有真正生气,反而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带着哭腔:“亲老公……你……你怎么可以……我……我好丢人……我当时都不知道是你……还叫得那么浪……说自己是肉便器……我……我好骚……”“丢人?”阿亮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低哑,“你不知道是我、却被玩到沉浸其中、最后满足离开的样子,特别漂亮。精液从你穴里往外流的时候,我硬得发痛。你的浪叫,我都录下来了。”(阿亮心里满足地想:她已经彻底打开了。以后可以更过分。)婷婷的身体又开始发抖。羞耻、被看穿的刺激、以及残留的快感,再次点燃了欲望。阿亮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先去洗澡。洗干净后,我们一起看视频。看的时候,你要自己把今天新买的玩具,一根一根试给我看。边看边叫,像在店里那样。把‘肉便器’‘骚货’那些话,再叫一遍。”婷婷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得像蚊呐,却没有拒绝:“……嗯。亲老公……今天……我好敏感……以后……还要这样吗……我……我还会更浪的……”“要。”阿亮低声回答,“而且会更过分。”夜,还很长。而她的身体,已经被今天的意外,彻底打开了另一扇门。第20章周末的阳光很好。婷婷站在试衣镜前,换上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布料柔软,贴着腰线往下垂,微风一吹就会轻轻晃。阿亮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今天逛街,叫上阿泽吧。”他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老婆大人逛街,两个老公给你做护花使者,怎么样?”婷婷耳根一下子红了。护花使者四个字听着甜蜜,可落在他们之间,意味完全不同。她低着头整理袖口,手指不自觉绞着布料,声音细细的:“叫他……也可以。可是在外面,别太过分。”阿亮笑了笑,在她颈侧轻啄一口,呼吸喷在皮肤上,惹得她轻轻一颤:“看你表现。”---叁人约在商场一楼中庭碰面。阿泽到的时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看见婷婷,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很自然地走过来,伸手去牵她的手。婷婷下意识想缩,却被阿亮从另一侧搂住腰,掌心用力,轻轻往前送了半步。“别躲。”阿亮在她耳边很低地笑,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今天你是被两个男人陪着逛街的少妇。”婷婷脸烫得厉害,手却没有真的抽回来。阿泽的掌心干燥而热,五指不紧不松地扣着她的,拇指还偶尔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左右两边都是男人的体温,她走在中间,既羞又有一点隐秘的欢喜。路过的人偶尔投来视线,有的只是扫一眼,有的会多看两秒——年轻女人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家庭出游。她便把目光垂得更低,假装在看脚下的地砖,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好羞耻……可是……好像也没有很讨厌。他们没有急着买东西,先在中庭附近慢慢走。喷泉旁边的长椅空着,阿亮却没有让她坐,只是继续往前。每经过一家橱窗,阿泽就会故意停半步,让她的手被迫拉长,身体微微侧向他。阿亮则趁这个空档,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薄薄的裙料按了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腿根发软。“裙子挺合适。”阿泽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膝上晃动的裙摆,“再短一点就更好了。”“才不要……”婷婷小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阿亮低笑,手指在她腰窝点了点:“他说得对。下次让你穿短的。今天先这样——方便我们动手。”婷婷耳尖红透,却说不出拒绝的话。穴里已经隐隐有了反应,走了没多远,内裤中央就漫上一层薄薄的湿意。她夹紧双腿,想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可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敏感处,反而更清晰。就在他们经过中庭通往品牌区的连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扶梯口走下来。小周今天一个人逛商场,原本只是随便走走,消磨周末。余光却忽然扫到前方叁个人——婷婷被一个气质沉稳的男人搂着腰,另一侧还有个更年轻的小伙子紧紧牵着她的手。叁人走在一起,亲昵得不像普通朋友。小周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婷婷?他几乎是立刻认了出来。新做的发型、浅色碎花裙、还有那张在公司里总是微微低头、说话细声细气的脸。可此刻她被夹在两个男中间,耳根带着明显的红,眼神躲闪,怎么看都像……被宠着,也被耍着。小周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她老公?旁边那个牵手的年轻人又是谁?弟弟?亲戚?还是……他还没想完,叁人已经走近。婷婷也抬起头,目光撞上他的,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小周?”她声音下意识软了几分,带着猝不及防的窘迫,“你也来逛街?”小周走过去,礼貌地笑了笑,眼神却在两个男人和婷婷相握的手、被搂住的腰之间快速扫过:“好巧。这是……?”阿亮很自然地伸手,语气沉稳:“你好,我是婷婷老公。这位是家里弟弟,今天一起出来走走。”小周连连点头,表面上完全没有多想。老公带着弟弟陪老婆逛街,听起来再正常不过。可他眼里那一点停留得过久的审视,还是被阿亮收进了眼底。“那你们慢慢逛,我就不打扰了。”小周说完便侧身让开,看着叁人继续往前走。婷婷被搂着腰、被牵着手的背影渐渐远去。小周站在原地,手里的饮料都有些端不稳。他平时虽然对越来越漂亮的婷婷动过不少歪念,甚至偷偷拿过她的水杯做过更过分的事,但在他认知里,婷婷始终是那个容易害羞、被开两句玩笑就脸红的已婚同事。此刻亲眼看见她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占有着身体的接触,心里那点扭曲的火,忽然就烧了起来。他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远远地、慢慢地跟了上去。---电梯里人不多。门一合上,阿泽立刻侧过身,把她往角落里带了半步。阿亮按了顶楼,随即也贴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困在金属壁和胸膛之间。“别出声。”阿亮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监控拍得到脸,拍不到手。”话音未落,阿泽的手已经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再往上,碰到内裤边缘。婷婷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阿亮的衣袖。电梯还在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阿泽却像完全不在意,指腹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按上那已经微微发热的缝隙,轻轻揉了一下。“湿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才刚出门。”婷婷把脸埋进阿亮肩窝,不敢看电梯显示屏,更不敢看阿泽的眼睛。穴口被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着,湿意很快变得明显。她想并拢腿,阿泽却用膝盖顶住她的膝弯,不让她合上。阿亮的手也不闲着。他从领口侧面伸进去,掌心覆上一侧乳房,隔着内衣缓缓揉捏。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布料,被他用拇指来回刮过。好过分……电梯里……叮。电梯在半途停了一下,进来一对老年夫妻。婷婷瞬间浑身僵硬,阿泽的手却没有完全抽出去,只是停在她大腿内侧。再上两层,老人出了电梯。门一合,阿泽的手指立刻重新探进内裤,这一次偏开布料,指尖直接贴上湿滑的阴唇,顺着缝隙往里滑。“啊……”婷婷极轻地叫出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夹这么紧。”阿泽在她耳边低语,“是在怕,还是在迎?”她说不出话。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手指往里吞了半寸。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阿亮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和湿润的眼尾,眼神暗了暗。“到了。”电梯门再次打开。顶楼的光亮涌进来,婷婷几乎是被两人架着走出去的。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黏在皮肤上的触感。不远处的扶梯口,小周端着饮料,远远看着叁人消失在美容院的方向。他没有跟进去,只是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心跳得有些快。刚才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他隐约看见婷婷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脸色不正常的红,裙摆似乎有些乱。弟弟?真的只是弟弟吗?---美容院里灯光柔和。定型的时候,热风吹过耳际。大波浪一点点成形,衬得脖颈更细,锁骨和领口的弧线也更明显。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漂亮,也更像个被精心打扮过的、准备被两个男人一起宠着的女人。“好看。”阿泽说得很直接。阿亮走过来,伸手帮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擦过耳垂:“走,吃饭去。”---顶楼的餐厅靠窗,座位是半封闭的卡座。点菜时,阿泽的手就放在她膝上,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摩挲。婷婷夹菜单的手指微微发抖,表面还要维持平静。服务员一走,阿亮立刻侧过身,唇贴着她的太阳穴:“刚才电梯里夹得那么紧,现在还是一样?”“别……别说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菜上来之后,两只手更不安分了。阿亮用公筷给她布菜,另一只手在桌下顺着腰侧往上,隔着衣服按上乳尖,轻轻碾了碾。阿泽更直接,掌心贴着大腿外侧往里探,一直摸到腿根,指尖再次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隔着内裤画圈,一下,一下,像在故意磨她的耐心。婷婷几乎夹不住筷子。好痒……再往里一点……她在心里这样想,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在座位的遮挡下微微张开,把更深处的位置送到他手指底下。阿泽低笑一声,终于偏开布料,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了进去。穴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软,还在细细地发抖。他没有大进大出,只是用指腹在内壁上缓慢按压,偶尔擦过某一处时,婷婷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吃啊。”阿亮把一块鱼肉递到她嘴边,语气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别光顾着夹。”婷婷张嘴含住,咀嚼的动作却完全走样。嘴里是食物的味道,下面却被手指不紧不慢地奸着。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阿泽的手指往下淌。她不敢去想,只是拼命维持脸上的平静。好深……在餐厅里……被手指插着吃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泽忽然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只留一个指节在里面,用指腹轻轻刮着入口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婷婷差点叫出声,筷子在碗沿上碰出清脆的一声。“别闹……”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在求饶。“谁闹了?”阿泽反问,手指又慢慢顶回去,“是你自己把腿张开的。”阿亮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眼尾,伸手在桌下握住阿泽的手腕,引导着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更用力一些。婷婷整个人都软在卡座里。高潮的感觉在小腹里一点点堆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把那股要涌出来的尖叫压回去。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时候,阿泽却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空虚感瞬间吞没了她。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还在往外涌。婷婷睁大眼睛看向阿泽,眼神里全是没能出口的哀求。阿泽只是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对她眨了眨眼。“先吃饭。”他说,“待会还有得你夹的。”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人看在眼里。小周端着饮料,站在餐厅入口的装饰柱后。他本是顺着大致方向找过来的,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年轻男人的手分明伸进了婷婷的裙底,袖口的动作、婷婷微微张开的腿、以及她努力维持却不断崩坏的表情,全都清清楚楚。她老公就坐在旁边,不仅没有阻止,甚至——小周眯起眼——那男人好像还按住了年轻人的手腕,像是在鼓励。小周脑子里“嗡”的一声。亲弟弟?还会把手指伸进嫂子裙底?还是情弟弟?他没有上前。心跳却忽然加快。平时对婷婷那些不敢真做的幻想,此刻全被眼前的画面点燃。他端着杯子退到更远的位置,远远跟着。---叁人离开餐厅后,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阿泽的手时不时再次探进她的裙底,在人少的角落把她逼到墙边,用手指快速抽送几下,再若无其事地抽出来,让她夹着一腿的湿意继续往前走。婷婷腿软得厉害,却只能一声不吭地承受。最后,他们进了一家很大的服装店。婷婷本来就喜欢先抱一堆衣服进试衣间慢慢试,觉得合适再出来给男人看。阿亮和阿泽对此习以为常,干脆去隔壁咖啡店坐着等,还笑她:“慢慢试,试好了出来给我们看秀。”婷婷抱着衣服进了试衣区最里面的隔间,拉上帘子,长长地舒了口气。隔间不大,叁面是镜子,灯光偏白。她把连衣裙拉链拉下,衣服滑落,身上只剩内衣和内裤。新做的发型还保持着弧度,镜中的自己胸口起伏,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玩弄过的湿意。内裤中央已经深色一片,贴在阴阜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她拿起第一件衣服比在身前,正准备换上——帘子被人从外掀开一条缝。小周闪身进来,又迅速把帘子拉严。隔间瞬间变得极窄。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婷婷吓得退后一步,后背抵上镜子,眼睛骤然睁大。她下意识想叫,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小周的目光落在她半裸的身体上,从修长的脖颈到被内衣托起的乳沟,再到腰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呼吸明显重了。他下面很快顶起明显的轮廓,把西裤顶出一块难堪的鼓包。“你……你进来干什么?”婷婷声音发颤,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却遮不住多少。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反而更引人注目。小周上前半步,想搂她。婷婷立刻缩到角落,肩膀绷紧,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我看见了。”小周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点兴奋和质问,“逛街的时候你被你老公搂着,那个小伙子牵着你的手。我以为真是弟弟。结果呢?餐厅里,他的手直接伸进你裙底。手指都进去了吧?你还把腿张开。那是亲弟弟,还是情弟弟?”婷婷脸瞬间煞白,随即又烧起一层红。她咬着下唇,脑子飞快转动,只能硬着头皮低声说:“是……是亲弟弟。他年龄大了,有时候……有点控制不住。我只是让他占点便宜,泄泄火,没、没有出格的事……”小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下自己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掏了出来。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粗一些,前端已经亮晶晶的,明显兴奋到了极点。“我的也大了。”他声音发哑,“也要你帮忙泄火。不然公司里其他人知道你连‘弟弟’都能这样让,恐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隔间里安静了两秒。婷婷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帘外隐约的人影和脚步声,心里又乱又怕。外面就是阿亮和阿泽等着的地方,只要声音稍大一点,就可能出事。可小周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亮光。他真的看见了——从牵手,到裙底。如果他在公司里说出去,她那些好不容易维持的“害羞人妻”人设,就会瞬间崩塌。“怎么帮……”她终于挤出叁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周眼睛一亮,凑近想把她按在墙上。婷婷立刻偏开头,双手抵住他胸口,摇头:“不行……不能在这里做。我老公就在外面咖啡店。有声音就完了。真的……不行……”“那你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小周喘着气,下身往前顶了顶,滚烫的前端擦过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湿痕,“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今天看到的会不会被人知道。”婷婷沉默了几秒。她看着帘缝透进来的光,听着外面隐约的音乐和导购的招呼声,最终还是慢慢、慢慢地蹲了下去。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在抖。眼前是小周勃起的性器,青筋微微凸起,带着男性最原始的气味。她伸出手,指尖先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又跳了一下。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时,小周倒抽了一口气,手撑在镜面上,指节发白。婷婷没有急着深吞,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舔干净,再顺着系带往下舔。技巧已经非常熟练——那是被阿亮、被小刘、被阿泽一次次口出来的本能。唇舌裹住头部吸吮,发出极轻的水声,随即一点点往下吞,直到喉口被顶开。深喉的瞬间,她的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泪水。好粗……顶到了……可她没有退。反而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半秒,用喉肉轻轻收缩了一下,再慢慢退出,带出一条银丝。小周低头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平时在公司里那个说话轻声细语、被开玩笑就脸红的婷婷,此刻正跪在他腿间,把他的东西含得又深又稳。“操……太会了……”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肩。他没有急着按她的后脑,而是先摸到了内衣肩带。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再一松。左边的肩带滑落,内衣罩杯跟着松了半边,雪白的乳肉立刻挤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小周又去解另一边。右边的肩带同样滑落,整件内衣堆在腰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试衣间的灯光下。他伸手,掌心用力包住一侧,揉了起来。乳肉又软又烫,从指缝溢出来。他用拇指碾过乳尖,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硬。婷婷含着他的性器,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好舒服……被摸奶……可是……这是小周……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一边继续吞吐,一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停地收缩、渗水。内裤早就湿透了,此刻更是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不敢去看镜子——叁面镜子会把她跪着口交、乳房被揉、腿间湿痕的样子从各个角度反射出来。小周揉得很重,像在发泄积压已久的幻想。他时而托起整个乳房向上推,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每拉一次,婷婷的吞吐就会乱半拍,喉间的呜咽就会更软一分。“平时在公司……看着你穿着衬衫坐在对面……”小周喘着气,声音又哑又乱,“领口偶尔开一点,我就硬。你知道吗?我拿过你的水杯……”婷婷动作一顿,眼睛抬起来看他。小周却像被欲望烧昏了头,继续说:“射进去的。你端起来喝的时候,我在对面看着。你全喝了。”精液的记忆猛地翻上来。有几次喝水时,杯口隐约有一股腥味。她当时只当是自己多心,毕竟嘴里早就习惯了几个男人留下的味道。精液在舌尖化开时那点腥咸,她甚至已经谈不上讨厌,有时还会下意识多含一会儿。原来是小周……她本来该生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这一刻更热了。穴里空虚得发疼,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像在无声承认:她对精液的味道,早就上瘾了。她闭上眼,不再看他,只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回嘴里的东西。吞吐变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尽量顶到喉口,再用舌头快速扫过敏感的系带。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又被小周的手抹开,在乳肉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小周的呼吸越来越重,揉奶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几乎是把她的乳房当作泄欲的道具,又捏又搓,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婷婷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膝盖在地毯上打滑,却还是保持着口交的姿势,直到感觉嘴里的东西突然胀大一圈。“要射了……”小周从牙缝里挤出这叁个字。婷婷没有退。她反而把他往喉咙更深处吞了吞,用喉肉接住了第一股喷出的精液。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腥味在鼻腔里散开。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下,两下,把能咽的都咽下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拇指抹掉,再伸舌头舔干净。公共场合,吐出来更容易被人发现痕迹。小周射完之后还硬着,她便继续用嘴唇和舌尖清理柱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直到整根东西在灯光下变得湿亮而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退开,跪在原地,呼吸急促,嘴唇红肿,乳房上全是被揉出的指痕和自己的唾液。小周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滞了一下。他伸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掌心用力,声音又哑又乱:“找不到……这么清纯的人,技术居然这么熟练。婷婷,你到底还做了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事?”婷婷没有接话,只是耳根红得滴血。她伸手把内衣肩带重新拉回去,罩杯却怎么也复原不到原来的妥帖——乳房被揉得太狠,微微红肿,挤在内衣里更显得饱满。她捡起地上的连衣裙,迅速套上,拉链拉到一半时手指还在抖。小周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忽然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点恶劣的试探:“前两天,你水杯里也有这个。看你喝得好香。难道婷婷喜欢精液?”婷婷动作一顿,抬起眼,故作羞怒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她把最后一点痕迹从嘴角抹掉,低声开口,语气软,却努力绷着:“你太过分了。现在已经帮你泄完火,赶快走。今天的事不许乱说,不然我不理你了……再不济,我辞职不干了。”那点软绵绵的威胁落在小周耳朵里,倒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可一听到“辞职”,他立刻紧张起来,连连点头:“不会说,今天看到的、发生的,全烂在我肚子里。你……你不会真离职吧?以后还能和你开玩笑吗?”婷婷帮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自己也迅速检查了一遍衣服和头发。动作里还带着余韵的轻微发抖,声音却已经恢复成同事间那种略带娇嗔的口气:“我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你别害我。我们还是同事。”她把帘子掀开一条缝,先确认外面无人,才偏头示意:“快走。”小周看了她最后一眼,带着一种混杂着满足、侥幸和更大野心的复杂情绪,闪身离开了试衣间。帘子重新落下。婷婷独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凌乱的领口、以及裙摆内侧深色的湿痕,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穴里还在一张一合,空虚得发疼,像在懊恼刚才只有嘴巴被使用,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却始终空着。她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换上一件相对整齐的衣服,深吸几口气,才走了出去。---阿亮和阿泽在隔壁咖啡店等她。看见她出来,阿泽先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当场拆穿。阿亮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声问:“试好了?怎么脸这么红。”“有点热……”婷婷把脸埋进他肩侧,声音闷闷的。他们没有继续逛街。阿亮看了看时间,说回去再说。叁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婷婷走在中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黏腻。小周的味道似乎还在舌根,和精液被吞下去后的余韵缠在一起,让她一路都没敢开口。---晚上回到家。婷婷把裙子换下,整个人还有些恍惚。洗澡时她把身体洗得很干净,却洗不掉下午那点残留在记忆里的腥味与羞耻。出来时,阿亮已经坐在沙发上,像是早知道她有话要说。她走过去,靠进他怀里,把商场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小周第一次在连廊撞见她被搂着腰、被牵着手;讲到餐厅里被阿泽用手指插到边缘;讲到试衣间、跪下去、被脱掉肩带揉奶、咽下去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紧紧攥着阿亮的衣角。“他……他把我内衣带子扯下来了……一直摸……我当时好湿……比在餐厅的时候还湿……”她把脸埋得更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他射的时候我没吐,全吞了。他说我水杯里也有……我才想起来,有几次喝水确实有腥味……”阿亮一直听着,没有打断。等她说完,他才伸手揉了揉她还微微潮湿的头发,语气倒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调侃:“技术这么熟练了?连同事都能一口吞干净。还被摸着奶口交,湿成那样——我的骚妻,在试衣间里也很能发骚啊。”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既羞又有点委屈。阿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下去,却很清楚:“他要是在公司乱说,或者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就说他诽谤。证据不够也没关系,先把态度摆出来。实在干得不开心,离职就行。工作可以再找,不能让我的骚妻被人拿话堵着威胁。”婷婷抬起头,眼睛里还有一点未散的不安,却在他语气里一点点松开。她点点头,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终于真正安下心来。窗外的夜色安静。商场连廊上的第一次对视、餐厅桌下的手指、试衣间里的精液与乳尖,都成了这一天里无法轻易抹去的痕迹。而阿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告诉她——接下来无论再怎么玩,底线由他来守。第二十一章随后几天,小周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会和其他几个男同事一起,隔叁差五地往婷婷工位凑。黄色玩笑照开,偶尔“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或者在递文件时多看两眼领口。婷婷起初还有些防备,看见他过来就会下意识绷紧肩膀,回答也比平时更短。可小周表现得太正常了——该笑的时候笑,该干活的时候干活,绝口不提商场里的事,连眼神都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慢慢地,婷婷也松了下来。她重新学会用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回呛他们:“你们正经点行不行……再这样我要告到经理那儿了。”话说出口,耳根还是会红,可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慌。身体被阿亮和阿泽调教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被开两句荤玩笑,穴里就会隐隐发热,可她已经习惯把那点反应压下去,只在下班后,才一字不落地讲给阿亮听。“他真的没再提试衣间的事。”有天晚上,婷婷靠在阿亮怀里,声音有点软,“其他人也还是老样子。我原来担心得要命,现在……好像就这样过去了。”阿亮揉着她的头发,低笑一声:“这人还不算坏。只是调戏一下浪妻,浪妻不反感,也就不伤大雅。”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浪妻”两个字。之后一段时间,果真再无波澜。日子平静得像被水洗过。婷婷照旧上班、回家,照旧被两个老公用各种方式调教。跳蛋、乳夹、后穴的玩具,轮流出现在她身上。精液一次次灌进身体,又被她自己舔干净,或者在洗澡时慢慢流出。她的皮肤越来越细,眼神越来越媚,连走路的姿态都软了几分。同事们只觉得她越来越好看,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变了。直到那一天。公司有份紧急资料要交,截止时间卡在晚上九点。婷婷下午四点多才接到通知,整个人都愣了。她给阿亮打了电话,简短说明情况,阿亮只说:“你忙,我在家等你吃饭。别急,慢慢做。”挂掉电话时,婷婷心里暖了一下。六点半过后,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光。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她工位那一小片光还亮着。键盘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继续往下整理表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抬头,是小周。他手里还拿着外套,像是本来要走,却又折了回来。“这么晚还加班?”他走近,声音不高,“需要帮忙吗?”婷婷不疑有他。资料确实多,多一个人能快很多。她点点头,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你要是不急着走……帮我把这边的数据对一下。我对到眼都花了。”小周坐下,很自然地接过文件。两人并排坐着,肩与肩之间只隔着一点距离。开始还算正经,可没过多久,他嘴里的荤段子就断不了了。“婷婷,你今天这件衬衫……扣子是不是又少扣了一颗?”他眼睛盯着屏幕,语气却在笑,“再这样,我们这群老色鬼要提前得心脏病了。”婷婷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耳根发热,手上的笔却没停:“你正经干活行不行?再说我去叫保洁阿姨来监督你。”“保洁阿姨走了。”小周耸耸肩,“整层楼就咱俩。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话说得轻佻,却没有真正的恶意。婷婷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对数据。空气里只剩下键盘声和偶尔翻页的声音。小周却像故意的,每隔几分钟就抛出一句更过分的话。“上次在商场看见你穿裙子,腿真白。公司里从来看不见。”“别说了……”“说正经的。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谈挺好?皮肤都变好了。还是……被喂得太勤?”婷婷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她抬起眼,语气里带上一点警告:“小周。”他立刻举手作投降状,却笑得更开:“好好好,不说。干活干活。”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资料在齐心协力下推进得很快,原本预估要弄到九点的东西,七点半已经看到了尾声。小周却又提起弟弟的事情,
“那个‘弟弟’……”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真的只是让他占点便宜?”婷婷的脸色瞬间变了。“说好了不提的。”她放下笔,声音发冷,“你再提,我真的不理你了。”小周却没有退。他看着她,眼神里有试探,也有压不住的好奇:“我就是好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可你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亲弟弟会把手伸进嫂子裙底?还让你夹着?”婷婷沉默了很久。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运转声。她想起阿亮说过的话,也想起自己提前在心里演练过的说辞。既然被追问到这个份上,不如把准备好的理由甩出去,让他彻底死心。“……是我老公的弟弟。”她开口,声音不稳,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关系很亲,经常到家里来玩。有一次我洗干净的内衣内裤晾在阳台,发现上面有……像精液一样的东西。观察了几次,才知道是他弄的。”小周的呼吸明显重了。婷婷继续说,耳根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把编好的故事讲完:“我没有告诉我老公。只是找了个机会跟他谈。他说身体憋着火,不发泄难受。为了弟弟的身体,做嫂子的……只能帮忙发泄一下。真的没有做其他更出格的事。就是……用手,或者像你在试衣间那样。”“大哥知道吗?”小周追问。婷婷一愣。这个问题她之前没演练过。脑子里转了半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应该……不知道吧。”小周却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她背脊发麻:“大哥应该知道。那天在餐厅,我观察过。他根本不是‘没发现’,他是默许。甚至可能——在鼓励。”婷婷的脸“腾”地烧起来。被说中了。穴里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漫上来。这段时间被阿亮和阿泽轮流调教,身体敏感得过分。光是被这样点破,内裤中央就已经有了反应。她夹紧双腿,假装整理文件,手指却在发抖。聊这么多……下面又湿了。小周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尾,没有再逼问。两人重新低头干活,气氛却彻底变了。资料在这种说不清的暧昧里提前一半时间完成。婷婷保存文件、发送邮件,长长地舒了口气,正准备收拾东西,小周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热,力道不重,却急切。“婷婷。”他看着她,声音发哑,“帮我一个忙。”婷婷想抽手,却没有真的用力。“自从上次你帮我泄火之后,我天天想你。”小周说,眼神里有挣扎,也有压不住的欲望,“我知道不对,可控制不住。白天看见你坐在对面,晚上就……你就当可怜我一次。跟试衣间一样就行,我保证不碰别的。”婷婷看着他。心里有拒绝的话,却在嘴边转了转,没有说出口。这段时间他确实没有再越界,没有在公司提起半个字,甚至连黄色玩笑都比其他人收敛。资料也是他帮着提前完成的。再想想试衣间里自己主动跪下去的样子——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心一软,就点了头。“……就一次。”她声音很轻,“跟上次一样。做完你就走。”小周眼睛亮了。婷婷让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则半跪下去。办公室只剩这一盏灯,光圈把两人罩在里面,外面是大片的黑暗。她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这一次,她看清了。没有粗老公那么粗,也没有长老公那么长。可硬得像铁,捏在手里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前端已经渗出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婷婷盯着看了两秒,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刚才聊“弟弟”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湿,现在更空了。她低下头,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没有试衣间里的慌乱。这一次她做得更慢,也更仔细。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舔干净,再顺着柱身往下舔,直到根部。小周舒服得倒抽一口气,手撑在椅背上,指节发白。“操……你的嘴……比上次还软……”婷婷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直到唇几乎贴上他的小腹。深喉的感觉熟悉而羞耻,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没有退。她退出半截,再重新吞到底,发出极轻的水声。技巧熟练得近乎本能——那是被几个男人一次次训练出来的。小周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她工装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再往上,覆上被内衣包裹的乳房。指尖摸到肩带,轻轻一拉,带子滑落。罩杯松了,乳肉立刻挤进他掌心。他揉得很重,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尖,来回刮弄。婷婷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吞吐的节奏乱了半拍。好舒服……被摸奶……下面好空……她一边继续口交,一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真想把这根硬得像铁的东西直接插进穴里——可她不敢。阿亮还在家等她吃饭。在公司,在工位上,被同事真正进入,和只是用嘴解决,是两回事。小周往下摸,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再往下,隔着裤子按上那片已经一片泥泞的区域。“湿透了……”他声音发哑,“婷婷,把内裤脱了。方便我摸。”婷婷动作顿了顿。起身,背对着他,把提起裙子把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弯,再把内裤从脚踝处抽出来。空气凉凉的,吹在湿软的穴口上,让她轻轻颤了一下。重新跪回去,继续含住那根东西。小周接过她递来的内裤,放到鼻尖闻了闻,眼神暗得吓人。“送我。”他说,“以后想你的时候可以用。”婷婷耳根烫得厉害,含糊地吐出几个字:“以后……想要可以问我要……”话没说完,小周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顶,把性器更深地送进她喉咙。婷婷被迫承受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她把那根东西含得越来越硬,直到小周喘着气说:“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他站起来,把婷婷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在椅子上。随即扶着她的腰,让她往下滑,直到臀部位于椅面边缘,双腿被他分别搁上两侧的扶手。M字的姿势让她完全打开,光洁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婷婷脸红得几乎滴血。上一次用这个姿势,还是在情趣用品店被老板哄着调教的时候。叁面镜子、乳夹、自动玩具,还有戴口罩的“陌生人”。想到那里,她心里更痒更骚,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冒出一股透明的水。小周跪下去,埋头,舌尖直接贴了上去。“啊……”婷婷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面从下往上缓缓刮过,再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吸吮。婷婷的手抓紧椅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浪叫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好……好会舔……小周……轻一点……啊……那里……不要一直吸……”“甜的。”小周抬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声音沙哑,“比我想象的还骚。婷婷,你下面一直在流水。”“别……别说了……”她摇头,可腿却分得更开,“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什么?”他故意问,指尖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却不进去。婷婷眼睛已经湿了。空虚感压过了最后一点理智,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浪:“想要……肉棒……填满……骚穴……”小周眼神一暗。他站起来,把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那张合的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没入。“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直直撞到最里面。婷婷被顶得往上耸,乳房在解开的衬衫里晃出残影,浪叫再也压不住。办公室空旷,声音回荡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好深……好满……小周……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了……”“夹这么紧……”小周咬着牙,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平时被你那‘弟弟’插的时候,也这么叫吗?”“别……别提他……啊……再快一点……我要……我要去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小周没有停,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干,一下比一下重。婷婷哭着浪叫,第二次、第叁次高潮几乎连在一起,意识都有些模糊。在公司……在自己的工位上……被同事插到潮吹……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精液滋润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稍一刺激就到顶。等小周终于低吼着把囤积了很久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穴里时,她已经快被干虚脱了,腿软得搭在扶手上,合都合不拢。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小周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会阴滴到椅面上。两人喘了很久。小周还想再来一次,手已经再次摸上她的腿根。婷婷却侧过身,躲开了。她撑着椅子坐起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很清楚:“不行。今天到此为止。你要是泄露出去一句——真的一句——我就离职。让你再也看不到我。”小周胸脯拍得啪啪响:“保证。绝对保证。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婷婷看着他,点了点头。她信。至少这一刻,她选择信。小周又小心翼翼地问:“以后……还能做吗?”婷婷犹豫了一下。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她听见自己说:“最多……一个月一次。平时你要是想要了,可以问我要内裤。自己解决。”小周高兴得像个小孩,上前在她唇上飞快地吻了一下。帮她整理衣服的时候,那条湿透的内裤却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婷婷白了他一眼,娇嗔里带着一点无奈:“色狼。”小周送她下楼,看着她坐进出租车,才转身离开。---回到家时,阿亮还在等。餐桌上的菜用保鲜膜盖着,热过一遍,又热过一遍。婷婷进门的瞬间,眼睛就有点热。她走过去,主动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窝。“等很久了?”“还行。”阿亮拍拍她的背,“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吃饭的时候,婷婷把今天的事讲了。从加班、到小周帮忙、到被追问“弟弟”、到自己编的理由、到最后答应帮他、口交、被舔、被插入、被内射。讲到精液还留在体内时,她的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阿亮听完,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生气。他只是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精液还在骚妻穴里面呀?”婷婷点点头,又补充:“内裤……没有了。被他拿走了。”阿亮低笑一声,伸手探进她裙底。手指轻易就碰到那片泥泞——精液混着淫水,又多又滑。他并起两指,缓缓插进去,在那被灌满的软肉里搅动了几下,发出黏腻的水声。婷婷咬着筷子,腿根发颤。阿亮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他伸到她嘴边。婷婷嘴里还含着半口饭,却还是乖乖伸出舌头,把那两根手指舔干净。精液的腥味和饭菜的味道混在一起,羞耻得让她头皮发麻,穴口却又开始收缩。“舔得真干净。”阿亮抽出手指,在她唇上点了点,“我的浪妻,连同事的精液都能吃得这么香。以后一个月一次——你自己定的规矩,可要守好。他要是敢越界,或者拿话压你,立刻告诉我。”婷婷“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脸上还残留着红晕。阿亮却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卧室的方向带。“饭吃完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轮到我检查——你的穴,到底被灌得有多满。”夜,还很长。第二十二章第二天早上,婷婷比平时稍晚一点到公司。眼睛底下还有一点淡淡的青影。昨晚被阿亮“检查”到很晚,穴里残留的精液被他用手指一遍遍搅出来,再逼着她自己舔干净。洗澡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睡下去没多久就得爬起来上班。可身体却是满足的。腿根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软,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都会让她轻轻颤一下。刚在工位坐下,领导就走了过来。“婷婷,昨晚的资料做得很及时。”领导语气少见的和缓,甚至带了点赞赏,“客户那边早上已经反馈了,没有影响后续流程。辛苦了,回头跟行政说一声,调休半天给你。”婷婷连忙站起来,声音细细的:“应该的。”婷婷只是笑了笑,重新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余光却看见一个贼兮兮的身影从侧面溜过来。小周。他手里端着咖啡杯,表情正常得像只是路过,可等凑到她工位旁边,声音立刻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昨晚回去……”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得意和回味,“用你那条内裤又撸了一把,才睡着。”婷婷的耳根“腾”地红了。手指在鼠标上收紧,脸埋得更低,声音又羞又软,从牙缝里挤出来:“脏死了……扔了。”“扔了?”小周立刻急了,声音下意识提高半度,又猛地压回去,“扔了我没得用了。还要等一个月,好难熬。”婷婷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该带着恼怒,落在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尾上,却只剩娇羞。她想起自己亲口定下的规矩——最多一月一次,平时想要了可以要内裤。话是她说的,现在被他拿来堵,竟反而不好收回。“想要……”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我给你就是。”小周眼睛一亮,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他飞快地低声说:“那下次我帮你买内裤。”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端着咖啡杯一溜烟跑回自己工位,生怕她反悔。婷婷看着他的背影,又羞又气,忍不住提高一点声音,带着惯常的娇嗔骂了一句:“小周你正经点!”这一声刚好落在几个男同事耳里。有人立刻笑出声:“又挨骂了吧?”“小周你少去招惹婷婷,人家正经上班呢。”“每次都这样,也不嫌丢人。”小周在自己座位上扬了扬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表情,心里却得意得很。这已经成了公司里半公开的趣事——小周叁天两头往婷婷那儿凑,婷婷叁天两头把他骂走。没人往深处想。大家都默认:已婚的害羞同事,被轻度色狼同事口头占便宜,怒骂两句,日常操作。婷婷重新把目光放回屏幕,耳朵却还烫着。内裤被他拿回去撸……射在上面……这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昨夜被灌满又被清理过的地方,竟又渗出一点湿意。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专心干活,可那点湿意却像有生命,慢慢浸透了今早新换的内裤。---又过了一周。七天里,小周倒是真的安分了些。黄色玩笑还是会开,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凑到她耳边说。只是偶尔递文件时,目光会在她脸上多停一秒,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婷婷每次被他这样看,耳根就会热,穴里也会跟着反应。她把这些细碎的感觉都记着,晚上讲给阿亮听。阿亮听完,往往只是笑,然后用更过分的方式“奖励”她的诚实。周一上午,小周又串到了她工位旁。这一次他连伪装都懒得做,直接把椅子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昨晚又想你。硬得睡不着。”婷婷白了他一眼。周围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空调的风均匀地吹着。她的心跳却忽然加快。手伸到桌下,在裙子里动作了一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再从脚踝处抽出来。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一点湿痕。她把那一小团布料捏紧,趁没人注意,塞进小周手里。“今天才换的。”她声音又细又快,“快走。”小周的手指触到那团柔软的布料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手指收紧,把内裤握进掌心。他凑得更近一点,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劲儿,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为啥不是昨天的?味道更香。”婷婷耳根爆红,娇怒地瞪他:“不要就还给我!”小周反应极快,手往裤袋里一塞,瞬间完成“藏匿”。然后得寸进尺,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今天婷婷发骚了,淫水没有内裤兜着。要不要我用嘴巴帮你接着?”“滚——”婷婷这一声比预想中大了一点。好几个同事同时回头。有人拿着文件站在过道里,有人刚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视线齐刷刷落过来。婷婷羞得立刻低头,假装在看表格,耳朵红得能滴血。小周则像被骂得很委屈,摊着手往自己工位退,脸上却藏不住那点得意。“又招惹婷婷了吧?”有人笑着打趣,“你是不是专门找虐?”小周像只骄傲的公鸡,扬了扬下巴:“说明我有本事。她要是真烦我,早去经理那儿告了。”几个人起哄两句,便各自散了。没人把这当成正经事。已婚女同事被轻度骚扰、骂两句、双方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在这个办公室的生态里,已经被默认为日常节目。小周在自己工位上坐了一会儿。婷婷余光一直扫着他。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步伐看似平常,可婷婷却看得清楚——他的手一直插在裤袋里,那里鼓着一小团不属于裤子本身的轮廓。去厕所……用我的内裤……脸“腾”地烧起来。她强迫自己低头做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飘。不争气的小穴却真的开始流水。没有内裤兜着,湿意直接渗到裙底的衬里,凉凉的,黏黏的。她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夹住那一点可耻的湿润,却越夹越明显。好脏……他在厕所里,把脸埋进去闻……然后射在上面……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她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只留下急促了一点的呼吸。屏幕上的表格跳了两次错行,她删掉重输,耳尖却始终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小周从厕所回来的时候,表情轻松了许多。经过她工位时,甚至还“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说什么。婷婷没有抬头,可穴口却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这一天,她一直湿到下班。---之后的时间,婷婷的内裤消耗得越来越快。原本一个星期换洗四五条就够,现在几乎隔一两天就要少一条。有的是早上出门前被阿亮要求“真空”,有的是被阿泽在家里随手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更多的,是被小周在工位旁用那种半恳求半理直气壮的语气要走。“昨晚又硬了。”“今天这条……新的。”“颜色浅,容易脏,你别……”每一次,她都是把脸红着,在桌下完成那个动作,把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他手里。小周得手之后,总会在当天找机会去一趟厕所。有时候很快回来,有时候要十几分钟。婷婷不敢细想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每次看见他往厕所方向走,穴里就会自动开始湿。阿亮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家里的脏衣篮里,属于婷婷的内裤明显变少。有一天晚上,他在浴室门口拦住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的她,手指挑起她膝上那条刚换下的叁角裤,晃了晃。“又少一条。”他语气里带着笑,“你这样送原味内裤给小周,不怕他精尽人亡啊?”婷婷耳根一热,伸手想抢,却被他举高。浴巾在动作里松了半截,露出还带着水汽的乳沟和腰线。她干脆放弃,双手环胸,娇嗔道:“你们要的比他还多呢。”“我们的都不一样。”阿亮把那条内裤丢回脏衣篮,上前一步,把她抵在浴室门板上。掌心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住一侧还微微潮湿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我们的,都灌进你身体里了。他的,全浪费在布料上。多可惜。”婷婷被他揉得呼吸一乱,穴口立刻有了反应。她抬眼瞪他,声音又软又硬:“你俩灌的不够,还想让他的也全部灌进来呀?”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阿亮却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被取悦到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舌尖撬开牙关,深深地搅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浴巾的缝隙,摸到那条刚刚长出来的、细细的湿痕。婷婷被吻得腿软,双手抓住他的肩。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飘走——小周关在厕所隔间里,把脸埋进她的内裤,深深吸气。布料中央那点她的味道被他呼进肺里,性器硬得发疼,握在手里快速套弄。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那一小团布料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要是把那些被他用过的内裤,洗干净再穿上,去上班……布料贴着穴口,知道上面曾经有过别人的精液……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她不敢再想。紧紧抱住阿亮,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急切:“我想要了。”阿亮的手指已经探进那道湿软的缝,轻松推进两根。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还在细细地发抖。他在她耳边低笑,呼吸喷在皮肤上:“想要谁的?说清楚。”婷婷摇头,把脸埋得更深。穴里被他的手指抽送着,发出细微的水声。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还有些凉的家居服,乳尖硬得发疼。“要亲老公的……”她终于挤出叁个字,随即又像被情欲推着,补了一句更软、更浪的,“也想……被灌满……”阿亮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扔到床上的时候,婷婷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灯没有关。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细细的汗,看见腿根处亮晶晶的湿痕,也看见阿亮解开裤子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比小周的粗。比小周的更熟悉。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内壁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阿亮没有急着释放,只是用一种近乎研磨的节奏,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婷婷的浪叫断断续续,从“慢一点”变成“再深一点”,再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灌进来……全部……”精液冲进体内时,她紧紧绞住他,小腹痉挛着收紧,像要把所有能接住。一个月,说来不长,过起来却像被什么加速过。婷婷站在更衣镜前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脏衣篮里属于她的内裤已经少得可怜。粗老公送的那几条蕾丝、细带、半透明的,几乎都被小周要走,套在他的肉棒上,成了厕所隔间里一次性的工具。有的被精液浸透后再也没回来,有的回来时已经皱成一团,中央深色的痕迹洗都洗不干净。她原本以为“一个月一次,平时用内裤解决”是个轻松的规矩,如今才发现,原味消耗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今天早上,抽屉里只剩下最后一条。浅色,棉质,边沿有一圈细细的花边——还是阿泽某次随手塞进她包里的。婷婷把它穿上时,穴口已经因为早晨被阿亮从后面进入过一次而微微红肿。精液被她用纸巾擦过,却擦不干净,薄薄的布料贴上去,立刻漫出一点湿意。到公司不到半小时,小周就溜过来了。“今天……”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还有吗?”婷婷的耳根一下子热了。她看了看四周,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下动了动,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从脚踝处抽出来。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她把那团东西捏紧,塞进小周手里,声音又细又羞:“用了……还给我。家里已经没有了。”小周握着那团柔软的布料,明显顿了一下。犹豫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两秒。随即他凑近一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理直气壮:“明天周末。我带你去隔壁市买新的。给你买不一样的。”婷婷的脸“腾”地烧起来。低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了两下。心跳却乱了。去隔壁市——意味着一整天,意味着离开这个城市的视线,意味着……开房的可能性被明明白白地摆上了台面。小周却像已经得到了默许,得了便宜似的退回自己工位,把那条内裤仔细塞进裤袋最深处。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一坨被纸巾草草裹住的东西,忽然被塞到她键盘旁边。小周的背影已经快步走向茶水间,动作快得像做贼。婷婷一愣,以为是垃圾或者什么文件,随手拨开一角——自己内裤的颜色。浅色棉质,花边还在。中央却已经湿透,深色的痕迹不规则地晕开,带着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精液的腥味若有似无地钻进鼻子。她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那团东西塞进抽屉最深处,压在一迭旧文件下面。手背撞到抽屉边缘,生疼。抽屉里还有小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漫上来。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看着屏幕,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小片白浊——他刚才在厕所里,把脸埋进去,把性器塞进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里,快速套弄,射在上面。要是……穿着这条上班呢?精液贴着穴口。凉的,黏的。或许还有没死透的小蝌蚪,会顺着湿软的缝往里钻。刺激得她头皮发麻。被调教之后的婷婷,每天裙子都不一样。有时是阿亮指定的包臀,有时是阿泽喜欢的百褶,有时配丝袜,有时什么都不穿,里面只剩老公们挑选的各式性感内裤——细带、镂空、半透明、后面开襟。今天原本是“真空”的日子,可那条沾着精液的内裤就在抽屉里,像某种无声的邀请。她伸手,再次打开抽屉。在工位的遮挡下,动作很快。裙子掀起一点,双腿并拢,把那条还带着他人体温与精液的布料重新套上。冰凉的白浊立刻贴上阴户。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湿着,被体温重新捂热,黏腻地糊在阴唇之间。也许真有小蝌蚪,正顺着湿软的缝往里钻。婷婷的双腿轻轻发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本就脏掉的布料浸得更透。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屏幕上的表格跳了两次错行。每挪一下椅子,布料就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几乎不敢站起来——站起来,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可能会顺着大腿往下淌。好脏……好刺激……我在穿着他的精液上班……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她把腿并得更紧,用大腿内侧夹住那一点可耻的湿润,却越夹越明显。到了中午,她甚至没敢去食堂,只在工位上啃了两口面包。起身倒水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像有人用手指一直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下午,小周又溜过来了。这一次他是来确认明天的事。贼兮兮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手却比嘴更快——在桌下“不经意”地往她腿根探,指尖触到的不是想象中的真空,而是一层丝滑的布料。小周整个人都僵了。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像发现了新大陆。他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感受到中央的黏腻与温度,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你……”婷婷羞愤地抬手就锤。小周反应极快,椅子往后一滑,避开了。可他没跑远,只是绕到工位另一侧,再次凑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婷婷好丝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很多丝滑内裤?找个酒店,玩晚一点再回来。”一个月的约定。婷婷这才猛地想起来。被他这么一说,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本就脏透的内裤浸得更湿。小周的肉棒。硬得像铁的那一根。要再次进入身体。在酒店里,或许会进进出出一整天。她羞红着脸,低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晚上……再给你答复。”小周得了这句话,像已经吃到了定心丸,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自己工位。婷婷却整个人都软在椅子里。明天。小周的肉棒那么硬,要在自己骚穴里进出一天。会不会受不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更骄傲的想法就顶了上去——自己叁个口,被叁个老公轮流使用了那么久。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哪一个不是把她喂得饱饱的?拿下小周,洒洒水了。她这样对自己说,穴口却在桌下悄悄收缩,把那些混着精液的淫水又绞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晚上回到家。门一开,阿亮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婷婷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拉进怀里。拥吻依旧热烈。舌尖撬开牙关,深深地搅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裙子按上臀瓣,再往腿根探。摸到那层还湿着的布料时,阿亮的动作顿了顿。一天了,还那么湿。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婷婷呼吸乱得厉害,才松开一点,唇还贴着她的,声音哑:“老婆怎么还这么湿呀?”婷婷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是……小周的太多。”“是骚妻的骚穴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滋养得淫液不断吧。”阿亮低笑,手指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能感觉到中央黏腻的触感——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或者两者早就混在了一起。婷婷没有再狡辩。她知道自己今天骚了一整天。小周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在阴户上留了一整天,被体温捂着,被布料磨着,被一次次收缩挤出又吸回去。此刻被阿亮这样点破,羞耻得想找地缝,身体却更软了。她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得更深。“小周明天想约我去隔壁市。”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说是给买新内裤……还想开房。”阿亮的手停在她后腰,没有用力,也没有拿开。“我的骚妻是不是想去呀?”他逗她,语气里带着笑。婷婷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却很清楚。阿亮于是又是一阵调戏。把她抵在玄关墙上,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那条脏透的内裤缓慢地磨。指腹按上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那一点迅速硬起的核。“穿了一整天别人的精液来见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还点头说想开房。婷婷,你到底有多骚?”“别……别说了……”她摇头,腿却分得更开,方便他动作,“我想去……可是……规矩是一个月一次……今天早上他才……”“规矩是你定的。”阿亮咬了咬她的耳垂,“你想改,也可以。想去就去。玩晚一点再回来也行。”他问:“明晚回来吃饭吗?”婷婷的呼吸已经乱了。穴里被他隔着布料磨得又热又痒,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发出细微的黏声。她摇头,声音细:“不用等我。”阿亮低笑一声,手指终于偏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那道湿软的缝。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还在细细地发抖——像是被精液滋养了一天之后,变得更加敏感。“小周的精液能够喂饱你的骚穴,”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喂不饱骚妻的胃。几十个男人的都不够。”几十个男人。婷婷的穴猛地一紧。阿亮的手指被那一阵剧烈的收缩绞住,进退都难了半分。他看着她忽然睁大的眼睛,和眼尾迅速漫上的红,心里那点熟悉的兴奋又浮了起来。婷婷的脑子却乱成一团。几十个。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偶尔能聚在一起玩一次。情趣店的老板。试衣间的小周,办公室的小周。再往前……一些她不太愿意在清醒时细数的夜晚。全部加起来,也不到十个。可阿亮随口一句“几十个”,像把某种更远、更脏、更不知尽头的未来,轻轻搁在了她的舌尖上。穴口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一次。淫水顺着阿亮的手指往外涌,把本就脏透的内裤浸得彻底报废。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乱,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别……别说几十个……我没有……”“现在没有。”阿亮抽出手指,把亮晶晶的指尖递到她唇边。婷婷乖乖伸舌,把那些混着自己和别人味道的液体舔干净。阿亮看着她的动作,声音更哑了,“以后呢?我的骚妻,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婷婷说不出话。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还在发抖的身体贴进他怀里。腿间黏腻一片,小周的精液、自己的淫水、阿亮手指带出来的温度,全糊在一起。明天她会坐上小周的车,去隔壁市,买很多条丝滑的内裤,然后进酒店。小周硬得像铁的那根东西,会再次把她填满,或许会进进出出一整天。而今晚,阿亮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路上经过客厅时,茶几上还放着她准备明天替换的干净裙子。阿亮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怀里的人扔到床上,俯身压下来。“去可以。”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咬着她的唇说,“但今晚,先把你这口被别人精液养了一天的骚穴,喂到你自己求饶为止。”婷婷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灯没有关。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细细的汗,看见腿根处亮晶晶的、分不清归属的湿痕,也看见阿亮完全勃起的性器——比小周的粗,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熟悉。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喟叹。内壁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那些残留在内壁上的、属于别人的痕迹,被新的撞击搅得一塌糊涂。婷婷的浪叫断断续续,从“慢一点”变成“再深一点”,再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灌进来……全部……用你的把别人的冲出去……”阿亮却偏不急着释放。他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停住,只留下最深的研磨。婷婷哭着抓他的背,穴里绞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明天让他灌。”阿亮在她耳边低声说,腰却突然加快,“今晚只准含着我的睡。”精液冲进体内时,婷婷紧紧缠住他,小腹痉挛着收紧,像要把所有能接住的都接住。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把她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一遍遍地、细细地叫:“亲老公……好满……好深……我爱你……”阿亮没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她身上,手指绕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哑而满足:“去吧。买很多条回来。丝滑的、镂空的、开襟的,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玩到你走不动再回来。我等你。”婷婷“嗯”了一声,眼睛已经有些迷蒙。穴里满满的,是他的。腿间黏腻的,有他的,也有今天残留的、属于小周的痕迹。明天,那些痕迹会被新的覆盖,再覆盖。而她会穿着崭新的、丝滑的内裤,或者什么都不穿,从隔壁市的酒店里走出来,腿软,眼媚,身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回家。夜还很长。阿亮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里面的温度。婷婷闭上眼,穴口却还在细细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更往深处送。她知道,自己已经等不及明天了。次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手机在床头震动的时候,婷婷还埋在被子里,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慵懒。阿亮从后面整个圈住她,一只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胸,掌心托着一侧柔软,拇指若有似有地蹭过乳尖。“喂……”婷婷接起来,声音软得像含着糖。电话那头是小周,语气里压着掩饰不住的急切:“我在小区门口。车开好了,你……多久下来?”阿亮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手指立刻加了力道,捏住那颗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捻。“嗯……”婷婷没忍住,一声细细的呻吟漏了出去,尾音还带着颤。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小周的呼吸重了半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小心了几分:“……不急。你慢慢来。我在门口等你。”他不敢多说,很快挂了。阿亮低笑,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双手却完全没闲着。一边继续揉弄那对越来越敏感的乳房,一边顺着小腹往下,指尖探进腿间,按上还带着昨夜余韵的软肉。“小周这么迫不及待。”他在她耳边逗,“骚妻不快点起来呀?”每一下都能精准刺激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乳尖被捻得又疼又麻,穴口被指腹缓缓磨开,湿意很快漫上来。婷婷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又软又乱:“要不……老公先满足一下骚妻嘛……我想要了……”阿亮最爱看她这副欲而不得的模样。眼尾红,唇微张,身体主动往后送,却还要维持一点可怜巴巴的哀求。他却只是亲了亲她的头发,然后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抱起来。“先洗漱,打扮好看点。”他把她放进浴室,自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他等得起。我的骚妻,出去可不能邋里邋遢。”婷婷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眼里还水汪汪的,却还是乖乖挤牙膏、洗脸、化妆。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情欲未褪的红,乳尖在薄薄的睡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换衣的时候,阿亮又走了过来。今天婷婷穿的是一条浅色连衣裙,料子软,剪裁贴身,把胸、腰、臀的曲线都完美托出来。领口不深,却因为胸部过于丰满,乳沟几乎要随着呼吸溢出来。阿亮伸手,从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搭扣,把那件本就不厚的内衣整件抽走。双乳忽然被解放,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被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托住。少了内衣的阻隔,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尖立刻把布料顶得更明显,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婷婷害羞得想去找乳贴。“遮住就少了一道风景。”阿亮坚持,还不忘用指腹捻了捻那两颗已经硬起的乳尖,“让他看清楚。也让路上的人看清楚。”“嗯啊……”婷婷又是一阵细细的呻吟,腿根发软。最后,她只穿上了昨晚洗过的一条干净内裤,在阿亮的目送下往玄关走。出门前,阿亮把她的手提袋拿过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极小的远程摄像头,仔细固定在袋子内侧的夹层里,镜头朝外。“今天在家全程欣赏。”他拍了拍她的臀,语气里全是玩味,“骚妻在外面和其他男人怎么浪,我一个镜头都不会错过。”婷婷又羞又软,伸手锤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撒娇,然后低着头出了门。---小周的车停在小区侧门。婷婷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胸前两颗乳尖被空调风一吹,更硬了。连衣裙的布料薄,随着她系安全带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细细的酥麻。小周看了她一眼,目光在胸口停了半秒,喉结滚动。车启动,汇入早间的车流。“刚刚……”小周开口,声音有点干,“是哥在和你做爱吗?叫得那么诱人。”婷婷耳根一热,偏过头看窗外,声音娇羞:“他故意挑逗的。没有……做到最后。”“那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小周说着,一只手就从方向盘上移开,探向她的膝上。婷婷下意识想夹腿,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阿亮的交代还在耳朵里——今天让他看,让他碰,用镜头把一切都收进去。小周的手顺着裙摆往里,先摸到内裤外侧,指腹按了按。没有湿透。他却不满足,指尖偏开布料边缘,直接探进内侧。触到的瞬间,他低骂了一声——里面已经滑手了,温热的淫水沾了他满指。“专心开车。”婷婷拍开他的手,声音却软,完全没有威慑力。小周把手指放回方向盘,指尖还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哥知道你和我去临市玩吗?”婷婷想起阿亮的交代,半真半假地答:“知道我和同事出来玩。没具体说……男女。”车汇上高速后,路况平稳,话题便慢慢散开。小周问她公司里的事、问她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衣、问她昨天穿着那条脏内裤坐了一天是什么感觉。婷婷被他逗得抿嘴笑,偶尔回一句,耳根却始终红着。后来,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弟弟”。“那天在商场,他手伸进你裙子里的时候……”小周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趣,“嫂子和小叔子,真的只是用手?”婷婷本不想回答。她对撒谎极不擅长,一撒谎就脸红,耳尖发热,连视线都不敢稳住。小周却像抓准了这一点,一问一答地往下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会不会在家里被撞见”,到“除了手,有没有用过别的地方”。婷婷被问得脸越来越红,只能把事先准备过的说辞拆碎了讲:关系很亲,经常来家里;发现内衣上有痕迹;谈过一次,对方说憋着难受;做嫂子的只能帮忙用手、用嘴发泄,没有真正插入。“真的没有插入?”小周追问。“……没有。”她低头,手指绞着裙摆。可讲着讲着,那些与阿泽真实发生过的片段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冒——被他按在沙发上用舌头弄到潮吹,被他从后面进入时叫“长老公”,被他和阿亮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时,前后都满得要哭出来。她把这些全部咽回去,只露出“温柔体贴的嫂子”那一层。小周听得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西裤里顶起明显的轮廓。他握住婷婷的手,引到自己腿上,按上那根硬热的东西。“帮我……”他声音发哑,“高速上,没事的。”婷婷的脸烫得厉害。在高速上给同事手淫。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荒诞的刺激。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像铁的性器释放出来。没有粗老公那么粗,也没有长老公那么长,可硬度和热度都实实在在。她握住,上下套弄,掌心被前端渗出的液体弄得滑腻。小周舒服得低喘,一只手还时不时伸过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捻她的乳尖。“露出来了。”他盯着她胸口,嗓音沙哑,“两个都顶着。路上要是有大车从旁边过,司机一低头就能看见。”“别……别说了……”婷婷手上动作没停,腿却并了并,穴里又涌出一股水。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这样断断续续的套弄、调侃与压抑的喘息里过去。临近出口时,小周按住她的手,自己深呼吸几次,才勉强把那根东西塞回裤子里。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西裤颜色深了一块。“先吃饭。”他声音还哑着,“吃完带你买东西。”---简单的午餐之后,小周直接把她带进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内衣店。店里灯光偏暖,货架上挂满成套的文胸与内裤。蕾丝、缎面、细带、半透明,从纯白到玄黑,从保守到几乎只剩几根绳子。导购是个很会说话的年轻女孩,一见小周就笑:“先生给太太挑的?眼光真好,太太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婷婷耳根一热,下意识想解释“不是太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周已经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货架深处带。“都看看。喜欢的、刺激的,一起拿。”他声音压低,只有两人听得见,“公司里那些色狼,天天盯着你领口。再没有内衣托着,乳头再露出来,便宜全让他们占完了。”“你……你瞎说……”婷婷羞得想找地缝,手却被他拉着,一次次停在成套的展示架前。他挑得很仔细。细肩带的、前扣的、后面几乎全镂空的;内裤则有丁字、有半包臀的、有两侧只有一根细绳的。遇到成套的,他直接连文胸带内裤一起取下来,堆在导购递来的购物篮里。婷婷偶尔伸手摸一摸面料,被他看见喜欢的神色,便又多加一套。“这个。”小周拿起一条几乎全透的黑色蕾丝,在她腰侧比了比,“穿上跟没穿一样。回家给哥看,他肯定喜欢。”“……太过分了。”“还有这个。”他又取了一条后面开襟的,开口位置刚好能让人从后方直接进入,“穿着这个被干的时候,不用脱。方便。”婷婷的脸已经红到脖子。购物篮却越来越满。导购在旁边不停夸“先生体贴”“太太皮肤好配什么都显白”,完全把他们当成感情很好的夫妻。结账的时候,小周一口气买了二十来件,单子打出来长长一条。导购笑着说“先生对太太真好”,婷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快点离开。袋子沉甸甸的,提在手里,像某种被公开的秘密。---之后两人又在步行街手牵手逛了一会儿。婷婷被几个男人滋养过的身体,在阳光下几乎带着一种过分的丰润。连衣裙贴着胸前的弧线,两颗乳尖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腰细,臀圆,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回头率居高不下。有人明目张胆地盯,有人假装看手机却把镜头对准她。小周走在她身边,手指与她相扣,心里那点男人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待会,这具被这么多眼睛盯着的身体,会在自己身下浪叫。肉棒又硬了。人稀少的路段,他便动手动脚。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摆,掌心贴着臀瓣揉;或者从侧面探入,指尖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婷婷想躲,又不敢躲得太明显,只能红着脸加快步子,结果乳尖把布料顶得更厉害,引来更多目光。经过一家情趣用品店时,小周拉住她的手就想往里走。婷婷脚步一顿。上一次在类似的店里,被老板用花言巧语哄着试用,最后被内射的记忆还没完全淡去。她下意识想拒绝。小周却已经推开了门,回头看她:“这个是无人值守的,扫码进。不用不好意思。”他完全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婷婷听见“无人值守”,心里那点抗拒松了一半,才被他拉了进去。店里灯光明亮,货架整齐,没有老板盯着,确实轻松许多。小周很快找到一条看起来更过分的内裤——裆部固定着一根不长不短的假阳具,角度微微上翘,穿上就能整根没入。“这是什么……”婷婷看见,脸上发烧。“下次在公司发骚了可以穿。”小周把那东西拿到她眼前,语气理直气壮,“满足你一天。这就是我说的——不一样的内裤。”“要买你自己买。”婷婷羞得把脸转到一边,声音却软。小周笑着把那条也丢进了篮子。结账、装袋,再出去时,阳光刺得人眯眼。婷婷提着大包小包,身体却已经热得厉害。上午被他在车里摸过、在路上调戏过、被路人视奸过,穴里早就湿成一片。小周的手再次探进裙底时,触到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他眼神一暗。找了个偏僻的巷口,几乎是半强迫地让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褪下来。婷婷背靠着墙,双腿发抖,看着他把那团布料塞进自己口袋。少了内裤,连衣裙里面便什么都没有。布料直接贴着湿软的阴唇,走起路来又凉又黏,每一次抬腿都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最私密的地方。包裹着的曲线更加熬人。路人的注视更直白了。有人停下脚步,目光从她的胸口滑到腿根;有人在她上楼梯时故意落后半步。自从某次在游乐园被阿泽弄到当众露出之后,婷婷对暴露的刺激就越来越敏锐。当有人明显在看她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遮挡,反而会生出一种隐隐的快意——让他们看。看这具被多个男人用过的身体,看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看走路时腿根可能闪过的一点水色。弯腰的时候,她不知道身后有没有男人看见那白嫩的、已经湿得反光的穴口。上楼梯的时候,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小周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抱了起来。没有前戏。他把她扔在床上,连衣裙被推到腰间,双腿被分开。硬得发紫的性器抵上那张合着的、湿淋淋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啊——!”婷婷直接进入状态。被开发过的身体根本不需要适应。内壁熟软地缠上去,又热又紧,把那根硬热的东西一口吞到底。小周咬着牙,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进去。婷婷的浪叫毫无顾忌地扬起来,在房间里回荡。“好深……好满……小周……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了……”“夹这么紧……”小周俯身,咬住她一侧乳尖,隔着布料又吸又啃,“穿着别人精液上了一天班的骚货,现在又夹着我的不放。”“别……别说了……啊……再快一点……我要去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交合处。小周没有停,就着她还在收缩的内壁继续干,把她的高潮拉得很长。婷婷哭着叫,手指抓他的背,腿缠他的腰,浪语断断续续往外涌:“操死我……把骚穴操烂……灌进来……全部射进来……”小周第一次射在最深处。精液滚烫,把她填得满满当当。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溢。婷婷却像意犹未尽,自己翻过身,跪起来,把还半软的性器含进嘴里,用舌尖和喉肉侍弄。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再次硬热地胀起来。第二次,小周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同时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撑开的穴口、进出间带出的白沫、以及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房。婷婷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第二次高潮时几乎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啊……啊……好深……”射完第二次,小周仍不满足。他的手指沾了润滑,探向那已经开发过的后穴。婷婷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手指进入时,她把脸埋进床单,发出细细的呜咽。等扩张到能容纳他的程度,小周才换成性器,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后、后面……好涨……”婷婷的声音都变了调,“慢……慢一点……啊……好满……”后穴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强烈而清晰。小周进到最深,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才开始抽送。前后两个穴都被使用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只是被这样干着,淫水就不断从前面往外涌。婷婷被顶得往前耸,乳尖在床单上摩擦,浪叫里带上了哭腔。第叁次,射在后穴里。第四次,她再次用嘴把他含硬,然后自己跨坐上去,主动沉腰,把那根东西吃进已经红肿的穴里。上下起伏的时候,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小周握着她的腰,看她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眼神暗得吓人。射第四次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发空。婷婷却还保持着被填满的姿势,小腹微微鼓起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阴道里、后穴里、嘴里,全是同一个人的精液。和叁个老公一起做的时候,她也曾被前后同时填满,那种几乎要坏掉的饱胀感,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同一种味道、同一种力度,一次次迭加,把她的身体里外都染成小周的形状。小周彻底软下来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婷婷趴在他身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淌。她伸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的温度。“一个月……”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下个月……还要。”小周侧过头看她,眼神复杂,最后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袋子里的远程摄像头还在忠实地工作。不知家中的阿亮,是否已经把今天的一切,从头到尾看完。第二十三章酒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傍晚的光从缝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浅色。小周仰躺着,胸口还在轻微起伏。四次之后,那根东西彻底软垂下来,连抬起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婷婷——头发乱了,唇瓣红肿,锁骨和乳尖上还留着吻痕与牙印,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从来没有……”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满足,“这么爽过。”婷婷侧躺着,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半边发红的耳尖。听他这么说,心里忽然涌上一点说不清的情绪。羞,软,还有一点被填满之后的空。她小声问,尾音轻轻颤着:“我是不是……坏女人呀?”小周撑起一点身子,凑过去,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呼吸交缠,声音低而认真:“你是让男人爱的女人。”婷婷心里“咯噔”一下。不是骚,不是浪,不是方便。是爱。这叁个字像一颗小小的糖,在胸腔里慢慢化开。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此刻含着他的东西,知道自己今天在车里、在店里、在路上、在床上,把最下贱的一面都露给了他看。可他还是这样说。值得被爱。她主动回吻过去。不是因为还想要——小周的肉棒已经彻底哑火,再怎么含、怎么舔,也硬不起来。她只是想靠近。想确认这个刚刚说完那句话的男人,体温、呼吸、心跳,都还在。舌尖缓慢地缠绕,像在交换某种比精液更柔软的东西。小周也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人就这样深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又暗了一点。直到呼吸都乱了,才慢慢分开。唇瓣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又断掉。“该回去了。”婷婷声音还软着,却已经在撑起身子。两人简单清洗。热水冲过身体时,腿间的黏腻被冲淡一些,却冲不掉里面的饱胀感。后穴用得相对少,还只是微微发胀;前面却被灌得太多,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稍一用力就会往外溢。婷婷擦干身体,从白天买的袋子里抽出一条新的丝滑内裤——浅色,细带,面料冰凉。穿上的瞬间,布料贴住两处还微微张开的入口,那些残留的液体立刻把中央浸湿。小周看着那一点迅速晕开的深色,低笑:“婷婷水好多。”“谁叫你射那么多进去。”她瞪他一眼,耳根却红透,伸手整理连衣裙的下摆。没有内衣,乳尖把布料顶得更明显;没有多余的遮挡,湿透的内裤轮廓若隐若现。她把外套拉链拉高一点,像给自己套上一层薄薄的壳。两人拖着大包小包下楼。为了早点赶回去,没有再找餐厅,只在车上拆了两份便利店的饭团和关东煮。油盐味混着彼此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在狭小的车厢里安静地流动。小周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婷婷靠着窗,慢慢咀嚼,腿间那一点湿意却始终没有停——每颠一下,就有更多的东西被挤出来,糊在新内裤上。她没有提。小周也没有再伸手。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天已经够满了,满到身体和心都需要一点空隙,好把这些东西慢慢消化。---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婷婷站在自家门前,手指刚碰到门把,门却从里面被拉开。阿亮站在玄关的光里,眼睛很亮。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拉进屋里,后背抵上墙,一个极深、极热的吻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话。“想死骚妻了。”他的声音闷在唇齿之间。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她的衣摆,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再往上,覆住那对被使用过一整天、还微微发胀的乳房。拇指碾过硬起的乳尖时,婷婷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她知道他看见了——袋子里的摄像头把今天从上车到酒店的一切,都忠实地传了回去。他看见了她在车里给小周手淫,看见了她在店里试内衣时的脸红,看见了她被路人盯着时那一点隐秘的快意,也看见了她在床上被连续内射四次时哭着浪叫的模样。所以她只是更用力地回应。舌尖主动缠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完整地送进他怀里。像在说:我回来了。像在说:你看到的那些,我都给你。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阿亮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紊乱。“先吃饭。”他声音哑,“菜热了两遍了。”---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桌上摆着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还有一碗她爱喝的汤。蒸汽悠悠升起来,带着家的味道。不管多晚,只要他有时间,婷婷推门回家时,总能看见这样的一桌饭。这比任何激烈的情事都更容易让她眼眶发热。她坐下,好好吃了一口菜,才觉得这一天的荒唐与满足,都有了落地的地方。阿亮坐在对面,给她添汤,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她的脸。“镜头里看得很清楚。”他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上车十分钟,手就伸进裙子里了。”婷婷的筷子顿了顿,耳尖悄悄爬上红:“……他问我湿没湿。”“然后你就分开腿让他摸了。”阿亮低笑,“里面已经滑手。我的骚妻,出门前刚被我捏过奶头,就湿成那样?”“是你先动手的……”她小声反驳,却底气不足,“电话里你一直捏,我才……”“所以小周在电话那头听见你叫了。”阿亮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他当时硬了没有?车开出去之后。”婷婷咬了咬下唇,点头:“……硬了。在高速上,让我帮他用手。”“帮了多久?”“……一直到快下高速。他射在纸巾里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后来吃饭、买东西,他都还在看我胸口。你把内衣拿走了,乳尖一直顶着,路上好多人盯着看。”阿亮的眼睛暗了暗,却只是平静地问:“不舒服?”婷婷摇头。停了一秒,又极轻地补充:“有一点……刺激。被那么多人看,又知道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还含着……他的东西。”“含着他的精液逛街。”阿亮把那句话补完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玩味,“买了多少条内裤?”“二十来件。”婷婷把脸埋低一点,“成套的内衣也买了。他还买了一条……前面带着假阳具的。说是以后在公司发骚可以穿,满足一整天。”阿亮笑出声。“好东西。下次让你穿着上班,我远程看着你怎么夹着那根东西开会。”他顿了顿,又问,“酒店里。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叫得很大声。”婷婷的腿在桌下并了并。穴口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被他这样提起,竟又渗出一点湿意,把新内裤的中央浸得更深。“他……没有前戏。”她诚实回答,“直接进来的。我那天已经湿了很久,一下就到底了。”“叫什么了?”“……好深,好满,让他慢一点,又让他快一点。”她耳朵红透,却还是一字一句说下去,“高潮的时候让他灌进来。后面也……用了。射了四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最后一次我自己坐上去的。”阿亮放下筷子,伸手,从桌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到那层已经湿透的丝滑布料,按了按,能感觉到中央黏腻的触感——分不清是小周残留的精液,还是她此刻又新涌出来的水。“一天了,还这么湿。”他声音低,“里面还含着多少?”“很多……”婷婷的呼吸乱了半拍,“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往外流,内裤很快就湿了。他笑我水多,我说谁叫他射那么多进去。”阿亮的手指偏开布料,直接探进那道还微微张开的缝。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软,还带着被反复进入过后的熟软。更深一点,能摸到那些尚未完全流出的、属于别人的黏稠。婷婷咬住下唇,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碰出一声。“吃。”阿亮抽送着手指,语气却像在提醒她吃饭,“一边吃,一边说。他射第四次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我……”她强迫自己咀嚼一口菜,味道却完全尝不出来,“我自己动的。他躺着,我跨上去。那时候已经有点肿了,可还是想要。射进来的时候,我按着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好满……”“后面呢?”“后面用得少一点,可也灌进去了。”她声音越来越细,“清理的时候冲不干净。穿上新内裤,两处都贴着,一会儿就又湿透了。”阿亮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递到她唇边。婷婷看了一眼,乖乖张开嘴,把那些味道复杂的液体舔干净。精液的腥、自己的甜、还有一丝被摩擦过后的腥咸,在舌尖化开。“小周说什么了?”阿亮问。婷婷愣了愣,随即想起酒店里那句。“他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我问他,我是不是坏女人。他说,我是让男人爱的女人。”阿亮的动作微微一顿。餐厅里安静了两秒。只有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婷婷自己都有些过响的心跳。“所以你吻他。”阿亮说,不是疑问。“……嗯。”婷婷点头,没有躲他的视线,“不是想做。他已经……起不来了。我就是高兴。又多了一个人,这样说我。”阿亮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笑意里有宠,有欲,还有某种更深的、近乎满足的情绪。他抽回手,用纸巾仔细擦干净,重新拿起筷子,像刚才那场桌下的戏弄从未发生过。“吃完了。”他说,“去洗澡。洗干净一点——里面的,也要弄出来。弄出来给我看。”婷婷的脸又红了。可她还是乖乖点头,把碗里最后一点饭吃完,站起身。腿间黏腻的触感随着动作更清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东西在缓缓往外溢。阿亮跟在她身后,进了浴室,亲手调好水温,然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连衣裙拉链拉下。布料滑落。新买的丝滑内裤中央已经深色一片,紧贴着阴阜,勾勒出柔软的轮廓。她把它褪下来,两条腿分开,用手撑着洗手台,让阿亮看见那两处还微微红肿、微微张开的入口。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滴出深色的点。“好满。”阿亮走近,手指再次探入,把里面残留的东西一点点挖出来,抹在她小腹上,又抹在她自己的手上,“自己送进去。先含着我的洗。”婷婷羞得眼眶都红了,却还是照做。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阿亮从后面抱住她,性器抵在她腿间,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贴着,磨着,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开始,继续给小周内裤。一月一次的规矩,你们自己定。他要是再说你是坏女人——”他顿了顿,咬住她的耳垂。“你就告诉他:你是被爱着的。被我,被他,被所有能把你喂饱的男人。”婷婷的腰软了下去。穴口一张一合,把那些刚刚被挖出又被自己送回去的液体,再次绞紧。她向后靠进阿亮怀里,声音细得像叹息:“嗯……我知道了,亲老公。”热水、精液、以及这个被无数次填满又被妥善接住的身体,在这一刻安静地缠在一起。窗外的夜色很深。而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第二十四章快到暑假的时候,天气一天热过一天。傍晚的风都带着黏意。婷婷一推开家门,就把高跟鞋踢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主卧。外套、丝袜、内衣,一层层从身上剥下来,像把一整天的束缚都卸在地板上。她从抽屉里抽出那件最清凉的吊带睡衣——薄得几乎透光,裙摆只到大腿根,背后开得很低。穿上之后,一半浑圆的臀瓣露在外面,两团丰满的乳肉把领口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可这么热的天,她真想一进门就脱得一丝不挂。只是全裸走来走去,总觉得哪里不习惯。她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脑子里还在想晚饭吃什么。卫生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额前还沾着水珠。两人同时抬眼,同时愣住。小智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几乎半裸的成熟女人。吊带滑到肩侧,雪白的肩线、深陷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脯,还有那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全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的视网膜。空气像被抽干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闪过:好白……好软……这是嫂子吗?婷婷则完全没反应过来。家里怎么会有个大男孩?有点眼熟,像是阿亮那边的亲戚……表弟?小智?可两年不见,他已经抽成了这样。等她的意识终于归位,才猛地发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几乎等于把身体完整地摊在对方眼前。臀、胸、腰,全部被看了个遍。脸“腾”地烧起来,热度一直漫到耳根和脖颈。“小、小智?你先去客厅坐一下,我……我回屋一趟。”她几乎是用气声挤出这句话,转身就逃。脚步又急又乱,睡衣下摆随着动作高高掀起,那两瓣丰满的臀在空气中轻轻颤了颤,才消失在主卧门口。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脸。心跳得厉害。刚才那一眼里,她余光扫到了小智运动裤前明显的隆起——那绝不是小孩子的尺寸。阿亮总爱说“小男孩”,可刚刚那一坨,又硬又鼓,把布料顶得老高。这才是最让她羞耻的地方。不是被看光,是被一个刚高考完的大男孩,看得硬了。她拿起手机,拨通阿亮。“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声音又软又嗔,带着明显的余悸,“我刚差点被你表弟看光了……”电话那头,阿亮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全是无奈的笑:“今天才接到电话。小智其实早就到车站了,怕打扰我工作,等到快下班才打。我直接去接的人,送回家又去买菜,忘记跟你说了。一个小男孩而已,就算被看光了,也没啥。”小男孩。婷婷把脸埋进掌心。你说的小男孩,可能一点都不小。她逃离的时候瞄到的那一坨,到现在还印在脑子里,清晰得过分。“……下次提前说。”她只能这样回。挂了电话,她迅速换上相对保守的家居服——圆领T恤、宽松七分裤,把所有曲线都妥妥帖帖地收起来。对着镜子深呼吸几次,才重新走出房间。小智坐在客厅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像在受训。门关上之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嫂子那截腰、那对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乳房、还有转身时掀起的裙摆下晃动的臀——全部像烙印一样烫在视网膜上。运动裤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只能使劲并拢双腿,用抱枕死死挡住。可耻。她是嫂子。是表哥的妻子。自己怎么能……可身体不听使唤。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放:两年前过年,嫂子还穿着高领毛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现在却热成这样,热到愿意把身体放得这么松。他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看向电视黑掉的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主卧门再次打开时,婷婷已经换好了衣服。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知心大姐姐的温和:“真的是小智啊。两年不见,都认不出来了。高考考得怎么样?”小智抬起头,耳尖还红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到,又迅速分开。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同一件事——刚才那几秒的面对面,那近乎半裸的对视。“还行……”他声音有点哑,“分数出来了,想让表哥帮着看看志愿。”话题一旦落到成绩和择校,气氛才勉强正常起来。婷婷问他各科分数,问他倾向的城市,问他有没有特别想学的方向。她表现得无懈可击:耐心、体贴、像真正的长辈。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并拢的姿势有多用力,以及小腹深处那一点不该存在的、细微的发热,有多让她惊慌。阿亮买菜回来的时候,小智立刻起身帮忙拿东西。婷婷站在一旁,笑着说:“有两年没见,这么高,这么懂事。刚才一下子都没认出来。”话音落下,她与小智的目光又一次短暂相撞。两人都想起了那扇卫生间门口的光。晚饭是叁人一起做的讨论会。厨房里,婷婷和阿亮并肩洗菜、切菜。小智几次想进来帮忙,都被赶去看电视。“客人不用干活。”婷婷笑着推他,“你成绩这么好,好好休息就行。”她是真心喜欢这个懂事的弟弟。高考分数足以稳上本市那所211,性格又闷又乖,帮忙拿东西、主动洗碗、说话轻声细语。这样的男孩,让人忍不住想多照顾一点。可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她的手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臂,每次她侧身时胸脯的轮廓在他余光里晃过,小智的裤裆就会再次绷紧。他只能把抱枕移来移去,假装在看球赛。饭桌上,话题正式进入填报志愿。“想留在本市的话,以你的分,很稳。”阿亮夹菜给他,“专业的话,我建议你看看人工智能方向。政策支持力度大,就业面也宽。有空我带你去园区转转。”婷婷也点头:“我就是那所学校毕业的。校园、周边、以后实习的门路,我们都熟。留在这边,有什么事也方便照应。”小智一一应下,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婷婷。她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偶尔笑起来,眼尾会有细细的纹。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人工智能”“就业”“实习”这些词上,可大脑偏不听话。它反复回放的,是下午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以及自己硬得发疼时的绝望。可耻。可他控制不住。接下来几天,婷婷对这个单纯的大男孩越看越喜欢。逛街时,她会一手牵着阿亮,一手自然地挽住小智的手臂,像寻常的一家叁口。去熟悉校园的那天下午,只有她带着小智。校园里树荫很好,她讲哪里的食堂好吃,哪里的自习室难抢,讲自己当年怎么在图书馆通宵。讲着讲着,身体会不自觉地更靠近他,一侧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夏衣,轻轻蹭过他的小臂。她完全是大姐姐的心态。关心、照顾、没有多余的念头。小智却硬了。从进校门开始,到离开,那根东西一直半勃着,把牛仔裤顶出难堪的轮廓。他只能微微弓着腰,把书包挪到身前挡住。心里把自个骂了无数遍:嫂子把你当亲弟弟,你却在她碰你的时候硬成这样。下贱。畜生。可当她下一次又笑着挽上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时,他的呼吸还是乱了。身体比骂自己的那些话,更诚实。有天早晨,阿亮在厨房做早餐,头也不抬地说:“去叫小智起来吃饭。”婷婷应了一声,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敲了敲,没人应。她推门进去。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小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毯子早被踢到一边,只穿一条宽松的内裤,睡得正沉。男孩睡觉都这么摊开吗?婷婷心里闪过一丝好笑——阿亮总喜欢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像生怕她跑掉。她走近两步,准备拍他的肩。然后她看见了。那根东西不知何时从内裤边缘溜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晨勃让它硬得发紫,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尺寸……绝不是她记忆中“小孩子”该有的样子。脸瞬间烧起来。大男孩的……真的不小。她站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伸手帮他遮回去?万一他突然醒来,自己这副盯着表弟性器、还伸手去碰的大姐姐形象,就彻底毁了。可就这么喊他起床,让他睁眼就看到自己硬着被嫂子看见——也太尴尬。犹豫之间,她的手指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像被静电打了一下。她猛地缩回手,又忍不住再碰一下,想把那根东西轻轻拨回布料里。就在这来回之间,它忽然又胀大一圈,明明年轻人的东西,却硬得像在主动迎向她的温度。甚至轻轻跳动了两下。婷婷彻底慌了。她几乎是逃出房间的,连门都忘了轻关。而床上,小智在门关上的下一秒,睁开了眼。其实门被推开的瞬间他就醒了。发现自己下面溜了出来,还硬着,他整个人都僵住。怕尴尬,只能继续装睡,连呼吸都放得很浅。然后他感觉到有人走近。透过几乎没有张开的眼皮,他看见嫂子站在床边,看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看见她的手伸过来、缩回去、再伸过来……也看见她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随着俯身的动作,半边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他的东西不争气地更硬了,硬到自己都觉得在发抖。恨死自己了。嫂子只是来叫自己起床。自己却硬成这样,还在她手指碰到的时候,可耻地跳了两下。婷婷冲进厨房,声音又急又羞:“小智他……他那个露出来了。我不好意思叫,你去。”阿亮正在盛粥,闻言抬头,眼底立刻漾开促狭的笑:“你吃过、用过那么多,还被一个男孩吓到?我的骚妻,真胆小。”“那不一样!”婷婷几乎是喊出来的。“有什么不一样?”阿亮放下碗,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腰,“插进去,一样舒服。”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她本就混乱的心湖。婷婷之前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小智是表弟,是要被照顾的弟弟,是成绩优秀的乖孩子。可阿亮随口一句,竟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涌起一点隐秘的、热辣的期待。脸红得滴血。阿亮看穿了,在她唇上很快地亲了一下:“又在想什么呢?”“要你管。”她把脸别开,“快去叫你堂弟。”阿亮无奈地去了次卧。门开的时候,小智已经坐在床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只是耳根还红着。两人打了个招呼,像什么都没发生。早饭桌上,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小智低着头扒饭,脑子里全是嫂子俯身时的领口,和自己硬到发抖的羞耻。婷婷同样沉默。勺子在粥里缓缓搅动,她想的却是阿亮那句“插进去一样舒服”,以及自己听到这句话时,小腹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紧缩。各怀心思。一个字都没有多说。阿亮和婷婷都去上班之后,家里只剩下小智。他本想看电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中午随便对付了两口,下午更是无聊到极点。去网吧的念头转了转,最终还是先往卫生间走——打算先解决一下,再出门。站到马桶前,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脏衣篮。篮子里随意堆着几件待洗衣物。最上面,是一条几乎全透的黑色蕾丝叁角裤,下面还压着同色的文胸。没有水,布料是干的——嫂子偶尔会忘,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扔在这里,要到第二天才洗。中央隐约一点已经干透的浅痕,在光线下不甚明显。小智的手抖了一下。那是嫂子的。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就这么扔在这里。他像被烫到一样,把已经伸出去的手缩回来,连尿都忘了。退回客厅,电视开着,他却只看见那层薄得能透光的蕾丝在眼前放大、再放大。狠自己:怎么能碰嫂子的贴身衣物?可脑海偏不听话——它反复播放今天早上那对在眼前晃过的乳房,播放她指尖碰到自己时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播放她挽着自己手臂、柔软的胸脯一下下蹭过来时的温度。他在客厅来回走。走到卫生间门口,又退回来。再走过去,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最后,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他伸手,从篮子里拿出那条干爽的蕾丝内裤。告诉自己:只是闻一闻。只闻一口,就放回去。可性器已经硬得生疼。另一只手跟着拿起文胸,把内侧——那个曾经贴着嫂子乳房的面——凑到鼻尖。女人、淡淡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钻进来,他的呼吸立刻乱了。欲罢不能。他走回客厅,一只手把内裤按在脸上狠狠吸,舌尖甚至舔上中央那一点已经干透的痕迹;另一只手用文胸的罩杯包裹住自己,上下摩擦。没几下,他就射了。精液溅在黑色的蕾丝上,白得刺眼。射完的瞬间,巨大的悔意和犯罪感吞没了他。他手忙脚乱地擦掉那些痕迹,把衣物放回原位,像逃离案发现场一样冲出家门。在网吧坐了一整天,屏幕上的游戏胜负完全与他无关。直到估摸着表哥表姐都下班了,才磨磨蹭蹭回家。整晚,他几乎不说话。阿亮和婷婷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却没多问。夜里,婷婷把篮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准备清洗。手指摸过那件文胸时,触到一小块已经干硬的、微微发黄的痕迹。她愣了愣,凑近闻了一下。熟悉的腥。精液。心里瞬间了然。难怪小智今天一声不吭。原来是趁她忘记把换洗衣物收去洗的空档,偷了她的内衣自己解决了。她又闻了闻,那味道里除了精液,还有一种干净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气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清纯大男孩的味道……她猛地摇头,把衣物扔进洗衣机。不能再想。这件事她没有告诉阿亮——不是怕他生气,她知道以阿亮的性子,多半只会笑;只是她自己觉得尴尬。面对一个把自己当嫂子的孩子,她竟然因为他的精液而身体发热。这太超过了。第二天早晨,阿亮在厨房忙,又让她去叫小智。婷婷没有拒绝。推开次卧门,又是同样的场景。男孩大字型睡着,毯子踢开,那根东西再次从内裤里溜出来,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这一次,她没有逃。走到床边,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伸出手指,调皮地在那发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小小智真调皮。一大早就跑出来透风。”然后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拨回布料里,拉好内裤边缘,才抬高音量:“小智,起床吃饭了。”小智“嗯”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装得像刚刚才醒。“知道了,嫂子。”其实从她进门开始,他就醒着。感觉到她的手指弹在最敏感的地方,他差点直接交代出来。只能拼命维持呼吸平稳,等她转身离开,才睁开眼,盯着自己重新又顶起来的裤裆,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晚上,婷婷洗衣服时,又摸到了内裤上那滩快干透的白痕。小智今天用的是内裤。穴口一紧。鬼使神差地,她把那一点痕迹凑到唇边,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腥涩在舌面化开。羞耻感瞬间淹没头顶,可身体更诚实——湿意迅速漫开,把她自己的内裤中央浸出一小片深色。从那天起,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慢慢成形。早上,婷婷去叫床。有时只是弹一下,有时会用指腹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撸两下,再若无其事地拉好内裤,大声喊他起床。晚上,她检查自己的内衣裤。闻到精液的味道,会多闻两秒;偶尔,会像被什么推着,用舌尖舔掉那些已经半干的痕迹。有时候只有内衣上有。内裤被小周要走了。婷婷心想:内裤没有小智的份了,只能把内衣留给他。而小智偶尔也会困惑——嫂子今天怎么只洗了内衣?难道她有别的……他不敢细想。这一周,阿亮项目进入关键期,回家就倒头睡,连亲吻都少了。小周守着“一月一次”的约定,不曾越界。阿泽不知去了哪里,消息也不回。婷婷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每天被小智晨勃的画面撩拨,每晚又对着衣物上的精液痕偷偷发热,欲火越积越旺。终于,在某个早晨,她走到了临界点。推开次卧门,小智照例“睡着”,那根东西照例硬挺着暴露在外。婷婷关上门,走过去,这次没有急着碰他。她先坐在床沿,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缓缓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睡裤,按上已经湿软的穴口。自言自语般的、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你哥这几天都不碰我……说是工作忙。我看他是对我没兴趣了。还是小小智好,天天早上都这么硬……嫂子好想要……好想让你插进来……”说着,她低下头,张嘴,把那发紫的顶端含了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同时,手指探进自己的身体,模仿抽送的节奏。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偶尔溢出含糊的、断续的浪语——好硬、好烫、嫂子的骚穴好空、射给嫂子好不好……不到十分钟,小智的性器开始剧烈跳动。婷婷感觉到了。她不敢把嘴移开——怕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更怕弄脏床单被阿亮看见痕迹。于是只是加快手上的速度和嘴里的吸吮。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冲进喉间,腥得她眼眶发热。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到了,穴肉痉挛着绞紧手指,淫水涌出来,把睡裤浸得一塌糊涂。她慌忙用舌头把那根东西清理干净,拉好他的内裤,几乎是逃回主卧方向。在厨房门口,她看见阿亮正关火。不知道怎么开口。阿亮却已经转过身,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还微微发颤的唇,笑了:“浪妻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浪妻”两个字一出口,婷婷就知道——他看穿了。他在等她自己说。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走过去,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小又抖:“刚刚……我让小智射在我嘴里了。我自己也……到了。”说完,又觉得委屈,抬起头埋怨他:“还不是你这几天冷落我。骚妻也需要被疼的,你知不知道?”阿亮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语气里全是促狭与纵容:“终于忍不住对大男孩下手了?他十多年存下来的,全交代在你的内衣、内裤,还有这张嘴里了。我的骚妻,打算怎么奖励他?”婷婷羞得整张脸都埋不下去。厨房里油烟机还在低低运转。次卧的方向,门缝里似乎有极轻的响动——像有人刚刚重新躺好,重新把呼吸放缓,重新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早餐的粥,已经微微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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