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娇妻】(33-35)作者:家有娇妻一枚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4 21:53 已读7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家有娇妻】(1-9)作者:家有娇妻一枚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04 21:33
第三十三章

阿亮有条规定,提过不止一次。

除了大姨妈那几天,婷婷上班一律穿裙子。款式不至于不能见人,却都偏短、偏软,一抬腿、一坐深,布料就容易往上收。阿亮说得很直白:“方便。真有色狼想动手,也省得你层数太多。”婷婷当时又羞又恼,锤了他一拳,却还是照做——衣柜里长裤越来越少,裙摆在膝盖上下晃的越来越多。

周四也不例外。浅色短裙,薄外套,里面是普通的棉质内裤。她进公司时还不知道,这条内裤活不过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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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小周恢复了从前那种不轻不重的调戏。

九点刚过,他端着杯子路过,视线在她腿上停了半秒,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今天又穿裙子。阿亮规定的?”

婷婷头也不抬:“关你什么事。”

“关心同事仪表。”他理直气壮,把订书机放回她桌角,指节故意擦过手背,“裙子短半寸,走路小心点。”

“贫。”她抽回手,耳尖却热了。

对报表时他搬椅子坐到侧后方,肩膀几乎相贴。指着屏幕上的数字,语气完全是工作状态,膝盖却若有似无顶着她的腿外侧。婷婷想挪开,他就像没察觉,继续问:“第7行取整还是保留两位?”

“取整……”她答得发飘。

“你香是不是换了?”他忽然低声,“以前不是这个味道。”

“洗发水而已。你能不能正常对材料?”

“我很正常。”小周笑,声音更低,“就是想你了。一周没好好碰你。”

婷婷敲键盘的手指顿住。邻座正在打电话,没人往这边看。她羞得想瞪他,又怕引人注意,只能从牙缝里挤:“再贫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也行。”他退回自己位子,临走前又丢一句,“下午材料还有两页。你别跑。”

上午就在这种拉锯里过去。借笔、问公式、确认客户名,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热气和若有的触碰。婷婷表面嫌烦,身体却很诚实——被他盯久了,腿心会发热;短裙下的内裤到中午前已经有点贴肤的潮意。她夹了夹腿,把注意力强迫拉回表格,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午休他没有造次,只在茶水间遇见时看了她一眼,嘴形做了两个字:下午。

婷婷假装没看见,端着水杯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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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对最后两页材料。

人比上午更少,斜对面去开会了。小周的椅子又挪近半寸,屏幕共用。对到一半,他的手忽然从侧面探过来,不是碰键盘,而是落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往上。

“小周……”她从牙缝里警告。

“对材料呢。”他指着屏幕,语气平稳,“增长率是不是该取整?”

手已经滑到大腿中段。婷婷呼吸乱了,下意识并腿,反而把他的手夹紧。小周低低“嗯”了一声,指腹在内侧按了按,继续往上,直到触到内裤边缘——湿的。

他动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嘴里却仍在说:“取整吧。对外口径要整齐。”

婷婷脸烫得厉害。小周的手指隔着布料缓慢揉那道缝,每揉一下她就轻颤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水来。

“你……你疯了啊……”她几乎无声。

“没疯。”他凑近半寸,像在看屏幕细节,“你湿了。从上午就被我贫湿的吧?”

她说不出话。

小周忽然把声音压到贴着耳廓:“内裤,给我。”

婷婷敲字的手一僵:“你说什么?”

“洗手间脱。塞我抽屉。”他眼睛亮,“我忍一周了。你不给,我就在这伸手。”

羞恼和被需要的热同时涌上来。她看了看四周——邻座空着,走廊安静——最终还是拿了包进了洗手间。隔间门一关,她把已经湿了一块的棉质内裤褪下,团在掌心。心慌得厉害。出来经过他工位,假装还订书机,手一松,那团软布就进了抽屉最里面。

小周下午去了两趟厕所。

回来时眼神更暗,看她的方式像在看一件已经拆过封的东西。婷婷坐在工位上,短裙下空荡荡的,凉意一下下吻着皮肤,既羞耻又奇异地兴奋。她夹紧腿,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瞟他抽屉的方向。

快四点时,小周把一个白色塑料袋塞进她抽屉,低声说:

“换上。刚才那条我收着。这个——我们买过的,记得吧?”

婷婷打开袋口,脸“腾”地烧起来。

临市那次,无人情趣店里他塞进购物篮的黑色内裤:表面普通,内侧固定着一根短而弯的假肉棒,连着微型机芯,能自动抽插,频率由外部遥控器控制。当时她羞得直说“要买你自己买”,没想到他真买了,一直留到现在。

“穿这个……在公司?”她声音发紧。

小周把黑色的小遥控器在桌下转了转,笑得不正经:“我拿着。你负责夹好。别掉。”

“你要是乱调——”

“到时候再说。”他已经把遥控器揣进裤袋,“去换。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够你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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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隔间里,婷婷靠着门板,把那条内裤展开。假肉棒不大,却足够有存在感。她咬着唇,先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异物感鲜明,内壁被撑开,一走动就会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提好后,外表看不出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多了一根东西。

回工位时,每一步都像踩在细小的电流上。刚坐下,机芯还是静的。她偷偷看了对面,小周在敲字,表情平静。

四点二十分,第一下抽送传来。

不是猛的,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假肉棒往里顶半寸,再退,再顶。婷婷握鼠标的手指一僵,光标歪出去一截。耳根瞬间烧热,下腹有电流往上爬。

私聊弹出:

「还好吗?」

她回:「……你调低。」

「刚一档。适应一下。」

适应个鬼。

她把呼吸放慢,强迫自己盯表格。频率却在两分钟后轻轻抬了一档,抽插更清晰,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腰不自觉往椅背里缩,短裙下的腿紧紧并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婷婷,这个数对一下。”同事把文件递过来。

“啊……好。”她接过,声音发飘。假肉棒正好深顶一下,她差点把文件掉桌上,连忙咬住下唇,用咳嗽掩饰。

“你脸好红,不舒服?”

“肚子……有点不舒服。”编好的理由往外吐,低着头,“可能昨晚吃坏了。”

同事“哦”了一声,没再问。

婷婷把文件还回去,腿心已经湿透。假肉棒带着她的水进出,细微嗡鸣被键盘声盖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身体里的水声。小周在对面偶尔抬眼,嘴角那点笑意几乎不加掩饰。

四点五十,频率突然拔高。

抽插从“能忍”变成“要命”。假肉棒快速短促地顶弄,一下下砸在花心附近。婷婷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撑住桌沿,眼前发白。死死咬牙不让声音漏出,呻吟还是从鼻腔挤出半声,连忙端杯猛灌。

「工位上别泄。撑住。」小周私聊。

「小周你够了……!我真的要不行了。」

「忍着。还有十分钟下班。」

十分钟像十小时。

她几次被顶到高潮边缘,腰眼发麻,穴肉绞紧假肉棒,又强迫自己放松,怕同事听见异常呼吸。有一次差点叫出声,只好假装找文件弯腰,用桌沿挡住表情。短裙下的淫水已经浸透边缘,再往下就有顺着腿根爬的趋势,她慌忙用外套下摆挡着。

“婷婷,今天状态不对啊。”同组女同事小声关心,“要不要提前走?”

“没事……真的是肠胃。我忍一下就好。”同一个理由说得自己都嫌假。

下班铃响前叁分钟,她把私聊打开,手指发抖:

「下班了。你给我调到最低。立刻。」

小周:「怎么了?」

「回家路上要是被顶到高潮,我丢死人了。你不调低,我现在就去洗手间取下来,以后再也不穿。」

对面静了几秒。

小周:「……好。最低档。到家再联系。」

频率降下去的瞬间,她几乎软在椅子上。体内只剩极轻、极慢的抽送,像指腹一下下刮着,可忍,却足够提醒:东西还在。

她收拾包站起来。短裙下摆扫过大腿,假肉棒随着步伐极轻微地进出。同事说“明天见”,她点头,步子迈得又稳又小心。

经过小周工位时,他低声只留一句:“到家再取。走路想想我。”

婷婷没敢接话,逃也似的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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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公司门,风灌进裙底。

体内那一下下轻缓的顶弄让她走路都要分心。正打算直接打车,手机震了——小依。

「还在附近吗?我逛完东西,一个人好没意思。下来陪我逛两圈呗,就我们俩。」

婷婷看着屏幕。想拒绝——这种状态去逛街,简直往火上送。可拒绝的话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回:

「……好。你在哪?」

商场一层喷泉旁,小依穿了件风衣,看见她就笑:“你走路好慢。今天不舒服?”

“有一点……”婷婷扯了下嘴角,把“假肉棒还在轻抽”死死咽回去。

两人先进服装店。小依兴致高,拉她看裙子、看丝巾,自己进试衣间转圈。婷婷大多靠镜墙外等,尽量少动。可即便最低档,长时间含着异物,穴里仍不断渗水,短裙内侧已经有点贴肤的凉意。

“你也试这件。”小依把一条连衣裙塞过来,“配你。”

“我今天不太想……”

“试嘛。帮忙看看效果。”

推不掉,婷婷进了隔壁。裙子要换,外层要剥。她刚把短裙褪到膝上,门帘外就响起小依的声音:

“婷婷,我包落你那边椅子上了,帮我递一下——”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小依探头进来,笑着去够,目光却在半褪的短裙与黑色内裤之间钉住。

空气静了两秒。

最低档的抽插还在继续。细微的机械韵律在窄小试衣间里并不明显,可那不自然的隆起、婷婷瞬间并拢的腿、以及脸上炸开的红,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你……”小依的声音又低又亮,“你里面在动?”

婷婷手脚冰凉,抓起短裙想遮:“没有……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小依闪身进帘,把门严严拉上,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自动的?还在抽?你上班也穿着这个?”

“小依——”

“别慌嘛。”小依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让她躲,“我又不是外人。这……也是阿亮让你穿的?提高情趣那种?”

谎必须圆住。婷婷眼眶发热,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他……他让我穿的。说在外面也要含着……回去才有感觉。遥控器……他拿着。现在是最低档。我让他调低的,不然路上会……”

“会高潮?”小依接得又快又直,随即捂住嘴,肩头抖起来,又羞又想笑,“天哪。你们玩得也太开了。我跟老王,连灯都不一定关,你们都远程遥控了?”

“别说了……”婷婷把脸埋进掌心,体内那一下下轻顶却像故意配合,“求你别告诉任何人。真的会社死。”

“告诉谁啊。”小依把声音压得更低,凑近她耳边,像分享坏秘密,“我羡慕死了好吗?老王要是也肯想这些,我说不定真穿给他看。夫妻之间有点刺激,总比天天冰箱保鲜强。”

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促狭又真诚:

“所以呢——舒服吗?别骗我。你脸红成这样,走路又慢,哪里像不舒服。”

婷婷被问得答不上来。假肉棒又一次轻轻顶到深处,她吸了一口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实话:

“……舒服。可是也被折腾惨了。公司里好几次差点……在工位上泄出来。同事问,我只能说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小依重复一遍,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对不起,我不是笑你。我是……太生动了。行行行,你快穿好,别真在试衣间出问题。”

婷婷手忙脚乱把短裙拉上。两人出帘子时,小依表现得若无其事,还帮她挡了导购的搭话。可走在商场中庭时,仍时不时用余光瞟她的步态,每看一次,嘴角就压不下去。

“我说真的。”在喷泉边停下时,小依忽然道,“下次你教教我,怎么跟老王开口。我想试。不一定要遥控那么刺激,先从一点点不一样开始。你肯当我的‘顾问’吗?”

婷婷体内仍在轻缓抽送。她看着小依亮晶晶的眼睛,想起饭局、微信、以及那些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夜晚,心里矛盾成一团,却还是听见自己说:

“……可以。只讲我和阿亮的。别的,我也不懂。”

“够了。”小依伸手,很轻地挽住她的臂弯,像闺蜜,又像同谋,“走吧,再逛一圈就散。你这个‘状态’,也不适合久留。到家记得……完成任务。”

“你够了啊……”婷婷又羞又软,被她挽着往前走。

裙下假肉棒一下下顶着,商场的灯光与人声从两旁涌过。她知道今天的谎圆住了,也知道小依眼里的羡慕会变成下一扇门的推力;遥控器在小周那里,阿亮在家等着“详说”,而身体里这点隐秘的、持续的入侵,暂时还谁也不能彻底关掉。

出租车来时,小依挥手:“微信聊!我想好台词了先发给你过目。”

婷婷上车,关上门,才把短裙下摆按住,给阿亮发了一句:

「今天被小依发现了。我说是你让我穿的。」

阿亮回得很快:

「聪明。回家详说。先别取下来。」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脸烧得厉害,体内那一下下轻顶却没有停。车子驶进暮色,短裙下的秘密还在缓慢、固执地抽送着,把这一天从办公室的调戏,一路顶进闺蜜的试衣间,再顶向某个尚未完全打开的夜晚。

第三十四章

进门的时候,假肉棒还在最低档轻轻顶着。

婷婷换鞋都有点不稳,阿亮在客厅看手机,茶几上放着温水。他抬眼,看了看她发红的眼尾和别扭的步态,拍了拍身边沙发。

“先坐下。遥控器呢?”

婷婷把包一丢,声音又细又乱,却按着这两天跟老公说话的习惯往外掏:

“在小周那儿。我让他将自动肉棒调到最低档位,不然你的浪妻在当街高潮,就没脸见人了。小依……小依今天也看到了下面的肉棒在插。”

阿亮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过来。”

她走过去。短裙下摆一晃,体内那一下下轻顶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楚。阿亮的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那条黑色内裤时,指腹还能感到细微的机械节奏。

“还在动。还穿着。”

“别翻了……”婷婷抓住他手腕,腿却软了,“试衣间。她掀帘子进来,看见了,还问是不是自动的。我只能说是你让我穿的,提高夫妻情趣。她羡慕得要命,说想试,让我当顾问,教她怎么跟王哥开口。”

“圆得不错。”阿亮把她拉进怀里,侧坐在自己腿上,“你怎么答应的?”

“我说可以。只讲我们的。别的,一句不说。”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又羞又虚,“她还说明天发台词给我看。我怕教偏了。”

“你教感觉,教怎么开口就行。”阿亮掌心贴着她小腹,感受那点还没完全停住的顶弄,“走到哪一步,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就当愿意当的那种朋友。”

他拿出手机,简短回了小周一句。体内的抽送才慢慢停住。余韵还在,穴肉空落落地收缩着,像在挽留。

“去洗澡。”阿亮拍了拍她的臀,“洗完过来,把今天从头到尾讲一遍。小周、小依,都讲。讲的时候别装纯,你刚才那句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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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声遮住一些羞耻。

婷婷把那条黑色内裤褪下来时,硅胶棒上还亮着水光。她冲得格外仔细,又觉得怎么冲都冲不掉试衣间里小依那句“你里面在动”。出来时阿亮已经靠在床头,示意她躺过来。

她从上午的调戏讲到下午的内裤,讲到工位上好几次差点泄出来、同事问只能说肚子不舒服,讲到威胁小周调最低档,讲到商场、门帘、谎言、小依眼里的羡慕。说到后来,自己脸也热,可阿亮听着,只偶尔“嗯”一声,手在她背上慢慢拍。

“她说想跟王哥开口,先从一点点不一样开始。”婷婷揪着被角,“我答应给她看台词。”

“那就看。”阿亮侧过身,指尖在她锁骨上慢慢划,“她要学,你就教能教的那一层。”

枕边手机亮了,是小依。

「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掀帘子……可我真的好好奇。台词想了一半,明天发你看?」

婷婷看了阿亮一眼。阿亮点头。她回:

「到了。没事。你发吧,我帮你看看。」

「爱你!(不是那种爱你)」

后面跟了个鬼脸。婷婷盯着那行字,心里软了一下,又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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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当“顾问”,从周六早上开始。

小依消息来得很早,叁条版本一起砸过来。婷婷窝在阿亮怀里,一条条回:先讲感觉,别一上来就讲道具;他要是问,就说想被多看看、多听听他想要什么;真到道具那一步再提,别把“婷婷教的”说出去。

小依回得飞快:「懂了!把你藏好。我今晚就试试。失败了你可不准笑我。」

「不会笑。」

阿亮看着屏幕,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她真走下去,会走到哪一步?”

婷婷沉默几秒:“想过。又不敢想。她要是只是跟王哥重新热起来,我高兴;要是……再往外走,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推手。”

“你不是推手。”阿亮把手机扣下,扣住她的手,“你是镜子。她从你身上看见另一种可能,走多远,是她和王哥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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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的反馈比预想快。

周日晚上叁人群里跳出字:她主动了,让开灯,让说哪里好看,哭了又笑;还问知不知道有种能在外面含着东西的内裤。阿亮回:继续听她说,别急。张哥起哄,被阿亮随口按了回去。

婷婷看到“内裤”两个字,耳根又热——试衣间的谎,已经变成小依跟自己老公开的口。阿亮只说:“你教的是情趣。她问到别人,你就说:先把自己和他的感觉找回来。”

她点头。

小依几乎每天发小结:洗澡、开灯、提道具、怕但想试。婷婷每条都回,只讲感觉,不讲自己身上那些更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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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真正烧热,是在王哥他们家卧室。

灯开着。小依被王哥从后面进来,手撑着床头,奶尖一下下蹭被面。骚穴又湿又热,肉棒吞得深。两个人做得正凶,水声清清楚楚,小依浪叫都带上哭腔:

“慢……慢点……啊……太深了……”

“慢不了。”王哥喘着,扣着她的腰由下往上顶,“你里面一直在夹。夹这么紧,还说慢?”

“因为……因为舒服啊……”小依脸红得厉害,却没躲他的视线,“你看我……你一直看着我……我更……”

“更什么?”

“更想泄……”她咬着唇,主动沉腰,把肉棒吃得更深,“老王……我好满……骚穴里全是你……”

王哥被她这句激得低骂一声,翻身把她压进床垫,抬起一条腿,从正面狠狠干进去。小依尖叫出声,手指抓紧床单,穴肉疯狂绞紧。

“叫出来。”王哥俯身,咬她的耳垂,“别忍。我想听。”

“啊……好深……顶到了……要泄了……真的要泄了——”

她第一回高潮来得很猛,腿根痉挛,淫水喷得交合处一片泥泞。王哥没有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送。小依哭着摇头,又把腿分得更开,像要把自己彻底打开。

做到最热、最湿、两个人呼吸都乱成一团的时候,王哥忽然贴着她耳朵,声音又哑又低:

“小依……想不想……和张哥一起干你?”

小依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睁大,浪叫卡住,只剩下喘息:

“你……你说什么?”

“和张哥一起。”王哥没有退开,肉棒仍埋在她最深处,缓慢研磨,“一前一后,把你填满。你想想那个画面。”

小依的脸从红变成几乎发白,又迅速烧回去。她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发颤:

“你……你要叫他来?现在?”

王哥低笑,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却没停:

“不叫。真不叫。就意淫一下。说说而已。你一想,这里——”他故意往上顶了顶,“就夹得更狠。你感觉不到?”

小依这才发觉,自己的骚穴的确在他那句话之后剧烈收缩,像把整根肉棒往里吞。羞耻轰地炸开,可身体更热。她想起丈夫最近的改变——开灯、说漂亮、听她讲渴望、连“外面含着东西”都肯谈——那些压了很久的平淡,正在被一种陌生的刺激撕开。

她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好什么?”王哥追问,抽送重新加重。

“好……可以想……”小依浪叫着,眼泪渗出来,“就想……不真叫……啊……老王……你坏……”

“那你喊他的名字。”王哥盯着她的眼睛,一下下干进花心,“想象他在你身上。喊出来。我想听。”

小依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他扣着下巴,避无可避。快感堆到临界,她终于哭着叫出来:

“张哥……啊……张哥……不要……太深了……”

名字一出口,两人都像被电到。王哥的呼吸瞬间乱掉,抽插又急又狠;小依则连续高潮,一次接一次,骚穴痉挛着喷水,浪叫声里混着“老王”和“张哥”,到后来自己都分不清喊的是谁。

“又泄了……又要泄了……啊……不要停……射进来……灌满我……”

王哥低吼着射在最深处。浓精冲进去的时候,小依又一次绷紧,脚趾蜷起,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只剩下发抖和哭腔。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很久说不出话。王哥亲她的头发,声音还哑着:

“吓到了?”

“……有一点。”小依闷声,“可是好刺激。我喊他名字的时候,你更硬。我也……更想要。我们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王哥把她搂紧,“我们只是终于敢说想要什么了。”

小依把脸埋得更深。从那以后,只要做到兴奋,她自己就会说让张哥干她的骚话,每次都特别刺激。高潮又密又凶,满足得天亮腿还软着。

直到有天晚上,王哥在余韵里忽然说:

“这周末……让张哥来吃饭吧。”

小依睫毛颤了颤。

“就吃饭。”王哥补一句,语气却不稳,“吃完你休息好。咱们回房间做。让他在客厅……偷听。”

小依难为情得整张脸埋枕头里,耳朵红透。觉得不好意思,可也没拒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挤出来:

“……你安排。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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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今晚什么戏。

以为普通朋友聚餐,还带了提啤酒。小依开门让他进,笑着,眼神却有点飘;王哥兴奋得藏不住,倒酒上菜,话比平时多。

饭桌上聊工作、聊夜跑、聊群里谁又吹牛。张哥喝了几杯,脸红了,话也密。小依喝饮料,偶尔应一声,腿在桌下不自觉并紧——她知道等会儿要干嘛,难为情,又有点盼着。

酒喝到一半,叁人挪客厅继续聊。张哥大概真贪杯了,靠沙发上越说越慢,眼皮打架,一会儿居然呼呼睡着了,鼾声轻轻的。

王哥跟小依对视一眼。

“……他还真睡了。”小依又好气又想笑,声音压很低。

“睡了也好。”王哥拉起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回房间。”

这倒不影响两口子的兴致。

卧室门没关严。灯开着。王哥把小依压床上,接吻、扒衣服,动作比平时急。小依呼吸很快乱了,奶尖被含住时“啊”出声,又慌忙捂嘴——客厅还有人呢,哪怕那人在睡。

“别捂。”王哥拉开她的手,硬烫的肉棒抵上已经湿透的穴口,“让他听。睡着了也算在场。你不是最会说了吗?”

整根进去的瞬间,小依浪叫出声,又羞又刺激,眼泪都出来了:

“老王……他在客厅……啊……张哥在客厅睡着了……还能听见你怎么干你淫荡的老婆吗……”

“那就让他听清楚。听不见也算我们演给他看。”王哥抽送加重,水声清清楚楚,“告诉他你有多爽。”

“好爽……骚穴被你干得好满……啊……张哥……张哥你睡着了也……我被老王干得好深……要泄了……”

越说越热,穴肉绞得死紧。王哥被她骚话、那扇虚掩的门、还有客厅里均匀的鼾声刺激得几乎失控,一下下顶到花心。小依连续高潮,快到顶时忽然哭着喊:

“张哥……来……来干我……我受不了了……啊——”

名字喊出口的同时,王哥低骂一声,把还在痉挛的她整个人抱起来——全身赤裸,腿间水光淋漓,横抱着推出卧室,直接带到客厅。

张哥还在睡。

酒意沉,人歪在沙发里,头偏向一侧,嘴微微张着,鼾声轻轻的,对客厅里突然多出来的赤裸身体和粗重喘息毫无反应。小依羞得要死,想用手遮胸口,被王哥从后面扣住手腕,让她趴跪在沙发边,正对着张哥睡颜,自己从后面再次整根干进去。

“啊——!”

小依尖叫,随即慌忙咬住下唇——可张哥只是眉头动了动,鼾声顿一下,又继续了。紧张跟刺激绞一块,她几乎瞬间又高潮了。淫水喷溅,有的溅到沙发上,有的几乎溅到张哥的裤脚。她想逃,腰被死死扣住,只能一边抖一边挨后面的撞,眼睛却不得不看着近在咫尺、仍在沉睡的那张脸。

“把张哥的掏出来。”王哥喘着,俯在她耳边说。

“不敢……”小依摇头,眼泪掉下来,“老王……他睡着了……我不敢啊……”

“掏。”王哥又是一记深顶,“你刚才不是喊他来干你吗?睡着了更方便。先摸摸。”

后面快感不断,小依一边忍着后方的抽插,一边伸手,手指发抖,去解张哥裤链。布料下即便在睡梦里也鼓起不小的轮廓。她轻轻把那根肉棒掏出来时,自己又“啊”地泄了一回——后面被老公干着,前面握着沉睡男人的东西,这种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张哥仍旧没有醒。只是喉结滚了滚,呼吸沉了一点。

“套弄。”王哥哑着嗓子,“让他硬透。”

小依一边挨着又深又重的顶,一边低头,手指慢慢上下套弄张哥的肉棒。从半硬到完全勃起,青筋贴着掌心跳。睡梦中的人喘得粗了些,眉心微皱,像在做某种热梦,却始终没有睁眼。

小依双重刺激下再次高潮,穴肉狂收缩。王哥低吼着全射进去,浓精灌到最深。小依软得几乎趴下,手还握着张哥硬烫的家伙,跟忘了放似的。

“……塞回去。”王哥退出时,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回房间。”

小依羞耻得不敢多看那张睡脸,手忙脚乱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勉强塞回裤子,拉链都拉不稳,转身逃进卧室,门带上,却带不严。

客厅就剩张哥一个人,仍旧呼呼大睡,裤链被重新拉上,满屋子情欲味他闻不见,也不知道自己被当过一回活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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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叁人群里先是王哥开的头,语气就跟分享战报似的:

王哥:汇报一下。昨晚张哥来吃饭,喝多了,客厅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回房做,门没关严。小依喊得可欢了,又喊他名字,又说让他来干。后来我把人抱客厅去了。

张哥:???你俩别瞎编。我睡得是沉,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门。

阿亮:详说。别只说一半。

王哥:详说就是——她趴在沙发边上,对着张哥那张睡脸被我从后面干。干到一半,我让她把张哥的掏出来套弄。她不敢,磨了半天还是掏了,还撸硬了。张哥全程没醒,就喘得粗了点,像在做春梦。

张哥:……………………

张哥:你他妈认真的?

王哥:认真的。精液都射她里面了,她手还握着你的没放。最后才塞回去逃回房间。你要是早醒五分钟,戏就不一样了。

阿亮:张哥可以啊,睡着都能硬。小依手感怎么样,王哥你替他评价一下?

王哥:别问我,问也白问,又不是我被撸的。不过看她撸的时候夹我夹得死紧,估计刺激不小。张哥你自己呢?早上起来有没有觉得哪儿不对?

张哥:我……我操。我早上是硬着醒的,还以为梦到什么了。原来不是梦。

张哥:不是。你们等会儿。她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撸了?

王哥:真的。还撸硬了。你要证据没有,录像没拍,但我们两口子可以对质。

张哥:我后悔了。做梦都想的事,结果真正发生了,我还在做梦。操。操操操。

阿亮:哈哈哈。张哥这波血亏。下次不喝了吧?

张哥:不喝了。绝对不喝了。王哥你再说一次下次,我这回耳朵是竖着的。

王哥:那就好。下次还来。别再睡过去了。梦里有的,醒着才能真接着。

张哥:……行。我下次清醒着来。真后悔。做梦都想的,真来了人却睡死了。

阿亮:珍惜下次。门已经开到手了,就差眼睛和后面的事。

张哥:你们两口子真会玩。我先缓缓。心里堵得慌。

王哥:堵就对了。说明你在意。缓完再说。

阿亮把整段聊天记录转给婷婷看。婷婷靠在他怀里,一条条往下翻,又羞又想笑,看到张哥那句“做梦都想的事情,结果真正发生了还在做梦”时,忍不住“扑哧”出声,把脸埋进阿亮胸口,小声嘟囔:

“张哥好惨哦……做梦都想被小依碰,真碰了人却睡死了。你的浪妻要是换我,大概也会笑他,然后再心虚一下。”

“门开了。”阿亮拍她的背,“他下次不喝,就会再往前走一步。你不用把这些原样讲给小依听——她主动说你就听,不说你就不问。”

婷婷“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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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约张哥吃饭,张哥全程滴酒不沾。

这次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手里没提酒,只带了一盒点心。门铃响的时候,小依正在厨房帮忙,闻声手指一僵,差点把盘子磕到灶台上。王哥从她身后走过,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声说:“别紧张。今天他清醒着。”

小依没应声,只把盘子放下,去开门。

张哥站在门外,神情比上次收敛得多。看见小依,他下意识点了下头,目光却不敢在她脸上多停:“王哥在吗?”

“在。”小依让开半步,声音比平时细,“进来吧。”

叁个人围着桌子吃饭。王哥话不多,一个劲给张哥夹菜、倒饮料;张哥偶尔应两句工作上的事,筷子却有点乱;小依吃得最少,偶尔抬眼,又很快躲开。她心里清楚——上次他睡着时发生过什么,群里那些话王哥没瞒她,她知道张哥后悔,也知道自己那天喊过他的名字、握过他的东西。此刻坐在同一张桌子对面,羞耻像一层薄汗,贴在皮肤上。

张哥这头也不轻松。他反复告诉自己别像上次那样睡死。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小依那边飘——她今天穿了件领口略松的家居服,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想起群里王哥的战报,想起自己硬着醒来的早晨,喉咙发干,只能低头扒饭。

吃完,王哥把碗筷收进厨房,回客厅时看了小依一眼。小依轻轻点了下头。

“我们回房间休息。”王哥对张哥说,语气平常得过分,“你随意。遥控在茶几上。想看会儿电视就看。”

张哥“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电视开着,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卧室门没有关严,缝里漏出一点暖光。他坐得笔直,手按在膝盖上,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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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王哥没有急着提“让他进来”。

他先吻小依,吻得很深,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已经发热的腰侧。小依起初还有点僵,被吻到后来呼吸乱了,手指抓住他的衣角。王哥把她推到床上,一层层脱掉她的衣服,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小依下意识想并腿,被他分开,手指探进已经湿软的缝里。

“这么湿了。”王哥低声,指腹缓慢刮过阴蒂,“是因为吃饭的时候就在想?”

“没有……”小依摇头,声音发飘,“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也湿。”王哥俯身含住她的乳尖,手指进得更深,“上次你睡着他的时候还敢喊他名字。今天他醒着,你更紧了。”

小依说不出话。王哥换上肉棒,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啊”出声,随即咬住下唇——门外有人,她不敢叫太响。王哥却不让她忍,抽送逐渐加重,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王哥喘着,“让他听见。他坐在外面,硬不硬,你说了算。”

小依浪叫从压着到放开,一声声漏出门外。她脸朝门缝的方向,眼睛却不敢看那条缝——她知道张哥在听,知道自己每叫一声,外面那个人就会更难受一点。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王哥的肉棒。

“好深……啊……轻点……要泄了……”

王哥忽然放慢动作,俯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低:

“小依。要不要……让张哥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小依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立刻答应。也不是立刻拒绝。她睁大眼睛,看着王哥,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脑子里乱成一团:上次他睡着,自己握过他的东西;这次他醒着,要是真让他看见自己被干的样子……算什么?

“不……”她先挤出这个字,随即又软下去,因为王哥故意顶了一下花心,“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急。”王哥没有停,只是放慢,一下下研磨,“你可以想想。他在外面听你叫。你要是不想让他看,我们就这样做到底。你要是……想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浪,门就在那儿。”

小依的呼吸乱得厉害。王哥每顶一下,快感就往上堆一分;门外偶尔传来沙发轻微的响动,像张哥坐不住。她想起自己在床上喊过的那些名字,想起连续高潮时脑子里的画面,羞耻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可身体更热。

王哥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着,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也更容易让她看见那扇虚掩的门。小依双手撑着床单,乳尖随着撞击晃动,浪叫断断续续:

“老王……他会……会怎么想我……”

“他会想你漂亮。想你紧。想你被我干的时候有多好看。”王哥扣着她的腰,抽送加重。

小依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发抖。情欲一阵阵往上涌,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她不是立刻答应的——她熬过了好几分钟,中间高潮了一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才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时,哭着、极轻地挤出一句:

“……让他看。别……别碰我。”

王哥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提高声音,朝门外:

“门没关。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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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张哥几乎是弹起来的。

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听着里面的水声和浪叫,硬得发疼,却一次次压住推门的冲动。王哥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他手心全是汗。他站在门前,停了整整几秒,才伸手推开。

房间里的画面撞进眼里。

小依赤裸着,跪趴在床上,王哥从后面干着她。灯光下,她的背、腰、臀,还有结合处一片泥泞的水光,全落在他视线里。小依听见门响,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腿、想遮胸,被王哥扣住手腕,只能被迫维持着那个姿势。

张哥站在门口,喉咙发紧。他想移开眼睛,却移不开。上次他睡着,错过了这一切;这次他清醒着,看见了——好友的妻子被干到潮红、发抖、眼睛里全是水光。一种又亏又热的感觉堵在胸口。

小依不敢看他。她把脸侧向枕头另一侧,可余光还是扫到张哥站在那儿的轮廓。被人看着交合的羞耻比她想象中更强,穴肉却绞得更紧。王哥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抽送反而更稳:

“夹这么紧。是因为被看着吗?”

“别……别说……”小依哭腔都出来了,“我……我好羞……”

“羞也在夹。”王哥腾出一只手,揉她晃动的乳房,“张哥,她现在这样,好看吗?”

张哥嗓子哑得厉害:“……好看。”

这一声“好看”像根刺,扎进小依耳朵里。她又泄了一次,身体痉挛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王哥没停,就着高潮后敏感的内壁继续磨。小依浪叫得更软,偶尔漏出半句“不要看了”,身体却没有真的躲开。

王哥做了一会儿,忽然放慢,贴着她耳朵问:

“还只是看吗?还是……可以让他走近一点?”

小依摇头,又点头,乱得自己都不知道在答什么。情欲把她一点点往前推。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可以走近。”

张哥得到王哥示意后,才一步步走到床边。距离近了,小依身上的热气、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喘息,全扑在脸上。他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肩膀都僵了。

王哥又干了一阵,小依第二次、第叁次被送上高潮。做到后来,她自己都有点恍惚,浪叫声里混着哭腔。王哥再次放慢,手掌覆在她背上,问:

“他站这么近,你不难受吗?要不要……让他摸摸?”

小依闭着眼,泪水渗进枕头。从“让看”到“走近”再到“摸”,每一步都像跨一道坎。身体太热,被看着的刺激太强,丈夫在耳边的低语又把羞耻熬成另一种兴奋。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点了下头。

“……手。上面。”

张哥的手抬起来时在抖。掌心覆上小依一侧乳房的瞬间,叁个人都像被电到。小依“啊”地叫出声,骚穴猛地绞紧王哥的肉棒;王哥喘得更重,抽送重新加快;张哥则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手,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捏那团柔软滚烫的肉,偶尔刮过硬挺的乳尖。

“别……别一起……”小依摇头,声音碎成一段段,“我受不了……真的……要坏掉了……”

可她没有躲开。

王哥从后面干,张哥在前面揉,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把小依一次次抛上高潮。她意识有些飘,偶尔睁眼,看见张哥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神,羞耻得想逃,身体却更软。张哥这头也不好受——硬了很久,手只能停在她肯给的那一块,眼看着下面一片泥泞却碰不到。克制像一根绳子,勒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做到最乱的时候,张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下意识解开自己的裤链,把硬烫的肉棒掏出来——不是要强来,更像一种无处安放的反应。那根东西抵到小依唇边时,热气和气息先一步撞上她的脸。

小依猛地睁眼,整个人绷紧。

冠状沟几乎碰到她的下唇。她闻得到那股腥热的男性气息,脑子里轰地一声。后面是王哥还在疯狂抽送,胸前是张哥的手还握着她的奶,眼前又是一根顶到嘴边的肉棒——叁层刺激把她逼到了临界。可含进去这一步,她跨不过去。

她偏过头,闭紧眼睛,声音又抖又硬:

“不行……这个不行……别……别塞进来……”

张哥的手僵在半空。他没有硬来,只是停在那儿,肉棒还硬着,离她的唇只有一线距离。小依没有推开他,却也坚决不张开嘴。她闭着眼,鼻子里全是那股气息,后面被丈夫干到花心,胸前被揉得发麻,叁种感觉绞在一起,把她抛进一连串几乎不间断的高潮里。

“泄了……又泄了……啊……老王……射进来……我不行了……”

王哥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小依整个人瘫软下去,连手指都在抖。张哥还硬着,看着她唇边自己没能进入的位置,又看了看她腿间混着白浊的一片狼藉,胸口那点郁气终于压不住——他收回手,把还硬着的东西塞回裤子,声音哑得厉害:

“……我走了。”

王哥从后面抱着还在发抖的小依,朝他点了下头。张哥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外门在几秒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两口子的喘息。小依把脸埋进王哥胸口,哭了一小会儿,又像笑。王哥亲她的头发,低声问:

“后悔让他看、让他摸吗?”

“……不后悔。”小依闷声,嗓子全哑了,“就是……到嘴边那一步,我还是不行。我怕一含进去,就真的变了。”

“那就停在这儿。”王哥把她搂紧。

小依“嗯”了一声,把自己更深地缩进丈夫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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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出了王哥家门,夜风一吹,裤裆里那点没消下去的硬更明显了。他靠在小区绿化带边站了半天,才掏出手机,手指砸得又快又狠——叁人群里,控诉似的文字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张哥:王哥你们两口子太他妈无情了。
张哥:让看就看,让摸就摸,摸到上面就算了,到嘴边了不让含。我硬着从你们家出来的。夜风一吹,人都傻了。
张哥:上次睡着错过,这次清醒了还是半吊子。你们玩得起,也得让人有个下文吧?憋死我了。真的。憋死了。

王哥回得慢半拍,大概还在哄小依:

王哥:到嘴边那步她跨不过去,我不能逼。你硬着走,我知道。下次再往前,还是看她。

张哥:下次下次,次次都差一口气。我成什么了?听墙角的?摸奶的?到嘴边被拒的?

阿亮这时候插进来,语气就跟看戏似的:

阿亮:张哥消消气。你这波从睡着被撸,到醒着看全程、摸上面、顶到嘴边——已经飞了好吗。别人家还在门外站岗呢。

张哥:阿亮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硬着被拒一次试试。

阿亮:我试过。我家那位有时候也卡在某一步。卡着才有意思,一步到位多没劲。

张哥:……你们两口子都一个德行。会玩。会磨人。我先回家冲凉,冲不掉就认栽。

王哥:冲吧。别喝多。下次清醒着来,还有戏。

阿亮把这段聊天随手转给身边的婷婷。婷婷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张哥那连珠炮似的控诉,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哥好惨哦……从睡着被撸,到醒着看、摸、顶到嘴边被拒,一步步吊着,最后硬着吹夜风回家。又好笑又可怜。”

“可怜?”阿亮侧过身,手指已经顺着她睡衣下摆往里探,在她腿根不轻不重地刮,“你可怜他,要不……邀请他到咱们家玩?”

婷婷下意识想到“会怎么玩”——张哥进门、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阿亮在旁边看着、自己被打开、被填满——骚穴猛地一紧,淫水几乎是瞬间渗出来。她羞得想逃,嘴上却按着最近跟老公互怼的习惯顶回去:

“你那么喜欢你的骚妻被其他肉棒插呀?”

“喜欢。”阿亮答得干脆,指腹已经隔着内裤按上那道湿缝,“我喜欢看骚妻被肉棒插到欲仙欲死的样子。那时候的你最美。脸红、眼睛湿、嘴上喊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比任何妆都好看。”

婷婷被他说得又热又软,还想再顶一句,阿亮已经把那句邀请递到她耳边:

“点头,我就回他。今晚。别让自己有时间反悔。”

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

“……叫吧。”

阿亮笑了,低头打字:

阿亮:张哥,别冲凉了。地址发你。现在过来。她点头了。

张哥几乎秒回:来。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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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进门的时候,额头上还有夜风吹过的凉意,眼神却烫。

换鞋、抬头,目光在婷婷身上停了一秒,又很快挪开——可那一秒里的热,谁都看得见。婷婷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家居裙,腿并得很紧。下午还在笑他可怜,现在可怜的人站在自家客厅里,她反而不敢笑了。

“坐。”阿亮很自然,“喝水吗?”

“不用。”张哥嗓子紧,“我……直接说也行?”

“说。”阿亮在婷婷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你从王哥家出来憋的那些,正好讲给她听。她刚才还说你可怜。”

婷婷肘了阿亮一下,耳根已经红了。

张哥在对面沙发坐下,深吸一口气,像把一路上堵着的话全倒出来。他讲得很细,也不避讳——从第二次去王哥家滴酒不沾讲起,讲饭桌上小依飘忽的眼神,讲自己坐在客厅听墙根时有多硬,讲王哥问“要不要让他进来看”之后那扇门推开的瞬间。

“她趴在那儿,背、腰、水光,全看着。”张哥声音哑,“我想移开眼睛,移不开。上次睡着错过了,这次清醒着,更难受。王哥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她听了又泄了一次。夹得死紧。”

婷婷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分——不是因为小依,是因为张哥讲的时候那种又懊又热的语气,像还陷在现场里。

张哥继续往下讲:从只准看到准走近,从准走近到准摸上面。他手抬起来时在抖,覆上去的时候叁个人都像被电到。小依叫出声,王哥干得更狠,自己只能停在乳房那一块,眼看着下面一片泥泞却碰不到。

“做到最乱的时候我把裤子解开了。”张哥苦笑一下,“不是要强来,是硬得没处放。顶到她嘴边,热气都扑脸上了。她闭眼、偏头,说不行。那一步她跨不过去。我没硬来,可也没软下去。最后王哥射在里面,她瘫了,我硬着穿裤子走人。夜风一吹,整个人都是木的。”

他顿了顿,忽然把话头拐到婷婷身上,眼神却不敢太直:

“群里王哥提过你家那位……也开放。我当时还想,是不是所有走到这一步的女人对‘含’都会卡一下。结果我来之前,阿亮说你点头了。我一路都在想——你会不会也卡在某一步?还是……会比小依更放得开一点?”

婷婷脸烧得厉害,想回“别拿我跟她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阿亮在旁边听着,像听一段战报,偶尔“嗯”一声,手却已经顺着婷婷裙摆摸进去,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刮。

“讲完了?”阿亮问。

“讲完了。”张哥嗓子更紧,“憋的那些,也倒得差不多了。”

“那就别光讲。”阿亮拉过婷婷的手,让她面对张哥,自己从后面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稳,“你不是一直硬着被拒吗?先摸摸。”

婷婷想并腿,被阿亮用膝盖轻轻顶开。张哥的手伸过来时明显顿了一下。指尖触到裙底,再往上,碰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布料。

“……已经湿了。”张哥低声,像自言自语。

“她听你讲的时候就湿了。”阿亮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也带着纵容,“你的浪妻可怜你,可怜出反应了。摸进去。别隔着。”

张哥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道又热又滑的缝。婷婷“嗯”出声,偏头埋进阿亮颈窝。里面又软又紧,手指刚进去就被穴肉吸住。张哥呼吸乱了——和小依不一样,婷婷没有半推半就的僵硬,湿得更直白,像早就准备好被碰。

“好湿……”他重复了一遍,指腹在里面缓慢搅动,“比我想的还湿。”

“因为她知道你会来。”阿亮吻婷婷的耳垂,逼她开口,“爽不爽?被他摸着,还想不想听他讲小依被干的样子?”

“别……别逼我说……”婷婷浪叫出第一声,声音细得发颤,“他讲的时候……下面就……就不受控制……”

张哥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他不再只是试探,手指进得更深,拇指按上阴蒂缓慢打圈。婷婷在阿亮怀里发抖,穴口不断往外渗水。阿亮把她的家居裙往上掀,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张哥正在进出的手,对张哥点了下头:

“可以用嘴。她喜欢被舔到泄。”

张哥低头的瞬间,婷婷下意识想夹腿,被阿亮分开得更开。又热又软的舌头贴上那道缝,一下下刮过阴蒂,偶尔探进穴口。婷婷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抓紧阿亮的手臂。张哥边舔边想起刚才在王家——小依只肯让摸上面,到嘴边就拒;眼前这个女人却已经把最湿的地方送到他舌头上。两种落差搅在一起,让他更硬,也更急。

“爽……啊……张哥……别舔那里……要泄……”婷婷浪叫断续,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她很快在两人夹击下泄了一次,淫水喷在张哥下巴上。张哥擦了擦,眼更红,抬头看阿亮。阿亮点下头。

张哥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害怕,是今晚心境跌宕太狠——从王家硬着被拒,到群里控诉,到被邀请进门,到现在真正顶上另一张已婚女人的穴口。肉棒抵上去的瞬间,热度几乎把他烫得头皮发麻。他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出声。

里面又紧又滑,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痉挛。张哥不敢立刻大开大合,先慢抽,感受穴肉一层层绞上来。婷婷抓着阿亮的手,指节发白,却把腿分得更开。阿亮把肉棒送到她嘴边,她熟练地含住,舌尖绕着转,像同时用上下两张嘴服侍两个男人。

“好深……啊……轻点……张哥……顶到了……”她吐出阿亮的性器,浪叫断断续续,“老公……他在干我……好满……”

张哥抽送逐渐加重,嘴里却停不住——今晚憋的、看的、想的,全在顶弄的节奏里往外倒:

“小依不让我碰下面……你下面这么湿、这么会吸……阿亮,你家这位比我想的还会夹……她刚才听我讲小依的时候就湿了,是不是也在想自己被看、被摸、被干的样子……”

婷婷又羞又刺激,穴肉绞得更死。阿亮低笑,手指揉着她的乳尖:“她就是这样。听别人的故事会湿,自己被插的时候更湿。你边干边讲,她夹得更欢。”

张哥被这句话激得眼红,动作却乱了。今晚从克制到爆发跨度太大,加上婷婷里面又热又会吸,他第一次比预想中快得多——抽送了没多久,小腹就猛地收紧,低吼着全射进最深处。

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婷婷被烫得又泄了一回,穴肉死死绞住。张哥伏在她身上喘气,又爽又窘,声音发闷:

“……对不起。太快了。今晚……憋太久,又听又看又进来,没撑住。”

“没关系。”阿亮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没有嫌弃,倒像早料到,“她会帮你。”

婷婷还在余韵里发颤,却听懂了阿亮的意思。她推了推张哥,让他靠坐在沙发上,自己软着腿跪下去,把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着的肉棒含进嘴里。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没有躲,舌尖仔细地绕着冠状沟转,偶尔吞深一点,用手托着下面轻轻揉。

张哥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喘。软下去的东西在温热的口腔里一点点重新充血。他低头看婷婷——她眼睛半闭,嘴唇裹着自己的肉棒,耳根还红着,却做得又认真又浪。和小依拒在嘴边的画面迭在一起,落差大得让他头皮发麻。

“硬了……”张哥声音发哑,“可以了……”

婷婷吐出来,唇边还亮着水光,被阿亮拉起来重新分开腿。张哥第二次进入的时候稳多了,也深多了。他一边干,一边还是忍不住讲——讲小依被看时夹得多紧,讲自己摸到乳房时叁个人都像被电到,讲顶到嘴边被拒时有多懊,又讲现在插在婷婷身体里有多实:

“她不让含……你却帮我含硬了第二次……阿亮,你老婆……太会了……里面一直在吸……我要是再快,你可别笑我……”

“这次别快。”阿亮从正面进入婷婷的嘴,让她再次同时含着自己、吸着张哥,“夹紧他。让他多干一会儿。你不是可怜他吗?可怜就要负责到底。”

婷婷被上下填满,浪叫全闷在喉咙里,眼泪都被顶出来。张哥第二次持久得多,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擦过花心。他讲小依时,婷婷就绞得更紧;他夸婷婷会吸时,婷婷就羞得想逃,身体却更软。阿亮看着两个人,眼神暗,手却一直在抚摸婷婷的背和乳尖,像把整场戏的节奏捏在掌心里。

“要泄了……啊……张哥……别停……射进来……灌满……”婷婷终于从阿亮的性器边偏开脸,哭着喊出来。

张哥低吼着第二次射在最深处。婷婷被灌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在阿亮怀里。阿亮没有给她太多喘息,自己从正面进入,就着那片混着两个人精液的泥泞狠抽了数十下,才射在同一处。

叁个人的呼吸在客厅里缠成一团。

张哥这次没有愤愤离开。他坐在地毯上喘气,看着阿亮给婷婷擦汗、喂水、把毯子盖上,忽然低声说:

“你们两口子……也挺过分的。会磨人,也会给人下文。”

阿亮头也不抬:“彼此。下次王哥那边再往前,还是看小依;这边,看她。”

张哥愣了愣,笑了一下,很复杂,却点了头。

婷婷迷迷糊糊伸手,抓住阿亮的手指,又在空中摸了摸,像确认张哥还在。张哥把手指递过去,让她轻轻握一下,随即抽出,站起身:

“我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门关上,屋里就剩夫妻俩。婷婷把脸埋进阿亮胸口,声音又哑又软:

“坏老公……真叫他来了……还让他边干边讲小依……”

“你点的头。”阿亮拍她的背,“后悔?”

“……不后悔。”她老实承认,腿心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精液,“就是……好满。也有点想小依。她要是知道张哥今晚在这儿,又在床上拿她当话题……”

“她会知道该知道的部分。”阿亮说,“你不用当传声筒。睡觉。”

婷婷“嗯”一声。

从试衣间的谎,到顾问的台词,到卧室里的意淫,到睡着时的触碰,到清醒后一步步从看到摸、再停在口交之前,到群里的控诉与调侃,再到自己家里被灌满两次——门一扇扇开了。她还是没把多男的经历告诉小依。更远那扇写着五个人名字的门,还没推开,却已经不远了。

窗外夜色很深。阿亮的手覆在她小腹上,像确认那些被灌进去的东西,也像把人从所有故事里拉回自己怀里。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婷婷是被身体里的异样感弄醒的——腿心黏腻,小腹还有点发胀,翻身时精液混着淫水的触感格外清晰。阿亮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她没急着动,只是闭着眼,把昨晚的画面一帧帧过了一遍:张哥进门时的眼神、他讲王家经过时的哑嗓子、手指探进来时自己不受控制的湿、第一次射得太快时的窘、自己跪下去含硬第二次、边干边拿小依当话题……

骚穴又轻轻缩了一下。

阿亮像是感觉到了,手臂收紧,嘴唇贴上她后颈,声音还带着睡意,却故意拖长了调子:

“醒了呀?还是在回味呢?嗯?”

“……闭嘴啦。”婷婷把脸埋进枕头,耳根已经热了,声音闷闷的,“一大早就贫。”

阿亮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背上。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指尖抹过腿根那片还没干透的黏腻,在穴口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像确认什么。

“里面还含着他的呢。加上我的。你的浪妻身体真会留客啊……这么老实,一夜都没漏完。”

“变态……”婷婷想夹腿,被他膝盖顶住,只能任由手指浅浅探进去搅了搅。她“嗯”了一声,尾音发软,“别闹嘛……昨天已经……够了啊……”

“昨天是昨天呗。”阿亮抽出手指,把那点湿亮送到她唇边,语气里带着点哄、又带着点坏,“舔干净?还是要我帮你擦?”

婷婷犹豫了一秒,还是伸舌舔干净了——动作熟练得连自己都心虚。阿亮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往下做,只是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放轻:

“今天休息好不好?你给小依回消息的时候,别主动提张哥哦。她要是说,你就听;不说,咱们也不问。成不成?”

婷婷“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知道啦……你烦不烦啊,连回个消息都要嘱咐。”

“嘱咐你,是心疼你。”阿亮拍了拍她的背,“你这人一心软,话就容易多。多了就容易露。”

枕边手机安静了一夜,早上才亮起几条未读——小依的,时间戳在凌晨两点多。

「你睡了吗?
我有点乱啊……
今天让他看了,也让他摸了上面。到嘴边那一步我还是不行。事后老王问我后悔吗,我说不后悔。可我现在躺在他怀里,又觉得自己好陌生哦。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呀?」

婷婷盯着那几行字,心里软了一下,又沉了一下。她想起张哥昨晚在自家客厅里,边干边讲小依如何夹、如何泄、如何拒在唇边——而小依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拿来当过话题,更不知道张哥后来把精液射进了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她打字的时候删了又写,最后只回:

「不奇怪啦。你只是走到了自己愿意走到的地方。停在哪一步,也是你愿意停的。
乱是正常的呀。睡一觉,或者跟老王再说说。别一个人扛着哦。」

小依回得很快,大概也没睡实:

「嗯……谢谢你啊。有你真好。
我暂时不想见他。不是讨厌,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把心跳平复下来吧。你懂的。」

婷婷把手机扣在胸口,没有再回。阿亮从后面看完,只说了一句,语气倒是稳:

“她稳住了。你也稳住。别替别人着急。”

“我没有着急啊……”婷婷小声辩解,却心虚地盯着天花板,“我就是……有点对不起她。她把我当镜子,我这边却……”

“你这边没有出卖她。”阿亮打断她,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你没把名单交出去,也没把她的细节拿去炫耀。张哥讲的是他自己的眼睛,不是你的嘴。分得清吗?”

婷婷沉默一会儿,才点头:“……分得清。就是心里还是闷得慌。”

“闷就闷一会儿。”阿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闷完了吃饭。饿着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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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叁人群里安静得不正常。

王哥先冒头,语气比前两天收敛,字里行间却能听出小心翼翼:

王哥:小依今天情绪还行。有点乏,话不多,但没有躲我。张哥那边,先放一放吧。

张哥隔了很久才回,像是斟酌了很久:

张哥:知道了。我不主动联系。你们……好好的就行。

阿亮:好。

就这几句,没有人提昨晚在阿亮家发生的事。张哥没有在群里炫耀,阿亮也没有补刀。像有一条心照不宣的线——王家的进度归王家,阿亮家的下文,暂时只留在那张沙发和那张床上。

婷婷刷完这几条,把手机递给阿亮,嘴角弯了一下又放下:

“张哥这回倒挺懂事的嘛。”

“他昨晚被你喂过了。”阿亮接过手机,随口道,“肚子圆了,脾气就顺。人嘛,都一样。”

“你少拿人开玩笑啦……”婷婷锤他一下,力道却软,“他走的时候还说‘会给人下文’,听着怪正经的。”

“正经的人也会硬着吹夜风。”阿亮笑了笑,“正经和饥渴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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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婷婷去超市买菜,路过上次跟小依逛的那家商场,步子顿了顿,没有进去。试衣间、门帘、假肉棒轻轻顶弄的记忆还在,可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小依会不会有一天问出“张哥后来去了哪里”。

她在冷柜前站了很久,最后只往购物车里放了两盒酸奶,自言自语似的嘟囔:

“若被问到……就说不知道。名单不是顾问该交的作业……对吧。”

晚上回家,阿亮已经把饭热好。两人吃饭时,婷婷把超市门口那点犹豫讲了一遍。阿亮听完,只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语气平常:

“问到再说。没问到,你就当那扇门不存在。别自己先在门前站岗。”

“我就是怕嘛……”婷婷扒了两口饭,声音闷,“她那么信任我,我要是哪天露了……”

“露什么?”阿亮抬头看她,“露你也被张哥干过?还是露你听他讲小依的时候湿了?这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的答案。她需要的是有人告诉她:你没有坏掉。你已经给了。”

婷婷眼眶有点热,低头把排骨啃完,小声说:“……有你真好。虽然你坏蛋。”

“坏蛋负责做饭,浪妻负责吃饭。”阿亮敲了敲碗边,“吃完洗碗的是坏蛋,你去沙发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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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空气重新流动起来,是叁天后的一个晚上。

小依主动给婷婷发语音,嗓子还有点哑,却比凌晨那几条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依赖:

“婷婷啊……你在忙吗?
我想通了一点哦。不是突然就变得多开放,是老王把我心里压很久的东西引出来了。看、摸,我接受了;含,我还没准备好。那就等准备好呀。
另外……我想见你。不是为了问技巧啦,就是想见你。周末有空吗?我想走走,说说话。可以吗?”

婷婷回得很快:有啊。你定地方,我都陪你。

「真的吗?那城西绿道吧。早上人少。我想透透气。」

「好。我等你。」

她们约在城西一条绿道。秋风把落叶吹到脚边,小依穿了件宽松卫衣,素颜,笑起来却比前一阵松。两个人并排走,先聊无关紧要的——工作、天气、哪家咖啡好喝。小依走了半圈,才忽然侧过头,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

“张哥后来没再联系我们。老王说让他先放一放。我其实……有点对不起他呀。那天吊着他,最后又拒在嘴边。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

“你没有对不起谁啦。”婷婷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尽量稳,“你只是对自己诚实。他要是真把你当朋友,会懂的。不懂……那就不是你的问题。”

小依“嗯”了一声,又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变得好陌生?连我自己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陌生说明你在变呀。”婷婷轻轻撞了撞她的肩,“变不一定是坏。你还知道停,还知道怕,还知道找人说话——这就够了。真要是‘完全不在乎’才可怕呢。”

小依侧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瞬探寻,却没有追问“你怎么这么懂”。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像放下半口气:

“有时候觉得你像一面镜子哦。我照见自己,又不敢照得太深。你不会嫌我烦吧?”

“嫌你烦就不会来了。”婷婷也笑,“你烦的时候,正好我也需要有人陪着走走。彼此彼此啦。”

散场前,小依忽然压低声音,像说秘密,尾音还带着点羞:

“老王昨天又提了一次……不是逼我含啊,是问我——如果以后有更信任的人在场,会不会愿意再往前一点。我说我想想。他亲了我很久,说想多久都行。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快点给答案?”

婷婷摇头:“不用快。想清楚了再动。动了之后,才有资格谈后不后悔。”

她没有告诉小依,那个“更信任的人”的候选名单里,也许已经悄悄写上了阿亮的名字;更没有告诉她,张哥已经在自己家里射过两次。

镜子只照到被允许照到的那一层。

分别时,小依忽然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极轻地说:“谢谢你啊,婷婷。有你在,我才觉得自己还没乱到找不到路。”

婷婷回抱她,拍了拍她的背:“路在你脚下。我只是陪你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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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过后,办公室线又慢慢热起来。

小周已经有阵子没再要内裤,只是时不时借对工作的由头晃到婷婷工位旁,眼神在她领口和裙摆上转一圈,再若无其事地离开。有天下午会议室散场早,只剩他们两个收拾投影,小周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试探的笑:

“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呀?”

“忙工作。”婷婷头也不抬,把文件迭齐,语气故意冷,“你闲着就去对报表。”

“就工作?”小周凑近半步,呼吸几乎扫到她耳廓,声音更低,“你皮肤比上周还好哦。像被喂饱了似的。谁这么会养人啊?”

婷婷耳根一热,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她想起阿亮和张哥,想起腿心被灌满后的酸胀,表面却只冷冷回了一句,尾音却忍不住飘了一点:

“你贫够了没?再贫我真去找领导了啊。”

小周啧了一声,却没再逼。临走前丢下一句,语气半真半假:

“想要原味的时候,你知道找谁。别装不记得哦。”

门关上后,婷婷在空荡的会议室里站了几秒,才发现自己腿心又渗出了一点湿意。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反应压回去,走回工位,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手指按键盘的时候,还是微微发飘。

晚上回家,她把这事讲给阿亮听,讲到“像被喂饱了”那句时,自己先笑场了:

“他怎么看得那么准啊……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我桌上装了监控。”

阿亮听完只笑,把她按在餐桌上亲了很久,亲到她呼吸乱了,才手指探进裙底确认那层湿意,低声说,语气又坏又软:

“小周可以吊着。张哥也可以再约。你的浪妻日程,别排太满,也别排太空——空了会痒,满了会垮。听懂没有?”

“听懂了啦……”婷婷锤他肩上,力道却软,“你就知道安排我。安排完了自己呢?”

“我负责验收。”阿亮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验收的人最轻松,也最累。你说呢?”

婷婷没再回嘴,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嘀咕:“坏蛋……坏蛋还挺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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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五个人的影子拉近的,是王哥某天夜里在群里冒出的几句。

王哥:有个想法。不急着实现。先放这儿聊聊。
王哥:小依状态稳了。她开始问“如果有更信任的人在场”会怎样。我没点名。
王哥:我心里有两个名字。一个是张哥。一个是……阿亮。
王哥:不是要立刻组局啊。是想问问,你们怎么看。愿不愿意把这扇门留着。

群里静了将近一分钟。

张哥先回,字很少,却稳:

张哥:我在。听小依的。也听你的。不催。

阿亮回得慢一些,像是打完又改过:

阿亮:可以想。但顺序不能乱。先是小依自己想清楚,再是你们两口子对齐,最后才轮到外人。
阿亮:我若在场,不是为了立刻碰谁,是为了把场子压住,也把她想要的那种“被信任的人看着”给足。
阿亮:婷婷那边,我会问。她点头,我才点头。谁都别替谁做主。

王哥:明白。我不催。先让想法在空气里待着。待得住,再往下说。

婷婷是事后才看到这段的。阿亮把手机递给她时,她正在刷牙,泡沫还挂在嘴角。看完,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才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埋怨、又带着点发虚:

“……你已经替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呀?也不先问问我?”

“我只把话放到桌上。”阿亮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镜子里两人的脸,语气倒是软,“要不要伸手去拿,是你的事。你要是摇头,这桌菜我撤。成不成?”

婷婷吐掉泡沫,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有点倦,皮肤却透着被好好疼过的光泽。她想起小依在绿道上说的“镜子”,想起张哥边干边讲小依时自己有多湿,想起五个人的名字一旦被写在同一张桌子上,就再也收不回去。

“让我想想嘛……”她说,尾音拖长,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你别催我。催了我更乱。”

“好。想多久都行。”阿亮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低而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是继续当镜子,还是也走到镜子前面去。两种我都接。”

婷婷关掉水龙头,转身把脸埋进阿亮胸口,闷声道:

“你接是接……可我要是走过去了,就回不来当纯粹的镜子了啊。”

“谁说一定要纯粹?”阿亮拍她的背,“人可以又当镜子,又当走进去的人。只要你自己站得住。站不住,我们就退。退也很光荣。”

窗外夜跑的人经过,脚步声远了又近。故事从试衣间、顾问台词、睡着的触碰、清醒的逐步靠近、群里的控诉与邀请、客厅里的两次内射,走到了这里:五个名字第一次被公开放在同一句聊天里,门还没推开,风却已经从门缝里钻进来了。

婷婷听着他的心跳,把自己暂时放回最安全的那一层怀里,小声补了一句,像撒娇,又像声明:

“那你……先别跟王哥把话说死哦。等我想好。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听你的。”阿亮应得很干脆。

更远的那扇门,仍在夜色里,等着下一次有人伸手——而这一次,伸不伸手,主动权被稳稳放回了她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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