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oser妈妈,居然勾引我】(9-12)作者:雪学 第九章 家教 微信是周三下午来的。 「曼陀罗」:「弟弟,周末来姐工作室。姐教你修图。」 顾野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那行字。老四抱着球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还没看清,他就锁了屏。 「跟谁聊呢,这么来劲。」老四道。 「一个姐。」顾野道,「教我修图。」 「哟,姐?」老四乐了,「哪个姐?漫展上那个?」 顾野没答。他把手机揣进兜里。 妈要教他修图。 上周六晚上,她跪在车库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闷响,举着那只盒子说「给我戴上,戴上我就是你的了」。隔了几天,她换了一张脸,要把前辈的架子端回来。 他想,妈,你端架子的手艺,二十年没落下。在家你给我盛粥,端的是妈的架子。出门你顶着曼陀罗的脸,端的是前辈的架子。你教我的时候,还记得起车库那一晚吗。 他回:「姐教什么。」 「色温,构图。」那边回得快,「姐吃饭的本事,便宜你了。」 「行。什么时候。」 「周六下午。阿青的棚,姐借了化妆间。」 「化妆间?」 「拍完正片,姐在那儿歇脚。」那边发来一个笑脸,「棚里人多眼杂,化妆间清净。」 顾野看着那行字。妈把地方都踩好了。棚里人多,化妆间清净。清净的地方,才好办事。 他回:「好。」 周六早上,顾野在家吃了早饭。苏蔓系着围裙,把粥碗端到他面前,问他周末回不回来吃饭。他说学校有事。苏蔓说行,那你忙,低头擦了擦灶台。 顾野看着那碗粥,没敢抬头看她。今天下午,妈要顶着另一张脸,教他修图。 他出了门。 周六下午,顾野按着地址找到阿青的摄影棚。写字楼三层,玻璃门后头摆着灯架和相机。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笑着把他领进去:「蔓姐在化妆间等你,最里头那间。」 走廊不宽,两边挂着样片。婚纱的,古风的,还有几张他叫不出名字的脸。顾野走过那排样片,走到走廊尽头。化妆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白光。 他没敲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化妆间不大。靠墙一整排镜子,镜前一圈灯泡亮着,把屋子照得通明。中间一张化妆台,台面上摊着刷子、眼影盘、一顶假毛。角落里立着落地镜,镜面擦得锃亮,映着门的方向。 曼陀罗坐在化妆台前,背对着他。 她今天cos蝴蝶忍。《鬼灭之刃》里笑得最温柔、刀最快的那一个。紫藤色的羽织,衣摆绣着蝶翅的纹样,黑发梳成两条马尾,垂在肩侧,发梢别着蝶形的发饰。队服的短裙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交叠着翘起一条。 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她对着镜子,把一支刷子换到左手,开口:「来了。」 「来了。」顾野走过去,「姐。」 「坐。」曼陀罗用刷子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姐手上这组片子,还没调完。」 顾野坐下。曼陀罗端坐着,开始讲。 「色温。」她指着屏幕,「白光偏冷,暖光偏热。脸要显白,往冷里调一点。脸要显气色,往暖里走半格。你上周在车库拍姐,车灯打出来是白的,姐的脸显白,气色差一截。」 顾野看着她的侧脸。她讲得认真,指尖在屏幕上点着,前辈的架子端得稳稳当当。声音稳,坐姿稳,气度也稳。只有脖子根上那圈银链,在羽织的领口底下,若隐若现。 他想,妈,你教得真仔细。你教我的时候,嗓子都不抖一下。你脖子上的东西,也没摘。 「构图。」曼陀罗说,「人物往画面一侧放,另一侧留白,眼睛往留白的方向看,气就跑出来了。这叫黄金分割。」 她侧过头,弯起嘴角:「听懂了没。」 「听懂了。」顾野道,「姐讲得细。」 「那是。」曼陀罗端起架子,「姐吃这行饭的时候,你还在……」 她顿住,没说下去。 顾野接话:「还在喝姐的粥。」 曼陀罗的耳根,红了一层。她别开脸,看着屏幕:「行了,别贫。姐教你正经的。」 走廊上,有脚步声经过。两个人影从门外过去,说话声模模糊糊。曼陀罗没停,声音稳着,接着讲下一张样片。 顾野看着她。她端坐着,翘着腿,前辈的架子端得一丝不苟。他想,妈,你讲得越稳,我心里那本账记得越清楚。你跪下来的时候,也是这副稳当的架子吗。 他站起来。 曼陀罗看着他走过来,愣住:「你、你干嘛。」 「听懂了。」顾野道,「该谢师了。」 他说着,绕到她身后。曼陀罗仰头看他,没来得及站起来。他握住她两条马尾,往后轻轻一带。 「嗯。」曼陀罗的脖子被带得仰起来,露出整截喉咙。那圈银链从羽织领口底下露出来,勒着她细白的脖子。 「姐,」顾野低头看她,「上课还戴着这圈。」 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伸手去捂,被他按住手腕。 「上课要专心。」顾野道,「姐教我的时候,可没分心。」 他松开她的马尾,握住她的肩,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曼陀罗踉跄着站起来,被他反手一转,按在化妆镜的镜面上。 镜面冰凉。曼陀罗正面贴着镜子,那两团乳肉隔着队服,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得变了形,从敞开的领口堆出两团白肉,挤成一道深沟,沟沿上沁着细汗。镜子里,她那张脸正对着她自己,紫藤色的羽织散开,两条马尾垂在脸侧。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带着颤,「门、门没锁。」 「我知道。」顾野道,「姐选的清净地方。」 他说着,从背后贴上她。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羽织和队服,握住她一边的乳。那团乳肉肥美白嫩,一只手掌根本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揉了一下,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曼陀罗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她贴在镜面上,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气音压回去。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教我色温构图,我记下了。我再教你点别的。」 「教、教什么。」 「跪姿。」顾野道,「跪着教。」 他说着,退开半步。曼陀罗撑着镜面,缓了两口气。她转过身,看着他。她弯起嘴角,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蝴蝶忍的笑,温柔,底下藏着刀。 「行。」曼陀罗道,「你教。」 她说着,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化妆间的地板上,闷响一声。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紫藤色的羽织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银链箍着细白的脖子。她笑着,眼睛弯着,看着他。 顾野低头,看着她。 他想,妈,你跪下来的样子,跪得真顺,没有一丝犹豫。你跪在车库,是给项圈跪的。你跪在这儿,是给我跪的。你分得清吗。你分不清。分不清才好。 「姐,」顾野开口,「跪姿,先教这个。腰直起来。」 曼陀罗直起腰。羽织的领口松着,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直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腿并拢。手放膝盖上。」顾野道,「头低着,看我的鞋尖。」 曼陀罗照做了。她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尖。银链垂下来,贴着她的锁骨。 「姐做得对。」顾野道,「做对了,有奖。」 「什么奖。」 「教下一个。」顾野道,「称呼。」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跪着的人,」顾野道,「叫什么。」 曼陀罗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弯着嘴角,笑吟吟地看着他:「姐跪着,也是姐。你还能叫姐不成。」 「姐跪着,」顾野道,「姐叫姐。再往下跪,就得换叫法。」 「换什么。」 「换「狗」。」顾野道,「狗,怎么叫。」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开口,声音稳得很:「汪。」 顾野看着她。 「再叫一声。」他道。 「汪。」曼陀罗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没颤,稳当当的。 「谁家的狗。」 「你的。」曼陀罗道,「你的狗。」 顾野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笑着应「汪」,应得顺溜,应得稳当。他想,妈,你知道你跪着学狗叫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戴着这张脸,说什么都不算数。 「教得好。」顾野道,「下一个,口活。」 曼陀罗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她没躲。她抬手,去解他裤子的拉链。 「等等。」顾野按住她的手,「先报一遍,姐现在是谁。」 曼陀罗仰头看他。她笑了一下:「你的狗。」 「乖。」顾野松开手,「狗,过来。」 曼陀罗膝行两步,跪到他腿间。她伸手,拉下他的裤链,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棒身半硬,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一下。 她跪着的高度,正好够得上他胯间。羽织的领口大敞着,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她捧着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龟头,两团乳肉便挤在他腿根两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裤子。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舔着马眼,一点一点往里吞。她没有章法,全靠本能,吞到一半,呛了一下,又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吞太急。」顾野道,「先含,用舌头舔。绕着舔。」 曼陀罗照做了。她重新含进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眼底那层笑意被水光盖住。 「姐悟性高。」顾野道,「再往里。」 曼陀罗又把头埋下去。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棒身碾过她的舌头,顶到嗓子眼。她干呕了一下,眼眶沁出一点水,又咽下去,继续吞。那两团乳肉跟着她伏低的动作,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羽织顶出两个凸起,蹭着他的小腿。 「慢点。」顾野道,「深喉不是硬吞。放松嗓子眼,让它滑进去。」 曼陀罗仰起头,缓了两口气。她又埋下去,这一次,她放软了嗓子眼,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滑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她的睫毛颤着,眼角沁着泪,喉咙鼓了一下,咽着,由他顶着。 顾野低头,看着她的后脑。两条马尾垂在她脸侧,蝶形的发饰晃着。他伸手,握住她的马尾,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含混地应着。 「姐,」顾野的声音低下来,「你这张嘴,比你教课的时候,受用多了。」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她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瞪他,眼底潮着。顾野没有停。他握着她的马尾,慢慢抽送起来。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连着被顶到喉咙深处,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的马尾。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肉棒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姐学得快。」顾野道,「教完了。该领奖了。」 「什么奖。」 「补妆。」顾野道,「跪着别动。」 曼陀罗跪着没动。顾野走到化妆台前,从台面上拿起一顶假毛。深色的,比她头上这顶更长。他走回来,伸手,取下她头上的蝶形发饰,把两条马尾散开,拢到一边。 「姐这头假毛,」顾野道,「磨了一下午,乱了。换一顶。」 他说着,把那顶新的假毛,套到她头上,理了理鬓角。深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肩。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由他摆弄。 「姐这张脸,」顾野端详着她,「得配得上狗。」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顾野拿起一支唇刷,在唇膏上蘸了蘸。他俯身,托起她的下巴。曼陀罗的呼吸,屏住了。 他握着唇刷,沿着她的唇线,一笔一笔描过去。她的嘴唇丰润,被他描得发亮。描到唇峰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他停住:「嘴唇别抿。抿了,线就花了。」 曼陀罗不敢抿。她屏着呼吸,由他一笔一笔描完。他描完下唇,放下唇刷,低头,吻了一下她描好的唇。 「奖励。」顾野道。 曼陀罗的眼眶,红了一圈。她跪在他面前,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描好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急,那两团乳肉跟着喘,在敞开的领口里颤。 顾野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她。深色的长发,描得发亮的嘴唇,脖子上那圈银链。她跪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他心里那根弦,绷紧,又松开。妈,你越跪越低,我越吃越稳。 「姐,」顾野开口,「站起来。」 曼陀罗站起来。腿跪得有些麻,她晃了一下,被他扶住。 「转过去。」顾野道,「撑着化妆台。」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她转身,手撑住化妆台的边沿,微微俯下身。短裙撩起来一点,露出后腰,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黑丝裹着两条腿,绷出浑圆的臀线,那团臀肉肥美多肉,把短裙的布料撑得发紧,袜口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站在她身后。他握住她的胯骨,那截腰盈盈一握,被他掐在掌心里。他把短裙撩起来,褪到腰际。他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不、不知道……」曼陀罗的声音抖着。 「我教课的时候,」顾野道,「还是你跪着叫「汪」的时候。」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透,那两团乳肉隔着羽织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追问。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撑着化妆台,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被她咬住,压成闷哼。他进得太深,顶到花心,她两条腿打着颤,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 一整排镜子,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她撑着台面,被他从背后进入,深色的长发垂在脸侧,描好的嘴唇咬出一排齿印。他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队服晃出白浪,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顶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化妆台的台面。肥臀被撞得肉浪起伏,白肉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撞得发红的掌印落在臀肉上。 「姐,」顾野喘着粗气,「看镜子。」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她顶着一身蝴蝶忍的皮囊,跪伏在化妆台前,被他从背后操着。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看着自己咬着嘴唇、眼波发潮的样子,眼神躲了一下,又忍不住看回去。 「好看吗。」顾野问。 曼陀罗不答。她看着镜子,眼眶红着。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一记,顶得她撑不住,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着化妆台的台面。镜子里,她的脸贴着台面,深色的长发散开,描好的嘴唇张着,喘着气。 「好看吗。」顾野又问了一遍。 「好、好看……」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野低头,吻了吻她后颈的银链。他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踮着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线,涂着蔻丹的趾尖蜷着,又松开,在黑丝里绷出几个圆润的弧。黑丝被汗浸得发亮,光泽顺着腿面淌。 「撑、撑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你、你慢点……轻点……」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曼陀罗的腰,猛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鼻尖沁着细汗,眼角沁出泪,整个人伏在台面上,泄了出来。她趴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合不上,舌尖微微吐著。 顾野没有退出来。他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门外走廊上,脚步声由远及近。 「蔓姐,」阿青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图导出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曼陀罗浑身一僵。她被顶得骑虎难下,撑着台面,抖着嗓子应:「放、放着……我、我待会儿看……」 「行。」阿青应了一声,「那我先放你桌上。」 脚步声走远了。 顾野掐着她的腰,没有停。他顶得更深,顶得她绷直了腰,两条腿打着颤。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刚才那嗓子,夹得真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着:「你、你欺负人……」 「姐应答的时候,」顾野道,「我顶着你。你抖着嗓子说「放着」。阿青要是推门进来,看见她蔓姐跪在化妆台前被操,她会怎么想。」 「你别、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抖成碎片。 「我说说。」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姐自己选的清净地方。」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说不出话。她撑着台面,指甲抠着边沿,指节泛白。镜子里,她那张描好的脸,泪痕和汗混在一起,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红着眼眶。 顾野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头发。他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塌下去,肥臀翘得更高,那两团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接一波地荡。 「姐,」顾野喘着粗气,「还教不教了。」 「教、教不动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好深……要坏了……嗯……啊……」 「那换一个教法。」顾野道,「转过来。」 他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曼陀罗腿软,靠着他,由他托着她的胯骨,把她抱上化妆台。 台面凉。曼陀罗坐上去,腰身绷了一下。她坐在台沿上,羽织敞着,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在领口,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他低头,埋进那道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舔过挤压的痕迹。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曼陀罗仰起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她的乳晕深了一圈,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他吮着一边,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曼陀罗的腰,一阵一阵地弓,她撑着台面,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姐,」顾野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自己坐上来。」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肉棒。她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到底。 「啊……」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线,趾尖的蔻丹在灯下亮着。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红肿发亮,被他吮得立着不肯软。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喘气声越来越重,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儿……就是那儿……」 「姐这腰,」顾野握着她的腰,「练得好。」 「嗯……别、别说话……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的汗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顾野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吻住她。她吻着他,动得更急,动作乱了,只剩下喘。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颠得又急又重。曼陀罗伏在他肩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她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顾野没有停。他把她放倒在化妆台上,让她仰躺着。台面上摊着刷子和眼影盘,被她蹭得散开。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黑丝勒着大腿根,袜口压出的红痕还在。 他重新顶进去。曼陀罗仰躺在台面上,深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描好的嘴唇张着,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那两团乳肉被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他的指腹碾过乳尖,她绷直了腰,脚尖点着台面,趾尖蜷得发白。 「慢点……求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却没有射。他退出来。那根肉棒硬得发烫,沾着她的淫液,抵在她面前。 「张嘴。」顾野道,「咽下去。」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仰着头,张嘴,含住他。顾野握着她的马尾,由她含着,慢慢抽送起来。这一次,他送得又深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嘴里。 曼陀罗被烫得喉咙缩紧,鼻尖沁着汗。她含着那泡浓精,眼眶沁着泪,由他握着,等着。 「咽了。」顾野道。 曼陀罗咽下去。她仰着头,喉头动了一下。她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空了。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又笑了一下。蝴蝶忍的笑,嘴角还沾着一线白,眼睛潮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顾野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抹开。 「姐,」顾野道,「学得真快。」 曼陀罗跪在台沿上,由他擦着嘴角。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软,她靠着他,缓了两口气。 「你、你把我妆弄花了。」曼陀罗道。 「我补的。」顾野道,「我再给你补。」 他说着,拿起那支唇刷。曼陀罗靠着化妆台,仰着头,由他重新描了一遍唇线。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描完,曼陀罗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她把假毛摘下来,换回自己那顶,重新别好蝶形发饰。她把短裙拉好,把羽织系回去,领口立起来,遮住那圈银链。黑丝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着,没有出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弯起嘴角。 「弟弟,」曼陀罗开口,「姐跟你商量个事。」 「嗯。」 「咱俩,」曼陀罗道,「只玩身体,不问身份。」 顾野看着她。 「不问你是谁,」曼陀罗道,「也不问姐是谁。出了这间屋子,你是你,姐是姐。谁也不打听谁。」 顾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她站在镜子前,一身蝴蝶忍的皮囊,笑着,等着他答话。他想,妈,你订这条规矩,是给自己留退路。你怕有一天露馅,你怕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我问你多大年纪。 他不问。他应:「行。不问。」 曼陀罗松了口气。她弯起嘴角:「那,下周,姐还约你。」 「好。」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再说话。她转身,收拾化妆台上的刷子。顾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他想,妈,你订的规矩,我应得干脆。不问身份,才好。反正我认得。我认了你二十年,你换什么脸,我都能一眼找出来。 门外,阿青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曼陀罗直起身,端回前辈的架子,对着门口扬声:「来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弟弟,下周见。」 门在她身后关上。 顾野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那排镜子。镜子里,他一个人站着。化妆台上,那支唇刷横在那儿,沾着她描过的唇膏。 他伸手,拿起那支唇刷,转了转,又放下。 他走出化妆间。走廊上,阿青端着两杯咖啡过来。 「哟,」阿青笑着,「教完课了?蔓姐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顾野道,「姐是个好老师。」 阿青乐了:「蔓姐那手艺,圈里数得着的。你可捡着便宜了。」 顾野笑了一下:「是。」 他走过那排样片,走出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晒在人行道上。他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那扇窗,还亮着灯。 他想,妈,你订你的规矩,我应你的规矩。下周,我还来。你越跪越低,我就越吃越稳。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转身,走进地铁站口。 第十章 双面 顾野的日子,从这周起,过成了两半。 白天一半,在家里。苏蔓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给他盛粥。粥是热的,蛋是溏心的,桌上摆着他爱吃的小菜。她问他功课紧不紧,队里训练累不累,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声音是妈的调子,手是妈的手,连递碗过来的角度都跟这二十年一样。 夜里一半,在出租屋。灯一关,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缝底下漏进来一小片粉色的光。他开门,曼陀罗站在那儿,顶着另一张脸,问他今晚玩不玩。 顾野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越来越顺。 周一的粥是皮蛋瘦肉粥。苏蔓起得早,粥熬得稠,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她把筷子摆好,又给他剥了个鸡蛋,放在碟边。 「小野,」苏蔓在他对面坐下,「你最近黑眼圈重了。晚上几点睡的。」 「十一点。」顾野低头喝粥。 「十一点。」苏蔓重复了一遍,「你们年轻人,手机不离手,十一点睡谁信。」 顾野没接话。他咬着鸡蛋,粥的热气扑在脸上。他想,妈,我昨天晚上一点才睡。你跪在我门口,顶着一头粉发两只红角,把我榨到后半夜。这些你不能知道。 「妈,」顾野开口,「我周六回来吃饭。」 「周六?」苏蔓抬头,「周六你不是说学校有事吗。」 「上午的事。」顾野道,「下午回来。」 苏蔓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她起身,把碗收进水池,弯腰的时候,围裙底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她直起身,擦着手:「行。妈给你炖排骨。」 顾野应了一声,走出门。他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曼陀罗」:「弟弟,晚上来姐这儿。」 他回:「嗯,来。」 周三下午,老四来家里找他。 老四进门,换了鞋,探头探脑:「哥,你阿姨在家没。」 「在厨房。」顾野道,「你找她干嘛。」 「不是。」老四压着嗓子,「漫展上那个姐,你这几天还联系着没。哥们儿想看你翻车。」 顾野没理他。苏蔓听见动静,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小四来了,坐。阿姨给你切了西瓜。」 老四抬头,看见苏蔓,愣了一下。苏蔓穿着居家的针织衫,头发挽在脑后,端着果盘站在客厅灯底下,笑得和气。 「阿姨,」老四盯着她看了两眼,「您这保养得真好。看着跟我姐似的。」 苏蔓笑:「你这孩子,嘴甜。阿姨都多大了。」 「真没哄您。」老四认真道,「就您这皮肤,这身条,站出去说是我姐都有人信。」 苏蔓被他夸得耳根有点热,低头把果盘往茶几上推:「吃瓜,吃瓜。」 老四不客气,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两口,又问:「阿姨,您平时都咋保养的。教我两招呗,我回去教我妈。」 「阿姨哪有什么招。」苏蔓道,「就是多喝水,早点睡。」 「那我妈早睡不了。」老四叹气,「她打麻将。」 苏蔓笑出声。顾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妈端着果盘,被老四夸得笑,嘴上说「多大了」,腰板却悄悄直了一点。她给老四递纸巾,动作熟络,像招待儿子的同学。他看着她眼角那点藏不住的亮,心里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他想,妈,你在家是阿姨,晚上你是狗。老四夸你保养得好,他不知道他夸的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正盘算着,哪天让你顶着皮囊,出现在他面前。 那才有意思。 老四吃完瓜,拉着顾野回屋打游戏。打到一半,老四凑过来:「哥,说真的,那个姐,你俩到底什么进度了。」 「没什么进度。」顾野盯着屏幕。 「骗鬼呢。」老四道,「那天漫展,我可看着呢,她眼睛都长你身上了。你俩肯定有一腿。」 顾野没答。他想起妈跪在车库水泥地上,举着项圈的样子。又想起她跪在自己门口,顶着02的皮囊等他的样子。他想,老四,你猜对了一半。她是跟我有一腿。那一腿是你兄弟亲妈的腿。 「打你的游戏。」顾野道。 周四下午,小瑜来学校找他。 小瑜是他的前女友,分手两个月了。她站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抱着胳膊,等他训练完。队里的人冲他起哄,他擦了把汗,走过去。 「小野,」小瑜说,「我下个月生日,你来不来。」 「看情况。」顾野道,「可能有事。」 「你老有事。」小瑜撇嘴,「分都分了,叫你吃个饭都这么难。」 「不是难。」顾野道,「是没必要。」 小瑜看着他,安静了两秒。她点了点头:「行。那我走了。你要来,提前跟我说一声。」 「嗯。」 小瑜转身,走远。顾野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她走远,余光瞥见操场另一头,教学楼拐角,站着一个人影。针织衫,长裙,戴着一顶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那人影没走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他认出来了。妈。 苏蔓站在拐角的阴影里,看着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的两个人影。她看了很久,久到那两个人影说完话,久到那个女生转身走开。她才转身,往回走。她走得不快,一步一停,像在想什么事。 顾野目送小瑜走远,又看向那个拐角。人影已经不见了。他站在操场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曼陀罗」发了条消息:「姐,晚上有空吗。」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有。老地方。」 顾野看着那行字。他想,妈,你回了三个字。你本来想问那个女生是谁,你没问出口。你等着晚上当面问。 他收起手机,去冲澡。 周五晚上,顾野回出租屋。 楼道里的灯坏了,只有应急灯亮着,绿幽幽的一片。他走到自己那扇门前,站住。 门口跪着一个人。 粉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垂到腰际,发梢散开,铺在水泥地上。头顶长着两只红色的角,弯弯的,在应急灯的绿光里反着暗红的光。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战斗服,布料裹着全身,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那两团乳肉被勒得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深沟,腰线收成一把,臀线绷得浑圆。她跪在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02。Darling in the Franxx里那只粉发红角的怪物少女。 顾野看着她。她跪在他门口,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兽。他开口:「姐。」 「顾野。」曼陀罗弯起嘴角,声音带着笑,「姐等你半天了。」 「跪着等的?」 「跪着等的。」曼陀罗道,「姐乐意。」 「地上凉。」顾野道,「起来。」 「不起。」曼陀罗道,「你还没说,想姐没。」 顾野看着她。应急灯的绿光照在她脸上,她仰着头,眼底亮晶晶的,等着他。他想,妈,你中午给我盛粥,晚上跪在水泥地上等我。你等的那句话,跟问粥烫不烫的那句话,是同一句。 「想了。」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站起来。她腿有点麻,晃了一下,顺势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她凑上来,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野:「那还不开门。姐急。」 顾野掏出钥匙,开了门。门刚推开一道缝,曼陀罗就挤进去,把他推进屋里,反手把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上。她把他抵在门上,踮脚,吻住他。 这一吻又急又野。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咬。她的手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指尖又凉又急。他由她吻着,由她摸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一边的臀。那团臀肉隔着紧身战斗服,肥美多肉,他揉了一把,指缝里溢出来。 「嗯……」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贴着他,吻得更凶。 她把他从门上拉开,一路推着,推到床边。她反手一推,把他按坐在床沿上。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应急灯的绿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一头粉发,照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 「顾野,」曼陀罗道,「今晚姐来。」 「姐来。」顾野道,「我听姐的。」 「乖。」曼陀罗弯起嘴角,抬手,握住自己胸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拉链一寸一寸地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露出乳沟,露出两团被勒了整晚的乳肉。紧身衣绷得太紧,乳肉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好看吗。」曼陀罗道。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 「姐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这句话堵得,耳根红了一层。她偏过头,咳了一声:「油嘴滑舌。姐让你看,不是让你夸。」 她把紧身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整片白腻的肩。布料滑过腰侧,滑过胯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她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在她面前。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下嘴唇。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跟你客气。」 她说着,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含进嘴里。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咽着,往里吞。她的喉头鼓着,由他顶到喉咙深处,又退出来,换气,再吞进去。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痒丝丝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头顶两只红角,粉发铺开,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她含着他,含到最深,喉咙缩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姐深喉练出来了。」顾野道。 「练给你看的。」曼陀罗道,「还想要吗。」 「想。」 曼陀罗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塌下腰。那截腰盈盈一握,塌下去的时候,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她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紧身衣的裆部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缝,两瓣白肉被勒得鼓出来。 「来。」曼陀罗回头看他,「从后面。」 顾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胯骨。他指尖勾住紧身衣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肉上亮着。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进门看姐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跪在门口等你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扶着床沿,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垂落的紧身衣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上,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你叫顺口了。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姐要用力,」顾野道,「我给姐。」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粉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姐这身皮囊,」顾野掐着她的腰,俯身贴着她耳边,「比姐本人野。」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潮着:「皮囊是皮囊,姐是姐。你别混了。」 「没混。」顾野道,「姐就是姐。」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被他撞得乱晃。他低头,埋进那道乳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啊……」曼陀罗仰着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长吟。她的乳晕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再、再用力点……」 顾野吮着她的乳肉,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曼陀罗的腰,一阵接一阵地弓,她绷直了脚背,趾尖蜷着,又松开。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撞得又重又深。 「不行了……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夹紧他的腰,「你、你今晚怎么这么猛……」 「姐让的。」顾野道,「姐说别怜惜。」 「坏、坏东西……」曼陀罗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再、再快点……」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顶得失神,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亮着。那两团乳肉被他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乳尖红肿发亮。 「到了……要到了……啊……」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灯光里反着光。 顾野没有停。他缓了两口气,又慢慢动起来。刚高潮过的蜜穴又热又紧,绞着他,他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姐,」顾野道,「还来吗。」 「来。」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野,「姐还没榨干你。」 她翻身,把他压到身下。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他,握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起伏甩动,两只红角在灯下晃。 「啊……好深……顶到了……」曼陀罗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句子,「弟弟……姐要被你操死了……」 顾野握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伏下去,手撑着他的胸膛,由他扣着她的胯骨,颠得又急又重。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蹭着他的胸膛,蹭得发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她软在他身上,整个人挂在他怀里,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停。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喘着气。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照着一地散落的粉发。 缓了好一会儿,曼陀罗翻了个身,趴到他胸口。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慢慢画圈。 「顾野,」曼陀罗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姐问你个事。」 「嗯。」 「今天下午,」曼陀罗道,「在学校操场,跟你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 顾野望着天花板。他想,妈,你果然看见了。你站在教学楼拐角,看了那么久,一眼都没错开。你顶着曼陀罗的脸问我,其实你心里问的是另一句话。 「前女友。」顾野道。 「哦。」曼陀罗道,「前女友。长什么样。」 「没姐好看。」顾野道。 「骗人。」曼陀罗的指尖,在他胸口停住,掐了一把,「你都没正眼看她,怎么知道她没姐好看。」 「看没看,」顾野道,「我心里有数。」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在他胸口那个被掐的位置,来回摩挲,摩挲了一会儿,又掐了一下。掐得比刚才轻。 「那她,」曼陀罗道,「还来找你干嘛。」 「生日。」顾野道,「叫我吃饭。」 「你去不去。」 「看情况。」顾野道。 曼陀罗不说话了。她趴在他胸口,粉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抵着他的下巴。她的眼睛潮着,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又酸又亮。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闷着声:「那你也别去。」 「嗯?」 「别去。」曼陀罗道,「姐说的。你别去。」 顾野低头,看着她。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在赌气。他想,妈,你让我别去。你顶着一张皮囊,让我别去见我前女友。你凭哪条身份说这句话,你自己清楚吗。 「好。」顾野道,「不去。」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看了两秒。她弯起嘴角,眼底的潮意还没退:「真不去?」 「真不去。」顾野道。 曼陀罗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她的肩膀松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她的指尖,又顺着他胸膛画起圈来,画得慢,画得重,画到他腰间那块肉的时候,又掐了一把,掐得用了力,又松开。 顾野由她掐着。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 他想,妈,你在吃醋。 你顶着02的皮囊,跪在我门口等我,把我榨干,然后问我前女友长什么样,让我别去赴约。你怕我哪天不来了,你怕那个女生把我抢回去。你连醋都吃得这么用力,掐我这一把,比跪着叫「汪」的时候,诚实多了。 好玩。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粉发。曼陀罗没有躲。她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闷着声:「那姐以后,还来找你,你让不让。」 「让。」顾野道,「这门给姐留着。」 「说话算话。」 「算话。」 曼陀罗没有说话。她把他搂紧了一点,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动。 过了很久,顾野以为她睡了。她忽然闷着声开口:「弟弟。」 「嗯。」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走了。行不行。」 顾野望着天花板。窗外,应急灯的绿光漏进来。她窝在他怀里,顶着一头粉发两只红角,问他行不行。他想,妈,你第一次说要留下过夜。你以前做完就走,你怕多待一会儿,天亮了你分不清该回哪个家。 「行。」顾野道,「姐睡这儿。」 曼陀罗的胳膊,收紧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沉下去,绵长,匀净,睡着了。 顾野没有立刻睡。他听着她的呼吸。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粉发拢到耳后。她睡熟的脸,卸了那股野劲,眉眼舒展着,跟白天在家端粥给他喝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也睡了。 夜里,顾野被一阵窸窣声弄醒。 他没有睁眼。他感觉到床沿轻轻陷下去,又弹起来。脚步声很轻,往门口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停住。停了一会儿,又折回来。床沿重新陷下去,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他怀里,粉发蹭着他的下巴。 「冷。」曼陀罗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鼻音,「门口凉。」 顾野没有睁眼。他翻了个身,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硌着他的锁骨,他偏了偏头,由她窝着。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曼陀罗没有再动。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睡着了。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她。她睡着,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窗缝漏进来的绿光里反着光。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她没走成。她留下来了。 妈,你走到门口那几步,比跪在门口等我的那一整晚,诚实得多。 他闭上眼。 后半夜,是曼陀罗先醒的。 顾野感觉到一只手,从他小腹往下摸。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摸下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他睁开眼。她趴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眼底亮着,声音又哑又软:「小野,姐睡不着了。」 「嗯。」顾野道,「那就别睡。」 他把被子掀开,把她拉上来。曼陀罗跨坐在他身上,粉发垂在肩侧,两只红角在夜里反着光。她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她骑在他身上,动得很慢,动得很重。她低着头,看着他,眼睛潮着,把自己送到底,又整根提起来。 「姐这一晚,」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够不够。」 「不够。」顾野握着她的腰,「姐继续。」 曼陀罗没有停。她骑着他,由浅入深,越动越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擦着他的胸膛。他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指腹碾过乳尖。她绷直了腰,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响。 「轻点……」曼陀罗咬着自己的手背,「隔、隔音不好……」 「姐自己选的屋。」顾野扣着她的腰,往上顶,「姐自己住的夜。」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伏下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带着哭腔:「你、你坏……啊……慢点……」 顾野没有停。他扣着她的腰,颠得又急又重。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绞着他,泄了出来。她软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退。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动起来。这一回,他动得慢,动得深,整根碾着她的花心。曼陀罗被他磨得受不住,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顶到了……那儿……」 「姐说,」顾野贴着她耳边,「隔音不好。那姐叫小点声。」 曼陀罗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她被他磨得腰一阵接一阵地弓,鼻尖的细汗亮着。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坏……」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知道欺负姐……」 顾野没有接话。他掐着她的腰,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绿光里反着光。她缓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姐不走了。」曼陀罗闷着声,「哪儿也不去了。」 顾野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听着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他也闭上眼。 天亮之前,顾野醒了。 怀里的温度已经不在了。他睁开眼,枕头边上,躺着两根粉色的头发。他捻起来,对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又放下。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门没锁,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根粉色的发圈。 他拿起那根发圈,看了两秒。他想,妈,你天亮前走的。你走之前,把发圈挂在我门把手上。你什么都没留,又什么都留了。 他把发圈收进口袋,回到床上,躺下。 他闭上眼,又睁开。 妈,你昨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你留下来过了一夜。你今天早上,是顶着那张皮囊,走回家的吗。你进家门的时候,系围裙的手,还稳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粉色的,野性的,02的味道。 他闭上眼。 妈,这一夜,你回不去了。你睡过我这张床,你就睡不惯别的床了。你越陷越深,我越吃越稳。我在这儿等着你。 第十一章 视频 微信是周四晚上来的。 「曼陀罗」:「小野,明晚来出租屋。姐有身新衣服。」 顾野躺在宿舍床上,看着那行字。老四戴着耳机打游戏,没注意他。他盯着「小野」两个字,看了两秒。妈在微信里也叫他小野。她在白天叫他小野,在出租屋门口叫他小野,现在隔着屏幕也叫他小野。她叫顺口了,改不过来了。 他回:「什么衣服。」 那边回得快:「你来了就知道了。姐保你满意。」 「行。」顾野回,「几点。」 「七点。」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姐给你做饭。」 顾野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做饭。妈以前在家给他做了二十年饭。现在她顶着一张皮囊,要在出租屋里给他做饭。他想起周一早上那碗皮蛋瘦肉粥,想起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 他回:「好。我七点到。」 「嗯。」那边又回了一条,「小野,你最近,有没有想姐。」 顾野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他想,妈,你以前从来不问这种话。你问我想你的时候,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是不是也问了自己一句,你想不想我。 他回:「想了。明天见。」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儿,回过来一个字:「嗯。」 周五晚上,顾野到出租屋的时候,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一锅汤还冒着热气,一盘炒菜用盘子扣着。厨房里传来水声。 他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厨房门开着,曼陀罗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她今天换了一身早坂爱。金发,垂到肩下,发梢微卷,别着发夹。黑色的女仆长裙,白色的围裙系在腰后,收出一截细腰。裙摆底下,两条腿裹着黑丝,袜口勒进大腿根。她系围裙的姿势,跟妈在家系围裙的姿势,一模一样。腰往后塌一点,手在腰后绕一圈,打个结,然后直起身,抬手理了理鬓角。 顾野看着她。这个动作他看了二十年。现在她顶着早坂爱的脸,在他出租屋的厨房里,系围裙,做饭。 他开口:「姐。」 曼陀罗回过头,看见他,弯起嘴角:「来了。洗手,吃饭。」 顾野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曼陀罗端着汤锅出来,放在桌上,又揭开那盘菜。糖醋排骨,青椒炒蛋,还有一碟凉拌黄瓜。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来:「尝尝。姐的手艺。」 顾野接过来,喝了一口。汤是冬瓜排骨汤,火候刚好。他低头,又喝了一口。妈,你熬了二十年的汤,我一尝就知道。你换了一身皮囊,换了头发颜色,可你递碗过来的角度,还是那个角度。 「好喝。」顾野道。 「那是。」曼陀罗端起碗,「姐做饭的手艺,圈里没人比得上。」 她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瘦了。」 顾野看着碗里那块排骨,没有说话。妈,你在家也这么给我夹菜。你夹菜的手势,夹到他碗里的位置,跟在家里一模一样。你顶着这张脸,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妈做的事。 「姐也吃。」顾野道。 「姐看着你吃。」曼陀罗道,「姐不饿。」 她端着碗,看着他吃。落地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领口系着蝴蝶结。她端着碗喝汤,动作端雅,跟他记忆里那个在家陪他吃饭的妈,重叠在一起。 顾野移开目光,扒了一口饭。 吃完饭,曼陀罗收拾碗筷。顾野要帮忙,被她挡开:「坐着。姐来。」 她洗碗的时候,他从背后看过去。黑色长裙勒出腰线,白色围裙系在腰后,她弯腰放碗的时候,裙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黑丝袜口,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她洗碗的动作不快,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姐,」顾野开口,「你这身衣服,是哪个角色。」 「早坂爱。」曼陀罗没回头,「四宫家的女仆。人前是优等生,人后是女仆,伺候小姐,两头做人。」 「两头做人。」顾野重复了一遍。 「嗯。」曼陀罗道,「跟姐似的。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她说完,顿住了。她没再说下去。她关了水,擦干手,转过身,看着他。她弯起嘴角,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揭过去:「吃饱了?」 「饱了。」顾野道。 「那该姐吃了。」曼陀罗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姐饿了一下午了。」 她说着,伸手,解自己的围裙带子。围裙滑落,搭在沙发上。她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金发垂在脸侧。她抬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道,「好不好看。」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曼陀罗道。 「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她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舔过去。她吞得很深,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痒丝丝的。她抬眼看他,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 顾野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金发铺开,女仆装的领口敞着,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她含着那根肉棒,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看他,喉头一鼓一收。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握住,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龟头顶住她喉咙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没有退。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含着,由他握着。 顾野没有停。他握着她的金发,慢慢抽送起来。她跪着,由他握着,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她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响变成破碎的呜咽。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肉棒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她没有站起来。她抬手,解开女仆装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弹出来,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陷,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她捧起那两团乳肉,从两边夹住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 「嗯……」她含着,喉咙里漏出闷响,抬眼看他。 她捧着乳肉,把那根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揉动。那团乳肉肥美白嫩,裹着棒身,每揉一下,龟头就从她嘴里滑出来一点,她又含回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把那根肉棒磨得又湿又亮。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抬眼看他,声音含混,「脱都脱了,总得派点用场。」 顾野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腿间,捧着那对巨乳给他乳交,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前襟敞着,乳肉白花花地晃,乳尖蹭着棒身,蹭得发红。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帮她把那根肉棒顶进嘴里,顶到喉咙深处。她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喉头一鼓一收地咽着。 「姐的乳交,」顾野道,「比深喉还够味。」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她松开嘴,喘了两口气,把那根肉棒重新夹进乳沟里,揉得更快。她一边揉,一边低头,用舌尖去够那颗肿起来的龟头,舔得又急又贪。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他握着她的乳肉,收紧,帮她夹得更紧,腰上发力,在那道乳沟里抽送起来。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那对乳肉,由他在她胸口抽送,仰着头,喉头一鼓一收,眼角沁着泪,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铺在乳肉边沿。 「唔、唔……」她喉咙里漏出闷响,又含进去,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 顾野没有停。他握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记,才松开她。那根肉棒退出来,沾着她口水和乳沟里的细汗,亮晶晶地立着。她跪在他面前,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对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颤着。 「姐,」顾野道,「去床边。跪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跪下去。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裙摆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袜口勒进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走过去。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她跪在床边,像一只等着主人临幸的女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姐,」顾野道,「今晚,姐是女仆。」 「嗯。」曼陀罗道,「姐是女仆。」 「女仆,」顾野道,「听谁的。」 「听主人的。」曼陀罗道。 「谁是主人。」 曼陀罗看着他。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开口:「小野是主人。」 顾野看着她。他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妈,你跪着说「小野是主人」。你白天叫我小野,是妈叫儿子。你现在跪着叫我小野,是狗叫主人。你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隔了什么。你只知道,这两句话你都说得出口了。 「乖。」顾野道,「女仆,转过去。趴好。」 曼陀罗转身,趴在床边。她塌下腰,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黑色裙摆堆在腰际,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把黑丝的裆部绷得发亮。他伸手,指尖勾住黑丝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喝汤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洗碗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趴在床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女仆装的裙摆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早上。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边,也叫「小野」,叫他用力。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你叫顺口了。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他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金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顾野正掐着她的腰,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亮了。 嗡——嗡—— 顾野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着两个字:「爸」。 曼陀罗趴在他身下,被顶得正失神,余光瞥见那两个字,浑身一僵。她猛地回过头,压低声音:「别接。」 「姐怕什么。」顾野道。 「你、你爸……」曼陀罗的声音抖着,「别接……求你……」 顾野没有挂。他握住她的胯骨,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跨坐到他的腿上。金发女仆装的裙摆堆在两人腰腹之间,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又热又紧地绞着。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进怀里,一手拿起手机,举到两人面前。 镜头里,只框进两颗头。他的,和她的。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笑。」 曼陀罗看着他。她咬了咬牙,弯起嘴角,把脸转向镜头。 顾野按下接听键。屏幕里亮起顾绍的脸,隔着大洋,坐在另一间屋子的沙发里,笑着:「小野,吃过饭没。」 「爸。」顾野道,「吃了。」 「吃了就好。」顾绍道,「你妈呢。在家没。」 顾野搂着怀里的曼陀罗,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他开口:「妈在家。」 这三个字落进曼陀罗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听懂了。顾绍问的是家里那个妈,顾野答的是她。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在家就好。」顾绍道,「你让她早点睡,别老操心你。」 「知道了,爸。」顾野道,「妈已经睡了。」 他说着,搂着她腰的手,在镜头外,从女仆装的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一边的乳。那团乳肉肥美白嫩,一只手掌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揉了一把,指腹碾过乳尖。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 「哦,睡了。」顾绍点头,目光扫过屏幕,看见两人身后那片背景墙,「你这屋,布置得还行。比你宿舍强。」 「租的。」顾野道,「校外住,清净。」 他说着,在镜头外,握住她一边的乳肉,指腹碾过乳尖。那团乳肉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曼陀罗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脸上那点笑意,分毫不动。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腰上慢慢地磨,不进深,只在她穴口浅处研磨,一下一下地磨过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磨得腿根发软,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嵌进他肩头的肉里。她咬着牙,把那口涌到喉咙的气,压成一丝极轻的鼻音,含在嗓子里,没有漏出去。 顾绍还在絮叨:「你这屋,就是个单身汉屋。回头让你妈给你添几样家具,看着暖和点。」 「行。」顾野应着,腰上不留痕迹地顶了一下。那根肉棒整根碾进她最深处,顶到花心。曼陀罗被他顶得喉头一紧,掐着嗓子,把那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她脸上笑着,眼睛弯着,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他搂着她腰的手,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弦,穴里却绞得越来越紧。 「爸,」顾野道,「我对象在。跟你打个招呼。」 他说着,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镜头里,曼陀罗的脸凑近屏幕,金发垂在肩侧,妆容整齐,笑得乖巧:「叔叔好。我是小野的朋友。」 「哟,」顾绍笑开了,「女朋友吧。小野这孩子,藏得够深。」 「叔叔说笑了……」曼陀罗笑着,话说到一半,顾野在镜头外又重重顶了一下。她声音一顿,睫毛颤了一下,接得极稳,「我就是来玩两天。」 她说「来玩」的时候,他顶得又深又重。那根肉棒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颠了一下。她搂着他的脖子,把那一下颠化作一个探身的动作,凑近屏幕,笑得乖巧,嘴角一分没变。镜头外,她坐在他腿上的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黑丝袜口勒进大腿根的白肉里,趾尖绷得蜷起来。 「好,好。」顾绍乐呵呵地,「小野,你这对象长得真漂亮。好好对人家。」 「知道了,爸。」顾野道。 「那你们玩。」顾绍道,「我下个月回去,你把女朋友带来,让我和你妈看看。」 「行。」顾野道,「爸早点睡。」 他一边应着,一边在镜头外揉着她那团乳肉,指腹夹着乳尖,又捻又揉,腰上一记接一记地顶。曼陀罗坐在他怀里,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颠,脸上的笑端端正正,只有贴着他胸膛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头的肉里,面上没有漏出一丝声响。镜头外,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得又深又重,碾着花心,磨得她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她掐着嗓子应话,声音软软的,一个字都不颤,底下却已经被他磨得湿透,淫液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洇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滴在床单上。 顾绍在屏幕那头絮叨了两句,她一句一句地应着,笑得乖巧。顾野托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肉棒上按,她顺势坐深,喉头一紧,把那一声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哎,挂了。」顾绍摆摆手。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曼陀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冲到喉咙的那一声,压死在嗓子里。 手机屏幕熄灭了。出租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她缓了两秒,才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气,长长地吐出来。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潮着,声音又哑又软:「你……你胆子真大……」 「姐,」顾野搂着她,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你刚才,差点叫出来。」 「我、我忍住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喘。 「忍住了。」顾野道,「爸说,你笑得真好看。」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红透。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别说了……吓死姐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爸挂了,姐可以叫了。」 「啊……」曼陀罗被这一记顶得,喉咙里漏出半声,又赶紧咬住,「你、你慢点……」 顾野没有慢。他掐着她的腰,连撞。曼陀罗坐在他怀里,由他顶着,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被他颠得又急又重。 「到了……要到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刚才、刚才视频的时候……就、就差点……」 「姐刚才忍了一整段,」顾野掐着她的腰,「现在补上。」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曼陀罗绷直了腰,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金发散在他肩侧。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她闷着声开口:「小野。」 「嗯。」 「你爸,」曼陀罗道,「真认不出我。」 「认不出。」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画圈,画了一会儿,又停下。她闷着声:「姐刚才,吓死了。」 「吓死了,还夹那么紧。」顾野道。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脸埋进他肩窝里,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你坏死了。」 顾野由她掐着。他望着天花板,心里那根弦,轻轻弹了一下。妈,你说「你爸真认不出我」。你这句话里,藏着你最怕的事。你怕他认出来,你更怕他认不出来。他认不出来,你还能骗自己多久。 他没有说出口。他低头,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理了理,拉好裙摆,系好围裙。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理了理金发,又补了补妆。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弯起嘴角,又压下去。 她走出来的时候,又是一身整齐的女仆装。围裙系得端正,金发垂在肩侧,只有耳根还红着。 她拎起包,走到门口,拉开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走了。」 「嗯。」顾野道。 门关上。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里又添了一个指甲印,掐在他上一个印子旁边,浅浅的,红红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那股金发的味道还在,混着她身上那股熟透的香。他想起她坐在他怀里接视频的样子,脸上笑得端端正正,穴却绞得他头皮发麻。想起她掐着嗓子说「叔叔好」的时候,睫毛颤的那一下。想起挂断后她喘着气骂他「胆子真大」,声音又哑又软,腰上还挂着他的指甲印。 他闭着眼,把那段又过了一遍,才睡了。 第十二章 破绽 微信是周五下午来的。 「曼陀罗」:「小野,明天下午有空没。陪姐逛街。」 顾野躺在宿舍床上,看着那行字。老四在阳台收衣服,喊他搭把手。他没应。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句:「逛什么街。」 「买衣服。」那边回得快,「姐换季,衣柜空了。」 「姐那衣柜,还空?」 「空。」那边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你不陪,姐就不买了。」 顾野看着那行字,弯了一下嘴角。妈,你以前给我买衣服,从来不用我陪。你拉着我进商场,一件一件往我身上比,比完自己点头,说「这件行」。现在你顶着皮囊,要我陪你逛街,陪你买你自己的衣服。 他回:「陪。几点。」 「两点。老地方那个地铁口。」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姐穿新衣服等你。」 周六下午两点,顾野到地铁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她。 她顶着甘露寺蜜璃的皮囊。樱粉色的双马尾,从发顶垂到腰际,发梢微微卷着,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敞胸的队服,胸口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把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走路的步子,沉甸甸地晃。底下是条短裙,两条腿裹着白丝,袜口勒进大腿根。她站在地铁口的台阶上,手里转着一支发夹,周围的视线全往她身上落。 她看见他,弯起嘴角,冲他扬了扬下巴。顾野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姐。」顾野道。 「来啦。」曼陀罗上下打量他一眼,弯起嘴角,「今天穿得还行。配得上姐。」 她说着,走下一级台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她比他矮一截,仰头看他,樱粉的双马尾扫过他的手臂:「走。姐带你开开眼。」 她挽着他,往步行街里走。人群很快淹没了他们。她的敞胸队服在人群里格外扎眼,路过的行人频频回头,有男生走出几步还扭着头看。她像是习惯了这种目光,头抬得高高的,步子迈得轻快,挽着他胳膊的手却紧了紧,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看什么看。」曼陀罗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没见过美女逛街啊。」 顾野由她挽着,走在她身侧。他偏头看她一眼,她扬着下巴,耳根却有一点红。他想,妈,你二十年前在漫展上,也是这副样子。你出片的时候不怕人看,你逛街的时候,被多看两眼,耳根还是会红。你一点都没变。 「姐,」顾野开口,「走哪边。」 「那边。」曼陀罗拉着他,拐进一条窄巷,「姐先喝杯奶茶。」 奶茶店在巷子中段,门口排着长队。曼陀罗拉着他走过去,站在队尾,挽着他胳膊的手没有松。她看着前头的队伍,皱了皱鼻子:「这么长。」 「姐等得起。」顾野道。 「姐等不起。」曼陀罗抬头看他,「姐渴。」 她说着,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你在这排着,姐去前面那家店看看,那儿有家卖冰粉的,你先垫垫。」 「姐不喝冰粉?」 「姐喝奶茶。」曼陀罗弯起嘴角,「你排着,姐回来找你。」 她松开他的胳膊,转身往巷口走。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别乱跑啊。」 「嗯。」顾野道。 曼陀罗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远了。樱粉的双马尾在她背后甩动着,人群里的目光追着她走。 顾野站在队尾,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他想,妈,你让我排着队等你,你去看冰粉。你走的时候回头看我那一眼,跟小时候你把我放在公园长椅上,自己去买冰棍的那一眼,一模一样。你顶着这张脸,做出来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妈的动作。 队伍往前挪。挪到他前面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曼陀罗回来了。她手里端着两杯冰粉,一杯递给他,一杯自己端着,吸管已经插好了。 「喏。」曼陀罗道,「垫垫。」 顾野接过来,喝了一口。冰粉是红糖底的,加了山楂碎。他咬了一口山楂,酸得眯了一下眼。曼陀罗看着他,笑出声:「酸吧。姐特意让人多加的山楂,看你皱眉的样子,好玩。」 「姐故意的。」顾野道。 「故意的。」曼陀罗大方承认,「姐坏。」 她说着,低头咬住自己的吸管,喝了一口冰粉。樱粉的双马尾垂在肩侧,她喝冰粉的样子,嘴唇微微嘟着,吸管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眼,发现他在看她,耳根红了一层:「看什么。」 「看姐。」顾野道。 「姐有什么好看的。」曼陀罗别过脸,「老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啊。」 「有。」顾野道。 曼陀罗猛地回过头:「什么东西。」 顾野没有答。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的嘴角,抹掉一点红糖渍:「这儿。」 曼陀罗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收回手,看着他把指腹上那点红糖,在纸巾上蹭掉。她的耳根红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她低头,搅了搅杯里的冰粉,闷着声:「你、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了就没了。」顾野道。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更红了。她端起冰粉,喝了一大口,又抬眼瞪他:「别老动手动脚的。大街上呢。」 「姐挽了我一路了。」顾野道。 曼陀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挽在他胳膊上。她「啊」了一声,松了手,又没完全松,改成了抓着他袖子。她咳了一声:「这、这不叫动手动脚。这叫……叫……」 「叫情侣。」 曼陀罗不说话了。她抓着他袖子,低着头,樱粉的双马尾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过了两秒,她闷着声:「排到了。你的奶茶,加不加冰。」 「加。」顾野道。 奶茶买完,两个人继续往巷子里走。巷子两边是小店,卖饰品、卖文创、卖汉服的。曼陀罗走走停停,看见好看的橱窗就拉着他停下来,指着里面的东西问他好不好看。她在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前站了很久,盯着里面一排水晶发夹看。 「那个。」曼陀罗指着其中一支,「好看不。」 「好看。」顾野道。 「那支呢。」 「也好看。」 曼陀罗回头看他,眯起眼:「你都没仔细看,就都说好看。敷衍。」 「姐戴什么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张了张嘴,没接上来。她别过脸,推门进了店。顾野跟进去。她在发夹架子前挑了一会儿,拿起那支水晶的,对着镜子往头上比。樱粉的双马尾垂在肩侧,水晶发夹夹上去,亮晶晶的。 「好看不。」曼陀罗对着镜子问。 「好看。」顾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姐喜欢就买。」 曼陀罗对着镜子看了两秒,把发夹摘下来,放回架子上。她转身往外走:「不买。姐就是看看。」 「姐刚才说好看。」顾野道。 「好看归好看。」曼陀罗头也不回,「姐穿什么都好看,不差这一件。」 她走出店门,站在巷子里,回头看他。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樱粉的双马尾上。她弯起嘴角:「走。姐饿了,请你吃饭。」 「姐请。」 「姐请。」曼陀罗道,「今天姐开心,姐请客。」 她挽着他的胳膊,拐进巷子另一头。巷口有家章鱼烧的摊子,铁板上的章鱼烧滋滋冒着热气。曼陀罗停下来,闻了闻,凑过去:「老板,来一份,多加酱。」 她站在摊子前等着,踮着脚看老板翻丸子。顾野站在她身后,替她挡着来往的人群。摊子前的队伍不长,后面有人挤上来,往她身上蹭了一下。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曼陀罗没有躲。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仰头看他,弯起嘴角:「哟,弟弟护着姐呢。」 「人多。」顾野道。 「人多怎么了。」曼陀罗笑,「姐又不是纸糊的。」 章鱼烧好了。老板用纸盒装好,递过来。曼陀罗接过来,戳了一颗,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 顾野低头,咬住。章鱼烧烫,酱汁沾在他嘴角。曼陀罗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烫吧。姐吹过了,还烫。」 她说着,自己也戳了一颗,咬了一口。酱汁蹭在她嘴角,她舔了一下,抬眼看他:「好吃不。」 「好吃。」顾野道。 「那是。」曼陀罗道,「姐挑的摊子,错不了。」 两个人站在摊子边,你一盒我一盒地吃完了章鱼烧。曼陀罗把纸盒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巷子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天快黑了。」曼陀罗道,「姐带你走条路。」 她拉着他,出了巷子,穿过两条街,拐上一条天桥。天桥不高,横跨一条马路,桥面不宽,两边的栏杆上爬满了藤蔓。傍晚的风从天桥两端灌过来,吹得她的双马尾扬起来。 曼陀罗走到天桥中央,停下来。她趴在栏杆上,看着桥下车流。顾野站在她身侧,也看着桥下。远处的写字楼亮起灯来,连成一片,在渐暗的天色里亮开。 「小野。」曼陀罗开口。 「嗯。」 「姐今天,」曼陀罗道,「挺开心的。」 「姐开心就好。」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看着远处。风吹着她的双马尾,樱粉的发丝在暮色里飘着。她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姐好多年,没这么逛过街了。」 顾野看着她。她趴在栏杆上,侧脸被路灯染上一层暖黄的光。他想,妈,你在家陪我吃了二十年饭。你上一次自己逛街,是什么时候。你嫁给爸之后,还逛过街吗。 他没有说出口。他站在她身侧,陪她看着桥下的车流。 「走吧。」曼陀罗直起身,「天黑了,凉了。」 她转身,往天桥另一头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你愣着干嘛。跟上啊。」 顾野跟上去。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走下天桥。 桥下的街边,亮着路灯。曼陀罗挽着他走了一段,步子慢下来。她揉了揉脚踝:「走累了。」 「姐累了,」顾野道,「我背姐。」 曼陀罗看着他,愣了两秒。她弯起嘴角:「你背得动姐?」 「背得动。」顾野道。 他蹲下去。曼陀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犹豫了一下。她趴上去,两条腿夹住他的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他托着她的腿弯,站起来。她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樱粉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侧。 「姐重不重。」曼陀罗贴着他耳边问。 「不重。」顾野道。 「骗人。」曼陀罗道,「姐今天又是章鱼烧又是冰粉又是奶茶,重死了。」 「那也背得动。」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说话。她趴在他背上,把脸贴在他的肩窝。路灯连排地掠过,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热乎乎的。她安静了很久,才闷着声开口:「小野。」 「嗯。」 「你以后,」曼陀罗道,「对别的女生,也这么好吗。」 顾野背着她,走了一段。他开口:「不会。」 「为什么。」 「因为姐不是别的女生。」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有再动。她的胳膊,在他脖子上收紧了。 背过两条街,曼陀罗拍他的肩:「放姐下来。姐缓过来了。」 顾野把她放下来。她站在他面前,理了理裙摆,又理了理双马尾。她仰头看他,眼睛有点潮,弯起嘴角:「姐今天玩得高兴。回吧。」 「嗯。」顾野道。 两个人往回走。路过奶茶店的时候,曼陀罗又停下来:「再买一杯。姐渴。」 队伍不长,排了几分钟。曼陀罗站在他前面,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假毛:「假毛歪了。你帮我理理。」 顾野抬手,给她理假毛。樱粉的双马尾在她肩后垂着,他拢起一缕,理顺发梢,指尖顺着发丝往上,擦过她的耳廓,滑到耳后。 她的耳后,有一颗小痣。 顾野的指尖,停在那颗痣上。他低头,看着那颗痣,开口:「你和我妈一样,耳后有颗痣。」 曼陀罗整个人僵住了。 顾野感觉到她肩膀的僵硬。她站在原地,手里端着奶茶杯,指节收紧,杯壁被她捏出一圈凹痕。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又续上,声音却还是稳的:「是、是吗。那挺巧的。」 「挺巧的。」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回头。她端着奶茶杯,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弯起嘴角,笑意有点僵:「快走快走,前面那家店,排队的人少了。」 她说着,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走。步子快了一拍,挽着他胳膊的手,却还是紧的。 顾野由她拉着,走在她身侧。他没有追问。他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僵着步子往前走,看着她的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的东西。 他想,妈,你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血凉了吧。你捏凹了奶茶杯,你说「那挺巧的」。你拉着我往前走,步子快了半拍。你怕我再往下说。你怕我认出你。 他不问。他由她拉着,走过那条街,走到地铁口。 曼陀罗在地铁口停下来。她松开他的胳膊,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今天,谢了。姐走了。」 「嗯。」顾野道。 她转身,走进地铁口。樱粉的双马尾在她背后晃了一下,消失在闸机后面。 顾野站在地铁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路灯在他头顶亮着,把他一个人晾在街上。 他没有追。 周一,妈在家,没提逛街的事。 苏蔓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他进屋换鞋,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他走到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刀口齐整,摆得整齐。妈切好的。他咬了一口,甜。 吃饭的时候,苏蔓坐在他对面,给他夹菜,问他学校的事。她的话比平时少,问两句,歇一句。她低头扒饭,抬眼的时候,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又移开。 「妈,」顾野开口,「你耳后,那颗痣,从小就有?」 苏蔓的筷子,顿了一下。她低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从小就有的。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顾野道,「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苏蔓没有接话。她低头吃饭,夹菜的手,稳的。只是那顿饭,她吃得比平时慢。 周二,妈没给他发微信。 周三,也没发。他回家吃饭,苏蔓在阳台收衣服,听见他进门,没有出来。他站在客厅,看见阳台上她的背影,她把一件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叠了,又摊开,又叠。她叠了三遍。 他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周三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和「曼陀罗」的聊天记录,停在周六晚上那句「今天,谢了。姐走了。」她没有再发新消息。他等了三天。他没有发。 周四晚上,手机亮了。 「曼陀罗」:「小野,周末有空没。姐想去看场电影。」 顾野看着那行字。她的消息回来了,比往常晚。他想起她周六走的时候,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的东西。三天了,她把那点东西压回去,换了张脸,又来约他。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没有立刻回。他放下手机,闭上眼。 过了两分钟,他又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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