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作者:摸鱼的豆子
第四章 观众席上一片惊呼,谁也没想到,在如此劣势下,叶沉竟能抓住机会,化解攻势,甚至还能反击回去! 阿蛮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痕,嘴角却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浮现出一抹冷笑:“看你还能硬撑多久罢。” 话音未落,阿蛮忽然双掌合十于胸前,口中低喝一声佛号般的咒语,体表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厚重的金色光晕! 擂台四周的木板开始龟裂,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金刚不动功法的第二重境界——‘金身护体’?!”台下有眼尖着一下子便发现了其中奥秘。 叶沉眼神凝重,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蛮缓缓起身,周身金光缭绕,气势暴涨数倍,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震动。他不再言语,只是一拳轰出—— “古龙象拳·第三重——象崩山!!” 拳势如山崩海啸,拳风之中竟隐隐传出巨象奔腾之声,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叶沉咬牙举剑迎击,然而这一次,他被震得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玄铁重剑插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血从嘴角溢出,喉咙有些腥甜。 阿蛮的身形再次袭来走来,拳势凶猛,仿佛下一招便能结束这场战斗,而叶沉,也明白自己只剩最后的机会。 一时间,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世间最强之争,不在天赋,不在修为,而在那一念之间,是否敢于以命相搏。 他缓缓闭上双眼,体内残余的灵力开始疯狂运转,忽的,他猛然睁眼,双眸如电,手中玄铁重剑高举向天,剑锋之上,光芒内敛,却仿佛蕴含着万钧开山之力! “此剑……名曰‘归墟’!” 剑身斩下,一时间,剑与拳的相撞,令脚下的地面破裂开来,巨大的气浪卷起层层尘雾,观众席上的众人都没了声响屏住呼吸,准备见证最后的结果。 当一切归于寂静,众人屏息望去—— 只见阿蛮跪倒在地,手臂焦黑,胸口衣衫破碎,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横贯其胸,鲜血淋漓,难以置信地望着对面之人。 而叶沉,则单膝跪地,玄铁重剑断成两截,手中的剑柄早已化为齑粉,脸上布满血污,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赢了。 啪..啪...啪啪啪 观众席上,不只是谁先鼓掌,随即便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虽然在众人心中对叶沉的为人还抱有怀疑,但是今天这场比赛确实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叶沉强大的实力,以及那份永不言败的意志。 ...... 三日后,挽月宗藏宝阁前 “首先,还是要恭喜你们三人,能够在此次外门弟子试炼大赛中脱颖而出,夺得前三名。”薛礼师叔神情肃然地说道,“按照宗门规矩,你们将获得进入藏宝阁任选一件宝物的资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不过,鉴于你们目前尚处于练气期修为,此次挑选只能在一、二层进行。稍后我会开启入阁阵法,你们有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时间一到,无论是否选定,都会被强制传送出来——切记不可耽搁太久。” 话音落下,薛礼师叔便带着三人踏上藏宝阁的阶梯,抬手轻挥,一道金色阵纹凭空浮现,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藏宝阁的大门缓缓开启。 宋乐几人迈步而入,环顾四周。 虽然仅限于一、二层,但整个藏宝阁内依旧密布着数百个藏宝匣,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想要一一查看,显然不现实。 三人默契地分开行动:墨清雪径直朝东侧走去,叶沉则步入北边的通道,宋乐则是选择了南面方向。 待确认已脱离二人的视线后,宋乐悄然从怀中取出一朵晶莹剔透、灵气盎然的花朵——冰息花。 此花拥有一种特殊能力:对蕴含浓郁火属性灵气的宝物具有极强的感应力。只见花瓣微微颤动,释放出一丝淡淡的蓝色灵光,仿佛在指引着方向。 此次宋乐想要寻找的目标很明确,与叶沉相同,都是赤阳龙晶! 那日自苏汐的府邸回去,宋乐便查阅了淫堕天尊所留下的图鉴,没想到竟然真有对赤阳龙晶的记载。 据图鉴记录,这赤阳龙晶乃是天生玄阳之物,天生克制一切邪祟之物,最重要的是,若是赤阳龙晶的品质上乘,更是会有小概率在里面诞生一种名为赤阳龙炎的奇异火种。 此火种至阳至纯,具有神识造化,若是能够驯服炼化此火,便能为修仙者所用,虽说克制魔道修士,却是不会对使用者造成威胁,乃是通灵之物! 而且即便是身为魔修的宋乐,以后遇到了此等克制邪祟的法宝,功法等,有了赤阳龙炎的庇护,也能免疫此类克制的效用。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打动宋乐要抢先占有此物了。 好在,那日听到的情报并没有错,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宋乐在二层的某处角落的藏宝匣内,那枚散发着炽热阳气的赤阳龙晶正安静地躺在匣中,隐隐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没有犹豫,迅速将其收入储物袋,神色平静地转身下楼,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途中,恰好与迎面而来的叶沉擦肩而过。 ...... 宋乐回到自己的宿舍之内,第一件事便是将那块赤阳龙晶放入自己的壶中洞天之内,以防被人觊觎。 不多时,周平兴冲冲地推门而入,兴奋地围着宋乐喋喋不休: “我的天啊,谁能想到,我们杂役弟子里面,竟然...竟然出了一个天才。”周平一脸兴奋的模样“外门试炼大赛第三名!我的天啊!” 宋乐无奈一笑,摆摆手道:“我只是运气好罢了。遇到的对手都不太强,最后一轮还抽到了轮空。要是真碰上柳意、阿蛮那种级别的,我肯定撑不了几个回合。” 尽管他再三低调,周平却仍是一脸狂热崇拜的模样,围着他说个不停,让宋乐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一名外门弟子敲响房门,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是宋乐吧?薛师叔有请,让你随我去一趟。” 宋乐微微一怔,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疑问:师叔回来找我……是为何事? ...... 几个时辰之后,杂事堂内。 宋乐拎着一包行礼,安静地等在大厅之内,大厅内的外门弟子来来往往,多半是来登记领取或者交付宗门任务的。 直到前台执事弟子唤了一声,这才将一枚专属于外门弟子的身份牌交予宋乐。 由于宋乐在最近外门试炼大赛中的出色表现,以薛礼长老为首的几位宗门执事经过商议后,决定破格将他提升为外门弟子。 此番前来,便是来办理正式入门手续的。 “接下来请稍作等候,一会儿会有外门弟子前来带你前往新住所。”前台那位笑容甜美的女执事轻声说道,嘴角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随着笑意浮现。 宋乐点头应下,心中虽有些许期待,却也保持着一贯的平静。 说是片刻……结果这一等,竟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 “喂!是哪个连路都不识的家伙,还要本小姐亲自带路,真是麻烦死了!”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还未见人便先传来,带着几分不满与抱怨。 宋乐抬起头,目光一凝,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温白玉身穿一袭淡青色修身弟子长袍,衣袂飘逸,袖口与领边绣着银丝云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衬得她更显清丽灵动。精致可爱的面容上挂着气鼓鼓的表情,两条乌黑俏皮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手腕上的小巧玉铃叮咚作响,宛如春日溪流般悦耳。 她嘟着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正快步朝这边走来。而在她身旁,一位外门师兄正一脸无奈地劝说着: “白玉小师妹,你就别闹脾气了,这可是师叔们的意思。” “我只是采了几株草药而已嘛,他们至于这么小气吗?”温白玉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服。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您可是一口气把半个灵草园都薅秃了!翁老看到那副惨状差点没背过气去。” “哼,回头我帮他重新打理不就行了?反正药材费用宗门都会报销,干嘛那么斤斤计较。” 她的身形娇小,却在这宽敞的大厅中格外醒目。一张精致如画的脸蛋配上那股子天真又任性的劲儿,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一番。但只有真正相处过的人都知道,这位“可爱师妹”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主儿。 至少此刻,那位苦口婆心的外门师兄已经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喂!就是你嘛,新来的家伙!” “嗯?”温白玉稍稍眯了眯眼,随即眼眸一闪,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宋乐!是你啊!” 宋乐见到温白玉那一瞬间也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好久不见。” “哼哼,算你还有点记性。”温白玉双手叉腰,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被破格提拔成外门弟子了?啧,有点本事嘛。” “多亏了外门大赛时的运气不错。”宋乐语气平静,却并不谦虚。 “切,你的比赛我和姐姐都看到了,每一场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最后靠着侥幸取胜,真是让我捏了把冷汗。”温白玉撇了撇嘴,“不过,也不要得意,你以为外门弟子就那么好当?后面有的你受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手腕上的玉铃轻响:“走啦走啦,我带你去你的新住所。要是迟到太久,师叔们又要啰嗦了。” “你和白玉小师妹认识呀~”随着温白玉一同前来的那位外门弟子凑到宋乐的身前,问道。 “嗯嗯,之前见过一面。”宋乐礼貌回应。 “欸~我看白玉小师妹的样子,似乎和你蛮合得来的。”那弟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你要小心点了,白玉小师妹虽然外表可爱,可是内心简直是只古灵精怪的小恶魔~” “比如前不久,她怂恿几名男弟子组团去抓一只灌林虎,还说谁能拔下它的一颗牙齿,就与谁结为道侣。结果真有人信了,打算偷偷下山降虎,幸好被温雅师姐发现,拎着耳朵给拽了回来,不然怕是要成了老虎的口中餐。” “还有这次,她偷偷溜进灵草园,几乎把半园子的灵植都给连根拔了,可把师叔们气坏了。” 说到这里,那弟子只感觉不远处一道凶巴巴的目光正在瞪着他,打了个冷颤,随即不在言语,拍了拍宋乐的肩膀,投来一个“兄弟保重”的眼神,转身便溜得飞快。 宋乐无奈一笑,拎起行礼跟上。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执事堂,阳光洒在青石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林间鸟鸣清脆,花影摇曳,整个山门显得宁静而祥和。 温白玉身形娇小,步伐轻盈地走在前方,宋乐则拎着行礼,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微风拂过,带起她发梢轻轻飘动,腕间的玉铃叮咚作响,如同春溪流淌,悦耳动听。 “那日在擂台上看见你,可真是让我和姐姐都吃了一惊。”温白玉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没想到你一个杂役弟子,不仅炼药天赋不错,打起架来也有一手……能被破格提拔为外门弟子,倒也算实至名归。”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不过你也别太得意。虽然你在试炼大赛拿了第三名,但宗门之内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切莫锋芒毕露。” 话音刚落,她又笑嘻嘻地转了个弯:“不过嘛~若是日后真有人欺负你了,你就报我的名字!看在你教我炼丹的份上,本师姐一定会替你出头的!” 宋乐闻言微微挑眉,“师......姐?” “可你的年纪看上去要比我小上一些吧~” “去去去,宗门之内要看资历,怎么能看年纪呢,我比你早进入外门,理应是你的师姐才对!”温白玉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随即气鼓鼓说道。 “是是是,白玉师姐,以后在这外门之内,还望您老多多提携~”宋乐哑笑一声,随即说道。 “哼哼,这才像话~”听到有人喊自己师姐,温白玉别提多开心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哎呀,走快些,我还有一些炼药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呢,快走快走~” ...... 宋乐的新住所位于一座偏远山峰之上,环境幽静,空气清新,远离喧嚣,令他十分满意。 在温白玉的热心帮助下,两人花了一段时间将屋内整理妥当,作为回报,宋乐自然是将一些炼药上的知识和技巧教给温白玉。 “你这里处理的不对,灵风草怎么可以与紫毛茴掺在一起呢?”宋乐指着一株灵风草说道,“它们属性相冲,会引发药性紊乱的!” “还有这药液提炼得太粗糙了,提炼的不够精纯~” “不行不行,火候太旺了,会炸炉的~” “......” 转眼间,屋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一道艳丽的晚霞斜挂在天上,与远处的山峦揉作一团。 屋子里,温白玉不知何时已靠在宋乐怀中,双眸轻闭,呼吸均匀,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面前的桌子上有些散乱的堆放着七八株草药,瓶瓶罐罐错落有致,正中央是一座古朴的炼丹炉,炉底火焰仍在静静燃烧着。 “喂~都到了最后一步了,好歹也在坚持一下呀”宋乐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泛起一丝柔软。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前,鼻息轻柔地扑在他衣襟上,仿佛一只安静的小猫。 宋乐无奈地手腕一挥,炼丹炉的盖子被掀起,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一枚枚丹药整齐的排列在桌上的药盘之中。 虽是一些常见的气血丹药,却色泽圆润、药香纯净,品质不俗,也不枉今日的一番刻苦研习了。 只是...... 宋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最后一缕夕阳已被群山遮掩,夜幕悄然降临。他这才意识到现在自己与温白玉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顿时宋乐的脸上有些尴尬之色,看着熟睡过去的小人,实在不忍心将其叫醒,正当他思索该如何安置这位调皮的小师妹时,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请问这里是宋乐乐师弟的洞府吗,在下温雅,前来拜访。” 来者,正是温白玉的姐姐——温雅。 宋乐推开门,温雅缓步而来,身姿如月下修竹,清雅中透着几分端庄,“听闻宗门弟子说,白玉和你在一起,一番探寻,才得知你的洞府所在,有所叨扰,还请勿怪。”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如水,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没有打扰。”宋乐侧身让开一步,“倒是来得正好,白玉在我这儿……炼丹炼着炼着就睡着了,我一时真不知如何是好。”宋乐挠挠头,笑道。 温雅迈步走入屋中,目光落在温白玉那娇小的身影上,神情柔和了几分。她趴在桌子上,呼吸平稳,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 温雅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伸手拨开落在温白玉额前的一缕发丝,指尖拂过她小巧的鼻尖,低声唤道:“白玉,醒一醒。” 温白玉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嘟囔道:“再让我睡一会儿嘛……丹炉还没炸呢……” “你这个小懒虫。”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一手托住温白玉的背脊,另一手轻巧地将她抱起。 温白玉被惊醒了一瞬,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眼宋乐,咕哝了一句:“姐……你怎么来了?” “你一天没回去了,我自然要来看看。”温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宠溺,“再不回来,师叔们又要罚你去扫山门了。” 温白玉一听,立刻清醒了几分,嘟着嘴抗议:“那明明是上次他们不给我报销药材的事,公报私仇!” 温雅轻笑着摇头,抱着她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宋乐,眸中带着几分歉意和谢意:“今晚多有打扰,辛苦你照顾她了。” “......” 夜色静谧,星光点点,姐妹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石径尽头。 夜深了,宋乐觉得今日有些疲惫,便简单洗漱后,熄灯睡去。 进入外门之后,宋乐的时间要比作为杂役弟子时充裕很多,只需要每月完成一定数量的宗门委派之后,其他时间都可以自行支配。 宗门内设了各种各样的公开讲堂,由师兄师叔们传道解惑,不过由于宋乐修习的是魔道功法,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呆在自己的府邸独自研习。 如今的宋乐已踏入练气初期的瓶颈,无论怎样努力修炼,修为始终停滞不前,无法再进一步。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时候去尝试那个条件极为“苛刻”的突破任务了。 几日之后,清早 挽月宗,翠岱峰 峰峦叠翠之间,一处雅致的竹林小苑静静伫立,晨雾未散,清风拂竹,鸟鸣清脆。 小苑内,苏汐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带着几分倦意。前今日因为忙着完成宗内下派的任务,可是劳累了一段时间,昨日总算是安稳地睡了个好觉。 “哗哗——” 在木盆中接好清水,苏汐弯下身子,用纤细的双手捧起水扑在脸上,顿时一股清凉之意将她身心的疲乏冲走,整个人也渐渐清醒过来。 推开窗,清晨的第一缕照洒落进来,带着令人舒适的暖意,今日她并无什么其他安排,按时间算,今日应该是叶沉哥哥闭关修炼的最后一日了,想着许久没和他相见,苏汐不免得内心有些期待和欢喜。 “咦?这是……” 正思绪飘远之际,窗外,一道淡绿色的流光自远处疾驰而来,苏汐不慌不忙地伸手,稳稳将那道绿光接住。定睛一看,竟是一枚传音木简。 木简上并未留下传音者的姓名,这让她不由得多了一分好奇。 随着一丝淡淡的灵气进入木简,随即一道道熟悉的声音从中传出,霎时间,苏汐猛然一缩,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第五章 苏汐站在一处幽静的木屋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咚咚——” 她轻轻叩响了门扉。 良久,无人应答。 她轻轻推开房门,缓步走入。 屋内布置简朴,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气。房间中空无一人,只有微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 苏汐的目光四下打量,房间内空落落的,并未见人影。 吱嘎~ 直到推开内室的屋门,才见得一道身影正坐在木桌之前,安静地研磨着草药。 “苏汐师姐,许久不见。”宋乐头也不抬地淡淡开口。 苏汐黛眉微蹙,这道身影似曾相识,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散的记忆,才终于将他认出。 “你是......在入宗时的那个杂役弟子?” 好歹自己也是在外门试炼中获得了第三名,而且还是凭藉着杂役弟子的身份脱颖而出的,就连这样也没能给她留下什么印象么......宋乐的内心难免吐槽道。 惊讶过后,苏汐神色迅速恢复警惕,一双明眸紧紧盯着眼前少年。 “为什么你会有那东西......叫我过来到底有何目的。” 苏汐口中所指的那东西自然是指宋乐递出的传音木简,在那木简之内,记录了那日苏汐与叶沉在竹苑所行的私密之事。 宋乐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随着手中灵力闪动,一串晶莹的手链出现在他的手中,“在下曾无意中捡到小师姐的这串手链,见其表不凡,定是珍贵之物,本想将其归还,却凑巧在小师姐的竹苑外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 他目光微闪,视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形上轻轻一扫,苏汐下意识后退一步,神情愈发戒备。 “你......你想怎样?” “听到了那样的声音,再见师姐芳容,心中自然难以平静,若是能和小师姐共度春宵良景,在下定会心满意足,木简之事也可当从未有过。”宋乐语气轻缓,却表露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呵~看上去其貌不扬,背地里却是令人发恶的卑鄙小人。”苏汐眼中满是讥讽,随即目光一冷,对付这种家伙,她自是要拿出些伶俐手段! 话音未落,她手中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法器“霜如意”已然浮现,悬浮空中,寒气四溢,仿佛能冻结空气。 “哼!念你我同门一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销毁所有木简,离开挽月宗。”随着她话音落下,霜如意猛然释放出一道森寒之气,整间屋子瞬间蒙上一层薄霜,寒意侵袭。 这一次是警告! 然而宋乐神色依旧从容,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弹,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房间内的墙壁之上,数道奇异的符印散发出妖异的光芒,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苏汐便感到体内灵力骤然凝滞,仿佛被某种力量封印,连霜如意也因失去灵力支撑,“啪”地一声坠落在地。 “什...什么!”苏汐的眼眸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不知为何自己的灵力就好像被封住一般,无法调动分合。 下一秒,宋乐的身形却是欺身压了上来,将苏汐牢牢抵在墙上,他低头俯视着她惊怒交加的俏脸,声音低沉而危险。 “这些禁灵符,可是专为小师姐的到来准备的。”他轻声道,“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我不介意将接下来的场景录下来,亲手送给叶沉师兄。” “届时,我自可远走高飞,可不知……若叶沉师兄看到你已被玷污的模样,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地宠爱于你?” “你!!” 随着宋乐的手缓缓解开苏汐胸前的衣扣,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和手段,侧过头去,美眸紧闭。 随着一件件衣衫褪下,苏汐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那娇嫩的躯体和娇羞的容颜,令第一次见到这幅场面的宋乐也不免有些把持不住,吞了口口水。 “今日被你抓住把柄,我无话可说,但此事,决不能被叶沉哥哥知道,否则,我定是神魂俱灭,也要取你性命。”苏汐轻咬贝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决,些许泪光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惹人怜惜。 宋乐将她打横抱起,动作不容抗拒地将她安置在床上。他动作利落地褪去衣衫,露出一副精壮结实、饱受锤炼的身躯,肌肉线条分明,透着一股隐忍而蓄势待发的力量。 下一秒,一根火热的巨物出现在苏汐的视线之中,那是宋乐的性器。 那是一具远超常人的雄伟之物——粗壮如铁柱,青筋虬结,勃发如怒龙昂首,炽热如火的顶端贴在苏汐的柔软小腹之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与原始的威胁。 宋乐的尺寸比叶沉的不知要大上多少,甚至苏汐从未想过有人会拥有此等规模的性器。 这么大的东西,一会就要......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苏汐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俏脸之上也浮起一模潮红。 宋乐的肌肤与苏汐交融在一起,男人的嘴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舔舐,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袭来,让苏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宋乐的嘴唇自苏汐的小腹向上滑去,随即落到了她那枚坚挺圆润的玉乳之上,他伸出舌头,轻轻挑拨少女敏感的乳尖。 苏汐的身体宛若有电流流过一般,奇异的快感在身体里肆意流转,她紧闭双眼,如今的情景本应该是如此的耻辱,但是在宋乐的挑逗之下,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回应。 宋乐的手指在苏汐的玉门划过,些许晶莹的粘稠的液体粘连在她的手指之上,他抬起头,看着苏汐那羞耻而侧过一旁的面颊,挑逗般说道。 “小师妹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是已经动情了...” 苏汐紧闭双眸,贝齿轻咬,并没有理宋乐,可下一秒,一根火热的巨物却是抵在了她的玉蚌之上。 “嗯啊~”苏汐只觉得一道火热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撑开自己紧致狭窄的腔道,蛮横的抵到了最深处。 那是叶沉哥哥从未抵达过的地方,可现在却是被一个未见几面的男人首先探寻了。 粗如婴孩小臂一般的肉茎将苏汐的嫩穴撑开,每一片壁肉都紧紧地包裹着宋乐的肉棒,令他感受到异样的快感。 这是宋乐第一次和女人进行欢爱之事,强烈的快感自下体袭来,令他的呼吸不免有些沉重,若不是修炼了御女宝鉴上的功法,初尝人事美妙的宋乐怕不是几下便要缴枪投降了。 随着宋乐开始有节奏地在苏汐的身上律动,房间内只剩下了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和少女难以抑制的呻吟。 “嗯啊.....好大....” “轻....轻一点....嗯哼~” “啊~....” 苏汐的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她双眸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身下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意识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淹没,只剩下身为女子最原始的本能与渴望。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那种从灵魂深处翻涌而出的欢愉。 下一秒,只见宋乐讲一枚丹药送入苏汐的口中,淡淡地说道“避子丸,若是你不想怀孕的话,最好乖乖服下。” “怀孕……?”苏汐微微睁眼,声音颤抖,意识尚未完全清醒,“难道你……要……” “不...不行...不可以在里面。”苏汐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惊惶与羞耻,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宋乐,“叶沉哥哥从来没有射在里面过...” 她的哀求没有换来怜悯,反而让宋乐眼中燃起更深的欲望。 在宋乐的肏弄之下,没过一会,苏汐的玉蚌便已经潮水喷涌,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大片,终于,在数百下猛烈地撞击之后,宋乐喘息一声,随即将一道道滚烫的白浊尽数倾泄在苏汐的玉穴之内,猛烈地浇灌着她幼嫩的子宫。 “嗯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之下,苏汐本就泄过的身子竟再度痉挛起来,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宋乐射精之后,巨大的肉棒停留在苏汐的体内,几分钟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抽了出来,顿时一股股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苏汐股间流了下来那粉嫩软嫩的玉穴仿佛不舍一般的不肯闭合,过了良久才又缓缓眯成一条小缝。 “我...我还要……” 苏汐呢喃出声,声音微颤,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她的眼眸中泛起迷离而炽热的光芒,原本清冷的神情早已被欲望取代。宋乐先前喂她服下的避子丸,除了避胎之效外,更蕴含着强烈的催情效果。此刻药力彻底发作,令她整个人如火焚身,理智逐渐被本能吞噬。 看着眼前这个曾高高在上、清纯可人的苏汐小师姐,如今竟因自己而变得如此妩媚放荡,宋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身下的火热也随之再度膨胀,坚挺如铁,青筋暴起。 他没有丝毫迟疑,伸手将苏汐的身子轻轻一翻,让她俯卧在床上,露出纤细柔美的后背与圆润挺翘的臀线。他缓步靠近,一手扶住那滚烫的腰肢,另一手则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缓缓探入她体内…… 晨光悄然洒落,屋外的雾气早已散尽,阳光透过闭合的窗棂缝隙洒入屋内,映照出床榻上交缠的身影。翠岱峰的清幽与宁静,与屋内炽热而隐秘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宋乐本就不善联络,在外门中几乎与旁人毫无交集;而他所居的木屋又地处偏僻,平日里鲜有人至。此刻并无人知晓,他正与宗门中备受宠爱的苏汐小师妹,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上演着一场禁忌而隐秘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屋外天色已沉,一轮皎洁的斜月悄然升起,孤独地悬于夜空,洒下幽幽清辉,映照着翠岱峰上一片静谧。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房间,映照出桌上的木简、散落的衣衫,以及床榻之上,那两具依旧在肆意的交缠着的肉体。 爱液飞洒,床单早已被汗水与情欲浸透,干涸后留下斑驳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望气息, 苏汐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达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再无气力,只能任由宋乐的巨物在自己体内驰骋,终于在宋乐一声酣畅的喘息过后,最后一道白浊也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来。 宋乐拔出肉棒,站起身,用手帕轻轻擦拭上面遗留的痕迹,转身看向苏汐。 “要不要去洗一下身子?”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只见苏汐双眸紧闭,脸颊仍带着未褪的潮红,唇角微微扬起,似是带着一丝满足,早已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宋乐静静凝视着她,叹息一声,随后替她拉过薄被,将她裸露的身躯轻轻盖住。 屋内烛火微闪,映照着她安详的睡颜,一切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 苏汐自床榻上坐起身来,睡眼朦胧之际,只觉肌肤微凉,一阵凉意袭来,才惊觉自己竟浑身赤裸,忽的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猛然惊醒,慌乱中扯过薄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剩下透过窗棂洒落进来的点点晨光和些许清脆的鸟鸣。 “你醒了?” 宋乐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香气扑鼻。 “昨夜折腾了一整天,想来你也饿了。”他语气平静,仿佛他们之间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共处,“先吃点东西,补充些体力。” 对于炼气期修士而言,尚无法彻底辟谷,依旧需要从食物中获取营养。 “哼~少装模做样了!”苏汐冷哼一声,没有给宋乐好脸色,随即她的眼神扫过地板,表情一僵,略显尴尬。 “喂...先给我找一身衣服来!” 苏汐注意到,地板之上自己原本那白洁无暇的裙衫,此时已被昨晚二人欢愉之时喷涌的爱液玷污,干涸之后,上面留下淡淡斑痕,散发着些许淫靡的气味。 宋乐自然明白她的窘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略显中性的衣裳递给她,没有多言,转身离开屋子,留她一人更衣。 十几分钟后,苏汐穿戴完整,再次出现在宋乐的视线之中。 此刻的她,已换上一身简洁利落的衣衫,原本如瀑的长发被玉簪束起,显得英气中带着几分飒爽,与往日那个娇俏可人的模样截然不同。 “昨日之事,若你敢泄露半个字……”她站在门口,头也不回,声音冷冽如冰,“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自然,说出来对你我二人均无益处,我还不至于去做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情。” “哼!” 苏汐的身形逐渐远去,直到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形,宋乐才缓缓收回目光,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久后,挽月宗翠岱峰,一道流光降落到竹苑附近。 苏汐收起飞行法器,径自回到院内,然而刚踏入屋内,她便脚步一顿,身子微微一晃,扶住墙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别的男人玷污了。 羞愧,愤恨,耻辱,迷惘,种种情绪在她的内心纠缠盘旋,令她有些难以承受,不由的想要大哭一场宣泄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而温暖的声音—— “汐儿,我回来了....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呀~”叶沉爽朗明媚的声音传来,令苏汐心神一颤。 她强忍着擦干眼泪,嘴角挤出一模笑意,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日的苏汐没什么两样。 “叶沉哥哥,欢迎回来~”她转过身,雀跃般朝叶沉跑去,一如往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扑进叶沉那安稳结实的臂膀之中。 “汐儿,今日你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衣裳,莫不是起了女扮男装的心思?”叶沉见她衣服中性的打扮,忍不住好奇问道。 苏汐则是内心慌乱,佯装镇定地说道,“嗯……最近读了一本小说,和里面的人物学的。叶沉哥哥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换回来。” “怎会...如此装扮的汐儿,也很可爱。” 两人手牵着手走入屋内,身影也渐渐淡去....只能隐隐地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汐儿,久别重逢,我们要不要......那个一下?” “欸~...嗯~...叶沉哥哥,我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不要了吧...” “......” 一个月后,挽月宗某处, 宋乐缓缓睁开双眼,体内残余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被他一一纳入经脉,运转三周天后彻底归于丹田。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练气初期,突破了。 他成功踏入练气中期,修为更上一层楼。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修炼《御女宝鉴》中更深层次的内容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乐便隐居于自己的壶中洞天之中,潜心钻研那本蕴含着无上奥义的秘典。 “浊精化蛊术。” 他在《御女宝鉴》中翻阅到这样一门秘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大抵是掌握此等功法之后,再与女子交合之后,射入体内的浓精会自行化作蛊虫,盘踞在女子宫壁之上。 随后,蛊虫会不断地释放催情的液体,令宿主的性欲大幅度提升,在此期间,凡是与宿主交合的男性修士,皆会被蛊虫汲取灵力,供养自身。 直到女子再度与施蛊之人结合,被其浓精浇灌之后,蛊虫才会死亡,其自身吸收的灵力会流转入施蛊之人的体内。 宋乐读罢,若有所思。 他心中清楚,自己已与叶沉结下不可调和的恩怨,若日后真有一战,单凭如今的修为,恐怕难以抗衡。若能借此秘法,反向汲取叶沉的灵力为己所用,倒不失为一条妙计。 如此想着,宋乐便开始研习起这门功法来。 另外,经过试炼大会之后,宋乐发现自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主修的战斗功法,目前学习的御女宝鉴更像是辅助系秘术,而非正统的杀伐之道,这让宋乐有些苦恼。 于是,他在淫堕天尊遗留的诸多功法中反复翻阅,终于找到了一门极为适合练气期修士的剑诀。 ——《五行剑诀》。 此诀需配合五柄不同属性的佩剑修炼,分别为金、木、水、火、土,对应五行灵根。它不仅结构严谨、层次分明,更难得的是,其体系完整,可从练气一路修炼至化神,堪称一部可伴随修士一生的剑法。 更令宋乐惊喜的是,书中还记录了淫堕天尊当年修炼此诀时的心得与实战经验,字字珠玑,对他极有启发。 其中还记载了淫堕天尊在研习之中,收获的各种心得和经验技巧,对宋乐颇为受用。 据记载,淫堕天尊在化神境界时,曾与另外一位实力强大的化神修士大战了数年之久,五柄极品配剑折断了四柄,这才将那人斩灭。 如今壶中洞天之内也仅仅剩下其中一柄金属性的佩剑了,其名终焉。 不过可惜,以宋乐目前的实力,连将剑拔出剑鞘都做不到,更何谈使用其修炼五行剑诀了。 “看来,还是得先为自己打造一柄适合当前修为的佩剑。”他喃喃自语,心中已有打算。 除了修炼功法,宋乐的生活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一番巧妙的言语哄骗之下,他成功获得了温白玉的举荐,得以在翁老管理的药园中谋得一份差事——负责照料园中灵草。 这不仅让他免去了每月宗门任务的麻烦,更让他得以深入接触炼药之道。他对炼药本就兴趣颇浓,如今能在药园中一边修行一边学习,实乃一举两得。 最后不得不提的一件事,那便是上次试炼大会后从藏宝阁内获得的那块赤阳龙晶。 宋乐惊奇的发现,在这赤阳龙晶之内竟然罕见地孕育出了赤阳龙炎这般珍奇的火种,这是一种蕴含龙息之力的至阳之火,极其适合炼器、炼丹,甚至在修炼火属性功法时,也能起到极大助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宋乐便开始着手准备,尝试驯服这缕狂暴的龙炎,将其炼化为己用。 第六章 转眼,半年的时间已过。 药园的生活宁静而平淡。每日除了细心照料各种药草,宋乐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五行剑诀,炼药术,驯化赤阳龙炎..... 他恨不得把时间掰开来用。 不过好在,宋乐属于努力派,依靠着壶中洞天内不同寻常的时间流速,他仅用短短半年,便将五行剑诀的第一、二层修炼至小成,赤阳龙炎也成功驯服,化为己身灵种。 推开窗子,屋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起,昨夜下过小雨,窗檐上偶尔有雨滴滑落,屋外是药园,走出门便能闻到浓郁的药香,夹杂着空气中湿润泥土的气味,别有一番感触。 宋乐轻车熟路的整理起药园来,除草,移栽,记录生长状况......对旁人来说,日复一日地做这些工作难免有些枯燥,但宋乐倒是津津有味的做着这些事情。 摘好今日的药草之后,宋乐如往常一样送与翁老那里检验,可还未走近翁老的屋子,便听到房间之内,隐隐有交谈声,是翁老,还有一道清雅柔和的女声,不疾不徐地应答着。 屋内,翁老正坐在一张古朴的木桌旁。桌上摆放着几篮刚采摘的药草,旁边还有一套素雅的茶具,袅袅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气质清冷,眉目间却透着一丝隐忍的忧虑。 “此番回去,务必要多待些时日。”翁老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我这边不必担心,虽然年岁已高,但照顾自己还是绰绰有余。” 温雅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却坚定:“好的,老师。此次爷爷突发重病,我恐怕久不能归,特来辞别。宗门外已备好马车,辞别之后,我便即刻启程。” “嗯……”翁老沉吟片刻,又问,“路上可有人随从?白玉不是与你同行吗?” 温雅轻轻摇头:“白玉前些时日下山执行宗门委托,至今尚未传回消息。此次,我先行一步。” 正说着,屋门被轻轻推开。 宋乐抱着一个装满新鲜药草的青瓷药坛走了进来,目光一抬,便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翁老,以及站在一旁的白衣女子。 温雅今日的穿着有些端重,似乎是要出席某种重要场合一般。 “翁老,这是今日的药草,我先放在这里了。”宋乐一边说着,一边将药坛轻轻放下,随后便准备悄然退出,不想打扰二人谈话。 然而,翁老却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安排妥当的意味:“来的正巧,宋乐,此番你便与小雅一同下山一趟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安静。 温雅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宋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 ...... 二人登上马车,便开始踏上路途,此次的目的地是允州城,路途上大抵要花去三天时间。 马车缓缓驶出山门,阳光透过窗帘洒入车厢,照在两人身上,映出一静一动的身影。 宋乐与温雅相对而坐,一路上,温雅娓娓道来,为宋乐介绍允州城的风土人情、城中势力分布,以及温家在城中的地位。 偶尔也会提及宋乐的事情,赞许他在外门弟子试炼大会上的精彩表现。 温家虽非顶尖修真世家,却世代为炼丹世家,在允州城乃至周边数郡皆颇有名望。温家主更是允州城唯一一位高阶炼药师,地位尊崇,声望极高。 此番温雅回家,是因为她的爷爷突患重病。 路上的时间过得很快,马车穿过了城门,缓缓驶入允州城,最终停在一座气派府邸前。 温雅轻轻叩击大门,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随即,大门缓缓开启,一名府中侍从探出头来,见是温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恭敬之色:“是温小姐回来了,快请进!” 在侍从引领下,温雅与宋乐被带入正院会客厅。厅内早已坐了不少人,看衣着与气度,应是温家亲族与来访的宾客。 宋乐悄然站在温雅身侧偏后的位置,尽量不引人注目。然而,温雅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与宋乐并肩而立,随后清声开口,向众人介绍道: “这是我的同门师弟,宋乐。在去年的外门弟子试炼中,他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目光纷纷投来。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面容端正,气度沉稳,正是温家主,也是温雅的父亲。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礼贤下士的客气:“原来是挽月宗高徒,欢迎之至。” 然而,坐在温家主左手边的一名年轻男子却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讥讽:“切,不过是个练气中期的修为,也能拿第三?看来挽月宗也不过如此嘛……” 他话锋一转,笑意中藏着几分轻蔑:“温小姐,不如早些离开挽月宗,加入我们天邺门,定能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与发展。” 温家主脸色微沉,忙起身向二人解释道:“这位是允州城周家的三公子,周正。此次听闻老家主病重,特来探望。” 周正闻言,立刻起身,一身纨绔之气显露无遗。他目光一转,落在温雅身上,眼中顿时多了几分惊艳与贪婪。 他大步上前,满脸堆笑,伸出手来:“温小姐,久仰久仰,在下周家周正,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温雅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出于礼节,轻轻与他握手。然而,就在接触的瞬间,周正的手指竟顺着她的掌心轻轻滑过,动作轻佻,令人不适。 温雅眉头微皱,迅速抽回手,脸上虽未发作,但眼神已冷了几分。 宋乐站在她身旁,默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对这位“周公子”已经有了评判。 短暂的交谈之后,宋乐在温家仆从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客房歇息。 原本,宋乐只是打算将温雅护送至此,便即刻离开。但拗不过温雅的诚挚挽留,最终还是答应暂留几日,借此机会也打算在允州城内逛逛,看能否添置些修炼材料。 而在温家另一侧的厢房中……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了屋内的宁静。温雅将一张装裱考究的婚书重重拍在桌上,白皙的脸庞上满是震惊与愤怒,那双如玉般澄澈的眼眸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站在她面前的母亲神色忧愁,夹杂着一丝无奈;而父亲则沉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间,掩不住的沉重与压抑。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你爷爷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温父终于开口,语气低沉,“允州城里多少世家虎视眈眈,盯着我们温家的一举一动。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决定将你许配给周家。” 听着父亲的话语,温雅露出一丝苦笑,眼眸中仅是不甘“为了温家的势力...所以你们连亲生女儿的幸福也不在乎了是吧!” 温雅不知何来的勇气,如同宣泄一般将心中的不满都吼了出来。 砰! “混账!” 温父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地瞪着她,声音如雷般炸响,“温家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基业,怎么能拿儿女情长去比较!” “你身为长女,就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温雅怔住了,她不敢相信,那样冰冷无情的话语竟出自她一向敬重的父亲之口,如同一柄锋利的刀,直刺她的心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家子,你怎么能对小雅这么说话呢!”温母此时也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来到了温雅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 “妈知道,这几年你在外历练吃了不少苦……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可你千万别误会你爹,他为了你、为了温家,日夜操劳,寝食难安,就为想出一个既能保全温家,又不委屈你的法子。” “你不知道啊……这几个月下来,他整个人都老了许多。如今这个决定,也是万不得已”温母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泛红,“你爷爷身体所受丹毒已经深入骨髓,再难医治,若是你爷爷不在了,外面那群家伙定如同饿犬一般冲上来,啃食温家的血肉,到时候你和白玉可怎么办呀...”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三人各不相同的神情。 温雅怔怔地望着母亲那双满是疼惜与哀求的眼睛,心中翻涌的情绪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一向倔强,一向不愿低头,可此刻,面对父母的苦衷与年迈,她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白玉年纪尚小,涉世未深,温家若无依仗,她将来该如何自处?你若不替她撑起这片天,谁还能替她?” 温父虽仍沉默,但那紧握的拳头与微微颤抖的肩头,已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他并非无情之人,只是身负家族之重,早已无法随心而为。 温雅缓缓垂下眼帘,一滴泪无声滑落,滴在那张象征命运的婚书上。 良久,她轻轻开口,声音低而平静,“我嫁...”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不知蕴含了多少不甘与妥协。 “在那之前,我要先与爷爷见一面。” ...... 推开木质的房门,温雅平静地迈入房间之内。 空气中有一股浓郁的药草和熏香交杂的味道,不禁令她皱眉。 床上,一位面色苍老,体态虚弱的白发老者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眸闭着,一动不动,唯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爷爷...孙女不孝,来的太迟了。”温雅开口,满是自责,看着曾经最疼爱自己的爷爷此时正在承受丹毒的折磨,不禁湿了眼眶。 “是...”床上的老者发出丝丝微弱的呢喃“是雅儿来啦~...” 老者睁开眼,脸上仅是病痛折磨之后的疲态,“几年不见...雅儿又长高了...也变得更...更好看了...”老者每说几个字,都必须停顿下来,缓上一缓,那丹毒的蚀骨之痛令其饱受折磨。 “怎么...怎么愁眉苦脸的...是因为爷爷吗”老者似乎有些艰难,闭上了眼睛,些许细汗在额头流下。 “爷爷,你不用说了,很难受吧...您好好休息,雅儿会在一旁陪着你的...” 温雅的泪水自眼眶打转,用纤细的手握住老者的手,那双手有些粗糙,比自己的大上一圈,曾经爷爷也是如同这般牵着温雅的手得,只是那时,这双手掌是如此坚实有力,那时的爷爷还是整个温家的依仗。 “你小时候最爱笑...整天蹦蹦跳跳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小仙子...”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可后来,你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沉默。我知道...是因为我这个老头子,没有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老者闭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本该在温家的庇护下长大,而不是早早地被推上风雨之中。是我,没有守住温家的根基,才让你不得不扛起不属于你这个年纪的责任。” 温雅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爷爷,不是您的错……是我自己想出去历练,想为温家做点什么。” “傻孩子。”老人轻轻摇头,眼角竟有泪光,“你从小就知道为家里着想,可我这个当爷爷的,却没能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人生。你本该拥有更自由的未来,而不是被家族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紧紧握住温雅的手,仿佛要将最后的温度都传给她:“若是你不愿意的事...那便...不做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你始终...始终是我最疼爱的孙女...” 温雅终于忍不住,泪水滑落,滴在爷爷的手背上,她想说些什么,却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之后...... 一扇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低哑的“吱呀”声,仿佛岁月在呻吟。屋内,一名男子慵懒地倚坐在雕花木椅上,二郎腿随意翘起,指间一对玉珠缓缓摩挲,温润光泽映着烛火,透出几分不凡。 来人一现身,他唇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眸光如蛇般缠绕上去,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想通了?”周正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诮与得意,“你能这么明事理,是温家的福气...日后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我们周家自不会亏待温家的。” 周正言语轻佻,似乎并未将眼前的温雅当做自己未来的妻子,而是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任他摆布罢了。 温雅双眸微闭,指尖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终于艰难启唇,声音轻若游丝,“明日...我们成亲。” “呵呵...哈哈哈~” 当周正听到温雅亲口说出成亲二字之时,内心不由得喜悦,脸上泛起笑意,没有什么比此刻的光景更令他兴奋了,看着眼前娇嫩似水的美人,心甘情愿地沦为自己手中的把玩之物,那种掌控命运、凌驾于人之上的快感,如同醇酒般令人沉醉。 “既然如此……我的美人,”他站起身,踱步至她身侧,声音低哑而暧昧,“今日天色已晚,何不提前歇息?既将结为夫妻,温存一二,也在情理之中,嗯?” 周正痴笑地走到温雅身边,露出一副淫相,伸手从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蛮横地将她搂入怀中,鼻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 其言语带着一番调戏,其中意义,温雅自是明了,不由得柳眉一簇,慌得用手推开男人。 “你....我们尚未成亲,再此之前,还望你自重一些。” “呵呵...好...不过是一日的时间,我等你便是了,我的小娘子,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不知道你被我骑在身下玩弄地时候,又会是何等风情?呵呵~” 周正贪婪的舔了舔嘴唇,他并不介意温雅此时的冷淡,相反这样才能证明这个女人和他之前玩过的其他女子不同,让他有更为强烈的征服感。 次日清晨,温府。 宋乐梳洗完毕之后,来到院子里散步,却见府中仆役往来穿梭,忙而不乱。檐角高悬红绸灯笼,廊下挂满喜联彩绸,一派喜气洋洋。 “这位小哥,”他拦住一名搬运礼盒的仆人,含笑问道,“府上可是有喜事临门?” “正是,”仆人恭敬作答,“今日乃温家大小姐与周家三公子大婚之日,晚间便要行礼结亲。” “温家大小姐?”宋乐心头微动,“可是指温雅小姐?” “正是她。” 那佣人礼貌地鞠了一躬后,随即便又忙碌去了。 宋乐立于原地,眉心微蹙。成亲?他从未听温雅提起半句。 那周家三公子……他脑海中浮现出昨日他在温家厅堂之内轻浮无礼的模样,眼神淫邪,举止放浪,不禁一愣。 不过旁人家的事情,倒是没有宋乐多嘴的余地,他也不想要去淌这么一趟浑水,还是老老实实地在一旁捧场就是了。 夜幕降临,温府灯火通明。 温府中大大小小的灯笼和火把亮了起来,将整片院落映照的红彤彤的,格外喜庆。 主院之内,宾客云集,觥筹交错,笑语喧天。四方席位整齐排列,皆坐满了温、周二家亲眷与城中名流贵客。 主台上,温父强颜欢笑,举杯致辞:“今日小女出嫁,承蒙诸位赏光,实乃温家之幸。望诸位尽兴而归,不拘礼节,共庆良缘。” 他面上含笑,语气温和,可细看之下,眼角眉梢皆是压抑的疲惫与隐忍的屈辱。 “欢迎今日婚礼的主角,新郎官,周家三公子,周正公子上台~” 话音未落,一道摇晃的身影已踏步上前。周正身着大红婚袍,步履踉跄,面色酡红,酒气熏天。 “嗝……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他举杯胡乱挥舞,口齿不清,“感谢……诸位赏脸……参加……我和温小姐的婚礼……大家……吃好喝好……哈哈哈……嗝——” 台下宾客哄然叫好,举杯相庆。唯有温父垂眸不语,心中愤懑难平。如此庄重之日,此人竟醉态百出,毫无敬意。可他又能如何?温家立足允州,全赖周家庇护,女儿的婚事,早已不是情爱,而是权势的交易。 台下众人无论是周家一派,亦或者旁人,都依着热闹的气氛,拍手叫好,互相举杯相庆,开始喝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新娘子到~”随着主持男子一声嘹亮高呼划破喧嚣,今日婚礼的另一位主人公才正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屏息凝望,只见一道纤影自远处缓缓而来。红衣如火,头披霞帔,面覆轻纱,由侍女搀扶,一步步踏上台阶。 是温雅。 她身姿依旧清丽绝尘,可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尖之上。眼中无光,唇无笑意,唯有深藏的疲惫与不安,在红烛映照下悄然流淌。 她与周正并肩而立,耳边是鼎沸人声,可她只觉万籁俱寂。那些欢笑,那些祝福,不过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一拜——天地!” 两人的身形缓缓垂下,这第一拜,温雅想起了自己曾立誓要做自己想做的人,走自己想走的路,只不过此时,心头只剩下一阵凄凉罢了。 “二拜——高堂!” 这一拜,是拜自己的父母,温雅心中有怨有悔,有不甘,也有不安,她曾想过逃离这里,但是看着眼前年迈的父亲母亲,以及心中挂念着的白玉,她终是咬了咬牙,闭上了双眸。 “夫妻对拜” 两人的身形垂下,温雅似乎能听到周正嘴角发出的窃笑,感受到他贪婪地念头正如同蔓延的瘟疫般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令她有些颤抖,今夜...自己将会是那个人的了。 “送入——洞房——!” 司仪正欲高呼,骤然—— “等一下!” 刹那间,一道清朗而决绝的声音,如惊雷般自人群炸响全场骤静。 温雅浑身一震,猛地掀开头纱,抬眼望向府门方向—— 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逆着灯火而来,风尘仆仆,却目光如炬。 “唐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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