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母子:我愿为你生下一个班】(3)作者:dada991218
2026/10/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没想到如此多的朋友喜欢孕母的几张生活照,那就为大家再献上几张,乃开学前我的好妈妈竟然挺着大肚子还要坚持带着全家出动,为我收拾宿舍的照片。高龄孕母,丰腴婀娜,劳动中乳摇臀颤,惊心动魄,被我反复假装无意间揩油经过,臀肥奶大,人间极品,高冷傲娇。如今却是昨日床上荡母化作今日厅中良母。也许下一次再见可能已经瓜熟蒂落,母上易得,孕母难求。言至此忍不住再多分享几张珍藏的颇有韵味的母照一并奉上。 希望多评论,多点赞。 言归正传,书归正文。 把时间线拉回2026,老妈八年前进门那一声吼吓得我肝肠寸断,腿肚发软,至今心有余悸:那一天正式揭开了母子大戏的序幕。不过有时转念一想,若当时能开天眼知道后面这一切的发展,也许当时有些选择会更好,我和妈妈这几年能换种活法。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真正意义上让我心头一颤,除了九个月前的深夜当得知妈妈第三次怀上我的崽,以及那天夜里留给我最难忘的被老妈迎面抽的一巴掌: 那是一天被喂奶和哭闹折腾到人疲马乏的深夜。 "生生生,还有没完没了,你给我起来杜朗!"一阵"亲切的问候"声袭来。凌晨一点,刚把杜宁哄睡着没多久眯了一会儿,就被老妈的"问候"给惊醒,一同来给我打招呼的还有一个验孕棒砸在我的脑壳。本来睡眼惺忪,一看见这玩意儿就不困了,妈的这八年除了单位那台破电脑,陪我最久的就是这玩意儿,每次它一出现就是一次全家上下的斗智斗勇。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熟练地操起验孕棒一看,心里暗自一骂:艹,就那一次还能种上,这真不能怪我啊。心里想着一套,嘴上是另外一套说辞,这些年早就练出了一身厚皮烂肉,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我的好妈妈,您先消消气,气大伤身,现在俩孩子都靠您活呢"我看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杜安,又瞧瞧妈妈那生完上一胎还没完全平坦下去的小腹,如今已经孕育上新的生命了,真是房源紧俏啊! "都别活了,还有脸活吗?连带上你,咱们几个跳楼去吧" "您先消消气儿,您现在有反应了吗,好像最近没看见您犯恶心"我关心道 "你还盼着我恶心呢?我要是吃不下饭,这小子吃什么"妈妈边说边瞥向一旁呼呼大睡的杜安。 我赶紧解释道:"哪儿的话,这不是担心您吗……""少废话,你自己造的孽,你想办法给我解决"妈妈打断我道。 我看着妈妈愠怒的神情颇有点可爱,打趣道 "生孩子这事儿吧,一个巴掌拍不响,您说是吧,您看咱这几个孩子不都是喝点小酒要不你醉了,要不我醉了,或者咱俩都醉了,一高兴就给您种上的,都是爱情产物,再说了那天您不是也挺高兴吗?" 我淫笑着看着老妈思绪飘到几十天前: 要追问这胎怎么来的,那是老妈刚出月子没两周,赶上我爸今年的休假要结束了,全家合计不如把老三的"百天宴"直接前移五十天得了。办席那天,人多酒满,欢声笑语,老爸"自以为"老来得子,老妈沉溺在周遭的"身材夸奖""保养有方"的夸夸中。而对我——孩子的真正父亲来说,老妈能在47岁的高龄还给我添了这一胎,真是意料之外,本以为这辈子有这一个亦弟亦子的杜宁已然圆满了,谁能想到啊,老天眷顾我们这对儿母子,当然也许老妈并不这么认为…… 那天酒酣人醉,宾客欢声笑语,我却只盯着妈妈,望着这高头大马的半老熟母,沉甸甸的巨乳,颤乎乎的大臀,每走一步裙摆都荡出诱人的肉浪母婴室,我在饭桌上硬了! 我忍不住,趁着大家喝 敬酒的空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喝道:"妈,跟我来!" "杜朗……你拉我干什么?大家都在呢……"妈妈声音带着慌乱,却被我强行拖进了包间的母婴室。门一关上,我立刻撩起她那宽大的裙摆,眼前一亮——老妈下面竟然光溜溜的,什么内裤都没穿! 妈妈满脸通红,赶紧想按住裙子,没好气地说道:"你一天到晚就这点事儿……诶别摸那……妈还没恢复好……嗯啊……还有点……松 。" "妈,您咋大庭广众之下挂空挡啊。" "去你的……别没正形……下面老是容易打湿,就没穿……外面那么多人喝酒呢,快出去吧……"妈妈慌乱边推着我,边撒起了娇。 "妈,我悠着点,您放心" "妈……用嘴……帮你好吗"妈妈渴求地望着我。 "您给我们老杜家生个大胖小子,该我伺候您舒服了"话毕,枪挺入。 虽然我身子比我妈矮小,但力气大,猛地一顶,就把高大丰满的妈妈死死按在了门板上,从后面紧紧贴住她那又肥又软的巨臀。 啊……杜朗……不要……,你咋说来就来啊……别这样……嗯……"妈妈声音发颤,一只手还想推我,可那高挑丰满的身子却被我矮小的身体从后面完全压制住,巨臀被迫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在我胯间不住颤抖。 "老三出生五十天了,也就是咱娘俩也得有六十六天没弄了,我能忍,您这炮架子能忍吗!" "你……嗯啊……闭嘴"妈妈娇吟起来 说着不要,身子熟练得很, 此刻,母婴室的镜子里惹火的一对儿春宫图:一个身材精瘦的小伙下身恨不得塞进在一个足足比他高了半个头的丰腴熟女身上,站立后入的姿势,是最具有征服感的体位 我稳稳掐住老妈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一拉,腰向后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刺入。 "啪!"我每一下都重磕在子宫口前,这个几十天前刚刚搬出去一个孩子的小房子再次迎来光顾。 "啊--!"老妈的头向后仰去 我喘着粗气,握着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龟头一顶就挤开了滑腻的肉唇。"妈,您也想要吧,生完孩子还是这么会流水……我今天非得把您伺候妥帖了" "儿子……轻点……妈妈……啊——!"妈妈话没说完,我就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再次"噗滋"一声全根没入她温热湿滑的阴道。妈妈高大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对丰满巨臀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起来,雪白的臀浪一波波拍在我矮小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妈……好紧……生完孩子还这么会吸……我真的在操妈妈了!"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硕的胯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她那高挑丰满的巨臀就被撞得变形、颤抖,肉浪翻滚,阴道里的嫩肉却层层裹住我的阴茎,吸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一开始还压抑着,咬着嘴唇低声道:"儿子……慢一点……妈妈真的还没恢复……那里松不松?你………啊……嗯……别这么深……" "妈,夹得我骨头都要断了!"我故意加快速度,矮小的身体却像野兽一样凶狠地从后面撞击她高大的身躯,阴茎一次次把她丰满的巨臀撞得"啪啪"作响。"外面喝酒的声音那么大,你不用忍得那么辛苦!叫几声,没事儿!" 妈妈被我干得巨臀不断颤抖,丰满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声音终于压不住:"你要死啊……找你们家丫丫去…嗯啊……就知道欺负老娘…啊…你娘刚坐完月子…别这么快……外面……外面你爸和客人都在……" 幸好外面酒桌上的划拳声、笑闹声极大,完全盖住了妈妈压抑不住的呻吟。她高大的身子被我按在门上,后入的姿势让她彻底沦陷,那种被矮小儿子从后面征服的羞耻感让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止不住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 就在我干得正起劲时,门外忽然响起爸爸的声音:"老婆?老婆你在里面吗?快点出来啊,大家都等着你呢!怎么这么久?" 妈妈吓得浑身一紧,阴道猛地缩得更紧,声音一沉低低道:"哪…那么多废话……堵奶你们外面谁能帮我?" "你永远有理,快点,别穷墨迹。"老爸说完就走了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一把将高大的妈妈翻转过来,直接托起她的两条大长腿如今比产前更加紧实了,让她背靠着墙,整个人被我托在半空。"妈,他就这样对待给你生了宝贝儿子的女人值么,让他看着儿子怎么把你操到高潮!" "呸……他不仁义……你也不是好人……那是给他生的儿子吗……啊——!"妈妈惊叫一声,我却已经重新对准她滴水的穴口,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捅了进去。这次是面对面的托抱姿势,她丰满高大的身子完全悬空,只能靠墙和我矮小的身体支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任由我凶狠地向上猛顶。 肉棒埋在妈妈的小穴里,小幅度上下挺动。 这种姿势下肉棒能伸进去的深度有限,妈妈的小穴被龟头顶住花心,肉棒还有好长一节留在外面,再加上妈妈的子宫花心本就腴润,凸凸的 软中带了些硬,龟头每次撞击上去,都有种被反弹回来的感觉,那美妙的爽感,真的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 妈妈趴在我的肩膀上,全身像是抽光了骨头似的,嘴里细细娇喘,比平多里多了几分妩媚,但还是有些放不太开。 我用双手托着妈妈屁股,隔着光滑的皮肤,捏着肥腻绵软的臀肉,轻轻地抬起放下,几个来回,便腻歪的满身是汗了,穴口里的蜜汁不住的往外流,粘了两人股沟相接处,到处都是。 老妈虽然刚生育完阴道有些松弛,但是娇颤颤的花心软肉,还是那么锐利夺人心魄,就像是婴儿小嘴一般,龟头每每触及,都会被咬的舒爽无比。 我忍不住颤巍巍的说道:"妈,您就是再生十个也是这么紧"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妈妈又羞又气。 我贪图那分爽快,便抱着妈妈的肥臀,上下翻飞,恣意抽弄,圆滚滚的龟头追着花心不放 听着妈妈在耳边的吟吟娇喘,闻着那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馥郁体香,我只觉着一阵阵的心神荡漾,忍不住轻声说道:"妈,您好美。" 妈妈回应的我只有强忍不停的娇喘 我继续说道:"这段日子您辛苦了,儿子今天好好伺候您" 妈妈一声轻哼:"你就是这么伺候你亲妈的。" 我双手搂着妈妈的蜂腰,与妈妈交颈而交。 "你要是想射,就快点,别忍着对身体不好。" "那我快点喽?" 说罢,便掐着妈妈的蜂腰,做起了上下抛落运动,龟头深埋穴底,或顶或拱、 时挑时磨,花样频出,不多会儿功夫,妈妈的薄唇里,便又传出了腻腻歪歪的细 吟声。 "妈,您这喂奶的衣服怪厚的,我能帮您把衣服脱了吗?" 说完,也不等妈妈回应,一把撩起上衣,直接掀到了双乳上方。,妈妈配合的伸了一下胳膊,顺利脱了下来。 妈妈现在全裸着身子湿浸浸的,被我抱着操 我将脸埋进白腻腻的乳沟里,下身挺动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爽 到了极点。 妈妈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强烈,不知何时,已经从我的肩膀上爬了起来,雪白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双手勾在我的脖子后面,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发软,像是要向后跌倒一般。 亏得我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蛮腰。 与此同时,张嘴叼住一粒娇嫩挺立的乳头,含在嘴巴里滑来滑去,时不时的 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乳尖,刺激的妈妈不时的发出闷闷的呻吟。 小穴里还塞着坚硬的肉棒,不停地耸动着。 此刻妈妈处于哺乳期的巨乳没有了胸罩钢圈的阻隔,两片肥厚的肉壁严丝合缝地排叠,瞬间在正当中砌出了一道直通下巴的肉峡! 白腻软肉被强行挤高,两枚褐色的乳晕更是被挤得面对面贴合,中间那道缝隙窄得连一根头发丝都容纳不下,唯独两颗肿胀的乳头,被这股挤压的力顶出了肉缝外头,高高立在正上方散发著诱人的暗光。 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哺乳服里那颗已经渗出奶水的乳头,狠狠吸吮。"你说的都对,妈……你的奶好甜……儿子要喝妈妈的奶……一边干你一边喝……" "啊……不要吸…真的…奶水要喷出来了……儿 啊……嗯啊……慢点……跟你弟抢食……啊……好胀……下面还是轻点吧……"妈妈被我托在半空,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荡,奶水被我吸得喷溅出来,顺着她丰满的胸脯往下流。我的阴茎却一刻不停,在她还没完全恢复的阴道里疯狂抽送,撞得她肥美的巨臀在墙上不断拍击。 "妈……我快射了……" "儿子……拔出来…………" "别……啊,您是安全期吧?" "都跟你……说了……太松了……妈怕漏出来" 我开启最后的疯狂冲刺。频率飞快。肉体的拍打声在屋子里里产生回音,震耳欲聋。 "要来了……要来了……儿子……妈憋不住了……啊!" 老妈的阴道一阵突如其来的抽动,一连串百转千回的痉挛像要把我的鸡巴整个吸进去一样。本来有些松弛小穴内的蜜肉竟然同时收紧,久违地把我勒得又麻又爽,几乎要当场缴械。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汁水从妈妈的身体里猛染喷射而出。 "呲--!!" 那声音又响又急,清澈又带着点骚味的潮吹淫液就像水枪一样,从我们紧密 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在经过肉体交合处的散射后。"啪啦!啪啦!"水流向四方飞射 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是清脆,顺着地势向墙角汇聚成一大滩水洼。 老妈这次潮吹量大惊人,宛如失禁,可以说是发泄了几十天来禁欲的储蓄,整个母婴室现在骚气熏天。 母上一边喷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呻吟勾人的叫声:"啊……啊哈……不行了…… …啊啊啊……杜朗你个混蛋…啊……!" 妈妈整个人在喷射中止不住地发抖,两支腿软得发抖,多亏我稳稳滴稳固住。妈妈巨大的屁股如同一个水闸,还在一阵阵地喷射汁水,每喷出一条水柱就伴随着她那哭泣的呻吟,声音妩媚至极。 …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挺直腰杆,把整根鸡巴猛扎进她最深处,老妈的尖叫声猛地 拔高到极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瞬间转为一阵又长又颤的低泣,那声音又 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我猛地拔出阴茎,把妈妈高大的身子稍微放低一点,对准她那对被奶水浸湿的巨大乳房,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一波、两波、三波…… 直到精液彻底射空,我浑身都仿佛失去力气,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红肿的乳尖和深深的乳沟里。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奶水混在一起,顺着她丰满的胸脯往下淌,画面淫靡至极。妈妈软在地上,跟我一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我轻轻抱着她和她肩并肩坐在地上的毯子上,妈妈倒在我的怀里满脸都是疲惫的汗潮。 "妈,舒服吗?"彻底的发泄的我,感觉到许久未有的轻松,看着妈妈细汗密布的额头,脸蛋的潮红久久未曾褪去。 妈妈从我怀里支起身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神色间满是疲惫,"小畜生, 妈腰杆都要断了,累死了,出去怎么见人,哼嗯……"还没说完她就 皱起眉头,我朝下看去,正好看见妈妈体内的淫水混着一股腥气味缓缓从妈妈白嫩丰满的腿胯出缓缓留下,饱满的阴唇在隐隐外翻 "啪!"察觉到我的视线,妈妈抬手给我肩膀来了一巴掌,我连忙抬头迎上妈妈愤怒的眼神,"看什么看!赶紧帮我洗干净了!" 我在心里撇撇嘴,刚还跟我浓情蜜意的,爽完就不认账了,不过心里的吐槽我可不敢说出口,今晚已经让我爽得没力气,感受过妈妈温柔的关怀,我熟练地替妈妈清洗阴道流出的淫水,灯光下的她张着大腿,我轻轻地阴唇剐蹭清洗,刚刚萎下去的鸡吧又有抬头的趋势。 妈妈脸色通红如血,:"你这孩子……真是不要命了…多大的瘾呢……" "跟您没够……" "少来,屋里你收拾干净再出去,妈出去陪他们了。" ………… 当时的我们都没想到竟然就这样, 就这样妈就又怀上了,就这射精前的那点残精剩液,就把老妈又种上了 那一次的激情一战久久难忘,再美妙的回忆也被此刻眼前这根验孕棒击碎, "妈,您还是地太好了,随便撒俩种子就发芽,生一个班,您当班长,我看咱们老杜家迟早……"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得,我就知道我这连番的轻佻招来了杀身之祸。老妈被我这荒唐言语给激怒了。 我闭麦了。 "你再跟我耍浑,我让你一年不上我的床,你信不信"老妈说得出做得到。 "妈妈妈,我错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们严格避孕措施。"得到台阶的我赶紧上去打算抱住妈妈, "滚滚滚,还想有下次这是你第几次说这种不过脑子的鬼话了,你老娘被你骗一次两次,还想骗我一辈子啊?"我妈一掌把我隔开。 我一时语塞,确实让老夫人说到命门了。 老妈看我不出声,轻哼一声,把杜安的臭袜子甩到我脸上,"先把你弟的袜子洗了去。你们杜家的男的,一个样,真是随你们爷俩,随地乱扔。" "您这话说的,他是随爷还是随我?不都是给我们杜家开枝散叶,增子添孙吗。" "再说您不一直想要个小棉袄吗?那年孩子流了之后,就再也没……"我补充道。 "别说了"我妈打断我。 我看着妈,没出声。 "我问你,这个孩子要不要,你怎么想的?"妈妈突然严肃地看向我。 我知道这个孩子的命运此时落到了我的手中。 我也正经道:"妈,说心里话,杜宁来的意外,那时候我还小,您也不是很想要,咱们光是为了孩子生下来健不健康就绞尽脑汁提心吊胆……""少说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妈妈又把我打断。 "但是后来杜宁平安地降生,您从产房推出来眼角的泪,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不敢忘,您是孩子的母亲比我有发言权,您最知道这些年里,我们母子的不容易。咱娘俩……刚开始那几年,咱们没避孕,我知道您是想给我多生下几个孩子,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到,不是畸形就是意外流产,一个也没能留住,我知道您比我还要难受,所以我竭尽全力地陪着您堕胎、做小月子。那两年之后我无论如何也要做好避孕,不能让您再受伤了。说来也好笑,我曾经一度以为这辈子就这一个孩子了,甚至还得喊他叫弟弟。直到杜安又到了,这个小子将来真得好好孝顺您,为了生下他是多么不容易,我们做了那么多准备、检查,我们付出的比大多数父母都多得多,才能收获一个正常的孩子。"我顿了顿:"我们母子这段缘分……如果您还认为这能算得上爱情的话,我想这几个健康成长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见证,所以无论您愿意生下这个孩子与否,我的一切早都是为了您和孩子们而活的。生我拼命养,不生我也拼命养好您和这两个孩子。" 我妈听着我的话,虽然面色很平静,但是看我的眼神里比以往多了一点感觉,我说不上来的感觉,亦妻亦母的瞬间往往很难说清。 良久妈妈不语,起身关了卧室的灯,轻轻地说了一句"睡觉吧",自己就躺在床上的一侧,侧卧背对着我。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正要起身想出去走走 "快点躺下,明天……让你奶奶来看一天孩子。" 妈妈突然轻语道,声音很低怕吵醒孩子。 "咋了,妈?"我问道 "你陪我去产检,谁看孩子啊?" 老妈话一出,我大喜过望,立马躺下靠过去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妈的脸颊,"谢谢妈!" "滚滚滚,谢个锤子,别高兴太早了" "我知道我知道,妈您快睡,明天我来准备" ………… 往事一幕幕,现在想想有甜有苦,但说实话能得到妈妈这样的女人,能和她孕育下一代,无论什么苦相较之下都是能克服的,但在还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八年前的我来说,那可就是不那么甜蜜了,心里面最多的就是惶恐不安,毕竟我对老妈做了如此大孽不道的事,现在想想,也许当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八年前,老娘夺门欲问责 且说老妈进屋一声吼,好汉也得腿发抖。更不要说我昨晚行了如此大孽不道之事,是像个男子汉一样站出来承认等待发落,还是和老妈打个迂回游击再扯几篇慌 短短几秒内脑中头脑风暴得不到答案。 "杜朗,别逼我进去把你揪出来,麻利地来我眼前。" 算逑,怕自己亲娘做甚,说句难听的我就是强上了她,她出于任何理由也不会把我供出去,更何况如今无凭无据,难道就想凭床单那块精斑就把我定罪了?我打定主意之后,竟然步履坚定地走出来会见了老妈。 话虽如此,我依然是挪动着小步来到妈妈面前,望着面色铁青的老妈,我知道这时候决不能先开口,既然情况不明,就先等妈妈亮出她的底牌,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内幕。 铁青的脸色下面波澜不惊。太平静了。嘴唇抿着,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不闪不避。她的耳朵根有一点点红,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妈。" "坐。" 我麻利地坐在她对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看着我。 "杜朗"她说,"你昨晚干了什么?" "我喝多了——" "你别跟我说你喝多了。"她打断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们俩都喝多了,但我问你昨晚干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她的目光钉在我脸上,一动不动。那种目光让我无处可躲。 "敢做不敢当?好,我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犯浑了?"边说妈妈用力地拍了下沙发扶手,吓我一激灵 "说话啊?" 我沉默了。她看着我,嘴角抿得更紧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已经洗的发白的常服的布料,指节泛白,狠狠地挤出一句话 "杜朗,我问你话呢。" 她闭了一下眼。很短,就一下。然后她睁开眼,看着我她的耳朵根更红了,红色往脖子上蔓延。 客厅里安静极了。 她坐在那里,双手攥着衣角,看着我。她的脸还是平静的,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像是在压着什么。 "杜朗,你跟我说实话。"她说,"妈妈……不怪你,但是妈妈想听见自己的儿子亲口说出来" "妈,我错了,我也记不清了但我真的没干什么,我就记得好像只是把你当成丫丫了。我喝多了,我记得你叫我老公,我以为你是丫丫——后面的我也不记得了" 她偏过头,不看我。她的手指攥着家居服的领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拉。衣料从锁骨处滑开,直到露出胸口上方那片皮肤,妈妈才停手。 我呆滞了,这是什么操作,我瞄了了一眼。在明亮的客厅内,能看的比昨晚更清楚,她的锁骨线条很漂亮,肩宽而圆润,整个人有一种沉甸甸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衣料拉开之后,皮肤露出来,白得发亮。我的目光从那个印子往下滑,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滑过那片被衣料勒出浅浅印痕的皮肤。 她保养得太好了。四十岁,生养过孩子,皮肤还是紧的,还是白的,还是亮的。她的身体像一棵被反复浇灌的树,枝干粗壮了,叶子繁茂了,有一种熟透了的美。 等会儿,怎么那片白花花的乳肉中间有一处昨天没发现的"小红花"?! 我的目光定住了。 她感觉到了。 "你看见了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慌乱。我眼神赶紧闪避开 "我问你看见了吗!"她的脸红透了,眼睛瞪着我,里面有火,有羞,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妈,我没——看你" "这个,这是不是你干的"她的声音在抖,手指着那处红印。,她猛地松开领口,衣料弹回去,遮住了那片皮肤。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自己裹紧。 她说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快步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口,她扶着门框站住了。 "杜朗。"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哑哑的,"你跪下,想起来了就说话。" 她没说话。她站在那里,扶着门框,肩膀微微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来,走进厨房。水龙头开了,哗哗的水声里,我听见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作为两个军人的儿子,面对这种场面更得冷静,妈妈越来越红温,我却是越来越沉稳了,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红印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凭着昨晚我在那对儿面团上揉搓捏吸咬,这事儿跟我跑不了干系。我心生一计,古人讲究抛砖引玉,不如我也先试探一下老妈究竟掌握到哪层。 "妈,我错了" "我喝多了,有些细节我发誓……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我把您当成了丫丫,我抱您到床上你搂着我,我亲了您。然后我……后来就记得什么时候突然看清楚是您,我就吓的醒酒了。"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她的脸更红了,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羞恼,"你把我当成丫丫……然后还亲了我?" "我喝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然后你就顺水推舟了?" "我没有——" "你没有?"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没有你在我胸口种草莓?" 她说"草莓"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她的脸红透了,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 "啥草莓" "你你……别管"妈妈声音一抖,"你给我跪好了。" "我错了。" "现在知道你错了有用吗——" 她说不下去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抱着胳膊。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妈。" "你别叫我。" "我真的错了。" 她没说话。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呼吸很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昨晚把我抱到床上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断片了"她顿了一下,"你干了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今天早上起来,我什么也没发现。要不是我今天在单位……" "要是你爸看见了,你不是三岁小孩了,你爸什么人你知道的"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意思我懂了。 "妈,我真的对不起。" 她转过身来。她的眼圈有点红,但没有哭。她看着我,目光里有恼,有羞,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的嘴唇抿着,嘴角往下压,可压不住那种微微往上翘的弧度,像是想骂我,又觉得骂不出口。 "你过来。"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杜朗。"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哑哑的,"你是我儿子。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 "昨晚的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你爸,丫丫,谁都不许说。" "好。" "你要是敢有下次——" "我知道,我不敢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死了烂在肚子里" "你回屋,我去上班了" "好,您路上……慢点。" 那天晚上我爸依旧睡在机关楼,我也没有出来吃饭。她也没有叫我。 我慢慢走出屋门的时候,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在洗什么东西。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水声很大,她没有回头。 "妈,我出去打会儿球。" "嗯。" 我关上门。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 接下来的一周,她没有主动联系我,我爸让心腹参谋偶尔回过几次家拿了换洗的衣服,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我给老妈发的消息她回得很简短。"嗯。""好。""知道了。"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表情,没有语气。 周末的时候,情况有了变化。早上起床,我俩在卫生间门口碰见,她穿着一件高领的打底衫,头发盘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看见我,目光闪了一下,避开和我的对视,随即侧过身让我进去 "您醒了。" "嗯。"她径直往客厅走。 我从卫生间出来后,看见老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前,摆弄着电视遥控器,无目的切台。可我注意到,她没有坐在沙发的正中间,而是坐在了最边上,离我常坐的位置最远的地方。 "妈,我去食堂给您打饭吧,还是老一套怎么样。" "你先过来"我妈听见我出来后,打断道。 "来了。"我麻利地走过去 我坐在另一头。两个人隔着整整一个沙发的距离。 电视开着。她停在了马伊琍的家庭剧,也是讲第三者出轨的,等会儿什么叫"也",我在想什么呢?里面的人在吵架。她端着水杯,看着屏幕,不说话。我也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我愣了一下。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抽烟。虽然我知道她在军校就养成了这个习惯,老陆出身,无论男女,都是烟枪。 但我奶奶一直说,我妈爱我集中体现在,生我之后再不抽烟。 她坐回沙发边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夹在手指间。她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多年烟枪。她把烟凑到嘴边,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蹿起来。她低头点烟,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把烟慢慢吐出来。 白色的烟雾在她面前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她的眼睛眯了一下,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陌生。 "妈,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她没看我,夹着烟的手搁在扶手上,烟灰轻轻弹了一下。"早就学会了。刚上军校,很不适应,训练压力大的时候抽,后来戒了。" "那你怎么又抽上了?"我嘀咕道 "烦。"她说了一个字。 她靠在沙发上,烟夹在指间,一口一口地抽。烟雾缭绕中,她的脸变得有些模糊。她抽了几口,把烟按灭在茶几上的一个旧烟灰缸里,然后又抽出一支,点上。 "杜朗。" "嗯。" "我问你件事,"她吸了一口烟,"你想好了说,不许有一个字撒谎。" "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雾缓缓升起来。她转头看着我,目光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迷离。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和丫丫谈恋爱有没有过实质性关系。" 房间很静,我心很慌,我和老妈,聊这?我多么想说:我和丫丫是没有,但和您——我亲爱的母上——已经远程发射命中了! "没有!我又不是那些小混混……"聪明人就得善于满嘴撒谎,黑白颠倒。 "你"她抬起夹着烟的手,朝我点了点,烟灰掉下来一点,"你敢骗我,我真把你腿打折。"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翘法像是在憋着什么,又像是在咬牙。 "行了。"她摆了摆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站起来。她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她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扶着腰,站在玄关的灯下面。烟雾从她指间升起来,在她头顶散开。 "回去吧。"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叼着烟。 我起身,我感觉到背后她抽着烟看着我,脸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 "妈,我走了。" 我转身往电梯走。走了几步,听见身后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下走。 我站在电梯里,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抽烟的样子。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照着她的脸。 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碰见了妈妈科室的老大姐——赵姨——也是我爸的参谋长的媳妇。正带着他刚一岁多的一对儿双胞胎和她的大儿子刘刚,正在我前面打饭。赵姨和刘刚齐刷刷回头看了我一眼,赵姨噗嗤一笑,给我整不会了。 "咋了,姨"我挠挠头,问道 "哎呀,我们杜朗真是越长越俊了,将来你弟弟或者妹妹跟你一样俊就好了,哈哈哈。"赵姨铜铃般的笑声恨不得把周围目光都吸引过来 "啥……啥意思啊,赵姨,我哪来的弟弟妹妹" 赵姨抿嘴一笑,正要回答我,就被打菜师傅给叫回头盛菜了。留下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刚凑到我眼前:"老杜,我也是听我妈和我爸说,听说啊,她们女的前两周在办公室换衣服的时候,你妈妈身上好像种了个草莓,被科里几个娘们都瞧见了,拿你老妈打趣呢,估计……" "等会儿,啥是种草莓?"我打断他茫然地问道 "艹,亏你城里来的,种草莓不知道?我也没干过,但是黄文上有啊,就是男女在那生孩子啃着啃着就有了呗。" 我语塞 刘刚接着:"没想到你妈那么大岁数还想给你生个弟弟,……" 我没等他说完"去去去,少来,你妈也不年轻不也在那生吗?"刘刚笑了笑,看赵姨打完饭,没再理我,俩人就走了。我也无心打饭了,随手点了几个面食就往回走了。 让她同事看见倒是事小,但是整个事件中我好像一直漏掉了关键的一个环节,刚刚刘刚的话无意中提醒到了我。 天很高,风很大,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味道。 走到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家,那扇窗户,阳台上隐约有个人影。离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人影顿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屋。然后我停住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站在单元门口,秋风从背后吹过来,吹得我后颈一阵发凉。 我走到家门口,玄关的灯还亮着。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我妈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她的右手还在夹着支烟,烟快燃到尽头了,长长的烟灰悬在烟头上,摇摇欲坠。 她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 "这么久——" 我没说话。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指间的烟抽出来。她没反应过来,手还保持着夹烟的姿势,停在半空。 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我弯下腰,笑嘻嘻地看着她。 "妈,那天晚上吃饭忘了和您说一件事。" 她看着我。她的嘴微微张着,还没从我的突然折返中缓过神来。 "您不是在备孕吗?"我指了指烟灰缸里那支被她抽了一半的烟,"想要二胎,咱得先把烟戒了呀。" 她愣了一秒。然后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红,一直红到脖子。 "要你管!"说完一只手着急忙慌地摸了下小腹,又抽开了。抬手朝我胳膊上拍了一下 她的声音又娇又脆,带着一股子莫名的恼意,她打我那一巴掌也没使劲,落在胳膊上轻飘飘的,像一片叶子。 "你管你妈抽不抽烟?"她瞪我,眼睛里的羞恼比刚才更甚,"你管得着吗?" "管得着。"我直起身,看着她,"你在备孕。二手烟不好。你自己抽更不好。" "你——"她指着我,手指尖快戳到我鼻尖了。她的脸红透了,嘴唇抿着,嘴角却在往上翘。她憋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滚。" "您先吃,我和院里的战士约了打球。" 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胳膊,脸别向一边,耳朵红得发亮。被我掐灭的那支烟躺在烟灰缸里,剩半截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转过头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骂我,最后却只哼了一声。 "滚。别回来了。" "我回来给你带戒烟糖。" 她抄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朝我扔过来。靠垫砸在门上,软绵绵地掉在地上。我已经拉开门,闪了出去。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喊了一声。 "杜朗你个小兔崽子!"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靠在电梯壁上,嘴角还翘着。胳膊上被她拍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她那一巴掌很轻,轻得像在撒娇。 我想起她那天拉下领口给我看草莓的时候。她偏着头不看我,耳朵红透,手指发颤。我想起她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样子。烟头的火光一明一暗。我想起她最后抄起靠垫砸我的样子,又羞又恼,嘴角却往上翘。 有些事真不敢去想,因为一旦发生,难以承受。 别啊……妈……难道就那一次……就……。您应该会处理好的吧?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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