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DS又跑一边，纯娱乐。

滴。
刺耳的电子音刺穿了耳膜，紧接着是一阵机械咬合的钝响。
“能源告急，启用备用能源……备用能源不足。警告：强制唤醒。”
意识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半梦半醒间生涩地转动。
“咳……”
我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声响，踉跄着从休眠舱里跌出来，赤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昏暗的灯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雾气顺着舱门缝隙溢出，带着福尔马林般的冷冽气息。背后的休眠舱敞开着，像一只死去的铁盒子。
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像破碎的玻璃渣扎进脑海。
世界毁灭了吗？
大概是吧。
曾经那个科技昌明、每个人笃信未来的繁荣纪元，最终被核弹、中微子灭杀导弹和氢弹撕成了碎片。人类像蟑螂一样钻进避难所，而我这个混在权贵家族里的废物，靠着血统躺进了这艘驶向未来的方舟。
按照原计划，AI会在环境适宜时唤醒我们，护理机器人会接管我的身体机能，然后有人递上一杯温水，告诉我新世界该怎么建。
但现在，走廊空无一人。
我扶着休眠舱颤巍巍地站起，摸索着侧壁的凹槽。几支应急恢复药剂扎进手臂，淡蓝色的药液涌入血管，四肢百骸的麻木感才稍减。
感应门滑开，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隔壁房间的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我挨个检查了相邻的休眠仓。每一个都空着。
“他们走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着麻木的腿冲向大厅。
大厅是一个封闭的小型广场。我记得这里曾经站满了人，管理者站在高台上发表演讲，许诺未来。
而此刻，广场上横着一具骸骨。
科研白大褂挂在骨架上，随风（尽管是封闭空间）微微晃动。颅骨上有一个大洞，身旁躺着一把手枪。
骸骨手边的个人终端还亮着，弹出一个自动播放的视频。
画面里是个枯槁的老者，眼神癫狂，手里紧紧攥着枪，像是在安抚自己，又像是在安抚谁。
“世界毁了……我们试过了，全都白费了。”
老者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外面的都是魔鬼！不要出去！他们会蛊惑你，让你堕落！只有靠她们……只有靠她们，才能在人间重构天国！”
他猛地抬头，对着镜头嘶吼：
“旧时代的人啊！不要去地表！”
枪响。
视频结束。
就在我盯着尸体发呆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低头一看，食指上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仿佛触发了某种生物识别机制，整个大厅震动起来。地面隆起，三个巨大的透明培养舱缓缓升起。
“身份录入成功。欢迎，管理者。”
辅助智能“艾玛”冰冷的机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检测到唯一避难所居民身份。您已成为‘新人类补全计划’执行者。”
我盯着面前三个罐状舱体。
左边和右边的舱体里，是两团模糊的、还在胚胎阶段的肉球。
中间那个舱体里，泡着一个少女。
她赤裸着，蜷缩在浅绿色的营养液中，长发如海藻般飘散。面容恬静，仿佛在做一个关于星河的梦。
“新人类补全计划……”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艾玛的回答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地表环境恶化，该计划旨在让人类获得适应当前环境的素质。中间舱体为最成功的素体，基因序列编号：23620。她是‘夏娃’。”
“执行者，您是‘亚当’。”
我挠了挠头，看着终端上繁琐的信息流。
完蛋了。
我以为自己是来享受退休生活的，结果莫名其妙成了管理者，还绑定了这个所谓的“人类繁衍基石”。
我打了个响指。
机械臂从墙缝里钻出来，精准地给我换上一套柔软的休闲服。
“走，艾玛，检阅一下设施。”我躺在自动铺出的软床上，伸了个懒腰，试图用享乐主义掩盖焦虑，“既然没人管，那就先玩为敬。”
艾玛带着我巡视了一遍。
自动化农场里，果蔬按标准槽位排列整齐；图书室里，暖色调的灯光模拟着木质墙面，壁炉的虚拟火焰跳动着。
我躺在沙发上，随手抓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趣多牌怪味饼干。”
艾玛：“是的，管理者。这是避难所娱乐储备的一部分。”
“真他妈丰盛。”我嚼着饼干，看着屏幕，心情复杂。
只要我不去想那个“新人类”的烂摊子，这里简直是个天堂。
我想，我大概可以躺平很久很久。
然而，孤独是个慢性毒药。
一个月后，我受够了。
虚拟现实游戏再逼真，醒来后那片死寂的黑暗，还是能把人逼疯。
我开始频繁地看向大厅中央的那个培养舱。
艾玛说，素体已成熟，随时可以激活。
我不愿。
看着那个在营养液里沉睡的少女，我觉得她是那个逝去的美好纪元的倒影。激活她，就等于承认旧世界真的死了。
直到某天，我在球场上投出一个绝杀三分。
屏幕亮起胜利图标，我却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漂亮的三分球，管理者。”艾玛的声音依旧冰冷。
“如果……”我扯了扯嘴角，“你能说得软萌点，有人情味点，我可能没那么丧。”
艾玛停顿了一秒：“收到。载入‘软萌可爱’音频包。”
“哇！如此精妙的3分球，管理者先生！您的身子简直要把艾玛迷晕了呀，真是太飒爽了！”
这声音让我勉强挤出个笑容，尽管显得有点落寞。
我叹了口气，走向大厅。
“艾玛，打开培养舱。”
“收到，正在激活素体。”
舱门开启，黏腻的营养液喷涌而出。少女顺着舱门滑落。
我冲上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温润的触感，带着热量的娇躯，那不仅仅是标本，而是活着的证据。
不知为何，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像是捡到了人类文明最后的碎片。
少女的眼睫微动，像是一只从冬眠中苏醒的小动物。
她睁开了眼睛。
蔚蓝色的眼眸里，仿佛倒映着星河。起初有些茫然，随后紧紧锁住了我。
然后——
她用力把我按在了地上。
“唔？！”
我完全没料到这一出。少女力气大得惊人，她紧紧攥住我的衣领，俯下身，把脑袋埋进我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味。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甚至伸出舌头，在我身上舔舐。
那滑嫩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喂，等一下，等一下。”我慌乱地向后蜷缩。
少女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洁白的衣物机械臂探出，轻柔地给她换上白衣。
少女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像只柔顺的小猫，任由机械臂在她身上摆弄。
我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心里却在翻腾。
“夏娃”与“亚当”。
引导，教育，孕育新人类。
听着挺浪漫，实际上就是我要跟一个刚出生的基因工程产物生孩子？
而且，计划文档里关于地表的安排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好奇、拉扯着衣角的女孩。
她就像一张白纸，等着我来挥墨作画。
曾经我是个享乐主义者，玩过无数情色游戏，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既然没人管，我就按自己的规矩来。
我走过去，挑起她的下颌。
“安晴。”
这就是你的名字。
我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
做爱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不想破坏这种“养成”的乐趣。
我牵着她的手，带她去食堂。
艾玛弄来一盘肉排。
安晴凑过去，鼻翼抽动，闻着香气。然后，她无视刀叉，直接上手抓起肉排，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咀嚼着，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奇。
酱汁糊了她一脸。
我看着这张小花猫似的脸，无奈地扶额，心想：以后得教她点常识。
我又让艾玛送来一份肉排，这次我拿起刀叉，慢悠悠地切了一块，送进嘴里。
安晴盯着我，迟疑地放下手中的肉块，拿起刀叉，笨拙但认真地模仿我的动作。
几分钟后，她已经能熟练地切割肉排了。
吃完饭后，她脸上还挂着酱汁，乖巧地坐在位置上看我。
我拿起餐巾，轻柔地帮她擦拭脸颊。
她忽然抓起餐巾，也在我脸上擦拭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眯眯地接受这份“服务”。
避难所冰冷的空气里，似乎终于有了点生活的热气。
晚上，我带她去浴场。
小型浴场里，淡白的蒸汽让周遭变得朦胧。
水温适宜，能让肌肉彻底放松。
安晴伸着白嫩的足尖，试探性地拨弄着水面，被烫得蜷缩回去。
她正好奇地看着水花，我没忍住，褪去衣物，从背后抱住她。
“管理者？”她疑惑地回头。
我把头搁在她肩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红润的耳垂。
“一起洗。”
她似乎听懂了“一起”的意思，高兴地歪了歪头，在我的怀里不安分地动弹。
衣物散落一地。
我牵着她纤细的手，步入水池。
透过清亮的水面，我看见她的娇躯在水中舒展开来。
雪白的肌肤上染着健康的红润，乳房在水中傲然挺立，淡粉色的乳头点缀其上。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揉搓那淡粉色的突起。
安晴低下头，疑惑地看着我的动作。她只觉得痒，那种粗糙手指刮过皮肤的触感，似乎并不讨厌。
她挺起身子，主动把乳房凑到我面前，仿佛在献祭。
这种纯洁与侍奉强烈的反差，让我兴奋得口干舌燥。
我不再试探，双手攀附上那雪白的雪峰，加大力度揉搓。
安晴皱起眉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嗯……”
痛苦与快感的交织让她不知所措，她只能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急切地呼唤：“管理者！管理者！”
我停下动作，看向她。
她面色潮红，眼眸中泛着水雾，惹人怜爱地望着我。
我温柔地拥抱她，抚摸她的头，做出安抚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身体下方。
安晴疑惑地向下看，好奇地抓住了那个硬邦邦的长条物。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紧紧抓住她纤细的手指。
“安晴，这样。”
我抓着肉棒，上下撸动，示范给她看。
她认真地看着，随即把我的手移开，自己抓了上去。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看了几遍就学会了动作。
虽然手法生涩，力气过大，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盯着肉棒，神情专注而神圣，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随着时间推移，射精的感觉在小腹积蓄。
龟头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安晴认真观察着这些变化，仿佛在记录新物种的特征。
最终，随着最后一缕气息溢出，浓厚的精液喷射在她的掌心。
我瘫在水中，大口喘气，大脑一片空白。
安晴歪着脑袋，看着手心那一滩白色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浓郁的男性气息直冲鼻腔。
她记住了这种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她按在水里大干特干的冲动。
我不想在她对“性”一无所知的时候夺走她的纯真。
我想等到她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时，再让她奉献给我。
这样，才更符合我这种强迫症患者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