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番外end)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05 3:32 已读6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番外end)我的瑜伽美母与老光棍的新婚纯爱日常,结尾最终许下永生永世不分离的爱的誓言

新婚后的日子像一锅慢火炖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稠的、烂的、黏在一起的。

除了上班,老光棍和母亲其他时间全都腻在一起,恨不得融为一体。除了干活就是做爱,生活朴实无华又有滋有味。

每天早晨,老光棍就早早起床走进厨房,围裙系上,灶台点火,油锅滋啦响,八宝粥是早上泡好了绿豆薏米放了砂锅慢炖的,这时候锅盖一掀热气就往上涌。他把切好的红豆糕和拌了蜂蜜的山药泥一起摆好盘,擦干净桌子,筷子摆正,碗扣着防灰,然后上楼。

推开主卧门,母亲缩在被子里,黑发散在碎花枕头上,露半个脑袋,睡得四仰八叉的,嘴微张,一截白嫩的小腿从被子外面翘着。

"起来嘞——饭好了。"

"嗯……再睡会儿……"

"粥凉了不好喝。"

"你端上来——"

老光棍就真端上来了。砂锅粥盛一碗,搁床头柜,凉到不烫嘴的温度,他用勺舀了吹一口,送到她嘴边,她眼睛都不睁,张嘴任他喂,吃完说一句"还要",老光棍就再舀一勺吹一口,再喂。

丰满的乳肉从被子里挤出来一半,被窝是热的,乳头是软的。

早饭他做、午饭他做、晚饭他做、碗他洗、地他拖、窗他擦、院子他理。衣服他洗,他学过用洗衣机了,但她的蕾丝内裤和真丝睡裙他从来不扔洗衣机,就用手洗,黢黑粗糙带茧的手在温水和柔顺剂里揉搓那几件薄得透明的布料。

孩子也是他带,给王苏喂奶之后他抱去晒太阳,在院子里晃着,嘴里唱着跑调跑出三里地的山歌,"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王苏不怎么哭,好像也习惯了这副破锣嗓子。

我放学,他等在小学门口,黢黑佝偻满脸麻子的老头在一群年轻妈妈中间格外扎眼,但我跑出来就喊一声"继父!",不知道从哪学的,老光棍吓一跳,蹲下去,"叫什么嘞,叫爸!""我爸是王振。""那叫叔。""我也不叫叔,就叫继父!"

她洗澡时他总伺候着。

浴缸放好水,温度她试过才行,她整个人泡进去,侧着身,白嫩的肌肤在水里泛着瓷光,一侧乳房浮在水面,他跪在浴缸边,拿搓澡巾,从后颈往下搓,肩胛,腰,臀,大腿,小腿,脚趾一根一根搓过去。

"翻过来。"

她翻过来,仰着,乳肉在水面晃,他搓正面,从锁骨到腹,到小腹那层柔软的脂肪时,他手停了一下,捏了一把。

"嗯——你正经搓你的。"

"正经嘞。"

搓完,冲干净,拿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放在床上,她坐着,他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擦到半干,拿梳子梳,一头黑发被他梳得顺滑,他黢黑粗糙的手指穿过去的时候像在摸缎子。

洗完澡后,他坐卧在碎花床单上,她躺在他怀里,暖光小夜灯让夜晚变得更加旖旎。他的黢黑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半硬的柱身在她穴里含着。

"王二麻子——"

"嗯?"

"我都要被你养成懒虫了——"

"嗯嘞!"

"我都被你养胖好多了……"

"挺好嘞。"

"好什么,胖了。"

"我老婆,再胖也好看。"

"你就会说好听的。"

"不是好听,是真的嘞," 他的粗糙手掌捏了一下她腰侧那层软肉,"而且这样手感也好嘞。"

她锤了他胸口一下,

"你个老不正经的。"

他嘿嘿笑着,缺了大半牙的嘴咧到耳根,黄黑烂牙在暖光小夜灯底下不那么难看了,

"我的女人,我乐意。"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黢黑精瘦的,肋骨可数的,但暖的,那股馊泔水混陈年汗渍的味道淡了,薰衣草洗衣液底下还留一点底调,她闻到了,安心了,穴里含着的柱身跳了一下,他硬了。

"又来,你一天到晚……"

"啥嘞,你蹭的,又不是我的错。"

"是我蹭的吗?"

"……不是嘞,是我的错,我的错。"

"你别嘴上说认错手往上摸……啊……停……明天要上班——"

"请天假。"

"上周请了两天了——"

"再请嘞!"

"你个老流氓……"

"你嫁的。"

她"噗"地笑了,穴口被又硬了一圈的东西撑开,硕大的乳房在他下巴底下晃了一下,碎花床单皱成一团。

……

母亲来例假那天很疼。

她缩在被子里,膝盖蜷到胸口,沉甸甸的乳肉被被子压着,脸埋进碎花枕头,嘴唇咬白,额角冒细汗。

老光棍六点半起来,准备去做早饭,看见她蜷着,于是把她抱在怀里,黢黑粗糙的手掌搓热了,贴上她小腹。

"又疼了嘞?"

"嗯……"

他两只手叠在她小腹上搓。掌心烫的,他顺时针转圈,暖暖的热透过皮肤渗进子宫,她"嘶"了一声,感到很放松。

"热水袋——"

"不用,手就够。"

他搓了二十分钟,手酸了,换一只,继续搓。

"好点没?"

"嗯……好点了……你手真热……"

他每天早上这样搓,搓到例假结束,从不缺席。

……

周末,她经常带他去逛街。

商场这类人多的地方,她总是挽着他胳膊,整只手穿过去搂着,身体贴着他臂膀走,白嫩丰腴的女人贴着黢黑佝偻的老头,一高一矮,一白一黑,一香一臭。

路人回头率百分百。

有年轻情侣看到了,女的拉男的,男的在看,女的拧男的一把,"看什么看?"

老太太推着买菜车,抬头瞥一眼,嘴巴撇了撇。

带小孩的妈妈,捂住小孩眼睛快步走,小声跟旁边人嘀咕,"那男的……看起来六十多了吧……"

母亲全看到了,全听到了。

她搂得更紧了,侧脸贴上老光棍精瘦的胳膊,金坠子在他臂弯里闪,下巴微抬,嘴角翘着。

老光棍被她贴得不自在,麻子脸微红,"别……人看了……"

"看就看,我搂我老公,犯法吗?"

"嗯嘞,不犯法……"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踮脚,亲了他一口。丰满温润的软唇紧紧贴住满脸麻子坑的脸颊。

商场中庭回声很大,"啵!"地一声,几个人转头看。

母亲面不改色,拉着他的手继续走。

……

一家人有时还会出门旅行。

不过说是旅行,其实是换个地方做爱。

海边民宿。他们订的房,推开落地窗就是沙滩,王苏在婴儿床里睡着了,我在房间里看动画片,母亲被老光棍从背后抱起来,她两只手撑着落地窗的玻璃,海风吹进来,她的睡裙从肩上滑下去,E罩杯从领口溢出来,他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内裤拨一边,插进来。

玻璃上印出她的雾气,外面是月光下的大海。

我去客厅倒水的时候经过,看见母亲趴在落地窗前,白嫩的背,老光棍的黢黑精瘦的胸膛贴着,他从后面一下一下顶,母亲的乳肉在玻璃上压成饼,E罩杯的柔软乳肉挤变形,乳尖是深褐色的大乳头,粉色的乳晕早变成褐色,比以前大了两圈,褐色的乳晕被压在玻璃上,成了一片肉色的薄饼。

"啊……嗯……老公……"

我没出声,倒了水回房间,动画片还在放着。

——

山间远足时,他们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看着老光棍把母亲按在一棵倒下的枯树干上,她的牛仔裤褪到膝弯,两条白嫩的腿跨在枯木两侧,他从前面进来,母亲的后背靠着树干,那对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里弹出来,被海风吹日晒过的皮肤泛着蜜色的暖白,乳尖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着,乳晕像两枚手掌大小的褐色铜钱。

我远远地看着,母亲仰着头,黑发散着,嘴里溢着断断续续的呻吟,老光棍的黢黑脑袋埋在她胸口,缺了大半门牙的嘴叼住一颗褐色的大乳头吸吮。

母亲的两腿之间,我偶尔瞥见她的肥厚阴唇。颜色跟老光棍的鸡巴一样黢黑,是这两年来被他操的,柱身上那些硬疙瘩日复一日碾磨的,嫩的黏膜被粗糙的皮肤反复摩擦导致色素沉淀,逐渐从粉色变成褐色再变成近乎黑色。

阴毛也变了,以前她做瑜伽时从来没有的像现在这般浓密。黑色卷曲着,跟老光棍的阴毛一模一样,他们的下体交合时两丛黑毛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高速服务区的公厕内,她在隔间里蹲着,他扶着她的头,柱身从她嘴里整根没入,她的喉管鼓起一条肉棱,硬疙瘩的轮廓印在脖子侧面。

隔壁隔间有人冲水,她不动,就含着,直到等那个人走了,然后——

"啵!"

龟头拔出来,银丝从唇尖挂着。

"急什么,回家再弄。"

"嗯嘞,忍不住,你今天穿裙子,风一吹——"

"你个老流氓!"

——

他们不避讳我。从来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刻意让我看,很自然的,想做就做了。

我并不懂大人的事,但我知道,母亲的笑容比以前多。

老光棍的麻子脸上也多了笑,缺了大半牙的嘴咧着,比照片上还大。

我看见母亲在他身上晃着E罩杯的巨乳,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着,她两只手撑在他精瘦黢黑的胸膛上,腰一下一下沉,穴口吞着那根粗壮的柱身,阴唇肥厚黢黑,被柱身的硬疙瘩碾得外翻,浓密的黑色阴毛沾着液体。她仰头,胸口上的金坠子随着主人动作乱晃。

"哦齁——"

我端着水杯回房间,关上门。

……

一年后的七月。一辆新的白色SUV停在村口土路尽头。

母亲苏婉宁率先下车。鹅蛋脸淡妆,高马尾,白色运动背心兜着两坨快要溢出的软肉——比去年又大了一号。浅灰色低腰瑜伽裤裹着腰臀,腰侧那层教人减不掉的软肉从裤腰上方微微溢出来。她踩在碎石地上,深吸一口山村混着泥土和草叶的热风。

老光棍从驾驶座下来。身上穿着藏青立领夹克和卡其工装裤,脚上踩着灰白色运动鞋,左手无名指"蛤蟆"戒指在阳光底下闪光。脸还是那张脸,满脸麻子坑、缺了大半门牙、皱纹嵌满泥色,但脊背没那么驼了,眼神是亮的。

他牵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白嫩纤细和他的黢黑粗糙,走到篱笆后面那条上山的土路,去年他就是从这儿拐出来的,,一瘸一拐,佝偻着背,点头哈腰的。

"还记得不嘞——"他指了指篱笆。

"记得,你从那后面钻出来,臭得我退了三步。"

"现在还臭不?"

"臭,"她凑近他脖子嗅了一口,"还是臭。"

"那你还嫁我。"

"谁让你鸡巴好用。"

他嘿嘿笑,缺牙的嘴咧到耳根。

——

山腰的那块岩石。

去年她被按在这儿,瑜伽裤薅到膝盖,从背后一杆子捅到底,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丈夫和儿子在前方弯道,耳机里只有山风和自己的喘息。

今年她站在这块石头前面,看了它三秒,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上去,把瑜伽裤自己褪到膝弯,没穿内裤,黢黑肥厚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着。

"来——"

老光棍从后面抱住她,柱身掏出来,黢黑粗壮的硬疙瘩柱身顶上穴口,她肥厚的阴唇自动翕开,像两瓣成熟的无花果,含住龟头。

"啊——"

声音不压了,不咬嘴唇了,不憋着闷哼了,脸也不埋了。

"啊……好深……嗯……老公!好粗——"

她的声音在山壁之间回荡,碎石被山风吹得簌簌响,远处有登山客的说话声,她不管。

"哦齁!操我……使劲操——"

老光棍从后面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一下一下顶,每次龟头碾到宫颈口她脚趾就在运动鞋里蜷一下。

"去年在这,你都不敢叫嘞!"

"去年有王振,今年没有了……啊——"

——

栈道上。

去年她站在栈道边上,脚下百米深渊,她在这儿腿抖得打颤,今年她一只手扶着岩壁,另一只手搂着老光棍的脖子,一条腿被他架起来,他从正面顶着操。

"你看下面——"

她低头,百米深渊,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她的高马尾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她不再感到恐惧了。

有他在不恐高。

"啊……好高……好深……嗯齁——"

高空的风灌进她的喉咙,和她的淫叫搅在一起,被山风卷到谷底。

她的穴道在高度刺激下绞得更紧,柱身的硬疙瘩被嫩肉一颗颗咬住,龟头碾过宫颈口,她仰头,脖颈绷成弧线,金坠子在阳光下荡。

"老公……我要……使劲——"

——

夜晚,帐篷内。

去年他在睡袋里钻进她身后,从背后插进来,丈夫和儿子在两米外熟睡,她咬着枕头,一声不出,只听见湿黏的水声和帐篷外山风呜呜。

今年帐篷是他们两个人的。一顶帐篷,一盏营灯,一张碎花睡垫铺开。

她仰躺着,发散在睡垫上,他趴在她身上,E罩杯的乳肉被他精瘦黢黑的胸膛压着,乳尖深褐色的大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粗糙掌心碾过去,她的腿缠上他的腰。

"还记得不嘞,去年在这——"

"去年你偷摸进来,我都不敢动……啊——"

"今年随便叫!"

"啊……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透过帐篷的薄布散进山谷,远处有回声。

——

山顶,日出了。

去年她裹在脏毛毯里,穴道里含着他的肉柱,被操得浑身痉挛,她咬着毛毯角,把淫叫吞进羊毛纤维。丈夫在三米外看日出,喊"婉宁快看"时,她尖叫着喊"好美"。丈夫举手机拍全家福时,她从毯子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微笑比耶。而下面在射着精,精液从毯子边缘滴落,穴被操得痉挛喷水。

今年她什么都没裹,就这样裸着站在悬崖边,背靠老光棍的胸口,他从后面托着她,柱身从下面整根没入,她的白嫩身体悬在悬崖边缘,两团E罩杯的乳肉在晨风中颤,深褐色的大乳头被风吹硬。

太阳从云海底下升上来。

金光打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打在他黢黑精瘦的手臂上,打在两个人交合处,黢黑的柱身和黢黑的阴唇,浓密的黑色阴毛纠缠在一起,晃动。

"啊!太阳……好亮……"

"你看嘞,去年这时候,你下面也流了一滩。"

"别说……啊——"

她对着日出喷了,温热的液体划过柱身,滴在山顶碎石上,在晨光下晶莹剔透。

"今年,不用擦了,"他停了一下。"再弄点进去。"

他猛顶两下,龟头卡进宫颈口,睾丸收缩,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

"啊——热的……"

"怀不怀嘞?"

"怀,一定要……"

她回过头,踮脚吻上他干裂起皮的厚唇,舌头绞在一起。

——

下山路上的落叶地。

满地金黄的落叶被他踩得沙沙响,她被他拉着两条腿往前拖,脊背在落叶上划出一条沟,E罩杯的乳肉往两边摊,她笑得喘不上气。

"别拖了,全是叶子,进衣服里了——"

他松手,跪到她腿间,黢黑的柱身还硬着,龟头紫黑发亮,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他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

"最后一发嘞!"

"你还有……"

"给你攒着的。"

他从正面整根捅进去,落叶在他膝盖底下被压碎,"嚓嚓嚓",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

"啊……齁……满……都满了,装不下了……"

"装得下嘞,你的肚子,大得很!"

他最后一下顶到底,射了,这次不拔,龟头嵌在宫颈口,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小腹热得发烫。

她搂着他脖子,汗和落叶碎粘在一起。

"癞蛤蟆——"

"嗯?"

"你说咱俩怎么这么配?"

"天生一对嘞。"

"癞蛤蟆跟白天鹅……"

"天生一对。"

她把脸埋进他破旧夹克的领口,那股馊泔水混陈年汗渍的味道,淡了,洗衣液底下留着底调,

她闻着,踏实了。

……

母亲嫁给老光棍后的三年里,她的肚子很少有空过的时候。

第一年秋天,验孕棒两道杠,她在别墅卫生间蹲着看了三秒,拎着棒子冲出卧室,光脚踩在地板上,"王二麻子,你中奖了!"老光棍正在院子里砍树,斧头"咚"地扎进木桩,冲过来,满脸麻子绷成石头,"真嘞?""真嘞!"

来年七月,是个女儿。皱巴巴的一团,刚出生就哭得凶,脸憋得通红,老光棍的手在抖,六十多岁还能儿女双全,他缺了大半牙的嘴咧得比谁都大,抱在怀里不敢用力。

女儿还没断奶,她又怀了。

这次是两个。B超出来那天老光棍蹲在医院走廊,脑袋埋在两膝之间,肩膀抖,母亲以为他吓着了,蹲下去拍他,他抬起头,满眼是泪,"我这辈子,值了!"

双胞胎是龙凤胎。早产三周,两个小得像猫,育温箱里躺了十二天,老光棍每天往返医院三趟,六十五岁的人,骑电车,风吹着脸,麻子坑里全是干裂的纹。

双胞胎没满周岁,她再次怀上了。

母亲自己都笑了,靠在床头撸起睡衣摸着刚显怀的小腹,"你说咱俩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一碰就中?"

"没毛病嘞,天生一对。"

"你倒自信——"

"种什么长什么,地好,种子也好。"

"你就会说好听的,再生生,我腰都没了。"

第三胎是儿子。足月。七斤二两。一出生就黑,不像母亲的白瓷,像老光棍的黢黑,但眉眼是母亲的,眼睛大、鼻梁直。

老光棍接过来,"好嘞,像你。"

——

三年,四胎。

母亲的身体变了。

之前的变化是与老光棍的化学标记。现在的变化是生育本身刻下的痕迹。

E罩杯往F走了。涨奶、喂奶、回奶、再涨奶,四轮循环,乳腺管被撑大、收缩、再撑大,像反复揉过的面团,弹性永远回不去最初。两团巨乳沉甸甸地挂在前胸,不再像瑜伽时代那样翘挺,而是往下坠,乳尖指向地面,深褐色的大乳头被婴儿吸得更大了,乳晕像两枚熟透的深褐色铜钱,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哺乳期留下的妊娠纹从乳晕往四面延伸,像白色细闪电打在白瓷面上。

腰部那圈老光棍喜欢的软肉,不再是薄薄一层。赘肉实实在在地堆了两圈,四胎怀孕的脂肪储备,腹直肌分离了两指宽,小腹微微鼓着,不是胖,是子宫被撑大后回不去的松弛,肚皮上有四道深浅不一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像老树年轮。

臀部大了整整两圈。不是以前那种瑜伽练出来的紧翘高弹,是往下坠了,臀峰从圆润变成了沉甸甸的弧线,臀肉向下垂着,布料兜不住,走路时两瓣交替甩,啪,啪,啪,肉拍肉的闷响,隔着瑜伽裤都听得见,大腿根的肉连着臀肉,连成一片厚实的软。

她的阴唇更肥更厚。不再合拢。生完四胎之后,骨盆敞开、阴道口松弛,两片黢黑肥厚的阴唇微微嘟起,像两瓣成熟的无花果,中间那道缝不闭合,缝隙里保持着老光棍龟头的形状,紫黑发涨的龟头形状被内壁永久铭记,像模具,她站着的时候,缝隙微张,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即使不做爱,那个形状也在等着他。

母亲依旧美艳动人,但她很苦恼,时常站在别墅主卧的穿衣镜前,咬着嘴唇。她依然喜欢穿瑜伽裤。镜子里,黑色低腰瑜伽裤裹着腰臀,腰侧两圈赘肉从裤腰上方溢出来,怎么练都减不掉,四胎的痕迹刻在每一寸皮肤上。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往下坠,乳头指向地面,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着,乳晕像两枚熟透的深色铜钱,妊娠纹从腹部往四面延伸,像白色的细闪电打在白瓷面上。

她侧身看镜子里的臀部,大了一整圈,臀峰从圆润变成了沉甸甸的弧线,臀肉向下垂着,布料兜不住,走路时两瓣交替甩,啪,啪,啪,肉拍肉的闷响,大腿根的肉连着臀肉,连成一片厚实的软。

她叹了口气。

"王二麻子。"

老光棍正在叠碎花床单,闻声转过来,

"怎么了?"

"你说我这样子,还能练回去吗?"

他放下床单,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矮她半个头,满脸麻子的脸刚好平着她的肩,黢黑粗糙的手掌搭上她腰侧那圈赘肉,捏了一把,软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弹回去,然后再捏。

"练回去哪嘞?"

"练回去以前那种,马甲线,翘臀……"

"不练回去了呗。"

"你说得倒轻松……"

"不是说得轻松,是练不回去了,"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经过肋骨,到F罩杯的底沿,托住,整颗沉甸甸的乳肉落在他粗糙掌心里,他掂了一下,"减不掉的嘞,都是我喂出来的。"

"你喂出来的,你说得出口。"

"是嘞,是我喂出来的,四胎,一个一个喂的。"

他转过她身子,让她面对穿衣镜,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腰侧环过来,一只手托着右边的F罩杯,一只手覆在小腹上。

镜子里,一个白嫩丰腴的母亲,被一个黢黑佝偻满脸麻子的老头从背后抱着。

"你看,"他在她耳边说,"你现在这样,随便哪个男人来,看到你,不出三秒就射了。"

"什么意思?"

"是现在的你很有魅力,但是嘞,你的穴,只认我。"

"你吹。"

"不是吹,"他另一只手从小腹往下滑,越过裤腰,滑进瑜伽裤里。她没穿内裤,黢黑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阴毛,浓密的黑色卷毛,跟他的一样。再往下,肥厚黢黑的阴唇微嘟着,保持着他龟头进入时的形状。

"你看,"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往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他拨开,"它张着嘞,一直在等我。"

"……"

"你信不信,换了别人进来,你的穴会把他挤出去?"

"为什么?"

"因为形状不对,"他的中指弯了一下,按在她内壁某个位置,她"嗯"了一声,"这,是我柱身上第三颗疙瘩碾出来的坑,别人的肉填不进来。"

他又换了一个点,按,"这是第七颗。"

"你别……啊……"

"整条、每一个坑都是我的,你的穴记住了,只认我的。"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丝,举到她眼前,

"你看,碰一下就出水,这不是你的意志,是你的肉在认主人。"

母亲盯着那根手指,耳朵红到脖子根,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我弄成这样,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去,"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你……"

"你的基因密码,只有我能解。"

母亲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黢黑佝偻满脸麻子的老头,缺了大半牙的嘴,干裂起皮的厚唇,浑浊的小眼珠,花白蓬乱的全白头发。

她在三年前捏着鼻子嫌弃这个人。

现在她俯下身,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那些麻子坑,

"行,那就不回头了。"

"嗯嘞!"

"这辈子,赖上你了——"

老光棍浑浊的小眼珠亮了一下,像有人在泥潭里点了一盏灯,他的干裂起皮的厚唇抖了一下,然后他动了,她被粗暴的按在穿衣镜前面的地板上,他从上面覆下来,精瘦黢黑的胸膛压着她白嫩的F罩杯,乳肉被挤得往两侧溢,深褐色的大乳头硬得像石子,被他的粗糙手掌碾着,拇指来回拨。

"啊……你慢点——"

"慢不了嘞,你说赖上我了,我就要……"

他的嘴从她的锁骨往下,张嘴含住整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缺了大半牙的嘴包裹着乳晕,灰紫色的粗糙舌头在乳头上来回刮。

"嗯……啊——"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扯开裤腰,一把拽到膝弯,露出黢黑肥厚的阴唇,他黢黑粗糙的手掌覆上去,整片阴唇被他的掌心盖住,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捅。

阴唇湿了,碰一下就出水。

"你看,我还没进来,你就这样。"

"你闭嘴,啊……"

他掏出性具,握着柱身根部,把龟头对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你看清楚了。"

龟头抵上穴口,两片肥厚黢黑的阴唇像两瓣花瓣一样往两边翻开,贴合,包裹,吸住,他没用力,是她的穴在吞他。

"看嘞,它在吃我。"

"啊——别动,你让我感觉一下——"

她闭上眼,龟头一寸一寸进去,柱身上第一颗硬疙瘩嵌进对应的凹槽,她的内壁嫩肉像在说"对,就是这个",第二颗,第三颗,每颗嵌进去她的小腹都抽了一下,不是疼,是爽到的。

"啊齁,满满的……"

第七颗疙瘩嵌到底,龟头卡进宫颈口,她的穴壁整条收缩包裹吸附。

"感觉到了吗。"

"嗯……别说了,操我……"

他开始动了,拔出半截,龟头碾过第三颗疙瘩对应的凹槽。在她的腰弓起来"啊"的时候又插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硬棱碾过宫颈口内壁,她"啊齁——"一声,脚趾蜷到发白。

"你听,"他停住,柱身含在里面不动,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它在说话。"

她感觉到了,穴壁在蠕动,在内壁的嫩肉上,每一个被他碾出来的凹槽都在收缩,在摸那些硬疙瘩,像盲人的手指在读盲文,一颗一颗地确认。

"啊!它认你,它在认你!"

"是嘞!"

他开始猛操了,双手箍住她的腰侧,两圈赘肉被他掐得变形,他的黢黑粗糙的手指陷进那层软肉,指缝间的白肉鼓出来,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啪!"

臀肉在地板上拍得震天响,四胎以后的臀肉沉甸甸的,每一下被顶,臀浪从屁股传到大腿根再传到腰侧,她的赘肉全在颤。

"啊……啊……啊齁……齁……"

她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白嫩纤细的大腿夹着黢黑精瘦的腰,两截颜色像黑巧克力裹着白奶油,他弯下腰,把脸埋进F罩杯之间,两团被挤变形的乳肉往两边溢,他的脸埋在深褐色的乳沟里,灰紫色的粗糙舌头舔着乳沟里的汗。

"嗯……老公……深一点——"

"好嘞,都给你!"

他猛地一顶,整根到底,龟头嵌进宫颈口,睾丸收缩,

"啊……要射……"

"射——嘞!"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滚烫的,她的小腹热得发烫,第二股,第三股,子宫被灌得胀起来,她"啊——"一声,脚背绷直,穴道猛地收缩,喷了,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砸在他柱身上,砸在地板上。

她的穴在收缩、在吮,彷佛在说"对,就是这个,只有这个。"

"你看——"他喘着气,龟头还嵌在宫颈口,"你的身体只认我。"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并不是哭,而是身体太满了,那感觉太快乐了。

"是……只认你……永永远远,生生世世。"

"嗯。"

他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像抱一团刚出炉的面团,软的,热的,黏的,碎花床单在两米外,他走过去,把她放上去,

"再来一发嘞!"

"你还有……"

"给你攒了一辈子的。"

"……哦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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