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end)我的瑜伽美母与老光棍的新婚纯爱日常,结尾最终许下永生永世不分离的爱的誓言新婚后的日子像一锅慢火炖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稠的、烂的、黏在一起的。除了上班,老光棍和母亲其他时间全都腻在一起,恨不得融为一体。除了干活就是做爱,生活朴实无华又有滋有味。每天早晨,老光棍就早早起床走进厨房,围裙系上,灶台点火,油锅滋啦响,八宝粥是早上泡好了绿豆薏米放了砂锅慢炖的,这时候锅盖一掀热气就往上涌。他把切好的红豆糕和拌了蜂蜜的山药泥一起摆好盘,擦干净桌子,筷子摆正,碗扣着防灰,然后上楼。推开主卧门,母亲缩在被子里,黑发散在碎花枕头上,露半个脑袋,睡得四仰八叉的,嘴微张,一截白嫩的小腿从被子外面翘着。"起来嘞——饭好了。""嗯……再睡会儿……""粥凉了不好喝。""你端上来——"老光棍就真端上来了。砂锅粥盛一碗,搁床头柜,凉到不烫嘴的温度,他用勺舀了吹一口,送到她嘴边,她眼睛都不睁,张嘴任他喂,吃完说一句"还要",老光棍就再舀一勺吹一口,再喂。丰满的乳肉从被子里挤出来一半,被窝是热的,乳头是软的。早饭他做、午饭他做、晚饭他做、碗他洗、地他拖、窗他擦、院子他理。衣服他洗,他学过用洗衣机了,但她的蕾丝内裤和真丝睡裙他从来不扔洗衣机,就用手洗,黢黑粗糙带茧的手在温水和柔顺剂里揉搓那几件薄得透明的布料。孩子也是他带,给王苏喂奶之后他抱去晒太阳,在院子里晃着,嘴里唱着跑调跑出三里地的山歌,"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王苏不怎么哭,好像也习惯了这副破锣嗓子。我放学,他等在小学门口,黢黑佝偻满脸麻子的老头在一群年轻妈妈中间格外扎眼,但我跑出来就喊一声"继父!",不知道从哪学的,老光棍吓一跳,蹲下去,"叫什么嘞,叫爸!""我爸是王振。""那叫叔。""我也不叫叔,就叫继父!"她洗澡时他总伺候着。浴缸放好水,温度她试过才行,她整个人泡进去,侧着身,白嫩的肌肤在水里泛着瓷光,一侧乳房浮在水面,他跪在浴缸边,拿搓澡巾,从后颈往下搓,肩胛,腰,臀,大腿,小腿,脚趾一根一根搓过去。"翻过来。"她翻过来,仰着,乳肉在水面晃,他搓正面,从锁骨到腹,到小腹那层柔软的脂肪时,他手停了一下,捏了一把。"嗯——你正经搓你的。""正经嘞。"搓完,冲干净,拿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放在床上,她坐着,他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擦到半干,拿梳子梳,一头黑发被他梳得顺滑,他黢黑粗糙的手指穿过去的时候像在摸缎子。洗完澡后,他坐卧在碎花床单上,她躺在他怀里,暖光小夜灯让夜晚变得更加旖旎。他的黢黑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半硬的柱身在她穴里含着。"王二麻子——""嗯?""我都要被你养成懒虫了——""嗯嘞!""我都被你养胖好多了……""挺好嘞。""好什么,胖了。""我老婆,再胖也好看。""你就会说好听的。""不是好听,是真的嘞," 他的粗糙手掌捏了一下她腰侧那层软肉,"而且这样手感也好嘞。"她锤了他胸口一下,"你个老不正经的。"他嘿嘿笑着,缺了大半牙的嘴咧到耳根,黄黑烂牙在暖光小夜灯底下不那么难看了,"我的女人,我乐意。"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黢黑精瘦的,肋骨可数的,但暖的,那股馊泔水混陈年汗渍的味道淡了,薰衣草洗衣液底下还留一点底调,她闻到了,安心了,穴里含着的柱身跳了一下,他硬了。"又来,你一天到晚……""啥嘞,你蹭的,又不是我的错。""是我蹭的吗?""……不是嘞,是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嘴上说认错手往上摸……啊……停……明天要上班——""请天假。""上周请了两天了——""再请嘞!""你个老流氓……""你嫁的。"她"噗"地笑了,穴口被又硬了一圈的东西撑开,硕大的乳房在他下巴底下晃了一下,碎花床单皱成一团。……母亲来例假那天很疼。她缩在被子里,膝盖蜷到胸口,沉甸甸的乳肉被被子压着,脸埋进碎花枕头,嘴唇咬白,额角冒细汗。老光棍六点半起来,准备去做早饭,看见她蜷着,于是把她抱在怀里,黢黑粗糙的手掌搓热了,贴上她小腹。"又疼了嘞?""嗯……"他两只手叠在她小腹上搓。掌心烫的,他顺时针转圈,暖暖的热透过皮肤渗进子宫,她"嘶"了一声,感到很放松。"热水袋——""不用,手就够。"他搓了二十分钟,手酸了,换一只,继续搓。"好点没?""嗯……好点了……你手真热……"他每天早上这样搓,搓到例假结束,从不缺席。……周末,她经常带他去逛街。商场这类人多的地方,她总是挽着他胳膊,整只手穿过去搂着,身体贴着他臂膀走,白嫩丰腴的女人贴着黢黑佝偻的老头,一高一矮,一白一黑,一香一臭。路人回头率百分百。有年轻情侣看到了,女的拉男的,男的在看,女的拧男的一把,"看什么看?"老太太推着买菜车,抬头瞥一眼,嘴巴撇了撇。带小孩的妈妈,捂住小孩眼睛快步走,小声跟旁边人嘀咕,"那男的……看起来六十多了吧……"母亲全看到了,全听到了。她搂得更紧了,侧脸贴上老光棍精瘦的胳膊,金坠子在他臂弯里闪,下巴微抬,嘴角翘着。老光棍被她贴得不自在,麻子脸微红,"别……人看了……""看就看,我搂我老公,犯法吗?""嗯嘞,不犯法……"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踮脚,亲了他一口。丰满温润的软唇紧紧贴住满脸麻子坑的脸颊。商场中庭回声很大,"啵!"地一声,几个人转头看。母亲面不改色,拉着他的手继续走。……一家人有时还会出门旅行。不过说是旅行,其实是换个地方做爱。海边民宿。他们订的房,推开落地窗就是沙滩,王苏在婴儿床里睡着了,我在房间里看动画片,母亲被老光棍从背后抱起来,她两只手撑着落地窗的玻璃,海风吹进来,她的睡裙从肩上滑下去,E罩杯从领口溢出来,他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内裤拨一边,插进来。玻璃上印出她的雾气,外面是月光下的大海。我去客厅倒水的时候经过,看见母亲趴在落地窗前,白嫩的背,老光棍的黢黑精瘦的胸膛贴着,他从后面一下一下顶,母亲的乳肉在玻璃上压成饼,E罩杯的柔软乳肉挤变形,乳尖是深褐色的大乳头,粉色的乳晕早变成褐色,比以前大了两圈,褐色的乳晕被压在玻璃上,成了一片肉色的薄饼。"啊……嗯……老公……"我没出声,倒了水回房间,动画片还在放着。——山间远足时,他们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看着老光棍把母亲按在一棵倒下的枯树干上,她的牛仔裤褪到膝弯,两条白嫩的腿跨在枯木两侧,他从前面进来,母亲的后背靠着树干,那对巨乳从敞开的衬衫里弹出来,被海风吹日晒过的皮肤泛着蜜色的暖白,乳尖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着,乳晕像两枚手掌大小的褐色铜钱。我远远地看着,母亲仰着头,黑发散着,嘴里溢着断断续续的呻吟,老光棍的黢黑脑袋埋在她胸口,缺了大半门牙的嘴叼住一颗褐色的大乳头吸吮。母亲的两腿之间,我偶尔瞥见她的肥厚阴唇。颜色跟老光棍的鸡巴一样黢黑,是这两年来被他操的,柱身上那些硬疙瘩日复一日碾磨的,嫩的黏膜被粗糙的皮肤反复摩擦导致色素沉淀,逐渐从粉色变成褐色再变成近乎黑色。阴毛也变了,以前她做瑜伽时从来没有的像现在这般浓密。黑色卷曲着,跟老光棍的阴毛一模一样,他们的下体交合时两丛黑毛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高速服务区的公厕内,她在隔间里蹲着,他扶着她的头,柱身从她嘴里整根没入,她的喉管鼓起一条肉棱,硬疙瘩的轮廓印在脖子侧面。隔壁隔间有人冲水,她不动,就含着,直到等那个人走了,然后——"啵!"龟头拔出来,银丝从唇尖挂着。"急什么,回家再弄。""嗯嘞,忍不住,你今天穿裙子,风一吹——""你个老流氓!"——他们不避讳我。从来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刻意让我看,很自然的,想做就做了。我并不懂大人的事,但我知道,母亲的笑容比以前多。老光棍的麻子脸上也多了笑,缺了大半牙的嘴咧着,比照片上还大。我看见母亲在他身上晃着E罩杯的巨乳,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着,她两只手撑在他精瘦黢黑的胸膛上,腰一下一下沉,穴口吞着那根粗壮的柱身,阴唇肥厚黢黑,被柱身的硬疙瘩碾得外翻,浓密的黑色阴毛沾着液体。她仰头,胸口上的金坠子随着主人动作乱晃。"哦齁——"我端着水杯回房间,关上门。……一年后的七月。一辆新的白色SUV停在村口土路尽头。母亲苏婉宁率先下车。鹅蛋脸淡妆,高马尾,白色运动背心兜着两坨快要溢出的软肉——比去年又大了一号。浅灰色低腰瑜伽裤裹着腰臀,腰侧那层教人减不掉的软肉从裤腰上方微微溢出来。她踩在碎石地上,深吸一口山村混着泥土和草叶的热风。老光棍从驾驶座下来。身上穿着藏青立领夹克和卡其工装裤,脚上踩着灰白色运动鞋,左手无名指"蛤蟆"戒指在阳光底下闪光。脸还是那张脸,满脸麻子坑、缺了大半门牙、皱纹嵌满泥色,但脊背没那么驼了,眼神是亮的。他牵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白嫩纤细和他的黢黑粗糙,走到篱笆后面那条上山的土路,去年他就是从这儿拐出来的,,一瘸一拐,佝偻着背,点头哈腰的。"还记得不嘞——"他指了指篱笆。"记得,你从那后面钻出来,臭得我退了三步。""现在还臭不?""臭,"她凑近他脖子嗅了一口,"还是臭。""那你还嫁我。""谁让你鸡巴好用。"他嘿嘿笑,缺牙的嘴咧到耳根。——山腰的那块岩石。去年她被按在这儿,瑜伽裤薅到膝盖,从背后一杆子捅到底,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丈夫和儿子在前方弯道,耳机里只有山风和自己的喘息。今年她站在这块石头前面,看了它三秒,然后转过身,双手撑上去,把瑜伽裤自己褪到膝弯,没穿内裤,黢黑肥厚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着。"来——"老光棍从后面抱住她,柱身掏出来,黢黑粗壮的硬疙瘩柱身顶上穴口,她肥厚的阴唇自动翕开,像两瓣成熟的无花果,含住龟头。"啊——"声音不压了,不咬嘴唇了,不憋着闷哼了,脸也不埋了。"啊……好深……嗯……老公!好粗——"她的声音在山壁之间回荡,碎石被山风吹得簌簌响,远处有登山客的说话声,她不管。"哦齁!操我……使劲操——"老光棍从后面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一下一下顶,每次龟头碾到宫颈口她脚趾就在运动鞋里蜷一下。"去年在这,你都不敢叫嘞!""去年有王振,今年没有了……啊——"——栈道上。去年她站在栈道边上,脚下百米深渊,她在这儿腿抖得打颤,今年她一只手扶着岩壁,另一只手搂着老光棍的脖子,一条腿被他架起来,他从正面顶着操。"你看下面——"她低头,百米深渊,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她的高马尾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她不再感到恐惧了。有他在不恐高。"啊……好高……好深……嗯齁——"高空的风灌进她的喉咙,和她的淫叫搅在一起,被山风卷到谷底。她的穴道在高度刺激下绞得更紧,柱身的硬疙瘩被嫩肉一颗颗咬住,龟头碾过宫颈口,她仰头,脖颈绷成弧线,金坠子在阳光下荡。"老公……我要……使劲——"——夜晚,帐篷内。去年他在睡袋里钻进她身后,从背后插进来,丈夫和儿子在两米外熟睡,她咬着枕头,一声不出,只听见湿黏的水声和帐篷外山风呜呜。今年帐篷是他们两个人的。一顶帐篷,一盏营灯,一张碎花睡垫铺开。她仰躺着,发散在睡垫上,他趴在她身上,E罩杯的乳肉被他精瘦黢黑的胸膛压着,乳尖深褐色的大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粗糙掌心碾过去,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还记得不嘞,去年在这——""去年你偷摸进来,我都不敢动……啊——""今年随便叫!""啊……啊齁齁齁!"她的声音透过帐篷的薄布散进山谷,远处有回声。——山顶,日出了。去年她裹在脏毛毯里,穴道里含着他的肉柱,被操得浑身痉挛,她咬着毛毯角,把淫叫吞进羊毛纤维。丈夫在三米外看日出,喊"婉宁快看"时,她尖叫着喊"好美"。丈夫举手机拍全家福时,她从毯子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微笑比耶。而下面在射着精,精液从毯子边缘滴落,穴被操得痉挛喷水。今年她什么都没裹,就这样裸着站在悬崖边,背靠老光棍的胸口,他从后面托着她,柱身从下面整根没入,她的白嫩身体悬在悬崖边缘,两团E罩杯的乳肉在晨风中颤,深褐色的大乳头被风吹硬。太阳从云海底下升上来。金光打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打在他黢黑精瘦的手臂上,打在两个人交合处,黢黑的柱身和黢黑的阴唇,浓密的黑色阴毛纠缠在一起,晃动。"啊!太阳……好亮……""你看嘞,去年这时候,你下面也流了一滩。""别说……啊——"她对着日出喷了,温热的液体划过柱身,滴在山顶碎石上,在晨光下晶莹剔透。"今年,不用擦了,"他停了一下。"再弄点进去。"他猛顶两下,龟头卡进宫颈口,睾丸收缩,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啊——热的……""怀不怀嘞?""怀,一定要……"她回过头,踮脚吻上他干裂起皮的厚唇,舌头绞在一起。——下山路上的落叶地。满地金黄的落叶被他踩得沙沙响,她被他拉着两条腿往前拖,脊背在落叶上划出一条沟,E罩杯的乳肉往两边摊,她笑得喘不上气。"别拖了,全是叶子,进衣服里了——"他松手,跪到她腿间,黢黑的柱身还硬着,龟头紫黑发亮,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他把她的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最后一发嘞!""你还有……""给你攒着的。"他从正面整根捅进去,落叶在他膝盖底下被压碎,"嚓嚓嚓",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啊……齁……满……都满了,装不下了……""装得下嘞,你的肚子,大得很!"他最后一下顶到底,射了,这次不拔,龟头嵌在宫颈口,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小腹热得发烫。她搂着他脖子,汗和落叶碎粘在一起。"癞蛤蟆——""嗯?""你说咱俩怎么这么配?""天生一对嘞。""癞蛤蟆跟白天鹅……""天生一对。"她把脸埋进他破旧夹克的领口,那股馊泔水混陈年汗渍的味道,淡了,洗衣液底下留着底调,她闻着,踏实了。……母亲嫁给老光棍后的三年里,她的肚子很少有空过的时候。第一年秋天,验孕棒两道杠,她在别墅卫生间蹲着看了三秒,拎着棒子冲出卧室,光脚踩在地板上,"王二麻子,你中奖了!"老光棍正在院子里砍树,斧头"咚"地扎进木桩,冲过来,满脸麻子绷成石头,"真嘞?""真嘞!"来年七月,是个女儿。皱巴巴的一团,刚出生就哭得凶,脸憋得通红,老光棍的手在抖,六十多岁还能儿女双全,他缺了大半牙的嘴咧得比谁都大,抱在怀里不敢用力。女儿还没断奶,她又怀了。这次是两个。B超出来那天老光棍蹲在医院走廊,脑袋埋在两膝之间,肩膀抖,母亲以为他吓着了,蹲下去拍他,他抬起头,满眼是泪,"我这辈子,值了!"双胞胎是龙凤胎。早产三周,两个小得像猫,育温箱里躺了十二天,老光棍每天往返医院三趟,六十五岁的人,骑电车,风吹着脸,麻子坑里全是干裂的纹。双胞胎没满周岁,她再次怀上了。母亲自己都笑了,靠在床头撸起睡衣摸着刚显怀的小腹,"你说咱俩是不是有毛病,怎么一碰就中?""没毛病嘞,天生一对。""你倒自信——""种什么长什么,地好,种子也好。""你就会说好听的,再生生,我腰都没了。"第三胎是儿子。足月。七斤二两。一出生就黑,不像母亲的白瓷,像老光棍的黢黑,但眉眼是母亲的,眼睛大、鼻梁直。老光棍接过来,"好嘞,像你。"——三年,四胎。母亲的身体变了。之前的变化是与老光棍的化学标记。现在的变化是生育本身刻下的痕迹。E罩杯往F走了。涨奶、喂奶、回奶、再涨奶,四轮循环,乳腺管被撑大、收缩、再撑大,像反复揉过的面团,弹性永远回不去最初。两团巨乳沉甸甸地挂在前胸,不再像瑜伽时代那样翘挺,而是往下坠,乳尖指向地面,深褐色的大乳头被婴儿吸得更大了,乳晕像两枚熟透的深褐色铜钱,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哺乳期留下的妊娠纹从乳晕往四面延伸,像白色细闪电打在白瓷面上。腰部那圈老光棍喜欢的软肉,不再是薄薄一层。赘肉实实在在地堆了两圈,四胎怀孕的脂肪储备,腹直肌分离了两指宽,小腹微微鼓着,不是胖,是子宫被撑大后回不去的松弛,肚皮上有四道深浅不一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像老树年轮。臀部大了整整两圈。不是以前那种瑜伽练出来的紧翘高弹,是往下坠了,臀峰从圆润变成了沉甸甸的弧线,臀肉向下垂着,布料兜不住,走路时两瓣交替甩,啪,啪,啪,肉拍肉的闷响,隔着瑜伽裤都听得见,大腿根的肉连着臀肉,连成一片厚实的软。她的阴唇更肥更厚。不再合拢。生完四胎之后,骨盆敞开、阴道口松弛,两片黢黑肥厚的阴唇微微嘟起,像两瓣成熟的无花果,中间那道缝不闭合,缝隙里保持着老光棍龟头的形状,紫黑发涨的龟头形状被内壁永久铭记,像模具,她站着的时候,缝隙微张,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即使不做爱,那个形状也在等着他。母亲依旧美艳动人,但她很苦恼,时常站在别墅主卧的穿衣镜前,咬着嘴唇。她依然喜欢穿瑜伽裤。镜子里,黑色低腰瑜伽裤裹着腰臀,腰侧两圈赘肉从裤腰上方溢出来,怎么练都减不掉,四胎的痕迹刻在每一寸皮肤上。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往下坠,乳头指向地面,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着,乳晕像两枚熟透的深色铜钱,妊娠纹从腹部往四面延伸,像白色的细闪电打在白瓷面上。她侧身看镜子里的臀部,大了一整圈,臀峰从圆润变成了沉甸甸的弧线,臀肉向下垂着,布料兜不住,走路时两瓣交替甩,啪,啪,啪,肉拍肉的闷响,大腿根的肉连着臀肉,连成一片厚实的软。她叹了口气。"王二麻子。"老光棍正在叠碎花床单,闻声转过来,"怎么了?""你说我这样子,还能练回去吗?"他放下床单,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矮她半个头,满脸麻子的脸刚好平着她的肩,黢黑粗糙的手掌搭上她腰侧那圈赘肉,捏了一把,软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弹回去,然后再捏。"练回去哪嘞?""练回去以前那种,马甲线,翘臀……""不练回去了呗。""你说得倒轻松……""不是说得轻松,是练不回去了,"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经过肋骨,到F罩杯的底沿,托住,整颗沉甸甸的乳肉落在他粗糙掌心里,他掂了一下,"减不掉的嘞,都是我喂出来的。""你喂出来的,你说得出口。""是嘞,是我喂出来的,四胎,一个一个喂的。"他转过她身子,让她面对穿衣镜,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腰侧环过来,一只手托着右边的F罩杯,一只手覆在小腹上。镜子里,一个白嫩丰腴的母亲,被一个黢黑佝偻满脸麻子的老头从背后抱着。"你看,"他在她耳边说,"你现在这样,随便哪个男人来,看到你,不出三秒就射了。""什么意思?""是现在的你很有魅力,但是嘞,你的穴,只认我。""你吹。""不是吹,"他另一只手从小腹往下滑,越过裤腰,滑进瑜伽裤里。她没穿内裤,黢黑粗糙的手指碰到她的阴毛,浓密的黑色卷毛,跟他的一样。再往下,肥厚黢黑的阴唇微嘟着,保持着他龟头进入时的形状。"你看,"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往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他拨开,"它张着嘞,一直在等我。""……""你信不信,换了别人进来,你的穴会把他挤出去?""为什么?""因为形状不对,"他的中指弯了一下,按在她内壁某个位置,她"嗯"了一声,"这,是我柱身上第三颗疙瘩碾出来的坑,别人的肉填不进来。"他又换了一个点,按,"这是第七颗。""你别……啊……""整条、每一个坑都是我的,你的穴记住了,只认我的。"他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丝,举到她眼前,"你看,碰一下就出水,这不是你的意志,是你的肉在认主人。"母亲盯着那根手指,耳朵红到脖子根,"那你打算怎么办,把我弄成这样,回不去了。""那就不回去,"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你……""你的基因密码,只有我能解。"母亲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黢黑佝偻满脸麻子的老头,缺了大半牙的嘴,干裂起皮的厚唇,浑浊的小眼珠,花白蓬乱的全白头发。她在三年前捏着鼻子嫌弃这个人。现在她俯下身,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那些麻子坑,"行,那就不回头了。""嗯嘞!""这辈子,赖上你了——"老光棍浑浊的小眼珠亮了一下,像有人在泥潭里点了一盏灯,他的干裂起皮的厚唇抖了一下,然后他动了,她被粗暴的按在穿衣镜前面的地板上,他从上面覆下来,精瘦黢黑的胸膛压着她白嫩的F罩杯,乳肉被挤得往两侧溢,深褐色的大乳头硬得像石子,被他的粗糙手掌碾着,拇指来回拨。"啊……你慢点——""慢不了嘞,你说赖上我了,我就要……"他的嘴从她的锁骨往下,张嘴含住整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缺了大半牙的嘴包裹着乳晕,灰紫色的粗糙舌头在乳头上来回刮。"嗯……啊——"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扯开裤腰,一把拽到膝弯,露出黢黑肥厚的阴唇,他黢黑粗糙的手掌覆上去,整片阴唇被他的掌心盖住,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捅。阴唇湿了,碰一下就出水。"你看,我还没进来,你就这样。""你闭嘴,啊……"他掏出性具,握着柱身根部,把龟头对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你看清楚了。"龟头抵上穴口,两片肥厚黢黑的阴唇像两瓣花瓣一样往两边翻开,贴合,包裹,吸住,他没用力,是她的穴在吞他。"看嘞,它在吃我。""啊——别动,你让我感觉一下——"她闭上眼,龟头一寸一寸进去,柱身上第一颗硬疙瘩嵌进对应的凹槽,她的内壁嫩肉像在说"对,就是这个",第二颗,第三颗,每颗嵌进去她的小腹都抽了一下,不是疼,是爽到的。"啊齁,满满的……"第七颗疙瘩嵌到底,龟头卡进宫颈口,她的穴壁整条收缩包裹吸附。"感觉到了吗。""嗯……别说了,操我……"他开始动了,拔出半截,龟头碾过第三颗疙瘩对应的凹槽。在她的腰弓起来"啊"的时候又插回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硬棱碾过宫颈口内壁,她"啊齁——"一声,脚趾蜷到发白。"你听,"他停住,柱身含在里面不动,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它在说话。"她感觉到了,穴壁在蠕动,在内壁的嫩肉上,每一个被他碾出来的凹槽都在收缩,在摸那些硬疙瘩,像盲人的手指在读盲文,一颗一颗地确认。"啊!它认你,它在认你!""是嘞!"他开始猛操了,双手箍住她的腰侧,两圈赘肉被他掐得变形,他的黢黑粗糙的手指陷进那层软肉,指缝间的白肉鼓出来,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啪!啪!啪!啪!"臀肉在地板上拍得震天响,四胎以后的臀肉沉甸甸的,每一下被顶,臀浪从屁股传到大腿根再传到腰侧,她的赘肉全在颤。"啊……啊……啊齁……齁……"她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白嫩纤细的大腿夹着黢黑精瘦的腰,两截颜色像黑巧克力裹着白奶油,他弯下腰,把脸埋进F罩杯之间,两团被挤变形的乳肉往两边溢,他的脸埋在深褐色的乳沟里,灰紫色的粗糙舌头舔着乳沟里的汗。"嗯……老公……深一点——""好嘞,都给你!"他猛地一顶,整根到底,龟头嵌进宫颈口,睾丸收缩,"啊……要射……""射——嘞!"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滚烫的,她的小腹热得发烫,第二股,第三股,子宫被灌得胀起来,她"啊——"一声,脚背绷直,穴道猛地收缩,喷了,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砸在他柱身上,砸在地板上。她的穴在收缩、在吮,彷佛在说"对,就是这个,只有这个。""你看——"他喘着气,龟头还嵌在宫颈口,"你的身体只认我。"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并不是哭,而是身体太满了,那感觉太快乐了。"是……只认你……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嗯。"他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像抱一团刚出炉的面团,软的,热的,黏的,碎花床单在两米外,他走过去,把她放上去,"再来一发嘞!""你还有……""给你攒了一辈子的。""……哦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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