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对着镜子被射晕(H) 被抱到全身镜前做,还是头一次。
江夏从来没有看过自己正在做这种事情时候的样子,猛然看到自己脸蛋通红,呼吸急促的模样,愣了愣,接着,还来不及发现自己的眼神比平常迷离缱绻许多,她就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
江夏没有全裸着照过镜子,本能的有些害羞,更别提现在被身后的傅远顶撞的厉害,她那分量不大的两只小兔被撞得活蹦乱跳,晃出来的弧度让她自己看了都脸热。
“呃啊……”再一次更深更用力的顶撞,爽到脑后窜起细小电流直升到头顶,傅远毫不克制的喘着,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发亮,像是盯着肉包子的大狗正流着口水,他故意顶的幅度更大,想看到软兔子更活泼的跳出来,“姐姐,别捂着……好看。”
“嗯嗯……”江夏根本不想理他,反而捂得更紧了。不过,手用来捂着胸口,整个人就再也没有别的支撑,只能被傅远握住腰一下一下往鸡巴上套弄,江夏产生了一种错觉,要想继续保持平衡,只能死死套在上面。
于是,潜意识为了那一丝安全感,江夏无意识的,两只原本垂在空中无力蹬着,踩不到底的腿慢慢合拢,难耐的夹紧膝盖,来回扭动着,这举动却让傅远感觉自己的东西受到了更过分的挤压,本就逼仄的狭窄小道现在更是紧紧箍着那处,绷的他僵直着放缓了动作。
废话,刚刚没注意,被夹的不小心泄出来一点,再动可就拉不住闸了。
江夏完全不知道她刚刚差点就能逃过去,还在哆哆嗦嗦夹着那东西作为支撑点,低头看了看,脚尖离地面还有好一段距离,有些害怕地晃了晃腿。
她这么一晃,正拼命克制着的傅远就受不了了,他咬着牙,凶狠的直直盯着镜子里的她看,然后扯起一抹危险的笑。
“姐姐,喜欢动?”话落,两只握着腰的手慢慢加紧力道,江夏随之一僵。
下一刻,傅远不再收敛,下身耸动,力道大的每次都把她撞得往上抛,借着重力往下坠的时候又被他狠狠一撞,粗硬的龟头蛮力戳刺着柔嫩的地方,隐隐有刺进去搅乱一切的预兆。
“呃呃……慢、慢点……”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她逃脱不了,两只手捂着的力道渐渐丧失,只能软软地搭在后面的两条手臂上,傅远如愿以偿看到兔子活泼的情景,喉咙一阵干痒,凑过去诱哄着江夏,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吻。
那边的沉回听着啪啪啪的响声,手上的动作越发迅速,撸动的几乎快出了残影,他闭着眼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幻想着和宝宝做的情景,胯部不禁随着动作慢慢挺动起来,刚开始是轻而缓,渐渐地随着手机里的频率挺动的越发急促,像是他正在操着最爱的宝宝一样。
宝宝,宝宝……
江夏无意间发现,傅远正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眼神火辣又热烈,从上到下,从下而上反反复复的扫视她的整个身体,尤其在几个重点部位停留的时间最长,羞耻感伴随着快感冲击着她的脑袋,可身体丝毫没有力气,只能软软道,“别看……”
别看?都这样了,姐姐怎么还不乖呢?
傅远恶意地狠狠一顶,“啊——”
江夏绷直脚尖,全身微微发着颤,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想不到了,满脑子都是,他,他进到最里面了……
傅远被这极致的吸咬绞得连连抽气,他也很不好受,死死绷紧腰臀的肌肉,才能勉强忍着射意。
直到他渐渐缓过来,才又开始大力讨伐鞭笞着不听话的地方,柔软的腹部被戳的不时鼓起一块。
“嗯嗯……好了没……”江夏又泄了一次,脚下滴滴答答的水液溅了一地,还有细小的水流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她浑身颤得不行,往后依赖的躺靠在坚实温热的胸膛上,眯着眼催促他。
“姐姐,很快就好……”很快?干个通宵吧。
于是,就算江夏不想看,但不经意也会看到镜子里自己被一次次抛起来又掉下去的模样,身后的傅远眼尾发红,紧咬着牙关,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柔软的肉体,黑丛中的赤红粗柱毫无顾忌地穿梭其间,柔软嫩红的贝肉委委屈屈地开启一点小缝,吸咬着进进出出的大棒,流出的汁液湿哒哒,亮晶晶。
终于,在江夏快要昏过去之前,傅远勉强真正释放了。
他狠狠操到最里面,敏感的前端抵着脆弱的宫壁,舒爽得掐紧了手里的腰,死死握着,确认她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后,放开精关。
马眼翕动,被层峦迭嶂包裹着的肉棒疯狂抖动着,紧贴着小屁股的两颗圆润硕大的囊袋开始规律收缩,没一会,江夏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高压水枪插进来一样。
又多又浓的滚烫精液高速冲刷着,她又一次坐在他的鸡巴上痉挛起来,屁股被禁锢着无法移动,两条腿却垂着,发着抖,最终无力地依着惯性晃荡,幅度慢慢变小。
交合的缝隙间,白黏的液体也顺着鸡巴不自觉的抽动丝丝缕缕渗出来,顺着大腿一条条淌流下去。
傅远满意地看着镜子里,手轻轻压了压白软微鼓的腹部。
还能再装点吧?
江夏轻轻喘着,这次傅远终于把她放下来了,她无力地跪倒在沙发上,却不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
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眼前让人气血上涌的景色,不见疲软的部位早已蓄势待发。
他靠近了一点,手轻轻抚上娇嫩的贝肉,被蹂躏许久的唇肉软塌塌被扒开,露出红肿的枣核,下面的肉洞慢慢收缩着,暂时没有回归细缝的状态,白浊液体从那里一点点吐露出来。
他心神荡漾地扶着鸡巴,龟头凑过去抵上穴口。
“你!”江夏被惊得一颤,扭头正要对他说什么,但傅远什么都顾不上了。
“姐姐,再来一次。”话还没说完,他就一口气插到了底,开始舒爽地抽动起来。
好想……就这么,死在姐姐身上啊……
他眯着眼,痴迷地动作着,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而那边,沉回看了眼被自己射的一片污浊的镜子和地面,听着那边又一次开始新的回合,他拧着眉忍了又忍,才勉强克制住离开宿舍的念头。73、像狗一样+猝不及防的关心 傅远烦闷地揉着脑袋,一只手握着手机,趴在桌上眼巴巴地看着亮起的界面。
上次只是做得过火了一点,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撵出去,姐姐还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消息了。
头发揉得翘起几撮呆毛,眉峰越蹙越紧,眼眸低垂着,被窗外的斜阳投下一抹黯然。
该怎样才能让姐姐重新理他呢……
“倒数第三排穿红外套的那个男生,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老师扶了扶眼镜,扫视阶梯教室一圈,眼尖的看到他,毫不客气地点名。
“同学?老师叫你……”旁边有人小心翼翼提醒。
啧。
傅远闷闷不乐站了起来,耷拉着脑袋。
“老师,不知道。”
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老教授摆了摆手,也不强人所难,笑眯眯的,“没事,你坐下吧。”
是个诚实的孩子,态度也很端正,刚刚肯定是在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她抿了口茶,难得开了个玩笑,“大家有不会的就对了,你们要是什么都会,要我们老师做什么?”
她讲课幽默风趣,给分也很宽松,因此虽然只是一门选修课,且难度不小,但学生们还是颇为热情的报名选课。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门课的期末考试是开卷。
话一落,教室里一片笑声,老教授不紧不慢地控制着上课节奏,继续讲课。
这次点名在老师看来只是个小插曲,但底下的学生们都有些躁动起来,不少女生悄悄瞄向那个方位,小声和旁边自己的朋友说些什么。
“是大一xx学院的……”
“哦~我知道他,表白墙常驻嘉宾嘛……”
“就是脾气不太好……”
而后排的男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和要好的哥们儿勾肩搭背,自以为小声地讨论。
“xx院篮球队的大前锋?听说也进校队了。”
“woc,那个叫什么远的?上次和咱们院打比赛,猛得一批,靠……”
傅远坐下来后继续愁眉苦脸地看着手机,屏幕渐渐熄灭,倒映出他颓丧的脸,以及那双看起来莫名蠢的眼神。
……靠,这一定不是我。
他将手机翻了个面,被耳边窸窸窣窣的低语弄得不耐烦,掀起眸冷冷扫了一圈,被扫过的地方立马安静。
还是别惹他了……
底下学生鹌鹑一样坐着,刚刚的情景被老教授默默看在眼里,她欣慰极了,看向傅远的眼神更加和蔼。
她果然没看错,是个好孩子,还知道维持课堂纪律,肯定很爱学习。
傅远这回倒是没再盯着手机,支起一条手臂撑着脸,看着前面的教学PPT发呆。
虽然姐姐生气不理他了,但是就算再来一次,他昨天还是会那么干,甚至可能会更过分。
想着想着,思绪飘到了奇怪的地方,他眼神飘飘乎,扬起了一个傻气十足的笑。
嘿嘿……
公司里,顾怀北坐在桌前,也蹙紧了眉,一双眼藏在镜片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旁边的人,心里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她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江夏抿着唇,脸色冷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认真处理着工作,一切似乎没有异常。
但很奇怪,室内空调温度不低,她今天却连外套都不脱,甚至将扣子扣到了最上方,遮掩的严严实实。
江夏确实心情不好。
早上一醒,她就发现自己被某个人像抱玩偶一样死死抱着,身上一片狼藉,甚至那人整晚都没拔出来!
回想了一下昨晚的荒唐,她更是气得眼底冒火,傅远做就算了,到后面她想去洗澡,这人还不让,说什么帮她舔干净!
关键是真的舔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一片滚烫,说不清是羞得还是气得,因为、因为那狗东西……
把她全身都舔了,还又舔又咬,就、就连后面也……
跟狗一样到处舔,这不是狗东西是什么!
不能再想下去了。
江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僵硬地小步走出去,努力不暴露出一点异样,“顾总,我去下厕所。”
“好。”
身后的顾怀北盯着她走路的身影,眼眸沉了下去,眼底氤氲出黑沉的暗色。
等她回来,才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处理了一些事情,就听到有人敲门。
“请进。”顾怀北似乎嫌热,衣领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冷白精致的锁骨。
“顾总,下周K市那边有个会需要您去一趟,这是相关的合作方案以及市场分析报告,请您过目。”
接过几份文件,助理尽职尽责走了出去,还轻轻带上门,顾怀北翻阅着资料,哗啦啦的翻页声响起,过了一会后停下。
似乎是突然想起,他不经意出声,“江秘书,下周去K市出差,你和我一起。”
江夏有些错愕,但仔细一想,秘书确实是要负责这些的,出差的事情助理提前和她打了招呼,她也早就做好了相关日程安排,没人比她更清楚,于是点头。
“好的顾总。”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顾怀北没什么反应,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手上转笔的动作快了些。
很好。
下班后回到家,江夏就接到沉回的电话。
“宝宝,下班了吗?”
“下班啦,我现在已经到家了。”江夏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弯下身子换拖鞋,“你最近不是很忙么?”
沉回往后仰躺在椅子上,长腿一伸,带动着椅子滑出一小段距离,瘫着一张俊脸,谨慎斟酌着字句。
“想你了,打打电话还是可以的,就是得一直待在实验室。”
他总不能说,是怕那谁天天缠着宝宝,才准备没事就打电话过来确认一下吧。
“嗯嗯,好嘛,”江夏换好拖鞋,去了客厅,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看了眼时间,还早,那就追个剧吧。
乐滋滋过去开了电视,抱着零食收纳篮过来,屈腿盘坐在沙发上,她专心低头在篮子里挑挑拣拣,撕开薯片包装袋,迫不及待地塞了一片,咔吱咔吱的清脆声响起。
“唔,”江夏含混不清地说,“灰灰,我下周要出差。”
“你一个人?”沉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啊,和老板一起。”戴上蓝牙耳机,解放了双手,江夏就一只手拿着薯片袋子,另一只继续在篮子里翻找,小声咕哝,“嗯,不够了,得再买点……”
沉回清楚她的习惯,知道是平常囤着的零食不够了,他想了想,“宝宝,一会我给你点外卖吧,给你买点零食。”
刚刚还在愁要出门的人眼底一亮,兴高采烈答应,“嗯嗯!”
默了默,沉回还是没忍住,低低开口,“宝宝,昨天……”
江夏愣了一下,有些无措,但踌躇了一会还是咬着唇坦白,“灰灰,我和傅远,该发生的都……”
话还没说完,沉回急急打断,“我知道。”
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但沉回还是艰涩地问出口,“他……是不是过分了,宝宝……”
江夏本以为他会吃醋,会质问,可他并没有,反而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回复,却又被他的下一句话打断。
“宝宝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74、涂药 张了张口,喉咙却像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身体某些部位还在隐隐酸疼,想到早上的一片狼藉,又联想到沉回每一次事后的体贴,她也不想比较,但当事人之一还这么温柔地关怀,罪魁祸首却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就又气又委屈。
于是声音闷闷的,“没,还好……”
骗人。
昨天明明叫到嗓子都哑了。
沉回垂眸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手掌摊开,又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鼓起,一条条浮现,骤然发冷的指尖死死扣着掌心,深掐进肉里,没一会就感觉到一股湿意。
毫不在意地抽出一张纸,随便擦了擦,他沉默了一会,才道,“……好,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好吗?”
“嗯嗯。”
对话过后就是好一阵的无言,谁也没有挂断电话。江夏听着他清浅的呼吸,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渐渐有些发热。
另一端,沉回也在沉默地守着,一如以前。
终于,她小声开口,打碎了这阴郁的寂静。
“灰灰……我好想你。”说到后面,她努力克制住的音色忍不住泄露出一点哽咽,很轻,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可沉回发现了。
“宝宝,我有点事,你记得拿外卖,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好么?”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急匆匆挂断电话。
江夏有些惊愕,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急着挂电话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但又安慰自己,沉回最近很忙,肯定是有急事吧,正事重要。
末了还嘲笑似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没谈恋爱之前都没这么爱哭,怎么一开始谈就忍不住有小性子了?
……哼,肯定不怪她,都是傅远那个狗东西的错。
泄愤地握着拳在抱着的大玩偶上打了几下,她回复好心情后,又开始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电视。
看到天色渐渐变暗,室内昏暗起来,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过去打开灯后又随意在客厅到处转转,跺跺脚伸伸腿,活动活动。
“叮咚——”门铃响起。
是外卖到了?她轻巧走过去,谨慎将门开出一点缝。
一个黄色外卖袋子被递到眼前,她边拿过边道谢,耳边却响起熟悉的声音,“宝宝。”
沉回?!
果然,捏着袋子的手一拽,她沿着力道被带进怀里,顺着往上看去,就看到沉回低下头,熟悉的冷淡俊脸,眼神热切地看向她。
完全忘记了两人还在走廊上,他熟稔地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抱住她,袋子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沉醉地凑到她颈边深深吸了口气,他吻上粉色浅淡的唇角,“我也好想你,就忍不住过来了。”
昨天就忍不住了。
江夏任他抱了一会,才将他扯到门内,关上门。
沉回只觉得还不够,两手穿过她的腋下,抱小孩一样抱着,一只手覆在背上,另一只手提着零食袋托住她的臀部,还觉得不满足,开口提要求,“宝宝,夹着我好不好,抱紧一点……”
江夏有些无语,但还是双脚紧紧夹住他劲瘦的腰,抱着他的肩,脑袋靠了上去,她还处于又惊又喜的情绪里,没缓过神,“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太想你了。”沉回抱着她走到客厅,往后躺倒在沙发上,上瘾般抱住她不撒手,终于心满意足,眼尾漫上一点绯红,他的眸子像是含了碎钻的乌石,“没事,我今天的工作差不多了,就来住一晚,好不好?”
看着她的眼神带了点小心翼翼。
捏了捏他的脸颊,“好啊——”
还没等沉回抱够,她又窜出去,撅着屁股翻找着地上的袋子,“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
薯片,果冻,坚果,辣条……全是她爱吃的牌子!
江夏像是趴在窝边数着存粮的仓鼠,两眼放光地在袋子里扒拉,完全忽略了身后一步步逼近的人,直到……
“唔!”她本来是跪趴在毯子上,现在被身上的人压得快完全躺下去,不解地推他,“你干嘛?很重,走开啦。”
“宝宝……”沉回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深沉,低头凑过去含住她的唇,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轻车熟路探了进去,在光滑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手指上的薄茧剐蹭着,一点点的痒意和战栗慢慢从指尖碰触到的地方扩散开来。
“唔唔……”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得到解放,两人已经换了体位,她趴在他的胸口,小口喘着,一只手按着他的心口,“不、不做……”
“嗯,今天不做。”沉回亲了亲她的额头,带着无比的疼惜,一只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只药膏,“宝宝,昨天是不是伤到了?我带了药,帮你涂涂。”
涂、涂药?
江夏瞳孔地震,小眼神到处乱飘,局促道,“我,我还是自己来……”说着,她就要去抢他手上的东西。
“你看不清楚,不方便,我来吧。”在某些方面,沉回很强势,他不容分说地抱起她,就往浴室里走。
“哎哎……”江夏倚在他肩头,欲哭无泪,救命,这也太社死了……
几分钟后,被迫听话的江夏涨红着一张脸,整个人泡在浴缸里,两条腿露在外面,小屁股也因为这个姿势露出水面,被沉回扶着,凑近私密处仔细观察。
有些羞赧地动了动腿,却被误以为是要挣扎,直接被沉回牢牢按住,掀眸不赞同地看向她,“宝宝,别动,要涂药了。”
“哦、哦……”江夏不敢再动,眼睁睁看他也脱光衣服,有些疑惑,“灰灰,不是帮我擦药吗,为什么你也脱了?”
“怕一会被弄湿。”沉回简短回复,接着去洗手台仔细地将手洗干净,又去花洒下简单冲了个澡,才过来这边。
懵懂地看着他的动作,江夏越发困惑,沉回是要干嘛?
终于,他挤出一点淡绿色的透明药膏,衬在白皙的指尖上,就像是一点透绿翡翠,江夏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却没想到,不是微凉的指尖接触到穴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粉豆上,他突然凑近,含住小口,深深一吮。
“呃啊……”江夏忍不住仰起头,屁股抖了抖,眼角泛起晶莹。
“灰灰,你,你干嘛啊……”75、小心机(H) 敏感的娇花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蜜汁,花唇瑟缩着接受温热舌头的来回舔舐,江夏忍不住颤抖着,小声哼哼,“不、不是涂药么……”
怎么开始舔起来了?
被脑后窜起的细密爽意刺激得脑袋空白,她无力地蹬了蹬腿,却被沉回火热的大掌牢牢抓住,热意从相触的部位蔓延开来。
迫不及待地咽了几口甜腻的水液,沉回舔舔唇角,“要涂的,不过宝宝太敏感了,很爱流水,得先流一些,不然一会涂的药就浪费了。”
说着,他熟练地用唇舌挑弄着惹人怜爱的小小肉豆,轻轻扯咬含吮,像是含着爱吃的糖果一般搅来搅去,江夏被折磨得难熬,两只手急切地在浴缸边缘摸索着,想要抓住点什么,最后死死扣着边壁,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轻轻颤抖。被沉回瘦削下巴抵住的小小嫩穴又开始饥渴地蠕动起来,一点一点吸附住在外磨蹭的下巴尖,水渍沾湿了一片,一股股的液体缓缓流下,大半白嫩被覆盖上一层透明的糖浆,看着可口极了。
感受着下巴传来越来越紧致的吸力,沉回移唇贴到下方,用力吸出几股水液,然后才用指尖将膏体细致涂抹在穴口附近,又重新挤出一点药膏,指尖摸索着一点点探进小小的肉洞,随着穴口一点点被撑开,沉回的视线越发火热起来。
“呃……”敏感的地方突然被异物入侵,江夏本能地夹腿,想将不速之客排挤出去,可灵活的指尖还是自如探了进去,在柔嫩的壁道里左右戳弄,引得她不由自主缩了缩,随即臀尖就被轻轻捏了捏。
“想要了?忍忍,先涂完药。”
想要什么啊想要……
江夏心里腹诽着,闭着眼,忍着身体的本能,默默祈祷着赶紧涂完。
不知过了多久,在花道里肆意摸索的指尖退了出去,随着沾满蜜液的指尖抽出,穴口也溢出了一小股甜腻的汁水,几缕银丝挂在指尖,与小穴相连,中部微微垂陷下去,欲断不断。
他静静观察着自己的指尖,过了一会,又挤出一些药膏,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赤红性器上,用手均匀涂抹开,然后扶着粗硕的庞然大物,圆钝的顶端缓缓挤入湿窄的花道,龟头四处戳来戳去,引得江夏一阵颤栗。
“灰灰……”她哆嗦着,下面的蜜汁流得更加欢快,可也没忘了问出疑惑,“不是……涂药么?”
话刚说完,就被猝不及防的一个深顶,顶到了敏感处,“嗯嗯……”她顾不上想别的了,只知道娇嫩的甬道被硬物捅入,撞得花壁又酸又痒。
再……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她不由得向着那边倒去,抱紧沉回的腰身,小腿难耐的搭在他健硕的翘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
沉回也是忍得很难受,性器挤进狭窄湿热的花道里后,仿佛被无数小嘴凑上来,坏心眼地在马眼周围、棒身附近吸了又吸、咬了又咬,里面还规律的收缩着,肉柱上缠绕的青筋被绷得不时搏动,他忍着大力抽插的冲动,耐心地一点点挤入,又一点点抽出,确保幽密小道的每一处重峦迭嶂都被碾平撑开,确保那些柔软可爱的媚肉和他丑陋的鸡巴毫无保留地亲密接触,不让任何部位被遗漏。
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直到里面的吸力越来越大,仿佛在催促着,让他缴械投降,射空两颗肥硕卵蛋里储存的精液,沉回才拧着眉,尽力克制着,慢慢抽离了出来。
随着鸡巴的一点点退出,花穴不舍的挽留着,里面的媚肉一层层拥上来,包裹着龟头,一点点磨着轻微张合的马眼,揉压着肉柱。沉回只感觉到尾骨窜上来一阵麻意,他勉强忍了下来,赶紧退后,“啵”的一声,龟头不舍地与小穴分开。
随着他的稍微退后,两人的上半身也拉开了些距离,江夏不解地半睁着迷蒙的眼看向他,天真又带着不自觉的勾引,尤其是底下的肉洞慢慢缩小,流出晶莹的液体,那里面的紧致他才感受过,甚至刚刚将鸡巴抽出来时,还带动着裹了一点嫩红的媚肉往外翻……
沉回越看越眼红,但考虑到宝宝的身体要紧,只能翘着被憋的从赤红往深紫色靠的鸡巴,伸出有些发抖的手,耐心地帮她冲洗好身体,然后温柔地用浴巾裹住她,将她带出浴室。
随后——
“砰”的一声,他从里面将门关上了。
本来以为刚刚两人就会动真格的做,江夏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沉回居然会在关键时刻做出这种举动,惊讶之余,她还有些感动。
但感动之外,江夏还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和他们……做这种事情。
因为很舒服,而且自己的适应能力好像很好,就连上次傅远做疯了,她也只是白天有些肿,里面其实一点也不疼,但真的很过瘾……
糟糕——
江夏脑子里有根弦快断了,她,她不会是对这种事有瘾吧?
不过,也就烦恼了一会,她用力甩了甩头,有些乐天派地想,反正也不影响自己正常生活,欲望强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就这么乱糟糟想了一通,自己把自己哄好后,她才想起来沉回最后奇怪的行为。
她小心翼翼凑近门边,敲了敲,“灰灰,你怎么了?”
没想到她一开口,里面原先还是轻微的闷哼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沉回没忍住,走到门附近,很有心机地侧对着门,不再克制自己舒爽时发出的低喘,手下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响声大了起来,他边喘边回,“宝宝,难、难受……”
两人就进浴室前,沉回就只开了走廊的灯,客厅里有些昏暗,浴室里的光就显得更加明亮。因此,此时站在浴室门外的江夏很容易就能看到被磨砂模糊印出的人影,虽然没有特别清晰,但该有的弧度、该有的形状,和他此时的动作,全被她收入眼底。
“灰、灰灰……”她看着沉回撸动鸡巴的动作,脚有些软,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她拼命咽着口水,想象着帅哥自渎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很想看,再联想到刚刚他说难受……
眨巴眨巴眼,她轻声问,“不然,我们来做吧?我,我其实不疼,就是有点肿,你轻点就行……”
没想到宝宝居然勾引自己,沉回一个没注意,手下的力气大了些,他身子一抖,滚烫的精液从抖动的鸡巴顶端喷射而出,一地狼藉。
江夏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撸动的部位,因此她也发现沉回射了。
长叹了一口气,沉回苦笑,“宝宝,别勾引我了……”
他走到花洒下冲洗自己,被水声冲刷的有些闷的声音传到江夏的耳里。
“轻点?我忍不住的。”76、是勾引? “操,沉回!”
“你他妈故意的!”
沉回走出实验室,一接通电话,对面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吼。
他冷淡地冲实验室里的人点点头,转头往洗手间走去,声音平稳,“是你把宝宝惹生气了,她不跟你说出差的事,不是很正常?”
傅远昨天趁着没什么课,直接溜出学校,跑到江夏小区底下站了一宿,眼巴巴地在那等,本来还想见到姐姐的时候卖卖惨,没想到一等就是一整晚。
其实等到半夜的时候他早就想上去敲门了,但自己理亏在先,不好将姐姐吵醒,就硬是撑着又等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清早六七点,他满怀着忐忑和思念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不死心又敲了第二下、第三下——
还是没有回应。
这下傅远慌了,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联系江夏,对方匆匆接起,只来得及说几句话。
“喂,阿远?”
“我出差去了啊,走之前我让灰灰跟你说一声的,他没说吗?”
“先不聊了,挂啦。”
嘟嘟的声音在手机里回响。
只剩他孤零零站在家门口。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事情。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傅远气急败坏。
“哦,我忘了。”沉回理直气壮。
“操……”傅远用力捶了下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挂了。”
“等等。”
傅远眯起眸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平时压根不搭理他,今天怎么突然一副要多跟他聊聊的样子?
果不其然,沉回的下一句就让傅远一颗心提了起来。
“宝宝跟我说,你上次太过分了,事后没做清理,态度也不端正,所以她这几个月都不让你跟她做。”
沉回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
宝宝虽然没跟他说这些话,但他上次知道宝宝生气了,她和他那么默契,肯定是这么想的。
“什么?!”傅远失声叫出来,意识到后努力压低声音,凑近手机低声威胁,“这他妈真不是你乱扯的?”
“不信你去问宝宝。”沉回仍然非常淡定,他料想傅远肯定不敢再去找宝宝确认,毕竟这人确实心虚。
“啧。”傅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他故意清清嗓,“我不能,好,那你也不能。”
“为什么?”沉回没懂这人的脑回路。
“你想想,我要是看到你们做了,我肯定会加入啊。”傅远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一脸骄傲。
“……”沉回有点无语,甚至想赶紧挂断电话。
“如果我加入,你确定我们两个不会把姐姐闹得更凶?等事后姐姐就会把我们都记恨上。”傅远再接再厉,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自个连连点头。
沉回沉默着听他一通输出,末了,自己才出声打断,“不让你看见不就行了。”
“……嘎?”本来还要继续输出一通的傅远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卡在喉咙间。
沉回淡淡一笑,“宝宝也是有那方面的需求的,只要她想,我为什么不给?”
不得不说,沉回虽然话不多,但句句命中要害,这下轮到傅远被难住了。
一阵堪称窒息的沉默过后,沉回开了口,“你最近是不是比较闲?”
傅远咬牙,“你他妈什么意——”
“宝宝去了K市出差,你有空的话……”剩下的话沉回没继续说,反而说了另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出差是和新上任的老板一起,那男的上次把喝醉的宝宝送回来,对宝宝有那方面想法,我不放心。”
隐晦的意思他已经传达清楚了,虽然自己说过,只要宝宝愿意,他会接受,可吃醋心酸的滋味哪有那么好受?
所以……这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吗。
傅远只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当即火冒三丈,“他敢?!”
“我马上订去那边的飞机票。”傅远语气勉强好了些,还诡异地感觉自己才是最靠谱的那个,这让他不免有了些自豪感。
姐姐,你等我!
……
江夏这边,跟着开了一天的会,会议中冒出的专业术语她听得不太懂,只觉得顾总好像是有些气势的,他一开口,往往把对面怼的哑口无言,最后被自己这方狠狠吃定。
对面老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有些秃头,微微发福,挺着圆润的肚子,面相倒是不算和蔼。
本来看小顾总年轻,自己还想摆摆谱,拿捏拿捏这年轻人,没想到吃了亏,他的脸顿时有些烧得慌。
直到会议结束,作为东道主的他提议去自己定好的地方吃饭,于是一伙人结伴上车赶往目的地。
顾怀北这辆车的后座上坐了他、助理和江夏三人。
有些疲倦地捏了捏鼻梁,顾怀北随手摘下眼镜,放在一旁,闭上眼睛小憩。
助理在一旁整理着资料,江夏要干的活全被助理包揽了,她有些无聊,看了看旁边睡着的顾总,拿过一旁的外套帮他披上,但就在收回时,手被外套下的大手不经意抓住,然后往怀里带。
江夏吓了一跳,忙抬头去看他,发现他并没有睁眼,还是一副睡着的样子,于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往外扯,却没想到根本扯不开。
手被温热的大手覆盖着握在手心,大手偶尔随着车的行驶轻微抖动,似乎在暗暗摩挲着她的手一般。
时间已经是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车内没有开灯,昏暗的空间,再加上不远处助理的存在,都给这场隐秘的亲密添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刺激。
江夏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因为视线被外套隔离,触感就变得清晰起来,她感觉到那只大手正握着自己的手缓缓地移动,手被翻过来,手背上覆上厚实的大掌,修长的手指顺着指缝一点点挤入与她的交叉,然后被牵引着——
轻轻地,按在了紧实的肌理上。
轰——
脑子不听使唤地轰鸣。
江夏的脸,一点点的,红了。
她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从来是一副温和不失严肃的,禁欲系的顾总,居然会做出这种举动。
上次的亲密,可以解释成是情不自禁,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77、劝酒 手僵硬着,被温热的大掌握着,一点点顺着有些滚烫的肉体往下滑去,指尖感受到微硬的腹肌,高低起伏的弧度,流畅分明的线条,然后——
手指突然感受到了,与肌肤截然不同的触感,带着金属质地的冷硬与光滑。
江夏后知后觉,那是……皮带上的金属扣。
指尖顿时抖得更加厉害,他不会是要……
助理还在一旁盯着悠悠发亮的电脑屏幕,司机在前面心无旁骛地开车,旁边又是个装睡的,只有江夏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额角冒出点点汗珠。
她现在矛盾极了,既希望有人发现她此时的窘迫,又怕被人发现。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江夏终于能够脱离现在这个窘境,趁着某人被铃声惊得不经意放松力道,她赶紧抽出手,拿过自己的手机,心里对此刻拯救自己于危难中的人充满感激。
然而,拿过来一看,联系人来电:傅远。
……
江夏原本还有些喜悦的心情淡了些,她这次出差没跟傅远说,一方面也是暂时还不想面对他。
“姐姐!”傅远很激动,声音不自觉上扬,又有点心虚,“你,你现在忙么……”
“没。”江夏语气有些别扭,问他,“怎么了?”
“我……”傅远刚想说什么,那边就传来一阵语音播报,他只好匆忙接上几句,“姐姐,你等我,我晚点找你。”
说完还肉麻地对着手机狠狠亲了一大口,然后挂断。
江夏有些摸不着头脑,晚点找她?
她刚刚好像听到什么航班快起飞的通知……不会是真·来找她吧?
应该不会吧……
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江夏没注意到,身旁的顾怀北放在身侧的手已经缓缓握紧成拳,发出清脆的关节脆响,助理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早在她接起电话时就慢慢小了下来,因此,傅远的话和最后的啵嘴声,在这片安静的狭窄空间里显得响亮。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正巧这时已经到了约好的地方,他率先打开车门下车,“顾总,江秘书,我们到了。”
“嗯。”装睡的人睁开双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睡意朦胧,带着点冷意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冷淡地迈开长腿下了车,自顾自往前走。
江夏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随即也下了车,跟司机打了声招呼,关上车门后转身,正准备小跑跟上,就见顾怀北又往回走,在离她两步的距离站定,垂下头注视着她。
“顾总,怎么了?”江夏眨眨眼,他们不是得赶紧去定好的包间吗?人家老板早就上去了。
“……没事,我口渴,拿瓶水。”他单手拉开车门,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然后扭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如果……他没有一直盯着她看的话。
江夏纳闷地伸手碰了碰脸,她脸上有东西?
随即就想去洗手间赶紧整理一下仪容,今天可是她第一次出差,不能出岔子,耽误工作。
“顾总,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走。”她说完就毫不留恋地往内赶去。
助理站在顾怀北身侧,看着江夏远去的背影,感受着身边的人默默散发的冷气,心里暗戳戳给江夏点了个赞。
江秘书,在顾总的气场面前居然丝毫不受影响,我敬你是条妹子!
……
等江夏回到定好的房间,顾总和那位中年老总还有其他中层领导已经落座,甚至菜已经上了一半了,她自觉自己是个小角色,就想往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位子坐,可走近一看,一圈都坐满了,只剩顾怀北旁边还有个座位。
接受到顾怀北的眼神暗示,她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旁边都是不熟的人,大多还是中年男人,酒桌上能说些什么?
就是吹牛呗。
菜差不多上齐了,中年老总端起酒杯,说了些场面话,就要跟顾怀北碰杯。
江夏小口吃着菜,偷偷看过去,顾怀北似乎拧了下眉,才伸手端起酒杯,礼貌地碰完杯,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
江夏虽然不怎么喝酒,但酒量这东西,可能真的和基因遗传有关,她偶尔买些酒回去喝,果酒、啤酒和白酒都有,也没怎么喝醉过。
一看顾怀北这样子,居然比她第一次喝白酒时的样子还夸张些,酒液可能只沾湿了一点唇瓣,再度放下杯子时,他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点粉色,耳垂开始变得越来越红。
遭了,劝酒劝到老板身上了?!
江夏本来是抱着自己可能被劝酒的心理准备来参加饭局的,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中年老总眯着眼哈哈大笑,“顾总,咱们这身份,酒量可不能比人差啊,不过你还年轻嘛,多练!”
看这人只抿了一小口,他又催促,“来,我们再走一个,以后咱们两家公司来往得更紧密些,这样才好多照应,顾总,你说是吧?”说完,他还仰头一口闷,然后将杯子倒了过来,示意性地晃了晃,暗示意味明显。
顾怀北只除了在喝第一口的时候皱了皱眉,其余时候都客套而礼貌地听着,老总劝酒,他眼也不眨,端着酒杯微微仰起脖子,喉结缓慢滚动着,一杯喝完,旁边就有人很有眼色地给两位满上。
江夏倒是不怎么担心,顾怀北毕竟是老板,对面老总最多意思意思劝个两三杯就完事了,怎么可能一直劝下去,要真闹得难看,这合作不就完了。
她在旁边吃的不亦乐乎,暗自想着,果然,贵点的饭店还是有它贵的理由的,连一道简单的清炒时蔬都能这么好吃。
正吃得开心,旁边的顾怀北又被劝着喝了两杯,这下不仅脸上红晕遍布的彻底,耳垂也红得快要滴血,原本淡粉色的唇瓣被酒液浸润得嫣红,镜片后的眼眸水光潋滟,眼尾也点染了些艳色。
老总果然只劝了三杯就不再劝了,不过看人醉得不轻的样子,他心里的恶气出了大半,心情舒畅了些,转头看到旁边的秘书正埋头吃饭,他又来了心思。
“江秘书是吧?幸会幸会,以后我们的合作还得你们多多费心啊。”说着,他又端起酒杯,朝着江夏示意。
江夏心底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她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酒杯,四五十度的白酒,再喝个十杯她都不带怕的。
心底这么想,她面上乖巧地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就被顾怀北伸手拦住,自顾自拿走她的那杯就要代替她喝,勉强捋直了舌头说话,“李总,她……的酒量不太好,还是我……”
话才说到一半,他端着酒杯的手就被江夏握住,她强硬的将杯子抢了过来,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到了桌底下,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说话。
顾怀北果然不动了,默默垂下头。
她冲着李总笑笑,端起酒杯,“李总,我敬您。”78、醉鬼 江夏的酒量确实很好,至少比这位李总要好得多。
在李总不死心地和江夏礼尚往来灌了好几次酒后,他还是败下阵来,醉醺醺地被自己的员工扶着,上了车。
顾怀北虽然喝醉了,但也只是走路有些微摇晃,他又很固执地不要别人扶,坚持自己走。
江夏和助理跟在后面,助理用很佩服的眼光看着她,“江秘书,没看出来啊,你酒量这么好!”刚刚他可太担心了,但自己被安排的位置离得太远,还被别人拉着说话,抽不开身过去挡酒。
“还好,李总刚开始就喝酒了,也没怎么吃菜,我是喝之前就吃了点东西垫肚子,这样没那么容易醉。”江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顾怀北走的有些快,早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等了一会还没等到两人,他探出头就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没来由觉得扎眼,忍不住咳了一声,吸引两人的注意。
助理抬头看过去,眼尖的发现顾总不经意狠狠剜了自己一眼,顿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他尴尬地呵呵一笑,然后挠着头小跑了过去,“顾总,您好些了吗?”
沉默。
然后,顾总探出来的头唰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助理的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的,这种感觉在他上车的时候就更明显了。
江夏坐到位子上,看顾怀北半闭着眼,揉着太阳穴,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关心,“一会回酒店喝点蜂蜜水吧?会舒服些。”
“嗯。”顾怀北闻言放下手,往后仰躺着,偷偷撇下眼看她,莫名的乖巧。
助理:我……我应该,在车底?
到了酒店,几人去前台拿了房卡,就乘上电梯到所在的楼层。
出了电梯,江夏和两人告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住的房间在拐角处,离其他两人远一些。
可走着走着,江夏就听到后面也响起脚步声,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她扭头一看,顾怀北满脸红晕,神色坚定地跟在后面,见她停了下来,还歪头看着她,一脸疑惑,似乎在问,怎么不走了?
往稍远一点的地方看去,助理满脸堆笑地看着江夏,摊了摊手,脸上的无奈都要溢出屏幕了。
同是打工人,还能怎么办?
看懂助理的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凑过去:“顾总,顾总?”
见他反应有些迟钝,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冷不丁就被一把握住。
“……嗯?”顾怀北握着柔软的小手,丝毫不放开,嘴角满意地翘起。
挣扎了几次都没把手抽出来,江夏拼命朝助理使眼色,一边继续道,“顾总,你的房间在那边……”助理!!快来救我啊!!
助理小心翼翼过来,扯住他一边的手臂就想往回拽,“顾总……”
顾怀北眼也不抬,斜了助理一眼,轻啧了一声,一刹那间,助理只觉得身为上位者的气场全开,他一个卑微的打工人只能呆在原地无能为力、瑟瑟发抖。
“哦,我突然想起来我房间里热水壶没关,我去关一下哈……”助理迅速遁走。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虽然能力强,但也是个打工人,还得看老板脸色吃饭啊!
再说了,江秘书和顾总之间的氛围,作为离得最近的他,如果连这都发现不了的话,早就被辞走人了。
回到房间,助理叫了客房服务,让备一壶热蜂蜜水上来。
看吧,这就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助理该有的态度!
而江夏这边,自从助理走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僵持。
她有些头疼,拉着顾怀北要往他房间的方向走吧,他就站在原地死活不动,嘴里喃喃,“是往这边……”
江夏费尽力气也没拉动,突然想到口袋里还有刚取的房卡,她连忙拿了出来,往他面前晃了晃,“这是我的房卡,看到了吗?5-1-9,是在这边,你的……”说着,她又伸手往他的口袋里面掏,顾怀北就乖乖站着,任她作为,因此江夏毫不费力地就拿了出来,往他面前递,“你的是506,5-0-6,在那边。”说着还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她说完还很佩服自己,这道理这么浅显易懂,他该明白了吧?
可她忘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顾怀北现在就是个醉鬼,而跟醉鬼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因此顾怀北只是用那双含着醉意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偶尔缓慢地眨动一下,却始终舍不得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
说也说不动,拉也拉不走,这可怎么办?
江夏有些苦恼,又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只好先回房间再说,在走廊上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就这样,她像是牵着一只人形跟宠一步步回了房间,身后的顾怀北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一只小了很多的,显得更为纤瘦白软的手牵着,心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涌出来一点点的甜蜜,慢慢的灌满整个胸腔,甜滋滋的。
他晕晕乎乎的,只知道要跟着眼前的人,其它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看着眼前人不断张合的粉色唇瓣,他只觉得嗓子一阵阵的发干,有点想……亲。
被牵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顾怀北因为睡意上来而忍不住用脸蛋蹭了蹭白色的软枕,江夏不自觉笑了笑,帮他简单盖了下被子,就要走出去。
她刚迈开一步,手就突然被拉住,顾怀北噌的一下坐起了身,精准地拉住她的手臂,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染了点红,带着一丝惊慌的问,“去哪里?”
去哪里?当然是去换他的房间睡了。
但这话江夏没说出来,光是从走廊到房间的这一小段路程,就已经让她领悟到醉鬼无法沟通的道理了。
顾怀北虽然没闹别的幺蛾子,但他死犟啊!
不让牵不行,不给抱不行,最后简直是要成抱着树的树袋熊了,哦对了,那棵树就是江夏。
现在好了,要走还不让。
怎么办?等到他睡着?
瞥了眼正拼命和睡意作斗争的顾怀北,他的眼角已经泛出了因呵欠而分泌的泪水,可还是固执地勉强睁着眼看着她,眼镜还没来得及取下,脑后的一小束长发凌乱的披散开来,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江夏叹了口气,“我去下洗手间。”79、亲吻 闻言,顾怀北才渐渐放开她,只是神色依然还有些警惕,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似乎一旦发现她有往门边走的迹象,他就会阻止。
不过,江夏看他困得快睁不开眼睛的样子,心想,应该也就几分钟吧,她去洗手间呆一会,他应该就会睡着了。
她刚走进洗手间,手机又一次响起,傅远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猜猜我在哪?”
江夏:……
还用我猜吗?原来只是有些怀疑,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于是,她笃定道,“在K市。”
这一句甚至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诶,你怎么知道的?”傅远瞪大眼,那双鹰眸因为夸张的放大而显得有些呆,但其主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蠢样,反而沾沾自喜着,“姐姐,你好关心我。”
不知道这人的脑回路绕到哪里了。
江夏索性不问他说那句话的原因,只道,“这么晚了,你住哪里?”
看吧,他就说姐姐关心他,肯定是提前问了沉回关于他的事,还知道他刚下飞机,没来得及订酒店~~
傅远嘿嘿笑着,高大的身形原本还懒懒散散地站在机场大厅,接电话后却挺得板直,作乖巧状,“姐姐,我和你一起住吧。”
两人都是情侣了,这种事当然没什么问题。
江夏于是说,“好,那我来接你?”
傅远连忙说,“不不不,姐姐你跟我说下地址,我直接打车过去就行……”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杯子打碎的声音,江夏担心出事,匆忙报了地址,就挂了电话出去。
傅远有些纳闷,但还是决定打车过去再说。
都好几天没看到姐姐了,好想她。
江夏出去一看,就发现顾怀北躺在床上,半俯下身子靠在床边,一只手往下捞着什么,听见她出来的声响,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她,眼镜早已被取下放在一旁,那双暗红色的眼此刻毫无遮挡,惊心动魄的颜色,像是夜色下暗潮涌动的海面,一尾绝美到动人心魄的美人鱼柔弱无力的攀附在一块崎岖礁石上,美目盈盈望过来,惹人心生觊觎。
但美人鱼并不是柔弱无力,也和脆弱搭不上一点边,那隐隐生出利爪的手和尖锐的牙齿,总能让人心生一震。
此刻,江夏就很直观的感受到顾怀北的美貌,惊艳,却又暗藏危险,让人心生靠近的欲望,却总有种隐秘的担忧,担忧自己会被美丽假象背后的深渊吞噬。
她就这么呆呆地和美人鱼对望,直到柔弱的美人鱼轻轻皱了眉,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床边的地面,“水……”
顺着手指看过去,江夏才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地毯上已经被不小心洒落的水沾湿了一片,玻璃杯可能是掉到了旁边没有地毯的空地,碎裂成了细小晶亮的碎片,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光亮。
她连忙走过去,小心绕开那些碎玻璃,将他的身体扶正,又重新拿了杯子,倒了点温水给他喝,“刚刚怎么不喊我?”
“……”他没说话,垂下眼眸,默默地喝着水。
喝完,江夏就把杯子拿了过去,重新倒了一杯,问他,“还要喝吗?”
顾怀北这次有些反应了,抬头看向她的唇瓣,抿了抿唇,摇头。
江夏放回杯子,拿来清扫工具几下将碎玻璃渣打扫干净,勒令他躺好后,就坐在一旁撑着脑袋,心里盘算着他什么时候睡着。
江夏也累了一天,现在有些昏昏欲睡了,尤其是看着顾怀北眼睛将闭未闭的样子,她也有些被感染到。
顾怀北安静的闭上眼,却没睡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侧突然一沉,再睁开,就发现江夏的脑袋已经歪倒在床边,眼眸紧闭,呼吸变得悠长。
他贪恋的用眼神细细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处,连一颗细小的痣也不放过,从光洁的额头看到小巧的下巴,又停留在那紧紧闭合着的粉唇上,流连忘返。
想亲……
好想……
就,就一下……
或许,清醒时的顾怀北会考虑别的因素,但现在的他,在醉意的驱使下,全凭着本能在做事,他现在一心只想着亲上那片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地方。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一点点撑起有些摇晃的身子,脑袋低了下去,滚烫的呼吸扑洒过来,带着浓烈的酒香。
热度有些高的薄唇,缓缓印上了娇嫩的粉唇,磨蹭了一会。
蹭来蹭去,只是唇瓣相贴的感觉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忍不住启唇,艳红的舌头探了出来,逗弄着紧咬的牙关,拨弄着,四处寻找可以侵入的地方。
被弄得有些痒,江夏忍不住唔了一声,牙关松动,长舌找准时机钻入湿热的柔软口腔,勾挑着沉睡的小舌一起起舞。
纠缠间,津液从唇缝之间溢出,他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水液,不知满足。
直到江夏被亲得喘不过气,悠悠苏醒,他还眯着眼沉醉地索吻,亲得发出啧啧水声。
也许是被酒气熏得迷蒙,也或许今晚她也醉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俊脸,看得沉浸其中,似乎陷入美妙的梦境,让人宁愿一睡不醒。
她轻轻推开他,顾怀北也毫不反抗,顺着她的力道倒了回去,侧过脸看向她。
注视着她的眸子里碎光浮动,黑亮的发丝一缕缕散开,铺在洁白的枕面上,深色的被子往上是莹玉一般,又带了点淡粉色的温润胸膛,喉结微微滚动,顶端似乎也带了点可爱的粉。
他仿佛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勾人,还用着一种天然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是平时的他不会拥有的,没有一点攻击性的眼神,反而向人传递出这样一种信息:
快来吃掉我吧。
江夏准确地读到了这个信息,她也这么做了——
狠狠地,亲了上去,亲得底下的人眼里水光细碎,小口小口急促喘着,可还是忍不住贪恋唇舌交缠的美妙滋味,亲得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明明是世俗意义上更为强势的一方,却担当着承受者的角色,被压着自己的娇小身影肆意侵压着,攻占着自己的唇齿,并甘之如饴。
真是,没有比这更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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